第003章宗门大比现,三剑废林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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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宗门大比现,三剑废林皓
玄剑宗演武场的青石板被三月的暖阳晒得发烫,年度宗门小比正办得热火朝天,各峰数千名弟子挤在擂台周围,欢呼声震得天际的云都晃了晃。高台上坐着宗门长老,为首的宗主捻着胡须,看着擂台上持剑傲立的少年,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少年正是刚移植了陆沉先天剑骨的林皓,他穿着崭新的银纹内门弟子服,腰间挂着上品灵剑“青云”,脚下躺着刚被他打落台的筑基初期弟子,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
“林师兄太厉害了!这才半个月就突破到筑基初期,比当年的陆沉大师兄还要快啊!”
“那可不是,林师兄可是有先天剑骨的天纵奇才,陆沉算什么东西?听说他早就死在乱葬岗了,连骨头都被野狗啃干净了!”
此起彼伏的奉承声传到林皓耳朵里,他笑得越发肆意,抬手压了压台下的喧哗,朗声道:“说起来,咱们玄剑宗以前确实有个所谓的大师兄陆沉,可惜心术不正,妄图窃取宗门秘宝,被我亲手清理了。过几日我就带人拆了他那处占了主峰几十年的大师兄故居,把他留下的破烂玩意儿全烧了,以后玄剑宗,再也没有陆沉这号人物。”
话音刚落,穿着粉裙的白灵薇扭着腰走到擂台边,递过一方绣着并蒂莲的手帕,娇笑着接话:“皓哥说的是,我明日就带人去清他的院子,把那些脏东西全扔了,改给你当练功房。以后你就是咱们玄剑宗的大师兄,可比那个短命鬼陆沉强一万倍。”
两人旁若无人地对视一笑,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和起哄声,谁都没注意到,人群后方的阴影里,一道黑衣身影正冷冷地看着擂台上的两人,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的东西。”
清亮的声音压过了所有喧哗,像冰碴子一样砸在所有人耳边。众人愣了愣,转头看去,就见黑衣少年足尖一点地面,身形像展翅的黑鹰一样掠过人群头顶,稳稳落在了擂台上,衣袂扫过的风带起细微的金色剑气,割得离擂台近的弟子脸都疼。
是陆沉!
整个演武场瞬间炸开了锅。
“他居然没死?不是说被林师兄和白师姐丢去乱葬岗了吗?”
“执法长老前几天还发了通缉令抓他,他居然敢直接来大比现场?不要命了?”
林皓脸上的笑容僵住,上下打量了陆沉一圈,见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外袍,手里还握着一把卷了刃的断剑,顿时放下心来,嗤笑出声:“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废物,乱葬岗的野狗都没啃死你?居然敢主动送上门来,刚好,我今天就在全宗门弟子面前,把你彻底废了,让所有人知道谁才是玄剑宗真正的第一天才。”
他话音未落,就催动了胸腔里的先天剑骨,淡青色的灵力顺着经脉翻涌而出,实打实的筑基初期修为显露无疑,比刚才打赢同阶弟子时的灵力还要澎湃三分,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惊呼。
白灵薇也跟着狐假虎威,抱着胳膊站在擂台边阴阳怪气:“陆沉,我要是你就赶紧跪下给皓哥磕三个响头,再自废修为,说不定皓哥心软还能留你一条狗命,不然今天你别想活着走下擂台。”
陆沉懒得跟他们废话,手里的断剑“呛啷”一声出鞘,万道剑胎溢出的金色剑气缠在锈迹斑斑的剑身上,冷冽的剑意压得整个擂台上的温度都降了几分:“废我?就凭你这个抢了我骨头的狗东西?”
话音刚落他就动了,第一剑快得只剩一道金光,林皓甚至没看清他的出手动作,就听见“咔嚓”一声脆响,握剑的右手手臂直接被齐肩斩断,温热的鲜血喷了他一脸,他愣了两秒才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里的上品灵剑“当啷”砸在青石板上,溅起一串火星。
“第一剑,收你持剑行凶的右手。”
陆沉的声音冷得没有温度,脚步没停,第二剑紧跟着刺出。林皓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往擂台下面跳,可他的速度怎么比得上陆沉的剑?金色剑气直接穿透了他的两个膝盖,里面的脚筋被搅得粉碎,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嗬嗬地喘气。
“第二剑,废你抢来的修为根基。”
陆沉走到他面前,抬脚踩在他的左胸,万道剑胎的金色剑气顺着脚掌涌进他的体内,直接撞上了他胸腔里刚移植没多久的先天剑骨。那原本属于陆沉的先天剑骨,碰到万道剑胎的气息瞬间就开始颤抖,林皓只觉得自己的经脉像是被放进了熔炉里炙烤,疼得他直翻白眼,眼泪鼻涕混着血糊了一脸。
“你不能废我的剑骨!我爷爷是执法长老!你敢动我我爷爷杀了你!”林皓疯了一样地嘶吼,拼尽最后一点灵力想要反抗,可他的灵力刚溢出来,就被陆沉的金色剑气碾得粉碎。
“你的剑骨?”陆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第三剑轻飘飘地刺在他的左胸位置,没有刺透皮肉,可藏在剑身上的金色剑气却猛地炸开,直接把先天剑骨上属于林皓的神魂印记彻底碾得粉碎,原本流转着青灵光的先天剑骨瞬间变得黯淡无光,再也没有半分灵力波动,林皓浑身的修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飞快消散,直接从筑基初期跌回了炼气三层,成了个连外门弟子都不如的半废人。
“第三剑,收回我借你用了几天的东西。”
陆沉收回断剑,一脚把林皓踹出两米远,像踹一只死狗。
整个演武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瞪着眼睛看着擂台上的黑衣少年,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刚才还意气风发的林皓,那可是移植了先天剑骨的筑基初期天才,刚才打赢同阶的对手都只用了五招,怎么在陆沉手里连三剑都接不住?
“怎、怎么可能?陆沉不是被挖了剑骨毁了丹田吗?怎么会这么强?”
“他现在是什么修为?我感觉他的灵力比筑基初期还要强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白灵薇站在擂台边,吓得脸都白了,腿软得直接坐在地上,看着陆沉冰冷的眼神扫过来,她连尖叫都不敢,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高台上的执法长老林威看着自己的宝贝孙子被废成这副样子,猛地拍了下桌子站起身,周身筑基中期的灵力翻涌,气得胡子都抖了:“陆沉!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宗门大比上残害同门!我今天必废了你!”
陆沉抬眼看向高台上的林威,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手里的断剑直接指向林威,声音清亮,传遍了整个演武场:“残害同门?我倒想问问林长老,你孙子林皓联合白灵薇,挖我先天剑骨,毁我丹田,把我丢去乱葬岗喂狗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残害同门?今天我只是收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你就急了?”
他说着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块留影石,灵力催动,留影石上瞬间投射出乱葬岗上的画面——林皓踩在陆沉的胸口,手里拿着沾血的先天剑骨,白灵薇靠在他身边娇笑,两人一唱一和地说着早就合谋夺剑骨的计划,声音清晰,画面完整,没有半分伪造的痕迹。
全场哗然。
“我的天!原来林皓的先天剑骨是抢陆沉的?我还以为是他自己觉醒的呢!”
“太恶心了吧?合谋抢大师兄的剑骨还把人丢去乱葬岗,活该被废啊!”
“陆沉也太猛了吧?没了先天剑骨还能这么强,三剑就把林皓打废了,这才是真的天纵奇才啊!”
林威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想到陆沉居然还留了证据,当着全宗门数千弟子的面,他也不好直接偏袒,只能咬着牙放狠话:“就算林皓有错,也该由执法堂定罪!什么时候轮得到你私自对同门下狠手?你公然违抗门规,罪加一等!”
“执法堂定罪?”陆沉嗤笑一声,剑尖斜指地面,金色的剑气在脚下流转,“我陆沉的仇,自己报,不需要什么狗屁执法堂。林皓欠我的,我今天已经收了利息,你这个当爷爷的,要是想替他出头,我随时奉陪。”
他站在擂台上,黑衣猎猎,明明只有筑基初期的修为,却站得比高台上的所有长老都要挺拔,全宗上下数千人,竟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反驳。
林威气得浑身发抖,就要纵身跳下高台动手,坐在主位的宗主却抬手拦住了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陆沉一眼,沉声道:“此事疑点颇多,改日交由执法堂公开审理,陆沉,你三日后到执法堂听审,不得有误。”
陆沉挑了挑眉,他当然知道宗主是在偏袒林威,毕竟林威是执法长老,手里握着实权,而他陆沉只是个没了背景的弃徒。不过没关系,他本来也没指望玄剑宗能给他什么公道。
他收了断剑,目光扫过台下瘫软的白灵薇,又看向脸色铁青的林威,扔下一句掷地有声的话:“三日之后,我必到执法堂,到时候,我要你们所有人,给我一个说法。”
说完他足尖一点,身形直接从擂台上跃下,消失在人群的尽头,留下满场还没回过神的弟子,和高台上气得快要炸肺的林威。风卷着他的衣袂猎猎作响,少年的背影里满是锋芒,像是一柄刚出鞘的神剑,谁也挡不住他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