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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长老发难,证据现世 巨大的元婴掌印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压下来,周遭的空气被挤压得发出刺耳的爆鸣声,演武台边靠前的弟子甚至被威压扫得连退十几步,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苏清寒站在沈砚身前,素白的手紧紧攥着冰魄剑,冰灵体的灵力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淡蓝色的冰盾在她身前凝得厚实,可掌印刚碰到冰盾的瞬间,就听见“咔嚓”一声脆响,冰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满了裂纹。她闷哼一声,整个人被巨力震得连退三步,嘴角溢出一抹鲜红的血,握剑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找死。” 沈砚眉头猛地一皱,伸手揽住苏清寒的腰把人往身后一带,鸿蒙剑胎的威压瞬间散开,淡金色的光膜挡在两人身前,剩余的掌印余威撞在光膜上,只泛起了几圈涟漪就消散得一干二净。 “赵长老,你这是要公然徇私枉法?”苏清寒擦了擦嘴角的血,从沈砚身后站出来,冰魄剑指着高台上的赵长老,声音冷得像冰,“演武台对决生死勿论是你亲口定下的规矩,赵昊技不如人输了比试,你就以元婴修为越级诛杀同门,眼里还有宗门规矩,还有宗主吗?” “规矩?”赵长老气得须发皆张,指着沈砚的手都在抖,“这孽障偷宗门至宝冰魄草,残杀两位金丹长老,破我护山大阵,当众重伤内门大师兄,桩桩件件都是死罪,我杀他是清理门户,有什么错?清寒你平日里最是明事理,今日怎么被这邪魔外道蛊惑了?” 他话音刚落,身边的几个亲信长老也纷纷附和:“没错!沈砚本就是被逐出门墙的弃徒,擅闯宗门本就是死罪,赵长老出手合情合理!” 可场边的弟子们却炸开了锅,之前敢怒不敢言的议论声此刻越来越大: “我当年就觉得冰魄草失窃案不对劲,沈砚那时候刚拿了外门大比第一,宗主都发话要破格收他进内门了,前途一片大好,犯得着偷只有冰灵体才能用的冰魄草?” “我也记得!当年搜他住处的时候,冰魄草就随随便便扔在床底下,连个储物袋都没装,那么珍贵的东西,真要是他偷的,能这么放?” “还有之前被杀的那两个金丹长老,我认得,当年就是他们两个带人去搜的沈砚的住处,事后还都升了一级!” “刚才赵昊打不过就扔爆炎符,本来就够卑鄙了,现在赵长老还要亲自出手,这父子俩是真不把宗门规矩当回事啊?” 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赵长老父子心上,赵昊躺在地上,断臂的疼都顾不上了,脸色白得像纸,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看周围人的目光。 沈砚站在演武台中央,听着周围的议论,嘴角扯出一抹冷冽的弧度。他抬眼扫过脸色铁青的赵长老,又扫过心虚得直冒冷汗的赵昊,伸手从储物袋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暖白色玉盒,指尖灵力一送,玉盒就稳稳悬浮在半空中,刚好在所有人都能看清的高度。 “你要证据,我给你证据。”沈砚的声音裹着灵力传遍整个演武场,“三年前赵昊把我推下断魂崖的时候,这个玉盒从他怀里掉了出来,我在崖底捡的,里面还有冰魄草残留的寒气,以及赵昊的专属魂印。” 话音刚落,他指尖一弹,一缕金色灵力打在玉盒上,盒盖“啪”的一声弹开,一股极其纯净的极寒气息瞬间散了开来。苏清寒瞳孔猛地一缩,她从小就和冰魄草待在一起,对这股气息再熟悉不过——这绝对是冰魄草的味道,错不了。 玉盒内侧,一个淡金色的魂印正缓缓亮起,纹路精巧繁复,是青云宗赵氏长房独有的魂印制式。沈砚再输一道灵力进去,魂印骤然爆发出刺眼的金光,另一边躺在地上的赵昊突然浑身一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体内的灵力不受控制地和魂印共鸣起来,身周竟然也泛起了同款的金色微光。 “不……不是的!这是他伪造的!”赵昊吓得魂都飞了,也顾不上断臂的疼,挣扎着就要起来去抢玉盒,“我从来没见过这个玉盒!是他偷了我的魂印伪造的!” “伪造?”苏清寒往前迈了一步,声音冷得刺骨,“这个玉盒内侧的云纹是赵家长房祖传的刻法,整个玄黄界都找不到第二家,去年我去你爹丹房求凝冰丹的时候,亲眼看见你用这个玉盒装千年冰莲,你敢说你没见过?” 高台上的宗主苏明远也站了起来,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盯着半空中的玉盒,目光扫过赵长老惨白的脸,声音没有半点温度:“赵昆,你还有什么话说?当年的案子,是不是你父子二人联手做的假?” 赵长老知道事情已经瞒不住了,索性破罐子破摔,脸上露出一抹狠厉的神色:“是又怎么样!冰魄草给苏清寒用,最多也就是多一个下任宗主,给我儿用,他说不定能突破元婴,将来带领我赵家光耀门楣!苏明远你偏袒这两个小辈,以为我怕了你不成?” 他猛地一拍桌子,元婴初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全部散开,身边的几个亲信长老也纷纷拔出剑站到他身后,灵力波动乱得吓人:“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谁要是敢动我儿子一根毫毛,我就拆了这演武场,杀了沈砚这个孽障,还有所有敢多嘴的人!” 话音未落,他抬手就又是一掌,比刚才更强的元婴掌印凝聚成实质,朝着演武台上的沈砚和半空中的玉盒拍了过来——他很清楚,只要毁了玉盒杀了沈砚,死无对证之下,就算是宗主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掌风扫过,演武台的千年寒玉地面瞬间裂开了密密麻麻的纹路,周遭的弟子吓得四散奔逃,苏清寒脸色一变,就要再次挡到沈砚身前,却被沈砚按住了肩膀。 “不用挡。”沈砚的声音很稳,指尖的诛邪剑泛起了刺眼的金色光韵,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鸿蒙剑胎在体内发烫,积累了三年的灵力在疯狂翻涌,距离突破金丹中期只差一线,“今天这账,也该算清楚了。” 高台上的苏明远看着沈砚眼底的战意,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他按住想要出手的执法长老,摇了摇头:“别急,看看这小子还能给我们什么惊喜。” 场边的弟子们都屏住了呼吸,一个个攥紧了手里的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演武台中央那道挺拔的灰衣身影。谁都知道,元婴期和金丹期之间是天壤之别,就算沈砚能越阶打金丹后期,也不可能接得住元婴期的全力一击,可看着沈砚淡定的样子,所有人心里竟然都生出了一丝莫名的期待。 赵长老的掌印越来越近,沈砚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没挪一下,体内的鸿蒙剑胎威压提到了极致,金色的光焰从他身上透出来,连脚下的寒玉地面都开始融化。 他握着诛邪剑的手微微抬起,剑尖直指呼啸而来的掌印,嘴角扯出一抹冷冽的笑。 “老狗,你想杀人灭口,也要问过我手里的剑答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