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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首战告捷,聘请律师 下午三点的CBD咖啡馆里飘着浓郁的咖啡豆香气,苏晚穿着一身米白色的通勤西装,指尖转着咖啡勺,看着对面穿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的沈砚,挑了挑眉率先开口:“昨天把我连人带水果扔在门外,今天就主动找我当律师,沈先生这脸变得挺快啊?” 沈砚没跟她扯闲篇,直接把一个文件袋推到她面前,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里是我告大伯沈建国侵占房产的全部证据,还有我大舅刘建军明天要拿我父母的120万拆迁补偿款给他儿子买婚房的流水,我要你帮我做两件事:第一,代理我和沈建国的房产纠纷官司,下周三开庭;第二,今天下班前提交诉前财产保全申请,冻结刘建军那120万的账户。” 苏晚愣了一下,随手翻开文件袋,越看眉头皱得越紧。里面的证据全得离谱,从沈建国造假的赡养证明原件,到他在乔迁宴上亲口承认霸占房子的录音,再到房产的原始登记档案,甚至连刘建军昨天刚把120万从自己账户转到儿子购房账户的电子回单都有,每一样都盖着公章或者有清晰的录音源,根本没给对方留任何反驳的余地。 “这些证据你哪来的?”苏晚抬起头看向沈砚,眼里满是诧异。她查过沈砚的背景,上个月刚毕业,父母车祸去世后就被亲戚赶了出来,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根本不可能有能力拿到这么完整的内部流水和证明文件。 “这不关你的事。”沈砚指尖敲了敲桌面,语气没有半分波澜,“你只需要说能不能做,律师费按你们所的最高标准给,我不会欠你一分钱。” “行啊,当然能做。”苏晚被他噎了一下,反而笑了,把文件袋收进自己的公文包,“诉前保全今天就能给你提交,沈建国的官司我也接了,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我打官司只看证据,要是你拿的东西有问题,我不会帮你做伪证。” “放心,证据全是真的。”沈砚站起身,没多余的客套,“下周三开庭见,赢了我就把剩下的所有遗产纠纷案子全委托给你。” 看着沈砚走得干脆的背影,苏晚握着咖啡杯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人还真是有意思,拽归拽,做事倒是雷厉风行,半点拖泥带水都没有。 接下来的一周,沈建国那边倒是没少作妖,先是找了几个亲戚轮番给沈砚打电话道德绑架,见沈砚连电话都不接,又放话说自己找了关系,法院肯定判他赢,还让沈砚趁早滚出这座城市,别想着抢家里的东西。 沈砚一个字都没回,只是在开庭前一天,把沈建国找关系托人说情的录音匿名发给了法院的监察部门。 周三开庭当天,沈建国特意穿了一身崭新的唐装,带着律师和四五个旁系亲戚坐在旁听席,看到沈砚进来,还故意冷哼了一声,对着旁边的亲戚大声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孝,爹妈刚走就想着抢家产,我这个当大伯的好心帮他保管房子,他反倒咬我一口,真是白眼狼。” 旁边的亲戚也跟着附和,一时间法庭里全是指责沈砚的声音,法官敲了敲法槌才安静下来。 开庭后,沈建国的律师率先发言,一口咬定沈建国手里的赡养证明是真的,沈砚父母生前明确说过房子留给沈建国,作为他赡养沈砚爷爷奶奶的补偿,还说沈砚年纪小不懂事,被外人挑唆才来打官司。 沈建国更是当场抹起了眼泪,对着法官哭诉:“法官同志,我弟弟弟媳刚走,我这当大伯的本来不想跟孩子计较,可他非要把我赶出去啊,我这一家子人总不能睡大街吧?这孩子从小就不懂事,我也是没办法啊。” 旁听席的亲戚也跟着起哄,说沈砚忘恩负义,要法官好好教育他。 苏晚刚要起身发言,旁边的沈砚却先站了起来,脸上没什么表情,伸手把一摞证据递到了法官面前:“首先,我大伯手里的赡养证明是假的,这是司法鉴定中心的报告,证明上面我父母的签字是伪造的,还有远房叔公沈德贵收了我大伯20万做假证的转账记录。其次,我爷爷奶奶十年前就去世了,赡养义务早就履行完了,这是爷爷奶奶的死亡证明。最后,这是我大伯在乔迁宴上亲口承认房子是抢我的录音,大家可以听一下。” 法庭的音响里清晰地传出沈建国嚣张的声音:“沈砚那个小崽子还想跟我抢房子?门都没有!他爹妈都死了,这房子本来就是我的!”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沈建国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瘫坐在椅子上,半天说不出话来。他的律师也傻了,根本没想到沈砚居然连沈德贵收钱的流水都能拿到。 法官合议了不到十五分钟就当庭宣判:被告沈建国伪造证明侵占原告沈砚合法财产的事实成立,判决案涉120平江景房归沈砚所有,限沈建国15日内腾退房屋,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沈建国承担。 “我不服!我要上诉!”沈建国当场就炸了,站起来就要冲过去抓沈砚,被旁边的法警直接按住架了出去,旁听席的亲戚们也灰溜溜地跟着走了,连头都不敢抬。 沈砚站在原地,指尖轻轻摩挲着判决书上印着的自己名字,胸口微微发颤。这是他父母留给他的房子,他终于拿回来了。 就在这时,脑海里响起了系统清脆的提示音:【滴——清算大伯沈建国任务完成,亏欠值已清零,120平江景房产权已正式返还至宿主名下,额外奖励现金10万元已打入宿主尾号4379的银行卡,请注意查收。】 沈砚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银行到账提醒,嘴角难得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他没多停留,拿着判决书直接打车去了明诚律所。前台听到他找苏晚,刚要打电话通报,就看到苏晚抱着案卷从电梯里走了出来,看到他手里的判决书,一点都不意外,挑了挑眉:“赢了?我就知道。” “嗯,赢了。”沈砚把判决书和一张银行卡放在她的办公桌上,“之前说的,赢了就把所有遗产纠纷的案子全委托给你,我父母留下的8套房子还有剩下的80万补偿款,现在全在别的亲戚手里,还有20万被沈德贵拿了,这些案子全交给你,律师费按你们所最高的标准算,卡里有10万,先付定金,剩下的结案了再结。” 苏晚看着他干脆利落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转身让助理拿了委托合同过来,递到沈砚面前:“行啊,委托我可以,不过我收费确实不低,你确定要花这个钱?其实你证据这么全,自己打也能赢。” “我没时间耗。”沈砚拿起笔飞快地签上自己的名字,字迹锋利得像他的人,“你业务能力强,上次在派出所怼我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逻辑比一般律师清楚多了,虽然上次不分青红皂白报警是挺蠢的,但打官司应该靠谱。” 苏晚被他怼得又气又笑,伸手戳了戳合同上的条款:“行,沈大老板放心,拿了你的钱,我肯定把那些白眼狼给你收拾得明明白白,保证你一分钱都少不了。对了,诉前保全已经批下来了,刘建军儿子的购房账户刚被冻结,他现在估计正跳脚呢。” 沈砚签完合同站起身,听到这话点了点头:“干得不错,接下来还有的忙,辛苦你了。” 看着沈砚转身离开的背影,脊背挺得笔直,明明穿的还是几十块钱的外套,却比律所里那些穿高定西装的合伙人还要有气势。苏晚拿起他签好的委托合同,指尖划过“沈砚”两个字,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她找了三年的恩人的儿子,果然没让她失望。 苏晚拿起手机给助理打了个电话,语气里带着几分少见的干劲:“帮我把刘建军一家、还有其他参与侵占沈砚父母遗产的所有亲戚的财产信息、社交关系全调出来,越细越好,这个案子,我要赢的漂漂亮亮的。” 窗外的阳光落在合同上,沈砚的名字被镀上了一层浅金,属于两个人的战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