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端轻点正文可返回目录
第16章:历练升级名声鹊起 沈砚离开苍梧山的第一个月,青冥域的正邪两道都被这个单枪匹马的年轻人搅得天翻地覆。 三大宗门联合发布的最高等级追杀令贴满了青冥域所有城池的告示栏,百万上品灵石的悬赏、“杀邪修同党沈砚者可直接入三宗内门”的承诺,引得无数贪图名利的修士红了眼,前仆后继地循着沈砚的踪迹追来。可不过三天,所有接了追杀令的修士的尸体都被挂在了各城的城门之上,每个人的致命伤都是一道淡金色的纤细剑痕,尸体旁的石壁上刻着沈砚龙飞凤舞的字迹:“再敢追来,杀无赦。” 之后的半年里,再也没人敢轻易接下那道悬赏——毕竟再多的灵石,也要有命花才行。 这日沈砚途经青阳城外围的灵草谷,刚要去打听最近的暗魂殿分坛位置,就听见谷内传来女孩的哭声和男人的狞笑。 “老东西,千年冰莲是你这种低阶散修配拿的?识相的就乖乖把东西交出来,老子还能给你个痛快,不然等会儿我们合欢宗的媚功上来,让你这宝贝女儿生不如死!” 沈砚眸光一冷,闪身进了谷内,就看见五个穿着玄剑派和合欢宗法袍的金丹修士,正围着一对散修父女,为首的玄剑派金丹后期修士踩着那中年散修的胸口,地上还散落着沾了血的药锄,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被合欢宗的修士拽着胳膊,脸涨得通红,眼泪流得满脸都是。 “你们抢了我的灵草就算了,凭什么还要伤人!”中年散修咳着血,目眦欲裂,“三宗自诩正道,难道就这么欺负我们散修吗?” “正道?”那玄剑派修士嗤笑一声,抬脚就要往他丹田踩去,“在这青冥域,实力就是正道,死了也白死!” 他的脚刚抬到半空,一道金色的剑光突然从远处破空而来,速度快得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只觉得手腕一凉,整只右脚齐根断了下来,剧痛传来的瞬间,他才看见不远处站着个玄衣年轻人,手里的灵剑还滴着血,周身的剑意冷得像冰。 “沈、沈砚?!”旁边的合欢宗修士吓得脸色惨白,连抓着小姑娘的手都松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砚没跟他们废话,斩玄剑轻轻一挥,五道金色剑光同时闪过,五个金丹修士(两个中期三个后期)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喉间就同时出现了一道血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神魂都被剑意绞得粉碎。 他走过去,从储物袋里掏出一瓶上品疗伤丹递给那对父女,又把那五个修士的储物袋都捡起来塞到中年散修手里:“这些灵石够你们父女俩找个安全的地方过日子了,下次再碰到三宗的人,躲远点。” “多谢剑仙!多谢剑仙大人!”中年散修拉着女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得头都破了,“您的大恩大德,我们父女俩没齿难忘!” 沈砚伸手把他们扶起来,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就消失在了山林里。这半年来,类似的事他遇到了不下百次,有时候是三宗的修士抢散修的机缘,有时候是暗魂殿的杀手屠戮普通百姓,只要让他碰到,他从不会袖手旁观。 三日后,沈砚顺着暗魂殿的线索摸到了黑风岭。这里的暗魂殿分坛抓了附近三个村子的二十个童男童女,要在月圆之夜炼血魂丹,等他赶过去的时候,祭坛上的血阵都已经画好了,穿着黑袍的暗魂殿修士正举着刀要往第一个孩子的脖子上抹。 “找死。” 沈砚冷哼一声,斩玄剑出鞘的瞬间,金色的剑光如同潮水般涌了过去,守在祭坛周围的十四个筑基杀手连惨叫声都没发出来,就被剑意绞成了血雾。三个金丹长老见状立刻联手攻了上来,暗红色的邪功灵力铺天盖地,沈砚却连脚步都没动,三剑就破了他们的邪功,直接刺穿了三人的丹田。 那金丹巅峰的坛主见势不妙,伸手抓过旁边的一个小男孩,把刀架在孩子的脖子上,色厉内荏地吼道:“沈砚!你要是敢过来,我现在就杀了他!” 沈砚的眼神冷得几乎要结出冰来,指尖一动,斩玄剑突然脱手而出,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金光,那坛主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剑直接钉在了身后的石柱上,刀刃离男孩的脖子还有半寸的距离,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到死都不敢相信沈砚居然真的敢不顾人质的安危出手。 沈砚走过去拔出斩玄剑,抬手抽了他的神魂喂剑,才蹲下来摸了摸吓呆的小男孩的头:“没事了,我送你们回家。” 他把二十个孩子挨个送回村子的时候,整个村子的村民都跪在路上迎接他,村长捧着一块刻着“剑仙”两个字的长生牌,颤着声说:“沈大人,您救了我们全村的孩子,我们没什么能报答您的,这块长生牌您收下,我们世世代代都供着您的牌位!” 沈砚推辞不过,只能让他们不用刻自己的名字,留着“剑仙”二字就好。从这之后,“剑仙沈砚”的名号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青冥域的大街小巷,老百姓只要听到剑仙来了,都会拿出家里最好的粮食和酒水招待,三宗的弟子现在出门都不敢穿宗门的法袍,生怕碰到沈砚被算账。 名声传开之后,也有不服气的人。青冥域有名的散修“狂刀”赵烈,金丹巅峰修为,横行了几十年没遇过对手,听到别人说沈砚同阶无敌,特意在落凤坡堵了沈砚三天,放话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一点教训。 沈砚赶过来的时候,赵烈正扛着他那把玄铁重刀,坐在路边的石头上喝酒,看见沈砚来了,“哐当”一声把刀往地上一砸,地面都震得抖了三抖:“你就是沈砚?别人说你同阶无敌,老子不信,今天咱们就比一场,你要是能接下我三刀,老子就服你,以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不用三刀。”沈砚看着他,语气平淡,“我出一剑,你能挡住就算我输。” “狂妄!”赵烈气得哈哈大笑,提起玄铁重刀就劈了过来,万斤重的刀气带着呼啸的风声,连周围的树木都被刮得连根拔起,“我看你怎么接!” 沈砚手腕一动,斩玄剑轻飘飘地挥了出去,一道半丈长的金色剑光迎了上去,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那把吹毛断发的上品玄铁重刀直接被劈成了两半,剑光去势不减,停在了赵烈的脖子前面,冷冽的剑意刮得他皮肤生疼。 赵烈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举着半把刀,半天没回过神来。他修炼了五十年才到金丹巅峰,居然连沈砚的一剑都接不住? “我输了。”赵烈“噗通”一声把刀扔在地上,干脆利落地单膝跪地,“我赵烈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你是第一个!以后但凡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刀山火海我都跟着你去!” 沈砚把剑收回来,摇了摇头:“我不用你跟着我,你以后只要别欺负普通百姓和散修就行。” 之后赵烈果然说到做到,到处跟人说沈砚的剑法天下无双,同阶之内根本不可能有人是他的对手,“剑仙”的名号传得更广了,连偏远地方的小孩子都知道,有个穿玄衣的剑仙叔叔,会打坏人,会救好人。 这半年里,沈砚一边到处管闲事,一边扫荡暗魂殿的分坛,每打下一个分坛,他就逼问坛主苏清鸢的下落,遇到嘴硬的就直接抽魂搜魄,哪怕耗损灵力也不肯放过一点线索。他的手腕上一直系着当初苏清鸢留下的那个护身剑穗,每次灵力耗损过度的时候,剑穗上残留的冰灵体气息就会慢慢温养他的经脉,他每次摸到那软乎乎的穗子,冷峻的脸上都会露出一点柔和的神色,找苏清鸢的念头也越来越坚定。 他的修为也在一次次的战斗里飞速提升,不过半年时间,就从金丹初期突破到了金丹后期,太古剑体在无数煞气和灵力的温养下,也越来越强,肌肤上隐隐泛着淡金色的纹路,哪怕不用灵力护体,普通的法器都伤不到他分毫。 这日他顺着线索摸到了暗魂殿在西北的总分坛,这里坐镇的是暗魂殿的二长老,化神初期修为,手里还掌管着暗魂殿用来培养核心弟子的万年灵髓池。那二长老早就得到了消息,布下了九九炼魂阵等着沈砚进来,还放话要把沈砚的神魂抽出来炼灯,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沈砚刚踏进分坛的大门,密密麻麻的血阵就从地面升了起来,暗红色的邪灵从阵里钻出来,朝着他扑了过来。沈砚眸光一冷,太古剑体的金色纹路瞬间爬满了脖颈,斩玄剑发出一声清亮的剑鸣,剑祖传承的金色剑意铺天盖地地扩散开来,那些邪灵一碰到剑意,就像是冰雪遇到了烈日,瞬间就融化得一干二净,不过半柱香的时间,那耗费了二长老几十年心血布下的炼魂阵,就被沈砚破得干干净净。 “不可能!你不过是金丹后期,怎么可能破得了我的炼魂阵!”二长老吓得魂都飞了,转身就要跑,沈砚足尖一点,瞬间就追上了他,斩玄剑轻飘飘地连出三剑,第一剑破了他的护体灵力,第二剑刺穿了他的丹田,第三剑直接抽了他的神魂,整个过程不过三个呼吸的时间,一个化神初期的长老,就这么陨落在了沈砚的剑下。 解决了二长老,沈砚果然在分坛的后院找到了那个万年灵髓池,里面的灵液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固体,散发出浓郁的灵力香气。他没客气,直接脱了鞋跳进了灵髓池里,开始运功修炼。 三天之后,灵髓池里的灵液被他吸收得干干净净,沈砚的丹田处传来一声清脆的碎裂声,金色的金丹裂开,一个巴掌大的、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金色元婴慢慢凝成型,周身的剑意不受控制地冲天而起,直接冲破了分坛的屋顶,惊飞了方圆百里的飞鸟。 元婴初期,成了。 沈砚睁开眼,眼底闪过一道金色的剑光,他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灵力,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现在的他,就算碰到化神中期的修士,也有一战之力。 他从二长老的神魂里,终于找到了自己找了半年的消息:暗魂殿的总坛就在西南方向的万魂窟,藏在万丈深渊的底下,而苏清鸢回到暗魂殿之后,就被苏玄关在了总坛的寒冰牢里,苏玄还放了话,半个月之后,就要让苏清鸢和暗魂殿少殿主成婚,之后正式继承暗魂殿殿主之位。 沈砚摸着腕上的护身剑穗,剑穗上还残留着苏清鸢身上淡淡的寒梅香气,他的眼神坚定得像磐石,斩玄剑似乎感应到了他的心意,发出一声清亮的剑鸣。 他站在分坛的屋顶上,抬头看向西南方向厚重的云层,风吹起他的玄衣袍角,金色的剑意环绕在他周身,像一道金色的火焰。 “清鸢,再等我几天。”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扛了。” “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会把你完完整整地带回来。”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了风里,朝着西南方向的万魂窟疾驰而去。而此时青阳城的茶馆里,说书先生正拍着醒木,眉飞色舞地讲着剑仙沈砚的事迹,台下的百姓听得津津有味,没人知道,他们口中的剑仙,正单枪匹马地朝着整个青冥域最危险的地方而去,只为了救他放在心尖上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