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山匪劫道,杀匪夺粮立威

阅读设置 18px

移动端轻点正文可返回目录

第4章 山匪劫道,杀匪夺粮立威
把王氏一家赶走后,逃荒队的气氛明显松快了不少,没人再敢小偷小摸,连平时最爱嚼舌根的妇人看见沈知夏都得绕着走,恭恭敬敬喊一声“知夏姑娘”。一行人往南又走了三日,路两旁的草木越来越密,连过往的商旅痕迹都几乎看不见,深秋的风卷着黄沙刮过,吹得人脸上生疼,大家怀里的粮袋都见了底,连糠窝头都要掰成三瓣吃,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浓重的忧色。
沈知夏坐在队伍最前面的驴车上,时不时眯着眼扫过周围的山林,自从喝了灵泉突破炼气一层后,她的感知比普通人敏锐数倍,走了这一路,总觉得暗处有视线盯着他们,像是藏着什么人。旁边铺着的干草堆上,谢砚裹着她捡来的破棉絮,闭着眼像是在养神,只有垂在身侧的手时不时动一下,指尖凝着一点极淡的灵力,警惕地感知着周围的动静。
“嗷——”
一声哨响突然从两侧的山坡上传来,紧接着十几个穿着灰布衫、手里拎着钢刀的山匪窜了出来,为首的是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脸上一道刀疤从眼角划到下颌,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他把手里的刀往地上一插,粗声粗气地吼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这过,留下十斤细粮二十斤粗粮,再挑三个年轻小姑娘给兄弟们当压寨夫人,不然老子把你们这群逃荒的废物全砍了喂狼!”
逃荒的人哪见过这阵仗,瞬间吓得乱作一团,年轻的姑娘们都哭着往爹娘身后躲,老人孩子缩在一起瑟瑟发抖,里正连忙举着双手凑上去,陪着笑脸道:“各位好汉,我们都是逃荒的百姓,手里真没多少粮食,这是我们凑出来的十五斤粗粮,您行行好,放我们过去吧,我们实在是拿不出更多的了。”
“十五斤粗粮?你打发叫花子呢?”络腮胡一口唾沫吐在里正脚边,钢刀往他脖子上一架,冷笑道,“没有粮也行,把你们队伍里那几个长得标致的小丫头交出来,再把值钱的东西都留下,不然我现在就砍了你的脑袋,再把你们这群人全杀了!”
他身后的山匪跟着哄笑起来,眼神不怀好意地扫过人群里躲着的姑娘们,有个尖嘴猴腮的山匪甚至直接冲过去拽一个小姑娘的胳膊,把那小姑娘吓得哇哇大哭,她爹扑上去拦,被那山匪一脚踹在肚子上,滚出去老远吐了一口血。
周围的人敢怒不敢言,都吓得不敢出声,沈知夏脸色一冷,把手里装着干粮的包袱递给旁边相熟的李婶,嘱咐道:“婶子,帮我看着点车上的人,我去去就回。”
没等李婶反应过来,沈知夏已经从驴车上跳了下来,几步走到那尖嘴猴腮的山匪面前,伸手扣住他拽着小姑娘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就听见“咔嚓”一声脆响,那山匪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沈知夏随手一甩,直接把他扔出去撞在旁边的石头上,晕死了过去。
“哪来的小丫头片子,敢管老子的事?”络腮胡愣了一下,随即打量了沈知夏两眼,见她长得清秀,顿时淫笑起来,“哟,这小丫头长得还挺俊,正好抓回去给我当压寨夫人,兄弟们,把她给我绑了!”
旁边的两个山匪立刻拎着刀冲了上来,沈知夏侧身躲开劈过来的钢刀,抬腿踹在左边山匪的膝盖上,直接把他的腿骨踹断,另一只手夺过右边山匪的刀,反手用刀背拍在他的头上,那人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不过几招的功夫,冲上来的三个山匪就全躺在了地上,剩下的山匪都看傻了,谁也没想到一个十四岁的小丫头居然这么能打。络腮胡脸色一变,知道是遇上硬茬了,拎着刀亲自冲了上来,他是炼气二层的修为,在这一带占山为王好几年,从来没遇见过对手,一刀劈过来带着呼呼的风声,普通人挨上一下就得身首异处。
沈知夏眼神一凛,运转起体内的炼气一层灵力,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她侧身躲开刀锋,抬手扣住络腮胡的手腕,稍微一拧就把刀夺了过来,另一只手握成拳,结结实实砸在他的胸口,络腮胡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撞在后面的树干上,张嘴吐了一大口血,晕死过去。
剩下的山匪见老大都被一招放倒了,吓得魂都飞了,转身就想跑,沈知夏随手捡起地上的小石子,指尖一弹,石子像箭一样飞出去,精准打在每个山匪的腿弯处,十几个人“噗通噗通”全跪在了地上,抱着腿哭爹喊娘,没有一个能跑得掉。
整个山谷静悄悄的,逃荒队的人全都看傻了,过了好半天才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李婶抱着沈知夏的包袱,激动得手都在抖:“知夏太厉害了!多亏了知夏!不然我们今天都得没命!”
刚才被救的小姑娘爹娘抱着孩子,“噗通”一声跪在沈知夏面前,连连磕头感谢,沈知夏连忙把人扶起来,转身拎起一个吓傻了的小山匪,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脸,冷声道:“你们的寨子在哪?里面还有多少存粮?说实话我就饶你一命,不然我现在就砍了你的脑袋喂狼。”
那小山匪吓得尿都出来了,连忙哭着道:“我说实话!我们寨子就在后面的山坳里,还有两千多斤存粮,还有几百两碎银子,都是我们抢来的,我带你去,我带你去!”
沈知夏满意地点点头,转头对着里正道:“你派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跟我去搬粮,剩下的人在这等着,别乱跑。”
“我也去。”
一个虚弱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沈知夏转头就看见谢砚扶着驴车站在那,脸色依旧苍白,风一吹就晃了晃,像是随时能倒下去,他咳了两声,小声道:“我欠姑娘的医药费,想帮姑娘干点活抵债,我能扛动东西的。”
周围的人都忍不住劝:“小伙子你身子这么弱,就别去了,万一累出个好歹可怎么办?”
沈知夏挑了挑眉,她可是清楚得很,这货藏着修为呢,刚才打斗的时候她分明感觉到他身上的灵力波动了一瞬,显然是怕她吃亏想出手来着,现在又在这装柔弱。她也没戳破,点了点头道:“行,那你跟着吧,要是扛不动别硬撑,省得死在山上我还得埋你。”
谢砚乖乖点头,掩去眸子里的笑意,跟在沈知夏身后往山坳走。
山寨果然不大,里面的存粮堆得像小山一样,除了两千多斤粗粮,还有半袋细米,几匹布料和三百多两碎银子,都是附近的商旅和逃荒的人被抢过来的。沈知夏把银子收进怀里,对着跟着过来的小伙子们道:“这些粮食,愿意以后跟着我去平安县一起开荒的,等搬回去按人头分,以后我保管你们都能吃饱饭,不愿意的我也不勉强,一人给五斤粗粮,以后各走各的。”
这些人亲眼看见沈知夏既能打又心善,谁不愿意跟着她干?当场所有人都表示愿意以后跟着沈知夏,就连里正都笑着说:“知夏你放心,到了平安县,我们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开荒就怎么开荒!”
搬粮的时候,最沉的一个粮袋装满了糙米,足足有三百斤重,两个小伙子都抬不动,沈知夏故意指了指那粮袋,对着站在旁边“喘气”的谢砚道:“谢砚,你不是要干活抵债吗?把这个扛回去,今天的饭钱就给你免了。”
旁边的小伙子都吓了一跳:“知夏姑娘,这可是三百斤啊!他一个病秧子怎么扛得动?别把人压坏了!”
谢砚的脸瞬间白了,他现在修为只剩炼气一层,平时装柔弱装惯了,要是扛了这三百斤的粮袋,不就露馅了?可是看着沈知夏似笑非笑的眼神,他又不想认怂,咬了咬牙,走上前双手抓住粮袋的袋子,偷偷运起体内残存的灵力,闷哼一声,愣是把三百斤的粮袋扛在了肩上。
他走得很慢,脸憋得通红,额头上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滴,看起来像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一路上所有人都看呆了,纷纷夸他:“这小伙子看着弱,没想到力气这么大!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好不容易把粮袋扛到山下的空地上,谢砚把粮袋放下的时候差点闪了腰,扶着腰咳了好半天,沈知夏靠在旁边的树上,抱着胳膊笑得不行,递给他一块凉掉的狼肉干:“还行,没白吃我那两块狼肉,有点用处。”
谢砚接过肉干,气得牙都痒,心里暗戳戳把这笔账记在了小本子上,等他修为恢复了,非得扛个五百斤的粮袋扔在这丫头面前,让她知道什么叫真的力气大!面上却还是弱不禁风的样子,小声道:“多谢姑娘给我机会还债。”
当天晚上,逃荒队在山谷外的空地上扎营,沈知夏把粮食按人头分给了愿意跟着她的二十多户人家,每个人手里捧着沉甸甸的粮食,都激动得红了眼,连之前最悲观的老人都笑得合不拢嘴,说跟着知夏以后肯定能过上好日子。
等大家都睡了,沈知夏悄悄摸进空间,里面的速生小白菜已经冒出了嫩绿的芽,灵泉的水位也稍微涨了一点,她喝了一口灵泉,感觉体内的灵力又充盈了不少,距离突破炼气二层已经不远了。
她出了空间,刚掀开棚子的门帘,就看见谢砚坐在棚子门口,手里拿着一根粗木棍,背挺得笔直,正盯着周围的暗处守夜,听见动静转头看过来,耳朵尖不知道为什么红了,别过脸小声道:“我怕山匪还有同伙过来,帮你守会儿,你放心,我不是白守的,要算工钱的。”
沈知夏忍不住笑,扔给他一块刚从空间拿出来的甜薯干:“给你的工钱,甜的。”
谢砚接过甜薯干,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指,心跳瞬间快了半拍,他攥着甜薯干,嘴硬道:“我不爱吃甜的。”等沈知夏进了棚子,他才偷偷把甜薯干塞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散开,他嚼了两下,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这丫头,好像也没他想得那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