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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艺考现场，直接碾压 苏柔捏着皱巴巴的准考证走进考场时，指尖还在抖。刚才被苏晚怼得颜面尽失，又被奶茶泡花了准考证照片，进考场时还被考务盘问了半天，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苏晚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心乱得像团麻。 抽到的即兴表演题目是《春日游园》，算是所有题里最容易出效果的。苏柔咬了咬唇，努力挤出娇俏的笑，提着裙摆模仿蝴蝶飞舞的样子，转了个圈还故意崴了下脚，娇弱地扶着桌沿咳嗽，活脱脱把个游园的少女演成了病恹恹的深闺大小姐。 台下的考官们纷纷皱起了眉。主考官敲了敲桌子，语气平淡：“行了，出去等成绩吧。” 苏柔愣了下，还想再说点什么挽尊，就看见考务已经在喊下一个考生了，只能咬着牙鞠了躬退出去。刚出考场门，她就看见守在走廊拐角的考务李娟，连忙快步走过去，把早就准备好的红包塞到李娟手里，压着声音道：“李老师，刚才咱们说好的事，麻烦你了。等我考上了，我爸妈肯定好好谢你。” 李娟不动声色地把红包塞进兜里，瞥了一眼不远处靠墙站着的苏晚，脸上露出一抹算计的笑：“放心吧，我办事你还不放心？专门给她留了最难的那道题，我就不信她一个乡下来的丫头，能演得出来《失去亲人的瞬间》。” 苏柔脸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笑，抬眼看向苏晚的方向，恨不得现在就看见她演砸了出丑的样子。 没过多久，李娟拿着名单走出来，故意抬高了声音：“下一个，苏晚。” 周围排队的考生瞬间窃窃私语起来，刚才苏晚在考点门口怼苏柔的事不少人都看见了，都好奇这个看着冷冰冰的女生能演成什么样。苏柔靠在墙上，抱着胳膊，眼里满是幸灾乐祸。 苏晚抬步走过去，李娟故意把装着题目的信封递到她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说：“你运气不太好，抽到的是今年最难的即兴题，要是实在演不出来，现在放弃也不丢人，省得在考官面前闹笑话。” “不用你操心。”苏晚接过信封拆开，看清题目上的“失去亲人的瞬间”七个字时，指尖微顿。 几乎是瞬间，原主被苏柔推下楼梯的画面就涌入了脑海。那天原主刚拿到艺考通过的消息，兴冲冲地跑回家想跟苏家父母报喜，苏柔站在楼梯口，笑着说“姐姐我有礼物给你”，等她走近了，突然伸手狠狠推在了她的肩膀上。 原主摔下去的时候，抬头看见的是苏柔脸上恶毒的笑，还有站在二楼走廊的苏振国和刘梅，两个人冷眼旁观，连个伸手的动作都没有。摔在地上的最后一刻，原主听见苏柔娇笑着跟苏母说“妈，她的名额以后就是我的了”。 那不是演，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刻在骨血里的痛。 苏晚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已经带上了细碎的茫然。她站在考场中央，像是站在苏家那铺着大理石的楼梯口，指尖微微抬起，像是还想接住苏柔递过来的所谓“礼物”。 下一秒，她的肩膀像是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整个人猛地往后仰，眼里的茫然瞬间变成了错愕，随即而来的是不敢置信，还有深入骨髓的冷。她张了张嘴，像是想喊什么，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地上，眼睛里的光一点点灭了下去，最后只剩下一片死寂。 整个考场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坐在中间的女考官已经忍不住红了眼，攥着笔的指尖都在抖。坐在最边上的陆时砚，从苏晚进来的那一刻就没移开目光，此刻看着她脸上的绝望，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他皱了皱眉。 他见过太多演员演这种悲情戏，要么用力过猛嚎啕大哭，要么矫揉造作挤眼泪，从来没有人能像苏晚这样，连眼泪掉得都克制，却能让看的人感同身受那种窒息的痛。 “我、我演完了。” 苏晚的声音还有点哑，她伸手抹了把脸，一秒就从刚才的情绪里抽离出来，朝着考官们鞠了一躬，脸上又恢复了平时的清冷平静，仿佛刚才那个濒临绝望的人不是她一样。 主考官最先反应过来，清了清嗓子，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很不错，共情力很强，你可以出去等成绩了。” 苏晚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考场。刚关上门，就看见苏柔冲了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圈，见她眼睛红着，以为她是演不出来被考官骂了，立刻笑得一脸得意：“怎么了姐姐？是不是演不出来被考官说哭了？我早就说了你不是吃这碗饭的料，非要来丢人现眼。” 苏晚懒得理她，靠在墙上等着成绩公布。周围的考生也对着苏晚指指点点，不少人都觉得她肯定考砸了，苏柔听着周围的议论，笑得更得意了，甚至拿出手机开始给苏母发消息报喜，说苏晚这次肯定过不了初试。 没过十分钟，考务拿着成绩单走了出来，扬声道：“现在公布本次初试的成绩排名，念到名字的过来拿成绩单。” “第一名，苏晚，平均分99.2分。” 这话一出，全场都安静了。苏柔脸上的笑还僵着，以为自己听错了，尖声道：“不可能！老师你是不是念错名字了？她一个乡下丫头怎么可能考第一！” 考务皱了皱眉，不悦地扫了她一眼：“吵什么？考官们集体打的分，还能有错？苏晚的表现是所有考生里最好的，陆老师特意给了满分，说她很有灵气。” 苏柔瞬间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得像纸一样。她不敢置信地看向走过去拿成绩单的苏晚，嘴唇抖了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考务接下来念的名字她一个都没听见，直到最后听见“苏柔，60分，及格”，她才猛地回过神，60分，刚好卡着及格线过，和苏晚的99.2分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 周围的考生看着苏柔的眼神都变了，刚才还附和苏柔说苏晚肯定考砸的几个女生，现在都忍不住憋笑，对着她窃窃私语。 “刚才还说人家演不出来，结果自己考了个刚及格，笑死人了。” “就是，刚才她跟考务偷偷摸摸塞东西我都看见了，不会是买通了考务想整别人吧？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 议论声钻进耳朵里，苏柔气得浑身发抖，想冲上去找苏晚的麻烦，却被考务拦住了：“吵什么？再闹就取消你的考试资格！” 苏柔咬着牙，只能硬生生把气咽下去，看着苏晚拿着成绩单转身就走的背影，气得指甲都掐进了掌心。 苏晚走出考点大门，脑海里就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滴！检测到绿茶苏柔恶意值98%，触发任务：艺考初试碾压苏柔，任务完成，奖励3000积分，当前积分为6100。】 【检测到宿主当前有足够积分兑换初级演技技能，是否兑换？】 “兑换。”苏晚在心里默念了一句，瞬间就有无数关于表演的技巧和经验涌入脑海，像是她已经浸淫此道多年一样，比她前世摸爬滚打学来的那些东西要专业得多。 苏晚勾了勾唇，心情不错地往公交站走。刚走了没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她回头，刚好看见陆时砚从考点里走出来，男人穿着简单的黑色大衣，戴着口罩，露出的眉眼清冷锐利，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微微顿了顿，还冲着她点了点头。 苏晚愣了一下，认出这是刚才坐在考官席最边上的男人，刚才考务说的给她打满分的陆老师应该就是他。她也礼貌地点了点头，算是道谢，随即就转身继续往前走，没再多看一眼。 身后的陆时砚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挑了挑眉。他这张脸，别说是圈里的女明星，就算是路人看见了，都免不了要拿出手机拍几张，这小姑娘倒是好，跟他打了个招呼就走，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 “陆哥，苏晚的资料查出来了。”助理快步走过来，把平板递到陆时砚面前，“是苏家流落在外18年的真千金，昨天刚被接回苏家，那个跟她不对付的苏柔，是苏家的养女。” 陆时砚接过平板，看着资料上苏晚的名字，还有她小时候的照片，和他记忆里那个蹲在小巷子里给他递面包的小女孩一模一样。他指尖摩挲着照片上小女孩的脸，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软：“我知道了。接下来电影学院的复试，我要当主考官。” 助理愣了一下，之前不是说没时间吗？怎么现在突然要当主考官了？但他也不敢多问，连忙点头答应：“好的陆哥，我马上跟校方那边沟通。” 陆时砚“嗯”了一声，目光再看向苏晚走远的方向，嘴角微微勾起一点弧度。 他找了12年的小朋友，终于长大了。 以前他没找到她，让她受了18年的苦，以后有他在，谁也别想再欺负她半分。 另一边，苏晚刚坐上公交，手机就响了，是苏振国打来的。她接起电话，就听见苏振国怒气冲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苏晚！你是不是故意害柔儿？她刚才哭着给我打电话说你抢了她的第一，你马上给我滚回来给柔儿道歉！不然你以后别想再进苏家的门！” 苏晚冷笑了一声，直接挂了电话，还顺手把苏振国的号码拉黑了。 道歉？ 她凭什么道歉？ 苏柔抢了她18年的人生，抢了她的名额，还故意撕了她的复习资料，现在技不如人考不过她，还好意思让她道歉？ 苏家欠她的，苏柔欠她的，她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这次的初试只是个开始，接下来的复试，还有苏家的账，她有的是时间慢慢算。 公交车窗外的阳光落在苏晚脸上，她眼里满是坚定的光。属于她的人生，从现在开始，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