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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苏柔狗急跳墙,绑架 苏柔这段时间过得人不人鬼不鬼。 自从王总因偷税漏税入狱、苏家宣告破产,她身上背了近八百万的代言和剧组违约金,之前签的所有合作方全都发了解约函,连之前被她当众骂过的群演、得罪过的工作人员都时不时跑到她租住的地下室门口泼红油漆。催债的电话一天能打二百个,她把所有能联系的亲戚朋友都借遍了,也只凑到十万块,连违约金的零头都不够。 她把自己落到这步田地的所有原因,全都怪到了苏晚头上。要不是苏晚突然回来,她还是众星捧月的苏家千金,是前途光明的新晋小花,怎么会像现在这样,连出门买个泡面都要捂得严严实实,生怕被人认出来扔臭鸡蛋。 走投无路的苏柔,最终动了歪心思。她花了两万块定金,雇了两个刚刑满释放的混混,跟他们说只要把苏晚绑到指定的地方,事成之后再给他们二十万尾款。她蹲了苏晚整整一周,摸清楚了苏晚每周三下午都会去电影学院找表演系教授上台词课,为了躲蹲点的粉丝,每次都会绕那条人少的老巷子。 这天周三,苏晚下课之后,照旧走了那条老巷子。巷子里种了两排梧桐树,风一吹树叶哗啦啦响,她刚走了不到五十米,就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没等她回头,两个穿着黑衣服的壮汉就冲了上来,一个捂住她的嘴,另一个伸手去抓她的胳膊,力道大得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苏晚第一反应就是动手,刚要抬脚踹向身前那人的膝盖,就听见抓她胳膊的那个混混嘟囔了一句:“柔姐说了别弄伤她的脸,不然拿不到尾款。” 苏晚心里一动,瞬间猜到是苏柔搞的鬼。她本来可以直接把这两个人打趴下报警,但既然苏柔自己找死送上门来,她刚好可以新仇旧账一起算。于是她故意挣扎了两下,假装力气不敌被两人制住,被半拖半拽地塞进了旁边停着的无牌面包车。上车的瞬间,她悄悄按了一下口袋里陆时砚之前硬塞给她的紧急定位器——那个定位器一按就会把实时位置同步到陆时砚的手机上,还会自动开启录音功能。 面包车开了半个多小时,七拐八拐地进了郊区的一片废弃仓库区。两个混混把蒙着眼睛的苏晚推下车,拽着她进了一间漏风的仓库,扯掉了她眼上的黑布。 苏晚一抬眼,就看见苏柔坐在一个破木箱子上,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还有一块被催债的人打出来的淤青,看见她就猛地站起来,几步冲过来扬手就要扇她的耳光:“苏晚你个贱人!你把我害成这样!你现在满意了?” 苏晚侧身躲开,反手就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力道大得直接把苏柔扇得摔在地上,捂着脸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两个混混见状立刻就冲了上来,苏晚活动了一下手腕,没等他们靠近,抬腿一脚踹在前面那个混混的肚子上,那人疼得嗷叫一声直接弯下了腰,苏晚又反手抓住另一个人的胳膊,往下狠狠一拧,只听“咔哒”一声脱臼的脆响,那个人疼得直接跪在了地上,眼泪都飙了出来。 前后不到三分钟,两个一米八多的壮汉就被苏晚打趴在地上,疼得滚来滚去爬都爬不起来。苏柔吓得脸惨白,爬起来就想往仓库外面跑,苏晚抬脚踢出去一块碎砖头,正好砸在苏柔的脚踝上,苏柔“噗通”一声摔在地上,疼得直抽冷气。 “跑什么?”苏晚慢悠悠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晃了晃自己的手机,“你雇人绑架我,现在就想跑?” 苏柔看着她,眼泪哗哗往下掉,又开始拿出以前惯用的卖惨伎俩,抽抽搭搭地说:“晚晚我知道错了!我是被逼的!我欠了八百万,他们要砍我的手,我不找你我就活不下去了!你放过我这次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敢跟你作对了!” “放过你?”苏晚笑了声,眼神冷得像冰,“你抢我艺考名额,撕我复习资料,在片场故意要扇我耳光、想把我推到摄像架上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我?你买通道具师割我威压绳子,想把我摔成残废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我?”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还有,你把我推下楼梯害我坠亡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我?” 苏柔的脸瞬间没了一丝血色,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你、你怎么知道……那件事明明没有监控……” “你怎么知道没有监控?”苏晚点开手机里存着的那段监控视频,正是当年她被苏柔推下楼梯的画面,视频里苏柔脸上的恶毒表情清清楚楚,“我不仅有这段视频,还有你这么多年所有陷害我的证据,你以为你跑得了?” 苏柔看着视频,浑身抖得像筛糠,瘫在地上连哭都忘了。 苏晚没再理她,站起身拨通了报警电话,把仓库的地址报得清清楚楚,还补充了一句“涉嫌绑架的主犯和两名从犯都已经被控制,麻烦你们尽快过来”。挂了电话她刚要转身,就看见仓库门口站着一个人。 是陆时砚。 他的头发乱得很,定制西装的扣子扣错了一颗,额头上全是汗,脸上满是还没褪下去的慌乱,看见苏晚站在那里好好的,才猛地松了口气,几步冲上来,一把把她抱进怀里,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子里。苏晚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胸口在剧烈地起伏,后背的西装外套全被汗湿了,连声音都在抖:“吓死我了……我收到定位的时候正在开董事会,闯了三个红灯赶过来还是晚了,有没有受伤?嗯?” 他一边说一边松开手,上下打量着苏晚,看见她手腕上被绑匪抓出来的红印,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眼神冷得像冰,转头看向蹲在地上的苏柔和两个混混,那眼神看得苏柔直接打了个寒颤,连哭都不敢哭了。 “我没事。”苏晚拉了拉他的袖子,晃了晃自己的手,“他们都不是我的对手,你看,我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她说着还转了个圈给他看,陆时砚才稍微缓和了脸色,从口袋里掏出个消淤青的药膏,拉过她的手腕,小心翼翼地给她涂药,动作轻得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我知道你厉害,但是下次不许这么冒险了。”陆时砚的声音软得一塌糊涂,“要是他们带了刀怎么办?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开车过来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你出事的画面,我快吓死了。” 苏晚看着他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担心,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以前她总觉得感情是累赘,会耽误她复仇搞事业,但是现在看着陆时砚紧张到耳尖都发红的样子,她第一次觉得,有个人这么把自己放在心上,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她没像以前一样躲开他的触碰,反而乖乖地站在那里,任由他给自己涂药膏。 警察很快就赶了过来,看完苏晚提供的定位录音和现场的证据,当场就把苏柔和两个绑匪押上了警车。临走前苏柔还在回头怨毒地盯着苏晚,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要报复,苏晚连个眼神都没给她,只是靠在陆时砚的胳膊上,看着警车越开越远。 “饿不饿?”陆时砚摸了摸她的头,这次苏晚没有躲开,他的眼睛瞬间亮了亮,“我带你去吃你最喜欢的那家粤菜馆,刚跟老板预定了你爱吃的乳鸽和虾饺,好不好?” “好。”苏晚点了点头,跟着他上了车。车开出去的时候,她偏头看向窗外,午后的阳光洒在路面上,亮得晃眼。 苏家父母已经判了无期,苏柔这次绑架加上之前的一堆罪名,估计下半辈子都要在牢里度过了,压在她心上这么久的仇恨,终于快要彻底了结了。她现在终于可以安安心心拍戏搞事业,顺便……考虑一下谈恋爱的事? 苏晚偷偷看了一眼身边正在开车的陆时砚,他的侧脸很好看,下颌线利落,眼神专注,察觉到她的视线,转过头对着她笑了笑,伸手把车里的空调调高了两度,还递过来一包她最喜欢的草莓软糖。 苏晚接过软糖,剥了一颗放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嗯,等拿到影后,就答应他的告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