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疯批虐渣系统后我成了京圈顶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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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穿到受气包身上,绑定系统
后脑勺的钝痛像针一样扎进意识里的时候,苏清鸢耳边正响着尖刻的谩骂。
“我苏家养你18年,就养出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雨柔刚回来半年,你就容不下她,敢把她推下楼?”
苏清鸢猛地睁开眼,入目是装修奢华的欧式客厅,穿着真丝家居服的中年女人正指着她的鼻子骂,旁边的男人脸色铁青,浑身都透着怒意,而楼梯拐角的地毯上,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姑娘正坐在那抹眼泪,脚踝处红了一片,见她看过来,还怯生生地瑟缩了一下。
潮水般的记忆涌进脑海,苏清鸢低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点刚从地狱爬出来的冷意。
她本是玄武世家千年难遇的天才嫡系,22岁就接了家主之位,结果大婚前夕,被最疼爱的亲妹妹苏媚和未婚夫萧煜联手锁进了宗祠,一把火活活烧死。临死前她看着那对狗男女站在火外笑着说她挡路的样子,恨得指尖都渗了血。
再一睁眼,她居然穿到了现代这个和她同名同姓的苏家养女身上。
原主是苏家18年前捡回来的养女,本来过得也算顺遂,结果半年前苏家的真千金苏雨柔找了回来,原主的日子就一落千丈,吃穿用度全被克扣不说,苏雨柔还天天变着法地栽赃她,苏家父母眼里只有亲生女儿,每次都不问青红皂白地罚原主。
刚才就是苏雨柔自己踩空摔下了楼梯,转头就哭着说是原主推的,苏父上来就给了原主一耳光,把人推得撞在墙上,直接磕晕了过去,才换了她这缕来自异世的魂魄占了身体。
“爸妈,你们别怪姐姐。”苏雨柔见她笑,心里莫名有点发慌,还是硬着头皮挤出眼泪,柔柔弱弱地开口,“是我自己不小心踩空的,和姐姐没关系,你们别赶姐姐走,我没关系的。”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苏父更怒,抬起手就要往苏清鸢脸上扇:“你还护着她!今天我非打死这个白眼狼不可,打完就给我滚出苏家,我们苏家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巴掌还没落到脸上,苏清鸢就猛地抬手,死死扣住了苏父的手腕。她前世常年练古武,力气大得惊人,苏父疼得脸都白了,嗷的一声叫出来:“你反了天了!还敢还手?”
苏清鸢松了手,没理他,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迈步走到苏雨柔面前。
苏雨柔被她冷得像冰的眼神看得后背发毛,刚要开口装可怜,脸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打得她直接偏过头,嘴角瞬间渗出血来,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你、你敢打我?”苏雨柔懵了,以前这个受气包连顶嘴都不敢,今天怎么敢动手?
“打你怎么了?”苏清鸢笑了笑,眉眼弯着,语气却凉得刺骨,“下次再敢往我身上泼脏水,我就不是打你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反了!真是反了!”苏母气得浑身发抖,掏出手机就要给物业打电话,“我现在就把监控调出来,我倒要看看你还怎么狡辩!”
“不用麻烦你。”苏清鸢掏出原主的手机,动作熟练地拨通了物业的电话,开了免提,“麻烦把10分钟前别墅区18栋楼梯间的监控片段发我手机上,谢谢。”
苏母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你装什么装?楼梯间的监控早就坏了!”
话刚说完,苏清鸢的手机就“叮”的一声响,她点开视频,画面清晰得连苏雨柔脸上的表情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视频里的苏雨柔走到楼梯转角,特意回头看了一眼站在楼梯口的原主,确认原主在看她之后,才故意脚下一滑,尖叫着摔了下去,摔下去之后还不忘偷偷抬眼往原主的方向瞟了一眼,确认原主慌了之后,才开始哭。
证据确凿,客厅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苏父苏母的脸色煞白,苏雨柔连哭都忘了,张着嘴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就在这时,清脆的电子音突然在苏清鸢的脑海里响了起来: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复仇意愿,疯批虐渣系统007绑定成功!】
【恭喜宿主打脸恶意对象苏雨柔,获得首杀积分1000分!当前总积分1000分!】
【积分可兑换技能、物资、特殊权限,累计满1000万积分即可解锁终极奖励:回到前世完成复仇!】
苏清鸢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这系统倒是来得正好,她本来就打算把这笔账一笔一笔算清楚,现在还能拿积分换奖励,稳赚不赔。
玄关处突然传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苏清鸢抬眼望过去,就看见一个穿着高定黑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身形挺拔,容貌清隽,周身的气场冷得像化不开的冰,身后跟着的助理手里抱着文件夹,显然已经站在那看了好一会儿了。
是傅景深。
原主的记忆里有这个人,傅氏集团的掌权人,京圈顶层说一不二的规则制定者,据说有严重的肢体接触过敏症,旁人碰他一下都要起红疹,这么多年身边连个女伴都没有,是整个京圈都不敢得罪的存在。
今天本来是苏家约了傅景深谈合作,没想到刚好撞上了这场闹剧。
苏父苏母看见傅景深,吓得魂都快飞了,连忙赔笑着迎上去:“傅总,您怎么来了?真是不好意思,家里有点私事,让您看笑话了。”
傅景深没理他们,墨色的眸子落在苏清鸢的脸上,扫过她耳尖还没消下去的红痕,还有刚才被苏母掐得通红的手腕,顿了两秒,才淡淡地开口,声音冷得没有温度:“苏总,看来苏家的家事还没处理明白,合作的事,我看暂时不必谈了。”
苏父脸都白了,那可是好几亿的合作,要是黄了,苏家得损失惨重!他刚要开口求情,就听见傅景深又开口了,目光还是落在苏清鸢身上:“我刚才好像听见,你们要赶苏小姐走?”
没等苏父说话,傅景深继续道:“巧了,我傅氏正好缺个特别顾问,苏小姐要是没地方去,不如去我那。我傅家,还容得下一个苏清鸢。”
这话一出,苏家三口都傻了。
谁不知道傅景深最不近女色,现在居然主动邀请苏清鸢去傅氏?
苏父连忙陪笑:“傅总说笑了,都是误会,都是误会!我们哪能赶清鸢走啊,刚才是雨柔不懂事,闹了点小误会,清鸢永远是我们苏家的女儿。”说着还瞪了苏雨柔一眼,让她赶紧道歉。
苏雨柔咬着唇,不甘心却又不敢得罪傅景深,只能低着头小声说:“姐姐,对不起,是我错了。”
苏清鸢挑了挑眉,她能感觉到傅景深对她没有恶意,而且这人的分量够重,有他这句话,苏家短时间内肯定不敢再找她的麻烦。她也没拆台,懒懒地嗯了一声,抬眼看向傅景深,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不少:“多谢傅总解围。”
说完她也没理会脸色难看的苏家三口,转身就往楼上走,路过苏雨柔身边的时候,故意用肩膀撞了她一下,苏雨柔疼得嘶了一声,敢怒不敢言。
傅景深看着苏清鸢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指尖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刚才她抬眼谢他的时候,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和他以前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
他转头看向旁边脸色惨白的苏父,语气没有一丝波澜:“苏家的合作,取消。”
说完也不等苏父反应,转身就走,助理跟在他身后,大气都不敢喘。坐进车里之后,傅景深才侧头吩咐:“去查苏清鸢从小到大的所有资料,越详细越好,一个小时之内发到我邮箱。”
“是,傅总。”
楼上的房间里,苏清鸢关上门,才调出了系统面板,看着上面明晃晃的1000积分,勾了勾唇。
苏家,苏雨柔,还有前世的苏媚和萧煜,所有欠了她的,她都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第2章:讨要遗产,露医术惊众人
第二天一早苏清鸢下楼的时候,苏家三口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苏雨柔左脸还肿着,敷着个冰袋,看见她下来,眼神里淬了毒似的,要不是苏父拦着,几乎要扑上来撕了她。昨天傅景深直接取消了和苏家的合作,那可是三个亿的项目,苏父回去发了好大的火,把苏雨柔骂了个狗血淋头,苏家上下都把这笔账算到了苏清鸢头上。
“醒了就过来吃早饭,杵在那干什么?”苏母阴阳怪气地开口,把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重重放在餐桌上,“现在家里生意出了问题,也没什么好东西给你吃,嫌不好就别吃。”
苏清鸢没理她,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指尖轻轻敲了敲茶几,声音不大,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我没胃口吃饭,今天下来是要拿属于我的东西。我亲生父母留下的那一千万遗产,还有他们生前在市中心买的那套房子的房产证,今天一并给我吧。”
这话一出,苏家三口都愣了。
苏母最先反应过来,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她的鼻子就骂:“你做梦!我们苏家养了你十八年,吃的穿的哪一样不是钱?一千万够付你这么多年的抚养费吗?你个白眼狼,还敢要遗产?我告诉你,门都没有!那笔钱早就花在你身上了,一分不剩!”
“花在我身上?”苏清鸢嗤笑一声,抬眼扫过苏雨柔身上穿着的高定连衣裙,手腕上戴着的限量款手链,“原主这十八年穿的都是苏雨柔剩下的衣服,连学费都是自己打工赚的,你告诉我一千万花在哪了?给苏雨柔买包还是买首饰?”
“你!”苏母被她戳穿了谎话,脸涨得通红,“那也是你自愿的!我们苏家养你一场,你拿点钱出来给你妹妹花怎么了?我看你就是翅膀硬了,想反了天!”
苏父也黑着脸开口:“清鸢,不是我们不给你,那笔钱我投到公司里了,现在拿不出来。你要是敢闹,就别想再在苏家待下去。”
“我本来也没打算在苏家待。”苏清鸢懒懒地抬眼,刚要开口,玄关处突然传来拐杖杵地的声音,苏爷爷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唐装,拄着拐杖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佣人手里还提着一兜补品。
“一大清早吵什么吵,隔着大门都能听见你们的声音。”苏爷爷皱着眉扫了一圈客厅,最后目光落在苏清鸢脸上,顿了顿,又看向苏父,“到底怎么回事?”
苏父苏母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刚要开口撒谎,就被苏清鸢抢先一步截了话头:“爷爷,我在跟爸妈要我亲生父母留下的遗产,他们说钱花光了,不给我。”
“什么遗产?”苏爷爷愣了一下,他倒是知道苏清鸢亲生父母当年去世的时候留了一笔钱给孩子,只是他年纪大了,这些年家里的事都是苏父在管,他也没多问,没想到居然被私吞了。
“爸,你别听她胡说,哪有什么遗产,是她不懂事,非要闹着要零花钱。”苏母连忙打圆场,还给苏雨柔使了个眼色。
苏雨柔刚要开口附和,就听见苏清鸢的声音再次响起来,目光直直落在苏爷爷的腿上:“爷爷,您右腿膝盖的旧伤有十五年了吧?当年您去东北打猎的时候摔下山坡,碎骨刺了骨膜,后来落下了风湿性关节炎,每逢阴雨天就疼得下不了床,最近三个月疼得越来越厉害,夜里要吃三片布洛芬才能睡着,对不对?”
苏爷爷脸色猛地一变,这件事他从来没跟家里人说过,怕儿子儿媳担心,只有当年陪他一起去打猎的老战友知道,苏清鸢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你怎么知道?”苏爷爷的声音都带着点颤。
“我不光知道,我还能治。”苏清鸢挑了挑眉,指尖在系统面板上点了一下,花100积分兑换了一套随身携带的银针,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茶几上,“三针,我保证您今天就能正常走路,以后阴雨天也不会再疼。作为交换,您帮我要回属于我的遗产,怎么样?”
“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医术!别是想害爷爷吧!”苏雨柔尖叫一声,上来就要抢那套银针,“爷爷你别信她,她肯定是想报复我们,故意害你!”
“滚开。”苏清鸢抬手就把她推了个趔趄,抬头看向苏爷爷,“您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可以给您施针,要是没效果,我再也不提遗产的事,立刻滚出苏家,以后再也不踏进来一步。”
苏爷爷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见她眼神清亮,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咬了咬牙:“好!我信你一次!你要是真能治好我的腿,遗产的事我给你做主,谁敢不给,我打断他的腿!”
苏父苏母脸色煞白,想拦又不敢拦,只能眼睁睁看着苏清鸢扶着苏爷爷坐在沙发上,卷起他的裤腿,露出肿胀的膝盖。
苏清鸢捏着银针的手稳得惊人,连消毒都不用,手指翻飞间,三根银针就精准地扎进了膝盖周围的三个穴位里,每一根都深入半寸,力道分毫不差。
苏雨柔在旁边看得心惊胆战,刚要开口说什么,就见苏爷爷突然“嘶”了一声,紧接着脸上痛苦的神色就慢慢散了,取而代之的是震惊。
苏清鸢数到十,利落的把银针拔了下来,收回到针盒里:“好了,您站起来试试。”
苏爷爷半信半疑地撑着沙发站起来,试着走了两步,又晃了晃右腿,之前那种钻心的疼痛感居然完全消失了!他又试着跳了两下,脸上瞬间露出了狂喜的神色:“好了!真的好了!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
他这腿疾折磨了他十五年,不知道找了多少名医都没用,结果苏清鸢三针就给治好了?
苏父苏母看得目瞪口呆,苏雨柔也傻了,站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叮!打脸恶意对象苏父苏母,获得积分3000分!打脸恶意对象苏雨柔,获得积分1100分!扣除兑换银针的100分,当前总积分5000分!】
电子音在脑海里响起,苏清鸢勾了勾唇,看向旁边还处在震惊中的苏爷爷:“爷爷,您答应我的事,该兑现了。”
“兑现!当然兑现!”苏爷爷立刻转头,瞪着苏父,声音冷得像冰,“我不管你把那笔钱投到哪了,今天之内,把一千万的卡和房产证都给清鸢拿出来!要是拿不出来,你那公司的资金我立刻冻结,你也别当这个苏家家主了,滚去乡下守祠堂去!”
苏父脸都白了,他哪敢忤逆苏爷爷的意思,只能咬着牙回房间拿了银行卡和房产证,不情不愿地递到苏清鸢手里:“给你!都给你!我们苏家欠你的!”
苏清鸢接过卡和房产证,塞进随身的包里,转身就上楼收拾东西。她只拿了原主自己买的两身衣服和一些生活用品,苏家给的那些名牌首饰衣服,她连碰都没碰。
“那些衣服你都带走啊,留在家里也是占地方。”苏母假惺惺地开口。
“不必了。”苏清鸢头也没回,拎着两个行李箱走到门口,回头扫了一眼脸色难看的苏家三口,最后目光落在苏雨柔身上,笑了笑,“对了,我听说你也报了《全民星秀》的选秀?正好,我也报了,咱们赛场上见。”
说完她也不管苏雨柔气得发白的脸,转身就走,铁门关上的声音震得苏雨柔浑身一颤,她恶狠狠地把手里的冰袋砸在地上:“爸!妈!你们就这么放她走了?我不会放过她的!选秀我肯定让她身败名裂!”
苏清鸢出了苏家的大门,掏出手机点开系统面板,看着上面的5000积分,开口问:“5000积分能兑换什么?”
【可兑换技能包括:顶级黑客技能、神级唱功、大师级厨艺等,请问宿主选择兑换哪项?】
“顶级黑客技能。”苏清鸢毫不犹豫地选了这个,以后苏雨柔肯定会买水军黑她,有了黑客技能,正好方便她打脸。
【叮!兑换顶级黑客技能成功!当前剩余积分0分!】
瞬间,大量的代码知识涌入脑海,苏清鸢甚至觉得自己现在闭着眼就能攻破五角大楼的防火墙,她满意地勾了勾唇,打了个车去原主之前租的小出租屋。
那地方在老城区的六楼,没有电梯,楼道里堆满了杂物,隔壁还在装修,电钻声吵得人头疼,房间里墙皮都掉了,还漏雨,苏清鸢皱了皱眉,掏出手机打开租房APP,想找个新的住处。
刚点进去,首页就弹出一个置顶的房源信息:市中心黄金地段单身公寓,步行十分钟到《全民星秀》选秀场地,极简风装修,家具家电齐全,月租金500,包水电物业费。
苏清鸢挑了挑眉,这价格简直跟白送一样,她立刻打了中介的电话,对方说刚好空出来,现在就能签合同,她打了个车过去,半小时就签完了合同,中介连押金都没要,笑得一脸热情:“房东说了,只要租客爱干净就行,别的都不挑,这是门卡,您收好。”
苏清鸢拿着门卡进了公寓,里面装修是她喜欢的浅灰色调,落地窗采光极好,家具家电都是全新的,甚至还有个小阳台可以种草药,她满意地点了点头,把行李箱放在一边,就看到茶几上放着一张顶层健身室的门卡,还有一张便签,写着“租客可免费使用顶层健身室”。
而另一边,傅氏集团顶层办公室里,下属站在办公桌前汇报:“傅总,苏小姐已经签了公寓的合同,搬进去了。查到她用五千积分兑换了顶级黑客技能,还报了《全民星秀》的选秀,下周初试。”
傅景深翻文件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电脑屏幕上刚传过来的照片,照片里的姑娘站在公寓楼下,背着双肩包,阳光落在她脸上,眼睛亮得像碎钻。
他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淡声吩咐:“《全民星秀》的冠名商换成傅氏珠宝,把评委席的名单发我一份。另外,公寓里加个定制的中药柜,再送一套练功用的木剑过去,就说是房东的福利。”
下属愣了一下,连忙应是,心里却忍不住嘀咕,傅总这是把人所有喜好都摸清楚了啊,这追人的架势,看来离傅太太上岗不远了。
傅景深看着屏幕上苏清鸢的笑脸,嘴角极淡地勾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他对这个突然变了性子的小姑娘,越来越感兴趣了。


第3章:一打十反杀混混,二次碰面
苏清鸢在新公寓住了两天,日子过得格外舒坦。
中介隔天就送了个成色极好的黄花梨中药柜和一把打磨得光滑的桃木剑过来,说是前房东留下的闲置物品,租客可以免费使用。苏清鸢检查了一遍那桃木剑,是用三十年以上的老桃木做的,用来练剑舞正好,她也没多想,收下来就顺手在阳台练了两段前世学的玄武世家剑法,动作行云流水,剑气扫过,连窗台上的多肉叶子都被削得整整齐齐。
这天下午练完剑,她摸了摸肚子,发现冰箱里空得能跑老鼠,便换了身轻便的运动服,揣着手机出门,打算抄近路去巷口的生鲜超市买些食材。她住的公寓后面有条老巷,平时少有人走,但是到超市只需要五分钟,比走大路省一半的时间。
刚走到巷子中段,前后的出口突然被人堵上了。
六个留着花臂、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混混从阴影里走出来,领头的是个光头壮汉,脸上还带了道刀疤,色眯眯地上下打量着苏清鸢,晃了晃手里的钢管,贱笑道:“苏小姐是吧?哥几个等你半天了,有人花了十万块,让我们陪你好好玩玩,你要是乖乖配合,把衣服脱了让我们拍几张照,再打断一条腿,我们就不为难你,不然的话,伤到你这张漂亮的脸可就不好了。”
苏清鸢挑了挑眉,不用想也知道,能干出这种事的,除了苏雨柔没别人。她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脸上没半分惧色,反而笑了:“十万块?苏雨柔还真舍得给你们花钱,就是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命拿。”
“哟,这小丫头片子还挺横?”旁边的黄毛嗤笑一声,上前就想去抓苏清鸢的胳膊,“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的手还没碰到苏清鸢的衣角,就见眼前人影一晃,紧接着小腹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后面的砖墙上,疼得当场吐了口酸水,半天爬不起来。
其他混混脸色一变,没想到这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小姑娘居然是个硬茬,领头的光头怒骂一声:“都愣着干什么!一起上!给我打死她!出了事我担着!”
剩下的五个混混举着钢管一拥而上,巷口又窜出来四个放风的同伙,手里还拎着棒球棍,十个人把苏清鸢团团围在中间,钢管呼啸着朝她头上砸过来。
苏清鸢眼神一冷,身形灵活地侧身躲开,反手握住砸过来的钢管,稍一用力就从混混手里夺了过来,反手一棍敲在对方的膝盖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混混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当场跪倒在地。
她的动作快得像残影,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混混的关节处,力道大得惊人,不到五分钟的功夫,十个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混混全都躺在地上哀嚎,不是胳膊脱臼就是腿被打断,连爬都爬不起来。
苏清鸢把手里变形的钢管随手扔在地上,走到领头的光头面前,脚踩在他的背上,微微用力,光头疼得脸都紫了,嘴里不停地求饶:“姑奶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谁让你们来的?”苏清鸢拿出手机,点开录像,对准他的脸。
“是苏雨柔!是苏家的苏雨柔!她给了我们十万块,让我们拍你的裸照发到网上,还要打断你的腿,让你参加不了那个什么选秀!我都是被逼的啊姑奶奶!”光头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一五一十地全招了,还把手机里苏雨柔给他转账的记录和语音聊天记录都翻了出来。
苏清鸢录完视频,又把所有证据都存好,直接拨通了110,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和证据都发了过去,不到十分钟,附近派出所的警察就赶了过来,把地上哀嚎的混混全都铐走了,临走前还告诉她:“苏小姐,你放心,证据确凿,我们现在就去传唤苏雨柔,这种买凶伤人的行为,至少拘留24小时,会留下案底的。”
【叮!打脸恶意对象苏雨柔,获得积分8000分!反杀恶意袭击的混混十人,获得积分2000分!当前总积分10000分!】
系统的电子音在脑海里响起,苏清鸢勾了勾唇,刚要转身走,才发现刚才打斗的时候,手背上被钢管蹭破了一块皮,正渗着血珠,她随意地蹭了蹭衣服,没当回事。
“手破了。”
一道低沉冷淡的男声从身后传来,苏清鸢回头,就看见傅景深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站在巷子口,身后跟着一脸震惊的特助,应该是刚在附近谈完生意路过。他的目光落在她手背上的伤口上,眉头微微皱着,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不悦。
特助反应很快,立刻从口袋里掏出常备的消毒水和创可贴,刚要递过去,就被傅景深伸手接了过来。他走到苏清鸢面前,拧开消毒水的瓶盖,用棉签沾了,低头小心翼翼地擦她手背上的伤口,动作轻得怕弄疼她。
特助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他跟了傅总五年,最清楚傅总有多严重的肢体接触过敏,之前有个新来的女秘书不小心碰了傅总的胳膊一下,傅总当场起了半胳膊的红疹,当天就把人开了,现在傅总居然主动碰一个小姑娘的手?而且胳膊上一点红疹都没起?这不是天选的傅太太是什么?
苏清鸢也愣了一下,她前世最讨厌别人碰她,要是换了别人敢靠她这么近,她早就一脚踹出去了,可是傅景深靠近的时候,她只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居然一点反感都没有。她回过神,轻咳了一声:“傅先生,好巧,上次在苏家的事,还没来得及谢谢你。”
“不巧,我在附近的会所谈生意。”傅景深擦完药,又给她贴上了一个印着小兔子的卡通创可贴,才抬头看她,目光扫过地上还没清理干净的血迹,语气平淡,“下次走大路,这条巷子最近不安全。”
“知道了,谢谢傅先生提醒。”苏清鸢晃了晃手,觉得那创可贴有点幼稚,却没舍得撕下来,“不过几个小角色而已,伤不到我。”
傅景深看着她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嘴角极淡地勾了一下,拿出手机点开二维码:“加个联系方式吧,以后要是再遇到这种事,或者选秀上有什么麻烦,可以找我。”
苏清鸢没矫情,掏出手机扫了他的二维码,他的微信头像是一只黑漆漆的孟买猫,昵称只有一个简单的“傅”字,头像是冷的,朋友圈也是一片空白,跟他本人的性格一模一样。
加完好友,傅景深的目光落在她手里提着的空购物袋上,问:“出来买东西?”
“嗯,家里没食材了,打算买点菜回去自己做,选秀要控制体重,外面的饭太油。”苏清鸢点了点头,想起上次傅景深帮她解围,还停了苏家的合作,算是帮了她大忙,便笑着开口,“等我选秀初舞台过了,请傅先生吃饭,就当谢你两次帮我。”
“好,我等着。”傅景深点头,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
这时候特助过来低声提醒:“傅总,三点的会快开始了,张总他们已经在等了。”
傅景深“嗯”了一声,又叮嘱了一句“注意安全”,才转身往巷子口的车走去,走出去几步,又回头对特助吩咐:“安排两个安保,每天在这条巷子巡逻,直到选秀结束。”
特助连忙应下,心里忍不住偷笑,傅总这是明摆着担心苏小姐,还不好意思说呢。
苏清鸢看着傅景深的车开远,才转身去超市买了菜,回到公寓刚放下东西,就收到了派出所发来的消息,说苏雨柔已经被传唤到案,对买凶伤人的事供认不讳,依法拘留24小时,留下案底。
她随手把拘留通知书的截图发给了苏雨柔的微信,附上一句“下次再找我麻烦,就不是拘留24小时这么简单了”,然后直接把苏雨柔拉黑了。
另一边,派出所的拘留室里,苏雨柔看着手机上苏清鸢发来的消息,气得浑身发抖,拿起手机就往墙上砸,嘶吼道:“苏清鸢!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让你身败名裂!永远都参加不了选秀!”
苏清鸢没管苏雨柔的歇斯底里,她点开系统面板,看着上面的10000积分,对系统说:“这些积分暂时先存着,等需要的时候再兑换。”
【好的宿主,积分永久有效,随时可以兑换。】
她走到阳台,吹着晚风,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背上的小兔子创可贴,想起刚才傅景深低头给她擦药的时候,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深邃的眼眸,认真的样子居然有点好看。
苏清鸢晃了晃头,把脑子里奇怪的念头甩出去,转身进了厨房。她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准备《全民星秀》的初舞台,至于苏雨柔的跳梁小丑行径,她等着接招就是。


第4章:反黑上热搜,拿到选秀邀请
拘留室的铁门“咔哒”一声拉开的时候,苏雨柔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还沾着拘留室里其他女人抓出来的红痕,一闻到外面的新鲜空气,瞬间就红了眼,掏出手机就给苏母打了过去,哭得声嘶力竭:“妈!我被苏清鸢那个贱人害惨了!我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苏母心疼得不行,当即给她转了五十万,恶狠狠地说:“宝贝女儿你放心,妈给你出钱,一定要把那个小贱人的名声搞臭,让她连选秀的门都进不去!”
苏雨柔攥着手机,眼底淬着毒,转头就联系了京圈最有名的八卦营销号“吃瓜君”,花了三十万买了三个高位热搜,又找了水军公司买了十万条评论和转发,特意把昨天有人偷偷拍的巷口照片P了一遍——截掉了地上躺成一片的混混,只留苏清鸢站在半干的血迹旁边的画面,再配上她自己裹着纱布哭的自拍,通稿写得天花乱坠:“惊天大瓜!《全民星秀》参赛选手苏清鸢是苏家抱错的养女,多年来霸凌真千金苏雨柔,不仅推亲姐下楼摔断胳膊,还跟街头混混不清不楚,昨天更是买通混混当街围堵苏雨柔,这种劣迹艺人也配参加选秀?建议节目组直接封杀!”
凌晨三点,三个词条#苏清鸢 霸凌# #苏清鸢 私生活混乱# #全民星秀 抵制劣迹选手#齐刷刷冲上热搜榜前三位,水军蜂拥而至,评论区全是控评的脏话:“这种人也配当偶像?滚出选秀!”“养女就是养女,骨子里的下贱,居然霸凌亲姐姐,太恶心了!”“之前就觉得她长得就不像好人,果然有问题!”
还有人扒出了苏清鸢的报名信息,跑去《全民星秀》的官博底下刷评论,要求节目组立刻取消苏清鸢的参赛资格,不然就集体抵制节目。收了苏雨柔二十万好处的节目组副导演看着热度,乐得合不拢嘴,当即就拟好了取消苏清鸢参赛资格的公告,打算天一亮就发出去,顺便给苏雨柔开个S级选手的绿色通道。
苏清鸢是被手机的提示音震醒的,她刚熬好小米粥,端着碗坐在餐桌前,点开手机就看见99+的陌生人私信,全是不堪入目的辱骂,点进热搜一看,脸色没半点变化,反而嗤笑了一声:“苏雨柔还真是不长记性,刚从拘留所出来就又找死。”
她刚好想起之前兑换的黑客技能还没用过,放下粥碗打开了笔记本电脑,指尖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不过十分钟,就把苏雨柔买水军的全部后台记录、给营销号转账的凭证、高中时期霸凌同班女生把人推下楼梯导致粉碎性骨折的录音和对方的病历,还有昨天买凶伤人的拘留通知书,所有证据全部扒得一清二楚,甚至连她和节目组副导演私下交易的聊天记录都截了图。
苏清鸢把所有证据整理成九张高清图,点开自己微博,直接发了出去,配文简单直白,拽得不行:“给大家科普一下,第一,我没推苏雨柔,楼梯间的完整监控之前已经甩给苏家父母,想看的我可以再发一遍,连她自己踩空摔下去的慢动作都能截出来。第二,昨天巷口的十个混混是苏雨柔花十万雇的,想拍我裸照打断我的腿,拘留通知书在这里,已经留案底了。第三,所有造谣的营销号和水军,我已经存了证据,等着收律师函。哦对了,@全民星秀官方,你们副导演收了苏雨柔二十万要取消我的参赛资格,这事你们管不管?”
她的微博之前只有几百个僵尸粉,这条微博一发出去,先是几个路好奇的网友点进来,看完实锤直接傻了,随手一转,不到半小时,转发量直接破了十万,评论区瞬间反转:“我靠?这反转也太猛了!合着是真千金霸凌养女还买凶伤人?反过来倒打一耙?”“那P的图也太假了吧,原视频我都看到了,地上躺了一地混混,都是苏清鸢打的,姐姐好飒我好爱!”“之前被霸凌的那个女生我认识啊!当年苏雨柔家里有钱,逼着人家转了学,原来真的是她!”
没过十分钟,当年被苏雨柔霸凌的那个女生也发了微博,放出了当年的病历和苏雨柔威胁她的聊天记录,实锤得不能再实,#苏雨柔 白莲花#的词条直接窜上了热搜第一,之前骂苏清鸢的网友转头就去骂苏雨柔,连苏家的公司官博都被冲了,合作方纷纷打来电话解约,苏父气得在家摔了三个茶杯,把苏雨柔骂得狗血淋头。
《全民星秀》的总导演刚到公司,就看到副导演收受贿赂的聊天记录被挂得满天飞,气得当场就要开除副导演,刚拿起电话,就接到了傅氏集团公关部的电话,对方的语气冷得像冰:“我们傅总说了,苏清鸢的参赛资格必须保留,要是你们节目组敢搞什么暗箱操作,傅氏不仅会撤掉所有投资,还会把你们组委会收受贿赂、暗箱操作的所有证据交给相关部门。”
总导演吓得后背瞬间出了一层冷汗,傅氏是《全民星秀》的最大投资方,占了七成的投资份额,要是傅氏撤资,节目直接就得黄了!他当即陪着笑答应:“您放心!傅总的吩咐我们一定照办!苏小姐的参赛资格绝对没问题!我们现在就亲自把入场券给苏小姐送过去!”
挂了电话,总导演一脚踹在副导演身上,骂道:“你是不是疯了?连傅总护着的人你也敢动?赶紧把你收的那二十万给人家苏雨柔退回去,收拾东西滚蛋!”
一个小时后,总导演亲自捧着烫着金纹的参赛入场券,敲开了苏清鸢公寓的门,一看见她就陪着笑道歉:“苏小姐,之前的事是我们节目组管理不严,让你受委屈了,这是你的参赛入场券,你收好,初舞台在下周六,我们绝对保证比赛的公平公正!”
苏清鸢挑了挑眉,接过入场券,指尖摩挲着上面的金纹,淡声道:“麻烦导演跑一趟了,我知道这事不怪你,毕竟有人钱多得没处花,喜欢到处喂狗。”
总导演尴尬地笑了笑,又寒暄了几句才赶紧走了,生怕得罪了这位傅总护着的姑奶奶。
苏清鸢关上门,刚把入场券放在桌上,脑海里就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叮!打脸恶意对象苏雨柔,获得积分15000分!揭穿节目组潜规则,获得积分5000分!当前总积分25000分!】
她点开微博看了一眼,自己的粉丝已经从几百个涨到了32万,评论区全是夸她飒的,之前的黑词条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反而#苏清鸢 好飒#的词条挂在热搜第三,还有人剪辑了她之前打混混的路人视频,转发量已经破了百万。
苏清鸢不用想也知道,黑词条撤得这么快,肯定是傅景深的手笔。她点开微信,找到那个头像是孟买猫的对话框,敲了一行字发过去:“热搜的事,谢谢傅先生。”
此时傅景深正在开高层季度会议,台下的高管正在汇报季度财报,他放在桌上的手机亮了一下,看到备注是“苏清鸢”的消息弹出来,直接抬了抬手,冷声说:“暂停十分钟。”
在场的高管全都面面相觑,跟了傅总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开会中途暂停过,全都好奇地往他手机上瞟。傅景深拿起手机,点开消息,嘴角极淡地勾了一下,指尖快速敲了几个字回过去:“应该的。”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期待你的初舞台。”
苏清鸢看着消息,指尖蹭了蹭那个简单的“傅”字,想起之前他给自己贴的小兔子创可贴,回了个小兔子挥剑的表情包,配文:“放心,肯定惊艳全场。”
傅景深看着那个蹦跶的小兔子表情包,眸子里的冷意散了不少,把手机放下,抬头看向还在发呆的高管,语气又恢复了往常的冷淡:“继续。”
旁边站着的特助憋笑憋得肩膀都抖了,他跟了傅总五年,还是第一次见傅总回消息回得这么快,明显是春心萌动了啊。
另一边,被苏父关在家里的苏雨柔看着自己的黑料挂在热搜第一,网友都在骂她是白莲花、校园霸凌者,学校也发了通知,要给她记大过处分,气得把手机砸在了墙上,指甲深深掐进了肉里,眼底满是怨毒:“苏清鸢!你别得意!初舞台我已经买通了评委,换了你的伴奏带,我要让你当着全国观众的面出丑,身败名裂!”
苏清鸢没管苏雨柔的歇斯底里,她把入场券放在那把老桃木剑旁边,打开音乐软件,翻出自己准备初舞台用的古风曲《惊鸿》的伴奏,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眼里满是势在必得的光。
苏雨柔想在初舞台搞她?她等着,刚好新仇旧恨一起算,顺便让所有人都看看,到底是谁才该身败名裂。


第5章:初舞台炸场,全S评级
周六的《全民星秀》录制场馆外挤得水泄不通,各家粉丝举着应援牌站在太阳底下喊得声嘶力竭,场馆内的候场区更是热闹,一百位参赛选手挤在化妆间里,补妆的背词的,紧张得来回踱步的,唯独苏清鸢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慢悠悠地擦着手里的老桃木剑,闲适得像是来逛公园的。
“姐姐,你怎么还在擦这把破木头剑啊,马上就要到我们上场了。”娇滴滴的声音响起来,苏雨柔穿着一身粉色的绣花古风裙,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柔弱笑意,递了一杯冰奶茶过来,“我特意给你买的,喝点冰的润润嗓子,免得等下唱不出来就丢人了。”
苏清鸢抬眼瞥了她一眼,没接那杯奶茶,指尖在桃木剑的剑鞘上敲了敲,似笑非笑:“你还是留着自己喝吧,免得等下唱走调哭的时候,嗓子哑得连卖惨都没人信。”
苏雨柔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飞快地掩去眼底的怨毒,又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姐姐你怎么这么说我啊,我就是好心关心你嘛。”她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苏清鸢还不知道吧,她花了五十万买通了负责伴奏的工作人员,把她的《惊鸿》伴奏换成了跑调跑到外婆家的毁音版,等下音乐一响,看她还怎么嘴硬。
没过多久,前面的选手陆续上场,水平参差不齐,有唱跳全能拿了A的,也有跑调跑上天直接拿F淘汰的,很快就轮到了苏雨柔。她提着裙摆走上台,对着评委席娇滴滴地鞠了个躬,开口唱的也是一首热门古风曲《桃花谣》,还特意加了一段水袖舞,可惜刚唱到副歌部分就走了音,水袖还缠到了手腕上,差点摔在台上,看得评委们皱紧了眉。
最后四个评委交头接耳了几句,给了个C级,苏雨柔眼眶瞬间红了,咬着唇对着评委席鞠了好几个躬,下台的时候特意扭头看了苏清鸢一眼,眼神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接下来主持人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接下来有请选手苏清鸢,带来原创古风曲目——《惊鸿》!”
苏清鸢把桃木剑别在腰后,站起身,她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束腰劲装,长发高束成马尾,额前碎发被发胶固定住,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整个人看起来又飒又爽,一走上台,台下坐着的粉丝瞬间爆发出尖叫,好几个人举着写着“苏清鸢飒”的应援牌晃得快飞出残影。
她站在台中央,对着评委席微微颔首,等着伴奏响起。
三秒后,嘈杂刺耳的音乐声响了起来,不是她准备的那版古筝与笛子合奏的清雅伴奏,而是被调得乱七八糟、跑调跑得堪比破锣的魔改版本,震得台下观众都捂起了耳朵,评委席的四个人齐齐皱起了眉,交头接耳起来。
“怎么回事?这伴奏也太离谱了吧?”
“是不是工作人员放错了?这让选手怎么唱啊?”
后台的苏雨柔捂着嘴,差点笑出声,眼睛死死盯着台上的苏清鸢,等着看她慌神出丑的模样。
可苏清鸢站在台中央,脸上连半分慌乱的神色都没有,她抬了抬手,比了个暂停的手势,拿起挂在嘴边的麦,声音清亮得透过音响传遍全场:“不好意思,我的伴奏好像被人动了手脚,麻烦工作人员停一下吧,我清唱就好。”
台下瞬间哗然,有人议论她是故意炒热度,也有人替她捏了一把汗,清唱对唱功的要求极高,更何况是古风歌,稍不留神就会走调。苏清鸢却没管那些议论,伸手把麦架调低了两寸,足尖微微点地,手腕一翻,腰后的桃木剑“唰”地一声出鞘,剑尖指向地面。
她清了清嗓子,开口的瞬间,全场的嘈杂声瞬间消失了。
那是一种清冷又带着力量的音色,咬字带着独有的古韵,第一句歌词出口,就像是把人拉进了千年之前的古战场,金戈铁马的气扑面而来。她脚下踩着舞步,手里的桃木剑挽出一个又一个漂亮的剑花,动作行云流水,时而刚劲有力,时而柔若流云,跳到高潮部分时,她一个旋身,月白色的衣诀翻飞起来,马尾上绑着的红绸带扫过地面,剑尖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看得台下所有人都忘了呼吸。
最后一句尾音落下的瞬间,她手里的剑猛地收势,剑尖直指前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边,整个人站在聚光灯下,像是从千年之前踏光而来的女将军。
全场静了三秒,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几乎要把场馆的屋顶掀翻,好多观众直接站了起来,扯着嗓子喊“苏清鸢牛逼!”“姐姐杀我!”
评委席的国风音乐人陈默最先站起来,手都拍红了,声音激动得发抖:“我刚才没看错吧?你跳的是失传了近百年的流云剑舞?我爷爷当年是玄武世家的外门弟子,我只在他留下的旧录像带里见过!太完美了!我给S!”
第二位评委是出道十年的顶流唱将林晚,她拿着打分牌,眼里满是欣赏:“清唱能稳成这个地步,情感也拿捏得恰到好处,你的唱功比很多出道多年的专业歌手都要强,我给S!”
第三位是金牌舞蹈编舞老师,对着苏清鸢比了个大拇指:“力量和美感结合得完美无缺,舞力天花板,我给S!”
最后一位总评委笑着举起手里的S牌:“原创词曲,能力断层,完全配得上出道位,我给S!恭喜你,苏清鸢,成为本季第一个全S评级的选手!”
台下的掌声更响了,苏清鸢弯腰鞠躬,抬眼的时候刚好扫到后台VIP室的单向玻璃,她知道傅景深就在里面看着,还俏皮地挑了挑眉,对着玻璃的方向比了个小小的耶。
后台的苏雨柔脸都绿了,指甲死死掐进掌心,渗出血来都没察觉,她怎么也想不通,苏清鸢居然连清唱加剑舞都能搞得这么好!她花了五十万,居然是给苏清鸢做了垫脚石!
苏清鸢刚下台,还没走到化妆间,就被工作人员拦住了,说有人在拐角处等她。她挑了挑眉,拐过去就看见傅景深站在那里,他穿了一身黑色的高定西装,身形挺拔得像一棵白杨树,手里拿着一束还带着露水的白玫瑰,花瓣上的水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表现很好。”傅景深看到她走过来,伸手把花递了过去,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不少。
苏清鸢接过花,鼻尖萦绕着白玫瑰淡淡的清香味,她抬头看向傅景深,两人离得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水味,他的眼神很深,像是浸了星光的深潭,直直地落在她脸上,她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赶紧移开视线,轻咳了一声:“谢谢傅先生特意来看我的比赛。”
傅景深“嗯”了一声,抬起手,指尖不经意地蹭过她的脸颊,擦掉了她刚才跳舞时沾上去的一点银色亮片。两人都愣了一下,傅景深有肢体接触过敏症的事整个京圈都知道,往常别说碰别人的脸,就是别人不小心碰到他的衣袖,他都会立刻起红疹,可现在他的指尖碰到苏清鸢的皮肤,别说红疹了,连半点不适的感觉都没有。
苏清鸢的耳朵尖瞬间发烫,刚要开口说话,脑海里就响起了系统007的提示音,打破了两人之间暧昧的气氛:【叮!打脸恶意对象苏雨柔,获得积分30000分!初舞台获得全S评级,声望暴涨,获得积分45000分!当前总积分100000分!宿主大大太棒啦!】
“对了,伴奏的事,谢谢你。”苏清鸢抱着花,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一点距离,她上台之前就察觉到不对劲,特意让系统查了一下,知道是傅景深让人盯着后台,把苏雨柔和工作人员交易的监控全部存了证,不然等下节目播出去,说不定还要被苏雨柔倒打一耙,说她故意炒热度。
“应该的。”傅景深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她脸颊柔软的触感,他的嘴角极淡地勾了一下,“这种小动作,以后不会再出现第二次。”
刚好有工作人员过来喊苏清鸢去拍全S评级的采访,她对着傅景深挥了挥手,抱着花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看见傅景深还站在原地看着她,她笑了一下,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傅景深站在灯光下,看着她的背影,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跟在他身后的特助看得目瞪口呆,他跟了傅总五年,还是第一次见傅总这么温柔的样子,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当天晚上《全民星秀》的初舞台播出,直接拿下了同时段收视第一的好成绩,苏清鸢的初舞台片段被剪出来放在官博上,不到一小时播放量就破了千万,#苏清鸢 全S# #苏清鸢 流云剑舞#的词条直接冲上了热搜第一。
节目组还特意把苏雨柔买通工作人员换伴奏的监控片段剪在了片尾,全网瞬间炸了,之前还同情苏雨柔被霸凌的网友,转头就去她的微博底下骂:“我靠?要不要这么心眼坏?自己唱得烂就搞小动作害别人?”“就这种人品还想出道?赶紧滚吧!”
苏雨柔看着自己微博底下几十万条骂她的评论,气得把手机砸在了墙上,整个人瘫坐在地上,眼神怨毒得像是要吃人。
而苏清鸢的微博粉丝,一夜之间就从32万涨到了120万,评论区全是喊她老婆的粉丝,还有人把她初舞台的片段剪成了各种鬼畜和安利视频,转发量破了五百万,直接成了本季《全民星秀》最受瞩目的选手。
苏清鸢洗完澡出来,刷着微博评论,看着手机里傅景深半小时前发来的“舞台很精彩”的消息,指尖轻轻点了点屏幕,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她之前对这个陌生的现代世界还没什么归属感,可现在,她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第6章:公演舞鞋被剪,光脚出圈
距离初舞台播出已经过去两周,《全民星秀》的热度一路水涨船高,第一次主题公演的主题定的是“山河故人”,要求所有选手都要表演国风相关的曲目。苏清鸢抽到的是一首讲述女将军战死沙场的悲怆曲目《赤骨》,里面有一段连续七圈的踮脚旋转动作,难度极高,她泡了半个月的练习室,才把动作练到行云流水,连编舞老师都夸她跳得比原版编舞还有感染力。
苏雨柔这段日子过得格外憋屈,初舞台拿了C级又被全网骂人品低劣,她好不容易靠卖惨拉了几千票勉强留在出道位边缘,这次公演刚好和苏清鸢分到了不同的组,上场顺序只隔了一个节目。她看着练习室里苏清鸢跳舞时耀眼的模样,指甲掐进掌心,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上次换伴奏没能让她出丑,这次她非要让苏清鸢摔断腿,彻底断了出道的念想。
公演前一天晚上,苏清鸢被节目组叫去拍个人采访,把特意定制的缎面舞鞋放在了化妆间的储物柜里。苏雨柔趁没人注意,偷偷溜进她的化妆间,从口袋里摸出提前藏好的小剪刀,沿着舞鞋鞋跟和鞋面的衔接处狠狠剪了好几刀,直到那地方只剩薄薄一层缎面相连,看上去和完好的没什么两样才停手。她把剪刀扔进垃圾桶,又用湿巾擦干净了手,临走前还对着那双舞鞋冷笑了一声:“苏清鸢,我看你明天还怎么跳。”
她不知道的是,苏清鸢早就在化妆间的角落贴了一张低阶监控符,她做的所有动作,都被清清楚楚地录了下来。
公演当天场馆里座无虚席,傅景深坐在VIP席的最前排,戴了个黑色的口罩,帽檐压得很低,没人认出这位京圈顶流大佬居然会来凑选秀的热闹。他手里攥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里面装着特意让人定制的羊绒拖鞋,鞋码是他前几天从特助查到的苏清鸢的资料里找的,还提前让人放在暖炉边烘了一上午。
前面的选手陆续上场,很快就轮到了苏雨柔的组。她穿了一身粉色的齐胸襦裙,跳的是甜妹风的古风舞,可她满脑子都是等下苏清鸢摔得狗吃屎的模样,心神不宁之下连续跳错了三个动作,最后一个下腰的动作还差点摔在台上。四个评委皱着眉交头接耳了半天,最后给了个D级,苏雨柔的实时排名直接掉出了出道位,她眼眶通红地下了台,路过苏清鸢身边的时候,却故意露出了个得意的笑:“姐姐,加油哦,我看好你。”
苏清鸢瞥了她一眼,懒得搭理,活动了一下脚腕就等着上场。
主持人的声音很快传遍全场:“接下来有请苏清鸢组,带来曲目《赤骨》!”
苏清鸢穿着一身银灰色的盔甲式舞服,长发束成高马尾,脸上画了淡淡的战损妆,眼角点着一颗小小的朱砂痣,一走上台,台下的粉丝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她站在台中央,微微颔首,伴奏声缓缓响起,她抬手、转身,每一个动作都刚劲有力,像是真的把人拉进了黄沙漫天的古战场,看着那位女将军拼杀到最后一刻。
很快就到了那段最难的连续七圈踮脚旋转的动作,台下的观众都屏住了呼吸,傅景深也坐直了身子,目光紧紧锁在台上的人身上。
第一圈、第二圈……转到第三圈的时候,突然听到“咔嚓”一声轻响,苏清鸢右脚的鞋跟直接断了,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在台上。台下瞬间一片哗然,评委们都皱紧了眉,后台的苏雨柔捂着嘴,差点笑出声来——成了!
可预想中苏清鸢摔得狼狈的场面并没有出现,她只停顿了一秒,就直接弯下腰,把两只舞鞋都脱了下来,随手放在台边,光脚踩在冰凉又粗糙的舞台地板上,对着伴奏老师比了个“继续”的手势。
伴奏声没有停,她赤着脚接着往下跳。
原本编舞里的精致舞步,被她光脚踩出了另一种质感——那是将军丢了盔甲、碎了战靴,赤足踏过满是碎石和血污的战场的感觉,她的脚步稳得惊人,哪怕脚底被地板上的细小划痕磨破了皮,渗出血来,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半分动摇。跳到最后一段,她直直地跪下来,手按在冰冷的地板上,抬头看向镜头的时候,眼底翻涌着不屈的泪光和家国破碎的悲怆,看得台下的观众直接红了眼,好多人都忍不住哭出了声。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的时候,全场静了足足五秒,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几乎要把场馆的屋顶掀翻。四个评委全都站了起来,手都拍红了,总评委拿着话筒,声音激动得发抖:“我做了三十年的舞台,从来没见过这么有感染力的表演!你把角色的魂都演活了!刚才舞鞋断了的临场反应,简直是神来之笔!我给满分!”
最终苏清鸢的组以断层第二两倍的票数拿到了公演第一,她个人的票数更是直接甩开第二名一大截,稳坐排行榜榜首。而苏雨柔的排名则掉到了三十五名,彻底和出道位无缘,她站在后台看着大屏幕上的排名,气得浑身发抖,怎么也想不通,苏清鸢为什么连这种突发状况都能翻盘!
苏清鸢刚下台,还没来得及回化妆间,就被拐角处站着的傅景深拦住了。他手里拿着一双米白色的羊绒拖鞋,还有消毒棉和消肿药膏,看见她走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朝她抬了抬下巴:“过来。”
苏清鸢愣了一下,走了过去,刚要问他怎么在这里,傅景深就直接蹲了下来,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把她的脚抬了起来。她的脚底已经磨破了好几个小口子,渗出来的血珠沾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别动,蹭到伤口会感染。”傅景深的声音很低,他拆开消毒棉的包装,动作轻得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点点擦去她脚底的血渍,然后又挤了药膏,均匀地涂在伤口上。
跟在他身后的特助看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他们傅总是什么人?京圈里出了名的有洁癖,还有肢体接触过敏症,上次有个名媛不小心碰了一下他的袖口,他当场就把那件十几万的高定西装扔了,回去还消了三遍毒。现在居然蹲在地上,给一个小姑娘擦脚?!
苏清鸢的脚踝被他温热的掌心握着,他的指尖碰到她的皮肤,没有半点不适的红疹,她的耳朵尖瞬间就红了,想要把脚缩回来,却被他轻轻按住了。“马上就好。”傅景深抬头看了她一眼,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他把涂好药膏的脚放进旁边的羊绒拖鞋里,温度刚好,大小也完全合脚,显然是特意准备的。
“谢谢傅先生。”苏清鸢的声音有点飘,心跳莫名快了好几拍,她活了两辈子,除了早就去世的亲生母亲,还从来没有人这么细心地照顾过她。
【叮!打脸恶意对象苏雨柔,获得积分50000分!公演舞台出圈,声望暴涨,获得积分150000分!当前总积分300000分!宿主大大太牛啦!】系统007的提示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来,打破了两人之间暧昧的气氛,苏清鸢轻咳了一声,移开视线,掏出手机把监控符录下来的苏雨柔剪她舞鞋的视频,发给了节目组的导演。
导演本来就因为苏雨柔之前换伴奏的事对她印象极差,收到视频之后气得不行,直接把这段视频剪进了当晚的公演衍生花絮里。
晚上公演播出之后,#苏清鸢 光脚跳舞#的词条直接爆了热搜第一,舞台片段的播放量三个小时就破了亿,网友们都炸了:“我靠?苏清鸢是什么神仙啊?舞鞋断了还能跳得这么好,我刚才直接看哭了!”“那股破碎又坚韧的感觉得谁懂啊,我直接垂直入坑!”
没过多久,花絮里苏雨柔偷偷剪舞鞋的片段也放了出来,全网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了:“我靠?苏雨柔是毒妇吧?上次换伴奏这次剪舞鞋,下次是不是就要杀人了?”“就这种人品还配待在节目里?赶紧滚吧!”
苏雨柔的微博评论区彻底沦陷,她的实时排名直接掉到了倒数第一,节目组甚至已经在讨论要不要直接把她淘汰。
苏清鸢坐在宿舍的床上,看着脚底已经干了的药膏,点开手机,刚好看到傅景深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药膏记得每天涂两次,别碰水,需要什么就跟我说。”
她指尖轻轻点了点屏幕,嘴角忍不住往上扬。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她的脸上,她突然觉得,这个陌生的现代世界,好像比她想象的还要温暖一点。


第7章:吃饭遇白莲花作妖,暧昧升级
第二天一早,苏清鸢刚练完早功,就收到了节目组官方发来的通知:苏雨柔因恶意损毁他人参赛物品,严重违反节目规定,予以正式退赛处理,相关不良记录同步报送整个文娱行业备案。
她扫了一眼就把手机揣回兜里,指尖触到口袋里还没拆封的药膏,想起昨天傅景深蹲在地上给她擦药的模样,心头微动。算起来这已经是傅景深第三次帮她解围了,上次撤黑热搜是他,初舞台送白玫瑰是他,昨天特意带着拖鞋等在后台也是他,于情于理,她都该请人吃顿饭道谢。
她点开微信翻到傅景深的对话框,指尖敲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干脆直接发了条语音过去,声音清透带着点刚练完功的哑:“傅先生,昨天的事谢谢你,我想请你吃顿饭,你今天有空吗?”
消息发出去她没抱太大希望,毕竟傅景深是傅氏集团的掌权人,日程肯定排得满,没想到刚过十秒,对面就回了消息,只一个字:“好。”后面还跟了个定位,是闹市区里一家口碑极好的私房菜馆,私密性高,味道也是出了名的好,下面还补了一句:“我让助理留位置,你爱吃辣,我跟老板打过招呼了。”
苏清鸢愣了愣,她好像只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随口提过一句自己无辣不欢,他居然记到了现在。耳朵尖不自觉有点发烫,她回了个“好”字,换了件简单的白色卫衣和牛仔裤就出了门。
到菜馆的时候傅景深已经到了,他没穿平时的西装,只穿了件简单的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间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正坐在靠窗的位置翻菜单,看见她进来,抬了抬眼,眼底的寒意瞬间散了不少:“坐。”
苏清鸢拉开椅子坐下,刚要说话,服务员就端着菜走了进来,清一色的川湘菜式,红彤彤的一片,全是她爱吃的。傅景深递了杯温的蜂蜜水给她:“空腹吃辣伤胃,先喝点水。”
他话不多,吃饭的时候也很安静,却总能精准地转到她爱吃的菜到她面前,剥好的基围虾一只只码在她的碗里,壳去得干干净净,连虾线都挑得很仔细。苏清鸢咬着虾,看着对面男人骨节分明的手熟练地剥着虾,心里的异样感越来越明显。
活了两辈子,她见过无数趋炎附势的人,也被最亲近的人背叛过,从来没有人这样不带任何目的、细心妥帖地照顾过她。
吃到一半的时候,苏清鸢突然眉头微蹙,抬眼看向门口的方向。她天生对恶意的感知格外敏锐,刚才那股怨毒的视线,她再熟悉不过。
果然,下一秒,苏雨柔就从柱子后面钻了出来,眼睛肿得像核桃,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看见苏清鸢就冲了过来,声音带着哭腔:“姐姐!我求求你了,你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剪你的舞鞋,不该跟你作对,你跟傅总求求情,让苏家的公司活下去好不好?我爸妈现在天天在家哭,要是公司破产了我们全家都活不下去了啊!”
她说着就往苏清鸢的方向扑,藏在身后的手猛地举起来,一碗冒着热气的番茄鸡蛋汤冲着苏清鸢的脸就泼了过来,她眼底藏着疯狂的笑意——就算不能毁了她的脸,烫她一身疤,她也别想再当什么明星!
跟在傅景深身后的特助脸色大变,刚要冲上去拦,就见苏清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侧身的同时顺手拉过旁边的空椅子挡在身前,那碗滚烫的汤不偏不倚,全泼在了苏雨柔自己的胸口。
“啊——!”苏雨柔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胸前的衣服瞬间被汤浸湿,滚烫的温度烫得她直跳脚,精致的妆容全花了,眼泪混着粉底流下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装可怜这套你玩了几百次了,不累吗?”苏清鸢挑了挑眉,掏出手机点开相册,把之前苏雨柔买凶伤人的录音、换伴奏的聊天记录、剪舞鞋的监控视频全都调了出来,怼到她面前,声音冷得像冰,“上次你雇混混堵我的事我没跟你计较,换伴奏剪舞鞋节目组已经把你退赛,现在还敢找上门来泼我?这些证据我现在发给警察,故意伤害加上之前的买凶杀人未遂,你起码得蹲三年,你要不要试试?”
苏雨柔看着手机里的证据,脸白得像纸,嘴唇抖得说不出话。这时候旁边包间的客人听到动静都围了过来,有人认出了她,举着手机就拍:“我靠?这不是那个选秀节目里剪人舞鞋的苏雨柔吗?又出来作妖啊?”“太不要脸了吧?自己害人还敢找上门来求原谅?要不要脸啊?”
周围的议论声像巴掌一样扇在苏雨柔脸上,胸口的烫伤又疼,她又怕又恨,捂着嘴呜呜哭着,转身就冲出了菜馆,连掉在地上的包都没敢捡。
【叮!打脸恶意对象苏雨柔,获得积分200000分!当前总积分500000分!宿主大大太飒啦!现在积分可以兑换中级黑客技能哦,要不要现在兑换呀?】系统007兴奋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来,苏清鸢在心里回了句“等会儿再说”,转头就看见傅景深递了一张湿纸巾过来,连眼神都没分给刚才跑掉的苏雨柔半分,手里还拿着刚剥好的虾,放到她碗里:“别被她影响胃口,菜要凉了。”
特助站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刚才苏雨柔冲过来的时候,他分明看见他们傅总手都已经搭在了桌边的热水壶上,只要苏清鸢躲不开,下一秒那壶开水就能砸到苏雨柔脸上,结果现在苏雨柔跑了,傅总居然跟没事人一样接着剥虾?这还是那个杀伐果断的京圈大佬吗?
苏清鸢擦了擦手,咬了一口碗里的虾,辣味刚好,鲜得很。她刚要开口说谢谢,就听见傅景深的声音响起来:“傅氏旗下的高端珠宝线下个月要推出国风系列新品,正在找代言人,你要不要考虑?”
苏清鸢愣了一下,她现在才刚有点名气,傅氏珠宝的代言之前都是顶流影后级别的人才能拿到的,她没想到傅景深会把这个资源给她:“我刚出道,人气还不够,你不怕我带不动货?”
“不会。”傅景深抬眼看向她,黑眸里像是盛着星光,语气认真,“你刚跳的《赤骨》舞台播放量破亿,身上的国风感和这个系列的定位刚好契合,而且,我相信你。”
他说着就从随身的文件袋里拿出一份代言意向书,递到她面前。苏清鸢伸手去接,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指尖,他的指尖有点凉,她的指尖因为吃了辣有点热,两人都顿了一秒,苏清鸢赶紧把意向书接过来,耳朵尖又红了。
“条款你随便改,待遇不满意也可以提,不用有顾虑。”傅景深收回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度,他不动声色地蜷了蜷手指,喉结微滚。
吃完饭傅景深开车送她回选手宿舍,车停在宿舍楼下的时候,苏清鸢推开车门要下车,傅景深突然叫住了她,递过来一个小小的袋子:“里面是新的药膏,还有你上次说想吃的那家老字号的糖炒栗子,刚炒的。”
苏清鸢接过袋子,栗子的温度隔着纸袋传过来,暖得她手心发烫。她抬头看向傅景深,路灯的光落在他的脸上,柔和了他平时冷硬的轮廓,她动了动嘴唇,小声说:“傅景深,谢谢你。”
这是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叫他的名字,傅景深的眼睛亮了亮,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不用谢,我说过,你值得。下次再遇到事,不用自己扛,给我打电话,我随时都在。”
苏清鸢点了点头,拿着袋子下了车,走到宿舍单元门门口的时候回头看,傅景深的车还停在原地,车灯亮着,直到她进了楼,才缓缓开走。
回到宿舍,苏清鸢把代言意向书放在桌上,拆开栗子袋,热乎的栗子甜得很,她咬了一口,拿出手机给傅景深发消息:“栗子很好吃,代言的事我没问题,合同你让法务拟就行,我都同意。”
消息刚发出去不到两秒,傅景深就回了过来:“好,后天我让助理把正式合同送过来。对了,药膏记得今晚就涂,别留疤。”
苏清鸢看着屏幕上的字,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已经空了的停车位,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跳快得有点反常。
她本来以为穿到这个世界,唯一的目标就是攒够积分回前世复仇,可现在,她突然有点舍不得走了。


第8章:被反咬抄袭,当场打脸
接下来的两周,苏清鸢把所有精力都扑在了第二次公演的排练上。她准备的是一首原创国风曲目《涉川》,调子是前世玄武世家的古乐,她自己填了词,讲的是江湖儿女快意恩仇、踏遍山河的意气,刚好和她的风格契合。
为了练到最好,她经常泡在练习室到凌晨,写满词曲修改标注的笔记本走到哪带到哪,这天练到深夜忘了拿,折回去取的时候没注意,虚掩的门被路过的练习生李萌和赵雪看了个正着。这两个人一直是苏雨柔的小跟班,之前苏雨柔在节目里的时候就跟着她一起排挤其他练习生,苏雨柔被退赛之后,两个人一直憋着口气想给她报仇,刚好瞥见苏清鸢摊在桌上的手稿,眼睛瞬间亮了,偷偷拍了照,转头就联系了苏雨柔。
苏清鸢对此一无所知,直到公演当天,轮到李萌和赵雪的双人舞台上场,前奏响起来的瞬间,她手里的水杯顿了顿——那旋律,分明就是她的《涉川》。
旁边的练习生也听出了不对,纷纷侧目看向她,眼神里满是探究。苏清鸢靠在后台的墙上,指尖轻轻敲着杯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苏雨柔搞的鬼。
台上的李萌和赵雪唱得声情并茂,一曲唱完,还对着镜头抹了抹眼泪,抽噎着说:“这首歌是我们两个熬了整整半年写出来的,写的是我们追梦的心情,注入了很多心血,希望大家能喜欢。”台下的观众纷纷鼓掌,弹幕也刷得飞快:“好好听!两个妹妹太有才了!”“创作型选手真的太拉好感了!”
没过多久就轮到苏清鸢上场,她握着话筒走到舞台中央,对着评委席笑了笑,报幕道:“接下来给大家带来我的原创曲目,《涉川》。”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哗然,观众席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弹幕直接炸了:“???没听错吧?她也唱《涉川》?”“刚才那两个才说是原创啊?谁抄谁啊?”“不会是苏清鸢抄的吧?她之前那么火,不至于吧?”
被苏雨柔之前买通过的评委张老师皱着眉敲了敲桌子,开口道:“苏清鸢,刚才李萌和赵雪已经表演过《涉川》了,也说明了是她们的原创,你是不是应该给大家一个解释?”
苏清鸢挑了挑眉,没回答,只是示意调音师放伴奏。熟悉的旋律响起来,她一开口,清澈的嗓音带着古意,比李萌和赵雪的版本多了说不出的洒脱意气,明明是一样的歌,却像是被注入了灵魂,全场的议论声渐渐停了下来,连刚才还在刷抄袭的弹幕都空了几秒。
一曲唱完,全场掌声雷动,李萌和赵雪的脸色却白了。没等苏清鸢走下台,两个人就冲了过来,对着镜头就哭,李萌拽着赵雪的胳膊,眼泪掉得飞快:“苏清鸢!你怎么能抄我们的歌!上周我们还看见你偷偷翻我们的练习本!你是不是早就盯上我们的歌了!你太过分了!”
“哦?我抄你们的?”苏清鸢拿着话筒,笑出了声,“你们说这首歌是你们写了半年的?那敢不敢把你们的手稿、创作过程的demo、还有和编曲老师的沟通记录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我们……我们的手稿落在宿舍了!”李萌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你就是故意的!知道我们没带手稿所以才这么说!”
“是吗?那我给你们看我的。”苏清鸢示意工作人员拿上来一个投影仪,把自己随身携带的笔记本接了上去,大屏幕上瞬间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手稿,“这是我三个月前写的第一版初稿,这里标了修改日期,每一次改词改调子我都写了备注,这是第二版、第三版,直到最终版,所有的修改痕迹都在。还有这些,是我这三个月来和编曲老师讨论修改的聊天记录,还有每一版的demo录音,时间最早的是三个半月前,不知道你们半年前就写好的歌,怎么我三个多月前就有了完整的初稿?”
李萌和赵雪的脸瞬间白得像纸,嘴唇抖得说不出话。没等她们反应,苏清鸢又放出了另一组截图,正是她们两个人和苏雨柔的微信聊天记录,里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苏雨柔给她们转了二十万,让她们偷苏清鸢的歌,反咬她抄袭,事成之后还会给她们更多资源。
“哦对了,忘了告诉大家,”苏清鸢抱着胳膊,眼神冷得像冰,“李萌高中的时候参加校园歌手大赛,抄袭了一个独立音乐人的作品,被人告上法庭赔了三万块钱,私下和解才没声张。赵雪去年参加另一档选秀节目,抄了别人的原创舞蹈,被节目组退赛,这些判决书和当时的节目组公告,我都放在这儿了,大家想看可以随便看。”
全场死一般的安静,过了几秒,观众席里爆发出一阵巨大的嘘声,刚才还在帮着李萌她们说话的评委张老师脸绿得像菜一样,头埋得低低的不敢说话。弹幕直接反转:“我靠!原来那两个才是小偷!太恶心了吧?收了钱故意陷害?”“苏清鸢也太刚了!直接把证据甩脸上!爽死我了!”“之前还骂苏清鸢抄袭的人出来道歉!脸疼不疼?”
节目组的导演脸色铁青,当场拿着话筒上台宣布:“李萌、赵雪恶意抄袭他人作品、陷害参赛选手,严重违反节目规定,现在正式取消两人的参赛资格,永久禁赛,相关记录同步报送文娱行业黑名单。苏雨柔多次策划陷害参赛选手,性质恶劣,即日起纳入全行业永久黑名单,不得参与任何文娱相关活动。”
李萌和赵雪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哭得满脸是泪,想要求苏清鸢原谅,苏清鸢连眼神都没给她们半分,直接转身下了台。
【叮!打脸恶意对象李萌、赵雪、苏雨柔,获得积分1000000分!当前总积分1500000分!恭喜宿主大大!现在积分可以解锁商城高级医术权限哦,要不要现在兑换呀?】系统007兴奋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来,苏清鸢刚要回复,兜里的手机震了震,她掏出来一看,是傅景深发来的微信:“看了直播,很棒。”
她刚要回,就听见旁边的练习生发出一阵惊呼:“我靠!傅氏珠宝官宣苏清鸢当代言人了!”
苏清鸢愣了愣,点开微博,就看见傅氏珠宝的官方微博两分钟前刚发了官宣微博:“欢迎@苏清鸢成为傅氏珠宝国风系列全球代言人,山川河海,与你共赴。”配图是她前几天拍的官宣图,她穿着月白色的改良旗袍,戴着一整套冰种翡翠的首饰,站在山水墨画的背景里,美得像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评论区瞬间爆了,热评第一条就是:“我去?这官宣来得太及时了吧?刚澄清完抄袭就官宣代言,傅总这是公开撑腰啊?”“之前初舞台傅总就送了白玫瑰!我早就说这两个人有情况!”“鸢深一梦给我锁死!钥匙我吞了!”
苏清鸢看着评论,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刚要给傅景深发消息,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她转过头,就看见傅景深站在后台的门口,他今天没穿西装,穿了件深灰色的针织衫,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杯,看见她看过来,抬步走了过来,把保温杯递到她手里:“刚泡的柠檬茶,少冰,知道你唱完歌嗓子干。”
保温杯的温度隔着外壳传过来,暖得她手心发烫。苏清鸢拧开盖子喝了一口,酸甜的温度刚好润了干涩的嗓子,她抬眼看向傅景深,笑着说:“你这官宣的时间卡得也太准了,刚澄清完就发,不怕我真的是抄袭,砸了你傅氏的招牌?”
“我信你不会。”傅景深低头看着她,黑眸里满是笑意,“官宣的物料早就准备好了,本来打算等你公演结束就发,刚好赶上这回事,省得那些脏东西污了你的名声。”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在偷偷往这边看,眼神里满是八卦的笑意,还有人偷偷拿出手机拍照。苏清鸢耳朵尖有点发烫,刚要说话,就听见傅景深又开口道:“对了,为了庆祝你公演顺利,也庆祝我们合作愉快,明天我请你去看画展?你之前不是说喜欢顾老的山水画吗?他的个人展明天第一天开幕,我有两张票。”
苏清鸢愣了愣,她确实上次和傅景深吃饭的时候随口提过一句自己喜欢顾老的画,他居然记到了现在。她看着傅景深眼底藏着的期待,点了点头,笑着说:“好啊,刚好我明天有空。”
傅景深的眼睛瞬间亮了,嘴角勾起一抹明显的笑意:“那我明天上午九点来接你。”
他走了之后,苏清鸢拿着保温杯站在原地,指尖轻轻摩挲着杯身的温度,低头看着微博上越涨越多的“鸢深一梦”CP超话粉丝,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她之前总觉得,自己来这个世界只是过客,攒够积分就会回到前世复仇,可现在看着傅景深离开的背影,她越来越觉得,这个世界,好像比她想象的要温暖得多。


第9章:告苏家挪用遗产,苏家破产
第二天上午九点,傅景深的车准时停在苏清鸢出租屋楼下。他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休闲风衣,领口露出一点浅蓝色的衬衫边角,少了几分平日里商场上的冷硬,多了点温吞的烟火气。看见苏清鸢下来,他主动上前替她开了副驾的门,还细心地抬手挡了挡车门顶:“顾老的画展人多,我已经提前打过招呼,走专用通道进去。”
苏清鸢弯了弯眼坐进去,车里开着适宜的温度,中控台上摆着一小束新鲜的铃兰,香气清浅,刚好是她喜欢的味道。她指尖碰了碰铃兰的花瓣,笑着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铃兰?”
“上次去练习室给你送东西,看见你钥匙扣上挂着铃兰的挂饰。”傅景深发动车子,语气自然,好像记着这些小事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画展设在市中心的美术馆,果然像傅景深说的那样,走专用通道进去没遇上什么人,整个展馆安安静静的,墙上挂着的都是顾老近些年的山水新作,墨色晕染开的山河壮阔,看得苏清鸢眼睛都亮了。她前世在玄武世家的时候就最喜欢这类水墨画,只是后来家族琐事多,很少有时间静下心来看。
傅景深跟在她身边,见她在一幅《云巅观海》前站了足足十分钟,指尖轻轻碰了碰画框边缘,眼底满是喜欢,悄悄给随行的助理发了条消息,让他联系展馆负责人把这幅画买下来。
两人逛到快中午,刚走到展馆出口,就看见苏父苏母黑着脸堵在门口,看见苏清鸢出来,苏母立刻冲了上来,尖锐的声音惹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苏清鸢!你个白眼狼!我们苏家养了你二十年,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雨柔被你害得全行业封杀,现在连门都不敢出,你满意了?”
苏父也阴沉着脸,指着苏清鸢的鼻子骂:“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立刻发微博澄清,说之前雨柔的黑料都是误会,你是和她闹着玩的,再把她从行业黑名单里捞出来,不然我们就对外曝光你是我们苏家抱来的养女,说你忘恩负义苛待养父母,我看你这个刚火起来的大明星还怎么混!”
苏清鸢脸上的笑意慢慢冷了下来,还没等她开口,傅景深就上前一步把她护在了身后,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眼神冷得像冰:“苏家二位,说话之前最好想清楚后果。我的人,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来威胁?”
苏父苏母刚才只顾着骂苏清鸢,这才看见站在她旁边的傅景深,脸色瞬间白了。他们当然认得傅景深,傅氏集团的掌权人,他们苏家的小公司之前想尽办法都攀不上的存在,怎么会和苏清鸢在一起?
苏母的语气瞬间弱了下来,挤出个难看的笑:“傅、傅总,这是我们的家事,就不劳您费心了吧?清鸢是我们养大的,我们教育她是应该的……”
“家事?”傅景深嗤笑了一声,“我怎么不知道,苛待养女、私吞她亲生父母遗产,也算家事?”
苏家夫妻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们私吞苏清鸢亲生父母遗产的事,一直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傅景深怎么会知道?
苏清鸢从傅景深身后走出来,看着他们惊慌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怎么?敢做不敢认?十年前我亲生父母车祸去世,留下的一千二百万遗产和一套老房子,被你们以‘代为保管’的名义拿走,转头就给苏雨柔买了套市中心的大平层,剩下的钱填了你们公司的窟窿,对吧?”
“你胡说!”苏父色厉内荏地吼道,“我们养了你二十年!那点钱当抚养费怎么了?你吃我们的穿我们的,花点钱不是应该的?”
“抚养费?”苏清鸢掏出手机,点开了早就整理好的文件夹,里面全是原主这些年在苏家的消费记录,“我在苏家二十年,穿的都是苏雨柔穿剩下的衣服,高中开始就打零工赚学费生活费,赚的钱还被你们要走去给苏雨柔买奢侈品,加起来花在我身上的钱不到十万,你管一千二百万叫抚养费?”
她顿了顿,眼神更冷:“还有,你们公司这三年偷税漏税共计一千八百万,账本我都有,要不要我现在就发给税务局的人看看?”
苏家夫妻俩彻底慌了,苏母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指着苏清鸢半天说不出话:“你、你居然查我们!”
“从你们私吞我遗产的那天开始,就该想到有今天。”苏清鸢收起手机,懒得再和他们废话,“我已经委托律师起诉了,法院的传票这两天就会送到苏家,我们法庭见。”
说完她再也没看苏家夫妻俩惨白的脸,拉着傅景深的胳膊就走。直到坐上车,她才松了口气,指尖还残留着傅景深胳膊上温热的触感,她愣了愣,刚要松手,就听见傅景深笑了笑:“准备告他们怎么不告诉我?我认识京圈最好的商事律师,打这种官司稳赢。”
苏清鸢抬头看他,撞进他满是笑意的黑眸里,心里软了一下:“本来不想麻烦你的,你已经帮我很多了。”
“和我不用客气。”傅景深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得好像已经做过千百遍,“我说过,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接下来的一周,傅景深给苏清鸢找的律师果然效率极高,把所有的证据都整理得滴水不漏。开庭那天,苏家夫妻俩还想在法庭上卖惨,哭着说自己养了苏清鸢二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请求法官酌情考虑,结果律师直接把苏清鸢这些年在苏家被苛待的证据、苏家挪用遗产的流水、还有偷税漏税的完整账本一一摆了出来,苏家请的律师当场哑口无言。
判决结果很快下来,苏家必须在三日内返还苏清鸢遗产加利息共计2300万,还要补缴偷税漏税的税款加罚款共计700万,合计3000万。苏家的小公司本来就在走下坡路,账上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没两天就宣告破产,名下的房产车子全被拍卖抵债,苏父苏母一夜之间欠了一大笔外债,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只能搬去老城区的破出租屋,往日里摆了十几年的长辈架子碎得稀烂。
判决结果出来的那天,苏清鸢的手机响个不停,【叮!打脸恶意对象苏父、苏母,获得积分2000000分!当前总积分3500000分!宿主大大太厉害了!距离1000万积分的终极奖励又近了一步哦!】系统007兴奋的声音在脑海里响个不停。
网上也闹得沸沸扬扬,苏家之前还想放话曝光苏清鸢养女的身份抹黑她,结果网友知道了前因后果之后,反而都心疼得不行:“我靠?原来苏清鸢之前在苏家过的是这种日子?也太惨了吧?”“苏家是不是有病?拿人家亲生父母的遗产给亲女儿花,还要道德绑架人家?恶有恶报!”“苏清鸢也太刚了!直接把苏家告到破产,我太爱这种飒姐了!”
苏清鸢看着微博上的评论,刚要放下手机,就接到了傅景深的电话:“官司赢了,我在你楼下,带你去个地方。”
苏清鸢下楼就看见傅景深靠在车边等她,手里还拎着一个纸袋,看见她下来就递了过来:“上次看你喜欢顾老的《云巅观海》,我买下来了,等你什么时候搬新家可以挂起来。”
苏清鸢愣了愣,接过纸袋,心里暖得发烫,她只是在画展上多看了两眼,他居然就记在了心上。
傅景深开车带她去了京郊的山顶,从这里往下看,整个京圈的灯火尽收眼底,晚风吹过来,带着点草木的清香。傅景深靠在车边,看着身边的女孩被灯光映得柔和的侧脸,忽然开口:“苏清鸢,我喜欢你。”
苏清鸢猛地抬头看他,撞进他认真的黑眸里,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不是一时兴起,也不是见色起意,”傅景深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十足的认真,“从第一次在苏家看见你甩苏雨柔巴掌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了,后来慢慢接触,我越来越确定,我想和你在一起,想以后的每一件事都和你一起经历。”
苏清鸢握着纸袋的指尖紧了紧,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又何尝不喜欢傅景深?他总是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记得她所有的喜好,不动声色地帮她摆平所有麻烦,从来不给她一点压力。
可她不行啊。她来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个意外,等攒够1000万积分,她就要回到前世,找背叛她的苏媚和未婚夫报仇,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个世界待多久,怎么能答应他的告白,耽误他?
她沉默了好久,才抬起头,对着傅景深露出个抱歉的笑:“傅景深,对不起,我现在还不能答应你。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没有完成,暂时不想考虑谈恋爱的事。”
她以为傅景深会失望,会追问她是什么事,可他只是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得不像话:“没关系,我等你。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晚风吹过他的发梢,远处的灯火明明灭灭,苏清鸢看着他眼底的温柔,鼻尖忽然有点发酸。她转过身去假装看远处的夜景,把眼里的湿意憋了回去。
她忽然有点贪心,想多留在这个世界一段时间,多看看身边这个人。


第10章:拍卖会救男主,治好他的过敏症
山顶告白过后的第三天,傅景深给苏清鸢发了条消息,说京圈有个顶级慈善拍卖会,会上有个清代的针灸铜人拍品,问她要不要一起去。苏清鸢本来正在家练公演的动作,看见消息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她前世作为玄武世家的家主,医术是家传的,这类古医物件她一向最感兴趣,当下立刻就答应了。

拍卖会设在半岛酒店的顶层宴会厅,安保森严,到场的都是京圈叫得上号的世家子弟和资本大佬。傅景深今天穿了件高定的黑色西装,衬得肩宽腿长,气场冷得生人勿近,他牵着苏清鸢的手走进场的时候,全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有好奇的,有嫉妒的,还有人想凑上来搭话。有个做建材的老板太热情,伸手想去拍傅景深的肩膀,指尖刚碰到他的西装布料,傅景深的脖子上立刻就浮起了一片红疹子,他冷着脸往后退了一步,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八度,那个老板吓得脸都白了,连连道歉,灰溜溜地走了。

苏清鸢挑了挑眉,她之前就听傅景深提过他有肢体接触过敏症,旁人碰他就起红疹,只有碰她没事,之前她还以为是巧合,今天一看果然是真的。傅景深侧头看她,见她一脸好奇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别乱看,真的只有碰你不会有事。”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尖,苏清鸢的耳尖一下子就红了,赶紧转过头去假装看台上的拍品。

拍卖进行到一半,那尊针灸铜人终于出场,起拍价两百万,在场不少喜欢古物件的人都举牌竞价,傅景深直接举牌加到五百万,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没人敢和傅氏掌权人抢东西,最后针灸铜人顺利被他拍了下来。他刚要把装着拍品确认函的信封递给苏清鸢,苏清鸢忽然心里一悸,她的玄学感知一向准得离谱,这是有致命危险靠近的信号!

她猛地抬头看向二楼的安全出口方向,就看见一个穿着服务生制服的男人躲在柱子后面,怀里露出半根黑漆漆的枪管,正对着傅景深的方向!
“小心!”苏清鸢来不及多想,直接扑过去把傅景深按到了椅子下面,“嘭”的一声枪响,子弹擦着她的左肩打了过去,白色的连衣裙瞬间被血染红了一片。那杀手见没打中,还想再开第二枪,苏清鸢忍着疼摸出随身带的银针,手腕一翻就甩了出去,银针精准地扎进了那杀手的膝盖窝,那杀手“嗷”的一声就跪到了地上,安保人员立刻冲上去把人按住,整个宴会厅瞬间乱成一团。

傅景深抱着怀里疼得脸都白了的苏清鸢,心脏都快停跳了,他脱下外套裹在她身上,抱着她就往电梯口跑。一路上他抱得很紧,苏清鸢的脸贴在他的胸口,能听见他急促的心跳声,她愣了愣,忽然想起他的过敏症,抬头看他的下颌线和脖子,别说红疹了,连一点红印都没有。

到了医院,医生给她处理伤口,幸好子弹只是擦过肩膀,没有伤到骨头,缝了三针就包扎好了。傅景深守在旁边,眉头皱得死紧,眼底满是自责:“对不起,是我没做好安保,让你受伤了。”
“这点小伤算什么。”苏清鸢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她前世什么刀伤枪伤没受过,这点擦伤对她来说连皮外伤都算不上。她看着傅景深脖子上之前被那个建材老板碰出来的红疹还没消,忽然想起什么,对着他招了招手:“过来,我给你扎几针,能治你的过敏症。”

傅景深愣了一下,他的过敏症找了国内外无数专家都没治好,苏清鸢居然能治?但他没多问,很乖地转过身背对着她。苏清鸢拿出随身带的银针,精准地扎在他后颈、后背和手腕的几个穴位上,每一针都刚好扎在经脉的节点上,不过五分钟就利落地拔了针。
“好了,你试试碰一下别人。”苏清鸢收了针,对着旁边站着的小护士抬了抬下巴。傅景深迟疑了一下,伸手轻轻碰了碰小护士的胳膊,等了半分钟,身上一点红疹都没长,他愣住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半天没反应过来——困扰了他二十多年的顽疾,居然就这么被几针扎好了?

就在这时候,系统007兴奋的声音在苏清鸢的脑海里响了起来:【叮!打脸恶意杀手+挫败暗杀傅景深的阴谋,共获得积分1500000分!当前总积分5000000分!恭喜宿主大大达成一半成就!解锁终极任务提示:终极反派已抵达本市,目标为宿主的系统和身边人,请宿主做好准备!积分满1000万即可解锁穿越回前世的终极权限哦!】
苏清鸢的眼神沉了沉,终极反派?是苏媚吗?她还没去找这个前世背叛她的叛妹,对方倒是先找上门来了。

“在想什么?”傅景深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他伸手摸了摸她没受伤的那侧脸,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我已经查清楚了,那个杀手是之前我端掉的一个走私团伙的余党,买通了拍卖会的工作人员混进去的,剩下的余党已经全部被抓了,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事了。对了,那尊针灸铜人我已经让人送回你住的地方了,等你出院就能看见。”
他说着,从旁边的保温盒里拿出刚切好的草莓,用叉子叉了一颗递到她嘴边,草莓甜得恰到好处,苏清鸢咬着草莓,抬眸撞进他满是关切的黑眸里,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之前拒绝他的告白,是因为她总想着攒够积分就回前世报仇,从来没想过要在这个世界久留,可现在她看着眼前这个,记得她喜欢铃兰、记得她喜欢古医物件、在她每次遇到危险都第一时间站出来的男人,忽然第一次产生了动摇。要是报完仇,能不能留在这个世界,留在他身边?

傅景深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轻轻握住她没受伤的那只手,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十足的笃定:“我知道你心里有秘密,有必须要去做的事,我不会逼你说,也不会逼你现在就答应和我在一起。我说过我等你,不管等多久,不管你要去做什么,我都等你回来。”

苏清鸢看着他认真的眉眼,鼻尖忽然有点发酸。她长这么大,除了前世已经去世的母亲,从来没有人这么无条件地包容她,等着她。她没忍住,微微抬起身子,凑过去在他的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傅景深的身体瞬间僵住了,他低头看着眼前眼睛亮晶晶的女孩,反应过来之后,小心翼翼地伸手扶住她的后背,怕碰到她的伤口,俯身回了一个极轻极软的吻。午后的阳光透过病房的百叶窗落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温柔得不像话。

等吻结束的时候,苏清鸢的脸已经红透了,她埋在傅景深的怀里,听见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声,忽然下定了决心。等她报完前世的仇,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她都要回到这个世界,回到他身边。
她要和这个人,一起看遍这里所有的风景。


第11章:选秀C位出道,苏雨柔被抓
苏清鸢肩上的伤刚拆完线,就赶上了《全民星秀》的总决赛录制。出院前傅景深还捏着她的手腕反复确认,确定她的肩膀扛得住唱跳的强度,才点头答应让她去录节目,末了还笑着说自己推了整整一周的海外行程,要去现场给她当应援粉丝。
“傅氏总裁当我的个人粉丝?说出去不怕整个京圈笑你?”苏清鸢当时坐在病床上剥橘子,闻言抬眸斜了他一眼,耳尖却悄悄泛了红。
“给我家小孩应援,天经地义。”傅景深顺手接过去她递来的橘子瓣,语气自然得不行,弄得苏清鸢半天没说出话来。
总决赛录制当天,场馆外挤得水泄不通,各家粉丝的应援牌晃得人眼晕,苏清鸢的应援团直接包下了场馆外整条街的LED屏,循环播放她之前的舞台cut,排面拉满。苏清鸢戴着口罩从后门进后台的时候,还听见路边的粉丝在讨论,说傅氏集团今天包了全场的奶茶和应援棒,只要是给苏清鸢应援的粉丝都能领。
化妆师给她做造型的时候手都在抖,这段时间苏清鸢的名气涨得离谱,短短半个月就涨了五百万粉,现在是整个节目里热度最高的选手,谁都知道她以后必然是顶流的命。苏清鸢倒是一脸淡定,闭着眼睛任由化妆师给她化舞台妆,脑子里还在过等会要表演的原创国风曲的动作。
“清鸢姐,外面好多人说你今天肯定是C位!”同队的小选手凑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我刚才看见傅总坐在第一排哦,他手里还举着应援牌呢!”
苏清鸢愣了一下,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比赛正式开始后,前面的选手表演都中规中矩,轮到苏清鸢出场的时候,全场的欢呼声直接掀翻了场馆的屋顶。她今天穿了一身银红色的劲装,高马尾束得利落,一抬手就是干净利落的剑舞动作,搭配着她清亮的唱腔,整个舞台的张力直接拉满,最后一个收尾动作落地的时候,四个评委齐齐站起来鼓掌,现场的粉丝喊得嗓子都哑了。
“你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导师对着她比了个大拇指,语气毫不掩饰欣赏。
苏清鸢笑着鞠躬下台,刚回到后台坐下,忽然心尖一凛,属于玄学感知的预警再次跳了起来,浓烈的恶意带着疯狂的怨气,正快速往舞台方向靠近。她皱了皱眉,掏出手机给傅景深派来守在场外的保镖发了条消息:“注意穿保洁服的女性,立刻查她的身份。”
消息刚发出去,就到了宣布最终排名的环节。苏清鸢跟着其他十九个选手一起站在舞台上,主持人拿着名单故意卖了半天关子,才笑着提高了音量:“本届《全民星秀》的C位得主,总得票数是一亿两千三百万,断层第二名整整两千万票,她就是——苏清鸢!”
全场瞬间沸腾,彩带和金箔从头顶落下来,苏清鸢迈步往舞台中央走,刚接过主持人递来的奖杯,侧幕方向忽然冲出来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穿着保洁员的制服,手里举着个冒着白雾的玻璃瓶,疯了一样往她脸上扑过来!
“苏清鸢!你毁了我的人生!我要你烂脸!我要你这辈子都没法上台!”
是苏雨柔!
台下的观众吓得齐声尖叫,主持人吓得往后退了两步,苏清鸢却早有防备,侧身躲开的同时,抬起穿着马丁靴的右脚,精准无比地踹在了苏雨柔的手腕上。那瓶浓硫酸“哐当”一声砸在木质舞台上,“滋啦”的刺耳声响过后,瞬间冒起一阵白烟,地板直接被腐蚀出了一个发黑的坑洞。
苏雨柔疼得嗷一声叫,还想扑上来,早就收到消息的安保和警察立刻冲了上来,三下五除二把她按在了地上,冰凉的手铐拷上她手腕的时候,她还在疯疯癫癫地喊:“苏清鸢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哦,那我等着。”苏清鸢站在原地,脸上连一点波澜都没有,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按在地上的苏雨柔,声音冷得像冰,“你买凶伤人、偷换我伴奏、剪我舞鞋、造谣诽谤,现在又加上故意伤害未遂,数罪并罚,够你在牢里待个三五年了。好好改造,争取下辈子做个人,别总想着害别人。”
苏雨柔气得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被警察架着拖出了现场。台下的观众愣了两秒,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还有人扯着嗓子喊“苏清鸢牛批!”
主持人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赶紧圆场,把象征C位的金质徽章别在苏清鸢的领口。苏清鸢举着奖杯对着镜头弯了弯眼睛,刚好看见台下第一排的傅景深。
他今天没穿标志性的黑西装,穿了件简单的白色连帽卫衣,头上居然还戴了个印着她名字的粉色应援发箍,手里举着个亮着灯的应援牌,上面写着“苏清鸢最棒,C位出道”,和他平时京圈掌权人冷厉的样子反差巨大,苏清鸢看着看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傅景深看见她看过来,也弯了弯嘴角,对着她比了个口型:“我家小孩最棒。”
【叮!打脸终极前期反派苏雨柔+阻止恶性故意伤害事件,共获得积分1000000分!当前总积分6000000分!恭喜宿主!苏雨柔已被正式刑拘,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未来不会再对宿主造成干扰哦!】系统007兴奋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来,苏清鸢勾了勾唇,心里的一块石头彻底落了地。
颁奖典礼结束后,苏清鸢刚走到后台,就被等在那里的傅景深抱了个满怀。他手里捧着一大束带着露水的铃兰,香气清清淡淡的,刚好是她喜欢的味道。“恭喜,C位出道。”傅景深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你居然真的戴了那个粉色发箍。”苏清鸢伸手戳了戳他头上还没摘的发箍,笑得直不起腰,“傅总,你这形象要是被你公司的董事看见,估计要以为你被人魂穿了。”
“怕什么。”傅景深把发箍摘下来,顺手戴在了她的头上,伸手圈住她的腰,“给我女朋友应援,谁敢笑我。”
苏清鸢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刚要说话,她的经纪人就举着手机疯跑过来,脸上的笑都快堆到后脑勺了:“清鸢!爆了!全热搜都爆了!你现在微博粉丝已经破一千三百万了!还有你和傅总的CP超话‘鸢深一梦’,现在已经有六百万粉丝了!刚才傅总举应援牌的视频已经转了一百万次了!”
苏清鸢拿过手机翻了翻,果然,热搜前十有八个都是和她相关的:#苏清鸢C位出道#、#苏清鸢一脚踹飞硫酸#、#傅景深应援#、#鸢深一梦是真的#,点进去全是网友的评论,几乎全是好评:
“我靠苏清鸢也太飒了吧!那一脚我反复看了二十遍!简直是年度最佳名场面!”
“傅总举应援牌我真的磕死!他眼睛全程黏在苏清鸢身上啊!这不是爱情是什么!”
“苏雨柔是什么疯批啊!还好清鸢反应快,不然真的太危险了!这种人就该一辈子待在牢里!”
“从此娱乐圈爽文女主有脸了!苏清鸢给我火遍全球!”
苏清鸢翻着评论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傅景深凑过来,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低声说:“我已经给你配了最好的运营团队和公关团队,还有几部S级的影视剧本和高奢代言在谈,以后你的路,只会越走越顺。”
“好。”苏清鸢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气,手里攥着还发烫的C位奖杯,心里从来没有这么踏实过。
她刚穿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原主正被苏雨柔栽赃推下楼,苏家父母不分青红皂白要赶她走,那时候她满脑子都是攒够积分回前世报仇,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站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有千万喜欢她的粉丝,有把她放在心尖上的人,真真正正成了所有人都羡慕的京圈顶流。
而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那些欠了她的,不管是这个世界的,还是前世的,她都会一个一个,全部讨回来。
当天晚上,警方的官方通报就出来了,苏雨柔对买凶伤人、故意伤害未遂等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早就因为偷税漏税欠了巨额债务的苏家父母,见唯一的女儿也进了监狱,当天就收拾东西搬去了外地,再也没在京圈露过面。
苏清鸢看着通报页面,指尖轻轻划过屏幕,眼神冷了冷。苏雨柔的事了结了,接下来,也该轮到那个还没露面的终极反派,她前世的叛妹苏媚了。
她倒要看看,这次对方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第12章:进组拍戏,碾压流量小花
C位出道后不到一周,苏清鸢的经纪人就捧着一摞S级资源找上门,排在最上面的就是古装权谋大剧《鹤唳京华》的女二邀约——玄字部第一杀手阿鸢,疯批冷艳,武力值拉满,出场即巅峰,连女一的风头都要被压半头,简直是为苏清鸢量身定做的角色。她翻了两页剧本就拍板接下,进组当天刚好赶上开机仪式,风刮得片场的红色幡布猎猎作响,她刚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香,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道酸溜溜的声音。
“哟,这就是刚C位出道的苏小姐啊,唱跳舞台上耍耍帅还行,演戏可不是靠脸就能混的,别到时候NG几十次,拖了全组的进度。”
说话的人是张婧,圈内有名的流量小花,靠一部甜宠剧爆火,这次在《鹤唳京华》里演女一长乐公主。她早就盯上了阿鸢这个吸粉的酷飒角色,费了不少功夫没抢到,反而落在了刚出道的苏清鸢手里,再加上苏清鸢一出道就拿了傅氏珠宝的全球代言,资源好得让人眼红,她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苏清鸢插完香,拍了拍手上的灰,回头扫了她一眼,语气淡淡:“张姐还是先管好自己的台词吧,刚才我在化妆间听见你背了三个小时,还卡‘公主切莫伤我’那一句,别到时候拖我后腿的人是你。”
张婧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瞪了她半天没说出话,咬着牙扭着腰走了,背影都透着怒气。旁边的工作人员看得心惊胆战,都知道张婧是带资进组,平时耍大牌耍惯了,没人敢惹,苏清鸢刚进组就得罪了她,以后肯定要吃亏。
果然,第一场对手戏就出了问题。
这场戏拍的是长乐公主被阿鸢挟持逃到湖边,挣脱后要把阿鸢推下水的情节,剧本里写得明明白白,张婧只要轻轻做个推的动作,苏清鸢自己侧身跳下水就行。可一到开拍,张婧就像失了控一样,每次都用尽全力往苏清鸢肩膀上推,还故意踩她扒着湖岸的手指,一连NG了十七次,苏清鸢浑身湿透,冬天的冰风一吹,冻得她指尖发紫,嘴唇都没了血色。
“哎呀不好意思啊苏妹妹,我这人就是入戏太深,你别往心里去啊。”张婧站在岸上,假惺惺地掏出手帕擦了擦手,眼神里全是得意,跟旁边的助理小声嘀咕,“等会再推狠点,最好把她胳膊冻废,让她拍不了戏。”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敢怒不敢言,导演皱着眉头喊了卡,刚要说话,就看见苏清鸢摆了摆手,擦了擦脸上的水,语气平静:“导演,再来最后一条,这次保证过。”
张婧挑了挑眉,心里冷笑,还敢来?看我这次不把你推到湖中心去。
开拍指令刚落,张婧就铆足了劲往苏清鸢胸口推,没想到苏清鸢早就有防备,侧身躲开的同时,膝盖轻轻顶了一下她的膝盖窝,手上借势一带,张婧整个人重心不稳,“噗通”一声就栽进了冰冷的湖水里,冰得她嗷一嗓子叫出来,在水里扑腾了半天,才被助理手忙脚乱地拉上来,浑身透湿,脸上的妆全花了,头发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跟落汤鸡一模一样。
“苏清鸢!你故意的!我要杀了你!”张婧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清鸢的鼻子破口大骂,“导演!你把她给我开了!不然我立刻撤资!这个剧也别想拍了!”
“张姐这话就不对了,你刚才推我十七次都是入戏太深,我这刚入戏一次,怎么就成故意的了?”苏清鸢站在岸上,抱着胳膊笑了笑,掏出平板递到导演面前,“不过张姐既然要讲理,我们就好好算算,这是片场的监控,还有你刚才跟助理说要冻废我胳膊的录音,你要是想撤资,不如先算算你故意NG耽误剧组进度,要赔多少违约金?”
导演接过平板一看,脸立刻沉了下来。他早就烦张婧演技差还耍大牌,现在证据确凿,他也没必要再惯着,直接把平板扔回给张婧:“你被开除了,现在就收拾东西滚,违约金三天之内打到剧组账户上,不然咱们法庭见。”
“你敢开我?”张婧气得脸都歪了,放狠话道,“我告诉你苏清鸢,我背后的老板是媚娱文化的苏总,你敢动我,她不会放过你的!”
媚娱文化?苏清鸢挑了挑眉。这是最近半年突然冒出来的娱乐公司,老板姓苏,出手阔绰,挖了不少圈内的艺人,没想到居然是苏媚的产业。她还没找上门,对方倒是先把手伸到她跟前来了。
就在这时候,片场入口传来一阵骚动,傅景深穿着深灰色的高定大衣,身边跟着十几个拎着保温箱的助理,大步走了过来。他一眼就看见站在湖边,头发还滴着水的苏清鸢,眉头立刻皱成了疙瘩,快步走到她身边,脱下身上的大衣裹在她身上,又从助理手里拿过热乎的芋泥啵啵奶茶塞到她手里,另一只手递过来个暖手宝,声音放得软得能掐出水:“怎么弄成这样?冻坏了吧?我让人给你煮了姜茶,等会喝了暖身子。”
全剧组的人都看傻了,谁不知道傅景深是京圈说一不二的掌权人,平时连个笑脸都难见,现在居然给人披衣服递奶茶?这瓜也太大了!
傅景深的助理们动作麻利地开始分发下午茶,全组工作人员都有现磨咖啡和定制小蛋糕,唯独送到苏清鸢手里的,是加了双倍芋泥的热奶茶和她最爱吃的芒果班戟。傅景深转头看向站在旁边浑身湿淋淋还在放狠话的张婧,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结了冰:“刚才你说,媚娱的苏总不会放过她?正好,我也想问问苏媚,她手底下的艺人,就是这么在片场耍大牌欺负人的?”
张婧一听傅景深居然直接叫出自己老板的名字,脸瞬间白得像纸,刚要说话,兜里的手机就疯了一样响起来,她接通电话,刚“喂”了一声,就听见经纪人惊慌失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张婧你惹到什么人了!我们所有的代言都被撤了!品牌方说傅氏发话了,谁敢用你就全面终止合作!还有之前谈好的综艺和剧本也全黄了!公司说要雪藏你!你自己收拾东西回家吧!”
“啪嗒”一声,张婧的手机直接掉在了地上,她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眼神里全是恐慌。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想教训个刚出道的新人,居然把自己的整个前途都作没了。
傅景深懒得看她,转头跟导演说:“女一的角色我会安排合适的演员过来,所有损失傅氏承担,以后这个剧组,谁敢故意找苏清鸢的麻烦,就是跟傅氏过不去。”导演赶紧点头,连说不敢,看苏清鸢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敬畏。
【叮!打脸恶意反派张婧+揭穿其耍大牌恶行,共获得积分200000分!当前总积分6200000分!检测到反派所属公司为终极反派苏媚名下媚娱文化,宿主请注意防范哦~】系统007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来,苏清鸢吸了一口热奶茶,甜香的芋泥在嘴里散开,暖到了胃里。她抬头看向傅景深,刚好撞进他温柔的眼底,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你怎么突然过来探班?不是说今天有个跨国会议要开?”
“会议推了,我家小孩第一次拍戏,我总得过来看看有没有人欺负你。”傅景深伸手,指尖轻轻擦过她冻得发红的脸颊,动作自然得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低头憋笑,“再说了,我傅景深的女朋友,总不能在自己投资的剧组里受委屈。”
这话一出来,全场都炸了。合着这部剧傅氏也是投资方?苏清鸢这哪里是来拍戏的,分明是老板娘来体验生活啊!刚才还在替苏清鸢担心的工作人员,现在看张婧的眼神都像看个傻子,惹谁不好惹傅总的女朋友,这不纯纯找死吗?
当天晚上,#傅景深探班苏清鸢# #张婧耍大牌被封杀#的词条就冲上了热搜第一,有人把片场的视频发了出去,傅景深给苏清鸢披衣服递奶茶的片段被反复转发了几百万次,网友磕得死去活来:
“我靠傅总也太宠了吧!为了苏清鸢连跨国会议都推了!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张婧是哪来的糊咖啊?也敢惹苏清鸢?没看见傅总都把护妻写在脸上了吗?这下被封杀了,活该!”
“我已经开始期待苏清鸢的新剧了!她那气质演杀手简直是本色出演啊!绝对爆!”
苏清鸢窝在傅景深给她准备的专属休息室的沙发里,翻着评论忍不住笑出了声。傅景深坐在她旁边,给她剥橘子,闻言抬头看她:“笑什么?”
“笑你现在都成了我的绯闻固定男主了。”苏清鸢接过橘子瓣,塞到嘴里,甜丝丝的。
傅景深低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不是绯闻,是正牌男友。对了,苏媚的资料我让人查了,身份很可疑,半年前突然冒出来,手里有大量来路不明的资源,做事风格狠辣,最近还抢了你好几个正在谈的高奢代言,她好像特意针对你,你小心点。”
苏清鸢的指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果然是苏媚,前世她联合未婚夫烧死自己的仇,还有现在抢她资源的账,她迟早要一起算。
“我知道,她动不了我。”苏清鸢靠在傅景深的肩膀上,语气轻松,“反倒是她,最好别来惹我,不然我让她连本带利一起还。”
傅景深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把她抱得更紧了。窗外的风刮得呼呼响,休息室里暖烘烘的,苏清鸢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指尖轻轻叩着沙发扶手,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苏媚,我们的游戏,现在正式开始。


第13章:广告现场遇险,男主挡伤
《鹤唳京华》拍摄进度过半时,苏清鸢腾出三天档期,去拍傅氏珠宝年度高定系列“玄鹤”的宣传广告。这个系列是傅景深特意拍板为她量身打造的,设计灵感糅合了玄武世家的古玉纹和她初舞台跳的剑舞元素,整套首饰用的都是水头十足的帝王绿翡翠,总价逼近九位数,圈内多少顶流削尖了脑袋想抢这个代言,最后官宣落在苏清鸢头上的时候,还有不少人酸她是靠傅景深走后门。
摄影棚搭在市中心的顶层艺术中心,层高十米,正中央的拍摄区上方,挂着一盏从欧洲拍卖回来的古董水晶吊灯,七位数的价格,切割开的水晶折射出细碎的光,落在铺着真丝绒的台面上,像撒了一地碎星。苏清鸢换了一身绣着银线鹤纹的烟灰色高定礼裙,颈间戴着那串主石足有鸽子蛋大的翡翠项链,刚走到定位点站定,右眼皮突然毫无预兆地跳了两下,骨子里刻着的玄学感知疯狂预警,周遭的空气里都浮动着淡淡的戾气。
她下意识抬头看向头顶的吊灯,果然看见固定吊灯的钢缆接口处,有一道几乎细不可查的裂纹,正随着吊灯的轻微晃动一点点扩大。
“大家退开——”苏清鸢刚要出声提醒,就听见“咔嚓”一声脆响,手腕粗的钢缆直接断裂,缀满水晶的吊灯带着呼啸的风声,直直朝着她站的位置砸了下来!
周遭的工作人员都吓傻了,尖叫声响成一片。苏清鸢刚要运起古武躲开,就感觉到一股力道猛地把她拽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男人带着雪松冷香的气息笼罩下来,他抱着她旋身转了半圈,用后背硬生生扛住了吊灯砸下来的力道,金属灯架的边缘狠狠刮过他的左臂,瞬间就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温热的血瞬间浸透了他深色的衬衫,滴落在苏清鸢的裙角,晕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傅景深!”苏清鸢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伸手扶住他的时候,手心沾了满手的血,她指尖都在抖,前世她被人烧死的时候都没这么慌过,“你是不是傻!我躲得开的!”
“我知道你躲得开,但是我不敢赌。”傅景深的脸色白了白,额角渗出来冷汗,却还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哑得厉害,“只要你没事就好。”
现场乱成一团,助理慌慌张张地去叫救护车,保安第一时间封了摄影棚的出口。苏清鸢扶着他坐到旁边的沙发上,伸手快速给他点了臂弯处的两处止血穴位,血很快就慢了下来,她抬头扫过慌乱的人群,目光精准地落在躲在人群最后、刚才负责调试吊灯的工作人员身上,那个人穿着工装,眼神躲闪,脚已经悄悄挪到了安全出口的方向,眼看着就要跑。
“拦住他。”苏清鸢冷声开口,傅景深配给她的两个保镖立刻冲上去,像拎小鸡一样把那个工作人员拎了过来,摔在她面前。
“我、我什么都没做!你们凭什么抓我!”那个人脸都白了,拼命挣扎。
苏清鸢没跟他废话,伸手直接掏走了他兜里的手机,指尖飞快地解锁,点开转账记录的瞬间,眼底的冷光几乎要凝成冰。转账记录里清清楚楚地躺着两笔钱,一笔是二十万,付款人备注是张婧,半小时前刚转的,下面还有聊天记录:“等会拍摄的时候把吊灯的固定螺丝拧松,掉下来砸毁苏清鸢的脸,事后再给你三十万,保证没人能查到你头上。”另一笔是十万的匿名转账,汇款账户是境外的空壳公司,转款时间比张婧的早了三个小时。
又是苏媚。
苏清鸢的指尖叩了叩手机屏幕,冷笑了一声。张婧那个被宠坏的草包,就算被封杀了也想不出这么阴损的招,显然是苏媚在背后给她出主意,还添了钱,就是想借张婧的手,神不知鬼不觉地毁了她的脸,甚至直接要了她的命。
“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好说的?”苏清鸢把手机扔给旁边的警察——她刚才在扶傅景深的时候就已经报了警,“蓄意伤人,数额巨大,够你蹲十年了。”
那个工作人员瞬间瘫软在地,脸白得像纸,抖着嗓子喊:“是张婧逼我的!是她找的我!跟我没关系啊!”
警察把人带走的时候,苏清鸢顺手把张婧买凶伤人的证据打包发给了营销号,不到半个小时,#张婧买凶伤人#的词条就冲上了热搜第一,之前张婧的粉丝还在洗地说她是被冤枉的,看到聊天记录和转账凭证之后,瞬间闭了嘴。品牌方纷纷发声明解约,之前张婧拍的待播剧也全部把她的名字除名,业内直接发了封杀令,张婧彻底从娱乐圈销声匿迹,连她之前住的小区都被愤怒的网友堵了门,最后只能灰溜溜地躲去了外地,再也不敢露面。
【叮!粉碎张婧蓄意伤人阴谋,打脸反派张婧,连带戳破苏媚暗中布局,共获得积分500000分!当前总积分6700000分!距离终极奖励还差3300000分!宿主加油哦~】系统007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来,苏清鸢却没心思管积分,跟着救护车一起去了医院,全程攥着傅景深没受伤的那只手,指尖都凉的。
到了医院处理伤口,医生说伤口太长,缝了十二针,还好没伤到筋骨,也没伤到神经,好好养着不会留疤。傅景深全程都盯着她,看她眼圈红得像兔子,还反过来安慰她:“真的不疼,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别掉眼泪,我心疼。”
“谁掉眼泪了。”苏清鸢别过脸,吸了吸鼻子,等医生包扎好离开之后,才坐在病床边,拿出自己随身带的伤药,小心翼翼地拆开他胳膊上的纱布,给他上药。这是她前世自己配的金疮药,止血生肌效果极好,涂上去之后凉凉的,傅景深甚至能感觉到伤口发痒,正在快速愈合。
傅景深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阳光从病房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发顶,晕出一层柔和的光晕,他忍不住伸手,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刚才吓坏了?”
“嗯。”苏清鸢没否认,指尖顿了顿,抬头看向他,眼底的情绪翻涌,前世她活了二十四年,身边除了要害她的人就是想利用她的人,从来没有人会不顾自己的性命冲过来护着她,“傅景深,你没必要对我这么好,我身上有很多秘密,我甚至……可能不属于这个世界,说不定哪天我就走了,你这么付出不值得。”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跟他提起自己的秘密。
傅景深却笑了,伸手把她拉到怀里,他的伤口在左臂,只能用右手抱着她,动作小心翼翼的,生怕碰到自己的伤口弄到她:“我早就知道你有秘密,你第一次在苏家甩苏雨柔巴掌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原来那个唯唯诺诺的苏清鸢。”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来自哪里,就算你要回你的世界,我就跟着你一起去,就算你要下地狱,我也陪你一起闯,所以苏清鸢,别想着丢下我,嗯?”
苏清鸢的鼻尖一酸,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角。
她的嘴唇软得像棉花糖,傅景深的身体瞬间僵住,反应过来之后,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消毒水的味道里混着他身上的雪松香气,阳光晒得人暖烘烘的,苏清鸢闭着眼睛,心里某个坚硬的角落,突然就软得一塌糊涂。
她活了两辈子,第一次觉得,或许留在这个世界,好像也不错。
一吻结束,苏清鸢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指尖轻轻划过他胳膊上的纱布,低声说:“苏媚那边,我不会再忍了。”
傅景深摸了摸她的头发,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我已经让人去查她的海外账户了,她手里的资金来源不干净,还有她签的那些艺人,黑料一抓一大把,等证据收集齐了,我会让她的媚娱直接在圈内消失。”
苏清鸢点了点头,抬头看向窗外,远处的天很蓝,飞鸟掠过,她弯了弯嘴角。
苏媚欠她的,前世的,今生的,她很快就会一笔一笔,全部讨回来。


第14章:拿最佳新人奖,男主替她挡刀
傅景深胳膊上的伤养了两个多月就彻底消了痕迹,连半分疤痕都没留下,苏清鸢亲手配的金疮药效果然名不虚传。这段时间《鹤唳京华》顺利杀青,她饰演的疯批女杀手柳鹤衣的单人cut先剪出来作为预告放出,短短三分钟的打戏又美又飒,眼神里的狠劲与落幕时的破碎感交织,直接为她涨了两百万活粉,连带着年底的金鹤奖最佳新人奖,苏清鸢都拿到了提名,是所有候选人里入行时间最短、热度最高的一个。
颁奖典礼当天,傅景深推了所有的会议要陪她出席,苏清鸢本来还担心他的身体没好全,刚要开口劝,就看见助理捧着一件烟紫色的高定礼裙走了进来。裙摆上绣着细碎的银线暗纹,层层叠叠的纹路像极了她前世作为玄武世家主时,常穿的那件礼服上的家徽纹样,苏清鸢指尖抚过那些柔软的刺绣,愣了好久都没说话。
“上次在你画本上看到的,觉得好看,就让设计师加进去了。”傅景深走过来,弯腰帮她把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声音带着点笑意,“我的女孩,当然要穿全世界独一份的裙子。”
颁奖典礼办在市体育中心,现场星光熠熠,无数镜头对着红毯,苏清鸢挽着傅景深的胳膊走过去的时候,快门声几乎要连成一片。圈内人多少都知道傅景深的身份,看着两人站在一起登对的模样,没人敢像之前那样酸苏清鸢靠金主,反倒一个个都凑上来打招呼,态度恭敬得不行。
入座之后,傅景深悄悄把一个暖手宝塞到她手里,指尖碰到她冰凉的手,皱了皱眉:“怎么这么凉?是不是紧张?”
苏清鸢弯了弯眼睛,她前世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当然不会紧张,只是身边这个人的体温太暖,暖得她心尖都有点发烫:“不紧张,就是有点期待。”
最佳新人奖的颁奖环节放在中段,开奖嘉宾是圈内拿过三次影后的老前辈,拆开信封的时候笑着卖了个关子:“今年的最佳新人啊,我也很喜欢,打戏拍得比我们那时候的武行还利落,我就是冲着她的预告去追的剧——苏清鸢!恭喜!”
全场掌声雷动,苏清鸢站起身,傅景深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对着她比了个口型:“你最棒。”
聚光灯落在身上,苏清鸢提着裙摆走上台,接过奖杯的时候指尖还有点发麻,她对着话筒说获奖感言,先谢了剧组的导演和工作人员,又谢了一路支持她的粉丝,最后顿了顿,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台下傅景深的脸上,声音软了一度:“最后还要感谢一个人,不管我遇到什么事,他永远都在我身后。”
全场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起哄声,镜头也精准地切到傅景深的脸上,他坐在台下,看着台上闪闪发光的女孩,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就在这时候,观众席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骚乱,一个穿着破破烂烂、满脸胡茬的男人猛地冲开保安的阻拦,手里攥着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眼睛通红地朝着台上冲,嘴里还嘶吼着:“苏清鸢!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你害我家家破人亡!我杀了你!”
是苏父。
苏家破产之后,他欠了几千万的外债,苏雨柔还在牢里待着,老婆天天跟他闹离婚,早就被逼得走投无路了。保安离得远,根本来不及阻拦,眼看着那把刀就要捅到苏清鸢的胸口,台下的人都发出了刺耳的尖叫。
苏清鸢刚要运起古武躲开,就看见一个黑色的身影比她的动作更快,几乎是瞬间就冲上台挡在了她的身前。
“噗嗤”一声。
锋利的刀刃直直捅进了傅景深的右下腹,鲜血瞬间涌出来,染红了他定制的深色西装面料。傅景深闷哼了一声,身体晃了晃,倒下来的时候还不忘伸手把苏清鸢往怀里护了护。
“傅景深!”苏清鸢的声音都破了音,伸手接住他倒下来的身体,指尖沾到的温热的血烫得她指尖发抖,她抬头看向被保安按在地上的苏父,眼神冷得像淬了千年的寒冰,那是她前世作为玄武世家主,手刃叛徒时才会有的杀意,苏父被她看得浑身一僵,连挣扎都忘了。
救护车的鸣笛声很快由远及近,苏清鸢跟着上车,一路上都攥着傅景深的手,他的意识已经有点模糊了,嘴唇惨白,却还是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鸢鸢……别怕……我没事……”
苏清鸢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滚烫。她活了两辈子,前世被苏媚和未婚夫联手绑在火刑架上烧死的时候都没掉过眼泪,此刻却慌得连呼吸都发颤。
到了医院,傅景深直接被推进了手术室,红灯亮起来的那一刻,苏清鸢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脑子一片空白。没过多久,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摘了口罩,脸色沉重地对着她摇头:“刀捅到了脾脏,出血量太大,我们已经尽力了,傅太太,你做好心理准备吧。”
傅太太三个字落在耳朵里,苏清鸢却半点都高兴不起来,她张了张嘴,刚要说话,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007急得变调的提示音:【宿主!检测到重要关联人物生命体征濒危!系统商城可兑换特级救命灵药,仅需消耗500万积分!是否兑换?】
500万积分。
苏清鸢愣了一瞬,她之前攒了670万积分,本来只差330万就能凑够1000万,回到前世向苏媚和那个渣男未婚夫复仇,了却两辈子的心结。
她几乎是想都没想,直接咬着牙开口:“兑换。”
【叮!兑换成功!扣除积分500万分,当前剩余积分170万分,特级救命灵药已发放至宿主储物空间,请查收!】
掌心瞬间多了一个冰凉的小玉瓶,苏清鸢推开门就往手术室里冲,门口的护士要拦她,她直接掏出傅景深之前给她的黑卡甩在护士手里,声音冷得像冰:“傅氏集团旗下所有医疗专利都可以无偿捐给医院,现在让开,我能救他。”
那几个医生本来要阻拦,可是看着她眼睛里的决绝,再想到傅家的势力,到底还是让开了路。苏清鸢走到手术台边,把小玉瓶里透明的药液倒进傅景深的嘴里,灵药入口即化,不过短短两分钟,本来已经快跌到警戒线以下的心率,居然在监护仪上慢慢回升,出血点也奇迹般地停止了渗血。
主刀医生看得眼睛都直了,连连念叨着“奇迹,这简直是医学奇迹”。
傅景深被转入ICU观察的那三天,苏清鸢一步都没离开过ICU门口,助理送来的饭她一口都没吃,眼睛通红,下巴尖得都快脱了形。傅家父母过来劝了她好几次,让她回去休息,她都摇摇头,声音哑得厉害:“我要等他醒,我怕他醒了看不到我会慌。”
第三天早上,ICU的门终于开了,护士走出来,脸上带着笑:“傅太太,傅先生醒了,各项指标都已经恢复正常,已经度过危险期了。”
苏清鸢几乎是踉跄着冲进去的,病床上的傅景深脸色还很苍白,看见她进来,嘴角扯出一个浅淡的笑,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声音还有点虚:“怎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那一瞬间,苏清鸢所有的伪装都碎了,她扑到傅景深怀里,脸埋在他的颈窝,哭得像个孩子:“傅景深,我不走了,我不要回前世报仇了,我就留在这,我要和你在一起,你以后别再吓我了好不好?”
傅景深愣了一下,随即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把她抱得很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我们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叮!检测到宿主心意明确,放弃终极奖励回归权限,奖励额外积分30万分!当前总积分200万分!】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来,苏清鸢却连半个眼神都没分给它。前世的仇再重要,也比不上眼前这个人的一根手指头。
后来警方那边的调查结果送过来,苏父交代,是有人给了他五十万,让他去颁奖典礼上捅苏清鸢,对方用的是匿名账户,查不到来源,但是苏清鸢不用想也知道,除了苏媚,没人会用这么下作的手段。
她指尖轻轻敲着手机屏幕,看着调查结果,眼底的冷光一闪而过。
苏媚欠她的,前世的,今生的,还有这笔算在傅景深身上的账,她很快就会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
傅景深躺在病床上,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和她的交缠在一起,声音很轻:“别担心,我已经让人去查苏媚的资金链了,她的公司撑不了多久。”
苏清鸢转过头,对着他笑了笑,回握住他的手。
阳光透过病房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烘烘的。她两辈子的漂泊,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归处。


第15章:官宣恋情,名媛挑衅
傅景深出院这天,京城刚好下了入秋以来的第一场初雪,鹅毛似的雪片落了满院,苏清鸢裹着他的黑色羊绒大衣,蹲在院子里堆了个歪歪扭扭的小雪人,鼻尖冻得通红,转头看见傅景深站在台阶上看她,眼睛弯成了月牙。
没等她站起身,就听见手机叮的一声响,她掏出来一看,直接愣在了原地。
傅景深那只注册了五年、总共只发过二十三条傅氏集团公告、连头像都是集团logo的微博账号,刚刚更新了一条新内容。配图是两张照片,一张是两人在医院走廊交握的手,她的指尖还搭着那座最佳新人的金奖杯,另一张是她刚才蹲在雪地里堆雪人的背影,发梢落了点雪,软乎乎的。配文只有八个字:“我的赢家,我的未来。”
微博瞬间炸了,服务器直接瘫痪了二十分钟,等恢复的时候,这条微博的转发量已经破了千万,评论区全是疯了的网友。
【我靠我靠我没看错吧!傅总官宣了?!这是苏清鸢吧?!】
【鸢深一梦是真的!我磕的CP成真了!妈妈我搞到真的了!】
【之前酸苏清鸢靠金主的人出来打脸!人家这是正儿八经的谈恋爱!傅总看她的眼神都快拉出蜜了!】
苏清鸢笑着点了转发,只回了一个字:“嗯。”
底下的评论更是疯得没边,连苏清鸢的后援会都直接改了头像,把她和傅景深的同框照P在了一起,超话“鸢深一梦”直接冲到了微博超话榜第一,挂了整整三天没下来。
全网都在为两人的恋情狂欢的时候,京圈顶级名媛林薇薇家里,价值六位数的美甲机被直接砸在了地毯上。
林薇薇盯着手机上的官宣微博,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她追了傅景深十年,从国外留学追到回国,整个京圈谁不知道她林薇薇是傅景深默认的未来傅太太?现在居然被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丫头截了胡?
“给我发邀请函,下周我的生日宴,把京圈所有有头有脸的人都请来,当然,也要给苏清鸢送一张。”林薇薇扯了扯嘴角,眼底闪过一丝阴狠,“我倒要看看,一个上不得台面的戏子,怎么进我们京圈的门。”
邀请函送到苏清鸢手里的时候,她正和傅景深坐在餐厅吃午饭,傅景深扫了一眼落款的“林薇薇”三个字,眉头直接皱了起来,伸手就要把邀请函扔进垃圾桶:“不想去就不去,我让人把她的宴会场地封了。”
“别啊。”苏清鸢笑着抢过邀请函,指尖轻轻敲着烫金的封面,眼里满是跃跃欲试,“为什么不去?有人主动送上门给我刷积分,我哪有拒绝的道理?我倒要看看这位林小姐,能玩出什么花样。”
傅景深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我陪你去,没人能欺负你。”
生日宴当天,林薇薇包了京城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宴会厅,来的不是世家子弟就是娱乐圈顶流,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林薇薇穿了一身酒红色的高定鱼尾裙,脖子上戴着限量款的钻石项链,正端着酒杯和一众名媛说笑,远远看见傅景深和苏清鸢走进来,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踩着高跟鞋迎了上去,伸手就想去挽傅景深的胳膊。
“景深,你怎么才来,我等你好久了。”
她的手还没碰到傅景深的袖子,就被他侧身躲开,傅景深顺势把苏清鸢往怀里带了带,指尖自然地搭在她的腰上,语气冷淡:“林小姐注意分寸,我女朋友在这。”
周围的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谁不知道傅景深患有严重的肢体接触过敏症,之前有个名媛不小心碰了他一下,直接被他扔出了宴会厅,还被整个京圈封杀,现在他居然主动搂着苏清鸢的腰?
林薇薇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差点挂不住,她咬了咬牙,把目光落到苏清鸢身上,上下打量了她一圈,故作惊讶地开口:“这位就是苏小姐吧?之前在电视上看过你演的戏,演技还不错,只是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和景深在一起了,我还以为是媒体炒作呢。”
她特意加重了“演戏”两个字,周围的名媛们都心领神会,捂着嘴笑了起来,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苏清鸢挑了挑眉,还没说话,就被傅景深轻轻拍了拍手背,他低头看向林薇薇,语气冷得像冰:“我女朋友的名字,也是你能随便叫的?叫傅太太。”
林薇薇的脸瞬间白了,指甲掐得掌心生疼,却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咬着牙把两人领到座位上,心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落座之后,林薇薇特意坐到苏清鸢旁边,端着一杯红酒递到她面前,笑得一脸无害:“苏小姐,之前是我不对,我敬你一杯赔罪,这可是我珍藏了好久的82年拉菲,你尝尝。”
苏清鸢的指尖刚碰到酒杯,鼻尖就闻到了一丝淡淡的柳絮提取物的味道,她精通医术,瞬间就反应过来,这酒里加了过敏源,普通人喝了轻则满脸起红疹,重则会窒息休克。她抬眼看向林薇薇,后者正眨着眼睛看她,眼里满是得意。
苏清鸢弯了弯嘴角,伸手接过酒杯,下一秒直接抬手,整杯红酒朝着林薇薇的脸泼了过去。
冰凉的红酒混着里面的添加剂,泼得林薇薇满头满脸都是,她精心化的妆瞬间花了,黑色的眼线混着红酒水往下流,狼狈得像个落汤鸡。
“啊!苏清鸢你疯了!”林薇薇尖叫着跳起来,伸手就要去打苏清鸢。
苏清鸢侧身躲开,随手把空酒杯放在桌子上,语气冷淡:“林小姐这么喜欢这酒,还是你自己喝吧,加了柳絮提取物的假酒,配你这假白莲花的身份,刚好合适。哦对了,你不是对柳絮过敏吗?喝了这酒,刚好可以躺在医院装可怜,博大家的同情,不是你最擅长的吗?”
周围的人瞬间哗然,刚才跟着林薇薇嘲讽苏清鸢的几个名媛也围了过来,对着苏清鸢指指点点。
“她也太嚣张了吧?居然敢在林小姐的生日宴上泼她?”
“就是,一个戏子而已,也敢在我们京圈撒野?真以为傍上傅总就了不起了?”
“傅总怎么会看上这种粗鲁的女人啊,和林小姐比差远了。”
话音刚落,傅景深直接站起身,把苏清鸢牢牢护在身后,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扫过刚才说话的几个名媛,声音里的怒意毫不掩饰:“我傅景深的人,轮得到你们置喙?刚才说她不配的,现在可以滚了,傅氏旗下所有的合作,以后永远不会和你们的家族有任何往来。”
他顿了顿,伸手拿起苏清鸢放在桌子上的蓝宝石项链,那串项链上的蓝宝石足足有鸽子蛋那么大,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他看向脸色惨白的林薇薇,语气里满是嘲讽:“去年你求了我三次,要借这套皇家蓝宝石套装去走戛纳红毯,我没同意,现在这是我给我女朋友的官宣礼物,价值三个亿,你觉得,你配和她比?”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刚才嚼舌根的几个名媛脸色惨白,连连对着苏清鸢道歉,生怕傅景深真的封杀她们家的生意。林薇薇站在原地,浑身发抖,脸上的红酒水还在往下滴,狼狈得不成样子,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叮!打脸恶意对象林薇薇,获得积分50000分!打脸一众嘲讽宿主的名媛,获得积分30000分!当前总积分2080000分!】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来,苏清鸢弯了弯眼睛,心情好得不行。
傅景深没再看林薇薇一眼,牵着苏清鸢的手走到宴会厅的主位,给她介绍傅家的长辈,傅家的叔伯们早就听说了傅景深对这个女朋友的重视,一个个都对苏清鸢态度客气得不行,连傅景深的小堂妹都凑过来,眨着眼睛要苏清鸢的签名,说她是苏清鸢的铁粉。
晚宴过半,苏清鸢嫌里面闷,拉着傅景深走到露台吹风,夜里的风有点凉,傅景深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低头给她擦手上不小心沾到的酒渍,语气带着点无奈:“下次再遇到这种事,不用自己动手,我来就好,别脏了你的手。”
“没事啊。”苏清鸢笑着抬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虐渣还能拿积分,划算得很。”
傅景深低笑出声,伸手把她抱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风一吹,两人的衣摆缠在一起,暖得很。
不远处的拐角处,林薇薇看着两人相拥的背影,指甲掐进了肉里,渗出血都没察觉。苏清鸢,你给我等着,今天的仇,我迟早要加倍讨回来。


第16章:晚宴打脸,林薇薇社死
露台的风还没吹够,宴会厅里忽然传来司仪热络的声音,称接下来是即兴才艺环节,邀请在场嘉宾踊跃上台展示。苏清鸢本来没当回事,正拉着傅景深的手想回去吃后厨刚做的芒果慕斯,就看见换了一身米白色抹胸礼服的林薇薇走了过来。她脸上的柳絮过敏反应还没消,粉盖得再厚也遮不住腮边疙疙瘩瘩的红疹,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却硬是挤了个楚楚可怜的笑,声音大得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苏小姐现在可是京圈顶流,才艺肯定过人,刚好今天大家都在,不如上台给我们露一手?也让我们这些门外汉开开眼界啊。”
周围刚才被傅景深震慑过的名媛们对视一眼,也跟着小声附和,话里话外都带着撺掇的意思。林薇薇见状笑得更得意了,伸手一指宴会厅中央那架盖着丝绒布的钢琴:“这是我爸昨天刚运过来的斯坦威定制款,价值三百多万,之前还没人弹过,刚好请苏小姐试试手。”
她提前两个小时就让人在钢琴的中央C区琴键里注了502胶水,按都按不下去,只要苏清鸢敢上台,铁定弹得荒腔走板,到时候她再带头哄笑,不愁苏清鸢不丢尽脸面。
苏清鸢挑了挑眉,没接话,缓步走到钢琴前掀开丝绒布,指尖轻轻敲了敲最中间的几个琴键,果然纹丝不动。她回头扫了林薇薇一眼,后者正故作无辜地眨着眼睛,等着看她出糗。
“钢琴我不太熟,就不献丑了。”苏清鸢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笑得漫不经心,“换个别的吧,我弹古琴。”
林薇薇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捂着嘴笑出了声:“苏小姐不会是弹不好钢琴故意找借口吧?现在还有几个年轻人会弹古琴啊,别是拿话搪塞我们。”
话音刚落,傅景深就抬手拍了拍苏清鸢的肩,语气是旁人从未听过的温柔:“想弹?我前几年拍了张唐代的‘寒江雪’古琴,刚好寄存在这家酒店的储藏室,我让人抬过来。”
他只发了条微信,不到十分钟,两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就小心翼翼抬着一张桐木古琴走了进来,琴身泛着温润的琥珀色包浆,琴弦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价值连城的古董。傅景深亲手把琴架摆好,又给苏清鸢拉了椅子,指尖碰到她的手时特意放慢了动作,低声道:“上次听你哼过广陵散的调子,今天刚好弹给我听听。”
苏清鸢弯了弯眼睛坐下来,指尖轻轻抚过琴弦,调了几个音,下一秒,清越又带着杀伐气的琴音就响了起来。起初是平缓的调子,像寒江落雪,没过半分钟,琴音忽然变得急促激烈,金戈铁马的杀伐气扑面而来,整个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连刚才还在窃窃私语的名媛们都愣在了原地。坐在主桌的古琴协会老会长直接站了起来,拄着拐杖走到台边,眼睛瞪得溜圆,嘴唇都在发抖:“是《广陵散》!是失传了三百多年的原版《广陵散》!我找了一辈子的谱子啊!”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过了足足半分钟,全场才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老会长冲上来就要拉苏清鸢的手,嘴里念叨着要收她当关门弟子,被傅景深不动声色地挡了回去:“她最近还要进组拍戏,没时间学琴,您见谅。”
林薇薇站在台下,脸白得像纸,指甲掐得掌心都出了血。她没想到苏清鸢居然真的会弹古琴,还弹的是失传的名曲,这下不仅没让她出丑,反而让她出尽了风头。她咬了咬牙,正想开口酸两句“哗众取宠”,就看见宴会厅中央的大屏幕忽然亮了起来。
最先跳出来的是林薇薇的海外学历证明,PS的痕迹清清楚楚,旁边还附了她找中介买毕业证的转账记录,以及她就读的藤校官方发出的“查无此人”的回执;下一页是她今天背的那款限量款爱马仕喜马拉雅包的鉴定报告,明明白白写着“仿品,造价不超过三千元”;再往后翻,是她和三个不同富二代的聊天记录、酒店开房的照片,时间线完全重合,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同时脚踩三条船,还骗了三个富二代近千万的零花钱买奢侈品。
全场瞬间炸了锅,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林父林母坐在主桌,脸绿得像快滴出水来,林父气得浑身发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台,对着林薇薇的脸狠狠甩了三个耳光,声音大得整个宴会厅都能听见:“丢人现眼的东西!我们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从今天起,你被逐出林家核心,明天就给我滚去加拿大,永远不准再回国一步!”
林薇薇被打得瘫在地上,妆全花了,头发也散了,张了张嘴想解释,却看见屏幕上的证据清清楚楚,连她删了的聊天记录都被恢复了,根本百口莫辩。两个保安走过来,架着她就往外拖,她路过苏清鸢身边的时候,还恶狠狠地瞪着她,却被傅景深冷冷扫了一眼,吓得浑身一哆嗦,连狠话都没敢说出口,就被拖出了宴会厅,彻底沦为了整个京圈的笑柄。
【叮!打脸恶意对象林薇薇,达成“社会性死亡”成就,奖励积分250000分!当前总积分2330000分!】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来,苏清鸢挑了挑眉,心情好得不行。这些证据都是她刚才在露台吹风的时候,用之前兑换的黑客技能扒出来的,本来还想着等林薇薇下次作妖再放出来,没想到她这么急着找死,刚好一次性算清。
周围的人看着苏清鸢的眼神彻底变了,之前还敢在背后酸她是“戏子”、“配不上傅景深”的人,现在一个个都恨不得凑上来讨好,手里的酒杯举得老高,却没人敢上前打扰——因为傅家的掌权人夫妇已经朝着苏清鸢走了过来。
傅母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旗袍,气质温婉,看见苏清鸢眼睛都亮了,快步走过来拉着她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笑得合不拢嘴:“早就听景深说你长得好看,性子也飒,今天见了果然比照片上还招人疼。”她说着,从手腕上褪下来一个水头十足的羊脂玉镯,镯子通体透亮,连一丝杂质都没有,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直接套在了苏清鸢的手腕上,“这是傅家代代传给长媳的传家镯,我二十岁的时候婆婆给我的,现在给你,早就准备好了。”
傅父站在旁边,平时不苟言笑的脸上也带着笑意,点了点头道:“以后要是景深欺负你,你就给我们打电话,我们帮你揍他。傅家没有让儿媳妇受委屈的道理。”
苏清鸢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手腕上温润的玉镯,又抬头看向傅景深,后者正笑着看她,眼里的温柔快要溢出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爸妈给你的你就拿着,本来就是你的。”
周围的人看得眼都红了,谁不知道傅家这个传家镯传了五代,多少名媛眼巴巴盼了几十年都没摸到边,现在居然直接给了苏清鸢,这地位稳得不能再稳了,以后整个京圈谁还敢不给她面子?
晚宴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傅景深牵着苏清鸢的手上了车,车内暖融融的,苏清鸢靠在他怀里,晃了晃手腕上的玉镯,声音带着点笑意:“我这算不算是直接得到傅家长辈的认可了?”
傅景深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伸手把她揽得更紧,声音低沉好听:“你早在我把你护在身后的那天,就已经是傅家的人了。等你拍完手里那部电影,我们就订婚,好不好?”
车窗外的霓虹灯一盏盏往后退,暖黄的光落在苏清鸢的脸上,她抬头看着傅景深深邃的眼睛,笑着点了点头:“好。”
她前世死在最信任的人手里,从来没想过自己还有能得到家人认可、拥有平稳幸福的一天,傅景深给她的这些温暖,比她上辈子拥有过的所有东西都要珍贵。她摩挲着手腕上的玉镯,心里默默做了决定,不管以后遇到什么事,她都要护好身边这个人。
她不知道的是,远在另一栋写字楼的顶层,穿着红色吊带裙的女人正盯着屏幕上她的脸,指尖涂着鲜红的指甲油,轻轻敲了敲桌面,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姐姐,终于找到你了。你的系统,你的男人,你的一切,迟早都是我的。”女人正是带着掠夺系统穿来的苏媚,屏幕上苏清鸢的照片,被她用红笔圈了个大大的圈,像索命的符咒。


第17章:终极反派登场,穿来的叛妹
第二天苏清鸢是被经纪人李姐的连环call吵醒的,她刚接起电话,那边就传来了李姐火烧火燎的声音:“清鸢不好了!之前谈妥的那个高奢珠宝全球代言人、还有陈导那部古装大女主的戏,全被抢了!对方是刚成立的媚娱文化,老板点名就要截你的资源,还有网上突然爆了一堆你的黑料,说你选秀的时候霸凌队友,之前拍广告耍大牌让全剧组等你三个小时,水军刷的满屏都是,控评都控不住!”
苏清鸢掀开被子坐起来,指尖揉了揉眉心,昨天晚宴耗到太晚,她现在还有点困,听见这话也没慌,只是淡淡应了一声:“我知道了,你先别着急,我查一下。”
挂了电话她点开微博,果然热搜前三条全是她的黑料,#苏清鸢耍大牌# #苏清鸢霸凌# #苏清鸢靠背景抢资源#的词条飘得通红,点进去全是一模一样的通稿,配的图要么是P的要么是断章取义的截图,明显是有组织有预谋的黑。她用之前兑换的黑客技能顺着IP查了一圈,所有的源头都指向了刚注册不久的“媚娱文化”,公司法人那一栏填的名字,赫然是“苏媚”两个字。
苏清鸢指尖顿了顿,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猛地扎进了她的记忆里,前世被烈火焚烧的剧痛仿佛还残留在骨血里,她还没来得及细想,门铃就响了,傅景深拎着保温桶站在门外,身上还带着晨间的寒气,看见她皱着眉的样子,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知道媚娱的事了,你别管,我来处理。”
他把保温桶放在餐桌上,打开来是热腾腾的皮蛋瘦肉粥和水晶虾饺,一边给她盛粥一边道:“我让下属查了这个苏媚的资料,身份很蹊跷,三个月前突然出现在京圈,带了十几亿的资金成立了媚娱,之前的履历全是空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她手里的能量不小,已经抢了你好几个资源了。她刚刚发了邀请函,说今天晚上是媚娱的开业酒会,指名要请你过去,你别去,我怕她对你不利。”
“去,为什么不去。”苏清鸢舀了一勺粥咽下去,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我倒要看看,这个苏媚到底是什么来头。”
傅景深看着她眼底的冷意,也没再劝,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我陪你去,有我在,没人能伤得了你。”
晚上的开业酒会办得格外盛大,几乎请了大半个京圈的名流和娱乐媒体,苏清鸢穿着一身黑色的吊带礼裙,挽着傅景深的胳膊刚走进宴会厅,就看见台上站着个穿大红色鱼尾裙的女人,一张妖媚的脸和她记忆里的那张脸完全重合,正是她前世的亲妹,联手她的未婚夫把她绑在火刑架上活活烧死的苏媚。
苏清鸢的指尖下意识地攥紧,傅景深察觉到她的情绪不对,立刻握紧了她的手,低声问:“认识?”
“何止认识。”苏清鸢扯了扯嘴角,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又被她硬生生压了回去,“老熟人了,烧成灰我都认得。”
台上的苏媚刚好致辞完毕,抬眼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苏清鸢,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踩着高跟鞋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周围的媒体见状立刻举起相机咔咔拍个不停,都等着看这两个传闻里抢资源抢得头破血流的对家正面交锋。
“姐姐,好久不见啊。”苏媚走到苏清鸢面前,笑得一脸无辜,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我找了你好久,没想到你居然跑到这个世界来了,还找了个这么优秀的男人,你说你怎么这么好命呢?”
苏清鸢看着她这副装模作样的样子,冷笑了一声:“我也没想到,你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上辈子的火没把你烧够?”
“姐姐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苏媚捂嘴笑了笑,转身从侍者的托盘里拿了两杯香槟,递了一杯给苏清鸢,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敲了敲,“刚开业,我敬姐姐一杯,以前的误会就一笔勾销,怎么样?”
苏清鸢垂眸扫了一眼杯口,她的玄学能力能清楚地感知到酒杯里萦绕着淡淡的黑气,明显是加了能让人神智不清的药物,她还没说话,苏媚就故意脚下一滑,手里的酒“啪”地一声泼在了自己的礼服上,香槟酒把红色的裙摆打湿了一大片,她立刻红了眼眶,声音哽咽着看向苏清鸢:“姐姐,我知道你怪我抢了你的资源,你不愿意喝就算了,怎么能故意推我呢?”
周围的媒体瞬间炸了锅,快门声按得此起彼伏,都等着明天的头条:新晋顶流苏清鸢当众泼媚娱老板酒,泄愤抢资源之仇。
苏清鸢看着她这副和苏雨柔如出一辙的白莲花做派,忍不住笑出了声,她掏出手机点开早就录好的视频,往面前的大屏幕上一投,画面里清清楚楚地拍着苏媚刚才往酒杯里倒白色粉末的动作,还有她刚才故意脚下打滑假装被推的全过程,连声音都录得清清楚楚。
“别急啊,我还有更精彩的东西给大家看。”苏清鸢指尖滑动屏幕,下一秒,屏幕上就跳出了苏媚公司买水军黑她的转账记录,还有媚娱旗下三个刚签的顶流艺人的黑料:偷税漏税的证据、私生活混乱的照片、还有之前买奖压番的实锤,一桩桩一件件摆得明明白白,连之前被他们压下去的几条人命官司都被翻了出来。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那三个艺人站在人群里脸白得像纸,转身就想走,却被早就收到消息的税务和警方人员堵在了门口。苏媚站在原地,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她没想到苏清鸢居然早有准备,居然把她的底裤都扒得干干净净。
【叮!打脸恶意对象苏媚,达成“开业酒会翻车”成就,奖励积分700000分!当前总积分3030000分!】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来,苏清鸢挑了挑眉,看向脸色铁青的苏媚,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苏老板,刚开业就出这么大的事,你这媚娱,怕是开不下去了吧?”
话音刚落,苏媚的助理就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凑到她耳边颤声道:“老板不好了!公司股价跌停了!三个艺人的代言方全发了解约函,要我们赔违约金,总共加起来快八个亿了!”
苏媚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掐得掌心都出了血,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发作不得,只能咬着牙看着苏清鸢挽着傅景深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宴会厅。
车上暖融融的,傅景深把早就准备好的热奶茶递到苏清鸢手里,看着她冷着一张脸的样子,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想问你很久了,你和那个苏媚,到底是什么关系?她刚才叫你姐姐,你们之前就认识?”
苏清鸢攥着奶茶杯,沉默了好久,才把自己的来历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前世是玄武世家的家主,被亲妹苏媚和未婚夫联手背叛烧死,穿到这个世界的受气包养女身上,还绑定了虐渣系统,苏媚也带着能掠夺别人气运和系统的掠夺系统穿了过来,就是为了抢她的系统,抢她的一切。
她说完之后没敢看傅景深的脸,这种听起来像天方夜谭的事,换了谁都不会信吧?她攥着奶茶杯的指尖微微泛白,做好了对方觉得她是疯子的准备,没想到下一秒,傅景深就伸手把她揽进了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当是什么事呢,我早就猜到你不是普通人了,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甩苏雨柔巴掌的样子,怎么看都不是那个被欺负了不敢吭声的苏家养女。”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语气认真:“不管你是玄武世家的家主,还是苏家的养女,我爱的都是你这个人,不管你有什么秘密,不管以后遇到什么危险,我都站在你这边,苏媚想抢你的东西,除非我死。”
苏清鸢愣了一下,鼻子忽然有点酸,她前世活了二十四年,从来没人跟她说过这种话,所有的人要么怕她,要么想利用她,只有傅景深,不管她是什么身份,都毫无保留地站在她这边。她伸手环住傅景深的腰,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声音闷闷的:“谢谢你。”
车窗外的霓虹灯一盏盏往后退,苏清鸢靠在傅景深的怀里,心里的不安一点点散了,有傅景深在,就算苏媚有掠夺系统又怎么样?她这辈子,再也不会像前世那样落得个被烧死的下场了。
而此时的酒会现场,苏媚看着满地狼藉,气得把手里的酒杯狠狠砸在地上,猩红的酒液溅了一地,像血一样。她脑海里的掠夺系统发出冰冷的提示音:【警告!宿主当前气运值下降30%,请尽快掠夺苏清鸢的气运补充,否则系统将进入休眠状态!】
“急什么。”苏媚擦了擦脸上的酒渍,眼底闪过一丝狠戾,“苏清鸢,这次只是个开始,你的系统,你的男人,你的一切,迟早都是我的,我得不到的,就算毁了,也不会留给你。”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语气冰冷:“帮我办件事,不管花多少钱,我要苏清鸢的命。”


第18章:被绑架反杀,夺对方系统
接下来的一周风平浪静,被苏媚抢走的资源不仅全数回到了苏清鸢手里,媚娱旗下的艺人解约的解约、被查的被查,公司账户被冻结,连办公场地都要被银行拍卖,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家刚成立的娱乐公司已经凉透了。
只有苏清鸢和傅景深清楚,苏媚不会就这么认输。前世能隐忍十几年给她下毒、联合她的未婚夫夺权的人,不可能被这点打击打垮,这段时间的沉寂,不过是在憋更大的坏水。
苏清鸢干脆将计就计,故意放宽了身边的安保,还给傅景深打了招呼:“她要是不来找我,我还要去找她呢,与其天天防着她在背后搞小动作,不如一次性把账算清楚。”傅景深虽然担心,却也知道她的脾气,只悄悄在她常戴的那对珍珠耳环里装了最高精度的定位器,还派了人远远跟着,跟她约好只要情况不对立刻发信号。
契机来得很快。这天苏清鸢去城郊的摄影棚拍开年封,收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飘着细雪,街上连车都很少。她打发了司机和助理先回去,说自己想走两步散散心,刚拐进通往地铁站的一条没监控的旧巷子,后颈突然一疼,刺鼻的迷药味涌进鼻腔,她顺势晕了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她手脚被粗麻绳绑在旧椅子上,头顶是晃悠悠的白炽灯,周围堆满了落灰的旧家具,明显是个废弃的仓库。
“醒了?我的好姐姐。”苏媚穿着一身黑色皮衣,踩着高跟靴走到她面前,脸上带着报复的快意,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垮了?我告诉你,只要我有掠夺系统,就算公司没了,我照样能抢光你的气运,重头再来。”
她挥了挥手,旁边四个虎背熊腰的打手立刻上前了两步,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苏媚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闪着蓝光的金属片,在苏清鸢面前晃了晃:“看见这个了吗?只要把这个贴在你额头上,你的虐渣系统、你身上的玄血气运,就全都是我的了。等我凑够积分回到前世,我就是玄武世家唯一的家主,你那个好男人傅景深,我也会替你‘好好照顾’的。”
苏清鸢抬眸看她,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慌乱:“你做梦。”
“我做梦?”苏媚笑出了声,伸手就想去扯她的头发,“前世你高高在上当了那么多年家主,连我求你传我一门心法你都不肯,你凭什么占着所有好东西?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被家族的人看不起?我联合姐夫烧了你,那是你活该!”
她越说越激动,拿着金属片就往苏清鸢的额头上贴,指尖刚碰到她的皮肤,原本“浑身无力”的苏清鸢突然动了。
绑在她手上的麻绳应声而断,苏清鸢抬手扣住苏媚的手腕,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苏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金属片掉在了地上。她根本没给苏媚反应的机会,起身一脚踹在苏媚的胸口,把人踹得飞出两米远,撞在后面的货箱上咳出血来。
“你、你怎么可能挣脱绳子?我下的迷药足够迷倒一头牛!”苏媚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就你那点下三滥的迷药,我刚闻到味道就解了。”苏清鸢活动了一下手腕,发间藏着的银针还沾着淡淡的药味,刚才她晕过去的一瞬间就已经用银针刺了自己的清醒穴,绑她的时候她特意收了力道,就是等苏媚自己跳出来,“我等你这出戏等了好几天了,你还真没让我失望。”
旁边的四个打手见状立刻冲了上来,苏清鸢冷笑一声,侧身躲开第一个人挥过来的钢管,反手扣住他的胳膊一拧,夺过钢管直接砸在他的膝盖上,那人嗷的一声就跪了下去。她的格斗术是前世在战场上练出来的杀招,招招狠戾直奔要害,不过三分钟,四个打手就全部躺在地上哀嚎,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苏媚吓得魂都飞了,爬起来就想往门口跑,嘴里疯狂喊着:“系统!启动防御模式!快给我杀了她!”
苏清鸢眼疾手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早就画好的静心符,手腕一甩,符纸精准地贴在了苏媚的额头上。几乎是同时,苏媚脑海里的掠夺系统发出尖锐的警报声:【警告!受到未知玄学能量干扰!系统程序出现紊乱!防御功能失效!】
“不可能!我的系统是无敌的!”苏媚疯了一样扯额头上的符纸,却怎么都扯不下来,眼睁睁看着苏清鸢走到她面前,踩住了她的手腕。
“无敌?”苏清鸢的声音冷得像冰,脚下微微用力,“前世你偷我功法,害我性命,这辈子你抢我资源,还想绑我夺我的系统,你说我该怎么跟你算账?”
她话音刚落,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007的提示音:【叮!检测到敌对掠夺系统核心波动,正在启动强制摧毁程序……程序运行中!10%……50%……100%!摧毁成功!正在融合掠夺系统核心程序……融合完成!当前宿主总积分:10000000分!已解锁终极奖励:返回前世完成复仇权限!是否立刻激活?】
几乎是同时,苏媚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抱着头倒在地上打滚:“我的系统!我的系统没了!你还给我!”没有了掠夺系统,她身上被掠夺来的气运瞬间散得一干二净,脸上的妖媚褪去,只剩下灰败的气色,和街边的流浪汉没什么两样。
仓库的大门突然被人猛地踹开,傅景深带着一群保镖和警察冲了进来,他身上的定制大衣还沾着雪,头发乱了几分,看到苏清鸢站在那里,悬了一路的心才终于落回了肚子里,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吓死我了,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哪里疼?”
他刚才盯着定位器看到苏清鸢进了旧巷子就不动了,吓得心脏都快停了,带着人疯了一样往这边赶,一路上脑子里全是不好的念头,直到真真切切抱住她,闻到她身上熟悉的冷香,才敢确定她真的没事。
“我没事,故意引她出来的。”苏清鸢靠在他怀里,伸手拍了拍他的背,能感觉到他的后背都在微微发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我留了定位的,知道你肯定能找到我。”
警察上前把瘫在地上的苏媚和几个打手铐了起来,带队的警官走过来跟苏清鸢道谢:“苏小姐,多谢你配合我们引蛇出洞,我们已经掌握了苏媚买凶杀人、偷税漏税、非法集资的全部证据,这次数罪并罚,她最少要判二十年,再也没办法出来害人了。”
等人都走光了,仓库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傅景深才松开她,捧着她的脸仔细检查,看到她手背上蹭了一点灰,皱着眉用袖口给她擦干净,语气里带着点后怕的责备:“下次不许再这么冒险了,万一我赶过来晚了怎么办?”
“不会的,我知道你一定会来。”苏清鸢笑了笑,调出系统面板递到他面前,淡蓝色的光屏上,“是否激活终极奖励返回前世”的提示正亮着光。
傅景深的指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却还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温柔:“去吧,了却了心结,不管多久,我都等你回来。”
他知道那是她压在心里两辈子的结,不回去把账算清楚,她这辈子都不会安心。就算心里再舍不得,他也不会拦着她做她想做的事。
苏清鸢看着他眼底的纵容,突然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亲在了他的唇上,雪粒子从破了的窗户里飘进来,落在她的发梢上,凉丝丝的,傅景深的唇却烫得惊人。
“等我,最多一天,我肯定回来。”苏清鸢的声音贴在他的耳边,“我不会丢下你的,这里有你,才是我的家。”
傅景深收紧手臂,回吻她,声音沙哑:“好,我等你。家里的粥我已经炖上了,你最喜欢的皮蛋瘦肉粥,等你回来喝还是热的。”
苏清鸢笑了,在他唇上又啄了一下,才点开了系统面板上的“立刻激活”按钮。一阵柔和的白光闪过,她的身影消失在仓库里,只剩下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身上的冷香。傅景深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攥紧了口袋里早就准备好的戒指盒,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他的姑娘去了结前尘往事了,等她回来,他就把所有的一切都给她,再也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第19章:回前世复仇,了却心结
柔和的白光散去的瞬间,苏清鸢鼻尖先萦绕开一股熟悉的冷檀香,是她前世执掌玄武世家二十年,书房里常年点着的味道。
她缓缓睁开眼,入目是雕着玄武纹路的紫檀木书桌,桌上摊着她还未写完的《玄武心法补全录》手稿,边角还压着她惯常佩戴的羊脂玉印章,右手边放着一盏温着的白玉茶杯,袅袅热气飘上来,茶香里混着极淡的软筋散味道——是前世她临死前喝的最后一杯茶。
抬眼望了眼窗边的滴漏,时间恰恰好,是她被苏媚和顾砚辞绑去祭台烧死的前一个时辰。
苏清鸢指尖敲了敲桌面,低低笑出了声。两辈子的恨意压在胸口像块烧红的烙铁,今天终于能连根拔出来了。
她没动那杯茶,反而从袖袋里摸出三枚信号弹,指尖一捻就弹出了窗外,信号弹在空中炸开三朵淡金色的烟花,是她专属的暗卫召集信号。前世她喝完茶浑身发软的时候才想起发信号,忠心的影七为了闯进来救她,被顾砚辞的人乱刀砍死在书房门口,这一世,她不会让那样的事再发生。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书房的门就被轻轻推开,穿着黑色劲装的影七单膝跪在地上,声音压得极低:“家主,属下来迟。”
“不迟,来得正好。”苏清鸢抬了抬手,“带一百个亲卫守在书房外,等会苏媚和顾砚辞来了,直接拿下,不要伤了其他族人。另外,把我放在密室里的账本、苏媚偷练禁术的证据、还有顾砚辞通敌的信件都拿出来,待会族老议事要用。”
影七愣了一下,明显没想到家主会提前知道这些事,但他多年的服从本能刻在骨血里,立刻应声领命退了出去。
苏清鸢靠在椅背里,指尖转着一枚玄铁戒指,慢悠悠等着那对狗男女上门。果不其然,又过了一刻钟,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苏媚穿着一身粉色的襦裙,脸上带着天真的笑,身后跟着穿着月白锦袍的顾砚辞,她前世的未婚夫,端着一碟桂花糕走了进来。
“姐姐,我听说你处理族务累了一天,特意给你做了你爱吃的桂花糕。”苏媚把碟子放在桌上,眼神扫过那盏没动过的茶,眼底闪过一丝暗喜,“姐姐怎么没喝茶呀?是不合口味吗?”
顾砚辞也温温柔柔地开口,语气里满是“关切”:“清鸢,最近北疆战事吃紧,你已经连着熬了三天了,别太操劳,喝口茶歇歇吧。”
苏清鸢抬眸看他们表演,嘴角的笑带着点嘲讽:“我要是喝了这茶,你们俩的计划不就成了?”
苏媚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又装出无辜的样子:“姐姐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苏清鸢嗤笑一声,抬手就把那杯茶泼在了地上,茶水接触到地面的青砖,立刻冒起了细密的白沫,“软筋散加了幻心草,喝下去半个时辰就会浑身发软神志不清,正好把我绑去祭台,说我修炼禁术引来天灾,要烧死我祭天,对不对?”
她这话一出口,苏媚和顾砚辞的脸色瞬间就变了。顾砚辞再也装不下去温文尔雅的样子,阴沉着脸往后退了一步:“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苏清鸢站起身,周身的气势瞬间压得两人喘不过气,“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你私通北狄,卖了我们三座边城,贪了三百万两军饷,苏媚偷了我的玄冰心法,练禁术练得走火入魔,拿族里的幼童试药,你们俩合谋了三年,就等着今天夺我的家主之位,对吧?”
“你既然知道了,那就别想活着走出这个书房!”苏媚咬了咬牙,从袖袋里掏出一把淬了毒的匕首就冲了上来,她知道苏清鸢的本事,干脆想先下手为强。
可她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在苏清鸢眼里连看都不够看。苏清鸢侧身躲开,抬手扣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拧,匕首“哐当”掉在地上,她反手一巴掌甩在苏媚脸上,力道大得直接把人扇飞出去,撞在书桌角吐了一口血。
顾砚辞吓得腿都软了,转身就想跑,刚跑到门口,就被守在门外的影七带着亲卫按在了地上。族老们也接到了通知赶了过来,看到地上的毒茶、还有摆出来的铁证,一个个气得胡子都抖了,对着苏媚和顾砚辞破口大骂。
“按族规,通敌叛国、戕害族人、偷练禁术,该怎么处置?”苏清鸢扫了一圈在场的族人,声音冷得像冰。
“火刑!祭天!”族老们异口同声地开口。
苏清鸢点了点头,示意亲卫把人押去祭台。走到祭台边上的时候,苏媚被绑在柱子上,头发散乱满脸是血,还在歇斯底里地骂:“苏清鸢你凭什么!你生来就是嫡女,所有人都捧着你,我也是苏家的女儿,凭什么你当家主?我不甘心!”
“不甘心?”苏清鸢蹲在她面前,把补全的玄冰心法扔在她脸上,“我早就说过,心法要心正才能练,你心思歹毒,就算给你全本心法,你也练不成。前世你把我绑在这里烧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她站起身,挥了挥手,火把扔在干柴上,火光瞬间窜了起来,映得她的脸明明灭灭。两辈子压在胸口的那块巨石,终于随着火光烟消云散,前世的仇恨、不甘、遗憾,全都在这一刻了了。
她转身走下祭台,把整理好的完整心法、医书、还有边境布防图都交给了影七:“以后玄武世家就交给你了,善待族人,守好边境,我要走了。”
影七愣了一下,刚想问她要去哪里,就见苏清鸢站在月光下,对他笑了笑,身形慢慢变得透明。
【叮!宿主打脸复仇终极任务完成,心结已了,是否立刻返回现代?】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来,苏清鸢没有半分犹豫,直接点了“是”。她的家早就不在这里了,有人在等她回去喝热粥。
又是一阵白光闪过,苏清鸢再睁眼的时候,已经站在了傅景深公寓的客厅里。暖黄色的灯光洒在身上,空气里飘着熟悉的皮蛋瘦肉粥的香味,傅景深穿着浅灰色的家居服,坐在沙发上,眼底带着淡淡的红血丝,明显是一夜没睡,手里还攥着那个丝绒的戒指盒,看到她出现的瞬间,立刻站起身,大步走了过来。
他甚至没问她有没有顺利报仇,只是张开手臂,把她紧紧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声音沙哑得厉害:“回来了?粥我热了三次,刚好是你喜欢的温度。”
苏清鸢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味,鼻尖突然有点酸。她把两辈子的事,从前世被背叛烧死,到穿到苏家受气包身上,绑定系统,一路虐渣,再到刚才回去报了仇,全都一字不落地告诉了他。
傅景深一直安安静静地听着,指尖轻轻顺着她的头发,等她说完了,才低下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温柔得不像话:“我知道。你刚在苏家打苏雨柔巴掌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不像普通的养女,后来你会针灸,会格斗,还能提前感知到危险,我就猜到你身上有秘密。”
他捧着她的脸,指尖轻轻擦过她的眼角,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不管你是玄武世家的家主,还是苏家的养女,你都是苏清鸢,都是我喜欢的人。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以后我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苏清鸢看着他眼底的自己,突然笑了,踮起脚尖亲在他的唇上。窗外的天已经亮了,晨曦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融融的。
她两辈子的漂泊,终于在这一刻落了地。所有的仇恨都已经了结,剩下的日子,她只要好好守着怀里的人,过她想要的生活就够了。
傅景深抱着她走到餐桌边,给她盛了一碗热腾腾的皮蛋瘦肉粥,递到她手里,看着她一口一口喝下去,嘴角的笑就没下来过。他等了这么久,他的姑娘终于彻底属于他了,等她拿了金鹤奖影后,他就把欠她的求婚,补给她。


第20章:拿影后求婚,圆满结局
金鹤奖颁奖典礼现场的聚光灯亮得晃眼,苏清鸢穿着傅景深特意为她定制的月白色高定礼服,裙摆上绣着细小的碎钻和白玫瑰暗纹,坐在第一排的位置,左手被身侧的男人攥在手心,温热的触感裹着点薄汗——傅景深比她这个提名最佳女主角的当事人还要紧张。
“紧张什么?”苏清鸢偏过头,凑到他耳边小声笑,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耳廓,傅景深的耳尖瞬间红了一点,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没紧张,我知道这个奖肯定是你的。”
台上的主持人笑着念完最后一个提名者的名字,故意顿了几秒,才抬高了声音:“获得第38届金鹤奖最佳女主角的是——苏清鸢!恭喜她凭借《孤城》里的阿阮一角,拿到本届金鹤奖影后!”
全场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聚光灯“唰”地打在苏清鸢身上,她站起身,傅景深自然地弯腰帮她理了理垂到地上的裙摆,凑到她耳边轻声说:“我在台下等你。”
苏清鸢笑着点了点头,提着裙摆走上台,从颁奖嘉宾手里接过沉甸甸的金鹤奖杯,对着话筒先谢了导演和剧组的工作人员,又谢了一路支持她的粉丝,最后视线落在台下第一排的傅景深身上,刚要开口,后排突然站起一个穿灰西装的男人,举着话筒的声音尖利得划破了会场的安静:“苏清鸢你不配拿这个奖!你所有的资源都是靠傅景深砸出来的,你就是个靠金主上位的花瓶!你还把养父母害得家破人亡,这种人品低劣的人根本不配当影后!”
整个会场瞬间死一般的寂静,导播都傻了,直播弹幕瞬间炸了锅,有不明真相的路人跟着起哄,也有苏清鸢的粉丝疯狂刷着澄清的话。苏清鸢站在台上,脸上半点慌乱都没有,反而挑了挑眉,刚要开口反驳,就看见台下的傅景深站了起来,整了整身上的高定西装,沿着台阶一步步走上了台。
他走到苏清鸢身边,先自然地把她护在身后,才接过主持人递来的话筒,眼神扫过那个发难的记者,语气没什么波澜,却带着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首先回答你第一个问题,清鸢的资源确实有我牵线的部分,但她能拿到,靠的全是自己的本事。”
他抬了抬手,身后的大屏幕立刻切换成了《孤城》的拍摄花絮:零下二十度的冬天,苏清鸢为了拍落水戏,在结了薄冰的湖里泡了整整三个小时,上来的时候嘴唇都紫了还笑着说没事;吊威亚拍武打戏,她拒绝用替身,从三米高的城墙上跳下来,腰上磨出的血痕浸透了里衣也没喊过一声疼;还有导演和同组演员的采访,所有人提起苏清鸢都是满口的夸赞,说她是整个剧组最敬业的演员,演技连入行几十年的老戏骨都挑不出错。
“第二个问题,苏家破产,是因为他们私自清鸢亲生父母留下的千万遗产,还偷税漏税四千七百万,法院的判决书我现在就可以全网公示,你要是觉得判决有问题,大可去法院上诉,而不是在这里恶意诽谤。”傅景深的话掷地有声,那个发难的记者脸色瞬间白得像纸,转身就想跑,早就被守在一旁的保安按在了原地。
台下的窃窃私语彻底停了,所有人都看着台上的两个人,傅景深转过身,刚才还冷硬的表情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攥了好几个月的丝绒戒指盒,当着全场所有嘉宾和全国直播的镜头,单膝跪在了苏清鸢面前。
全场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呼,直播平台因为瞬间涌入的访问量直接崩了十分钟。
“苏清鸢,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傅景深抬眼看着她,眼底亮得像装了整片星空,“你刚在苏家甩苏雨柔巴掌的时候,我就对你动了心,后来我看着你一路虐渣,看着你站在舞台上发光,我就想,要是能把你留在我身边就好了。我知道你以前受过很多苦,我没能参与你的过去,以后我想陪你走剩下的所有路。”
他打开手里的戒指盒,里面的主钻是傅家传了三代的粉钻,周围镶嵌着一圈细碎的白钻,像他第一次送她的那束带露的白玫瑰,“我已经把傅氏集团100%的股份,我名下所有的房产、车产、收藏品,全部转到了你的名下,从今天起,我的所有一切都是你的。苏清鸢,你愿意嫁给我吗?”
苏清鸢站在台上,看着单膝跪地的男人,脑海里闪过无数的画面:第一次在苏家见面,他冷着脸帮她解围;巷口她打完混混,他递过来的那瓶消毒水;公演结束,他蹲下来给她擦脚底的伤口;拍卖会他护在她身前的背影;她回前世报仇的那个晚上,他熬了一夜,手里攥着戒指盒等她回来的样子。
她的眼睛有点热,点了点头,声音带着点哑,却清晰得传遍了整个会场:“我愿意。”
傅景深立刻站起身,把戒指稳稳地戴在她的无名指上,低头吻住了她,全场的掌声几乎要掀翻会场的屋顶,#鸢深一梦 求婚#的话题挂在热搜第一,爆了整整三天。
半年后,两人的世纪婚礼在傅家的私人海岛上举办,半个京圈的权贵都来了,连国外的王室都送了贺礼。苏清鸢穿着全球独一份的高定婚纱,傅景深牵着她的手在神父面前宣誓的时候,她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与伴侣缔结终身契约,虐渣系统正式升级为幸福系统!从此以后,宿主每日与伴侣亲密互动、完成撒糖打卡即可获得对应积分,积分可兑换任意生活物资、技能、旅行权限,无上限哦~】
苏清鸢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身边满眼都是她的男人,忍不住笑出了声。以前她绑定系统,是为了虐渣,为了回到前世报仇,现在连系统都升级成撒糖专用了,她是真的苦尽甘来了。
婚后的日子比苏清鸢想象的还要甜。傅景深真的把她宠成了公主,她不想拍戏的时候,就窝在家里研究医术和玄学,偶尔给傅景深扎两针调理他常年应酬熬出来的胃病;想拍戏的时候,傅景深就把最好的剧本都摆在她面前随她挑,她凭着一部又一部的佳作,拿了华语电影三大奖的大满贯,成了实至名归的京圈顶流,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她偶尔也会用幸福系统的积分换东西,换过百年份的老山参给傅景深补身体,换过南极极光的双人旅行套餐,换过失传的《广陵散》完整曲谱,日子过得悠闲又自在。
至于以前那些反派,苏雨柔因为多次故意伤害被判了十年,在监狱里每天做苦力,偶尔听到苏清鸢的消息,悔得肠子都青了;苏家父母欠了巨额债务,每天东躲西藏,过得连流浪汉都不如;林薇薇被家族赶去国外,没人愿意娶她,只能打零工勉强度日;苏媚早就成了飞灰,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京圈所有人都知道,傅家那位说一不二的掌权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家苏小姐皱一下眉头。两人结婚十年,从来没红过脸,每次出席活动,傅景深的视线永远黏在苏清鸢身上,连手都舍不得松开半分。
那年冬天,两人去北海道看雪,裹着同一件厚羽绒服站在雪地里看烟花,傅景深把她冻得冰凉的手揣在自己口袋里暖着,低头亲她的发顶:“冷不冷?”
“不冷,有你在呢。”苏清鸢靠在他怀里,看着空中炸开的五颜六色的烟花,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两辈子的恩怨漂泊,终于在遇到这个男人之后,有了最好的归宿。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幸福系统的提示音,今日的牵手拥抱打卡积分已经到账,刚好可以换她刚看上的热可可配方,回去煮给傅景深喝。
苏清鸢想着,踮起脚尖亲了亲傅景深的唇,烟花在他们身后炸开,把两人交握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雪下得正软,身边的人刚好是心尖上的,以后的日子还长,他们还有一辈子的糖可以撒。
这就是最好的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