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章晚宴打脸,林薇薇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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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晚宴打脸,林薇薇社死
露台的风还没吹够,宴会厅里忽然传来司仪热络的声音,称接下来是即兴才艺环节,邀请在场嘉宾踊跃上台展示。苏清鸢本来没当回事,正拉着傅景深的手想回去吃后厨刚做的芒果慕斯,就看见换了一身米白色抹胸礼服的林薇薇走了过来。她脸上的柳絮过敏反应还没消,粉盖得再厚也遮不住腮边疙疙瘩瘩的红疹,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却硬是挤了个楚楚可怜的笑,声音大得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苏小姐现在可是京圈顶流,才艺肯定过人,刚好今天大家都在,不如上台给我们露一手?也让我们这些门外汉开开眼界啊。”
周围刚才被傅景深震慑过的名媛们对视一眼,也跟着小声附和,话里话外都带着撺掇的意思。林薇薇见状笑得更得意了,伸手一指宴会厅中央那架盖着丝绒布的钢琴:“这是我爸昨天刚运过来的斯坦威定制款,价值三百多万,之前还没人弹过,刚好请苏小姐试试手。”
她提前两个小时就让人在钢琴的中央C区琴键里注了502胶水,按都按不下去,只要苏清鸢敢上台,铁定弹得荒腔走板,到时候她再带头哄笑,不愁苏清鸢不丢尽脸面。
苏清鸢挑了挑眉,没接话,缓步走到钢琴前掀开丝绒布,指尖轻轻敲了敲最中间的几个琴键,果然纹丝不动。她回头扫了林薇薇一眼,后者正故作无辜地眨着眼睛,等着看她出糗。
“钢琴我不太熟,就不献丑了。”苏清鸢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笑得漫不经心,“换个别的吧,我弹古琴。”
林薇薇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捂着嘴笑出了声:“苏小姐不会是弹不好钢琴故意找借口吧?现在还有几个年轻人会弹古琴啊,别是拿话搪塞我们。”
话音刚落,傅景深就抬手拍了拍苏清鸢的肩,语气是旁人从未听过的温柔:“想弹?我前几年拍了张唐代的‘寒江雪’古琴,刚好寄存在这家酒店的储藏室,我让人抬过来。”
他只发了条微信,不到十分钟,两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就小心翼翼抬着一张桐木古琴走了进来,琴身泛着温润的琥珀色包浆,琴弦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价值连城的古董。傅景深亲手把琴架摆好,又给苏清鸢拉了椅子,指尖碰到她的手时特意放慢了动作,低声道:“上次听你哼过广陵散的调子,今天刚好弹给我听听。”
苏清鸢弯了弯眼睛坐下来,指尖轻轻抚过琴弦,调了几个音,下一秒,清越又带着杀伐气的琴音就响了起来。起初是平缓的调子,像寒江落雪,没过半分钟,琴音忽然变得急促激烈,金戈铁马的杀伐气扑面而来,整个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连刚才还在窃窃私语的名媛们都愣在了原地。坐在主桌的古琴协会老会长直接站了起来,拄着拐杖走到台边,眼睛瞪得溜圆,嘴唇都在发抖:“是《广陵散》!是失传了三百多年的原版《广陵散》!我找了一辈子的谱子啊!”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过了足足半分钟,全场才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老会长冲上来就要拉苏清鸢的手,嘴里念叨着要收她当关门弟子,被傅景深不动声色地挡了回去:“她最近还要进组拍戏,没时间学琴,您见谅。”
林薇薇站在台下,脸白得像纸,指甲掐得掌心都出了血。她没想到苏清鸢居然真的会弹古琴,还弹的是失传的名曲,这下不仅没让她出丑,反而让她出尽了风头。她咬了咬牙,正想开口酸两句“哗众取宠”,就看见宴会厅中央的大屏幕忽然亮了起来。
最先跳出来的是林薇薇的海外学历证明,PS的痕迹清清楚楚,旁边还附了她找中介买毕业证的转账记录,以及她就读的藤校官方发出的“查无此人”的回执;下一页是她今天背的那款限量款爱马仕喜马拉雅包的鉴定报告,明明白白写着“仿品,造价不超过三千元”;再往后翻,是她和三个不同富二代的聊天记录、酒店开房的照片,时间线完全重合,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同时脚踩三条船,还骗了三个富二代近千万的零花钱买奢侈品。
全场瞬间炸了锅,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林父林母坐在主桌,脸绿得像快滴出水来,林父气得浑身发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台,对着林薇薇的脸狠狠甩了三个耳光,声音大得整个宴会厅都能听见:“丢人现眼的东西!我们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从今天起,你被逐出林家核心,明天就给我滚去加拿大,永远不准再回国一步!”
林薇薇被打得瘫在地上,妆全花了,头发也散了,张了张嘴想解释,却看见屏幕上的证据清清楚楚,连她删了的聊天记录都被恢复了,根本百口莫辩。两个保安走过来,架着她就往外拖,她路过苏清鸢身边的时候,还恶狠狠地瞪着她,却被傅景深冷冷扫了一眼,吓得浑身一哆嗦,连狠话都没敢说出口,就被拖出了宴会厅,彻底沦为了整个京圈的笑柄。
【叮!打脸恶意对象林薇薇,达成“社会性死亡”成就,奖励积分250000分!当前总积分2330000分!】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来,苏清鸢挑了挑眉,心情好得不行。这些证据都是她刚才在露台吹风的时候,用之前兑换的黑客技能扒出来的,本来还想着等林薇薇下次作妖再放出来,没想到她这么急着找死,刚好一次性算清。
周围的人看着苏清鸢的眼神彻底变了,之前还敢在背后酸她是“戏子”、“配不上傅景深”的人,现在一个个都恨不得凑上来讨好,手里的酒杯举得老高,却没人敢上前打扰——因为傅家的掌权人夫妇已经朝着苏清鸢走了过来。
傅母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旗袍,气质温婉,看见苏清鸢眼睛都亮了,快步走过来拉着她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笑得合不拢嘴:“早就听景深说你长得好看,性子也飒,今天见了果然比照片上还招人疼。”她说着,从手腕上褪下来一个水头十足的羊脂玉镯,镯子通体透亮,连一丝杂质都没有,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直接套在了苏清鸢的手腕上,“这是傅家代代传给长媳的传家镯,我二十岁的时候婆婆给我的,现在给你,早就准备好了。”
傅父站在旁边,平时不苟言笑的脸上也带着笑意,点了点头道:“以后要是景深欺负你,你就给我们打电话,我们帮你揍他。傅家没有让儿媳妇受委屈的道理。”
苏清鸢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手腕上温润的玉镯,又抬头看向傅景深,后者正笑着看她,眼里的温柔快要溢出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爸妈给你的你就拿着,本来就是你的。”
周围的人看得眼都红了,谁不知道傅家这个传家镯传了五代,多少名媛眼巴巴盼了几十年都没摸到边,现在居然直接给了苏清鸢,这地位稳得不能再稳了,以后整个京圈谁还敢不给她面子?
晚宴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傅景深牵着苏清鸢的手上了车,车内暖融融的,苏清鸢靠在他怀里,晃了晃手腕上的玉镯,声音带着点笑意:“我这算不算是直接得到傅家长辈的认可了?”
傅景深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伸手把她揽得更紧,声音低沉好听:“你早在我把你护在身后的那天,就已经是傅家的人了。等你拍完手里那部电影,我们就订婚,好不好?”
车窗外的霓虹灯一盏盏往后退,暖黄的光落在苏清鸢的脸上,她抬头看着傅景深深邃的眼睛,笑着点了点头:“好。”
她前世死在最信任的人手里,从来没想过自己还有能得到家人认可、拥有平稳幸福的一天,傅景深给她的这些温暖,比她上辈子拥有过的所有东西都要珍贵。她摩挲着手腕上的玉镯,心里默默做了决定,不管以后遇到什么事,她都要护好身边这个人。
她不知道的是,远在另一栋写字楼的顶层,穿着红色吊带裙的女人正盯着屏幕上她的脸,指尖涂着鲜红的指甲油,轻轻敲了敲桌面,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姐姐,终于找到你了。你的系统,你的男人,你的一切,迟早都是我的。”女人正是带着掠夺系统穿来的苏媚,屏幕上苏清鸢的照片,被她用红笔圈了个大大的圈,像索命的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