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多子多福系统后我靠生崽爽翻全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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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冲喜当天,死了三天的王爷醒了
后脑的钝痛传来的时候,柳云曦刚把沾着尸水的解剖刀放下,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再醒过来,鼻尖萦绕的不是熟悉的福尔马林味,而是甜腻到刺鼻的香粉味,刺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小姐!小姐你终于醒了!”穿着青布襦裙的丫鬟春桃扑到床边,眼泪掉得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您怎么这么想不开啊!庶妹给您下了软筋散,把您扔到那外男的榻上,又特意带太子殿下当场抓奸,您羞愤撞了墙,可把奴婢吓死了!”
柳云曦动了动手指,海量的记忆涌入脑海——她一个干了五年、经手过上千具尸体的法医,居然穿书了,穿到了架空的大胤王朝,成了忠勇侯府的嫡长女,和她同名同姓的柳云曦。原主本来和太子萧景有婚约,是板上钉钉的太子妃,结果被嫉妒她的庶妹柳如眉设计毁了清白,婚约当场被废,原主受不了羞辱一头撞在廊柱上,魂归西天,才换了她来。
“那现在,侯府打算怎么处置我?”柳云曦摸了摸后脑还在渗血的伤口,语气平静得不像刚经历了灭顶之灾的人。
春桃哭得更凶了:“老爷怕太子殿下降罪,又怕您的事败坏了侯府的名声,刚好靖王殿下战死的消息传回京,皇室正愁没人给靖王殿下冲喜,压一压他克妻的凶名,就、就把您许给靖王殿下了,花轿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靖王萧玦?柳云曦脑子里瞬间跳出关于这位战神王爷的信息:大胤王朝的定海神针,16岁从军,十年间把北狄打得节节败退,可惜战功太盛,被多疑的元帝忌惮,前三任王妃全都“意外”身亡,京里人人都传他命硬克妻,现在更是直接战死沙场,连尸身都运回京三天了,正在府里办丧事。
嫁给一个死人冲喜?柳云曦挑了挑眉,倒比被侯府沉塘或者送到庙里当姑子强。她掀开被子下床,接过春桃递来的嫁衣——不是正红色,是半红半白的,嘲讽意味拉满。
“小姐,要不您逃吧?您嫁过去就是守活寡啊,靖王殿下的前三个王妃都死得不明不白,您去了能有什么好下场?”春桃拽着她的袖子,哭得肩膀直抖。
“逃?”柳云曦冷笑了一声,指尖擦过伤口上的血珠,“我要是逃了,侯府第一个抓你泄愤,再说了,是死是活还不一定呢,说不定我嫁过去,那死人还能活过来?”
她当然不是说胡话,作为法医,她见多了假死的案例,萧玦战死的消息来得太突然,连他的旧部都没来得及查验尸身就直接入殓了,背后说不定有什么猫腻。
坐上晃悠悠的花轿,街上的议论声隔着轿帘传进来:“这忠勇侯府的嫡小姐也太惨了,被庶妹抢了太子妃的位置,还要嫁给个死人。”“可不是嘛,靖王那克妻的名声,就算活着也没人敢嫁,何况是死了,这柳大小姐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柳云曦靠在轿壁上,闭着眼养神,半点没把这些议论放在心上。她前世见多了人心险恶,这点场面还不够她看的。
花轿落地,靖王府的朱红大门打开,扑面而来的是浓郁的香烛味和纸灰味,白幡挂满了整个王府,连台阶上都铺着白布,灵堂设在正厅,一口通体漆黑的金丝楠木棺材摆在最中间,周围站满了来吊唁的宾客,看见花轿过来,都停下了交谈,眼神里有同情,有看好戏,还有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柳云曦被喜娘扶着下了轿,刚站稳,就看见穿着一身水粉色罗裙的柳如眉挽着太子萧景的胳膊,站在人群最前面,脸上还挂着假惺惺的泪:“姐姐,你别怪父亲,这都是为了侯府的名声,你嫁给靖王殿下,也算是全了你们的缘分,等我和太子哥哥大婚,肯定给你送喜糖过来。”
周围的宾客听了这话,都窃窃私语起来,眼神落在柳云曦身上,带着不加掩饰的鄙夷。
柳云曦抬眼扫了她一眼,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不必了,你那喜糖我可不敢吃,毕竟你给我下迷药、推我撞墙的手艺我已经领教过了,下次再往我跟前凑,我不介意把你那些爬上外男床、算计嫡姐的勾当全抖出来,看看太子还要不要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太子妃。”
柳如眉的脸瞬间白了,拽着萧景的袖子委屈得红了眼:“太子哥哥,你看姐姐,她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也是为了她好啊。”
萧景皱着眉刚要开口呵斥柳云曦,司仪已经抖着嗓子喊了起来:“吉时到——新人拜堂!”
拜天地的时候,对面没有新郎,只有那口沉甸甸的棺材,司仪的声音都在抖,旁边的喜娘按着柳云曦的肩膀想让她弯腰,却被她不动声色地甩开,直挺挺地站着,对着天地牌位鞠了一躬,再对着棺材鞠了一躬,就算礼成了。
周围的宾客都看傻了,从没见过这么硬气的冲喜新娘。
“礼成!送王妃去偏院守灵——”
司仪的话音刚落,柳云曦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道清脆的机械电子音:【叮!检测到宿主与靖王萧玦绑定合法婚姻关系,符合多子多福系统绑定条件,系统正式激活!】
【新手大礼包发放:靖王萧玦伤势痊愈,即刻苏醒!】
柳云曦挑了挑眉,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这个凭空出现的系统是什么东西,就听见“哐当”一声巨响,摆在灵堂中间的金丝楠木棺材盖,直接被人从里面踹飞了两米远,重重地砸在青石板地上,震得周围的香烛倒了一片,纸灰满天飞。
“诈、诈尸了!”
宾客们尖叫着往后退,胆子小的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忠勇侯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柳如眉更是吓得尖叫一声躲到了萧景身后,萧景的脸也白了,手“唰”地按到了腰间的佩剑上。
在一片混乱中,穿着玄色常服的男人从棺材里坐了起来,墨发用赤金冠束着,脸上还有一点入殓时被侍女擦的脂粉,被他不耐烦地用手背擦掉,露出棱角分明的下颌线,眉骨高挺,一双丹凤眼扫过全场的时候,带着刚从战场上下来的杀伐气,冷得像淬了冰。
他动了动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压过了全场的尖叫:“哭什么?本王还没死呢。”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所有人都傻愣愣地看着棺材里坐起来的靖王,连刚才叫得最凶的柳如眉都吓得死死捂着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萧玦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站在最前面、穿着半红半白嫁衣的柳云曦身上,眉头皱得死死的。他明明记得自己中了太子派来的人下的慢性剧毒,干脆将计就计假死入殓想引蛇出洞,怎么一醒过来,多了个拜过堂的王妃?
柳云曦迎着他审视的目光,半点没怕,反而抬着下巴冲他笑了笑,目光还很专业地上下扫过他的肩腰比例——宽肩窄腰,手臂肌肉线条流畅,一看就是长期练武的,心肺功能绝佳,生育能力肯定差不了。她在心里给刚绑定的系统点了个赞,这新手大礼包送的老公,质量比她想象的好多了,以后生崽的话,天赋应该差不了,这波血赚。
萧玦看着她毫无惧色甚至带着点评估意味的眼神,眸色沉了沉,指尖按在了腰间藏着的软剑上。这个女人,来历不明,态度奇怪,怕不是太子派过来的细作?
他刚要拔剑质问,就见柳云曦往前迈了一步,主动开口,声音清亮:“靖王殿下,我是忠勇侯府嫡长女柳云曦,刚才刚跟你拜完堂,现在是你明媒正娶的靖王妃。你要是再拿剑对着我,外头的人可就要说你不仅克妻,还要杀妻了。”
周围的宾客倒抽一口冷气,看着柳云曦的眼神像看个疯子,敢这么跟杀神靖王说话,这柳大小姐是不要命了?
萧玦握着剑柄的手一顿,盯着她亮得惊人的眼睛,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一下。有意思,这么多年,还是第一个敢这么跟他说话的女人。


# 第2章:第一个任务:和王爷圆房
软剑出鞘的清鸣划破灵堂的寂静,冰冷的剑锋抵在柳云曦咽喉处时,周围的宾客连呼吸都停了。萧玦浑身的杀伐气压得人喘不过气,丹凤眼里淬着冰:“太子派你来的?”
他假死本就是为了引太子一党露出马脚,刚解除体内蛰伏的剧毒醒过来,就多了个拜过堂的王妃,不是细作是什么?
站在人群后的柳如眉见状,连忙装出一副担忧的样子上前半步,声音柔柔弱弱却刚好能让所有人听清:“靖王殿下恕罪,我姐姐昨天刚撞了头,脑子不清醒,她绝对不是故意冲撞您的——”
“你再多说一个字,”柳云曦连眼神都没分给她,指尖轻轻弹了弹冰凉的剑刃,“我就把你给我下的软筋散药渣糊在太子脸上,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你这个未来太子妃是怎么爬外男的床、栽赃嫡姐的。”
柳如眉的脸瞬间白了,下意识躲到太子萧景身后,半个字都不敢再说。
萧景皱着眉上前打圆场,语气里藏着试探:“皇弟刚醒别动气,这柳氏是父皇亲自赐给你的王妃,就算你不满意,也别伤了父皇的脸面。”
“本王的家事,轮不到太子置喙。”萧玦冷眼扫过萧景,握着剑的手没动,声音冷得像冰碴子,“靖王府丧事取消,改办喜宴,所有人现在就滚,谁敢乱嚼舌根,拔了舌头喂狗。”
宾客们早就吓得腿软,闻言恨不得多长两条腿,连吊唁的礼都忘了拿,呼啦啦一片全往外跑,不过半刻钟,刚才还挤满人的灵堂就剩了萧玦、柳云曦,还有脸色难看的萧景和柳如眉。
萧景还想说什么,被萧玦一个眼刀扫过来,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拽着还不甘心的柳如眉灰溜溜地走了。临走前柳如眉还恶狠狠地瞪了柳云曦一眼,柳云曦直接冲她比了个割脖子的手势,把她吓得一哆嗦,差点摔下台阶。
等人都走光了,萧玦才收了剑,拎着柳云曦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仔似的,直接把她拎到了主院的书房,屏退所有下人后“哐当”一声把剑拍在桌上,震得桌上的宣纸都跳了跳:“说吧,太子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过来偷什么?兵力布防图?还是北狄的和谈密约?”
柳云曦挑了挑眉,没理会他的质问,反而顺势坐到他的书桌上,晃着两条细腿上下打量他。男人穿着玄色常服,腰间束着嵌着墨玉的玉带,宽肩窄腰长腿,脸上没什么表情,却比她前世见过的所有男明星都要合她的心意,光是这基因,生出来的孩子天赋肯定差不了。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她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嫁衣,笑盈盈地看着他,“我是你明媒正娶的靖王妃,过来给你当老婆、生崽子的。我要是真想害你,刚才你躺在棺材里的时候我直接让下人把棺钉钉死,你根本醒不过来,犯得着等到现在你拿剑对着我?”
萧玦愣了一下。他中了太子下的慢性剧毒,本以为至少要躺半个月才能逼出毒素,刚才醒过来的时候不仅剧毒全消,连多年的旧伤都不疼了,这事本来就蹊跷,现在看来,确实和眼前这个女人脱不了干系。
他刚要再开口追问,柳云曦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系统清脆的电子音:【叮!触发主线任务:与靖王萧玦圆房,任务奖励:百毒不侵体质,可免疫天下凡毒,保障宿主及腹中胎儿安全。】
柳云曦眼睛瞬间亮了。百毒不侵?这可是雪中送炭的好东西,柳如眉和太子那伙人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得出来,有了这体质,以后谁给她下药都不怕,更何况,睡萧玦这种级别的帅哥,怎么算都是她赚。
她直接从书桌上跳下来,几步走到萧玦面前,伸手就勾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软软地贴了上去,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声音甜得发腻:“殿下既然不信我,不如我们做点夫妻该做的事?你把我放在身边天天看着,不就知道我是不是细作了?”
萧玦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他活了26年,纵横沙场十年,从来没跟女人这么近接触过。少女身上淡淡的梨花香钻进他的鼻尖,软乎乎的身子贴在他怀里,他下意识要推开,手碰到她的腰又像碰到了烫手山芋似的猛地收回来,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冷着脸呵斥:“放肆!男女授受不亲,你给我放开!”
“放开?”柳云曦轻笑了一声,指尖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故意挑眉激他,“殿下该不会是不行吧?外头都说靖王是铁骨铮铮的战神,不会连个女人都不敢碰吧?还是说,殿下怕碰了我,真的爱上我,舍不得杀我了?”
这话算是戳到了萧玦的痛处,他纵横沙场这么多年,还从来没人敢说他不行!他咬着牙,直接伸手打横把柳云曦抱了起来,脚步快得带风往内室走,声音哑得厉害:“这是你自找的,等会儿别哭着求我放过你。”
柳云曦勾着他的脖子,笑得一脸得意,激将法果然对这种死要面子的男人最好用。她趴在他怀里,能听到他胸腔里咚咚的心跳声,快得像是要跳出来,哪里还有半分冷面杀神的样子,倒像是个第一次碰女人的毛头小子。她忍不住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口:“殿下心跳得好快啊,不会真是第一次抱女人吧?”
萧玦的脚步顿了一下,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没说话,走得更快了,进了内室直接把她放到铺着软绒的床榻上,抬手放下了明黄色的帷帐,挡住了一室的春光。
窗外的月亮从东边移到了西边,府里的打更人敲了三更的锣,内室里的动静才渐渐停了下来。
柳云曦醒过来的时候,浑身酸痛得像是被卡车碾过,腰都快断了,心里暗骂萧玦看着人模狗样的,体力居然这么变态,果然是常年在战场上摸爬滚打的,名不虚传。
刚动了动手指,脑海里就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叮!主线任务完成,奖励百毒不侵体质已发放,宿主可随时查验。】
暖流瞬间流遍四肢百骸,之前后脑的伤口痛感全消,连昨晚累出来的酸软都散了大半,柳云曦满意地眯了眯眼,这奖励确实值回票价。
身边的男人也醒了,萧玦背对着她穿衣服,背影挺拔,肩背的肌肉线条流畅得恰到好处,耳尖还泛着点没褪下去的红,故作镇定地开口,声音还有点哑:“昨晚的事,你不准对外说半个字,要是敢乱传,我饶不了你。”
柳云曦撑着下巴,看着他通红的耳尖,忍不住笑出了声:“殿下这是提起裤子不认人啊?我们是拜过天地的正经夫妻,圆房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有什么不能说的?还是说殿下觉得昨晚没伺候好我,怕被人笑话?”
萧玦系腰带的动作一顿,差点把玉扣给掰断了,他转过身冷着脸瞪她,可眼神里半点儿杀气都没有,反而带着点恼羞成怒:“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有没有胡说八道殿下自己清楚啊。”柳云曦故意拉了拉身上的锦被,露出脖子上星星点点的红痕,挑眉看着他,“你看,证据都还在呢,殿下不会想赖账吧?”
萧玦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赶紧别开眼,咳了两声,扔下一句“我萧玦的女人,我自然不会亏待你”,转身就往外走,脚步快得像是后面有狼在追,差点撞到门框上。
刚走到门口,他又停下脚步,背对着柳云曦,声音放低了点,带着点不自在:“我已经让厨房炖了燕窝和红枣羹,等会儿给你送过来,你……昨晚累着了,多补补。”说完不等柳云曦回话,直接快步溜了,连暗卫叫他都没听见。
柳云曦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得直捶床,这对外杀人不眨眼的冷面战神,私底下居然这么纯情,太有意思了。
她靠在床头,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虽然现在还没动静,但她已经开始期待了。百毒不侵的体质已经到手,接下来只要怀上孩子,就能拿到更多奖励,到时候柳如眉、太子、元帝那些牛鬼蛇神,谁都别想动她和她的孩子一根手指头。
而另一边,萧玦站在院子里吹了半天冷风,脸上的热度才好不容易降下去。他摸了摸自己的耳尖,还是烫得吓人。
刚才柳云曦碰到他腰侧旧伤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句“你这旧伤阴雨天会疼吧?我以后能给你治好”,那是他多年前在战场上落下的旧伤,除了跟着他十几年的老亲兵,没人知道这事,她是怎么知道的?
“王爷,要不要派人盯着王妃?”暗卫上前低声请示。
萧玦摆了摆手,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一下,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不用,让她在府里随便逛,想要什么就给她什么,她要是嫌闷想出去逛,你就跟着保护她,有任何事都直接来报我。”
他倒要看看,这个小狐狸,到底还有多少惊喜等着他。
至于细作?萧玦低头笑了笑,就算是细作,他也认了。这么有意思的女人,就算是毒药,他也甘之如饴。


# 第3章 刚过门就怀孕?渣妹上门送脸
圆房过后第三日,柳云曦正瘫在暖阁的软榻上晒太阳,手里捏着块厨房刚送来的桂花糕,咬得正香。
萧玦这靖王府别的不说,伙食是真不错,厨子的手艺比她前世吃过的五星酒店大厨还好,她这三天除了吃就是睡,日子过得别提有多舒坦,早就把之前灵堂那点破事抛到了脑后。
正嚼着糕,喉咙里突然涌上一股酸水,柳云曦捂着嘴咳了两声,差点把刚吃进去的桂花糕吐出来。
“王妃您怎么了?”身边的大丫鬟绿萼赶紧递了杯温茶过来,急得脸都白了,“是不是糕太甜了腻着了?奴婢这就去喊大夫过来给您瞧瞧!”
柳云曦喝了口茶压下那股反胃感,摆了摆手,自己搭了搭脉。她前世做法医,中医西医都懂不少,这一搭不要紧,指尖下的脉象滑数有力,明显是喜脉?
她愣了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这效率也太高了吧?算日子,上个月初九被柳如眉下药失贞,到现在刚好一个月,合着那一次就中了?
绿萼见她脸色不对,还是悄摸派人去请了京里最有名的妇科王大夫过来。王大夫捋着胡子诊了半天脉,脸上的笑越堆越满,起身就冲柳云曦拱手:“恭喜王妃!您这是有喜了,已经一月有余,胎相稳得很!”
这话一出,满屋子的丫鬟婆子都惊了,随即就是铺天盖地的道喜声。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不到半个时辰就传遍了整个靖王府,连在外头处理军务的萧玦都收到了消息,当时手里的兵书都差点掉在地上。
靖王府刚“战死”的王爷死而复生,新过门的王妃三天就查出来怀了身孕,这爆炸性的消息没到中午就传遍了整个京城,忠勇侯府那边直接炸了锅。
柳云曦倒是淡定得很,靠在软榻上摸着小腹盘算,怀孕了啊,按照系统的规则,怀孕就有随机奖励,等孩子生下来还有天赋奖励,稳赚不亏。
她正琢磨着这次能拿到什么好东西,院门口就传来了丫鬟的通传声:“王妃,侯府二小姐过来探望您了。”
柳云曦挑了挑眉,柳如眉?这货来的倒是快,怕不是专门来看她笑话的。
果然,柳如眉一进来,身后跟着四五个侯府的婆子,还有两个跟她平时交好的翰林院学士家的小姐,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手里拎着个食盒,脸上的假笑都快绷不住了。
“姐姐,我听说你身子不舒服,特意炖了燕窝过来瞧你。”柳如眉快步走到她面前,眼睛扫过她的小腹,声音故意拔高了八度,恰好能让院子里的下人都听见,“对了姐姐,我还听说你怀孕了?这可真是大喜事啊,只是你才嫁过来三天,怎么就有一个月的身孕了?该不会是婚前就跟哪个野男人不清不楚,给靖王殿下戴了绿帽吧?”
跟着她来的两个小姐当场就捂嘴笑出了声,院子里的下人们也开始窃窃私语,眼神都往柳云曦的肚子上飘。
柳如眉心里得意得不行,柳云曦被她下药失贞的事只有她知道,她就不信柳云曦敢把这事说出来!只要她坐实了柳云曦婚前不检点的名头,靖王肯定会休了她,到时候不仅太子妃的位置是她的,柳云曦这个贱人还得被浸猪笼!
“我当是什么事,”柳云曦端着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抬眼扫了她一眼,语气凉飕飕的,“你一个庶女,也敢管本王妃的家事?谁给你的胆子,在靖王府大呼小叫的?”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柳如眉立刻红了眼,拿出帕子擦了擦眼角,委屈巴巴的,“我也是为了你好啊,你要是真做了对不起靖王的事,不仅忠勇侯府蒙羞,连靖王殿下都要被人戳脊梁骨!我已经让人去请宗人府的嬷嬷了,等会儿就给你验身,要是这孩子真的不是靖王的,你可别怪我不念姐妹情分!”
她说得大义凛然,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等会儿柳云曦被验出不是完璧,被靖王拖出去杖毙的样子了。
就在这时,柳云曦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系统清脆的电子音:【叮!触发随机任务:打脸庶妹柳如眉,粉碎她散播谣言的阴谋,任务奖励:婚前验身报告一份(加盖宫中最具公信力的李嬷嬷私印,日期为失贞前一日)+极品安胎丸一颗,可稳固胎相,提升胎儿先天体质。】
柳云曦眼睛一亮,手里瞬间多了一张泛黄的纸张,上头还盖着鲜红色的印章。她站起身,两步走到柳如眉面前,抬手就把那张纸狠狠甩在了柳如眉的脸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上个月初七,我被你推下水醒过来之后,祖母特意请了宫里的李嬷嬷给我验的身,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我那时候还是完璧之身。”柳云曦的声音冰冷,眼神像刀子似的刮在柳如眉身上,“上个月初九你给我下了软筋散,把我扔到城郊密营的事,要不要我现在就把当时给你开门的那个小厮抓过来对质?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你这个未来太子妃,到底有多下贱,为了抢太子妃的位置,连这种龌龊事都做得出来?”
柳如眉被那张纸砸得脸疼,捡起来一看,脸色瞬间白得像纸一样。怎么可能?她明明把当时的痕迹都抹干净了,怎么还会有验身报告?而且这印章她认得,真的是李嬷嬷的私印,根本造不了假!
“假的!这肯定是假的!”柳如眉尖叫着把纸撕了,指甲都快嵌进手心,“你伪造验身报告!我不信!”
“你不信?”一道冷得像冰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萧玦穿着一身玄色常服,大步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未散的寒气,显然是刚从外面赶回来。他弯腰捡起地上被撕成两半的验身报告,扫了一眼上面的日期,指尖顿了顿。
上个月初九,他去城郊密营处理叛徒,被人暗算下了烈性春药,醒过来之后身边空无一人,他还以为是自己凭着内力熬过去了,现在看来,那天的人居然是柳云曦?
萧玦抬眼看向柳云曦平坦的小腹,心头突然软得一塌糊涂,原来他早在一个月前就有孩子了。
“本王说这是真的,它就是真的。”萧玦将验身报告收进怀里,冷眼扫过柳如眉,周身的杀气瞬间散开,压得在场的人都喘不过气,“本王的孩子,轮得到你一个外人在这里指手画脚?柳二小姐若是再敢对本王的王妃不敬,再多说一个字,本王就割了你的舌头,扔去乱葬岗喂狗。”
跟着柳如眉过来的两个小姐早就吓得腿软了,躲在后面连头都不敢抬。柳如眉被萧玦的杀气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哗哗往下掉,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转身就往外跑,出门的时候踩了个空,直接摔在了泥地里,新买的云锦裙子沾了满裙的泥,狼狈得像个落汤鸡,连带来的食盒都忘了拿。
看热闹的下人见状都憋笑憋得肩膀发抖,柳云曦看着柳如眉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得直不起腰。
【叮!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请宿主查收。】
一颗圆滚滚的褐色药丸出现在柳云曦手里,她趁没人注意,就着茶水吞了下去,瞬间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到小腹,之前偶尔隐隐传来的坠痛感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舒服得她忍不住叹了口气。
等人都走光了,院子里只剩下萧玦和柳云曦两个人。萧玦走到她面前,看着她脸上还没消下去的笑意,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柔和:“之前受了那么多委屈,怎么不跟我说?”
“跟你说?”柳云曦挑了挑眉,故意逗他,“之前某人还拿着剑抵着我的脖子,说我是太子派来的细作呢,我要是说了,不得被你当成居心叵测的细作扔出去?”
萧玦被她怼得哑口无言,耳尖又忍不住红了,咳了两声,笨拙地从旁边的果盘里拿了个橘子,剥了皮递给她:“以前是我不对,以后不会了。我已经让人把库房里的千年人参、血燕都搬过来了,你想吃什么就跟厨房说,要是觉得府里闷,我明天带你去京郊的庄子上散心。”
他说着,小心翼翼地看向她的小腹,手抬了抬又不敢碰,那副紧张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分战场上冷面杀神的影子,倒像是个第一次当爹的毛头小子。
柳云曦看着他这幅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接过橘子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心里盘算着,柳如眉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不过没关系,她有系统,有百毒不侵的体质,现在还有萧玦护着,再来多少渣,她都能挨个打回去。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萧玦看着柳云曦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心头微动,他活了二十六年,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日子居然能这么安稳,这么让人期待。他甚至开始盼着这个孩子快点出生,想看看他和柳云曦的孩子,会是个什么模样。


# 第4章:太子找茬?直接乱棍打出去
柳如眉狼狈滚回忠勇侯府的消息没到傍晚就传遍了京城,原本还在传靖王妃婚前不检点的流言,不知道被谁把“柳二小姐推嫡姐下水、下药送野男人抢太子妃位”的消息透了出去,风向瞬间转了个彻底,满京城都在骂柳如眉心思歹毒,连嫡姐都敢害。
东宫之内,柳如眉跪在太子萧景脚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把自己塑造成了被柳云曦和萧玦联手欺负的白莲花,添油加醋说柳云曦当众污蔑她和太子有染,还放话根本不把东宫放在眼里。
萧景本就因为萧玦死而复生憋了一肚子火,之前他还以为萧玦死了,兵权唾手可得,现在不仅人活了,连孩子都要有了,再被柳如眉这么一挑唆,当场气得砸了手里的玉杯,阴恻恻地冷笑:“好个萧玦,好个柳云曦,真当我这个太子是死的?”
第二天一早,柳云曦刚就着萧玦剥的葡萄喝了半碗燕窝,正靠在廊下的美人榻上喂池子里的锦鲤,萧玦坐在旁边的石桌旁看军务文书,暖融融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气氛正安稳,门房就跌跌撞撞跑了进来,脸色难看地回话:“殿下,王妃,东宫的李掌事嬷嬷来了,说是奉太子口谕来给王妃赐礼。”
柳云曦挑了挑眉,手里的鱼食往池子里一撒,惊得锦鲤四散游开:“哦?东宫的赏赐?我可受不起。”
萧玦指尖顿了顿,抬眼扫了门房一眼,声音冷得像冰:“让她进来。”
不过片刻,就见一个穿着石青色缎面袄子的老嬷嬷昂着头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抱盒子的小太监,趾高气扬得恨不得眼睛长在头顶上,见了萧玦和柳云曦,也只是敷衍地福了福身,连礼都没行全。
“奴才给靖王殿下、靖王妃请安。”李嬷嬷尖着嗓子开口,目光扫过柳云曦的小腹,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太子殿下听闻王妃有孕,特意命奴才送来了上好的安胎药材,还有几匹江南进贡的云锦,给王妃做孕中衣衫。”
她说着,故意顿了顿,没等柳云曦开口接赏,话锋突然一转,声音拔高了八度,满院子的下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不过太子殿下还有口谕:近日京中流言四起,说靖王妃所怀子嗣来历不明,有损皇室清誉,特命奴才带靖王妃回宗人府问话,查明真相,以正视听!”
这话一出,满院死寂,跟着柳云曦的大丫鬟绿萼当场就炸了,指着李嬷嬷骂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王妃的孩子自然是殿下的,轮得到你一个奴才能在这里嚼舌根!”
“放肆!”李嬷嬷猛地一拍手里的拂尘,横眉竖眼地吼道,“奴才是奉太子口谕办事!太子殿下如今代陛下监理朝政,这口谕就是陛下的意思,怎么,靖王府还要抗旨不成?谁敢拦着,就按谋逆论处,满门抄斩!”
跟着她来的两个小太监也顺势往前站了站,伸手就要去抓柳云曦,一副要拿人的架势。
柳云曦被气笑了,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不存在的灰,走到李嬷嬷面前,抬眼扫了她一眼,那眼神凉飕飕的,像刀子似的刮得李嬷嬷后背一僵。
“太子的口谕?”柳云曦慢悠悠地开口,“我怎么不知道,太子什么时候有资格下旨审问皇室正妃了?我是陛下亲封的靖王妃,正一品的皇室命妇,别说你一个东宫的奴才,就是太子亲自来,也没有资格说带我走就带我走。我倒是要问问,是陛下给了太子这个权力,还是你这个老奴假传圣旨,故意挑拨皇室兄弟感情?”
“你!”李嬷嬷被她怼得一噎,随即撒泼似的喊道,“好个牙尖嘴利的毒妇!你自己德行有亏怀了野种,还敢污蔑我假传旨意!来人,给我把她拿下!出了什么事太子殿下担着!”
那两个小太监刚要动手,就听见“啪”的一声脆响,萧玦手里的军务文书被他狠狠合起,抬眼扫了那两个小太监一眼,周身的杀气瞬间散开,那两人只觉得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我的王妃,什么时候轮得到东宫的人来拿了?”萧玦的声音冷得像结了冰,“太子的口谕?本王怎么没收到陛下的旨意?李嬷嬷,你今天要是拿不出陛下的圣旨,就别想活着走出靖王府的门。”
李嬷嬷被萧玦的杀气吓得一抖,想起出门前太子给她的吩咐,又硬气了起来,尖着嗓子喊:“靖王殿下这是要护着这个毒妇抗旨吗?我看你就是和她一伙的,故意给皇室蒙羞!”
“抗旨?我看是你活腻歪了。”柳云曦懒得跟她废话,拍了拍手喊来院外守着的王府护卫,指着李嬷嬷冷声吩咐,“把这个敢假传旨意、以下犯上的老虔婆给我按在院子里,打二十棍,重重的打,我倒是要看看,太子会不会为了一个奴才,真的跟靖王府撕破脸。”
护卫们先是犹豫了一下,毕竟是东宫的人,可抬眼看见萧玦微微点了点头,瞬间不再迟疑,四个护卫冲上去,直接把李嬷嬷按在了青石板地上,抡起胳膊粗的木棍就往下打。
“哎哟!疼死我了!你们敢打我!我是东宫的人!太子殿下不会放过你们的!”李嬷嬷被打得鬼哭狼嚎,嘴里还不停放狠话,“柳云曦你这个贱人!我要让太子殿下扒了你的皮!”
打了十棍的时候,柳云曦抬手喊了停,蹲在李嬷嬷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语气凉飕飕的:“现在说实话,是不是柳如眉给了你五千两银子,让你过来栽赃我,顺便打掉我的孩子?你袖子里藏的是什么,自己拿出来吧,别等我动手搜。”
李嬷嬷的脸色瞬间白得像纸一样,拼命捂住自己的袖子,支支吾吾地说:“没、没有!我袖子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柳云曦冷笑一声,直接伸手扯开了她的袖管,两样东西“啪嗒”掉在了地上:一样是封墨迹还没干的信件,另一样是个小纸包,打开来里面是暗红色的粉末,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堕胎用的红花。
柳云曦捡起那封信,展开扫了两眼,故意当着满院下人的面念出了最刺眼的一句:““景郎,我腹中已有你的骨肉,你何时接我入东宫?”呵,还真是好一出大戏啊。”她抬眼看向李嬷嬷,眼神冷得能冻死人,“带着伪造的我和太子的私通信件,还有堕胎用的红花来靖王府,是准备等把我押去宗人府的路上,趁机给我灌下红花,再把这封信公之于众,坐实我和太子私通的罪名,对吧?太子这算盘打得可真响,既能泼脏我和靖王的名声,又能除掉我腹中的孩子,一举两得啊。”
周围的下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谁也没想到东宫居然这么歹毒,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得出来。萧玦的脸色已经沉得能滴出水来,握着文书的手青筋暴起,要不是怕吓着柳云曦,他现在就能直接拔剑砍了这个老虔婆。
柳云曦随手把那封信和红花扔到了旁边廊下烧得正旺的炭火盆里,看着火苗瞬间把纸吞得一干二净,对着已经被打得只剩半条命的李嬷嬷冷声说:“回去告诉太子,下次要栽赃,也把证据做得像一点,这种一眼就能看穿的破烂,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还有,靖王府不是他东宫撒野的地方,下次再敢派阿猫阿狗过来,就不是打二十棍这么简单了,直接砍了脑袋送回东宫,让他好好看看,敢动我柳云曦的孩子,是什么下场。”
她说完挥了挥手,护卫们立刻拖着已经昏死过去的李嬷嬷,像拖死狗似的拖出了靖王府,直接扔到了东宫的大门口。
满院的下人看着自家王妃这雷厉风行的样子,心里佩服得五体投地,以前他们还担心王妃性子软压不住事,现在看来,这王妃比王爷还不好惹,以后靖王府的日子,稳了。
等人都散了,柳云曦拍了拍手上的灰,刚转身就撞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萧玦赶紧伸手接住她,生怕她站不稳摔着,语气里满是后怕:“下次这种事交给下人做就好,你怀着孩子,凑那么近做什么,万一她伤了你怎么办?”
柳云曦挑了挑眉,抬头看着他,故意逗他:“怎么,靖王殿下现在不怕我是细作了?就不怕我刚才故意激怒太子,给你惹麻烦?”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还有脸上那点小得意的神色,嘴角忍不住偷偷往上扬,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我的王妃,想怎么闹就怎么闹,天塌下来我给你扛着。别说只是打了东宫一个嬷嬷,就算你把东宫拆了,我也给你兜着。”
他刚才站在廊下,看着柳云曦护着小腹,眼神冷厉地怼得李嬷嬷说不出话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活了二十六年,见多了趋炎附势、明哲保身的人,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站在他身边,护着他的孩子,护着靖王府的脸面。
【叮!随机任务完成:打脸东宫管事嬷嬷,成功护佑腹中子嗣,奖励:孕中养颜膏一份,长期使用可消除妊娠纹,保持肌肤细腻光滑。】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柳云曦眼睛一亮,这个奖励可太对她胃口了,她前世就见过不少朋友生完孩子长妊娠纹的,正担心这事呢,系统简直是及时雨。
萧玦看着她突然笑起来的样子,还以为她是打了人开心,转身就吩咐身边的随从:“去库房把上次北狄进贡的那套红宝石头面拿过来,给王妃当赏钱。”
柳云曦愣了愣,随即笑着接过那套流光溢彩的头面,随手就扔给了旁边还在气鼓鼓的绿萼:“赏你了,刚才骂老虔婆骂得好。”
绿萼吓得赶紧摆手,柳云曦笑着推回去:“让你拿着你就拿着,靖王府别的没有,就是银子多,以后跟着我,亏不了你。”
而东宫那边,看着被扔在门口、已经被打得半死的李嬷嬷,萧景气得当场砸了手里的端砚,墨汁溅了柳如眉一身,她却连擦都不敢擦,缩在旁边瑟瑟发抖。
“好个萧玦!好个柳云曦!”萧景咬着牙,脸上的表情狰狞得像要吃人,“你们给我等着,这笔账我记下了,等我拿到萧玦的兵权,我第一个把柳云曦那个贱人的孩子挖出来喂狗!”
靖王府里,柳云曦靠在萧玦怀里,晒着暖融融的太阳,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嘴角弯起了一抹笑意。
明枪暗箭她见多了,不管是太子还是柳如眉,敢来招惹她和她的孩子,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萧玦低头看着她安稳的睡颜,伸手把搭在她身上的披风掖得更紧了点,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他已经打定了主意,太子这个祸害,不能再留了。


# 第5章:三月安胎奖,送男主逆天兵书
距离打跑东宫李嬷嬷的事过去快两月,京城的流言换了好几茬,一会传太子被靖王怼得不敢上朝,一会传柳如眉在祠堂跪得晕过去三次,柳云曦懒得管这些闲言碎语,一门心思养胎,日子过得别提有多舒服。
唯独萧玦最近忙得脚不沾地,北狄在边境频频挑衅,连破三座边城,守边将领发回的塘报一天三封全是求救的,他已经连着一周在书房熬到后半夜,眼下的青黑重得像被人打了一拳,连回后院陪她吃饭的次数都少了。柳云曦从暗卫那打听了才知道,北狄最近用上了新演练的雁行阵,大胤的边防军对上次次吃亏,萧玦翻遍了藏书房的兵书,都没找到破解的法子,正愁得饭都吃不下。
转眼就到了怀孕满三个月的日子,柳云曦刚起床就喝了半盏绿萼端来的酸梅汤,刚把瓷碗放下,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熟悉的机械音:
【叮!检测到宿主怀孕满三月,腹中子嗣发育稳定,现发放三月安胎奖励:
1、腹中长子天赋激活:天生将才,成年后武力值满点,领兵作战无往不利;
2、附加奖励:《边境布防奇策》一册,内含北狄所有作战阵型破解之法及边境布防最优方案。】
柳云曦眼睛一亮,手里的酸梅汤都差点洒了,这奖励简直是打瞌睡送枕头!她刚念头一动,手里就凭空多了一本封皮泛黄的线装书,纸面磨损得恰到好处,看起来像是传了几代的古籍,半分破绽都没有。
她捏着书直接往书房走,刚到门口就听见副将周虎急得冒火的声音:“殿下!太子又在朝堂上参您了,说您手握兵权却迟迟不肯出兵,是故意养寇自重、拥兵不臣,陛下已经下了旨意,要是半个月内您还退不了北狄,就要收回您的兵符了!”
萧玦的声音冷得像冰:“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容我再想想。”
柳云曦推开门进去,就看见萧玦靠在椅背上捏着眉心,满脸疲惫,桌上的塘报堆得快有小山高。看见她进来,萧玦脸上的冷意瞬间散得一干二净,赶紧起身走过来扶她,语气里带着点自责:“怎么来了?也不叫人通传,地上凉,摔着怎么办?”
“给你送个好东西。”柳云曦把手里的书递过去,挑眉笑,“听说你最近愁得头发都要白了,看看能不能用得上。”
萧玦低头扫了眼封皮上的字,还以为是她不知道从哪淘来的杂书,笑着揉了揉她的头顶:“你呀,好好养胎就行,军务上的事我来处理,不用你操心。”
“你先看看再说,我还能骗你不成?”柳云曦撇撇嘴,直接伸手把书翻到记载雁行阵破解法的那一页,怼到他眼前。
萧玦没办法,只能低头扫了一眼,这一眼看过去,他的视线瞬间就挪不开了。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越来越凝重,拿着书的指尖微微发颤,翻页的动作快得几乎要把薄纸扯破,不到半个时辰就把整本书翻完了,猛地抬头看向柳云曦,声音都哑了:“这书你是从哪得来的?这里面的布防图、破阵的法子,我想了好几年都没琢磨透!有了这本书,别说退北狄三百里,就算直接打到北狄王庭都不成问题!”
柳云曦早就想好了说辞,晃了晃脑袋笑道:“我小时候出去玩偶然救过一个云游的老道士,他给我的,说以后要是嫁给武将,就能帮我相公大忙,怎么样,好用吧?”
萧玦哪会信这种说辞,但他也没追问。不管这书是哪来的,柳云曦不会害他,这就够了。之前他心底还剩那点微不足道的、关于她是太子细作的怀疑,此刻彻底烟消云散——太子就算安插细作,也不可能把这种能决定大胤边境百年安稳的宝贝送过来。
两人正说话,门房突然来报,说东宫派了个小太监送“太子殿下费心整理的边防图集”过来,让萧玦参考着出兵。
柳云曦一听就笑了,萧景那个草包连边境在哪都未必搞得清楚,能整理出什么靠谱的边防图集?八成是故意拿错的假地图,想误导萧玦出兵吃败仗,好顺理成章地收他的兵权。
她直接让人把小太监叫进来,那小太监昂着头走进来,举着个描金锦盒,趾高气扬地开口:“太子殿下说了,靖王殿下久在后方,不了解边境情况,特意整理了这本地图集,让殿下照着出兵,保证能打胜仗。”
柳云曦走过去一把夺过锦盒打开,里面的地图画得乱七八糟,连边境三座最重要的关隘位置都标错了,要是真照着这个出兵,十万大军非得全军覆没不可。
“哦?原来太子殿下眼里的边境是这样的?”柳云曦冷笑一声,直接把地图摔在小太监脸上,纸张划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红印,“回去告诉萧景,他那点脑子还是留着哄他后院的女人吧,连边境有几座城池都搞不清楚,还敢来教王爷怎么打仗?真当谁都跟他一样是个草包?这破烂玩意你自己留着擦屁股,我们靖王府不稀罕。”
小太监被摔得脸都红了,还想放狠话,抬头看见萧玦冷冰冰的、带着杀气的眼神,吓得一缩脖子,捡起地上的地图灰溜溜地就跑了。
【叮!随机任务完成:打脸太子送来的爪牙,成功避免男主被构陷兵败,奖励:孩儿枕一对,保佑腹中胎儿平安康健。】
系统的提示音刚落,柳云曦就感觉袖子里多了个温润的瓷瓶,她低头看了一眼,知道是放孩儿枕的储物容器,心里美滋滋的。
转过身就撞进萧玦带着笑意的眼睛里,他拉着她的手坐到软榻上,亲手端过旁边放着的葡萄,一颗颗剥了皮,递到她嘴边。他的手指常年握剑,带着薄茧,递葡萄的时候不小心蹭过她的唇角,痒得柳云曦往后躲了躲。
“刚才多谢你了。”萧玦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要是我真接了这地图,太子转头就能参我个通敌叛国,到时候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柳云曦叼着葡萄,含糊不清地说:“谢什么,你要是倒了,我和孩子怎么办?再说了,我最烦萧景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不怼他几句我浑身不舒服。”
萧玦看着她鼓着腮帮子吃东西的样子,像只偷到了松子的小仓鼠,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擦了擦她嘴角沾的果汁:“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嘴这么厉害?说吧,想要什么赏赐?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给你。”
“我哪有什么想要的。”柳云曦眼睛转了转,伸手戳了戳他眼下的青黑,“要是你有空,就多陪我吃吃饭,别天天熬到后半夜,你要是累倒了,谁给我们娘俩撑腰啊?”
萧玦心里一暖,活了二十六年,他见多了趋炎附势的人,要么怕他的凶名,要么想利用他的兵权,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种话,只有柳云曦,是真的关心他累不累。他伸手把人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低低的:“好,都听你的。等打完这一仗,我就带你去城外的庄子住几天,你不是前几天还念叨着想吃新鲜的桃子吗?庄子上的桃树林快熟了,到时候咱们一家三口去摘。”
柳云曦靠在他怀里,摸着自己还没显怀的小腹,笑得眉眼弯弯:“那可说定了,对了,我总觉得咱们这孩子以后肯定厉害,说不定比你还能打,以后要是北狄再敢来犯,让咱们儿子上就行,你就在家陪我。”
“好,都听你的。”萧玦笑着应声,手掌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指尖能感受到微弱的温度,那是他和她的孩子。他活了二十六年,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日子有了盼头,之前那些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好像突然就有了归宿。
而东宫那边,被赶回来的小太监哆哆嗦嗦地把靖王府的事说了一遍,萧景气得当场砸了手里的白玉镇纸,碎片溅了旁边的柳如眉一身,她连擦都不敢擦,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好个柳云曦!好个萧玦!”萧景咬着牙,脸上的表情狰狞得像要吃人,“他们是不是知道那地图有问题?不可能啊,我特意让人改得天衣无缝的!”
柳如眉眼珠子转了转,上前一步小声说:“殿下,会不会是靖王府有内鬼透露了消息?依我看,不如我们换个法子,从靖王府的厨子下手,只要柳云曦肚子里的孩子没了,萧玦肯定心神大乱,到时候咱们再对付他就容易多了。”
萧景眼睛一亮,拍了拍她的肩膀:“还是你主意多,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办好了,等我登基,第一个封你做贵妃。”
柳如眉脸上露出得意的笑,眼底满是对柳云曦的怨毒。柳云曦抢了她的风头又怎么样,等她没了孩子,看靖王还要不要她!
靖王府里,柳云曦靠在萧玦怀里晒着太阳,自然不知道柳如眉又在打坏主意,就算知道了也不怕,她一个现代法医,还斗不过一个古代的庶妹?敢来招惹她和她的孩子,她有的是法子让对方哭着回去。
她摸了摸袖筒里的孩儿枕,又看了看萧玦放在桌上的那本《边境布防奇策》,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这个多子多福系统,还真没绑错,这日子,简直越来越有奔头了。


# 第6章:厨娘下堕胎药?顺藤摸瓜抄渣妹后路
靖王府的小厨房最近新来了个姓张的厨娘,手脚看起来麻利得很,专门被安排给柳云曦炖安胎药,每天准点把温好的药碗送到浮光院。
这天柳云曦刚用完午膳,张嬷嬷就端着药碗进来了,笑得一脸慈祥:“王妃,今天的安胎药加了红枣,没之前那么苦,您趁热喝。”
柳云曦接过药碗,指尖刚碰到碗沿,鼻尖就嗅到一丝极淡的、藏在红枣和草药味里的红花香气。她心里冷笑一声,亏了之前圆房任务奖励的百毒不侵体质,对所有有毒有害的东西都敏感到了极致,这点剂量的红花,换做普通孕妇说不定真就被瞒过去了。
她没动声色,抬眼扫了张嬷嬷一眼,对方垂着眼,看起来恭顺,指尖却在微微发抖。柳云曦端着碗作势要喝,凑到嘴边的时候猛地一抬手,整碗药“哗啦”一声就扣在了张嬷嬷脚边,黑褐色的药汁溅了她满裙摆,散发出浓重的红花味。
“王妃您这是?!”张嬷嬷吓得脸瞬间白了,慌忙往后退了两步。
“我这是?”柳云曦把瓷碗往桌上一放,发出清脆的声响,“我还想问你呢,张嬷嬷,我待你不薄吧,月钱比府里其他厨娘多一倍,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在我安胎药里加红花,是想害我肚子里的靖王世子?”
张嬷嬷“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头摇得像拨浪鼓:“王妃明察!老奴不敢啊!这药都是按大夫开的方子抓的,怎么会有红花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误会?”柳云曦挑了挑眉,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捏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举起来给旁边的侍女绿萼看,“你指甲缝里还沾着红花的花粉,袖口蹭到的药罐沿上还有红花的残渣,刚才你端药进来的时候,我闻着你身上的红花味都快呛人了,还敢说没动手脚?”
她是现代法医出身,对这些痕迹的敏感度远高于古代人,几句话说得张嬷嬷脸都灰了,还想嘴硬,柳云曦直接冷笑一声:“你要是现在招,我还能留你一条性命,给你一笔钱让你回老家,要是不招,谋害皇室子嗣是什么罪名你应该清楚,凌迟处死都算轻的,你那在赌场欠了三百两银子的儿子,也得跟着你一起陪葬。”
这话刚好戳中了张嬷嬷的软肋,她浑身一哆嗦,当场就哭了出来,趴在地上磕头磕得咚咚响:“王妃饶命!王妃饶命啊!是庶二小姐!是侯府的柳二小姐给了老奴五百两银子,说让我在您的安胎药里加红花,连续加三天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滑胎,她还说事成之后帮我儿子还赌债,给他安排个衙门的差事,老奴是被逼的啊!”
【叮!触发随机任务:戳穿柳如眉买凶谋害子嗣的阴谋,上门打脸渣妹,奖励:千年老山参一支(安胎补身功效翻倍)+忠勇侯府库房三成永久产权】
系统的机械音刚落,柳云曦眼睛一亮,这柳如眉还真是送财童子,上次刚被怼回去,这次又送上门来送奖励,她不收都不好意思。
“很好。”柳云曦站起身,拍了拍手,“绿萼,把人押上,咱们回忠勇侯府,我倒要看看,我这个好庶妹,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害靖王府的子嗣。”
她出门刚要上马车,就看见萧玦的副将周虎跑过来,递了个小匣子:“王妃,殿下听说您要回侯府,怕您吃亏,特意让小的跟着您,这是殿下之前让人盯着侯府查到的柳二小姐和太子往来的证据,您要是用得上就拿着。”
柳云曦接过匣子,心里一暖,萧玦这人看起来冷冰冰的,心思倒是细得很,连她要回侯府的事都提前安排好了。
等她带着人到忠勇侯府的时候,侯府一家子刚用完午膳,正坐在正厅说话,柳如眉穿着一身水粉色的罗裙,正靠在侯夫人身边撒娇,脸上半点之前跪祠堂的狼狈都没有,想来是萧景为了让她办事,特意给侯府递了话,把她放出来了。
看见柳云曦进来,柳如眉眼睛一亮,假惺惺地迎上来,伸手就要扶她:“姐姐怎么回来了?是不是在靖王府待得不舒服?你怀着身孕呢,怎么不多歇着?”
她那副伪善的样子看得柳云曦直犯恶心,没等她的手碰到自己,柳云曦抬起手,“啪”的一声脆响,结结实实地甩了她一巴掌,直接把柳如眉打懵了,捂着脸愣在原地,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
“姐姐!你干嘛打我啊!”柳如眉哭着喊。
“打你?我还想杀你呢。”柳云曦冷笑一声,侧身让开,身后的护卫押着张嬷嬷走了进来,“你自己问问她,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张嬷嬷一进来就跪在地上,把柳如眉怎么找的她,怎么给的银子,怎么让她在安胎药里加红花的事,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
忠勇侯柳昌明当场就变了脸,拍着桌子问柳如眉:“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敢害你姐姐肚子里的靖王世子?”
“爹!不是我啊!”柳如眉哭得梨花带雨,看向柳云曦的眼神里满是怨毒,“是她!是柳云曦故意栽赃我!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嬷嬷!她自己婚前不检点,怀了不知道是谁的野种,怕被靖王发现,就故意栽赃到我头上!爹你要为我做主啊!”
旁边的侯夫人也跟着帮腔:“是啊老爷,眉儿一向听话,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肯定是柳云曦记恨眉儿之前抢了她的太子妃位置,故意找了人来栽赃她!”
坐在主位的侯府老太爷摸着胡子,脸色也不太好看,看向柳云曦的语气带着点和稀泥的意思:“云曦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眉儿刚从祠堂出来,怎么敢干这种事?要不这事就算了,爷爷给你补两身料子,你回去好好养胎,行不行?”
“算了?”柳云曦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老太爷说得倒是轻巧,要是今天我没发现药里的红花,现在我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没了,到时候你们也能轻飘飘说一句算了?既然你们说我栽赃,那行,搜柳如眉的院子,要是搜不到证据,我当场给她磕三个头赔罪,要是搜到了,就按家法处置,行不行?”
老太爷被她怼得说不出话,只能黑着脸点了点头,派了两个老妈妈去搜柳如眉的院子。
没半柱香的功夫,两个老妈妈就捧着一堆东西回来了,往地上一放,不仅有半包没用完的红花,还有一叠五百两的银票,最扎眼的是一件绣着“景”字的红色肚兜,旁边还放着几张写得露骨的情诗,落款正是太子萧景的私印。
满厅的人瞬间都傻了,柳昌明气得浑身发抖,冲上去又是一巴掌甩在柳如眉脸上,打得她嘴角都出了血:“你这个孽障!你居然和太子私通!我们忠勇侯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柳如眉看着地上的肚兜和情诗,吓得瘫在地上,拼命摇头:“不是我的!这些都不是我的!是柳云曦放进去的!是她栽赃我!”
“我栽赃你?”柳云曦冷笑一声,打开周虎刚才给她的匣子,把一叠照片哦不对,是一叠供词和证人带上来,“刚才东宫的小太监给你送太子的信物,刚好被靖王府的暗卫抓了个正着,人证就在门口,要不要我叫他进来和你对质?对了,太子给你的那支赤金步摇,你刚才戴在头上还没摘呢,要不要我让人把太子叫来,问问这步摇是不是他送你的?”
柳如眉下意识地摸了摸头上的步摇,脸瞬间白得像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老太爷看着这阵仗,哪里还不知道是真的,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他这辈子最看重脸面,没想到家里出了这么个孽障,不仅谋害嫡姐子嗣,还和太子私通,这要是传出去,忠勇侯府以后都没脸见人了。
他缓了半天,才看向柳云曦,语气带着点讨好:“云曦啊,是我们侯府教女无方,你想怎么处置她,爷爷都听你的。”
“我也不想赶尽杀绝。”柳云曦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看在侯府养我一场的份上,留她一条命,禁足祠堂,终身不得踏出祠堂一步,每天抄一百遍女戒,要是再敢作妖,我就直接把她和太子私通的证据递到陛下跟前,按秽乱宫闱的罪名处置,你们没意见吧?”
“没意见!没意见!”老太爷赶紧点头,生怕柳云曦反悔,立刻就让人把哭天喊地的柳如眉拖下去关祠堂了,还当场让人把侯府库房的三成地契拿了出来,递给柳云曦,“这是库房的地契,就当是侯府给你赔罪的,以后库房里的东西你随便拿。”
【叮!随机任务完成!打脸柳如眉成功,奖励已发放至宿主私库,请注意查收】
柳云曦满意地收起地契,刚起身准备走,就看见萧玦从门口走了进来,他身上还穿着朝服,显然是刚下朝就赶过来了,一进来就直奔她身边,伸手扶住她的腰,语气里带着点担心:“怎么不叫我陪你一起来?怀着孩子跑这么远,累不累?”
“不累,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我。”柳云曦笑着说。
萧玦扶着她,眼神扫过厅里的侯府众人,冷得像冰:“今天的事我就不追究了,要是以后再让我知道侯府有人敢动云曦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一根头发,就别怪我萧玦不客气。”
他身上常年征战的杀气一放出来,满厅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柳昌明和老太爷连连点头,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
回到靖王府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萧玦把柳云曦抱到软榻上,亲手给她脱了鞋袜,指腹按在她微微发肿的脚踝上,力道适中地揉着,语气带着点责备:“以后这种事交给我来办就行,你怀着孩子,跑那么远的路,万一累着了怎么办?”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柳云曦靠在软垫上,咬了一口萧玦递过来的葡萄,“不仅出了气,还赚了侯府三成库房,多划算。”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笑了,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你呀,就是个小财迷。放心,以后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和孩子,府里的下人我已经全换了一遍,以后谁敢再动手脚,直接乱棍打死。”
柳云曦靠在他怀里,摸着自己的小腹,心里暖乎乎的。柳如眉这次算是彻底栽了,以后要是再敢出来作妖,她有的是法子让她后悔生到这个世上。
她低头看了眼系统面板里躺着的千年老山参,还有库房地契,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这个多子多福系统果然靠谱,生崽拿奖励,虐渣也拿奖励,这日子,简直爽翻了。


第7章 头胎降生,奖励男主旧伤特效药
入秋之后的第一场连阴雨缠缠绵绵下了三天,靖王府的廊下都挂着厚重的油布挡雨,整个浮光院的丫鬟婆子走路都放轻了脚步,连扫落叶都不敢发出大的声响,生怕吵到院里怀着足月、随时可能发动的柳云曦。
萧玦坐在外间的软榻上,身上还穿着常服,手里捏着一封边境刚送来的军报,指尖因为肩背绷得笔直,眼神却每隔半刻就要往内室的方向瞟一眼。左肩当年在战场上中的那支冷箭留下的旧伤又犯了,细密的针扎似的疼顺着骨头缝往皮肉里钻,他眉头都没皱一下,直到听见内室传来柳云曦笑着和绿萼说话的声音,紧绷的下颌线才松了些许。
“王爷,这是王妃刚说想吃的酸石榴,小的都挑最甜的。”绿萼端着果盘进来,刚要放到桌上,就被萧玦接了过去。
“我来剥。”他指尖因为旧伤发作,捏着石榴皮的指节微微泛白,却没让绿萼搭手,一颗颗殷红的石榴籽剥得干干净净放在白玉碟里,连半颗破的都没有。
刚剥完小半碟,内室突然传来丫鬟慌乱的喊声:“王爷!不好了!王妃见红了,要生了!”
萧玦手里的石榴“啪嗒”一声掉在碟子上,红色的果籽撒了满桌,他猛地站起身,动作太急差点带翻了面前的小几,连肩背的疼都顾不上了,几步就冲到了内室门口。
提前找好的三个经验最丰富的产婆早就在偏院候着,听见动静拎着药箱就冲了进去,打头的产婆刚掀帘子的时候被萧玦浑身的杀气吓得一哆嗦,连忙躬身:“王爷放心,老奴们肯定保王妃和小世子平安,只是产房污秽,男子进产房不吉利,您还是在外间等着吧。”
“什么狗屁吉利不吉利的。”萧玦脸色冷得像冰,手已经抬步就要往里冲,就听见内室传来柳云曦的声音,虽然带着点疼得发颤,却稳得很:“萧玦,你别进来,我没事,你在外面等着就好。”
听见她的声音,萧玦才硬生生停住了脚步,站在廊下守着,雨水打在廊下的芭蕉叶上噼里啪啦响,他却半点都听不进去,满耳朵都是里面产婆喊着“用力”的声音,还有柳云曦压抑的痛呼。
周虎站在他身后,看着自家王爷手背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连剑柄都捏得咯吱响,忍不住劝:“王爷,您别着急,王妃吉人天相,肯定没事的。”
萧玦没说话,眼神死死盯着产房的门,连眼都不敢眨一下,他活了二十六年,在战场上面对几十万敌军都没慌过,这是第一次尝到什么叫坐立难安的滋味。
三个时辰过去,天快擦黑的时候,产房里突然传来“哇”的一声响亮的婴儿哭声,震得房梁上的灰都往下掉。
产婆掀开帘子跑出来,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恭喜王爷!贺喜王爷!王妃生了个小世子,足有七斤八两重,哭声比寻常孩子响一倍,壮实得很!”
萧玦往前冲了两步,第一句问的不是儿子怎么样,而是哑着嗓子问:“王妃呢?她好不好?”
“王妃好着呢!就是累狠了,刚生完就睡着了,一点事都没有!”
听见这话,萧玦悬了三个时辰的心才猛地落回肚子里,腿一软差点栽倒,亏了周虎在旁边扶了一把才站稳。
【叮!检测到宿主长子平安降生,天赋评级:天生将才!奖励发放:黄金万两已存入宿主私库,萧玦陈年旧伤特效药已发放至宿主系统空间,附赠产后修复液一瓶,饮用后可瞬间修复生产损伤,无任何后遗症】
系统的机械音在柳云曦脑海里响起来的时候,她刚迷迷糊糊醒过来,浑身上下说不出的酸软,听见奖励,瞬间精神了不少,伸手摸了摸系统空间里那个白玉小瓷瓶和修复液,眼睛亮得很。
她刚坐起身要拿修复液喝,门就被推开了,萧玦端着刚熬好的红枣小米粥进来,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她,看见她醒了,连忙快步走过来扶她:“刚生完怎么就坐起来了?快躺下歇着,想吃什么我喂你。”
他身上还带着外头的寒气,走过来的时候特意绕了个弯,没让冷风刮到她脸上,把粥碗放在床头的小几上,才小心翼翼伸手把她背后的软垫垫高了些。
“我没事,好得很。”柳云曦喝了一口他递过来的粥,甜丝丝的温度刚好,暖到了胃里,抬头就看见萧玦左肩的衣服湿了一小块,眉头微微皱着,明显是旧伤又犯了在强撑。
她喝完粥,伸手从系统空间里把那个装着特效药的小瓷瓶拿出来,递到萧玦面前:“这是我之前机缘巧合得到的特效药,专治陈年旧伤的,你涂在肩背上的箭伤那里试试,应该管用。”
萧玦愣了一下,看着她递过来的小瓷瓶,又看着她脸上毫不掩饰的关心,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本来不想让她费心,想说自己没事,但是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遣退了下人,他脱了外衫,肩背上一道三寸长的狰狞伤疤横在那里,是当年他为了救先帝,被北狄的刺客射的,每逢阴雨天就疼得整宿整宿睡不着,太医换了几十个都没用。
柳云曦看着那道伤疤,心里有点发酸,伸手接过瓷瓶倒出淡绿色的药膏,指尖沾了药膏轻轻涂在他的伤疤上,药膏刚涂上去凉丝丝的,没半柱香的功夫,萧玦就愣住了。
缠了他快十年的旧伤,针扎似的疼居然一点点退了下去,动了动胳膊,半点痛感都没有,跟没受伤的时候一模一样。
“怎么样?是不是不疼了?”柳云曦看着他震惊的样子,笑着问。
萧玦转过身,伸手一把把她抱进怀里,动作轻得生怕碰到她刚生完孩子的伤口,声音都有点发哑:“嗯,不疼了,云曦,谢谢你。”
他征战沙场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好东西没见过,却从来没有什么东西,比她递过来的这瓶药膏更让他觉得珍贵。
当天晚上雨还在下,萧玦守在柳云曦的床边,握着她的手靠在床沿睡了一整晚,居然一点疼的感觉都没有,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睡了个整宿的安稳觉。
第二天早上他醒过来的时候,柳云曦还没醒,旁边摇篮里的小世子醒了,也不哭,睁着黑溜溜的眼睛看着他,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萧玦伸手,小心翼翼碰了碰儿子软乎乎的小脸蛋,心都快化了。
他正逗着儿子,就听见外面的下人来报,说忠勇侯府的侯夫人来了,送贺礼来的。
萧玦眉头皱了皱,想起之前柳如眉害柳云曦的事,本来不想让她进来,但是想着柳云曦刚生完孩子,侯府好歹是她娘家,不让进来反而落人口实,才冷着脸让人把她带进来。
侯夫人拎着一篮子补品进来,脸上堆着假笑,刚进来就凑到摇篮边看了一眼,眼珠子转了转,故作惊讶地开口:“哎呀,这小世子怎么长得一点都不像王爷啊?莫不是……”
她话还没说完,萧玦抬手就把她刚放在桌上的翡翠如意扫到地上,“哗啦”一声摔得粉碎。
“我的儿子不像我像谁?”萧玦眼神冷得像冰,浑身的杀气瞬间释放出来,压得侯夫人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侯夫人是在质疑本王的眼光,还是觉得我靖王府的家事,也轮得到你一个侯府的内眷来置喙?”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侯夫人吓得脸都白了,话都说不利索了。
“滚出去。”萧玦懒得跟她废话,“以后靖王府不欢迎忠勇侯府的人,除非有王妃的手令,谁再敢踏进来一步,乱棍打出去。”
侯夫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带来的贺礼都不敢拿。
柳云曦早就醒了,靠在床上看着萧玦护着她们母子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萧玦转过身,走到她身边坐下,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微发颤,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云曦,谢谢你给我生了个儿子,以后有我在,我护着你们娘俩,谁要是敢动你们一根头发,我就灭他满门。”
他活了二十六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心里被填得满满当当的,什么兵权什么皇位,都不如怀里的媳妇和摇篮里的儿子重要。
柳云曦靠在他怀里,摸了摸系统面板里躺着的万两黄金,还有刚修复好的身体,又看了看摇篮里睡得正香的儿子,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这多子多福系统可真是太靠谱了,生个崽不仅拿了这么多奖励,还给萧玦治好了困扰多年的旧伤,这生意,简直稳赚不亏。
至于那些上赶着来找死的渣,她一个都不会放过,以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爽。


第8章:太子弹劾男主?当场甩捷报打脸
大世子出生的第二十七天,眼看着就要办满月宴,京中的风向却莫名紧了起来。
连着好几日,都有流言在市井里传,说靖王萧玦手握三十万边军,却迟迟不肯出兵打北狄,分明是暗中通敌,要拿边境三城换北狄的支持,意图谋反。流言传得有鼻子有眼,连靖王府刚出生的小世子都被牵扯进来,说那是萧玦和北狄贵族女子私通生的野种,柳云曦不过是帮他养孩子的幌子。
流言传到靖王府的时候,柳云曦正捏着小世子肉乎乎的小手教他抓拨浪鼓,听见绿萼气鼓鼓地回报,只嗤笑了一声:“我生的儿子是不是野种,萧玦比谁都清楚,这些人编瞎话也不编个像点的,我看就是东宫那位坐不住了。”
她话音刚落,萧玦就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身玄色朝服还没换,脸上带着刚从宫里回来的冷意,听见她的话,眉头微微皱了皱:“太子最近联系了不少御史,看样子是想在今日早朝拿我通敌的事做文章。”
“他想参你?”柳云曦挑了挑眉,伸手把小世子塞进萧玦怀里,“怕什么,咱们打了胜仗的捷报估计这两日就到了,到时候他脸得被打肿。”
萧玦抱着软乎乎的儿子,浑身的冷意瞬间散了大半,低头亲了亲柳云曦的发顶:“嗯,我不怕,就是怕这些污言秽语污了你的耳朵,等这事了了,我把这些乱嚼舌根的人都收拾了。”
他没说的是,这次太子明显是有备而来,连元帝最近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忌惮,若是捷报来晚一步,说不定真要被太子扣个通敌的帽子。
第二日天不亮萧玦就去上朝了,柳云曦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只留着儿子匀净的呼吸声,她伸了个懒腰,刚要喊绿萼进来伺候,就听见系统的提示音叮的一声响:【检测到即将触发打脸太子剧情,宿主请做好准备,打脸成功可获额外奖励:满月宴百毒不侵buff,保证当日所有吃食无毒】
柳云曦眼睛一亮,这奖励可太实用了,她正愁满月宴上有人搞鬼呢,看来这次太子蹦跶得越高,摔得就越惨。
太和殿上,气氛比往日要凝重得多。
元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沉的,最近边境的战报断了快十天,他心里早就犯起了嘀咕,看向站在武将列首的萧玦的眼神,也越来越沉。
太子萧景站在文臣首位,手里捧着象牙笏板,眼尾扫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萧玦,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上前一步“噗通”跪在地上,高声道:“父皇,儿臣有本奏!”
“准奏。”元帝抬了抬眼皮。
“儿臣收到密报,靖王萧玦手握三十万边军,坐拥边境重镇,却在北狄举兵来犯之时按兵不动半月有余,暗中早已与北狄王私通,约定以三城为代价,换取北狄出兵助他谋反!”萧景的声音掷地有声,话音刚落,站在他身后的十几个御史“哗啦啦”跪了一地,齐声高喊:“臣等附议!靖王功高震主,早有反心,还请陛下明鉴,削其兵权,押入宗人府严加审问!”
“哦?”元帝的眼神落到萧玦身上,声音冷了几分,“靖王,你有什么话可说?”
萧玦站在原地,连腰都没弯一下,玄色朝服衬得他身形挺拔如松,眼神冷冷扫过跪了一地的御史,最后落在萧景脸上,语气淡得像冰:“太子殿下说我通敌,证据何在?就凭你那些不知从哪个鼠洞里掏出来的密报?”
“证据?”萧景冷笑一声,从袖袋里掏出一封信举过头顶,“这就是靖王私通北狄的信件,上面还有北狄王的印鉴,你还想狡辩?还有,你府里的世子来路不明,谁知道是不是你和北狄女子生的孽种,我看你早就存了反心!”
他话音刚落,又有一个老臣跪在地上,声泪俱下:“陛下,靖王兵权过重,留着必成大患啊!不如将他的兵权收回,把靖王世子接入宫中抚养,也算全了皇室的情分!”
这话明着是全情分,实则是要拿萧玦的儿子当人质,满朝文武谁都听得出来,一时间整个太和殿都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萧玦身上,等着他的反应。
萧玦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周身的杀气瞬间释放出来,压得跪在地上的几个御史浑身发抖,他刚要开口,就听见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传信兵卒沙哑的高喊:“八百里加急!边境捷报!八百里加急!”
所有人都愣住了,萧景脸上得意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僵在了脸上。
传信的兵卒浑身是泥,盔甲上还沾着血,跑进来的时候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双手举着沾了血的捷报,声音亮得震得殿顶的瓦片都发颤:“陛下!大喜啊!靖王殿下半月前布下的虚实阵起效,我军大破北狄二十万大军,追敌三百里,生擒北狄二王子,缴获牛羊十万头,粮草百万石!北狄王已经派了使者带着降表在关外候着,要向我大胤俯首称臣,年年纳贡!”
“你说什么?!”元帝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声音都发颤,“快!把捷报呈上来!”
小太监连滚带爬地把捷报递上去,元帝双手抖着拆开,只看了两行,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连说了三个“好”字:“好!好啊!我大胤有靖王这样的战神,何愁北狄不灭!”
整个太和殿死一般的寂静,刚才跟着太子跪了一地的御史们脸都白了,趴在地上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萧景手里的密报“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脸色从红到白再到青,跟调色盘似的,难看得要命。
萧玦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儿臣早前收到情报,北狄故意散播谣言乱我军心,特意将计就计按兵不动,就是等着他们轻敌冒进,才能一网打尽,倒是没想到京里居然有人信了这些谣言,还拿着伪造的密报污蔑儿臣通敌,不知该怎么算?”
元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瞪着跪在地上的萧景,气得浑身发抖:“逆子!没有证据就敢污蔑亲王,还不快给靖王赔罪!”
萧景咬着牙,指甲都掐进了掌心,不甘心地抬起头,对着萧玦僵硬地拱了拱手:“是臣弟糊涂,误会了王叔,还请王叔恕罪。”
“不敢当。”萧玦淡淡收回目光,没接他的话,反倒看向地上跪着的那群御史,“这些人不分青红皂白就跟着太子污蔑朝廷重臣,动摇军心,按律该当何罪?”
那群御史吓得魂都飞了,连连磕头求饶,元帝看着他们就烦,挥了挥手:“都拖下去,各打三十大板,降三级调用!”
等侍卫把哭天抢地的御史们拖下去,元帝的脸色才缓和过来,当场下旨:“靖王破敌有功,加俸万石,赐黄金千两,锦缎百匹,剑履上殿,入朝不趋!靖王妃柳氏生育世子有功,聪慧贤淑,封二品诰命夫人,赐凤冠霞帔一套,珠宝十箱!”
满朝文武都傻了,二品诰命夫人可不是随便封的,一般只有四品以上官员的正妻,立下大功才能得封,柳云曦一个刚嫁过来半年的王妃,居然直接封了二品,可见元帝现在对萧玦的宠信到了什么地步。
萧景站在旁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却半个字都不敢说,只能眼睁睁看着萧玦接了旨意,站在那里浑身都透着风光。
下朝之后,萧玦没跟同僚应酬,直接策马回了靖王府,刚进浮光院的门,就看见柳云曦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怀里抱着儿子,正等着他回来,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脸上,暖融融的。
“回来了?今天朝堂上的事顺利吗?”柳云曦抬头看见他,笑着招了招手。
萧玦走过去,把怀里的圣旨递给她,还从袖袋里掏出个用油纸包着的桂花糕,是她爱吃的那家老字号的,他特意绕路去买的:“顺利得很,太子脸都被打肿了,这是给你的诰命,还有桂花糕,刚出锅的。”
柳云曦接过来,咬了一口桂花糕,甜丝丝的,刚好是她喜欢的甜度,又打开圣旨看了看,挑了挑眉:“哟,二品诰命,不错啊,以后我出门参加宴席,都比那些侯夫人品级高了。”
“你喜欢就好。”萧玦把儿子接过来抱在怀里,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这些都是你应得的,要不是你给我的那本兵书,我也破不了北狄的阵,说起来,我还没好好谢你呢。”
“咱俩是夫妻,谢什么。”柳云曦靠在他怀里,看着儿子吐着泡泡抓萧玦的衣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刚要说话,就听见系统的提示音又响了:【叮!打脸太子任务完成,额外奖励已发放:满月宴百毒不侵buff已激活,当日所有入口食物均自动祛毒】
柳云曦眼睛一亮,伸手捏了捏萧玦的脸:“过几日就是儿子的满月宴,我看太子和柳如眉肯定不会安分,咱们正好等着他们送上门来,新账旧账一起算。”
萧玦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眼神冷了冷:“嗯,都听你的,谁敢来捣乱,我让他们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而此时的东宫,萧景刚回去就砸了一屋子的瓷器, priceless的白玉瓶、青瓷碗碎了一地,他气得红了眼,对着跪在地上的下属怒吼:“废物!都是废物!不是说捷报至少还要三日才能到吗?怎么今天就来了!萧玦那个贱人怎么就这么好命!”
跪在地上的下属吓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不敢说。
萧景喘了半天粗气,眼神阴鸷得像淬了毒:“哼,这次算他走运,再过几日就是他儿子的满月宴,我就不信,他还能次次都这么好运!柳如眉那边不是一直想报仇吗?告诉她,机会来了,这次我要让柳云曦和那个小孽种,都死在满月宴上!”
下属连忙应声退了下去,萧景站在满地狼藉里,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
他不知道的是,靖王府里的柳云曦,已经摩拳擦掌等着他们送上门了,有系统给的buff在,这次不来也就算了,要是敢来,她保管他们有来无回。
柳云曦逗着怀里的儿子,看着系统面板里刚到账的奖励,又看了看身边满眼都是她们母子的萧玦,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这日子,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9章 二胎怀上,奖励忠心值探测功能
小世子的满月宴办得格外热闹,京中三品以上的官员几乎全来了靖王府道贺,连元帝都特意派了太监送了御赐的长命锁来,面子给得十足。太子萧景和柳如眉果然没安分,萧景送的那坛百花酒里被掺了能让人慢慢体虚的软筋散,柳如眉亲手绣的长命锁针脚里浸了慢性的烂肤毒,偏生系统给的百毒不侵buff稳得离谱,东西送进来的瞬间就被自动祛了毒,柳如眉给柳云曦递长命锁的时候自己没留神蹭到了还没散尽的余毒,当天胳膊就红了一大片,没等宴席结束就捂着胳膊灰溜溜地跑了,萧景见捣鬼没成,坐了不到半个时辰也借口有事走了,整场宴席办得顺顺当当,半点岔子没出。
出了月子的第一天,柳云曦天刚亮就醒了,身边的大儿子还攥着小拳头睡得正香,她轻手轻脚爬起来,端着绿萼备好的青盐水漱口,刚含了一口水,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扶着桌沿干呕得眼泪都出来了。
“王妃!您怎么了?”绿萼吓得脸都白了,慌忙上前给她拍背,“是不是昨天宴会上吃坏东西了?我这就去请大夫!”
柳云曦摆了摆手,刚要说话,又是一阵干呕,心里咯噔了一下——她以前做法医见多了怀孕的产妇,这反应可不像是吃坏了肚子。
大夫来得飞快,一把脉就乐得满脸褶子,起身对着柳云曦拱手道:“恭喜王妃!贺喜王妃!您这是怀上二胎了,已经一月有余,胎像稳得很!”
柳云曦还没反应过来,门口就传来“哐当”一声,萧玦刚从外面练剑回来,手里的剑鞘直接掉在了地上,玄色的劲装还沾着晨露,他几步冲进来,盯着大夫确认:“你说的是真的?曦儿又怀上了?”
“千真万确!”大夫笑得更欢了,“王爷您可真是好福气,王妃这身子骨康健,这胎肯定也能顺顺利利生下来!”
萧玦大手一挥直接赏了大夫一锭银子,等大夫告退了,他蹲在柳云曦身边,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还没显怀的肚子,向来冷硬的脸笑得像个傻子:“我又要当爹了?咱们老大还没满百日,就有弟弟妹妹了?”
他话音刚落,柳云曦脑海里就响起了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叮!检测到宿主成功怀上二胎,奖励已发放:忠心值探测功能已激活,可探测视线范围内所有人对宿主及男主的忠心值,低于60即为有异心,低于30即为死敌,随时可能加害宿主家人!】
柳云曦眼睛一亮,这奖励可太及时了,之前她还总担心府里混进太子的人,现在有了这功能,内鬼根本无处遁形。
她正研究怎么用这功能,萧玦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跟她说道:“周恒刚从前线回来,要跟我汇报边境后续布防的事,你要是累就再躺会儿,我去前厅见他,很快回来陪你。”
周恒是萧玦最信任的副将,跟着萧玦打了五年仗,当年雁门关一战还替萧玦挡过三刀,差点丢了命,萧玦一直把他当心腹看待。柳云曦正好想试试新拿到的功能,当即起身挽住他的胳膊:“我不累,我也听听,说不定还能给你出出主意。”
两人刚到前厅,周恒就进来了,三十来岁的汉子皮肤黝黑,看着憨厚老实,进门先给柳云曦请了安,笑得一脸诚恳:“恭喜王爷,恭喜王妃,听说王妃又有了身孕,真是天大的喜事。”
柳云曦下意识抬眼扫了他一下,就看见他头顶赫然飘着个刺眼的红色数字:32,下面还有一行细小的备注:通敌叛国,与东宫、北狄均有往来,曾参与谋害前三任靖王妃。
柳云曦脸上的笑瞬间冷了下来,不动声色地往萧玦身后靠了靠。
周恒汇报完边境的事就告退了,前厅只剩下夫妻二人,萧玦刚要说话,柳云曦先开了口,语气冷得很:“这个周恒有问题,不能信。”
萧玦愣了一下,皱着眉摇头:“不可能,周恒跟了我五年,当年为了救我差点死在雁门关,我对他有知遇之恩,他怎么会背叛我?”
“人心隔肚皮,他脸上又没写着叛徒两个字。”柳云曦挑眉,“你要是不信,咱们就试试他。你今晚把上次我改的那份假的边境布防图放在书房的显眼处,故意跟他说这份布防图三日后要秘密送往前线,除了你我没有第三个人知道,看他动不动。”
萧玦看着柳云曦笃定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质疑又咽了回去,他知道柳云曦从来不会无的放矢,当即便点了头:“好,我信你,就按你说的办。”
当天晚上,萧玦故意带了一队亲卫去城外的军营巡查,留周恒在王府值守。刚到后半夜,就有暗卫来报,说周恒果然摸进了书房,偷了那份假布防图,翻墙出去和东宫的暗线接头了。
萧玦带着人赶过去的时候,周恒刚把假布防图递到东宫暗卫手里,看见萧玦的瞬间脸都白了,转身就想跑,被暗卫当场按在了地上。
萧玦冷着脸从他身上搜出了好几封和太子往来的密信,还有北狄王赏赐的纯金令牌,甚至还有三年前他给太子传消息,在第一任靖王妃的安胎药里加红花的证据,萧玦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在他胸口,声音冷得像冰:“我待你不薄,你居然敢背叛我?”
周恒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干脆破罐子破摔,狰狞地笑:“要怪就怪你挡了太子的路!太子许我万户侯的位置,比跟着你这个随时可能掉脑袋的靖王强多了!”
萧玦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废了他的武功,把人压去了大理寺,顺藤摸瓜连夜搜捕,把太子安插在靖王府和边军里的三十多个眼线拔得一干二净,连东宫安排在御膳房的钉子都被揪了出来。
等萧玦处理完所有事回到王府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柳云曦正坐在桌边等他,桌上放着温好的莲子羹。萧玦走过去,从怀里掏出一大串铜钥匙和一对刻着靖王府徽记的对牌,还有一本厚厚的记载着靖王府所有暗卫和情报网的名册,全都放在了柳云曦面前。
“这是?”柳云曦挑了挑眉。
“以前是我蠢,识人不清,差点酿成大错。”萧玦握着她的手,眼神认真得要命,“要是没有你,这次假的布防图流出去,边境不知道要死多少将士,咱们的孩子也得被太子算计。以后王府的中馈全交给你,所有的暗卫和情报网你也随时可以调用,我萧玦这辈子,再也不会怀疑你半分。”
柳云曦看着他耳尖都红了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戳了戳他的脸,调侃道:“哦?当初是谁刚醒过来就拔剑要砍我,还说我是太子派来的细作来着?”
萧玦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闷闷的:“那时候不是不知道你这么好吗?以后我要是再敢怀疑你,你就拿剑砍我,我绝对不躲。”
他话音刚落,系统的提示音又响了起来:【叮!随机任务完成:拔除太子安插的所有眼线,打脸成功,奖励安胎保胎丸十枚,可保二胎胎像稳固,生产顺利!】
柳云曦靠在萧玦怀里,摸了摸自己还没显怀的肚子,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而此时的东宫,太子萧景接到周恒被抓、所有眼线全被拔除的消息,气得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挥手砸了手边价值千金的白玉砚,红着眼怒吼:“柳云曦!又是这个贱人!我不信她次次都能这么好运!下次我一定要她和她肚子里的孽种,都死无葬身之地!”
他不知道的是,柳云曦刚拿到的忠心值探测功能,现在只要是对他们家有恶意的人,一照面就会被标红,别说是安插钉子了,就是他自己亲自来,柳云曦都能一眼看穿他肚子里的坏水。
“在想什么?”萧玦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伸手把盛着莲子羹的碗端过来,舀了一勺吹凉了喂到她嘴边,“是不是饿了?想吃什么跟我说,我给你买。”
柳云曦含了一口甜丝丝的莲子羹,眨了眨眼:“我想吃城西老李家的冰糖葫芦,要山楂馅的,酸一点的。”
“现在天刚亮,摊子估计还没摆出来,我去等着。”萧玦二话不说就起身,给她掖了掖被角,“你再睡会儿,等你醒了,冰糖葫芦就回来了。”
看着萧玦急匆匆往外走的背影,柳云曦靠在软枕上,摸了摸旁边摇篮里吐泡泡的大儿子,又摸了摸肚子里的二胎,忍不住弯了嘴角。
这日子,可真是越来越有奔头了。


第10章 渣妹作妖寿宴?直接送她去家庙
冰糖葫芦的甜劲还没散,半个月的功夫就到了忠勇侯府老夫人的八十大寿。侯府的帖子送了三趟,柳云曦本来懒得回去看那一大家子各怀鬼胎的嘴脸,偏生系统跳出来提醒她【随机任务触发:寿宴打脸柳如眉,奖励生产减痛buff+龙凤胎先天体质加成】,她当即改了主意,接了帖子准备赴宴。
萧玦本来要陪着她一起去,偏生前一天夜里边境来了急报,北狄那边有小股人马在边境游走挑衅,他得去军营坐镇布防,临走前把两队暗卫塞给她,又把自己的亲王令牌塞到她手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要是有人敢给你气受,直接亮令牌调京兆府的兵,打坏了东西我赔,出了事我担着,别委屈自己和孩子,我处理完公务就赶去侯府接你。”
“知道了,你放心去吧。”柳云曦笑着把令牌收好,踮脚亲了亲他的下巴,“就柳如眉那点斤两,还不够我一只手打的。”
寿宴当天的侯府张灯结彩,京中有头有脸的女眷来了大半,都知道如今靖王圣眷正浓,柳云曦这个靖王妃怀着二胎更是金贵,见她下了马车,一个个都围上来寒暄送礼,好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忠勇侯和侯夫人亲自迎到门口,对着她笑得满脸殷勤,生怕她记恨之前把她送来冲喜的事。
柳云曦应付了几句,刚进正厅就看见站在老夫人身边的柳如眉。她穿着一身半旧的粉色襦裙,脸上没什么脂粉,看着一副我见犹怜的憔悴样子,想来是之前禁足祠堂吃了不少苦。柳云曦下意识扫了一眼她的头顶,赫然飘着个刺目的红数字:10,下面一行小字备注清清楚楚:【蓄意谋害,欲推宿主落水致一尸两命,抢回靖王妃位置】。
柳云曦挑了挑眉,心里冷笑,还真是不长记性,上次胳膊烂了一大片的教训这么快就忘了?
柳如眉见她看过来,立马垂下头,一副恭顺的样子,等寿宴开席,众人都围着老夫人贺寿的时候,她端着两杯茶主动凑到柳云曦身边,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姐姐,以前都是妹妹不懂事,做错了好多事,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这里的桂花茶是你以前最爱喝的,我给你赔罪了。”
周围的女眷见这架势,都偷偷抬眼往这边看,等着看姐妹俩的好戏。柳云曦接过茶杯放在手边,没喝也没说话,就看着她演。
柳如眉见她不接话,又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道:“姐姐,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我有话想单独跟你说,后院的荷花开得正好,咱们去那边走走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跟你作对了。”
她说着就伸手要扶柳云曦的胳膊,指尖都在微微发抖,眼底的阴狠藏都藏不住。柳云曦心里门清,这是怕人多不好动手,想把她骗到荷花池边推她下水呢。她刚好也懒得在众人面前闹得太难看扫了老夫人的寿,当即点了点头:“行啊,我也正好想跟你聊聊。”
绿萼和跟着来的暗卫要跟上,柳如眉连忙道:“我就是跟姐姐说几句体己话,不会有事的。”柳云曦给绿萼递了个眼色,让她们在原地等着,自己慢悠悠跟着柳如眉往后院荷花池走。
此时宾客都在前院吃酒看戏,后院连个下人都没有,荷风一吹还带着点凉意。刚走到荷花池边的假山旁,柳如眉立马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的恭顺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怨毒:“柳云曦,你这个贱人!凭什么好事都落在你头上?本来太子妃是我的,靖王妃也该是我的!你抢了我的位置就算了,还害我被禁足祠堂,天天吃糠咽菜,我凭什么要放过你?”
她一边说一边猛地朝着柳云曦扑过来,伸手就要往她肩膀上推,眼里闪着疯狂的光:“今天我就把你推下去,一尸两命,到时候我就说你自己脚滑掉下去的,王爷没了你,我就能名正言顺嫁进靖王府了!”
柳云曦早就防着她这一手,看着她扑过来,不慌不忙侧身一躲,柳如眉扑了个空,重心往前倾的瞬间,柳云曦反手在她后背轻轻一推,只听“扑通”一声,柳如眉直接栽进了荷花池里,溅起老大一片水花。
“救命!救命啊!”六月的池水还凉得很,柳如眉在水里扑腾着,呛了好几口脏水,头发上脸上全是泥,妆容花得像个鬼,“姐姐,我知道错了,你别推我啊!快救我上去!”
前院的人听见动静都赶了过来,刚好看见柳如眉在水里扑腾的样子,忠勇侯脸色大变,连忙喊下人把她捞上来。柳如眉浑身湿淋淋地被拖上来,冻得瑟瑟发抖,看见老夫人和忠勇侯就哭着扑过去,指着柳云曦哭嚎:“祖母!父亲!你们要为我做主啊!我就是跟姐姐说了几句以前的错事赔罪,她居然记恨我,故意把我推下水!她怎么这么恶毒啊!”
老夫人本来就疼柳如眉,见她这副惨样,当即沉了脸看向柳云曦:“云曦,就算如眉以前有不对的地方,今天也是我的寿辰,你怎么能这么对她?你还怀着身孕,就不怕动了胎气造孽吗?”
“祖母这话可就说错了。”柳云曦靠在旁边的假山上,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抬手示意暗处的暗卫出来,“我怀着两个孩子呢,走路都小心翼翼的,哪来的力气推她?刚才的事暗卫都看得清清楚楚,是她自己扑过来要推我,没站稳掉下去的,不信你问问他们。”
两个暗卫上前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回老夫人,方才确实是柳二姑娘主动扑向王妃,欲行不轨,自己失脚落水,与王妃无关。”
“你胡说!你们是靖王府的人,当然帮着她说话!”柳如眉急得尖叫,话刚说完,就见柳云曦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粉色的信封,在她面前晃了晃。
“你找这个是不是?”柳云曦晃着信封笑,“刚才你扑过来的时候,从你袖子里掉出来的,我顺手捡了,看落款是给什么张公子的,我念给大家听听啊?”
“不要!你还给我!”柳如眉脸色瞬间惨白,疯了似的要上来抢,被丫鬟死死按住。
柳云曦慢悠悠拆开信封,扫了两眼就笑出了声:“哦?原来我们侯府的二姑娘,禁足祠堂的时候还不甘寂寞,跟府里的清客张公子私通啊?这信里写的‘昨夜共赴云雨,待我杀了柳云曦嫁入靖王府,便求父亲把我许给你做外室’,还有‘等老夫人寿宴过后,我们趁乱私奔’,写得可真是情真意切啊。”
周围的女眷瞬间炸开了锅,对着柳如眉指指点点,议论声听得老夫人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忠勇侯脸涨得通红,冲上去一巴掌甩在柳如眉脸上,打得她嘴角直接流了血:“孽障!你居然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我打死你!”
“父亲我没有!是她伪造的!信是假的!”柳如眉哭着狡辩,柳云曦直接把信扔给旁边的侯府老太爷,“是不是假的,祖父看看字迹就知道了,要是不信,现在去祠堂搜,还能搜出张公子给她送的簪子呢。”
老太爷看完信气得手都在抖,他活了一辈子最看重侯府的名声,现在柳如眉不仅想谋害靖王妃一尸两命,还私通外男,这要是传出去,忠勇侯府的脸就丢尽了!他猛地一拍旁边的石桌,声音冷得像冰:“来人!把这个孽障拖去城外的家庙,剃发为尼,永世不得踏出家门一步!谁敢给她求情,一并赶出去!”
“不要啊祖父!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柳如眉吓得瘫软在地,哭嚎着被下人拖了下去,那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不见。
周围的女眷见没热闹看了,都识趣地告辞回了前院,老夫人又气又羞,直接晕了过去,院子里瞬间乱作一团。忠勇侯对着柳云曦一个劲地赔罪,就怕萧玦知道了降罪侯府。
柳云曦懒得跟他废话,淡淡道:“今天这事我可以不跟侯府计较,但是以后要是再出这种幺蛾子,害了我的孩子,别说侯府的名声,就是整个侯府的命,也赔不起我两个孩子的一根头发。”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萧玦穿着朝服大步走了进来,看见她好好站着才松了口气,快步走到她身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上下打量了好几遍:“我处理完公务就赶过来了,没受委屈吧?”
“没有,还解决了个麻烦,以后再也没人在我跟前蹦跶了。”柳云曦靠在他怀里笑,晃了晃手里刚才搜出来的簪子。
萧玦摸了摸她的头,转头看向忠勇侯,脸色冷得很:“侯府教出来的好女儿,三番四次谋害本王的妻儿,这次看在老夫人寿辰的份上我不追究,再有下次,本王踏平你们侯府。”
忠勇侯吓得连连点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萧玦没再理他,扶着柳云曦往府外走,刚坐上马车,系统的提示音就响了起来:【叮!随机任务完成:打脸柳如眉,将其送家庙永世不得出,奖励已发放:生产减痛buff已激活,龙凤胎先天体质+100,生产时痛苦减少九成,胎儿出生后百病不侵!】
柳云曦眼睛一亮,这奖励可太实用了,她正愁生二胎会不会疼呢。
“什么事这么开心?”萧玦给她递了个暖手炉,顺手摸了摸她的肚子,“是不是孩子闹你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解决了柳如眉这个祸害,以后日子能清净不少。”柳云曦靠在他肩膀上,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她现在可太期待龙凤胎降生了,到时候奖励的预知三日风险功能,还能帮萧玦避过更多的坑,这系统可真是越来越贴心了。
马车慢悠悠朝着靖王府驶去,阳光透过车帘的缝隙洒进来,暖融融地落在两人身上,萧玦握着她的手,指尖温热,柳云曦闭着眼靠在他怀里,只觉得日子过得顺风顺水,连风都是甜的。


第11章:龙凤胎降生,奖励预知三日风险
日子一晃就到了柳云曦的预产期,这几个月靖王府的日子过得格外消停,没了柳如眉蹦跶,萧玦又把王府上下筛了三遍,半点歪风邪气都透不进来。他如今除了去军营点卯处理军务,剩下的时间全黏在柳云曦身边,什么剥葡萄喂燕窝都是常态,有时候甚至会放下身份趴在她肚子上,跟里面的两个小崽子唠嗑,说的无非是“别折腾你娘,不然等你们出来老子打你们屁股”这种话,每次都逗得柳云曦笑个不停。
刚满九个月的那天夜里,柳云曦正睡着,突然觉得肚子一阵发紧,她推了推身边的萧玦,语气格外平静:“别睡了,我要生了。”
萧玦瞬间弹了起来,往常稳如泰山的战神,此刻手都在抖,连外袍都穿反了,扯着嗓子喊稳婆喊大夫,整个靖王府瞬间灯火通明。稳婆早就备在府里,提着药箱就冲了进来,把急得要跟着进产房的萧玦拦在了门外:“王爷,产房血腥,您在外面等着就好,王妃胎位正,肯定顺顺利利的。”
萧玦哪听得进去,在产房门口来回踱步,玄色的衣摆都被他踩出了褶子,旁边站着的亲卫和管家连大气都不敢喘,谁也没见过自家王爷这么失仪的样子。才刚满一岁的大儿子萧承宇被奶娘抱过来,小短腿扒着萧玦的裤腿,咿咿呀呀地喊“娘”,萧玦弯腰把儿子抱起来,父子俩大眼瞪小眼,都盯着产房的门,活像两尊门神。
才过了不到半个时辰,产房里就传来稳婆惊喜的喊声:“生了生了!是个小世子!哎哟,又出来一个,是个小郡主!龙凤呈祥啊王爷!”
萧玦怀里的萧承宇还在拍小手喊“弟弟妹妹”,他自己先松了口气,第一句话就是:“王妃怎么样?”
“王妃好着呢!一点罪都没受,精神头足得很!”稳婆掀开帘子,抱着两个裹着红布的小团子出来,两个孩子都粉雕玉琢的,皱巴巴的小脸看着格外可爱,连哭的声音都比普通孩子响亮。
萧玦没先接孩子,大步跨进产房,就看见柳云曦靠在床头,脸色虽然有点白,但半点没有刚生产完的狼狈,见他进来还笑着挥了挥手:“你看,我就说没事吧,一点都不疼。”
他走过去坐在床边,握着她还沾着薄汗的手,喉结滚了滚,半晌才憋出一句:“辛苦了。”
就在这时,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在柳云曦脑海里响了起来:【叮!龙凤胎平安降生,奖励发放:次子萧承骁天赋:天生勇武,成年后武力值封顶,可于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长女萧明鸢天赋:过目不忘,成年后文采冠绝京都,可掌天下典籍;附加奖励:预知三日风险功能已激活,宿主可随时查看未来三日自身及周边相关的风险事件,每日可使用三次!】
柳云曦眼睛一亮,这奖励简直比上次的生产减痛buff还实用,她刚想跟萧玦说这事,眼前突然闪过一片刺目的血光,紧接着一行红色的预警文字浮现在她脑海里:【三日后,元帝下旨命靖王萧玦前往庐州赈灾,于青峰山峡谷遭遇假扮山匪的皇家暗卫截杀,幕后主使为元帝,随行亲兵无一生还,萧玦重伤。】
她脸上的笑意瞬间褪了个干净,萧玦看她脸色不对,立马紧张起来:“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喊大夫进来给你看看。”
“没事。”柳云曦按住他的手,把刚刚预知到的内容原原本本跟他说了,“元帝是见你最近声望太高,又抓不到你的把柄,就想借着赈灾的由头弄死你,到时候再把赈灾不利的锅扣在你头上,一举两得,打的好算盘。”
萧玦闻言脸色沉了下来,他前几天确实收到了庐州发大水的奏报,本来还想着上书朝廷拨款赈灾,没想到元帝居然在这里等着他。换做以前他可能还会怀疑这话的真实性,可之前柳云曦给他的兵书、查出副将通敌的事,桩桩件件都准得离谱,他现在对柳云曦的话深信不疑。
“没事,既然知道了他的计划,咱们正好将计就计。”萧玦冷笑一声,指尖在床沿轻轻敲了敲,“我正愁找不到机会拿捏他呢,这次他自己送上门来,就别怪我不客气。”
接下来的三天,萧玦明面上按兵不动,照常去军营处理公务,暗地里却调了五百精兵,都是跟着他出生入死多年的亲兵,又提前让心腹把私库里的粮食换成了赈灾粮,绕小路先送去了庐州。柳云曦则用忠心值探测功能把王府上下又扫了一遍,清出去三个元帝安插的细作,确保他走之后府里没人搞鬼。
果然到了第三天早朝,元帝下了圣旨,说庐州水灾泛滥,灾民流离失所,特命靖王萧玦为钦差大臣,三日内启程前往庐州赈灾,旨意里说得冠冕堂皇,把萧玦夸得天上有地下无,仿佛离了他这赈灾的事就办不成。
传旨的太监宣完旨,还假惺惺地给萧玦道喜:“王爷可是皇上心尖上的人,这么重要的差事都交给您,等您赈灾回来,皇上肯定还有重赏。”
萧玦不动声色地接了圣旨,赏了太监一锭银子,语气听不出喜怒:“劳烦公公回去禀报皇上,本王定不辱使命,办好赈灾的差事。”
等太监一走,萧玦回了王府,跟柳云曦交代了几句府里的事,又把剩下的暗卫都留了下来护着她和三个孩子,当天下午就带着二十个亲兵,拉着十几车“赈灾粮”大张旗鼓地出了京。
按路程算,从京城到庐州,青峰山峡谷是必经之路,道路狭窄,两边都是陡峭的山崖,最适合设伏。萧玦带着车队慢悠悠走了两天,快到青峰山的时候,故意放缓了速度,暗地里却让五百精兵提前绕到峡谷两侧的山林里埋伏好,张好了网等着那群“山匪”落网。
第二天正午,车队刚进峡谷,就听见两边传来一声喊杀声,一群穿着山匪衣服的人拿着刀从两边冲了下来,领头的是元帝的心腹李统领,脸上蒙着布,举着刀大喊:“把粮食和人头留下,饶你们不死!”
他话音刚落,两边山林里突然射出密密麻麻的箭雨,冲下来的“山匪”瞬间倒了一片,萧玦坐在马上,抬手扯了扯嘴角:“李统领,父皇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冒着灭九族的风险来截杀本王?”
李统领脸色大变,知道自己中了埋伏,刚想咬舌自尽,就被萧玦身边的亲兵一箭射穿了肩膀,当场按在地上捆了起来。剩下的“山匪”见领头的被抓,都没了斗志,没半个时辰就被清缴得干干净净,当场清点人数,一共一百二十六人,全是元帝身边的暗卫。
萧玦让人从李统领身上搜出了元帝给的密信,还有一本被他藏得严严实实的账本,翻开一看,上面清清楚楚记着元帝这次拨的两百万两赈灾银,有一百五十万两都被他挪去修了行宫,剩下的五十万两也被宫里的太监官员层层扒皮,到了庐州恐怕连一万两都剩不下。
“好啊,真是好父皇。”萧玦把账本收进怀里,冷笑一声,“自己贪了赈灾银,还想让本王背黑锅,想得美。”
他没急着回京,先带着人把提前送过来的粮食分发到了庐州灾民手里,又让人修了堤坝,安排好了灾后的事,受灾的百姓不知道多感激,一个个跪在路边喊“靖王千岁”,声势震天。
等庐州的事都处理妥当了,萧玦才带着人证物证慢悠悠地回了京,刚进王府大门,就看见柳云曦抱着刚满月的小女儿在院子里晒太阳,旁边萧承宇正追着萧承骁爬,三个小团子凑在一起,画面暖得不行。
“我回来了。”萧玦走过去,伸手把她和小女儿一起揽进怀里,把密信和账本递给她,“都按你说的办好了,人赃并获,这次元帝那老东西,把柄可攥在我们手里了。”
柳云曦翻了翻账本,笑得眼睛都弯了:“干得不错,这下他以后再想搞什么小动作,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那点破事能不能捂得住。”
萧玦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眼底的温柔都快溢出来了:“这次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提前预知到风险,我恐怕真的要栽在他手里。云曦,以后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信你。”
夕阳的光洒在院子里,三个孩子咿咿呀呀的笑声传过来,柳云曦靠在他怀里,只觉得这日子过得越来越有盼头。有系统在手,有萧玦护着,还有这几个可爱的孩子,别说是元帝和太子,就是天塌下来,她也能扛得住。


第12章:元帝塞侧妃?女主放话要和离
御书房里,元帝听着手下暗卫的回禀,脸色黑得像浸了墨的锅底,手里的羊脂玉杯“啪”地砸在地面,碎得四分五裂。“废物!全是废物!朕养你们这群吃干饭的有什么用!连个萧玦都收拾不了!”
跪在地上的李总管头埋得快贴到地,连大气都不敢喘:“皇上息怒,靖王不仅没死,还拿着李统领的密信和那本赈灾银的账本,分明是早就设了套等着咱们钻。现在庐州百姓都把他当活菩萨,朝堂上那帮老臣也轮番上折夸他办事得力,咱们现在确实拿他没办法啊。”
元帝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他本以为这次的计划万无一失,既能除掉萧玦这个心头大患,又能把赈灾不利的锅全扣在他头上,没想到反被对方攥住了致命把柄,现在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生怕萧玦一怒之下把证据摆到朝堂上,到时候他这个皇帝的脸就要丢到全天下了。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任由他骑在朕的头上吧!”元帝咬着牙问道。
李总管眼珠子转了转,凑上前压低声音:“皇上,奴才倒有个主意。您看靖王现在和柳氏那个女人感情好得很,靖王府上下全是柳氏说了算,咱们不如给靖王塞个侧妃,一来安插咱们的人进去,随时盯着靖王的动静,二来也好离间他们夫妻的感情。那柳氏是出了名的泼辣善妒,到时候夫妻俩闹起来,咱们再趁虚而入,不愁抓不到萧玦的把柄啊。”
元帝眼睛瞬间亮了,他刚好有个远房侄女萧玉瑶,早就对萧玦芳心暗许,人也机灵敏捷,刚好派去当眼线。他当即拍板:“好!就这么办!拟旨,封朕的远房侄女萧玉瑶为宁安郡主,赐婚靖王为侧妃,三日后入府!朕倒要看看,柳云曦那个妒妇能翻出什么浪来!”

此时的靖王府里正是一派春光融融,柳云曦坐在廊下的软榻上,怀里抱着刚满两个月的小女儿萧明鸢,小姑娘生得粉雕玉琢,正吐着泡泡抓她的衣襟玩。旁边的草坪上,萧玦正陪着一岁多的萧承宇练剑,小团子举着把比自己还高的木剑,跌跌撞撞地往前冲,刚会爬的萧承骁就在后面追,时不时嗷呜叫两声,惹得萧玦眼底的冷意全化了,笑得分外柔和。
“王爷,王妃,宫里传旨的公公来了,说有圣旨要宣。”管家匆匆跑过来禀报,脸上带着点狐疑,“那公公脸色看着不对,不像是什么好事。”
萧玦皱了皱眉,把萧承宇抱起来递给奶娘,走过来牵起柳云曦的手:“别怕,有我在。”
传旨的太监昂着头走进来,扫了一眼院子里的场景,清了清嗓子就开始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靖王萧玦劳苦功高,府中子嗣单薄,朕之远房侄女萧玉瑶,温良贤淑,特赐婚靖王为侧妃,三日后完婚,钦此。”
宣完旨,太监得意地抬了抬下巴,把圣旨递过来:“靖王殿下,接旨吧。宁安郡主可是皇上心尖上的人,您娶了她可是天大的福分啊。”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下人们都吓得不敢出声,谁都知道靖王和王妃感情好得蜜里调油,皇上这时候赐侧妃,分明是故意来捣乱的。
萧玦的脸色瞬间冷得结了冰,刚要开口,就见柳云曦先一步站了起来,伸手就把太监手里的圣旨接了过去。
太监还以为她是怕了,刚要笑,就见柳云曦手腕一翻,那明黄色的圣旨“啪”地一声砸在地上,还被她抬脚轻轻碾了碾。
“福分?”柳云曦挑了挑眉,语气里全是嘲讽,“这么好的福分,怎么不留给太子殿下?我们靖王府庙小,容不下什么郡主侧妃。回去告诉元帝,萧玦的后院,只有我柳云曦一个女主人,他要是敢把人送过来,我就敢把人打出去,到时候伤了郡主的贵体,可别赖我不给皇室面子。”
太监脸都白了,指着柳云曦的手都在抖:“你你你!你敢抗旨!这可是皇上的圣旨!就不怕满门抄斩吗!”
“抗旨又怎么样?”柳云曦冷笑一声,扫了眼旁边三个懵懵懂懂的小团子,慢条斯理地开口,“我话放在这,萧玦要是敢纳这个侧妃,我就带着三个孩子和离,以后这三个皇室子嗣,全都跟我姓柳,我倒要看看,是我抗旨的罪大,还是皇室被人戳脊梁骨说容不下功臣妻小的罪大。”
这话一出口,不光太监傻了,连旁边的下人们都惊得瞪大了眼睛。京城里哪家的贵妇人不是忍着恶心接受丈夫纳妾,也就他们家王妃,敢直接扔皇上的圣旨,还敢放话要和离让皇子改姓,这也太刚了。
萧玦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上前一步把柳云曦牢牢护在身后,眼神冷得像冰碴子一样扫过那太监:“王妃的意思,就是本王的意思。本王此生,只娶柳云曦一人,什么侧妃侍妾,本王一概不感兴趣。回去告诉父皇,要是他还想安安稳稳坐在龙椅上,就把赐婚的旨意收回去,不然,赈灾银贪污案还有青峰山截杀钦差的事,本王不介意明天早朝就把所有证据摆在百官面前,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看,当今圣上到底有多‘贤明’。”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地上皱巴巴的圣旨,语气里全是杀意:“还有,这圣旨你最好原样带回去,下次再敢把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送来靖王府,本王直接砍了你的脑袋当球踢。”
太监吓得腿都软了,哆哆嗦嗦地捡起地上的圣旨,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靖王府,连皇上交代的场面话都忘了说。

等太监的影子彻底消失在府门外,院子里的下人们才敢喘口气,看向柳云曦的眼神里全是敬佩。萧玦转过身,看着柳云曦气鼓鼓的小脸,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里全是笑意:“怎么?这么怕我纳妾啊?”
“不然呢?”柳云曦白了他一眼,“我可是从一而终的人,你要是敢娶别人,我肯定不跟你过了,带着孩子走得远远的,让你一辈子都见不着我们。”
“傻丫头,想什么呢。”萧玦把她揽进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语气认真得不行,“我萧玦对天发誓,这辈子就只有你柳云曦一个妻子,绝对不会纳妾,更不会有别的女人,要是违誓,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呸呸呸,乱说什么呢。”柳云曦赶紧捂住他的嘴,眼圈有点发热。她本来以为穿越到古代,肯定逃不过三妻四妾的命运,没想到萧玦居然能做到这个份上。
这时候,萧承宇举着小木头剑哒哒哒跑了过来,小脸上满是认真:“娘不气,宇儿打坏人,谁敢来家里抢爹,宇儿就用剑打他!”
奶娘怀里的萧承骁也跟着嗷呜叫了两声,挥着小拳头像是要打人,萧明鸢也跟着咯咯笑,三个小团子的模样惹得柳云曦忍不住笑出了声,刚才的气瞬间消得干干净净。
萧玦伸手把三个孩子都揽到身边,又从怀里掏出一枚鎏金的令牌递给柳云曦:“这是靖王府的调兵令牌,之前说过要把府里的中馈全交给你,现在一并给你。以后不管是府里的下人还是外面的人,谁敢欺负你,你就直接用令牌调人收拾,不用跟我商量。”
柳云曦接过沉甸甸的令牌,心里暖得一塌糊涂,靠在萧玦怀里,听着三个孩子的笑声,只觉得这日子过得比什么时候都踏实。

另一边,传旨的太监连滚带爬地跑回皇宫,把靖王府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跟元帝说了,还把被踩皱的圣旨递了上去。
元帝听完,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伸手把圣旨撕得粉碎,对着御书房的摆件一通乱砸:“反了!简直反了!柳云曦那个妒妇居然敢扔朕的圣旨!萧玦那个逆子居然敢威胁朕!朕要杀了他们!朕要灭了他们满门!”
李总管赶紧上前扶住他,小声劝道:“皇上息怒啊!现在萧玦手里还攥着您的把柄,要是真把他逼急了,他把那些证据抖出来,咱们可就真的完了啊!赐婚的事……要不还是先算了吧,等以后找到机会再收拾他们也不迟啊。”
元帝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他知道李总管说的是实话,现在他根本动不了萧玦,只能硬生生把这口气咽下去,咬着牙道:“好!好得很!朕就先忍他们这一次!朕就不信,抓不到他们的把柄!”
最后他只能捏着鼻子撤销了赐婚的旨意,还特意派人到靖王府“慰问”,说之前的旨意是玩笑话,让萧玦别往心里去,脸打得啪啪响。很快整个京城都知道了,靖王为了王妃敢抗皇上的旨意,是实打实的惧内,那些本来想把女儿送到靖王府的人家,也全都歇了心思,再也不敢打这个主意。
靖王府里,柳云曦听着下人传回来的消息,笑得眼睛都弯了,靠在萧玦怀里吃他剥好的葡萄,觉得这打脸的滋味,简直爽得不能再爽。


第13章:三胎怀上,奖励毒术精通
赐侧妃的风波过去刚半个月,靖王府里还浸在轻松的氛围里。这天早膳,萧玦刚把挑好刺的鱼肉放到柳云曦碗里,就见她捂着嘴,脸色突然发白,偏过头对着旁边的痰盂干呕了起来。
“云曦!”萧玦吓得赶紧站起身,伸手拍她的后背,眉头拧得死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快传太医!”
下人们慌慌张张去请太医院的张院判,柳云曦缓了好半天才顺过气,接过萧玦递来的温水抿了一口,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她这月的小日子本来就迟了七八天,最近总觉得犯困,还总想吃酸的,十有八九是怀上了。
果然,张院判把完脉,脸上瞬间笑开了花,对着萧玦和柳云曦拱手道喜:“恭喜王爷,恭喜王妃!王妃这是有了身孕,已经快一个月了,胎相稳得很!”
萧玦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脸上的冷意瞬间化开,笑得跟个傻子似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放在柳云曦的小腹上,连呼吸都放轻了:“又有了?我们又要有孩子了?”
旁边凑过来的萧承宇眼睛亮得不行,踮着脚摸柳云曦的肚子,奶声奶气地喊:“娘要给我生小弟弟啦!”刚会走的萧明鸢也迈着小短腿跑过来,抱着柳云曦的腿晃了晃,软乎乎地叫:“妹妹,要妹妹。”
一屋子人正热闹着,柳云曦的脑海里突然响起熟悉的机械音:【叮!检测到宿主第三次怀孕,怀孕奖励发放:毒术精通已激活!宿主可通晓天下所有奇毒的药性、解法与配制方式,百毒不侵体质同步升级,可免疫所有慢性毒物】
柳云曦心里一喜,法医的底子本来就让她对毒物格外敏感,现在加了毒术精通的buff,以后谁要是敢在她的吃食、用度里搞小动作,简直是自寻死路。
她刚消化完系统的奖励,就见管家匆匆跑进来,脸色不太好看:“王爷,王妃,宫里的丽妃娘娘来了,说是奉了皇上的命令,来探望王妃的身孕。”
萧玦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元帝消息倒是灵通,我们刚知道怀孕,他的人就到了。不见,就说王妃累了,要休息。”
“别啊。”柳云曦拉住他的手腕,挑了挑眉,“人家大老远来的,不见岂不是不给皇上面子?我倒是要看看,这次他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柳云曦心里门清,元帝上次吃了瘪,怎么可能这么好心派人来探望,明摆着是没安好心。她刚拿到毒术精通的奖励,刚好试试手。
丽妃很快被请了进来,穿得花枝招展的,脸上堆着假得不能再假的笑,一进门就对着柳云曦道喜:“哎呀,妹妹可真是好福气,这才生完龙凤胎没多久,又怀上了,真是让本宫羡慕得紧。”
她一边说,一边从随身的匣子里掏出一只通体水透的羊脂玉镯,递到柳云曦面前:“这是本宫前阵子刚得的好东西,最是养人,妹妹现在怀着身孕,戴这个最合适不过,来,本宫给你戴上。”
柳云曦的鼻子动了动,一股极淡的清香味从镯子上飘过来,旁人闻着只觉得是玉的清气,可她现在有毒术精通,瞬间就辨出来,这味道是掺杂了大量麝香、还有好几种慢性坠胎药熬出来的,戴在身上不出半个月,胎肯定保不住,甚至以后都很难再怀上。
好狠的心思。
柳云曦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就在丽妃的手快要碰到她手腕的时候,她突然抬手,猛地一巴掌扇在丽妃的手腕上。
“啪”的一声脆响,那只玉镯直接飞了出去,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满屋子的人都愣了,丽妃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捂着手腕尖声道:“柳云曦!你干什么!本宫好心给你送礼物,你不领情就算了,居然敢打我?”
“打你?”柳云曦冷笑一声,抬手指着地上的碎玉,“丽妃娘娘带着这么个含了大剂量麝香和坠胎药的镯子来给我,是想害我肚子里的孩子,我打你还是轻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丽妃的脸色瞬间白了,强装镇定地狡辩,“这镯子就是普通的玉镯,哪来的什么麝香?你别血口喷人!”
“是不是胡说,试试不就知道了?”柳云曦示意旁边的侍卫,“去抓只活兔子过来。”
侍卫很快拎了只活蹦乱跳的灰兔子进来,柳云曦让人把地上的碎玉捡起来,用布包着塞进兔子的笼子里。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兔子就蔫了,趴在笼子里一动不动,嘴角还流出了黑血。
丽妃的脸瞬间没了半点血色,腿都软了,指着兔子半天说不出话来。
“丽妃娘娘,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柳云曦靠在软榻上,端着茶盏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语气里全是嘲讽,“你带着这么个东西来靖王府,是受了谁的指使啊?总不会是你自己闲着没事,特意来害我吧?”
“我、我……我不知道这镯子有毒!”丽妃还想嘴硬,“肯定是有人栽赃我!”
“栽赃你?”柳云曦嗤笑一声,伸手从怀里掏出那本元帝贪污赈灾银的账本,“啪”地一声甩在丽妃面前的桌子上,“你回去告诉元帝,这点下三滥的手段就别往我面前拿了,我嫌脏。他贪污赈灾银、派山匪截杀萧玦的证据,全在我手里攥着,我肚子里的孩子要是有半点闪失,我明天就让人把这些证据印个几万份,散到全大胤的各个州府去,让全天下的百姓都看看,他们的皇帝到底是个什么德行。”
她顿了顿,眼神冷得像冰:“还有,回去跟他说,下次再敢派人来靖王府搞这些小动作,就别怪我不客气。这次我饶你一命,下次再让我看到你,直接把你喂我府里的狗。”
丽妃看着那本熟悉的账本,吓得魂都快飞了,她这次来就是受了元帝的指使,就是想悄无声息地害柳云曦流产,让萧玦痛失子嗣,没想到居然被柳云曦一眼就看穿了,还把元帝的底都给掀了。
她不敢再多待半秒钟,连地上的碎玉都不敢捡,哆哆嗦嗦地对着柳云曦福了福身,连滚带爬地就跑出了靖王府,连随身的丫鬟都忘了带。
等丽妃的影子消失不见,萧玦才走过来,伸手把柳云曦揽进怀里,手指轻轻摸着她的小腹,语气里满是后怕:“刚才吓死我了,要是你没发现这镯子有问题,后果不堪设想。元帝这个老东西,居然这么歹毒,连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放过。”
“没事,我心里有数。”柳云曦靠在他怀里,拍了拍他的手背,“他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在我这里不好使。现在我们手里握着他的把柄,他不敢真的跟我们撕破脸,也就是搞这些小动作罢了。”
萧玦皱了皱眉,转头对着管家吩咐:“传我的命令,以后宫里来人,不管是谁,一律不准进内院,要见我和王妃,必须先拿到王妃的手令,否则直接乱棍打出去。还有,府里所有的吃食、用度,全部要经过三层检查,谁要是敢玩忽职守,直接发卖出去。”
“是,王爷。”管家赶紧应下,下去安排了。
旁边的萧承宇举着自己的小木剑,小脸上满是严肃:“娘不怕,以后我天天守着你,谁要是敢害你和小弟弟,我就用剑扎他!”萧明鸢也迈着小短腿跑过来,把自己揣在怀里的糖糕递到柳云曦面前,软乎乎地说:“娘吃,吃甜的,不气。”
柳云曦看着两个小团子,心里暖得不行,伸手把两个孩子抱到怀里,亲了亲他们的小脸蛋。
另一边,丽妃连滚带爬地跑回皇宫,一进御书房就瘫在地上,哭着把靖王府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跟元帝说了,还添油加醋地说柳云曦怎么怎么嚣张,怎么怎么威胁皇上。
元帝听完,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伸手把桌上的砚台直接砸了出去,墨汁溅了一地:“好你个柳云曦!居然敢这么嚣张!朕要杀了她!朕一定要杀了她!”
“皇上息怒啊!”丽妃哭着劝道,“她手里还握着您赈灾银的账本呢,要是真把她逼急了,她真把证据散出去,咱们可就完了啊!现在她又怀了萧玦的孩子,萧玦把她护得跟眼珠子似的,咱们根本动不了她啊。”
元帝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他知道丽妃说的是实话。现在萧玦兵权在握,朝堂上一半的大臣都站在他那边,自己手里又没有能制衡他的东西,反而被他攥着致命的把柄,别说动柳云曦了,现在他连萧玦的一根头发都碰不了。
他咬着牙,硬生生把这口气咽了下去,狠狠地砸了一下桌子:“好!好得很!朕就再忍他们一段时间!等朕找到机会,一定要把他们碎尸万段!”
可元帝不知道,他再也没有机会了。柳云曦现在有了毒术精通的buff,别说他搞小动作,就算是他亲自来,也讨不到半点好处。
靖王府里,柳云曦正靠在萧玦怀里,吃他亲手剥的橘子,脑海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太子萧景那边最近一直没动静,肯定是在憋什么坏主意,不过没关系,她现在手里有系统给的奖励,还有萧玦和几个孩子,不管是谁来搞事,她都能把对方的脸打得肿成猪头。
萧玦低头看着怀里眉眼弯弯的小姑娘,又看了看她还没显怀的小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之前还觉得自己命硬克妻,遇不到真心待他的人,现在才知道,原来他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娶了柳云曦。
他低头在柳云曦的额头上亲了亲,语气认真得不行:“云曦,你放心,以后我一定护好你和孩子们,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半分。”
柳云曦抬头看着他,笑着点了点头,心里甜得不行。她穿到这个陌生的朝代,还绑定了个多子多福的系统,本来以为是来遭罪的,没想到居然遇到了这么好的人,还有这么多可爱的孩子,这日子,简直过得比在现代还爽。


第14章:太子谋反?一把迷药团灭东宫
距离丽妃被打跑过去整半个月,宫里安静得像一潭死水,连例行的赏赐都没再往靖王府送过一回。
晚饭后萧玦抱着刚绣好的小肚兜凑到柳云曦身边,指尖轻轻戳了戳她已经微微显怀的小腹,眉头微蹙:“奇怪,元帝吃了那么大的亏,太子那边也没了动静,总觉得不对劲,像是憋着什么坏。”
柳云曦正啃着萧玦特意让人从南边运来的酸杏,闻言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这不是明摆着的吗?太子之前私通北狄的证据在我们手里,上次弹劾你又丢了大脸,元帝现在自顾不暇,肯定觉得皇位要保不住了,狗急了还跳墙呢,何况是野心那么大的太子。”
她顿了顿,从袖袋里掏出几个巴掌大的瓷瓶晃了晃,瓷瓶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我早就准备好了,最近用毒术精通配了点好东西,刚好等着他们来送人头呢。”
萧玦刚要开口问是什么东西,就见暗卫一身寒气地从外面掠进来,单膝跪地脸色凝重:“王爷,王妃,东宫异动!萧景集结了五千私兵,正往靖王府的方向来,看起来是要硬闯!”
“来的还真快。”柳云曦挑了挑眉,把手里的酸杏核扔进果盘,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刚好我这几天闲得慌,陪他们玩玩。”
萧玦立刻把她护到身后,语气冷得像冰:“你怀着身孕,别动手,我去应付。传我命令,府兵全部集结,守好各个门,一个都不许放进来。”
“哎,别呀。”柳云曦拉住他的手腕,晃了晃手里的瓷瓶,笑得狡黠,“用不着打打杀杀的,浪费人力不说,万一打坏了府里的花花草草多不好,看我的。”
她转头吩咐下人:“把所有内院的门窗全部关好,大人孩子都待在屋里别出来,尤其是承宇和明鸢,看好了别让他们乱跑。”
下人立刻应声下去安排,柳云曦拉着萧玦躲到大门后的影壁后面,刚藏好,就听见外面传来马蹄声和兵器相撞的脆响,紧接着是太子萧景得意的喊声:“萧玦!你给本宫出来!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识相的就自己出来受死,本宫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萧玦眼神一冷,刚要出去,就被柳云曦按住了。她对着萧玦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拔掉手里最大的那个瓷瓶的塞子,一股极淡的甜香味瞬间飘了出去,顺着夜风往门外散。
门外的萧景还在耀武扬威,他身边的谋士凑上来谄媚地笑:“殿下放心,柳如眉那边传了消息,说最近靖王府的防卫大半都调到内院护着柳云曦了,外面守卫空虚,咱们带了五千人,绝对能踏平靖王府!等杀了萧玦一家,咱们直接闯宫,逼那个老东西禅位,以后天下就是殿下的了!”
萧景听得得意极了,拔出腰间的佩剑往前一指:“给我冲!进去之后,不论男女老幼,一律格杀勿论!谁能拿下萧玦的人头,赏黄金万两,封万户侯!”
他身后的私兵们立刻哄然应诺,举着兵器就往靖王府的大门冲。可刚跑了没两步,最前面的人突然身子一软,“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上,手里的兵器甩出去老远,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后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也跟着一个接一个地倒,像被割倒的麦子似的,成片成片地往下栽。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带来的五千私兵就倒了一大半,剩下的人吓得脸都白了,慌慌张张地往后退:“什么情况?!有毒!有埋伏!”
萧景也懵了,站在原地看着满地晕倒的手下,脑子一片空白:“怎么回事?!萧玦你搞什么鬼?有种出来跟我单打独斗!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算什么英雄好汉!”
“下三滥?”柳云曦嗤笑一声,从影壁后面走出来,靠在大门边上,慢悠悠地晃着手里的瓷瓶,“总比你带着几千人夜闯王府,想杀我一家老小来得光明正大吧?你这五千人都不够我一瓶迷药放倒的,也好意思出来谋反?”
萧景看着她手里的瓷瓶,气得脸都红了,指着她的鼻子半天说不出话:“你、你居然用迷药!你不要脸!”
“脸?你都敢谋反了,我跟你讲什么脸?”柳云曦挑了挑眉,作势要拔另一个瓷瓶的塞子,“哦对了,我这里还有更厉害的,沾到就烂脸的那种,要不要试试?”
萧景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他可是亲眼见过柳云曦的手段,知道她绝对不是在吓唬人。他身边仅剩的几个死士立刻把他护在中间,咬牙道:“殿下,我们护着你冲出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几人刚要转身跑,萧玦已经带着府兵从大门里走了出来,玄色的衣袍在夜风里猎猎作响,眼神冷得像要冻死人:“来了还想走?当我靖王府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府兵们立刻围了上去,不过几招就把那几个死士解决了,萧景腿软得站都站不稳,被萧玦手下的副将拎着衣领子拽到了柳云曦和萧玦面前。
萧玦一脚踹在他的膝盖弯上,萧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疼得脸都扭曲了,还在嘴硬:“萧玦!你敢以下犯上!我是太子!是储君!你要是敢动我,父皇不会放过你的!”
“储君?”柳云曦嗤笑一声,示意旁边的侍卫搜他的身,“都带着私兵闯王府想谋反了,还做你的太子梦呢?我倒要看看,等你的好父皇看到你谋反的证据,还会不会认你这个儿子。”
侍卫很快就从萧景的怀里搜出了一卷明黄色的诏书,还有一封他和元帝身边掌印太监勾结的密信,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杀了萧玦一家之后,就由掌印太监假传元帝圣旨,说萧玦谋反被诛,太子护驾有功,即刻禅位。
萧景看到证据被搜出来,脸瞬间白了,浑身抖得像筛糠,再也说不出一句嘴硬的话。
“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萧玦把那卷诏书和密信接过来,眼神冷得可怕,“本来我还想留你一条命,没想到你居然自己找死。”
“别杀他。”柳云曦拉住萧玦的手腕,挑了挑眉,“杀了他多便宜他,我们把他绑去金銮殿,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他的罪证摆出来,让所有人都看看我们的太子殿下是个什么东西,让元帝亲自处置他,不是更有意思?”
萧玦看着她眼里的笑意,瞬间就懂了她的意思,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都听你的。”
当晚萧玦就派人把萧景和那几千晕倒的私兵都看押了起来,第二天一早,直接让人把五花大绑的萧景拖到了金銮殿上。
元帝刚坐龙椅上,就看见萧玦拎着萧景的衣领走了进来,把人往地上一扔,淡淡道:“陛下,太子昨夜带五千私兵闯我靖王府,意图杀我全家之后逼宫谋反,这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禅位诏书和与宫里太监勾结的密信,请陛下过目。”
满朝文武瞬间炸了锅,议论纷纷,都不敢置信地看着地上瘫成烂泥的萧景。元帝看着太监呈上来的诏书和密信,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萧景半天说不出话:“逆子!你这个逆子!朕还没死呢!你就敢谋反!”
萧景趴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父皇!儿臣是被冤枉的!是萧玦陷害我!父皇你要信我啊!”
“陷害你?”柳云曦从萧玦身后走出来,慢悠悠地开口,“太子殿下带的五千私兵现在还在靖王府的院子里躺着呢,人证物证俱在,你有什么好冤枉的?哦对了,你和柳如眉私通、私通北狄的证据,我这里也还有,要不要我一并拿出来给各位大人看看?”
她这话一出,那些之前和太子勾结的世家大臣们吓得脸色发白,纷纷站出来请奏:“陛下!太子谋反证据确凿,罪大恶极,请陛下下旨废太子!以正国法!”
“请陛下废太子!”
满朝文武齐刷刷地跪了下来,元帝看着眼前的场景,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口血差点喷出来。他知道,今天就算他不想废太子也不行了,证据确凿,萧玦又在旁边盯着,他根本没有别的选择。
他咬着牙,猛地一拍龙椅:“传朕旨意!太子萧景谋逆犯上,罪大恶极,即刻废去太子之位,贬为庶人,关入宗人府,永世不得放出!东宫所有属官全部革职查办!”
萧景听完圣旨,直接晕了过去,被侍卫像拖死狗似的拖出了金銮殿。之前跟着太子的那些世家大臣们也吓得瑟瑟发抖,生怕萧玦接下来清算到自己头上。
退朝之后,萧玦牵着柳云曦的手回靖王府,刚进府就看见萧承宇带着萧明鸢蹲在院子里,好奇地戳那些还没醒的私兵,看见他们回来,萧承宇立刻举着小木剑跑过来,奶声奶气地问:“爹,娘,这些人是来给小弟弟送礼物的吗?怎么都躺在地上睡觉呀?”
柳云曦被他逗得笑出了声,蹲下身捏了捏他的小脸蛋:“不是哦,这些人是来做坏事的,已经被娘收拾了,以后要是再有坏人来,承宇就告诉娘,娘帮你打跑他们好不好?”
“好!”萧承宇用力点头,把手里的小布包塞给柳云曦,“这是我攒的糖,给娘和小弟弟吃。”
萧明鸢也迈着小短腿跑过来,把自己摘的小野花递到柳云曦手里,软乎乎地喊:“娘,花,好看。”
萧玦看着眼前的妻儿,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伸手把柳云曦揽进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语气里满是笑意:“今天可多亏了你,一瓶迷药就解决了五千人,省了多少麻烦,你怎么这么厉害?”
“那是。”柳云曦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也不看我是谁,以后再有不长眼的来闹事,我还有更厉害的毒等着他们呢,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
“别,以后这种事交给我就行。”萧玦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你怀着身孕,别累着自己,你和孩子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重要。”
柳云曦靠在他怀里,摸着自己的小腹,忍不住弯了弯唇角。解决了太子这个最大的麻烦,以后的日子应该能消停一阵子了,等这个孩子生下来,她还要跟着萧玦,把剩下的反派都收拾干净,带着全家好好过好日子呢。
被关入宗人府的萧景醒过来之后,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出不去了,当场就疯了,每天在宗人府里哭嚎,谁看了都要说一句恶有恶报。而元帝经此一事,身体彻底垮了,大半时间都卧病在床,朝堂上的事大半都交到了萧玦手里,靖王府的声望,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第15章:三胎降生,奖励百鸟操控术
太子被废入宗人府的第三个月,秋高气爽的午后,靖王府挂满了红绸,满院都飘着淡淡的艾草味和安胎药的香气。柳云曦提前半个时辰发动,产房里稳婆的声音此起彼伏,萧玦守在门外,玄色的衣袍下摆都被他攥出了褶皱,手上戴了多年的羊脂玉扳指捏得发白,老管家劝了三回让他坐下等,他都没听,脚下的青石板都快被他踩出印子来。
“王爷您别急,王妃之前生小世子和龙凤胎的时候都顺得很,这次肯定也没事。”老管家端着热茶递过来,话音刚落,就听见产房里传来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稳婆掀了帘子跑出来,脸上笑开了花:“恭喜王爷!贺喜王爷!王妃生了个七斤重的小皇子,白白胖胖的,母子平安!”
萧玦听见“母子平安”四个字,悬了几个时辰的心瞬间落地,连什么“男子不得进产房”的规矩都不管了,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进去,连旁边襁褓里的小儿子都没来得及看一眼,先坐到床边攥住了柳云曦冰凉的手,眼眶红得厉害:“是不是疼坏了?下次咱不生了,再也不生了。”
柳云曦刚生完还有点虚,看见他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刚要开口怼他说生崽有奖励不生白不生,脑子里突然响起熟悉的机械音:【叮!恭喜宿主顺利产下第四子萧承砚,平安生产奖励发放:黄金十万两,江南贡缎千匹;特殊奖励解锁:百鸟操控术,宿主可通过意念操控所有飞禽,传递信息、运输物资、攻击敌人无任何限制,无使用次数上限。】
柳云曦眼睛一亮,刚要试试这新功能好不好用,就听见外面传来急急忙忙的脚步声,暗卫一身是汗地冲进来,单膝跪地脸色凝重:“王爷,边境八百里加急!北狄撕了半年前签的和平合约,举兵十万犯境,边境三关已经破了两关,守将顶不住了,请您即刻带兵支援!”
萧玦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刚要开口应下,就感觉到柳云曦捏了捏他的手,他转头看向她,语气瞬间软了下来:“你刚生产,我这时候走……”
“国事要紧。”柳云曦打断他的话,撑着身子坐起来一点,“北狄狼子野心,拖一天边境的百姓就多受一天苦,你放心去,家里有我,四个孩子我都能照顾好,朝堂上要是有人敢趁你不在闹事,我有的是法子收拾他们。”
萧玦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知道她不是在说客套话,咬了咬牙,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等我打赢了就回来,最多一个月,我给你带北狄的雪貂皮做大衣,给孩子们带奶豆腐吃。”
第二天天还没亮,萧玦就点了三万精兵,带着兵符往边境赶去。京里的百姓听说靖王亲自出征,都自发跑到城门口送行,人人都知道只要靖王出马,北狄肯定撑不了多久。
一开始半个月,边境的捷报果然一封接一封地传回来,萧玦带兵连赢三场,把北狄打退了一百多里,还烧了他们三个粮仓,京里的人心都稳了下来,连卧病在床的元帝都难得松了口气,下旨给靖王府送了不少赏赐。
可谁也没料到,三天之后,突然传来急报:萧玦带着轻骑追敌的时候中了北狄的埋伏,被困在地势险峻的落凤谷里,谷口被北狄的重兵堵死,带去的粮草最多还能撑三天,要是三天内救不出来,三万人马都得活活饿死在谷里。
消息传回京城,瞬间炸了锅。之前跟着太子的余党和暗中跟北狄勾结的世家大臣们瞬间跳了出来,带头的是御史台的李御史,第二天一早就上了奏折,说萧玦是故意中计,实则想拥兵自重通敌卖国,要求元帝下旨另派将领,还要把靖王府的家眷扣进皇宫当人质。
奏折递上去的当天下午,李御史就带着十几个官兵,耀武扬威地跑到靖王府门口要拿人,口口声声说要带柳云曦和四个孩子去宫里问话。
柳云曦当时正在给刚出生的萧承砚喂奶,听见下人来报,慢条斯理地把孩子递给奶娘,换了身正式的诰命服,坐到前院的主位上,看着被下人领进来的李御史,端着茶盏慢悠悠地开口:“李御史今天带这么多人来我靖王府,是有什么事?”
“王妃,对不住了,靖王通敌叛国的证据确凿,臣奉陛下的旨意,带你和几位小世子小郡主进宫问话。”李御史仰着下巴,一脸得意,他之前收了北狄的好处,本以为这次萧玦死定了,正好能踩靖王府一脚博个好前程。
“通敌叛国?”柳云曦嗤笑一声,把茶盏往桌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响,“靖王在前线拼杀,连北狄的粮仓都烧了三个,你说他通敌?证据呢?拿不出来证据,今天你踏一步我靖王府的门,我就打断你的腿。”
李御史脸色一白,还想嘴硬,柳云曦直接拍了桌子:“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要是靖王安然无恙带着捷报回来,你就自己摘了乌纱帽滚回老家,要是靖王真出了事,我第一个拿你祭旗,给靖王和三万将士陪葬。”
她身上的气势太强,李御史被吓得往后退了两步,连话都不敢多说,带着人灰溜溜地跑了。
等人走了之后,柳云曦回到内院,屏退了下人,意念一动,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上百只雪白的鸽子就扑棱着翅膀落在了她的窗台上,歪着脑袋咕咕地叫,温顺得不行。柳云曦脑子里想着落凤谷的位置,给鸽子下了探路的指令,鸽子们瞬间振翅飞了出去,消失在天际。
不到一个时辰,鸽子就传回来了消息:萧玦带领的三万人马确实被困在落凤谷,粮草只剩最后不到一天的份,北狄在谷口布置了两万重兵,还架了弩箭,等着他们粮草耗尽出来送死。
柳云曦冷笑一声,意念瞬间散开,整个京城方圆百里的麻雀、燕子、各类飞禽都收到了指令,乌泱泱地往城外的官粮仓飞,每只鸟叼上一粒饱满的米粒,成群结队地往北边的落凤谷飞,沿途还有更多的鸟加入,最后足足有上万只麻雀,像一片移动的灰云,遮天蔽日地飞到了落凤谷的上空,把嘴里的米粒精准地扔到了靖军的营地里。
萧玦正跟将领们商量着怎么突围,看着漫天的麻雀飞进来,扔下一地的粮食,所有士兵都看傻了,有个小兵捡起地上的米粒,激动得直接跪了下来:“是神迹!是上天保佑我们靖军!”
萧玦看着那熟悉的阵仗,瞬间就反应过来是柳云曦的手笔,忍不住笑出了声,对着周围的将领道:“什么神迹,是咱们靖王妃派人给咱们送粮来了!咱们有救了!”
士兵们瞬间士气大振,连之前绝望的伤员都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当天夜里,柳云曦又操控了上千只盘旋在边境的苍鹰,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落到了北狄的营地上,对着北狄士兵的眼睛就狠狠啄了下去,北狄的士兵睡得正香,突然被啄得满脸是血,整个营地瞬间乱作一团,哭爹喊娘的声音传出去好几里,守在谷口的士兵也乱了阵脚,连弩箭都拿不稳。
萧玦看准时机,带着养精蓄锐了一天的士兵直接冲出谷口,不过半个时辰就把北狄的十万大军打得落花流水,连北狄的大汗都被当场活捉,剩下的士兵吓得直接举了白旗,递了降表,愿意年年进贡,永世不犯大胤边境。
三天不到,八百里加急的捷报就传回了京城,满朝文武都傻了,谁也没想到萧玦不仅没饿死在落凤谷,还直接把北狄打得投降了。之前跳得最欢的李御史当天就摘了乌纱帽,抱着个牌子跪在靖王府门口请罪,柳云曦让人直接把他赶了出去,放话以后再敢乱嚼靖王府的舌根,直接拔了他的舌头。
萧玦班师回朝那天,全城的百姓都挤在城门口迎接,手里拿着鸡蛋和鲜花往军队里扔,萧玦连宫里准备的庆功宴都没去,换了身常服就快马加鞭地赶回了靖王府,刚进门就看见柳云曦抱着小儿子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旁边萧承宇带着萧明鸢正在追蝴蝶。
萧玦大步走过去,直接把柳云曦抱了起来转了好几个圈,吓得柳云曦拍他的背笑骂:“快放我下来,孩子都看着呢!”
萧玦把她放下来,凑到她耳边低声笑:“这次能赢,全靠你,你想要什么赏赐?我都给你。”
柳云曦挑了挑眉,抬手指了指天上飞过去的一群燕子:“我什么都不要,以后家里想吃野味了,直接让鹰去抓就行,省得你出去打猎费功夫。”
萧玦被她逗得哈哈大笑,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刚好被跑过来的萧明鸢看见,小姑娘捂着眼睛咯咯笑:“爹爹羞羞!亲娘亲!”
院子里瞬间笑成一片,而宫里的元帝听到萧玦大胜、声望达到顶峰的消息,气得一口血喷出来,直接晕了过去,醒来之后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朝堂的权柄彻底落到了萧玦手里,再也没人敢打靖王府的主意。


第16章:百官劝进?男主:江山不如老婆香
北狄投降的消息传遍大胤的第三个月,整个京城的喜庆劲儿还没过去,宫里就又传出了消息——元帝上次被气得吐了血之后直接中风瘫痪,嘴歪眼斜的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之前还能靠着补药撑着批几本折子,现在连抬手喝药都得宫人喂。后宫里几个得宠的妃嫔忙着偷摸往娘家搬珍宝,前朝的折子堆得快赶上御书房的房梁高,根本没人管。

满朝文武商量来商量去,最后只能把所有折子都送到靖王府来。萧玦本来不想管,但是看着折子上写的南边闹水灾、北边流民逃荒的事,还是皱着眉接了,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批折子,经常批到后半夜才睡。柳云曦半夜起来给小儿子喂奶,总能看见前院的灯还亮着,还得给他端一碗安神汤过去。
“你这还没当皇帝呢,就忙得脚不沾地,真要是坐了那个位置,是不是连家都不用回了?”柳云曦把安神汤放在他案头,看着他眼下的青黑,忍不住伸手给他揉太阳穴。萧玦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声音带着点疲惫的哑:“等这阵子忙完,把南边的水灾安顿好,我就不管这些破事了,陪你去江南玩,你不是说想吃那边的水晶虾饺和蟹黄包吗?”

柳云曦还以为他在开玩笑,笑了笑没当回事,谁知道第二天一早,王府的门房就急急忙忙跑进来通报,说外面跪了满满当当一院子的大臣,领头的是三朝元老张太傅,手里捧着明黄色的绢布,说是来递劝进表的。
萧玦那时候正蹲在院子里,给老二萧承轩削木剑,闻言手里的刻刀都没停,头也没抬:“就说我还没起,不见。”
“王爷,不行啊,张太傅都快八十了,跪在门口哭,说国不可一日无君,您要是不登基,他就跪死在咱们家门口。”门房急得满头是汗。
柳云曦正坐在廊下喂小儿子吃米糊,闻言挑了挑眉:“哟,这是逼宫呢?”
萧玦皱了皱眉,把刻刀收起来,把削了一半的木剑递给萧承轩,拍了拍他的小脑袋,才起身往前院走,柳云曦怕他应付不来那群老狐狸,也跟着起身,让奶娘抱着孩子先回屋,自己跟了上去。

刚走到前院门口,就听见张太傅苍老的哭声:“靖王殿下!老臣求您了!陛下重病,太子被废,天下百姓都盼着您能登基为帝,带我们过好日子啊!您要是不答应,老臣今天就跪死在这儿!”
周围的几十个大臣也跟着齐声道:“求靖王殿下登基!”
萧玦站在台阶上,玄色的锦袍衬得他面色冷硬,目光扫过底下跪着的一群人,淡淡开口:“本王无德无能,担不起这九五之位,你们还是另选贤能吧。”
这话一出,底下的大臣全懵了,谁也没想到萧玦会拒绝得这么干脆,张太傅愣了半天,又哭着劝:“殿下!您战功赫赫,民心所向,除了您没人能坐这个位置啊!您就当是为了天下苍生!”
“我要是为了天下苍生,就更不能坐这个位置。”萧玦语气平静,“我脾气不好,要是当了皇帝,看谁不顺眼就砍谁,到时候你们怕是要天天哭着上折子骂我暴君,我嫌烦。”

底下的大臣们瞬间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之前跟着太子的余党王御史本来就想找萧玦的错处,见状立刻从人群里站了起来,指着萧玦怒道:“萧玦!陛下还在位呢,你这般推辞不受劝进,是藐视皇室,置天下苍生于不顾!我看你就是想等天下大乱,好坐收渔利!狼子野心,何其歹毒!”
他这话刚说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冷笑,柳云曦穿着一身妃色的罗裙,扶着丫鬟的手走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慢悠悠地开口:“王御史好大的帽子啊。我倒是想问问,当初北狄十万大军打过来,破了两关的时候,王御史怎么没站出来说要为了天下苍生请缨上阵?那时候你躲在家里,把家产都打包好了准备跑路,现在倒是站在这里大义凛然了?”
周围的百姓刚才也围过来看热闹,闻言瞬间哄笑出声,当初北狄打过来的时候,这王御史要跑的事早就传遍了京城,谁都知道他是个软骨头。
柳云曦往前走了两步,站在萧玦身边,目光扫过王御史,语气冷了下来:“你这么想让我夫君当皇帝,是觉得他每天批折子到半夜不够累,还是觉得他没时间陪老婆孩子你看着开心?我看你不是心系天下,是巴不得他累死在龙椅上,你好跟着乱党造反对吧?”
“你胡说!我没有!”王御史脸涨得通红,指着柳云曦气得手都抖。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柳云曦冷笑一声,“我今天把话放在这儿,我夫君想不想当皇帝是他的事,轮不到你们在这里逼他,谁要是再敢拿天下苍生的道德绑架他,就别怪我不客气。”
她说着抬了抬手,王府的护卫瞬间往前站了一步,吓得王御史往后退了两步,脚一滑直接摔在了地上,周围的百姓笑得更厉害了,王御史爬起来,连官帽都掉了,灰溜溜地挤出人群跑了。
张太傅看着萧玦是真的不想当皇帝,也没办法,叹了口气,带着大臣们起身走了,临走前还一步三回头,显然是还没死心。

等人都走光了,萧玦才转头看向柳云曦,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刚才嘴炮的样子,真厉害。”
“那是,谁敢欺负我夫君我骂死他。”柳云曦得意地挑了挑眉,把手里的热茶递给他,“真不想当皇帝啊?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位置。”
“不想。”萧玦接过热茶,拉着她的手往后院走,阳光洒在两人的身上,暖融融的,“当皇帝有什么好的?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上早朝,批折子批到半夜,连陪你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还要应付那群大臣天天提乱七八糟的要求,连纳个侧妃都要管,我疯了才要当。”
他说着顿了顿,低头看着柳云曦,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当初拼命打仗,挣军功,争权,就是怕有人欺负我,后来遇上你,有了孩子,我争权就只是为了能护着你们娘几个不受委屈。现在没人敢欺负咱们了,我要那个皇位干什么?江山再好,也不如你和孩子香啊。”

柳云曦愣了愣,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暖暖的。她穿来这么久,一直都是抱着搞事业虐渣的心态,从来没敢真的对这个古代的男人动心,她以为萧玦和其他皇室子弟一样,心里最看重的就是权力和皇位,却没想到他居然把她和孩子放在了江山前面。
她鼻尖有点酸,踮起脚,伸手环住萧玦的脖子,主动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傻瓜。”
萧玦被她主动的动作弄得一愣,随即笑了起来,伸手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吓得柳云曦惊呼一声,拍他的背:“快放我下来,等下孩子看见了!”
“看见就看见,我抱我自己老婆,谁敢说什么?”萧玦笑着抱着她往后院走,刚转过回廊,就看见几个孩子站在院子里,睁着大眼睛看着他们,萧明鸢还捂着嘴咯咯笑:“爹爹又亲娘亲!羞羞!”
柳云曦脸一红,赶紧从萧玦怀里跳下来,萧玦笑得更欢了,走过去把萧明鸢抱起来,又把跑过来抱他腿的萧承轩扛在肩膀上,大儿子萧承宇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刚写好的策论,嘴角也带着笑,小儿子被奶娘抱在怀里,咿呀地伸着手要萧玦抱。
柳云曦站在廊下,看着闹成一团的父子几人,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暖得不像话,她忍不住笑了起来,觉得穿到这个鬼地方,绑定个破系统,简直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赚的买卖。

而那些劝进的大臣果然没死心,之后的几天天天都来靖王府门口跪着,萧玦干脆直接让人在门口挂了个木牌,上面写着八个大字:“劝进者,乱棍打出”,吓得大臣们再也不敢来了,只能转头去宫里求元帝下旨,逼着萧玦登基。
元帝躺在床上,看着跪在面前的一群大臣,气得胸口起伏,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啊啊地叫,旁边的太监总管看着他的样子,心里也明白,现在这天下,除了萧玦,没人能坐得住那个位置了,只能叹了口气,转头去拟禅位的圣旨去了。


第17章:元帝禅位?女主劝男主接盘
秋高气爽的午后,靖王府的花厅里飘着糖醋排骨和蒸鸡蛋的香气,柳云曦刚给小儿子萧承砚挑了碗里没刺的鱼肉,就看见门房急吼吼地跑了进来,连礼都顾不上行,喘着气道:“王妃!王爷!宫里传旨的公公到了,捧着明黄的圣旨,说要宣您二位接旨呢!”
萧玦正给女儿萧明鸢剥螃蟹壳,闻言手都没顿,眉峰挑了挑:“元帝都瘫成那样了,还能下圣旨?怕是那群大臣逼着急着找人接烂摊子吧。”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擦了擦手,牵着柳云曦的手走到前院,传旨的总管太监早就候在那儿了,脸上的笑堆得快要溢出来,见了他俩立刻展开圣旨,尖着嗓子宣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靖王萧玦,天纵英才,德被四方,朕躬染沉疴,无力理政,特禅位于靖王,三日后举行登基大典,钦此!”
周围伺候的下人瞬间都跪了下去,连声高呼“恭喜王爷”,那总管太监也捧着圣旨凑上前,满脸讨好地笑道:“王爷,您快接旨吧,满朝文武都在宫门口等着您的消息呢,张太傅说了,您要是接了旨,他明天就把登基大典的章程全给您送过来。”
萧玦看着那明黄色的圣旨,脸色直接沉了下去,刚要开口说“本王不受”,腰侧就被柳云曦狠狠掐了一把,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柳云曦上前一步,笑着把圣旨接了过来,递了个沉甸甸的银锭子给那太监:“有劳公公跑一趟,回去跟陛下说,我们王爷接旨了,三日后定然准时入宫。”
那太监欢天喜地地谢了赏,一溜烟跑回去报信了,萧玦却皱着眉把柳云曦拉到内室,反手关了门,语气带着点不解:“你不是也不想我当皇帝吗?怎么刚才直接接了?”
“我什么时候说不想你当了?”柳云曦把圣旨放在桌上,转身倒了杯凉茶递给他,挑着眉算账,“你好好想想,现在元帝瘫了,太子被关在宗人府,皇室旁支那群王爷什么德行你不清楚?个个贪财好色草包一个,真要是选了他们当皇帝,头一件事就是削你的兵权,第二件就是找咱们家的麻烦,你忘了你前三任王妃是怎么死的了?忘了咱们怀承宇的时候,柳如眉和太子天天变着法的给咱们下绊子?现在你不当这个皇帝,等于把刀把递到别人手里,等着人家以后砍咱们娘几个是吧?”
萧玦愣了愣,他还真没想这么远,他本来以为只要自己手里握着兵权,就没人敢动靖王府,却忘了皇权在手,想要构陷一个人有的是法子。他张了张嘴,还想反驳:“可是当皇帝太累了,每天天不亮就要上早朝,批折子批到半夜,连陪你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
“傻不傻啊你。”柳云曦戳了戳他的额头,坐到他身边掰着手指头给他算好处,“第一,你当了皇帝,咱们的孩子就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公主,全天下没人敢动他们,承宇以后继位也顺理成章,不用跟人抢皇位抢得头破血流;第二,你忘了咱们绑定的多子多福系统了?之前生承宇给了兵书,生龙凤胎给了预知风险,生承砚给了百鸟操控术,要是以后咱们生的是皇子公主,奖励肯定比之前还好,说不定能拿个什么聚宝盆、长生不老药之类的,稳赚不亏的买卖,干嘛不做?”
她话音刚落,脑海里就响起了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叮!触发随机任务:劝说萧玦登基称帝,任务奖励:子嗣终身平安buff(宿主所有子嗣可免受意外致命伤害)】
柳云曦眼睛瞬间亮了,这奖励简直是送到她心坎上了!她之前最担心的就是孩子出门遇到危险,有了这个buff,以后她再也不用怕有人暗害孩子了!
她一把抓住萧玦的手,眼睛亮晶晶的:“我刚才跟你说的都是真的,你当皇帝绝对不亏,你看,系统都出任务催你登基了,奖励是给咱们几个孩子终身平安的buff,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危险,孩子都不会有事,这可比什么金银珠宝值钱多了。”
萧玦看着她兴奋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捏了捏她的脸:“合着你这小财迷是盯上系统那点奖励了?我要是当了皇帝,天天忙得脚不沾地,哪有空跟你生孩子拿奖励?”
“谁说要你天天忙了?”柳云曦白了他一眼,抬手指了指门外,“承宇今年都六岁了,张太傅都夸他聪慧过目不忘,他现在都能帮你看简单的折子了,等再过个五六年,他就能监国了,到时候你把朝政一扔,咱们想游山玩水就游山玩水,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比现在天天被那群大臣堵在门口劝进强?你要是不当这个皇帝,万一以后新皇给你塞十个八个侧妃,你是收还是不收?到时候我可是真的带着孩子和离,让你打一辈子光棍。”
萧玦刚要开口说“我肯定不收”,门就被“吱呀”一声推开了,四个小萝卜头挤了进来,老大萧承宇手里还拿着一卷刚写好的策论,听见柳云曦的话,立刻举着策论跑到萧玦面前,脆生生地道:“爹爹,张太傅说我策论写的比当年的状元还好,你要是当皇帝,我帮你批折子,你就可以陪娘亲出去玩了,我不会累的!”
老二萧承轩举着昨天萧玦给他削的木剑,小胸脯挺得高高的:“我以后当大将军,给爹爹守边境,谁敢造反我就打谁!没人能欺负咱们家!”
老三萧明鸢拽着萧玦的袖子晃来晃去,扎着小揪揪的脑袋蹭着他的胳膊:“爹爹当皇帝好不好?鸢儿想当小公主,要戴缀满珍珠的发冠,还要吃御膳房的奶酥!”
被奶娘抱在怀里的老四萧承砚也咿呀地伸着小手要萧玦抱,口水都流到了萧玦的衣襟上,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他,像是也在点头同意。
萧玦看着眼前四张期待的小脸,又看着身边柳云曦亮晶晶的眼睛,心里那点不愿意瞬间就烟消云散了。他叹了口气,伸手把萧明鸢抱起来,又揉了揉萧承宇的脑袋,无奈地看向柳云曦:“行吧,都听你的,我当这个皇帝。合着你们娘几个早就商量好了,就等着逼我就范是吧?”
柳云曦瞬间笑开了花,踮起脚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也跟着响了起来:【叮!任务完成!奖励子嗣终身平安buff已发放,宿主所有子嗣均可免疫意外致命伤害!】
柳云曦能清晰地感觉到有四道暖融融的气流落在四个孩子身上,她悬了好几年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
萧玦被她亲得一愣,随即笑了起来,把怀里的萧明鸢递给奶娘,伸手把柳云曦打横抱了起来,吓得柳云曦拍了他一下:“孩子还在这儿呢!放我下来!”
“看见就看见,我抱我自己老婆,谁敢说什么?”萧玦笑着往外走,刚到前院,就看见张太傅带着一群大臣等在门口,听见里面的笑声,一个个都探着脑袋往里面看,见萧玦出来,张太傅立刻上前,满脸激动地问:“王爷?您答应登基了?”
“嗯。”萧玦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却很坚定,“三日后我准时入宫,登基的事你们安排就行,只有一条,我登基之后,只立柳云曦为皇后,不设任何妃嫔,谁要是敢提纳妃的事,直接拖出去砍了。”
原本还有几个想把自家女儿送进宫的大臣,闻言瞬间把话都咽回了肚子里,谁不知道靖王宠王妃宠得跟命根子似的,之前王御史不过是逼了两句,就被柳云曦骂得辞官回了老家,他们可不想触这个霉头,连忙都点头应是。
张太傅更是笑得合不拢嘴,连声说“臣明白,臣这就去安排”,带着一群大臣欢天喜地地走了,恨不得立刻把这个好消息传遍整个京城。
等人都走光了,萧玦才低头看向怀里的柳云曦,无奈地捏了捏她的腰:“满意了?以后我可就是皇帝了,你要是敢欺负我,我就……我就给你剥葡萄吃。”
柳云曦被他逗得笑出了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摸了摸自己还平坦的小腹——她上午刚让大夫诊过脉,已经怀上第五胎了,打算等登基大典办完再告诉他,给他个惊喜。
她靠在萧玦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松木香,看着院子里追着跑的几个孩子,忍不住弯了弯眼角。当初她穿过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要在宅斗里磋磨一辈子,没想到绑定了个多子多福系统,还遇上了这么个把她和孩子放在江山前面的男人,这日子,真的是越过越有奔头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萧玦还在旁边碎碎念,说登基之后要把御膳房的厨子都换成她爱吃的江南口味,要把后宫的那些宫殿都改成孩子的游乐场,等以后承宇能监国了,就带她去看塞外的雪,去江南看荷花,柳云曦听着听着就睡着了,梦里都是以后一家几口游山玩水的样子,甜得不行。


第18章:男主登基,女主封后再怀四胎
三日后的太极宫广场,明黄龙旗迎着秋风猎猎作响,钟鼓之声响彻整个长安城。玉阶之下乌压压跪满了文武百官,连大气都不敢喘,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太极宫最高处的那道玄色身影上。
萧玦身着绣着五爪金龙的龙袍,身姿挺拔如松,往日里征战沙场染的冷冽煞气,在明黄宫墙的映衬下多了几分帝王的威严,只是目光扫过身侧穿着翟衣的柳云曦时,冷硬的唇角才会不自觉地软上几分。
礼部原本拟定的登基大典要走三个时辰的流程,祭天、祭祖、受百官朝拜一样不少,萧玦前一天看章程的时候直接拿朱笔划掉了一半,理由只有一句:“皇后身娇,经不住久站。”
礼部尚书捧着被改得面目全非的章程,脸都僵成了石头,可看着萧玦那副“你敢反对就砍头”的表情,半个字的异议都不敢说,只能连夜改了流程,把三个时辰的大典硬生生压缩到了一个半时辰。
祭天仪式刚结束,萧玦接过传国玉玺,没等礼官喊“下旨”,自己先开了口,声音透过内侍的传唱传遍了整个太极宫广场:“朕今日登基,第一道圣旨,册立靖王妃柳氏云曦为皇后,入主中宫。朕此生唯妻柳氏一人,不设妃嫔,不纳侧室,往后若有再提充盈后宫者,以谋逆论处。”
阶下百官瞬间哗然,几个本来盘算着把自家女儿送进宫的大臣,吓得猛地缩回了脖子,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砖缝里。谁不知道当初靖王为了给柳云曦出气,把王御史骂得辞官回了老家,现在新帝刚登基就把话说得这么死,他们要是敢触这个霉头,怕是脑袋都要搬家。
柳云曦头上戴着沉甸甸的凤冠,正站得腿酸,听见这话忍不住弯了弯眼角,侧头看向萧玦,刚好撞进他望过来的目光里。萧玦不动声色地往她身边挪了半步,伸手悄悄扶了她一把,还凑到她耳边小声道:“再忍会儿,回去就给你把这破冠摘了,我让人炖了你爱吃的冰糖燕窝。”
旁边站着的礼官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心里却忍不住嘀咕:都说新帝是冷面杀神,这宠皇后的样子,哪里有半分杀神的影子?
大典一结束,萧玦就牵着柳云曦回了中宫,刚让人把她头上的凤冠摘下来,就有内侍进来通报,说各府的诰命夫人都递了牌子求见,想给皇后娘娘见礼。
萧玦眉头一皱就要拒绝:“你刚站了半天,见她们做什么,打发了就是。”
“那怎么行。”柳云曦揉了揉发酸的额角,笑着坐直了身子,“我现在是皇后,第一次见朝臣家眷,总不能躲着不见,正好也看看谁安分谁不安分,省得以后有人不长眼撞上来。”
萧玦拗不过她,只能让人把诰命夫人们都带进来,自己坐在旁边的软榻上翻奏折,明着是批公文,实则耳朵竖得老高,生怕有人给柳云曦气受。
一众诰命夫人进了殿,个个都乖得不得了,恭恭敬敬地磕头见礼,送上来的礼物也都是实用的补品、孩童的玩意,没有一个敢僭越的。柳云曦笑着应付了几句,刚要让人赐坐,就听见人群里传来一道端着架子的声音。
“老臣夫人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英国公夫人是先帝的远房表姐,仗着自己辈分高,往前站了半步,笑着道,“皇后娘娘仁德,只是陛下刚登基,后宫空虚,为了皇室子嗣绵延,不如选几个品行端庄的世家贵女入宫伺候陛下,也好替娘娘分忧啊。”
殿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柳云曦和萧玦身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柳云曦还没开口,旁边“啪”的一声,萧玦直接把手里的奏折扔在了桌上,冷厉的目光扫向英国公夫人,声音里带着冰碴子:“朕的子嗣,轮得到你操心?朕和皇后已经有四个孩子,现在肚子里还有一个,要你多什么嘴?你要是真闲得慌,不如回去管管你家那个强抢民女的儿子,京兆尹递上来的折子还在朕的御案上搁着呢,你要是再敢多嘴,朕现在就先办了你儿子。”
柳云曦也笑着补了句,语气听起来温和,话却扎得人死心:“夫人要是真这么喜欢给人塞妾,不如回去给英国公多纳十几个,正好也给你多添几个儿子。毕竟你家英国公也就你生的这么一个不成器的儿子,万一哪天犯事砍了头,也好有人继承爵位不是?”
英国公夫人的脸瞬间白得像纸,“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赔罪,话都说不利索了。萧玦懒得跟她废话,直接让侍卫把她拖了出去,罚了三年俸禄,还撂下话:“往后谁敢再提纳妃的事,就跟英国公夫人一个下场。”
剩下的诰命夫人吓得魂都飞了,谁还敢多待,没坐两分钟就纷纷找借口告辞了,殿内瞬间清净了下来。
柳云曦松了口气,刚要说话,突然胃里一阵反酸,她下意识地捂住嘴,扶着桌子干呕了起来。
萧玦吓得脸都白了,立刻冲过来扶着她,伸手轻拍她的背,急得声音都变了:“怎么了?是不是刚才被那老虔婆气到了?快传太医!”
太医院的院判跑得气喘吁吁地赶来,跪在地上给柳云曦诊脉,三根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摸了半天,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惊喜,猛地磕了个头:“恭喜陛下!恭喜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胎象稳固,没有大碍!刚才干呕是正常的孕反,老臣这就开安胎的方子来!”
萧玦愣在原地,足足三秒才反应过来,伸手就把柳云曦打横抱了起来,又怕晃到她肚子里的孩子,动作放得轻之又轻,连声音都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怎么不早告诉我?”
“本来想等登基大典办完给你个惊喜啊。”柳云曦笑着环住他的脖子,指尖戳了戳他绷紧的下颌,“谁知道刚才被英国公夫人一闹,差点露馅。”
她话音刚落,脑海里就响起了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叮!检测到宿主怀上第五胎,奖励已发放:国泰民安buff——只要帝后子嗣在位,大胤王朝永远风调雨顺,粮食亩产翻倍,无重大天灾人祸。】
柳云曦眼睛瞬间亮了,这奖励简直是意外之喜!她刚要跟萧玦说,就见殿外的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进来,手里捧着明黄色的急报,脸上满是狂喜:“陛下!娘娘!户部八百里急报!今年全国粮食大丰收,比往年亩产多了近三成!之前闹了两年旱灾的淮南道,今年也收了满仓的粮食,流民都已经全部安顿好了,百姓们都说是陛下和皇后娘娘仁德,天降祥瑞呢!”
萧玦错愕地看向柳云曦,柳云曦笑着眨了眨眼,把系统奖励的事跟他说了。萧玦又好气又好笑,伸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合着咱们这孩子还没出生,就先给全天下的百姓送了份大礼?”
几个孩子听到消息,也一窝蜂地跑了进来。老大萧承宇手里还拿着刚看完的奏折,脆生生地道:“娘亲又要生弟弟妹妹了?等他出生,我教他读策论,以后帮我一起批奏折!”
老二萧承轩举着自己的小木剑,小胸脯挺得高高的:“我教他练武功,以后跟我一起守边境,没人敢欺负他!”
老三萧明鸢拽着柳云曦的袖子晃来晃去,扎着小揪揪的脑袋蹭着她的胳膊:“我要小妹妹!我要把我的珍珠发冠、还有御膳房给的奶酥都分给她!”
刚会爬的老四萧承砚坐在地上,仰着圆溜溜的小脸,咿呀地喊着:“妹…妹…”
萧玦看着眼前闹哄哄的一家人,只觉得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蹲下来,伸手摸了摸柳云曦还平坦的小腹,低声道:“以前我总觉得当皇帝没意思,天天要批奏折,连陪你和孩子的时间都没有。现在才觉得你说得对,当了皇帝,不仅能护着咱们一家人,还能让全天下的人都不用再受战乱饥荒的苦,挺好。”
柳云曦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松木香,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而此时的宗人府里,废太子萧景听着外面传进来的消息,气得一把砸了手里的破碗,对着门口破口大骂,被看守的侍卫直接塞了个冷馒头堵了嘴,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冷宫里瘫在床上的元帝,听说萧玦登基后不仅只封了柳云曦一个皇后,还又要有孩子了,气得急火攻心,一口血喷出来,原本还能含糊说几句话的嘴,彻底动不了了。
登基第一年的除夕,长安城里家家户户都挂着红灯笼,百姓们在街头放着烟花,交口称赞新帝和皇后是天上下凡的神仙,才带来了这么好的年景。
宫里的家宴上,几个孩子围着桌子抢糖吃,萧玦坐在柳云曦身边,正伸手给她剥橘子,橘子瓣刚递到柳云曦嘴边,外面就炸开了一朵巨大的烟花,照得整个殿内亮如白昼。
柳云曦靠在萧玦怀里,手轻轻放在小腹上,看着眼前热热闹闹的一家人,只觉得这辈子穿过来,绑定这个多子多福系统,遇上萧玦,简直是天底下最幸运的事。


第19章:小公主降生,渣妹最后作妖被赐死
入夏的第一声蝉鸣响起时,长春宫的产房里飘出浓浓的参味,稳婆和太医进进出出忙得脚不沾地,萧玦守在产房外的廊下,玄色的龙袍都被手心的汗浸得发皱,脚下的青石板都被他踩出了浅浅的印子。
四个孩子排排站在他身后,老大萧承宇手里还攥着半本没批完的奏折,小脸绷得紧紧的,时不时还要伸手拽一下蹦跶着要往里冲的老二萧承轩:“父皇都不急,你急什么,娘亲那么厉害,肯定没事的。”
话是这么说,他的眼睛也死死黏在产房的门帘上,指尖都捏得发白。老三萧明鸢攥着自己攒了半个月的奶酥,小声嘀咕:“一定要是妹妹啊,我把所有奶酥都给她。”刚会走的老四萧承砚也跟着点头,含含糊糊地喊:“妹妹,要妹妹。”
萧玦听得心头发紧,他还记得前四个孩子降生时柳云曦受的罪,刚才听见里面传出来的痛呼声,他好几次都想冲进去说不生了,都被旁边的嬷嬷拼死拦住了,只说产房血气重,男人进去不吉利。他干脆拔出腰间的佩剑,狠狠砍在了廊下的石柱子上,冷声道:“朕就是天,什么吉利不吉利,皇后要是有半点事,你们所有人都陪葬。”
他话音刚落,产房里就传来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稳婆掀了门帘跑出来,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恭喜陛下!恭喜各位小殿下小郡主!皇后娘娘生了个小公主,母女平安!”
萧玦手里的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连捡都顾不上,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了产房。房里的血腥味还没散,柳云曦脸色有点苍白,额头上还沾着碎发,精神却还好,怀里正抱着个皱巴巴的小团子,看见他进来,笑着抬了抬下巴:“喏,你心心念念的小棉袄。”
萧玦走过去,蹲在床边,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小女儿软乎乎的小脸,只觉得心都要化了,再看柳云曦额头上的汗,又心疼得不行,伸手给她擦汗:“辛苦你了,咱们以后不生了,再也不生了。”
他话音刚落,柳云曦的脑海里就响起了熟悉的系统提示音,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清晰悦耳:【叮!检测到宿主最小子嗣平安降生,终极奖励已发放:1、永生丸两颗,帝后服用后可无病无灾相伴百年,容颜不衰;2、五位子嗣天赋全满,日后各有成就,一生平安顺遂。】
柳云曦眼睛一亮,等奶娘把小公主抱下去擦洗,她才悄悄从枕头底下摸出个羊脂玉瓶,递到萧玦面前:“系统给的奖励,两颗永生丸,吃了咱们能一起陪着孩子们长大,还能游山玩水,一辈子都健健康康的。”
萧玦笑着接过来,先倒了一颗喂到柳云曦嘴边,看着她咽下去才自己吃了另一颗,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就算没有这东西,我也会拼尽全力护你一辈子,咱们一家子要永远在一起。”
小公主降生的消息传开,整个长安城都沸腾了。百姓们早就受了国泰民安buff的恩惠,这两年粮食年年增产,再也没有饿死人的事,边境安稳得连个山匪都没有,大家都知道这福气是帝后带来的,如今帝后得了小公主,家家户户都自发在门口挂起了红布,还蒸了喜馍馍分给邻居,比自己家生孩子还高兴。
宫里更是把小公主当成了眼珠子,老大萧承宇每天下了朝第一件事就是跑去偏殿抱妹妹,连批奏折都要把妹妹放在旁边的摇车里,时不时就要伸手戳一下妹妹的小脸;老二萧承轩天天跑去御花园打猎,攒了一堆小兔子的软毛、小狐狸的尾巴,要给妹妹做披风;老三萧明鸢的针线筐里全是给妹妹做的小裙子、小荷包,连珠子都挑最亮的串;老四萧承砚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光着脚跑去偏殿,给妹妹塞自己藏的糖,好几次被奶娘抓包,说公主还不能吃糖,他还瘪着嘴不高兴。
整个皇宫都浸在喜气里,没人注意到,远在城外家庙的柳如眉,已经盯着宫里传出来的消息,咬碎了一嘴的牙。
她在家庙关了整整三年,每天干的是劈柴挑水的粗活,吃的是冷饭剩菜,原本娇嫩的脸变得粗糙蜡黄,手上满是冻疮和裂口,她把所有的遭遇都怪在了柳云曦头上,天天诅咒柳云曦不得好死。如今听说柳云曦不仅当了皇后,还又生了个全天下都捧着的小公主,她心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攒了三年,把之前藏在发簪里的金叶子都拿了出来,买通了一个负责宫闱外围巡逻、家里老娘病重缺钱的侍卫,骗对方说自己是忠勇侯府的远房亲戚,想进宫给皇后贺喜,侍卫收了沉甸甸的金叶子,趁着月中换班防守松懈的时候,把她混进了送菜的杂役队伍里,带进了宫。
柳如眉早就打听清楚了,小公主住在长春宫的偏殿,夜里值夜的人少,她趁黑摸去了偏殿附近,故意扔了块石头把门口的侍卫引开,又假装是送热水的宫女,支开了殿里值夜的嬷嬷,刚推开门要往里面冲,后颈就挨了重重一下,被突然冒出来的暗卫按在了地上,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不知道的是,柳云曦前几天例行用忠心值探测扫宫的时候,就发现那个外围侍卫的忠心值只有28,还偷偷和陌生女子接触,早就猜到有人要搞事,特意加了三倍暗卫守在小公主殿外,就等着人自投罗网。
柳如眉被押到柳云曦和萧玦面前的时候,脸都被扇肿了,侍卫摘了她嘴里的布,她第一反应就是嘶吼:“柳云曦你这个贱人!你抢我的太子妃位置,抢我的皇后宝座,我就是要杀了你的小贱种,让你尝尝痛不欲生的滋味!我不甘心!我才应该是皇后!”
柳云曦坐在软榻上,怀里正抱着刚喂完奶的小公主,闻言连眉都没抬一下,嗤笑一声扫向她:“你的位置?你也配?当初是你推我落水,设计我失贞,抢我原本的太子妃婚约,转头就跟太子私通,还买通王府厨娘给我下堕胎药,侯府寿宴上想推我一尸两命,桩桩件件哪件不是你自己找死?我没让人把你凌迟已经是看在忠勇侯府老太爷的面子上,你倒好,自己送上门来送死。”
萧玦看着柳如眉那副疯癫的样子,眼神冷得像结了冰,周身的杀气吓得殿里的内侍都跪伏在地上发抖,他开口的声音像淬了毒:“敢动朕的女儿,把她拖下去凌迟,株连九族,那个收了钱的侍卫也一起,满门抄斩。”
“别。”柳云曦摆了摆手,轻轻拍了拍怀里睡得香甜的小公主,“凌迟脏了刽子手的刀,赐毒酒吧,给她个痛快。那个侍卫直接砍头示众,家庙的住持管教不严,罚俸三年,以后家庙的人三个月一换,不准再跟外人有任何接触,免得再出这种苍蝇。”
柳如眉听得目眦欲裂,拼尽全力想扑上去,被侍卫死死按在地上,脸贴在冰凉的地砖上,她还在嘶吼:“柳云曦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你不甘心也没用。”柳云曦懒得再看她一眼,挥了挥手,“拖下去,别吵到我女儿睡觉。”
侍卫捂着柳如眉的嘴把她拖了下去,没一会儿就回来复命,说人已经喝了毒酒断气了,尸体扔去了乱葬岗。萧玦怕殿里的血气吓着柳云曦和小公主,特意让人把地面重新擦了三遍,连空气都熏上了柳云曦平时爱闻的沉水香。
解决了柳如眉这最后一个心腹大患,柳云曦松了口气,低头看着怀里睡得脸蛋红扑扑的小女儿,又看了看旁边凑过来围着看妹妹的四个孩子,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萧玦走过来,伸手把她和孩子一起揽进怀里,低声道:“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来害咱们了,所有的仇家都清干净了,咱们一家子能安安稳稳过日子了。”
没过几天,忠勇侯府的老太爷特意进宫请罪,说自己教女无方,出了柳如眉这样的孽障,柳云曦也没为难他,毕竟这些年老太爷一直站在她这边,还主动罚了柳如眉的生母禁足佛堂一辈子,这事就算揭过了。
之后的几个月,宫里安安稳稳的,小公主一天天长大,长得玉雪可爱,见人就笑,不仅是宫里的团宠,连民间的百姓都知道帝后有个小福娃公主,每次公主出宫去庙里上香,街上的百姓都自发拿出家里的糖、亲手做的小玩意塞给随行的侍卫,让给小公主带回去。
这天萧玦下了朝,手里拿着个刚做好的小木马,一进长春宫的门,就看见几个孩子围着爬垫上的小公主玩,柳云曦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绣着给小公主的小荷包,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暖融融的。萧玦走过去,把小木马递给摇摇晃晃跑过来的老四,坐在柳云曦身边,伸手握住她的手:“户部刚递了折子,说今年的粮食又增产了两成,北狄那边送了贡品过来,说以后年年都来朝拜,边境安稳得很。”
柳云曦笑着靠在他肩上,指尖摩挲着荷包上绣的小莲花:“那挺好,等再过几年承宇能独当一面了,咱们就可以出去游山玩水了,我还想看看江南的荷花,塞北的雪景呢。”
“都依你。”萧玦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等承宇能监国了,我就把朝政全扔给他,带着你和孩子们,想去哪就去哪,咱们过一辈子逍遥日子。”
柳云曦点点头,看着眼前笑得打滚的孩子们,还有身边满眼都是她的萧玦,心里说不出的满足。从穿过来被设计嫁个“死了”的靖王,到现在成为全朝最受人尊敬的皇后,一家子平安喜乐,所有的仇人都得到了报应,绑定这个多子多福系统,真的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赚的买卖。


第20章:结局:带皇后游山玩水,赢麻了
时光一晃便是十年过去,大胤王朝在太子萧承宇的监国治理下,已经成了有史以来最繁华的太平盛世。路边随处可见挑着担子卖鲜货的小贩,茶馆里的说书人拍着醒木讲靖王当年的战神传说,讲皇后娘娘贤明爱民,连刚会跑的孩童都能哼上两句歌颂帝后的童谣,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成了寻常事。
太和殿内,二十五岁的萧承宇正垂着眼批奏折,玄色的太子服穿在他身上衬得愈发沉稳,下方的户部尚书捧着折子恭敬回话:“殿下,今年南边的粮食又增产了三成,漕运的粮船已经全数入库,北境那边也送了信来,今年的牧草长得好,牛羊比去年多了两成,百姓的日子都安稳得很。”
萧承宇微微点头,朱笔在折子上勾了两下:“知道了,今年的租税再减一成,让南边的官员多注意水利,明年开春要把剩下的几处水渠修完。”他处理政务的手段利落果决,赏罚分明,满朝文武早已经心服口服,连当初跟着萧玦打天下的老臣都摸着胡子夸,说太子和先帝年轻时候一模一样,甚至更有仁心。
刚批完最后一本奏折,内侍就小跑着进来通报:“殿下,陛下和皇后娘娘请您去御书房呢。”
萧承宇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不用想也知道他那对不靠谱的爹娘又要搞什么幺蛾子,这几年父皇天天琢磨着怎么把朝政扔给他,带着母后出去玩,已经提了不下十次了。他起身整了整衣袍,慢悠悠地往御书房走,刚推开门就看见萧玦和柳云曦并排坐在软榻上,脚边摆着两个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小包袱,桌上还放着传国玉玺。
萧玦见他进来,伸手把玉玺往他面前一推,语气是掩不住的轻松:“承宇啊,朕和你母后打算今天就出宫游山玩水,以后朝政就全交给你了。反正你已经监国五年,处理这些事比朕还顺手,以后有事别找我们,北境的事找你二弟,文官的事找你四弟,宗室的事找你皇叔,没事就更别找,耽误我们玩。”
柳云曦也笑着递过来一个锦袋:“这里面是我给你留的解毒丹还有忠心值探测的玉牌,你带在身上,免得有小人作祟。对了,太子妃下个月就要生了,我留了保胎丸在你东宫,你记得按时给她吃,等孩子出生了给我们传个信,我们要是在江南就给孩子带长命锁回来。”
萧承宇哭笑不得地接过玉玺和锦袋,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索性也不推脱:“知道了父皇母后,你们路上注意安全,每个月记得往宫里传封信,免得我们担心。对了,二弟昨天刚从北境回来,现在带着弟弟妹妹都在宫门口等着送你们呢。”
萧玦眼睛一亮,拉起柳云曦就往外走:“那还等什么,走了走了。”
宫门口的青石板路上,四个孩子早就等在那里,个个都出息得亮眼。
二十三岁的老二萧承轩一身银甲,脸上还带着北境风霜的痕迹,他镇守边境三年,打退了北狄三次小规模的挑衅,未尝一败,是大胤百姓人人称赞的小战神,看见柳云曦过来,立刻上前递了个玄铁令牌:“爹娘,这是北境的调兵令牌,路上要是碰到不开眼的毛贼,直接亮令牌,方圆百里的驻军半个时辰就能到。我已经跟边境的守将打了招呼,你们要是去塞北玩,吃住都安排好了。”
二十二岁的老三萧明鸢穿着月白襦裙,鬓边别着一支玉簪,她写的诗集早就传遍了大胤的大街小巷,连北狄、南越的读书人都奉为珍宝,是名满天下的第一才女,她笑着递过来一本薄薄的册子:“娘,这是我整理的各地游记和手绘地图,上面标了所有好吃好玩的地方,还有哪家客栈干净,哪家的点心最好吃,我都写清楚了,你们路上无聊就翻翻看。”
二十岁的老四萧承砚一身青衫,温润俊朗,他是大胤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状元,现在在翰林院当编修,博闻强记过目不忘,递过来一摞厚厚的册子:“爹娘,这是我整理的各地美食志,还有调理脾胃的药方,娘你胃不好别贪凉吃太多冰的,药我都放在包袱的侧袋里了,记得按时吃。”
最小的小公主萧明玥今年十岁,长得玉雪可爱,是整个大胤的团宠,上至宗室亲王下到普通百姓,没人不喜欢这个嘴甜心软的小福娃,她扑过来抱着柳云曦的腰,小脸上满是不舍:“母后,你能不能带我一起去啊,我不想听太傅讲课,我也想去看江南的荷花,想坐画舫。”
柳云曦蹲下来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脸蛋,笑着哄她:“乖乖跟着哥哥们上学,等你暑假了,我们就在江南等你,让你大哥给你放假,到时候带你去摘莲蓬,去吃桂花糕,还给你买最漂亮的苏绣裙子,好不好?”
萧明玥眼睛一下子亮了,立刻点头如捣蒜:“好!那你们说话算话!我一定好好考个甲等,让太傅给我放假!”
萧玦笑着拍了拍几个孩子的肩膀,没多说什么,扶着柳云曦上了早就准备好的马车,马车没有挂皇室的仪仗,看起来就像普通的富商人家出游,赶车的是跟着萧玦几十年的老部下,赶车稳得很。车帘刚放下,萧玦就把柳云曦揽进怀里,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轻松:“终于把朝政那堆麻烦事扔出去了,以后咱们想去哪就去哪,再也不用三更半夜起来批奏折了。”
柳云曦笑着靠在他怀里,指尖摩挲着他手腕上的玉珠,心里也软得一塌糊涂。吃了系统给的永生丸,两人都容颜不衰,明明都已经四十多岁,看起来还像三十出头的样子,还有大半辈子的好日子可以过。
他们出游的第一站就是江南,刚好赶上六月荷花盛开的季节,西湖上飘着大大小小的画舫,风一吹就带着满湖的荷香。萧玦租了个不大不小的画舫,没有带侍从,只有他们两个人,柳云曦靠在栏杆上伸手摘了一朵开得最盛的粉荷花,簪在鬓边,笑着问萧玦:“好看吗?”
“好看,你戴什么都好看。”萧玦看着她眼里的笑意,只觉得心都要化了,手里剥着刚摘的莲蓬,把最甜的莲米都递到她嘴边。旁边画舫上的游客认出了他们,也不跪拜,只是笑着挥手,还有个撑着小船采莲蓬的老汉,直接扔过来一筐刚摘的新鲜莲蓬,高声喊:“娘娘尝尝我们家刚摘的莲蓬,甜得很!今年收成好,都是托娘娘和陛下的福!”
柳云曦笑着接过来,扔回去一锭银子,也高声喊:“多谢老人家!”
晚上逛夜市的时候,卖桂花糕的小贩看见他们,直接塞了两大包还热乎的桂花糕,说什么都不肯收钱:“当年要不是陛下和娘娘推行的减租政策,我们家早就饿死了,两块桂花糕算什么,娘娘尽管吃,不够我再给你装!”
柳云曦咬了一口温热的桂花糕,甜意从舌尖漫到心里,转头看向萧玦,笑着说:“你看,老百姓都记着咱们的好呢。”
萧玦伸手把她耳边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眼底的温柔都快要溢出来:“这哪里是我的功劳,要不是你当初劝我接这个皇位,要不是你给我的兵书,给的解药,还有咱们几个争气的孩子,哪有现在的好日子。说起来,当初我从棺材里爬出来第一反应是拔剑砍你,现在想想,幸亏我没砍,不然哪来这么好的老婆,这么好的一家子。”
柳云曦笑得直不起腰,当初的事她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好笑:“你还好意思说,那时候你黑着一张脸,跟要吃了我似的,要不是我反应快怼了你一句,你说不定真的一剑下来,现在你就只能抱着你的兵书过日子了。”
两人说说笑笑,逛到深夜才回画舫,柳云曦刚躺下,脑海里就响起了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叮!检测到宿主次子剿灭边境流寇三十人,奖励宿主养颜膏十盒,黄金万两。】柳云曦挑了挑眉,这系统现在都成了孩子们的奖励机了,这十年里,只要孩子们做出了成绩,系统总会时不时给点奖励,不是给她养颜的就是给萧玦养身的,倒是省了不少事。
之后的两年里,他们走了大半个大胤,去塞北看了漫天的大雪,刚好碰到萧承轩带兵巡防,还陪着他们在草原住了半个月,带他们吃烤全羊,看士兵们操练;去西疆看了漫山遍野的油菜花,当地的百姓听说帝后来了,都捧着自家做的奶皮子、牛羊肉过来招待;去南疆看了奇特的少数民族风情,柳云曦还跟着当地的姑娘学了编花环,戴了满头的花,萧玦给她画了好多画像,装了满满一箱子。
等他们玩够了回到京城的时候,刚好赶上萧承宇的儿子满周岁,宫里热热闹闹的,老三萧明鸢已经和心仪的才子成了亲,老四萧承砚也升了礼部侍郎,小公主萧明玥已经十三岁,出落得愈发漂亮,看见他们回来,扑过来抱着柳云曦的胳膊,叽叽喳喳地说这两年宫里的趣事,说大哥家的小侄子有多可爱,说三姐姐写的新诗集又卖脱销了,说四哥哥差点被陛下的侄女看上,躲了半个月才敢出门。
大年三十的晚上,一大家子围在暖阁里吃年夜饭,外面的烟花炸开,把夜空照得亮如白昼。萧承宇抱着刚会走的小儿子,萧承轩在和萧玦聊北境的布防,萧明鸢和丈夫坐在一起低声说笑,萧承砚在给小侄子递糖,小公主趴在柳云曦腿上,数着她从外面带回来的小珠子。
柳云曦靠在萧玦怀里,看着满屋子的欢声笑语,鼻尖萦绕着年夜饭的香气和熟悉的沉水香味道,心里说不出的满足。她当初穿过来的时候,以为自己要嫁给一个死人,后半辈子都要在靖王府守寡,被庶妹欺负被皇室算计,结果绑定了多子多福系统,不仅有了把她捧在手心里的丈夫,还有了五个出息懂事的孩子,现在还有了软乎乎的小孙子,全朝的百姓都敬她爱她,日子过得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萧玦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低声在她耳边说:“这辈子娶到你,是我最大的福气。下辈子我还找你,咱们还生这么多孩子,还过这样的好日子。”
柳云曦笑着点头,指尖和他的交握在一起,心里暗道,绑定这个多子多福系统,嫁给萧玦,生了这么多好孩子,这一辈子,她简直赢麻了,活成了全朝所有人都羡慕的样子。
窗外的烟花还在炸,暖阁里的笑声飘得很远很远,属于他们的好日子,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