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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小公主降生,渣妹最后作妖被赐死 入夏的第一声蝉鸣响起时,长春宫的产房里飘出浓浓的参味,稳婆和太医进进出出忙得脚不沾地,萧玦守在产房外的廊下,玄色的龙袍都被手心的汗浸得发皱,脚下的青石板都被他踩出了浅浅的印子。 四个孩子排排站在他身后,老大萧承宇手里还攥着半本没批完的奏折,小脸绷得紧紧的,时不时还要伸手拽一下蹦跶着要往里冲的老二萧承轩:“父皇都不急,你急什么,娘亲那么厉害,肯定没事的。” 话是这么说,他的眼睛也死死黏在产房的门帘上,指尖都捏得发白。老三萧明鸢攥着自己攒了半个月的奶酥,小声嘀咕:“一定要是妹妹啊,我把所有奶酥都给她。”刚会走的老四萧承砚也跟着点头,含含糊糊地喊:“妹妹,要妹妹。” 萧玦听得心头发紧,他还记得前四个孩子降生时柳云曦受的罪,刚才听见里面传出来的痛呼声,他好几次都想冲进去说不生了,都被旁边的嬷嬷拼死拦住了,只说产房血气重,男人进去不吉利。他干脆拔出腰间的佩剑,狠狠砍在了廊下的石柱子上,冷声道:“朕就是天,什么吉利不吉利,皇后要是有半点事,你们所有人都陪葬。” 他话音刚落,产房里就传来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稳婆掀了门帘跑出来,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恭喜陛下!恭喜各位小殿下小郡主!皇后娘娘生了个小公主,母女平安!” 萧玦手里的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连捡都顾不上,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了产房。房里的血腥味还没散,柳云曦脸色有点苍白,额头上还沾着碎发,精神却还好,怀里正抱着个皱巴巴的小团子,看见他进来,笑着抬了抬下巴:“喏,你心心念念的小棉袄。” 萧玦走过去,蹲在床边,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小女儿软乎乎的小脸,只觉得心都要化了,再看柳云曦额头上的汗,又心疼得不行,伸手给她擦汗:“辛苦你了,咱们以后不生了,再也不生了。” 他话音刚落,柳云曦的脑海里就响起了熟悉的系统提示音,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清晰悦耳:【叮!检测到宿主最小子嗣平安降生,终极奖励已发放:1、永生丸两颗,帝后服用后可无病无灾相伴百年,容颜不衰;2、五位子嗣天赋全满,日后各有成就,一生平安顺遂。】 柳云曦眼睛一亮,等奶娘把小公主抱下去擦洗,她才悄悄从枕头底下摸出个羊脂玉瓶,递到萧玦面前:“系统给的奖励,两颗永生丸,吃了咱们能一起陪着孩子们长大,还能游山玩水,一辈子都健健康康的。” 萧玦笑着接过来,先倒了一颗喂到柳云曦嘴边,看着她咽下去才自己吃了另一颗,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就算没有这东西,我也会拼尽全力护你一辈子,咱们一家子要永远在一起。” 小公主降生的消息传开,整个长安城都沸腾了。百姓们早就受了国泰民安buff的恩惠,这两年粮食年年增产,再也没有饿死人的事,边境安稳得连个山匪都没有,大家都知道这福气是帝后带来的,如今帝后得了小公主,家家户户都自发在门口挂起了红布,还蒸了喜馍馍分给邻居,比自己家生孩子还高兴。 宫里更是把小公主当成了眼珠子,老大萧承宇每天下了朝第一件事就是跑去偏殿抱妹妹,连批奏折都要把妹妹放在旁边的摇车里,时不时就要伸手戳一下妹妹的小脸;老二萧承轩天天跑去御花园打猎,攒了一堆小兔子的软毛、小狐狸的尾巴,要给妹妹做披风;老三萧明鸢的针线筐里全是给妹妹做的小裙子、小荷包,连珠子都挑最亮的串;老四萧承砚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光着脚跑去偏殿,给妹妹塞自己藏的糖,好几次被奶娘抓包,说公主还不能吃糖,他还瘪着嘴不高兴。 整个皇宫都浸在喜气里,没人注意到,远在城外家庙的柳如眉,已经盯着宫里传出来的消息,咬碎了一嘴的牙。 她在家庙关了整整三年,每天干的是劈柴挑水的粗活,吃的是冷饭剩菜,原本娇嫩的脸变得粗糙蜡黄,手上满是冻疮和裂口,她把所有的遭遇都怪在了柳云曦头上,天天诅咒柳云曦不得好死。如今听说柳云曦不仅当了皇后,还又生了个全天下都捧着的小公主,她心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攒了三年,把之前藏在发簪里的金叶子都拿了出来,买通了一个负责宫闱外围巡逻、家里老娘病重缺钱的侍卫,骗对方说自己是忠勇侯府的远房亲戚,想进宫给皇后贺喜,侍卫收了沉甸甸的金叶子,趁着月中换班防守松懈的时候,把她混进了送菜的杂役队伍里,带进了宫。 柳如眉早就打听清楚了,小公主住在长春宫的偏殿,夜里值夜的人少,她趁黑摸去了偏殿附近,故意扔了块石头把门口的侍卫引开,又假装是送热水的宫女,支开了殿里值夜的嬷嬷,刚推开门要往里面冲,后颈就挨了重重一下,被突然冒出来的暗卫按在了地上,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不知道的是,柳云曦前几天例行用忠心值探测扫宫的时候,就发现那个外围侍卫的忠心值只有28,还偷偷和陌生女子接触,早就猜到有人要搞事,特意加了三倍暗卫守在小公主殿外,就等着人自投罗网。 柳如眉被押到柳云曦和萧玦面前的时候,脸都被扇肿了,侍卫摘了她嘴里的布,她第一反应就是嘶吼:“柳云曦你这个贱人!你抢我的太子妃位置,抢我的皇后宝座,我就是要杀了你的小贱种,让你尝尝痛不欲生的滋味!我不甘心!我才应该是皇后!” 柳云曦坐在软榻上,怀里正抱着刚喂完奶的小公主,闻言连眉都没抬一下,嗤笑一声扫向她:“你的位置?你也配?当初是你推我落水,设计我失贞,抢我原本的太子妃婚约,转头就跟太子私通,还买通王府厨娘给我下堕胎药,侯府寿宴上想推我一尸两命,桩桩件件哪件不是你自己找死?我没让人把你凌迟已经是看在忠勇侯府老太爷的面子上,你倒好,自己送上门来送死。” 萧玦看着柳如眉那副疯癫的样子,眼神冷得像结了冰,周身的杀气吓得殿里的内侍都跪伏在地上发抖,他开口的声音像淬了毒:“敢动朕的女儿,把她拖下去凌迟,株连九族,那个收了钱的侍卫也一起,满门抄斩。” “别。”柳云曦摆了摆手,轻轻拍了拍怀里睡得香甜的小公主,“凌迟脏了刽子手的刀,赐毒酒吧,给她个痛快。那个侍卫直接砍头示众,家庙的住持管教不严,罚俸三年,以后家庙的人三个月一换,不准再跟外人有任何接触,免得再出这种苍蝇。” 柳如眉听得目眦欲裂,拼尽全力想扑上去,被侍卫死死按在地上,脸贴在冰凉的地砖上,她还在嘶吼:“柳云曦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你不甘心也没用。”柳云曦懒得再看她一眼,挥了挥手,“拖下去,别吵到我女儿睡觉。” 侍卫捂着柳如眉的嘴把她拖了下去,没一会儿就回来复命,说人已经喝了毒酒断气了,尸体扔去了乱葬岗。萧玦怕殿里的血气吓着柳云曦和小公主,特意让人把地面重新擦了三遍,连空气都熏上了柳云曦平时爱闻的沉水香。 解决了柳如眉这最后一个心腹大患,柳云曦松了口气,低头看着怀里睡得脸蛋红扑扑的小女儿,又看了看旁边凑过来围着看妹妹的四个孩子,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萧玦走过来,伸手把她和孩子一起揽进怀里,低声道:“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来害咱们了,所有的仇家都清干净了,咱们一家子能安安稳稳过日子了。” 没过几天,忠勇侯府的老太爷特意进宫请罪,说自己教女无方,出了柳如眉这样的孽障,柳云曦也没为难他,毕竟这些年老太爷一直站在她这边,还主动罚了柳如眉的生母禁足佛堂一辈子,这事就算揭过了。 之后的几个月,宫里安安稳稳的,小公主一天天长大,长得玉雪可爱,见人就笑,不仅是宫里的团宠,连民间的百姓都知道帝后有个小福娃公主,每次公主出宫去庙里上香,街上的百姓都自发拿出家里的糖、亲手做的小玩意塞给随行的侍卫,让给小公主带回去。 这天萧玦下了朝,手里拿着个刚做好的小木马,一进长春宫的门,就看见几个孩子围着爬垫上的小公主玩,柳云曦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绣着给小公主的小荷包,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暖融融的。萧玦走过去,把小木马递给摇摇晃晃跑过来的老四,坐在柳云曦身边,伸手握住她的手:“户部刚递了折子,说今年的粮食又增产了两成,北狄那边送了贡品过来,说以后年年都来朝拜,边境安稳得很。” 柳云曦笑着靠在他肩上,指尖摩挲着荷包上绣的小莲花:“那挺好,等再过几年承宇能独当一面了,咱们就可以出去游山玩水了,我还想看看江南的荷花,塞北的雪景呢。” “都依你。”萧玦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等承宇能监国了,我就把朝政全扔给他,带着你和孩子们,想去哪就去哪,咱们过一辈子逍遥日子。” 柳云曦点点头,看着眼前笑得打滚的孩子们,还有身边满眼都是她的萧玦,心里说不出的满足。从穿过来被设计嫁个“死了”的靖王,到现在成为全朝最受人尊敬的皇后,一家子平安喜乐,所有的仇人都得到了报应,绑定这个多子多福系统,真的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赚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