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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宴会社死绿茶,大佬递橄榄枝 三天后,苏氏集团主办的认亲晚宴如期在京市最顶级的七星酒店宴会厅举办。半个京城的名流权贵都收到了苏家的请帖,明面上是为刚找回来的真千金苏雨柔正名,暗地里苏明远夫妇早打好了算盘,要借这场宴会敲定苏雨柔和顾明泽的婚事,再拉几个合作,把之前偷税漏税亏的窟窿补上。 苏清鸢也收到了请帖,是刘梅特意让佣人送到她临时住的酒店公寓的,信封里还夹了张带着香水味的便签,字迹嚣张:“你要是敢来捣乱,我就撕了你妈的遗嘱,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苏清鸢当时看完就把便签扔进了垃圾桶,翻出衣帽间里唯一一件黑色丝绒长裙换好,踩着七厘米的细高跟,拎着个最简单的白色手包就出了门。 宴会厅里水晶灯亮得晃眼,衣香鬓影觥筹交错,苏雨柔穿着一身高定香槟色蓬蓬裙,头发挽成公主头,脖子上戴着颗鸽子蛋大的蓝宝石项链,被苏明远和刘梅一左一右挽着,接受着宾客的恭维,脸上的笑容得意得快要溢出来。看见苏清鸢推门进来,她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光,故意挽住身边顾明泽的胳膊,晃了晃,娇滴滴地说:“明泽哥,你看,姐姐来了。” 顾明泽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被厌恶取代。上次被苏清鸢讹了五千万,他回去被他爹抽了三皮带,现在看见苏清鸢就气不打一处来,故意凑到苏雨柔耳边大声说:“看她干什么?一个没人要的野种罢了,来这里也是蹭吃蹭喝。” 周围的宾客听到这话,都用或同情或嘲讽的目光看向苏清鸢,等着看她的笑话。可苏清鸢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们,径直走到吧台边,拿了杯香槟倚在台沿,指尖轻轻敲着杯壁,漫不经心地扫过全场,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没过十分钟,苏雨柔端着杯果汁,装作不小心的样子朝苏清鸢撞了过来,脚下一个趔趄,手飞快地往苏清鸢的手包里塞了个什么东西,随即立刻站稳,假惺惺地道歉:“哎呀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有没有撞疼你?” 苏清鸢垂眸扫了一眼自己被蹭脏了一点的裙摆,又抬眼看向苏雨柔藏不住得意的脸,嘴角勾了抹冷笑,擦了擦裙子上的污渍,淡淡道:“苏小姐走路最好看着点路,不然哪天摔断了腿,可没人赔你医药费。” 苏雨柔被她怼得一噎,心里暗骂了句贱人,脸上却还是挂着无辜的笑,转身就回到了苏明远夫妇身边。 又过了大概一刻钟,宴会厅里突然响起一声尖锐的哭嚎:“我的项链!我的海洋之心项链不见了!那是外婆送我的十八岁成人礼,价值八百万啊!” 众人顺着声音看过去,就见苏雨柔捂着脖子,眼泪哗哗地往下掉,肩膀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刘梅立刻冲了过去,搂着她急得跳脚:“雨柔你别哭,好好想想,项链是不是落在哪了?” “我刚才就被姐姐撞了一下,之后项链就不见了!”苏雨柔哭着指向苏清鸢的方向,旁边她提前串通好的一个富家女也立刻站出来作证:“我刚才看见了!苏清鸢撞雨柔的时候,手往雨柔脖子上摸了一下,肯定是她偷的!” “我就说她怎么这么好心来参加宴会,原来是来偷东西的!”刘梅立刻跳了出来,指着苏清鸢的鼻子破口大骂,“我们苏家养了你十八年,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赶紧把项链拿出来,不然我现在就报警,让你去牢里蹲个十年八年!” 周围的宾客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都对着苏清鸢指指点点,等着看她被当场抓包的窘态。 可苏清鸢却半点慌色都没有,晃了晃手里的香槟杯,抬眼看向刘梅,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搜我的包可以,但是要是搜不出来怎么办?” “不可能搜不出来!”刘梅一脸笃定,“要是搜不出来,我给你道歉,赔你十万块钱!” “十万块?你打发叫花子呢?”苏清鸢嗤笑一声,抬了抬下巴,指向刘梅手腕上戴的那只水头十足的翡翠镯子,“要是搜不到,你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头道歉,再把你手上这只价值两百万的翡翠镯子赔给我,敢赌吗?” 刘梅盯着苏清鸢镇定的脸,心里莫名有点发慌,可一想到项链是自己亲眼看着雨柔塞进去的,立刻又壮了胆:“我赌!我就不信你能把项链变没了!” 她立刻叫来两个佣人,上去搜苏清鸢的手包。两个佣人把苏清鸢的包翻了个底朝天,连夹层都掏出来了,别说八百万的钻石项链,连个多余的银饰都没找到。 “怎么可能?!”刘梅的脸瞬间白了,尖着嗓子喊,“肯定是她藏在身上了!搜身!给我搜她的身!” “搜我的身?”苏清鸢冷笑一声,抬手指向宴会厅天花板上的摄像头,“在场这么多名流,你当众搜我的身,是想让所有人都看苏家的笑话?刚好这里有监控,我们调监控出来看看,到底是谁偷了项链,怎么样?” 苏雨柔一听要调监控,瞬间慌了,连忙拉住刘梅的胳膊,哭着说:“妈,算了吧,说不定是我自己弄丢了,别为难姐姐了……” “为难?我可不敢为难苏小姐。”苏清鸢没给她蒙混过关的机会,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敲了几下,宴会厅正中央的LED大屏幕突然亮了起来,刚好播放的是十分钟前,苏雨柔故意撞到苏清鸢,飞快地把项链塞进她包里的清晰画面。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苏雨柔,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鄙夷。 苏雨柔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捂着脸哭着说:“不是的!不是我!是视频被人剪过了!我没有……” “视频是假的,那这些呢?”苏清鸢指尖又点了一下,屏幕上的画面一变,先是苏雨柔大学时找代考的聊天记录、代考人的证词,还有她霸凌室友,把室友推下楼梯导致对方骨折的医院证明和监控录像,后面甚至还有她同时吊着七八个备胎、要对方给她买奢侈品的转账记录和暧昧聊天。 所有证据链完整清晰,连打码都没有,看得在场的人目瞪口呆。谁也没想到,苏家刚捧上天的真千金,竟然是个会偷东西、会霸凌、找代考还同时钓多个备胎的毒妇。 “你……你胡说!这些都是假的!”苏雨柔尖叫着就要冲上去砸大屏幕,苏明远气得浑身发抖,冲上去“啪”地给了她一巴掌,打得她脸歪到一边,嘴角都出了血。 “丢人现眼的东西!还嫌不够乱吗!”苏明远对着佣人吼,“把她带回去!关起来!” 佣人立刻冲上来,架着还在哭嚎的苏雨柔就往外面走,刘梅也脸色灰败地跟在后面,苏明远对着在场的宾客连连鞠躬道歉,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好好的认亲宴,变成了真千金的社死现场,苏家的脸这次算是彻底丢尽了。 苏清鸢看着苏家一家三口落荒而逃的背影,勾了勾唇,把空了的香槟杯放在吧台上,转身就要走,身后突然传来一阵低低的掌声。 “苏小姐好手段。” 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点久病的沙哑,苏清鸢转头,就看到傅景深拄着黑色的拐杖站在她身后,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左腿的裤管微微空着,脸色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可一双黑眸却亮得惊人,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周围的宾客看见傅景深,又是一阵窃窃私语。谁都知道,这位曾经是京市最风光无限的傅家掌权人,三年前被顾明泽和苏家联手坑了一把,断了左腿,傅家破产,现在几乎是个活死人,没想到竟然会出现在苏家的宴会上。 可傅景深像是完全没听到周围的议论声,对着苏清鸢伸出了骨节分明的手,眼底带着浅淡的笑意:“苏小姐,可否赏脸跳支舞?我手里有个城南地块的项目,想跟苏小姐谈谈合作。”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傅景深就算落魄了,手里捏着的资源也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现在竟然主动要跟苏清鸢合作? 苏清鸢的目光落在他的左腿上,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漫不经心:“傅总,不好意思啊,我不跟瘸子合作。” 说完她转身就走,黑色的丝绒裙角扫过傅景深的手腕,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消失在宴会厅的大门外。 傅景深看着她的背影,不仅没生气,反而低低地笑出了声。站在他旁边的特助都看傻了,自从傅总三年前断了腿,就再也没笑过,现在被人当众怼是瘸子,竟然还笑得出来? “傅总,这苏小姐也太嚣张了,要不要……” “不用。”傅景深摸着刚才被苏清鸢拍过的手背,指尖还残留着她的温度,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去,把苏清鸢所有的资料都查给我,越详细越好。还有,城南地块的所有资料,整理好送到她的公司去。” 特助愣了:“傅总,城南地块我们都盯了大半年了,顾明泽那边也一直在抢……” “抢又怎么样?”傅景深的目光落在苏清鸢消失的方向,语气轻得像是叹息,“只要她想要,别说是个地块,就算是我的命,我都给她。” 另一边,苏清鸢走出酒店,晚风一吹,她掏出手机,刚好刷到顾明泽十分钟前发的朋友圈,配了张城南地块的规划图,文字嚣张:“志在必得。” 苏清鸢笑了笑,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刚拿到的黑客精通技能,刚好能派上用场。顾明泽,五千万只是开胃菜,你欠原主的,咱们慢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