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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刚回豪门就激活打脸系统 盛夏的正午,阳光透过苏家别墅三层高的落地玻璃洒进来,亮得晃眼。苏晚拎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站在客厅中央,洗得褪色的牛仔裤配着二十块钱一件的白T恤,和周围一水儿的意大利进口真皮沙发、手绘水晶吊灯格格不入。 沙发上的苏父苏振邦皱着眉扫了她一眼,眼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站没站相,果然是在乡下野惯了,一点规矩都没有。”旁边的苏母林慧也附和着点头,视线落在苏晚晒得有些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上,眉头皱得更紧:“等会儿让佣人带你去收拾收拾,别一会儿家里来了客人,丢我们苏家的脸。” 两人话音刚落,楼梯上就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穿着米白色香奈儿连衣裙的苏柔快步走下来,脸上挂着乖巧的笑,手里还拎着个印着大牌logo的纸袋,径直走到苏晚面前,声音甜得发腻:“妹妹你可算回来了,我等你好久了!这是我特意整理的一些名牌裙子,都是我只穿过一两次的当季款,你在乡下肯定没见过这么好的衣服,就送给你穿吧。” 她说着还故意把袋子打开了点,露出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裙装,眼角的余光扫过苏晚身上的T恤,刻意压低了声音补了句:“我本来想给你买新的,但是怕你穿不惯太贵重的,毕竟你以前穿的都是几十块的地摊货对吧?这些你穿刚好,也不算浪费。” 旁边站着的几个佣人忍不住低头闷笑,苏振邦和林慧脸上反而露出了欣慰的神色,苏振邦点了点头:“还是柔柔懂事,知道照顾妹妹。” 苏晚垂着眼扫了眼袋子里的裙子,领口处隐隐约约的起球痕迹看得清清楚楚,她甚至记得上个月苏柔发朋友圈的时候,穿的就是这条裙子,当时配的文案是“穿了三次的旧裙子,扔了可惜”。 合着这是把她当收垃圾的呢? 苏晚挑了挑眉,接过旁边佣人刚递过来的冰水,没等苏柔反应过来,抬手就对着她的脸泼了过去。 “哗啦——” 冰得刺骨的冷水顺着苏柔的头发往下淌,把她身上那件价值六位数的白裙子湿了个透,精致的妆容也花了大半,睫毛膏晕开在眼下,活像个鬼。 苏柔整个人都傻了,站在原地愣了三秒,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娇娇弱弱地往后退了两步,看向苏振邦和林慧,眼泪掉得更凶了:“爸,妈,我是好心给妹妹送衣服,她怎么能这么对我啊……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苏晚!你疯了!”苏振邦“啪”的一声拍在沙发扶手上,猛地站起身指着苏晚的鼻子骂,“柔柔好心好意给你送东西,你个野丫头居然敢泼她?我看你在乡下真是待得没一点家教,赶紧给柔柔道歉!”林慧也赶紧跑过去给苏柔擦身上的水,一边擦一边瞪着苏晚,眼神像是要把她吃了:“我就说当初不该把她接回来,简直是个灾星,刚进门就欺负柔柔!” 就在苏振邦抬手就要打过来的瞬间,苏晚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道机械的电子音: 【叮!检测到宿主打脸恶意目标苏柔,符合激活条件,顶级打脸兑换系统正式绑定!】 【本次打脸生效,获得积分100分,当前积分余额100,可兑换技能/情报/物资/特效药物,请宿主查收。】 苏晚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心里一喜。她在底层摸爬滚打了十八年,什么稀奇事没见过,立刻在心里默念:“兑换过目不忘技能。” 【叮!兑换成功,宿主已获得终身过目不忘技能,当前积分余额0。】 一股暖流瞬间涌进苏晚的脑海,她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三岁那年隔壁阿婆给她塞的糖是什么味道,更别说刚才扫了一眼的苏振邦放在茶几上的合同内容,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印在了脑子里。 爽。 苏晚勾了勾嘴角,抬眼看向气得发抖的苏振邦,伸手就把苏柔手里的纸袋夺过来往地上一扔,里面的裙子散了一地,领口的起球痕迹明明白白地露在所有人面前:“好意?苏柔,你当谁都跟你一样喜欢捡别人穿剩的垃圾?穿了三次起球的衣服也好意思拿出来送人,真当我瞎?你要是真这么大方,怎么不把你手上的定制钻戒送给我?哦对了,那钻戒本来就该是我的,你占了我十八年的位置,拿几件破衣服就想打发我?” 她的声音清亮,语速又快,几句话怼得苏柔脸色惨白,连哭都忘了,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苏振邦举在半空中的手也僵住了,看着地上的裙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穿着黑色高定西装的男人坐在轮椅上,被助理推着走了进来,他的五官深邃冷冽,周身的气场低得吓人,只是扫了客厅里的人一眼,原本吵闹的客厅瞬间就安静了下来,连苏柔的抽噎声都憋了回去。 是傅景深。 整个京圈都要捧着的傅氏集团掌权人,腿上有旧伤,常年坐轮椅,手段狠厉到业内人提起他的名字都要打个寒颤。苏振邦今天特意约了他来谈合作,本来想把苏晚关在楼上别出来丢人,没想到刚好撞上这一幕。 “傅、傅总,您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我们还说去门口接您呢!”苏振邦赶紧换了副谄媚的笑脸,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刚才的怒气消得一干二净,“不好意思啊傅总,家里小孩子闹别扭,让您见笑了。这是我们家刚找回来的小女儿苏晚,在乡下待久了没规矩,您别介意。” 他说着还回头瞪了苏晚一眼,用眼神示意她赶紧过来道歉。 苏晚根本不甩他,抬眼就和傅景深的视线对上了。她从小摸爬滚打,见过的凶人多了去了,一点都没被傅景深的冷气场吓到,甚至还对着他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半点没减。 傅景深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他见过太多对着他毕恭毕敬、连头都不敢抬的人,也见过不少刻意凑上来故作清高的名媛,从来没见过这么野的,像朵带刺的红玫瑰,锋芒毕露,一点亏都不肯吃。 他的视线扫过旁边一身狼狈还在抽噎的苏柔,又落回苏晚脸上,几不可查地勾了下嘴角,声音冷得像冰:“无妨,苏总,我们谈合作吧,私事你们可以稍后处理。” 苏振邦松了口气,赶紧引着傅景深往书房走,路过苏晚身边的时候还故意撞了她一下,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等我谈完合作再收拾你。” 苏晚懒得理他,看着傅景深的背影,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刚才她扫了一眼苏振邦放在茶几上的合作方案,按照这个方案谈下来,苏家至少要亏三百万,她要不要提醒傅景深一句?反正苏振邦这么偏心,坑他一把好像也挺爽的。 没等她想完,推着轮椅的助理突然回头,对着她微微点了点头,递过来一张烫金的名片:“苏小姐,这是我们傅总的私人联系方式,以后如果有需要,可以联系我们。” 苏晚挑了挑眉,接过名片揣进兜里。 刚好苏母扶着换完衣服的苏柔从楼上下来,看到这一幕脸都气歪了。苏柔咬着唇,眼里闪过一丝嫉妒,刚要开口说什么,就被苏晚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叮!检测到目标苏柔对宿主产生恶意,积分累计+10。】 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苏晚笑得更开心了。 她看着苏家这一地鸡毛,又摸了摸兜里傅景深的名片,还有脑海里清晰得像是刻上去的各种记忆,觉得这豪门的日子,好像比她以前摆地摊、打零工有意思多了。 有仇当场报,不爽直接刚,还有积分拿,搞钱搞事业的目标,看来要比她预想的快得多。至于这些看不起她的人?她迟早要把他们一个一个,全都踩在脚下。 书房里的傅景深听着客厅里隐约传来的笑声,指尖轻轻敲了敲轮椅扶手,对着助理淡淡开口:“查一下苏晚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他对这个刚回豪门的真千金,越来越感兴趣了。 # 第2章 入学第一天就打假白莲花 第二天清晨六点半,苏家餐厅的长桌上摆着刚烤好的可颂和鲜榨果汁,苏振邦敲了敲桌面,扫了眼刚下楼的苏晚,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我已经给你办了圣英高中的入学手续,跟柔柔一个班,去了之后安分点,好好学习别给柔柔添麻烦,要是敢在学校惹事,我直接把你送回乡下。” 旁边的苏柔穿着一身圣英的定制校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闻言立刻扬起乖巧的笑,把一个印着卡通图案的书包推到苏晚面前:“妹妹,我特意给你准备了上学用的文具和课本,还有这个书包是我去年用的,质量特别好耐脏,你在乡下用惯了粗东西,肯定合适。” 她说着还刻意拉了拉书包肩带,上面磨损的毛边露出来,显然是用了很久的旧东西。林慧在旁边附和着点头:“还是柔柔懂事,知道照顾妹妹,不像有些人,天生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苏晚扫了眼那破书包,连碰都没碰,拎着自己的帆布包转身就走:“不用,我自己有,你们留着给苏柔当宝贝吧。” 气得林慧在身后直拍桌子,苏柔咬着唇,眼底闪过一丝恶毒的笑意,她早就想好了,今天一定要让这个乡巴佬在全校面前丢尽脸。 圣英高中是京圈有名的贵族学校,里面的学生非富即贵,苏柔作为苏家的宝贝千金,在班里向来是众星捧月的存在。她故意比苏晚早十分钟到班里,一进教室就围到几个富家千金身边,压低声音装作为难的样子开口:“跟大家说个事呀,我妹妹昨天刚从乡下被接回来,以前住的地方条件不好,可能有些习惯不太好,大家要是之后丢了什么小东西,可千万别冤枉她呀,她不是故意的。” 这话一出来,周围的人瞬间就懂了,合着这个新来的真千金是个小偷啊? 等苏晚背着帆布包走进教室的时候,全班的视线瞬间都落在她身上,带着不加掩饰的鄙夷和好奇。后排染着金发的富二代张昊是苏柔的头号舔狗,当即“啪”的一声拍着桌子站起来,指着苏晚的鼻子喊:“喂,乡巴佬,我上周刚丢了一块限量版的手表,是不是你偷的?赶紧交出来,不然我让保安把你赶出去!” 其他人也跟着哄笑起来,对着苏晚指指点点:“我听说她以前在乡下讨饭的,偷东西不是很正常?”“苏柔也太可怜了,好不容易回来个妹妹居然是小偷。” 苏柔站在人群中间,低着头假装劝大家别说了,肩膀却抖得厉害,明显是在憋笑。 苏晚面无表情地扫了全场一圈,最后把目光落在苏柔身上,径直走到她课桌前,指尖敲了敲她的桌面:“你跟他们说我是小偷?” “我没有啊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误会我?”苏柔抬起头,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就是怕大家对你有偏见,特意让他们多担待你,你怎么能反过来冤枉我?” “担待?我看你是巴不得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吧。”苏晚嗤笑一声,从帆布包里掏出一沓照片,“啪”的一声直接甩在苏柔脸上,照片散了满满一桌子,每一张上面都清清楚楚地拍着年少的苏柔偷东西的画面:有她趁人不注意偷福利院小朋友口袋里的钢笔的,有她把别人捐的新衣服往自己包里塞的,最后一张是她偷院长钱包被抓的画面,背面还盖着市福利院的公章,还有当时负责老师的签字。 “睁大你的眼睛看看清楚,到底谁是小偷。”苏晚的声音清亮,传遍了整个教室,“你8岁在市福利院偷了李奶奶给孙子买的金钢笔,卖了换了十包辣条,10岁偷了同院小朋友的玉吊坠,换了五百块钱充游戏,14岁被苏家接走的前一天,还偷了院长两千块的公款,这些都是福利院留的底,要不要我把当时的院长请来跟你对峙?” 全班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桌子上的照片上,又看向脸色惨白的苏柔,眼神全变了。合着偷东西的不是刚回来的真千金,是这个平时装得清纯善良的假千金? 苏柔看着满桌子的照片,浑身都在发抖,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捂着脸哭着冲出了教室。 【叮!检测到宿主打脸恶意目标苏柔,恶意传播谣言造成恶劣影响,奖励积分300,当前积分余额310。】 系统的提示音准时响起,苏晚眼睛一亮,当即在心里默念:“兑换格斗术入门。” 【叮!兑换成功,宿主已获得格斗术入门技能,当前积分余额10。】 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四肢百骸,苏晚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充满了力量,各种格斗技巧像是刻在了她的骨子里,抬手就能用。她随手把散在桌子上的照片收起来,拎着帆布包走到最后一排空着的座位坐下,周围刚才嘲讽她的人全缩着脖子,没人敢再跟她对视。 放学的时候,苏晚特意绕了小路走,她知道苏柔今天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果然刚走到学校后面的僻静巷口,三个染着黄毛的混混就拎着钢管从墙后面跳了出来,领头的那个吐了口唾沫,上下打量着苏晚,淫笑着开口:“你就是苏晚吧?柔姐说了,让我们给你留点教训,把你的脸划花,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嚣张。” 三个人说着就举着钢管冲了上来,苏晚神色不变,侧身躲开领头的挥过来的钢管,抬腿一脚就踹在他的小腹上,那人闷哼一声直接飞出去两米远,摔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剩下两个混混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苏晚已经冲了上去,三两下就把两个人的胳膊拧脱臼了,钢管掉在地上哐当作响。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三个混混全都躺在地上哀嚎。苏晚踩在领头混混的脸上,微微弯腰,拿出手机打开录音:“说,谁让你们来的,想干什么?” “是、是苏柔给了我们两千块,说、说让我们把你的脸划花,再拍两张裸照,我们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们吧!”领头的混混疼得直抽气,一股脑全招了。 苏晚满意地收了录音,刚要打电话报警,巷口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刹车的声音。黑色的迈巴赫稳稳停在路边,后座的车窗降下来,露出傅景深那张冷冽深邃的脸,他刚从附近的骨科医院复查完腿伤路过,刚好看到苏晚踩在混混脸上的样子,小姑娘脸上没有丝毫惧色,眼神亮得惊人,像头刚长出利爪的小豹子。 “傅总?”苏晚挑了挑眉,收了手机,跟他打了个招呼。 傅景深的目光扫过地上躺着的三个混混,又落回她脸上,几不可查地勾了下嘴角:“需要帮忙吗?我让助理帮你处理。” “不用,小角色而已,我自己能搞定。”苏晚摇了摇头,直接拨通了110的电话,跟警察说了地址和情况。 傅景深也没强求,就让司机在车里等着,直到警察来把三个混混带走,苏晚录完口供转身要走,他才让助理叫住她:“苏小姐,天都黑了,我们送你回去吧,不安全。” “不用了,谢谢傅总好意,我自己走就行。”苏晚摆了摆手,背着帆布包头也不回地走了,丝毫没有要攀附他的意思。 助理看着苏晚的背影,忍不住回头问傅景深:“傅总,我们真的不跟上去?这附近确实不太安全。” “不用。”傅景深指尖轻轻敲了敲车窗,眼底带着点笑意,“你去跟警局打个招呼,这三个人之前有抢劫的案底,这次故意伤人未遂,按最高量刑判,另外,查一下是谁指使的,证据整理好匿名寄给圣英高中的校长。还有,苏家接下来要跟我们谈的那个地产合作,全部暂停。” 助理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赶紧应了下来。他跟了傅景深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傅总对哪个女孩子这么上心,看来这位苏小姐,以后绝对是京圈不能惹的人物。 苏晚回到苏家的时候,一进门就看见苏柔坐在沙发上哭,苏明哲正坐在旁边哄她,苏振邦和林慧脸色也很难看。看见苏晚进来,苏明哲“啪”的一声拍着沙发站起来,指着她的鼻子骂:“苏晚你是不是找死?我问你,你是不是在学校欺负柔柔了?还把她的私事到处乱传?赶紧给柔柔道歉,不然我饶不了你!” “我欺负她?”苏晚嗤笑一声,掏出手机点开刚才录的录音,苏柔买凶伤人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出来,整个客厅的人脸色都变了。苏柔的哭声瞬间卡了壳,脸白得像纸一样。 “要么,现在让苏柔给我道歉,要么,我现在就把这个录音交给警察,故意伤人未遂,够她蹲半年少管所的,你们选一个。”苏晚抱着胳膊,扫了在场的四个人一眼,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苏振邦气得浑身发抖,可是看着苏晚手里的录音,又怕真的把事情闹大影响苏家的名声,只能咬着牙回头给了苏柔一耳光:“还不给你妹妹道歉!” 苏柔捂着脸,眼泪掉得更凶了,看着苏晚的眼神里满是怨毒,却只能咬着牙,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叮!打脸恶意目标苏明哲、苏柔、苏振邦、林慧,奖励积分150,当前积分余额160。】 苏晚满意地勾了勾嘴角,转身就上了楼,根本懒得看他们一家子难看的脸色。 等她回了房间关上门,苏柔才扑到林慧怀里哭:“妈,我不甘心,我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林慧拍着她的背,眼神阴狠:“你放心,妈肯定帮你出气,那个小贱人死定了。” 而另一边的傅家别墅里,傅景深拿着助理刚送过来的苏晚的资料,翻到她在乡下这十八年的经历:摆过地摊,打过散工,靠自己打工赚学费考了全市第三,什么苦都吃过,却从来没低过头。傅景深指尖轻轻摩挲着资料上苏晚的照片,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果然没看错,这个小姑娘,比他想象的还有意思。 第3章:认亲宴反杀震惊全场 认亲宴定在京市最顶级的凯悦酒店三层宴会厅,苏家为了撑场面,几乎把京圈叫得上名号的豪门都请了个遍,明面上是给刚找回来的真千金正名,暗地里打的算盘却是借宴会坐实苏柔才是苏家真正宠爱的千金,至于苏晚,不过是个走个过场的背景板罢了。 下午五点,苏晚被苏家司机送到酒店休息室,刚推开门就看见沙发上扔着的那件藏青色礼服——说是苏家特意给她准备的,实则是三年前苏柔穿剩下的过季款,市价也就三千块,连苏柔今天穿的那条高定公主裙的零头都不到。 她刚伸手想去拿礼服,指尖刚碰到布料就发现不对,好好的裙子从裙摆到腰腹被剪得稀碎,布料豁口参差不齐,显然是刚被人用剪刀剪坏没多久,碎布掉得满沙发都是。 “哎呀妹妹,你的礼服怎么成这样了?” 门被推开,苏柔穿着一身粉色的蓬蓬公主裙,脸上挂着假惺惺的关切,手里拎着个皱巴巴的塑料包装袋,几步走到她面前,把袋子递了过来:“我就说让你小心点嘛,还好我提前给你准备了一条,虽然是我上个月在淘宝99块抢的,款式普通了点,但总比穿碎布出去丢人强,你凑合用吧?” 她说话时微微抬着下巴,指甲缝里还沾着一点藏青色的布料线头,眼底的得意快要溢出来——她特意提前半小时溜进来剪碎了苏晚的礼服,就是要让这个乡巴佬穿着廉价淘宝货在全场名流面前出丑,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苏家的千金只有她苏柔一个。 苏晚扫了眼她指甲缝里的线头,嗤笑一声:“你剪的?” “妹妹你怎么能这么冤枉我!”苏柔瞬间红了眼眶,声音也拔高了几度,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我好心给你送裙子,你不领情就算了,怎么还往我身上泼脏水?早知道你这么不知好歹,我就不管你了!” 【叮!检测到恶意目标苏柔故意损毁宿主衣物、意图使宿主当众出丑,打脸成功,奖励积分340,当前积分余额500。】 系统提示音刚落,苏晚眼睛亮了亮,刚好够换那件她盯了好久的高定礼服。她在心里默念:“兑换夏帕瑞丽当季限定山茶花高定礼服。” 【叮!兑换成功,礼服已存入酒店负一层更衣室03号储物柜,当前积分余额0。】 一股微弱的暖流闪过,苏晚抬眼看向还在装可怜的苏柔,懒得跟她废话,拎着自己的帆布包就往外走:“你自己留着那条99块的裙子穿吧,我用不起。” 说完也不管苏柔在身后僵住的脸色,径直坐电梯去了负一层更衣室,打开储物柜果然看见那条珍珠白的高定礼服安安稳稳放在防尘袋里,上面绣着的暗纹山茶花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裙摆还缀着细小的珍珠,全球限量三件,有价无市。 苏晚换好礼服出来的时候,宴会已经开始了半小时,苏振邦正拿着话筒站在台上,笑呵呵地跟全场宾客介绍身边的苏柔:“这是我女儿苏柔,以后还请各位多多关照。”至于刚找回来的真千金苏晚,他提都没提一句,像是根本没这个人存在。 台下的宾客们心照不宣地鼓掌,都知道苏家偏心这个养了十几年的假千金,真千金恐怕是上不得台面,被藏起来了。 就在苏柔满脸得意地享受着众人的恭维时,宴会厅的侧门被推开,苏晚穿着那条珍珠白的高定礼服缓步走了进来,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上面的珍珠折射出细碎的光,她没带多余的首饰,只扎了个高马尾,露出精致明艳的五官,皮肤白得像瓷,一双桃花眼扫过来的时候,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哪里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乡巴佬?这气度这模样,比旁边精心打扮的苏柔高出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 苏柔脸上的笑瞬间僵住,盯着苏晚身上的礼服,眼睛都红了,那是她求了苏振邦三个月都没舍得给她买的限定款!全球只有三件!这个乡巴佬怎么可能穿得起? 她下意识就尖着嗓子喊了出来,声音大得全场都能听见:“你身上的裙子是我的!苏晚你居然偷我的高定!我上周刚订的,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苏晚身上,带着探究和鄙夷,刚才还在夸苏柔的豪门太太们立刻附和起来:“我就说嘛,一个乡下回来的野丫头,怎么可能穿得起这么贵的裙子,原来是偷的啊。”“果然是上不得台面,手脚这么不干净,苏家真是倒了霉了。” 苏振邦脸色瞬间铁青,几步冲到苏晚面前,扬手就要打她:“你个逆女!居然敢偷柔柔的裙子!赶紧把裙子脱下来给柔柔道歉,否则我今天打断你的腿!” 林慧也跟着哭天抢地:“我就说她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刚回来就偷东西,以后还不知道要惹出什么祸事!” 苏晚侧身躲开苏振邦的巴掌,嗤笑一声,掏出手机点开早就从系统那里兑换来的监控视频,直接连上了宴会厅的大屏幕:“别急着给我扣帽子,先看看这个。” 巨大的投屏上瞬间出现了清晰的监控画面,正是半小时前的休息室,苏柔鬼鬼祟祟地溜进去,拿着剪刀对着那件藏青色礼服一顿乱剪,剪完还对着镜头翻了个白眼,恶狠狠地说:“乡巴佬也配穿好衣服,待会让你穿淘宝货丢死人。”剪完还把那条99块的淘宝裙放在沙发上,才小心翼翼地溜了出去。 画面播放完,全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苏柔身上,刚才还在帮她说话的太太们瞬间闭了嘴,眼神里满是嘲讽,平时装得清纯善良,没想到心思这么恶毒,故意剪坏姐姐的礼服,还倒打一耙说人家偷东西。 苏柔的脸白得像纸,浑身都在发抖,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却连一句辩解的话都找不到。 苏振邦和林慧也僵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先生,苏太太。”苏晚抱着胳膊,抬眼扫过两人,语气冷得像冰,“刚才你们口口声声说我不懂事,偷东西,那你们的宝贝女儿故意剪坏我的礼服,想让我穿99块的淘宝货当众出丑,这算不算懂事?要不要我把这段视频发到网上,让网友们评评理,看看苏家的家教到底是什么样的?” 【叮!打脸恶意目标苏柔、苏振邦、林慧及全场嘲讽宾客,奖励积分800,当前积分余额800。】 系统提示音刚落,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率先走进来开路,紧接着助理推着一架黑色的轮椅走了进来,轮椅上的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面容冷冽深邃,腿上盖着一条灰色的羊绒毯,正是傅景深。 全场瞬间炸开了锅,谁不知道傅景深从来不出席这种二流家族的宴会,苏家之前发了三次请柬都被打回来了,今天怎么会突然过来? 苏振邦脸上立刻堆起谄媚的笑,快步迎了上去:“傅总!您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傅景深连个眼神都没给他,抬眼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苏晚身上,指尖轻轻敲了敲轮椅扶手,助理立刻会意,扶着他慢慢站了起来——他腿上的旧伤还没好,走路时微微有些跛,却丝毫不影响他周身的气场。 他端着两杯香槟,慢慢走到苏晚面前,把其中一杯递了过去,眼底带着几不可查的笑意,声音低沉:“苏小姐,今天很漂亮。” 苏晚挑了挑眉,接过香槟,跟他轻轻碰了一下杯,清脆的碰撞声在安静的宴会厅里格外清晰:“傅总怎么会过来?我还以为你这种大忙人不会参加这种无聊的宴会。” “嗯,确实无聊。”傅景深喝了一口香槟,目光扫过旁边脸色惨白的苏柔和苏家父母,语气冷淡,“不过过来看看,免得某些人欺负我傅景深看好的人。” 这话一出来,全场所有人都傻了,傅景深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居然公开给苏晚撑腰? 苏振邦脸上的笑瞬间僵住,站在旁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尴尬得浑身冒汗。刚才还嘲讽苏晚的那些豪门太太们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喘,谁不知道傅景深是京圈说一不二的顶级大佬,得罪他,整个家族都别想在京市混下去。 傅景深没理众人的目光,从助理手里拿过一张烫金名片递给苏晚,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下周傅氏有个高定系列的合作项目,我觉得苏小姐可能感兴趣,考虑好了联系我。” 说完他没再多待,助理扶着他坐回轮椅,推着他转身就走,全程没跟苏家任何人多说一句话,连个眼神都没给。 傅景深一走,宴会厅的风向立刻变了,刚才还对苏晚满脸鄙夷的宾客们瞬间围了上来,一个个脸上堆满了笑:“苏小姐真是一表人才,刚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别往心里去。”“苏小姐以后有空一起喝下午茶啊,我家有个品牌刚好想找设计师合作。”“我早就说苏小姐气度不凡,比某些装模作样的人强多了。” 苏柔站在人群外面,看着被众星捧月围着的苏晚,气得浑身发抖,却连上前的勇气都没有,刚才傅景深扫过她的那一眼,冷得像是要把她冻成冰。 苏晚懒得应付这些趋炎附势的人,随意应付了两句就拿着名片走出了宴会厅,刚到酒店门口,手机就收到了一条陌生短信,只有短短几个字:“刚才说的合作是真的,我等你电话。” 不用想也知道是傅景深发的,苏晚看着短信笑了笑,把名片和手机号一起存进了手机,抬头看向夜空,她在乡下摸爬滚打了十八年,现在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不过是第一步而已。 至于苏家这群跳梁小丑,她会慢慢跟他们算总账。 第4章:月考反杀偷卷假千金 认亲宴结束第二天的早餐桌上,苏家的气氛低得能结出冰来。 苏振邦把擦嘴的餐巾狠狠砸在桌面上,抬头瞪着坐在对面啃包子的苏晚,语气冷得像冰:“我不管你昨天用了什么法子勾搭上傅总,我警告你,去了学校给我安分点,下个月就是高三第一次月考,你要是给我考出个上不得台面的成绩,丢了苏家的脸,看我怎么收拾你。” 旁边的林慧一边给苏柔夹煎蛋,一边阴阳怪气地附和:“就是,柔柔每次都是年级前十,你可别到时候考个倒数第一,别人问起来我们都不好意思说你是苏家的女儿,还不如干脆别去读书了,在家待着还少丢点人。” 苏柔穿着蕾丝边的校服裙,脸上挂着乖巧的笑,眼神里却藏着得意,假装劝道:“爸妈你们别这么说妹妹,妹妹从小在乡下长大,没读过什么好书,考差了也正常,大不了我平时多帮妹妹补补课,下次肯定能进步的。”她说着从书包里掏出一摞皱巴巴的初中习题册,推到苏晚面前,“这些是我初中时候用的,妹妹你基础差,先从这些看起,说不定月考能考个及格呢。” 苏晚咬完最后一口包子,擦了擦手,扫了眼那摞习题册,嗤笑一声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用不着,就高中那点东西,我考满分都用不着看这些。” “你!”苏柔脸上的笑瞬间僵住,眼眶又红了,“我好心帮你,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 “行了,别跟她废话。”苏振邦不耐烦地摆手,“给她交了那么贵的学费,要是考不到年级前一百,你就别认我这个爸。” 苏晚懒得跟他们掰扯,拎起自己的帆布包就往外走,身后苏柔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考满分?做梦去吧,她早就跟高三的年级主任张老师打好招呼了,这次月考,苏晚绝对只能考0分,到时候她倒要看看,这个乡巴佬还怎么嚣张。 圣英高中作为京市 top1 的贵族高中,高三的月考安排得极严,全年级打乱顺序排考场,每个考场都装了三个无死角监控,还有两个监考老师巡场。 考试当天,苏晚拿到卷子只扫了一眼,就提笔飞快地答了起来,她之前兑换的过目不忘技能还在生效,高中三年的知识点她只花了三天就全部吃透,别说普通月考,就是奥赛题对她来说都没什么难度。 不到四十分钟,她就答完了整张卷子,举手交卷的时候,监考老师和周围的同学都看傻了,这可是高三第一次月考,难度比平时高了好几个档次,别人连选择题都还没做完呢,她居然就交卷了? “苏晚同学,不再检查一下吗?”监考老师忍不住开口问。 “不用,满分稳了。”苏晚淡淡丢下一句话,拎着包就走出了考场,留下一考场的人目瞪口呆。 门口刚好碰到提前交卷的苏柔,听见她的话,苏柔差点笑出声,装模作样地跟身边的小姐妹说道:“哎呀,我妹妹就是心大,考都考完了,说这些大话干什么,到时候成绩出来多尴尬。” 周围的同学都知道苏晚是苏家刚找回来的乡下真千金,之前还被苏柔传过手脚不干净的谣言,闻言都跟着哄笑起来,没人把苏晚的话当回事,只觉得她是在吹牛。 三天后成绩放榜,红榜围满了人,苏柔的名字赫然排在年级第七的位置,下面围着一堆奉承的人,而苏晚的名字排在倒数第一,总分那栏写着个刺眼的0。 “我就说她是吹牛吧,还考满分,居然考了0分,怕不是一道题都不会做?”“笑死我了,果然是乡下上来的,跟苏柔比差远了。”“苏家怎么接回来这么个蠢货,真是丢人。” 苏柔端着一杯奶茶,慢悠悠地走到苏晚面前,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假装关切地说道:“妹妹,你怎么考了0分啊?是不是不会填答题卡啊?哎呀都怪我,之前没教你怎么涂答题卡,你别怪我啊。” 她身边的小姐妹跟着起哄:“柔柔你就是太善良了,她自己蠢考0分,关你什么事啊。” 【叮!检测到恶意目标苏柔及周围嘲讽学生,打脸进度30%,当前可兑换本次考试相关监控及聊天记录,需消耗积分100,是否兑换?】 苏晚挑了挑眉,在心里默念“兑换”。 【叮!兑换成功,相关证据已存入宿主手机,当前积分余额700。】 一股暖流闪过,苏晚抬头看向还在装可怜的苏柔,嗤笑一声:“我考0分?你怕是做了什么手脚自己心里清楚吧?” “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苏柔瞬间红了眼眶,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知道你考差了心情不好,可你也不能往我身上泼脏水啊,考试都是公平的,你自己不会做,怪得了谁啊?” 周围的人也纷纷跟着指责苏晚输不起,考差了还污蔑别人。 苏晚懒得跟他们废话,转身就往校长办公室走,刚好碰到过来给苏柔送东西的林慧,看见苏晚就破口大骂:“你个丢人现眼的东西,居然考了0分,我们苏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丢不丢脸,等看完监控再说。”苏晚没理她,直接推开了校长办公室的门。 校长听说苏晚考了0分,本来也想批评她几句,结果苏晚直接把手机拍到他办公桌上:“校长,我要求调考场监控,我的卷子被人换了。” 校长皱了皱眉,刚要说话,苏柔、林慧还有年级主任张老师就赶了过来,张老师率先开口,语气不善:“苏晚同学,考场监控都是没死角的,怎么可能有人换你的卷子?我看你就是自己考差了,想找借口推脱责任,我们圣英高中可容不下你这样品行不端的学生。” 苏柔也哭着说道:“校长,您别怪妹妹,她可能只是太想考好了才会这样,要不这次就算了吧,我让我爸爸别追究了。” 林慧也跟着帮腔:“就是,校长,她从小在乡下野惯了,不懂规矩,您别跟她一般见识,我们回去肯定好好教育她。” 苏晚看着这几个人一唱一和的样子,冷笑一声,点开了手机里的监控视频,直接投屏到了办公室的电视上:“别急着定罪,先看看这个。” 画面里清晰地显示着,考试结束收卷之后,张老师趁着没人,偷偷把苏晚的卷子和一张事先准备好的空白卷子调换了,动作快得很,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紧接着她又点开了另一段聊天记录,是苏柔和张老师的对话,苏柔给张老师转了两万块钱,说“张老师,这次月考你把苏晚的卷子换成空白的,等考完我让我爸爸再给你五万,还给你介绍我舅舅学校的主任职位”,张老师一口答应,还说“放心吧柔柔和,这事我办得妥妥的,保证让她考0分”。 证据确凿,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张老师脸白得像纸,浑身都在发抖,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苏柔的哭声也戛然而止,僵在原地,连眼泪都忘了掉。 林慧还想狡辩:“这、这是伪造的!肯定是苏晚你p的!” “是不是伪造的,查一下转账记录和聊天ip就知道了。”苏晚抱着胳膊,语气冷淡,“校长,要是你处理不了,我就把这些证据发到教育局和网上,让大家都看看圣英高中是什么风气,老师收礼帮学生作弊,还故意换别人的卷子。” 校长脸色铁青,狠狠拍了下桌子:“张军!你立刻收拾东西走人,我们圣英高中容不下你这种害群之马!苏柔同学记大过一次,全校通报批评!” “不行!”林慧立刻急了,“记大过会进档案的!影响柔柔以后考大学!校长你通融通融,我们给学校捐一栋图书馆,你别给柔柔记过行不行?” “苏太太,现在不是捐不捐图书馆的问题。”校长冷着脸,“你们要是再无理取闹,就直接给苏柔办退学吧。” 苏晚嗤笑一声:“还有,我要求当场重考,省得有人说我是靠着证据耍赖。” 校长立刻点头,让人拿了一套难度比月考高三倍的奥赛卷过来,当着校长、苏振邦夫妇、苏柔和张老师的面,苏晚只花了四十分钟就答完了所有题目,当场改卷,语文148,数学150,英语150,理综300,全科满分。 改卷的老师都看傻了,拿着卷子激动地说:“校长!这、这是天才啊!这套卷子去年奥赛班的学生做,最高分才280,她居然拿了满分!” 苏振邦和林慧僵在原地,看着苏晚的满分卷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们之前还以为苏晚是个没文化的蠢货,没想到她居然是个学霸? 苏柔看着那刺眼的满分,气得浑身发抖,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叮!打脸恶意目标苏柔、张军、苏振邦、林慧,奖励积分300,当前积分余额1000。】 系统提示音刚落,苏晚眼睛亮了亮,刚好够兑换她早就盯上的黑客技术入门。 “兑换黑客技术入门。” 【叮!兑换成功,已为宿主植入相关技能,当前积分余额0。】 大量的代码知识瞬间涌入脑海,苏晚晃了晃头,感觉自己现在黑个学校官网都不成问题。 她收拾好东西,转身就往外走,临走前扫了苏柔一眼,语气冷淡:“下次再想耍花招,记得把尾巴藏好,不然我不介意让你更丢脸。” 当天下午,学校的通报就贴了出来,张军被开除,苏柔记大过,全校都知道了苏柔买通老师换苏晚卷子的事,之前奉承苏柔的那些人瞬间就变了脸色,看见她都绕着走。 第二天苏晚去上课,发现校长对她的态度好得离谱,不仅免了她所有的学费,还给她专门安排了一个单人自习室,说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学校全都满足。 她正纳闷呢,就听见旁边的同学议论:“你听说了吗?昨天傅氏集团给咱们学校捐了一栋新的实验楼,足足两千万!指名要给高三年级用,还说特别关照苏晚同学呢!”“我的天!傅氏?傅景深的那个傅氏?苏晚居然认识傅总?” 苏晚挑了挑眉,不用想也知道是傅景深干的。 她刚掏出手机,就收到了一条陌生短信,还是上次那个号码,内容很短:“月考考得不错,上次说的合作,考虑得怎么样了?” 苏晚看着短信笑了笑,指尖飞快地回复:“明天上午十点,我去傅氏找你谈。” 她正好缺个起步的平台,傅景深送上来的合作,不要白不要。至于这个人情,以后她迟早会还回去。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苏晚看着手机里傅景深回过来的“好,我等你”,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苏家的这群跳梁小丑她还没玩够呢,至于事业,当然也要同步搞起来。她倒要看看,接下来苏柔还能耍出什么花招。 第5章:怼得偏心大哥不敢吱声 第二天早自习刚下,苏晚就把课本塞进帆布包里,准备提前离校去傅氏谈合作。昨天和傅景深约了上午十点,她向来不喜欢迟到。 刚走到教室门口,一道高大的身影就“啪”地一下挡在了她面前,苏明哲穿着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脸色黑得像锅底,本来闹哄哄的走廊瞬间安静下来,周围的学生都探着脑袋看热闹,没人敢在这位苏氏太子爷面前造次。 “苏晚,你给我站住。”苏明哲的语气冷得像冰,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你是不是欺负柔柔了?她昨天哭了一整晚,眼睛肿得都没法见人,你立刻给她道歉,不然今天别想走出这个校门。” 走廊拐角处,苏柔露出半张哭得通红的脸,假惺惺地拉了拉苏明哲的袖子,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哥,你别这样,妹妹不是故意的,我没关系的,不用道歉的,别为了我跟妹妹吵架。” 周围的窃窃私语瞬间响了起来:“苏晚也太过分了吧,苏明哲都亲自来替妹妹出头了,她还敢梗着脖子?”“就是,苏柔性格那么好,肯定是苏晚又欺负她了,一个乡下回来的野丫头,也敢在苏家头上动土。” 苏晚靠在走廊的栏杆上,抱着胳膊嗤笑一声,扫了眼装可怜的苏柔,又看向脸色铁青的苏明哲:“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她自己买通老师换我卷子被抓,技不如人还有脸哭,丢人的是她,关我什么事?” “你别给脸不要脸!”苏明哲瞬间被激怒,抬手指着她的鼻子,“要不是苏家把你接回来,你现在还在乡下种地!你吃我们苏家的用我们苏家的,欺负柔柔还敢嘴硬?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道歉,我立刻停了你的生活费,把你赶出苏家,让你继续回乡下过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苦日子!” 周围的附和声越来越多,几乎所有人都站在苏柔那边,等着看苏晚被逼得低头道歉的好戏。 苏晚懒得跟他废话,掏出手机,点开了昨晚用刚兑换的黑客技术,黑进苏明哲私人账户和公司财务系统找到的证据,直接把屏幕怼到了苏明哲脸上:“你说我吃苏家的用苏家的?我回苏家快一个月,你们给过我一分钱生活费?我穿的用的都是我之前打零工赚的,倒是你,上个月从公司财务部挪了两百万公款,填了苏柔买限量款高定包和粉钻项链的窟窿,还做了假账瞒过了我爸,这事要是让我爸知道,再传到公司股东耳朵里,你说你这个苏氏的太子爷,还当得成吗?” 苏明哲的脸“唰”地一下白得像纸,他挪公款这事做得极其隐蔽,连苏振邦都被他瞒得死死的,苏晚怎么可能知道?他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抢苏晚的手机,声音都在发抖:“你胡说八道!这些都是你伪造的!你敢陷害我?” “我伪造的?”苏晚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他的手,指尖点了点屏幕,调出了更清晰的转账记录、假账扫描件,还有苏明哲和苏柔的聊天记录——苏柔发着撒娇的表情包说“哥我好喜欢那个爱马仕的喜马拉雅包,你给我买嘛”,苏明哲秒回“行,哥回头从公司账上走点钱给你买,别让爸妈知道”,时间、金额、对话内容一清二楚,半点做假的余地都没有。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拐了个弯,所有人都看傻了:“我的天?苏明哲居然挪用公款给苏柔买包?以前还吹他是宠妹天花板,原来宠的是假妹妹,还用公司的钱?”“之前还说苏晚花苏家的钱吸血,现在看来苏柔才是真正的吸血鬼啊,花两百万买包眼睛都不眨的?”“苏柔也太能装了吧,平时装得一副清纯不慕名利的样子,原来私底下这么拜金。” 苏柔躲在拐角,听着这些刺耳的议论,气得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却不敢站出来,生怕引火烧身,只能咬着牙掉眼泪,把这笔账又记在了苏晚头上。 苏明哲站在原地,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掉,他好不容易才坐稳了苏氏继承人的位置,要是这事捅出去,苏振邦非得打断他的腿不可,那些本来就对他不满的股东,更是会趁机把他拉下来。 他看着苏晚,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灭得一干二净,语气甚至带了点恳求:“你、你想怎么样?你要多少钱才肯把这些证据删了?” “我不稀罕你的钱。”苏晚收了手机,语气冷淡得像冰,“我只有一个要求,以后别来我面前找事,更别逼着我给你那个好妹妹道歉,不然你挪用公款的事,我不敢保证会不会不小心发到我爸的邮箱里,或者直接发到苏氏的股东群里。” “你敢!”苏明哲下意识地吼了一句,对上苏晚似笑非笑的眼神,瞬间又怂了,肩膀垮了下来,“行,我知道了,我以后不找你麻烦,你、你把那些证据删了行不行?” “删不删,看你表现。”苏晚懒得跟他多废话,绕开他就往楼下走,留下苏明哲站在原地,被周围的人指指点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本来是来给苏柔出气的,结果气没出成,反而被苏晚抓住了致命的把柄,亏得底朝天。他狠狠瞪了一眼躲在拐角的苏柔,甩了甩袖子,黑着脸转身就走,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给苏柔留。 【叮!打脸恶意目标苏明哲、苏柔及周围嘲讽学生,奖励积分500,当前积分余额500。】 系统提示音响起,苏晚挑了挑眉,这积分赚得还挺容易。她低头看了眼手表,九点四十,刚好赶得上去傅氏。 打了个车到傅氏集团楼下,刚进门就被前台拦了下来。前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见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背着个磨起了毛边的帆布包,浑身上下没一件名牌,眼里瞬间露出了鄙夷的神色:“你找谁?傅氏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有没有预约?” “我找傅景深,约了十点谈合作。”苏晚语气平静。 前台听见她直接喊傅总的全名,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语气里满是嘲讽:“就你?找我们傅总谈合作?你知道我们傅总是什么人吗?想见他的人从这里排到城门口,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别来这里蹭热度搞碰瓷,赶紧走,不然我叫保安了。” 苏晚皱了皱眉,刚要掏手机给傅景深发消息,就看见傅景深的特助周特助急匆匆地从电梯里跑了出来,看见苏晚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态度毕恭毕敬:“苏小姐您来了,傅总已经在办公室等您很久了,快跟我来。” 前台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看着周特助对苏晚点头哈腰的样子,脸“唰”地一下白了,腿都软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穿得跟普通学生似的小姑娘,居然真的认识傅总,还让周特助亲自下楼来接?要是她刚才说的话被傅总知道了,自己这份高薪工作肯定保不住了。 苏晚扫了她一眼,没说话,跟着周特助往电梯走,身后的前台站在原地,冷汗把后背的衬衫都打湿了。 到了顶层总裁办公室,傅景深正坐在轮椅上看文件,腿上盖着一条深灰色的羊绒毯,听见开门声抬起头,冷峻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点浅淡的笑意:“来了,坐。” 周特助给苏晚倒了杯上好的白茶,就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苏晚坐在沙发上,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傅总之前说的合作,具体是什么内容,直说吧。” 傅景深把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骨节分明的指尖在封面上点了点:“傅氏旗下有个高定服装线,最近想开拓国风系列,我看过你之前在个人社交账号上发的设计稿,很有灵气,想请你当这个系列的主设计师,条件你开,不管是薪资还是项目分成,都可以谈。” 苏晚拿起文件翻了翻,眼神里的警惕越来越重,傅景深开的条件好得离谱:百万年薪,10%的项目分成,顶尖的设计团队和供应链资源全给她配好,她甚至不用坐班,只需要课余时间出设计稿就行。 她抬眸看向傅景深,指尖轻轻敲了敲文件封面:“傅总,你条件开得这么好,不会是有什么别的目的吧?我这个人不喜欢绕弯子,你要是想拿我当枪使对付苏家,或者想利用我做什么别的事,那你找错人了,我不吃这套。” 傅景深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低沉的笑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响起,他看着苏晚一脸警惕、像只炸毛的小兽似的样子,只觉得新鲜又可爱。 “我为什么要利用你对付苏家?”傅景深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傲气,“苏氏在我眼里,还不够格让我费这么大的功夫。我找你合作,单纯是看好你的能力,上次认亲宴你穿的那件礼服,是你自己的设计吧?很惊艳。” 苏晚愣了愣,上次认亲宴她穿的那件高定礼服是系统兑换的,款式确实是她之前自己画过的设计稿,她以为没人会注意,没想到傅景深居然看出来了。 她抿了抿唇,还是摇了摇头:“合作可以,但是按正常行业标准来,年薪和分成都按主设计师的平均水平算,我不占你便宜,也不会欠你人情。另外,我现在还在上学,只能课余时间做设计。” “可以,都按你说的来。”傅景深答应得很爽快,抬腕看了眼表,“正好到饭点了,一起吃个饭?边吃边聊后续的细节。” 苏晚直接站起身,拒绝得毫不留情:“不用了,我还有事,合作合同你让周特助拟好发给我就行,没问题我就签字。” 她背上帆布包就要走,傅景深看着她防备的样子,忍不住勾了勾唇,叫住她:“等一下。” 他让周特助拿进来一个全新未拆封的最新款专业设计笔记本,递到苏晚面前:“做设计需要好的设备,这个算项目的办公用品,走项目经费报销,不算我送你的。” 苏晚犹豫了一下,接了过来:“行,这笔钱我会从第一笔分成里扣掉。” 说完她就转身走了,没有半分留恋。 周特助看着苏晚的背影,忍不住小声跟傅景深吐槽:“傅总,这苏小姐也太有个性了,别人想跟您吃顿饭都求之不得,她居然直接拒绝了。” 傅景深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嘴角的笑意收都收不住:“有意思,不是吗?” 他活了二十八年,见过的女人要么是对他阿谀奉承,要么是怕他怕得话都不敢说,只有苏晚,从来没把他的身份当回事,甚至还处处防着他,这种感觉,新鲜得很。 苏晚从傅氏出来,抱着手里的笔记本电脑,刚走到路边,就收到了苏柔发过来的短信,内容满是恶意:“苏晚,你别得意,你敢抓住我哥的把柄,我不会放过你的!全国物理竞赛的名额我已经让我爸帮我拿到了,你这种乡下人,根本不配跟我抢,我要拿一等奖拿清大保送资格,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才是苏家最优秀的女儿!” 苏晚嗤笑一声,随手删掉了短信,抬头刚好看到路边的公告栏里贴着全国物理竞赛的宣传海报,最上面一行写着“一等奖获得者可获得清大保送资格+十万奖金”。 她挑了挑眉,苏柔想抢这个名额?行啊,她倒要看看,最后谁能笑到最后。 刚好她现在有500积分,再攒点就能兑换更有用的技能,物理竞赛是吧,她要定了。 阳光落在她的脸上,苏晚的眼里满是势在必得的光芒,属于她的东西,谁也抢不走,苏家的这些跳梁小丑,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第6章:抢我参赛名额?直接拿第一 周五下午的公告栏围得水泄不通,全是凑过来看全国物理竞赛参赛名单的学生。这比赛的一等奖不仅能拿十万奖金,还能直接获得清大的保送资格,是所有高三学生挤破头都想抢的香饽饽。 苏晚刚结束最后一节课,抱着课本走过去扫了一眼,最醒目的位置果然写着苏柔的名字,整张名单从头到尾都没有她的痕迹。 “哎呀,苏柔也太厉害了吧,咱们学校就两个参赛名额,她居然占了一个!” “那还用说,人家可是苏家的宝贝女儿,听说这次名额还是苏父特意跟学校打了招呼才拿到的,要是那个乡下来的苏晚也想抢,那才是自不量力。” 周围的议论声刚落,穿着一身白色公主裙的苏柔就挽着小姐妹的手走了过来,看见苏晚站在公告栏前,眼睛转了转,故意提高了声音凑过去:“呀,妹妹你也来看竞赛名单啊?真是不好意思,爸爸说我物理基础比你好,参加比赛拿奖的概率更高,就把这个名额给我了。你要是想参加也没关系,明年还有机会嘛,不过你以前在乡下肯定没接触过竞赛题,要是真去了考个倒数,丢的还是苏家的脸,你说是吧?” 旁边的几个富家千金立刻跟着附和:“就是啊苏晚,竞赛题多难啊,你连个正经的竞赛辅导班都没上过,去了也是当炮灰,还不如把名额让给苏柔,反正你也考不上清大,别浪费机会啊。” 苏晚抱着胳膊靠在墙上,嗤笑一声,目光扫过苏柔脸上得意的表情,语气冷得像冰:“名额是你的?你确定?属于我的东西,你抢得走一时,抢不走一世,咱们赛场上见。” 说完她没再理脸色僵住的苏柔,转身就走,留下苏柔站在原地气得直跺脚:“拽什么拽!我看你到时候怎么进赛场!” 回到苏家给她安排的那个小杂物间改的卧室,苏晚关上门就打开了电脑。她上周刚兑换了黑客技术入门,对付一个竞赛组委会的后台系统简直绰绰有余。 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了几分钟,她就顺利黑进了全国物理竞赛组委会的报名后台,果然看到还有两个预留的特批名额没启用,本来是给各省的特招天才留的。苏晚直接上传了自己之前在乡下参加省物理竞赛拿一等奖的证书,还有三篇自己写的关于天体物理的小论文,不到十分钟,后台就审核通过,她的名字直接出现在了参赛名单里,考号刚好和苏柔在同一个考点。 搞定这一切,苏晚伸了个懒腰,点开系统商城看了一眼,现在的积分刚好够到时候兑换更实用的技能,苏柔想靠着抢来的名额拿保送?她做梦。 竞赛当天,苏晚穿了件简单的白T恤配牛仔裤,背着帆布包就去了考点。刚到门口就碰到了苏柔和她的富二代舔狗赵宇,苏柔看见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立刻露出了嘲讽的笑容,故意大声喊住她:“哟,苏晚你怎么来这儿了?不会是想混进考场偷题吧?这可是全国性的比赛,保安看得严得很,你别到时候被人赶出去,丢我们苏家的人。” 赵宇也跟着阴阳怪气:“就是,一个乡巴佬也配来参加竞赛?赶紧滚回去种地吧,别在这儿碍眼。” 周围的考生都纷纷看了过来,苏晚懒得跟他们废话,直接从包里掏出准考证晃了晃,指尖点了点苏柔的脸,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是正规参赛的考生。倒是你,一会儿要是作弊被抓,可别哭着喊着说别人陷害你。” 苏柔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她昨天刚花了三万块买通了坐在她前面的考生,还藏了小抄在笔袋里,这事她做得极其隐蔽,苏晚怎么会知道?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笔袋,嘴硬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才不会作弊!你少血口喷人!” 苏晚没再理她,径直走进了考场,留下苏柔站在原地,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 考试铃响,试卷发下来,苏晚扫了一眼题目,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她有过目不忘的技能,所有竞赛相关的知识点早就烂熟于心,这些题目对她来说简直像小学生的算术题一样简单。 笔尖在试卷上快速移动,不到一个小时,苏晚就把所有题目都写完了。她放下笔揉了揉手腕,抬头就看见坐在斜前方的苏柔鬼鬼祟祟地从笔袋里摸出一张折成小方块的纸条,还伸手接了前面考生递过来的答案,抄得不亦乐乎。 苏晚直接举起了手,声音清亮,整个考场都能听见:“老师,有人作弊。” 两个监考老师立刻走了过来,苏柔吓得赶紧把小抄往桌洞里塞,却还是被监考老师当场搜了出来,连同她和前面考生传的纸条一起,证据确凿。 “我没有!是她陷害我!是她把小抄塞到我桌洞里的!”苏柔急得大喊,眼泪说掉就掉,想故技重施装可怜。 “是不是陷害,看监控就知道了。”苏晚靠在椅背上,一脸淡定。 监考老师立刻调出了考场的监控录像,画面清清楚楚地拍到苏柔自己拿出小抄,还主动伸手接前面考生递过来的答案,半分陷害的可能都没有。监考老师脸色一沉,当场就把苏柔的试卷收了,架着她往外走:“作弊行为属实,取消考试资格,后续会通报到你们学校,记入考试诚信档案。” 苏柔的脸白得像纸,路过苏晚身边的时候,她恶狠狠地瞪着苏晚,眼神里满是怨毒,苏晚却连个眼神都没给她,拿起自己的试卷直接提前交卷走了。 一周后成绩公布,学校的公告栏直接贴了整张红底烫金的喜报,最上面一行写着“恭喜我校高三学生苏晚获得全国物理竞赛一等奖(满分),获得清大保送资格及十万元竞赛奖金”。 整个学校都炸了,之前嘲讽苏晚是乡巴佬、不配参加竞赛的人,现在脸都被打肿了。所有人围在喜报前议论纷纷,谁也没想到,这个刚从乡下接回来的真千金,居然这么厉害,满分拿全国一等奖,这可是整个省都没出过的成绩。 苏柔在家里看到喜报,气得把自己房间里的化妆品砸了一地,哭着去找苏父苏母告状:“爸!妈!你看苏晚她故意害我!我被取消考试资格就算了,她还抢了我的保送名额!你们让她把保送名额让给我好不好!我才是苏家的女儿,我要上清大!” 苏振邦也觉得脸上无光,他本来以为苏柔拿奖是板上钉钉的事,到时候还能出去吹嘘苏家女儿优秀,结果现在苏柔作弊被抓,苏晚反而拿了一等奖,打了他的脸。他立刻让人把苏晚叫回家,摆出一副大家长的架子:“苏晚,你妹妹年纪小不懂事,你拿了保送资格也没用,不如把名额让给你妹妹,我给你十万块钱,就当补偿你了。” 苏晚刚进家门就听见这话,差点笑出声:“你们脸怎么那么大?苏柔自己作弊被抓,关我什么事?保送名额是我自己考来的,凭什么让给她?想要保送,自己考去,别来我这儿找存在感。” “你!你怎么跟你爸说话的!”苏母气得指着她的鼻子骂,“我们养你这么大,让你让个名额怎么了?你要是不让,就别想进苏家的门!” “不进就不进,谁稀罕。”苏晚懒得跟他们废话,转身就回了自己的房间,关门的时候还故意摔得震天响。 【叮!打脸恶意目标苏柔、苏家父母及一众嘲讽学生,奖励积分1500,当前积分余额1500。】 系统提示音刚落,苏晚立刻点开了系统商城,毫不犹豫地兑换了“股权投资精通”技能。瞬间,无数关于金融分析、K线走势、股权投资的知识涌入她的脑海,所有之前她看不懂的金融术语、股权架构,现在都变得一目了然。 苏晚满意地勾了勾唇,她之前就想靠自己赚第一桶金,摆脱苏家,现在这个技能来得正是时候。 下午的时候,她刚要出门去银行把竞赛的十万奖金存起来,就看到傅景深的特助周特助站在单元楼门口,手里捧着一个紫檀木的盒子,看见她立刻迎了上来,满脸堆笑:“苏小姐,傅总听说您拿了全国物理竞赛一等奖,特意给您准备了庆祝礼物。这套是意大利顶级工匠手工打造的设计绘图工具,还有一套故宫联名的限量国风颜料,正好您做设计能用得上。” 苏晚扫了一眼那盒子,一看就价值不菲,她直接伸手推了回去,语气坚决:“替我谢谢傅总,但是礼物我不收。我拿奖是我自己的本事,和傅总没什么关系,我这个人不喜欢欠人情。合作的事按合同来就行,其他的就不用了。” “可是苏小姐,这是傅总的一点心意,您就收下吧……”周特助还想劝,却对上苏晚不容置喙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苦着脸把盒子收了回去,“行吧,我把话带给傅总。” 周特助回去复命的时候,还以为傅景盛会生气,没想到傅景深听完他的话,不但没生气,反而低笑出声,骨节分明的指尖敲了敲桌面,语气里满是玩味:“行,我知道了。她不想收就下次找个合适的由头,就说项目达标给的奖金,总不能连工资都不收吧。” 周特助站在旁边,心里忍不住腹诽,他们傅总什么时候这么上赶着讨好别人了?以前多少名门千金挤破头想收傅总的礼物都收不到,现在倒好,送个礼物还要绞尽脑汁找借口,这是彻底栽在苏小姐手里了啊。 另一边,苏晚存完钱,看着手机银行里的十万余额,又感受着脑子里丰富的股权投资知识,眼里满是势在必得的光芒。苏家这点蝇头小利她根本不放在眼里,她要靠自己的本事,赚更多的钱,站得更高,把所有看不起她、欺负过她的人,全都踩在脚下。 风从窗外吹进来,撩起她的刘海,少女的脸上满是耀眼的光,属于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第7章:买凶绑架?直接送你蹲局子 苏柔被竞赛组委会通报批评、学校记大过的处分下来那天,把苏家二楼卧室里的奢侈品砸了个精光。 雕花梳妆台上的限量款香水瓶碎了一地,粘稠的香水混着玻璃碴子淌了满桌,她坐在地上哭得满脸是泪,指甲狠狠掐进掌心:“都怪苏晚那个贱人!要不是她举报我作弊,现在拿保送名额的就是我!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苏母刘梅坐在旁边拍着她的背哄,脸上满是心疼:“柔儿乖,都是苏晚那个没良心的东西的错,我和你爸已经说了,这次绝对不会轻饶她!等她回来了,我们一定逼她把保送名额让给你,再让她给你磕头赔罪好不好?” “我不要她赔罪!”苏柔猛地抬起头,眼里闪着怨毒的光,“我要她那张脸烂掉!我要她以后再也没法出现在我面前,抢我的东西!” 她之前跟一群富二代飙车的时候认识了个叫虎哥的混混头,手里有不少不要命的兄弟,什么脏活都肯接。苏柔咬了咬牙,摸出手机躲到阳台给虎哥打了个电话,娇滴滴的声音里满是狠意:“虎哥,我给你十万块,你帮我教训个人,不用搞出人命,把她的脸划花就行,事成了我再给你加两万。” 电话那头的虎哥一口应下:“没问题苏小姐,你就等好消息吧。” 苏柔挂了电话,看着楼下院子里刚进门的苏晚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苏晚,你敢抢我的东西,我就要你付出代价。 苏晚刚从银行回来,兜里揣着刚办的证券开户证明,脑子里还过着刚才筛选出来的几支潜力股的走势,完全没把苏家那几个人的小心思放在眼里。她回房间把资料收好,第二天一早就出了门,要去证券公司办后续的手续,为了省时间,她选了一条穿过老城区的近路,这条路上大多是待拆迁的老房子,行人寥寥,安静得很。 刚走到巷子中段,前后的出口突然被人堵了。五个穿着花衬衫、纹着花臂的混混晃着手里的钢管走了过来,为首的虎哥上下扫了苏晚一圈,吹了个口哨:“哟,这小丫头长得还挺俊,可惜啊,有人出钱要毁了你这张脸,哥几个下手轻点,别让她太疼。” 几个混混哄笑着围了上来,眼里满是不怀好意的光。 苏晚停下脚步,把肩上的包摘下来放到一边,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骨节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她抬眼扫了几人一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你们几个?也配动我?” “哟,这小丫头还挺横!”虎哥嗤笑一声,挥了挥手就示意手下上前,“给我上!” 冲在最前面的混混举着钢管就往苏晚的胳膊上砸,苏晚侧身躲开,抬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混混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钢管“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苏晚抬腿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直接把人踹出去两三米远,撞在墙上半天爬不起来。 剩下的几个混混都愣了,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瘦瘦小小的小姑娘居然这么能打。虎哥骂了一句“废物”,自己举着钢管冲了上来,苏晚弯腰躲开他的攻击,扫堂腿直接把人撂倒,膝盖顶住他的后背,反手把他的胳膊拧到身后,疼得虎哥嗷嗷直叫。 前后不过五分钟,五个混混就全部被苏晚打趴在地上,鼻青脸肿地哼唧,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苏晚蹲在虎哥面前,拿出手机点开录音,指尖拍了拍他的脸,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说吧,谁派你们来的,给了多少钱。” 虎哥还想嘴硬,苏晚手上微微一用力,他就疼得眼泪都出来了,立刻什么都招了:“是苏柔!是苏家的二小姐苏柔给了我们十万块,说要我们划花你的脸!微信转账记录都在我手机里,我给你看!” 他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点开微信转账界面,果然有苏柔半个小时前刚转的五万定金,备注写着“事成之后再付五万”。苏晚把转账记录拍了照,又让虎哥把刚才说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录了音,才站起身,掏出手机直接拨了110。 “喂,警察同志,我在老街这边遇到了拦路抢劫还意图伤人的混混,已经被我制服了,麻烦你们过来一趟。” 不到十分钟,警车就鸣着笛赶了过来,看到地上躺了一地的混混,又看了看站在旁边毫发无损的苏晚,几个警察都愣了一下。苏晚把录音、转账记录连同混混的证词一起交给了警方,跟着去派出所做了笔录,证据确凿,警方立刻派人去苏家抓人。 苏柔这会正躺在家里敷面膜,幻想着苏晚被毁容之后哭着求她的样子,听到门铃声还以为是虎哥得手了回来报信,欢天喜地地跑过去开门,一开门就看到穿着警服的警察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拘留通知书:“苏柔是吧?你涉嫌买凶伤人,请跟我们走一趟接受调查。” 苏柔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手里的面膜掉在地上,尖叫道:“我没有!你们凭什么抓我!是苏晚那个贱人陷害我!我要找我爸!” 刘梅和苏振邦听到动静跑出来,看到警察要把苏柔带走,吓得赶紧拦着,苏振邦拿出老板的派头皱眉道:“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女儿怎么可能做这种事?一定是误会!” “误会?”警察拿出录音和转账记录晃了晃,“证据确凿,是不是误会,到了警局再说。” 警察没给他们多说的机会,直接把哭哭啼啼的苏柔带上了警车。苏振邦两口子急得团团转,立刻找了最好的律师咨询,律师看完证据之后摇了摇头:“苏先生,证据太充分了,买凶伤人属于刑事案件,至少要判三年以上,除非受害者愿意出具谅解书,同意撤诉,不然谁也捞不出来。” “谅解书?”苏振邦眼睛一亮,“对!找苏晚!只要她肯签谅解书撤诉,柔儿就没事了!” 两口子连家都没回,立刻开车往苏家赶,踹开苏晚住的小杂物间门的时候,苏晚正坐在桌边收拾行李,仿佛早就料到他们会来。 “苏晚!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刘梅冲上来就要打苏晚,“你是不是故意设套陷害柔儿?我告诉你,你赶紧去警察局撤诉,签谅解书,就说都是误会,不然我跟你没完!” “对!”苏振邦站在后面,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柔儿是你妹妹,年纪小不懂事,你做姐姐的怎么能把她往监狱里送?你要是敢不撤诉,我就对外宣布和你断绝关系,让你在京圈待不下去!” 苏晚把最后一件衣服叠进行李箱,拉上拉链,才抬眼看向面前跳脚的两个人,像是看两个跳梁小丑,嗤笑一声:“年纪小?她今年十八了,杀人都要偿命了,买凶伤人算什么不懂事?你们想让我撤诉也行,要么你们替她进去蹲三年,要么就闭上嘴等着法院判决。” “你!”苏振邦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往苏晚脸上扇,苏晚眼疾手快,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拧,苏振邦疼得“嗷”一声叫出来,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我劝你们最好别跟我动手,”苏晚松开手,从桌上拿起早就打印好的两份断绝关系协议,“还有,不用你们宣布和我断绝关系,我早就不想待在这个令人作呕的苏家了。” 她拿起笔,在两份协议上利落地签下自己的名字,把其中一份甩在苏振邦脸上,语气冷得像冰:“从今天起,我苏晚和苏家没有任何关系,苏柔买凶伤人的事,我绝对不可能撤诉,你们要是再敢来找我的麻烦,我就连你们一起告,告你们教唆杀人,看最后是谁在京圈待不下去。” 刘梅看着苏晚眼里的狠意,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愣是没敢再骂出口。 苏晚拎起放在脚边的行李箱,绕过站在门口的两个人,头也不回地往外走,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顿了顿,没有回头,只丢下一句:“以后再敢出现在我面前,我见一次打一次。” 直到苏晚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苏振邦才反应过来,看着手里的断绝关系协议,气得直接撕了个粉碎:“反了!真是反了!我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 【叮!打脸恶意目标苏柔、苏振邦、刘梅,奖励积分1800,当前积分余额1800。】 系统提示音响起的同时,苏晚已经走出了苏家的别墅大门,傍晚的风拂过她的脸颊,带着夏末的余热,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浑身轻松。那个压抑恶心的地方,她早就不想待了,从今天起,她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过日子。 另一边,傅氏集团顶层办公室里,周特助把刚查到的消息汇报给傅景深:“傅总,苏小姐把苏柔告了,苏柔涉嫌买凶伤人已经被拘留,苏小姐还和苏家签了断绝关系协议,现在已经从苏家搬出来了,暂时住在附近的酒店里。” 傅景深正在签字的钢笔顿了顿,抬了抬眼,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冷意:“给警方递一份苏柔去年买通人把同班女生推下楼梯的证据,这种人,多关几年也好。另外,让人盯着点苏家,别让他们去找苏晚的麻烦。” “是。”周特助应下来,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他家傅总这哪是对人家小姑娘感兴趣啊,这分明是把心都掏出来要给人当后盾了。 苏晚站在路边打了个车,报了市中心酒店的地址,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苏家这点麻烦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她现在有股权投资精通的技能,兜里有十万块启动资金,赚第一桶金不过是迟早的事。 她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第8章 赚第一桶金成男主邻居 苏晚在快捷酒店住了三天,每天除了出门吃两顿饭,其余时间都泡在电脑前研究股票走势。 之前兑换的股权投资精通技能像是刻进了她的骨子里,大盘上密密麻麻的红绿K线在她眼里全是清晰的盈利信号,只花了一天时间,她就从两千多支股票里挑出了一支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的ST江辰。 这支股票因为母公司资金链断裂,已经连续跌了三个月,马上就要触发退市机制,论坛里全是哭爹喊娘要割肉的散户,连行业分析师都判定这支股彻底没救了。但苏晚清楚地记得,江辰背后的技术团队上个月刚拿到了新能源领域的核心专利,暗中已经和京圈最大的能源集团谈好了资产重组,消息一放出来,股价至少翻二十倍。 她没有丝毫犹豫,把自己攒了三年的十万块积蓄全部投了进去,满仓买入ST江辰。 买入当天她去证券营业部办第三方存管手续,刚走到大厅就碰到了苏柔的头号舔狗赵磊。赵磊穿得花里胡哨的,手里攥着个保时捷车钥匙,看见苏晚就吹了个口哨,晃悠着走过来上下打量她,语气里满是嘲讽:“哟,这不是被苏家赶出来的乡巴佬吗?怎么,连饭都吃不上了还来炒股?别是把你捡破烂的钱都赔进来了吧?” 周围几个办业务的散户闻言都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好奇和鄙夷。苏晚抬眼扫了他一眼,指尖在手机的持仓界面上点了一下,语气平淡:“我赚多少亏多少,和你没关系,倒是你上周追高买的那支科技股,今天应该跌停了吧?” 赵磊脸色瞬间变了,他上周听了朋友的建议买了支妖股,刚入手就吃了三个跌停,已经亏了三十多万,这事他没跟任何人说,苏晚怎么会知道? “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赵磊脸涨得通红,咬着牙放狠话,“我看你就是嫉妒我有钱!你个穷鬼买的什么垃圾股,要是能赚一分钱,我赵磊以后跪着给你擦鞋!” “不用擦鞋,”苏晚勾了勾唇角,眼神里满是戏谑,“一周之后,你别自己过来打自己的脸就行。” 她没再跟赵磊废话,转身办完手续就走了,身后赵磊还在跳脚骂她不知天高地厚,苏晚只当没听见。 接下来的五天,ST江辰果然像苏晚预料的那样,先是连续三天涨停,第四天凌晨突然官宣和头部能源集团达成资产重组协议,股价直接一飞冲天,连续两天开盘就封死涨停板。一周之后,苏晚账户里的十万块直接翻了二十倍,变成了整整两百万。 她当天就挂了跌停价全部清仓,落袋为安。 刚好她要去银行把钱转到自己的私人账户,在银行门口又碰到了垂头丧气的赵磊。赵磊手里拿着交割单,脸肿得像个猪头,他持有的那支科技股已经亏了快五十万,刚才割肉清仓了。看见苏晚进来,他本来还想上前嘲讽两句,眼角余光瞥见苏晚手机上的到账提醒,两个零后面清清楚楚的“2000000”的数字晃得他眼睛都花了。 “你、你怎么赚了这么多?”赵磊的声音都在发抖,“你买的难道是ST江辰?那不是要退市了吗?” “是啊,”苏晚把手机揣回兜里,抬眼看向他,嘴角的笑意凉薄,“我说过,一周之后别自己打脸。对了,你刚才说要跪着给我擦鞋,还记得吗?” 周围几个来办业务的人闻言都看了过来,对着赵磊指指点点,赵磊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狠狠瞪了苏晚一眼,灰溜溜地转身就跑了。 【叮!打脸恶意目标赵磊,奖励积分200,当前积分余额2000。】 系统提示音响起,苏晚心情不错,转身去柜台办了转账手续。手里有了启动资金,她第一件事就是要找个合适的房子住,酒店毕竟不方便,她接下来还要筹备开自己的国风设计工作室,需要个安静的地方住。 她之前就看好了市中心的云顶公寓,安保好,地段佳,顶层的户型还送个小露台,刚好可以当她的临时工作室。苏晚按照网站上的电话打过去,约了中介下午看房。 中介是个穿西装的年轻男人,姓王,看见苏晚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背着个帆布包,年纪看起来还不到二十,脸上的热情瞬间就淡了,敷衍地领着她往电梯走,嘴里还不停地念叨:“小姑娘我可跟你说啊,我们云顶公寓是京圈最贵的公寓之一,最小的一居室月租金都要一万五,押一付三的话一次就要拿六万出来,你要是没这个钱就别浪费我时间,我下午还要带个富二代看房呢。” 苏晚没接话,跟着他进了28层的一居室,房子装修是极简的北欧风,落地窗正对着京市的地标建筑江景,采光和视野都好得没话说,角落的小露台阳光充足,刚好可以摆她的设计台。 “就这套吧。”苏晚扫了一圈,很满意。 王中介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啥?这套?你确定你租得起?我可没跟你开玩笑,一年房租十八万,不议价的。” “我知道,”苏晚掏出银行卡递给他,“租一年,一次性付清,现在就签合同吧。” 王中介接过银行卡,指尖都在抖,刚才他还以为这小姑娘是来闹着玩的,没想到居然是个隐形富婆!他立刻换了一副谄媚的笑脸,点头哈腰地说道:“好的好的!我马上给您拿合同!您稍等!您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家具家电,我都可以免费帮您联系商家送过来!” 【叮!打脸恶意目标中介王某,奖励积分100,当前积分余额2100。】 苏晚签完合同,当天就找了搬家公司把自己不多的行李搬了过来,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就是几箱设计稿和衣服,折腾到傍晚才收拾完。她拎着垃圾出门扔,刚走到电梯口,就看见电梯门开了,周特助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傅景深走了出来。 傅景深穿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腿上盖着条羊绒毯子,脸色比平时要苍白一点,看见苏晚的时候,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惊讶,随即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微微颔首:“好巧。” “嗯,好巧。”苏晚也点了点头,她之前就知道云顶公寓住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只是没想到会刚好和傅景深住对门。她没多寒暄,扔完垃圾就转身回了自己家,关上门才想起,之前好几次她的事傅景深都暗里帮过忙,上次苏柔买凶伤人,本来最多判半年,就是因为傅景深递了苏柔之前校园暴力的证据,才被判了一年,这个人情她记着。 她刚坐到沙发上,门铃就响了。苏晚打开门,看见周特助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精致的礼盒,看见她就笑着说道:“苏小姐,我是傅总的特助周明,傅总说新邻居乔迁,刚好家里多了份进口的补品和点心,让我给您送过来,就当是欢迎礼了。” 苏晚本来想拒绝,但是想到之前的人情,还是伸手接了过来:“谢谢傅总,麻烦你等一下,我有个回礼麻烦你帮我带给他。” 她转身回房间,在系统商城里找了一圈,花了500积分兑换了一盒专治陈年旧伤的特效药膏,这种药膏对外伤旧疾有奇效,尤其是对傅景深这种多年的腿伤,用个三四次就能好得差不多。她把药膏装在个普通的牛皮纸盒子里,递给周特助:“这是我的回礼,治跌打损伤的,对傅总的腿有用。” 周特助愣了一下,接过盒子应下来,转身回了对门。 傅景深正坐在客厅的落地窗边处理文件,看见周特助回来,抬了抬眼:“收了?” “收了,苏小姐还让我给您带了个回礼,说是治跌打损伤的,对您的腿有用。”周特助把盒子递过去。 傅景深伸手接过,打开盒子看见里面是个没有标签的白色瓷瓶,装着淡绿色的药膏,闻起来有股淡淡的药草香。他没当回事,随手放在了茶几上,他的腿伤是十年前车祸留下的旧疾,国内外的顶尖医生都看过,都说没办法根治,阴雨天就会疼得睡不着,苏晚随便给的药膏,他也没指望能有用。 结果到了后半夜,外面突然下起了暴雨,气温骤降,傅景深的腿伤果然犯了,脚踝处的骨头像是被针扎一样疼,额角满是冷汗,家里的止疼药刚好吃完了,他皱着眉想起下午苏晚给的药膏,伸手拿过来,倒了一点抹在脚踝上。 药膏清清凉凉的,刚抹上去没什么感觉,过了不到五分钟,那股钻心的疼居然慢慢消了下去,原本肿得老高的脚踝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了肿。傅景深愣了愣,试着活动了一下脚踝,居然一点都不疼了,甚至能撑着沙发扶手慢慢站起来,走了两步都没有任何不适。 他垂眼看着手里的白色瓷瓶,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瓶身,向来没什么波澜的心脏突然猛地跳了一下。 她居然记得他腿不好。 窗外的雨还在下,傅景深站在落地窗边,抬眼看向对面苏晚家亮着暖黄色灯光的窗户,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苏晚此时正趴在露台上的设计台前画稿子,完全不知道对门的大佬因为她的一瓶药膏彻底动了心。她看着电脑上刚搜出来的门面出租信息,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两百万的启动资金足够她租个小门面开工作室了,她的国风设计品牌,是时候提上日程了。 晚风拂过她的发丝,带着雨后的青草香,苏晚看着远处京市的万家灯火,眼里满是势在必得的光。 苏家给她的那些羞辱,她迟早要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属于她的东西,她也会全部拿回来。 没有人能挡她的路。 第9章:直播手撕偏心苏家 苏晚第二天早上是被手机的震动声吵醒的,她刚接起电话,那头的朋友林薇薇就急吼吼的喊:“晚晚你快看热搜!苏家那一家子吸血鬼又出来作妖了!现在全网都在骂你不孝!” 苏晚皱了皱眉,点开微博,热搜前排挂着好几个黑她的词条,每一个后面都跟着爆字:#苏家真千金弃养双亲#、#苏晚逼亲妹妹坐牢#、#苏晚被包养住顶级公寓#。 点进去最顶的视频,是苏父苏母对着记者的镜头抹眼泪,苏母穿着皱巴巴的真丝裙子,头发都白了几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们也是没办法才说这些,晚晚这孩子从乡下回来就野的很,处处针对柔柔,上次柔柔就是跟她闹了点小矛盾,她就直接把柔柔送进了拘留所,现在柔柔留了案底,以后可怎么活啊!” 苏父在旁边沉着脸补刀:“她不仅害自己妹妹,还偷拿家里的钱搬出去住,我们找了她好几天才知道她住云顶公寓,那地方一年房租几十万,她一个刚从乡下回来的小姑娘,哪里来的钱?说出去谁信她没走歪路?我们养她一场,她现在连我们的电话都不接,简直是白眼狼!” 视频下面还有苏柔刚从拘留所出来的采访,她眼睛肿的像核桃,脸色苍白的靠在苏明哲怀里,对着镜头还在替苏晚说话:“你们别怪姐姐,是我不好,姐姐从小在乡下吃了苦,脾气急点也是应该的,我没关系的,只要姐姐开心就好……” 评论区已经被带节奏的网友和苏柔的舔狗占满了,满屏都是骂苏晚的话: “我的天这也太恶毒了吧?假千金都比她懂事多了!” “住云顶?肯定是被哪个老男人包养了吧?真给苏家丢人!” “这种人怎么不去死啊?养父母养她这么大,居然这么报答?” 苏晚看着屏幕里一家子戏精演的正欢,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她早就知道苏家人不会这么善罢甘休,只是没想到他们居然敢这么颠倒黑白,把脏水全部泼到她身上。 她没生气,反而慢悠悠的坐起身,找出之前存在云盘里的所有证据,又打开了直播软件,随手取了个直播标题:“聊聊苏家那些事,有锤放锤。” 她刚开直播不到一分钟,直播间就涌进来十几万观众,全部是来骂她的,弹幕刷的快的根本看不清内容,各种污言秽语满天飞。 苏晚靠在沙发上,穿了件简单的白色T恤,头发松松的扎在脑后,脸上没有丝毫慌乱,甚至还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才对着镜头开口:“不用急着骂,我今天开直播,就是来给大家看看,苏家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家。” 她先放出了第一个证据:是她刚回苏家那天,家里的监控录音。 录音里苏柔拿着穿旧的香奈儿裙子递给她,语气带着嘲讽:“姐姐你在乡下肯定没穿过这么贵的衣服吧?我特意给你找的,你穿去学校肯定不会丢人的。” 苏母的声音紧接着响起:“柔柔好心给你衣服你就拿着,别给脸不要脸,你一个乡下来的,有的穿就不错了。” 苏父也冷哼:“要不是为了苏家的名声,我们也不会接你回来,你最好安分点,别给柔柔惹麻烦。” 弹幕瞬间安静了几秒,紧接着有人反应过来:“我去?这就是他们说的对真千金好?合着给旧衣服还高高在上的?” “之前苏柔不是说苏家对苏晚很好,是她不知足吗?这打脸来的也太快了吧?” 苏晚没停,紧接着放出了第二个证据:苏柔买凶绑架她的录音,还有派出所的立案通知书,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苏柔因涉嫌故意伤害,被行政拘留一年,还有苏柔之前多次校园暴力同学的笔录,全部都打了码放了出来。 “你们口中懂事的好妹妹,花十万块找混混要毁我的容,”苏晚指尖点了点屏幕上的立案通知书,语气平淡,“我把她送进去,不是应该的?换做是你们,被人买凶要毁容,你们会原谅?” 弹幕这下彻底炸了: “我靠?苏柔也太毒了吧?这已经是犯罪了啊!” “之前还装可怜,合着都是演的?我之前还同情她,我真是瞎了眼!” “那苏父苏母说的偷家里的钱呢?她哪里来的钱住云顶啊?” 像是知道网友想问什么,苏晚直接把自己的股票交割单晒了出来,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她买入ST江辰,一周赚了两百万的记录,还有她付房租的转账记录,全部都是她的私人账户转出的,没有任何第三方的转账记录。 “我十岁就开始自己打工赚钱,回苏家之后他们没给过我一分钱零花钱,所有的钱都是我自己赚的,”苏晚抬眼看向镜头,眼神锐利,“至于苏父苏母说的我偷家里的钱,不如我给你们看看,到底是谁偷谁的钱?” 她紧接着放出了苏明哲挪用公司公款五百万,给苏柔买包买奢侈品的流水记录,还有苏父苏母为了给苏柔擦屁股,多次挪用公司公款的证据,甚至还有他们为了给苏柔铺路,挪用了福利院的捐款的记录,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你们口中的好父母,拿着公司的钱,拿着好心人的捐款,养着一个蛇蝎心肠的假女儿,转头就骂我偷钱?”苏晚笑了笑,“对了,我之前已经和苏家签了断绝关系协议,从签字那天起,我和苏家就没有任何关系了,他们现在泼我脏水,无非是公司快破产了,想逼我给钱养他们那个好女儿而已。” 她话音刚落,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已经破了一千万,弹幕彻底反转,全部都是骂苏家不要脸的,还有人刷着让苏家还钱的。 就在这时,苏晚的手机突然响了,是苏父打来的,苏晚直接开了免提,苏父气急败坏的吼声立刻传遍了整个直播间:“苏晚你个白眼狼!你居然敢直播放这些东西!我告诉你,你马上把视频删了给我们道歉,再打五百万过来给柔柔赔罪,不然我饶不了你!” “哦?饶不了我?”苏晚挑了挑眉,“我凭什么给你们钱?我和你们已经断绝关系了,苏柔自己犯的错,凭什么让我买单?” “你是苏家的女儿!你的命都是我们给的!你的钱自然也是苏家的!给柔柔花点怎么了?”苏母的声音也插了进来,尖声尖气的喊,“你要是不拿钱,我们就去你公寓楼下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不孝女!” “行啊,你们尽管来,”苏晚语气平静,“我刚好可以把你们骚扰我的证据一起交给警察,看看最后是谁倒霉。” 她直接挂了电话,直播间的网友已经气炸了: “我靠这一家子是什么吸血鬼啊?太不要脸了吧!” “之前骂苏晚的人出来道歉!人家明明是被这一家子吸血啊!” “苏家快破产吧!这种恶心的公司怎么还不倒闭!” 【叮!打脸恶意目标苏父、苏母、苏柔、苏明哲及所有恶意网友,奖励积分2000,当前积分余额3600。】 系统提示音响起,苏晚毫不犹豫的在系统商城里兑换了商业管理精通,瞬间,无数关于公司运营、商业谈判的知识涌入她的脑海,像是她已经浸淫商场多年一样。 她对着镜头微微颔首:“该放的锤都放完了,之后如果苏家再敢找我麻烦,我还有更多的证据没放出来,大家也可以擦亮眼睛看看,这种黑心的公司,和他们合作小心被坑。” 说完她直接关了直播,根本不管网上已经闹成了什么样。 她刚关掉直播,就看到推送的新闻:苏氏集团股价暴跌,直接跌停,市值蒸发了整整三亿,之前和苏家合作的几个公司纷纷宣布解除合作,苏氏集团直接陷入了破产危机。 苏晚挑了挑眉,她知道苏家的股价肯定会跌,但跌的这么快,显然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她猜的没错,此时对门的傅景深正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脑上苏晚刚才的直播回放,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对着旁边的周特助吩咐:“把苏氏集团所有在谈的合作全部撤掉,通知上下游的合作商,谁敢和苏家合作,就是和傅氏过不去。另外,把之前苏家挪用福利院捐款的证据,匿名发给税务局和慈善总会。” 周特助嘴角抽了抽,傅总这也太狠了,苏氏本来就已经摇摇欲坠了,这一下直接是把人往死里整啊。他不敢多问,连忙应下来去办了。 没过多久,苏氏集团就又收到了税务局的调查通知,之前签的几个大订单全部被取消,直接损失了半亿,苏父苏母急的在家跳脚,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苏晚正刷着网上的消息,门铃突然响了,她打开门,看见周特助站在门口,手里拎着好几个食盒,笑着说道:“苏小姐,傅总知道您今天忙了一天没吃饭,让我给您送点吃的过来,都是您爱吃的川菜。” 苏晚愣了一下,她确实没吃饭,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了,而且她之前就欠傅景深人情,这次的事显然也有他在背后帮忙,她没拒绝,伸手接过食盒:“谢谢傅总,麻烦你替我跟他说声谢谢。” “对了,”周特助想起什么,补充道,“傅总说您要是想开工作室缺人手或者缺资源,都可以找他,傅氏旗下有不少相关的资源,您不用客气。” 苏晚挑了挑眉,心里那点对傅景深的防备又淡了不少,她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有需要我会找他的。” 关上门,苏晚打开食盒,里面的菜都是热气腾腾的,全是她爱吃的口味,她吃着饭,看着手机上苏家股价一路飘绿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这只是开始,苏家欠她的,她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她的国风设计工作室,也要尽快开起来,那些看不起她的人,迟早要仰望着她的背影,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第10章 开工作室反杀抢资源的苏柔 半个月后,苏晚的“晚叙”国风设计工作室正式在市中心文创园挂牌。 空间不大,只有一百二十平,却被苏晚装得极具韵味——原木色的展架上摆着各色绣线和植物染面料,墙上挂着她自己绣的团扇小品,阳光透过竹帘洒进来,落在工作台的设计稿上,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松烟墨香。 加上苏晚自己,工作室一共四个人,核心设计师林晓是之前在上市服装公司被抢了三年功劳的老牌设计师,还有两个刚毕业的设计系学生,眼里全是冲劲。刚开业第三天,她们就拿到了第一个重磅订单:当红一线女星孟瑶的戛纳电影节红毯礼服设计。 孟瑶素来以国风造型出圈,之前偶然在设计师交流会上见过苏晚的手绘稿,一眼就相中了她的风格,当场拍板定下20万定金,放话说只要礼服效果好,后续所有的商务造型都交给晚叙。 全工作室的人都铆着劲赶稿,苏晚熬了三个通宵拿出终稿,林晓带着两个实习生跑了半个月的面料厂,好不容易定下了最适合的桑蚕丝面料,连绣娘都找好了,就等着开工,变故却突然来了。 先是所有谈好的面料供应商集体打电话来解约,语气含糊,只说“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实在不敢给您供货”,紧接着林晓就留了封辞职信,带走了一半的设计原稿和供应商资料,电话直接关机,人彻底失联。 小助理小唐急得红了眼,刷着微博手都在抖:“晚姐!你快看苏柔的微博!” 苏晚点开微博,就看见苏柔十分钟前发的九宫格,中间一张是她挽着孟瑶的胳膊笑的娇俏,配文写着:“终于拿下孟瑶姐的戛纳礼服订单,一定会倾尽所有做出最好的作品,不辜负孟瑶姐的信任~” 下面的评论区全是苏柔的舔狗在狂欢: “还是柔柔厉害啊,某些乡下来的野路子也配抢柔柔的资源?笑死人了。” “听说苏晚也开了个破工作室?别逗了,她连大牌面料都认不全吧?” “柔柔可是跟着国外著名设计师学过的,甩苏晚十八条街好吗?” 苏晚指尖点了点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就说苏柔怎么会老实,刚从拘留所出来就搞这么大的动作,挖人、断供应链、抢订单,一套组合拳打的倒是熟练,可惜找错了对手。 “别慌,”苏晚拍了拍小唐的肩,转身翻出了旧手机里存的通讯录,“面料的事我来解决,你去联系之前我让你备份的那几家手工植物染工坊,就说我是苏绣传承人陈秀兰的孙女,她们会愿意跟我们合作的。” 陈秀兰是苏晚的奶奶,也是国内顶级的苏绣大师,早年带出来的徒弟遍布全国各地,那些手工工坊的老板大半都受过老人家的恩惠。电话打过去,对方一听是苏晚,二话不说就答应给她留最好的面料,还说要帮她联系几个闲在家里的老绣娘,帮忙赶工刺绣。 解决了供应链的问题,苏晚打开电脑,指尖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她之前兑换的黑客技术入门刚好派上用场,不到十分钟就黑进了苏柔工作室的电脑,里面的东西一目了然。 苏柔给孟瑶准备的设计稿,几乎是原封不动抄的国外小众设计师Isabella去年秋冬秀场的高定款,连裙摆上的鸢尾花纹样都没改,电脑里还有她和林晓的聊天记录,明明白白写着她承诺给林晓三倍工资,外加送她去法国进修,还有她给各个供应商打电话的录音,语气嚣张的很:“我是苏家的二小姐,你们要是敢给苏晚供货,以后就别想在京圈的面料圈混了。” 苏晚把所有证据打包存好,眼底的冷意更甚。 交稿当天,苏柔特意提前半小时到了孟瑶的工作室,把自己的样衣铺在沙发上,对着孟瑶吹的天花乱坠:“孟瑶姐你看,这可是我纯原创的设计,用的都是进口的施华洛世奇水钻,穿上绝对闪,比苏晚那个连面料都买不起的小作坊强多了,她就是个骗子,骗了你的定金估计早就跑路了。” 孟瑶皱了皱眉,刚要开口问助理怎么回事,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苏晚拎着个雕花的木质衣箱站在门口,穿了件简单的烟灰色旗袍,头发挽成松松的发髻,气质清冽的像山巅的雪。她没看苏柔,径直走到孟瑶面前,把衣箱打开。 里面的礼服静静躺着,是极淡的天青色桑蚕丝面料,裙摆处用晕染的手法绣了半幅千里江山图,针脚细得几乎看不见,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珠光,摸上去手感像流动的水,和旁边苏柔那件水钻堆得晃眼的礼服放在一起,一个是九天明月,一个是路边泥沼。 “孟瑶姐,这是我的设计稿和样衣,你看看。”苏晚把平板递过去,里面是完整的设计过程手稿,还有面料的检测报告。 孟瑶眼睛都亮了,拿着礼服爱不释手,转头看向苏柔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苏柔,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苏柔脸都白了,还硬着头皮狡辩:“孟瑶姐你别被她骗了!她的设计是抄我的!我才是原创!” “抄你的?”苏晚笑了,把电脑转过来对准苏柔,屏幕上是她的设计稿和Isabella秀场款的对比图,还有她和林晓的聊天记录、威胁供应商的录音,清清楚楚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起,“苏二小姐,你说我抄你的,那你解释解释,你的设计怎么和国外设计师去年的秀款一模一样?还有,挖走我的设计师,断我的供应链,也是你这个‘名媛’该干的事?” 证据确凿,苏柔的脸瞬间没了血色,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孟瑶气得浑身发抖,当场就把苏柔的样衣扔到她身上:“你给我滚!我孟瑶就是穿地摊货,也不会穿你这种抄袭的垃圾!还有,我会把你抄袭的事发到业内群里,我看以后谁敢找你做设计!” 苏柔又羞又怒,瞪了苏晚一眼,狠话都没敢放一句,拎着衣服灰溜溜的跑了。 孟瑶拉着苏晚的手笑的开心:“晚晚,真是太谢谢你了,这礼服我太喜欢了,我身边好多朋友都想要国风造型,我都给你介绍过来!” 当天晚上,孟瑶就把苏晚的设计稿发了微博,特意@了晚叙工作室,还把苏柔抄袭的事暗戳戳的提了一句。娱乐圈和时尚圈的人都闻风而动,苏柔的工作室刚开不到一周就被业内集体封杀,之前谈好的几个订单全黄了。 苏晚趁热打铁,直接把苏柔和林晓告上了法庭,起诉她们侵犯知识产权、恶意竞争。法院判决很快下来,苏柔要赔偿苏晚经济损失共计500万,林晓也要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还被设计行业拉入了黑名单,这辈子都别想再做设计。 苏家本来就已经濒临破产,为了凑这500万赔款,苏父不得不把家里最后一套备用别墅低价卖掉,苏氏集团的股价再一次暴跌,连员工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 【叮!打脸恶意目标苏柔、林晓、恶意供应商等共17人,奖励积分1800,当前积分余额5400。】 系统提示音响起的时候,苏晚正在整理刚收到的订单邮件,短短三天,工作室的订单已经排到了三个月后,还有好几个时尚品牌抛来了合作邀约,晚叙的名号彻底在京圈的设计圈打响了。 周五晚上,苏晚刚下班,就接到了傅景深的电话,男人低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带着点微哑的质感:“苏小姐,有空吗?想请你吃个饭,谈个合作。” 苏晚犹豫了两秒,还是答应了。她知道之前苏家股价跌的那么快,还有税务局查苏家的事,都有傅景深的手笔,她还欠着对方人情。 吃饭的地方是一家藏在巷子里的私房川菜馆,傅景深已经等在包间里了,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腿看起来比之前好了很多,走路几乎看不出跛痕,显然是苏晚之前送他的药膏起了作用。 “我听周特助说你爱吃辣,就选了这家,你看看菜单还有什么想加的。”傅景深把菜单推到她面前,动作自然的给她倒了杯温热的酸梅汤。 菜上的很快,全是苏晚爱吃的口味,吃到一半,傅景深放下筷子,从旁边拿了份合同递过来:“傅氏旗下的高端女装线明年要做一个国风限定系列,我看过你的设计,你的风格很合适,想邀请你的工作室做独家设计合作,订单额800万,设计权全部归你,傅氏只负责宣发和销售,分成你拿七,我们拿三。” 苏晚翻了翻合同,条件比业内平均水平高出三成,几乎是摆明了给她送资源。她抬眼看向傅景深,眉梢微挑:“傅总这是特意给我开后门?我可不喜欢欠人情。” 傅景深看着她,黑沉的眸子里带着点笑意:“我不是给你开后门,我是商人,只看利益,你的设计能给傅氏带来远超过800万的收益,这是双赢的买卖。你要是觉得欠人情,就把这个系列做好,就算是还我了。” 苏晚盯着他看了几秒,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干脆的签了字:“行,合作愉快。” 吃完饭出来,外面下起了小雨,傅景深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脖颈,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傅景深率先收回手,耳尖微微发红,面上却还是一片平静:“下雨了,我送你回去。” 苏晚裹着他的外套,上面还带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心跳莫名快了半拍,她低下头嗯了一声,没拒绝。 车开到公寓楼下,苏晚把外套脱下来递给他,刚要下车,就听见傅景深开口:“对了,下周傅氏的年会,你作为合作方代表也来吧,刚好可以认识一下其他品牌的负责人。” 苏晚点点头,推开车门下去,走到单元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傅景深的车还停在原地,车窗降下来,他坐在里面看着她的方向,见她回头,还抬了抬手示意她进去。 苏晚弯了弯嘴角,转身进了单元楼。 她摸着自己发烫的耳尖,心里有点莫名的慌乱。 傅景深好像……和她之前想的那些满肚子算计的豪门大佬,不太一样。 第11章:赶跑上门撒泼的苏家吸血鬼 周一早上七点半,苏晚刚拎着电脑包走出公寓单元门,就被三个熟悉的身影堵了个正着。 苏父苏建国头发白了大半,身上的定制西装皱得像腌菜,苏母刘梅眼睛肿得像核桃,看见她就嗷的一声扑过来,要不是苏晚躲得快,差点被她拽住胳膊。苏明哲跟在后面,嘴角还带着淤青,显然是最近被要债的堵上门打了,看见苏晚眼睛都红了,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苏晚!你这个白眼狼!我们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你现在飞黄腾达了,就看着家里破产不管是不是?”刘梅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开始嚎,声音大得半个小区都能听见,“你把你妹妹害的身败名裂,还坑了家里五百万,现在我们连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了,你要是不给我们拿五千万周转,我们今天就不走了!” 周围出门上班的业主都被动静吸引了过来,纷纷驻足围观,还有人拿出手机偷偷拍视频,对着苏晚指指点点。苏建国也指着苏晚的鼻子骂,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她脸上:“我告诉你苏晚,今天你要么拿钱,要么我们就闹到你工作室去,闹到你那个什么设计所开不下去,我看你以后还怎么在京圈混!” 苏明哲更是直接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抓苏晚的衣领:“我告诉你,你别给脸不要脸,赶紧给我拿钱,不然我今天就打断你的腿!” 苏晚侧身躲开他的手,反手就给了他一耳光,清脆的巴掌声瞬间让周围都安静了下来。她活动了下手腕,眉梢挑着,脸上半点慌色都没有:“闹到我工作室去?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她掏出手机点开录音,举到面前,声音冷得像冰:“首先,我三岁就被你们扔去乡下,十八年你们没给过我一分钱抚养费,我回苏家的第一天,你们让我住满了蟑螂的杂物间,认亲宴上苏柔剪我礼服,你们骂我不懂事,她买凶绑架我要毁我容,你们逼着我撤诉,我签断绝关系协议的时候,可是给了你们一百万补偿金,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我们早就没关系了,你们现在有什么脸来跟我要钱?”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坐在地上撒泼的刘梅,又看向脸色铁青的苏建国:“还有,苏柔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是她自己抄袭、买凶绑架,跟我有半毛钱关系?你们苏氏破产,是你们经营不善,偏心养出来的好女儿坑了家里几千万,关我什么事?” 周围的业主本来还有点疑惑,听见这话瞬间反应了过来,最近苏家的事在京圈闹得沸沸扬扬,不少人都认出了这三个就是之前上热搜的偏心苏家,顿时议论声都变了方向: “哦原来这就是那个把真千金扔去乡下,宠假千金宠到家里破产的苏家啊?太不要脸了吧?” “之前我还刷到他们抹黑人家姑娘不孝,私生活混乱,原来都是编的啊?” “人家都跟他们断绝关系了还来要钱,这是讹上了吧?” 刘梅没想到苏晚居然当众把这些事全抖出来,脸涨得通红,坐在地上嚎得更大声了:“你胡说!我没有!你就是个白眼狼,你不得好死!” “我是不是胡说,你们心里清楚。”苏晚懒得跟她废话,直接给物业打了电话,“喂,物业吗?我是18栋的业主苏晚,这里有三个陌生人私闯小区,恶意骚扰业主,麻烦你们派保安过来把人架出去。” 挂了电话没到三分钟,四个保安就跑了过来,看见苏晚的时候态度格外恭敬——这小区里的人谁不知道,18栋顶层住的是傅氏集团的傅总,对门这位苏小姐,傅总特意嘱咐过要多加照顾,别说这三个来路不明的人,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让她受委屈。 “把他们三个架出去,以后永远不许放进小区。”苏晚抬了抬下巴,语气平静。 保安应了一声,上前就要架人,苏明哲还想反抗,被苏晚一个眼刀扫过去:“你再动一下,我就把你挪用公司公款三千万给苏柔买包填窟窿的证据发给经侦,你看看你是要进去蹲十年,还是现在乖乖滚蛋。” 苏明哲瞬间僵在原地,脸白得像纸,半个字都不敢再说,任由保安架着他往外拖。刘梅还在撒泼,被保安拽着胳膊拖走的时候还在喊“苏晚你等着,我们不会放过你的”,苏建国脸涨得发紫,临走之前还恶狠狠地瞪了苏晚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周围的围观人群散了之后,苏晚才拿出手机,把刚才录的视频剪了关键片段,发去了晚叙工作室的官方微博,配文:“三年前已与苏家断绝亲属关系,此后苏家所有人员的骚扰、勒索行为,我司都会直接报警处理,望周知。” 微博刚发出去一分钟,评论就涨了几千条,全是过来支持她的,还有不少品牌方过来私信,说要跟她合作,生怕她被这些事影响。 【叮!打脸恶意目标苏建国、刘梅、苏明哲及恶意起哄人员共9人,奖励积分1200,当前积分余额6600。】 系统提示音刚落下,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就停在了她面前,车窗降下来,傅景深那张冷俊的脸露了出来,他身上还穿着熨帖的高定西装,显然是刚从公司过来,看见她微微挑眉:“没吓着?” 苏晚摇了摇头,把手机揣回兜里:“就他们三个,还吓不着我。你怎么来了?” “过来跟你谈国风系列的细节,刚好撞见。”傅景深推开车门下来,把手里拎着的早餐袋递给他,身后的周特助快步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个平板电脑,“苏小姐,刚才围观路人拍的视频里涉及您隐私的部分我们已经全部处理了,公关团队也把之前苏家作恶的证据和刚才的片段剪辑到了一起,已经安排发出去了,今天之内,苏氏的所有合作方都会主动解约。” 苏晚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傅景深:“你不用帮我做到这份上的,我自己也能处理。” “我不是帮你。”傅景深的语气很淡,黑沉的眸子里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我是商人,不想我的合作方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影响项目进度,而且……”他顿了顿,声音低了点,“我见不得有人欺负你。” 苏晚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耳尖微微发烫,她低下头接过他递过来的早餐袋,里面是她爱吃的蟹黄包和温豆浆,连豆浆的甜度都是刚好的三分糖。 两个人上楼去了苏晚的公寓,傅景深坐下之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修改后的合作方案,苏晚翻了翻,发现他特意在条款里加了一条,傅氏会为晚叙工作室提供专属的供应链渠道,价格比市场价低三成,所有的资源都向她倾斜,几乎是明摆着给她铺路。 “这条件给的太优厚了,我受之有愧。”苏晚抬头看向他。 傅景深坐在她对面,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闻言抬眼笑了笑,这还是苏晚第一次看见他笑,冷硬的轮廓都柔和了不少:“我说了,我是看利益,你的设计值这个价。对了,你上次给我的药膏很好用,我的腿现在阴雨天也不疼了,谢谢你。” 他说着还动了动腿,确实已经完全看不出之前跛脚的痕迹,苏晚送他的那瓶特效药膏本来就是系统出品,效果自然是顶级的。 “不用谢,算我给合作方的见面礼。”苏晚嘴硬,避开他的目光,低头翻方案,耳尖的红却一直没消下去。 两个人聊了两个多小时才把方案的细节敲定,傅景深走的时候,站在门口回头看她,语气认真:“以后再遇到这种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别自己扛。” 苏晚靠在门框上,看着他进了对门的电梯,才关上门,摸着自己发烫的耳尖,心里的那点动摇越来越明显。 她之前一直以为傅景深和别的豪门大佬一样,做什么事都带着算计,可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从来没逼过她做任何事,所有的帮助都是点到为止,连偏爱都藏的小心翼翼,生怕她觉得不舒服。 这个人,好像真的和她想的不一样。 下午的时候,果然像周特助说的那样,苏家撒泼的视频上了热搜,之前和苏氏合作的几个企业纷纷发声明解约,银行也上门催贷,苏建国急得脑溢血住院,苏氏集团直接宣布破产清算,连苏家的老宅都被法院查封拍卖,一家三口彻底没了落脚的地方,成了京圈所有人的笑柄,再也没有能力来找苏晚的麻烦。 苏晚看着手机上推送的新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笔账,到这里才算真的清了。 第12章:戳穿假千金的怀孕骗局 入秋的京市风已经带了凉意,苏晚刚和傅氏供应链的负责人敲定了新款国风系列的苏绣面料,怀里抱着两匹绣着缠枝莲的样布从面料市场出来,正准备叫车回工作室,刚走到路边,十几个扛着长短镜头的记者突然从拐角冲出来,乌泱泱把她围了个水泄不通。 “苏小姐!请问苏柔女士说你恶意设计她失身,现在她怀有身孕无家可归,这件事是真的吗?” “苏小姐,你已经和苏家断绝关系了,为什么还要对苏柔赶尽杀绝?是不是真的像她说的那样,你容不下她这个养女?” 一个个尖锐的问题砸过来,相机的闪光灯晃得人眼晕,苏晚皱了皱眉,刚要开口,就看见记者群后面慢慢走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正是消失了快半个月的苏柔。 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连衣裙,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毫无血色,左手小心翼翼地扶着还没显怀的小腹,眼睛肿得像核桃,看见苏晚的瞬间眼泪就掉了下来,脚步虚浮地往前走了两步,要不是身边的记者扶了一把,差点直接摔在地上。 “姐姐……”苏柔的声音又弱又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我已经得到报应了,苏家倒了,我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啊?” 她这话一出,记者的镜头怼得更靠前了,苏晚抱着胳膊站在原地,冷眼睨着她演,半点要接话的意思都没有。 苏柔见她不说话,哭得更凶了,捂着肚子慢慢往下蹲,一副要给苏晚下跪的模样:“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啊,你上次说要给我介绍工作,把我约去皇冠酒店灌醉,我醒过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现在孩子的父亲找不到,张家也不肯认这个孩子,我真的活不下去了,姐姐你就行行好,给我条活路行不行?” 她这话里的信息量太大,周围的记者瞬间炸了,话筒几乎要杵到苏晚脸上:“苏小姐,苏柔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做了这种事?”“你就不怕这件事曝光,影响你工作室的声誉吗?” 还有几个明显是被买通的营销号记者,已经开始对着直播镜头带节奏:“我的天呐,真千金居然这么歹毒?连怀孕的人都不放过?”“之前还觉得苏晚可怜,现在看来果然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 苏晚听着这些聒噪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抬眼扫过镜头,声音清亮得刚好能让所有人都听见:“你说我上个月15号在皇冠酒店灌醉你?” 苏柔哭着点头:“是!我到现在都还记得那天的事,姐姐你怎么能不承认?” “哦。”苏晚掏出手机,指尖轻点几下,调出了上个月15号的行程记录,直接把屏幕怼到了最近的镜头前,“上个月15号,我在邻市参加全国国风设计大赛的颁奖礼,当天的直播回放现在网上还能搜到,我早上八点到下午六点全程都在会场,晚上七点的飞机回的京市,你告诉我,我是怎么分身去皇冠酒店给你灌酒的?” 周围的记者瞬间鸦雀无声,有人赶紧掏出手机搜当天的颁奖礼,果然看见苏晚作为金奖得主上台领奖的镜头,时间明明白白就是上个月15号。 苏柔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还想狡辩:“我、我可能记错时间了,是上个月14号……” “记错了?”苏晚笑出声,指尖又点了几下,直接点开了云盘里存的文件,“没关系,我帮你记。这里有你和张家大少张凯近三个月的开房记录,还有上个月20号你们俩一起去三亚度假的机票和酒店流水,刚好和你孕检报告上的受孕时间对得上,怎么,是张凯不认这个孩子,所以你就想赖到我头上?” 她话音刚落,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厉喝:“放你娘的狗屁!我们张家什么时候认过你这个狐狸精的孩子!”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张太太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过来,她是张家的主母,本来在附近的奢侈品店买东西,听见这边吵得热闹过来看看,没想到刚好撞见苏柔在这泼脏水,气得脸都绿了,上来就给了苏柔一耳光,打得苏柔直接偏过了头,嘴角都渗出了血。 “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前段时间腆着个肚子上门要五百万彩礼,我们家没搭理你,你现在就敢在这造谣讹人?”张太太叉着腰,骂人的声音脆生生的,“我儿子上个月25号就去国外谈生意了,你这孩子指不定是哪个野男人的种,也敢赖我们张家?我告诉你,赶紧把孩子打了,再敢上门纠缠,我直接告你敲诈勒索!” 苏柔被这一耳光打懵了,捂着脸愣了两秒,突然疯了一样扑上去要抓张太太的胳膊:“张姨!这真的是凯哥的孩子啊!你不能不认!我肚子里怀的可是你们张家的种!” 张太太身边的保镖眼疾手快,伸手一推就把苏柔推得往后退了两步,她穿着高跟鞋没站稳,屁股重重摔在了坚硬的水泥地上,疼得她瞬间脸色惨白,捂着肚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下的浅灰色裙子很快就渗出血迹,晕开一大片刺眼的红。 周围的人都慌了,有人尖叫着要叫救护车,苏晚站在原地,冷眼瞧着地上疼得打滚的苏柔,半点要上前扶的意思都没有,只掏出手机先打了120,紧接着又拨了110,语气平静:“喂,您好,我要报警,有人恶意诽谤、敲诈勒索,地点在城西面料市场门口,麻烦你们过来处理一下。” 【叮!打脸恶意目标苏柔、买通的八卦记者及带节奏营销号共12人,奖励积分1800,当前积分余额8400。】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同时,救护车鸣着笛开了过来,医护人员把疼得已经快晕过去的苏柔抬上了担架,临走之前护士还忍不住吐槽:“都怀孕了还穿这么高的高跟鞋出来闹事,这孩子保不住也是自己作的。” 记者们还想围上来问后续,苏晚抬了抬下巴,神色冷淡:“所有的证据我已经同步发到了晚叙工作室的官方微博,恶意造谣的媒体和个人,我这边的律师会一一发律师函,大家要是不想吃官司,就如实报道。” 她这话一说,刚才还凑得最近的几个营销号记者瞬间往后退了两步,谁都知道苏晚从来不是说说而已,之前碰瓷她的人现在要么在蹲局子要么在赔巨款,没人敢触这个霉头。 苏晚抱着样布转身走出人群,刚走到路边,就看见熟悉的黑色迈巴赫停在树底下,车窗降下来,傅景深那张冷俊的脸露了出来,朝她抬了抬下巴:“上车。” 苏晚拉开车门坐进副驾,刚关好门,就看见扶手箱上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芋泥啵啵奶茶,旁边是一盒刚买的草莓慕斯,甜度刚好是她喜欢的三分糖。 “你怎么在这?”苏晚拿起奶茶咬了一口珍珠,温度刚好入口。 “供应链的负责人说你这边谈完了,我刚好顺路,过来接你去吃晚饭。”傅景深伸手递给她一张湿纸巾,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又飞快收了回去,耳尖微微泛红,“刚在车里看见这边围了一群人,苏柔买通记者的转账记录我已经让周特助找出来了,同步发给警方了,她这次最少要蹲十天拘留。” 苏晚擦了擦沾了奶油的手指,忍不住笑了:“傅总还真是消息灵通,又帮我一个忙。” “顺便而已。”傅景深目视前方启动车子,语气装得格外平淡,“我总不能看着我的合作方被人泼脏水,影响后续傅氏高定系列的进度。” 苏晚没戳破他的借口,靠在椅背上刷手机,刚点开微博,就看见热搜前三条全是和今天的事相关的:#苏柔碰瓷苏晚# #苏柔怀孕流产# #张家否认苏柔腹中胎儿#。 点进去第一条,是工作室刚发的微博,把苏晚当天的行程证明、苏柔和张凯的开房记录、还有苏柔买通记者的转账截图全放了出来,评论区已经热评几万条,全是骂苏柔的: “我就说苏晚不可能干这种事!苏柔也太恶心了吧,自己私生活不检点怀了孩子,居然还敢碰瓷真千金?” “之前买凶绑架、抄袭、现在又恶意诽谤,这种人怎么还没进去啊?合着之前的拘留没待够是吧?” “苏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养了这么个祸害,哦不对,苏家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家人整整齐齐都烂到根里了。” 还有人把张太太打苏柔的片段剪了出来,配文“大快人心”,转发量已经破了十万。 苏晚刷着评论,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刚要退出微博,就看见一个头像是黑背景的账号点赞了一条热评,那条热评写的是“苏柔这种人就该好好教训,支持苏晚告死她”,而那个账号,正是傅景深很少用的私人号,连认证都没开,只有几个互关的圈内好友。 苏晚忍不住笑出了声,侧头看向正在开车的傅景深,晃了晃手机:“傅总,手滑了?” 傅景深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耳垂红得更明显了,过了两秒才憋出一个字:“嗯。”顿了顿又补充,“不是手滑,她说得对。” 苏晚看着他别扭的样子,忍不住弯了眼,心里那点本来就有的动摇,此刻像被风吹过的火苗,越烧越旺。 当天晚上,医院那边传来消息,苏柔摔得太重,孩子没保住,刚做完手术就被赶来的警察带走,因为恶意诽谤、敲诈勒索,被处以行政拘留15天,还要赔偿苏晚精神损失费五万元。张家也放了话,只要苏柔敢再上门纠缠,直接告她敲诈,以前围着苏柔转的那些富二代舔狗,此刻躲她都来不及,连个去拘留所给她送东西的人都没有。 苏晚看着周特助发过来的后续消息,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万家灯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苏柔欠她的,到这里,也该连本带利还清了。 第13章:男主表白被拒拉扯升级 处理完苏柔的碰瓷闹剧后,苏晚就一头扎进了和傅氏合作的「云岫」高定国风系列项目里。为了对接供应链、改稿沟通方便,傅景深直接在傅氏总部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隔壁,给她收拾出了一间采光最好的临时工作室,两台顶配的设计用电脑,整面墙的苏绣纹样参考书,连她习惯用的手绘板型号都提前备好,周到得无可挑剔。 全傅氏的员工都看得出来自家老板对这位苏小姐不一样。往常冷得像冰山、连高层汇报工作都要提前预约三次的傅总,每天雷打不动早上九点准时出现在苏晚的工作室门口,拎着三分糖的芋泥啵啵和刚出炉的蟹黄包;下午三点必然端着草莓慕斯过来送加餐,苏晚熬夜改稿的时候,他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处理公务,从来不催,等她揉着脖子说饿了,总能第一时间递上温度刚好的海鲜粥。 有人私下里猜苏晚是傅景深养的金丝雀,话刚传出去半天,说这话的人就被人事直接约谈辞退,连补偿金都没给。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乱嚼舌根,只是每次看见傅景深对着苏晚放软语气的时候,都忍不住在心里刷新对这位冷面总裁的认知。 唯一不长眼的是设计部的总监王梅。这个项目原本是她盯了大半年的肥肉,本来以为十拿九稳能拿到主导权,结果半路杀出个苏晚,把项目抢了不说,还比她之前提交的方案高出三个档次的预算,她心里早就积了怨。 这天下午苏晚刚改完第五版的礼服纹样,王梅抱着一摞资料推门进来,看见苏晚放在桌上的限量款手绘板,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苏小姐真是好福气,能让傅总特意为你开绿灯,连这么难买的手绘板都能说送就送。就是不知道这「云岫」系列的设计稿,是苏小姐自己画的,还是靠别的什么手段换来的?” 苏晚握着数位笔的手没停,头都没抬:“王总监上个月提交的三版「云岫」初稿,抄了去年巴黎时装周三个小众设计师的款式,纹样撞了七处,配色方案直接照搬了前年Gucci的早春系列,我这里还有完整的对比图,要不要我现在发给董事会,让他们看看你这个设计总监的水平?” 王梅的脸瞬间白了,她本来以为自己抄的都是小众品牌没人看得出来,没想到苏晚居然查得这么清楚。她咬了咬牙还想反驳,门口突然传来傅景深冷得结冰的声音:“谁让你进来的?” 傅景深穿着定制的黑色西装,手里拎着刚买的草莓慕斯,站在门口脸色难看的吓人。他刚才在办公室就听见了王梅的话,此刻眼神扫过王梅,语气没有半点温度:“傅氏不需要能力配不上位置、还敢背后恶意中伤合作方的员工,现在收拾东西去人事办离职,明天我不想再在公司看见你。” “傅总!我不是那个意思!”王梅慌了,她在傅氏干了八年,好不容易熬到设计总监的位置,就这么被开了,以后在圈子里还怎么混?她刚想求情,就被傅景深的特助周扬直接请了出去,连办公室的门都没让她多待一秒。 【叮!打脸恶意目标王梅,奖励积分500,当前积分余额8900。】 系统提示音落下,苏晚抬头看向傅景深,忍不住弯了弯眼:“傅总这也太干脆了,不怕老董事会说你任人唯亲?” “傅氏我说了算。”傅景深把草莓慕斯放在她桌上,耳尖微微泛红,嘴上却还装得平淡,“她污蔑我的合作方,影响「云岫」项目进度,开除她是应该的。” 苏晚没戳破他的借口,挖了一勺慕斯塞进嘴里,甜而不腻,刚好是她喜欢的味道。 半个月后,「云岫」系列的全部设计稿定稿,甲方那边的审核团看了之后赞不绝口,当场拍板提前进入生产阶段,比原定的周期快了整整一周。庆功宴定在市中心的顶楼餐厅,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外面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噼里啪啦响,苏晚没带伞,包里的工作室钥匙还落在了傅氏的临时办公室里。 “我送你回去拿。”傅景深拿了车钥匙,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包,撑开伞把大半都遮在她头顶,自己的半边肩膀很快就被雨淋透了。 回到傅氏顶层的时候,整层楼都关了灯,只有安全出口的绿光牌子亮着。苏晚开了工作室的灯进去拿钥匙,刚转身要走,就看见傅景深站在门口,背后是窗外瓢泼的雨幕,暖黄的落地灯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少了往常的冷冽,多了点罕见的柔和。 “苏晚。”傅景深叫住她,声音比平时低了些,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用锦盒装着的书,递到她面前,“我找了三个月才找到的,清代的《苏绣纹样谱》孤本,你之前说想找参考纹样的。” 苏晚愣了一下,她半个月前随口提了一句,说要是能找到这本古谱,后面的纹样设计能省不少事,她自己都忘了,没想到傅景深居然记到现在。她伸手接过锦盒,刚要开口说谢谢,就听见傅景深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苏晚,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雨声还在响。苏晚抬头看着他,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她不是没感觉到傅景深的心意,这半个月的相处,他的照顾周到得毫无破绽,连她不吃香菜、胃不好不能喝冰的这种小事都记得清清楚楚,可她在底层摸爬滚打了十八年,早就见惯了人情冷暖,怎么敢相信京市最高不可攀的傅总,会真的喜欢上她这个没背景、还一身刺的真千金? “傅总别开玩笑了。”苏晚把锦盒轻轻推了回去,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神清明得没有半点动摇,“你身边想来不缺年轻漂亮的名媛投怀送抱,犯不着在我这浪费时间。我跟她们不一样,我没那么多闲心陪人玩过家家的感情游戏,我只谈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傅总要是只是一时新鲜想玩一玩,就别找我了。” 傅景深握着锦盒的手紧了紧,脸上没出现她预想中的恼怒或者尴尬,反而低低笑了一声,再次把锦盒塞回她手里,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我没玩。我是认真的。” 苏晚还想说什么,傅景深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公司那边打来的,说国外的合作方出了点问题,需要他立刻过去开视频会议。他皱了皱眉,看向苏晚:“我先去处理工作,你等我,我会给你交代。” 说完他就转身快步走了,苏晚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孤本纹样谱,又看了看他被雨淋湿的半边肩膀,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 她本来以为傅景深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第二天早上她刚到工作室,就看见傅景深坐在她的会客室里,面前的茶几上摆了满满一摞文件。 看见她进来,傅景深站起身,把文件一本一本推到她面前,语气认真得像在谈上亿的合作:“这是我名下所有傅氏集团的持股证明,一共37%,是傅氏最大的股东;这是我名下所有不动产的房产证,一共十二套,分布在京市、沪市和国外;这是我上周刚做的全身体检报告,没有任何遗传病和传染病;还有这份婚前协议,我已经签了字,要是结婚,婚后我所有的收入都归你,要是我出轨或者家暴,净身出户。” 苏晚看着面前这一摞沉甸甸的文件,整个人都愣了。她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人表白是带全部身家来的,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知道你不信我是认真的。”傅景深看着她,眼神诚恳,“我今年32,从来没谈过恋爱,以前觉得结婚就是商业联姻,直到遇见你。我不是一时新鲜,我是想和你过一辈子的。你可以慢慢考察我,考察多久都行,我等得起。” 助理林晓刚好拎着早餐进来,看见这阵仗吓得手里的豆浆都差点洒了,赶紧退到门口假装自己不存在,心里疯狂尖叫:我靠!傅总这是来求婚的?! 苏晚看着傅景深紧绷的下颌线,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她沉默了几秒,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把那摞文件往旁边推了推:“傅总还真是雷厉风行,行吧,我给你考察期。至于什么时候转正,看你表现。” 傅景深紧绷的脸瞬间松了下来,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他点了点头,顺手拿过她手里的冰美式,递给她一杯温的蜂蜜水:“好,都听你的。你胃不好,以后少喝冰的。” 林晓站在门口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这还是那个传闻里冷得像冰山、说一不二的傅总吗?这明明就是个追媳妇的忠犬啊! 等傅景深走了之后,林晓才敢凑过来,一脸八卦地问:“晚姐!你和傅总这是成了?!” “考察期而已。”苏晚喝了一口蜂蜜水,温度刚好,甜丝丝的,她低头看着桌上那本《苏绣纹样谱》,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叮!检测到宿主对绑定攻略目标傅景深好感度上升,触发隐藏福利:后续打脸恶意目标可获得双倍积分,当前积分余额8900。】 系统的提示音突然跳出来,苏晚挑了挑眉,哟,这系统还挺会来事。 她拿起手机,刚好刷到傅景深的私人朋友圈,最新一条是一分钟前发的,没有文字,只有一张草莓慕斯的照片,配图的音乐是《甜蜜蜜》。 苏晚忍不住笑出了声,点了个赞。 另一边正在开车去公司的傅景深,看着手机上的点赞提示,耳尖红了一路,连周特助跟他汇报工作都没听进去,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周特助坐在副驾,看着自家老板这副春心萌动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叹气:完了,铁树终于开花了,以后傅氏的工作节奏,估计都得跟着苏小姐的时间走了。 第14章:男主为救女主腿伤复发 “云岫”系列预热一周,预售额直接破了八千万,苏晚的“晚衣”工作室瞬间在国风设计圈杀出重围,连带着之前被苏柔挖走的几个核心员工都腆着脸回来求职,被苏晚直接拉黑了所有联系方式。 同行里红着眼的人不少,其中最恨苏晚的就是“锦绣国风”的老板张磊。之前他手里攥着十几个高端客户,自从“晚衣”起来之后,客户们宁可排队等三个月也要找苏晚做设计,他的订单量直接砍了七成,上个月更是连员工工资都差点发不出来。张磊打听了一圈,知道苏晚最近天天泡在工作室改“云岫”的最终打样,经常熬到凌晨才走,一个阴毒的念头慢慢冒了出来。 周五晚上十点,整栋文创园的商户都走得差不多了,只有“晚衣”工作室的灯还亮着。傅景深处理完公司的事,绕了大半个城买了苏晚爱吃的蟹粉小笼,刚进门就看见她蹲在地上,对着面前的素纱绣裙微调领口的珍珠走位,头发随便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认真得连他进来都没察觉。 “先吃点东西,凉了就腥了。”傅景深把食盒放在桌上,自然地蹲下身帮她把散落的珍珠收进盒子里。他现在来苏晚的工作室来得勤,林晓他们都已经见怪不怪,刚才收拾东西下班的时候还故意冲苏晚挤眉弄眼,说不打扰他们二人世界。 苏晚揉了揉蹲得发麻的腿站起身,咬了一口小笼包,汤汁鲜得她眼睛都亮了:“你怎么知道我饿了?我刚才还想着改完这个版去楼下吃夜宵呢。” “你最近天天熬到十二点,我算着时间来的。”傅景深递给她一杯温的红枣茶,视线落在她眼下淡淡的青黑上,皱了皱眉,“明天发布会的事有团队盯着,你不用这么拼。” “不行,这是我工作室第一次和傅氏合作的大项目,不能出任何岔子。”苏晚摇了摇头,把最后一个小笼包吃完,刚要拿起绣线接着改,突然闻到一股刺鼻的烧焦味。 傅景深也闻到了,脸色瞬间变了:“不对劲,我去看看。” 他刚走到门口,就看见浓烟从楼道里涌了进来,门外已经被火舌舔得通红,明显是有人故意堵了安全出口,把火势往工作室这边引。傅景深立刻回身关紧门,拿起手机打119,刚报完地址,就听见屋顶的横梁被火烧得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快走!去洗手间那边躲着!”傅景深一把抓住苏晚的手腕往里面拽,刚跑了两步,头顶被烧得发黑的木质横梁突然砸了下来,傅景深想都没想就把苏晚往旁边狠狠一推,自己的左腿结结实实地被横梁砸中,闷哼了一声就瘫在了地上。 “傅景深!”苏晚爬起来冲过去,就看见他额头上全是冷汗,左腿裤脚已经被血浸透了,脸色白得像纸。她伸手想把横梁挪开,可那木头沉得要死,根本动不了,火势越来越大,浓烟呛得她直咳嗽,眼泪都被熏出来了。 “我没事……”傅景深咬着牙,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把她往安全的地方推,“你别管我,去找东西捂住口鼻,消防员马上就到了,嗯?” “我不可能丢下你。”苏晚的声音都在抖,她长这么大从来没这么慌过,以前被人打被人骂都没怕过,现在看着傅景深腿上的血,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样疼。她疯了一样找东西砸横梁,刚砸了两下,就听见外面传来消防员的声音,紧接着门被破开,几个消防员冲进来把横梁挪开,把他们俩抬上了救护车。 到了医院的时候,傅景深已经疼得快晕过去了,医生推着他去做检查,苏晚站在手术室外面,浑身都是烟灰,手上还沾着傅景深的血,整个人都僵着。周特助接到消息赶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她靠在墙上,眼睛红得吓人,却一滴眼泪都没掉。 “苏小姐,您先去换件衣服处理下伤口吧,傅总这边有我盯着。”周特助递过来一件干净的外套,语气里满是着急。他跟了傅景深十年,知道傅景深那条腿当年是为了救车祸里的小孩落下的旧伤,这么多年养得好不容易能正常走路,这次被砸得这么重,只怕是凶多吉少。 苏晚摇了摇头,没接外套:“我等他出来。” 两个小时后,医生从手术室出来,摘下口罩叹了口气:“病人左腿的旧伤复发,神经受损严重,就算以后恢复好了,也大概率不能正常行走,你们家属要有心理准备。” 周特助的脸瞬间白了,苏晚站在原地,手指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泛了白。她跟着护士去看傅景深,他刚做完手术还没醒,脸色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左腿打着厚厚的石膏。 苏晚坐在病床边,伸手碰了碰他没受伤的右手,脑子里全是刚才横梁砸下来的时候,他想都没想就把她推开的样子。她在底层摸爬滚打了十八年,所有人都只会算计她、欺负她,只有傅景深,每次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都是护着她。 【叮!检测到宿主绑定目标傅景深身受重伤,可兑换S级特效疗伤药,可彻底修复旧伤与神经损伤,需消耗积分3000,是否兑换?】 系统的提示音突然跳出来,苏晚想都没想就开口:“兑换。” 【叮!扣除积分3000,当前积分余额5900,特效疗伤药已存入系统空间,可随时取出。】 苏晚看了一眼门口,周特助刚好出去打电话,她从系统空间里拿出那支透明的药剂,轻轻掀开傅景深的被子,把药剂推进了他左手的留置针里。药剂推完没几分钟,傅景深皱着的眉头就慢慢舒展开了,脸色也好看了不少。 苏晚守了他一整夜,第二天早上天刚亮的时候,傅景深才慢慢醒过来。他睁开眼的第一秒,就看向坐在床边的苏晚,看见她脸上的烟灰和红血丝,心脏揪得疼,张嘴的声音还有点哑:“你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苏晚摇了摇头,给他倒了杯温水,“医生说你腿上的旧伤复发,以后可能……”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傅景深打断了。他别开脸,语气冷得像冰,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慌:“之前我说的话不算数,考察期结束了,你走吧。我以后这样,也配不上你,没必要耗在我身上。” 苏晚看着他嘴硬的样子,突然就笑了,伸手把他的脸掰过来,眼神认真得不像话:“傅景深,你是不是傻?我苏晚要是想走,昨天火里我就走了,没必要等到现在。我告诉你,我认定的人,就算腿真的残了我也养得起,你想跑都跑不了。” 傅景深愣了,他看着苏晚红着眼睛却强装镇定的样子,喉咙发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苏晚顿了顿,接着说:“还有,考察期我昨天就想给你过了。傅景深,我答应做你女朋友了。” 傅景深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想坐起来,结果一动就感觉到左腿居然传来了知觉,而且一点都不像刚做完手术疼得要死的样子,反而有点发痒。他愣了一下,伸手想去摸石膏,刚好医生进来查房,看见他醒了,过来给他做检查。 医生敲了敲他的石膏,问他:“有没有知觉?疼不疼?” “有知觉,不疼,有点痒。”傅景深如实说。 医生皱了皱眉,觉得不对劲,立刻安排他去拍CT。结果片子出来的时候,整个科室的医生都轰动了——他腿上受损的神经居然全部长好了,连之前旧伤留下的暗伤都消失得干干净净,除了点皮肉伤,骨头和神经一点问题都没有。 “这简直是奇迹!”主治医生拿着片子翻来覆去地看,满脸的不可思议,“我从医二十年,从来没见过恢复得这么好的病人!你这体质也太特殊了!” 傅景深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苏晚,她正低着头憋笑,耳朵尖红红的。他瞬间就明白了,肯定是苏晚搞的鬼,虽然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办法,但他知道,这个小姑娘身上,总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周特助拿着片子,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本来都已经在查国内外最好的康复中心了,结果老板的腿居然自己好了?这是什么神仙剧情? 回到病房之后,傅景深把周特助赶出去,拉着苏晚的手,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刚才说的话,算不算数?” “什么话?”苏晚故意逗他。 “说答应做我女朋友的话。”傅景深捏了捏她的手心,眼神软得一塌糊涂,“不许反悔。” 苏晚忍不住笑出了声,刚要说话,系统的提示音又响了:【叮!查到纵火者为锦绣国风老板张磊,已自动收集完整证据(转账记录、买通保安的录音、现场监控),是否同步到警局系统?】 【叮!打脸恶意目标张磊,奖励积分2000,当前积分余额7900。】 苏晚挑了挑眉,对着傅景深说:“先算着,等我把放火烧我们的人送进监狱,再跟你算总账。” 她拿出手机,把张磊纵火的证据打包发给了相熟的警察。当天下午,张磊就被警察抓走了,不仅要赔“晚衣”工作室的所有损失,还因为故意纵火致人重伤,直接被判了八年,连带着锦绣国风也直接破产清算,以前被他坑过的客户还联合起来起诉他,把他手里最后一点钱都赔光了,下场凄惨。 处理完张磊的事,苏晚回到医院,刚推开门就看见傅景深已经拆了石膏,正站在窗边给她订她爱吃的那家蟹粉小笼。听见她进来,傅景深转过身,走过来一把把她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低的:“吓到了吧?以后不会让你再遇到这种事了。” 苏晚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点了点头。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身上,温暖得不像话。系统的提示音再次跳出来:【叮!检测到宿主与绑定目标正式确定恋爱关系,触发永久buff:遇险时双方好感度加成激活,战斗力翻倍。】 苏晚弯了弯眼,这个奖励,倒是比积分实用多了。 她抬头看向傅景深,刚好对上他低头看过来的温柔眼神,两个人都忍不住笑了。十八年的颠沛流离好像都在这一刻有了落点,以前她只想搞钱搞事业打脸所有看不起她的人,现在她多了个目标:要和身边这个人,好好过一辈子。 第15章:送反派团全进监狱 出院一周后,“晚衣”工作室和傅氏合作的“云岫”系列国风高定发布会在京市国际会展中心圆满落幕,线上线下总销售额破两亿,苏晚的名字彻底从“上不了台面的苏家真千金”,变成了国风设计圈风头最盛的新锐设计师。 而另一边的苏家,却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 自从上次苏父苏母带着苏明哲去苏晚公寓楼下撒泼被全网嘲之后,苏家的合作商接连解约,银行催着还三个亿的到期贷款,催债的人天天堵在苏家别墅门口泼红油漆。苏柔被富二代家赶出来、孩子流掉之后,名声臭到连找个导购的工作都没人敢要,只能灰溜溜地回了苏家,天天对着苏家父母哭哭啼啼,把所有的错都怪到苏晚头上。 四个人挤在断水断电的别墅里,对着满桌的催债单吵得不可开交,最后还是苏柔先咬着牙提了个阴毒的主意:“妈,爸,哥,现在能救我们的只有苏晚了。她现在傍上了傅景深,傅氏刚拿了一百亿的城郊项目,傅景深的命肯定值钱,我们把他绑了,让苏晚拿五个亿来赎,拿到钱我们就出国,再也不回来了!” 苏父苏母犹豫了几秒,想到最近的窘境,又想到苏晚的“不孝”,一咬牙就点了头。苏明哲更是早就恨苏晚恨得牙痒,当场就拍板同意,还联系了之前跟着他混的三个混混,开出了两百万的价码。 四个人蹲了傅景深整整一周,终于摸准了他的习惯:每周五下午,他都会绕路去城南的老巷子里买苏晚爱吃的老字号桂花糕,那条巷子住户少,监控也年久失修,正是动手的好地方。 周五下午四点半,傅景深刚拎着桂花糕从店里出来,三个混混就拿着棍子围了上来,旁边的苏明哲还拽了个路过的五岁小男孩,把刀抵在孩子的脖子上,阴恻恻地笑:“傅总,不想伤着这小孩的话,就乖乖跟我们走。” 傅景深皱了皱眉,他本来能轻松撂倒这几个混混,但看着小孩吓得发白的脸,还是放下了手里的纸袋,任由他们用麻绳绑住了手,蒙上眼睛带到了郊区的废弃仓库。 等他眼睛上的黑布被扯下来的时候,就看见苏家四口人站在他面前,满脸都是恶意的得意。苏柔踩着高跟鞋走到他面前,尖着嗓子笑:“傅总,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要怪就怪你瞎了眼,非要护着苏晚那个贱蹄子,等拿到五个亿,我们就送你和苏晚一起下地狱!” 傅景深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们一眼,语气冷得像冰:“你们会后悔的。” “后悔?我看后悔的是苏晚才对!”苏母尖酸地啐了一口,拿出傅景深的手机,翻出苏晚的号码拨了过去,开了免提,电话刚响了两声就被接起,苏晚清冽的声音传了过来:“怎么了?不是去买桂花糕了吗?” “苏晚!”苏柔抢过手机,语气里满是扭曲的快意,“傅景深现在在我们手里,你要是还想让他活着,就准备五个亿的现金,一个人送到城西的废弃仓库来,不准报警!不然我们就打断他的腿,划花他的脸,把他扔去喂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苏晚的声音没有丝毫慌乱,甚至还带着点嗤笑:“行啊,我知道了,你们最好别伤他一根头发,不然我让你们把牢底坐穿。”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苏柔愣了愣,没想到苏晚居然是这个反应,随即又冷笑起来,只当苏晚是装腔作势。 而此刻的苏晚,刚结束工作室的例会,她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敲了敲,直接喊出了系统:【系统,定位傅景深的位置,兑换最高精度的实时监控权限。】 【叮!扣除积分100,定位完成,目标位于城西郊区废弃仓库,已同步仓库内部监控画面到宿主手机。】 苏晚点开手机上跳出来的监控画面,看见傅景深被绑在椅子上,虽然脸色冷,但看起来没受伤,松了口气的同时,眼底的寒意也越来越重。她一边给相熟的李警官打了电话,简明扼要地说了绑架的事和地址,一边拎着车钥匙下楼,开着自己刚买的跑车往城西赶——她怕警察出警需要时间,这群疯子万一真的伤了傅景深怎么办。 二十分钟后,苏晚的车停在了仓库门口,厚重的铁门从里面锁着,她往后退了两步,抬脚直接踹在了门锁上,“哐当”一声,锈蚀的门锁直接被踹断,铁门应声而开。 仓库里的人都吓了一跳,苏柔看见苏晚居然一个人来的,顿时笑出了声:“哟,你还真敢一个人来啊?正好,省得我们再去抓你了,弟兄们,把她给我绑起来!” 三个混混拎着棍子就冲了上来,苏晚唇角勾了抹冷笑,兑换了格斗术精通之后她还没好好试过手,今天正好算总账。她侧身躲开第一个混混挥过来的棍子,反手抓住棍梢一拽,抬腿就踹在了对方的肚子上,那人直接飞出去两米远,砸在地上疼得直哼哼。 另外两个混混愣了愣,没想到这小姑娘看起来瘦瘦的,力气居然这么大,还没反应过来,苏晚已经冲了上来,手肘砸在左边人的胸口,旋身一个扫堂腿把右边的人撂倒,前后不过三十秒,三个混混就全躺在地上起不来了。 苏明哲看得脸都白了,举着刀就冲了上来:“我杀了你这个白眼狼!”苏晚侧身躲开他的刀,抓住他的手腕一拧,“咔擦”一声骨裂的声音,苏明哲发出一声惨叫,刀直接掉在了地上,苏晚顺势一个过肩摔,把他狠狠砸在地上,疼得他直吐白沫。 苏父苏母吓得浑身发抖,苏父还想拿长辈的身份压人,指着苏晚的鼻子骂:“苏晚!我是你爸!你居然敢对我们动手,你大逆不道!” “大逆不道?”苏晚缓步走到他面前,扬手就是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响亮,“你们合谋绑架我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我是你们女儿?苏柔抢我身份、害我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想着我是你们女儿?现在知道拿长辈的身份说事了?早干什么去了?” 苏母尖叫着扑上来要抓苏晚的脸,苏晚侧身躲开,一脚踹在她的膝盖窝,苏母“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疼得眼泪直流。 苏柔吓得腿都软了,靠着墙慢慢往后挪,眼泪哗哗地掉,又开始装可怜:“晚晚,我错了,我都是被逼的,你放过我们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敢跟你抢东西了,我把苏家千金的身份还给你,你让我们走好不好?” “现在知道错了?”苏晚走过去,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拎起来,眼神冷得像刀子,“你剪我礼服想让我在认亲宴出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你买通老师换我试卷、散播我是小偷的谣言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你花十万找混混想毁我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她每说一句,苏柔的脸色就白一分,最后瘫在地上,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就在这时候,仓库外面传来了警笛声,李警官带着十几个警察冲了进来,看见地上躺着的混混和苏家三口,又看了看站在中间毫发无损的苏晚,还有被绑在椅子上一脸淡定的傅景深,都愣了愣——他们还以为要来解救人质,结果反派全被当事人打趴下了? “李警官,人都在这了。”苏晚把早就准备好的U盘递过去,“里面有他们合谋绑架的聊天记录、苏柔之前买凶伤人的录音、还有苏父和苏明哲挪用公司公款的证据,所有证据都齐全。” 李警官接过U盘,对着身后的警察挥了挥手:“都带走!” 警察上前给苏家四口还有三个混混戴上手铐,押着他们往外走,苏柔路过苏晚的时候,还恶狠狠地瞪着她,嘴硬地喊:“苏晚你别得意!我不会放过你的!”苏晚懒得理她,直接转身走到傅景深身边,解开他手上的麻绳,伸手碰了碰他的脸:“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 “没事。”傅景深握住她的手,眼神里满是骄傲,还有点藏不住的怂,“女朋友战斗力这么强,我以后是不是连保镖都不用带了?” 苏晚被他逗笑了,捏了捏他的脸:“知道就好,以后要是敢欺负我,我就把你腿打断再给你治好,循环往复。” 傅景深赶紧举手投降:“不敢不敢,我以后全听老婆的。” 半个月后,法院公开审理这起绑架案,苏晚提交的所有证据全部属实,加上几人之前的案底,最终宣判:苏柔犯绑架罪、敲诈勒索罪、故意伤害罪、诬告陷害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15年;苏父犯绑架罪、敲诈勒索罪、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12年;苏母犯绑架罪、敲诈勒索罪、诽谤罪,判处有期徒刑10年;苏明哲犯绑架罪、敲诈勒索罪、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8年。 听到判决结果的那一刻,苏柔当场就晕了过去,苏父苏母瘫在被告席上,面如死灰。他们费尽心机想害苏晚,最后却把自己送进了监狱,后半辈子都要在牢里度过,再也没有能力作妖。 苏晚坐在旁听席上,看着被法警押走的四个人,心里积压了十八年的恶气终于彻底出了。她刚站起身,就被傅景深握住了手,男人凑过来,在她耳边低声说:“都结束了,以后有我在,没人能再欺负你。” 【叮!检测到核心恶意目标苏柔、苏建邦、刘梅、苏明哲已全部清除终身隐患,打脸任务完成度100%,奖励积分5000,当前积分余额12900。】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苏晚弯了弯眼,反握住傅景深的手,跟着他走出了法院。外面的阳光正好,落在身上暖融融的,以前她的目标只有打脸仇人、搞钱搞事业,现在仇人已经全部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她终于可以毫无顾虑地,和身边的人一起,好好过以后的日子了。 傅景深低头看着身边姑娘眼底的笑意,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他刚才在法庭上看着苏晚冷静地提交证据、反驳被告律师的诡辩的时候,就更加确定,自己找的这个人,是和他并肩站在顶端的战友,是他这辈子都要护在手心里的宝贝。 两人走到法院门口,傅景深打开车门,把之前没送出去的桂花糕递给她,还是温的:“上次没吃到,这次补你的。” 苏晚接过还带着余温的桂花糕,咬了一口,甜得恰到好处。她抬头看向傅景深,刚好对上他温柔的眼神,两人相视一笑,所有的过往恩怨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光明的未来。 第16章:领奖台上被求婚故意逗他 苏家全员入狱的风波过去半个月,全球顶级国风设计赛事“金梭奖”的颁奖典礼在巴黎大皇宫正式拉开帷幕。作为设计界公认的最高荣誉,金梭奖创办五十年来,华人设计师能拿到提名都算得上是业界之光,而苏晚是有史以来第一个拿下金奖的华人设计师,更是金梭奖史上最年轻的获奖者,年仅十九岁。 出发去会场前,苏晚穿着自己设计的烟青色苏绣长裙,裙身用银线绣着半幅千里江山图,走动时纹样随着灯光流转,像把整幅山河都穿在了身上。傅景深捧着个紫檀木盒子走过来,打开时里面躺着一套冰种满绿的翡翠首饰,水头足得像要滴出绿来,款式是简约的祥云纹,和她的礼服刚好相配。 “傅家传了三代的首饰,我奶奶以前说要留给傅家的孙媳妇,我觉得没人比你更配戴这个。”傅景深拿起耳坠,细心地帮她别在耳尖,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皮肤,两个人都顿了顿。 苏晚抬眼瞥他,唇角勾着点戏谑的笑:“傅总这是提前送聘礼?我可还没答应要嫁给你呢。” “迟早的事。”傅景深说得笃定,伸手帮她理了理散落的碎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今天的你,会是全场最亮的星。” 红毯环节,苏晚挽着傅景深的胳膊出现时,全场的镜头几乎瞬间都对准了他们。东方少女穿着绣着山河的长裙,身边的男人身姿挺拔面容冷峻,两人站在一起的画面养眼得像画,连国外的媒体都频频按动快门,不停询问这对东方璧人的身份。 入座时,苏晚旁边恰好坐了之前在国内设计展上嘲讽过她的设计师林薇薇。当初林薇薇当着全行业的面说苏晚的设计是“上不了台面的淘宝货,也就骗骗没见过世面的暴发户”,此刻看见苏晚身边坐着傅景深,又想起她拿了金梭奖金奖,立刻腆着脸凑过来笑:“苏设计师,好久不见啊,我早就说你的设计天赋异禀,当初果然是我眼光好,一眼就看出你肯定能拿奖!” 苏晚淡淡扫了她一眼,端起手边的香槟抿了一口,语气淡得像冰:“是吗?我记性不太好,不记得什么时候认识过你。” 林薇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得坐立难安,周围几个知道当初内情的设计师都憋着笑,没人肯帮她解围。 【叮!检测到宿主打脸恶意目标林薇薇,连带打脸周边12名过往嘲讽过宿主设计能力的业界人士,获得积分500,当前积分余额13400。】 苏晚不动声色地弯了弯唇角,刚好听见台上的主持人用流利的中英双语宣布:“获得本届金梭奖金奖的设计师是——来自中国的苏晚!” 全场掌声雷动,所有华人设计师都站起来欢呼鼓掌,苏晚站起身,提着裙摆一步步走上领奖台。金色的奖杯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她站在话筒前,目光扫过台下的人群,最后落在傅景深身上,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很多人说国风设计是小众的、过时的,只适合摆在博物馆里,但我一直相信,流淌在我们民族骨血里的审美,永远有打动全世界的力量。今天这个奖不是终点,是我把国风设计带向世界的起点。” 台下的掌声更热烈了,苏晚对着台下鞠了一躬,刚要转身下台,舞台上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一束暖金色的追光猛地打在台边的傅景深身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只见傅景深穿着定制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地一步步走上台,手里攥着个深蓝色的丝绒首饰盒,走路的步子稳得很,只有攥着盒子的指尖微微泛白,泄露了他的紧张。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连直播的弹幕都停顿了几秒,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了——傅总这是要求婚啊! 傅景深走到苏晚面前站定,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突然单膝跪了下来,打开了手里的首饰盒。盒子里躺着一枚鸽子蛋大小的粉钻戒指,切割得完美无瑕,在灯光下泛着温柔的光晕——是上次苏晚逛珠宝展时随口说了一句“这个粉钻颜色挺好看”的那枚,当时傅景深没说话,转头就花了两个亿拍了下来,藏到了现在。 “苏晚,”傅景深的声音透过话筒传遍全场,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我第一次见你,是在苏家的客厅,你拿着一杯冰水泼在苏柔身上,眼神亮得像带火,那时候我就想,这个小姑娘怎么这么野,这么有意思。后来我见你怼得苏家上下说不出话,见你一个人打趴三个混混,见你熬夜改设计稿改到满眼红血丝还不肯说累,你永远站得笔直,永远不服输,永远知道自己要什么。我不想做你的靠山,我想做你并肩的战友,想做你一辈子的依靠,想以后每一次你拿奖,我都能第一时间站在你身边给你送花。” 他抬头看着苏晚,眼神认真得像在对待这辈子最重要的合同:“苏晚,你愿意嫁给我吗?” 全场都沸腾了,所有人都在喊“嫁给他!嫁给他!”,直播的弹幕直接卡到刷不出来,微博服务器当场崩了十分钟。苏晚看着傅景深紧张得耳尖都红了,甚至举着戒指的手都在微微发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却突然起了逗他的心思。 她皱了皱眉,故意对着话筒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声音清清楚楚地传遍全场:“啊?这太突然了,我还没做好准备呢,要不……我再考虑考虑?” 全场瞬间安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连主持人都没忍住笑出了声。傅景深举着戒指的手直接僵在了半空,一双黑眸亮晶晶地看着她,满是委屈,像被主人遗弃的大狗狗。苏晚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再说话,提着裙摆转身就下了台。 傅景深愣了愣,反应过来之后赶紧爬起来追上去,连主持人喊他留步都没听见,一路追着苏晚往后台走,路上的工作人员和嘉宾都捂着嘴笑,他也不管,追上苏晚就拽住她的手腕,声音委屈得不行:“要考虑多久啊?一天?一个小时?一分钟?我都等了快两年了,不能再等了。” 苏晚靠在化妆台边上,抱着胳膊看着他急得额角都冒汗的样子,笑得不行:“之前是谁第一次见我,冷着一张脸好像我欠你八百万?是谁第一次约我吃饭,摆着傅总的架子说要跟我谈合作,连杯水都不给我倒?是谁送我礼物被我退回去,还嘴硬说本来就是随手买的,我不要就扔了?现在想求婚啊?那得看你后续表现。” “我表现!我肯定好好表现!”傅景深赶紧举手表态,语气诚恳得不行,“以后家务我做,饭我做,工资卡全交,傅氏所有股份都转你一半,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说揍谁我绝对第一个递棍子,行不行?” 旁边刚好路过过来道喜的国际顶级设计师卡尔听见这话,惊得手里的香槟都差点洒了——这还是那个传说中冷血无情、一句话就能让整个商界抖三抖的傅氏掌权人? 苏晚被他逗得不行,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拽着他低下头,在他唇上快速亲了一口,笑得眉眼弯弯:“看你这么乖,勉强给你个实习期,什么时候表现合格了,什么时候给你转正。” 傅景深瞬间眼睛亮得像装了灯泡,一把把她抱起来转了个圈,吓得苏晚拍他的背让他放下来,他也不管,抱着人转了好几个圈才停下来,把脸埋在她颈窝笑:“我肯定好好表现,争取明天就转正!” 两人在后台闹着的时候,国内的网络已经彻底炸了。微博服务器恢复之后,前十个热搜全被他们俩承包了:#傅景深求婚苏晚# #苏晚 我再考虑考虑# #金梭奖 苏晚# #傅景深 追妻路漫漫# #苏晚 国风设计之光#,每条热搜的阅读量都破了二十亿,连央视新闻都转发了苏晚拿奖的视频,配文“青年有为,国风出海”。 京圈的豪门群更是直接炸了锅,以前那些看不起苏晚,说她是乡下丫头配不上傅景深的太太们,现在全在群里夸苏晚厉害,有才华有底气,连傅总的求婚都敢吊胃口,果然不是一般人。还有以前嘲讽过苏晚的富家千金们,看着苏晚现在的身份,酸得牙都要掉了,却连半句不好的话都不敢说,生怕被傅景深盯上,落得和苏家一样的下场。 【叮!检测到宿主打脸37名过往恶意嘲讽宿主的豪门圈子弟与业界人士,获得积分2000,当前积分余额15400。】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时,苏晚正靠在傅景深怀里刷微博,看着网友们调侃傅景深是“史上第一个求婚被拒的顶级大佬”,笑得直不起腰。傅景深凑过来看了一眼,也不生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说:“他们说的也没错,为了追老婆,脸算什么。” 晚上的庆功宴上,傅景深全程跟在苏晚身边,她想吃虾他就给她剥,有人过来敬酒他就帮她挡,连苏晚团队的小姑娘都忍不住调侃:“傅总现在简直是二十四孝好男友啊!” 傅景深帮苏晚擦了擦嘴角沾的奶油,笑着点头:“应该的,追老婆嘛,不丢人。” 苏晚咬着勺子,看着身边眼底满是笑意的男人,又想起刚回苏家时自己孤孤单单一个人,连喝杯水都要看苏家脸色的日子,忍不住弯了眼。以前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只会有仇报仇,搞钱搞事业,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一个人,把她所有的喜好都记在心里,把她护得好好的,陪她站在最高的地方看风景。 好像……有个人陪着的日子,也挺不错的。 第17章:帮男主搞定夺权二叔 从巴黎回国刚满一周,苏晚就发现傅景深有点不对劲。 往常他不管工作多忙,都会准点下班接她去吃晚饭,连着三天却都在加班,有时候苏晚睡醒了起夜,还能看见对门他家的书房灯亮到后半夜。 这天苏晚工作室的新品样衣终于敲定,她打包了两份傅景深爱吃的粤式宵夜,拎着就去了对门。指纹锁是傅景深上周刚给她录的,推开门就看见特助陈默站在书桌前,脸色难看地汇报着什么,傅景深穿着家居服,领口松垮地敞着,指尖按着眉心,眼底是掩饰不住的疲惫。 “怎么了这是?被人抢钱了?”苏晚把宵夜放在茶几上,抬了抬下巴示意陈默先坐,“正好我带了双份的粥,有什么事吃完再说。” 陈默看了眼傅景深的脸色,犹豫了半天才开口:“是傅二爷,也就是傅总的二叔,最近一直在公司散布谣言,说傅总的腿伤复发,没多久就要瘫了,根本撑不起傅氏,还私下买通了好几个老董事,准备在下周的董事会上逼宫,让傅总把掌权人的位置让出来。” 傅景深抬眼瞪了陈默一眼,语气带着点不悦:“我都说了这点事我能搞定,不用告诉她,让她跟着操心。” “我是你女朋友,你的事我凭什么不能知道?”苏晚拧了把他的胳膊,把粥塞到他手里,“还有呢?就这点事不至于熬三个通宵吧?” 陈默叹了口气,继续说:“还有之前傅氏在南城拿的那块商业用地,二爷偷偷挪了三个亿的项目款转到海外空壳公司,现在把账全都做平了,栽赃到傅总头上,昨天证监会已经收到匿名举报,派人来公司查账了,要是真的坐实了挪用公款的罪名,傅总不仅要卸任,还要负刑事责任。” 傅景深捏了捏眉心,伸手揉了揉苏晚的头发,声音放软了些:“别担心,我已经安排人去查他的资金流向了,肯定能找到证据,你不用管这些,专心弄你工作室的事就行。” “那怎么行。”苏晚挑了挑眉,眼里闪过点锋芒,“敢搞我的人,问过我同意了吗?这事你别管了,三天之内,我把他的黑料全给你摆到桌面上。” 她没说大话,之前攒的积分早就把黑客技能点满了,别说是个傅二叔,就是国安局的防火墙她都能钻个窟窿进去。 当天晚上苏晚回去就开了电脑,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不到两个小时就黑进了傅二叔的私人电脑和他三个助理的手机,还顺带着爬进了他海外账户的后台。不看不知道,一看连苏晚都挑了挑眉——这个傅二叔可比苏明哲那个草包狠多了,不仅挪了傅氏八个亿的公款,还和境外的走私团伙勾结,倒卖高奢珠宝和艺术品逃税,三年累计逃税金额就超过了五个亿,甚至为了抢项目,还曾经雇人把竞争对手撞成了重伤。 所有的转账记录、聊天录音、交易凭证,苏晚全都打包存在了加密U盘里,顺带还拷了他给那几个老董事打钱的流水,连他偷偷包养三个情人,给情人买别墅的证据都顺了出来,打算到时候给他个“惊喜”。 证据还没等放出去,傅二叔先自己找上门来了。 周末是傅家旁支的家宴,傅景深本来不想带苏晚去应付那些糟心亲戚,苏晚却执意要去,说要去看看那位二叔长了几个胆子,敢背后搞小动作。 宴会上果不其然,傅二叔端着酒杯到处晃,见人就唉声叹气:“我们家景深也是命苦,好好的腿伤刚好没几天,听说最近又复发了,连路都走不利索,傅氏这么大的摊子,他哪里撑得住啊?我这做二叔的,也只能替他多分担点了,不然总不能看着傅家几代人的基业毁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还被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勾得神魂颠倒吧?” 周围几个趋炎附势的旁支亲戚连忙附和,眼神还时不时往苏晚那边飘,话里话外都在说苏晚是狐狸精,耽误傅景深的正事。 傅景深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刚要站起来说话,苏晚先按住了他的手,端着酒杯慢悠悠地走到傅二叔面前,唇角勾着点冷笑:“二叔这话我就听不懂了,傅景深的腿好不好,我这个当女朋友的不比你清楚?还是说二叔天天盼着他腿残,好顺理成章抢他的位置?”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傅二叔脸色一变,立刻摆出长辈的架子:“你个小辈懂什么?我这是为了傅家好!” “为了傅家好?”苏晚嗤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酒杯,“为了傅家好挪走八个亿的项目款?为了傅家好勾结走私团伙逃税?为了傅家好买通董事逼自己亲侄子下台?二叔要是真这么为傅家着想,不如先把你挪走的那八个亿吐出来再说?”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傅二叔脸色瞬间白了,下意识就想去抢苏晚的手机,以为她拿到了什么证据。 傅景深往前一步挡在苏晚身前,眼神冷得像冰:“二叔想干什么?动我的人,问过我了吗?” 周围的亲戚瞬间都安静了,看着傅二叔慌乱的脸色,哪还有不明白的,苏晚说的多半是真的。傅二叔站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连招呼都没打,灰溜溜地就走了。 【叮!检测到宿主打脸恶意目标傅明远(傅二叔)及附议的17名傅家旁支亲戚,获得积分1800,当前积分余额17200。】 苏晚满意地勾了勾唇角,挽着傅景深的胳膊继续吃蛋糕,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很快就到了董事会当天。 傅二叔特意把证监会的工作人员请到了现场,手里拿着伪造的账目报表,一坐下就率先发难:“傅景深,你挪用南城项目三个亿公款的证据已经确凿,证监会的同志也在这儿,我劝你主动卸任董事长的位置,配合调查,说不定还能争取个宽大处理。” 旁边几个被买通的老董事也纷纷附和:“是啊傅总,你现在身体也不好,又闹出这么大的事,还是把位置让出来给更合适的人吧,傅二爷在公司这么多年,经验比你足多了。” 傅景深坐在主位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眼神冷得像刀:“哦?我倒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挪用了公款?” “事到临头还嘴硬!”傅二叔把报表“啪”地拍在桌子上,刚要让证监会的人开口,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苏晚拎着个银色的U盘走了进来,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气场比在座的所有商人都足。 “他没挪用公款,挪用公款的是你啊,二叔。”苏晚走到投影前,把U盘插了进去,大屏幕上立刻跳出了傅二叔的转账记录,“这是你去年到今年,分十二次把南城项目的八个亿转到海外空壳公司的流水,还有你和走私团伙的聊天记录、逃税的凭证,哦对了,还有你给在座的几位董事打钱的记录,每个人三百万,让他们在董事会上帮你说话,我说的没错吧?” 满座哗然,那几个被买通的董事脸色瞬间白了,傅二叔更是猛地站起来,指着苏晚厉声道:“你伪造证据!我要告你诽谤!” “是不是伪造的,你自己心里清楚。”苏晚抱臂站在投影旁,脸上没有半点表情,“我已经把所有证据同步发给警方和税务部门了,哦对了,还有你三年前雇人撞残竞争对手的录音,我也一并给了警方,你要是想告我,等会警察来了你跟他们说就行。”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几个穿着警服的警察走了进来,出示了逮捕令:“傅明远,你涉嫌挪用资金、走私、逃税、故意伤害,现在依法对你进行逮捕,请跟我们走一趟。” 冰凉的手铐铐在傅二叔手腕上的时候,他脸白得像纸一样,看着苏晚的眼神里满是怨毒,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被警察架着往外走,那几个被买通的董事也被一起带走调查。 剩下的董事一个个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刚才还跟着傅二叔起哄的几个人,现在立刻站起来表态:“傅总,我们都是被傅明远骗了!我们绝对支持你继续当董事长!” “是啊傅总,以后傅氏我们全听你的!” 傅景深看着站在投影旁,眼里闪着光的苏晚,心脏软得一塌糊涂,他站起来走到苏晚身边,伸手握住她的手,对着在场的所有董事沉声开口:“给大家介绍一下,苏晚是我的未婚妻,以后她的话就是我的话,傅氏上下所有人,见她如见我。” 全场没人敢说半个不字,刚才还在心里嘀咕苏晚出身配不上傅景深的几个老董事,现在头点得像拨浪鼓,恨不得上去给苏晚递茶。 【叮!检测到宿主打脸恶意目标傅明远及24名附议董事、傅家旁支,获得积分3500,当前积分余额20700。】 散会后,傅景深把苏晚按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低头就亲,亲得苏晚喘不过气才松开,声音哑得不行:“我女朋友怎么这么厉害啊?嗯?” “那是,也不看是谁的女朋友。”苏晚挑了挑眉,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之前是谁说自己能搞定,不用我帮忙的?现在知道我有用了?” “是我错了,我以后什么事都跟你商量,绝对不瞒着你。”傅景深埋在她颈窝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大狗狗,“说吧,帮我这么大的忙,想要什么奖励?傅氏的股份?还是豪宅跑车?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要那些干什么。”苏晚捏了捏他的脸,笑得眉眼弯弯,“你要是真想给,就把傅氏旗下所有商场的一楼展示位,都留给我工作室下个月的新品就行,我正愁找不到合适的宣传渠道呢。” “就这点要求?”傅景深失笑,“我还以为你要把傅氏都要走呢,别说展示位,傅氏整个时尚板块都给你都行,反正以后我的都是你的。” 他说到做到,当天下午就下发了通知,傅氏旗下全国三十二家商场的一楼核心展示位,全部免费给苏晚的工作室使用一年,还安排了傅氏的宣发团队全渠道跟进宣传。 消息传到傅家本家,那些以前看不起苏晚,觉得她是乡下丫头配不上傅景深的傅家长辈,现在一个个都拎着贵重的礼品上门拜访,一口一个“苏小姐”叫得亲热,连傅景深的奶奶都拉着苏晚的手笑得合不拢嘴,直说傅景深找了个好媳妇,比他那个吃里扒外的二叔靠谱一万倍。 苏晚靠在傅景深怀里,看着堆得满屋子的礼品,忍不住笑:“我以前还以为豪门婆婆都很难搞呢,没想到你们傅家的人这么热情。” 傅景深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得温柔:“那是因为你值得,整个傅家,没人敢不喜欢你。” 窗外的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苏晚靠在他怀里,想着再过不久就能彻底把所有糟心事都处理完,专心搞事业,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好像以前那些吃过的苦,都是为了遇见现在的这个人,还有现在的好日子。 第18章:亲外婆上门身份升级 搞定傅二叔之后的半个月,苏晚的工作室新品借着傅氏全国商场的核心展示位彻底爆了,上线当天销售额直接破亿,国风设计的款式直接卖断了货,全国各地的经销商找上门求合作的电话快把工作室的座机打爆了。 这天苏晚特意放了团队半天假,自己窝在公寓里点了份冰奶茶,正对着后台销售数据算这个月的利润,门铃突然响了。她以为是傅景深拎着她爱吃的草莓蛋糕来蹭饭,拖鞋都没换就跑过去开门,门一拉开却愣了。 门外站着个穿月白色绣暗纹旗袍的老太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鬓角别着枚珍珠发簪,看着七十多岁的年纪,背却挺得笔直,气场端庄又威严,身后跟着四个穿黑西装的特助,手里拎着大大小小的礼盒,看见开门的苏晚,老太太的眼睛瞬间就红了,颤着声开口:“晚晚?” 苏晚皱了皱眉,她确定自己没见过这位老太太,侧身挡在门口:“您是?” “我是你外婆,江玉茹。”老太太伸手抹了把眼角,身后的特助连忙递上两份文件,一份是亲子鉴定报告,一份是老旧的照片,“我找了你十八年,总算是找到你了。” 苏晚接过文件扫了一眼,亲子鉴定报告上明明白白写着她和江玉茹的亲缘关系为99.99%,那张老照片上的年轻女人长得和她有七分像,眉眼温柔,怀里抱着个绣着栀子花的布包——那个布包她小时候在养母家见过,是她亲妈留下的唯一遗物。 她愣了几秒才侧身让人进来,给江玉茹倒了杯热茶,声音有点发紧:“您怎么找到我的?” “当年你妈妈江云,和苏振海谈恋爱,我们江家本来不同意,觉得苏振海这个人太功利,靠不住,可你妈妈鬼迷心窍,怀了孕偷偷跑去找他,谁知道苏振海为了攀我们江家的关系,又怕你妈妈执意要嫁给他暴露他早就和苏柔的母亲有来往的事,就设计了一场车祸,对外说你妈妈连带着肚子里的孩子都死了,转头把你妈妈扔去了西南的偏远山区。”江玉茹拉着苏晚的手,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你妈妈生你的时候难产去世,苏振海怕我们江家查到踪迹,就把刚满月的你扔给了乡下的远房亲戚,抱了苏柔回来,冒充是你妈妈的女儿,骗了我们整整十八年。” “我们江家从来没信过他说的鬼话,找了你这么多年,最近才顺着当年苏家的旧档案,找到你当年被送走的记录,上周你去市中心的甜品店买蛋糕,掉了根头发,我们拿去做了鉴定,才敢确定你就是我的外孙女。” 苏晚沉默了几秒,指尖摩挲着照片上妈妈的脸,她小时候在乡下受欺负,还总想着要是妈妈在就好了,没想到她妈居然是被苏家害死的,现在苏家三口加苏柔都已经被她送进了监狱,也算给她妈报了仇,只是突然冒出来个亲外婆,她还有点不适应。 江玉茹看她没说话,以为她是不信,连忙从特助手里接过另一份文件递过来:“这是江氏集团20%的股份转让协议,市值大概五十亿,是外婆给你的见面礼,还有这份江家继承人确认书,你是江家唯一的外孙女,以后江家所有的产业,都是你的。” 苏晚扫了眼文件上的数字,挑了挑眉,她之前听人说过江氏集团,是京圈根基最深的顶级豪门,比傅家的资历还要老,苏振海拼了一辈子想攀的江家,居然是她外婆的? 还没等她说话,门铃又响了。 苏晚开门就看见几个穿着高定套装的太太站在门外,手里都拎着贵重的礼品,为首的是王家的太太王秀兰,之前苏晚刚回苏家参加认亲宴的时候,这位王太太故意把红酒泼在自己的限量版旗袍上,说是苏晚撞的,逼苏晚给她下跪赔罪,后来还是苏柔假惺惺出来打圆场,逼着苏晚给她道了歉才算完。 以前这些顶级豪门的太太办宴会从来都不叫苏晚,现在见苏晚傍上了傅景深,还搞出了个爆火的设计工作室,特意拎着礼物上门,想送秋季慈善晚宴的请帖巴结。 结果一抬眼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江玉茹,几个太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王秀兰手里的礼盒“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嘴都开始打颤:“江、江老夫人?您怎么在这儿?” 江玉茹端着茶杯抬了抬眼,语气冷得像冰:“我来看我外孙女,怎么,不行?” 外孙女? 几个太太瞬间傻了,瞪着眼睛看向苏晚,谁都没想到,这个以前被她们嘲讽是乡下野丫头的苏家真千金,居然是江老夫人找了十八年的宝贝外孙女?江家是什么地位?那可是京圈顶流中的顶流,别说她们这些二流豪门的太太,就是傅景深见了江玉茹都得恭恭敬敬的,她们之前居然敢欺负江老夫人的外孙女? 王秀兰脸白得像纸,连忙凑上来赔笑,腰弯得快贴到地上了:“哎哟江小姐,哦不对,苏小姐,以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嘴贱,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好不好?” 剩下的几个太太也连忙跟着附和,一个个恨不得把以前嘲讽过苏晚的话全吞回去:“我早就说苏小姐气质出众,肯定不是普通人,之前苏柔还到处说苏小姐是乡巴佬,我当时就骂她胡说八道!”“是啊是啊,苏小姐这么优秀,也就江家能养出这么好的孩子!” 苏晚抱着臂靠在门边,挑了挑眉,语气慢悠悠的:“哦?我怎么记得认亲宴上,王太太说我身上的地摊货弄脏了你的限量版旗袍,要我给你磕三个头赔罪来着?怎么现在就有眼不识泰山了?” 王秀兰脸瞬间涨得通红,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抬手就给了自己两个嘴巴子:“是我不对,是我狗眼看人低,您要是解气,我现在就把那件旗袍烧了,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叮!检测到宿主打脸恶意目标王秀兰等6名曾嘲讽过宿主的豪门太太,获得积分1200,当前积分余额21900。】 “用不着。”江玉茹冷着脸放下茶杯,“你们王家下个月和江氏的供应链合作,取消了,还有你们几个,以后江家主办的所有活动,你们家的人都不用来了,我江玉茹的外孙女,还轮不到你们欺负。” 几个太太吓得腿都软了,得罪了江家,以后她们家的生意在京圈根本就做不下去,连忙对着苏晚和江玉茹鞠躬道歉,连滚带爬地就跑了,连掉在地上的礼品都不敢捡。 刚好这时候傅景深拎着草莓蛋糕走了过来,看见江玉茹立刻恭恭敬敬地打了个招呼:“江老夫人。”他之前就查到江家一直在找失踪的外孙女,也隐隐猜到可能是苏晚,只是怕苏晚空欢喜一场,一直没敢说。 江玉茹上下打量了傅景深两眼,之前她就调查过傅景深,知道他对苏晚是真心的,人品也正,比当年的苏振海强一万倍,脸上的表情缓和了点,笑着说:“不用这么见外,叫我外婆就行,以后我们家晚晚就交给你了,你要是敢欺负她,我江家就算拼尽全部身家,也得让你傅氏脱层皮。” “您放心,我肯定不会让晚晚受一点委屈。”傅景深笑着应下,转头捏了捏苏晚的脸,凑到她耳边小声说,“原来我才是高攀的那个?江小姐以后可得多罩着我。” 苏晚拍了他一下,忍不住笑出了声,之前她还觉得自己出身普通,和傅家门不当户不对,现在倒好,她的身份直接比傅景深还金贵了。 接下来的几天,苏晚是江家唯一继承人的消息直接炸了整个京圈。 以前那些看不起她,嘲讽她是乡巴佬的人,现在见了她都得毕恭毕敬地叫一声江小姐,每天上门送礼物巴结的人能排到公寓电梯口,什么高定礼服的优先定制权、顶级拍卖会的邀请函、稀缺的珠宝原石,堆得整个公寓都放不下。 江老夫人怕她住得不舒服,特意把市中心挨着江边的江家独栋别墅收拾了出来,安排了八个佣人两个保镖伺候,苏晚嫌太麻烦,最后还是选了留在和傅景深对门的公寓,只接受了股份和继承人的身份,说自己还是想专心搞工作室的事业,江老夫人也顺着她,说江家永远是她的后盾,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就算玩砸了,还有江家兜着。 这天苏晚收到银行的到账提醒,江家股份的季度分红整整两个亿到账,她看着手机上的数字忍不住笑,她刚回苏家的时候,连买件一百块的T恤都要被苏柔嘲讽是地摊货,苏家全家都把她当乞丐,现在倒好,她一个季度的分红,就比苏家全部的资产加起来还要多,苏柔拼了命想抢的千金身份,本来就是她的,现在她拿到的,是苏柔这辈子连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傅景深端了杯热牛奶走过来,递给她,笑着问:“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在想苏柔要是知道我现在是江家的继承人,会不会在监狱里气得撞墙。”苏晚喝了口热牛奶,靠在他怀里,语气淡淡的,“她抢了我十八年的人生,最后落得个踩缝纫机的下场,也算罪有应得。” 傅景深摸了摸她的头,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以后不会再有人敢欺负你了,有我,有外婆,还有江家傅家给你撑腰,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苏晚点了点头,看着窗外暖融融的夕阳落在地板上,长这么大,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原来有家人撑腰,有人疼的感觉,这么好。 第19章:晚宴打脸昔日嘲讽者 江家的认亲宴定在城郊的江氏私家庄园,消息放出去的第三天,京圈所有有头有脸的家族都递了拜帖,连以前苏家削尖了脑袋都攀不上的几个顶级老牌豪门,都主动打电话来问需不需要帮忙张罗,目的明明白白,就是想巴结江老夫人和她刚找回来的宝贝外孙女。 宴会当天,整个庄园铺着从荷兰空运来的白玫瑰地毯,沿路的水晶灯串从大门一直延伸到宴会厅门口,侍应生全是从超五星酒店调来的,酒窖里存了几十年的拉菲和罗曼尼康帝随便开,连餐点都是米其林三星主厨亲手做的。 宴会厅里挤得满满当当,穿着高定礼服的太太小姐们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语气里全是艳羡和后怕:“以前我还跟着苏柔骂苏晚是乡巴佬,说她不配待在京圈,现在倒好,人家是江家唯一的继承人,咱们给她提鞋都不配。”“可不是吗?上次王秀兰就得罪了她一句,王家和江氏的供应链直接被砍了,现在公司都快破产了,咱们今天可千万别撞枪口上。” 正说着,宴会厅的入口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了过去。 苏晚穿着自己工作室设计的正红色刺绣旗袍,针脚细密的金色凤凰从袖口一路蜿蜒到裙摆,头发松松挽成发髻,鬓角别着枚小巧的珍珠耳钉,衬得她皮肤白皙,气场全开。江老夫人挽着她的胳膊,脸上满是笑意,傅景深穿着黑色定制西装,走在苏晚的另一侧,微微侧身护着她,怕她被涌上来的人撞到。 三个人刚站定,围上来敬酒的人就挤得水泄不通,一个个举着酒杯,语气恭敬得不能再恭敬:“江小姐,恭喜您认祖归宗,我是刘氏集团的董事长,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机会希望能和您的工作室合作。”“苏总,我之前买过你们家的国风裙子,设计实在是太出色了,我太太特别喜欢,特意让我过来给您问个好。” 苏晚端着玻璃杯,里面是傅景深特意给她倒的鲜榨橙汁,应付着周围的寒暄,脸上没什么表情,谁都摸不准她的脾气。 第一个凑上来搭话的是李薇薇,苏柔以前的头号跟班,以前在贵族高中的时候,天天跟着苏柔欺负苏晚,偷过她的饭卡,扔过她的课本,还到处散播苏晚是小偷的谣言。今天她穿了件镶钻的白色礼服,手里拎着限量款的爱马仕包,笑得满脸谄媚:“晚晚,哦不对,江小姐,好久不见啊!以前我年纪小不懂事,被苏柔骗了做了不少错事,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好不好?我们家最近刚拿了个美妆代工厂的项目,想找你的工作室联名,你看能不能给个机会?” 苏晚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淡得像冰:“李薇薇是吧?我记得高二上学期,你把我刚充了两千块饭卡的钱包偷了,转头告诉老师是我偷了苏柔的钻石项链,还把我刚买的午饭扣在地上,说我这种穷鬼不配在学校食堂吃饭,有这回事吗?” 李薇薇的脸瞬间白得像纸,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周围的人瞬间都看了过来,对着她指指点点,李薇薇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我那时候是被苏柔蛊惑的,我不是故意的……” “是吗?”苏晚扯了扯嘴角,抬手指了指门口的保安,“既然不是故意的,那现在就滚吧,我的认亲宴,不欢迎以前欺负过我的人。还有,回去告诉你爸,你们家的代工厂项目,江家不会投一分钱,傅氏也不会和你们家有任何合作。” 站在她旁边的傅景深淡淡开口,语气没有半点起伏:“我已经让助理发行业通知了,李氏的所有项目,全行业封杀。” 李薇薇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连哭都不敢哭,被保安架着胳膊拖了出去,周围的人看着都倒吸一口冷气,谁都没想到苏晚居然这么记仇,过去好几年的事都记得清清楚楚,一点面子都不给。 紧接着上来的是张太太,去年苏晚刚回苏家的时候,跟着苏柔去参加慈善晚宴,这位张太太故意踩脏了苏晚唯一一双两百块的小白鞋,还逼着苏晚蹲下来给她擦皮鞋,说她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人不配出现在晚宴上。今天她拎着个价值三百万的翡翠手镯,凑上来赔着笑:“江小姐,以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这点小礼物你收下,就当我给你赔罪了,我们家的建材公司最近想接江家新楼盘的供应商项目,你看能不能通融下?” 苏晚扫了眼她手里的手镯,嗤笑一声,抬了抬手腕露出江老夫人昨天刚送她的帝王绿手镯,水头足得快要滴出水来:“三百万的手镯?我这只价值三个亿,你这东西,我还看不上。”她又抬了抬脚,露出脚上穿的定制款高跟鞋,“去年慈善晚宴,你踩脏了我唯一一双小白鞋,逼着我给你擦鞋,说我不配出现在上流社会的宴会上,现在怎么反过来求我了?” 张太太的脸涨得通红,站在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苏晚挥了挥手,保安立刻上前来,直接把她也架了出去。 这下在场的人更慌了,之前但凡跟着苏柔欺负过苏晚的,都恨不得把自己藏到桌子底下,生怕被苏晚点名。 偏偏还有不长眼的,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富二代挤了过来,是以前苏柔的舔狗赵磊,之前还帮苏柔找过小混混堵苏晚,看见苏晚就嬉皮笑脸地说:“哟,这不是以前被我们堵在巷子里的乡巴佬吗?怎么成江家大小姐了?不就是命好吗?要是我有这命我也行啊,我告诉你,苏柔以前还跟我睡过呢,你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苏晚直接一脚踹在他肚子上,赵磊整个人飞出去两米远,摔在地上吐了一口酸水,苏晚走过去踩在他胸口,语气冷得像冰:“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赵磊他爸吓得脸都白了,冲过来就给了赵磊两个重重的嘴巴子,赔着笑点头哈腰:“江小姐对不起,他喝多了胡言乱语,我这就把他带走!” “带走?”苏晚扯了扯嘴角,“他之前帮苏柔找小混混堵我,还想抢我的包,这账还没算呢。”她转头看向旁边的江家特助,“报警,就说有人涉嫌寻衅滋事、故意伤人,让警察来处理。还有,赵氏的所有合作,全部取消。” 傅景深站在旁边补充,语气没有半点温度:“赵氏旗下的所有产业,傅氏全部封杀,以后京圈没有赵氏这号人物。” 赵磊他爸直接瘫在地上,看着被警察铐走的赵磊,连哭都哭不出来。 【叮!检测到宿主打脸恶意目标李薇薇、张桂兰、赵磊等12名曾针对宿主的人员,共获得积分3600,当前积分余额25500。】 苏晚满意地勾了勾唇,抬眼扫了全场一圈,语气淡淡的,却足够让所有人都听见:“我苏晚是什么人,大家心里都清楚,以前我在苏家的时候,谁踩过我,谁骂过我,谁往我身上泼过脏水,我都记着呢。现在想上来巴结我,先想想以前自己做过什么事,要是没做过亏心的,我苏晚也不会随便找事,要是做过,现在就自己滚,别等我让人赶,难看。” 话音刚落,有十几个以前跟着苏柔欺负过苏晚的富家千金和太太,脸都白了,低着头灰溜溜地就往门口走,连带来的礼品都不敢拿。 剩下的人都站在原地大气不敢出,谁都不敢再随便上前搭话。 江老夫人看着苏晚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拍了拍她的手,走到台上拿起话筒,对着全场笑着说:“今天办这个认亲宴,主要就是给大家介绍一下我的外孙女苏晚,以后她就是我们江家唯一的继承人,江家所有的产业,以后都是她的,谁要是敢欺负她,就是和整个江家作对。” 她说着,拿起旁边的锦盒,打开之后里面就是苏晚手上戴的那只帝王绿手镯,江老夫人笑着举起来给大家看:“这是我们江家传了三代的手镯,只传给江家的继承人,今天我正式把它交给晚晚,以后江家的一切,都由她说了算。” 全场瞬间哗然,谁都知道江家这个传家手镯的分量,这可不是简单的一个首饰,这是实打实的权力象征,江老夫人这是摆明了要把所有的权力都交到苏晚手里,以后苏晚就是京圈最顶层的人物,连傅景深的地位都要稍逊她半分。 等江老夫人说完,苏晚刚要说话,就看见一个穿白裙子的小姑娘怯生生地凑了过来,是以前她刚开工作室的时候,去面料市场挑布料遇到的小设计师林晓,当时她被面料老板坑,拿了次品布给她,还是林晓站出来帮她说话,后来苏晚还给她介绍过几个小单子。 林晓手里拎着个自己绣的栀子花刺绣帕子,脸红红的,说话都有点结巴:“苏总,我知道我送的东西不贵重,但是这是我自己绣的,恭喜你认祖归宗。” 周围的人看着林晓穿的几百块的淘宝裙子,手里拿的几块钱的帕子,都忍不住笑,觉得她太不自量力,这种破烂也好意思拿出来当礼物。 结果苏晚直接接过帕子,笑着摸了摸上面细密的针脚,说:“谢谢你,这个是我今天收到的最好的礼物。对了,我最近打算开个平价国风子品牌,缺个设计总监,年薪百万,年底还有10%的分红,你要不要来试试?” 林晓瞬间愣在原地,眼睛都亮了,连忙点头,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我愿意!我愿意!谢谢苏总!我肯定好好干!” 周围的人看着都羡慕得不行,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苏晚这么念旧,当初他们说什么也得帮苏晚一把啊,现在倒好,好处都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设计师拿走了。 晚宴到后半段,苏晚累得不行,就和傅景深走到露台吹风,傅景深给她递了杯温的蜂蜜水,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刚才打人的样子,还是和我第一次见你时一样飒。” 苏晚喝了口蜂蜜水,靠在栏杆上,看着下面衣香鬓影的宴会厅,笑着说:“我刚回苏家的时候,苏柔说我一辈子都不可能融入上流社会,苏家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乡巴佬,上不得台面,现在你看,整个京圈的人,谁见了我不得恭恭敬敬的?” 傅景深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声音低低的,满是宠溺:“那是你自己拼出来的,和别人没关系。你想要的一切,都是你靠自己的本事拿到的,没人有资格说你半句不好。” 苏晚点了点头,夜风拂过她的头发,手腕上的帝王绿手镯泛着温润的光,她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长这么大,第一次真切地觉得,那些她受过的苦,挨过的骂,遭遇过的不公,现在全都变成了她脚下的台阶,把她送到了最耀眼的地方。 第20章:事业爱情双丰收圆满结局 江家认亲宴落幕之后又过了一年,苏晚一手创立的国风品牌“晚照”已经彻底火遍了全球。从巴黎香榭丽舍大街到纽约第五大道,“晚照”的旗舰店开遍了全球最顶级的商圈,每一季新品上线三分钟内就会被全球消费者抢空,连欧洲的王室成员都主动找上门来定制礼服,品牌年利润破12亿,比当初的预估还要高出两成。苏晚本人更是登上了福布斯30岁以下精英榜的榜首,加上外婆后来又转赠的25%江家股份,她的总身家比傅景深还要高出30亿,如今京圈里提到苏晚,没人敢再说半句“乡巴佬”的闲话,谁见了都要恭恭敬敬叫一声“苏总”。 这一年里傅景深也没闲着,求婚求了九次,次次都搞得声势浩大,次次都被苏晚找理由挡了回去。第一次是苏晚拿了非遗文化推广奖那天,傅景深包了整个鸟巢的大屏放她的设计作品,被苏晚以“新品赶工没时间考虑婚事”拒绝;第二次是江家年会,傅景深当着全江家族人的面单膝下跪,被苏晚以“外婆说要考验你满三年”怼了回去;最夸张的一次是傅景深把求婚钻戒镶在了苏晚新系列的压轴礼服裙摆上,结果苏晚穿着礼服走完秀,直接把钻戒摘下来塞回他手里,说“钻石太大影响我走台步”。 傅景深的助理都快替老板愁秃了头,整个京圈都知道傅氏的掌权人成了有名的“望妻石”,求了九次婚都没成功,圈内的朋友每次聚会都要拿这事笑他,傅景深也不恼,每次都慢条斯理地擦着眼镜说“不急,她总会答应的”。 第十次求婚来的猝不及防,那天是“晚照”全球总部大厦落成的日子,剪彩仪式刚结束,苏晚本来要去顶层开管理层会议,刚进电梯就被傅景深拦住,蒙着眼睛带到了一楼的展厅。 眼罩摘下来的瞬间,苏晚愣在了原地。整个数千平的展厅里,挂满了她从刚回苏家时在练习本上画的第一张设计稿,到后来拿国际顶奖的“凤凰于飞”系列,再到最近刚定稿的非遗联名款,旁边还配着照片:第一次她把混混打趴下时被傅景深偷偷拍下的侧脸,第一次拿物理竞赛一等奖时站在领奖台上的样子,直播手撕苏家时眼里亮得惊人的光,认亲宴上穿着正红色旗袍气场全开的模样,甚至还有她蹲在面料市场挑布料、吃五块钱一碗的杂酱面的抓拍,每一张下面都标着日期和傅景深写的小字:“20XX年9月15日,她打趴三个混混,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飒”“20XX年11月3日,她考了全科满分,苏柔脸都绿了,太可爱了”。 展厅的尽头,傅景深穿着纯白色的定制西装,手里拿着丝绒盒子,身后站着江老夫人、“晚照”的所有员工、傅家的亲属,甚至还有当年苏晚帮过的小设计师林晓,所有人都笑着看着她。 傅景深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单膝下跪,打开手里的盒子,里面的钻戒不算特别大,但是戒托是用苏晚设计的凤凰纹样打出来的,旁边还放着另一个木盒子,打开之后装着满满一盒子零碎的小东西:她刚回高中的时候提过一次想吃的老北京糖葫芦,是傅景深特意早起去胡同里买的,还热着;她小时候在乡下最喜欢玩的铁皮青蛙,傅景深找了半个月才淘到的老物件;她之前找了好久都没找到的绝版矿物颜料,是傅景深托人从国外的收藏家手里收来的。 “苏晚,”傅景深的声音有点哑,眼睛却亮得很,“这是我第十次求婚,我知道你不喜欢别人说你靠男人,我已经把我名下所有的资产都做了婚前公证,全部转到你名下,以后家里你说了算,饭我做,衣服我洗,你想搞事业就搞事业,不想搞了我们就全世界去玩,你要是不想结婚也没关系,我就当你一辈子的男朋友,只要你身边的人是我就行。” 周围的人都在起哄,喊着“答应他”,苏晚看着傅景深紧张得耳尖都红了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故意逗他:“我要是再拒绝你,你是不是还要求第十一次?” “求,”傅景深点头点得特别认真,“求到你答应为止,求到我走不动路为止。” 苏晚终于伸出手,指尖戳了戳他的额头,笑着说:“行吧,看你表现还不错,我答应了。” 全场瞬间爆发出欢呼声,江老夫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林晓举着相机拍个不停,苏晚刚把钻戒戴到手上,脑海里就响起了熟悉的机械音,这次的声音比往常柔和了不少:【叮!检测到宿主所有打脸目标全部完成,恶意对象均已得到应有的惩罚,事业爱情双达标,顶级打脸兑换系统正式解绑。解绑前发放最终奖励:宿主苏晚与伴侣傅景深一生一世健康顺遂,无灾无难。】 话音落下,那个陪伴了她两年的声音彻底消失在了脑海里,苏晚愣了一下,随即弯了弯唇,在心里轻轻说了句“谢谢”。这个陪她从泥潭里爬出来的金手指,终于圆满完成了它的使命。 两个人的婚礼办得轰动了整个全球,江家和傅家联手包了整个马尔代夫的私人海岛,邀请的宾客不是各国名流就是商业巨鳄,连王室都派了代表来参加。苏晚的婚纱是自己亲手设计的,上面用最好的苏绣绣了满幅的凤凰纹样,三十个绣娘不眠不休绣了整整一年,裙摆拖尾长达九米,上面缀的碎钻都是傅景深一颗一颗挑的。 婚礼当天有不长眼的媒体发通稿酸,说苏晚以前是乡下丫头,能嫁给傅景深是烧了八辈子高香,结果通稿发出去不到十分钟,苏晚就直接在个人社交平台晒出了自己的资产证明:江家45%的股份、“晚照”品牌100%的股权、还有遍布全球的房产投资,总身价比傅景深还高出30亿,配文只有七个字:“到底是谁高攀?” 那条动态当天点赞破亿,全网都被这对强强CP磕疯了,之前酸的媒体光速删稿道歉,连评论区都不敢开。以前那些跟着苏柔欺负过苏晚的富家千金想蹭着关系进婚礼现场合影,刚到门口就被保安拦了下来,保安笑着说“苏总说了,以前欺负过她的人,不准进婚礼现场”,几个人脸涨得通红,灰溜溜地走了。 婚礼上江老夫人牵着苏晚的手交到傅景深手里的时候,握着他的手语气严肃:“我把我们江家最宝贝的姑娘交给你,你要是敢让她受半点委屈,我江家就算拼尽所有,也不会放过你。” 傅景深握着苏晚的手,看向她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您放心,我这辈子都不会让她受委屈。” 至于以前的那些反派,日子过得一个比一个惨。苏柔因为买凶伤人、绑架勒索等多项罪名判了12年,在监狱里天天踩缝纫机,据说因为以前白莲花的性格得罪了不少人,在里面经常被欺负;苏家父母和苏明哲判了15年,在监狱里还因为抢窝头打架,过得连普通人都不如;之前那些跟着苏柔为非作歹的富二代,要么家里破产,要么彻底淡出了京圈,再也翻不起任何浪花。 婚后的日子完全照着苏晚的想法来,她只管专心搞她的设计,傅景深则成了她的专属贤内助。苏晚去巴黎办秀,傅景深直接推了傅氏半个月的会议跟着去,帮她拎化妆包,给她买热奶茶,秀场开场前蹲下来帮她整理裙摆,被媒体拍下来之后,“傅总成了苏总背后的男人”的话题直接挂了三天热搜。有一次傅景深二叔以前的余党想搞小动作,栽赃傅氏偷税漏税,苏晚知道了之后,用之前兑换的黑客技术半天就挖出了对方挪用公款的证据,反手就报了警,把人送进了监狱,傅景深知道之后,特别骄傲地跟自己的发小炫耀:“我老婆就是厉害,我都不用出手,她就把事平了。” 这天傍晚,苏晚刚结束和欧洲合作方的视频会议,下楼就闻到了糖醋排骨的香味,傅景深穿着家居服在厨房忙碌,院子里的栀子花开得正好,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甜香的味道。苏晚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傅景深的背影,手腕上的帝王绿镯子泛着温润的光,手上的钻戒在暖黄的灯光下闪了闪。 傅景深端着菜转过身,看见她就笑了,走过来揉了揉她的头发:“愣着干嘛?洗手吃饭,你爱吃的糖醋排骨,刚做好的。” 苏晚走过去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突然觉得无比安心。 她从小在乡下摸爬滚打,刚回苏家的时候被所有人当成污点和笑柄,那些吃过的苦,挨过的骂,受过的委屈,现在都变成了她脚下的台阶,让她靠自己的本事,活成了所有人都羡慕的样子。有疼她的外婆,有宠她的爱人,有自己热爱的事业,这一生,圆满得不能再圆满了。 窗外的夕阳落下去,暖光洒满了整个客厅,远处的天边上,晚霞像她设计的最浓烈的刺绣纹样,好看得不像话。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