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端轻点正文可返回目录
第十四章 空间收获，野果酿酒 暴雨洗礼后的青溪县，迎来了一个格外晴朗的清晨。天空澄澈如洗，阳光毫无保留地洒下，草木经过雨水的滋润，绿得仿佛要滴出水来，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植物的清新气息。陈闲家的后院，那些被塑料布保护过的黄瓜和茄子，更是精神抖擞，叶片舒展，果实饱满，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这场雨下得好，菜喝饱了水，又经了风雨，长得更结实了。” 老周叔一早来串门，照例先到后院菜地转转，看到那几垄格外精神的菜，忍不住又赞叹了一番，不过这次他没再追问什么“秘方”，只是拍了拍陈闲的肩膀，“你小子，侍弄庄稼是把好手，有灵性。” 陈闲只是笑笑，帮着母亲摘了些新鲜的黄瓜和茄子，准备中午做菜。心里却惦记着空间里的变化。昨夜风雨交加时，晗灵石传来的温热与奇异的感知联结，让他对空间的感应似乎也加深了一层。他直觉空间里应该有新的收获。 趁着上午看店的空隙，店里暂时清闲，陈闲跟母亲打了个招呼，说回屋歇会儿。他回到房间，锁好门，平复了一下心情，集中精神，意识沉入了那片熟悉的云雾之中。 熟悉的“剥离感”传来，湿润清新的空气再次将他包围。睁开眼，依旧是青鸾峰熟悉的景象，瀑布轰鸣，水汽氤氲。但当他习惯性地看向木屋前的菜地时，目光却被旁边山坡上的一抹亮色吸引了。 那是木屋侧面，靠近山壁的一片向阳缓坡。之前他一直没太留意那里，只当是普通的山野植被。此刻，在那片缓坡上，几株低矮的、藤蔓般的植物上，正挂满了一串串沉甸甸的、紫黑色的果实！果实圆润饱满，表皮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在柔和的天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是野葡萄！或者说，是空间内自然生长出的、类似葡萄的浆果。 陈闲走近细看。藤蔓缠绕在几块凸起的岩石和低矮的灌木上，叶片是深绿色，形状和葡萄叶略有不同，更加圆润厚实。果实成串，每串都有巴掌大小，颗粒紧密，散发着一种混合了葡萄的甜香和山野清气的独特果香，比现实中的葡萄香气更加醇厚、更加纯粹。他伸手轻轻碰了碰，果皮紧绷，触手微凉。 “之前没注意，难道是最近空间灵气更加活跃，加上现实里那场雨的‘共鸣’，让它们提前成熟了？” 陈闲心中猜测。他摘下一颗最小的果实，在衣服上擦了擦，放进嘴里。 牙齿轻轻一咬，薄薄的果皮破裂，丰沛的汁水瞬间涌出，酸甜适口，味道极为浓郁！那股酸甜中带着一股极淡的、令人神清气爽的凉意，顺着喉咙滑下，仿佛能将五脏六腑的浊气都洗涤一番。果肉不多，但籽粒很小，口感极佳。 “好吃！而且……似乎也带着一丝微弱的灵气。” 陈闲能感觉到，这野葡萄的汁液里，蕴含着比空间里种植的蔬菜更明显的、活跃的“灵气”，虽然总量微乎其微，但品质似乎更高。 看着这满坡的、紫莹莹的野葡萄，一个念头自然而然地浮现在陈闲脑海——酿酒。 在乡下，很多老人都会用山上的野葡萄自酿些果酒，虽然工艺简单，但风味独特。陈闲小时候也见外公做过。空间里的野葡萄品质如此之好，灵气充盈，用来酿酒，说不定能有意外之喜。 说干就干。他先回到木屋，找出几个之前从家里带进来的、洗净晾干的空玻璃罐（原本是用来装杂物的）。然后，他小心地将那些熟透的野葡萄一串串采摘下来。野葡萄藤似乎生命力顽强，被他采摘后，剩下的枝叶依旧青翠。 他采了大约两大捧，估摸着有四五斤的样子，装了满满两个玻璃罐。他没有清洗（空间内洁净无尘），直接用手将葡萄粒一颗颗轻轻捏破，连皮带籽一起放入罐中。这是最简易的酿造方法，利用葡萄皮上的天然酵母发酵。 他在其中一个罐子里，尝试性地加入了一小捧空间土旁边挖出来的、颜色更深的湿润泥土（他直觉这泥土可能含有特殊的微生物或矿物质），又舀了半瓢瀑布潭里清冽的泉水倒入。另一个罐子则只加了普通的空间泉水作为对比。 然后，他用干净的纱布封住罐口，再用细绳扎紧，防止小虫进入，但又能透气。他将两个罐子并排放在木屋阴凉通风的角落里。 做完这些，他满意地拍了拍手。接下来，就是等待时间和空间那神奇的功效了。按照10:1的时间流速，现实里大概等上十天左右，空间里就过去一百天了，应该足够初步发酵完成。 退出空间，陈闲心里充满了期待。酿酒这件事，对他来说是一次全新的尝试，将空间的产出进行更深一步的加工。如果能成功，不仅多了一样可以分享给家人朋友（少量）的“特产”，或许也能探索出空间产物更多的可能性。 接下来的日子，陈闲的生活恢复了平静的节奏。他每天早晚进入空间，除了照料菜地，就是去查看那两个发酵中的葡萄罐。罐子里渐渐有了变化，葡萄皮和果肉开始软化，汁液颜色变深，散发出越来越浓郁的、带着酒香的发酵气味，其中那个加了特殊泥土的罐子，气味似乎更加醇厚复杂一些。 现实时间大约一周后，一场夜雨过后，陈闲在清晨进入空间。木屋角落里，两个玻璃罐已经沉淀下来，上层是澄清的、紫红色的酒液，下层是葡萄皮渣的沉淀。发酵的气味已经变得柔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愉悦的、带着果香和淡淡木质的酒香。 他小心地将上层澄清的酒液，用干净的纱布过滤，转移到另外两个干净的小陶罐里。酒液呈现出美丽的宝石红色，在透过木窗的光线下晶莹剔透。他忍不住用指尖蘸了一点，尝了尝。 初入口是野葡萄特有的、浓缩了的酸甜，紧接着是一股温润的、带着果香的回甘，酒精度似乎不高，但口感十分顺滑。最奇妙的是，咽下之后，喉间留下一丝极其清淡的、令人心神宁静的凉意，仿佛山涧清泉流过心田。加了特殊泥土的那一罐，口感似乎更加圆润醇厚，那股宁神的凉意也更明显一些。 “成功了！” 陈闲心中喜悦。虽然是最简单的天然发酵，但空间的野葡萄品质绝佳，加上空间内独特的“环境”，酿出的酒远超他的预期。 他没有急着多喝，将两小罐酒重新封好，放在木屋最阴凉的角落，让它们继续“陈化”。按照空间时间，再放上一段时间，风味应该会更佳。 又过了几天（现实时间），陈闲觉得差不多了。他选了个晚饭后的时间，父母都在家，小雨也在（她这几天常来辅导陈闲母亲用智能手机）。陈闲神秘兮兮地拿出一个用深色布包着的小陶罐。 “爸，妈，小雨，我前段时间……试着用后山摘的野葡萄，自己酿了点酒，今天刚开封，你们尝尝？”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打开陶罐的泥封。 顿时，一股清冽中带着醇厚果香、隐隐还有一丝山林气息的酒香，弥漫开来。这香气并不浓烈呛人，反而有种勾人探寻的雅致。 “哟！小闲还会酿酒？” 陈建国有些惊讶，凑近闻了闻，“嗯！这味儿正！香！” 李秀琴也好奇地看着：“闻着是不错，没加酒吧？” “没，就葡萄自己发的。” 陈闲笑道，拿出几个小酒杯，小心地给每人倒了小半杯。酒液是漂亮的深宝石红色，挂杯明显。 陈建国端起杯子，先看了看色泽，又闻了闻，然后抿了一小口。他闭上眼睛，细细品味，半晌没说话。 “爸，怎么样？” 陈闲有些紧张。 陈建国睁开眼，眼中露出惊奇和享受的神色：“好酒！甜酸正好，不涩口，下肚暖暖的，回味……还有股子清气，舒服！” 他说着，又喝了一小口，咂咂嘴，“比我以前喝过的那些果子酒都好！劲儿不大，但喝了浑身舒坦。小子，有你的！” 李秀琴也尝了尝，点头称赞：“是挺好喝，不冲，甜丝丝的，带着果香。小雨，你也尝尝。” 小雨端起杯子，小口啜饮。酒液入口，她的眼睛微微一亮，细细品味后，看向陈闲，眼中带着笑意和一丝了然的温柔：“很好喝。味道很……干净，很特别。陈闲哥，你总是能给人惊喜。” 陈闲心里乐开了花，比自己喝了还高兴。他看着父亲又给自己倒了一小杯，慢慢品着，脸上露出许久未见的、彻底放松的惬意表情。母亲也笑着，说以后家里来客人可以拿出来招待。小雨则安静地陪在一旁，偶尔看他一眼，眼神柔软。 这一刻，屋外是初夏的虫鸣，屋内是温暖的灯光，亲人满足的笑容，知己陪伴的身影，还有杯中这源自“仙缘”、经由他手酿造的、带着灵气与心意的琥珀琼浆。 “慢慢来，来得及。” 陈闲看着眼前的温馨画面，心中一片宁静满足。用空间的馈赠，酿一杯酒，暖家人的心，这份平淡中的幸福与成就感，或许，正是他所追寻的“桃源”生活的真谛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