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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燃火的接应（续完） “妈的！又来了！里面那个疯子！” 门外传来守卫烦躁的骂声和走近的脚步声。 观察窗被拉开，守卫用手电照进来：“喂！停下！你他妈找死啊？！” 林烬不理，反而变本加厉，开始用身体猛烈撞击铁门，发出“哐！哐！”的巨响，嘶吼声也变得更加凄厉：“放我出去！药！给我药！头痛！啊——！” “操！真他妈晦气！” 守卫咒骂着，似乎犹豫了一下。基地刚刚经历B2区“骚乱”（陈默的杰作），此刻又有关键囚犯疑似发病，如果他置之不理导致出事（比如囚犯自残死亡），恐怕也要担责任。而且，在他看来，一个被关在禁闭室的C级觉醒者，能有什么威胁？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守卫不耐烦的嘀咕：“别他妈撞了！给你打镇静剂……” “咔哒。” 门锁转动。 就在铁门被推开一条缝隙的瞬间，林烬蓄势待发的身体如同猎豹般窜出！他没有攻击守卫持枪的手（可能走火），而是用肩膀狠狠撞向半开的铁门！ “砰！” 猝不及防的守卫被沉重的铁门结结实实拍在脸上，鼻血长流，惨叫着向后仰倒，手中的步枪也脱手飞出。林烬顺势冲出，一手捂住守卫的嘴，另一只手的手肘精准地砸在其太阳穴上。守卫闷哼一声，晕了过去。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林烬迅速将守卫拖进禁闭室，扒下他的外套和头盔（和自己身材差不多），摘下他的身份卡和通讯器，然后用从守卫身上找到的塑料扎带将其手脚捆住，嘴巴塞紧，扔在角落。他换上守卫的外套，戴好头盔，压低帽檐，拿起那把制式步枪，闪身出了禁闭室，反手将门带上，但没有锁死。 走廊里灯光昏暗，空无一人。远处的警报声似乎小了些，但能听到更多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喊声从上层传来。陈默制造的混乱显然起到了效果。 林烬压低帽檐，模仿着基地守卫那种略显拖沓但警惕的步伐，沿着走廊快速向出口移动。叶岚的纸条上提到，汇合点是“老污水处理厂”出口，时间23:00。他必须尽快赶到基地外围的下水道系统入口。 按照记忆中的基地结构和叶岚可能提供的路线（他猜测叶岚会在沿途留下标记），他很快找到了通往地下维修层的楼梯。越往下，空气越潮湿浑浊，管道纵横。这里照明更差，监控也少，是基地监控的相对盲区。 在一个拐角处的通风管道滤网上，林烬看到了一个用匕首刻下的、极其不起眼的箭头标记，指向一条更加狭窄、堆满杂物的分支管道。是叶岚留下的！他立刻钻进管道，匍匐前进。 管道内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和污水气味。爬行了大约十分钟，前方隐约传来水流声和微弱的光亮。他加快速度，从管道尽头一个破损的栅栏口钻出，落入一条齐膝深的、流淌着污浊废水的地下渠道。这里已经是基地外围下水道系统的一部分。 “这边。” 一个压低的女声从旁边的阴影中传来。是叶岚！她同样换了一身深色的便装，脸上抹着油彩，背着复合弩，眼神在黑暗中锐利如鹰。看到林烬安全出现，她明显松了口气，但立刻示意他噤声，指了指前方。 两人沿着水道无声前行。叶岚对这里似乎很熟悉，不时停下倾听，避开可能有巡逻队经过的区域。中途，他们还遇到了几只在下水道中觅食的、猫狗大小的变异老鼠，被叶岚用涂了毒药的弩箭悄无声息地解决。 “陈默怎么样？能脱身吗？” 林烬低声问。 “他制造了医疗中心小型火灾和‘病人暴动’的假象，吸引了大批守卫。按照计划，他会在混乱中伪装成伤员被送往低戒备区域，然后找机会从另一条路线与我们汇合。他受过专业训练，应该没问题。” 叶岚语速很快，“王强和小雨他们暂时没动，留在F1区反而更安全，威廉现在的主要目标是你和我。燃火的人会找机会接应他们撤离。” 林烬点点头。叶岚的计划考虑得很周全。 又前行了约二十分钟，水道前方出现了一个相对开阔的区域，墙壁上有一个锈蚀的、标注着“老污水处理厂-3号出口”的铁梯。梯子上方，厚重的圆形金属井盖紧闭。 叶岚看了看手腕上一个简陋的夜光表（从守卫身上顺的）：“22:58。还有两分钟。” 两人潜伏在井盖下的阴影中，静静等待。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下水道中只有水流声和远处隐约的、基地内部传来的模糊警报声。 23:00整。 头顶的圆形井盖，突然传来三下清晰的、有节奏的敲击声：两短，一长，一短。 叶岚眼睛一亮，立刻用匕首的刀柄，在铁梯上以同样的节奏回应：两短，一长，一短。 “咔哒……嘎吱……” 沉重的井盖被从外部缓缓移开一道缝隙，一道手电光谨慎地向下扫了扫，确认后，井盖被完全推开。一张戴着防毒面具、只露出眼睛的脸探了下来，对着他们快速打了个“上来”的手势。 林烬和叶岚依次攀上铁梯，钻出井口。外面是废弃的老污水处理厂内部，巨大的沉淀池早已干涸，机器锈蚀。夜空无月，星光暗淡。三个同样戴着防毒面具、穿着杂色服装、但装备精良（武器保养得很好）的人影守在一旁，警惕地注视着周围。 为首一人个子不高，但很精悍，他打量了一下林烬和叶岚，目光尤其在林烬手中的制式步枪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声音透过防毒面具有些闷：“叶岚，这位就是林烬？跟我来，这里不安全，基地的巡逻队可能会扩大搜索范围。” 没有多余的废话，三人立刻带着林烬和叶岚，快速穿过废弃的厂房，钻进外面一片茂密的、散发着怪异气味的变异灌木丛。在灌木丛深处，停着两辆经过伪装、没有开灯的改装越野车。 众人上车，车辆立刻启动，关闭车灯，仅凭驾驶员的夜视能力，在崎岖的荒野中颠簸前行，迅速远离黎明基地的方向。 车厢内一片沉默。林烬和叶岚靠在一起，疲惫感阵阵袭来，但精神依旧紧绷。他们不知道“燃火”会带他们去哪里，也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将是盟友，还是另一个陷阱。 行驶了大约一个多小时，车辆驶入一片丘陵地带，最终停在一个极其隐蔽的、被藤蔓和岩石半掩的山洞口。洞口有伪装，内部似乎很深。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