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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家人闲聚，暗潮涌动 上海深秋的清晨带着几分湿冷，林默是被母亲王秀芳的电话喊醒的，老太太嗓门亮得很：“阿默啊，超市今天进货忙不过来，你要是没事就过来搭把手，你叔说一会儿过来，有好事跟咱们说。” 林默应了声，套了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卫衣就出了门，十分钟就走到了弄堂口的“建国超市”。正是早高峰，老街坊们都拎着菜篮子来买早点、挑蔬菜，林建国正扛着两箱大米往仓库走，看见儿子来了连忙招手：“快过来帮我搭把手，这米沉得很。” 林默走过去单手就把两箱五十斤的大米拎了起来，轻轻松松拎进了仓库，林建国看得愣了愣：“你小子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 “最近在边境经常搬货，练出来了。”林默笑了笑，接过王秀芳递过来的热豆浆喝了一口，刚擦干净货架，就看见林建军骑着电动车风风火火冲了过来，车筐里塞着满满当当的卤菜和白酒，脸涨得通红，老远就喊：“哥！嫂子！大好事啊！” 他停好车拎着东西冲进超市，把合同“啪”地拍在柜台上，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看见没！林氏商贸那三千万的建材订单！我昨天下午签的！今早三百万预付款都打到我账户上了！我那小厂子半年都不用愁活干了！” 林建国和王秀芳凑过去一看合同上的数字，都吓了一跳：“三千万？这么大的单子？你哪儿来的门路啊？” “还能有谁！”林建军一巴掌拍在林默肩膀上，胸脯拍得咚咚响，“我侄子林默啊！他跟林氏的老板是过命的交情，一句话的事，人家采购部总监亲自给我打电话送的合同！我跟你们说，昨天晚上我都没睡着觉，咱们老林家总算出了个有本事的！” 王秀芳笑得合不拢嘴，戳了戳林默的胳膊：“你这孩子，帮你叔这么大的忙也不跟我们说，还天天说自己做小生意。” “都是自家人，举手之劳而已。”林默擦了擦手，语气平淡得像是说今天的豆浆很好喝，“叔，合同你好好做，材料别偷工减料，后面还有更大的订单给你。” “那肯定啊！我就是砸锅卖铁也不能砸我侄子的招牌！”林建军连忙应着，转身去后厨帮忙张罗饭菜了。 没一会儿陈浩也背着书包过来了，怀里还抱着个笔记本电脑，偷偷摸摸凑到林默旁边，把电脑屏幕转给他看，上面是暗网的军事论坛，满屏都是昂山放出来的狠话：“缅北叛军首脑林默，胆敢分裂国家，我八万大军半月之内必踏平曙光城，活捉林默游街示众！” 陈浩吓得脸都白了，小声问：“哥，那昂山真有八万兵？还有美军给他撑腰，你那边没问题吧？” 林默抬手敲了敲他的脑袋，把页面关了：“别天天看这些乱七八糟的，好好读你的书，八万人而已，不够打的。上次让你帮我弄的国内芯片供应商的资料整理好了吗？” “好了好了！”陈浩连忙掏出U盘递给他，“我都筛过了，这几家都是合规的，不会被卡脖子，我跟他们老板说要长期订货，人家还给了我批发价。” 林默把U盘揣进兜里，刚要说话，就看见一辆黑色奔驰停在了超市门口，下来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手里拎着好烟好酒，一进门就满脸堆笑地问：“请问是林建军林老板吗？我是宏远建材的王涛，之前跟您通过电话。” 林建军连忙迎上去握手，王涛握着他的手一顿客套，眼神扫到旁边擦货架的林默，以为是林建军的儿子，随口笑道：“这是令公子吧？长得真精神，在哪读书啊？” “什么公子，这是我侄子林默。”林建军连忙纠正，“林氏的订单就是他帮我牵的线，不然我哪能拿到这么大的单子。” 王涛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松开林建军的手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林默面前，腰弯得快九十度了，额头上都冒了汗：“林先生！真是对不住！我之前有眼不识泰山，我们公司那个张磊不懂事，昨天在饭局上得罪了您，我回去已经把他开了！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他昨天晚上知道林氏的订单落到林建军手里，又打听清楚了是林默打了招呼，吓得一晚上没睡着觉，天不亮就过来赔罪，生怕林默一句话断了他们公司跟林氏的所有合作机会。 林默抬眼看了他一眼，擦手的毛巾扔在柜台上，语气淡得很：“没事，订单已经给我叔了，你们要是想拿货，以后跟我叔对接就行，只要质量过关，价格公道，都好说。” “哎哎哎！谢谢林先生！谢谢林先生！”王涛连忙点头哈腰地应着，礼品放下坐都不敢多坐，没十分钟就匆匆告辞了，生怕惹林默不高兴。 林建国和王秀芳看得面面相觑，王秀芳拉了拉林默的袖子：“儿子，你不是就做点边境小买卖吗？怎么这些大老板都这么怕你啊？” “之前帮过林氏老板一个小忙，人家欠我个人情而已。”林默笑了笑，没多解释，二老也没多想，只觉得儿子有本事，乐呵呵地端菜上桌了。 刚摆好碗筷，门铃就响了，林默开门一看，苏晴站在门口，穿著藏青色的正装，手里拎着个公文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却带着几分局促，看见他就小声说：“林默……我找你有点公事，司长让我来跟你对接下默渊特区和国内的农业合作项目。” 林默侧身让她进来，王秀芳看见个漂亮姑娘进来，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连忙拉着苏晴的手让她坐，又是递水果又是倒茶，一个劲地问：“姑娘多大了？家在哪儿啊？在哪工作呀？有没有对象啊？” 苏晴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哪敢说自己是外交部东南亚司的科员，过来是跟眼前这位跺跺脚东南亚都要抖三抖的默渊最高领袖谈合作的，只能一个劲地看林默，眼神里全是求救。 林默咳了一声，连忙打圆场：“妈，这是我大学同学苏晴，在政府部门上班，过来谈公事的，你别吓着人家。” “哦哦哦，谈公事好，谈公事好。”王秀芳哦了一声，还偷偷给林默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这姑娘长得漂亮工作又好，你可得抓紧点。 吃饭的时候苏晴特别拘谨，好几次欲言又止，直到吃完饭林默帮着收拾完碗筷，两人才走到弄堂口的梧桐树下，苏晴才松了口气，小声说：“司长让我问你，昂山那边集结了八万多正规军，还有美军的军事顾问团随行，带了不少先进装备，你这边要是顶不住的话，我们可以提供边境预警情报，还有人道主义援助，边境的避难所也已经准备好了。” 林默靠在梧桐树上，叼了根烟没点，风卷起梧桐叶落在他肩上，他笑了笑，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放心，八万人而已，不够打的。你们要是有侨民还在缅北境内，三天之内撤完就行，战火我会控制在缅境二十公里以内，不会伤到中国边民，也不会波及普通百姓。” 苏晴看着他淡定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震撼，她管了半年东南亚的事务，比谁都清楚昂山的八万正规军是什么概念，那是缅甸政府军最精锐的部队，还有美军的装备和情报支持，换做别的地方武装，早就吓得跑路了，林默居然说不够打的。 “对了，这个给你。”林默掏出个锦盒递给她，“之前晓雨被骗到缅北的时候，多亏你们外交部帮忙递消息，这是我们那边产的翡翠镯子，不值什么钱，算是谢礼。” “不行不行，我不能要。”苏晴连忙摆手，林默直接塞到她手里，“只是个小礼物，跟公事没关系，拿着吧，不然下次我可不敢找你们帮忙了。” 苏晴红着脸把盒子接了过来，跟他道了谢，走了老远还回头看，林默靠在树上冲她挥了挥手，才转身回了家。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爸妈早就睡了，陈浩在客厅打游戏，看见他回来挤眉弄眼地笑：“哥，我看苏晴姐对你有意思啊，刚才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的，你要不要考虑下？” 林默拍了他脑袋一下：“别瞎说，赶紧回去睡觉，明天还要上课。” 等陈浩也回了房间，林默才关上自己卧室的门，墙上的投影自动亮了起来，盘古的中性电子音响起：“指挥官，吴启明将军发来消息，昂山部先头部队两个团已经进入我方第二道包围圈，我军按照预案主动撤出前沿三个哨站，诱敌深入，目前昂山部已经判定我方兵力不足，正在加快主力推进速度。另外，美军顾问团带来了最新的跳频通讯加密设备，此前的电子战技术只能实现干扰，无法破译内容。” 林默点了点头，刚要说话，墙上的时钟刚好跳到了十二点，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今日可抽取日常奖励，是否立即抽取？】 “抽取。” 淡金色的光芒闪过，庞大的信息流瞬间涌入脑海，林默的嘴角缓缓扬了起来。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美军现役所有通讯加密体系全破译资料+电子战无人机生产线图纸】 “盘古，录入资料，重新推演作战方案。” “收到，指挥官。资料录入完成，结合此前的全频谱电子战技术，目前可实现对昂山部所有通讯信号100%拦截、破译、篡改，作战成功率提升至99.2%。电子战无人机生产线可在三个月内建成，建成后月产各型无人机两百架。” 林默走到投影前，看着上面不断往前移动的红色兵力光点，手指轻轻敲了敲墙面。美军给的装备又怎么样？就算昂山把所有家底都掏出来，这次也得把命留在这儿。 他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弄堂里的路灯洒着暖黄的光，晚归的年轻人骑着电动车哼着歌路过，整个上海都沉浸在安宁的夜色里，没人知道，千里之外的缅北，一张足以改变整个东南亚格局的大网，已经快要收网了。 手机震了一下，是林晓雨发过来的语音，小姑娘的声音脆生生的，还带着点雀跃：“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在后山种的菠萝蜜熟了，我给你留了最大的那个，甜得很！” 林默笑了笑，按住说话键回了条语音：“快了，等哥把事办完，就回去吃菠萝蜜，还带你回上海看大伯大娘，带你去迪士尼玩，好不好？” 把手机放回口袋，他看向墙上的作战地图，红色的光点还在不断往前涌，像一群不知道死期将至的飞蛾，争先恐后地扑向早已点燃的火堆。 距离开战，还有二十五天。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