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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同学聚会，跳梁小丑 凌晨十二点的系统提示音响起时，林默刚迷迷糊糊要睡着，他指尖动了动，默念抽奖。 【叮——新的一日已刷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高级金融风控体系、离岸公司合规运营模板】 海量的财务知识、全球贸易合规条款瞬间涌入脑海，林默眉梢微挑，这奖励来得正好。他之前还在担心林氏商贸走账量大，容易触碰到监管红线，现在这套模板把国内报关、跨境结算、税收筹划的所有漏洞都堵得严严实实，完全符合各国法规，就算有人特意来查也挑不出半点毛病。 他闭着眼把整套体系过了一遍，几个之前没想通的走账环节瞬间通顺，翻了个身就接着睡了，丝毫没把这足以让顶级财务总监抢破头的奖励当回事。 第二天上午，林建军早早就敲开了家门，一身崭新的名牌POLO衫，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见了林默就拉着他往外走：“大侄子，快跟我去看看咱们的新办公室！我特意租了陆家嘴国金中心半层楼，装修昨天刚完工，财务和行政都招齐了，就等你过去剪彩呢！” 王秀芳端着豆浆从厨房出来，瞪了林建军一眼：“你就带着他瞎折腾，刚回来也不让人歇两天。” “哎呀嫂子，这是正事！”林建军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以后我们林氏商贸可是要做亿级生意的，我侄子当大股东，我脸上也有光啊！” 林默无奈笑了笑，换了件外套就跟着林建军出了门。国金中心的写字楼装修得富丽堂皇，半层办公室落地窗正对着黄浦江，景色绝佳。财务总监是林建军花了高薪挖来的前四大会计事务所的高管，姓周，四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一开始见林默年轻，还以为只是个挂名的股东，态度带着点职业性的疏离，直到林默翻了一遍他做的上半年财务规划，随手点出三个走账路径的合规风险，又把刚拿到的运营模板给他讲了十分钟，周总监的汗都下来了，捧着笔记本的手都在抖：“林总，您这方案太专业了！我之前想了半个月都没解决的问题，您这几句话就给我点透了！我服了，以后您说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林建军在旁边看得腰杆挺得更直了，拍着周总监的肩膀得意得不行：“我就说我侄子厉害吧？你以为我吹呢？” 林默没接话，只是让周总监按模板调整财务流程，以后所有走账都要过他的审批。 一转眼就到了同学聚会的日子，王秀芳一早就起来给林默找衣服，翻出来一件去年给他买的休闲西装，硬要他穿上：“去见同学穿得精神点，别老是穿T恤牛仔裤的，让人笑话。” 林默拗不过她，只能穿上，搭配了条普通的黑裤子，看起来和普通的上班族没什么区别。出门的时候叶青已经开着辆不起眼的大众帕萨特在楼下等了，林默让他把车停在酒店附近的停车场，不用上去陪着。 君悦酒店三楼的包厢里早就闹开了，陈浩守在门口，见林默过来立刻迎上去，压低声音说：“哥，张健那货今天带了个几十万的手表，一直在那吹呢，刚才还跟同学说你要是来了他肯定要给你个下马威。” 林默淡淡嗯了一声，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包厢里坐了二十多个人，都是高中同班同学，见林默进来，喧闹的声音顿了顿，随即张健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他坐在主位旁边，手腕上的劳力士晃得人眼晕，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哟，这不是我们的大才子林默吗？终于舍得从缅甸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在那边赚大钱看不上我们这些老同学了呢！” 周围的人哄笑起来，有人跟着附和：“是啊林默，听说你在那边做销售？那边乱得很，钱不好赚吧？实在不行就回来呗，张健现在在鼎盛投行当经理，手里资源多，让他给你介绍个工作不比在那边吃苦强？” 张健故意摆了摆手，做出一副大度的样子：“没问题啊，我手底下刚好缺个跑外勤的，负责对接云南那边的供应商，月薪一万二，五险一金全交，比你在缅甸风吹日晒强多了，看在老同学的份上，你要是来我优先录取。” 一群人笑得更欢了，都带着看热闹的眼神看向林默。陈浩气得脸都红了，刚要怼回去，林默拉了他一把，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语气平淡：“不用了，我现在的工作挺好的。” “哟，还挺倔。”张健嗤笑一声，也没再搭理他，转过头就开始吹自己的业绩，“你们不知道，我最近接了个大项目，要找缅甸的锡矿货源，现在缅甸那边的锡矿全被一个叫默渊集团的大佬捏在手里，人家那才是真的牛逼，手里有军队，控制了好几个矿场，我托了多少关系都没摸到门路，要是能拿下这个合作，我今年光提成都能拿上百万！” “哇张健你也太厉害了吧！” “以后混好了别忘了带带我们啊！” 周围的奉承声此起彼伏，张健脸上的得意都快溢出来了，时不时还瞥林默一眼，眼神里满是优越感。 林默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转着手里的玻璃杯，根本没把他的跳梁小丑样放在心上。就在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是陈凯打过来的，声音带着点急：“老板，第一批一万吨锡矿刚到上海港，报关的时候港务局的王局长说有批附带的医疗设备要您本人签字才能放行，您看您什么时候有空？我把文件给您送过去？” 林默声音不大，刚好周围刚才起哄的几个人都听见了，张健愣了一下，随即笑得前仰后合，指着林默说：“林默你可以啊，还演上了？一万吨锡矿？你知道现在锡矿市价多少钱一吨吗？十五万！一万吨就是十五亿！你要是有这货，我当场给你跪下当助理都行！” “就是，吹牛逼也不打草稿，真当默渊集团的矿是个人就能拿的？” “估计是在那边搞传销搞傻了吧，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嘲笑声此起彼伏，陈浩气得站起来要骂，林默摆了摆手，接完电话淡淡说了句：“不用送过来，明天上午我去公司，你放我办公桌上就行。” 挂了电话，他也没解释，只是拿起杯子喝了口茶。 张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刚要再嘲讽两句，包厢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穿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酒店的总经理，态度恭敬得不行。张健一看见那男人，脸色瞬间变了，立刻站起来跑过去，腰弯得快贴到地上：“刘总！您怎么来了？我正想明天去公司找您汇报锡矿项目的事呢！” 这男人就是鼎盛投行的老板刘宏，也是张健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谁知道刘宏根本没搭理他，眼睛扫了一圈包厢，看到角落的林默，眼睛瞬间亮了，快步走过去，双手递上一支烟，腰弯得比张健刚才还低：“林先生！可算找到您了！我之前托赵局长牵线想和您谈锡矿的合作，给您秘书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排上号，没想到在这遇到您了！您看您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聊聊价格？您放心，价格您随便开，我们绝对不还价，只要能给我们批一万吨的额度就行！” 整个包厢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刚才还在笑的人脸上的笑容全都僵住了，张健张大了嘴，站在原地像个傻子。 林默接过烟，也没点，淡淡说了句：“明天上午十点，到林氏商贸找我秘书谈。” “哎！好嘞好嘞！谢谢林先生！谢谢！”刘宏喜出望外，连连鞠躬，不敢多打扰，转身就走，路过张健的时候，皱了皱眉，语气冷得像冰，“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连林先生都不认识，还谈什么锡矿合作，浪费公司资源。”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张健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脸色惨白得像纸。 过了足足半分钟，包厢里才有人反应过来，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看着林默的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和敬畏。刚才嘲讽得最凶的几个人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班长最先反应过来，赶紧端着酒杯走过来，脸上堆满了笑：“林默，原来你这么厉害啊！之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敬你一杯，给你赔个不是。” 其他人也纷纷反应过来，一窝蜂地围过来敬酒，说好话的，套近乎的，还有人拐弯抹角问他能不能给介绍个工作，包厢里瞬间热闹得不行，和刚才的嘲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默喝了两杯就借口有事要走，谁拦都拦不住。走出酒店的时候，叶青已经把车开过来了，林默坐上车，刚要关门，张健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哭着说：“林默！林哥！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你饶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不能没有这份工作啊！” 林默靠在椅背上，连眼皮都没抬，淡淡说了句：“开车。” 叶青踩下油门，帕萨特平稳地驶进车流，把张健的哭喊声远远甩在了后面。 林默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霓虹灯，拿出手机翻了翻，陈浩发了十几条消息过来，全是哈哈哈的表情包，还有一条说刚才张健被全班同学笑话死了，现在到处找他的联系方式想道歉。 林默笑了笑，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 跳梁小丑而已，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老赵发过来的消息：“小林，你要的那批高端医疗设备我给你批了，走林氏商贸的通道过去，顺便帮我们带点那边的诈骗团伙情报回来，谢了。” 林默回了个“好”，闭上眼靠在椅背上。 觥筹交错的虚荣宴会他没兴趣，他要的，从来都是远在缅北的那片土地上，上万同胞的安稳日子，还有身后这万家灯火的安宁。至于这些无聊的攀比，和他要走的路比起来，连一粒灰尘都算不上。 车开过黄浦江大桥的时候，林默的手机再次响起，是吴启明打过来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老板，我们试射的第一枚中近程导弹成功了，落点偏差不到五米。昂山那边的部队最近又在边境集结，要不要给他们点教训？” 林默睁开眼，看向窗外夜色中辽阔的江面，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等我回去，新账旧账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