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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谈判桌前，寸土不让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林建军就拎着塞得满满当当的蛇皮袋催着要走，生怕再遇上昨天的抢劫事件。林默给他的后备箱塞了二十块冰种翡翠毛料、半吨柚木样品，还有两箱当地的特产虎骨酒，把个丰田霸道塞得连车门都差点关不上。 “你给我塞这么多干嘛？我那小超市哪里放得下？”林建军嘴上说着嫌弃，嘴角却快咧到耳根了，拍着林默的肩膀又开始唠叨，“不是叔说你，这边真的太乱了，昨天那枪子儿都差点崩到我脸上，你赚再多钱有命花吗？听叔的，年底就回上海，叔给你投资开个建材公司，不比在这刀尖上舔血强？” “知道了叔，等这边生意稳定了我就回去。”林默笑着应着，递给他个信封，“这里面是十万块，你回去给我妈，就说我今年生意赚了，让她别舍不得花。” “哎哟你这孩子，给你妈钱还用得着经我手？”林建军把信封揣进兜里，又从怀里摸出张照片塞给林默，“这是我同事的侄女，在上海当中学老师，今年24，长得好看脾气也好，我跟人说你是做外贸的，人家对你挺感兴趣，你有空加人微信聊聊，别整天光顾着赚钱。” 林默哭笑不得地接过照片，还没来得及说话，陈浩就凑了过来，压低声音贼兮兮地说：“哥，我昨天把你飞石打劫匪的片段剪了个视频发暗网，标题就叫《缅北战神神秘出手》，赚了五千美元呢！我给你转三千？” “转我就不用了，你自己留着花。”林默弹了他个脑瓜崩，语气冷了点，“不过我警告你，下次再敢乱发我的东西，我就把你扔到矿场挖三个月矿，听见没有？” 陈浩吐了吐舌头，赶紧缩回车里：“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一定先跟你报备！” 看着丰田霸道扬起尘土消失在土路尽头，林默才收起脸上的笑意，转过身看向叶青：“谈判的资料都准备好了？” “都准备好了，吴启明已经带人在谈判会场布防，周围三公里都安排了暗哨，绝对不会出问题。”叶青递过来个文件袋，“这是缅政府代表团的资料，带队的是昂山的小舅子吴吞，是个出了名的强硬派，这次过来估计没安好心。” 林默拆开文件袋扫了两眼，嘴角勾了勾。他昨天刚抽到高级国际法精通，这些资料里的漏洞他一眼就能看出来，吴吞要是敢来找事，纯属撞枪口上。 下午老赵就带着两个技术专家到了，一见面就拍着林默的肩膀笑：“你小子可真给我个惊喜，10万吨高品位稀土，你知道这玩意现在国内有多紧缺吗？上面已经批了，给你5台五轴数控机床，一套军用级加密通讯系统，还有每年两千万的民生物资援助，换你那矿脉49%的股份，不干涉你任何内政，你看怎么样？” “赵叔做事我当然放心。”林默笑着把矿脉坐标递给旁边的技术专家，“明天谈判的时候你帮我撑撑场面，昂山那边肯定要拿主权说事，你只要提一句中缅边境稳定就行，剩下的我来处理。” “没问题。”老赵叼着烟点了点头，“我这次过来就是给你站台的，昂山那老小子敢搞事，我有的是办法治他。” 周三上午九点，谈判正式开始。 会场设在小镇旁边的一栋新建的办公楼里，吴吞带着四个穿军装的随从走进来，脸拉得老长，一坐下就把一份文件“啪”地拍在桌上，语气嚣张：“林默，我明说了，你现在占领的三个镇都是缅甸联邦的合法领土，你的武装也是非法武装，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解散武装，把矿权全部交给政府，政府给你个镇长的位置，要么我们就派大军清剿，到时候你连命都保不住。” 林默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抬眼看向他：“吴代表，你这话是代表缅甸联邦政府说的，还是代表昂山将军个人说的？” “当然是代表联邦政府！”吴吞梗着脖子喊。 “哦？那我倒是要问问，缅甸联邦宪法第73条规定，少数民族聚居区只要获得当地90%以上居民的支持，就可以申请自治，我们上个月刚做了民调，辖区内八千多居民，支持我当领袖的有98%，签字名单都在这里，你要不要看看？”林默把一叠按满红手印的纸推到他面前，又翻出另一份文件，“还有2018年联邦政府和地方武装签署的《和平共处备忘录》，明确规定只要放弃毒品、诈骗产业，保障当地居民安全，就可以获得自治地位，我辖区内的所有罂粟种植园都已经铲了种了橡胶和水稻，所有诈骗园区都被我端了，吴代表还有什么异议？” 吴吞愣了愣，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宪法73条，也没看过什么备忘录，脸憋得通红：“我不管什么宪法！这地方本来就是毒蝎的地盘，你杀了坤沙抢过来的，就是非法的！” “毒蝎的地盘？”林默笑了，“坤沙是政府通缉的大毒枭，我帮政府剿灭了通缉犯，政府不奖励我也就算了，还要说我非法？再说了，毒蝎盘踞在这里十年，每年种的毒品卖到中国害死多少人，你们政府管过吗？我过来三个月，把毒品、诈骗全清了，给老百姓修学校修医院，你们反而要来清剿我？这是什么道理？” “你……你强词夺理！”吴吞说不过他，猛地一拍桌子，“我告诉你，昂山将军麾下有十万大军，踏平你这个小地方分分钟的事！你别给脸不要脸！” “哦？昂山将军的大军这么厉害？”林默抬了抬手，叶青把一叠照片扔在吴吞面前，都是上周黑风谷大捷炸碎的坦克零件、还有吴启明送到昂山指挥部的那三车装甲车残骸的照片，“上次昂山将军送我的三辆装甲车我收到了，修是修不好了，我让人融了做了一批农具，给当地农民种地用了，将军要是还有多余的坦克装甲车，我不介意多收点，刚好农民们缺农具。” 吴吞看着照片脸都白了，他当然知道上周昂山派了一个营的兵力去攻打黑风谷，结果全军覆没，连坦克都被人拆了送回来，这事昂山捂得严严实实，没想到林默居然有照片。 这时候坐在旁边的老赵慢悠悠开口了，手指敲了敲桌面：“吴吞先生，中缅边境的稳定是我们双方共同的诉求，林先生的特区治安良好，没有毒品没有诈骗，我们中方已经打算和特区展开正常的贸易合作，修建从云南到曙光城的公路。要是这边发生战乱，影响了中缅油气管道的运行，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吴吞瞬间后背就湿了，昂山出发前特意交代过，绝对不能得罪中方，不然他吃不了兜着走。他看着林默似笑非笑的脸，又看了看门口站着的两个荷枪实弹的卫兵，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全没了，咽了口唾沫：“那……那你们想要什么条件？” “很简单。”林默把早就拟好的临时自治协议推到他面前，“第一，政府正式承认默渊特区的合法自治地位，我们辖区内的行政、军事、经济权力全部自主，不需要政府插手。第二，政府不能干预我们和其他国家的正常贸易。第三，我们每年给政府交100万缅币的象征性税收，政府要给我们提供合法的身份文件。就这三个条件，你同意就签字，不同意就回去告诉昂山，想要地盘，自己带兵来拿，我等着他。” 吴吞拿着协议翻来覆去看了半天，100万缅币也就三千多人民币，跟白给差不多，其他条件虽然苛刻，但要是不签，别说他回去没法跟昂山交代，能不能活着走出这个门都不一定。他咬了咬牙，拿起笔颤巍巍地签了字，按了手印。 “早这样不就好了？”林默笑着把协议收起来，“慢走不送，下次来记得提前打招呼，我请你吃手抓饭。” 吴吞连话都不敢说，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看着他们的车消失在视线里，吴启明才激动地拍了下桌子：“老板！太解气了！刚才那吴吞嚣张得跟什么似的，最后还不是乖乖签字！我们终于有合法身份了！再也不用被人叫叛军了！” 老赵也笑着拍林默的肩膀：“你小子可以啊，对缅甸的法律比我这个搞外交的还熟，刚才把吴吞怼得话都说不出来，我都看傻了。” 林默笑了笑没说话，刚要开口，脑海里突然响起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达成成就「合法自治」，解锁特殊抽奖一次，是否立即抽取？】 林默默念“抽取”，金光闪过：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中级加密通讯技术（领先全球10年）+ 中型无人机生产线图纸（可量产察打一体无人机，续航24小时，挂载导弹射程10公里）】 林默眼睛瞬间亮了，之前他的无人机都是从伊万手里买的二手货，性能差价格还贵，现在有了生产线，刚好可以扩大军工产能，加密通讯技术也刚好能用上，再也不怕美方和缅方的监听了。 晚上的庆功宴上，所有人都喝得很高兴，吴启明喝得满脸通红，举着酒杯跟林默碰：“老板，接下来我们是不是就可以扩张了？旁边的两个镇早就受不了当地军阀的压迫了，好多人过来求我们过去解放他们！” “不急。”林默抿了口酒，目光看向窗外，曙光城的工地上灯火通明，新的学校和医院正在连夜修建，林晓雨下午还给他发消息，说新招的二十个老师已经到了，下个月小学就能开学，能收两千个孩子上学。 他放下酒杯，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先把民生搞起来，学校、医院、公路都修好了，老百姓吃饱穿暖了，再谈扩张的事。” 叶青站在他身后，低声汇报：“老板，林晓雨小姐刚才打电话来，说林叔回去之后跟亲戚吹嘘你在缅甸赚了大钱，现在好多人都想来这边找你找工作，还有上海的几个同学，说下个月要过来旅游，让你招待他们。” 林默刚喝进去的酒差点喷出来，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掏出林建军临走塞给他的那张女老师的照片，上面的姑娘笑得很甜，旁边还写着微信号。 一边是手握数千军队、掌控数万人生死的特区领袖，一边是要应付相亲、招待同学的普通外贸商人，这种游走在两个世界之间的感觉，还真是有点奇妙。 他把照片塞进兜里，看向远处连绵的群山，嘴角勾了勾。 慢慢来，他想要的东西，总会一点点拿到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