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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孤身入缅，伪装潜入 三个小时后，昆明长水机场的晨曦落在林默脸上，他背着洗得发白的帆布包，穿着十几块钱的地摊T恤和破洞牛仔裤，看起来和那些来云南讨生活的底层年轻人没任何区别。 出了机场他转乘大巴晃了八个小时，终于抵达中缅边境的勐拉小镇，刚到约定的小旅馆门口，一个留着板寸、胳膊上纹着蝎子的男人就叼着烟凑了过来，上下扫了他两眼：“上海来的？找阿强的？” 林默缩了缩脖子，露出怯懦的表情，点了点头：“强哥说……那边有月薪两万的跟单员工作，我欠了十几万网贷，实在没办法了。” 阿强嗤笑一声，弹了弹烟灰：“行吧，跟我走，先说好，偷渡费两千，到了那边要是赚到钱了，记得给哥包个红包。还有啊，我提醒你一句，到了那边少说话多做事，老板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别耍小聪明，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知道知道，谢谢强哥。”林默点头哈腰的，把提前准备好的现金递了过去，手指刻意抖了抖，活脱脱一个被网贷逼得走投无路的怂货。 半夜十二点，阿强带着他和另外三个同样想赚快钱的年轻人摸进了边境的橡胶林，林默按照脑子里的战术潜行技巧落脚，脚步轻得像落叶，连踩断枯枝的声音都没有，走在前面的阿强时不时回头看他，总觉得这小子走路没声，有点邪门，但看他那副怂兮兮的样子，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边境的巡逻队每隔二十分钟就过一趟，林默甚至能清晰地听到一百米外巡逻兵的对话声，还有他们手里步枪的保险开合声，换做以前他早就吓得腿软了，现在只觉得可笑——以他的力量，就算是子弹打在身上，都未必能破防。 两个小时后，一行人终于踏过了国境线，踩在了缅甸的土地上。 接应的人已经等在林子里，开着一辆破破烂烂的皮卡车，车斗里站着两个扛着AK47的民兵，皮肤黝黑，眼神凶得像狼，扫过林默几人的时候，像在看待宰的牲口。 “上车！”一个留着山羊胡的男人用缅语吼了一声，林默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愣愣地站在原地，直到旁边的人推了他一把，才慌慌张张地爬上车斗。 皮卡车颠簸了四个小时，天快亮的时候终于到了果敢的集镇，林默抬眼扫过周围的景象，眉头不动声色地皱了皱——路边随处可见拿着枪晃悠的民兵，几个鼻青脸肿的年轻人被铁链拴着，像狗一样被人拖着走，街边的店铺门口摆着明码标价的毒品和枪支，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槟榔的臭味，活生生一个人间炼狱。 车停在一个挂着“百顺外贸”牌子的院子门口，山羊胡把他们几个人赶下车，对着门口的守卫递了根烟，用缅语说：“四个新猪仔，都是从国内来的，欠了债的，听话得很。” 守卫瞥了他们几眼，伸手就要搜身，林默故意把口袋里提前伪造的网贷逾期短信露出来，还有身份证，上面写着他的老家地址，看起来再普通不过。搜完身，手机和钱包都被收走，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走了出来，手里拎着一根橡胶棍，照着最前面的一个年轻人后背就抽了一棍，打得那人惨叫一声跪在地上。 “我叫彪哥，是这里的主管。”彪哥一口流利的普通话，眼神扫过众人，“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公司的员工，每天的任务就是打电话骗钱，每个月业绩达不到十万的，就关水牢，打断腿，要是敢跑，直接打死埋后山，听明白了吗？” 几人吓得脸色惨白，连连点头，林默缩在最后面，头埋得低低的，看起来比谁都害怕，只有垂在身侧的手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他刚才问了旁边一个被关了半年的猪仔，知道彪哥就是负责打不听话的人的，晓雨就是因为不肯配合打电话，被彪哥亲手关进水牢的。 接下来的半天，林默被关在十平米的宿舍里，里面挤了八个人，都是被骗来的猪仔，有大学生，有打工的，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有人偷偷告诉他：“别想跑，围墙上面全是电网，门口有二十四小时持枪的守卫，上个月有个兄弟跑出去没五百米，就被乱枪打死了，尸体扔到后山喂狗了。” 林默点点头，装作害怕的样子，趁机打听：“我听说前阵子来了个女大学生，叫林晓雨，她现在怎么样了？” 那人脸色变了变，压低声音：“你说那个小姑娘啊？长得挺漂亮的，来了之后死活不肯打电话骗人，彪哥把她关了三天水牢，昨天还拉出来示众，腿都被打断了，今天下午要拉到广场上训话，要是再不肯配合，就要被卖到窑子里去了。” 林默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戾气从心底窜上来，几乎要压不住，他深吸一口气，把火气压下去，露出惊恐的表情：“这么可怕啊……那我肯定好好干，不敢反抗。” 下午两点，园区的大喇叭响了，所有人都被赶到广场上训话，林默站在人群最后面，抬眼就看到了台子上的林晓雨。 才一周不见，原本白白胖胖的小姑娘瘦得脱了形，脸上都是巴掌印，校服上沾着血和泥，左腿肿得老高，被两个打手架着，站都站不稳，眼神空洞，看起来受尽了折磨。 彪哥拿着话筒站在她旁边，用橡胶棍敲了敲她的腿：“看到没有？这就是不配合的下场！今天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是再不肯打电话，今晚就把你送到窑子里去，让兄弟们好好爽爽。” 晓雨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死死摇头，一句话都不说。 彪哥怒了，抬手就要扇她耳光，林默站在人群里，指尖掐进了掌心，掐出了血，就在他快要忍不住冲上去的时候，晓雨的眼神扫过人群，刚好和他对上，瞬间愣住了，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嘴张了张，差点喊出“哥”。 林默赶紧低下头，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晓雨很聪明，瞬间反应过来，咬着唇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低下了头，没让彪哥看出异常。 彪哥的耳光最终还是落了下去，打得晓雨嘴角流出血，林默闭了闭眼，把彪哥的脸刻进了脑子里——这个人，必须死。 训话持续了一个小时，晓雨被拖回水牢的时候，还回头看了林默一眼，眼神里带着不安，林默装作没看见，跟着人群回了宿舍，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养神，等着零点的到来。 他现在有万倍力量，也有潜行技巧，但园区里至少有五十个持枪的守卫，还有三把冲锋枪，就算他能徒手接子弹，也难保不会有流弹伤到晓雨，他需要更稳妥的手段。 墙上的电子钟（宿舍里唯一的电器，用来提醒他们上班时间）一秒一秒地跳，终于跳到了零点整。 【叮——新的一天到来，请问宿主是否抽取今日奖励？】 熟悉的机械音响起，林默毫不犹豫：“抽。” 金光炸开的瞬间，无数关于枪械的知识涌进他的脑海，从五四手枪到AK47，从狙击步枪到火箭筒，拆解、组装、射击、改装，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刻在骨子里，仿佛他已经和这些武器打了几十年交道，就算闭着眼都能做到百发百中。 【恭喜宿主获得今日奖励：热武器精通（大师级），掌握所有现役轻武器、重武器的使用、拆解、改装技巧，射击精度可达顶尖职业狙击手水平，可预判弹道、规避常规火力袭击。】 林默嘴角勾起一抹冷得刺骨的笑，简直是天助他也。 他睁开眼，宿舍里的其他人都睡得像死猪，他悄无声息地起身，用潜行技巧摸到门边，门口的两个守卫正靠在墙上抽烟聊天，完全没注意到他已经溜了出来。 他沿着墙根摸到监控室后面，躲开所有摄像头，先摸清楚了守卫换班的时间——十五分钟后，巡逻队会换班，有三分钟的空档期。然后他摸到了武器库的位置，门口只有一个守卫在打哈欠，腰上别着一把五四手枪，手里拎着AK。 最后他摸到了水牢的位置，水牢在地下室，门口两个守卫正围着喝酒，里面传来晓雨压抑的咳嗽声，听得林默心脏抽疼。 他悄无声息地溜回宿舍，躺在床板上，指尖摸了摸刚才在路上捡的一根细铁丝，藏在了袖口里。 离换班还有十分钟。 他抬眼看向窗外，月光被乌云遮住，整个园区一片漆黑，只有巡逻队的手电筒晃来晃去，远处的山岗上传来野狼的嚎叫声，混合着园区里偶尔传来的惨叫声，像来自地狱的背景音。 林默坐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骨头发出清脆的咔咔声，他的眼神在黑暗里亮得吓人，像蓄势待发的猎豹。 那些伤害过晓雨的人，那些把人当猪仔虐待的畜生，那些靠吸同胞的血发财的杂碎，今晚，一个都跑不了。 他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知道换班的时间到了。 林默推开门，身影融入了无边的夜色里。 暗夜的杀戮，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