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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军阀覆灭 秋末的滇缅边境天亮得早，刚过七点，毒蝎军阀盘踞了十年的芒卡镇中心坝子就挤得水泄不通。周边三个村镇的老百姓天不亮就摸黑赶了过来，扛着锄头、拎着镰刀，还有不少人怀里揣着死去亲人的照片，眼睛红得像要渗出血。 坝子中央临时搭起的高台前，两根手腕粗的木头柱子立着，坤沙被铁链牢牢捆在左边那根上，头发粘成一坨，独眼肿得只剩一条缝，嘴里塞着麻布，听见周围人群的骂声，浑身抖得像筛糠。 吴启明穿着洗得发白的作训服，站在高台边维持秩序，看见几个情绪激动的年轻人要冲上去揍坤沙，伸手拦了拦：“大家稍等，等首领来了，公审完了，怎么处置都随大家。” 话音刚落，人群自动分出一条道，林默穿着黑色夹克，看起来和普通走边境的商贩没什么区别，林晓雨抱着个笔记本跟在他旁边，叶青寸步不离守在林默身后，手按在腰上的枪套上，眼神扫过人群，暗处的十几个护卫立刻调整了站位，把所有可能的死角都封死了。 “首领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原本闹哄哄的坝子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默身上。这半个多月，“中国林”的名字早就传遍了金三角边缘，有人说他是上天派来收拾毒蝎的活菩萨，有人说他是能徒手拆坦克的超人，真见到本人这么年轻，不少人都愣了愣。 林默走上高台，没拿稿子，声音不算大，却刚好能让整个坝子的人都听见：“今天把大家叫来，只有一件事——算坤沙的账。” 他偏了偏头，阿杜立刻抱着一摞厚厚的卷宗走上来，展开第一页念：“坤沙，盘踞芒卡镇十年，累计杀害无辜村民三百二十七人，其中包括十七名幼童；设诈骗园区十八个，拐卖、囚禁中国人两千一百余人，致死四百一十九人；制毒贩毒三千余吨，流向国内及东南亚各地，害了多少人更是数不清……” 每念一条，人群的骂声就高一分，念到第七条的时候，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突然从人群里冲出来，手里攥着半块砖头，砸在坤沙的额头上，破口大哭：“你这个挨千刀的！我儿子就是被你骗到园区里打死的！我儿媳妇哭瞎了眼，你还抢了我家的地种大烟！你还我儿子命来！” “还有我闺女！她才十六岁！被你手下的人糟蹋了跳河死的！” “我爸妈就是不愿意给你交粮，被你绑在树上活活晒死的！” 越来越多的受害者家属冲上来，石块、烂菜叶劈头盖脸砸在坤沙身上，他疼得呜呜直叫，却连躲都躲不了。林默抬手压了压，人群立刻安静下来，他看向被捆得像粽子一样的坤沙，扯掉他嘴里的麻布：“你有什么要说的？” 坤沙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到了这时候还敢耍横：“林默！你别得意！金三角这么多军阀，你杀了我，他们不会放过你的！我干爹是佤邦的二当家，他一定会给我报仇的！” “是吗？”林默笑了笑，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扔在他面前，视频里一个满脸横肉的军阀笑着冲镜头拱手：“林先生，坤沙这个杂碎早就该收拾了，您杀了他是替天行道，我这边绝对没有意见，改天我亲自登门拜访，给您送份大礼。” 坤沙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抱了好几年的大腿，转头就把他卖了。 林默没再看他，转过头看向台下的人群：“按照我们曙光营地的规矩，血债血偿。坤沙所犯的罪，够枪毙一百次，今天在这里，我问大家一句——该怎么判？” “杀了他！” “枪毙！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震耳欲聋的喊声几乎要掀翻了天，林默点了点头，抬手比了个手势。叶青走到坤沙面前，掏出手枪对准他的太阳穴，没有半句废话，“砰”的一声枪响，坤沙的身体猛地一僵，头歪到一边，彻底断了气。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欢呼，不少老百姓跪在地上哭，磕着头谢林默替他们报了仇。林默走下台，扶起几个老人，语气平和：“以后芒卡镇这三个村子，归曙光营地管，毒品不许种，诈骗不许搞，老百姓种粮食、种橡胶，我们收的税比之前少七成，有谁敢欺负你们，直接到营地找我。” 话音刚落，掌声就响了起来，不少人举着手里的鸡蛋、干粮往林默手里塞，林默推辞不过，让队员们收了，按市价给老百姓塞了钱。 公审结束，吴启明立刻带着人去接管三个村镇的岗哨，之前坤沙留下的两百多残部，除了手上沾了无辜百姓血的三十多个人被拉去陪坤沙挨了枪子，剩下的一百七十多个人都跪在营地门口求收留。 “首领，这些人都是被坤沙抓来当兵的，不少人家里还有老人孩子，没犯过大错。”吴启明翻着手里的花名册走过来，“我查过了，有三十多个人以前当过正规军，会开装甲车，还有两个是军械维修的好手，留下来肯定有用。” 林默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点了点头：“愿意留下来的，先去新兵营训练三个月，按能力分配岗位，待遇和老队员一样。不愿意留的，每人发五百块人民币，让他们走。” 命令传下去，当场就有一百五十多个人愿意留下来，剩下的二十多个人领了路费，千恩万谢地走了。 正安排着，林默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掏出来一看是叔叔林建军发的微信，还配了个腆着肚子的自拍：“大侄子啊，你叔我最近接了个大工程，要给客户送点礼，你在缅甸那边帮我整两块好点的翡翠原石呗？不用太大，两三公斤的就行，要冰种的啊，你懂行，肯定比国内便宜，钱我回头给你打过去！” 林默抬起头，看着不远处队员们正从坤沙的地窖里往外搬黄金，一箱子一箱子的金砖摞得像小山，旁边还有好几个保险柜，里面全是现金和名贵玉石，忍不住笑了笑，回了句：“没问题叔，过两天我让人给你捎回去，不用钱，我这边多的是。” 旁边站着的林晓雨刚好看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叔还以为你是倒腾玉石的小商贩呢，他要是知道你把坤沙的老巢都抄了，估计得吓死。” “别告诉他，省得他到处瞎吹。”林默把手机揣回兜里，看着清点物资的队员们走过来汇报。 “首领，地窖里清点出来了，黄金一共三吨整，美元现金一千二百万，人民币八百多万，还有玉石、古董这些估值大概两千万左右。” “军械库那边清点完了，AK步枪三百多把，子弹五十多万发，RPG火箭筒十二具，炮弹两百多发，还有两辆坦克，虽然是老款的苏式T55，但是还能开，汽油、柴油各有三大仓库，够我们用大半年的。” “三个村镇的人口统计出来了，一共八百二十七户，三千一百四十二人，愿意留下来的都登记了，有不少青壮年想报名参加护卫队。” 一条条消息报上来，林默点了点头，刚好午夜十二点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响了起来： 【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军事后勤管理（专家级），含后勤体系搭建、物资调度、仓储管理、粮草统筹、后勤人员培训等全套专业知识，相关内容已同步导入宿主记忆库。】 海量的知识涌入脑海，林默挑了挑眉，正好现在地盘扩大了三倍，人口翻了好几番，之前的小作坊式后勤早就不够用了，这个奖励来的刚刚好。 他立刻把吴启明叫过来，按着脑子里刚获得的专业知识，一条条安排下去：“从今天起，单独成立后勤处，下面分仓储、粮草、军械、医疗四个部门，每个部门配专门的负责人，所有物资入库出库都要做台账，三个村镇各建一个分粮仓，安排专人值守，每月给老百姓发的救济粮、队员的军饷，都要提前算好，不许出现短缺。” “护卫队扩编到一百五十人，分成三个连，一个连守营地，两个连分驻三个村镇的岗哨，每周轮换一次，新兵训练由你和叶青一起负责，两周后我考核。” “之前坤沙种的那些大烟，全部烧了，地分给老百姓种水稻和橡胶，我们按市价收，愿意搞养殖的，营地给提供种子和幼崽，前三年免税。” 一条条命令清晰又有条理，吴启明听得眼睛都亮了，他以前在缅军里当军官，最头疼的就是后勤乱成一锅粥，没想到林默居然比专业的后勤官还懂行，立刻记在本子上，转身就去安排。 等到所有事情都忙完，天已经黑透了，林默站在芒卡镇的最高处，看着底下三个村镇的点点灯光，之前到处都是的制毒窝点和诈骗园区已经被全部烧平，空出来的地正在盖学校和卫生院，林晓雨已经主动请缨，等学校盖好了就过来当老师，教当地的孩子读书识字。 “首领。”叶青走过来，递给他一封封好的信，“刚收到的，是缅政府那边的联络员送来的，说恭喜我们拿下坤沙的地盘，想请你下周去内比都见面，谈招安的事。还有中方的赵先生也捎了消息，说后天在边境的茶馆见，有事情跟你谈。另外周边的三个军阀都送了帖子过来，说想过来拜访，跟我们谈合作。” 林默拆开缅政府的信扫了两眼，随手扔在一边，冷笑道：“招安？他们倒是打的好算盘，想让我们替他们当枪打其他军阀，好处半分不给。告诉他们，见面可以，招安免谈，我要的是临时自治的许可，他们不答应，就不用谈了。” “那三个军阀的帖子？” “让吴启明去应付，就说我最近很忙，没空见。”林默转过身，往营地的方向走，风刮过他的衣角，带着点橡胶林的清香，“告诉他们，要是想打仗，我随时奉陪，要是想做生意，就按我们的规矩来，耍花招的，坤沙就是下场。” “是。”叶青跟在他身后，沉声应道。 远处的营地已经亮起了灯，队员们正在空地上训练，喊号子的声音传得老远，刚收编的新兵站在队伍里，虽然还有点拘谨，但是眼神里已经有了光。 林默摸了摸兜里的全家福，照片上爸妈笑得一脸朴实，叔叔还比着剪刀手，他想起下午母亲发的语音，催他下个月回去相亲，忍不住笑了笑。 他们还在上海等着他回去，这边的秩序，也该快点建起来了。 月光洒在大地上，曾经被毒蝎祸害了十年的土地上，终于有了点像样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