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抽一奖我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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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平凡一日，系统觉醒
晚上十点半，上海静安区某老旧写字楼的三层还亮着惨白的荧光灯，林默揉着酸胀得快要断掉的颈椎，盯着电脑屏幕上改了第八遍的项目方案，指尖敲键盘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林默！你这方案做的是什么垃圾？客户要的是高端大气上档次，你给我整个小清新？”肥头大耳的张经理把打印好的文稿“啪”地摔在他桌面上，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今晚改不完别下班，改不完这个月绩效扣光！”

旁边工位的几个同事抬眼看了看，低下头窃笑，有人小声嘀咕：“谁让他是软柿子，不捏他捏谁。”

林默没说话，只是指尖攥了攥，等到张经理晃着肚子走了，才默默把皱巴巴的文稿抚平。他今年25岁，毕业于普通二本，进这家小广告公司快两年，月薪八千，交完三千房租剩五千，去掉吃喝给父母打两千，每个月兜里剩不下几个子儿，没背景没靠山，被骂了也只能忍着。

等到终于把第九版方案改完提交，已经是十一点四十分。写字楼里早就空了，林默锁好门，骑着停在楼下的破共享单车往出租屋走，深秋的风刮得脸疼，路过巷口的炒面摊，香味飘过来，他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二十块钱，犹豫了两秒还是没舍得买，想着回去泡袋方便面凑活。

拐进通往出租屋的老弄堂时，忽然听见暗巷里传来女孩的哭声，还有男人调笑的污言秽语。林默皱了皱眉，捏紧了车把，本来想装作没看见绕路走，借着手机屏幕的光瞟了一眼，被堵在墙角的女孩穿着高中校服，扎着马尾，和堂妹林晓雨长得有几分像。

“你们干什么？”林默把单车往旁边一靠，走了过去。
三个染着黄毛的混混转过头，看见他只有一个人，笑得更嚣张了：“哟，还有个爱管闲事的？识相的滚远点，不然打断你的腿。”
林默没退，上去拉那个女孩，被为首的黄毛一拳砸在嘴角，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紧接着另外两个人上来踹他的肚子，他抱着头蹲在地上，挨了七八脚，直到混混们嫌他穷，搜走了他兜里仅有的二十块钱，骂骂咧咧地走了。

“谢谢哥，谢谢哥。”女孩吓得浑身发抖，捡起来掉在地上的书包，给林默鞠了个躬，哭着跑了。
林默扶着墙慢慢站起来，嘴角流着血，肚子一阵阵抽疼，他抹了抹脸上的灰，觉得自己活了二十五年，真是窝囊透了。上司骂他不敢还嘴，被混混打了不敢还手，连份炒面都舍不得吃，这日子过得有什么劲。

拖着一身伤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墙上的电子钟刚好跳到零点整。
【叮——检测到宿主符合绑定条件，三观正直无不良记录，当前气运值处于低谷，触发保底绑定机制，每日抽奖系统正在绑定中……】
【绑定成功！宿主林默，您好，本系统每日可免费抽取一次奖励，奖励涵盖个人能力、物品、技术、人才等多种类别，请问是否抽取今日首日奖励？】

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在脑子里响起来，林默愣了两秒，以为是挨打出了幻觉，揉了揉太阳穴，小声嘀咕：“什么破系统，打懵了都出现幻听了。”
【不是幻听哦宿主，本系统真实存在，首日抽奖有特殊加成，奖励品质极高，请问是否立即抽取？】

声音清晰得像是有人在他耳边说话，林默愣了愣，试探着在脑子里回了一句：“抽。”
话音刚落，他眼前突然炸开一片耀眼的金光，整个人仿佛泡在温水里，浑身的酸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肌肉里涌上来一股用不完的力气，仿佛一拳能把天砸出个窟窿。
【恭喜宿主获得首日特殊奖励：力量永久强化10000倍！注：普通成年男性拳力均值为75kg，强化后宿主拳力均值为750吨，系统已自动植入出力控制模块，宿主可随意志调整出力大小，避免误伤。】

林默整个人都傻了，站在原地愣了半分钟，才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细皮嫩肉的，连个茧子都没有。他走到门口，看向防盗门上那根大拇指粗的不锈钢栏杆，平时他用扳手都掰不动，他试探着伸出手，用平时捏矿泉水瓶的力气握了上去。
“咔嚓——”
坚硬的不锈钢管居然像橡皮泥一样，直接被他捏出了五个深深的指印。
林默吓得差点跳起来，他又加了点力气，轻轻一拧，那根钢管直接被他拧成了麻花，连一点阻力都感觉不到。
他怕动静太大吵醒邻居，赶紧轻手轻脚地走到卧室，看着那面承重墙，咽了口唾沫，控制着自己只用了大概百分之一的力气，对着墙面轻轻打了一拳。
“轰隆——”
一声闷响，墙面以他的拳头为中心，裂开了半米长的蛛网纹，白色的墙皮簌簌往下掉，震得天花板上的吊灯都晃了晃。
林默赶紧捂住嘴，差点叫出声。
这不是幻觉！是真的！
他转头看向自己那架八十斤重的铁架床，伸手抓住床腿，轻轻一提，整架床就被他单手举了起来，轻得像是举了个塑料凳子。他又走到厨房，拎起那袋二十斤的大米，放在手心掂了掂，和掂个乒乓球没什么区别。

他坐在床上，心脏砰砰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万倍力量？一拳750吨？那别说刚才那三个混混，就算是坦克开过来，他一拳都能砸穿装甲。以前他连拧个矿泉水瓶都要费点劲，现在只要他想，能徒手把整栋楼拆了。
狂喜过后，林默很快冷静了下来。他性格本来就谨慎，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这种超自然的能力要是被别人发现，他要么被抓去实验室当小白鼠解剖，要么被某些势力控制起来当武器，到时候别说自己，就连父母和堂妹都要受牵连。

“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林默深吸一口气，找了张动漫海报贴在了墙上的裂纹上，又把被捏成麻花的不锈钢栏杆拆下来，塞进了床底，打算明天找个没人的地方扔了。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向外面的上海，灯火璀璨，车水马龙，以前他觉得自己就是这座大城市里最微不足道的蝼蚁，随便一个人都能踩他两脚，现在他握着拳头，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肉里涌动的恐怖力量，整个世界在他眼里都变得不一样了。

手机突然“叮咚”响了一声，是母亲王秀芳发来的微信：“小默啊，你妹妹晓雨刚才给我打电话，说找了个缅甸的翻译工作，一个月两万块，下周就要去，你说靠谱不？她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我和你叔都有点担心，你有空问问她啊。”
林默看到消息笑了笑，晓雨今年读大二，学的是小语种，总想着找兼职帮家里减轻负担，两万块的月薪对一个学生来说确实诱人，他回了句：“妈你放心，我明天给晓雨打个电话问问情况，不靠谱的话我劝她别去。”
放下手机，林默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指尖轻轻碰了碰床单，就陷进去一个小坑。
系统？每日抽奖？今天是万倍力量，那明天能抽到什么？
他压下心里的激动，决定先按兵不动，明天照常上班，等摸清楚系统的规律再说。至于张经理，还有那些欺负过他的人，不急，日子还长着呢。
窗外的风刮得更猛了，林默闭上眼睛，嘴角微微勾起。
他的人生，好像从今晚零点开始，彻底不一样了。


第2章：惊闻噩耗，妹妹失踪
清晨六点半，林默准时醒了过来。往常这个点他总觉得睡不够，浑身酸沉，今天却神清气爽，连昨晚挨打的淤青都消得干干净净，皮肤下面涌动的力量让他差点忍不住一拳砸在床上，好在最后关头想起了系统的出力控制模块，硬生生收了劲。
他起身去开出租屋的防盗门，指尖刚碰到门把手，脑子里警铃刚响，已经晚了——“咔哒”一声脆响，那用了十几年的铁制门把手直接被他捏成了废铁。林默嘴角抽了抽，把变形的门把手塞进垃圾袋里，出门的时候特意用肩膀顶开了门，假装是门坏了，没惊动对门的邻居。
挤地铁的时候，他刻意缩着肩膀站在角落，生怕不小心碰到别人，把人撞骨折。以前他挤地铁总被人推来搡去，今天但凡有人挨到他身边，都莫名觉得一股冷意，下意识就往旁边躲，倒让他落了个清净。
到公司的时候刚好八点五十九分，林默刚坐下，张经理就晃着肥肚子走了过来，“啪”地把他昨晚改的第九版方案摔在桌面上，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林默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客户要的是奢华感！奢华！你懂不懂？我看你就是故意跟我对着干！今天下班之前再改不出来，你直接收拾东西滚蛋！”
周围的同事纷纷看过来，有人幸灾乐祸，有人习以为常。换做以前，林默早就低头道歉了，今天他抬眼扫了张经理一眼，那眼神冷得像冰，张经理莫名打了个寒颤，还没反应过来，林默已经淡淡开口：“知道了。”
张经理本来还想再骂两句，被他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哼了一声转身就走，走的时候还故意撞了下林默的办公桌，把他桌上的水杯撞得晃了晃。
林默指尖敲了敲桌面，没说话。他现在随便一根手指都能捏碎张经理的头骨，犯不上跟这种小人物置气。他拿出手机给林晓雨打了个电话，想问问她那个缅甸翻译工作的事，结果电话拨过去是关机，微信发了好几条消息也没回，他皱了皱眉，想着晓雨可能是在上课，没带手机，就没放在心上，随便改了两笔方案，坐在工位上耗时间。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系统的事，昨天是万倍力量，今天零点的抽奖会是什么？他甚至有点期待，要是能抽个几百万，直接把房贷还清，给父母换个大房子，以后再也不用受这窝囊气。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五点半，离下班还有半小时，林默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母亲王秀芳打来的，电话刚接通，就传来母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小默……小默你快回来！你叔和你婶都哭晕过去了！晓雨出事了！”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不锈钢水杯“咔”地一声被他捏出了五个深深的指印，他压低声音：“妈你别急，慢慢说，晓雨怎么了？”
“你叔说……你叔说晓雨一周前去了缅甸，说什么做翻译，去了之后就联系不上了！昨天本来应该跟家里视频的，结果电话打不通，微信也不回，你叔去派出所报警了，警察说……警察说那边好多诈骗园区，专门骗年轻人过去当猪仔，晓雨大概率是被骗了！”王秀芳哭得话都说不利索，“警察说跨国救援流程特别复杂，那边军阀又多，他们之前办的好几个案子都没把人救回来，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你叔你婶现在都快疯了，你快想想办法啊小默！”
林默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死死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晓雨是他看着长大的，从小就跟在他屁股后面喊哥哥，刚上大二，连社会都没踏入过，要是真进了诈骗园区，那还不知道要受多少折磨。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怒火，声音稳得可怕：“妈你别哭，你让我叔接电话。”
电话那头换了林建军的声音，平时爱吹嘘的中年男人现在哭得像个孩子，话都说不全：“小默……叔对不起晓雨啊，我当初就不该让她去什么缅甸，两万块钱的工资，我怎么就鬼迷心窍同意了呢……那边的警察都不管，叔叔实在是没办法了……”
“叔，你别慌，”林默打断他的话，指尖把桌面的塑料桌板捏得变形，“你把晓雨去缅甸的具体信息，还有她之前跟家里说的公司名字，地址，全部发给我，我去缅甸接她回来。”
“你去？”林建军愣了一下，“不行啊小默！那边太乱了，你去了也是羊入虎口啊！警察都没办法，你一个普通人去了能干什么？”
“我有办法。”林默没多解释，“你把资料发给我就行，我保证，一定把晓雨完完整整地带回来。”
挂了电话，林默坐在工位上，周围同事的嬉笑说话声仿佛都离他很远，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谁动了他妹妹，他就要谁的命。以前他是个普通人，没办法，现在他有万倍力量，就算缅北是龙潭虎穴，他也能闯进去，把妹妹救出来。
张经理刚好从他身边路过，看见他坐在那发呆，方案放在桌上没改，顿时火了，伸手就往他头上拍：“我跟你说的话你当耳旁风是吧？方案不改你在这发什么呆？我看你是真不想干了！”
他的手还没碰到林默的头发，林默突然抬眼看向他，那眼神里的杀意浓得像实质，张经理吓得浑身一哆嗦，脚下一滑，直接摔了个狗吃屎，肥硕的身子砸在地板上，发出“轰隆”一声响。
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看了过来，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张经理爬起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指着林默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被开除了！现在立刻收拾东西滚！”
林默嗤笑一声，站起身，他一米七八的个子，站在一米六的张经理面前，像一堵墙，“不用你开，我自己辞。”他拿起桌上的私人东西，塞进包里，转身就走，连余光都没给张经理留一个。
走到公司楼下，林建军把资料发了过来，晓雨去的是缅北果敢地区的一个所谓“外贸公司”，地址写得很模糊，出入境记录显示她是一周前从云南边境偷渡过去的，根本没有正规手续。林默查了一下那个地址，网上一搜全是被骗过去的猪仔的求助信息，诈骗园区、殴打、活埋、贩卖器官……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
他回到出租屋，收拾了几件简单的换洗衣物，把平时攒的三万块钱全部转到了母亲的银行卡上，发了个微信：“妈，我去云南出差一阵子，顺便去救晓雨，你跟我叔别担心，我肯定把晓雨带回来，钱你拿着给我婶补补身子，别太着急。”
发完消息，他关掉手机，坐在床上等零点。他现在有万倍力量，但是去缅北人生地不熟，连缅语都不会，肯定不行，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今天的抽奖上。
墙上的电子钟一秒一秒地跳，终于跳到了零点整。
【叮——新的一天到来，请问宿主是否抽取今日奖励？】
冰冷的机械音准时响起，林默毫不犹豫：“抽！”
眼前再次炸开金光，一股暖流涌进他的脑海，无数陌生的词汇、语法瞬间刻进了他的记忆里，连带着各种潜伏、伪装、躲避监控的技巧也一起涌了进来，仿佛他已经练了十几年一样。
【恭喜宿主获得今日奖励：泰语/缅语精通（可流畅听说读写所有方言分支，无任何口音障碍）、中级战术潜行（掌握现代监控规避、身份伪装、野外潜行等全套技巧，可躲过常规安保系统排查）】
林默眼前一亮，简直是想什么来什么！他刚才还在担心不会说缅语过去容易暴露，现在直接解决了语言问题，还有战术潜行，刚好方便他伪装身份潜入诈骗园区。
他打开手机翻译软件，随便找了一段缅语新闻，看了一眼，居然毫无障碍，顺嘴读了出来，发音标准得比本地人还地道。他又走到窗边，按照脑子里的潜行技巧往前走了两步，脚步轻得像猫，连一点声音都没有，以前他穿拖鞋走路都会发出声响，现在就算穿着军靴，也能做到悄无声息。
林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下，去缅北的把握更大了。
他拿出手机，订了第二天最早一班飞云南昆明的机票，又在暗网上查了偷渡去缅北的渠道，花了两千块钱，联系好了边境的蛇头。收拾好背包，里面只放了几件换洗衣物，剩下的空间装了几瓶水和压缩饼干——以他现在的力量，根本不需要带武器，他的拳头就是最厉害的武器。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窗边，看向外面上海的夜色，万家灯火，霓虹璀璨，以前他最大的梦想就是在这座城市扎根，买个小房子，把父母接过来住，现在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去缅北，救妹妹，把所有害他妹妹的人，全部碎尸万段。
夜风从窗外吹进来，撩起他的刘海，露出他额角的一道浅疤，那是小时候他为了保护晓雨，被别的小孩用石头砸的。从那天起他就发誓，这辈子都不会让晓雨受任何人欺负。
“等着我，晓雨，”林默低声说，声音冷得像冰，“哥马上就来接你了。”
他把背包甩在肩上，关掉了出租屋的灯，门在他身后“咔哒”一声关上，过去二十五年那个窝囊、普通、任人欺负的上海白领林默，从这一刻起，彻底消失了。
等着他的，是缅北的血与火，还有属于他的，全新的人生。


第3章：孤身入缅，伪装潜入
三个小时后，昆明长水机场的晨曦落在林默脸上，他背着洗得发白的帆布包，穿着十几块钱的地摊T恤和破洞牛仔裤，看起来和那些来云南讨生活的底层年轻人没任何区别。
出了机场他转乘大巴晃了八个小时，终于抵达中缅边境的勐拉小镇，刚到约定的小旅馆门口，一个留着板寸、胳膊上纹着蝎子的男人就叼着烟凑了过来，上下扫了他两眼：“上海来的？找阿强的？”
林默缩了缩脖子，露出怯懦的表情，点了点头：“强哥说……那边有月薪两万的跟单员工作，我欠了十几万网贷，实在没办法了。”
阿强嗤笑一声，弹了弹烟灰：“行吧，跟我走，先说好，偷渡费两千，到了那边要是赚到钱了，记得给哥包个红包。还有啊，我提醒你一句，到了那边少说话多做事，老板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别耍小聪明，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知道知道，谢谢强哥。”林默点头哈腰的，把提前准备好的现金递了过去，手指刻意抖了抖，活脱脱一个被网贷逼得走投无路的怂货。
半夜十二点，阿强带着他和另外三个同样想赚快钱的年轻人摸进了边境的橡胶林，林默按照脑子里的战术潜行技巧落脚，脚步轻得像落叶，连踩断枯枝的声音都没有，走在前面的阿强时不时回头看他，总觉得这小子走路没声，有点邪门，但看他那副怂兮兮的样子，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边境的巡逻队每隔二十分钟就过一趟，林默甚至能清晰地听到一百米外巡逻兵的对话声，还有他们手里步枪的保险开合声，换做以前他早就吓得腿软了，现在只觉得可笑——以他的力量，就算是子弹打在身上，都未必能破防。
两个小时后，一行人终于踏过了国境线，踩在了缅甸的土地上。
接应的人已经等在林子里，开着一辆破破烂烂的皮卡车，车斗里站着两个扛着AK47的民兵，皮肤黝黑，眼神凶得像狼，扫过林默几人的时候，像在看待宰的牲口。
“上车！”一个留着山羊胡的男人用缅语吼了一声，林默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愣愣地站在原地，直到旁边的人推了他一把，才慌慌张张地爬上车斗。
皮卡车颠簸了四个小时，天快亮的时候终于到了果敢的集镇，林默抬眼扫过周围的景象，眉头不动声色地皱了皱——路边随处可见拿着枪晃悠的民兵，几个鼻青脸肿的年轻人被铁链拴着，像狗一样被人拖着走，街边的店铺门口摆着明码标价的毒品和枪支，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槟榔的臭味，活生生一个人间炼狱。
车停在一个挂着“百顺外贸”牌子的院子门口，山羊胡把他们几个人赶下车，对着门口的守卫递了根烟，用缅语说：“四个新猪仔，都是从国内来的，欠了债的，听话得很。”
守卫瞥了他们几眼，伸手就要搜身，林默故意把口袋里提前伪造的网贷逾期短信露出来，还有身份证，上面写着他的老家地址，看起来再普通不过。搜完身，手机和钱包都被收走，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走了出来，手里拎着一根橡胶棍，照着最前面的一个年轻人后背就抽了一棍，打得那人惨叫一声跪在地上。
“我叫彪哥，是这里的主管。”彪哥一口流利的普通话，眼神扫过众人，“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公司的员工，每天的任务就是打电话骗钱，每个月业绩达不到十万的，就关水牢，打断腿，要是敢跑，直接打死埋后山，听明白了吗？”
几人吓得脸色惨白，连连点头，林默缩在最后面，头埋得低低的，看起来比谁都害怕，只有垂在身侧的手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他刚才问了旁边一个被关了半年的猪仔，知道彪哥就是负责打不听话的人的，晓雨就是因为不肯配合打电话，被彪哥亲手关进水牢的。
接下来的半天，林默被关在十平米的宿舍里，里面挤了八个人，都是被骗来的猪仔，有大学生，有打工的，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有人偷偷告诉他：“别想跑，围墙上面全是电网，门口有二十四小时持枪的守卫，上个月有个兄弟跑出去没五百米，就被乱枪打死了，尸体扔到后山喂狗了。”
林默点点头，装作害怕的样子，趁机打听：“我听说前阵子来了个女大学生，叫林晓雨，她现在怎么样了？”
那人脸色变了变，压低声音：“你说那个小姑娘啊？长得挺漂亮的，来了之后死活不肯打电话骗人，彪哥把她关了三天水牢，昨天还拉出来示众，腿都被打断了，今天下午要拉到广场上训话，要是再不肯配合，就要被卖到窑子里去了。”
林默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戾气从心底窜上来，几乎要压不住，他深吸一口气，把火气压下去，露出惊恐的表情：“这么可怕啊……那我肯定好好干，不敢反抗。”
下午两点，园区的大喇叭响了，所有人都被赶到广场上训话，林默站在人群最后面，抬眼就看到了台子上的林晓雨。
才一周不见，原本白白胖胖的小姑娘瘦得脱了形，脸上都是巴掌印，校服上沾着血和泥，左腿肿得老高，被两个打手架着，站都站不稳，眼神空洞，看起来受尽了折磨。
彪哥拿着话筒站在她旁边，用橡胶棍敲了敲她的腿：“看到没有？这就是不配合的下场！今天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是再不肯打电话，今晚就把你送到窑子里去，让兄弟们好好爽爽。”
晓雨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死死摇头，一句话都不说。
彪哥怒了，抬手就要扇她耳光，林默站在人群里，指尖掐进了掌心，掐出了血，就在他快要忍不住冲上去的时候，晓雨的眼神扫过人群，刚好和他对上，瞬间愣住了，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嘴张了张，差点喊出“哥”。
林默赶紧低下头，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晓雨很聪明，瞬间反应过来，咬着唇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低下了头，没让彪哥看出异常。
彪哥的耳光最终还是落了下去，打得晓雨嘴角流出血，林默闭了闭眼，把彪哥的脸刻进了脑子里——这个人，必须死。
训话持续了一个小时，晓雨被拖回水牢的时候，还回头看了林默一眼，眼神里带着不安，林默装作没看见，跟着人群回了宿舍，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养神，等着零点的到来。
他现在有万倍力量，也有潜行技巧，但园区里至少有五十个持枪的守卫，还有三把冲锋枪，就算他能徒手接子弹，也难保不会有流弹伤到晓雨，他需要更稳妥的手段。
墙上的电子钟（宿舍里唯一的电器，用来提醒他们上班时间）一秒一秒地跳，终于跳到了零点整。
【叮——新的一天到来，请问宿主是否抽取今日奖励？】
熟悉的机械音响起，林默毫不犹豫：“抽。”
金光炸开的瞬间，无数关于枪械的知识涌进他的脑海，从五四手枪到AK47，从狙击步枪到火箭筒，拆解、组装、射击、改装，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刻在骨子里，仿佛他已经和这些武器打了几十年交道，就算闭着眼都能做到百发百中。
【恭喜宿主获得今日奖励：热武器精通（大师级），掌握所有现役轻武器、重武器的使用、拆解、改装技巧，射击精度可达顶尖职业狙击手水平，可预判弹道、规避常规火力袭击。】
林默嘴角勾起一抹冷得刺骨的笑，简直是天助他也。
他睁开眼，宿舍里的其他人都睡得像死猪，他悄无声息地起身，用潜行技巧摸到门边，门口的两个守卫正靠在墙上抽烟聊天，完全没注意到他已经溜了出来。
他沿着墙根摸到监控室后面，躲开所有摄像头，先摸清楚了守卫换班的时间——十五分钟后，巡逻队会换班，有三分钟的空档期。然后他摸到了武器库的位置，门口只有一个守卫在打哈欠，腰上别着一把五四手枪，手里拎着AK。
最后他摸到了水牢的位置，水牢在地下室，门口两个守卫正围着喝酒，里面传来晓雨压抑的咳嗽声，听得林默心脏抽疼。
他悄无声息地溜回宿舍，躺在床板上，指尖摸了摸刚才在路上捡的一根细铁丝，藏在了袖口里。
离换班还有十分钟。
他抬眼看向窗外，月光被乌云遮住，整个园区一片漆黑，只有巡逻队的手电筒晃来晃去，远处的山岗上传来野狼的嚎叫声，混合着园区里偶尔传来的惨叫声，像来自地狱的背景音。
林默坐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骨头发出清脆的咔咔声，他的眼神在黑暗里亮得吓人，像蓄势待发的猎豹。
那些伤害过晓雨的人，那些把人当猪仔虐待的畜生，那些靠吸同胞的血发财的杂碎，今晚，一个都跑不了。
他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知道换班的时间到了。
林默推开门，身影融入了无边的夜色里。
暗夜的杀戮，正式开始。


第4章：暗夜血洗
夜风吹得园区围墙边的棕榈叶沙沙作响，林默的身影像鬼魅般贴在武器库的墙根下，守门的民兵正叼着烟打哈欠，指尖的火星在黑暗里明灭不定，丝毫没察觉死神已经站在了自己身后。
林默脚步没发出半点声响，悄无声息地绕到他身后，左手猛地捂住对方的嘴，右手搭在他颈侧轻轻一拧，只听“咔哒”一声脆响，民兵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软塌塌地倒了下去。林默顺手抽走他腰上的五四手枪和AK47，又摸了四个满装弹匣揣进兜里，指尖挑开武器库的挂锁，闪身钻了进去。
不到一分钟他就重新出来，背上多了个塞得满满的战术包，腰上别着三颗军用手榴弹，手里的AK已经上了膛，大师级的热武器精通让他对这把枪的手感熟悉得像自己的手指，哪怕闭着眼都能做到三百米内枪枪爆头。
他贴着墙根摸向地下室的水牢，门口两个守卫正围着半瓶劣质白酒猜拳，嗓门大得能传出去老远，玻璃酒杯碰撞的声响混着水牢里晓雨压抑的咳嗽声，刺得林默太阳穴突突跳。他弯腰捡了块小石子，往旁边的垃圾堆一扔，“哗啦”一声响，高个子守卫立刻骂骂咧咧地拎着枪站起来查看：“什么东西？是不是有老鼠？”
他刚走出去两步，后颈就挨了重重一击，连声音都没发出来就栽倒在地。剩下的矮个子守卫听见动静抬头，刚要喊，林默已经窜到他面前，一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攥成拳轻轻砸在他心口，矮个子瞪着眼，嘴里汩汩冒血，瞬间断了气。
林默拿过守卫身上的钥匙，打开水牢的铁门，一股混杂着霉味和血腥味的臭气扑面而来，水牢里的积水没过膝盖，晓雨正抱着肩膀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嘴唇冻得发紫，左腿的伤口泡在水里已经开始发炎。听见脚步声她猛地抬头，看见林默的瞬间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嘴张了张要喊，林默赶紧冲进去捂住她的嘴，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别怕，哥来了，现在带你出去。”
他小心地把晓雨从水里抱出来，脱了自己的外套裹在她身上，摸了摸她肿得老高的左腿，眼底的戾气翻涌得几乎要溢出来。他抱着晓雨摸到一楼角落里闲置的储物间，从战术包里摸出绷带和消炎药给她简单处理了伤口，低声叮嘱：“你在这里待一会儿，别出声，哥去把其他被关的人都救出来，等下就回来接你，嗯？”
晓雨咬着唇点头，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眼眶通红：“哥，你小心点。”
林默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关上门，身影再次融入黑暗里。
他第一个摸去了监控室，两个值班的守卫正凑在电脑前看色情影片，笑得猥琐不堪，连门被推开都没察觉。林默反手关上门，两步窜到他们身后，一手按住一个人的脑袋，往中间轻轻一撞，两声闷响过后，两人直接瘫在椅子上没了呼吸。林默抄起旁边的铁棍，几下就把所有监控主机砸成了废铁，确保没有留下任何影像记录。
刚走出监控室，就撞上了换班的三人巡逻队，手电筒的光刚好照在林默脸上，领头的守卫愣了一下，立刻就要抬枪：“你是谁？！”
回应他的是三声短促的枪响，林默手里的AK几乎没抬，随手三发点射，三个人的眉心同时炸开血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消音器装都没装，枪声在寂静的园区里格外刺耳，瞬间惊动了其他值班的守卫，此起彼伏的吆喝声和脚步声立刻从各个方向涌了过来。
“有人闯进来了！”
“抄家伙！都抄家伙！”
林默冷笑一声，纵身跳上旁边的平房房顶，找了个视野最好的掩体架起AK，看着底下乌泱泱冲过来的四十多个守卫，手指扣在扳机上，枪枪爆头。大师级的热武器精通让他的预判精准到毫秒，哪怕有人躲在墙后面，他都能算好提前量，子弹穿过缝隙精准命中对方的太阳穴。
不到五分钟，冲过来的守卫就倒了二十多个，剩下的人吓得躲在掩体后面不敢露头，谁都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杀神，枪法准得像开了挂。有个小头目急红了眼，抢过身边人的冲锋枪，对着林默藏身的房顶疯狂扫射，子弹打在水泥块上溅起大片的尘雾，他边打边吼：“给我上！他就一个人！杀了他老板赏十万！”
林默等他一梭子子弹打光，直接从三米多高的房顶跳了下来，落地连个趔趄都没打，迎着对面扫过来的零散子弹走了过去。旁边的铁皮柜子被打得叮当乱响，他随手一扯就把半扇柜门扯了下来挡在身前，子弹打在上面只留下一个个浅坑，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小头目看着林默像没事人一样走过来，吓得魂都飞了，转身就要跑，林默抬手一枪打在他膝盖上，小头目惨叫一声摔倒在地，林默走到他面前，伸手夺过他手里的冲锋枪，手指微微用力，精钢打造的枪身像橡皮泥一样被捏得扭曲变形。
“你、你是怪物……”小头目吓得尿了裤子，瘫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饶我一命……”
林默没说话，一脚踩在他胸口，只听“咔嚓”的骨裂声，小头目头一歪，当场断了气。
剩下的守卫早就吓破了胆，扔了枪就要跑，林默捡起地上的手榴弹，拔了保险扔过去，两声爆炸过后，惨叫声彻底停了。
整个园区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血腥味的气息，林默拎着枪往办公楼走，刚走到楼梯口，就撞见了拎着保险箱要跑的彪哥。彪哥看见林默，吓得脸都白了，抬手就对着林默开枪，一梭子子弹打光，林默只是侧身躲了躲，除了袖子被擦破个洞，毫发无损。
“别、别杀我！”彪哥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对着林默连连磕头，“都是王坤让我干的！关水牢打断腿都是他的意思！我只是个打工的！你放过我，我给你钱，我所有的钱都给你！”
林默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得像冰：“你打林晓雨耳光，把她关进水牢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她？”
彪哥瞬间明白过来他是为了那个女学生来的，吓得魂都没了，刚要再求饶，林默已经伸手揪住他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到水牢门口，一脚踹了进去，“咔哒”一声锁上了铁门。
“你就在里面泡着，什么时候死什么时候算。”
彪哥的惨叫声从水牢里传出来，林默理都没理，转身上了二楼的老板办公室，王坤正翻窗户要跑，看见林默进来，立刻掏出抽屉里的手枪对着他连开三枪。
林默站在原地没动，甚至还抬起手，精准地接住了那颗对着他心口飞过来的子弹，指尖一松，黄铜子弹掉在红木办公桌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王坤直接瘫在地上，屎尿齐流，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林默懒得跟他废话，一枪打在他脑门上，翻出他电脑里所有的诈骗账本、被拐人员名单还有和军阀“毒蝎”的交易记录，全都拷进了带来的U盘里，又把他保险箱里的两百多万现金和几块金条都塞进了战术包。
等他下楼的时候，三十多个被关的猪仔已经试探着从宿舍里走了出来，看着满地的尸体和拎着枪的林默，都吓得不敢动弹，有几个年轻的小姑娘甚至吓得哭了出来。
“我是来救你们的。”林默扫了众人一眼，声音不大，却带着足够的分量，“想回国的，现在收拾东西跟我走，路上我会安排人送你们过境。不想回国的，这里的钱和武器你们随便拿，想去哪里都行，但是记住，以后要是敢再干坑害同胞的事，我不管你逃到哪里，都能找到你，杀了你。”
众人愣了几秒，瞬间爆发出激动的哭声，对着林默连连鞠躬：“谢谢恩人！谢谢恩人！”
就在大家忙着收拾东西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还有刺眼的车灯往园区方向照了过来。林默脸色一冷，立刻冲着众人吼：“都躲回楼里！别出来！”
他话音刚落，三辆皮卡就撞开了园区的大门冲了进来，车斗里站着二十多个扛着AK的武装分子，是毒蝎的巡逻队，刚好过来收这个月的保护费。领头的人看见满地的尸体，立刻举枪对着天空开了一枪，用缅语吼：“什么人？敢动毒蝎的地盘？”
林默站在办公楼的台阶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抬手就一枪打爆了领头人的头。
剩下的武装分子立刻疯了一样对着他扫射，林默转身冲到旁边的皮卡旁边，一手抓住前保险杠，腰腹微微用力，直接把重达两吨的皮卡掀了起来，挡在自己身前。子弹打在车身上叮当作响，林默推着皮卡一步步往前走，走到第二辆皮卡面前的时候，他随手把掀起来的皮卡砸了过去，两辆车撞在一起，轰然爆炸，火光冲天。
车上的武装分子惨叫着跳下来，身上着了火，满地打滚。林默捡起地上的半扇车门当盾牌，迎着子弹冲了过去，一拳砸在第三辆皮卡的发动机盖上，整个车头瞬间凹了进去，发动机轰然爆炸，整辆车直接烧成了火球。
剩下的几个武装分子吓得转身就要跑，林默拿起AK点射，一枪一个，不到十秒就全部解决。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身对着楼里看呆了的众人挥了挥手：“没事了，出来吧。”
所有人都像看神一样看着他，站在原地半天不敢动，直到晓雨被一个好心的大姐扶着走出来，喊了一声“哥”，众人才反应过来，纷纷冲出来帮忙搬皮卡上的物资——三辆车上装着不少药品、压缩饼干和弹药，刚好够他们路上用。
就在这时，林默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达成“首次救援”成就，今日抽奖奖励已发放：危险感知（初级），可提前感知半径五百米内针对宿主的恶意与致命危险。】
一股温热的暖流涌遍全身，林默挑了挑眉，这个奖励来得正好。他抬眼看向远处的丛林，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隐约能听到更多的汽车引擎声传来，危险感知在疯狂预警——毒蝎的大部队，已经赶过来了。
“所有人立刻收拾东西，带上药品和武器，我们现在往丛林里撤。”林默拎着枪走到最前面，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三十多个人，还有靠在大姐怀里脸色苍白的晓雨，眼神无比坚定，“有我在，没人能伤得了你们。”
众人纷纷点头，背着收拾好的包裹跟在他身后，一行人很快消失在丛林的入口处。
朝阳刚刚越过山岗，照亮了满地狼藉的诈骗园区，也照亮了一行人逃亡的路。


第5章：逃亡与追击
潮湿闷热的热带雨林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刚钻进去没十分钟，所有人的衣服就被汗水和枝叶上的露水浸得透湿，裤腿上沾满了带刺的鬼针草和泥点，脚下厚厚的腐叶踩上去软乎乎的，每一步都要费很大力气才能拔出来。
林晓雨的左腿伤得重，被两个好心的小伙子架着走，疼得额头沁满了冷汗，却咬着唇一声不吭，生怕自己拖累了大家。林默走在最前面开路，万倍力量加持下，挡路的藤蔓和小臂粗的树枝他随手一扯就断，硬生生在密不透风的林子里劈出了一条能过人的路。
身后的追兵动静越来越近，杂乱的脚步声、猎犬的吠叫声混着民兵的吆喝声，顺着风飘过来，距离他们已经不到一千米。队伍里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吓得腿都软了，带着哭腔颤声说：“他们追上来了！我们跑不过的，要不、要不我们回去投降吧？”
“慌什么。”林默停下脚步，侧耳听了听动静，初级危险感知清晰地锁定了后方的目标：二十六个携带致命武器的人员，两条攻击性猎犬，距离八百米，行进速度很快。他回头扫了众人一眼，声音稳得像磐石，“你们跟着向导先走，我带两个人留下来断后。”
话音刚落，脸上还带着被打淤青的阿杜立刻站了出来，手里攥着刚才缴获的撬棍，眼神亮得很：“哥，我跟你去！我以前在山里打过猎，会设陷阱！”另外两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也握紧了捡来的柴刀，跟着站出来：“我们也去！多个人多把手！”
林默点了点头，指着队伍里一个家在附近的缅籍农民阿旺：“你带其他人往前面的山谷走，慢点开，留下标记，别往陌生的林子里钻，我们处理完追兵就来追你们。”说完他把晓雨托付给一个细心的大姐照顾，揉了揉妹妹的头发，“别怕，哥很快就回来。”
晓雨咬着唇点头，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哥你小心点。”
林默应了一声，带着阿杜三人往回走了两百多米，选了个狭窄的山坳设伏——两边都是陡坡，只有中间一条不足半米宽的小路能过，刚好是易守难攻的绝佳位置。他让阿杜他们砍了手腕粗的藤条做绊马索，拴在两边的树干上，又搬了不少拳头大的石块堆在坡顶，自己则拎着上了膛的AK躲在最粗的一棵榕树后面，危险感知时刻锁定着追兵的位置。
不到十分钟，猎犬的吠声已经到了山坳口，两条半人高的黑背吐着舌头冲在最前面，后面跟着二十多个穿迷彩服的民兵，领头的刀疤脸一边走一边用缅语骂骂咧咧：“那群猪仔跑不远！抓住那个闯园区的中国人，老板赏二十万缅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两条猎犬嗅觉灵敏，刚冲到山坳口就对着林默藏身的方向狂吠，林默抬手就是两枪，消音器闷响两声，子弹精准打在猎犬的眉心，两声呜咽都没发出来就栽倒在地。
“有埋伏！”刀疤脸立刻吼了一声，抬手就往榕树方向扫射，子弹打在树干上木屑乱飞，阿杜三人吓得缩在坡后面不敢露头。林默躲在树后面纹丝不动，等十几个骂骂咧咧的民兵冲到绊马索的位置，他突然沉声喊了一句：“拉！”
阿杜三人立刻使出全身力气拽紧藤条，冲在最前面的五个民兵脚腕一绊，齐刷刷摔得鼻青脸肿，手里的AK都飞出去老远。
“扔手榴弹！”林默话音未落，已经拔了两颗手榴弹的保险，算好延时两秒扔了出去，手榴弹刚好落在追兵人群中间炸开，“轰轰”两声巨响，火光冲天，惨叫声瞬间响成一片，当场炸翻了七八个。
剩下的民兵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往回跑，林默从树后面跳出来，单手举起坡顶堆着的几百斤重的巨石，随手一甩就扔了出去，石头像炮弹一样砸在最后面两个逃跑的民兵背上，直接把人砸得倒飞出去，一口血喷出来就没了气。
刀疤脸吓得瞳孔骤缩，手里的AK对着林默疯狂扫射，一梭子子弹打光都没碰着林默的衣角。林默等他子弹打空，随手捡起地上的石子，手腕一甩，石子带着劲风飞出去，“啪”的一声砸在刀疤脸的手腕上，脆响过后，刀疤脸的手腕直接骨折，疼得他惨叫一声，枪掉在了地上。
他转身要跑，林默两步就冲了过去，伸手揪住他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了起来，刀疤脸看着林默冰冷的眼神，吓得尿都流了出来，用生硬的汉语连连求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追了！你放我一条命，我给你钱，给你枪！”
“你们来了多少人？后面还有没有增援？”林默的声音冷得像冰。
“就、就我们二十六个！大部队还在园区搜，等下还要往这边追！”刀疤脸不敢隐瞒，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林默点点头，手指微微用力拧断了他的脖子，刀疤脸的身体软塌塌地倒了下去。剩下几个没死的民兵跪地求饶，林默没留情，抬手几枪全部解决——这些人手上都沾着被骗同胞的血，饶不得。
整个伏击过程不到五分钟，阿杜三人站在坡上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柴刀都差点掉了。他们只知道林默厉害，却没想到居然厉害到这种地步，几百斤的石头说扔就扔，跟扔个小石子一样，这还是人吗？
“别愣着，打扫战场。”林默拍了拍手上的灰，蹲下来翻检尸体，总共缴获了二十二把AK，近千发子弹，四枚军用手榴弹，两台便携式电台，还有几盒治疗疟疾的特效药、二十多份压缩干粮和几大瓶饮用水，刚好补充了他们紧缺的物资。
阿杜赶紧跑过来帮忙，看着林默的眼神里满是崇拜：“哥，你也太牛了！你是不是以前当过特种兵啊？”
林默笑了笑没解释，把特效药递给他：“把这些收好，前面不少人都受伤了，刚好能用。”
四个人背着缴获的物资沿路标记往前追，走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赶上了大部队，众人看见他们平安回来，还带了这么多物资，都高兴得欢呼起来。刚才吓得要投降的眼镜男红着脸过来给林默道歉：“哥，刚才对不起，我不该乱喊的。”
“没事，人之常情。”林默摆了摆手，走到晓雨身边蹲下来给她换了药，刚缴获的特效消炎药效果很好，晓雨的腿已经消了大半肿，她看着林默脸上沾的泥点，心疼地伸手给他擦了擦：“哥，你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林默揉了揉她的头发，抬头看了看天色，已经快到下午四点，再往前走半小时就是个三面环山的背风山谷，旁边有条小溪，刚好适合扎营休息，“大家再坚持半小时，前面就有地方落脚，我们今晚在那里过夜。”
众人本来都累得快脱力了，听见这话立刻来了精神，跟着林默又走了半小时，果然看见一个谷口狭窄、易守难攻的山谷，里面有一片平整的草地，旁边的溪水清澈见底，刚好能喝水做饭。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放下包裹，有的去溪边洗脸喝水，有的捡柴火准备生火，还有的动手砍树枝搭简易帐篷。林默站在谷口扫了一圈周围的地形，危险感知没有传来预警，暂时是安全的。
等到晚上篝火升起来，大家围着篝火烤着林默刚才顺手打的两只野兔，香气飘得老远，逃亡了一整天，所有人终于吃上了一口热的，脸上都露出了点久违的笑容。
林默坐在篝火边翻看着从王坤那里拷来的U盘，里面的记录显示，今天端掉的这个园区只是毒蝎手下十几个诈骗园区里最小的一个，毒蝎名下还有三个毒品加工厂，养了近千人的武装，控制着附近十几个村镇，势力远比他想象的要大。
他正看着，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丛林生存专家（满级），可精准识别热带雨林中所有动植物属性，精通地形勘测、野外追踪与反追踪、营地建设等所有丛林生存技能。】
一股庞大的信息瞬间涌入脑海，林默抬眼扫过周围的丛林，刚才还陌生的植物瞬间变得无比清晰：哪棵是酸甜可食用的野芒果，哪棵是能治腹泻的蛇莓，哪片区域藏着有毒的蚂蟥，一清二楚。
他站起身走进旁边的林子，不到十分钟就采了一堆野果和草药回来，把野果分给大家吃，酸甜多汁的果肉入口，众人都高兴得不行，更觉得林默深不可测，连哪种果子能吃都知道。他又把草药交给几个懂点医护的人，叮嘱他们煮成药汤给受伤的人喝，能防疟疾和伤口感染。
这时候阿杜带着三个小伙子走了过来，蹲在林默身边，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哥，我们跟你商量个事。我家在云南，之前被诈骗骗了三十多万，我爸妈气得急病走了，我就算回去也没家了，我想跟着你干，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不怕死！”
另外三个小伙子也都是差不多的情况，要么被诈骗害得家破人亡，要么欠了高利贷不敢回去，都想留下来跟着林默。
林默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篝火边笑得安心的晓雨，还有其他三十多个惊魂未定的幸存者，心里突然有了主意。他点了点头：“好，你们愿意留下来的我欢迎，但丑话说在前面，跟着我，不能欺负弱小，不能坑害同胞，要是敢违反规矩，我不管你是谁，直接赶出去，听懂了吗？”
“听懂了！谢谢哥！”几个人都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林默又看向其他幸存者：“想回国的，等过几天风声松了，我会安排人送你们从边境口岸回去，路费我出，回去之后好好过日子，别再信什么高薪工作的骗局了。”
众人听完，都对着林默连连鞠躬，几个小姑娘更是哭得稀里哗啦，一个劲地道谢。
就在这时，林默的危险感知突然动了一下，他猛地抬头看向谷口的方向，黑暗里隐约有几点绿光在闪动——是狼群，至少有十几只。
“你们留在这里看着火，别乱跑，我去去就回。”林默随手拿起旁边一根手臂粗的木棍，站起身就往谷口走。
阿杜立刻抓起AK要跟着去：“哥，我跟你一起！”
“不用，我自己就行。”林默摆了摆手，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里。
不到十分钟，林默就拍了拍手上的灰走了回来，森林里的狼嚎声早就停了——他只是走到林子边上，随手掰断了一棵碗口粗的树，十几只狼吓得夹着尾巴窜出了几里地。
阿杜站在篝火边，看着林默云淡风轻的样子，握紧了手里的枪，他有种强烈的预感，跟着这个男人，以后的日子绝对不会普通。
山谷里的篝火噼啪作响，照亮了众人疲惫却安心的脸，林默坐在篝火边，望着远处毒蝎地盘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原本他只是来救妹妹的，可看着这些被诈骗害得家破人亡的同胞，看着这片混乱不堪、到处都是吃人的陷阱的土地，他突然觉得，自己或许可以做点什么。
【叮——触发隐藏成就：「初心萌动」，系统升级进度+5%，下次抽奖奖励品质提升10%。】
林默挑了挑眉，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他抬头看向天边的月亮，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这片混乱了几十年的金三角，从今天起，要变天了。


第6章：初次交锋“毒蝎”
次日天刚蒙蒙亮，热带雨林的晨雾像棉絮一样裹着整个山谷，空气里满是腐叶和潮气混合的味道，蚊虫在耳边嗡嗡地打转，林默早早就醒了。靠着刚抽到的满级丛林生存专家技能，他没半个小时就采了一筐粉糯的野芋头、半兜温热的鸟蛋，还拎了三条肥硕的溪鱼回来，给众人当早餐。
篝火重新升起来，烤得鱼表皮滋滋冒油，香气飘得老远。林晓雨的腿消了肿，已经能慢慢走路，正蹲在溪边帮着洗菜，发梢沾了点水珠，阳光落在她脸上，终于有了点年轻人的鲜活气。她时不时抬头往林默的方向看，见哥哥正蹲在地上擦枪，才放下心来。
林默刚把缴获的AK擦好，正安排阿杜带两个人去谷口放哨，岗哨的方向突然传来三声急促的哨响——这是他们约定好的遇敌信号。
几乎是同时，初级危险感知瞬间触发，尖锐的预警感在脑海里炸响。林默猛地站起身，几步就冲到谷口的岩石后面，阿杜趴在石头上，脸色发白地指着外面的山道：“哥！你看！是毒蝎的人！还有装甲车！”
林默眯起眼往远处看，山道尽头扬起一阵黄灰，一辆锈迹斑斑的轮式装甲车开在最前面，车顶上架着重机枪，后面跟着十五六个穿迷彩服的武装人员，手里都拎着AK，正沿着他们昨天留下的脚印往山谷方向摸，距离已经不到两公里。
“慌什么。”林默拍了拍阿杜的肩，声音稳得像磐石，“你带三个人把老弱和受伤的都送到后面的天然山洞里躲着，留四个年轻力壮的跟我设伏，记住，没我的信号不许开枪。”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晓雨走的时候拉着林默的手不肯放，眼眶红红的：“哥你小心点。”“放心，我没事。”林默揉了揉她的头发，看着她进了山洞，才转身带着四个小伙子往山道前面走。
他选的伏击点是山道的咽喉处，两边都是三十多米高的陡坡，下面的路仅容一辆车通行，是天然的瓮中捉鳖的地方。林默让四个人躲在坡顶的灌木丛后面，堆好拳头大的石块等着，自己则绕到陡坡上方，没费什么力气就搬了三块半吨重的花岗岩，堆在路边的灌木丛里，危险感知牢牢锁定着越来越近的敌人。
不到十分钟，装甲车的轰鸣声就到了耳边，重机枪扫了一梭子探路，子弹打在石头上溅起一串火星。一个留着八字胡的小头目从装甲车顶盖探出头，用缅语嚣张地喊：“里面的猪仔听着！乖乖出来投降，老子留你们全尸！要是敢反抗，抓到了活埋！”
林默纹丝不动，等装甲车刚好开到落石区的中心位置，他猛地抬手，半吨重的花岗岩像炮弹一样砸了下去，“轰隆”一声巨响，正好砸在装甲车的左履带上，履带直接被砸得变形断裂，装甲车猛地一顿，卡在了路中间，发动机发出刺耳的空转声。
“有埋伏！开火！”小头目吓得魂飞魄散，缩回装甲车里，重机枪对着坡顶疯狂扫射，后面的武装人员也举着AK乱扫，子弹打在坡上的泥土里，扬起一片尘雾。
坡顶的四个小伙子吓得缩在石头后面不敢露头，林默却直接从三十多米高的陡坡上跳了下来，落地时连晃都没晃，几步就冲到装甲车旁边。他伸手扣住装甲板的缝隙，指节微微用力，半厘米厚的合金装甲板直接被他撕下来一块，露出里面吓得面无人色的机枪手。
那机枪手还没来得及扣扳机，就被林默伸手拎着领子拽了出来，像扔麻袋一样扔出去七八米远，正好砸在两个举着枪往上冲的武装人员身上，三个人闷哼一声，当场晕了过去。
“扔石头！”林默抬头喊了一声，坡顶的四个人才反应过来，把堆好的石块一股脑往下砸，瞬间砸翻了五六个，剩下的人见势不对，转身就要跑。林默随手捡起地上的AK，连瞄准都不用，“哒哒哒”几枪点射，子弹精准打在他们的腿上，一个都没跑掉。
整个战斗不到三分钟就结束了，除了三个被石头砸死的，剩下十二个包括小头目在内全被俘虏。那小头目腿被石头砸断了，躺在地上疼得直打滚，看见林默走过来，还硬着脖子放狠话：“我是坤沙将军的直属部下！你敢动我，将军的八百大军踏平这个山谷，把你们全喂狗！”
林默没说话，蹲在他面前，捡起他掉在旁边的钢制军用手枪，手指微微用力，坚硬的枪身像橡皮泥一样被捏成了一团废铁，落在小头目面前发出“当啷”一声响。小头目看着他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恐惧，嘴张得老大，半个字都喊不出来了。
就在这时，林默的脑海里响起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审讯技巧（高级），可精准拿捏目标心理防线，快速获取有效信息，逼供成功率99%。】
一股庞大的审讯知识瞬间涌入脑海，怎么用话术突破心理防线，怎么用痛感施压，怎么区分真话和谎言，一清二楚。林默抬眼看向小头目，指尖转着那团铁球，语气淡得像在聊家常：“我问你几个问题，答得好，我给你个痛快，答得不好，我把你身上的骨头一根一根捏碎，听懂了吗？”
小头目吓得浑身发抖，小鸡啄米一样点头，可开口第一句就撒了谎：“我、我们这次只来了二十多个人搜山，大部队都在老巢，不会来的！”
林默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谎话，指尖轻轻捏住他的左手小指，微微一用力，“咔吧”一声脆响，小指直接被捏成了肉泥。小头目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冷汗瞬间把衣服浸透了，再也不敢耍花招，老老实实把所有实情都吐了出来。
原来坤沙昨天接到园区被端的消息，气得暴跳如雷，直接派了五个小队共一百人在周边山区搜捕，他自己则带着七百多主力在南帕山老巢集结，明天下午就会出动，把整个山区翻一遍，抓不到林默誓不罢休。除此之外，小头目还招出了另外三个诈骗园区的位置，里面关着至少三百多个被骗来的中国人，还有两个藏在山里的毒品加工厂，坤沙一半的收入都来自那两个厂子，连坤沙藏金条的密室位置都说得一清二楚。
林默问完，转头对阿杜说：“把这些俘虏绑起来，嘴堵上，关到后面的山洞里，除了这个小头目，其他人愿意投降、手上没沾过同胞血的可以先留着，冥顽不灵的就不用留了。”
阿杜立刻应了，带着人把俘虏押走。周围的幸存者都围了过来，看着地上被砸断履带的装甲车，还有那团被捏成球的手枪，看向林默的眼神里满是敬畏。刚才还犹豫着要不要回国的五个小伙子，直接走过来对着林默鞠了一躬：“哥，我们不想回去了，我们的家都被诈骗坑没了，我们想跟着你干，救更多被骗来的同胞！”
林默点了点头，刚要说话，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也走了过来，他叫周凯，以前在国内做了十年财务，被骗来之后天天被逼着给诈骗集团做假账，逃出来之后一直没敢说话，现在终于站了出来：“林先生，我会管账也会管后勤，如果你不嫌弃，我可以帮着统计人数、管理物资，安排大家的吃住。”
“好，那就麻烦周哥了。”林默笑了笑，“你现在先去统计一下，我们现在总共有多少人，多少能用的武器，多少粮食药品，列个清单给我。”
周凯立刻高兴地应了，转身就去忙活了。林晓雨也从山洞里跑了出来，拉着林默的手上下打量，见他身上连个擦伤都没有，才松了口气，递给他一瓶水：“哥，刚才可吓死我了，以后不许你这么冒险了。”
“我有分寸。”林默拧开水喝了一口，看向远处南帕山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原本他还想多休整几天，现在看来没时间了，坤沙既然主动找上门来，那他干脆就趁这个机会，把坤沙的老巢端了，把那些关在园区里的同胞都救出来。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阿杜几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们刚才也听见了，坤沙的大部队明天下午就到，我们不能在这等着挨打。阿杜，你带两个熟悉地形的人去摸清楚另外四个搜捕小队的位置，今晚我们逐个拔掉，缴获他们的武器，明天我们主动出击，端了坤沙的老巢。”
众人听见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神色。他们之前被毒蝎的人欺负惨了，要么被打被逼着诈骗，要么家人被诈骗害得家破人亡，现在有林默这么厉害的老大，居然能主动打回去报仇，谁不激动？
“是！哥！我们现在就去！”阿杜几人立刻应声，攥着枪转身就钻进了林子里。
林默站在山道上，看着被自己砸坏的装甲车，又摸了摸口袋里昨天拷来的U盘，里面记录的那些诈骗园区的暴行，还有那些被害同胞的名单，他的拳头慢慢攥紧。
毒蝎坤沙是吧？你在这地方作威作福了十几年，手上沾了那么多中国人的血，这笔账，也该好好算算了。
晨雾已经完全散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他的脸上，明明是温和的光线，却衬得他眼底的冷意愈发清晰。旁边的阿杜看着林默的背影，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他有种强烈的预感，今天过后，整个缅北的天，都要因为这个来自中国的年轻人，彻底变个颜色。


第7章：营地危机
暮色像浸了墨的棉絮，顺着热带雨林的树冠层层往下落的时候，阿杜派出去的两个斥候先回来了，裤腿上全是泥，脸上却带着喜色：“哥，摸清楚了，东边三公里的溪谷边扎了第一个搜捕小队，十二个人，就架了一个哨，喝得东倒西歪的，连重武器都没带。”
营地的篝火正烧得旺，橙红色的火舌舔着架上的野猪肉，油滴在火里发出滋滋的声响。刚加入的几个小伙子正围着擦缴获的AK，听见这话都眼睛亮了，哗啦一声拉上枪栓：“哥，什么时候动手？我们现在就能冲过去把他们一窝端了！”
“不急。”林默坐在石头上，正用刚抽到的审讯技巧捋从小头目嘴里撬出来的信息，闻言抬了抬眼，“后半夜两点再动，那时候人睡得最沉，尽量少开枪，别惊动其他几个小队。”
他话音刚落，蹲在旁边给伤员换药的林晓雨突然轻呼了一声，手里的碘伏瓶掉在地上，旁边一个叫小勇的小伙子倒在了草堆上，浑身抽搐，脸烧得通红，嘴唇干得裂了血口子，嘴里喃喃地说着胡话：“我不打电话……我真的没有钱……放我回家……”
小勇才十九岁，是上周刚被骗过来的大学生，不肯配合诈骗被打断了两根肋骨，昨天逃出来的时候又淋了半夜的雨，本来就强撑着，这会儿终于撑不住了。
周凯赶紧跑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得吓人，再看他浑身不受控制地打摆子，脸色瞬间就白了：“是疟疾！缅北这地方蚊子带疟原虫，以前园区里有人得这个，没钱治直接就扔去后山喂狼！”他慌慌张张地翻出仅有的药箱，倒出来翻了半天，只有半瓶感冒药和几片消炎药，连半片青蒿素都没有，“完了，咱们没抗疟药，这孩子烧得这么厉害，撑不到明天的！”
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脸上满是焦虑，几个被骗过来的人更是想起了以前在园区里的惨状，眼圈都红了。小勇的手在空中胡乱抓着，正好抓住林晓雨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嘴里还在喊：“妈……我错了……我不该信什么高薪工作……”
林晓雨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抬头看向林默：“哥，你想想办法，救救他好不好？他才十九啊。”
林默皱着眉刚要说话，守在谷口的岗哨突然传来三声短促的哨响，紧接着是哨兵慌张的喊声：“哥！有狼！好多狼围过来了！”
所有人瞬间都绷紧了神经，抄起家伙就往谷口跑。月光下，营地外围的灌木丛里亮着十几双绿莹莹的狼眼，低低的呜咽声听得人头皮发麻，是刚才打死的那三个武装人员的血腥味引来了狼群，为首的头狼比普通土狗还大一圈，嘴边沾着血，正盯着营地里面的人，喉间发出威胁的呼噜声。
“别开枪，浪费子弹。”林默伸手按住身边要抬枪的阿杜，往前跨了一步站在最前面。
那头狼见有人出来，嗷的一声就扑了上来，锋利的獠牙对着林默的喉咙咬过去，速度快得带起一阵风。旁边的人都吓得惊呼出声，林默却纹丝不动，等狼扑到面前的时候，抬手就攥住了狼的前爪，稍微一用力，就听见“咔吧”一声脆响，狼的前爪直接被捏成了碎骨。他随手一甩，一百多斤的头狼像破麻袋一样被扔出去十多米远，砸在石头上，哼都没哼一声就断了气。
剩下的狼群都懵了，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瘦瘦弱弱的人类这么厉害，愣了两秒才嗷嗷叫着往上冲。林默随手抄起脚边一根手腕粗的树干，抡得虎虎生风，每一下都抽在狼的腰上，狼的骨头本来就软，被他万倍力量抽中，直接就断成两截，没两分钟，冲上来的八只狼就倒了一地，剩下的几只见势不对，夹着尾巴转身就钻进了林子里，转眼就没了影。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营地的人看得都傻了，连刚才还在哭的林晓雨都忘了擦眼泪，睁着大眼睛看着林默，手里还捏着半块没来得及给小勇擦汗的布。
林默把手里已经被抽裂的树干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平淡得像刚才只是踩死了几只蚂蚁：“把狼尸拖去后山埋了，别再引来其他野兽。”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上去收拾，阿杜拎着狼腿，看向林默的眼神里的敬畏又浓了几分——他以前跟着村里的猎人打过猎，最厉害的猎人遇见狼群都要退避三舍，这位林哥倒好，赤手空拳就把狼群打跑了，这哪是人啊，这是神仙下凡啊。
刚收拾完狼尸，那边又传来周凯的喊声：“哥！不好了！小勇烧得更厉害了，已经晕过去了！”
林默快步走过去，伸手搭了搭小勇的脉搏，跳得快得吓人，体温至少有四十度，再烧下去脑子都要烧坏了。他刚要让阿杜去附近的集镇抢药，脑海里突然响起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刚好到了凌晨零点的每日抽奖时间：
【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战地急救（专家级），涵盖热带传染病防治、野外创伤处理、应急手术等全类别医疗知识，临床经验等同于三十年资历的战地主任医师。】
一股庞大的医疗知识瞬间涌入脑海，从疟原虫的致病原理，到热带雨林常见的抗疟草药辨识，再到不同症状的用药配比，一清二楚。林默眼睛亮了，他有丛林生存专家技能，知道周边的山林里正好长着野生青蒿和常山，都是治疟疾的特效药。
“我去采药，你们看着他。”林默抄起手电转身就往林子里走。
“哥，我跟你一起去！”林晓雨赶紧站起来要追。
“不用，你留在这里给小勇物理降温，用湿毛巾擦他的额头和腋下，别让他再烧下去。”林默摆了摆手，身影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林子里，速度快得像一阵风。
他对这片山林的地形已经烂熟于心，不到二十分钟就拎着满满一筐草药回来了，有带着露水的青蒿，还有根部肥大的常山，甚至还挖了几株能退烧的柴胡。林默把草药按照配比洗干净，留了一部分熬药，另一部分捣碎了敷在小勇的额头和颈动脉上，动作熟练得让旁边的人都看傻了。
“林哥，你还会治病啊？”周凯看着林默熟练的动作，惊讶得嘴都合不拢。
“家里以前有长辈是中医，学过点。”林默随口找了个借口，把熬好的药放凉了，捏开小勇的嘴慢慢灌了下去。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小勇的呼吸慢慢平稳了，身上的温度也降了下来，不再打摆子了，眉头也舒展开了，翻了个身就睡了过去。林默又给他搭了搭脉，才松了口气：“没事了，再喝两剂药就能好。”
周围的人都松了口气，几个年纪小的甚至忍不住欢呼了一声。林默却没闲着，按照刚学到的医疗知识，给营地所有人都做了个简单的检查，果然又查出三个有低烧症状的，都是潜伏的疟疾，还好发现得早，林默给他们也熬了药喝了，叮嘱他们好好休息，不用多久就能痊愈。
刚忙完这些，阿杜也带着另外两个斥候回来了，脸上带着喜色：“哥，四个搜捕小队的位置都摸清楚了！最远的在北边五公里的山坳里，最近的就是东边溪谷那个，四个小队加起来一共四十七个人，都分散着，防备都松得很，大部分都在喝酒赌钱，连个像样的岗哨都没有。”
他说完看见躺在草堆上睡觉的小勇，愣了一下：“这小子刚才不是快不行了吗？怎么睡这么香？”
“哥给治好了，采的草药，喝下去就退烧了。”旁边的小伙子满脸崇拜地说，“哥你是不知道，刚才林哥还徒手打跑了一群狼，一拳就把那头狼打飞了十来米！”
阿杜听得眼睛都直了，对着林默竖了个大拇指：“哥，你真是这个！我阿杜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行了，少拍马屁。”林默笑了笑，蹲在地上拿树枝画了四个小队的位置，开始布置任务，“周凯，你留在这里，和两个女同胞一起照顾病人，我给你留一把枪，有情况就鸣枪示警。剩下的十二个人分成四个组，每组三个人，我带一组去打北边最远的那个，阿杜你带一组打西边的，剩下两个组分别打东边和南边的，凌晨三点准时动手，速战速决，尽量用匕首或者冷兵器，少开枪，别惊动坤沙的主力。记住，缴获的东西里，药品和食物优先带，其次是武器弹药，没用的东西不要拿，打完立刻撤回营地。”
“是！”所有人都挺直了腰板应声，眼神里满是兴奋和期待。他们以前在诈骗园区里被打得猪狗不如，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还能主动去找这些恶魔报仇，还能救下更多和他们一样的人。
林晓雨给林默递了一块烤得温热的野芋头，还有一把磨得锋利的匕首：“哥，你小心点，我在营地等你回来。”
“放心。”林默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匕首别在腰上，抬头看向远处坤沙老巢所在的南帕山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冷光，“等把这几个小队清完，明天我们就去端了坤沙的老巢，把里面关着的三百多个同胞都救出来，把他攒了十几年的家底，全都抢过来。”
篝火的光落在他的脸上，明明是温和的暖光，却衬得他的眼神格外坚定。旁边的小伙子们互相帮着检查武器，压低了声音讨论待会怎么动手，之前笼罩在营地上空的惶惶不安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对未来的盼头。
林默坐在石头上，擦着自己那把AK，脑海里过着待会的行动路线。他很清楚，从他决定留在缅北的那一刻开始，他的人生就已经彻底变了，他不再是上海那个天天被上司骂的普通白领，他是这些人的主心骨，是那些被骗到地狱里的同胞唯一的希望。
风穿过山林，带来远处溪谷的流水声，营地的人已经靠在石头上抓紧时间休息，养精蓄锐等着凌晨的战斗。林默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月光很亮，照得整个山林都明晃晃的，他知道，等到明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这片笼罩了缅北十几年的黑暗，终于要撕开第一道口子了。


第8章：绝地求生
凌晨三点的雨林连虫鸣都压得很低，浓稠的夜色像化不开的墨，只有山风刮过树冠的沙沙声。
林默带着三个队员猫着腰摸向北边山坳的搜捕小队营地，隔着五十米就能闻见里面飘出来的酒气，两个岗哨靠在树干上睡得正香，怀里的AK都快掉在地上。
林默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脚下发力，身形像猎豹一样窜了出去，不等两个岗哨反应，抬手就捏住了他们的喉咙，稍微一用力，两声细微的骨裂声之后，两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连哼都没哼一声。
身后的三个队员看得心头发紧，跟着林默摸进帐篷，里面的十个人都喝得烂醉如泥，横七竖八地躺在睡袋里，连有人进来都不知道。几个人分工明确，匕首抹喉，动作干净利落，不到一分钟就解决了战斗，全程没开一枪。
“哥，你看！”一个队员掀开角落里的铁皮箱，眼睛一下子亮了，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的，全是青蒿素、头孢、碘伏这些药品，还有二十多盒压缩饼干，五箱牛肉罐头，两百多发AK子弹，甚至还有两把手枪和四个手榴弹。
“全部带走。”林默扫了一眼，嘴角微挑，这些东西刚好解了营地的燃眉之急。
等他们扛着战利品回到营地的时候，另外三个小队也陆续回来了，都顺利得超出预期，最多的一组也只用了三分钟就解决了战斗，只有一个队员不小心被树枝刮破了胳膊，没有其他伤亡。所有缴获的物资堆在篝火边，光药品就堆了半人高，够营地二十多个人用两个月的，食物更是够吃半个月，子弹凑了快五百发，还有三部对讲机。
“哥！我……我没事了！”刚醒过来的小勇披着毯子跑过来，“扑通”一声就跪在林默面前，额头磕在地上咚咚响，“谢谢你救了我的命，我小勇以后这条命就是你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哪怕是去坤沙的老巢拼命我也愿意！”
“起来。”林默伸手把他扶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养伤，以后有的是机会报仇。”
天蒙蒙亮的时候，营地飘起了肉香，昨天打回来的狼肉加上刚缴获的牛肉罐头，煮了满满两大锅，每个人都盛了满满一碗，连之前最悲观的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他们被困在诈骗园区的时候，连馊饭都吃不饱，从来没想过还能有吃饱饭的一天。
吃完早饭，林默把营地的青壮年都叫到了一起，一共十二个小伙子，都是二十多岁的年纪，身体底子都不错，除了三个要留下来照顾伤员和开垦荒地的，剩下的九个加上阿杜和周凯，正好十一个人，组成了第一支护卫队。
“从今天开始，每天上午训练两个小时体能，一个小时格斗，一个小时枪法，下午轮流放哨、采药、狩猎。”林默靠在树干上，手里拎着一把AK，语气平淡，“我不要求你们每个人都能以一敌十，至少遇到情况的时候，能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身边的人。”
他说完抬手指了指五十米外的一块拳头大的花岗岩：“看好了，AK的后坐力大，三点一线，稳住枪口。”
话音刚落，他手里的AK就响了，连射三十发，子弹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全打在那块石头的同一个位置，等枪声停了的时候，那块坚硬的花岗岩直接被打穿了一个洞，哐当一声碎成了两半。
所有人都看傻了，阿杜以前跟着村里的猎人打过猎，最厉害的老猎人用AK打五十米外的野猪都经常脱靶，林默连射三十发全打在同一个点上？这枪法简直是神了！
接下来的格斗训练更让他们心服口服，十个小伙子一起冲上去，都没碰到林默的衣角，被他三两下就全放倒在地上，连疼都喊不出来，一个个躺在地上看着林默的眼神里全是崇拜。
“你们的力量不够，就专攻要害，喉咙、太阳穴、软肋，一击致命，别搞花架子。”林默随手把刚才拧下来的手腕粗的树干扔在地上，树干已经被他捏得变了形，“遇到比你壮的敌人，别硬碰硬，找机会偷袭，能开枪就别肉搏。”
训练到中午，林默拎着枪进了林子，不到半小时就扛了两头三百多斤的野猪回来，背后还挂着三只肥硕的野鹿，脸不红气不喘，像是拎了两只鸡一样轻松。林晓雨赶紧跑过去接，擦了擦他额头上的汗，嗔怪道：“哥你怎么一个人去，也不带两个人帮忙，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能有什么危险。”林默笑了笑，把野猪扔给阿杜，“今天开荤，让大家都吃点好的，养足精神。”
下午的时候，林默带着几个伤势较轻的人在营地旁边的向阳坡开垦了一小块荒地，把之前缴获的玉米种子和青菜种子种了下去，又在营地周围挖了排水沟，撒上了驱虫的草药，避免蚊虫传播疾病。林晓雨带着两个女同胞把采回来的青蒿、柴胡都晒干了，装在麻袋里存着，还煮了一大锅预防疟疾的草药汤，每个人都喝了一碗。
所有人都忙得热火朝天，再也没有刚逃出来时候的惶惶不安，营地周围甚至围上了简易的木栅栏，门口还搭了个两米高的哨塔，看起来像模像样的。
到了傍晚时分，派出去的斥候突然从林子里冲了回来，脸色惨白，连气都喘不匀：“哥……哥！不好了！山下来了好多军车！我数了数，至少有八辆卡车，还有两辆装甲车，人数得有两百多！正在山脚扎营，拉了警戒线，把所有上山的路都封了，看样子是要大规模搜山！坤沙这是下了血本要抓我们啊！”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变了脸色，之前他们最多对付过十几人的小队，现在来的是两百多全副武装的正规军，还有装甲车，他们这二十多个人，一半还是伤员，怎么打？几个刚加入的小伙子脸都白了，握着枪的手都在抖。
林默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之前从小头目嘴里审出来的情报是坤沙的主力都在南帕山的老巢，没想到这次居然派了这么多人过来搜山，看来昨天打死他的小头目，端了他四个搜捕小队，是真的把他惹急了。
“慌什么。”林默扫了众人一眼，语气平静，“两百多人而已，这山林是我们的地盘，他们敢上来，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他话音刚落，脑海里突然响起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刚好到了凌晨零点的每日抽奖时间：
【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简易陷阱制作精通，涵盖热带雨林地形下的落石阵、竹签阵、触发式绊雷、诡雷等全类别陷阱制作方法，制作材料可就地取材，杀伤力足以对付轻装甲单位。】
庞大的陷阱制作知识瞬间涌入脑海，哪里适合埋诡雷，哪里适合设落石阵，哪里的地形能最大限度地杀伤敌人，一清二楚。林默的眼睛亮了，两百多人而已，他刚好试试这些陷阱的威力。
“所有人听我安排。”林默蹲在地上，用树枝画了营地周围的地形图，“阿杜，你带四个人，去西边的那条上山小路，按照我教你们的，挖两米深的陷阱，里面插满削尖的竹签，竹签上抹上蛇毒，上面铺树叶和浮土，再在半山腰的位置堆上落石，用绳子固定好，等敌人上来就砍断绳子。”
“周凯，你带三个人，去东边的峡谷口，把我们之前剩下的土制炸药全部埋在路中间，拉上绊索，等敌人的装甲车开进去就引爆。”
“剩下的人，跟我在营地周围的灌木丛里插满浸了毒液的竹签，再布置几个诡雷，伤员和女同胞连夜转移到后山的隐蔽山洞里，留五个人在前面的营地当诱饵，把敌人引到陷阱区。”
他布置得有条不紊，每个人的任务都清清楚楚，刚才还慌慌张张的众人瞬间就定了神，拿着工具就按照他的吩咐去忙了。
林晓雨抱着一捆削好的竹签走过来，递给他一把锋利的匕首：“哥，我跟你们一起留在这里，我能帮忙包扎伤口。”
“不行，你带伤员去山洞里躲着，那里安全。”林默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不容置疑，“等我们把这些人打退了，就去接你们。”
夜色越来越浓，山脚的车灯连成了一片，隐约能听见那边传来的吆喝声。林默站在哨塔上，手里攥着刚做的触发式绊索，看着山脚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坤沙既然想玩，那他就陪他玩到底。他倒要看看，是坤沙的人多，还是他的陷阱多。
风刮过树梢，带来阵阵凉意，营地周围的陷阱已经布置得差不多了，护卫队的队员们都趴在掩体后面，手里的枪上了膛，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只剩下兴奋和狠厉。
他们再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猪仔了，今天，就要让这些欠下血债的恶魔，把命留在这里。


第9章：反追踪作战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雨林里的白雾浓得伸手不见五指，三米外就看不清人影，只有山脚下时不时传来的军靴踩在落叶上的咯吱声，顺着风飘上来，听得人头皮发麻。
哨塔上的斥候攥着AK的手心全是汗，探着身子往下望了半天，扭头对着树下的林默比了个手势：“哥！他们动了！分两路上来的，西边小路有二十多个人，东边峡谷是装甲车开路，后面跟了十几个步兵，离咱们还有不到两公里！”
“知道了。”林默蹲在掩体后面，指尖捏着一块磨得锋利的石片，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各队注意，放近了再打，听我指令行动，没我的命令不许开枪。”
两边的伏击点立刻传来压低的回应声，刚组建的护卫队队员们都趴在灌木丛后面，手里的枪上了膛，脸上没有了昨天的慌乱，反而透着一股子狠劲——反正烂命一条，跟着林默干，总比被抓回诈骗园区掏心挖肾强。
最先上来的是西边的步兵小队，领头的是个留着络腮胡的小头目，穿着军靴挎着冲锋枪，嘴里叼着烟，满不在乎地踹开挡路的树枝：“快点走！坤沙将军说了，抓到那个中国小子，赏十万缅币，还给个女人！那些猪仔没枪没炮，怕个屁！”
他身后的士兵哄笑起来，根本没把这搜山当回事，在他们眼里，林默那群人不过是一群侥幸逃出来的猪仔，哪怕打死了几个搜捕小队，也是走了狗屎运，两百多正规军压上去，捏死他们跟捏死蚂蚁一样。
走在最前面的两个探路的士兵一脚踩在铺满落叶的小路上，脚下的浮土瞬间塌了下去，紧接着就是两声凄厉的惨叫，两米多深的陷阱里插满了削得溜尖的竹刺，上面还抹了黑绿色的蛇毒，直接从鞋底刺穿了脚掌，疼得两个人在陷阱里打滚，没哼几声就嘴唇发黑，翻着白眼没了气。
“有陷阱！快撤！”络腮胡小头目脸色大变，下意识地就往后退，脚后跟刚好踢到了林默埋的绊索，“轰隆”一声巨响，埋在土里的土制炸药直接炸了，弹片和碎石子飞得到处都是，周围的三个士兵当场就被炸得血肉模糊，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半山腰突然传来绳子断裂的脆响，堆在坡上的几百斤巨石顺着山坡滚了下来，轰隆隆的声音震得整个山都在晃，士兵们吓得四散奔逃，哪里还顾得上开枪，跑得慢的直接被巨石砸成了肉泥，剩下的人慌不择路地往两边的灌木丛里钻，刚踩进去就发出一连串的惨叫，林默插在里面的浸毒竹签直接扎穿了他们的裤腿，毒液瞬间扩散，连站都站不稳。
“开枪！”林默低喝一声，手里的AK率先响了，三点一线，一枪就打爆了那个络腮胡小头目的头，尸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埋伏在两边的护卫队队员同时开火，子弹像是下雨一样往混乱的敌群里扫，这些士兵本来就被陷阱炸得晕头转向，连敌人在哪都不知道，只听见枪响，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不到五分钟，二十多个人就倒了一地，只剩下三个吓得跪在地上举着双手投降，裤裆都湿了。
“哥！西边解决了！打死二十个，俘虏三个！”阿杜端着枪从掩体后面跳出来，兴奋得脸都红了，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打这么痛快的仗，连一个伤亡都没有，就收拾了二十多全副武装的士兵，说出去谁信啊！
林默点了点头，刚要说话，就听见东边峡谷传来装甲车的轰鸣声，他抬了抬下巴：“周凯，你们那边准备好了吗？”
“放心吧哥！炸药都埋好了，就等他们进来了！”周凯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透着兴奋。
那辆苏制装甲车开得轰隆隆响，司机显然觉得峡谷里地势平坦，连探路的都没派，直接一脚油门就冲了进去，刚开到峡谷中间，前轮就压到了绊索，埋在土里的二十多斤土制炸药瞬间爆炸，冲天的火光蹿起十几米高，装甲车的履带直接被炸断，整个车身都被炸得掀起来半米高，重重地摔在地上，前脸的装甲都被炸得变了形。
里面的士兵晕头转向地推开车门往下爬，刚出来就被林默他们的子弹扫中，十几个步兵连枪都没来得及开，就倒在了装甲车旁边，只剩下两个司机吓得举着双手从车里爬出来，嘴里不停地喊着“投降”。
整个战斗持续了不到十分钟，两边的先头部队全被歼灭，护卫队这边连一个受伤的都没有，所有人都兴奋得欢呼起来，举着枪在山头上喊，刚才的压抑和恐惧一扫而空——原来坤沙的兵也没那么可怕！
林默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安静：“先打扫战场，收缴武器，俘虏带过来问话。”
众人一拥而上，把战场上的枪支弹药都捡了回来，这一仗打得太肥了，一共打死二十三个敌人，俘虏五个，缴获了二十一杆AK，一把苏制狙击枪，三箱子弹，还有十几颗手榴弹，最惊喜的是从装甲车的通讯兵身上搜出了一部完好的军用电台，还有一张标注得清清楚楚的坤沙势力布防图，连各个山头的暗哨位置、军火库所在地都标得明明白白，比之前从小头目嘴里审出来的详细多了。
五个俘虏跪在地上，吓得浑身发抖，头都不敢抬，他们早就听说最近有个中国小子神出鬼没，打死了坤沙好多人，原本还以为是传言，今天见了才知道，这哪是普通的中国人，这简直是阎王！
“谁是头？”林默蹲在他们面前，手里转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语气平淡。
“我……我是副队长，我们是先头部队，后面……后面还有两百多兄弟，中午就到！”一个穿着军装的俘虏吓得声音都在抖，“坤沙将军下了死命令，要是抓不到你，就把整座山都烧了，连一只老鼠都不许跑出去！他还调了南帕山老巢的三百主力，还有两辆火箭炮，三天后就到，要把整个山都炸平！”
这话一出，旁边的队员们都变了脸色，两百多人中午就到？还有三百主力加火箭炮？他们这二十多个人，一半还是伤员，怎么挡得住？
林默的眉头挑了挑，没说话，挥了挥手让阿杜把俘虏带下去：“愿意留下的就编入护卫队，不愿意的就放了，给坤沙带句话，我就在这等着他来。”
几个俘虏愣了，以为自己听错了，居然不杀他们？反应过来之后连滚带爬地磕头谢恩，有两个本来就是被坤沙抓来的壮丁，当场就表示愿意留下跟着林默干，剩下的三个千恩万谢地往山下跑了。
天擦黑的时候，营地已经收拾好了，缴获的物资都搬进了山洞，伤员们也都换了药，林晓雨端着一碗煮好的野鸡汤过来，递给林默，眼里满是担忧：“哥，刚才俘虏说的是真的吗？坤沙真的要调火箭炮来炸山？要不我们现在就转移吧？”
“不急，先看看情况。”林默接过碗喝了一口，刚要说话，脑海里突然响起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刚好到了凌晨零点的每日抽奖时间。
【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电台通讯与破译（基础），已掌握各频段电台操作方法、常见军用加密频道破译技巧，可快速截获、解码敌方通讯信息。】
庞大的知识瞬间涌入脑海，林默的眼睛亮了，他起身走到放着那部缴获的军用电台的桌子旁边，手指飞快地在按键上操作起来，不过半分钟，就调出了坤沙势力的常用加密频道，电流滋滋响了几声之后，里面传来了坤沙暴躁的吼声，说的是缅语，刚好是林默之前抽奖获得的语言精通范围内的。
“废物！二十多个人连几个猪仔都收拾不了！告诉先头部队，中午之前必须给我拿下山头，抓不到那个中国小子，你们都提头来见我！三天后主力就到，我要把他的骨头磨成粉喂狗！”
林默挑了挑眉，手指继续快速操作，很快就截获了几条加密通讯，内容跟俘虏说的差不多，中午确实有两百人的先头部队要上来，三天后坤沙亲自带着三百主力和火箭炮来围剿，甚至连他们的行军路线、携带的弹药量都一清二楚。
旁边的吴启明——哦不对，这时候吴启明还没投奔，哦对，这时候是阿杜他们围过来，看着林默手指飞快地在电台上按，居然能听懂里面的话，都看傻了：“哥！你还会玩这个？”
“略懂。”林默淡淡开口，关掉了电台，蹲在地上把刚截获的行军路线标在缴获的布防图上，“两百人的先头部队中午从南边的小路上来，这条路两边都是悬崖，只有中间一条窄道，刚好适合伏击。”
他指尖点了点地图上的一处峡谷：“这里是他们的必经之路，我们连夜转移到这边，在两边的崖壁上堆满落石，再埋上炸药，等他们进来就炸塌两边的崖壁，把他们堵在里面，瓮中捉鳖。”
“那三天后的三百主力和火箭炮怎么办？”周凯忍不住问。
“打完这波就走。”林默的手指往地图上的边境方向一划，“这里离缅泰边境只有三十公里，中间有一条废弃的走私通道，坤沙的人不知道，我们打完伏击就从那边突围，到边境找个易守难攻的地方建营地，他坤沙再横，也不敢轻易越境去找我们的麻烦。”
他布置得有条不紊，每个人的任务都清清楚楚，刚才还慌慌张张的众人瞬间就定了神，是啊，有林默在，怕什么？之前二十多个人都能收拾坤沙的先头部队，两百人又怎么样？大不了打完就跑，反正坤沙的人追不上。
林晓雨看着蹲在地上画地图的林默，眼里满是崇拜，她从小到大这个堂哥都是温温和和的，在上海上班的时候连跟人吵架都不会，谁能想到，到了这混乱的缅北，居然成了能带领大家活命的主心骨。
夜色越来越浓，众人按照林默的吩咐收拾东西，伤员和女同胞先往南边的峡谷转移，护卫队的队员们扛着炸药和工具，跟在林默后面，趁着夜色往伏击点赶。
山脚下的坤沙营地灯火通明，坤沙坐在虎皮椅子上，手里捏着酒杯，脸上的独眼闪着狠光，他就不信了，他坤沙在缅北横了这么多年，还收拾不了一个从中国来的小白领？等抓到那个小子，他一定要亲手把他的皮剥下来，挂在营地门口示众，看谁还敢跟他作对。
他不知道的是，林默已经站在峡谷的崖壁上，看着他的营地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想要他的命？那就要看坤沙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今晚的伏击，只是个开胃菜，等他突围出去，有的是时间跟坤沙慢慢算这笔账。
风刮过崖壁，带来阵阵凉意，队员们都在忙着埋炸药、堆落石，每个人的眼神里都满是坚定，他们再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猪仔了，从今天起，他们要在这混乱的缅北，杀出一条属于自己的活路。


第10章：绝地突围
黎明的微光刚刺破雨林的浓雾，峡谷两侧的灌木丛里连虫鸣都压得极低。二十多个护卫队队员裹着满是露水的迷彩服，手指搭在扳机上，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只有林默靠在背阴的岩石上，指尖转着一枚磨光了的子弹壳，神情平静得像是在等一场寻常的日出。
林晓雨蹲在他身边，怀里抱着塞满纱布和消炎药的急救包，指尖因为紧张微微发凉。刚才连夜布置伏击点的时候，她亲眼看见林默单手搬起了几百斤重的巨石堆在崖边，周围的队员都见怪不怪，只当他们的领头人是天生神力，只有她清楚，这个从小到大连拎二十斤大米都要喊她搭把手的堂哥，身上藏着天大的秘密。
“怕吗？”林默侧过头，把刚烤好的红薯塞到她手里，温度透过薄薄的薯皮传过来，暖得人心里发定，“等打完这仗，我们就不用跑了。”
林晓雨用力点头，咬了一口红薯，甜意漫开的时候，远处的谷口终于传来了越野车的轰鸣声。
最先露头的是两辆刷着迷彩漆的皮卡车，车斗上架着两挺黑黝黝的重机枪，枪口晃来晃去，后面跟着乌泱泱两百多号全副武装的士兵，踩得落叶哗哗作响。领头的刀疤脸军官叼着雪茄，探出半个身子往峡谷里扫了一眼，啐了口唾沫骂道：“那群猪仔还敢在这设伏？我看他们是活腻歪了！给我冲，抓到那个中国小子，赏二十万缅币，再加两个女奴！”
士兵们哄笑着应和，根本没把这窄窄的峡谷放在眼里——坤沙将军在缅北横了二十年，别说几个逃出来的猪仔，就是政府军的巡逻队见了他们都要绕路走，这峡谷连个掩体都没有，难不成还能翻了天？
两百人的队伍浩浩荡荡地钻进峡谷，走了不到一半，队伍末尾的士兵刚踏进谷口，林默的声音就透过耳麦传遍了所有伏击点：“起爆。”
“轰隆——”
接连三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响起，提前埋在谷口和谷尾的几十斤土制炸药同时炸响，碎石混着泥土冲天而起，硬生生把进出峡谷的两条路都堵得严严实实。没等底下的士兵反应过来，堆在崖壁上的上千斤巨石、浸毒竹签就像雨一样砸了下去，惨叫声瞬间连成一片，跑得最快的十几个士兵当场被砸成了肉泥，剩下的人慌不择路地往两边躲，踩中了埋在落叶下的地雷，又是一连串的爆炸。
“开枪！”
林默手里的AK率先响了，三点一线的弹道准得吓人，一枪就打爆了皮卡车上重机枪手的头，滚烫的鲜血溅了旁边的士兵一脸。埋伏在两侧的护卫队队员同时开火，子弹不要钱似的往混乱的敌群里扫，这些士兵本来就被炸得晕头转向，连敌人在哪都摸不清，只能举着枪胡乱扫射，打了半天连个对方的影子都没伤到，自己这边倒是成片地倒下去。
“隐蔽！火箭筒手！把崖上的人给我轰下来！”刀疤脸军官躲在皮卡车后面，气得脸都歪了，他怎么也想不通，这群只有二十多个人的猪仔，怎么会有这么强的火力？
扛着火箭筒的士兵刚从车后面探出头，还没来得及瞄准，就看见一块磨盘大的石头从几十米高的崖上砸了下来，“哐当”一声连人带车砸得扁了下去，连惨叫都没发出来。阿杜趴在林默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刚才他亲眼看见林默单手把这块几百斤的石头举起来扔下去的，这哪是人啊，这是下凡的杀神吧？
“哥，牛逼！”阿杜忍不住喊了一声，手里的枪打得更欢了。
整个战斗持续了不到二十分钟，峡谷里的枪声渐渐停了下来，只剩下零星的求饶声。林默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对着下面喊了一声“缴枪不杀”，剩下的七十多个士兵立刻就把手里的枪扔了，跪在地上举着双手，连头都不敢抬——他们在缅北混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么能打的人，这哪里是逃出来的猪仔，这是阎王爷派来索命的！
“哥，清点完了！打死一百二十七人，俘虏七十三人，缴获四挺重机枪、两具火箭筒、一百二十八杆AK，还有三箱手榴弹、半车粮食和药品！”阿杜跑过来汇报的时候，声音都在抖，这一仗打得太肥了，他们二十多个人，零阵亡，只有三个受了轻伤，就把坤沙的两百人先头部队全歼了，说出去谁信啊！
林默点了点头，刚要说话，手里的电台突然滋滋响了起来，是他刚破译的坤沙的加密频道，里面传来副官气急败坏的声音：“刀疤！刀疤你那边什么情况？将军派的增援已经出发了，三百人，还有两辆装甲车，离你那边只有八公里，最多四十分钟就到！收到请回答！”
周围的队员们脸色瞬间就白了，三百人加装甲车？他们刚打了一仗，弹药消耗了不少，还有几十个伤员和俘虏，怎么挡得住？
“慌什么。”林默关掉电台，蹲在地上铺开地图，指尖点了点那条废弃的走私通道，“现在立刻收拾东西，能带走的物资全部带走，带不走的就地炸毁。俘虏愿意跟我们走的编入护卫队，不愿意的每人发五斤粮食放了，装甲车速度快，我们不能恋战，现在就往边境撤。”
他布置得有条不紊，众人悬着的心立刻就落了地，对啊，打不过还能跑吗？有林默在，总能找到活路。
愿意留下的俘虏有四十多号人，大多是被坤沙抓来的壮丁，早就恨透了坤沙的残暴，剩下的二十多个人领了粮食，千恩万谢地往山里跑了。林默让伤员和女同胞坐在缴获的皮卡车上，青壮年扛着弹药跟在后面，他自己走在队伍最后面断后，一行人趁着天还没完全亮，钻进了密林里的走私通道。
这条路荒废了很多年，到处都是盘根错节的树根和滑腻的苔藓，越野车开了不到五公里就压到了地雷，前轮被炸得稀烂，司机胳膊中了流弹，再也开不了了。那个叫李强的队员腿骨被弹片打断，疼得满脸是汗，走两步就要栽倒，林默见状直接走过去，单手把他扛在肩上，另一只手拎起两箱加起来两百多斤的弹药，沉声道：“别停，继续走，追兵离我们不到五公里了。”
所有人都看傻了，扛着一百多斤的人还能拎两百多斤的弹药，走得比空着手的人还快？这体力简直不是人！但现在不是惊讶的时候，众人咬着牙跟在林默后面，拼了命地往边境方向赶。
一直跑到后半夜，离边境线还有不到五公里的时候，后面的枪声越来越近，探照灯的光柱在密林里晃来晃去，追兵已经咬上来了。林默刚把李强交给旁边的队员，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刚好到了凌晨零点的每日抽奖时间。
【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耐力永久强化5倍，已同步提升肌肉耐受力、抗疲劳能力，长途奔袭无负担。】
温热的气流瞬间涌遍全身，刚才跑了几十公里攒下的酸胀感消失得一干二净，林默活动了一下肩膀，对着身边的阿杜道：“你带大部队先走，我带三个人留在后面堵他们，到了前面的山谷会合。”
“哥，不行！太危险了！”阿杜急了，“追兵有三百多人，还有装甲车，你们四个人怎么挡得住？”
“挡得住。”林默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不容置疑，“走。”
阿杜咬了咬牙，知道林默决定的事没人能改，只能带着大部队往前面跑。林默带着三个队员退到后面的隘口，这是走私通道的必经之路，两边都是几十米高的悬崖，只要炸塌半边崖壁，就能把追兵堵在外面。
几个人刚把炸药埋好，追兵的先头部队就冲了过来，领头的装甲车开着大灯，轰隆隆地往隘口闯。林默按下引爆器，“轰隆”一声巨响，几十吨重的岩石从崖上砸下来，直接把隘口堵了个严严实实，装甲车来不及刹车，一头撞在碎石堆上，前脸都撞得变了形。
后面的士兵嗷嗷叫着往碎石堆上爬，想要冲过来抓人，林默从掩体后面走出来，手里拎着一根手腕粗的钢筋，冲上去一钢筋就扫倒了三个爬上来的士兵，转身一拳砸在旁边的岩壁上，半米厚的岩石“咔嚓”一声裂开，几块几百斤重的石头滚下去，刚好砸在碎石堆上，把好不容易爬上来的几个士兵砸了下去。
剩下的追兵都看傻了，一拳砸裂半米厚的岩石？这是人能做到的事？之前坤沙营里传言说这个中国小子是刀枪不入的超人，他们还以为是吹牛皮，现在见了才知道，这哪里是超人，这是山神爷下凡啊！
没人敢再往上爬了，所有人都举着枪站在碎石堆后面，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当这个出头鸟。林默站在崖边，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沉声道：“回去告诉坤沙，这笔账我记下了，迟早我会去找他算。”
说完他转身就走，身后的追兵连枪都不敢开，眼睁睁看着四个人的身影消失在密林里。
林默追上大部队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他们站在一处三面环山的山谷入口，旁边就是界碑，离泰国边境只有三公里，坤沙的人胆子再大，也不敢越境过来找麻烦。山谷里有废弃的矿洞，还有一眼山泉，易守难攻，刚好适合落脚。
从诈骗园区逃出来的三十多个同胞，加上投降的四十多个士兵，还有十几个伤员，一百多号人挤在山谷口，看着远处的界碑，突然就哭了出来。这么多天的逃亡、厮杀，他们终于不用再跑了，不用再怕被抓回园区掏心挖肾，不用再怕被坤沙的兵追上枪毙。
林默站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看着底下的众人，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以后只要有我在，没人能再欺负你们。”
山风吹过他的衣角，底下的人先是沉默，紧接着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阿杜举着刚缴获的重机枪，对着天开了三枪，吼声震得整个山谷都在晃：“我们以后跟着哥干！谁敢来找事，我们就打死他！”
林晓雨站在人群里，看着岩石上的堂哥，眼睛红了。她知道，从今天起，缅北的混乱丛林里，终于有了一块属于他们的立足之地。而林默看着远处坤沙势力的方向，指尖微微收紧。
今天的突围只是开始，坤沙的仇，还有那些死在诈骗园区的同胞的债，他迟早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朝阳从山后面升起来，把整个山谷都染成了暖金色，属于他们的路，才刚刚开始。


第11章：边境抉择
山谷里的篝火噼啪作响，烤得红薯的甜香混着松枝的烟气飘得满谷都是。刚从鬼门关逃回来的一百多号人围着篝火坐得满满当当，有人抱着缴获的罐头啃得满脸油光，有人蹲在山泉边捧着凉水洗脸，脸上的瘀伤还没消，笑容却亮得晃眼，也有人抱着膝盖缩在角落，眼泪吧嗒吧嗒掉在泥地里，也不知道是喜是悲。
“哥，统计完了。”阿杜抹了一把脸上的灰，把皱巴巴的笔记本递到林默跟前，“轻伤的十二个都包扎好了，重伤的三个也稳定了，缴获的物资清点完，除了武器弹药，剩下的粮食和药品省着点用，够我们十四天的量。”
林默接过本子扫了一眼，抬眼扫过底下的众人，声音不大，却刚好压过了篝火的噼啪声：“大家能逃出来，都是命大。接下来的路怎么走，我不勉强你们——想回国的，我安排人送，路费我出，安全送到云南境内；家里没人、不想走的，就留下来，我们一起建个营地，以后再也不用东躲西藏。”
他话音刚落，人群瞬间就炸了。
一个穿碎花衬衫的女人率先举了手，她脸上还有被电棍烫出来的水泡，手举得老高，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要回国！我家还有个五岁的儿子，我被闺蜜骗来的时候他刚上幼儿园，我得回去找他！”
“我也回去！我爸妈还在家等我呢！”
“我也走！这辈子再也不想来缅北这个鬼地方了！”
十来个被骗来的国内同胞争先恐后地举手，不少人说着说着就红了眼。旁边几个皮肤黝黑的克钦族青年却摇了摇头，其中一个左胳膊上纹着虎头的汉子狠狠啐了口唾沫：“我不走！我爹妈我老婆都被坤沙的人枪毙了，我家房子都被烧了，我回去个屁！我就跟着林哥干，迟早弄死坤沙给我家人报仇！”
“对！我们也不走！我们无家可归，林哥你救了我们的命，我们以后就跟着你！”
剩下的四十多个被抓来当兵的壮丁也大多摇了头，他们要么是家人死在军阀混战里，要么是欠了毒贩的高利贷回去也是死，还不如跟着这个能打又仗义的中国老板，好歹有口饭吃，说不定还能混出个人样。
林默点了点头，让阿杜把名单分开，最后统计下来，要回国的一共七十六人，除了三十多个国内同胞，剩下的都是在国内还有亲戚的缅甸华裔。留下的除了林默和林晓雨，还有十二个青壮年，七个是之前从诈骗园区救出来的受害者，五个是投降的坤沙部队的壮丁，阿杜自然是第一个报名留下的。
“所有要回国的，每人发两百美金当路费，伤重走不了的，等伤好了我再安排人送。”林默从缴获的现金里抽出一叠美金递给阿杜，又转身从包里摸出之前在集镇收买线人时留的向导电话，“我联系了跑边境的老陈，他在这边走了二十多年便道，知道怎么绕开坤沙的巡逻队和边防哨卡，明天开始分三批走，最多五天就能全部送到云南境内。”
众人一听这话，“哗啦”一声就跪了一地，那个穿碎花衬衫的张姐磕得额头都红了，哭着说：“林哥，你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我们这辈子都忘不了你的大恩大德！”
林默赶紧把人扶起来，语气缓和了些：“不用谢，回去之后好好过日子，别再信什么高薪工作的鬼话。要是以后有机会，也多提醒身边的人，缅北不是淘金的地方。”
第二天天刚亮，老陈就开着一辆蒙着篷布的破皮卡来了，他收了林默两千美金的好处费，办事很靠谱，车厢里堆着满满的山货，刚好把人藏在货底下，过卡的时候就说是往边境送土特产的。
第一批走的二十个人挨个和林默道别，张姐走之前塞给他一个缝得歪歪扭扭的平安符，红着眼说：“林哥，这是我之前给我儿子求的，保平安的，你拿着。以后你要是回国内，一定要去我家吃饭，我给你做红烧肉。”
林默接过平安符塞到口袋里，点了点头：“一路小心。”
皮卡扬起一阵尘土消失在山道上，原本热热闹闹的山谷瞬间就空了下来，风卷着落叶从地上刮过，林晓雨抱着刚洗好的纱布走过来，忍不住叹了口气：“哥，就剩我们十四个人了，要是坤沙的人追过来怎么办？”
“怕什么。”林默抬手指了指身后的山谷，“这里三面环山，只有一条隘口能进来，翻过山就是泰国边境，坤沙胆子再大，也不敢越境招惹泰国的边防军。我们先把营地建起来，慢慢来。”
他说的轻松，心里却已经盘算了起来，现在人手少，物资也不多，当务之急是先把防御工事建起来，再和附近的山民搭上线解决粮食问题，不然等坤沙反应过来派人围山，他们连半个月都扛不住。
当天晚上，众人挤在废弃的矿洞里凑活了一夜，凌晨十二点整，林默的脑海里准时响起了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土木工程（基础），已同步注入地形勘测、工事搭建、简易建筑设计相关知识，可独立完成小型营地、防御工事的设计施工。】
温热的气流瞬间涌进脑海，无数关于选址、打地基、搭建掩体的知识像是刻在了脑子里一样，林默睁开眼，借着矿洞里的火光扫了一圈整个山谷的地形，瞬间就有了完整的营地规划。
第二天一大早，林默就带着十二个人动了起来。
“阿杜，你带三个人去西边的林子里砍直径二十公分以上的松木，要直的，砍够五十根。”
“虎子，你带两个人去山泉边挖蓄水池，挖两米深，周围用石头砌起来，上面搭个棚子挡灰。”
“剩下的人跟我去前面的隘口挖壕沟，深一米五，宽两米，后面堆沙袋当掩体。”
他安排得井井有条，每个人都有活干，众人原本还以为建营地就是随便搭几个木屋躲雨，没想到还有这么多讲究，忍不住问：“林哥，你还懂这个啊？之前是干工程的？”
林默随口应了一声，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个简易的营地布局图：“我们现在人手少，防御必须放在第一位，隘口的壕沟挖好之后，再在两边插满浸毒的竹签，来人了只要守住隘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居住区建在背风的山坳里，后面的矿洞改造成应急掩体，真要是遇到重火力进攻，就躲进矿洞里，普通的手榴弹炸不穿。”
众人听得眼睛都亮了，按照林默的规划建起来，别说坤沙的小股巡逻队，就是来个百八十人都不一定打得进来。
干到中午的时候，阿杜几个人扛着砍好的松木回来了，最粗的一根松木得两个成年人才能抬得动，林默走过去单手就拎了起来，“咚”的一声砸在地上，砸得尘土飞扬：“就按这个尺寸，埋到地里半米深，搭木屋的骨架，抗风还结实。”
众人已经对他的怪力见怪不怪了，笑着起哄：“林哥你这力气，要是去工地当小工，一天不得赚个好几百？”
林默也笑了笑，没说话，手里的斧头挥得飞快，几下就把一根松木削成了平整的木桩，动作利落得像是干了十几年的老木匠。
快到傍晚的时候，三个背着竹篓的山民从山谷旁边的小路路过，看见他们在挖壕沟搭木屋，吓得转身就跑，阿杜以为是坤沙的探子，拔腿就要追，被林默拦了下来。
“别追，是附近的村民。”林默放下手里的活，从物资堆里拿了两包压缩饼干和一小包盐，走过去递到三个山民跟前，用熟练的克钦语说，“我们是被坤沙逼得逃过来的，不抢东西，不用怕。”
三个山民都是附近村寨的，平时见多了打家劫舍的军阀和毒贩，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和气的武装人员，犹豫了半天才接过饼干，其中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操着生硬的汉语说：“你们在这里建寨子，要小心，东边十里外有个毒贩的据点，十几个人，经常来我们寨子里抢粮食抢女人，你们人少，他们说不定会来抢你们的东西。”
林默眼睛一亮，他正愁没地方搞物资呢，刚好送上门来。他不动声色地笑了笑：“多谢老人家提醒，我们知道了。要是你们需要盐巴、药品，我们这里有，可以用粮食、蔬菜跟我们换，价格比集镇上便宜一半。”
三个山民大喜过望，他们平时买盐巴要走几十里路去集镇，还经常被毒贩加价，这里居然能便宜一半，当即就和林默约好了，三天后送五十斤大米和二十斤蔬菜过来换盐巴和消炎药。
山民走了之后，阿杜凑过来，兴奋得搓手：“哥，刚才那老头说东边有个毒贩据点，才十几个人，我们要不要端了？刚好抢点物资，还能给附近的村民除害！”
林默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冷光：“先摸清楚情况，等营地建得差不多了就动手。”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第一批五间木屋终于建好了，清一色的松木骨架，墙是用竹篾编的，糊上泥，防风又防雨，门口还搭了个简易的瞭望塔，站在上面能看见整个隘口的情况，山坳后面的蓄水池也挖好了，清冽的山泉水蓄得满满当当，甚至还在旁边开垦了一小块荒地，撒了点带来的菜种，过段时间就能吃上新鲜菜了。
众人坐在刚建好的木屋前面，捧着热乎的野菜汤，看着自己亲手建起来的营地，笑得合不拢嘴。林晓雨端着一碗汤走到林默身边，歪着头问：“哥，我们这个营地，总得有个名字吧？”
林默抬眼看向远处的国境线，夕阳把天边的云染成了金红色，风从山谷里吹过来，带着松枝的香气。他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就叫曙光营地吧。”
“曙光？”林晓雨眼睛亮了，“好名字！以后这里就是所有受苦的人的曙光！”
阿杜他们听见了，纷纷欢呼起来，有人举着手里的汤碗对着天喊：“曙光营地！我们有自己的家了！”
欢呼声在山谷里荡开，林默靠在木屋的柱子上，指尖摩挲着口袋里张姐给的平安符，看向坤沙势力所在的方向，眼神冷了下来。
现在营地有了，粮食的路子也搭上了，接下来，也该一笔一笔，和坤沙算总账了。
远处的山林里传来几声狼嚎，林默摸了摸腰上别着的手枪，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这仅仅是个开始。


第12章：首次扩张
后半夜的山风凉得刺骨，林默靠在瞭望塔的木柱上守夜，腰上别着的手枪压得腰腹发沉，山下的虫鸣混着远处隐约的狼嚎，反倒让他的神经格外清醒。
凌晨十二点整，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在脑海里炸开：
【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初级农业知识，已同步注入热带作物种植、土壤改良、小型水利修建相关知识，可独立完成千亩以下农田的规划与种植指导。】
温热的信息流瞬间涌进脑海，从旱稻播种的最佳时令，到山地梯田的修建方法，甚至连当地常见的病虫害防治技巧都清晰得像是刻在了骨子里。林默抬眼扫过山坳里那片平整的缓坡，之前只觉得那地方适合开地，现在脑子里已经自动算出了这片地的亩产量，若是种上适合热带气候的杂交旱稻，一年三熟，产出的粮食足够上百人吃一年。
他指尖轻轻敲了敲木柱，嘴角勾起一点极淡的弧度，倒是刚想睡觉就送来了枕头，刚愁粮食不够，就抽中了农业知识，省得他还要去集镇找农学家问。
第二天一大早，林默刚从瞭望塔下来，阿杜就凑了过来，脸上满是兴奋的红印子：“哥，我凌晨的时候绕到东边那个毒贩据点摸了一圈！一共就十五个人，头头是个叫疤脸的本地人，以前是坤沙手下的小喽啰，抢了这个据点自己单干，里面关了五个附近村寨的农民当苦力，还有两个被抢来的妇女，防守松得很，门口就两个放哨的，后墙连个铁丝网都没有！”
他说着把手里揉得皱巴巴的草纸递过去，上面歪歪扭扭画着据点的布局：“你看，这是正门，这是关苦力的柴房，这是他们藏粮食和货的仓库，疤脸住二楼，枪都放在一楼的柜子里，那帮孙子天天喝酒喝到后半夜，放哨的都能睡着！”
林默接过草图扫了一眼，抬眼看向旁边四个枪法最好的小伙子：“虎子，大强，你们四个跟我走，剩下的人守营地，晓雨你留着给大家处理伤口，要是有人来交易，就按之前说好的价格换，别起冲突。”
“放心吧哥，我们肯定守好营地！”阿杜拍着胸脯保证，转身就去把隘口的壕沟又加固了一遍，还在竹签上重新浸了蛇毒。
林默换了身黑色的作训服，把消音器拧在手枪上，又揣了两梭子子弹，临出门的时候交代：“要是我们天黑之前没回来，你就把所有人撤到后面的矿洞里，封了洞口等我，别硬拼。”
下午三点，林默带着四个人摸到了毒贩据点外围的林子里。
这据点原来是个废弃的村寨小学，围墙塌了一半，大门口用两根粗木头钉了个简易的门，两个放哨的毒贩正靠在门边上抽烟，怀里的AK歪歪扭扭挂在脖子上，时不时打个哈欠，完全没注意到林子里的动静。
林默做了个手势，虎子和大强悄摸着绕到围墙后面，剩下两个人跟着他蹲在正门边上的草丛里，等了两个多小时，天擦黑的时候，里面传来了划拳喝酒的喧闹声，一股劣质酒的味道飘得老远，门口的两个哨兵干脆把枪扔在一边，蹲在地上赌起了钱。
“动手。”
林默声音刚落，整个人像猎豹一样窜了出去，两个哨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手一个拧断了脖子，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半指厚的铁门上挂着个拳头大的铜锁，林默抬手就扯了下来，随手扔在一边，“哐当”一声响惊到了里面的人，有人扯着嗓子用缅语喊：“谁啊？是不是山民送粮食来了？”
话音刚落，二楼的窗户里探出来一个光头，看见门口站着的林默，脸色瞬间就变了，抬手就要拿架在窗边的AK。
林默抬手就是一枪，消音器闷响一声，子弹精准打进了光头的眉心，光头直挺挺从二楼摔了下来，砸得地上尘土飞扬。
“有敌人！抄家伙！”
里面的毒贩瞬间乱作一团，有人往一楼冲要拿枪，有人摸出手枪就往门口乱射，子弹打在木门上溅起一连串木屑。林默侧身躲在门后，抬脚踹在木门上，半吨重的木门直接飞了出去，狠狠砸在两个冲过来的毒贩身上，把两人砸得口吐鲜血，当场就没了气。
他冲进去的同时，身后的四个人也跟着冲了进来，林默的手枪像是长了眼睛，抬手一枪一个，每一发子弹都精准打在毒贩的额头上，不过三分钟，一楼的八个毒贩就倒在了地上，血流得满地都是。
二楼传来女人的哭喊声，还有疤脸的嘶吼：“别过来！再过来我杀了她！”
林默踩着楼梯往上走，木质楼梯被他踩得咯吱作响，刚走到拐角，就看见留着刀疤的毒贩头头正用刀架在一个穿蓝布衫的妇女脖子上，吓得妇女浑身发抖，眼泪流得满脸都是。
“你、你是谁？我跟你无冤无仇，你要是想要钱，我仓库里的钱都给你，你放我走！”疤脸的手都在抖，他刚才亲眼看见这个人徒手扯下铜锁，一脚踹飞木门，枪法准得像鬼，知道自己遇上硬茬了。
林默没说话，抬手指了指他脖子后面。
疤脸愣了一下，刚要回头，林默瞬间动了，身形快得只剩一道残影，上前一步捏住他拿刀的手腕，轻轻一拧，“咔嚓”一声脆响，疤脸的手腕直接被拧成了麻花，杀猪一样的惨叫声刚出口，林默抬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稍微一用力，惨叫声戛然而止，疤脸的眼珠子凸得快要掉出来，腿蹬了两下就软了下去。
妇女吓得瘫在地上，半天缓不过神，林默伸手把她扶起来，用缅语说：“没事了，我们是曙光营地的，不会伤害你。”
这时候虎子他们已经把柴房打开了，五个被关在里面的农民浑身是伤，瘦得皮包骨头，看见死透了的毒贩，愣了半天，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汉“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林默磕了好几个头：“恩人啊！你们是我们的恩人啊！我儿子被他们打死了，我儿媳妇也被他们抢了，我以为我这辈子就死在这了！”
林默赶紧把人扶起来，扫了一圈五个农民，都是四五十岁的汉子，还有一个半大的孩子，腿上被打了个血洞，还在流脓。
“愿意跟我们走的，就跟我们回营地，有饭吃，有地方住，不愿意的，我给你们发路费，你们可以去投奔亲戚。”
五个汉子对视了一眼，那个头发花白的老汉抹了一把眼泪：“我们家人都被他们杀了，哪还有亲戚啊！恩人要是不嫌弃，我们给你当牛做马，干活种地什么都行！”
林默点了点头，让虎子给那个半大的孩子包扎伤口，自己去仓库清点缴获的物资。
仓库里堆得满满当当，大米就有三百多斤，还有两袋杂交旱稻种子，十几袋面粉，药品有半箱消炎药和几包止血粉，现金搜出来六千多美金，还有十几克黄金，武器除了七把AK，两把驳壳枪，还有三箱子弹，角落的木箱里放着十几公斤鸦片，黑沉沉的，散发着刺鼻的味道。
大强凑过来，看着那箱鸦片有点可惜：“哥，这东西拿到集镇上能卖不少钱呢，比黄金还贵，咱们要不要带回去？”
林默扫了他一眼，眼神冷得像冰：“带回去干什么？卖给别人害人家破人亡？我告诉你们，不管别的军阀怎么做，在我曙光营地，毒品、诈骗，谁敢碰一下，直接扔山沟里喂狼。我们是要活人过日子，不是造孽。”
他说着掏出打火机，直接扔在了那箱鸦片上，火焰瞬间窜了起来，呛人的烟味飘得满院子都是，几个刚出来的农民看见这一幕，眼神里的感激又多了几分，他们这辈子见多了为了毒品烧杀抢掠的军阀，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把到手的鸦片烧了的。
那个被救的妇女家就在附近的村寨，林默给了她两百美金当安家费，让人把她送回了村寨，剩下的五个汉子抱着自己的破包袱，跟在林默他们后面，背着缴获的物资往营地走。
回到营地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阿杜他们正站在隘口等着，看见他们扛着枪背着粮食回来，还带了五个人，瞬间欢呼起来。林晓雨赶紧拿了药箱过来，给那半大的孩子处理腿上的伤口，嘴里还念叨着：“怎么伤成这样啊，幸好来得及时，不然就要截肢了。”
五个汉子拘谨地站在一边，看着营地整整齐齐的木屋，清冽的蓄水池，还有山坳里开垦好的荒地，眼睛都红了，那老汉拉着阿杜的手问：“兄弟，你们这里真的能吃饱饭？真的不会有人打我们？”
“那当然！”阿杜拍着胸脯说，“我们林哥最仗义了，你看我们这些人，都是从诈骗园区和坤沙手下逃出来的，现在顿顿能吃饱，还有地方住，比以前过的日子强一百倍！”
林默把缴获的物资交给阿杜清点，转头对五个新来的人说：“你们先住刚搭好的那三间木屋，明天开始，愿意种地的就去开荒地，愿意跟着训练的就去阿杜那里报名，工钱按月发，不会少你们的。”
几人连连点头，当天晚上就吃上了热乎的大米饭，还有 canned 鱼，吃得几个汉子眼泪都掉进了碗里，他们已经半年没吃过一顿饱饭了。
第二天一早，之前约好的三个山民就背着大米和蔬菜来了，刚到隘口就听说林默端了东边的毒贩据点，还给他们村寨除了大害，领头的山羊胡老者激动得不行，硬是多塞了二十斤鸡蛋给他们，还说回去要告诉寨子里的人，以后都来曙光营地换东西。
林默用刚抽中的农业知识，带着人把山坳里那片五亩大的缓坡开垦成了梯田，按照记忆里的方法，把土壤翻了三遍，撒上了从山上挖来的腐殖土改良土质，刚缴获的两袋杂交旱稻种子刚好全部种了下去，又在旁边开了两亩菜地，种上了山民拿来的蔬菜种子，按照他的计算，再过三个月，早稻就能成熟，产出的粮食足够二十多个人吃半年。
忙到傍晚的时候，整个营地的人都凑在田埂边，看着整整齐齐的梯田，笑得合不拢嘴。阿杜蹲在田埂上，摸着平整的土垄，忍不住问：“哥，你怎么连种地都懂啊？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什么都会？”
林默笑了笑，没说话，他总不能说这是系统抽来的。他抬眼扫了一圈营地，现在加上刚收的五个人，一共十九个人，加上今早山民送过来的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刚好凑够二十人，木屋又搭了三间，粮食省着点吃够吃三个月，武器也多了七把AK，防守力量翻了一倍。
“明天我去一趟东边的集镇，买点日用品，顺便摸一摸坤沙的情况。”林默拍了拍手上的土，对着阿杜说，“我走之后营地交给你，别惹事，也别怕事，有人来闹事就先躲进矿洞，等我回来处理。”
阿杜愣了一下：“哥，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吧？集镇上全是坤沙的人，还贴了你的悬赏告示，百万缅币要你的头呢！”
“没事。”林默摸了摸腰上的手枪，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我不去，怎么知道他们悬赏多少钱买我的头？正好去会会他们。”
晚风从梯田上吹过来，带着刚翻好的泥土的香气，远处的天际线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就要来了。林默看着山下集镇的方向，眼神里满是冷光，他倒要看看，坤沙的手，到底能伸多长。


第13章：集镇探底
天刚蒙蒙亮，林默就揣了两把磨得锋利的短刀在腰后，套上件洗得发白的当地山民常穿的靛蓝布衫，抓了两把灶灰抹在脸上，把额前的碎发揉得乱糟糟的，背上塞了半筐晒干的菌子和野生草药，远远瞧上去和周边村寨上山讨生活的穷苦山民没半点区别。
走到半山腰的岔路口时，腕上的电子表刚好跳到零点整，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在脑海里响起：【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微表情识别（高级），已同步注入人类微表情对应情绪数据库，可精准识别99%的刻意谎言与情绪伪装。】
温热的信息流瞬间涌入脑海，林默下意识扫过路边树枝上停着的山雀，甚至能从鸟瞳孔的细微收缩判断出它下一秒就要振翅飞走，更别说人脸上那些下意识的肌肉抽动、眼神偏移的小动作了。他挑了挑眉，这奖励倒是来得正好，今天去集镇收买线人，刚好能用来辨明对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意。
沿着山间小路走了两个多小时，前方终于出现了集镇的轮廓。说是集镇，其实就是沿坑洼公路铺开的两排破破烂烂的木板房，街上到处是踩得稀烂的槟榔渣和生活垃圾，穿着脏迷彩的毒蝎兵痞挎着AK晃来晃去，路边的摊贩时不时要给路过的兵塞点钱或者货，稍有怠慢就要挨耳光。沿街的土墙上糊着层层叠叠的告示，最显眼的就是一张印着林默模糊侧脸的悬赏令，上面用缅语和中文写着“活捉中国林，悬赏100万缅币，死的50万”，下面还盖着毒蝎军阀坤沙的血色印章。
林默混在一群扛着山货的山民里凑过去扫了两眼，旁边一个抽着旱烟的老汉啐了一口，压低声音跟身边的人嘟囔：“听说这个中国林一个人端了坤沙三个据点，还徒手拆装甲车，坤沙这是急了，出这么高的悬赏，我看谁敢去碰这个煞神。”话刚说完就被身边的人拽了拽袖子，示意他别乱说，免得被巡逻的兵听见找麻烦。
林默不动声色地挤开人群，背着竹筐往街里面走。按照之前从交易山民那里打听来的消息，街尾开杂货铺的阿旺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光棍，老婆前年被坤沙的手下糟蹋后跳了河，唯一的儿子去年被抓去当壮丁，在火拼里被流弹打死，对毒蝎的人恨之入骨，是最好的发展对象。
杂货铺只有十来平，里面摆着肥皂、火柴、劣质香烟这些日用品，老板阿旺坐在柜台后面，左脸有一道长长的刀疤，看见林默进来，抬了抬眼皮，用缅语含糊地问：“要什么？”
林默把竹筐放在地上，倒出里面品相上好的干菌子和止血草药，声音也刻意压得粗哑，和当地山民的口音一模一样：“山上来的，换点盐和消炎药。”
阿旺翻了翻菌子，成色比一般山民送的好不少，转身从货架上拿了两袋粗盐和一小盒消炎药递过去。林默接过东西，扫了一眼阿旺的袖口，沾着新鲜的血渍，再看他嘴角下意识紧绷，眼底藏着没散的戾气，微表情识别瞬间给出判断：对方十分钟内刚遭遇过暴力事件，正处于愤怒隐忍的状态。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柜台，压低声音说：“坤沙的人刚来过？”
阿旺的手猛地一顿，眼神瞬间警惕起来，下意识摸向柜台下面藏着的柴刀，声音冷了下来：“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林默语气平淡，“重要的是，我能搞到比市价低三成的大米、药品，还有美金硬通货，你要是愿意帮我打听点毒蝎部队的消息，这些东西每个月我给你送一次，另外每个月额外给你两百美金。”
阿旺的瞳孔微微放大，喉结下意识滚了滚，但是眼神里还是带着明显的怀疑，微表情识别显示他正在判断林默是不是坤沙派来试探他的卧底。林默笑了笑，从兜里摸出一叠叠得整齐的美金，放在柜台上刚好是两百块，“定金，你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收着，消息我下次来取就行，就算你不愿意合作，这钱也归你。”
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骂骂咧咧的踹门声，三个穿着迷彩服的毒蝎士兵挎着AK闯了进来，为首的那个光头左脸纹着毒蝎刺青，抬脚就踹在柜台上，冲阿旺吼：“这个月的增税保护费该交了！三千缅币，准备好了没有？”
“上周不是刚交过吗？”阿旺的脸瞬间白了，咬着牙说，“我这小铺子一个月赚的还不够你们抽的，哪有那么多钱？”
“妈的，坤沙老大要增兵搜山剿那个中国林，钱不够，让你们交就交，哪来那么多废话！”光头抬手就给了阿旺一耳光，打得阿旺嘴角瞬间淌出血来，另外两个士兵上前就要翻柜台里藏着的现金。
林默蹲在地上假装整理竹筐里的草药，指尖捏起一粒花生米大小的石子，对着光头的膝盖窝轻轻一弹。石子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打在骨头上，光头“嗷”的一声惨叫，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膝盖骨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疼得他在地上直打滚。
“谁？谁他妈打我？”光头嘶吼着，另外两个士兵瞬间举枪对着周围，可是铺子里除了疼得发抖的阿旺，就只有一个蹲在地上吓得缩成一团的“山民”，门口也半个人影都没有。两个人面面相觑，最近集镇上本来就流传着“中国林会邪术”的说法，俩人只觉得后背发凉，赶紧架着鬼哭狼嚎的光头往外跑，连保护费都忘了要，嘴里还念叨着“撞邪了，肯定是那个中国人的冤魂来了”。
等三个人跑远了，阿旺才反应过来。他刚才看得清清楚楚，那个蹲在地上的山民手指动了一下，光头就直接跪了。他猛地抬头看向林默，再看看墙上悬赏令上模糊的侧脸，嘴唇哆嗦着，“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对着林默磕了个响头：“您、您是林先生！那个端了毒贩据点的林先生！您要是能帮我报仇，我这条命都是你的！我在这集镇开了十年铺子，上到坤沙的军官，下到街头的乞丐，没有我不知道的消息！”
林默把他扶起来，微表情识别显示他的激动和恨意都是真的，没有半分撒谎的迹象。他点了点头：“不用你拼命，只要你把每天坤沙的兵力调动、人员进出、还有周边村寨的情况告诉我就行，要是有重要情报，我还可以给你加钱。”
阿旺连忙点头，从柜台最下面翻出一个皱巴巴的牛皮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他这两年偷偷记下的毒蝎部队的动向：“您看，这是坤沙老巢的布防图，我花了半年时间摸清楚的，外面三道岗，里面还有两辆装甲车巡逻，坤沙住最里面的小洋楼，身边有二十个贴身保镖，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老兵。还有，后天坤沙要派五十个人的搜山队，专门往你们营地那个方向搜，带了两挺重机枪和一门火箭筒，说是要踏平你们的营地。”
林默扫了一眼本子上的内容，和之前从俘虏那里审出来的情报完全对得上，知道阿旺没撒谎。他又从兜里摸出三百美金递过去：“这个是给你的奖励，后续要是有情报，你可以托来营地交易的山民带给我，或者我每周过来取一次。要是有人怀疑你，你就往我身上推，就说是我拿刀逼你做的，没人会为难你。”
阿旺接过钱，手都在抖，他活了大半辈子，终于看见有人能收拾坤沙那帮无恶不作的畜生了。
林默又在集镇上转了一圈，找到街头的乞丐头，那是个断了一条腿的老汉，手下有七八个半大的小乞丐，天天在集镇上晃，最适合打听底层动向。林默给了他一袋二十斤的大米和五十美金，说以后只要给他提供有用的情报，就天天有白米饭吃，老汉当即就拍胸脯保证，整个集镇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不到半天时间，林默就把初步的情报网搭了起来：杂货店老板阿旺负责打听毒蝎高层的消息，乞丐头负责盯紧集镇上的人员流动，还有两个经常往山里面送货的货郎，也被他用低价药品收买，负责两地传递消息。
买好营地需要的盐、消炎药、还有几捆蜡烛和火柴，林默背着竹筐往营地走，刚走到半山腰，就看见之前见过的一个小乞丐抄近路追了上来，递给他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是阿旺写的，说刚才接到消息，坤沙的二当家明天要带一批鸦片去泰国交易，身边只带了十个护卫，走东边的那条无人小路。
林默把纸条揉碎了扔在山涧里，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刚好，他正愁怎么给坤沙送份见面礼呢。
回到营地的时候，天刚擦黑，阿杜他们正站在隘口等着，看见林默背了满满一筐东西回来，赶紧迎上去。林默把阿旺给的情报递给阿杜：“后天坤沙要派五十个人的搜山队过来，带了重武器，明天开始把雷区再扩大一倍，战壕加固，准备接客。”
阿杜眼睛一下子亮了，摩拳擦掌地说：“太好了！上次他们追得我们满山跑，这次刚好把他们收拾了！”
林默点了点头，把买回来的消炎药交给林晓雨，让她给受伤的人换药，自己走到瞭望塔上，看着东边的方向，指尖轻轻敲着木柱。微表情识别的能力还在生效，刚才他和阿旺还有乞丐头说话的时候，清楚地看到他们眼里的恨意是真的，感激也是真的。
他以前总觉得在这种混乱的地方，人心难测，现在有了这个能力，倒是省了不少试探的功夫。远处的山风吹过来，带着集镇那边隐约的喧闹声，林默的眼神越来越坚定，坤沙的好日子，也该到头了。


第14章：雷区布防
林默在瞭望塔上坐到后半夜，山风裹着密林里的潮气吹得人皮肤发紧，营地的火堆早就只剩零星的火星，巡逻的护卫队成员抱着AK每隔二十分钟就绕着隘口走一圈，脚步声在空旷的山谷里传得很远。
腕上的电子表跳到零点整的瞬间，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在脑海里响起：【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土制炸药与地雷全套图纸，配套生产工艺已同步注入记忆，可利用现有原材料实现量产，爆炸威力相当于制式地雷的80%。】
大量的工艺流程、配方比例、制作要点瞬间涌入脑海，林默指尖摩挲着瞭望塔的原木栏杆，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这奖励来得太是时候，后天坤沙的五十人搜山队带着重武器上门，正好用这些新家伙给他们接风。
他翻身跳下三米多高的瞭望塔，落地时连半点声响都没出，守在塔下的阿杜吓得一哆嗦，看清是林默才松了口气，挠着后脑勺笑：“默哥，你怎么下来了？我还以为是毒蝎的摸上来了。”
“把最能打的五个兄弟叫上，带好家伙，跟我走一趟。”林默的声音压得很低，“阿旺那边传的消息，坤沙的二当家猜旺今天带十个护卫走东边的野牛峡运鸦片去泰国，咱们去截了。”
阿杜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攥着AK的手都紧了，连连点头：“我这就去叫人！”
不到十分钟，五个精壮的护卫就集合在了隘口，人人挎着AK，腰里别着之前缴来的手榴弹，脸上都带着掩不住的兴奋。他们之前都是被诈骗园区和毒蝎军阀迫害过的普通人，跟着林默才敢拿起刀枪反抗，现在能主动去找毒蝎的麻烦，个个都摩拳擦掌。
林默没带手电，凭着中级潜行的能力摸黑在前面带路，野牛峡离营地只有不到五公里，地势极其险要，两边是几十米高的陡峭石壁，中间只有不到两米宽的碎石路，是伏击的绝佳地点。
赶到野牛峡的时候天刚蒙蒙亮，林默让几个人爬到石壁上的灌木丛里藏好，自己蹲在路边的巨石后面，手里捏着几枚小石子，静静等着猎物上门。
等了大概两个多小时，远处果然传来了马蹄声，十一个穿着迷彩服的毒蝎士兵骑着马慢悠悠地走过来，为首的刀疤脸正是坤沙的二当家猜旺，马鞍后面捆着四五个沉甸甸的木箱，后面的马背上也都驮着用油布包好的鸦片，个个腰里挎着枪，嘴里还哼着当地的小调，完全没意识到已经进了埋伏圈。
等最后一个人走进峡谷的瞬间，林默指尖的石子猛地弹出，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打在最后两个护卫的后颈上，两个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接从马背上栽了下来。
“谁？！”猜旺瞬间反应过来，伸手就要去掏腰里的手枪，可他的动作快，林默的速度更快，整个人像猎豹一样从巨石后面窜出来，两步就冲到了猜旺面前，伸手一把捏住他掏枪的手腕，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猜旺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折了过去，疼得他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剩下的八个护卫刚举枪，石壁上的阿杜几个人就开了火，AK的扫射声在峡谷里震得人耳朵发疼，那些护卫连目标都没看清就被扫倒在地，前后不到两分钟，十个护卫就全部被解决，只剩下疼得满地打滚的猜旺。
林默蹲下来拍了拍猜旺的脸，微表情识别的能力自动启动，对方瞳孔收缩、嘴角剧烈抽搐，很明显是疼到了极点，同时眼底还藏着一丝侥幸，大概是觉得林默不敢杀他。
“坤沙的搜山队哪天来，指挥官是谁，带了多少重武器，说实话。”林默的声音平淡得像在问今天的天气。
“我、我不知道！”猜旺咬着牙嘴硬，“你要是敢动我，坤沙老大不会放过你的！”
林默挑了挑眉，微表情识别反馈得清清楚楚，对方在撒谎，而且最怕的就是生理疼痛。他没多废话，伸手直接捏碎了猜旺另一只手的指骨，猜旺的惨叫声差点把峡谷的碎石震下来，额头上的汗像水一样往下淌，再也不敢嘴硬，什么都招了。
“是、是坤沙老大的侄子坎！他今天就带队出发，一共五十个人，两挺重机枪，一门RPG，还有十个从边境打了十年仗的老兵！他们说要踏平你们的营地，把你们全部杀了挂在集镇路口示众！”
林默确认他没撒谎，站起身冲阿杜摆了摆手：“绑上，嘴堵上带回去。把物资清点一下，鸦片全部烧了，武器和钱带走。”
阿杜他们赶紧下马清点，四箱鸦片直接浇上随身带的汽油烧了，火光冲天，把半边天都染成了橘红色。另外搜出来十把八成新的AK，两箱手榴弹，还有五万美金的现金，和十几发RPG的弹药，正好是营地现在最缺的东西。
几个人押着猜旺，扛着物资回到营地的时候，刚好是上午十点多，留在营地的人看到他们带了这么多东西回来，还抓了坤沙的二当家，全都欢呼了起来。
林默把现金交给之前做过会计的幸存者管账，自己找了个空的木屋，把之前从毒蝎据点缴来的硝石、硫磺，还有从集镇上买回来的化肥、废铁皮、旧弹簧都搬了进来。
按照系统给的图纸，制作土制地雷的流程极其简单，硝石、硫磺、木炭按比例混合就是稳定炸药，废铁皮剪碎了装在铁皮盒子里当破片，用弹簧和撞针做触发装置，半个多小时就能做出来一个。
林默先做了个样品，带着众人到营地后面的空地上试爆，压发地雷被石块一压，“轰”的一声巨响，几米范围内的树枝都被炸得粉碎，地上炸出了一个半米深的坑，碎石子飞出几十米远。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阿杜瞪着眼睛凑过来，摸了摸地上的坑，舌头都快打结了：“默哥！你、你怎么连做地雷都会啊？这威力比我之前在军阀部队见过的制式地雷还猛！”
“以前在工地上跟人学过爆破，这点东西不算什么。”林默随便扯了个理由糊弄过去，把制作流程拆成简单的步骤教给了几个手巧的护卫，“大家分工做，越快越好，下午之前至少要做出六十个地雷，足够坤沙的搜山队喝一壶的。”
众人立刻行动了起来，林默给的配方简单易懂，材料又充足，不到下午三点，就做出来了六十五个地雷，一半是压发式的，踩上去就炸，另一半是绊发式的，细钢丝藏在草丛里根本看不见，一勾就炸。
接下来就是布防，林默带着护卫队沿着进山的三条小路埋雷，雷区从山脚下一直延伸到隘口前两百米的位置，每个地雷之间的距离刚好覆盖整个路面，中间只留了一条只有营地的人知道的安全通道，用三种颜色的野草做了标记，外人根本分辨不出来。
埋完雷之后，林默又带人加固了隘口的战壕，用原木和沙袋堆了两米多高的掩体，把之前缴获的两挺重机枪架在掩体后面，RPG也藏在了侧面的暗堡里，整个营地的防御固若金汤。
忙完这些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林晓雨端着一碗热粥找了过来，看到林默脸上沾着黑灰，袖口还被树枝刮破了个洞，赶紧掏出纸巾给他擦，语气里带着担心：“哥，你是不是又去跟毒蝎的人硬碰硬了？你有没有受伤啊？”
“我没事。”林默接过热粥喝了一口，温热的粥滑进胃里，驱散了一天的疲惫，“明天估计就要打起来了，你带着营地的老人、妇女和孩子去后山的山洞里躲着，里面我让人放了干粮、水和常用药，等打完了我再去接你们。”
林晓雨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现在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尽量不给林默添麻烦：“哥你小心点，我在后山给你们熬好消炎的药，受伤了随时叫我。”
林默摸了摸她的头，心里软了一下。他当初来缅甸只是为了救自己的妹妹，可现在看着营地这几十口把命都交给他的人，他知道自己肩膀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
第二天中午，瞭望塔上的哨兵突然扯着嗓子喊了起来：“默哥！山下来人了！好多穿迷彩的！正往这边走呢！”
林默放下手里正在调试的重机枪，踩着木梯爬上瞭望塔，拿起望远镜往山脚下看，果然，五十个穿着迷彩服的毒蝎士兵排成松散的队伍正往山上走，为首的留着寸头的年轻男人正是坎，脸上带着嚣张的笑意，身后的士兵扛着两挺重机枪，还有个人扛着RPG，大摇大摆的，完全没把这个藏在山里的小营地放在眼里。
“所有人各就各位！”林默的声音传遍了整个营地，阿杜他们立刻钻进了掩体，子弹上膛的清脆声响此起彼伏。
林默站在瞭望塔上，看着那些士兵一步步踩进雷区的范围，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坤沙送的这份“大礼”，他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第15章：伏兵收编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山谷的瞬间，走在最前面的三个毒蝎士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整个人就被裹着碎铁皮的气浪掀飞了出去，胸口和大腿被破片扎得像筛子一样，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就没了气。
紧随其后的士兵下意识地往路边的草丛里躲，刚抬脚就勾到了藏在草叶下的细钢丝，又是三声连环炸响起，绊发雷里装的碎铁钉像雨点一样扫过半径五米的范围，当场又放倒了七八个，惨叫声混着硝烟味瞬间漫开。
“有埋伏！快躲！”坎的脸瞬间白了，疯了一样往旁边的巨石后面缩，他怎么也想不通，这穷山沟里的一群难民，怎么会有制式地雷？还他妈一埋就是几十颗！
跟着他来的老兵到底是见过血的，反应比普通士兵快得多，举着AK就往隘口的方向胡乱扫射，子弹打在原木掩体上溅起成片的木屑，有人扯着嗓子喊“RPG！拿RPG轰了他们的掩体！”
扛着RPG的士兵手忙脚乱地蹲下来装填弹药，指尖刚碰到触发按钮，瞭望塔上的林默指尖一动，装了消音器的手枪轻轻一响，子弹精准穿过两百米的距离，直接打爆了他的头。RPG的炮筒歪倒在一边，火箭弹“嗖”地飞出去，刚好炸在毒蝎士兵自己的队伍里，又炸倒了一片。
“开火！”
林默的声音冷冽地落下，掩体后面的两挺重机枪同时嘶吼了起来，7.62毫米的子弹像泼水一样扫向雷区里乱撞的敌人，阿杜趴在沙袋后面，扣着AK的扳机不撒手，眼睛亮得发红，之前被诈骗园区打断肋骨的仇，今天总算能报一点了。
前后不过十分钟，坎带来的五十个人就折损了四十多个，剩下的八个挤在一块巨石后面，身上都挂了彩，手里的枪里早就没了子弹，听着外面的枪声吓得浑身发抖。
“别打了！我们投降！我们投降！”
有人举着衣服从巨石后面探出头，把AK扔在地上，高高举起双手，剩下的七个人也跟着扔了枪，一个个灰头土脸地走出来，裤腿上还沾着被炸碎的同伴的血。
林默抬了抬手，重机枪的声音瞬间停了，阿杜带着三个护卫端着枪绕过去，搜走了他们身上的匕首和手榴弹，用绳子绑着手押到了隘口前面。
坎缩在最后面，脸上被破片划了一道长长的血口子，看到林默从瞭望塔上走下来，“噗通”一声就跪了，磕着头哭嚎：“大哥！我错了！是坤沙逼我来的！你放过我，我回去之后肯定劝他再也不来找你们的麻烦！”
林默蹲下来，微微挑眉，微表情识别的能力扫过八个人的脸：四个是真的怕，两个眼神躲闪明显还在打鬼主意，剩下两个满脸麻木，大概是早就不想跟着坤沙干了。
“先把他拎到一边关起来，剩下的跟我来。”林默站起身，背着手往营地的空地上走，阿杜一脚踹在坎的屁股上，骂骂咧咧地把他拖到了之前关猜旺的木屋里锁了起来。
七个俘虏（哦不对，加上坎是八个，刚才坎单独关了，剩下七个？哦对，八个俘虏，坎是头目单独审，剩下七个普通士兵）站在空地上，低着头不敢看周围举着枪的护卫，他们早就听说最近山上有个“中国超人”，徒手能拆装甲车，之前单枪匹马血洗了诈骗园区，今天亲眼见识了这地雷阵和枪法，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
林默搬了个木箱子坐下，手指在箱盖上轻轻敲了敲，声音不大，但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知道你们当中不少人是被坤沙抓壮丁抓来的，也有跟着他混饭吃的。我叫林默，这曙光营地里的人，要么是被坤沙的人卖去诈骗园区的猪仔，要么是被他抢了土地杀了家人的农民，我跟坤沙的仇，不共戴天。”
他顿了顿，扫过众人的脸：“今天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留下来跟我干，以后咱们一起端了坤沙的老巢，清理这地方的诈骗和毒品，保护这附近的老百姓不被欺负，管吃管住，每个月发五十美金的军饷，战死了给你们家里发抚恤金，受伤了营地养你一辈子。第二，我放你们走，每人给二十美金当路费，回去给坤沙带句话，他杀了多少老百姓，我就让他偿多少命，下次再敢派人来犯，我就直接踏平他的老巢。”
七个俘虏瞬间抬起了头，脸上全是不敢置信的神色。他们跟着坤沙干了这么久，别说军饷了，平时抢来的钱大头都被坤沙和他的亲信拿了，他们连口饱饭都经常吃不上，打了败仗直接就被枪毙，哪有这么好的待遇？
一个左脸上有刀疤的年轻人最先站出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发颤：“我愿意留下来！我爹妈都是被坤沙的人杀的！我早就想报仇了！”
紧接着又有三个人站了出来，都是被抓壮丁来的，家里早就被坤沙祸害得没了人，本来就不想跟着干，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自然愿意留下。
剩下的三个则是家眷都在坤沙的控制下，不敢留下来，低着头说要走。
林默也不勉强，让会计给三个要走的人每人发了二十美金和两斤干粮，又让人把关着的坎拎了出来，同样给了他二十美金，冷声道：“回去告诉坤沙，猜旺我留着，他要是再敢动周边的老百姓一根手指头，我就把猜旺的人头给他送过去。”
坎吓得魂都快飞了，连连点头，屁滚尿流地带着三个人往山下跑，连头都不敢回。
等他们走得没影了，营地的人瞬间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阿杜冲过来一把抱住林默的胳膊，激动得声音都抖：“默哥！你太牛了！五十个人的搜山队啊！咱们零伤亡就给全灭了！还收了四个兄弟！现在咱们的武装队有十五个人了！”
林默笑了笑，刚才的战斗确实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雷区至少干掉了一半的敌人，剩下的连掩体的边都没摸到就被解决了。他抬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先别高兴得太早，坤沙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巡逻密度加倍，雷区再补一倍，千万不能放松警惕。”
众人齐齐应声，立刻就有人扛着工具去补埋地雷了。
林默把四个刚投诚的人叫到跟前，给他们发了新的AK和弹药，又让阿杜带他们去熟悉营地的规矩和安全路线，刚安排完，林晓雨就端着一个搪瓷缸走了过来，缸里是凉好的绿豆汤，她脸上还带着没褪去的后怕：“哥，刚才我在后山都听到爆炸声了，你没受伤吧？”
“我没事，一点皮都没擦破。”林默接过搪瓷缸喝了一大口，冰爽的绿豆汤驱散了暑气，“刚才吓到你了吧？”
“有点，但是我知道你肯定能赢。”林晓雨弯了弯眼睛，从口袋里掏出个刚烤好的红薯塞给他，“这是我在后山烤的，你忙了一天肯定饿了，快吃。”
林默接过红薯，指尖碰到堂妹温热的手，心里软了一下。当初他来缅甸，只是想把晓雨救回去，现在看着这营地近百口人信任的眼神，他知道，自己早就不是那个只想着朝九晚五的上海白领了。
接下来的半天，所有人都在忙着打扫战场，这次的收获比上次截猜旺的时候还要多：三十八把八成新的AK，两挺重机枪，一整箱RPG弹药，还有十几万美金的现金，和十几箱压缩饼干和罐头，足够营地的人吃半个月的。
林默让阿杜把武器都登记造册，新收的四个队员每人先配一把AK，剩下的锁到武器库里备用，又让人把缴获的罐头拿出来，晚上整个营地加个餐，庆祝第一场大胜。
傍晚的时候，整个营地都飘着肉香，大家围着火堆坐着，之前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有人唱着家乡的歌，还有人拿出了之前藏的酒，气氛热烈得不行。林默坐在火堆边上，看着众人脸上的笑容，手指轻轻摩挲着腕上的电子表，等着零点的到来。
指针刚跳到十二点的瞬间，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基础军事训练手册（完整版），配套步兵战术、队列训练、体能训练方案已同步注入记忆，可快速训练出合格的正规步兵。】
大量的训练要点、战术配合方案瞬间涌入脑海，林默的眼睛亮了亮。这奖励来得正好，现在他手里有十五个队员，之前都是没受过正规训练的普通人，打打伏击还行，真要跟坤沙的正规武装硬碰硬肯定吃亏，有了这套训练手册，刚好能把这十五个人练出来，当成未来部队的种子。
他站起身，看着远处坤沙老巢的方向，黑夜中的群山像蛰伏的巨兽，风吹过树林发出沙沙的声响。
坤沙的礼物他已经收下了，接下来，也该轮到他回礼了。


第16章：首战告捷
天刚蒙蒙亮，林默就把十五名武装队员全都召集到了营地西侧的空地上。山雾还没散，湿冷的风刮得人脸上发疼，刚投诚的四个新兵还以为要去巡逻，哈欠连天的，直到林默把一叠连夜油印的训练大纲拍在石桌上，众人才瞬间清醒过来。
“从今天起，每天早上五点到七点，下午三点到五点，全员训练。”林默的声音没什么起伏，目光扫过众人，“内容包括体能、枪械使用、班组战术配合，不合格的就调去后勤种菜，不用留在战斗队。”
阿杜第一个举手，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默哥，我们之前都没受过正规训练，连枪都摸了没几天，能行吗？”
“我教你们，能会。”林默没多废话，直接走到队列前面，先从最简单的战术站姿教起，再到持枪姿势、通用手势、三人小组交叉掩护的要领，全是基础军事训练手册里挑出来的实战内容，没有半分花架子，每一项都是能在战场上保命的本事。
队员们一开始还有点漫不经心，直到林默当场拉了三个连枪都拿不稳的新兵做演示——三人按照他教的步骤配合，短短半分钟就把百米外的十个移动靶标全部打中，连最偏的一发都擦着靶边过，众人才彻底服了，练得比谁都卖力。哪怕是中午最热的时候，也没人喊苦喊累，两天下来，所有人的战术动作都有模有样，连之前开枪都闭眼睛的新兵，都能做到百米内上靶。
第三天傍晚，林默安插在集镇上的线人突然冒着瓢泼大雨跑上山，浑身湿得像落汤鸡，喘着气撞开营地的门：“林哥！不好了！坤沙知道坎吃了败仗，砸了三个酒坛子，派了他的亲侄子岩温，带了五十个跟他多年的老兵，还有两门迫击炮，说今天半夜就要踏平咱们的营地，把你的头砍下来挂在集镇的电线杆上示众！”
旁边的阿杜脸色瞬间变了：“迫击炮？坤沙那老东西下血本了啊！咱们现在只有两挺重机枪，没有反装甲装备，硬扛肯定吃亏啊！”
林默抬手压了压，危险感知的能力早就隐隐发烫，他盯着桌面上的地形图看了半分钟，指尖精准点在隘口外三公里的蝴蝶谷：“岩温要上山，只有这一条必经之路。阿杜，你带三个人，把之前剩下的六十颗地雷全埋在谷口两侧的草丛里，记住，只埋两边，中间留一条半米宽能过人的路。”
“李虎，你带四个人，在谷两侧的大树上架好重机枪，等我信号再开火，别提前暴露。”
“剩下的人跟我去谷口诱敌，记住，打几枪就往谷里跑，要装得慌不择路，把人全引进谷的最深处就行，别恋战。”
他安排得有条不紊，众人也不慌，按照刚学的战术要领分头行动，半个钟头就全都布置妥当。林默靠在谷口的岩石上，听着远处传来的脚步声，手指轻轻叩着AK的枪身，神色平静得像在等一个迟到的朋友。
午夜十二点刚过，漆黑的山谷里果然传来了踩断树枝的声响，岩温叼着烟，扛着AK走在最前面，脸上的刀疤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身后的士兵个个全副武装，裤腿上都绑着匕首，两门迫击炮被四个士兵抬着走在队伍中间，动静不小。
“妈的，一群猪仔和泥腿子也敢跟我叔叔作对，等下攻上去，男的全砍了喂狗，女的留着卖去泰国，值钱的东西全抢了！”岩温啐了口带血的唾沫，话音刚落，谷口突然传来几声枪响，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打在旁边的树干上溅起一片木屑。
“谁？！”岩温瞬间抬枪，就看见林默带着六七个人站在谷口，举着AK扫了一梭子，转身就往谷里跑，跑得那叫一个慌不择路，连脚上的解放鞋都跑掉了一只。
“追！他们就这么几个人！抓住那个穿黑衣服的，叔叔赏十万美金！还给他一个小头目当！”岩温眼睛都红了，一挥手就带着人追了进去，一门心思想抓林默领赏，完全没注意到两边草丛里露出来的细钢丝引线。
五十多个人呼呼啦啦全冲进了蝴蝶谷，刚跑到谷中央的开阔地，跑在最前面的林默突然站住了，转过身冲他们笑了笑。
岩温刚觉得不对，后脊梁骨瞬间冒起冷汗，就听见“轰”的一声巨响，走在队伍最后面压阵的士兵踩中了地雷，整个人直接被炸得飞了起来，紧接着两侧的草丛里连环爆炸响成了一片，地雷里的破片和淬了毒的铁钉像下雨一样扫过来，当场就炸得他们哭爹喊娘，不到十秒钟就折损了近二十人。
“不好！有埋伏！快撤！”岩温吓得魂都飞了，刚要转身往谷口跑，两侧树上的重机枪同时响了，7.62毫米的子弹像泼水一样扫过来，压得他们抬不起头，几个想往谷口冲的士兵刚跑两步就被打成了筛子，栽倒在泥水里再也没爬起来。
“迫击炮！开炮！轰他们的树！把他们都炸下来！”岩温躲在一块巨石后面嘶吼，声音都变了调，两个迫击炮手手忙脚乱地架炮，刚把炮弹塞进去准备瞄准，林默抬手就是两枪，消音手枪的子弹精准穿过两百米的雨幕，直接打爆了两个迫击炮手的头，炮弹“咚”的一声掉在地上，刚好砸在岩温脚边，引信滋滋地冒着火星。
“我操！”岩温吓得屁滚尿流，刚要把炮弹踢开，就看见林默已经冲了过来，一脚踹在他胸口，他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飞出去五米远，撞在后面的石头上吐了口血，当场就晕了过去。
剩下的士兵本来就被地雷炸得晕头转向，现在领头的都被抓了，根本没了斗志，扔了枪就想投降，林默带来的队员按照训练了两天的三人小组战术包抄过去，举着枪围成一个圈，前后不过二十分钟，五十个跟着坤沙打过多年仗的老兵，要么被炸死，要么被活捉，一个都没跑掉。
打扫战场的时候，阿杜兴奋得声音都抖了，跑过来跟林默汇报，雨水浇在他脸上也顾不上擦：“默哥！咱们全歼了！打死三十二个，活捉十八个，缴获两门迫击炮，四十六把八成新的AK，还有三千发子弹，十万美金，还有一台完好的军用电台！咱们这边就两个兄弟被破片擦了点皮，包扎一下就没事了，零伤亡啊！”
周围的队员们也都欢呼起来，几个刚投诚的士兵更是激动得红了眼，他们之前跟着坤沙打仗，每次打赢了都要折损一半人，打输了直接被坤沙拉出去枪毙，哪有过零伤亡全歼对方五十个老兵的战绩？
“先把俘虏关到临时营地，受伤的兄弟送到医疗队找苏医生上药，缴获的武器登记造册，全部送到武器库锁好。”林默蹲下来，看了一眼晕过去的岩温，“把他弄醒，我有话跟他说。”
阿杜拎着一桶冷水泼在岩温脸上，岩温打了个寒颤猛地醒过来，看见林默蹲在他面前，吓得浑身发抖，刚才林默那一脚差点把他的三根肋骨踹断，他现在才知道，外面传的“中国超人”根本不是吹的，是真的有本事。
林默没说话，指尖捏着岩温脖子上戴的纯金佛像，轻轻一用力，足有半斤重的纯金佛像直接被捏成了碎金块，顺着他的指缝掉在泥水里。“回去告诉坤沙。”林默的声音很冷，带着雨气的风刮过来，听得岩温后脊梁骨发寒，“下次再敢来犯，我就把他的脑袋捏成这样。”
岩温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连连点头，差点尿裤子。林默让阿杜把他和三个家眷在坤沙手里的俘虏都放了，每人给了十美金当路费，剩下的十五个俘虏都是被坤沙抓壮丁来的，家里早就被坤沙祸害得没了人，全都愿意留下来加入曙光营地，这下武装队的人数直接涨到了三十多，实力翻了一倍还多。
当晚庆功宴的时候，雨刚好停了，所有人都围着火堆喝酒吃肉，几个村里的老人特意给林默端来了酿了五年的米酒，说他是老天爷派下来救他们的活菩萨。林默喝了两口甜米酒，看着火光里众人的笑脸，指尖轻轻敲着碗沿，等着零点的抽奖。
指针刚跳到十二点，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在脑海里响起：【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轻武器保养与改装（大师级），相关枪械结构、改装方案、保养技巧已同步注入记忆，可将现有轻武器性能提升30%以上，故障率降低80%。】
大量的枪械结构图瞬间涌入脑海，小到AK的撞针弹簧怎么换，大到重机枪的枪管镀铬改装方案，全都清清楚楚。林默的眼睛亮了亮，这次的奖励来得正好，刚缴获了这么多武器，有不少枪管都磨得快废了，还有几把准星都歪了，按照他现在的技术，只要有简单的工具，三天就能把所有的武器都改装一遍，射速和准度都能提升一大截。
他站起身，走到武器库门口，借着月光翻了翻刚缴获的AK，指尖摸着已经磨得发亮的枪管，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远处的山坳里，岩温带着几个俘虏连滚带爬地往坤沙的老巢跑，身后的曙光营地灯火通明，像黑暗里的一盏灯。
坤沙送了这么大一份礼过来，他要是不回一份更大的，也太说不过去了。等把这批武器改装完，下一步，就该端了坤沙的外围据点，一步步把他的老巢扒干净，给所有被他害死的同胞和老百姓报仇。
林晓雨端着一杯热姜茶走过来，递到他手里，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哥，刚才我在后面的瞭望塔看着了，你太厉害了！我一点都没害怕，就知道你肯定能赢。”
林默接过热姜茶，暖意顺着指尖传到心里，他点了点头，看着营地周围忙碌的人影，心里清楚，他要走的路还很长。从救回晓雨的那天起，他就不再是那个只想着朝九晚五混日子的上海白领了，他要在这混乱的缅北，给所有无家可归的人，建一个能安安稳稳活下去的家。


第17章：军工起步
次日清晨山雾还没散尽，林默就带着阿杜和四个队员，把之前伏击运输队缴获的那台半旧C616车床抬到了营地西侧刚搭好的木板棚里。棚子上周刚盖好，本来是打算堆粮食的，现在被临时改作了修械所，地上还摆着昨天刚缴获的四十六把AK、两挺重机枪，堆得像小山似的空弹壳在角落码得整整齐齐。
“默哥，这破铁疙瘩咱搬出来干啥啊？之前坤沙的人扔仓库里半年都没人会用，说修汽车都不好使。”阿杜擦了擦额角的汗，伸手敲了敲锈迹斑斑的车床外壳，一脸困惑。
林默没答话，从工具堆里翻出个扳手，拧开机床侧面的护板，扫了一眼内部的齿轮结构——虽然放得久了点，但核心部件都没坏，换个新皮带就能用，正好符合他昨天刚抽到的轻武器改装需求。
“林先生，你还懂军械改装？”吴启明的声音从棚子门口传来，这位前缅军少校刚跑完晨训，作战服的领口还沾着露水，他走过来扫了眼摊在工作台上拆得七零八落的AK步枪，眉头微蹙，“我在缅军服役的时候，军部修械所的老师傅干了二十年，都不敢随便动AK的撞针和枪管，改不好容易炸膛，伤到自己人。”
他这话刚说完，旁边蹲着整理工具的青年就跟着点了点头。这青年叫阿凯，是昨天投诚的俘虏里的，之前在坤沙的修械所当了三年学徒，就是因为不肯帮坤沙改炸膛枪害平民，被打断了一根手指，扔去当步兵充数。“是啊大哥，AK这枪皮实但精密度差，我们之前改枪，十把里有三把打不到五十米，还有两把会炸膛，风险太大了。”
林默依旧没多解释，指尖捏着一根磨得发亮的撞针，手上动作快得只剩残影，拆枪、打磨撞针弹簧、更换缴获的备用镀铬枪管、微调准星座、抛光弹仓内壁……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连工具都换得不带半分停顿，前后不过十分钟，一把之前准星歪了、打三发就卡壳的旧AK就被拼回了原样，枪身还被他用砂纸磨掉了锈迹，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试试。”林默把枪扔给吴启明，顺手递过去一个满匣的子弹。
吴启明将信将疑地接过枪，走到棚子外的临时靶场，举枪瞄准百米外的啤酒瓶，连开十枪。
“砰砰砰砰砰——”
十声枪响连成一串，十个啤酒瓶挨个炸得粉碎，连最远的那个都没漏掉。旁边的阿凯眼睛都看直了，跑过去捡回弹壳，又摸了摸发烫的枪管：“不可能啊……这枪后坐力怎么小了这么多？我之前用同款枪，打十发肩膀都能震青，你这改完连发都不飘？”
“撞针弹簧磨掉了0.2毫米，枪管镀铬层补了0.1毫米的均匀度，弹仓内壁的毛刺抛掉了，卡壳概率能降到千分之一以下，射程提升八十米，后坐力减三分之一。”林默擦了擦手上的油污，随手拿过阿杜那把他抱怨了好几天的“卡壳王”，手指翻飞两分钟，就把弹仓和击发机构调整好了，扔回去，“你那把也好了，再卡壳你找我。”
阿杜半信半疑地拿过枪，对着远处的树干打了一梭子三十发，连个停顿都没有，乐得他差点蹦起来：“我操！真不卡了！默哥你这是神仙手艺啊！之前我跟土匪交火，就是这枪卡壳差点被人打中，我都想扔了！”
阿凯彻底服了，“噗通”一声就蹲到林默脚边，手指都在抖：“大哥！你收我当徒弟吧！我之前跟我师傅学了三年，连你一半本事都没有！你让我干啥都行，我肯定好好学！”
林默点了点头，他本来就打算培养几个修械人手，不可能什么都自己来。他把昨天刚同步到脑子里的基础改装要点拆解成最简单的步骤，从怎么分辨撞针磨损程度、怎么打磨弹簧、怎么校准准星开始，手把手教给阿凯和另外三个心细的队员，都是能立刻上手的实操内容，没有半分废话。
一上午的功夫，四个人就改好了十二把AK，每把改完都去靶场试射，通过率百分之百，连之前枪管磨得快报废的两把，被林默教着用简易镀铬工具补了层膜，照样能打百米靶。
中午林晓雨带着几个村里的妇女端着绿豆汤过来，看见林默满手是黑油，指节上还被弹簧划了个小口子，连忙递过干净的毛巾和碘伏：“哥，你歇会再弄，先喝点汤，伤口消消毒，别感染了。”
林默接过毛巾擦了擦脸，刚要说话，就看见苏月提着医药箱站在棚子门口，白大褂下摆沾了点草屑，她走过来递了支防水的擦伤药膏，声音清清淡淡的：“碘伏碰水就掉，用这个，昨天受伤的两个队员已经没事了，我过来看看这边有没有人受伤。”
“谢了。”林默接过药膏揣进兜里，没多说什么，苏月也没多待，点了点头就转身去了临时病房，背影挺得笔直。旁边的阿杜挤眉弄眼地撞了撞林默的胳膊，被林默一个眼神扫过去，立马缩着脖子跑回去擦枪了。
下午的活是复装子弹和做手榴弹。之前缴获的子弹虽然有三千发，但打几次仗就没了，总不能每次都靠抢。林默凭着大师级的改装经验，调整了之前土法配的火药比例，又教大家怎么用简易工具给回收的空弹壳收口、压弹头，做出来的复装子弹初速比原厂的还高十米每秒，故障率不到千分之二，一下午就复装了两千多发，堆在箱子里沉甸甸的。
至于手榴弹，之前的土制手雷引信不稳定，有时候扔出去半天不炸，有时候刚拉弦就炸，杀伤力还小。林默调整了引信的延时时间到3.5秒，又在弹壳里加了碎铁钉和预制破片，做出来的第一批“曙光1式”手榴弹，拿到后山坳试爆的时候，“轰”的一声巨响，半个篮球场范围内的灌木丛全被削平了，破片嵌进半米外的树干里，深达两厘米。
“我操！这威力比坤沙用的美式手雷还大啊！”阿杜跑过去看着炸出来的一米宽的坑，眼睛都直了，“之前我们用土手雷，扔脚边都炸不死人，这要是扔到人群里，一炸就能放倒一片啊！”
周围的队员们都围过来，摸着刚做好的手榴弹，个个都兴奋得不行。之前大家跟着林默打仗，靠的是林默的本事和地形优势，现在自己能做武器了，腰杆硬了不止一点，连之前怕坤沙来报仇的几个新兵，现在都摩拳擦掌地想跟坤沙的人干一架。
到傍晚收工的时候，修械所已经改完了所有缴获的四十六把AK和两挺重机枪，复装子弹两千三百发，做了六十二颗制式手榴弹。吴启明拿着刚统计出来的清单，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林先生，现在咱们的武器性能比坤沙的正规军还好，昨天投诚的十八个人，有五个主动要求加入战斗队，咱们现在的武装人数已经有四十了，就算坤沙派一百人来，咱们也能守得住。”
林默盯着桌面上的地形图，指尖点在距离营地十五公里的一个红点上：“明天休息一天，后天去打黑石据点。那是坤沙的外围军火库，里面有三台新机床，还有五万发子弹、十吨钢材，打下来，咱们的修械所就能扩成兵工厂了。”
吴启明眼睛一亮，黑石据点他知道，守兵只有三十个，离坤沙的老巢远，增援要两个小时才能到，以他们现在的实力，打下来根本不费功夫。“我今晚就去布置侦查，保证摸清楚里面的布防情况！”
等所有人都散了，林默坐在修械所的工作台前，借着煤油灯的光翻看着下午改枪的记录，脑子里在盘算着后续的军工发展。现在修械所有了，能改枪能做手榴弹，但子弹复装的速度还是太慢，要是能有一条简易的子弹生产线就好了。
指针刚跳到零点，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在脑海里响起：【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初级子弹生产线图纸（全套），包含生产线搭建方案、原材料配比、生产流程规范，配套简易设备可实现日产子弹5000发，故障率低于0.1%，相关技术资料已同步注入记忆。】
大量的生产线结构图瞬间涌入脑海，从最简单的冲床改造到火药配比流水线，每一步都清清楚楚，甚至连怎么用现有的车床改造成生产设备都标注得明明白白。林默的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他正缺子弹生产线，系统就把图纸送来了，刚好赶上打黑石据点的时机，等把据点里的机床和钢材抢回来，三天就能把生产线搭起来，再也不用愁子弹不够用。
他站起身走出修械所，夜里的山风凉丝丝的，远处的营地一片安静，只有哨塔上的探照灯在来回扫动。林默抬头看了眼星空，远处坤沙老巢的方向一片漆黑，他知道，坤沙的好日子，没剩多久了。等子弹生产线建起来，下一步就是一步步啃掉坤沙的所有外围据点，把这个祸害了不知道多少人的毒蝎军阀，连带着他的诈骗、贩毒生意，一起从这片土地上彻底抹掉。
棚子里的煤油灯还亮着，照着工作台上摆得整整齐齐的改装步枪，像一个个沉默的士兵，等着跟随他踏平所有黑暗。


第18章：人心凝聚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营地东侧的向阳缓坡上，七座新堆的土坟已经齐齐立好了。
坟前插着粗糙的木牌，上面用炭笔写着每个人的名字，有三个是跟着林默从诈骗园区拼死逃出来的青年，两个是之前被土匪烧了房子投奔来的农民，还有两个是上周打毒蝎巡逻队时牺牲的投诚士兵。最中间那座坟的木牌上写着“阿牛”两个字，上周毒蝎的人突袭营地，是他扑出去替林晓雨挡了流弹，下葬的时候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玉米饼，是他准备留给家里年迈的老娘的。
营地四十多口人全都来了，连刚能下床的伤员都被人扶着站在后面，没人说话，只有山风刮过松枝的呜咽声。林晓雨捧着一捧刚摘的野山茶，挨个放在每座坟前，眼睛红得像兔子，却咬着唇没哭出声——她记得哥哥说过，流血不流泪，活着的人要好好活，才对得起替他们死的人。
林默站在最前面，穿着洗得发白的作训服，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拎着两瓶从集镇上换来的廉价白酒。他拧开瓶盖，挨个在每座坟前倒了小半瓶，酒液渗进褐色的泥土里，散出淡淡的酒香。
“都是跟我出来的，或是信我才来的。”林默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传到每个人耳朵里，“阿牛最大的心愿是把老娘接来过上安稳日子，大强想攒钱娶媳妇，老陈说等仗打完了要回老家开个小卖部。他们没实现的，我林默替他们实现。”
他转过身，扫过在场的所有人，目光落在阿牛老娘身上，老人头发全白了，扶着木碑站着，背挺得很直，没哭。“今天我把话撂在这，以后只要我林默在一天，就没人能抢你们的粮食，烧你们的房子，动你们的家人。想回国的，我凑路费派人送你们到边境，保证平安到家。想留下的，我们就一起在这地方，拼出一块能站着活的地盘，不用看军阀的脸色，不用怕诈骗犯的刀枪。”
话音刚落，阿杜第一个吼了出来：“我不走！默哥我跟着你干！之前我在园区里被打得半死，是你救的我，这条命就是你的！”
“对！我们不走！”
“跟着默哥才有活路！”
四十多个人的吼声连成一片，震得林子里的鸟扑棱棱飞起来。吴启明站在林默身边，指尖微微发颤，他在缅军服役了十五年，见过太多长官把士兵当炮灰，死了就随便挖个坑埋了，连名字都懒得记，更别说给普通士兵办葬礼、替他们完成遗愿。他之前投靠林默，只是走投无路的选择，这一刻才真正打定主意，跟着这个年轻的中国人，干出点样子来。
葬礼结束后，所有人都聚到了营地中央的空地上，林默搬了个木箱站在上面，手里拿着个笔记本——是之前从园区头目那里缴获的。“以后营地不能总靠我一个人说了算，今天选个营地委员会，各管一摊事，有什么问题大家商量着来。”
他昨晚就琢磨着要把分工捋清楚，之前人少还好说，现在吃喝拉撒、训练打仗都混在一起，早晚会出乱子。刚要开口，脑子里恰好闪过昨夜抽奖同步来的组织管理知识，怎么搭建架构、怎么权责匹配、怎么定奖惩规则，清晰的思路瞬间理顺。
“第一，军事队归吴启明管，训练、作战、营地防御都由他负责，所有行动听他指挥，我不在的时候，他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林默话音刚落，没人有异议，这位前缅军少校的指挥能力大家都见过，上次打巡逻队就是他布置的陷阱，零伤亡就干掉了二十多个敌人。
“第二，医疗、卫生归苏月管，所有药品统一分配，伤员优先，以后营地的防疫、看病都找她。”苏月站在人群后面，手里还提着医药箱，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她本来是无国界医生，之前只是过来帮忙，现在算是正式接下了这份差事。
“第三，后勤、文教、物资分配归晓雨管，粮食、衣服统一登记，老人孩子优先，以后还要教孩子们认字，不能像以前一样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林晓雨愣了愣，随即用力点头，她本来就是大学生，教认字再合适不过。
“第四，治安、巡逻归阿杜管，不许有人偷东西、打架，更不许欺负老弱妇孺，抓到了按规矩罚。第五，修械、军工归阿凯管，以后修枪、做子弹都归他负责。另外选王叔和李叔两个老乡管农业，种地、收粮的事你们说了算。”
分工一宣布，所有人都觉得清晰多了，之前乱糟糟的局面一下就有了章法。林默顿了顿，接着说道：“今天顺便定三条规矩，所有人都得守，包括我在内。第一，欺负老弱妇孺、抢劫平民的，打二十军棍，逐出营地，情节严重的直接枪毙。第二，所有缴获的物资统一上交，私自藏匿的，三倍罚没，屡教不改的逐出。第三，临阵脱逃、出卖同伴的，死罪。”
话音刚落，人群里有个叫阿虎的投诚士兵脸色瞬间白了，他昨天收拾缴获物资的时候偷偷藏了两块银元，准备攒着去集镇上赌钱。犹豫了半天，他咬着牙从口袋里掏出两块银元，走到前面递出去：“默哥，我昨天私藏了两块银元，我认罚。”
周围的人瞬间安静下来，都看向林默，想知道他怎么处理。林默扫了他一眼，没生气：“按规矩，三倍罚没，你现在只有两块，剩下的一块从你下个月的补给里扣，另外去后勤领十天的重活，去后山砍木头修防御工事。”
阿虎松了口气，连忙点头：“谢谢默哥！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本来以为会重罚，没想到林默罚得公正，又留了余地，没人不服。吴启明看着林默，心里更佩服了，就这一手恩威并施，比缅军那些只会打骂士兵的军官强了一百倍。
下午的时候，林晓雨就搬了个桌子在空地上，找了块木板当黑板，教孩子们认字，十几个半大的孩子坐在小板凳上，跟着她念“人、手、口”，声音脆生生的，飘得老远。苏月带着几个妇女煮了草药水，挨家挨户洒着消毒，还给每个人都发了驱虫的药粉。阿杜带着巡逻队绕着营地转，腰上别着改好的AK，腰杆挺得笔直。修械所里阿凯带着几个人在练改枪，叮叮当当的声音响个不停，整个营地都透着一股活气。
傍晚的时候林默的手机响了，是叔叔林建军打来的，他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接起电话，那边林建军的大嗓门立刻传了过来：“小默啊？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你婶子给你介绍了个对象，是小学老师，人长得漂亮，性格也好，人家听说你做外贸的，也挺感兴趣，你抽空回来见见啊？”
林默哭笑不得，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打黑石据点，怎么建子弹生产线，哪有空相亲：“叔，最近这边生意忙，走不开，等过段时间再说吧。”
“忙忙忙，你都25了，再不结婚你爸妈都急死了！”林建军唠叨了半天，又说，“对了，上次你给我带的那块玉石，我卖了二十万，我给你打卡里了啊，你在外面注意安全，别舍不得吃穿。”
“知道了叔，你放心吧。”林默挂了电话，揉了揉眉心，远处林晓雨正带着孩子们玩游戏，笑声传过来，他心里软了一下。他做的这一切，不就是为了让家人能安安稳稳过日子，让这些孩子们不用再像他一样，见识那些黑暗吗？
晚上零点，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组织管理（初级），相关团队搭建、人员分工、奖惩制度设计知识已同步注入记忆，可大幅提升营地管理效率，降低内耗。】
林默挑了挑眉，刚好他正愁怎么完善营地的管理制度，系统就把奖励送来了。他回到临时办公室，借着煤油灯的光，把刚才想到的奖惩细则一条条写在笔记本上，比如作战勇敢的奖银元、奖物资，干活卖力的优先分粮食，还有人员轮岗的制度，怎么安排巡逻、训练、种地的时间，一条条写得清清楚楚，逻辑比之前清晰了不止一倍。
刚写完，吴启明就掀帘子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画得密密麻麻的纸，是黑石据点的布防图。“林先生，我派去侦查的人回来了，黑石据点一共三十个守兵，两挺重机枪，大门口有岗哨，晚上十点换岗，军火库在据点西南角，外围有铁丝网，里面的守兵每晚都喝酒赌钱，防备松懈。我们后天凌晨两点动手，摸进去十分钟就能解决战斗，增援最快也要两个小时才能到，绝对来得及。”
林默接过布防图扫了一眼，上面连每个岗哨的位置、换岗时间都标得清清楚楚，吴启明的能力确实没话说。他点了点头：“行，明天准备物资，带三十个人去，留十个人守营地，阿凯带着修械所的人跟着，打完直接把机床和钢材拉回来。”
“是！”吴启明敬了个礼，转身出去安排了。
林默走到门口，看着远处的灯火，月光洒在营地上，一片安宁。他知道，等打下黑石据点，子弹生产线建起来，他们的腰杆就能更硬了。坤沙盘踞在这地方几十年，欠的血债，也该一笔一笔算了。


第19章：经济萌芽
凌晨两点的山风冷得像刀子，黑石据点外围的铁丝网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两个守兵抱着枪靠在岗哨里打盹，压根没察觉到三十道黑影已经悄无声息摸到了据点外五十米的灌木丛里。
吴启明打了个手势，两个擅长潜行的士兵摸上去，干净利落地捂住守兵的嘴，匕首一抹就解决了岗哨。据点大门的铁锁刚被撬开，里面突然传来醉醺醺的喝骂声：“门口什么动静？是不是有人摸过来了？”
几个喝得东倒西歪的守兵提着枪往门口走，刚拉开门就被黑洞洞的枪口顶住了脑袋。林默站在队伍最后，见里面还有十几个守兵抄起枪要反抗，懒得废话，上前一步伸手抓住铁丝网边缘，双臂微微用力，粗如手指的铁丝网就像面条一样被他硬生生撕开了一个两米宽的口子。
“谁他妈敢来老子的地盘闹事？”据点的小头目光着膀子拎着AK冲出来，刚喊完半句就看见林默像拎小鸡一样把他身边的卫兵扔出去三四米远，撞在墙上晕了过去，吓得手里的枪都掉了，“跪、跪，我们投降！”
全程不到十分钟，战斗结束。三十个守兵死了三个顽抗的，剩下的全都举着手跪成了一排。吴启明带着人清点缴获，脸上都笑开了花：“林先生，赚大了！两台车床，整整五吨钢材，还有三吨橡胶，半仓库的玉石毛料，几十袋大米，还有……一箱鸦片。”
林默扫了那箱黑糊糊的鸦片一眼，声音冷得像冰：“搬到据点门口，当众烧了。以后只要是我曙光营地的辖区，谁敢碰毒品、种罂粟，直接枪毙。”
火焰窜起来的时候，几个投降的守兵脸都白了——之前毒蝎的人恨不得逼着所有村子都种罂粟，收上来的鸦片卖到全世界，从来没人敢烧这玩意儿，这个年轻的中国人是真的狠。
把机床和钢材拉回营地的时候天刚亮，所有人都围过来看热闹，阿凯摸着崭新的车床笑得合不拢嘴：“默哥，有了这两台车床，再加上这些钢材，我们最多半个月就能复装子弹，说不定还能做手榴弹！”
林默点了点头，心里却在琢磨另一件事：营地现在四十多口人，每天要吃要喝，还要买药品、零件，总不能一直靠抢军阀的物资，得有稳定的收入来源才行。正想着，派去周边村子打探消息的阿杜跑了回来，满头是汗：“默哥，我问过了，周边十几个村子都种了橡胶，还有不少人上山采草药、捡玉石毛料，之前毒蝎的人收的时候压价压得特别狠，十斤橡胶才给半斤大米，敢私下卖的直接打断腿，现在家家户户都堆着不少货，不敢拿出来。”
林默眼睛一亮：“放消息出去，就说我们曙光营地收橡胶、药材、玉石毛料，价钱比毒蝎给的高三成，也可以直接换大米、药品、农具，绝不压价，绝不抢东西。”
阿杜愣了愣：“哥，我们自己的粮食都不算多，还要换给他们？”
“眼光放长远点。”林默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现在缺的是人心，还有稳定的货源，这些村民手里的货卖出去，换回来的钱够我们买十倍的粮食。”
消息放出去头三天，一个过来交易的人都没有。林晓雨都有点急了：“哥，是不是他们不信我们啊？”
“正常，被毒蝎欺负了几十年，哪有那么容易信人。”林默一点都不急，让厨房蒸了两筐馒头，放在营地门口的桌子上，“凡是过来看看的，不管交不交易，都给两个馒头带回家。”
第四天中午，终于有三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推着独轮车，犹犹豫豫地走了过来，车上装着两筐橡胶、一筐晒干的草药，远远就停住了，不敢再往前。阿杜立刻迎了上去，笑着递了三个馒头：“大爷，过来了？先吃点东西，我们默哥说了，价钱绝对公道。”
三个老头攥着温热的馒头，半信半疑地走到登记点，林晓雨翻了翻本子，笑着说：“橡胶我们一块五一斤收，药材按种类算，这筐三七给你们算二十块一斤，总共是三百二十块，你们是要现金还是换大米？一块钱能换两斤大米，药品和农具也可以换。”
三个老头都傻了，之前给毒蝎送一百斤橡胶才给十斤大米，现在这两筐橡胶差不多一百五十斤，就能换四百五十斤大米？带头的老头哆嗦着问：“真、真的能换那么多大米？你们不会抢我们的东西吧？”
“大爷你放心，我们默哥说话算话。”阿杜二话不说就让后勤的人扛了两袋大米出来，还额外给了他们一瓶退烧药，“最近降温，家里有老人孩子发烧的可以用，我们苏医生说了，免费送的。”
三个老头推着大米和剩下的馒头，欢天喜地地回了村，消息当天就传遍了周边十几个村子。第二天一大早，营地门口就排起了长队，有的推橡胶，有的背药材，还有的拎着自己家种的水果蔬菜，都过来交易。林晓雨带着几个妇女登记，忙得满头大汗，却笑得特别开心。
没过几天，营地门口的空地上就慢慢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集市，除了过来卖货的村民，还有不少镇子上的小商贩也赶了过来，有的卖农具，有的卖衣服鞋子，还有的卖针头线脑的小百货，热闹得像国内的赶集。
这天下午，集市上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一个留着黄毛的地痞掀了一个老太太的菜筐，抬脚就要踹：“老不死的，在这摆摊不知道交保护费？给我拿十斤大米出来，不然我把你的摊子砸了！”
老太太坐在地上哭，周围的人都敢怒不敢言——这黄毛是之前毒蝎手下的小喽啰，欺行霸市惯了，没人敢惹。刚巡逻过来的阿杜看见，眼睛都红了，冲上去一把抓住黄毛的领子，直接把他拎了起来：“谁他妈让你在这收保护费的？”
黄毛还横呢：“我可是毒蝎老大的人，你敢动我？信不信我带人踏平你们这破营地？”
“踏平我们营地？我先废了你。”阿杜冷笑一声，按营地的规矩打了二十军棍，直接打断了他一条腿，让人扔到了营地外的大路上，当着所有赶集的人的面喊，“我把话撂在这，曙光营地的集市，公平交易，不许强买强卖，不许收保护费，谁敢闹事，这就是下场！”
所有人都看傻了，之前不管是军阀还是土匪，哪个不是过来收保护费的，这个曙光营地倒好，不仅不收保护费，还帮着老百姓收拾地痞。当天下午，就有三个村子的村长过来，说想把村子里的年轻人派过来跟着林默干，还说以后毒蝎的人有什么动静，他们第一时间过来报信。
苏月干脆在集市边上摆了个义诊的摊子，免费给没钱看病的村民把脉、发药，林晓雨没那么忙的时候，就搬个小黑板，教跟着大人过来赶集的孩子们认字，脆生生的读书声混在讨价还价的声音里，说不出的和谐。
晚上零点，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初级商业运营，相关商品定价、渠道对接、成本核算知识已同步注入记忆，可快速搭建稳定贸易体系，提升现金流收入。】
林默脑子里瞬间涌入了大量的知识，怎么对接国内的渠道，怎么把收上来的橡胶、玉石卖出去，怎么换回来营地需要的物资，清晰的思路一下就通了。他连夜把营地委员会的人叫过来，定了三条集市规则，第二天一早就贴在了集市的入口处：
“第一，集市所有交易自由，不许强买强卖，仅收取1%的交易费用于维持秩序、打扫卫生，贫困村民交易免手续费。第二，严禁交易毒品、人口、枪支弹药，违者直接枪毙。第三，集市开放时间为早六点至晚六点，营地巡逻队24小时巡逻，保证所有交易者的人身财产安全。”
规则一贴出来，所有人更放心了，不仅周边的村民，就连泰国边境的小商贩都偷偷越过国境线过来交易，有的收橡胶和药材，有的卖那边的咖啡、轻工业品，不到半个月，集市的日交易额就破了万。
这天林默正在清点收上来的玉石毛料，手机突然响了，是叔叔林建军打来的，一接通那边的大嗓门就传了过来：“小默啊！你上次寄回来的那批玉石毛料卖爆了！有块冰种的被一个老板花八十万买走了，总共卖了一百二十万，我已经打你卡上了！现在圈子里都知道我有个侄子在缅甸做玉石生意，好多人找我要货，你什么时候再发一批过来啊？”
林默忍不住笑了，他之前把从黑石据点缴来的玉石毛料挑了一批普通的，寄给了林建军，说是自己在缅甸收的，让他帮忙卖，没想到叔叔这么能干。“行，我过几天再发一批回去，你卖的时候注意点，钱留二十万给我爸妈，剩下的帮我买一批感冒药、消炎药，还有二十把锄头、十袋种子，寄到云南我给你的那个联络点地址就行。”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林建军满口答应，又不忘唠叨，“对了，你婶子上次给你介绍的那个小学老师，人家还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呢，你都25了，赶紧回来把婚结了，你爸妈天天跟我念叨抱孙子。”
林默哭笑不得，应付了半天才挂了电话，一转头就看见林晓雨站在旁边憋笑，他敲了敲妹妹的脑袋：“笑什么？”
“笑叔叔催你相亲啊。”林晓雨吐了吐舌头，把手里的账本递了过来，“哥，这个月的账算出来了，集市总交易额有三十二万，扣掉买粮食、药品的成本，净赚八万多，够我们所有人吃三个月的了，还有你让叔叔卖玉石的一百二十万到账了，刚好可以买我们之前看上的那批子弹生产线的零件。”
吴启明也刚好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喜色：“林先生，周边十几个村子的村民都愿意给我们当眼线，刚才有个村民过来报信，说毒蝎的人最近在集结兵力，好像准备要对付我们，不过他们的动向我们现在摸得一清二楚，想打过来没那么容易。还有三个之前被毒蝎赶出来的缅军逃兵，听说我们这里公平，想过来投奔，说是有个以前还是连长，打仗特别厉害。”
林默点了点头，走到营地外的山坡上，看着下面热闹的集市：妇女们挎着篮子讨价还价，孩子们追着跑着玩，苏月正在给一个老太太包扎手上的伤口，阿杜带着巡逻队来回走着，腰杆挺得笔直。夕阳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炊烟从营地的烟囱里飘出来，混着食物的香气，在风里散得很远。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银行卡，指尖微凉。从上海那个格子间的普通白领，到现在拥有这一方小小的安宁之地，不过才十九天。他知道，曙光营地的根，已经慢慢扎进了这片混乱的土地里，而盘踞在这里几十年、欠下无数血债的坤沙，报应也该来了。
风刮过林默的发梢，远处的山林里传来几声鸟叫，他的目光越过连绵的群山，看向东北方向——那是中国的方向，是家的方向。他做的这一切，从来都不只是为了救妹妹，他要让这片土地上的人，都能站着活，不用再看军阀的脸色，不用再怕诈骗犯的刀枪，就像国内的家人一样，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第20章：人才来归
零点的钟声刚在脑海里跳完，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就准时响了起来：【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忠诚度识别（被动），可实时查看目标对宿主的忠诚度与恶意值，忠诚度0为死敌，100为绝对死忠，恶意值超过60即存在主动伤害意图。相关能力已同步激活。】
林默挑了挑眉，刚巧瞥见阿杜抱着一捆地雷从门口路过，他抬眼扫了过去，眼前立刻跳出一行淡蓝色的小字：【阿杜，忠诚度92，恶意值0】。他满意地勾了勾唇角，这个能力来的正是时候——最近营地扩张快，各色人等涌进来，刚好能筛掉浑水摸鱼的奸细。
他刚躺下没睡多久，就被哨兵的敲门声叫醒了：“默哥，山门口来了三个穿旧缅军军装的人，说要投奔我们，身上都带着枪，看起来像是逃兵。”
林默披了件外套走到门口，阿杜已经带着巡逻队把枪口对准了外面，闻言立刻皱起眉：“默哥，会不会是坤沙派来的奸细？这两天村子里的眼线说坤沙正在集结兵力准备打过来，偏巧这时候有人投奔，太不对劲了。”
“带过来看看。”林默没多话，转身回了木屋的前厅，刚坐下没多久，三个狼狈的男人就被带了进来。
为首的男人四十岁上下，国字脸，右脸颊上横贯着一道深可见骨的弹痕，身上的缅军军官服破得挂着布条，裤腿上的血渍已经干成了黑褐色，走路却依旧腰杆笔直，一看就是受过正规军事训练的老兵。他身后跟着两个二十多岁的士兵，手里的AK步枪磨掉了漆，却都举过头顶，枪口对着地面，明显没有敌意。
“我叫吴启明，以前是缅军第7旅的少校连长。”为首的男人开口，缅语里带着点云南边境的口音，声音沙哑却清晰，“三天前，上级让我们烧了边境上一个通中国的村子，杀光所有村民，我们不肯，和督战队打了一架，杀了三个督战的军官，跑了三天三夜才到这儿。听说这里的中国老板不欺负老百姓，还给饭吃，我们就过来投奔。要是您不收留，我们转头就往泰国跑，绝对不给您添麻烦。”
他说着从怀里摸出一个皱巴巴的军官证，还有三枚磨得发亮的军功章，递了过来。阿杜接过来翻了翻，还是满脸警惕：“谁知道你这证件是不是假的？万一你是坤沙派来的卧底，想混进来给我们下毒炸仓库怎么办？”
吴启明也不生气，只是指了指自己脸上的弹痕：“这是去年我带队打坤沙的贩毒武装的时候，被他手下的狙击手打的，我手上沾了坤沙至少三十个手下的命，他恨不得扒了我的皮，怎么可能派我来当卧底？”
林默抬眼扫过三个人，眼前的数值立刻跳了出来：【吴启明，忠诚度85，恶意值0；扎卡，忠诚度78，恶意值0；猛子，忠诚度82，恶意值0】。他心里松了口气，这三个人确实是真心投奔，没有问题。
“你既然是缅军的连长，肯定和坤沙的人打过交道。”林默指尖敲了敲桌面，声音平静，“要是坤沙带两百人来打我们营地，我们这边只有五十个武装人员，十五条枪，你觉得能不能守得住？”
吴启明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林默一开口就问这么实在的问题。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抬头扫了一圈营地的地形，又仔细看了看山坡下已经挖好的战壕和铁丝网，皱着眉沉默了三分钟，才开口：“能守，甚至能赢。你们这个营地选的太好了，背靠悬崖，只有正面一条不到两米宽的山路能上来，你们之前埋的地雷区刚好卡在山路的必经之处，只要有足够的子弹和手榴弹，别说两百人，五百人攻三个月都攻不上来。但是你们有个弱点——左边山坳有个被草盖住的小路，能绕到悬崖底下爬上来，只要安排两个狙击手守在那里，来多少死多少。还有，坤沙的手下都是乌合之众，大部分是被抓来的壮丁，只要打退第一波进攻，毙了他们的指挥官，剩下的跑的比兔子还快。”
林默眼睛一亮。那个山坳的小路是前几天打猎的村民偶然发现的，他们还没来得及布防，吴启明只站在窗边扫了一眼就找到了漏洞，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军事人才。
他刚要说话，就看见一个村民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急色：“林先生！不好了！山下来了十几个坤沙的巡逻兵，正往这边走，看样子是来探路的！离这儿还有不到两公里！”
阿杜立刻抄起挂在墙上的AK：“默哥，我带十个兄弟下去把他们灭了！”
“别急。”林默摆了摆手，看向吴启明，“给你五条枪，十个人，能不能把这伙巡逻兵全留下来，最好抓两个活口问问坤沙的动向？”
吴启明眼睛“唰”的就亮了，立刻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铿锵：“保证完成任务！要是跑了一个，我提头来见您！”
林默让阿杜跟着他一起去，顺便看看他的本事。吴启明带着人转身就冲了出去，前后不到二十分钟，山下传来几声零散的枪响，很快就没了动静。又过了十分钟，吴启明就带着人押着两个瑟瑟发抖的俘虏，扛着十几条枪回来了，跟着去的士兵个个毫发无损，阿杜脸上的兴奋都快溢出来了：“默哥！吴哥太神了！他让我们埋伏在山路两边的灌木丛里，等巡逻队走到中间才开枪，第一枪就崩了他们的队长，剩下的连枪都没来得及开就投降了，一点大动静都没出，远处坤沙的岗哨都没听见！”
两个俘虏一看见林默就“噗通”跪了下来，磕头磕的满脸是血：“饶命！饶命啊！我们就是过来探路的！坤沙老大集结了两百多兄弟，还有三辆吉普车、两挺重机枪，说三天后就过来踏平你们这个破营地，杀了所有男人，把女人卖到妓院，谁能拿你的人头，赏一百万泰铢！”
林默点了点头，让人把俘虏关去后山的地窖，转身看向吴启明，嘴角勾起一点淡笑：“本事不错。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营地的军事教官，负责训练所有武装人员，扎卡和猛子当你的副手，每个月给你们发五百块人民币的工资，打了胜仗另有奖金，管吃管住。要是以后你们想走，我给你们发双倍路费，绝不强留。”
吴启明三个人都傻了。他们本来以为能留下来吃口饱饭就不错了，没想到林默居然直接给了他们这么大的信任，三个在战场上流血都没掉过眼泪的大男人，当场就红了眼，“噗通”一声齐齐跪了下来，吴启明声音都有点发颤：“林先生，您放心！我吴启明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了！您让我打谁我就打谁，绝对皱一下眉头！”
林默伸手把他们扶起来，再看三人的忠诚度，吴启明已经涨到了90，扎卡和猛子也都升到了85以上，彻底放下了心。
接下来的两天，吴启明就把训练营安排的满满当当。从站军姿、练瞄准，到伏击战术、地雷布置、阵地防守，他教的仔仔细细，那些之前还是农民、被救猪仔的士兵，没几天就练得有模有样。阿杜以前打仗只会拿着枪往前冲，现在也学会了看地形、设埋伏，天天跟在吴启明身后一口一个“吴哥”叫的特别亲。
这天中午，林默坐在木屋门口擦刚缴获的狙击枪，手机突然响了，是妈妈王秀芳发来的视频电话。他擦了擦手上的枪油接起来，屏幕里妈妈举着半个沙瓤西瓜，笑得一脸慈祥：“小默啊，你爸今天进的西瓜特别甜，我给你留了半个放冰箱呢，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你婶子介绍的那个小学老师人特别好，长得秀气性格也温柔，人家还等着和你见面呢。”
林默看着屏幕里妈妈身后熟悉的社区超市，心里软了一下，笑着说：“妈，我这边最近忙，过段时间就回去。西瓜你和我爸吃就行，不用给我留。我前几天打了二十万回去，你和我爸别舍不得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知道知道，钱我们都给你存着娶媳妇呢。”妈妈唠叨了半天，才恋恋不舍的挂了电话。刚挂了，叔叔林建军的微信就弹了出来，先是一张堆满了药品、农具的仓库照片，跟着是他大嗓门的语音：“小默啊！你要的感冒药、锄头种子我都给你寄到云南那个联络点了，你记得查收！还有你上次发过来的那批玉石毛料又卖了八十万，我已经打你卡上了！对了，那姑娘的微信我一会儿发给你，你加一下人家，没事多聊聊，别总忙着做生意！”
林默哭笑不得的把手机揣回口袋，刚抬头就看见林晓雨抱着账本跑了过来，脸上笑盈盈的：“哥！吴哥说防御工事都布置完了，地雷埋了三百多颗，子弹复装了三千多发，手榴弹也做了两百多个，就算坤沙来三百人我们也能守得住！还有集市那边，今天泰国过来的商人收了两千斤橡胶，给的价钱比国内还高，又赚了两万多！”
林默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到训练场边，看着吴启明穿着洗得发白的作训服，正弯腰纠正一个新兵的瞄准姿势，太阳照在他脸上的弹痕上，显得格外坚毅。不远处的集市上，讨价还价的声音混着孩子们的笑声飘过来，苏月的义诊摊子前排着不长的队，几个老太太拎着刚买的蔬菜，正站在摊子边和林晓雨打招呼，一片安稳平和的烟火气。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屏幕还残留着刚才视频通话的温度，远处的山头上，几只老鹰正盘旋着飞过天际。林默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坤沙在这片土地上作恶了几十年，欠下的血债，三天后的那场仗，也该好好清算了。
风刮过山坡，吹得训练场的红旗猎猎作响，营地的烟囱里飘出乳白色的炊烟，混着米饭的香气，飘得很远很远。


第21章：斩首行动
零点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在林默脑海里响起的时候，他正靠在营地最高的瞭望塔上，指尖转着一颗7.62毫米的狙击子弹，望着三公里外坤沙据点的方向出神。【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狙击专精（大师级），全球范围内所有制式、非制式狙击武器操作全精通，弹道计算、环境适配能力拉满，极限狙击射程可达3500米。相关经验与肌肉记忆已同步导入。】
林默挑了挑眉，抬手抄起脚边那把刚从巡逻兵手里缴获的SVD狙击枪，原本还陌生的枪身此刻仿佛是他用了十几年的老伙计，枪身重量、弹道参数、不同风速下的下坠曲线所有数据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他抬眼扫向坤沙据点最高的岗楼，呼啸的山风吹过他的衣角，林默甚至能精准算出现在扣下扳机，子弹会在1.2秒后精准贯穿岗楼上哨兵的眉心。
他没多犹豫，收起枪翻身下了瞭望塔，径直走到临时指挥部。吴启明正趴在地图上标注防御点位，阿杜蹲在旁边擦手榴弹，看见他进来立刻起身：“默哥，有情况？”
“我去趟坤沙的老巢，天亮前回来。”林默的声音很平静，“营地交给你守，按之前的布置布防，真有人来攻就依托雷区打，不用等我。”
吴启明当场就急了：“不行！太危险了！坤沙的据点少说有一百二十个常驻守卫，四个岗楼全架着重机枪，门口还有两辆装甲车，你一个人过去等于送死！要去也是我带二十个精锐跟你一起！”阿杜也跟着点头，手里的手榴弹攥得紧紧的：“对默哥，我也去！我熟那边的路！”
林默没说话，弯腰捡起脚边一块拳头大的花岗岩，指节微微用力，坚硬的花岗岩瞬间被捏成了细碎的石粉，顺着他的指缝簌簌落在地上。他又抬手指向五百米外山坡上落着两只秃鹫的松树，随手捡起颗小石子，手腕一甩，石子带着破空声飞了出去，两只秃鹫甚至没来得及叫一声，就同时应声坠落在松树下。
“放心，我不会有事。”林默拍了拍手上的石粉，“你们守好营地，别让老百姓受牵连就行，真有变故我会提前发信号。”
吴启明盯着地上的石粉愣了半天，才咽了口唾沫，猛地敬了个军礼：“是！我保证营地毫发无损！你要是有需要，朝天开三枪，我立刻带所有人过去接应！”
林默点了点头，回木屋换了身黑色的紧身作战服，把消音器拧在SVD的枪口上，腰里别了两把手枪和四颗手榴弹，刚要出门就撞见了闻声赶来的林晓雨。姑娘眼睛红红的，手里攥着个帆布包，塞到他手里：“哥，这里面有压缩饼干、水，还有我攒的止疼药，你一定要小心，我在营地等你回来。”
林默摸了摸她的头，指尖蹭到她冰凉的脸颊：“放心，天亮就回来，给你带坤沙藏的巧克力。”
凌晨一点的丛林黑得像泼了墨，林默借着中级战术潜行的能力，像幽灵一样穿梭在密林中，初级危险感知的能力不停地给他示警，他轻松避开了三队巡逻的民兵、两个藏在树上的暗哨，不到四十分钟就摸到了坤沙据点的外围。
这据点修得确实易守难攻，三米高的围墙拉着带刺的铁丝网，四个角的岗楼各架着一挺重机枪，门口的探照灯来回扫着，两辆装甲车停在大门两侧，车顶的重机枪闪着冷冽的光，每隔十分钟就有一队五人巡逻队绕着围墙走一圈，防备得密不透风。
林默找了个视野开阔的土坡架好狙击枪，调整四倍镜，依次锁定四个岗楼里的重机枪手。消音器把枪响压得几乎听不见，“噗噗噗噗”四声轻响，四个哨兵连哼都没哼一声，额头正中多了个血洞，直挺挺栽倒在岗楼上。
他快速收枪换了位置，绕到据点侧面的死角，指尖扣住围墙的缝隙，稍微一用力就翻了三米高的围墙，落地轻得像片树叶。两个巡逻的哨兵刚走到转角，看见黑影一闪刚要喊，林默已经闪电般冲过去，一手一个捏住他们的喉咙，轻轻一拧，两人连声音都没发出来就软倒在地。他把尸体拖到草丛里藏好，刚直起身就听见指挥部的方向传来喧闹的笑骂声，夹杂着女人的哭求。
林默放轻脚步摸过去，隔着半开的窗户，看见坤沙的二当家疤脸正搂着个被抢来的年轻姑娘，一只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在姑娘脸上乱摸，对着满屋子的小头目吹牛逼：“等三天后踏平了林默那破营地，那个叫林晓雨的女大学生留给老大，剩下的女人兄弟们随便分，男的全部拉去罂粟地干活，林默的头砍下来泡在酒里，老子天天抱着喝！”
满屋子的人哄笑起来，坐在主位的坤沙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独眼闪着凶光，拍着桌子吼：“只要拿下那片山谷，全种上鸦片，一年最少赚三个亿！到时候每个兄弟分十万泰铢，再给你们每人发两个女人！”
林默的眼神冷得像冰，他转头看见停在指挥部门口的装甲车，走过去伸手抓住装甲车的履带，微微一用力，重达十几吨的钢铁怪兽直接被他掀得侧翻过去，“哐当”一声巨响震得整个院子都抖了抖。
“谁他妈敢袭营？”疤脸抄起AK就冲了出来，刚探出头就看见林默站在翻倒的装甲车旁边，抬手一拳砸在装甲车的侧面装甲上，十几厘米厚的高强度钢板直接被砸出一个半米深的大洞。林默的手顺着洞伸进去，抓住里面的重机枪枪管，硬生生把整挺重机枪从装甲车里扯了出来，随手往地上一扔，合金钢的枪管直接弯成了U型。
疤脸吓得魂都飞了，转身就往屋里跑，扯着嗓子喊：“快开枪！打死他！快！”
屋里冲出来十几个精锐护卫，拿着AK对着林默疯狂扫射，子弹打在他脚边的地上溅起一片尘土，林默脚步没停，随手抄起那把弯了枪管的重机枪抡起来一扫，冲在最前面的七八个护卫直接被扫得飞出去三四米，骨头碎得扎破了皮肤，当场就没了气。
疤脸慌不择路，抓起靠在门口的火箭筒对准林默就要扣扳机，林默随手捡起块巴掌大的弹片，手腕一甩，弹片带着破空声飞出去，直接穿透了火箭筒的发射管。“轰”的一声巨响，疤脸半个身子都被炸成了碎渣，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倒在了血泊里。
坐在屋里的坤沙吓得脸都白了，独眼瞪得快要凸出来，连手下都不管了，转身从后门就跑，连随身配枪都掉在了地上。林默没追他，先冲进屋里把三个被抢来的姑娘松了绑，给她们指了往曙光营地的路：“沿着东边的小路走，见到带红袖标的人就说我让你们来的，他们会收留你们。”
三个姑娘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道谢，跌跌撞撞地跑了。林默转身摸到据点后面的军火库，把四颗手榴弹的引信绑在一起，拉了弦塞在弹药箱的缝隙里，十分钟后就会爆炸。刚要走，二十多个听到动静的坤沙亲兵举着砍刀和枪冲了过来，红着眼喊着要为二当家报仇。
林默笑了笑，迎着人群冲了上去，拳风呼啸，脚力沉猛，凡是被他擦到的人都飞出去老远，不到一分钟，二十多个人就全躺在了地上，连一个能站起来的都没有。
他翻进据点的仓库，里面堆着满满的大米、药品、还有几箱子泰铢和人民币，角落的铁盒子里果然装着不少进口巧克力，他顺手揣了两盒在兜里，又扛了两箱消炎药，转身往围墙边走。刚翻出围墙，身后就传来“轰”的一声震天动地的爆炸，冲天的火光把半个夜空都照成了红色，弹药殉爆的声音噼里啪啦响个不停，整个据点乱成了一团，哭喊声、惨叫声、逃跑的脚步声混在一起，像个炸开的马蜂窝。
林默回头看了一眼，看见坤沙带着十几个残兵站在远处的山坡上，目眦欲裂地盯着他，嘴唇抖得说不出话，却连追过来的勇气都没有。林默对着他的方向比了个割喉的手势，转身消失在了丛林里。
回到营地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吴启明带着阿杜和几十个士兵正站在营地门口翘首以盼，远处坤沙据点的火光还在烧，映得半边天都是橘红色。看见林默走过来，身上连一点血迹都没有，肩上扛着两箱药，手里还攥着两盒巧克力，所有人都傻了。
“搞定了。”林默把巧克力扔给跑过来的林晓雨，“疤脸死了，坤沙的军火库全炸了，剩下的弹药顶多够打一天，不用怕他来攻。”
吴启明咽了口唾沫，刚才他站在瞭望塔上看见三公里外的爆炸，正准备带人去接应，没想到林默居然一个人端了坤沙的半个老巢，还毫发无损地回来了。他猛地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铿锵得震得人耳朵发麻：“默哥牛逼！”
身后的士兵也跟着齐声喊：“默哥牛逼！”声音震得山坡上的鸟群扑棱棱飞了起来。
林晓雨剥开一块巧克力塞到林默嘴里，甜丝丝的可可味在舌尖散开，林默掏出手机，看见妈妈十分钟前发的微信，是一碗油亮的红烧肉的照片，配文写着：“儿子，妈炖了你爱吃的红烧肉，放冰箱冻着，等你回来吃啊。”
他嘴角勾了点浅淡的笑意，抬头看向远处还在燃烧的火光，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坤沙，这只是利息，你在这片土地上欠了几十年的血债，很快就该连本带利，全部还清了。
风刮过营地的红旗，猎猎作响，食堂的烟囱里飘出乳白色的炊烟，混着豆浆和油条的香气，飘得很远很远。


第22章：分裂敌营
零点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的时候，林默刚洗完澡，擦着头发坐在木屋的窗边，翻着吴启明刚送来的坤沙残部兵力布草图。【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心理操控（中级），可精准捕捉目标情绪波动，通过语言、神态引导目标心理状态，最大可令意志不坚定者完全服从指令，效果持续时间随目标意志力强弱浮动。相关能力已同步导入。】
林默挑了挑眉，指尖在粗糙的草纸上敲了敲，刚要细细感受这份新能力带来的信息，外面哨兵的急报声就穿透夜色传了过来：“默哥！谷口来了队人，举着白旗，说要见你，带头的自称是坤沙手下的三当家阮明！”
他随手把草纸折好塞进口袋，起身走了出去。瞭望塔上的探照灯已经打在了谷口，三十多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迷彩服的男人挤在铁丝网外，个个手里都提着枪，却都把枪口垂在了地上，最前面站着个三十多岁、脸上有道刀疤的男人，看见林默走过来，立刻举高双手喊：“林先生！我是阮明，我们是来投奔你的！”
吴启明带着十几个护卫已经围在了铁丝网边，子弹全部上了膛，他侧头对林默低声说：“默哥，小心有诈，阮明是坤沙的左膀右臂，手上沾了不少中国人的血，不可能这么容易反水。”
林默点了点头，发动被动技能“忠诚度识别”扫了对方一眼，阮明头顶明晃晃飘着个红色的数字：23%。他勾了勾嘴角，抬手示意哨兵开门，隔着五米远站定，看向阮明：“你是坤沙的人，不来打我，反而来投奔？理由。”
阮明脸上挤出个讨好的笑，眼神却忍不住往营地里面瞟，嘴上说得恭顺：“林先生神勇，昨晚端了我们的军火库，杀了疤脸，老大坤沙回去之后发了疯，说我负责的外围巡逻队没拦住你，要把我拉去枪毙，还要把我手下的兄弟全部送去当敢死队踏平你们的营地，我没办法，只能带着兄弟们投奔您，求您给条活路。”
他说得情真意切，身后的几个亲兵也跟着点头，脸上满是仓皇。林默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算计，中级心理操控的能力自动运转，他看着阮明的眼睛，声音平缓却带着莫名的穿透力：“你昨天刚给坤沙出了主意，要派敢死队偷袭我们的粮库，转头就来投奔？坤沙要杀你，是因为你偷偷吞了他去年卖鸦片的两千万泰铢，被疤脸查到了对吧？”
阮明脸上的笑瞬间僵住，瞳孔猛地收缩，他藏得严严实实的秘密，连他最亲信的弟弟都不知道，林默怎么会知道？他张了张嘴刚要辩解，林默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像锤子一样砸在他心上：“你带的三十个人里，有五个是坤沙的亲兵对吧？你跟坤沙约好了，要是我营地防御薄弱，你就里应外合把我抓了回去，他不仅免了你的罪，还把疤脸的位置给你坐，要是营地防守严，你就真投降，等以后找机会反水，我说得对吗？”
“你……你怎么知道！”阮明吓得倒退了两步，下意识就去摸腰里的枪，他甚至忘了自己是来装投降的，满脑子都是“他怎么什么都知道”的恐慌。他身后那五个坤沙的亲兵脸色骤变，抬手就要举枪，吴启明反应更快，手里的AK已经对准了几人的眉心：“敢动就打死你们！”
林默抬了抬手，示意吴启明稍安勿躁，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阮明面前，伸手拿过他腰里别着的那把AK47，指尖捏着实木枪托轻轻一握，坚硬的胡桃木枪托瞬间像豆腐一样被捏成了细碎的木屑，顺着他的指缝簌簌落在地上。他随手把只剩下金属枪身的AK扔给阮明，语气平淡：“你觉得，就凭你们三十个人，够不够我打？”
阮明握着轻飘飘的枪身，吓得腿都软了，“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连连磕头：“林先生饶命！我是一时糊涂！坤沙他逼我啊！他抓了我老婆孩子，说我要是不配合就杀了他们全家！我真的是没办法啊！”
他这次是真的怕了，他之前只听逃回来的人说林默力大无穷能掀翻装甲车，还以为是手下人吹牛逼，现在亲眼看见他捏枪托像捏面团，才知道那些人说的都是轻的。林默要是想杀他，跟捏死一只蚂蚁没区别。
那五个坤沙的亲兵也吓得魂飞魄散，刚要转身跑，林默随手捡起五颗小石子，手腕连甩五下，五颗石子精准打在五人的膝盖上，五人惨叫着倒在地上，腿骨直接被敲成了碎渣。
“把这五个人拖到后面关起来，等坤沙下次来攻的时候送回去给他当礼物。”林默扫了那五人一眼，又看向跪在地上抖得像筛子的阮明，“你老婆孩子被坤沙扣在哪里？”
“在、在集镇上的民居里，有四个守卫看着！”阮明立刻回答，不敢有半点隐瞒，忠诚度的数字直接跳到了67%。
“叶青，你带两个人去集镇，把他老婆孩子接过来。”林默转头对站在阴影里的叶青吩咐了一声，叶青点了点头，身影一闪就消失在了丛林里。他又看向阮明，“你既然真心来投，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你手下的兄弟愿意留下的，跟其他士兵同等待遇，每月发饷，管吃管住，不愿意留下的，我给路费，想去哪里都行。要是敢有异心，刚才那五个人就是下场。”
阮明喜出望外，他本来以为就算林默饶了他，也不会重用他，没想到居然愿意派人去救他的老婆孩子，他对着林默“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额头上都磕出了血：“谢谢林先生！谢谢林先生！我阮明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他头顶的忠诚度数字跳了跳，直接升到了89%。
他带来的二十多个心腹本来还忐忑不安，看见林默不仅没追究他们以前的事，还愿意收留，又看见营地里面炊烟袅袅，老人小孩都拿着碗在食堂门口排队打饭，穿得干干净净的小孩跟着林晓雨在空地上认字，心里的最后一点顾虑也没了，纷纷把枪扔在地上，对着林默鞠躬：“我们愿意留下！跟着林先生干！”
林默点了点头，示意吴启明带他们去登记造册，领干粮和换洗衣物。阮明跟在吴启明身后，临走之前把怀里藏的一个布包掏出来递给林默：“林先生，这是坤沙剩下的所有兵力布防图，还有他藏粮的位置，他的军火库被炸了之后，剩下的弹药都存在后山的溶洞里，守卫不多，只有二十个人。”
林默接过布包打开看了看，里面的布防图标得清清楚楚，连岗哨换班的时间都写得明明白白，他拍了拍阮明的肩膀：“做得好，等救回你老婆孩子，你以后就跟着吴启明干，担任副指挥。”
阮明喜出望外，连连道谢，屁颠屁颠地跟着吴启明走了。
林晓雨这时候才拿着手机跑了过来，脸上带着点哭笑不得的表情：“哥，刚才叔叔给我发微信，说他最近建材生意不好做，听说缅甸的柚木质量好又便宜，问你能不能帮忙搞点渠道，还说你在缅甸混得开，这点小事肯定没问题，他还说要给你介绍个女朋友呢。”
林默接过手机看了看，叔叔林建军发了好几条长语音，最后还发了个姑娘的照片，说是他朋友的女儿，在上海当老师，问林默什么时候回来相亲。他忍不住笑了笑，把手机还给林晓雨：“你跟叔叔说，柚木的事没问题，过几天我让人运一批回去给他，不用钱，就说朋友送的。相亲的事就说我这边忙，等以后再说。”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林晓雨吐了吐舌头，“叔叔上次拿了你寄回去的两盒翡翠，现在天天跟朋友吹嘘他侄子在缅甸做玉石生意，可风光了，上次有人要出十万买他手里那块翡翠，他都不卖，说要留着传家。”
林默嘴角的笑意深了点，他爸妈和叔叔到现在都以为他只是在缅甸做边境小生意，偶尔寄点玉石木材回去，还总担心他在外面吃苦，每隔几天就要发微信问他有没有好好吃饭，什么时候回家。他们永远不会知道，他们眼里那个普通的儿子、侄子，现在一句话就能调动上百人的武装，掌控着三四个村镇的资源，别说是一批柚木，就算是要一船翡翠，也有人抢着送上来。
正说着，叶青就带着阮明的老婆孩子回来了，女人抱着个三岁的小男孩，身上还有被打的淤青，看见阮明就哭着扑了过去。阮明抱着老婆孩子，对着林默的方向重重磕了个头，站起身的时候眼睛都红了，对着吴启明说：“吴哥，你安排任务吧，我熟悉坤沙的地盘，明天我就带兄弟们去端了他的粮库，算是我给林先生的投名状！”
吴启明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行，明天我们一起去，端了粮库，兄弟们就再也不用愁吃的了。”
林默站在瞭望塔上，看着下面新来的人领了干粮，坐在食堂门口大口大口地吃着，小孩举着林晓雨给的棒棒糖，笑得满脸灿烂，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阮明带了三十个人过来，加上原来的二十人，营地的常备武装现在已经有五十人了，有了坤沙的布防图和粮库位置，接下来拿下坤沙的剩余势力，只是时间问题。
他掏出手机，看见妈妈十分钟前发了个朋友圈，照片里爸妈穿着围裙，正在社区超市里摆货，货架上的零食摆得整整齐齐，配文写着：“儿子在外面打拼不容易，我们老两口把超市看好，不给儿子添麻烦，等儿子回来给他炖红烧肉吃。”
林默的眼神软了软，抬头看向远处坤沙据点的方向，那里的火光早就灭了，天快要亮了，东边的天际露出了鱼肚白。他摸了摸口袋里昨天带回来的巧克力，是林晓雨刚才塞给他的，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坤沙蹦跶不了几天了，等收拾完坤沙，这片土地上的诈骗、毒品、军阀混战，都会被他一点点清理干净。他不仅要护着自己的家人，还要护着所有信任他、跟着他的人，在这混乱的缅北，建一个能安安稳稳吃饭、睡觉、上学的地方。
风刮过营地的红旗，猎猎作响，食堂的烟囱又飘出了乳白色的炊烟，混着米粥的香气，飘得很远很远。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第23章：基地建设
零点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时，林默正蹲在营地的临时工事旁，用树枝在泥地上画着未来的营地规划图。【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地下工程学（基础），含掩体修建、地形勘测、工事结构设计等全套知识，相关内容已同步导入宿主记忆库。】
海量的专业知识瞬间涌入脑海，从岩土结构受力计算到隐蔽工事的防侦查设计，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是刻在了脑子里。林默指尖一顿，看着地上歪歪扭扭的草图，嘴角勾了勾——他刚才还在发愁现有的营地位置太开阔，人数扩张后根本防不住大规模进攻，这份奖励来得正好。
第二天凌晨天刚亮，吴启明和阮明就结伴找了过来，两人脸上都带着点急色：“默哥，出事了。昨天晚上岗哨抓了个摸进来的探子，是坤沙派来的，说坤沙已经对外放了话，要出五百万泰铢买你的人头，现在正在周边村寨拉壮丁，估计最多半个月就要打过来。还有，昨天又有十七个被坤沙抢了粮食的老百姓过来投奔，加上新来的兄弟和家属，咱们现在已经有一百零二口人了，原来的木屋根本住不下，粮食和水也快不够了。”
林默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从口袋里掏出昨晚画好的地形图递过去：“我知道，所以咱们要换个地方。西南方向十公里的鹰嘴谷你们去过吗？三面都是悬崖，只有一条两米宽的谷口能进去，谷里有暗河，常年有水，后面的山洞连通后山，就算被围了也有退路，正好适合建长期基地。”
吴启明和阮明接过图纸一看，都愣了——图纸上不仅标清了鹰嘴谷的地形，连瞭望塔建在哪、地下掩体挖在什么位置、岗哨怎么布置都标得清清楚楚，甚至连排水沟的走向都画得明明白白。阮明挠了挠头，一脸佩服：“默哥你也太神了，我在这一带混了十年，都不知道鹰嘴谷的地形这么清楚，你这工程图比我以前见过的政府军修工事的图纸还专业。”
“以前上学的时候瞎琢磨过。”林默随口扯了个理由，抬手看了看表，“现在就安排，留下十个兄弟守着原来的营地，把粮食和物资先运过去，剩下的人全部去鹰嘴谷动工，争取三天之内把基础工事建起来。”
命令传下去，整个营地瞬间动了起来。青壮年男人负责扛物资拆木屋，女人和老人收拾行李做饭，小孩也跟着帮忙递东西，没有一个人抱怨。车队开到鹰嘴谷的时候，太阳刚升到半山腰，林默率先走进去，指着谷口两侧的高地对吴启明说：“这两个地方各建一个瞭望塔，架上机枪，谷口修三米高的围墙，下面挖三米深的陷阱，里面插满削尖的竹子，外人想进来只能走正门。”
他说完走到一块半人高的大青石旁，伸手抓住青石的边缘，稍微一用力，几百斤重的石头就被他轻轻松松举了起来，稳稳放在了谷口的地基位置。周围正在搬石头的人都看傻了，过了两秒才爆发出一阵欢呼，本来还有点累的众人瞬间来了劲头，干活的速度快了一倍。
阮明看得咋舌，凑到吴启明身边小声说：“我以前以为坤沙就是最能打的了，跟默哥比起来，坤沙连个屁都不算。跟着这样的老大，以后咱们还怕啥？”
吴启明笑了笑，没说话，他第一次见林默徒手拆装甲车的时候比阮明还震惊，现在早就习惯了。他拍了拍阮明的肩膀：“好好干，默哥不会亏待咱们的，以后这地方，就是咱们的家。”
施工到中午的时候，林晓雨拎着个保温桶跑了过来，额头上满是细汗，脸上却带着笑：“哥，苏月姐炖了绿豆汤，我给你送过来一碗，凉的，快喝吧。”
林默接过保温桶喝了一口，清甜的绿豆汤顺着喉咙滑下去，驱散了不少暑气。林晓雨坐在旁边的石头上，掏出手机递给他：“刚才叔叔又发消息了，说你上次寄回去的柚木质量特别好，他转手就卖了八十多万，要给你转五十万过来，说剩下的三十万当他的提成。还有啊，他说那个当老师的姑娘问你怎么没加她微信，叔叔说你要是再不回，人家就要去相亲了。”
林默点开微信，果然看见林建军发了一长串消息，又是晒柚木的照片，又是晒和客户的聊天记录，最后还发了个哭唧唧的表情，说“侄子你快加下姑娘微信，叔都跟人吹你是做跨国生意的大老板了，你要是不加我脸都丢尽了”。他忍不住笑出了声，转了两百万到林建军的银行卡上，回了条消息：“钱不用给我，你留着给我婶子买点首饰，给我爸妈也换个大点的房子，相亲的事我这边实在太忙，等年底回去再说。”
消息刚发出去没一分钟，林建军的语音就打了过来，声音大得隔着屏幕都能听见：“我靠侄子你是不是发财了？怎么转了两百万过来？你不会在缅甸干什么违法的事吧？我跟你说啊，违法的事可不能干，咱们老林家虽然穷，但也得堂堂正正做人！”
林默拿着手机走到没人的地方，语气无奈：“叔，你想什么呢，我就是最近谈了个玉石的大单子，赚了点钱，你放心吧，都是合法生意。你跟我爸妈说，我这边挺好的，不用惦记我，等过段时间我给你们寄点缅甸的翡翠回去。”
哄了半天终于把林建军打发了，林默刚挂电话，就看见母亲王秀芳发了个朋友圈，配的是家里超市的照片，还有林默小时候的照片，文案写着“儿子长大了，能赚钱了，我跟他爸都不求他大富大贵，就求他平平安安的，早点回来找个对象结婚，我们老两口还等着抱孙子呢”。林默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停，给朋友圈点了个赞，心脏软得一塌糊涂。
他转身回到工地的时候，正好看见苏月蹲在地上给一个脚被石头砸伤的小男孩包扎伤口，阳光落在她白净的侧脸上，睫毛长长的，动作很轻，嘴里还在哄着小孩：“没事的，涂点药就不疼了，以后走路小心点，等营地建好了，晓雨姐姐就给你们建个小操场，你们就能随便跑了。”
听见脚步声，苏月抬起头，看见林默，笑了笑：“你也注意点，别总干重活，刚才我看见你一个人扛那么大的石头，万一砸到脚怎么办。”
“没事，我力气大。”林默点了点头，递了一瓶水过去，“医务室的位置我留出来了，就在食堂旁边，向阳，通风好，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就跟叶青说，他会安排人去买。”
苏月接过水，指尖不小心碰到林默的手，脸微微红了红，低下头嗯了一声。
三天时间眨眼就过，整个鹰嘴谷彻底变了样。四架十米高的瞭望塔立在山谷的四个角，上面架着缴获的重机枪，哨兵24小时轮流值班，三米高的铁丝网把整个山谷围得严严实实，谷口的大门是用厚厚的钢板焊的，别说子弹，就是炮弹都能挡两下。山谷里面建了五十多间木屋，男女老少都有了住的地方，食堂能同时容纳两百人吃饭，林晓雨的小教室刷得白白的，墙上还画了卡通画，医务室的药品摆得整整齐齐，后面的山坡上挖了三个能藏两百人的地下掩体，里面储存了足够吃三个月的粮食和水，甚至还挖了个小型的训练场，吴启明每天带着武装队员在里面训练射击和格斗。
当天晚上，营地所有人都聚在谷中的空地上，篝火点得旺旺的，锅里炖着刚猎的野猪肉，香气飘得满山谷都是。林默站在临时搭的台子上，看着下面一张张黝黑却带着笑的脸，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山谷：“从今天起，这个营地就叫曙光营地。以前你们可能吃不饱穿不暖，可能被军阀抢被土匪打，可能天天担心第二天还能不能活着，但是从今天起，只要我林默在一天，就没人能欺负你们，咱们在这里种地、读书、做生意，安安稳稳过日子。”
台下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有人举着碗大喊：“谢谢默哥！我们跟着默哥干！”
“对！跟着默哥才有好日子过！”
林晓雨站在台下，看着台上站着的哥哥，眼睛亮晶晶的。她永远记得自己刚被骗到诈骗园区的时候，每天被打被骂，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回不去了，是哥哥像英雄一样从天而降，救了她，还救了这么多人。
散会之后，叶青走到林默身边，低声汇报：“默哥，刚才抓到两个缅政府的侦察兵，在山谷外面摸情况，我问过了，是昂山将军的人，他们最近一直在摸周边武装的底，应该是想收编我们。还有，坤沙那边已经集结了两百二十个人，还有两辆装甲车，后天就要出发过来打我们。”
林默点了点头，看着远处漆黑的山林，眼神冷了下来：“告诉吴启明，明天上午停止训练，所有人熟悉地形，在谷口布置地雷和陷阱。阮明熟悉坤沙的人，让他带十个兄弟绕到后山，等坤沙的人到了，把他们的后路断了。”
“是。”叶青应了一声，转身消失在了夜色里。
林默站在瞭望塔上，看着下面营地的点点灯火，家家户户都熄了灯，只有岗哨的探照灯在来回扫着。他摸了摸口袋里装的全家福照片，上面爸妈笑着站在超市门口，林晓雨站在中间，比着剪刀手。他把照片贴在胸口，轻轻呼了口气。
坤沙要打过来是吗？那就来吧。他不仅要守住这个曙光营地，还要把这混乱的缅北，彻底打出一片能让所有人安安稳稳生活的天来。
风刮过谷口的红旗，猎猎作响，像是胜利的号角，已经提前吹响。


第24章：技术突破
午夜十二点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时，林默正靠在瞭望塔的栏杆上，指尖摩挲着口袋里的全家福照片，远处的山林浸在浓黑的夜色里，只有岗哨的探照灯偶尔扫过，带出一片晃动的树影。
【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基础冶金工艺，含选矿、冶炼、金属加工、枪械零件热处理等全套专业知识，相关内容已同步导入宿主记忆库。】
海量的信息瞬间涌入脑海，从赤铁矿的品位判断到渗碳炼钢的温度控制，从枪械枪管的膛线加工到子弹壳的冲压工艺，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是他亲手做过成千上万次。林默指尖一顿，嘴角极快地勾了勾——昨天吴启明还在跟他抱怨武器缺口太大，缴获的枪械磨损严重，弹药更是撑不住长时间作战，这份奖励来得简直是恰逢其时。
他转身下了瞭望塔，走到临时搭的工具棚里，借着昏黄的柴油灯翻出之前从毒蝎据点缴获的半箱铁矿样本，手指捏着一块暗红色的矿石微微用力，矿石直接碎成了粉末，露出里面银灰色的铁屑。果然是高品位的赤铁矿，后山那片裸露的红色岩层底下，储量足够他们用上好几年。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吴启明就顶着两个黑眼圈找了过来，脸上满是愁容：“默哥，我昨晚盘了下家底，情况不太好。现在咱们的武装队员一共有156人，能用的制式步枪只有78支，剩下的都是猎枪土铳，射程不到五十米，根本打不了硬仗。子弹加起来只有27000多发，就算省着用，一场硬仗打下来也得见底。坤沙那边有220个全副武装的兵，还有两辆装甲车，硬拼的话咱们吃亏。”
“我知道。”林默把手里的铁矿样本递给他，“走，跟我去后山看看。”
两人沿着后山的小路走了二十分钟，林默停在一片裸露的红色岩层前，抬脚踢了踢地上的碎石：“这里是高品位赤铁矿，储量足够用。之前咱们从毒蝎的采矿点缴了一台旧车床、三台鼓风机，还有两吨焦炭，足够建简易炼铁炉了。”
吴启明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林默的意思，眼睛瞪得溜圆：“默哥你是说……咱们自己炼钢造枪？不行啊，咱们没有冶金师傅，也不会加工枪械零件，以前坤沙也想过自己造枪，炼出来的铁脆得一摔就碎，打两枪枪管就炸了，根本用不了。”
“我会。”林默随口扯了个理由，“以前上学的时候在机械厂打过工，学过点。”
他说着蹲在地上，用树枝画起了简易小高炉的图纸，从炉体的高度到风口的位置，连耐火砖的替代材料都标得清清楚楚：“找三个会打铁的本地村民，再调二十个青壮年，今天就动工建高炉，三天之内出钢。”
吴启明看着地上详细到极致的图纸，再看看林默一脸笃定的样子，虽然心里还有点打鼓，但还是立刻应声去安排了。这段时间林默创造的奇迹太多了，他现在对林默的话几乎是无条件信任。
命令传下去，所有人都动了起来。本地的老铁匠带着人去挖耐火黏土，青壮年们扛着石头砌炉体，林默站在旁边偶尔指点两句，看似随意的一句话，就能解决所有人琢磨半天都搞不定的问题。
中午休息的时候，林默坐在树荫下喝水，掏出手机一看，林建军又发了十几条消息，有翡翠鉴定证书的照片，还有他和一群老板吃饭的视频，语音一条接一条的，声音大得旁边的林晓雨都能听见：“大侄子！你上次寄回来的那个冰种翡翠镯子太牛了！我找专家鉴定过，值一百八十万！今天刚出手就被一个老板抢着买走了！现在整个建材圈都知道我有个在缅甸做玉石生意的侄子，都想找我搭线呢！对了，你们高中班长刚才找我要你微信，说要组织十年同学会，那个以前跟你不对付的张磊你还记得不？现在开了个小装修公司，到处吹自己年入百万，说要在同学会上跟你比比呢！”
后面还跟着王秀芳的语音，带着点唠叨：“儿子啊，你要是忙就别总寄钱回来了，我跟你爸超市开得挺好的，够用。你叔说你现在赚大钱了，可我跟你爸就盼着你平平安安的，早点回来找个对象，隔壁张阿姨家的女儿是中学老师，人长得好看性格也好，我都跟人说好了，你过年要是不回来，我就去缅甸找你！”
林默忍不住笑出了声，先转了三百万到林建军的银行卡上，回了条消息：“钱你留着，给我婶子和我爸妈都换点好首饰，再给我爸妈买个带电梯的房子，省得他们爬楼费劲。同学会我就不去了，这边太忙，过年我尽量回去。”
消息刚发出去，林建军的语音立刻就打了过来，嗓门大得震耳朵：“我靠你又转三百万？侄子你可别是干什么违法的事啊！我跟你说咱们老林家虽然穷，可不能走歪路！”
“叔你想多了，就是最近开了个玉石矿，赚了点钱，都是合法的。”林默哄了半天，才将信将疑的林建军打发了。旁边的林晓雨捂着嘴笑，凑过来小声说：“哥，你要是把咱们这营地亮给他们看，别说张磊那种小老板，就是上海的大老板都得捧着你，相亲的姑娘能从上海排到缅北。”
林默弹了下她的额头：“少贫，赶紧去给孩子们上课，等过段时间营地稳定了，我送你回去读大学。”
“我才不回去。”林晓雨皱了皱鼻子，“我要在这里当老师，教这些小孩读书，以后他们就不用再被人骗去诈骗园区了。”
林默看着妹妹眼睛亮晶晶的样子，没说话，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当初拼死救妹妹出来，就是想让她永远能这么无忧无虑的，现在能帮到更多人，也好。
下午三点多，第一座半人高的小高炉终于建好了，林默亲自点火，鼓风机呼呼地吹着，炉子里的火焰窜得老高。三个老铁匠蹲在旁边守着，眼睛都不敢眨，他们打了一辈子铁，从来没见过这么讲究的炼铁炉子。
三个小时后，第一炉滚烫的铁水从炉口流了出来，泛着耀眼的金红色光芒。林默指挥着工人将铁水倒进模具里，再用渗碳法反复锻打，不多时，一块银灰色的钢锭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一个老铁匠拿起钢锭用锤子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响声，又用锉刀锉了下，看着均匀的钢屑，激动得手都在抖：“好钢！这是真好钢啊！我打了四十年铁，从来没炼出过这么好的钢！比英国人的洋钢还好！”
周围的人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本来还抱着怀疑态度的吴启明，这会儿看着那块钢锭，嘴都合不拢了。
炼出了钢，接下来就是造枪。林默拿出早就画好的“曙光-1型”步枪图纸，从枪管的膛线加工到枪机的热处理，每一个步骤都教给机修工人。那台缴获的旧车床本来已经快报废了，在林默的调整下，精度居然足够加工枪械零件。
不到三个小时，第一支自制步枪就组装好了。枪身是烤蓝的，枪托用的是当地的硬柚木，掂在手里沉甸甸的，看着就扎实。吴启明拿起来掂了掂，比缅军列装的AKM还轻一点，忍不住问：“默哥，这枪能打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林默接过枪，拉栓上膛，走到训练场边，对着一百米外的钢靶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脆响，钢靶上直接被打出了一个圆圆的洞，连穿了两层厚钢板。林默连开十枪，枪枪都打在靶心位置，弹道稳得惊人。
吴启明看得眼睛都直了，拿过枪也打了一梭子，子弹全部命中靶心，后坐力比AK小很多，精度却高了不止一个档次。“太牛了！这枪比缅军的AK还好使！”他激动得声音都在抖，有了这种枪，他们以后再也不用靠缴获的武器过日子了！
就在这时，谷口的警报突然响了起来，哨兵的喊声顺着风传了过来：“默哥！有情况！外面来了十几个骑兵，是坤沙的先遣队，在探咱们的路！”
林默拿起刚造好的步枪，几个纵身就跳上了谷口的围墙，果然看见十几个穿着迷彩服的骑兵骑着马，在距离谷口一公里的地方徘徊，手里还拿着望远镜往这边看。
林默没有废话，抬枪瞄准，三发点射。
“砰！砰！砰！”
三个跑在最前面的骑兵直接从马上栽了下来，连哼都没哼一声。剩下的人吓得魂都飞了，掉转马头就往回跑，连同伴的尸体都不敢回来收。
谷口的守卫们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一个个都举着手里的枪大喊：“默哥牛逼！咱们自己造的枪太厉害了！”
林默放下枪，转头对吴启明说：“加建五座高炉，招三十个工人，两班倒，每天至少造十五支步枪，八百发子弹。等坤沙来的时候，我要每个人手里都有一把新枪，弹药管够。”
“是！”吴启明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转身就去安排了，脚步都带风。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苏月拎着药箱过来，给刚才被铁水烫到的工人上药。她走到林默身边，看着他手里的步枪，眼睛亮了亮：“这枪是你设计的？太厉害了。”
“瞎琢磨的。”林默笑了笑，把枪递给旁边的守卫，刚要说话，就看见一个哨兵飞奔着跑了过来，脸色有点奇怪：“默哥，谷口来了两个人，穿的是缅政府军的军装，举着白旗，说要见营地的首领，有公事要谈。”
林默挑了挑眉，指尖轻轻叩了叩围墙的边缘。
缅政府的人，来得倒是挺快。
远处的夕阳把天空染成了血红色，风吹过谷口的红旗，猎猎作响。林默看着远处扬起的尘土，眼神冷了下来。
坤沙的人还没到，缅政府的人先来了，也好，他倒是要看看，这些人想跟他谈什么。


第25章：外交试探
林默指尖叩着围墙边缘，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把人带进来，搜身，武器留在谷口。”
哨兵领命下去，没过多久，两个穿着笔挺缅政府军军装的人就被押了进来。为首的是个大腹便便的少校，肩章擦得锃亮，下巴抬得老高，刚进谷就四处乱瞟，看到岗哨手里清一色的崭新步枪时，傲慢的眼神闪了闪，却依旧端着官架子，粗着嗓子问：“你们的首领在哪？我是政府军第七旅联络官昂吞少校，有公务要和他谈。”
林默靠在旁边的柚木树干上，穿着洗得发白的作训服，看起来和普通队员没什么区别，闻言抬了抬眼，淡淡开口：“我就是，有什么事直说。”
昂吞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林默好几遍，见他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长着一张典型的中国面孔，连军装都没穿，忍不住嗤笑出声，语气更轻蔑了：“就是你带着一群乱民占了毒蝎的地盘？我劝你识相点，这片区域是政府法定辖区，你们非法聚集武装，本来是要被清剿的。现在旅部给你们个机会，只要接受招安，改编成政府民团，所有武器全部上交，每年上缴80%的辖区营收，政府可以给你个民团团长的头衔，既往不咎。”
旁边的吴启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拳头攥得咯咯响——他以前在缅军待了十几年，最清楚这些官僚的德行，说是招安，实则是要把他们当炮灰用，等榨干了价值，转头就会卸磨杀驴。他刚要开口骂回去，林默却抬手拦住了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昂吞：“少校这话就不对了，我们都是被坤沙迫害的平民，手里的家伙是用来保命的。要是政府能把坤沙的三百武装清了，把周边十几个诈骗园区都端了，让我们能安安稳稳种地过日子，我现在就带着所有人把武器交了，怎么样？”
昂吞瞬间卡了壳，脸涨得通红。他们要是能打得过坤沙，还用得着跑过来招安？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端着茶杯的手都有点抖。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众人移步到临时搭的木板会议室里谈。柴油灯的火苗晃得人眼晕，昂吞喝了口茶，缓过神来又摆出了强硬姿态：“清剿军阀是政府的事，你们只要服从命令就行。要是不答应条件，等政府军大军压境，你们这点人，还不够塞牙缝的。”
林默没说话，手指轻轻捏着手里的陶瓷茶杯，看似不经意地一用力，坚硬的白瓷杯直接被捏成了碎片，滚烫的茶水混着瓷渣洒了一桌。昂吞吓得一哆嗦，手里的茶差点泼在自己身上，看着林默若无其事擦手的样子，后脖颈瞬间冒了一层冷汗——早就听说这伙人里有个中国超人，徒手能拆装甲车，现在看来传闻居然是真的。
就在这时，林默脑海里突然响起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刚好掐着午夜十二点的点：【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外交谈判（初级），含国际外交通用准则、谈判心理博弈、利益交换框架等专业知识，相关内容已同步导入宿主记忆库。】
海量的信息瞬间涌入脑海，刚才还觉得有点棘手的谈判，此刻变得无比清晰，各种应对方案自动浮了上来。林默扫了眼脸色发白的昂吞，笑了笑，语气平缓得像是在拉家常：“少校别急，咱们可以慢慢算这笔账。政府军的难处我知道，坤沙横在这儿贩毒、搞诈骗，搞得边境民不聊生，你们早就想清剿他，只是怕损失太大，对吧？”
昂吞愣了下，没想到林默突然转了态度，赶紧顺着台阶下：“对对！坤沙那家伙无恶不作，政府早就想办他了，只是最近其他地方兵力紧张，暂时顾不过来。”
“刚好，我们和坤沙有血海深仇，不用政府出一兵一卒，我们自己就能收拾他。”林默指尖敲了敲桌面，语气不紧不慢，“但是收拾完坤沙，周边还有其他四五个军阀虎视眈眈，我们总得有自保的能力，武器肯定不能交。不过我可以给政府三个承诺：第一，我们辖区内绝对不碰毒品、不搞诈骗，所有税收全部用来给老百姓修学校、建医院，不给政府添任何麻烦；第二，我们可以帮政府守好这段边境，任何非法武装、走私团伙想要从这儿过，我们直接挡回去；第三，每年我们可以给政府上缴10%的营收当税款，以后政府要是需要清剿其他反政府武装，我们也可以出人出力。”
他顿了顿，眼神冷了几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压迫感：“但我也有条件：政府要承认我们这三个村镇是临时自治点，我们自己管理内部事务，政府军不能随便进入辖区，也不能插手我们的人事安排。少校可以算一算，是跟我们合作，每年白得一笔钱，还不用费一兵一卒剿匪划算，还是跟我们撕破脸，拼个两败俱伤划算？”
昂吞本来就是个滑头，出来之前上司就特意交代过，这伙人能全歼坤沙的五十人精锐，还能徒手拆装甲车，绝对不好惹，能谈拢就谈，谈不拢也别硬碰硬。他盘算了半天，林默开的条件比他们预想的好出十倍都不止——本来以为最多能讹点钱，现在不但能坐收渔利，还能把林默当成一把刀，用来对付其他不听话的军阀，简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他脸上立刻堆起了谄媚的笑，站起来伸出手：“林先生果然是个明白人！你说的条件我回去一定跟旅长好好汇报，我个人觉得，问题绝对不大！”
林默伸手和他握了握，侧头示意了一下叶青。叶青转身出去，没过多久拿了个帆布包进来，“啪”地放在昂吞面前。拉开拉链，里面是两块水头十足的冰种翡翠，还有两沓崭新的美元，足足两万块。“一点小意思，麻烦少校回去多美言几句，成不成，我都承少校的情。”
昂吞眼睛都直了，他一个少校月薪才不到三百美元，这一下就拿到两万块，还有两块价值至少十几万人民币的翡翠，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在了一起：“林先生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最多三天，我肯定给你准信！”
谈完已经是后半夜了，昂吞两人揣着好处，千恩万谢地走了，临走的时候还拍着胸脯保证，坤沙那边有任何动向，他们第一时间派人过来报信。
等人走得没影了，吴启明才忍不住凑过来，满脸佩服：“默哥，你也太厉害了！刚才那家伙还嚣张得不行，被你三言两语就忽悠得找不到北，咱们没多花一分钱，还换来了临时自治的可能，比我预想的好太多了！”
林默笑了笑没说话，掏出手机翻了翻，刚才谈判的时候手机震了好几下，现在打开一看，是他妈王秀芳发的朋友圈，视频里她戴着林默上次寄回去的金镯子，正跟超市的老姐妹显摆，语气里全是骄傲：“我儿子非让我戴，说戴着好看，我说浪费钱，他说赚了钱就是给我花的。”配文是“儿子长大了，孝顺”。再往下翻是叔叔林建军的朋友圈，九宫格全是饭局的照片，配文“我侄子在缅甸做大生意，以后要玉石木材的都找我，保真”，底下一群人评论喊“林总带带我”。
林默嘴角的笑意软了点，给王秀芳转了五十万，发了条消息：“妈，钱你拿着花，别舍不得，我这边挺好的，不用担心。”刚发出去没两秒，王秀芳的语音就回过来了，带着点嗔怪：“你这孩子怎么又转钱？我跟你爸超市开得好好的，有钱花。你自己在外面注意身体，过年一定得回来啊，我跟你张阿姨家的姑娘都说好了，人家是中学老师，长得好看性格也好，就等你回来见面呢。”
林默忍不住笑出了声，刚要回消息，叶青突然走了进来，脸色有点严肃，递给他一张皱巴巴的烟盒纸：“默哥，昂吞他们走了之后，有个采药的山民过来，说是受人之托把这个给你，还说送东西的人交代，后天早上六点，三岔口见，带半袋红山果。”
林默接过烟盒纸，上面用铅笔画了个小小的五角星，旁边歪歪扭扭写了个“赵”字。半袋红山果是半个月前他救的一个中国采药老人跟他约定的暗号，只要是拿这个暗号来的，就是国内的自己人。他知道，中方边境的联络人找过来了。
他把烟盒纸揉碎扔在旁边的火盆里，火苗窜了窜，瞬间把纸片烧成了灰。林默点了点头：“知道了，后天我自己过去，你留在这里守营地，盯着造枪的进度，还有坤沙的动向，有情况立刻给我发信号。”
叶青刚要应声，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侦察队的队长阿杜冲了进来，脸上带着凝重：“默哥，前沿侦察兵回来报，坤沙带着三百多全副武装的士兵，三辆装甲车，还有两门迫击炮，已经在三十公里外的勐古镇扎营了，看动向，最多三天，就要过来攻咱们的山谷。”
吴启明脸色一紧，立刻上前一步：“默哥，我现在就去让兄弟们加固防御工事，新造的曙光-1步枪已经有八十多支了，子弹也造了三万多发，足够打一场硬仗！”
林默摆了摆手，示意他别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远处的山林里传来几声狼嚎，风吹过营地门口插的红旗，猎猎作响。他摸了摸口袋里揣的全家福照片，照片上爸妈笑得一脸朴实，堂妹林晓雨还穿着高中的校服，站在他旁边比着剪刀手。
林默的眼神冷了下来。
缅政府的态度已经摸清楚了，国内的线也接上了，新枪还在赶造，一切都准备得差不多了。
坤沙来得正好。
他转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道：“通知下去，所有队员明天开始实弹训练，防御工事再加高两层，所有地雷全部埋在谷口的必经之路上。三天后，我要让坤沙，有来无回。”
“是！”吴启明和阿杜同时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转身大步出去安排了。
林默站在窗边，看着天边隐隐泛起的鱼肚白，嘴角勾了勾。
这第一局，也该到收场的时候了。


第26章：毒蝎总攻
三天后的清晨，雾浓得像化不开的棉絮，把整个山谷裹得严严实实，十米外就看不清人影。林默靠在加固过的工事沙袋后面，咬了半块掺了野菜的冷窝头，指尖捻着颗刚造出来的“曙光-1”步枪子弹，磨砂质感的弹壳被他捏得微微发烫。
“来了！”
前沿哨兵压得极低的声音顺着风传过来，林默抬眼望去，就见谷口方向的浓雾突然被撞开，三辆蒙着土黄色迷彩的装甲车碾着灌木和碎石，轰隆隆地开了过来，车身后跟着乌泱泱一片全副武装的士兵，扛着迫击炮的队伍走在最后，钢盔上的反光在雾里闪得刺眼。
队伍在谷口五百米外停住，一个独眼的干瘦老头被人簇拥着走到最前面，穿着绣满金线的黑绸衫，脖子上挂着拇指粗的金链子，脸上的刺青在雾里显得格外狰狞——正是“毒蝎”军阀坤沙。他拎着个铁皮大喇叭，糙哑的声音顺着风飘进山谷，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里面的中国小子听着！你杀我五十个兄弟，吞我三个据点，现在出来磕头自断双臂，老子留你全尸！要是等我攻进去，男的全部挖心喂狗，女的全部卖到窑子里，一个活口都不留！”
工事后面的队员瞬间红了眼，几个之前被坤沙迫害过的村民端起枪就要往外冲，林默抬手按住最前面的阿杜，语气平得像没起伏的水：“急什么，等他们再靠近点，地雷埋了这么久，总得让他们尝个鲜。”
所有人硬生生压下火气，趴在沙袋后面盯着越走越近的敌兵。坤沙见山谷里没动静，只当是林默怕了，挥了挥手下令冲锋，一百多个士兵端着AK嗷嗷叫着往谷口冲，刚踩进离谷口两百米的区域，地面突然接连炸起数团火光，轰隆隆的爆炸声响成一片，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个士兵直接被炸得飞了出去，残肢混着泥土溅得老高，剩下的人吓得连滚带爬往后退。
“他娘的！有地雷！”坤沙气得破口大骂，独眼瞪得溜圆，挥手就让迫击炮手开炮，“给我轰！把这些地雷连同工事一起炸平！”
十几发迫击炮炮弹呼啸着砸过来，落在工事周围炸开，震得整个地面都在晃，沙袋上的土被气浪掀得哗哗往下掉。林默侧过身挡了下飞过来的碎石，抬头扫了一眼，之前特意加固的两层原木加混凝土的工事只被炸开了几个浅坑，只有两个靠得近的队员被弹片划伤了胳膊，没什么大碍。
林晓雨穿着白大褂，跟着医疗队蹲在工事后面给伤员包扎，脸上沾了点泥也顾不上擦，叶青寸步不离地守在她旁边，侧身替她挡着飞过来的碎石块，冷着脸扫过周围的流弹，手指始终按在腰上的枪柄上。
炮轰了足足半个小时，坤沙见山谷里还没动静，又派了一波人冲，这次三辆装甲车开在最前面，车顶的重机枪疯狂扫射，子弹打在工事上溅起一串火星，压得队员们抬不起头。吴启明趴在林默旁边，看着越来越近的装甲车，额头渗出一层冷汗：“默哥！装甲车上的重机枪压得我们抬不起头，步枪弹打不穿装甲，再这么下去工事迟早要被扫穿！之前缴获的两具RPG没人会用，试了好几次准头差得离谱，根本打不中！”
林默哦了一声，伸手接过吴启明递过来的RPG，掂了掂重量，没说话。
双方就这么僵持了整整一天，敌人冲了五次都被打了回去，我方也折了七个队员，十几个轻伤。天擦黑的时候坤沙终于下令暂停进攻，在谷口外的平地上扎营，炊烟顺着风飘过来，混着硝烟的味道格外呛人。
队员们蹲在工事后面啃冷干粮，一个个脸色都不好看，对方有三百多人，还有重武器，这么耗下去最多撑两天，迟早要被耗死。林默靠在墙上闭目养神，脑子里盘算着夜袭的路线，刚想开口安排任务，午夜十二点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在脑海里响了起来：
【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火箭筒使用专精（大师级），含各型号火箭筒结构原理、弹道计算、风速修正、快速拆装技巧，相关内容已同步导入宿主记忆库。】
海量的专业知识瞬间涌入脑海，刚才还觉得陌生的RPG此刻在他手里熟得像用了十几年的老伙计，闭着眼都能算出一千米外的弹道偏差。林默睁开眼，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又顺手扛了三发火箭弹，吴启明吓了一跳，连忙拉住他：“默哥你干啥去？外面全是敌人的岗哨，太危险了！”
“去把那三辆铁疙瘩拆了，省得他们明天碍事。”林默摆了摆手，拒绝了叶青要跟着的提议，“你留在营地守着，保护好晓雨和医疗队，我半小时就回来。”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浓雾里，中级潜行技能发动，连踩在落叶上的声音都轻得几乎听不见，岗哨的敌人只觉得一阵风刮过，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林默摸出离敌方营地三百米的一个土坡后面，架起RPG，眼睛贴在瞄准镜上，指尖飞快调整了下风偏参数，锁定了停在最前面的第一辆装甲车的油箱位置，扣动扳机。
“咻——”
火箭弹拖着尾焰飞了出去，精准砸在装甲车的油箱上，“轰”的一声巨响，整辆装甲车直接炸成了火球，里面的几个敌人连惨叫声都没发出来就被烧成了焦炭。
敌方营地瞬间乱成了一锅粥，探照灯到处乱晃，士兵们大喊着“有偷袭！”，第二辆装甲车连忙启动要往后退，林默调整了下瞄准角度，第二发火箭弹直接轰在了发动机舱上，又是一团冲天的火光，装甲车直接瘫在了原地。
第三辆装甲车见状调转车头就想跑，林默冷笑一声，第三发火箭弹精准打中了车尾的油箱，装甲车直接被炸得翻了个底朝天，漏出来的汽油烧得噼里啪啦响，火光把半个天空都映成了红色。
林默没急着走，顺着侧翼摸到敌方的迫击炮阵地边上，剩下的几发火箭弹挨个砸在了堆放弹药的箱子上，轰轰轰几声连环爆炸，十几门迫击炮连同几十个炮兵一起被炸成了碎片。
等他拍着身上的灰回到营地的时候，所有人都趴在工事上看傻了，吴启明盯着谷口外烧得通红的天空，舌头都差点打结：“默、默哥？你把三辆装甲车全炸了？还有迫击炮阵地？”
“嗯。”林默把空了的RPG扔给旁边的队员，接过林晓雨递过来的湿毛巾擦了擦脸，语气平淡得像是只是出去扔了个垃圾，“省得他们明天开着铁疙瘩晃悠，烦得很。”
旁边的阿杜正凑过来想夸两句，林默兜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下，他掏出来一看，是叔叔林建军发过来的语音，背景音吵吵嚷嚷的，明显是在酒桌上，林建军大着舌头的声音传出来：“大侄子啊！你上次给我捎的那批冰种翡翠卖爆了！你张叔李叔都追着我要货！还有我这边有个地产商的朋友要五百方缅甸柚木，你那边能不能搞到？价格好说！叔给你抽二十个点的成！”
林默忍不住笑出了声，指尖飞快回了条消息：“没问题叔，过两天就给你发过去。”
阿杜凑过来扫了眼屏幕，脸都懵了：“默哥？我们这边都打成这样了，你还有空做木材生意啊？”
林默把手机塞回兜里，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他家里人到现在还以为他在缅甸做边境贸易，每次打电话都催他别太累，赚够钱就回上海结婚，哪知道他现在正带着一百多号人跟军阀打仗，手里管着三个村镇上千口人的活路。
谷口外的敌营里，坤沙看着被烧成废铁的三辆装甲车和迫击炮阵地，气得把手里价值十几万的翡翠烟嘴狠狠砸在地上，碎得稀烂：“废物！都是废物！三百多号人连个偷袭的都防不住！明天所有人一起上！我就不信他们还有多少火箭弹！给我踏平这个山谷！”
副官站在旁边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唯唯诺诺地应着，刚要转身去安排，又想起什么似的凑过来：“老大，我们带的粮草只够撑三天的，要是明天攻不下来，我们就得断粮了。”
“怕什么！明天肯定能攻下来！”坤沙一脚踹在旁边的箱子上，恶狠狠地咬着牙，“攻进去之后里面的粮食、女人、钱全是你们的！谁第一个冲进去，我赏他十万美金！”
营地这边，林默站在工事上看着敌营的火光，转身对吴启明吩咐道：“坤沙没了重武器，明天肯定会玩命冲，你带八十个兄弟守正面，所有地雷全部挪到谷口两侧，他们冲的时候先打两边，把他们往中间挤。我带二十个突击队绕到后面去烧他们的粮草，他们没了吃的，撑不过明天晚上。”
“是！”吴启明立刻敬了个礼，转身就去安排人准备汽油和燃烧瓶。
林默抬眼看向上海的方向，雾蒙蒙的天空看不到星星，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全家福照片，指尖拂过爸妈笑得朴实的脸，还有堂妹林晓雨穿高中校服比剪刀手的模样，眼神冷了下来。
这一仗打完，坤沙的命，他要定了。
风刮过营地门口的红旗，猎猎作响，远处的山林里传来几声夜枭的叫，天快亮了。


第27章：逆转反击
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沾着硝烟的湿冷味，谷口外的叫骂声就炸了开来。坤沙赤着胳膊站在临时堆起的土坡上，独眼布满血丝，手里的AK对着天扫了一梭子，嘶吼得嗓子都劈了：“所有人给我冲！踏平山谷！第一个冲进去的赏十万美金！活抓林默的，赏一百万！”
三百多号残兵红着眼嗷嗷叫着往谷口冲，钢盔攒动像一群疯了的野狗。吴启明趴在工事后面，手按在引爆器上，指节绷得发白，直到最前面的敌兵全部踩进谷口两侧的雷区，他才猛地按下按钮：“炸！”
一连串的爆炸声掀得地面都在抖，埋在落叶下的地雷接连炸开，冲在最前面的几十号人瞬间被火光吞没，残肢混着泥土飞得老高，后面的人吓得扭头就跑，被督战队的子弹扫倒一片，又被逼着往前冲。
“打！”
工事后面的队员们扣动扳机，自制的“曙光-1”步枪虽然准头略差，但密集的火力压得敌兵抬不起头，阿杜胳膊上挨了一枪，简单缠了块布条就继续端枪射击，咬着牙骂：“这帮狗杂碎，当初烧我房子杀我爸妈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有今天！”
林晓雨蹲在后方的临时医疗点，手指飞快地给伤员缠绷带，听见前面的枪声密得像爆豆，指尖忍不住抖了下，叶青站在她身侧，手里的枪始终对着谷口方向，冷声道：“首领不会有事。”
话音刚落，就见谷口的敌群突然乱了起来，有人指着后方尖叫：“火！后面起火了！是粮草营地！”
所有人下意识扭头去看，就见山谷后方的方向，冲天的火光把半边天都映成了橘红色，浓烟滚滚顺着风飘过来，甚至能闻到粮食被烧焦的糊味。坤沙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净，一把拽过旁边的副官，嘶声道：“怎么回事！粮草营地怎么会起火！我不是让你留了五十个人守着吗！”
副官吓得腿都软了，话都说不利索：“不、不知道啊！刚才岗哨还发消息说一切正常，转眼就烧起来了！”
当兵的最看重粮草，一见后方粮仓被烧，所有人都没了战意，就算督战队开枪打死逃兵，也拦不住人往后跑。坤沙气得一把枪毙了两个逃兵，正要再喊人冲锋，突然听见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他抬眼望去，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就见火光方向，一个穿着黑色作训服的身影正踩着碎石往这边冲，速度快得像一道黑影，迎面飞来的流弹擦着他的身侧飞过，连衣角都碰不到。一个端着AK的士兵拦在他前面，他抬手就抓住了枪管，“咔擦”一声，合金枪管直接被捏得变了形，他随手一抡，那士兵连同身后的三个人一起被砸飞出去，躺在地上吐着血爬都爬不起来。
是林默！
他刚才带了二十个突击队绕到敌后，用中级潜行摸掉了所有岗哨，泼上汽油点了粮草营地，不过十几分钟，堆得像小山一样的大米、罐头、压缩饼干就全烧成了灰烬。见敌军大乱，他直接让突击队跟着后面掩杀，自己先冲了过来搅乱敌阵。
“开枪！打死他！快开枪！”坤沙吓得魂飞魄散，挥着手让周围的卫兵开枪，十几把AK同时对着林默扫射，他随手捞过旁边被炸飞的半块装甲车钢板挡在身前，子弹打在钢板上叮当作响，连个坑都没留下。
几步冲到坤沙面前，林默随手把钢板扔出去，砸倒了一片卫兵，伸手就朝坤沙抓过去。坤沙吓得扭头就跑，连滚带爬地钻进旁边停着的越野车里，嘶吼着让司机开车：“快！回营地！快！”
司机刚拧动车钥匙，就听见“嗤啦”一声巨响，整辆车的车门直接被人从外面撕了下来。林默冷着脸站在车旁，伸手就把坤沙从驾驶座旁边拎了出来，像拎着一只待宰的鸡，坤沙一百四十斤的体重在他手里轻得像棉花，脚蹬了半天都挨不着地面。
“你、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金三角的王！你敢动我，其他军阀不会放过你的！”坤沙吓得尿了裤子，腥臭味顺着风飘出来，之前的嚣张气焰半点都不剩，只顾着求饶，“我有钱！我有三吨黄金，都藏在营地的地窖里！我全给你！你放我一条命！”
林默没说话，拎着他的领子转身往谷口走，沿途的敌兵看见首领被抓，一个个都吓得扔了枪跪地投降，嘴里喊着“别杀我！我投降！”。吴启明带着队员们从工事里冲出来，原本还胶着的战局瞬间逆转，不过半个小时，三百多号敌兵除了被打死的几十人，剩下的全跪在地上缴了械。
“默哥！你太牛了！”阿杜举着枪欢呼，胳膊上的伤口崩开了都没察觉，所有队员都跟着喊了起来，声音震得山谷都在回响。
林默把坤沙随手扔在地上，吴启明上前一脚踩住他的后背，掏出手铐把他捆得结结实实。坤沙脸贴在泥地里，独眼盯着林默，眼里满是不敢置信：“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根本不可能是普通的中国人！”
“我是什么人，你不需要知道。”林默蹲下身，指尖拍了拍他的脸，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你之前说要把我挖心喂狗，把我这边的女人卖到窑子里，还记得吗？”
坤沙吓得浑身发抖，拼命摇头：“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我！”
林默没再理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林晓雨跑过来，看见他胳膊上被划了一道小口子，连忙掏出碘伏要给他擦，嘴里念叨着：“哥你下次能不能别这么冲啊，刚才我都快吓死了，要是你出事了我怎么跟大伯大妈交代！”
“小口子，没事。”林默任由她给伤口消毒，兜里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他掏出来一看，是妈王秀芳发的语音，背景音还能听见他爸林建国看电视的声音，王秀芳的声音带着点唠叨：“儿子啊，你三姨刚才来家里了，给你介绍了个幼师，比你小两岁，长得可俊了，性格也好，人家听说你在边境做贸易，还挺感兴趣的，你什么时候有空回来见见？别总忙着赚钱，个人问题也得上点心啊，你弟弟陈浩都有女朋友了！”
林默看着地上还在哭爹喊娘的坤沙，又看了看周围满地的枪支弹药和投降的士兵，嘴角抽了抽，按下语音键回了句：“知道了妈，等我忙完这段就回去。”
旁边站着的阿杜刚好听见，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被林默扫了一眼才连忙捂住嘴，扭过头假装去清点俘虏。
吴启明走过来，脸上满是兴奋：“默哥，统计出来了！我们这次打死敌军四十六人，俘虏两百七十一人，缴获AK两百一十三把，子弹十万多发，还有十几辆军用卡车，两辆完好的装甲车，黄金和现金还在坤沙的营地清点，估计不少！”
“嗯。”林默点了点头，“先把俘虏押回营地，愿意留下来的登记造册，不愿意的发点路费让他们走，坤沙先关起来，明天公审。”
“是！”吴启明立刻转身去安排，林默走到营地的高坡上，看着底下队员们欢呼着打扫战场，受伤的村民被抬去医疗点，投降的俘虏蹲在地上抱着头，风刮过他的衣角，带着点硝烟和粮食烧焦的味道。
他摸出兜里的全家福，照片上爸妈穿着家常的衣服站在上海家里的超市门口，笑得一脸朴实，堂妹林晓雨那时候还在上高中，扎着马尾比着剪刀手，叔叔林建军站在旁边，穿着他常穿的POLO衫，腆着肚子笑得一脸得意。
他们到现在都以为他只是个在缅甸做边境贸易的小商人，每次打电话都催他别太累，赚够钱就回上海买房结婚，没人知道他现在带着上千号人在金三角扎根，成了周边军阀闻风丧胆的“中国林”。
正出神，午夜十二点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在脑海里响了起来：
【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装甲车辆驾驶（高级），含各型号军用卡车、装甲车、坦克的驾驶技巧、故障维修、越野路况应对方案，相关内容已同步导入宿主记忆库。】
海量的驾驶知识涌入脑海，林默抬眼看向谷口停着的那十几辆军用卡车和两辆装甲车，挑了挑眉。之前缴获的这些车没人会开，扔在营地落灰，这下刚好派上用场，以后运物资、拉装备都方便。
他转身走下高坡，叶青跟在他身后，低声道：“首领，刚才截获了坤沙发给其他军阀的求救信，周边三个军阀已经收到了消息，可能会有动作。”
“知道了。”林默点了点头，语气没有半点波澜，“来一个灭一个，来两个灭一双。”
他走到关押坤沙的临时牢房门口，透过铁栏杆看了一眼里面缩在角落发抖的前军阀头子，扯了扯嘴角。
毒蝎祸害了金三角这么多年，手上沾了无数华人的血，这笔账，明天该好好算了。
远处的天已经蒙蒙亮，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洒在山谷里，营地门口的红旗被风刮得猎猎作响，新的一天来了。


第28章：军阀覆灭
秋末的滇缅边境天亮得早，刚过七点，毒蝎军阀盘踞了十年的芒卡镇中心坝子就挤得水泄不通。周边三个村镇的老百姓天不亮就摸黑赶了过来，扛着锄头、拎着镰刀，还有不少人怀里揣着死去亲人的照片，眼睛红得像要渗出血。
坝子中央临时搭起的高台前，两根手腕粗的木头柱子立着，坤沙被铁链牢牢捆在左边那根上，头发粘成一坨，独眼肿得只剩一条缝，嘴里塞着麻布，听见周围人群的骂声，浑身抖得像筛糠。
吴启明穿着洗得发白的作训服，站在高台边维持秩序，看见几个情绪激动的年轻人要冲上去揍坤沙，伸手拦了拦：“大家稍等，等首领来了，公审完了，怎么处置都随大家。”
话音刚落，人群自动分出一条道，林默穿着黑色夹克，看起来和普通走边境的商贩没什么区别，林晓雨抱着个笔记本跟在他旁边，叶青寸步不离守在林默身后，手按在腰上的枪套上，眼神扫过人群，暗处的十几个护卫立刻调整了站位，把所有可能的死角都封死了。
“首领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原本闹哄哄的坝子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默身上。这半个多月，“中国林”的名字早就传遍了金三角边缘，有人说他是上天派来收拾毒蝎的活菩萨，有人说他是能徒手拆坦克的超人，真见到本人这么年轻，不少人都愣了愣。
林默走上高台，没拿稿子，声音不算大，却刚好能让整个坝子的人都听见：“今天把大家叫来，只有一件事——算坤沙的账。”
他偏了偏头，阿杜立刻抱着一摞厚厚的卷宗走上来，展开第一页念：“坤沙，盘踞芒卡镇十年，累计杀害无辜村民三百二十七人，其中包括十七名幼童；设诈骗园区十八个，拐卖、囚禁中国人两千一百余人，致死四百一十九人；制毒贩毒三千余吨，流向国内及东南亚各地，害了多少人更是数不清……”
每念一条，人群的骂声就高一分，念到第七条的时候，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突然从人群里冲出来，手里攥着半块砖头，砸在坤沙的额头上，破口大哭：“你这个挨千刀的！我儿子就是被你骗到园区里打死的！我儿媳妇哭瞎了眼，你还抢了我家的地种大烟！你还我儿子命来！”
“还有我闺女！她才十六岁！被你手下的人糟蹋了跳河死的！”
“我爸妈就是不愿意给你交粮，被你绑在树上活活晒死的！”
越来越多的受害者家属冲上来，石块、烂菜叶劈头盖脸砸在坤沙身上，他疼得呜呜直叫，却连躲都躲不了。林默抬手压了压，人群立刻安静下来，他看向被捆得像粽子一样的坤沙，扯掉他嘴里的麻布：“你有什么要说的？”
坤沙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到了这时候还敢耍横：“林默！你别得意！金三角这么多军阀，你杀了我，他们不会放过你的！我干爹是佤邦的二当家，他一定会给我报仇的！”
“是吗？”林默笑了笑，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扔在他面前，视频里一个满脸横肉的军阀笑着冲镜头拱手：“林先生，坤沙这个杂碎早就该收拾了，您杀了他是替天行道，我这边绝对没有意见，改天我亲自登门拜访，给您送份大礼。”
坤沙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抱了好几年的大腿，转头就把他卖了。
林默没再看他，转过头看向台下的人群：“按照我们曙光营地的规矩，血债血偿。坤沙所犯的罪，够枪毙一百次，今天在这里，我问大家一句——该怎么判？”
“杀了他！”
“枪毙！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震耳欲聋的喊声几乎要掀翻了天，林默点了点头，抬手比了个手势。叶青走到坤沙面前，掏出手枪对准他的太阳穴，没有半句废话，“砰”的一声枪响，坤沙的身体猛地一僵，头歪到一边，彻底断了气。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欢呼，不少老百姓跪在地上哭，磕着头谢林默替他们报了仇。林默走下台，扶起几个老人，语气平和：“以后芒卡镇这三个村子，归曙光营地管，毒品不许种，诈骗不许搞，老百姓种粮食、种橡胶，我们收的税比之前少七成，有谁敢欺负你们，直接到营地找我。”
话音刚落，掌声就响了起来，不少人举着手里的鸡蛋、干粮往林默手里塞，林默推辞不过，让队员们收了，按市价给老百姓塞了钱。
公审结束，吴启明立刻带着人去接管三个村镇的岗哨，之前坤沙留下的两百多残部，除了手上沾了无辜百姓血的三十多个人被拉去陪坤沙挨了枪子，剩下的一百七十多个人都跪在营地门口求收留。
“首领，这些人都是被坤沙抓来当兵的，不少人家里还有老人孩子，没犯过大错。”吴启明翻着手里的花名册走过来，“我查过了，有三十多个人以前当过正规军，会开装甲车，还有两个是军械维修的好手，留下来肯定有用。”
林默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点了点头：“愿意留下来的，先去新兵营训练三个月，按能力分配岗位，待遇和老队员一样。不愿意留的，每人发五百块人民币，让他们走。”
命令传下去，当场就有一百五十多个人愿意留下来，剩下的二十多个人领了路费，千恩万谢地走了。
正安排着，林默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掏出来一看是叔叔林建军发的微信，还配了个腆着肚子的自拍：“大侄子啊，你叔我最近接了个大工程，要给客户送点礼，你在缅甸那边帮我整两块好点的翡翠原石呗？不用太大，两三公斤的就行，要冰种的啊，你懂行，肯定比国内便宜，钱我回头给你打过去！”
林默抬起头，看着不远处队员们正从坤沙的地窖里往外搬黄金，一箱子一箱子的金砖摞得像小山，旁边还有好几个保险柜，里面全是现金和名贵玉石，忍不住笑了笑，回了句：“没问题叔，过两天我让人给你捎回去，不用钱，我这边多的是。”
旁边站着的林晓雨刚好看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叔还以为你是倒腾玉石的小商贩呢，他要是知道你把坤沙的老巢都抄了，估计得吓死。”
“别告诉他，省得他到处瞎吹。”林默把手机揣回兜里，看着清点物资的队员们走过来汇报。
“首领，地窖里清点出来了，黄金一共三吨整，美元现金一千二百万，人民币八百多万，还有玉石、古董这些估值大概两千万左右。”
“军械库那边清点完了，AK步枪三百多把，子弹五十多万发，RPG火箭筒十二具，炮弹两百多发，还有两辆坦克，虽然是老款的苏式T55，但是还能开，汽油、柴油各有三大仓库，够我们用大半年的。”
“三个村镇的人口统计出来了，一共八百二十七户，三千一百四十二人，愿意留下来的都登记了，有不少青壮年想报名参加护卫队。”
一条条消息报上来，林默点了点头，刚好午夜十二点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响了起来：
【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军事后勤管理（专家级），含后勤体系搭建、物资调度、仓储管理、粮草统筹、后勤人员培训等全套专业知识，相关内容已同步导入宿主记忆库。】
海量的知识涌入脑海，林默挑了挑眉，正好现在地盘扩大了三倍，人口翻了好几番，之前的小作坊式后勤早就不够用了，这个奖励来的刚刚好。
他立刻把吴启明叫过来，按着脑子里刚获得的专业知识，一条条安排下去：“从今天起，单独成立后勤处，下面分仓储、粮草、军械、医疗四个部门，每个部门配专门的负责人，所有物资入库出库都要做台账，三个村镇各建一个分粮仓，安排专人值守，每月给老百姓发的救济粮、队员的军饷，都要提前算好，不许出现短缺。”
“护卫队扩编到一百五十人，分成三个连，一个连守营地，两个连分驻三个村镇的岗哨，每周轮换一次，新兵训练由你和叶青一起负责，两周后我考核。”
“之前坤沙种的那些大烟，全部烧了，地分给老百姓种水稻和橡胶，我们按市价收，愿意搞养殖的，营地给提供种子和幼崽，前三年免税。”
一条条命令清晰又有条理，吴启明听得眼睛都亮了，他以前在缅军里当军官，最头疼的就是后勤乱成一锅粥，没想到林默居然比专业的后勤官还懂行，立刻记在本子上，转身就去安排。
等到所有事情都忙完，天已经黑透了，林默站在芒卡镇的最高处，看着底下三个村镇的点点灯光，之前到处都是的制毒窝点和诈骗园区已经被全部烧平，空出来的地正在盖学校和卫生院，林晓雨已经主动请缨，等学校盖好了就过来当老师，教当地的孩子读书识字。
“首领。”叶青走过来，递给他一封封好的信，“刚收到的，是缅政府那边的联络员送来的，说恭喜我们拿下坤沙的地盘，想请你下周去内比都见面，谈招安的事。还有中方的赵先生也捎了消息，说后天在边境的茶馆见，有事情跟你谈。另外周边的三个军阀都送了帖子过来，说想过来拜访，跟我们谈合作。”
林默拆开缅政府的信扫了两眼，随手扔在一边，冷笑道：“招安？他们倒是打的好算盘，想让我们替他们当枪打其他军阀，好处半分不给。告诉他们，见面可以，招安免谈，我要的是临时自治的许可，他们不答应，就不用谈了。”
“那三个军阀的帖子？”
“让吴启明去应付，就说我最近很忙，没空见。”林默转过身，往营地的方向走，风刮过他的衣角，带着点橡胶林的清香，“告诉他们，要是想打仗，我随时奉陪，要是想做生意，就按我们的规矩来，耍花招的，坤沙就是下场。”
“是。”叶青跟在他身后，沉声应道。
远处的营地已经亮起了灯，队员们正在空地上训练，喊号子的声音传得老远，刚收编的新兵站在队伍里，虽然还有点拘谨，但是眼神里已经有了光。
林默摸了摸兜里的全家福，照片上爸妈笑得一脸朴实，叔叔还比着剪刀手，他想起下午母亲发的语音，催他下个月回去相亲，忍不住笑了笑。
他们还在上海等着他回去，这边的秩序，也该快点建起来了。
月光洒在大地上，曾经被毒蝎祸害了十年的土地上，终于有了点像样的生机。


第29章：整顿领地
芒卡镇的清晨是被烧大烟的浓烟味裹着醒的。
天刚蒙蒙亮，吴启明就带着一个连的护卫队下了村，把坤沙之前逼着老百姓种的三千多亩大烟田全部围了起来，浇上柴油，林默一声令下，火光冲天，紫红色的罂粟花在火里蜷成黑灰，风一吹就散在了山风里。
旁边围了上百个老百姓，刚开始还有人面露难色，毕竟之前坤沙规定不种大烟就要杀头，现在突然全烧了，不少人怕来年没饭吃。直到林默站在田埂上，拿着扩音器跟他们说，所有烧了大烟的地，每亩地补贴两百斤稻种，还有一百块的安家费，种出来的水稻、橡胶，营地全按市价上浮两成收，众人悬着的心才落了地，当场就有不少人拍着手叫好。
“之前坤沙逼着我们种大烟，种出来的一斤才给我们十块钱，他转手卖几百块，要是敢私卖直接枪毙，一年到头连口饱饭都吃不上，现在好了！”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笼基的老汉抹着眼泪，“林首领是真的为我们好啊！”
刚处理完烟田的事，阿杜就带着治安队押着七个人过来了，那七个人缩着脖子，脸上都是青肿，一看见林默就“噗通”跪了下来，不停磕头。
“首领，这几个是之前坤沙手下诈骗园区的主管，躲在村子的地窖里，还想着联系国内的客户继续骗钱，被我们抓了现行，手机里还有几十份待下手的名单，还有几个被骗的人刚转了钱过来。”阿杜把手里的证物袋递过来，语气里压着怒火，他自己就是诈骗园区逃出来的，最恨这些吃人心的骗子。
林默扫了那几个人一眼，其中一个他还有印象，当初他伪装成猪仔混进园区的时候，这个人就曾经拿电棍打过人，下手特别狠。
“按规矩来，诈骗金额超过十万的，直接毙了，赃款全部原路退回给受害人。”林默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再去各个村子贴告示，之前参与过诈骗、制毒，手上没有沾过血的，三天内到治安队投案，坦白从宽，要是被我们搜出来，直接按坤沙旧部的规矩处理。”
“是！”阿杜领了命，押着那几个人就走，没过多久，村头的空地上就传来几声枪响，周围的老百姓听见，不仅不怕，反而纷纷叫好，不少之前被骗过的村民还特意跑过去吐口水。
告示贴出去不到半天，就有二十多个人主动过来投案，其中有四个是之前制毒窝点的师傅，都是被坤沙抓来逼着制毒的，不敢跑，现在过来投案，一个个吓得浑身发抖，以为要被枪毙。
林默翻了翻他们的供词，这几个人都是学化工出身，之前在国内的化肥厂上班，被高薪骗过来的，手上确实没沾过血，他想了想，开口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们之前制的毒害了不少人，现在给你们个戴罪立功的机会，营地刚好要建化肥厂和农药厂，你们去那里上班，每月工资和普通技术人员一样，要是干得好，之前的事就一笔勾销，要是敢耍花招，你们知道后果。”
那几个人本来都做好了死的准备，听见这话愣了半天，反应过来之后连连磕头，哭着说谢谢首领给机会。
正安排着，林默兜里的手机响了，是母亲王秀芳打过来的视频电话，他走到一边没人的地方接了，屏幕里王秀芳围着围裙，身后是家里超市的货架，林建国正蹲在地上搬饮料。
“儿子啊，你那边忙不忙？”王秀芳把镜头对准自己，一脸的关切，“我昨天给你寄了两箱你爱吃的酱鸭，还有几件厚衣服，你那边是不是冷啊？多穿点，别冻着。”
“知道了妈，我这边不冷，东西收到了，挺好吃的。”林默笑着应道，刚说完，就听见身后传来“咚”的一声，两个队员抬着刚缴获的RPG火箭筒从他身后路过，还喊了一声“首领好”，林默眼疾手快，赶紧把镜头转过去对着路边的橡胶树，咳了一声：“这边在搬建材呢，最近工地忙。”
“你说说你，放着上海好好的班不上，跑去云南边境搞什么建材贸易，累得要死，我跟你爸都担心死了。”王秀芳絮絮叨叨的，“对了，你张阿姨家的姑娘你还记得不？就是小时候跟你一起上学的那个佳佳，现在在银行上班，人长得漂亮，工作也稳定，我跟你张阿姨都说好了，你下个月回来一趟，你们俩见见，合适的话就处处，你也二十五了，该结婚了。”
林默有点无奈，刚想开口推辞，就看见王秀芳把镜头对准旁边的林建军，林建军手里举着一块翡翠吊坠，笑得一脸得意：“大侄子！你上次给我捎的那两块原石太好了！开出来的冰种翡翠我送给客户，客户直接给了我三百万的工程款！你真有本事！对了，我这边有几个做木材生意的朋友，想从缅甸进点柚木，你那边有没有门路？要是能拿到货源，好处少不了你的！”
“没问题叔，柚木我这边多的是，你让他们把要的量报给我，我让人给你送过去，价格比市场价低三成。”林默笑着答应，他刚拿下的三个村镇里有两万多亩柚木林，之前被坤沙垄断着卖高价，现在刚好可以通过叔叔的建材公司走正规贸易路线，也算是给国内的林氏商贸铺路，省得洗钱麻烦。
挂了电话，林默转身往营地走，路上刚好碰到林晓雨抱着一摞书过来，脸蛋晒得红扑扑的：“哥，我刚才去跟几个村里的识字的老人谈过了，他们都愿意去学校当老师，还有之前我们救出来的三个大学生也说愿意留下来教书，你之前批的建材到了，学校下个月就能开工，最多两个月就能建好！”
“辛苦了，钱不够就跟我说，学校要建得结实点，还要建个图书室，买些课外书，孩子们要是愿意读书的，学费全免，还管中午饭。”林默摸了摸她的头，看着妹妹眼睛亮得像星星，心里软了一下，他当初拼着命来缅北，最开始就是为了救这个妹妹，现在能看着她做自己想做的事，比拿下多少地盘都值。
中午的时候，吴启明过来汇报训练情况，新收编的一百五十个新兵训练得很不错，有几个好苗子，之前在缅军里当过狙击手，可以重点培养，还有之前缴获的两辆T55坦克也修好了，随时能上战场。
正说着，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哗，一个治安队员跑进来汇报，说镇上有个混混抢了张老太的卖鸡蛋的钱，还把张老太推摔了，刚好碰上巡逻的队员，现在押过来了。
林默跟着出去，就看见那个混混染着黄头发，满脸的不服气，还在喊“我以前跟着坤沙混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呢”，看见林默出来，才有点慌，但是还是嘴硬。
林默没说话，走过去拿起他别在腰上的钢管，轻轻一捏，手腕粗的钢管就像面条一样被捏成了U型，周围的人都看傻了，那个混混“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连连磕头，尿都吓出来了。
“抢了多少钱？”林默把变形的钢管扔在他面前。
“三、三十块。”
“十倍赔偿，给张老太道歉，然后去治安队领三十棍，关三个月禁闭，再犯直接打断腿。”林默的语气平淡，周围的老百姓纷纷叫好，张老太握着三十块钱，哭着给林默道谢，还塞给他一篮刚煮好的鸡蛋。
到了晚上，林默坐在办公室里整理这几天的账目，三个村镇的人口已经统计完毕，一共三千一百四十二人，愿意加入护卫队的青壮年有两百多人，筛选之后留了一百五十人，加上之前的老队员，现在常备军刚好三百人。集市也重新开了，第一天的交易额就有十几万，老百姓卖自己种的菜、养的鸡，赚的钱比之前种大烟的时候多了两倍还多。
刚算完账，午夜十二点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响了起来：
【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初级治安管理（专家级），含城乡治安体系搭建、流动人口管理、基层派出所建设、民事纠纷调解、违法犯罪量刑标准等全套知识，相关内容已同步导入宿主记忆库。】
海量的知识涌入脑海，林默挑了挑眉，刚好现在地盘大了，人口多了，之前的治安规定都是临时定的，不够完善，这个奖励来得正是时候。
他立刻拿出笔，按着脑子里的知识，一条条写起了治安管理条例，从邻里纠纷的调解，到小偷小摸的处罚，再到贩毒、诈骗、杀人的量刑，写得清清楚楚，尤其是涉及到诈骗和贩毒的，直接标了死刑，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写完之后，他把阿杜叫过来，把条例递给他：“明天把这个印成告示，贴到各个村子的村口，还有集市的公告栏里，另外每个村子设一个治安点，配两个治安队员，二十四小时值守，老百姓有任何事都可以去找，要是有治安队员徇私枉法的，直接撤职，严重的按条例处罚。”
阿杜翻了翻手里的条例，越看越佩服，之前他还发愁治安不好管，现在有了这个，什么事都有依据，立刻应道：“是，我明天一早就去办！”
第二天一大早，告示一贴出来，整个芒卡镇的老百姓都围过来看，看见上面写的“诈骗满五千直接枪毙”“贩毒不论多少直接枪毙”“偷东西十倍赔偿加禁闭”，一个个都拍手叫好，之前还担心地盘换了主人会更乱，现在看见这么明确的规矩，心都放进了肚子里。
没过多久，叶青过来汇报情报，缅政府那边回话了，说临时自治的事可以谈，让林默下周去内比都见面，中方的赵先生也定了后天在边境的茶馆见面，还有周边的几个军阀看见林默烧大烟、搞贸易，赚了不少钱，都想过来谈合作，还有人想从他这里买武器。
林默听完，指尖敲了敲桌子，冷笑道：“武器不卖，想合作做贸易的可以，按我们的规矩来，抽成两成，要是敢带毒品或者诈骗的人进我们的地盘，直接扣货扣人，坤沙就是例子。至于缅政府那边，你先去探探底，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要是没诚意，就不用谈了。”
“是。”叶青应了一声，转身就去安排。
林默走到窗边，看着底下的集市热热闹闹的，老百姓笑着讨价还价，孩子们在集市上追着跑，林晓雨正带着几个老师在给孩子们发糖，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他摸了摸兜里的全家福，脸上露出一点笑意，之前混乱了十几年的地方，现在终于有了点人间烟火的样子。
接下来的路还长，但是他有系统，有这么多跟着他的人，不管是缅政府，还是周边的军阀，或者是远在太平洋那边的美国佬，谁都别想毁掉这来之不易的安稳。


第30章：声名初显
通往中缅边境的土路上，一辆不起眼的黑色皮卡车颠簸着往前开，林默坐在副驾，叶青在前面开车，车窗开着，山风卷着橡胶林的清香味吹进来，吹得人脸上发疼。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了边境线附近的一个老茶馆门口，茶馆是木质结构，看着有几十年历史了，门口挂着个掉漆的牌匾，写着“老陈茶铺”，里面没几个客人，只有靠窗的位置坐了个穿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正慢条斯理地翻着报纸，正是中方特使老赵。
“赵叔，等久了。”林默走过去坐下，叶青自动站在门口望风，茶馆老板端上来两杯普洱茶，识趣地躲去了后厨。
老赵放下报纸，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点笑意：“不久，我也是刚到。小林啊，你这阵子干的事我都知道，烧了三千亩罂粟，端了坤沙的诈骗园区，还把赃款都退回国内的受害人，干得漂亮。”
“应该的，我最恨这些坑中国人的东西。”林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味醇厚，是正宗的云南普洱。
“今天找你过来，一是给你递个信，”老赵的声音压低了几分，“缅政府那边最近拿了美国人的援助，要清剿边境的非法武装，你刚灭了坤沙，风头太盛，已经上了他们的清剿名单，自己小心点。二是你叔叔的林氏商贸，之前走的几笔柚木、玉石的账，我们这边已经帮你捋顺了，都是正规贸易，不会有人查，你放心用。”
林默点了点头，他就知道中方这边不会看着他出事，毕竟他现在相当于在缅北插了个钉子，帮着清剿贩毒诈骗，对中方只有好处。他从兜里掏出个U盘推过去：“赵叔，这是坤沙留下的毒品运输路线，还有最近活跃在边境的诈骗团伙名单，另外我扣了一批他准备运去国内的海洛因，一共三百公斤，已经封存在营地的仓库里，你明天让人过来拉走。还有最近有三个CIA的人入境，盯着你们的边境雷达站，你也留意点。”
老赵接过U盘，脸上的笑意深了点：“你有心了。有什么需要的也可以提，只要不碰红线，我们能帮的尽量帮。”
“暂时没什么需要，就是希望如果我这边和缅政府起了冲突，你们能帮着说句话就行。”林默笑了笑，两个人又聊了几句，老赵接了个电话就先走了，走之前还给林默塞了个最新的国产卫星电话，说比他现在用的安全。
回到车上，林默摆弄着手里的卫星电话，刚要让叶青开车回营地，就听见前面传来几声枪响，十几个穿着迷彩服的人从路边的林子里钻出来，手里举着AK，拦在了路中间，为首的是个脸上有一道刀疤的男人，叼着烟，一脸的嚣张。
“下车下车！路过老子的山口，留下买路财！”疤脸晃了晃手里的枪，“我知道你是那个什么中国林，刚灭了坤沙是吧？识相的把你车上的军火留下一半，再给我交十万块的过路费，老子就放你走，不然今天就把你留在这里！”
叶青皱了皱眉，手已经摸向了腰上的枪，林默摆了摆手，推开车门走了下去，脸上没什么表情：“山口是你的？之前坤沙在的时候，你怎么不敢收他的过路费？”
“坤沙是个什么东西，老子凭什么给他面子？”疤脸嗤笑一声，拿枪指着林默的脑袋，“少废话，要么给钱给枪，要么死！”
周围的小弟也纷纷举起枪，对准了林默，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林默扫了他一眼，没说话，弯腰从脚边捡了个拇指大的小石子，指尖微微用力，石子“嗖”的一下飞了出去，精准打在了疤脸手里的AK枪身上，只听见“哐当”一声，钢制的枪身直接被打出个坑，疤脸手一麻，枪直接掉在了地上。
周围的小弟都看傻了，疤脸也愣了，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林默走到路边，手按在了一块半人高的花岗岩石头上，稍微一用力，整块石头就像豆腐一样被他捏得粉碎，石渣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掉。
“你刚才说，要把我留在这里？”林默抬了抬眼，眼神冷得像冰。
疤脸“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浑身抖得像筛子，尿都顺着裤腿流了下来，他在缅北混了十几年，从来没见过这么恐怖的人，徒手捏碎花岗岩，这还是人吗？
“首、首领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这个山口还有三十多个兄弟，都愿意归顺您！求您饶我一命！”疤脸连连磕头，额头都磕破了。
林默拍了拍手上的石渣，淡淡道：“归顺可以，以后山口就当我们的边境哨卡，按我们的规矩来，不许收过路费，不许贩毒诈骗，要是敢违反，你知道后果。”
“是是是！我一定遵守！”疤脸忙不迭地答应，他现在别说反抗了，连跑的胆子都没有。
林默让叶青留了两个队员在这里接手哨卡，自己开车回了营地，刚到营地门口，就看见吴启明站在那里等他，脸色不太好看。
“首领，缅政府的使者来了，是昂山将军的副官，叫敏昂，态度特别傲慢，在会客室等了你半天了。”吴启明压低声音道，脸上带着点怒意，“刚才还跟我摆谱，说我们是非法武装，让我们立刻缴械投降。”
林默挑了挑眉，昂山就是吴启明之前的上司，那个缅军强硬派的将军，看来这次缅政府派他过来，没安什么好心。
走到会客室，就看见一个穿着笔挺军装的少校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见林默进来，也没起身，语气傲慢得很：“你就是林默？我是缅军总指挥部的敏昂少校，奉昂山将军的命令过来给你传话，念你是初犯，只要你愿意接受政府招安，把所有地盘和军火都交出来，政府可以给你个边防营营长的职位，去内比都受训半年，既往不咎。”
林默没说话，走到沙发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才慢悠悠道：“要是我不同意呢？”
“不同意？”敏昂嗤笑一声，拍了拍桌子，“你以为你灭了坤沙就了不起了？我们缅军有十万大军，坦克飞机应有尽有，要灭你这几百人的武装，就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是吗？”林默笑了笑，站起身，“刚好我们护卫队今天在演习，敏昂少校要不要去看看？”
敏昂也没拒绝，抱着胳膊跟着林默走到了营地后面的演武场，吴启明已经接到了林默的示意，早就安排好了，看见他们过来，一挥手，远处的几个士兵扛着刚改装好的火箭筒，对着几公里外的一座废弃碉堡扣动了扳机。
“轰——”的一声巨响，整座碉堡直接被炸成了碎片，烟尘冲天而起，敏昂的脸瞬间白了，他认得这个火箭弹的威力，比缅军现役的火箭弹威力大了至少两倍。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看见林默走到旁边放着的一个几百斤重的石碾子旁边，单手就把石碾子拎了起来，随手一扔，石碾子飞出去几十米远，“咚”的一声砸在了地上，砸出了半米深的坑。
敏昂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他现在终于知道坤沙是怎么死的了，有这么个怪物在，别说三百人，就是三千人也不够他打的啊！
“你刚才说，要灭我跟踩死蚂蚁一样？”林默拍了拍手，看向敏昂，语气平淡，却带着骇人的压迫感。
“我、我那是开玩笑的……”敏昂的声音都在抖，哪里还有刚才的傲慢。
“回去告诉昂山，招安不可能，”林默淡淡道，“我可以承认我管辖的区域是缅甸的领土，每年给政府交两百万美元的税，也帮着政府清剿边境的贩毒、诈骗武装，但是我的地盘我自己管，政府不许插手，给我个‘默渊临时自治区’的名号，我们互不侵犯，要是不同意，你们可以派兵来试试，看看能不能打得过我。”
“是是是！我一定把话带到！”敏昂忙不迭地点头，一分钟都不敢多待，转身就跑，连自己的配枪都忘了拿。
看着他狼狈的背影，吴启明忍不住笑了：“首领，你这一手，估计回去要把昂山气死。”
“气死最好，省得他天天来找麻烦。”林默笑了笑，刚要说话，兜里的手机响了，是表弟陈浩打过来的。
“哥！我跟你说个事！”陈浩的声音慌慌张张的，“我今天帮我爸弄公司的服务器，发现有好几个国外的IP在查我们林氏商贸的底，我已经给挡回去了，还有我逛暗网的时候，看见有人悬赏五百万美元要你的人头！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你小心点啊！”
林默挑了挑眉，不用想也知道是CIA或者那些被他断了财路的贩毒集团干的，他没当回事，笑着道：“没事，我心里有数，你在国内也小心点，要是有人找你麻烦，你就找上次给你留名片的那个王叔叔，他会帮你处理。下次我回去给你带最新的游戏主机和显卡，你不是一直想要吗？”
“真的？谢谢哥！”陈浩瞬间就兴奋了，也忘了害怕，絮絮叨叨说了半天学校的事才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天已经黑了，营地的路灯亮了起来，远处的村镇里也传来了狗叫，几个哨兵在瞭望塔上来回巡逻，底下的宿舍里传来队员们的笑声，一切都安稳得很。
没过多久，几个周边军阀的使者就过来了，一个个手里都拎着厚礼，有送象牙的，有送玉石的，还有送军火的，都是听说林默灭了坤沙，还把缅军的使者怼回去了，特意过来示好的，一口一个“林首领”，态度恭敬得不行。
“你们回去告诉你们老大，合作可以，做农产品、木材、矿产贸易都行，我抽两成的税，给你们提供保护，但是谁敢带毒品、诈骗人员进我的地盘，坤沙就是下场。”林默淡淡说了一句，几个使者连连点头，放下礼物就走了。
处理完这些事，已经到了午夜十二点，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响了起来：
【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政治智慧（初级），含地缘政治分析、政策制定逻辑、多方博弈技巧、舆论引导方法等相关知识，已同步导入宿主记忆库。】
海量的知识涌入脑海，林默站在瞭望塔上，吹着山风，看着底下一片安宁的营地和村镇，嘴角勾起一点笑意。
现在“中国林”的名号已经传遍了整个缅北，没人再敢随便招惹他，第一卷的觉醒与救援算是圆满结束了，接下来就是扎根扩张，把这块混乱了几十年的地方，建成一个真正的世外桃源。
远处的天际线隐隐有闪电划过，林默摸了摸兜里的全家福，眼神坚定。
不管接下来有多少麻烦，是缅政府的军队，还是美国的CIA，或是那些丧心病狂的贩毒集团，他都能接下来，他要守好这来之不易的安稳，守好他想守护的人。


第31章：军工落地，卫队扩编
山风卷着草木的潮气吹过瞭望塔的栏杆，林默把全家福揣回贴身的口袋，转身沿着台阶往下走，叶青正站在塔下等他，手里攥着个皮质的笔记本，见他过来立刻上前半步：“首领，最新的人口统计出来了，加上疤脸山口归顺的37人，还有这两天从周边逃过来的难民，咱们辖区总人口已经到1247人，青壮年有420人，其中18到30岁的210人，符合征兵标准。”
林默点了点头，刚要说话，吴启明也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点愁容：“首领，刚才军械库那边报上来，现在能用的AK只有117支，大半都是坤沙留下的旧枪，膛线都磨平了，打三发就卡壳，剩下的要么是炸膛的风险，要么缺子弹，新兵训练现在只能两个人共用一把枪，实在不够用。之前找伊万订的一批货还要半个月才能到，要是这时候有人打过来，怕是要吃亏。”
“我知道了，这事我来解决。”林默语气平淡，没把这点事放在心上，“你先从现有武器里挑最好的给哨卡的人用，新兵训练先练格斗和战术，等两天就有新枪了。”
吴启明愣了一下，他跟了林默这么久，知道他从来不说空话，立刻眼睛一亮，敬了个礼就下去安排了。
回到临时的指挥部，天已经快亮了，林默刚坐下喝了口热水，兜里的卫星电话就响了，来电显示是母亲王秀芳，他脸上的冷硬瞬间散了，接起电话语气软了不少：“妈，怎么这么早打电话？”
“还早呢？都七点了！我跟你说啊，你张阿姨给你介绍了个对象，是幼儿园老师，今年24，长得可秀气了，脾气也好，人家姑娘听说你是做边境贸易的，也不嫌弃你常年在外，说就想找个踏实肯干的，你赶紧抽时间回上海一趟，跟人见一面？”王秀芳的声音带着点急，“你说你都25了，跟你一般大的都生孩子了，我跟你爸还等着抱孙子呢！”
林默哭笑不得，刚要说话，电话那边又传来叔叔林建军的大嗓门：“哥！你跟我侄子说！我这边最近拿他给的玉石货源，半个月就赚了二十万！我跟那帮老伙计说我侄子在缅甸有大生意，他们都羡慕得不行！对了大侄子，下次回来给我带两块好点的翡翠原石，我上次送客户的那块人家特别喜欢，还要呢！”
“知道了叔，下次回去给你带。”林默笑着应下来，又跟母亲解释了半天，说这边最近生意忙，实在走不开，等过阵子稳定了就回去相亲，哄了好半天才把电话挂了。
刚挂了电话，疤脸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慌慌张张的：“首领！不好了！野狼谷的人过来抢木材商的货，我按您的规矩把他们扣了三个，他们老大放话，说今天下午就带一百人过来踏平我的哨卡，还要把我扒皮抽筋！”
“知道了，我现在过去。”林默挂了电话，冲叶青使了个眼色，两个人开着皮卡车就往山口的哨卡去。
四十分钟后到了哨卡，就看见路边停着三辆被砸得稀烂的货车，三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被绑在树上，鼻青脸肿的，疤脸带着三十多个人守在哨卡门口，手里都攥着枪，脸色发白。
见林默过来，疤脸立刻跑了过来，一脸的愧疚：“首领，是我没用，给您惹麻烦了。”
“不怪你，按规矩办事没错。”林默摆了摆手，刚要说话，就听见远处传来汽车的轰鸣声，四辆皮卡车开了过来，上面站满了举着AK的人，为首的是个光头，脸上纹着个狼头，看见林默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刚灭了坤沙的中国林，怎么？这点小事还要你亲自过来？你把我的人放了，再赔我十万块医药费，今天这事就算了，不然我野狼谷跟你不死不休。”
林默没说话，走到路边，弯腰抓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抬手就扔了出去，石头带着破空的风声，“嘭”的一声砸在最前面那辆皮卡车的引擎盖上，厚厚的钢板直接被砸穿，引擎瞬间冒出黑烟，整个车哐当一声停在了路中间。
光头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他身后的小弟也都傻了，谁都没想到这人居然能把石头扔出炮弹的威力。
“你刚才说，要跟我不死不休？”林默抬了抬眼，语气平淡。
“噗通”一声，光头直接从车上跳了下来跪到了地上，连连磕头：“我错了林首领！我有眼不识泰山！这三个人您随便处置，我回去立刻送二十条新AK和五万发子弹过来当赔礼，以后野狼谷的人绝对不敢踏进您的地盘半步！”
“滚吧。”林默淡淡说了一句，光头立刻连滚带爬地带着人跑了，连那三个被绑的小弟都不敢要了。
疤脸看得目瞪口呆，他之前还以为要打一场，没想到林默露了一手，对方直接就吓跑了，他现在对林默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林默留了十把旧枪给疤脸，又叮嘱了几句不许放毒贩和诈骗人员过境，就带着叶青回了营地。
接下来的一天都没什么事，林默去村子里转了一圈，刚好碰到林晓雨在临时搭的教室里给小孩上课，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扎着马尾，手里拿着个粉笔头，正在黑板上写汉字，底下二十多个小孩坐得笔直，大声地跟着念，看见林默过来，林晓雨笑着跑了出来，脸上还沾了点粉笔灰：“哥，你怎么来了？”
“过来看看，缺什么东西吗？”林默从兜里掏出块巧克力递给她，这是上次从国内带过来的。
“缺课本，还有铅笔橡皮，现在孩子们都是两个人共用一本书，”林晓雨咬了一口巧克力，眼睛弯成了月牙，“不过没关系，我已经把课本都抄下来了，慢慢教就行。对了哥，我昨天跟苏月姐说了，她过两天过来给孩子们打疫苗，之前有几个小孩发烧，都是她给治好的。”
苏月就是之前过来的无国界医生，林默点了点头：“我过两天就让人从国内运一批课本和文具过来，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就直接跟叶青说，他会安排。”
跟林晓雨聊了几句，林默又去看了新兵训练，吴启明正带着人练格斗，一个个光着膀子，晒得黝黑，喊杀声震天，看见林默过来都停下来敬礼，林默冲他们点了点头，没多打扰。
转眼就到了午夜12点，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在林默脑海里响了起来：
【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初级军工生产线一套，配套资深军工技师5名，生产线月产“曙光-2型”步枪500支、7.62mm子弹10万发、木柄手榴弹200枚，所需原材料为普通钢材、火药，技师身份已自动设定为从国内高薪聘请的军工人才，对宿主绝对忠诚。】
海量的生产线操作资料涌入脑海，林默眼睛一亮，这奖励来得正是时候，刚好解决了现在武器不足的问题。
他立刻给吴启明打了个电话，让他带几个可靠的人去营地后面的废弃矿洞，那地方隐蔽，面积大，刚好适合当厂房。
等林默到矿洞的时候，吴启明已经带着人在那里等着了，看见洞里面凭空出现的半自动化生产线，还有五个穿着工作服的中年男人，都傻了眼。
“首领，这、这是哪儿来的生产线？”吴启明摸了摸冰冷的机床，手都在抖，他之前在缅军当连长的时候，整个师的兵工厂都只有几台破车床，造个子弹都费劲，这半自动化的生产线，别说是缅北，就是整个缅甸都没有啊！
“从国内弄来的，以后我们的武器就能自己造了，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林默淡淡解释了一句，五个技师也走了过来，恭恭敬敬地给林默敬礼：“老板，我们什么时候开工？”
“现在就可以，原材料我会让人尽快送过来。”林默点了点头，又对吴启明道：“你安排人守在这里，不许任何人靠近，生产出来的武器直接入库登记。另外，从符合征兵标准的青壮年里再选300人，加上原来的150人，组成第一支正规连队，叫默渊卫队，你当总教官，按正规军的标准训练。”
“是！”吴启明激动得脸都红了，立刻敬了个礼，转身就去安排了。
生产线启动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营地，所有人都兴奋得不行，之前他们还怕缅军或者其他军阀打过来，现在有了自己的兵工厂，再也不用怕武器不够用了。
第二天一早，老赵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带着点笑意：“小林，告诉你个好消息，缅政府那边昨天开了会，昂山那帮强硬派本来要出兵打你，结果温和派算了算账，你每年交两百万美元的税，还能帮着清剿毒贩，比他们自己管这边划算多了，最后吵了半天，给了你一个‘边境自治试点’的名头，暂时承认你的管辖权，不过要求你扩军不能超过五百人，也不能造重武器，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知道了赵叔，谢了。”林默笑了笑，扩军不能超过五百人？他还打算接下来几个月把卫队扩到两千人呢，至于重武器，他早晚也会造，缅政府管得着吗？
挂了电话，林默刚要去矿洞看看生产线的进度，叶青就走了过来，脸色有点凝重：“首领，情报网那边传来消息，CIA的人已经到了密支那，领头的是个叫凯瑟琳的女特工，正在打听你的消息，看起来是冲着我们来的。”
林默挑了挑眉，他之前就猜到CIA的人会来找麻烦，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不用管她，”林默淡淡道，“要是她敢来营地，就请她喝杯普洱茶，我倒是想看看，美国人想跟我玩什么花样。”
远处的演武场上，默渊卫队的新兵们正在喊着口号训练，矿洞里传来机床运转的轰鸣声，村子里的教室传来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林默站在指挥部的门口，看着这片越来越有生气的土地，嘴角勾起一点笑意。
扎根扩张的第一步，已经稳稳踏出去了，接下来，他要把这片混乱了几十年的土地，真正建成所有人都能安居乐业的曙光之地。


第32章：贵客登门，卫队初成
三天后，曙光营地后山的试枪场，震耳的枪声连成一片，吴启明扣着扳机扫完一梭子，摘下护目镜摸了摸还有点发烫的枪身，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首领，你看！”他指着五十米外摞着的三毫米厚钢板，上面整整齐齐穿了七个洞，“这曙光-2型比AK准多了，后坐力还小，打了两百发都没卡壳，比伊万卖过来的二手货好用十倍！”
林默点了点头，指尖拂过枪身冷硬的纹路，这三天军工生产线满负荷运转，已经产出了1200支步枪、30万发子弹和600枚手榴弹，不仅补上了之前的缺口，还够给新招的卫队全部配齐。之前对外按缅政府的要求报的是扩军480人，没超过500的限制，暗地里还留了200人的预备队，都是从周边逃过来的难民里挑的青壮年，父母妻儿都在营地里，忠诚度足够，真打起来随时能拉上战场。
“生产线24小时转，原材料够不够？”林默转头问跟着的军工负责人，对方立刻点头：“够的首领，上个月收的那批铁矿刚好能用，造出来的钢质量比预想的还好，下个月产量还能提两成。”
正说着，前沿哨卡的电话打了过来，值班的阿杜声音有点疑惑：“首领，哨卡来了个外国女人，带了两个黑人保镖，说是美国东南亚商会的，叫凯瑟琳，要找您谈橡胶和矿产投资，放不放进来？”
林默挑了挑眉，来了。
三天前叶青就报过CIA的人到了密支那，没想到居然敢直接找上门来。
“放进来，带她到会客室。”林默挂了电话，冲吴启明递了个眼色，“卫队正常训练，不用收敛，也不用特意戒备。”
“明白。”吴启明立刻会意，转身就去安排了，林默则慢悠悠地往营地中心的会客室走，路过临时教室的时候，刚好碰到苏月拎着医药箱出来，林晓雨跟在她旁边，两个人正给门口的小孩分水果糖，苏月穿了件素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低马尾，看到林默，清冷的脸上露出点浅淡的笑意：“首领，刚给孩子们做完体检，都没问题，就是还有几个小孩营养不良，下次运物资的时候记得多带点奶粉。”
“好，我记着。”林默点了点头，从兜里摸出两盒国内带过来的退烧药递过去，“上次你说要的退烧药，刚好有人从国内带过来了。”
苏月接过来，指尖不小心碰到林默的手，脸上微微红了一下，低头说了声谢谢，就带着林晓雨走了，林晓雨还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惹得林默忍不住笑了笑。
到会客室的时候，凯瑟琳已经到了，正站在窗边看外面训练的卫队，金发扎成利落的高马尾，穿了件卡其色的修身风衣，身材火辣，听到脚步声转过身，脸上立刻露出明艳的笑容，伸出手来：“林先生，久仰大名，我是美国东南亚商会的投资代表凯瑟琳，很高兴见到你。”
林默伸手跟她握了一下，触手柔软，指腹却有薄茧，一看就是常年摸枪的，他脸上没露任何异样，伸手示意她坐：“凯瑟琳小姐客气了，不知道你想谈什么投资？我这边只有橡胶和锡矿，条件艰苦，怕是入不了你们美国商会的眼。”
凯瑟琳坐下，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推过来，眼神不着痕迹地扫过林默的手，刚才握手的时候她能感觉到对方手上的力道大得惊人，比她见过的所有特种兵都夸张，传闻说这个中国人徒手拆过装甲车，看来不是空穴来风。
“林先生说笑了，我们就是看中了这边的矿产资源，”凯瑟琳笑着开口，声音带着点异国的沙哑，“我们可以给你提供一千万美元的投资，还有先进的开矿设备，甚至可以帮你疏通缅甸政府的关系，只要你答应，矿产产出的锡矿优先供给我们，价格比市场价低10%就行。”
林默翻了翻文件，内容写的很漂亮，没有任何问题，但是他很清楚，CIA的投资从来都是带刺的，拿了他们的钱，接下来就得给他们当棋子，在缅北给中方捣乱。
“条件很诱人，”林默把文件合上，抬眼看向她，语气平淡，“不过我这人习惯自己做生意，不喜欢别人插手我的事，抱歉了凯瑟琳小姐，合作的事就算了。”
凯瑟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拒绝得这么干脆，她身子往前倾了倾，语气带着点暗示：“林先生不再考虑考虑？我们不仅能给你钱和设备，还能给你提供武器，甚至可以帮你拿到缅甸官方的正式自治文件，你现在这个‘试点’的名头，可随时都能被昂山将军收回去。哦对了，我们还知道，你有个妹妹在国内读大学，父母在上海开超市，要是有需要，我们也可以帮你照顾他们。”
这话里的威胁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林默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指尖把玩着桌上的一颗用来压文件的钢珠，手指微微用力，坚硬的钢珠就像橡皮泥一样被捏得变了形，他抬眼看向凯瑟琳，语气没有任何波澜，却听得人后背发凉：“凯瑟琳小姐，我家人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我这人护短，谁要是敢动我家人一根手指头，我不管他是什么来头，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会把他的骨头拆下来喂狗。”
凯瑟琳看着他手里被捏扁的钢珠，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后背瞬间冒了一层冷汗，她能感觉到，林默不是在开玩笑，这个人真的有这个能力。
她连忙收敛了脸上的试探，干笑了两声：“林先生别误会，我就是随口一提，没有别的意思。”
“最好是这样，”林默把捏扁的钢珠随手扔到桌上，发出咚的一声响，“我这里不欢迎不怀好意的人，凯瑟琳小姐要是没别的事，就请回吧。”
凯瑟琳不敢再多待，连忙拿起包站起来，走之前还留了一张名片放在桌上：“林先生要是什么时候想通了，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们的条件永远有效。”
等凯瑟琳走了，叶青从门外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三个微型监听设备，是刚才从凯瑟琳的包里和会客室的角落里扫出来的：“首领，都拆了，她的车往密支那方向去了，要不要跟着？”
“不用，让她走，”林默扫了眼桌上的名片，随手扔进了垃圾桶，“盯紧她的动向就行，只要她不闹事，就不用管她。”
凯瑟琳上门的事很快就过去了，营地里的人该干嘛干嘛，吴启明带着卫队训练的进度很快，都是吃过苦的人，练起来格外拼命，半个月下来，已经有了正规军的样子，周边的小军阀听到风声，都不敢再来惹事，还主动派人过来送礼物，示好的意思很明显。
这天晚上，林默刚处理完营地的事务，到了午夜12点，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响了起来：
【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SS级忠诚护卫小队（共10人，均为特种作战精英，精通爆破、暗杀、侦察、驾驶，对宿主绝对忠诚，身份已自动设定为国内退伍特种兵，投奔而来），附赠反装甲火箭筒图纸10套，可量产穿甲弹，射程500米，可击穿现役主流装甲车装甲。】
海量的火箭筒制造参数涌入脑海，林默眼睛一亮，这奖励来得正是时候，周边的几个军阀手里都有装甲车，之前他还发愁怎么对付，现在有了火箭筒图纸，刚好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没过十分钟，营地门口的守卫就打过来电话，说有十个从国内过来的退伍兵，说认识林默，要来投奔他，林默让他们进来，十个人个个身材精悍，眼神锐利，进来之后二话不说就给林默敬了个礼，齐声喊“首领”，忠诚度完全不需要验证。
林默把他们安排到了叶青手下，专门负责情报和暗杀工作，有了这十个人，情报网的铺设进度至少能快三倍。
刚安排完护卫队的事，卫星电话就响了，是表弟陈浩打过来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急：“哥！我跟你说个事，我昨天逛暗网，看到有人悬赏你的人头，五百万美元！发布人是CIA的马甲，你可千万小心啊！还有，我爸下周要办个高中同学会，他跟那帮老同学吹你在缅甸做大生意，非要让你回来撑场面，你要是有空就回来一趟？对了，我上次查了下你说的那个林氏商贸的账目，我帮你把国内的流水都做平了，绝对查不出问题。”
林默笑了笑，这个表弟倒是个好用的，黑客技术没白学：“知道了，我下周抽空回去一趟，你跟叔说一声，还有，暗网的事你别管了，我心里有数。”
挂了电话，林默走到窗边，看着远处演武场上亮着的探照灯，巡逻的卫队脚步整齐，矿洞里的机床轰鸣声隐隐传过来，村子里的居民都已经睡了，一片安静祥和。
他摸了摸兜里揣着的全家福，脸上的神色柔和了不少，下周回去看看家人也好，顺便带点钱给父母，再看看能不能多采购点课本、药品和建筑材料运过来。
至于CIA的悬赏，还有周边虎视眈眈的军阀，林默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他现在有自给自足的军工生产线，有训练有素的卫队，还有每日抽奖的金手指，谁敢来惹他，他就敢让谁有来无回。
扎根的第二步已经走稳了，接下来，就是扩张的时候，他要把整个缅北盘踞了几十年的毒瘤都清干净，让这片混乱的土地，真正变成所有人能安居乐业的曙光之地。


第33章：回乡赴宴，暗流涌动
林默出发回上海前，用了整整一上午把营地的事安排妥当：军工生产线保持两班倒，火箭筒图纸交给军工部门，一周内要造出二十门成品和五百发穿甲弹；吴启明统管军事防务，周边军阀要是敢试探，直接打回去不用上报；叶青带着三个SS级护卫留下守着林晓雨和营地，剩下七个护卫分成两波，四个跟着他回上海，三个潜伏在上海市区，暗中保护林默的父母和叔叔一家。
“我最多去五天，有急事打加密卫星电话。”林默拍了拍吴启明的肩膀，又嘱咐了一句，“要是昂山的人过来挑事，不用惯着，只要他们敢越界，直接打残了再跟我讲。”
“放心吧首领，我办事你放心。”吴启明敬了个礼，脸上满是稳操胜券的笑意，现在卫队装备足训练好，别说是小股政府军，就算来个营的兵力，他也能啃下来。
林默没带多余的行李，只背了个普通的双肩包，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和牛仔裤，看起来跟普通的进城务工青年没什么两样，坐了十几个小时的大巴转高铁，第二天傍晚就到了上海。
刚掏出钥匙打开自家老小区的门，就闻见了糖醋排骨的香味，王秀芳系着围裙从厨房跑出来，看见他就红了眼：“你可算回来了，怎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在那边吃不好？我给你炖了排骨，快洗手吃饭。”
林建国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抬眼扫了他一下，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手却悄悄把遥控器的声音调小了：“回来就好，你叔昨天还打电话问你到哪了，明天他同学会，非要你跟着去撑场面。”
餐桌上摆了满满一桌子菜，都是林默爱吃的，林默坐下来扒了两口饭，从兜里摸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推到父母面前：“爸，妈，这里面有两百万，你们明天去把对面那套大三居买下来，之前你们不是说爬楼爬不动吗，那套带电梯，离超市也近。”
王秀芳手里的筷子都吓掉了，林建国也猛地抬起头，脸色都变了：“你哪来的这么多钱？小默你跟爸说实话，是不是在那边干了什么违法的事？我跟你说咱们家虽然穷，但是违法的事绝对不能干！”
林默哭笑不得，连忙解释：“你们想哪去了，我之前跟人合伙开了个锡矿，最近出矿赚了点钱，都是合法收入，交税都交了一百多万，你们放心花就行。”
好说歹说才把二老安抚下来，王秀芳拿着卡翻来覆去地看，嘴里还念叨着“我儿子出息了”，林建国绷着的脸也忍不住露出了笑意，一个劲地给林默夹菜。
第二天下午，林建军开着他那辆二手奥迪过来接人，一进门就拍着林默的肩膀哈哈大笑：“大侄子你可给我长脸了！我跟那帮老同学吹你在缅甸做大生意，他们还不信，待会你别多说话，就坐在那笑就行，看我怎么给你长脸！”
林默笑着点了点头，他叔这点虚荣心他还是愿意满足的。
酒店在市中心的五星级会所，包厢里已经坐了二十多个人，都是林建军的高中同学，一个个穿得西装革履，看见林建军进来，有人笑着打招呼：“老林来了，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在缅甸做大生意的侄子？看起来挺年轻啊。”
说话的是张磊，现在是国内一家上市企业的华东区经理，当年上学的时候跟林建军是死对头，现在混得好，每次同学会都要出来显摆。不等林建军说话，张磊就上下打量了林默一眼，故意阴阳怪气地开口：“现在缅甸那边可乱得很啊，小伙子做什么生意啊？不会是搞电信诈骗吧？我可跟你说，那玩意犯法，被抓了可就完了。”
周围几个跟张磊关系好的人也跟着哄笑起来，林建军的脸瞬间就黑了，刚要反驳，林默轻轻拉了他一下，语气平淡地开口：“做点橡胶和锡矿的小生意，合法合规，就混口饭吃。”
“哦，小生意啊。”张磊拖长了语调，脸上的不屑更明显了，“我还以为多大的生意呢，我上个月刚跟东南亚的一个矿业集团签了三千万的合同，要是你那边有货，我可以给你个机会，收你的货，价格肯定比市场价高，也算帮衬你了。”
林默笑了笑，没接话，拉着林建军坐了下来。
酒过三巡，大家的话题慢慢扯到了边贸上，一个叫李涛的男人叹了口气开口：“别提了，我哥最近做中缅边贸都快愁死了，之前的路子全断了，现在缅北那边出了个默渊特区，老大是个狠人，把之前的军阀全干翻了，现在所有货都要走默渊的审批，我哥托了多少关系都拿不到准入资格，听说现在默渊的准入批文炒到一百万一张都买不到。”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来了兴趣，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我也听说了，那个默渊的老大好像是个中国人，特别厉害，徒手能拆装甲车，当地军阀听到他的名字都吓破胆！”“何止啊，我听说人家手下有好几万军队，比缅甸政府军都能打，现在那边的诈骗园区和贩毒窝点全被他清了，现在去缅北做生意安全得很，就是准入门槛太高了。”
林建军听得眼睛一亮，“啪”地拍了下桌子，得意洋洋地开口：“嗨，我当是什么事呢，我侄子跟默渊的老大熟得很！上次我要的那批帝王绿玉石，就是他托默渊的人拿的，比市场价便宜三成！你们要是想拿准入批文，找我侄子啊！”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林建军，张磊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老林你别吹牛逼了行不行？那默渊的老大是什么人物？那是能跟国家对话的狠角色，你侄子一个做小生意的能认识人家？你别是被你侄子骗了吧！”
众人跟着哄笑起来，林建军脸涨得通红，刚要争辩，林默按住他的手，慢悠悠地开口：“也就认识，算不上熟，拿批文的事要是不急，可以等等，我回头帮着问问。”
这话在所有人耳朵里就是认怂找台阶下，张磊笑得更欢了，故意对着服务员招了招手：“服务员，买单！今天这顿饭八万八，本来大家AA，既然林默兄弟跟默渊老大都认识，肯定是大老板，要不这顿就林默请了吧？大家说好不好？”
“好！”众人跟着起哄，都等着看林默的笑话，八万八不是个小数目，普通人一年都赚不到这么多。
林默没说话，拿过服务员递过来的POS机，随手输了密码，“滴”的一声交易成功，整个包厢瞬间鸦雀无声，张磊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没想到林默居然真的眼睛都不眨就付了钱。
饭局散场的时候，一群人刚走出酒店门口，就看见三个喝得醉醺醺的混混围着一个穿白裙子的女孩耍流氓，那女孩是林建军同学的女儿，吓得眼泪都出来了，周围的人都不敢上前，张磊更是往后躲了躲，生怕惹事。
林默皱了皱眉，走上前拽住那个伸手动女孩的混混的手腕，稍微一用力，那混混就疼得杀猪一样叫起来，林默随手一推，三个混混就像被卡车撞了一样，飞出去两三米远，摔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酒也醒了，连滚带爬地跑了。
所有人都看傻了，张磊更是脸色发白，刚才那三个混混个个都有一百七八十斤，居然被林默随手就推飞了？
“平时在缅甸跑生意，练过点散打。”林默淡淡地解释了一句，众人这才回过神来，看向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回到自己之前住的老房子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林默刚洗了个澡，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响了起来：
【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初级金融操控精通，附赠合法身份财务专员5名，均为国际顶级会计师，擅长企业运营、避税、洗钱，对宿主绝对忠诚，身份已设定为归国人才，明日会主动联系宿主的林氏商贸。】
林默眼睛一亮，这奖励来得正是时候，之前林氏商贸的账目都是陈浩一个人在打理，他毕竟是个学生，专业度不够，现在有了这五个财务专员，林氏商贸的扩张速度至少能快五倍。
刚把奖励信息消化完，窗户就被人敲了敲，陈浩翻窗户进来，脸上带着点急色：“哥，我查了监控，有三个可疑的人最近天天在咱家超市附近晃，看穿着打扮和行事风格，应该是CIA的人，你要不要紧？”
“放心，我安排了两个人在暗中保护爸妈，他们不敢动手。”林默递给他一个黑色的加密手机，“以后跟我联系用这个，信号是加密的，没人能查到，还有，明天会有五个财务去找你，你把林氏商贸的账目交给他们打理就行。”
陈浩接过手机，眼睛亮了：“哥你放心，我肯定给你办得妥妥的！”
第二天上午，林默跟老赵在市中心一个不起眼的茶馆见了面，老赵穿了件普通的唐装，看起来就像个出来遛弯的退休教授，看见林默就笑了：“小林，你小子现在名气可大了，上次你清了诈骗园区，部里都夸你干得好。”
他递过来一份清单：“这是我们这边需要的缅北诈骗团伙和毒贩的情报，还有一批药品和基建材料，我们可以通过边境绿色通道给你运过去，免税。”
林默也递给他一份U盘：“这里面是缅北所有军阀和毒贩的走私路线，还有最近CIA在东南亚的部署情报，算是回礼。”
老赵接过U盘，笑得更满意了：“你放心，只要你不碰红线，不搞分裂，我们这边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从茶馆出来，林默站在街头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阳光洒在身上，暖融融的。他掏出手机订了后天回缅北的机票，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出来也有三天了，也不知道那几个蠢蠢欲动的军阀，有没有乖乖等着他回去收拾。
至于那些敢把主意打到他家人身上的CIA特工，林默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等他回去处理完军阀的事，有的是时间跟他们慢慢算这笔账。


第34章：临行风波，暗布后手
第二天清晨，林默还在陪父母吃早饭，陈浩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里压不住的兴奋：“哥！那五个财务专员到公司了！我的天，刚才他们翻了半个小时的账本，直接把我们上个月漏缴的三万多税款、还有三笔可以走政策退税的款项全指出来了，还给了个东南亚贸易的避税方案，算下来今年至少能省两千多万的税！”
林默喝了口豆浆，语气平淡：“嗯，你配合他们就行，以后林氏商贸的财务都交给他们打理，你专心做技术和对接的事就行。”
挂了电话，王秀芳凑过来好奇地问：“小浩那边公司忙啊？你不是说要帮你叔打理生意吗，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
“没什么事，就是几个新来的会计，专业能力不错。”林默笑了笑，刚要再说什么，兜里的加密手机震了一下，是潜伏在上海的护卫发过来的消息：“首领，今早两个疑似CIA的人伪装成市场监管人员去超市套话，被我们拦下，销毁了他们的录音设备，人已经吓跑了，要不要追踪处理？”
林默指尖微微用力，手里的陶瓷汤勺悄无声息地裂了一道缝，他随手把汤勺放在一边，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回了条消息：“暂时不用，盯着就行，敢再靠近直接打断腿，留活口。”
“怎么了？”林建国看他脸色有点不对，问了一句。
“没事，矿上有点小事，已经处理好了。”林默笑了笑，拿起包子咬了一口，心里的冷意却压了下去。CIA的人果然胆子大，敢动他的家人，这笔账他记下了。
刚吃完早饭，林建军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火急火燎的：“大侄子你在哪呢？出事了！张磊那个王八蛋昨天饭局上丢了面子，到处跟人说你是做诈骗的，钱来路不正，还说你昨天付账的钱是赃款，找了他在经侦的朋友要查你！还有昨天那个李涛，就是说他哥拿不到默渊准入批文的那个，刚才给我打电话，说想找你聊聊批文的事，张磊也跟着过去了，现在都在我茶馆呢！”
林默眉头挑了挑，他本来懒得跟这种小人物计较，没想到对方还主动凑上来找不痛快。“行，我现在过去。”
挂了电话，林默跟父母说了声去叔叔那，就打了个车往林建军的茶馆去。刚进包厢，就看见李涛坐立不安地在那喝茶，张磊翘着二郎腿坐在对面，脸上满是得意的表情，看见林默进来，嗤笑了一声：“哟，骗子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敢来呢。”
李涛连忙站起来，对着林默陪笑：“林先生你好，我是李涛，昨天饭局上咱们见过的，我哥做中缅边贸的，现在急需默渊特区的准入批文，我听林叔说你有路子，就想着过来问问，只要能拿到批文，价格好说。”
“李哥你别被他骗了！”张磊嗤了一声，从包里掏出一张盖着红章的纸，啪的拍在桌子上，“看见没？默渊特区的准入批文！我托了多少关系才拿到的，你跟他合作？他一个连默渊特区在哪都不知道的小骗子，能给你搞到批文？别到时候钱打了水漂，货也被扣了！”
林默扫了一眼那张批文，嘴角露出一抹讥诮的笑。默渊的批文都是叶青亲手签字盖章的，用的是特制的防伪水印，对着光就能看见“默渊”两个字的暗纹，张磊手里这张，连公章的形状都错了，明显是伪造的。
“你这张批文，哪来的？”林默慢悠悠地坐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管我哪来的？真的假的我自己不知道？”张磊冷笑一声，掏出手机拨了个号，对着电话那头说：“王队，你过来吧，我抓到个涉嫌诈骗的，就在我同学的茶馆里。”
挂了电话，张磊得意洋洋地看着林默：“我告诉你，今天经侦的人就在楼下，你等着被抓吧！敢在我面前装大尾巴狼，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林建军气得脸都红了，刚要骂，林默按住他的手，眼神平静地看着张磊：“你最好待会也能这么硬气。”
没过十分钟，两个穿警服的人就走了进来，为首的王队看见张磊就笑了：“张总，你说的诈骗犯在哪呢？”
张磊一指林默：“就是他！涉嫌跨国诈骗，赃款数额巨大，快把他抓起来！”
王队刚要说话，包厢门又被推开了，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人掏出证件亮了一下，王队的脸色瞬间就白了——那是国安的证件。
“我们找林先生有点事，你们的事，先等等。”为首的人对着王队淡淡地说了一句，走到林默面前，递过来一个文件袋，“赵先生让我给你的，你要的东西都在里面，还有，刚才我们查到有人伪造默渊特区的批文，还有公职人员徇私舞弊，已经安排人处理了。”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几个纪检的人走了进来，直接走到王队面前，亮了下证件：“王建国，有人举报你徇私舞弊，收受贿赂，请跟我们走一趟接受调查。”
王队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张磊的脸也瞬间白了，额头上的冷汗刷的就下来了。
“还有你，伪造政府公文，涉嫌诈骗，跟我们走一趟。”纪检的人看了张磊一眼，又拿起桌上那张假批文，张磊吓得直接站了起来，腿肚子都在打颤，想要求情，却被直接架了出去。
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李涛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反应过来，看向林默的眼神里满是敬畏，他再傻也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人，绝对不是什么做小生意的。
“林、林先生，刚才不好意思，我不该信他的话。”李涛连忙道歉，“您看批文的事……”
“你哥是做什么贸易的？”林默翻了翻手里的文件袋，里面是他要的CIA在上海的据点名单，还有几个伪装成商人的特工资料，老赵果然办事周到。
“主要是做蔬菜和日用品出口，之前跟军阀合作的时候没少被盘剥，现在默渊特区治安好，我们想把生意转过去，给那边的工地和营地供货。”李涛连忙说。
林默点了点头，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给国内的对接人，没过十秒就回了消息。“批文我让人给你办，三天后寄到你公司，走官方通道，费用按正常标准收，不用多给钱。”
李涛愣了一下，随即狂喜，连忙弯腰鞠躬：“谢谢林先生！谢谢林先生！以后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李某人绝对没二话！”
打发走李涛，林建军看着林默，嘴张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大侄子，你跟叔说实话，你现在到底做多大生意啊？刚才国安的人都过来给你送东西？”
林默笑了笑，随口扯了个谎：“就是跟国企那边有合作，他们给我走个绿色通道而已，叔你别多想。”
林建军哦了一声，也没敢再多问，但是看林默的眼神更敬畏了，心里盘算着以后再也不敢随便吹牛逼了，自己这个侄子，怕是比他想的还要厉害得多。
从茶馆出来已经是下午了，林默去超市帮父母理了半天的货，期间又有两个形迹可疑的人在门口晃悠，看见守在附近的护卫，直接转身就走了。林默不动声色地记下了那两个人的样子，心里已经给他们判了“死刑”。
晚上回到老房子，林默洗完澡刚躺下，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响了起来：
【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中级反侦察技术（已同步至宿主大脑），附赠全频谱反窃听反监控套装10套，可屏蔽半径500米内所有监听、监控、定位信号，设备外形为普通充电宝、钥匙扣等日常物品，便于携带隐藏。】
林默眼睛一亮，这奖励来得正好。他坐起来，按照刚获得的反侦察技术，把整个屋子扫了一遍，果然在客厅的插座后面、卧室的台灯里找到了两个微型窃听器，应该是昨天CIA的人偷偷装的。林默随手把两个窃听器捏成了铁球，扔进了垃圾桶。
第二天一早，林默收拾东西准备返程，临走前把四个伪装成充电宝的反监控设备给了父母和叔叔一家，笑着说：“这是我们公司新研发的充电宝，充电快还防偷，你们随身带着，平时出门也不用担心手机没电。”
王秀芳还乐呵呵地接过来：“我儿子就是贴心，知道我平时跳广场舞手机容易没电。”
林默又把陈浩叫到一边，递给他剩下的反监控设备，还有一把小巧的麻醉枪：“要是再有可疑的人靠近我爸妈，直接用这个打，打不死人，后续的事我会让潜伏的人处理，有事打加密电话找我。”
陈浩郑重地点了点头：“哥你放心，家里这边有我呢，绝对不会出问题。”
坐上去机场的出租车，林默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上海街景，掏出加密手机给吴启明发了条消息：“我下午到营地，通知所有人，三天后清剿周边三个军阀的据点，一个不留。”
至于那些敢打他家人主意的CIA，林默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等他把缅北的事处理完，就该好好算一算这笔账了。


第35章：返程点兵，清剿令下
螺旋桨发动机的嗡鸣由远及近，涂着丛林迷彩的小型货运飞机擦着树冠掠过，稳稳降落在曙光营地后方的隐蔽跑道上。舱门刚拉开，带着东南亚湿热气息的风就灌了进来，林默拎着简单的行李走下舷梯，就看见叶青和吴启明已经等在停机坪旁，周围三步一岗的哨兵全部荷枪实弹，看见他纷纷抬手敬礼。
“首领。”叶青上前一步接过他手里的包，黑色作战服上还沾着点草屑，显然是刚从训练场过来，“营地一切正常，晓雨小姐昨天还问您什么时候回来。”
吴启明跟在后面，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首领，您走这半个月，东边的刀疤、南边的阮虎、北边的巴颂三个军阀动作越来越频繁，上个月截了我们三批运往国内的玉石矿料，杀了八个押运的兄弟，还绑了二十多个去那边做工的华人，上周CIA的人和阮虎碰了头，给了他们一批M16突击步枪和反坦克火箭筒，现在三个军阀已经签了同盟协议，打算半个月后联合起来踏平我们的营地。”
林默脚步顿了顿，指尖微微蜷起，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他还没找他们算账，这群人倒是主动送上门来了。“先去看看晓雨。”他没多说什么，抬步往营地中央的临时学校走去。
临时学校是用之前缴获的木板搭建的，刷成了干净的白色，还没走近就听见里面传来孩子们清脆的歌声。林默站在门口往里面看，就见林晓雨穿着洗得发白的白衬衫，戴著黑框眼镜，正站在黑板前教孩子们唱中国国歌，袖口挽到胳膊肘，手上还沾着粉笔灰，看见门口的林默，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跟孩子们说了句“大家先自习”就跑了出来。
“哥！你可回来了！”林晓雨跑到他面前，从兜里掏出个用纸巾包着的烤红薯，还冒着热气，“我早上在食堂烤的，特意给你留的，甜得很。”
林默接过红薯，指尖碰到她冰凉的手，皱了皱眉，把自己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怎么穿这么少？最近外面乱，不要出营地大门，要是缺什么跟叶青说。”
“我知道，我现在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去医务室帮苏月姐整理药品，哪都不去。”林晓雨吐了吐舌头，指了指教室里的孩子，“你看，这是上周救回来的二十多个小孩，都是被军阀抓去当童工的，现在都能背好多古诗了。”
林默往教室里看了一眼，那些面黄肌瘦的孩子看见他，都怯生生地抬头看，眼里带着小心翼翼的好奇。他心里软了一下，摸了摸林晓雨的头：“你做得很好。等我把外面的豺狼都清了，以后就再也没人敢来欺负你们了。”
安抚好林晓雨，林默转身去了指挥部。作战会议室里，连级以上的军官已经全部到齐，看见他进来齐刷刷站起来敬礼。林默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吴启明已经把三个军阀的兵力部署图投影在了幕布上。
“三个军阀总兵力加起来有2200人，4辆苏制装甲车，12门迫击炮，加上CIA刚给的美式装备，火力不比我们弱多少。”吴启明拿着激光笔点了点地图上的三个红点，“刀疤守着东边的锡矿，工事修得最牢，阮虎占着南边的商路，岗哨最多，巴颂卡着北部的湄公河渡口，易守难攻。我们现在满打满算只有1600个能打的兵，还要留一部分守营地和商路，要是分三路打的话，风险不小。”
底下的军官们纷纷交头接耳，不少刚收编的原缅军士兵脸色都有些发白，他们之前在军阀手下混了那么久，自然知道刀疤三个的凶名，不少人心里都打起了退堂鼓。
林默没说话，指尖敲了敲桌面，正好零点的钟声敲响，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里响了起来：
【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民用改装武装无人机10架（可挂载2公斤高爆炸弹，续航8小时，作战半径20公里），附赠无人机操控技术（大师级，已同步至所有卫队操控员大脑）。】
林默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把刚出现在储物空间里的无人机资料扔在会议桌上，资料里还有配套的操控教程和弹药参数。“刚到的新装备，刚好给他们准备的。”
在场的军官们连忙拿过资料翻看，原本还皱着眉的人瞬间眼睛亮了起来，负责情报的阿杜更是激动得拍了桌子：“有了这东西，我们直接就能端了他们的指挥部！还打什么攻坚战啊！”
刚才还忐忑的军官们瞬间士气大振，那点担忧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林默抬了抬手，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现在部署作战计划。”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吴启明带500人，配2架无人机，打东边的刀疤，优先端掉他的弹药库，注意别破坏矿脉，那是我们以后的进项。叶青带400人，配3架无人机，打南边的阮虎，重点救被抓的华人劳工，据点里的CIA特工，留一个活口，剩下的全部处理掉。我带700人，剩下的5架无人机归我指挥，打北部渡口的巴颂。留100人守营地，由苏月负责后勤和医疗。”
他话音刚落，底下一个刚收编的原缅军连长就忍不住站了起来，脸色有些发白：“首领，分三路太冒险了！要是他们互相增援，我们很容易被逐个击破啊！”
林默抬眼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伸手握住会议桌边缘的钢铁包边，指尖微微用力。在场所有人都眼睁睁看着半个指节厚的钢板，像面团一样被他捏出了五个深深的指印，连变形的金属摩擦声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那连长瞬间脸色煞白，腿一软差点坐回椅子上，额头上的冷汗刷的就下来了，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还有谁有意见？”林默松开手，钢铁碎屑从他指尖掉落在桌面上，他拿出纸巾擦了擦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刚才只是捏了个橡皮泥，“三天后凌晨四点行动，我要在一周内看到三个军阀的人头挂在营地门口，所有被抓的同胞完好无损。谁要是拖后腿，军法处置。”
“是！”所有人齐刷刷站起来敬礼，眼底满是狂热的崇拜，刚才的那点疑虑早就烟消云散了——跟着这么个能徒手捏钢板的首领，别说三个军阀，就算是政府军来了又怎么样？
散会后，林默刚回到办公室，加密手机就响了起来，是老赵打过来的。
“小林啊，你要清剿那三个军阀的事我们知道了。”老赵的声音带着笑意，“边境这边我们已经安排武警封锁了，不会放一个残兵逃到国内来，要是需要卫星情报支持的话，我这边可以给你开绿色通道。”
“不用，我自己能搞定。”林默站在窗边，看着外面训练场上喊着口号跑操的士兵，“就是有个事，CIA的人最近把手伸到上海去了，动了我的家人。”
老赵那边沉默了几秒，语气也冷了下来：“这帮人是越来越嚣张了，国内这边我们会处理，绝对不会再出现类似的情况。你那边注意分寸，别闹出太大的国际新闻，不好收场。”
“我知道。”林默挂了电话，指尖敲了敲窗台。国内的事有老赵处理他放心，但这笔账，他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叶青敲门走了进来，递过来一份情报：“首领，查清楚了，三个军阀的据点里一共有7个CIA特工，带头的叫约翰逊，是东南亚区的行动负责人，这次就是他牵头给三个军阀提供的装备，打算试试我们的底。”
“留着约翰逊的命，让他带句话回去。”林默眼神冷得像冰，“就说再敢动我的家人，下次我就拆了他们在东南亚的所有据点，一个都不留。”
“是。”叶青点头，转身出去安排。
接下来的三天，整个营地都进入了战备状态，新到的无人机全部调试完毕，弹药也分发到了每个士兵手里，林晓雨也知道要打仗，特意带着学校的孩子们做了很多祈福的平安符，给每个上前线的士兵都塞了一个，苏月带着医疗队准备了充足的药品和绷带，整个营地虽然紧张，却秩序井然。
行动当天，天还没亮，林默就带着队伍到了北部渡口对面的山头上。远处巴颂的据点亮着零星的探照灯，哨兵抱着枪在围墙上来回溜达，丝毫不知道死亡已经近在眼前。
林默抬腕看了看表，时针刚好指向四点。他对着步话机淡淡地说了一句：“无人机起飞。”
5架涂着丛林迷彩的无人机悄无声息地从树林后面升了起来，带着微弱的嗡鸣声飞向渡口的据点。没过三分钟，远处巴颂的指挥部、弹药库、岗哨几乎同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冲天的火光把半边天都映红了，哨兵的警报声刚响了半截就被爆炸声掐断，整个据点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首领，吴启明队长那边已经端了刀疤的外围岗哨，进展顺利。”
“叶队长那边已经找到了被关的劳工所在地，正在强攻据点大门。”
步话机里不断传来各路的战况汇报，林默放下望远镜，看着山下潮水一样冲向据点的卫队士兵，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对着步话机，一字一句地下令：“全体冲锋，除了要留的活口，一个不留。”
枪声喊杀声瞬间响彻了整个渡口，林默站在山头上，看着火光里不断倒下的武装分子，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这只是开始。敢惹他林默的人，不管是军阀还是CIA，都得付出血的代价。


第36章：全线告捷，立威边境
冲天的火光把湄公河的水面映得通红，巴颂据点的围墙在炸药的爆破下塌了大半，卫队士兵踩着碎石冲进去，M4突击步枪的点射声连成一片，负隅顽抗的武装分子刚露出头就被精准放倒。
巴颂躲在唯一剩下的苏制装甲车里，看着外面潮水一样涌进来的卫队士兵，脸白得像纸，对着对讲机疯狂嘶吼：“顶住！给我顶住！我已经给阮虎和刀疤发了求援信，他们的援兵马上就到！”
旁边的副官哭丧着脸喊：“老大！没用啊！南边和东边的通讯早就断了！刀疤和阮虎那边肯定也出事了！我们快跑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巴颂咬了咬牙，狠拍仪表盘：“开车！冲出去！去泰国边境！等我找CIA的人借兵，迟早要回来踏平曙光营地！”
装甲车冒着弹雨撞开残破的大门，发动机轰鸣着往湄公河渡口的方向冲，卫队的子弹打在装甲板上只留下一个个白印，眼看着就要冲出包围圈，负责拦阻的士兵急得红了眼，刚要扛着火箭筒瞄准，就见林默从山头上走了下来。
他低头扫了一眼脚边半人高、少说也有八百斤重的花岗岩路障，伸手握住边缘，轻轻松松就把整块石头拎了起来，像是拎了个泡沫块。在场所有人都看傻了，刚冲过来的士兵全都停了脚，眼睁睁看着林默抬手，手臂微微一抡，那块八百斤的石头就像出膛的炮弹一样飞了出去，带着呼啸的风声，“哐”的一声结结实实砸在了装甲车的前挡风玻璃上。
半个指节厚的防弹玻璃像纸糊的一样瞬间碎裂，整块石头硬生生砸进了驾驶室，连厚重的装甲车底盘都往下沉了十厘米，发动机的轰鸣声瞬间停了，暗红色的血从车门缝隙里渗了出来，淌得满地都是。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三秒过后，卫队士兵爆发出山呼海啸的欢呼：“首领万岁！曙光营地万岁！”
负隅顽抗的残余武装分子看见这一幕，吓得直接扔了枪跪在地上举手投降，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这哪里是人？这简直是下凡的杀神！跟这样的人打仗，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林默拍了拍手上的灰，像是刚才只是扔了个小石子，对着步话机淡淡开口：“巴颂已死，北部渡口拿下，清点战果，救治俘虏，优先救被抓的劳工。”
话音刚落，步话机里就传来吴启明粗犷的笑声：“首领，东边的刀疤也搞定了！这小子藏在地道里想跑，被我们的无人机炸了个正着，锡矿一点没破坏，缴获的军火够我们装备两个连的！”
紧接着叶青的声音也传了过来，依旧冷得没什么情绪：“南边阮虎据点已破，救回27名被绑华人，7名CIA特工毙了6个，约翰逊活捉，没人受伤。”
林默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干得好，所有参战人员记二等功，阵亡士兵家属发双倍抚恤金，孩子老人由营地养到十八岁和去世为止。”
三个战场的清理工作同步进行，到天光大亮的时候，所有战果都统计了出来：三个军阀的2200名武装分子被击毙800余人，投降1200余人，4辆装甲车毁了3辆，剩下那辆完好的直接编入了卫队，迫击炮、子弹、粮食等物资缴获无数，救回的被绑华人加上三个军阀地盘上的平民，加起来足有一万两千多人，曙光营地的控制范围直接从原来的三个村镇扩大到了八个，占了金三角边缘近一千平方公里的地盘，刚好卡在中缅泰三国的交通要道上。
被救出来的华人劳工一个个面黄肌瘦，身上全是被鞭子抽的伤痕，看见穿着卫队制服的士兵，“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眼泪砸在地上：“谢谢你们！我们还以为这辈子都回不去家了！”
林默走过去把他们扶起来，语气少有的温和：“我也是中国人，大家都是同胞，救你们是应该的。想回家的，后面我们会安排人走绿色通道送你们回国，不想回家愿意留在营地的，我们分地分房子，每个月发足额工资，只要肯干活，没人敢欺负你们。”
劳工们一个个哭成了泪人，当场就有大半说愿意留下，跟着林默干。之前那个对分兵有意见的原缅军连长扎西，胳膊上受了点擦伤，缠着绷带过来给林默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黝黑的脸上满是崇敬：“首领，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放心，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你让我去哪我就去哪，绝无半句怨言！”
林默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不会亏待你们的。”
正说着，叶青押着约翰逊走了过来。这个CIA东南亚区的行动负责人刚才还嚣张得很，看见林默过来，脸上的横肉抖了抖，色厉内荏地喊：“我是美国公民！你不能动我！你要是敢伤我，美国政府不会放过你的！”
林默没说话，伸手从他胸口扯下那个刻着CIA徽章的钛合金铭牌，指尖微微用力，坚硬的钛合金在他手里像橡皮泥一样被捏成了个金属球，他随手把金属球扔在约翰逊脚边，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约翰逊的脸瞬间白得像纸，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回去告诉你们总部。”林默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扫过他的脸，“上次你们动我在上海的家人，这次我留你一条命，要是再敢把手伸到中国境内，伸一次我砍一次，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们的人在我的地盘上晃，我就亲自去东南亚的CIA总部，把你们所有人的头都拧下来当球踢。”
他顿了顿，指了指旁边被石头砸穿的装甲车：“看见没？你们的防弹车挡不住我，你们的总统保镖也挡不住我，不信你可以试试。”
约翰逊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顾着点头，连滚带爬地被叶青押着送出了边境。
处理完战场的事，林默带着队伍回到曙光营地，刚进大门就看见林晓雨带着医疗队和学校的孩子们站在路边，手里拿着野鲜花和煮好的鸡蛋，看见他们回来，孩子们都欢呼着跑过来，把鲜花往士兵们怀里塞。
林晓雨跑过来，上下打量了林默一圈，看见他身上没受伤，才松了口气，递过来一瓶冰水：“哥，你可算回来了，我担心了一晚上。苏月姐已经把伤员都安排好了，你快回去洗个澡休息休息吧。”
林默接过水，刚要说话，兜里的手机就响了，是妈妈王秀芳打过来的。他示意周围的人不要出声，走到旁边接了电话，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完全没有刚才在战场上的冷冽：“妈，怎么了？”
“儿子啊，你在那边还好吧？最近降温了，你多穿点衣服，别冻着。”王秀芳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关切，“你叔昨天还来家里了，说最近建材生意不好做，问你能不能从缅甸那边找点便宜的木材渠道，还有啊，你张阿姨给你介绍了个对象，是个中学老师，人特别文静，你什么时候回来看看啊？你都25了，也该结婚了。”
林默听着妈妈的唠叨，嘴角忍不住往上翘，扫了一眼旁边站得笔挺、努力假装听不见的叶青和吴启明，轻咳了一声：“我这边挺好的，生意也顺利，木材的事我回头让下面的人安排，相亲的事再说吧，我最近忙，等过段时间我回去看你们。”
“你这孩子，每次都这么说。”王秀芳嘟囔了两句，又叮嘱了几句注意身体、按时吃饭，才挂了电话。
林默收起手机，回头就看见吴启明和叶青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他挑了挑眉：“很好笑？”
两人立刻绷住脸，摇头如拨浪鼓：“不好笑，一点都不好笑。”
正说着，零点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在林默脑海里响了起来，带着点机械的愉悦感：【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达成“首次扩张领土”成就，解锁特殊抽奖，获得奖励：初级反坦克导弹技术图纸（可量产射程2公里的红箭-73级反坦克导弹，操作简单，成本低廉），附赠全套生产线安装教程及10名导弹技术专家（已安排合法身份，3天后抵达营地）。】
林默眼睛一亮，这奖励来得正好！他正愁接下来应付缅政府军的试探没有足够的重火力，这下刚好有了反坦克导弹，别说政府军的装甲车，就算是坦克来了也不怕。
他压下心里的笑意，对着吴启明和叶青开口：“刚收到消息，有一批国内来的技术专家三天后到，你安排人在山谷后面的隐蔽区建个新的军工车间，保密等级调到最高，除了我们三个，任何人不许靠近，违令者按通敌处理。”
吴启明立刻点头，他现在对林默的话深信不疑，知道首领总能搞到别人想都不敢想的好东西：“是！我马上安排人连夜施工，三天之内肯定完工！”
林默站在营地的高台上，看着外面一望无际的丛林，又看了看营地里面正在打扫卫生、搭建新房屋的平民和士兵，眼神坚定。
三个军阀只是开胃菜，接下来要面对的是缅甸政府军的围剿，是虎视眈眈的CIA，是错综复杂的大国博弈。但他有每日抽奖的系统，有这么多愿意跟着他干的兄弟，有要守护的家人和同胞，他什么都不怕。
他的路才刚刚开始，他要在这混乱的金三角，建一个没人敢欺负的世外桃源，让所有流落在外的华人，都能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至于那些想找事的牛鬼蛇神，敢伸爪子，他就敢把爪子剁下来喂狗。


第37章：族亲到访，暗布商路
山谷深处的隐蔽军工车间刚搭完最后一层伪装网，青绿色的爬藤植物铺在屋顶，从空中看下去和周围的丛林毫无区别，四个哨位的卫兵24小时荷枪实弹巡逻，保密等级调到了营地最高，就连普通卫队士兵都不知道这里面是做什么的。
上午九点，叶青开着改装过的防弹越野车从边境回来，后座坐了十个穿着普通工装的中年男人，个个拎着黑色的公文包，看见站在车间门口等的林默，齐齐停下脚步鞠躬，语气恭敬：“林先生您好，我们是来报到的技术人员。”
林默点了点头，侧身让开门口：“进去吧，图纸和设备都在里面，有什么需求直接跟叶青说。”
这些人是系统附赠的导弹技术专家，忠诚度直接拉满，不需要多余的盘问和考核，进了车间拆开图纸，铺在操作台上展开，跟过来的吴启明只扫了一眼，眼睛瞬间就直了，粗粝的手指摸着图纸上反坦克导弹的剖面图，声音都在抖：“首、首领？这是红箭-73的量产图纸？！”
他当年在缅军服役的时候见过这种导弹的威力，缅军那些老旧的T-55坦克，正面装甲一发就能穿，之前他还愁接下来应付缅政府军的围剿没有足够的重火力，现在有了这个，别说装甲车，就算对方把坦克营拉过来都不怕。
“半个月内能不能实现量产？”林默指尖敲了敲图纸，“原材料我会让人优先给你们调，生产线安装有问题直接提。”
领头的专家扶了扶眼镜，快速翻了一遍配套的安装教程，点头：“没问题林先生，原材料充足的话，半个月就能下线第一批产品，产能拉满一个月能产两百发导弹，配套发射架五十套，足够武装三个反坦克连。”
吴启明乐得嘴都合不拢，拍着胸脯说：“原材料我亲自去盯，就算把营地所有的铜铁储备都拉过来，也绝对不耽误生产！”
正说着，林默兜里的卫星电话响了，是边境哨卡的队长打过来的，语气带着点迟疑：“首领，哨卡这边来了两个中国人，拿着你之前开的亲属通行证，一个叫林建军，一个叫陈浩，说是你叔叔和表弟，要进来见你，我们要不要放行？”
林默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之前叔叔林建军打电话要木材渠道，估计是等不及直接跑过来了。他立刻嘱咐：“放行，你们就说我是这里做木材贸易的老板，不要暴露营地的真实情况，我现在过去接人。”
挂了电话，林默转头就往自己的临时宿舍走，脱下身上的黑色战术服，换了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速干T恤，套了条磨起球的牛仔裤，脚上蹬了双沾着泥点的旧运动鞋，往那一站活脱脱就是个常年跑边境的小贸易商，跟刚才号令千军的首领判若两人。
跟在后面的叶青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被林默斜了一眼，立刻绷住脸假装看天上的云。
边境哨卡的路边，林建军穿着花衬衫，大腹便便地拎着个帆布包，旁边的陈浩戴着黑框眼镜，背着个沉甸甸的游戏本包，正好奇地东张西望，看见林默过来，林建军立刻挥着手喊：“大侄子！可算等到你了！你这地方可真难找，我跟浩子从昆明飞过来，又转了三趟车，还好你给的通行证好用，沿途的哨卡看了直接就放，你小子可以啊，人脉挺广！”
“路上累了吧。”林默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包，语气跟普通晚辈没什么区别，“先去我那边休息，有什么事慢慢说。”
他开了辆普通的丰田皮卡，载着叔侄俩往营地外围的贸易办事处走，那地方是专门建出来应付国内来的亲属和普通生意伙伴的，二层小楼刷着白漆，门口挂着“默渊贸易有限公司”的木牌子，里面的工作人员都穿着普通的文员制服，摆着几台电脑做着木材、玉石的进出口台账，半点儿武装的痕迹都看不到。
林建军进了门还撇嘴，伸手戳了戳掉漆的办公桌：“你这办公室也太简陋了吧，我以为你在缅甸混得多好呢，连个前台都没有，我上海的公司都比你这气派。”
林默哭笑不得地给他倒了杯茶：“边境条件差，凑合住两天，我这边刚好有一片千亩的柚木林，你要的货源没问题。”
中午就在办事处的小食堂吃饭，炒了几个家常菜，林建军喝了两杯本地的米酒，话匣子就打开了，一边啃着鸡腿一边说：“你可不知道叔最近多难，上海那边建材市场的柚木价格涨了三成多，我之前签了个订单，要是找不到低价货源，得赔十几万！你刚才说有柚木林，真的能给叔拿到比国内低两成的货？”
“比国内低三成。”林默给他夹了一筷子菜，“手续都是全的，合法入关，不会有任何问题，你回去等着收货就行。”
“真的？”林建军眼睛亮得像灯泡，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酒杯都震得跳了跳，“你小子可太给叔长脸了！我跟那群生意场上的朋友吹了半个月，说我侄子在缅甸有门路，他们还不信，等货到了我看他们怎么说！”
他说着说着就扯到了婚事上，凑过来挤眉弄眼：“对了，上次你妈跟你说的那个中学老师，人家姑娘看了你照片挺满意的，是重点中学的语文老师，人长得文静，家庭条件也好，你什么时候回去见见？都25了，别光顾着忙生意，终身大事要紧。”
林默只能敷衍：“最近这边事多，过段时间闲了就回去。”
旁边的陈浩一直没说话，低着头扒饭，时不时偷偷抬眼瞟林默，手指在桌子底下飞快地划着手机，屏幕上是暗网论坛里存的一张模糊照片——照片里的人穿着黑色作战服，站在被石头砸穿的装甲车旁边，侧脸跟林默一模一样，下面的回复盖了几百楼，都在说这就是最近横扫金三角的“中国林”，徒手能撕装甲车，一个人灭了毒蝎军阀的老巢，是个杀神。
刚才林默接哨卡电话的时候他刚好去厕所，站在走廊拐角听见林默用冷得像冰的语气说“下次再越界直接把武器缴了，人扔回去”，那气场跟暗网里描述的“中国林”完全重合，他心脏砰砰跳得快要冲出胸腔，握着手机的手都在冒冷汗。
吃完饭林建军喝多了，被文员扶去客房睡觉，陈浩说想出去转转，林默让叶青跟着，特意叮嘱：“别往军事区那边带，就在附近的集市和种植区看看就行。”
叶青应了一声，带着陈浩往外走，一路上陈浩看着巡逻的卫队士兵扛着真枪，集市上的人看见叶青都恭敬地低头问好，吓得脸都白了，心里的猜测已经确定了八九分，但是半个字都不敢问。
等到晚上把喝得烂醉的林建军安顿好，陈浩也回了客房，林默回到办事处二楼的私人休息室，刚坐到沙发上，零点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在脑海里响了起来：
【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达成“跨境贸易布局”前置条件，获得奖励：中缅泰三国跨境贸易全套合法资质（含三国官方进出口许可，可合法从事矿产、木材、农产品进出口，享受零关税政策，所有手续均已在三国政府备案，可随时查询），附赠上海林氏商贸有限公司100%股权（已完成工商变更，法人挂名林建军，实际控制权归属宿主，所有财务流水均已洗白，无任何风险）。】
林默眼睛一亮，这奖励来得简直是恰到好处。
他之前还愁国内的采购和洗钱渠道不够稳妥，现在有了这套合法资质，再加上挂在林建军名下的林氏商贸，刚好可以把明面上的生意全部合法化，林建军爱面子又不知道内情，放在明面上当法人，谁也不会怀疑到他头上，完美解决了国内渠道的问题。
他刚把系统面板关掉，门就被轻轻敲了两下，叶青走了进来，语气平静地汇报：“首领，生产线的安装已经开始了，第一批铜铁原材料已经运到车间，专家说最快十天就能试生产。另外，缅政府军的侦察队刚才在边境晃了一圈，被我们的哨兵鸣枪警告驱离了，留了话给昂山，下次再越界就直接扣人缴枪。”
“知道了。”林默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黑沉沉的丛林，远处的营地灯火点点，劳作了一天的平民已经回了家，巡逻队的手电筒光在丛林里晃来晃去，“让卫队提高警惕，最近昂山那边肯定不会安分，反坦克导弹量产之前，别给他们挑事的机会。”
叶青点了点头，刚要走，又想起了什么，补充道：“你表弟陈浩刚才在集市的时候，偷偷拍了好几张卫队士兵的照片，还问我你们家是不是在这里有很大的生意，我没说。”
林默挑了挑眉，没觉得意外。陈浩本来就是学计算机的，喜欢泡暗网，猜到点什么很正常，他也没打算一直瞒着，这个表弟聪明又嘴严，刚好可以培养成国内的联络人，以后林氏商贸的运作少不了他帮忙。
“不用管他，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林默摆了摆手，“明天带他们去柚木林转一圈，发货的事你安排人跟进，按最低价格给我叔，手续做全，别出纰漏。”
“是。”
叶青退出去之后，林默掏出手机翻了翻，屏保是一家人在上海的全家福，父母站在中间笑，叔叔和堂妹站在两边，那时候他刚毕业，还只是个普通的白领，每天要挤两个小时地铁上班，被上司骂了也只能忍着。
他手指轻轻摩挲着屏幕上父母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现在他有了系统，有了地盘，有了跟着他干的兄弟，不仅能护着家人，还能护着更多流落在外的同胞。林建军想要木材渠道就给他，想要面子就给他，只要他们能安安稳稳地在上海过日子，不知道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比什么都强。
窗外的风吹进来，带着丛林里潮湿的草木香气，远处的岗哨传来换岗的口令声，林默站在窗边，眼神坚定。
柚木生意只是个开始，接下来林氏商贸会慢慢扩张，成为他在国内的触角，等到反坦克导弹量产，就算昂山真的派大军过来，他也有底气硬刚。
这金三角的天，也该变一变了。


第38章：表弟摊牌，试射威慑
清晨的雾气刚从山谷里散干净，办事处的小食堂飘着米粥和煎蛋的香气，林建军啃着刚蒸好的玉米棒，嘴就没停过。
“大侄子，你这柚木林我昨儿个听叶青说有一千二百亩？那我下个月要的两百方货没问题吧？我跟你说，上海现在的装修公司都抢着要缅甸柚木，我这回拿了低价货，最少能多赚五十万！”他嚼得满脸油光，突然想起什么，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塞到林默手里，“你瞅瞅，这就是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张老师，人家长得可俊了，教语文的，脾气也好，你加个微信跟人聊聊，别总拿忙当借口。”
林默捏着照片扫了一眼，照片上的姑娘留着齐肩发，笑起来有两个酒窝，他随手塞到兜里敷衍：“行，我有空就加。”
正说着，林晓雨拎着个帆布包走进来，包里装着刚印好的小学课本，她刚跟山下几个村子的校长开完会，脸上还沾着点灰。看见林建军，她立刻笑着打招呼：“叔，你怎么来了？”
“我这不是找你哥谈点生意嘛！”林建军看着晓雨穿的洗得发白的牛仔裤，顿时心疼得不行，“你说你一个大学生，在这穷山沟里待着干什么？一个月能赚几个钱？听叔的，毕业就回上海，叔给你安排个行政岗，朝九晚五坐办公室，不比在这风吹日晒强？”
林晓雨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打哈哈：“我在这边挺好的，教小朋友读书也有意思，等我毕业了再说嘛。”她哪敢说自己现在管着特区十二所小学、三千多学生，一个月光是教育经费就批几百万，说出来非得把她叔吓出心脏病不可。
吃完饭林建军急着去柚木林看货，叶青开着皮卡带他往种植区走，陈浩磨磨蹭蹭落在后面，捂着肚子说：“哥，我昨天吃坏肚子了，就不去了，我在办事处歇会儿就行。”
林默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行，你去我休息室坐吧，那边有药。”
等所有人都走了，休息室里只剩下两个人，陈浩攥着手机，手心的汗把屏幕都浸湿了，犹豫了半天，终于咬着牙把手机递到林默面前，屏幕上是暗网那张模糊的装甲车照片，侧脸跟林默一模一样。
“哥，这是你对不对？”他的声音都在抖，“暗网上说的那个横扫金三角、徒手撕装甲车的‘中国林’，就是你对不对？昨天我听见你跟哨兵说越界就扣人缴枪，还有那些士兵看见叶青都低头行礼，你根本不是什么做木材生意的小老板，是不是？”
林默靠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淡淡看着他：“这些事你爸妈知道吗？”
“不知道！我谁都没说！”陈浩赶紧摇头，脸涨得通红，“我就是好奇，上次我在暗网看见这张照片的时候都傻了，我还跟我同学说这是我哥，他们都笑我吹牛。哥，你放心，我嘴特别严，绝对不会跟姑姑姑父和我爸说半个字，他们要是知道你在这边干这么危险的事，非得吓死不可。”
林默看着他紧张得鼻尖冒汗的样子，忽然笑了：“行，既然你猜出来了，我也不瞒你。”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我正好有件事要找你帮忙。”
陈浩赶紧坐下来，腰板挺得笔直，像个等着领任务的小学生。
“前几天系统……哦，我这边刚注册了个公司叫林氏商贸，法人挂的是你爸，实际控制权在我手里，主要做国内的采购和进出口生意。你是学计算机的，脑子活，又懂网络，我想让你平时帮我盯着点公司的账，还有我需要什么国内的设备、材料，你帮我走正规渠道采购，别出纰漏。”林默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他面前，“这里面有两千万，是启动资金，后续还有流水打进来，你可以拿一部分给你爸扩张他的建材生意，剩下的怎么用你说了算，只要账做干净就行。”
陈浩捏着那张银行卡，手都在抖，两千万啊，他长这么大连两万块现金都没见过，他哥一出手就是两千万！他赶紧点头：“哥你放心！我绝对给你办得妥妥的，我爸那人爱面子，你让他当法人他肯定高兴，绝对不会多问，我学过做账，肯定不会让人查出问题！对了，我还会点黑客技术，要是有人查公司的账，我能直接把他们的服务器黑了！”
林默挑了挑眉，这倒是意外之喜，刚好缺个国内的技术口子。他刚要说话，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吴启明推开门进来，脸上的 excitement 都快溢出来了，看见陈浩在，愣了一下，又把话咽了回去。
“没事，自己人。”林默摆了摆手，“是不是导弹的事？”
“对对对！”吴启明立刻点头，嗓门亮得震人，“首领！第一批五枚反坦克导弹已经组装好了！专家们刚调试完，说现在就能去试射！我们正准备找你过去剪彩呢！”
话音刚落，桌上的对讲机突然响了，是边境哨卡的队长，语气带着点怒气：“首领！缅军又派人越界了！三辆侦察车，上面架着机枪，已经过了界碑五百米了，看样子是来摸我们的底的！要不要扣下来？”
林默站起身，眼神冷了下来：“不用扣，刚好我们新导弹造出来了，缺个活靶子。”他转头看向陈浩，“敢不敢跟我去看看？”
陈浩咽了口唾沫，虽然有点怕，但更多的是兴奋，赶紧点头：“敢！我也想看看哥你造的导弹！”
几个人坐越野车往山谷深处的试射场走，越往里面走哨卡越严，沿途的卫兵看见林默都立正敬礼，陈浩扒着车窗看，路边的弹药库摞得像小山一样，巡逻的卫队士兵扛着的步枪他在军事杂志上见过，是最新式的国产步枪，比缅军用的老旧AK不知道好多少倍，他心里的震撼越来越强，以前只觉得自己哥是个普通白领，现在才知道，他哥这是在缅甸当土皇帝啊！
试射场建在山谷的背阴面，周围用铁丝网围了起来，五枚涂着军绿色的反坦克导弹已经架在了发射架上，十几个技术人员正在做最后的调试，看见林默过来，都停下手里的活鞠躬。
吴启明拿起望远镜往边境方向看，那三辆缅军的侦察车正慢悠悠地往这边开，车上的士兵还举着相机拍照，嚣张得不行。他撇了撇嘴，递了个望远镜给林默：“首领，你看，这些王八蛋还敢拍照，真当我们不敢揍他们？”
“那就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林默放下望远镜，对着操作手摆了摆手，“瞄准领头的那辆，打。”
操作手立刻点头，手指按在了发射按钮上，只听“轰”的一声，导弹尾部喷出橘红色的火焰，带着尖锐的破空声飞了出去，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两秒钟之后，远处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领头的那辆侦察车直接被炸成了一团火球，碎片飞得到处都是，连带着旁边的树都炸断了好几棵。
剩下的两辆侦察车直接吓傻了，愣了两秒钟，立刻掉头就跑，油门踩得都快冒烟了。
“想跑？”林默冷笑了一声，“再打一发，打他们前面十米的地方，吓唬吓唬就行。”
又是“轰”的一声，第二枚导弹飞了出去，正好炸在两辆侦察车前面的路上，炸出了一个两米多深的大坑，两辆侦察车差点直接冲进去，吓得猛打方向盘，歪歪扭扭地往边境那边跑，连掉在地上的枪都不敢回去捡。
试射场的士兵们立刻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吴启明拍着大腿笑得合不拢嘴：“好！打得太好了！我看以后缅军的龟孙子还敢不敢随便越界！有了这玩意，就算昂山把他的坦克营拉过来，我们也能给他全炸成废铁！”
陈浩站在林默旁边，腿都有点软，刚才那爆炸的冲击波都吹到他脸上了，他亲眼看着一辆几吨重的侦察车被炸成碎片，这冲击力比他在暗网看一百张照片都强。他看着林默站在那里，神色平静，好像刚才炸掉一辆车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一样，心里的崇拜已经快溢出来了。
傍晚的时候林建军回来了，拎着满满一袋子柚木样品和玉石原石，笑得嘴都合不拢，拉着林默说：“大侄子你放心，叔回去就把林氏商贸的牌子挂起来，以后我们家的建材生意肯定能做到上海第一！你要是缺什么就跟叔说，叔绝对给你办得妥妥的！”
他压根不知道，他嘴里的“林氏商贸”，实际掌控人就是他旁边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侄子，账上躺着的流水比他整个建材公司的市值都多几十倍。
临走的时候陈浩故意落在后面，偷偷跟林默递了个眼神，压低声音说：“哥，你放心，国内的事交给我，下次你要什么芯片、服务器，我都给你弄过来，绝对没人能查到。”
林默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好好干，等下次你来，我带你去看我们的战机生产线。”
陈浩眼睛瞬间亮了，赶紧点头，跟着林建军上了车，往边境方向开去。
送走了叔侄俩，林默回到自己的指挥所，刚坐下没多久，零点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响了起来：
【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达成“首次重火力威慑”成就，解锁特殊抽奖机会，获得奖励：中级网络攻防技术（已同步至宿主及绑定人员陈浩大脑）、民用高性能芯片采购全套渠道（含全球供应商合作协议，无任何出口限制）、微型侦查无人机100架（已入库军工仓库）。】
林默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这奖励来得正是时候，有了芯片渠道，后续的无人机、电子设备生产就不用愁了，陈浩有了网络攻防技术，国内的账务和信息安全也有了保障。
他拿起桌上的情报，刚送过来的消息，昂山那边收到侦察队的汇报，气得把办公室的杯子都砸了，正在调集附近的边防部队，看样子是想找回场子。
林默把情报扔在桌上，走到窗边，看着远处曙光城的点点灯火，新建的学校和医院已经封顶了，路上的平民有说有笑，再也不用怕军阀的搜刮和诈骗园区的绑架。
他手指轻轻敲着窗台，眼神坚定。
昂山要来就来吧，现在他有反坦克导弹，有忠诚的卫队，有稳固的后方和国内的渠道，别说昂山调一个边防团，就算他调一个师来，也得给他留下半条命。
这金三角的秩序，早就该换个人来定了。


第39章：大军压境，秘使会晤
天刚蒙蒙亮，曙光城指挥所的电台就吵得人头疼，吴启明攥着刚译出来的电报，粗粝的指节把纸边都捏皱了，撞开门进来的时候脚步声震得地板都发颤：“首领！昂山的边防三营动了！一千二百人的加强编制，带了四辆T-55坦克、十二辆装甲运兵车，还有六门120毫米迫击炮，现在已经扎营在边境线十五公里外的芭蕉坪，哨兵说他们正在挖工事，看样子是要动真格的！”
林默刚擦完脸，毛巾搭在臂弯里，闻言只是抬了抬眼，伸手拿过电报扫了一遍，随手放在桌上：“慌什么？我们二十多枚反坦克导弹架在那，他四辆坦克够打的吗？弹药储备清点完了？”
“清点完了！”吴启明立刻站直了腰，“步枪弹够三个营打三个月，手榴弹有两万多枚，刚投产的‘曙光-2型’步枪已经发下去两千支，比缅军的AK准度高两倍，就是底下几个新兵连长没跟正规军打过，有点慌，我刚才已经骂过一顿了。”
正说着，林默放在桌角的私人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着“妈”两个字，他冲吴启明摆了摆手示意他噤声，接起电话语气瞬间软了下来，跟刚才谈军务的冷硬判若两人：“喂，妈，怎么这么早打电话？”
“你还知道我是你妈！”王秀芳的大嗓门隔着听筒都震耳朵，“你叔回来都跟我说了！人家张老师的照片给你快一个星期了，你怎么连个微信都不加？姑娘我见过，人长得漂亮性格又好，在重点中学当老师，多少人抢着介绍，你倒好，一天天忙忙忙，忙到三十岁是不是还打算打光棍？”
林默听着母亲的唠叨，眼神落在墙上挂的军事地图上，指尖无意识地在昂山部队扎营的芭蕉坪位置点了点，嘴上敷衍得十分熟练：“知道了妈，最近这边木材生意忙，等我忙完这两天就加，肯定加。”
“忙忙忙，你就跟我打马虎眼！”王秀芳没好气地说，“我可跟你说啊，下个月你爸六十大寿，你说什么都得回来，不然我就跟你叔坐飞机去缅甸找你，我倒要看看你做的是什么生意，比找对象还重要！”
“放心，肯定回。”林默挂了电话，抬头就看见吴启明憋笑憋得脸都红了，肩膀抖个不停，他斜了对方一眼，“很好笑？”
“没有没有！”吴启明立刻把脸绷得死死的，假装看手里的文件，“首领，嫂子的事要紧，仗什么时候都能打，生日宴可不能缺席。”
林默刚要骂他，门被轻轻推开了，叶青穿着一身黑色作战服，脸上没什么表情，递过来一叠照片：“首领，前沿侦察兵拍的，昂山的队伍里有三个白人，其中一个确认是CIA高级特工凯瑟琳，这次是来当军事顾问的，美国人给昂山支援了二十具火箭筒和五十套夜视仪，刚运到他们营地。”
林默接过照片扫了一眼，照片上的金发女人穿着迷彩服，正跟昂山的副官指着地图说话，嘴角带着志在必得的笑，他把照片扔在桌上：“知道了，盯紧她，要是敢越界，直接扣下来。”
话音刚落，门口的卫兵敲门进来汇报：“首领，边境哨卡来了个姓赵的内地商人，说是做普洱茶生意的，带了你的名片，要见你。”
林默挑了挑眉，他什么时候印过茶叶生意的名片？不用想也知道是老赵来了，当即点头：“让他进来，别声张。”
没过两分钟，老赵就晃悠着走了进来，穿了件花里胡哨的夏威夷衬衫，戴个宽檐草帽，脚踩塑料凉鞋，手里还拎着个编织袋，活脱脱一个跑边境的倒爷，一进门就把草帽摘下来扇风：“哎呀小林，你这山路也太难走了，我那越野车底盘都刮了三次，下次再来你得给我报油钱啊。”
吴启明和叶青看见他这打扮都愣了一下，林默却习以为常，给他倒了杯凉茶：“赵叔大老远过来，不止是为了买普洱茶吧？”
“嗨，你小子就是聪明。”老赵笑了笑，从编织袋里掏出两包茶叶放在桌上，然后递过来一个封得严实的牛皮信封，“喏，你要的东西，昂山那支部队的详细布防图，弹药库、炮兵阵地的位置都标得清清楚楚，还有美国人给的那批装备的序列号，真打起来你把这些序列号拍下来往联合国一递，美国人也不敢公开承认他们掺和。”
林默拆开信封扫了一眼，里面的布防图比他们自己侦察的还详细，连每个哨卡有多少人都标得明明白白，他抬眼看了看老赵：“上面什么态度？”
“上面的态度很简单。”老赵收起了笑，手指敲了敲桌面，“第一，不能闹得太大，不能让战火烧到中国境内，边境稳定是底线；第二，昂山这家伙最近跟美国人走得太近，还暗地放了不少诈骗园区的人往国内跑，早就该收拾了，他真敢先动手，你该还手就还手，分寸你自己把握，国家不方便出面的事，我们不会管。”
他顿了顿，又递过来一张黑色的名片：“听说你最近在找高性能芯片的采购渠道？打这个电话，就说是我朋友，国内所有的电子元件采购关卡都能给你开绿灯，绝对不会有人查。”
林默接过名片收好，心里清楚，这是上次他清了三个诈骗园区救了两百多同胞的回报，他给老赵续了杯茶：“谢谢赵叔，我心里有数，不会越界。”
“谢就不用了。”老赵摆了摆手，站起身戴上草帽，“我就不在这多待了，免得被人看见说闲话，对了，你叔的林氏商贸最近做得不错，上海那边我们也打过招呼了，不会有人查他的账，你放心。”
说完他拎着编织袋就往外走，临出门还不忘回头喊：“下次我来，你给我准备两斤上好的古树普洱，我带回去给我老婆！”
看着老赵的车消失在山路尽头，林默刚转过身，脑海里就响起了熟悉的系统提示音——他忙了一天都没注意，已经到了第二天凌晨的抽奖时间。
【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
1、反炮兵雷达全套技术图纸及操作手册（已同步至曙光军工所所有技术人员大脑）
2、特种装甲缓冲涂层配方（可使装甲防御力提升3倍，耐高温耐穿甲弹，技术资料已存入数据库）
3、初级122毫米榴弹炮生产线（月产2门，配套炮弹生产线一条，所有设备已送达地下军工仓库）】
林默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这奖励来得简直是及时雨，他正愁昂山那六门迫击炮麻烦，有了反炮兵雷达，对方的炮弹还没落地，他们的反击就能先炸了对方的炮兵阵地。
他把刚同步到脑子里的雷达图纸打印出来扔给吴启明：“给军工所的人，连夜组装，明天中午之前我要看到反炮兵雷达架在山顶上，有了这玩意，昂山的炮兵就是活靶子。”
吴启明接过图纸扫了一眼，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得嗓门都破了音：“我靠！反炮兵雷达？这玩意比美国人的现役雷达还先进！首领你从哪弄来的？有了这东西，别说他一个加强营，就算再来一个团，我们也能给他打回去！”
说完他抱着图纸风风火火地就往外跑，连门都忘了关。
林默刚要把门关上，就看见林晓雨抱着一摞作业本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点担忧，校服裤子上沾了点粉笔灰，看样子是刚从学校过来：“哥，我听外面的士兵说要打仗了是不是？山下的村民都在问要不要转移，学校要不要停课？我已经跟几个老师商量好了，要是真打起来，我们就把学生带到山谷的避难所里。”
林默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把她怀里的作业本接过来一半：“不用这么紧张，昂山的部队打不进来的，你安心上课就行，真要是有危险，我第一时间让人通知你。要是怕的话，我让叶青送你回上海待几天，等这边事办完了再回来。”
“我才不怕。”林晓雨摇了摇头，鼻尖有点红，“我就是担心你，上次你去打毒蝎的时候，几天都没消息，我都快吓死了。”
“放心，哥没事。”林默笑了笑，“你看哥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对了，上次你说要给学校买的课外书，我已经让陈浩在国内买了，下周就能运过来。”
哄走了林晓雨，林默掏出手机，看见陈浩十分钟前发了一串消息过来，还附了一张快递单的照片：【哥！第一批一百套高性能芯片已经发往云南了！走的是正规的数码配件采购渠道，所有手续都齐全，绝对查不出来！我还帮你找了几个国内退役的网络安全工程师，都是我学长，嘴特别严，要不要我给你送过来？】
林默回了个【好，待遇按最高的给】，随手转了十万块过去，没过两秒，陈浩就发了一串蹦迪的表情包过来，乐的不行。
他收起手机，走到窗边，远处芭蕉坪的方向隐隐有灯光亮着，时不时还传来几声枪响，是昂山的部队在搞夜间演习，故意耀武扬威。
林默从兜里掏出之前叔叔塞给他的那张张老师的照片，照片上的姑娘笑的眉眼弯弯，他看了两眼，又塞回了兜里，拿出微信搜了一下照片背面写的手机号，想点添加，又想起明天可能要打仗，指尖顿了顿，还是把手机锁屏了。
算了，等把昂山这波人打退了再说吧，要是人家姑娘知道自己第一次聊天就跟她说“我刚打退了缅甸一个加强营”，还不得把他当神经病？
他靠在窗边，看着曙光城的点点灯火，山下的村子里还有人在唱民歌，学校的宿舍亮着灯，是学生们在上晚自习，风里飘着稻田的香气，安宁得不像话。
林默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昂山想打，那就陪他打。
他好不容易在这乱世里给这些人拼出来一片安稳日子，谁也别想毁掉。
明天，就让昂山和他背后的美国人好好看看，这片地界，到底谁说了算。


第40章：雷火退敌，密使登门
正午的太阳把山顶的岩石晒得发烫，反炮兵雷达的银灰色罩壳在阳光下亮得晃眼，吴启明满头是汗地冲上山头，作战靴踩得碎石子咯吱响，嗓门大得惊飞了林子里的鸟：“首领！调试好了！这雷达比美国人给的参数还狠，五十公里内只要炮弹一出膛，三秒就能锁死坐标，两门连夜攒出来的122榴弹炮也拖去隐蔽阵地了，炮兵们都等着呢！”
林默举着高倍望远镜看向十五公里外的芭蕉坪，缅军的土黄色工事挖得横七竖八，四辆T-55坦克的炮管斜斜指向曙光城的方向，时不时有士兵举着枪朝天射击，摆明了是耀武扬威。他放下望远镜，指尖在冰凉的雷达外壳上敲了敲：“告诉兄弟们，对方不开第一枪，我们不准动，谁要是忍不住惹了事，军法处置。”
“放心吧！我都交代过了！”吴启明嘿嘿一笑，摸了摸腰上的手枪，“这群兔崽子刚才还慌，现在看见这雷达，一个个都摩拳擦掌等着揍人呢。”
此刻的芭蕉坪临时指挥部里，昂山的亲信副官貌昂正叼着雪茄翘着二郎腿，给旁边的凯瑟琳递了杯威士忌，满脸志在必得：“凯瑟琳小姐，你就等着看好戏，等我一轮炮轰过去，林默那群土包子连投降的机会都没有，到时候你回美国，升职加薪肯定跑不了。”
凯瑟琳穿着迷彩服，金发扎成高马尾，眉头皱得紧紧的。她刚才翻看了情报，林默之前灭毒蝎军阀的时候，从头到尾只出动了不到一百人，还能零伤亡端了对方的军火库，绝不可能是什么乌合之众。她刚要开口提醒貌昂小心，就听见外面的通讯兵喊：“报告！副官下令，炮兵连试射三发炮弹，吓唬对面的！”
“你看，我先给他们送个见面礼。”貌昂得意地吹了声口哨，端着威士忌走到门口，等着看炮弹落地的火光。
三发120毫米迫击炮炮弹拖着尾焰划破天空，还没等落到曙光城的警戒范围，山顶的雷达就发出了尖锐的警报声，屏幕上瞬间跳出三个鲜红色的坐标，操作员的声音立刻响起来：“报告！敌炮兵阵地坐标锁定！东经97°32′，北纬23°45′，距离14.7公里！”
林默眼皮都没抬，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还击，全火力覆盖炮兵阵地，打准点，别浪费炮弹。”
话音刚落，隐蔽在山坳里的两门122榴弹炮率先发出怒吼，紧接着八门改装后的迫击炮同步开火，数十发炮弹呼啸着扑向芭蕉坪，不到十秒，远处的缅军阵地就腾起了冲天的火光，剧烈的殉爆一波接着一波，连地面都在隐隐发颤。
吴启明举着望远镜看，乐得直拍大腿：“中了！全中！六门迫击炮全炸飞了，旁边的弹药库也殉爆了！妈的，刚才还牛逼哄哄的，现在全成烤耗子了！”
貌昂刚才还站在门口得意，直接被爆炸的气浪掀翻在地，雪茄都飞出去三米远，灰头土脸地爬起来，听见通讯兵哭丧着脸喊“炮兵连全没了！弹药库也炸了！一个活口都没留”，脸瞬间白得像纸。
凯瑟琳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她刚才掐了时间，从缅军开炮到林默的反击落地，总共不到二十秒，这种反炮兵速度，比美军现役最先进的雷达还要快一倍，林默一个盘踞在金三角边缘的军阀，从哪搞来的这种顶尖技术？
“慌什么！”貌昂急红了眼，拔出枪指着外面的士兵吼，“坦克连！给我冲！越过边境线直接碾了他们的营地！我就不信他们还能扛得住坦克！”
四辆T-55坦克轰隆隆地发动，冒着黑烟往边境线冲，刚越过界碑五百米，就听见两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头两辆坦克的炮塔直接被反坦克导弹掀飞，变成了两团燃烧的火球，后面两辆坦克的驾驶员吓得魂都飞了，立刻挂倒挡往回跑，连履带都掉了一根还敢停。原本就军心涣散的缅军士兵见状，扔下枪就往后跑，兵败如山倒，谁也不想留下来送死。
林默拿着望远镜看着溃逃的缅军，摆了摆手：“步兵不要追，越境的俘虏全部抓回来，缴获的装备清点清楚，尤其是美国人给的那些火箭筒和夜视仪，序列号都拍好照存证。敢反抗的，直接击毙。”
旁边的叶青点点头，黑色作战服的衣角被风刮得猎猎作响，转身就下去传令了。不到一个小时，前线就传来消息，一共抓了27个俘虏，缴获了18具美军制式火箭筒、47套夜视仪，还有近万发子弹，所有装备的序列号都拍得清清楚楚，连出厂编号都没漏。
下午三点多，边境哨卡打来电话，说有个自称凯瑟琳的美国女人要见林默，只带了一个翻译，没带武器。林默挑了挑眉，示意让她进来。
凯瑟琳换了一身米白色的连衣裙，卸了迷彩妆，金发披在肩上，看上去风情万种，一进门就冲林默笑，好像之前的敌对压根不存在：“林先生，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你的军备水平，比我收集到的情报高出了不止一个档次。”
林默坐在沙发上，手指敲了敲桌上摊开的序列号照片，照片上的钢印清晰得能看见美军的标识：“凯瑟琳女士，你说我把这些照片交给联合国，美国国会会不会有几个议员要下台？”
凯瑟琳的笑僵在脸上，把随身带的信封放在桌上推过来：“林先生，我们明人不说暗话，这次是昂山不对，他愿意赔偿50万美元，以后你的领地周边五十公里内，缅军绝对不会踏入一步，之前的事一笔勾销，你手里的照片，最好删掉。”
“50万美元？”林默嗤笑一声，手指点了点照片，“我那两门榴弹炮的成本都不止这个价。再加200万，另外，以后不许给缅北任何诈骗园区提供武器和资金支持，不许放一个诈骗犯偷渡去中国，答应了，照片我立刻删，不答应，我不介意把这些东西发到全世界的媒体手上，让大家看看美国人是怎么支持军阀打内战的。”
凯瑟琳咬了咬牙，知道林默捏着她的死穴，只能点头：“好，我答应你，钱三天之内打到你的账户，条件我会转达给昂山。”谈完条件她没多留，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林默一眼，眼神复杂得很，有忌惮，也有说不清的欣赏。
等人走了没多久，林晓雨就抱着一筐煮鸡蛋跑进来，身后跟着十几个穿校服的学生，脸上都红扑扑的：“哥！我们赢了对不对！我带同学们给战士们送鸡蛋！刚才在学校听见炮声我们都没怕，老师们说有你在，肯定没人能打进来！”
林默揉了揉她沾了粉笔灰的发顶，让跟着来的阿杜带着学生们去营地送吃的，看着小姑娘蹦蹦跳跳的背影，他心里那点因为打仗泛起的冷硬也软了不少。
忙完所有事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多，林默刚冲完澡擦着头发，脑海里就响起了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刚好到了新一天的抽奖时间。
【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
1、基础近程地对地导弹全套技术图纸（射程150公里，精度误差小于5米，技术资料已同步至曙光军工所所有技术人员大脑）
2、4G通讯基站全套设备12座（可覆盖现有全部领地，配套技术人员15名已在边境待命）
3、顶级冰种翡翠原石一块（重5公斤，无裂无杂，已送至你的私人仓库）】
林默挑了挑眉，这奖励简直是送到了他心坎上——近程导弹刚好用来威慑周边蠢蠢欲动的小军阀，通讯基站装上之后，领地终于不用靠对讲机联系了，那块翡翠刚好给父亲当六十大寿的礼物。
他想起昨天没加的张老师的微信，赶紧摸出手机搜了照片背面的手机号，备注写了“林默，我叔是林建军”，刚发出去不到两分钟就通过了，对方发来一个笑脸：【你好呀，我叔叔经常跟我提起你，说你在缅甸做木材生意，特别厉害。】
林默刚要回复，林建军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大嗓门隔着听筒都震耳朵：“大侄子！你可太给我长脸了！张老师她爸刚才给我打电话，说想跟你合作进缅甸的柚木，你看能不能给通个路子？还有你爸下个月六十大寿，你说什么都得回来啊，我已经跟亲戚们都吹了，说你要给你爸带个天价寿礼！”
林默忍不住笑：“没问题叔，柚木的事你让张叔放心，我这边安排人对接，价格给最低的。寿礼我也准备好了，块顶级冰种翡翠，到时候也给你带块好的玉石料子。”
林建军乐得嘴都合不拢，在电话里又吹了半天，说自己早就知道侄子有出息，比那些在上海当白领的强一百倍，挂电话前还不忘提醒他别忘了跟张老师聊天，争取年底把婚事办了。
挂了电话，林默给张老师回消息：【刚在忙生意不好意思，柚木的事我跟我叔交代过了，你们有需要随时说。】对方很快回了个【太谢谢你了，等你回上海我请你吃饭呀。】林默看着屏幕上的笑脸，指尖顿了顿，回了个【好。】
这时候吴启明敲门进来，脸上的激动藏都藏不住：“首领！周边七个小军阀都派人送了贺礼过来，说愿意归附我们，听我们调遣！还有缅政府的联络员也发了电报，说愿意跟我们签正式的临时自治协议，只要我们不主动挑起战事，他们就承认我们对现有领地的管辖权！”
林默走到窗边，看着脚下的曙光城，点点灯火连成一片，风里飘着稻田和芒果树的香气，远处学校的宿舍还亮着灯，隐约能听见学生们嬉闹的声音，安宁得像世外桃源。
他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饭很好吃：“知道了，归附的军阀按规矩收编，老弱病残给路费遣散，愿意留下来的编入卫队，协议你去谈，底线是我们的管辖权不容置喙，其他的条件都可以商量。”
吴启明应了一声，兴冲冲地转身跑了。
林默拿出手机翻了翻家族群，母亲王秀芳发了一堆超市打折的蔬菜照片，父亲林建国发了他养的画眉鸟的视频，林建军在群里吹他侄子在缅甸做大生意，亲戚们都在下面起哄要抱大腿。
他笑着把手机锁屏，抬头看向远处的国境线，月亮把群山的轮廓映得格外清晰。
这一仗打完，至少能安稳半年。
下个月回上海，给爸过寿，顺便看看，这个张老师是不是真像妈说的那么好。
至于更远的路，他才25岁，日子还长着呢。


第41章：返乡赴宴，扮猪吃虎
曙光城的政务大厅里刚挂上新烫的“默渊自治区临时管委会”铜牌，吴启明就抱着一摞文件冲进了林默的办公室，脸上的笑都快溢出来：“首领，七个归附的军阀都清点完了，愿意留下的127个青壮全部编入卫队，剩下的老弱妇孺给了安置费，要么去种地要么去新开的加工厂上班，没一个闹事的。还有缅政府那边的临时自治协议也签完了，白纸黑字写了我们对现有8000平方公里领地的管辖权，除了名义上还属缅甸，其他的全由我们自己说了算！”
林默翻了翻协议，指尖在“自治”两个字上顿了顿，抬眼交代：“近程导弹生产线的厂房三天内动工，4G基站让边境待命的技术人员尽快进来，年底前要实现全领地信号覆盖。晓雨那边的学校扩建批了，预算从教育专项里走，不用跟我报备。我回上海待一周，家里的事你和叶青盯着，有解决不了的给我打电话。”
“放心吧首领！”吴启明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刚要走又想起什么，挠了挠头，“那个……你要不要多带几个护卫？上海那边鱼龙混杂，万一有人找事……”
“不用，”林默摆了摆手，拿起旁边的普通黑色帆布包，“带两个穿便装的就行，我就是回去给我爸过寿，别搞得兴师动众的。”
刚走到门口，林晓雨就抱着一大包芒果干跑过来，眼镜滑到鼻尖也顾不上推：“哥，这是我让食堂晒的芒果干，你带回去给大伯大娘吃，还有给你带的茶叶，是本地的茶农送的，特别香！你一定要早点回来啊，我们新校区的奠基仪式还等着你剪彩呢！”
“知道了，”林默揉了揉她的发顶，把包接过来，“你在这边注意安全，有事找叶青，别自己乱跑。”
三个小时后，林默穿着普通的灰色T恤牛仔裤，拎着两个印着缅甸旅游logo的行李箱，出现在上海浦东机场的出站口。林建军穿着花衬衫，举着个写着“林默”的牌子，看见他就挥着手跑过来，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行李箱，嗓门大得周围人都看过来：“大侄子！可算回来了！你是不知道，你爸这几天天天站在小区门口等你，逢人就说我儿子要回来给我过寿了！”
坐进林建军的国产车，一路上叔叔的嘴就没停过，一会说张老师她爸已经把柚木的订单发过来了，一会说亲戚们都等着看他带回来的天价翡翠，吹得林默都忍不住笑：“叔，你别吹太过了，我就是个做小生意的，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那怎么是吹！”林建军拍了拍方向盘，“我侄子能跟缅甸那边搞到这么多货源，比那些在上海当高管的强一百倍！对了，明天寿宴你那个同学张凯也来，就是以前上学的时候天天嘲笑你考不上名牌大学的那个，现在他爸开了个小建材公司，拽得二五八万似的，到时候你把翡翠拿出来，打打他的脸！”
林默没接话，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离开上海才几个月，却像过了好几年。
到家的时候，王秀芳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做饭，林建国蹲在阳台上逗画眉鸟，看见他回来，鸟食罐都扔到了一边，嘴角快咧到耳根：“回来了？快坐，你妈炖了你爱吃的排骨，炖了一下午了。”
饭桌上王秀芳不停给他夹菜，唠唠叨叨说个没完，一会说隔壁王阿姨家的儿子生了双胞胎，一会说张老师长得好看性格也好，明天寿宴也来，让他主动跟人家说说话。林默嗯啊地应着，心里盘算着等寿宴结束了，带爸妈去买套新的房子，老小区楼层高，爸妈爬楼梯不方便。
凌晨十二点，林默躺在自己住了二十多年的小卧室里，刚要睡觉，脑海里就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
1、国际贸易风险规避（高级）：可精准识别进出口贸易中的所有陷阱，降低90%以上的政策、法律风险
2、林氏商贸专业运营团队20人：全部为具备10年以上国际贸易、财务管理经验的专业人才，忠诚度100%，已完成林氏商贸有限公司的注册，明日上午将到您家楼下报到
3、上海内环黄浦江畔大平层一套（280平，精装修，房产证已放在您的行李箱夹层）】
林默挑了挑眉，这奖励来的刚好，他正愁国内的贸易渠道没人管，系统直接把团队送上门了。他伸手摸了摸行李箱夹层，果然摸到了一个红本本，拿出来翻开，房主那栏清清楚楚写着他的名字，位置就在陆家嘴旁边，市价至少得三千多万。
第二天寿宴定在市区最好的星级酒店，摆了整整二十五桌，亲戚朋友来了两百多人。林默穿着一身普通的休闲装，站在门口帮爸妈迎客，看见张凯挽着个穿名牌裙子的女孩走过来，看见他就嗤笑了一声：“哟，这不是林默吗？听说你在缅甸做木材生意？不会是被骗去搞诈骗刚跑回来吧？我可跟你说，现在缅北诈骗犯多，你可别干那些违法的事，丢咱们老同学的脸。”
林默还没说话，旁边的林建军就不乐意了，刚要呛回去，就被林默拦住了，他笑了笑，语气平淡：“劳你费心，正经生意，不犯法。”
张凯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就进去了，嘴里还嘟囔着“装什么装”。
寿宴进行到一半，到了送寿礼的环节，亲戚们有的送金条有的送保健品，轮到林默的时候，他把装着翡翠的木盒拿出来，打开放在桌上，整块冰种翡翠通透得像一汪水，绿得发亮，灯光一照连一点杂质都没有，全场瞬间安静了，有懂行的亲戚当场就叫出声：“我的天！这是顶级冰种帝王绿！至少得五百万往上吧？”
林建军得意得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拍着胸脯说：“那是！我侄子专门从缅甸带回来的，给我哥的寿礼，正经的好东西！”
张凯坐在旁边，酸得脸都歪了，站起来大声说：“什么顶级翡翠！我看就是假的！缅北那边假翡翠多了去了，几十块钱就能买一块，林默你该不会是搞诈骗赚的黑心钱，买个假翡翠来糊弄你爸吧？”
他这话一说，全场都安静了，不少亲戚也窃窃私语，毕竟林默以前就是个普通白领，几个月不见就能拿出五百万的翡翠，确实让人怀疑。王秀芳的脸瞬间白了，林建国也皱着眉不知道说什么。
林默刚要开口，手机就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他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那边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热情的声音：“林总您好！我是盛天地产的王建国啊！之前跟您对接过柚木采购的事，听说今天林叔过寿，我特意带了两箱82年的茅台过来，已经到酒店门口了，您方便出来接一下吗？对了，我们公司那三千万的柚木订单，您看什么时候方便签？我这边随时都能签字盖章！”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默身上，张凯的脸“唰”的一下白了，盛天地产是上海排名前三的地产公司，老总王建国身价几十亿，竟然对林默这么客气？三千万的订单？林默真的是做大生意的？
林默嗯了一声，语气平淡：“知道了，我让我叔出去接你，合同的事回头我让助理跟你对接。”挂了电话，他抬眼看向张凯，嘴角扯了扯，“你刚才说，我这翡翠是假的？要不我把鉴定证书拿出来给你看看？”
张凯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涨得像猪肝，灰溜溜地坐回位置上，连头都不敢抬。旁边的亲戚们瞬间变了脸色，一窝蜂地围过来恭维林默，一口一个“林总”叫得亲热。
寿宴结束后，亲戚们都走了，林默刚要扶着爸妈上车，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穿格子衬衫的小伙子跑过来，拽了拽他的衣角，正是他的表弟陈浩。陈浩把手机递到他面前，屏幕上是暗网的帖子，照片里穿着黑色作战服站在曙光城城楼上的人，侧脸跟林默一模一样。
“哥，”陈浩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睛亮得吓人，“我知道是你，我不会跟别人说的。我是学计算机的，黑客技术算是国内顶尖的，我想帮你做事，行不行？”
林默挑了挑眉，没想到这个表弟竟然能挖到暗网的信息，他点了点头：“行，你明天去林氏商贸报到，负责国内的网络舆情和信息安全，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
“放心吧哥！我嘴严得很！”陈浩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晚上回到家，林默陪爸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王秀芳还在念叨今天张凯的事，说他从小到大就爱显摆，这次脸都丢尽了。林默笑着给她剥橘子，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吴启明发来的消息：“首领，周边剩下的两个军阀联合了三个诈骗园区的武装，打算一周后偷袭我们的边境哨卡，要不要我们先动手？”
林默手指顿了顿，回了个“不用，等我回去再说”，把手机锁屏放进兜里，把剥好的橘子递到王秀芳手里，笑着说：“妈，我在陆家嘴买了套房子，明天带你和我爸去看看，楼层低，还有电梯，以后你们就搬过去住。”
王秀芳愣了一下，随即笑得合不拢嘴，拍着他的手说“好好好”，完全不知道自己儿子刚才轻飘飘一句话，就决定了上百人的生死。
窗外的上海灯火通明，林默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新闻联播，眼神平静无波。
这边的寿宴刚结束，那边缅北的仗，也该打了。


第42章：返程伏敌，清剿园区
第二天七点刚过，林默家的门铃声就准时响了。
王秀芳系着围裙去开门，看见门外整整齐齐站着二十个穿深色职业装的男女，领头的女人留着齐肩短发，戴一副细框眼镜，手里抱着文件夹，看见她就礼貌地弯了弯腰：“阿姨您好，我们是林总公司的员工，来找林总汇报工作。”
王秀芳愣了半天还没反应过来，林默已经从卧室走出来，冲着几人点了点头：“进来说吧。”
二十个人鱼贯而入，在客厅站得笔直，领头的女人上前一步，把文件夹递到林默手里，声音清晰利落：“林总您好，我是苏晴，负责林氏商贸的整体运营。公司注册手续昨天已经全部办完，注册资金五千万，目前对接了盛天地产等七家企业的柚木、玉石采购订单，总金额达1.2亿，所有财务流程都走的合法渠道，完全符合国内的税务规定。另外我们已经在边境布局了三个物流中转仓，后续默渊那边的矿产、农产品都可以通过中转仓正规报关入境，不会有任何问题。”
林默翻了翻手里的文件，每一项都安排得清清楚楚，连爸妈超市的供货渠道都顺便做了升级，以后进货都是厂家直供，比之前便宜三成。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做得不错，国内的事以后你全权负责，有解决不了的找陈浩对接。”
正说着，陈浩背着双肩包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看见一屋子的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得发光：“哥！我来报到了！”
苏晴立刻递过来一份聘用合同：“陈先生，您的职位是林氏商贸信息安全部总监，年薪百万，配车配办公室，您看一下合同，没问题的话现在就可以签字。”
陈浩拿着合同手都在抖，他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之前还在愁找工作的事，现在直接成了总监，当场就签了字，拍着胸脯保证：“哥你放心！我昨天晚上已经把咱们公司的防火墙做了三层升级，别说普通黑客，就是网警来查都查不出半分问题！对了我还顺手挖了张凯他爸公司的偷税漏税记录，要不要我直接举报给税务局？那家伙昨天在寿宴上那么嚣张，刚好让他家破产！”
林默摆了摆手：“不用，他不来惹事就不用管，真要是不长眼，再说。”
打发走了公司的人，林默把装着房产证的文件袋递给王秀芳：“妈，这是陆家嘴那套房子的证，写的我名字，你们这两天就搬过去，小区环境好，楼下就是超市和公园，比老小区方便。我跟人合伙做生意赚的钱，付了首付，贷款我慢慢还，你们不用操心。”
王秀芳拿着房产证翻来覆去地看，笑得合不拢嘴，林建国蹲在旁边抽烟，嘴角也一直翘着，一个劲地说“我儿子出息了”。
中午十二点，林默没让爸妈送，只让陈浩开车把他送到了虹桥机场的私人包机通道。这架小型商务机是他之前让伊万帮忙找的，手续齐全，专门用来往返中缅边境，不会引人注目。
飞机起飞的瞬间，林默靠在椅背上，脑海里才浮现出凌晨刚抽完的奖励内容——昨天寿宴结束得晚，他睡前刚好卡着12点的点抽了奖，奖励来得正巧：
【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
1、低轨侦察卫星7天专属权限：可实时监控东南亚全境所有地面动态，精度达0.1米，无需担心被任何国家的防空系统发现
2、智能遥控地雷系统（初级）：可远程操控10公里范围内所有己方地雷的引爆时机，误差不超过0.1秒
3、本次参与偷袭的2个军阀驻地、3个诈骗园区的核心人员名单、罪证及完整布防图，包含所有火力点、人质关押位置标注】
林默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了几下，调出卫星监控的界面，帕敢山谷的小路清晰地出现在屏幕上，三百多个穿着迷彩服的武装人员正扛着枪沿着小路往曙光营地的方向走，队伍后面还跟着两辆皮卡，车斗里装着火箭筒和弹药。
他随手截了几张图，连同布防图一起发给了叶青：“按这个路线埋地雷，地雷密度加倍，等敌人全部进山谷再引爆。另外安排两个连的人在山谷两侧埋伏，打完伏击直接顺道端了军阀和诈骗园区的老巢，人质优先。”
那边叶青几乎是秒回：“是，首领，已经安排下去了。”
三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缅泰边境的小型简易机场，吴启明开着一辆普通的皮卡过来接他，脸上满是焦急：“首领，你可算回来了！刚才哨卡传消息，说看见敌人的侦查兵了，离帕敢山谷还有不到二十公里，我们的人已经埋伏好了，就等你下令。”
林默坐上车，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急，等他们全部进去再说。”
回到曙光营地的指挥室时，天已经擦黑了。大屏幕上正实时转播着山谷里的画面，三百多个敌人已经全部进入了埋伏圈，为首的正是那两个小军阀的二当家，正挥着手喊着什么，大概是说等打下曙光营地，里面的钱和女人随便分。
吴启明攥着拳头，额头上都冒了汗：“首领，现在引爆吗？”
林默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点了点桌上的引爆器按钮，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等他们再往前走五百米，刚好进地雷最密集的区域。”
又过了三分钟，看见最后一个敌人也踏入了雷区，林默才按下了按钮。
几乎是瞬间，山谷里亮起了连天的火光，爆炸声震得指挥室的窗户都在嗡嗡响，地雷一串接一串地炸，尘土混着血肉溅得老高，走在前面的敌人瞬间被炸成了碎片，后面的人乱作一团，尖叫着往回跑，却被两侧山上飞下来的子弹扫倒了一片。
“冲！”吴启明拿着对讲机大吼一声，埋伏在两侧的卫队士兵立刻冲了下去，不到二十分钟，战斗就结束了。三百多个敌人死了两百多，剩下的三十多个全部举手投降，连一个跑掉的都没有。
“俘虏先关起来，明天公审。”林默站起身，拿起放在桌上的布防图，“留下一个连打扫战场，剩下的人跟我走，端了他们的老巢。”
车队连夜出发，因为有详细的布防图，一路上几乎没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两个军阀的驻地一共才一百多守兵，看见林默的队伍打过来，直接就弃枪投降了。
最后一站是三个连在一起的诈骗园区，高高的围墙上面拉着电网，门口的保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狙击手一枪爆了头。林默站在园区门口，听见里面隐隐传出来的哭喊声和电棍的滋滋声，眼神冷得像冰：“所有诈骗犯一个都不许放跑，人质优先救，敢反抗的直接杀。”
士兵们翻墙进去，不到半个小时就控制了整个园区。林默走进去的时候，看见院子里蹲了四十多个穿西装打领带的诈骗犯，一个个吓得浑身发抖，旁边的仓库里关着四百多被骗来的同胞，大多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身上带着伤，看见穿军装的人进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哭声。
“哥哥！我是被网友骗来的！他们说这里做客服月薪过万，我来了就打我，让我骗家里钱！”
“我要回家！我想我爸妈！”
林晓雨接到消息也赶了过来，带着几个医生给受伤的人包扎，听见这些话眼睛都红了，拉着一个小女孩的手安慰她：“别怕，没事了，我们会送你们回家的，愿意留下的我们也会安排工作，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们了。”
“首领！你看这是谁！”一个士兵押着个满脸是血的光头男人走过来，一脚踹在他的膝盖弯里，让他跪在林默面前，“这是三个诈骗园区的总头头陈虎，就是他骗了晓雨小姐过来的！我们在他的保险柜里搜出了个本子，上面记着他一共骗了二十七个大学生过来，害死了五个，骨灰都扔到山里喂狗了！”
林默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陈虎，对方也认出了他，瞬间吓得脸都白了，砰砰砰地磕头：“我错了！我求求你放过我！我有钱！我所有的钱都给你！你别杀我！”
林默没说话，从士兵手里拿过那个记着罪证的本子，翻了翻，上面每一个名字后面都写着骗来的时间、诈骗金额，还有被打死、活埋的标注。他随手把本子扔给旁边的吴启明：“明天把所有受害者家属的联系方式找出来，骗来的钱全部原路退回，死了的给家属打一百万抚恤金。”
说完他抬起脚，一脚踩在陈虎的胸口，听见“咔嚓”一声肋骨断裂的脆响，陈虎疼得当场吐了血。林默的语气没有半分波动：“你害死的那五个人，还有这些被你骗过来的人受的罪，你死一百次都不够还。”
第二天上午，曙光营地的广场上举行了公审大会，陈虎还有那两个军阀的头头，连同三十多个罪大恶极的诈骗犯、士兵，全部被当众枪毙。广场上围满了人，那些被救出来的同胞看着仇人被处决，都哭得直不起腰，对着林默的方向连连鞠躬。
吴启明拿着统计好的报表过来汇报，脸上满是笑：“首领，这次一共打下来两千平方公里的领地，多了三个村镇，还有一个帕敢的翡翠矿，估值至少十个亿。救出来的四百多同胞里，有一百多愿意留下，其他的我们已经安排人送他们回国了。还有，这次缴获了两百多支枪，三车弹药，还有两吨黄金，都已经入库了。”
林默点了点头，抬眼看向广场上正在给大家发干粮的林晓雨，还有旁边维持秩序的士兵，阳光洒在每个人的脸上，虽然还有风尘，却带着活下来的希望。
他摸出手机，给国内的爸妈发了条报平安的消息，说自己这边生意顺利，让他们放心搬新家。
刚发完，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又响了起来，是成就解锁的特殊抽奖提示：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清剿缅北诈骗园区”成就，解锁特殊抽奖机会一次，请问是否立即抽取？】
林默嘴角微微勾了勾，在心里回了个“是”。
金光闪过，新的奖励跳了出来，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旁边的吴启明还在絮絮叨叨地说新领地的安置问题，完全没意识到，他们的首领刚抽到的东西，会让默渊自治区的军工水平，直接往前跨越十年。
远处的山坡上，新插的默渊旗帜正在风里猎猎作响，林默抬头看向蓝得透亮的天，知道这缅北的天，该变一变了。


第43章：军工飞跃，叔侄闹剧
金光散尽的瞬间，林默看着系统面板上跳出来的奖励，眉梢难得挑了挑，眼底掠过一丝真切的笑意。
【叮——恭喜宿主获得特殊抽奖奖励：中级精细化工业技术全套图纸+年产5000吨无烟火药生产线整套设备（含12名忠诚度满值的化工工程师，提供全程安装调试及人员培训服务）】
旁边还在絮絮叨叨算缴获估值的吴启明见他半天没说话，忍不住凑了过来：“首领？怎么了？是不是抽到什么好东西了？”
“算是吧。”林默指尖在虚拟面板上点了点，直接把生产线的参数截图发给他，“安排警卫连明天去缅泰边境的三号口岸接人接货，之前在山谷深处挖的那个地下掩体刚好能用，半个月内把生产线搭起来。”
吴启明低头看清截图上的内容，先是愣了三秒，紧接着“嗷”的一声差点蹦起来，手都在抖：“年产五千吨无烟火药？！还有全套的子弹制造配套技术？！我的天！首领！我们之前复装的子弹合格率才七成，打十发至少卡一次壳，有了这个生产线，别说年产三百万发制式子弹，就是炮弹的发射药都能自己造啊！”
也难怪他激动，之前默渊的军工只能停留在“修修补补”的阶段，子弹要靠缴获和从伊万手里买，价格贵不说，还经常断供，周边军阀动不动就卡他们的弹药渠道，现在有了自己的无烟火药生产线，等于直接掐断了别人拿捏他们的命门。
“别高兴太早。”林默语气依旧平淡，“生产线的事严格保密，除了核心的军工人员，任何人不准靠近山谷厂区五里范围，敢泄露的，按通敌处理。”
“是！我亲自去守着！”吴启明敬了个礼，转身就风风火火地跑出去安排了。
他刚走，叶青就推开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首领，救出来的四百二十七名同胞已经全部安置妥当，两百八十六人自愿回国的已经送到了中方口岸，边检那边给发了临时补助和返乡车票，还特意托我给你带句话，说赵首长感谢你帮他们清了三个毒瘤，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剩下的一百四十一人已经安排了临时工作，等领地的基建搞起来再统一分配。”
林默点了点头，刚要说话，兜里的手机就响了，是陈浩打过来的视频电话。
他接起来，屏幕里先露出来的是陈浩挤眉弄眼的脸，背景是林氏商贸在上海陆家嘴的办公室，身后还站着两个人，正是他叔叔林建军，还有个腆着肚子、穿金戴银的中年男人。
“哥！你可算接电话了！叔带了个朋友过来，堵在办公室半小时了，非要跟你谈生意！”陈浩把镜头一转，对准了林建军。
林建军穿了件花里胡哨的POLO衫，肚子上的扣子都快崩开了，看见林默立刻凑了过来，嗓门大得整个办公室都能听见：“小默啊！你可算有空了！这是你张叔，做建材生意的，跟我是十几年的老兄弟了！我们俩想拿点缅甸的柚木和翡翠原石，你给叔个实诚价，放心，叔绝对不让你亏！”
他旁边的张总叼着根中华烟，漫不经心地瞥了镜头一眼，见林默穿了件洗得发白的外套，背景是看起来就很廉价的小酒店房间，脸上露出点轻蔑的神色，摆了摆手道：“小林啊，我跟你叔的关系就不说外话了，你在缅甸做小生意也不容易，这样，你给我供柚木，我给你介绍几个上海的大装修公司客户，保证你比你现在散卖赚得多，一年赚个百八十万不是问题。”
林默还没开口，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苏晴抱着一叠合同走了进来，看见视频里的林默，立刻停下脚步，语气恭敬又利落：“林总，中城建的李总刚跟我们签了三年的柚木供货合同，总金额3.2亿，预付款已经打到公司账户了。另外云南那边的矿产品进口配额也批下来了，下个月我们的翡翠和锡矿就可以走正规报关流程入境，不会有任何问题。”
这话一出，张总嘴里的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整个人都傻了。
中城建是什么地方？那是国内顶流的基建央企，一年的建材采购额超过百亿，他托了多少关系、送了多少礼都没摸到门槛，结果眼前这个看起来灰头土脸的小年轻，居然直接签了3亿的大合同？
林建军也愣在原地，他之前一直以为林默就是个在缅甸倒腾点土特产的小倒爷，撑死一年赚个几百万，没想到一出手就是上亿的生意？
林默没当回事，对着苏晴点了点头：“知道了，我叔这边要的柚木和原石，你按市场价低五个点给他，走正常的交易流程，记住，别对外说货源是我们这边的。”
“好的林总，我这就去安排。”苏晴应了一声，抱着合同转身走了，全程没看旁边目瞪口呆的张总一眼。
林默这才把视线转回林建军身上，语气平淡：“叔，货你随时找苏晴拿，但是记住我刚才说的，别到处吹嘘跟我有关系，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哎哎哎！叔记住了！绝对不说！”林建军忙不迭地点头，旁边的张总终于反应过来，赶紧凑到镜头前，脸上的轻蔑早就变成了谄媚的笑，点头哈腰的：“林总！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看能不能也给我点供货额度？价格好说！我给市场价加两个点都行！”
林默没理他，随便应付了两句就挂了电话，这点小插曲在他眼里连个水花都算不上。
刚好到了每日抽奖的时间，他靠在椅背上，在心里默念了一句“抽取”。
【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高精度航空矿产探测仪三台+配套智能数据分析系统，探测深度可达地下500米，误差不超过0.5%】
林默眼前一亮，刚打下来的帕敢矿区之前一直不知道具体储量，他正愁要找专业的勘探队，这下刚好送上门了。
他直接把探测仪的收货地址发给了矿区的负责人，第二天下午就传回了好消息：帕敢矿区不仅有价值超过20亿的翡翠矿脉，更深的地方还有一个储量超过20万吨的锡矿，按现在的市场价算，估值至少50亿，而且开采难度极低，挖出来就能卖钱。
消息传到指挥室的时候，吴启明笑得嘴都合不拢，拍着桌子喊：“太好了首领！之前我们还愁明年的军费不够，现在有了这个锡矿，别说养三千常备军，就是养三万人都绰绰有余！”
林默也笑了笑，这笔意外之财刚好能支撑他接下来的扩张计划。
又过了两天，中方那边的人联系他，是老赵派来的边防联络员，语气很客气：“林先生，赵首长说你清剿诈骗园区的事做得很好，上面很满意。你之前要的工程机械我们已经安排好了，二十台挖掘机、十台推土机，还有五百吨水泥和钢筋，明天就能送到边境口岸，走民用援建的名义，不用任何报关费用。”
林默道了声谢，心里清楚，这是中方给他的奖励，也是一种示好，毕竟比起那些残暴的军阀，他这个不搞毒品、不搞诈骗、还护着华人的统治者，显然更符合中方的利益。
正说着，林晓雨抱着一叠文件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脸上还沾着点铅笔灰：“哥！我整理了留下来的人的简历，有七个是学化工和机械的，还有两个学土木的，他们都想去新的火药生产线和矿区实习，你看行吗？”
“当然可以。”林默伸手替她擦了擦脸上的灰，语气柔和了不少，“你之前说要建的技术学校，方案做出来了吗？明年就招生，优先招当地的贫困孩子，学费全免，每个月还发生活费，我们要培养自己的人才，不能一直靠外人。”
“早就做好了！就等你批呢！”林晓雨眼睛亮得像星星，抱着文件转身就跑，差点撞到门口的警卫。
时间过得很快，半个月后，地下厂房的无烟火药生产线正式调试完成，第一批量产的7.62毫米制式子弹成功下线。吴启明拿了一匣子弹跑到试验场，对着百米外的靶子连开了三十枪，没有一次卡壳，弹道精度比从伊万手里买的俄制子弹还要高两成。
“好！太好了！”吴启明激动得把枪往旁边的警卫手里一塞，跑过来对着林默敬了个礼，“首领！有了这个生产线，我们以后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买弹药了！周边那几个军阀最近还到处叫嚣要抢我们的锡矿，要不我们直接打过去，平了他们算了！”
林默拿起一颗冰冷的子弹，指尖在黄铜外壳上轻轻摩挲着，终端上突然弹出了叶青发来的卫星监控截图：三个周边军阀凑了两千多武装人员，还有五辆装甲车，正沿着小路往帕敢矿区的方向赶，队尾的皮卡上还拉着火箭筒，摆明了是来抢矿的。
他随手把子弹扔给旁边的叶青，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给他们点教训，留几个活口，让他们回去给其他军阀带个话。”
“帕敢是默渊的地盘，敢伸手的，就别想缩回去。”
“是。”叶青接过子弹，转身就去安排作战计划。
风从地下厂房的门口吹进来，带着淡淡的火药味和泥土的气息，林默抬头看向远处的天际，云层深处，属于默渊的第一颗侦察卫星正悄无声息地掠过，把整个缅北的动静都尽收眼底。
远处的山坡上，黑底红纹的默渊旗帜正猎猎作响，林默嘴角微微勾起，他知道，这缅北混乱了几十年的天，从今天起，就要彻底变了。


第44章：伏兵退敌，聚会邀约
帕敢矿区外的鹰嘴谷是进山的唯一通路，两侧山壁陡峭如刀削，谷底仅能容两辆车并行，是天然的伏击场。吴启明带着两百名精锐卫队士兵蹲在山壁的伪装掩体后，已经守了快六个小时，脚边堆着刚下线的自制步枪，枪膛里压的全是新产的7.62毫米制式子弹，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压不住的兴奋。
“连长，你说那帮家伙真会来？”旁边的新兵阿杜攥着枪，手心都冒了汗，他之前是诈骗园区的猪仔，被林默救出来后主动参了军，这还是第一次参加这么大的阵仗。
吴启明叼着根草秆，瞟了眼手腕上的军用表，冷笑道：“放心，那三个傻蛋眼里只有帕敢的锡矿和翡翠，这么大块肥肉摆在眼前，他们就是拼了命也会往嘴里塞。别忘了咱们新造的地雷，一炸能掀翻半辆皮卡，等下听我号令，先炸头车，再往人堆里扫，咱们的新子弹不卡壳，只管往死里打。”
话音刚落，谷底就传来了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打头的是两辆武装皮卡，车斗上架着重机枪，后面跟着五辆蒙着帆布的装甲车，再往后是密密麻麻的摩托和皮卡，挤得整条山谷都是尘土，粗略数下来至少有两千人。
第一辆装甲车里，三个军阀头头正凑在一起喝酒，脸上全是志在必得的嚣张。左边的疤脸刚灭了个小村寨，脸上还沾着未干的血，啐了口酒沫子道：“那姓林的中国小子就是走了狗屎运，偷袭弄死了坤沙就真当自己是缅北的王了？他那点人手加起来还不到三千，咱们三家凑了两千精锐，还有五辆装甲车，踏平他的营地跟玩似的。”
中间的秃鹫是这伙人的领头，摸着光溜溜的脑袋大笑：“等下打进矿区，翡翠矿归我，锡矿你们两家分，那些中国猪仔都卖给诈骗园区，一个能卖十万块，咱们赚翻了！我就不信那林默还能徒手挡子弹不成？”
他们谁都没注意到，谷底的泥土里，三百多颗刚造出来的高爆地雷正静静埋在地下，引信已经开到了最灵敏的档位。
“砰——”
打头的皮卡刚开到山谷中段，车轮胎突然压到了地雷的引信，冲天的火光直接把整辆皮卡掀到了半空中，车斗里的重机枪手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炸成了碎片。
紧接着就是连环爆炸，山谷里瞬间变成了一片火海，三辆走在前面的装甲车直接被炸瘫了履带，车身上炸出了好几个大窟窿，里面的士兵死伤大半，剩下的人疯了一样往车外爬，哭爹喊娘的声响成一片。
“打！”
吴启明一声令下，两侧山壁上的子弹像雨点一样扫了下去，新产的制式子弹果然比之前复装的好用太多，射速稳、精度高，打了快十分钟都没出现一次卡壳的情况。谷底的武装分子本来就被炸懵了，这会儿被压得根本抬不起头，不到二十分钟就倒了三百多具尸体，剩下的人要么抱着头蹲在地上求饶，要么往山谷出口的方向疯跑。
“他妈的！给我冲！冲出去老子赏十万块！”
秃鹫红了眼，抢过旁边司机的位置，开着剩下的两辆完好的装甲车，疯了一样往山谷出口的方向撞，眼看着就要冲破吴启明布置的第一道防线，车头上的重机枪扫倒了好几个守在出口的士兵。
吴启明刚要拎着火箭筒上去炸车，旁边一个穿着普通作训服、脸上抹着迷彩油的士兵突然站了起来，往前跨了一步，伸手就按在了冲在最前面的装甲车车头上。
那辆重达三吨的装甲车像是撞到了铜墙铁壁上，轮胎在地上疯狂空转，磨出了大量的黑烟，愣是往前动不了半分。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傻了，尤其是装甲车里的秃鹫，他猛踩油门踩得脚都酸了，车就是不动，刚要开窗骂司机，就看见那士兵单手抓着车头，轻轻一掀。
“轰隆——”
整辆装甲车直接被掀翻在地，滚了三四圈才停下来，车壳都变形了，里面的秃鹫和几个卫兵摔得头破血流，爬都爬不起来。
剩下的那辆装甲车的司机直接吓傻了，忘了踩刹车，直直对着那士兵就撞了过去，只见那士兵侧身躲开，伸手抓住了车门的把手，硬生生把整个车门扯了下来，随手一扔就把几米外的电线杆砸断了。
直到那士兵抹掉脸上的迷彩油，露出林默那张平淡的脸，吴启明才反应过来，赶紧跑过去敬了个礼：“首领！你怎么来了？”
“过来看看新生产线的子弹好不好用。”林默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平淡得像是刚才掀翻装甲车的人不是他一样，“还行，威力够，故障率低，比从伊万手里买的好。”
旁边的新兵阿杜看得眼睛都直了，戳了戳旁边的老兵：“我滴个乖乖，首领这力气也太夸张了吧？我之前还以为他们说首领徒手拆坦克是吹牛的。”
老兵一脸见怪不怪的表情：“这算啥？上次毒蝎的装甲车攻营地，首领一拳就打穿了装甲板，把里面的坤沙直接拎出来了，你以后见多了就习惯了。”
不到半个小时，战斗就彻底结束了，两千多敌人死了四百多，剩下的一千五百多全成了俘虏，三个军阀头头都被押到了林默面前，刚才还嚣张得不可一世的三个人，这会儿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裤裆都湿了，一个劲地磕头求饶。
“林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打帕敢的主意了！你放过我这次，我以后每年给你送一百万的供奉！”
“林爷我也给！我把我手里的两个罂粟园都给你！求你别杀我！”
林默蹲下来，掏出一根烟点燃，慢悠悠地抽了一口，扫了三人一眼：“我不搞毒品，也不缺你那点钱。”
他抬手示意旁边的卫兵：“每人砍一根食指，留着命回去，告诉缅北所有的军阀，帕敢是默渊的地盘，每个月十五号，各家把供奉送到边境的三号哨卡，钱、粮、武器都行，要是敢不来，或者敢再动歪心思，下次就不是砍手指，是砍脑袋。”
“是！”
卫兵拎着刀走过来，三声惨叫过后，三个头头抱着手滚在地上疼得直抽气，林默摆了摆手：“滚吧。”
至于剩下的俘虏，林默也没杀，愿意留下来的安排去矿区修路挖矿，管吃管住每个月还发工资，不愿意留的直接放了回去，让他们顺便把默渊的规矩传给周边的势力。
等处理完俘虏的事，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刚好到了每日抽奖的时间，林默找了个没人的拐角，在心里默念了一句“抽取”。
【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初级防弹陶瓷制备技术全套图纸+50吨芳纶纤维原材料】
林默眼前一亮，之前他就愁卫队的防护问题，普通的防弹衣防不住步枪子弹，从国外进口价格贵还容易被扣，这下好了，有了防弹陶瓷技术，加上之前的军工生产线，刚好能批量生产制式防弹衣，以后士兵的伤亡率至少能降三成。
他立刻把图纸发给了军工部的负责人，要求半个月内拿出第一批样品，量产一万件，优先配给一线的作战部队。
刚回到指挥室的路上，就撞见林晓雨带着医疗队的人往战俘营的方向走，小姑娘的白大褂上沾了点血渍，怀里还抱着一堆绷带，看见林默立刻跑了过来：“哥！我跟你说，俘虏里有十几个小孩，都是被那些军阀抓来当娃娃兵的，太可怜了，我想把他们送到技术学校去读书，行不行？”
“当然行。”林默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乱掉的碎发，语气柔和了不少，“你是教育部长，这些事你自己定就行，还有战俘的伤，该治就治，不用省药品，不管之前做过什么，伤好了愿意留下的就给安排工作，不愿意的就送回家。”
“我就知道哥你最好了！”林晓雨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抱着绷带蹦蹦跳跳地跑了。
林默刚推开门走进指挥室，兜里的手机就响了，是陈浩打过来的视频电话，一接起来就看见陈浩挤眉弄眼的脸，背景是上海陆家嘴的林氏商贸办公室，后面还堆着一堆刚送来的柚木样品。
“哥！你可算接电话了！我跟你说个事，下周我们大学毕业十周年聚会，之前的班长张磊你还记得不？就是当年抢你国家奖学金名额，还到处造谣你偷他钱的那个傻逼，现在开了个小互联网公司，融了点资，牛得不行，到处打听你联系方式，说什么‘林默要是在缅甸混不下去就回上海来，我给他安排个月薪八千的行政岗，管吃管住’，还说同学聚会你必须来，不来就是不给大家面子。”
林默愣了一下，才想起张磊这个人，当年他家里穷，靠奖学金交学费，张磊家里有钱，跟辅导员关系好，硬生生把他的一等奖学金抢了，还到处造他的谣，害得他被同学孤立了大半年，毕业之后就没再联系过，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人还这么爱装逼。
他笑了笑，指尖敲了敲桌面：“行，下周我刚好有空，回去看看。”
陈浩在那边差点蹦起来：“哥你真来啊？我跟你说张磊那逼就是想踩你装逼，他最近知道叔跟我们公司有合作，还到处跟人说你是在缅甸倒腾土特产的小倒爷，要不是他赏饭吃你都活不下去，你到时候可别惯着他！”
“我心里有数。”林默没当回事，这点小插曲在他眼里连个水花都算不上，“我回去的事别跟我爸妈说，我想给他们个惊喜。”
挂了电话，旁边的叶青拎着个黑色的行李箱走了进来，放在林默脚边：“首领，回国的身份已经安排好了，是做边境贸易的普通商人，机票是明天下午的，上海那边的安全屋已经准备好了，需要安排多少人跟着？”
“不用，就回去参加个聚会，看看父母，不用搞那么大阵仗。”林默摆了摆手，“这边的事你和吴启明盯着，要是有军阀敢趁我不在挑事，直接打服了就行，不用跟我汇报，中方那边我会跟老赵打个招呼，有什么事他会帮忙照应。”
“是。”叶青点了点头，又想起了什么，“对了，伊万那边刚刚发消息过来，说他弄到了一批苏联时期的榴弹炮，问我们要不要，价格比市场价低三成。”
“要，全都要，刚好给炮兵营配齐装备。”林默拎起脚边的行李箱，走到窗边，看着下面灯火通明的营地，远处的矿区灯火连成了一片，黑底红纹的默渊旗帜在晚风里猎猎作响。
他想起刚才张磊托陈浩带的话，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淡笑。
月薪八千的行政岗？
他现在一天的营收就够开几百个这样的岗位了。
刚好回去看看，顺便看看这些年没见的老同学，到底是谁要给谁赏饭吃。


第45章：归沪赴宴，众生百态
林默坐的是普通经济舱，穿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卫衣、牛仔裤，背着个磨破了边角的帆布包，混在浦东机场的人流里毫无存在感，谁也不会把这个看起来像刚毕业的穷学生的年轻人，和缅北跺跺脚整个东南亚都要颤三颤的默渊特区最高领袖联系到一起。
他打了辆滴滴直奔老城区的社区超市，傍晚六点正是买菜的高峰期，超市里挤得满满当当，王秀芳正蹲在货架前理菜，抬头看见林默站在门口，手里的青菜“啪嗒”掉在地上，嗓门一下子提了起来：“死小子！你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林建国从后面的仓库冲出来，满手的灰也顾不上擦，搓着手笑的满脸褶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去杀只鸡，晚上给你做你最爱吃的板栗烧鸡。”
周围买菜的老街坊都凑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的打趣：“小林又做外贸赚大钱了吧？上次你妈还说你寄回来的缅甸芒果比超市卖的甜十倍！”“哎呀你家林默可真出息，比我家那个天天在家啃老的强一百倍！”
林默笑着把背上的帆布包放下来，从里面掏出一包包的缅甸特产挨个递过去，语气平淡：“就是做点小生意，混口饭吃，各位叔叔阿姨别夸我了。”
正热闹着，叔叔林建军拎着个公文包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看见林默眼睛一亮，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嗓门大得整个超市都能听见：“我就说你今天要回来！你看，我刚签完合同就过来了！”他转头对着周围的街坊就开始吹，“你们不知道，我这侄子缅甸的门路通的很！上次我要的五百吨柚木，半个月就给我运到上海了，比市场价便宜三成！就这一单我就赚了八十万！”
林默哭笑不得的点头，也不拆穿他那点小生意，在他控制的帕敢矿区，柚木都是按山头算的，给林建军的那点货，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晚饭就在超市后面的小家里吃的，王秀芳炖了鸡，蒸了鱼，摆了满满一桌子，吃着吃着就开始催婚：“你今年都25了，隔壁张阿姨家的女儿刚从英国留学回来，人长得漂亮，工作也好，下周我安排你们见见？”林默只能敷衍的点头，说“最近忙，等有空再说”。
林建军啃着鸡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把手机掏出来：“对了林默，我最近接了个大单子，就是你那个老同学张磊的公司，他要搞新的办公楼，找我供建材，一共两千多万的单子！他知道我是你叔叔，特意把单子给我的，说都是老同学，照顾照顾自己人。”
话音刚落，林建军的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正是张磊，他顺手开了免提，张磊那带着点得意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林叔啊，那个建材合同我这边已经盖章了，明天我让助理给你送过去。对了，听说林默回上海了？明天的同学聚会他来吧？你跟他说，要是在缅甸混不下去就来我公司，我给他安排个行政岗，月薪八千，包吃住，五险一金都交，比他在那种破地方风吹日晒强多了。”
林建军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刚要反驳，林默已经伸手把手机拿了过去，语气平淡的听不出情绪：“我是林默，明天我准时到。”
张磊愣了一下，随即笑的更加嚣张：“哎呀林默！行啊，明天记得穿好点啊，我订的是陆家嘴的云顶餐厅，人均两千多，你没来过这么高端的地方吧？没事，我请客，你过来见见世面。”说完就挂了电话。
“这狗日的什么东西！赚了俩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林建军气得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摔，“明天你别去了，我去把那两千多万的合同退了，我就是不赚这个钱也不受他的气！”
“没事叔。”林默笑着给他倒了杯茶，“刚好很久没见老同学了，去看看也挺好，合同你该签就签，有钱不赚是傻子。”
吃完晚饭回了自己以前住的小卧室，林默靠在床头等到十二点，准时在心里默念“抽取”。
【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顶级玉石鉴定（大师级）+ 上海云顶餐厅100%股权】
林默挑了挑眉，还真是巧，明天聚会的地方刚好成自己的了。他随手把电子股权书存在系统空间里，顺带拿出了给父母带的礼物，是块鸽子蛋大小的玻璃种翡翠，水头足得快要滴出水来，放在帕敢矿区也是顶级的货色，市价至少八位数。他准备明天走的时候留给母亲，就说是几百块钱买的小玩意，免得他们舍不得戴。
第二天下午，林默打了个滴滴去陆家嘴，车停在云顶餐厅楼下的时候，门口穿制服的保安扫了他一眼，见他穿的普通，伸手就把他拦住了：“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是私人会所，送外卖的走后门。”
林默刚要说话，后面开过来一辆白色奔驰，车门打开，下来个穿米白色职业套裙的女人，留着长卷发，妆容精致，是当年的班花陈瑶。她看见林默愣了一下，赶紧走过来跟保安说：“这是我同学，来参加聚会的，麻烦放行吧。”
保安讪讪的退到一边，陈瑶走在林默旁边，压低了声音小声说：“林默，等下张磊要是说什么难听话你别往心里去，他去年融了两千万的资，现在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昨天开会还跟我们说要给你安排工作，就是想在同学面前装个逼，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知道，谢谢你。”林默笑了笑，他当然不会跟张磊一般见识，要是这种级别的装逼犯都要他生气，那他每天处理缅北那些军阀的破事，早就气死了。
进了包厢，已经坐了二十多个老同学，张磊坐在主位上，身上穿着定制的阿玛尼西装，手腕上的劳力士水鬼晃得人眼晕，看见林默进来，立刻拍着手站起来，嗓门大得整个包厢都能听见：“哎呀我们的缅甸大老板林默来了！快坐快坐！”
他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等林默坐下，就故意撸起袖子露出手腕上的翡翠手串，在灯光下绿得发亮：“你们看，这是我上周托人从缅甸带回来的冰种翡翠手串，花了二十万呢！林默你在缅甸做土特产，肯定懂这个吧？你看看我这串是不是真的？”
周围的同学都凑过来啧啧称奇，有人拍着马屁：“张总就是有钱，二十万的手串说买就买！”“我上次去珠宝店看，这种成色的最少要三十万，张总面子真大！”
林默扫了那手串一眼，刚抽到的顶级玉石鉴定技能自动触发，一眼就看出来是泡过酸的B货，最多值两千块，戴久了还会过敏。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淡淡地说：“假的，B货，戴久了对身体不好，扔了吧。”
张磊的脸“唰”的一下就黑了，嗤笑一声：“你懂个屁啊？你在缅甸倒腾点水果土特产，还懂翡翠了？我看你就是嫉妒我买得起好东西。”他顿了顿，故意提高了音量，“对了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行政岗，你考虑得怎么样？月薪八千，包吃住，比你在缅甸风吹日晒强多了吧？跟着我干，以后我还能带你见识见识真正的高端翡翠，省得你不懂装懂闹笑话。”
周围的同学都哄笑起来，有人跟着附和：“是啊林默，张总现在可是大老板，公司估值快一个亿了，跟着他干没错！”“缅甸那么乱，哪天被人骗去诈骗园区都不知道，还不如回来跟着张磊混，多安稳。”
林默也不生气，靠在椅背上慢悠悠的转着手里的水杯，刚要说话，包厢门被推开了，穿西装打领带的餐厅经理手里捧着个包装精美的紫檀木盒子，恭恭敬敬的站在门口，弯着腰问：“请问哪位是林默林先生？”
所有人都愣了，张磊皱着眉摆了摆手：“你们找错人了吧？我是今天订包厢的张总，这里没有什么林先生，只有我同学林默，刚从缅甸回来的，怎么会认识你们经理？”
经理没理他，目光扫过全场，落在林默身上的瞬间，腰弯得更低了，快步走过来把紫檀木盒子双手递到林默面前，语气恭敬得快要滴出水来：“林先生您好，我是云顶餐厅的经理周明，刚收到总部的通知，您现在是我们餐厅的唯一持有人，这是法人印章和所有产权资料，您请过目。另外，苏氏集团的苏婉清苏总刚好在隔壁包厢用餐，听说您在这里，说等下过来敬您一杯。”
整个包厢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刚才还在哄笑的同学一个个张大了嘴，脸上的笑容僵得像石膏，张磊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桌子上，红酒洒了一裤子都没反应过来。
云顶餐厅？那可是陆家嘴最顶级的私人会所，光地皮加装修就值三个多亿，林默是持有人？
还有苏氏集团的苏婉清？那可是上海商界的传奇女强人，身价几十亿，张磊为了跟苏氏谈合作，蹲在苏氏楼下守了半个月，连人家的面都没见到，现在居然说要过来敬林默的酒？
林默淡淡的接过盒子，随手放在旁边的空椅子上，对着周明摆了摆手：“知道了，你出去吧，今天这个包厢的单记我账上，所有消费打五折就行。”
“好的林先生，有任何需要您随时叫我。”周明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转身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
包厢里死一样的沉默，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林默身上，刚才嘲讽他的几个同学，这会儿脸白得像纸，头都快埋到桌子底下去了。张磊坐在主位上，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默抬眼扫了他一眼，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语气慢悠悠的：“对了，你刚才说，要给我安排月薪八千的行政岗？”
就在这时，包厢门再次被推开，穿一身酒红色长裙的苏婉清手里拿着酒杯，笑意盈盈的走了进来，目光直接落在林默身上，语气熟稔：“林总，好久不见，听说你回上海了，我过来敬你一杯。上次缅甸那边的稀土矿合作，多亏了你关照。”
张磊看着眼前朝思暮想都见不到的苏总，对着林默弯腰敬酒的样子，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过去。


第46章：聚会散场，暗线搭桥
酒红色的裙摆扫过光滑的大理石地面，苏婉清举着的半杯勃艮第在灯光下漾出细碎的光，在场二十多个同学连大气都不敢出，眼睁睁看着这位上海商界跺跺脚都要抖三抖的女强人，对着穿洗旧卫衣的林默微微欠身，碰杯的动作放得极轻。
“林总客气了，稀土矿的合作要是没有你点头，我们苏氏根本拿不到这么优质的货源，下次我带团队去缅北考察，还要麻烦你多关照。”苏婉清的笑容恰到好处，半点没有平时在谈判桌上的凌厉，“我那边还有客人，就不打扰你们同学聚会了，改日我做东，单独请林总吃饭。”
林默端着半杯柠檬水跟她碰了碰，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没问题，到了边境打这个号码就行。”他随口报了串数字，苏婉清连忙记在手机里，又笑着跟众人点了点头，转身就出了包厢，从头到尾没看张磊一眼，仿佛这位刚才还自吹自擂的“张总”，连路边的石子都不如。
包厢里的沉默足足持续了半分钟，才有人倒抽冷气的声音响起。
张磊整个人僵在主位上，刚才洒了红酒的裤子凉飕飕的贴在腿上，他却半点感觉都没有，脑瓜子嗡嗡的，满脑子都是“云顶餐厅老板”“苏婉清敬酒”“稀土矿合作”这几个词砸得他头晕目眩。他前半个月为了求苏氏给个合作机会，在苏氏集团楼下蹲了整整七天，连苏婉清的秘书都没正眼瞧过他，现在人家对着林默恭恭敬敬，他刚才居然还大放厥词要给林默安排八千块的行政岗？
这不是找死吗！
“林、林哥，”张磊连滚带爬的端着酒杯凑过来，手抖得酒都洒了半杯，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我刚才有眼不识泰山，满嘴喷粪，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我自罚三杯！”
他仰头就把整杯红酒灌了下去，呛得直咳嗽，周围的同学也反应过来，一窝蜂的围了上来，敬酒的递烟的要联系方式的，脸变得比翻书还快，刚才嘲讽林默“在缅甸混不下去不如回来”的那个男生，此刻笑得满脸谄媚：“林哥我刚才就是开玩笑，你别往心里去，我早就说你以后肯定有大出息，果然没错！”
“是啊林默，你藏得也太深了，云顶餐厅三个多亿的产业说拿就拿，以后咱们同学有什么事，你可多照应着点啊！”
林默靠在椅背上，指尖慢悠悠的转着水杯，懒得应付这些趋炎附势的人，抬眼扫了张磊一眼，轻飘飘的提了句：“我叔那个建材合同，张总费心了。”
“不费心不费心！”张磊连忙点头哈腰，“我回去就把价格再降五个点，材料全用最好的，要是出一点问题，你拿我是问！那合同我今晚就让助理签字盖章，明天一早就给林叔送过去！”
“嗯。”林默淡淡的应了一声，没再多说，起身拿起放在旁边的帆布包，“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慢慢玩，今天的单我买了。”
他说完就往外走，周明早就等在包厢门口，见他出来连忙递过来一个黑卡，恭敬道：“林先生，这是餐厅的至尊卡，您以后过来直接刷就行，所有消费全免。”林默随手接过来塞进口袋，摆了摆手就进了电梯，留下一屋子同学面面相觑，张磊瘫在椅子上，半天没缓过神来。
林默打了个滴滴往家走，司机是个健谈的大叔，一边开车一边吐槽：“小伙子你是去云顶吃饭啊？那地方可贵了，我上次拉了个老板，两个人吃了八千多，简直是抢钱！听说那老板背后有大靠山，以前是做矿产生意的，没想到今天居然换主人了，你说有钱人的世界咱们真是搞不懂。”
林默靠在椅背上笑了笑，没接话，窗外的霓虹流光溢彩的晃过他的脸，谁也不知道这位被司机吐槽的“有钱人”，口袋里的现金加起来还不到两百块。
回到家刚开门，就看见表弟陈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跟林建国王秀芳聊得热火朝天，看见他进来，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蹭的一下站起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对着林默挤了挤眼睛。
林默知道他有话要说，跟父母打了个招呼就进了自己的小卧室，陈浩果然跟着溜了进来，反手就锁上了门，掏出手机点开暗网的一张照片递到林默面前，照片是从远处拍的，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男人站在阅兵台上，虽然打了半码，但是轮廓分明，正是上个月林默出席默渊卫队成立仪式的侧影。
“哥，你别瞒我了。”陈浩的声音压得极低，眼神却亮得惊人，“我知道你是缅北默渊特区的最高领袖，我查了半年了，林氏商贸的流水我也看过，大部分资金都是从缅北那边合规走过来的，还有上次叔叔的柚木货单，我查了报关单，发货方是默渊集团的子公司，除了你，没人有这个权限。”
林默靠在床头，目光落在陈浩脸上，系统被动技能“忠诚度识别”自动触发，一行淡金色的字浮在他眼前：【陈浩，忠诚度92%，无恶意，崇拜宿主】。他挑了挑眉，没否认，只是淡淡问：“你想怎么样？”
“我想跟着你干！”陈浩激动得脸都红了，“我学的是计算机，黑客技术拿过全国奖，我不想毕业之后找个九千块的工作混日子，哥，你那边肯定需要国内的技术支援对不对？我帮你盯着林氏商贸的网络安全，帮你收集国内的情报，我嘴严，绝对不告诉任何人，包括我爸妈和姑父姑姑！”
林默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可以，但是你先把大学读完，平时不用去缅北，就在上海待着，我给你年薪百万，设备我会让人给你寄过来，记住，这件事如果泄露出去，不止你有危险，我爸妈你爸妈都有危险，明白吗？”
“明白明白！”陈浩用力点头，恨不得当场发誓，“你放心哥，我肯定不往外说一个字！”
两个人聊到十一点多，陈浩才恋恋不舍的走了，林默靠在床头等到十二点，准时默念“抽取”。
【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初级稀土提纯技术+10名忠诚化工专家召唤卡】
林默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来的刚好，之前他的矿区只卖原矿，利润被压得极低，有了这套提纯技术，利润至少能翻八倍，那十名化工专家直接安排到刚建好的化工厂，刚好能开工。他随手把技术资料和召唤卡存在系统空间里，就接到了林建军的电话，对面的嗓门大得快要震破耳膜：
“林默！我的大侄子！你可太牛了！刚才张磊亲自把合同送到我家来了！不但没压价，还主动给我提了五个点的利润！还送了一块真的冰种翡翠赔罪，说之前那串假手串是他被骗了，让我千万别往心里去！你跟叔说实话，你到底在缅甸做多大的生意啊？苏婉清那样的人物都对你恭恭敬敬的？”
“就是做点矿产生意，之前帮过苏总一个小忙。”林默笑着敷衍，“你别往外说，省得惹麻烦，合同正常签就行，张磊不敢耍花招。”
“我知道我知道！我嘴严得很！”林建军连忙答应，“以后我再也不瞎吹你有门路了，我就说你是做普通外贸的，绝对不给你惹事！”
挂了电话，林默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叶青发来的加密消息：“老板，周边‘猛虎’‘饿狼’两个军阀近日频繁调动兵力，囤积弹药，疑似要联合进攻我们的帕敢矿区，吴司令已经做好防御部署，请指示。”
林默指尖在屏幕上敲了两个字发过去：“等着。”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万家灯火，远处的东方明珠亮得刺眼，上海的繁华安安稳稳的铺在眼前，是他拼了命也要守护的后方。
第二天一早，林默把那块鸽子蛋大小的玻璃种翡翠塞给王秀芳，随口说是缅甸那边几百块买的小玩意，戴着玩，王秀芳笑得合不拢嘴，戴上就不肯摘，一个劲说“我儿子买的东西就是好看”。他又把一个黑色的加密手环塞给陈浩，说“有事按上面的按钮就能联系到我，平时别乱碰”，陈浩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连忙戴在手腕上藏进袖子里。
当天下午，林默还是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卫衣，背着磨破边角的帆布包，买了经济舱的机票往昆明转，混在机场的人流里毫无存在感。没人知道这个看起来像刚毕业的穷学生的年轻人，刚在上海布下了一颗至关重要的暗棋，转身就要回缅北，把那两个敢打他矿区主意的军阀，彻底碾成碎渣。
飞机冲上云层的时候，林默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上海城，指尖轻轻敲了敲扶手，眼神锐利如刀。
这一趟回来的收获比预想的多，国内的渠道稳了，技术有了，接下来，也该把缅北的地盘，再扩一倍了。


第47章：矿区御敌，虎口夺食
昆明到缅北边境的大巴晃了七个小时，林默挤在满是榴莲味和烟草味的车厢里，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卫衣沾了点水果渍，混在一群扛着麻袋的边贸商人里毫不起眼。车停在边境小镇的土路边时，天已经擦黑，他跟着一个做柚木生意的商人走山间的偷渡小路，刚钻进密林，就看见叶青带着两个穿便装的护卫站在树后，腰上的枪柄露了个边。
“老板。”叶青刚要抬手敬礼，林默摆了摆手，压低声音：“别声张，上车。”
改装过的越野车蒙着迷彩布，沿着坑坑洼洼的山路往帕敢矿区开，沿途能看见被烧毁的哨卡废墟，路边还扔着几个打空的弹壳。叶青递过来一份战报，声音压得很低：“猛虎、饿狼两个军阀凑了六百多人，四辆苏制装甲车，十二门迫击炮，三天前拔了我们外围的两个哨卡，现在堵在山口，放话要把矿区全抢了送给昂山将军当见面礼。吴司令带了三百卫队守着主矿区，暂时没开战，对方在等后方的弹药补给。”
林默翻了翻战报，指尖点在地图上标注的山口位置，那是条仅容两辆车并行的狭长谷道，两边是二三十米高的陡坡，是个天然的伏击点。“补给什么时候到？”
“据内线消息，明天凌晨。”
“嗯。”林默合起战报，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车窗外面的月光落在他脸上，半点波澜都没有，仿佛对面来的不是六百武装人员，只是几只嗡嗡叫的蚊子。
越野车开到矿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窝棚区的电灯连成一片，不少刚下班的矿工坐在空地上吃饭，看见林默的车开过来，都纷纷放下碗站起来打招呼——这些矿工一半是之前从诈骗园区救出来的同胞，一半是当地被军阀压迫得活不下去的克钦族农民，都知道这个看起来温温和和的中国老板，是真的能让他们吃饱饭、不被欺负的人。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克钦族小姑娘攥着衣角跑过来，把手里用芭蕉叶包着的野杨梅递到林默面前，黑溜溜的眼睛亮晶晶的。林默笑着接了，从口袋里摸出一块从上海带回来的奶糖塞给她，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跑回了母亲身边。
临时指挥部搭在矿洞旁边的土坡上，吴启明正蹲在地上看地图，脸上的弹痕在煤油灯底下亮得发红，看见林默进来，“啪”地一下站直敬了个礼，嗓门压得很低：“老板，你可回来了！那两个杂碎昨天还拿大喇叭喊，说要把我们的男人全抓去当猪仔，女人卖到窑子里，太嚣张了！”
“嚣张不了多久。”林默蹲下来，指尖点在山口的位置，“他们明天拿到补给肯定会总攻，你带两百人埋伏在两边的陡坡上，军工组连夜赶制触发式炸药，等他们的人进谷一半，就炸掉前后的出口，迫击炮先端了他们的炮位，装甲车交给我。”
“是！”吴启明刚要应声，又有点犹豫，“老板，对方有四辆装甲车，我们的火箭筒只有八具，恐怕……”
“不用你管。”林默摆了摆手，起身走到门口，刚好凌晨十二点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他默念了一声“抽取”。
【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装甲弱点识别（被动技能）、72枚改良式反装甲地雷图纸】
林默嘴角勾起一点极淡的笑意，来得正好。他把存在系统空间里的图纸导出来，发给了军工组的负责人：“按照这个图纸连夜做地雷，天亮之前全部埋在山口的必经之路，埋深三十公分，避开轮胎印。”
“是！”
第二天凌晨四点，山口那边果然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哨兵冲进指挥部的时候满头是汗：“老板！司令！他们动了！四辆装甲车开在最前面，后面跟着密密麻麻的步兵，已经到谷口了！”
林默端着一杯刚泡的热茶站在瞭望台上，往下看去，幽深的谷道里，四辆装甲车的车灯亮得晃眼，履带压过碎石的声音老远就能听见，后面的步兵扛着步枪，骂骂咧咧地往前走，显然根本没把默渊的卫队放在眼里——毕竟在他们眼里，默渊不过是个刚崛起半年的小势力，怎么可能打得过两个老牌军阀的联合进攻。
最前面的装甲车刚开进谷道三百米，就听见“轰隆”几声巨响，地面炸起几米高的尘土，最前面的两辆装甲车直接被炸翻，履带飞出去十几米，里面的士兵还没爬出来就被炸得血肉模糊。后面两辆装甲车连忙踩刹车想退，身后的谷口已经被提前埋好的炸药炸塌的山石堵得严严实实。
“打！”
吴启明一声令下，两边陡坡上的卫队同时开火，迫击炮精准地砸在对方的炮位上，刚架起来的十二门迫击炮瞬间就炸哑了八门，剩下的四门还没来得及开炮，就被狙击手端掉了炮手。对方的步兵乱成一团，躲在装甲车后面疯狂扫射，子弹打在石头上溅起一串火星，根本伤不到藏在掩体后面的卫队。
“你在这里盯着。”林默把手里的茶杯递给旁边的叶青，话音刚落，人已经翻身跳下了三米多高的瞭望台，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周围的子弹擦着他的衣角飞过去，连个白印都留不下。
剩下的两辆装甲车正对着陡坡疯狂扫射，炮塔转得飞快，林默几个闪身就到了装甲车侧面，被动技能自动触发，淡金色的弱点标识浮在装甲车的发动机盖上——那是装甲最薄的位置，只要击穿就能直接引爆油箱。林默抬手一拳砸下去，将近十公分厚的合金钢车盖像纸糊的一样被直接砸穿，里面的驾驶员刚要喊，就被他拽着领子扔出去十几米远，重重砸在石头上没了气。
他跳上装甲车，调转炮塔对着另一辆装甲车的油箱位置就开了一炮，“轰隆”一声巨响，那辆装甲车直接炸成了一团火球，里面的士兵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烧成了焦炭。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谷道里的敌军都看傻了，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句“是那个中国超人！坤沙就是被他一拳打死的！快跑啊！”，剩下的人瞬间就崩了，丢了枪就往旁边的林子里钻，吴启明早就带了一百人堵在林子入口，举着枪喊：“缴枪不杀！优待俘虏！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剩下的三百多活口“哗啦啦”扔了枪，跪了一地，连头都不敢抬。
战斗结束得比预想的还要快，前后不到四十分钟。打扫战场的时候统计，击毙敌军两百八十七人，俘虏三百一十二人，缴获完好的装甲车两辆，迫击炮四门，步枪三百多支，弹药几十箱，还有十几箱刚运到的海洛因。唯独可惜的是，猛虎和饿狼两个头目见势不妙，带着十几个贴身护卫从后山的小路跑了。
“把俘虏里有诈骗园区、贩毒背景的挑出来，公审之后直接枪毙。”林默拍了拍手上的灰，卫衣袖子上沾了点血渍，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剩下的愿意留下的，安排去挖矿修路，工资和老工人一样，不愿意留下的，给五百块路费放他们走，临走前带句话给其他军阀，谁敢打默渊的主意，坤沙就是他们的下场。”
“是！”
审俘虏的小头目时，对方交代得很干脆，确实是昂山将军给他们开了空头支票，说只要拿下帕敢矿区，就封他们当掸邦的军区司令，这批武器弹药全是昂山偷偷给的，就是想试探一下默渊的实力。
林默冷笑了一声，这个老东西，自己不敢正面动手，就放狗来咬，这笔账他记下了。
当天晚上，他给老赵发了个加密消息，说今天缴了两百公斤四号海洛因，要不要。老赵回得很快，只有一行字：【明天边境交接，给你带二十箱抗生素，五千套过冬棉衣，算是补给。】林默回了个“谢了”，把手机揣回口袋。
十二点的抽奖提示音准时响起，他默念抽取。
【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高精度稀土矿探测仪、二级军事防御工事图纸】
林默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之前的帕敢矿区只探了三分之一的面积，有了这个高精度探测仪，整个帕敢山脉的稀土储量都能摸得一清二楚，防御工事图纸刚好用来升级矿区的防御，省得下次再有不长眼的东西过来闹事。
第二天一早，林默站在矿区的山顶上，看着下面忙碌的工人正在修建新的防御工事，吴启明递过来一份战损报告，语气里满是兴奋：“老板！这次我们只伤了七个兄弟，都是皮外伤，没有牺牲！缴获的弹药够我们的卫队用三个月的！”
“嗯。”林默接过战损报告扫了一眼，“给受伤的兄弟发双倍抚恤金，之前牺牲的哨卡兄弟，每家给十万块安家费，父母孩子由营地养一辈子，不能让跟着我们的人吃亏。”
“是！”吴启明敬了个礼，转身去安排了。
这时候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王秀芳发来的语音，语气高高兴兴的，还带着点唠叨：“儿子啊，你上次给我买的那个翡翠，你张阿姨李阿姨都问我在哪买的，说好看得很，我就说你在缅甸给我带的小玩意。对了，你陈阿姨给你介绍了个姑娘，是中学老师，人长得好看，性格也温柔，等你下次回来记得见一面啊，你都二十五了，该结婚了！”
林默听着语音，脸上的冷意散了点，笑着回了句：“知道了妈，等我忙完这阵子就回去。”刚挂了电话，叶青就走了过来，递过来一份加密电报：“老板，俄罗斯的伊万先生发消息，说有一批苏制RPG-7，价格比市场价低三成，问我们要不要。还有昂山那边传来消息，他听说我们打了胜仗，正在调集兵力，好像要亲自过来打我们。”
“RPG全要，用稀土矿抵账，给他比市场价高五个点的矿。”林默把手机揣回口袋，看向远处连绵的山脉，眼神冷得像冰，“至于昂山，他要来，那就让他来，我倒要看看，是他的兵硬，还是我的拳头硬。”
风刮过他的卫衣下摆，带着矿区特有的尘土味，脚下的帕敢矿区连绵十几公里，稀土储量换算成钱，够整个默渊特区吃十年。他刚打退了两个军阀的进攻，接下来，就该把猛虎和饿狼的地盘全吞过来，他的默渊特区，还能再大一圈。
没人知道，这个站在土坡上、穿着洗旧卫衣的普通中国青年，已经在缅北的混乱之地，一步步扎下了深根，即将掀起震动整个东南亚的风浪。


第48章：两镇入怀，家人来电
吴启明接到吞剿猛虎、饿狼残余势力的命令时，眼睛亮得像要冒光，当场点了一百二十名精锐卫队，揣着刚缴获的迫击炮，天没亮就出发了。
这两个军阀的老巢本就在帕敢矿区东北方向，之前靠着敲诈过路商队、贩毒、逼老百姓种罂粟混得风生水起，这次主力折在山口，剩下的老弱残兵加起来还不到八十人，听见默渊的卫队打过来的消息，差点没吓得屁滚尿流。吴启明的队伍刚到镇口，镇子里的护院队就举着白床单出来投降了，两个头目的家眷早就卷了金银珠宝跑了，连个抵抗的人都没有。
前后不到三天时间，猛虎、饿狼占的两个镇子、一千两百平方公里的地盘就全划进了默渊特区的版图，新增人口两千一百多，大半都是被军阀盘剥得连饭都吃不上的克钦族和汉族农民，听见新来的林老板不抽丁、不抢粮、还发种子给种地，不少躲在山里的流民都主动跑回了镇子。
接管镇子的当天凌晨，林默刚洗漱完，系统的提示音准时在脑海里响了起来。
【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中级基层治理手册、耐旱杂交水稻良种（五千公斤，适配东南亚气候，亩产可达800公斤）】
林默挑了挑眉，来得正好。他把治理手册同步给了负责民政的工作人员，又让人把稻种拉去镇子的广场，按每户十斤的标准免费发放，还安排了农业技术员挨家挨户教种植方法。
消息传开，整个镇子的老百姓都炸了，之前的军阀别说发种子，不把家里的粮食抢光就不错了，不少人捧着稻种当场就落了泪，对着临时办事处的方向连连鞠躬，嘴里念叨着“活菩萨”。
林默没管这些，揣着之前抽到的高精度稀土探测仪，带着叶青和两个护卫钻进了新地盘的后山。这一片山脉和帕敢矿区是同一条矿脉，之前猛虎饿狼没文化，只知道挖表层的翡翠，根本不知道底下还有好东西。探测仪扫到半山腰的时候，屏幕上的提示灯突然疯狂闪了起来，林默蹲下来刨开浮土，一块黑褐色的矿石露了出来，探测仪的屏幕上跳出来一行字：【特高品位稀土矿，预估储量12万吨，伴生锡矿5万吨，翡翠矿脉3条】
叶青凑过来扫了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却压得低了点：“老板，按现在的市场价，这些矿挖出来，至少值两百亿美元。”
林默拍了拍手上的土，脸上没什么波澜，只点了点头：“嗯，安排人把这片山圈起来，先不要动，等防御工事修好了再说。”他之前抽到的二级军事防御工事图纸刚好用得上，沿着新划的边境线修一圈碉堡和暗哨，再埋上反装甲地雷，别说昂山的两千人，就是再来两倍，也别想轻易打进来。
正说着，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林默掏出来一看，是叔叔林建军打来的，接起来就听见对面咋咋呼呼的声音，背景还吵吵嚷嚷的，像是在酒桌上：“大侄子！你可算接电话了！你上次给我带的那批柚木质量太好了，我给客户送过去，人家当场就签了三年的合同！”
林默走到一边的树荫下，嘴角带了点笑意：“叔你客气了，能帮上忙就行。”
“哎呀跟我你还客气什么！”林建军的声音带着点酒气，得意得不行，“对了，上周咱们高中校友聚会，你以前那个班长周凯你还记得不？现在在什么五百强当什么总监，穿个西装人模狗样的，听说你在缅甸做边境生意，当场就笑了，说什么缅甸那地方乱得很，搞不好哪天就被人绑了，还说要给你介绍个上海的工作，一个月八千块，交五险一金，笑死我了！我当场就跟他说，我侄子一年赚的比他十年都多，他还不信，说我吹牛，等你下次回来啊，开个好车，给叔长长脸！”
林默忍不住笑出了声，别说一年赚的比他十年多，就是默渊集团一天的流水，都比周凯一辈子赚的多，不过他也没说破，只是顺着林建军的话应：“行，等我下个月回去，顺便给你带块好点的翡翠吊坠。”
“哎哟那可太好了！”林建军乐得不行，又想起什么，“对了，你妈上周跟我说，给你介绍了个中学老师，你可别忘了见，人家姑娘长得可俊了，配你绰绰有余，你都二十五了，别整天忙着工作，终身大事要紧！”
林默敷衍着应了几句，挂了电话，刚把手机揣回口袋，吴启明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急火火的：“老板！老赵那边的联络员过来了，说有重要消息要当面跟你说！”
林默点了点头，带着叶青往临时办事处走，刚进门就看见老赵的联络员小周坐在椅子上喝茶，看见他进来连忙站起来，递过来一个加密的U盘，压低声音：“林先生，赵队让我给你带个消息，昂山这次调了两千三百名正规军，还有三辆T-55坦克，十门122毫米榴弹炮，估计下个月十五号之前就会开到你们边境线上，上面的意思是，我们不方便明面干预，但是情报会随时给你同步，还有这里面是最新的无人机改装技术，你们之前要的民用无人机采购渠道也在里面，改一改就能当侦察用。”
林默接过U盘，递给旁边的叶青，点了点头：“替我谢谢赵哥，上次那批海洛因的钱已经打到你们指定的账户上了，下次再有好货，我再通知你们。”
小周笑了笑，又坐了几分钟就走了，刚出门，伊万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大嗓门隔着听筒都震得人耳朵疼：“林！我的朋友！你要的RPG已经送到你们边境的接应点了，我额外送了你四门反坦克炮，算是给你的礼物！下次有好货我优先给你！”
林默笑了笑：“谢了伊万，我让人多给你装了一吨稀土矿，按市场价给你算的，下次有苏制的反坦克导弹，记得给我留着。”
“没问题！我的朋友！”伊万高兴得不行，挂了电话。
林默走到办事处的地图前，指尖点在昂山驻军的位置，眼神冷了下来。两千三百人，三辆坦克，看起来来势汹汹，可惜昂山不知道，他的卫队现在已经有八百人了，刚拿到的RPG和反坦克炮，刚好拿来练手。
这时候林晓雨的视频电话打了过来，林默脸上的冷意瞬间散了，接起来就看见屏幕里的林晓雨站在刚建好的学校门口，身后一群小孩子背着新书包跑来跑去，她脸上带着笑，扎着马尾，眼镜滑到了鼻尖：“哥！新学校建好啦！今天第一天开学，招了三百二十七个学生，苏月姐也过来帮忙了，还给孩子们做了体检！你什么时候回来看看呀？”
林默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心里软了一下，轻声说：“等我忙完这阵子就回去，给你带上海的奶糖。”
“好呀！”林晓雨高兴得点头，又叮嘱了几句让他注意安全，才挂了电话。
林默把手机揣回口袋，转身看向窗外，镇子的广场上，领到稻种的老百姓正欢天喜地地往家走，远处的边境线上，施工队正在修建碉堡和防御工事，卫队的士兵扛着枪巡逻，整个地盘都透着一股安稳的生气。
叶青走到他身边，递过来一份最新的情报：“老板，昂山那边的先头部队已经出发了，还有二十天到边境，我们的防御工事还有十五天就能完工，军工组那边说，改良版的反装甲地雷已经量产了，现在已经埋了两千多枚在边境线上。”
林默点了点头，看着远处连绵的山脉，嘴角勾起一点极淡的冷笑。
昂山要来送人头，他没有不收的道理。
吞了他的地盘和装备，默渊的版图，还能再大一圈。
没人知道，这个穿着洗得发白的卫衣、看起来和普通中国青年没什么两样的人，已经在缅北的混乱之地，攥住了足以震动整个东南亚的力量，只等一个契机，就能一飞冲天。


第49章：泰境商开，庸人自扰
凌晨十二点的钟声刚在林默脑海里跳完，系统熟悉的机械音准时响了起来。
【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泰缅边境高精度隐秘通道地形图（包含近三十年无人知晓的山间小道17条）、初级化工提纯技术（适配稀土、化肥生产，领先当前行业水平10年）】
林默刚洗完澡，擦头发的手顿了顿，嘴角勾起一点极淡的笑意。这奖励来的简直是瞌睡送枕头，早上泰国边境武装头人猜措的人刚递了消息说今天要来谈商路合作，转头就拿到了地形图，至于初级化工技术，刚好能解决之前稀土提纯纯度不够、还有本地化肥产能不足的问题。
他把技术资料同步给了军工组和农业组的负责人，又把地形图拷进了平板里，刚揣好，门口就传来了叶青的敲门声：“老板，吴指挥来了，说防御工事的进度有变化。”
林默应了声“进”，吴启明风风火火地推门进来，脸上的旧弹痕在灯光下亮得显眼，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兴奋：“老板！军工组那边刚把改良版的反装甲地雷做出来了，穿深能到500毫米，别说T-55的装甲，就是T-72来了都能炸穿！现在一天能产三百枚，到昂山过来之前，至少能埋五千枚在边境线。还有我们刚从猛虎的军火库里翻出来了十门无后坐力炮，已经给卫队的炮兵连练了三天，准头够了。”
林默点了点头，指尖在桌面上的地图敲了敲：“RPG和伊万送的反坦克炮都部署到位了？”
“都安排在边境的暗堡里了，外面伪装成了花岗岩，侦察机都扫不出来。”吴启明敬了个礼，顿了顿又补充，“猜措的车队已经进了我们的地盘，还有半个小时到办事处，那家伙带了二十多个保镖，腰间都揣着短枪，看起来来者不善。”
“知道了。”林默摆了摆手，“你去安排人在外围盯着就行，谈判我自己来。”
吴启明走后，叶青递过来一杯温白开，声音冷得像冰：“要不要我提前把他的保镖缴了？”
“不用。”林默笑了笑，“他就是来探底的，没那个胆子闹事。”
半小时后，猜措果然带着一群荷枪实弹的保镖进了临时办事处的门。这个盘踞泰缅边境十年的武装头人今年四十多岁，皮肤黝黑，脖子上挂着拇指粗的金链子，嘴里叼着古巴雪茄，一进门就大喇喇地往主位上坐，翘起二郎腿扫了林默一眼，语气里满是轻慢：“林老板？看起来很年轻嘛，我听说你吞了毒蝎的地盘，还把猛虎饿狼都收拾了，本事不小啊。”
林默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看起来就像个刚毕业的普通大学生，脸上还带着点温和的笑：“都是朋友抬举，猜措头人今天过来，咱们就开门见山说商路的事吧。”
“爽快。”猜措把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我的地盘你们过可以，但是所有货物抽三成的过路费，而且你们的商队只能走我指定的主干道，出了问题我概不负责。”
旁边站着的几个保镖都往前跨了一步，手按在了枪柄上，明摆着是要武力逼林默答应。
林默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平板推到了猜措面前，屏幕上正是刚抽到的高精度地形图，他指尖点在其中一条标着红色的小道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聊天气：“头人这条道，上个月刚运了三吨海洛因去清莱，卖了八百万美元，没给泰国警方交好处费吧？还有这条，你上个月吞了毒蝎藏在洞里的两吨翡翠原石，还杀了他派去看守的六个兄弟，这事毒蝎的旧部现在还在悬赏五百万找凶手呢。”
猜措的脸色瞬间就白了，猛地站起来盯着林默，额头上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连声音都在打颤：“你……你怎么知道？”
这些事都是他做得极其隐秘，连自己身边的亲信都没三个知道，林默一个刚冒头半年的中国人，怎么可能查得这么清楚？
林默没回答他的话，只是又点了点地图上标着他老巢的位置：“你寨子的后山埋了三百公斤炸药，是你准备万一政府军打过来的时候炸山跑路用的，对吧？哦对了，你大老婆的儿子上个月在曼谷赌钱欠了两千万泰铢，是找当地的高利贷借的，现在人家正到处扣你的货抵账呢。”
猜措腿一软，直接坐回了椅子上，看着林默的眼神里满是恐惧。他现在才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温温和和的年轻人，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小军阀，怕是早就把他的底摸得一清二楚了，真要是闹起来，他那几百号乌合之众，还不够林默塞牙缝的。
“林……林老板，有话好说，有话好说。”猜措忙不迭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刚才的嚣张气焰全没了，“过路费好说，我给你打三折！不对，抽半成！商队你想走哪条道走哪


第50章：商路敲定，家音骤至

林默指尖还停在地形图上，闻言抬眼扫了猜措一眼，温和的笑意半点没变，反倒摇了摇头：“半成过路费就不必了。”

猜措心里咯噔一下，以为他嫌少？不对，这是嫌不够，要把自己的地盘都吞了？他后背的冷汗瞬间把衬衫浸得透湿，刚要开口求饶，就听林默接着道：“我给你每季度一成的商路分红，所有走你地盘的合法货物，你那边只需要负责出人护送，遇到泰国警方的巡逻队帮着打个掩护就行。至于你欠的高利贷，还有毒蝎旧部的悬赏，我帮你摆平。”

“啊？”猜措整个人都傻了，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林老板您说真的？”

他原本以为今天最轻也要被扒层皮，能保住命就不错了，没想到林默不仅不追究他之前的嚣张，还给送钱送好处？那可是一成的分红啊！林默的商队走的量多大他心里有数，一个季度的分红比他自己辛辛苦苦倒腾毒品赚的还多，还不用担风险！

“我没兴趣跟你开玩笑。”林默把平板收回来，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当然，我也有条件。第一，我商队里的货你不能碰，尤其是标注了‘特殊’的箱子，要是少了一件，你知道后果。第二，泰境这边的线人网络你共享给我，有任何风吹草动第一时间通知我的人。第三，以后你的地盘不准再藏诈骗园区，也不准帮人运毒品，抓到一次，我铲你一个寨子。”

每一句话都轻描淡写，却听得猜措后背发毛，他哪敢说半个不字，忙不迭地点头，脑袋点得像捣蒜：“我答应！我全答应！林老板您放心，以后您的商队在我地盘上，谁敢动一根手指头，我第一个崩了他！”

他现在是彻底服了，眼前这个看着人畜无害的年轻人，手上捏着他所有的把柄，随便露出来一点就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却还给了他一条更大的财路，这种人别说得罪，就算是抱大腿都要抱得紧一点。

双方当场签了合作协议，猜措连带来的保镖都忘了招呼，签完字就揣着协议屁颠屁颠地走了，临走前还一个劲地跟林默鞠躬，说改天要亲自送几吨上好的翡翠原石过来赔罪。

猜措的车队刚驶出营地大门，吴启明就从门外走了进来，脸上的敬佩之色掩都掩不住：“老板，您这招也太狠了，我刚才还以为要动手呢，没想到几句话就把这老狐狸治得服服帖帖的，以后泰境的商路算是彻底通了。”

“动手太麻烦，能用利益解决的事，没必要动刀动枪。”林默拿起那份协议扫了一眼，递给旁边的叶青，“让人把这份协议存到机密档案里，以后商队的出境 schedule 提前三天发给猜措的人对接。”

叶青点头接过，转身出去安排。吴启明又递过来一份文件夹，语气带着点兴奋：“老板，还有个好消息，我们之前托人在香港注册的默渊集团，手续全下来了，经营范围就按您说的，写的是矿产开发、农产品贸易、建筑工程，明面上完全看不出问题。刚才国内的对接人发了消息，第一个建材采购的订单已经发出去了，对接的是上海的林氏建材公司，老板叫林建军，您看要不要审核一下对方的资质？”

林默刚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闻言差点笑出声，摆了摆手：“不用审，那是我亲叔，按正常流程走就行，货款优先给他打。”

吴启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也跟着笑了：“原来是自家人，那我就放心了，我还怕对方是骗子呢。”

两人又聊了半个多小时的防务，军工组那边新改良的反装甲地雷已经量产了八千枚，全都埋在了缅政府边境的必经之路上，吴启明训练的三个炮兵连也已经形成了战斗力，就算昂山现在带着人打过来，也能让他有来无回。

等吴启明走后，林默又处理了一堆公务，化工组的人发来了新的提纯设备安装进度，用刚抽到的初级化工提纯技术改良的生产线，半个月后就能投产，到时候稀土的纯度能从现在的60%提升到95%，价格能翻三倍，化肥的产能也能满足辖区内所有农田的需求，再也不用从外面高价买。农业组的人也报了喜，今年的旱稻长势很好，预计秋收的时候能产三千吨粮食，够辖区内所有人吃一年还有富余。

傍晚的时候林晓雨抱着一摞课本过来找他，小姑娘现在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扎着高马尾，脸上还沾了点灰尘，看起来比之前在大学里的时候黑了点，却精神了不少：“哥！新的小学建好了！下周就能开学，一共有一百二十多个孩子报名，我请了五个从国内过来的支教老师，你下周一定要来剪彩啊！”

林默看着妹妹眼睛亮闪闪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伸手帮她把脸上的灰擦掉，笑着点头：“好，我一定去。你在外面跑的时候记得带两个护卫，别自己一个人往偏僻的地方走，知道吗？”

“知道啦知道啦，你都说八百遍了。”林晓雨吐了吐舌头，抱着课本蹦蹦跳跳地走了，她到现在都不知道哥哥到底有多大的势力，只知道哥哥救了她，还救了好多被诈骗集团骗过来的人，在这里建学校建医院，让那些流离失所的人都有饭吃有地方住，在她心里，哥哥永远是那个小时候会把糖省给她吃的普通哥哥。

等林默处理完所有公务，墙上的时钟刚好指到凌晨十二点，熟悉的系统机械音准时在脑海里响起。

【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跨境资金合规流转方案（适配当前全球金融监管规则，领先行业水平8年）】

林默挑了挑眉，这奖励来的又是恰到好处。之前他还在发愁默渊集团的资金走账问题，毕竟辖区内的军工生产需要大量资金，矿产出口的钱如果直接走公账很容易被国际反洗钱组织盯上，现在有了这套方案，刚好可以搭建一条安全的资金通道，不仅能把卖矿产的钱洗白，还能光明正大地从国内采购各种设备和物资。

他把方案同步给了财务组的负责人，让他们连夜按这套方案调整走账流程，国内的那批建材款就走新通道打给林建军的公司。

刚安排完，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叔叔”两个字。林默愣了一下，接起电话，刚“喂”了一声，那边就传来林建军大嗓门的声音，震得他耳朵都有点发麻：“小默啊！你小子可算接电话了！我问你，刚才有个香港的默渊集团给我发了个两千万的建材订单，说要发去云南瑞丽边境，是不是你搞的？”

林默笑着靠在椅背上，语气是跟下属说话时从来没有的轻松：“是我，叔，你那边货够吗？质量把好关，后面还有更大的订单。”

“够！怎么不够！”林建军的声音听起来兴奋得不行，“我跟你说小默，你可太给叔长脸了！刚才你爸还给我打电话说担心你在缅甸风吹日晒的，说你一个大学生跑去做外贸太辛苦，我跟他说你现在做大生意了他还不信！等这批货发了，我拿着合同去给他看，看他还说不说你不务正业！”

林默能想象到电话那头叔叔拍着大腿得意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叔，你别跟我爸妈说太多，他们容易担心，就说我做正常生意就行。”

“我知道我知道，叔心里有数。”林建军压低了点声音，神神秘秘地说，“对了小默，你上次说你那边有缅甸花梨的路子是不是真的？我这边有个客户要一百吨，价格好说，你能不能帮叔搞到？”

“没问题，我让人安排，下个月就能发去国内。”林默满口答应，这点小事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辖区内的原始森林里有的是上好的花梨木，别说一百吨，一千吨都能搞到。

“哎呀我就知道我侄子有本事！”林建军更高兴了，顿了顿又想起什么，语气瞬间变得八卦起来，“对了，你妈托我问你，今年过年回不回来？我同事家有个闺女，是重点中学的老师，今年24，人长得漂亮，性格也好，还没对象，你要是回来我安排你们见见？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终身大事了。”

林默无奈地扶了扶额，应付道：“叔，我最近这边事多，过年尽量回去，相亲的事再说吧，我不急。”

“你不急我们急啊！”林建军还想再说，那边隐约传来王秀芳的声音，应该是婶婶催他吃饭，他才恋恋不舍地挂了电话，“行吧行吧，你先忙，记得注意身体，有空多给你爸妈打打电话啊！”

挂了电话，林默看着手机里存的全家福照片，照片上父母笑得朴实，叔叔站在旁边比着剪刀手，妹妹还穿着高中的校服，站在他旁边一脸青涩。他指尖轻轻摩挲着照片，眼神软得一塌糊涂，他现在所做的一切，无非就是想让这些他在乎的人，能永远活在阳光底下，不用面对他这边的腥风血雨。

“老板。”叶青的敲门声响起，推门进来的时候脸色有点凝重，“刚收到两个消息，一个是CIA的凯瑟琳发了加密邮件，说想过来跟您谈稀土采购的合作，出价比国际市场价高三成，还说可以提供一批禁运的高精度机床作为附加条件。另一个是边境线的哨兵传回来的消息，昂山的三个主力营已经调到了离我们边境三十公里的位置，随行的还有十二辆T-55坦克，看起来像是要搞事。”

林默脸上的温和瞬间收了起来，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眼神冷得像冰：“凯瑟琳那边让她等半个月，就说我最近没时间见客。昂山那边，告诉吴启明，把边境的地雷再补两万枚，反坦克炮拉出去试射两轮，炮弹就往他阵地前面五百米的地方打，给他提个醒。”

“是。”叶青点头应下，转身出去安排。

林默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曙光营地的点点灯火，远处是连绵的群山，东北边的方向，就是祖国，是他的家人所在的地方。山风吹进来，卷起他的衣角，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不管是昂山，还是美国佬，谁要是敢挡他的路，谁要是敢动他的家人，他不介意让他们尝尝，万倍力量砸在脸上是什么滋味。

窗外的月光洒在他身上，年轻的特区领袖站在黑暗里，眼神亮得像天边的星，谁也不知道，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25岁年轻人，手里已经握着足以搅动整个东南亚风云的力量。


第51章：炮击示威，暗线联动
凌晨两点的中缅边境线，亚热带的热风卷着红土的腥味，刮过临时搭建的炮兵阵地。吴启明举着高倍望远镜，目光落在对面三公里外的缅军阵地上——十二辆锈迹斑斑的T-55坦克排成突击阵型，黑黝黝的炮口齐刷刷对准曙光自治区的方向，连片的军帐顺着山势铺了两三公里，明哨暗哨三步一岗，明摆着是来者不善。
“报告总指挥！十二门122mm榴弹炮全部校准完毕，射击参数锁定对方阵地前五百米标靶区！”炮兵连长跑过来敬了个礼，脸上带着压不住的兴奋。这批榴弹炮是上个月军工组用新抽到的冶金技术改良的，射程比原版远了三公里，威力提升了近一倍，还是第一次拉出来见真章。
吴启明点了点头，放下望远镜，沉声下令：“两轮齐射，每轮六发，打！”
“轰轰轰——”
沉闷的炮声瞬间震得山谷发颤，十二枚炮弹拖着橘红色的曳光划破夜空，精准砸在了预设的标靶区，六七米高的尘土混着火光冲天而起，有两发炮弹刚好落在最靠前的那辆T-55坦克前十米的位置，巨大的冲击波直接震碎了坦克的挡风玻璃，里面的缅军士兵连滚带爬地窜出来，抱着头往指挥所的方向跑，整个缅军阵地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此时的缅军指挥所里，昂山将军把手里的搪瓷水杯狠狠砸在地上，额角的青筋跳得老高：“慌什么！不就是两发试射炮吗！谁允许你们后撤的！”
旁边的参谋脸色发白，捧着战报的手都在抖：“将军，对方用的是改良型榴弹炮，射程比我们的T-55坦克炮远了三公里，我们的火力根本够不着他们！再往前靠，我们的坦克就要成活靶子了！而且……而且之前毒蝎的部队就是这么没的，那个林默邪门得很，真打起来我们怕是占不到便宜啊！”
昂山盯着地图上那片被标红的曙光自治区领地，胸口剧烈起伏，他这次带着三个主力营过来，本来是想借着美国人给的军火援助试探林默的底线，没想到对方连面都没露，两轮炮击就把他的阵脚打没了。真要打？他心里没底，毒蝎三百多号人加三辆装甲车都被林默一个人端了指挥部，他这三个营还不够给对方塞牙缝的。
僵持了半个多小时，昂山才咬着牙挤出一句话：“传令下去，全体后撤五公里，就地扎营！我倒要看看这个林默敢不敢真的越境打过来！”
消息传回曙光城指挥部的时候，林默刚靠在椅子上眯了三个小时，墙上的电子钟刚好跳到零点，熟悉的系统机械音准时在脑海里响起。
【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红箭-12级单兵反坦克导弹全套生产图纸（适配现有初级军工生产线，投产即能形成战斗力，穿深可达1100mm均质钢装甲）】
林默挑了挑眉，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这奖励来的简直是恰逢其时。昂山那十二辆T-55坦克的装甲才200mm厚，有了这批反坦克导弹，别说是T-55，就是他背后的美国人送过来M1A2，他也能给它炸成废铁。
他直接把图纸同步给了军工组的负责人，电话那头的老工程师激动得声音都在抖：“老板您放心！半个月内我绝对拿出第一批样弹，量产线一个月内就能落地，以后再来多少坦克我们都不怕了！”
挂了电话，林默揉了揉眉心，刚想喝口水缓一缓，放在桌边的私人手机突然弹出来一条朋友圈提示，是叔叔林建军发的，配图是一张印着默渊集团公章的两千万建材合同，配文是“我大侄子就是有本事！以后要花梨木翡翠的都找我啊，一手货源！”下面的评论一溜的奉承，林默看着忍不住笑出了声。
此时的上海林家，林建军正摆了一桌子好菜，把林建国夫妇都请了过来，那张两千万的合同被他塑封好了，摆在餐桌最显眼的位置，拍着桌子跟林建国吹：“哥，你之前还说小默去缅甸不务正业，你看看！这才去多久，两千万的订单说给我就给我，后面还有五千万的工程材料单，我这小公司明年就能上市！”
林建国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端着酒杯抿了一口，嘴上却还是谦虚：“他就是运气好，能平平安安的就行，我也不求他赚多大钱。”
王秀芳在旁边给林建军夹菜，忍不住念叨：“就是，这孩子也不知道多打几个电话回来，上次打电话还是半个月前，我托他叔问他过年回不回来，他也说不确定，都二十五了，对象也不找，真是急死人。”
旁边的沙发上，陈浩抱着笔记本电脑刷暗网，嘴里叼着可乐，听到长辈的话心里有点好奇。他是计算机系的学生，平时就爱研究黑客技术，之前听学长说缅北那边乱得很，军阀诈骗犯遍地走，他表哥一个普通白领去那边做外贸，怎么可能赚这么多钱？
他随手搜了下“默渊集团”，公开信息只有一个香港注册的空壳，其他什么都查不到。陈浩来了兴致，翻墙进了国际暗网，搜最近东南亚的热点新闻，翻到第三页的时候，一个飘红的悬赏帖撞进了他的视线：“悬赏一千万美金，捉拿‘中国林’，绰号曙光屠夫，掌控金三角边缘三千平方公里领地，端过十三个诈骗园区，灭了毒蝎军阀。”
帖子下面附了张模糊的侧脸照，是半个月前林默去边境视察的时候被人偷拍的，虽然只有半张脸，还戴着帽子，但是陈浩一眼就认出来那是他表哥——林默左耳后面有颗小痣，照片上刚好拍到了。
“噗——”
陈浩嘴里的可乐直接喷了出来，弄了一键盘，林建军回头瞪了他一眼：“你小子一惊一乍的干嘛？喝个可乐都喝不好！”
“没、没事叔，呛到了。”陈浩忙摆手，心脏跳得快得要冲出胸口，他偷偷把那张照片存下来，又翻了十几个暗网帖子，越看越心惊，什么“林默徒手拆装甲车”“单枪匹马端了军阀指挥部”“辖区有上万军队”……这些以前只在小说里看到的情节，居然全是他表哥干的？
他缓了半个多小时，才偷偷用自己编的加密程序，给默渊集团的公开邮箱发了封邮件，内容只有一句话：“哥，我是陈浩，看到回我。”附件是他十岁那年跟林默去游乐园玩拍的合照，照片里林默背着他，两个人脸上都沾着冰淇淋。
邮件刚发出去不到一分钟，林默这边的工作邮箱就弹出了提示，他点开看了一眼，看到那句熟悉的称呼和童年合照，忍不住笑出了声。他之前还在发愁怎么在国内找个靠谱的自己人对接技术和物流，没想到这小子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回了封邮件，内容只有八个字：“期末考好，寒假来玩。”
刚发完邮件，桌上的专线电话响了，是老赵打过来的，声音还是慢悠悠的，带着点笑意：“小林啊，你今早那两轮炮击玩的够大的，昂山都把状告到外交部了，说你武装挑衅。”
林默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赵叔，他带着十二辆坦克压到我边境三十公里的地方，我总不能等着他打进来再还手吧？就是放两响炮给他提个醒，我的地盘不是他想来就来的。”
“你小子心里有数就行。”老赵笑了两声，语气正经了点，“给你透个底，昂山这次来势汹汹，背后有美国人的支持，刚给了他两千万美元的军火援助，就是想试试你的底。你别真把他打疼了，闹到联合国面上大家都不好看，但是也不能怂，有什么需要的，国内能给的都给你安排，你上周要的那批高精度医疗设备，已经走瑞丽口岸发过去了。”
林默心里暖了一下：“多谢赵叔，我知道分寸。昂山辖区里上周刚转移过来个诈骗园区，关了三百多个中国人，我过两天端了给你送回去。”
“行，注意安全。”老赵说完就挂了电话。
刚挂电话，叶青推门进来，递过来一个平板，屏幕上是凯瑟琳发来的视频通话请求。林默挑了挑眉，点了接通，屏幕里的凯瑟琳穿着酒红色的低胸礼服，端着红酒杯，靠在酒店的落地窗上，笑的风情万种：“林先生，我听说昂山的三个营压到你边境了？要不要我帮你打个招呼？我和他背后的CIA上司熟，让他撤兵只是一句话的事，只要你答应和我谈稀土的合作，价格我还能再给你加一成。”
林默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凯瑟琳小姐，我林默做生意从来不受人威胁。昂山要打我随时接着，他那三个营不够我一顿饭的功夫灭的。你要是真想合作，就按我的规矩来，等半个月，不然免谈。”
说完他直接挂了视频，留着凯瑟琳在屏幕那头愣了半天，随即晃了晃手里的红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有意思，越来越有意思了。”
下午的时候，吴启明兴冲冲地跑进来，脸上的笑意掩都掩不住：“老板！昂山的部队后撤了五公里！刚才他们的联络员发了消息，说这次是例行演习，没有挑衅的意思，还说下周要派人过来和我们谈互不侵犯的协议！”
林默点了点头，没什么意外的表情。他那两轮炮击就是给昂山递话，真打起来他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昂山要是不傻，就知道该怎么选。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下面曙光城的街道：新建的小学门口，孩子们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地往里走，林晓雨站在门口跟每个孩子打招呼，脸上的笑容亮得像太阳；路边的水果摊摆着新鲜的芒果和菠萝，商贩笑着给路过的老人递试吃的果肉；巡逻的卫兵穿着整洁的作战服，路过的时候会顺手帮住户把掉在地上的东西捡起来，一派安宁祥和的景象。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全家福照片，指尖轻轻摩挲着照片上父母的笑脸，眼神软得一塌糊涂。
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滔天的权力，也不是什么军阀的名头，他只是想护着这些人，护着远在上海的家人，护着所有能在这片曾经混乱不堪的土地上好好生活的普通人。
至于那些想来找事的，不管是昂山，还是躲在背后的美国人，来一个，他就灭一个。
窗外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年轻的特区领袖站在光影里，没人知道，他的手里又多了一张足以震慑整个东南亚的底牌。


第52章：样弹显威，暗布迷局

陈浩把那封只有八个字的邮件翻来覆去看了十几遍，才颤抖着手把暗网的浏览痕迹删得一干二净，连电脑的缓存都格式化了三遍。抬头就听见林建军还在餐桌上跟林建国吹得唾沫横飞，说下个月要去缅甸找林默谈玉石生意，他摸着口袋里存的那张侧脸照，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
“你小子傻笑什么呢？”林建国瞥了他一眼，“期末成绩出来了吗？别整天抱着电脑瞎玩，跟你哥多学学，人家在缅甸打拼一年，顶你读十年书。”
“出来了出来了，专业第一。”陈浩把电脑合上，一脸乖巧，“叔，你去缅甸的时候带我一起呗？我放假没事干，刚好给你当翻译，我英语好，缅语也自学了点。”
林建军眼睛一亮，拍着他的肩膀大笑：“行啊！正好我缺个帮手，等你放寒假咱们就走，我跟你哥说一声，他肯定同意！”
陈浩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饭，嘴角快咧到耳根——他倒要看看，他那个被所有人以为是“外贸商人”的表哥，到底在缅甸建了个什么样的王国。

三天后的曙光自治区北部试验场，亚热带的阳光晒得人皮肤发疼，吴启明举着望远镜，盯着三公里外停着的那辆缴获的T-55坦克，手心都出了汗。军工组的老周站在林默身边，手里捧着个银灰色的导弹发射筒，脸上的皱纹都因为激动挤在了一起：“老板，总指挥，这是第一批样弹，全是按您给的图纸做的，穿深数据我们实验室测过，绝对够劲，就是实际射击还得试了才知道。”
林默点了点头，往后退了两步：“开始吧。”
老周深吸一口气，扣下了扳机。只听“嗖”的一声轻响，导弹拖着淡白色的尾焰飞了出去，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不到两秒就精准撞上了那辆T-55的正面装甲。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瞬间传遍了整个山谷，炽烈的火球从坦克里窜出来四五米高，二十多吨重的钢铁残骸被炸得往前滑了七八米，炮塔直接飞出去十几米远，连履带都炸成了碎铁片散得满地都是。
“成了！我们成了！”
军工组的几个技术员当场跳了起来，吴启明放下望远镜，一脸震惊地看向林默：“老板，这穿深……别说T-55，就是美国人的M1A2过来，正面也扛不住啊！”
“嗯。”林默脸上没什么太多表情，只是指尖轻轻敲了敲身边的弹药箱，“生产线半个月内能落地吧？先量产五百枚，每个步兵排配两具发射筒，以后再碰到坦克，不用上报，直接炸。”
“是！”老周敬了个礼，转身就往工厂的方向跑，连衣角都飘了起来。

一行人刚回到曙光城指挥部，卫兵就进来通报，说昂山派的谈判代表到了，领头的是缅军的敏昂上校。林默挑了挑眉，示意让他们进来。
敏昂穿着笔挺的军装，脸上挂着标准的官方笑容，身后跟着两个拎着公文包的副官，进门的时候眼睛滴溜溜地转，扫过墙上挂着的作战地图，又瞟了瞟门口站着的卫兵，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西装内侧的口袋。
叶青站在林默身后，眼神冷了一瞬，指尖轻轻碰了碰林默的椅背——那两个副官的口袋里都装了窃听器，敏昂的手表针孔摄像头正对着桌面的文件。
林默不动声色地把桌上的反坦克导弹生产计划往边上推了推，换了张农业种植报表铺在上面，笑着跟敏昂握了握手：“上校一路辛苦，不知道昂山将军这次派你过来，是想谈什么？”
“林先生客气了。”敏昂坐下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慢悠悠的，“我们将军说了，之前都是误会，大家都是自己人，没必要动刀动枪的。只要你愿意承认是缅甸政府治下的地方武装，每年上交两百万美元的税收，我们不仅可以给你合法的身份，还可以给你提供武器弹药，帮你对付周边的其他军阀。”
林默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哦？条件呢？昂山将军总不会平白无故给我这么多好处吧。”
“林先生是聪明人。”敏昂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只要你把你辖区里的稀土矿开采权给我们，之前的事一笔勾销，互不侵犯协议我们现在就能签。”
“稀土矿啊。”林默故意皱了皱眉，露出为难的表情，“不是我不想给，实话说吧，我现在手里的家底也不多，上次打毒蝎耗了大半弹药，从黑市淘的那二十多枚反坦克导弹现在只剩不到十枚了，周边还有好几个军阀盯着我的地盘，我总得留着点东西防身。要不这样，协议我可以签，但是税收我只能给一百万，稀土矿我分三成给你们，每年再给昂山将军送两吨上好的翡翠原石，你看怎么样？”
敏昂眼睛一亮，心里瞬间乐开了花——果然跟情报说的一样，林默手里的重型武器根本没多少，那两轮炮击就是虚张声势。他压下脸上的喜色，假装犹豫了半天，才点头：“行，我回去跟将军汇报一下，应该没什么问题，三天后给你答复。”
谈判结束，林默亲自送敏昂到门口，故意让卫兵把仓库门口堆着的十几枚废旧防空导弹壳露了个角。敏昂余光瞥到，心里更笃定了林默是弹尽粮绝，连空壳子都舍不得扔，当下也不多留，坐上车就往昂山的指挥部赶。
等人走远了，叶青才开口：“老板，要不要截杀？他带回去的情报都是假的，昂山肯定会来偷袭。”
“不用。”林默摆了摆手，转身往指挥部走，“放他回去报信，我正愁找不到理由吃了昂山那三个营，他自己送上门来再好不过。你让情报部盯着昂山的动向，他一动我们就知道。”

当晚零点，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在林默脑海里响起。
【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游击战术精通（满级，适配亚热带山地作战，包含战术教程、训练大纲、实战案例全套内容，可快速培训基层军官形成战斗力）】
林默挑了挑眉，这奖励来得刚好。他直接把教程同步给了吴启明，电话那头的吴启明刚洗了澡，接到资料兴奋得连衣服都没穿就往训练基地跑，连夜把所有连长集合起来培训，整个指挥部的灯亮了一整夜。
刚挂了吴启明的电话，私人手机就响了，是王秀芳打过来的，电话一接通就开始念叨：“小默啊，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托你张阿姨给你介绍了个对象，是实验小学的老师，人长得漂亮，脾气也好，比你小两岁，人家听说你是做外贸的，愿意跟你见一面，你过年赶紧回来啊。”
林默捏了捏眉心，哭笑不得：“妈，我过年可能回不去，这边还有事要忙，相亲的事再说吧，我还不急。”
“什么不急！你都二十五了！隔壁家小伟跟你一样大，孩子都两岁了！”王秀芳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我跟你说，你要是过年不回来，我就跟你爸坐飞机去缅甸找你！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在忙什么，连家都不回了！”
“别别别，妈你别来，这边乱得很。”林默赶紧哄，“我下个月抽时间回去一趟行不行？到时候你安排我见面，我肯定去，还给你带你最喜欢的翡翠镯子，行不行？”
哄了半天，才把王秀芳哄高兴了挂了电话。林默抬头就看见叶青站在门口，嘴角憋得直抽，难得地露出点笑意。
“笑什么。”林默瞪了他一眼，把手机扔在桌上，“下次我妈再打电话过来，你就说我在开会，帮我挡着点。”
叶青咳了一声，收敛了笑意，递过来一张纸条：“老板，安插在昂山那边的眼线传回来的消息，敏昂回去报信说你只有不到十枚反坦克导弹，昂山已经下令，三天后凌晨两点，三个营全员出动夜袭，打算直接端了我们的指挥部。”
林默接过纸条扫了一眼，随手放在烛火上烧了，灰烬落在烟灰缸里。他走到墙边的作战地图前，指尖在昂山部队的必经之路上点了点，那里是一处狭长的山谷，两边都是陡峭的山崖，最适合打伏击。
“传令下去。”林默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所有作战单位明天之前全部进入伏击阵地，反坦克导弹排全部部署在山谷两侧，步兵连负责断后，这次把昂山那三个营全留在这儿，让他以后再也不敢过来挑事。”
“是！”
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洒在作战地图上，红蓝色的箭头密密麻麻地标着双方的兵力部署，像一张已经张开的大网，只等着猎物一头撞进来。林默站在地图前，指尖轻轻摩挲着口袋里的全家福照片，眼神冷得像冰——他已经给过昂山机会了，既然他非要找死，那就怪不得他不客气。


第53章：伏兵尽出，亲友入境

黑风谷的夜浸在浓得化不开的雾里，亚热带丛林的虫鸣此起彼伏，盖过了杂草丛里微弱的呼吸声。
距离昂山定下的夜袭时间还有半小时，吴启明蹲在山崖的伪装网后面，手指轻轻敲着反坦克导弹的发射筒，耳朵贴在地面上，远处隐约的发动机震动顺着泥土传上来，他抬眼朝林默的方向比了个手势——猎物来了。
林默靠在一棵大榕树后面，手里的望远镜对准谷口的方向，月光落在他脸上，没有半分波澜。三天前抽到的满级游击战术已经全部同步到了每一个基层军官的脑子里，整个黑风谷的伏击阵地布得密不透风，两侧山崖上埋了三百多枚触发式地雷，二十个反坦克发射点各备了十枚穿甲弹，两个步兵连埋伏在谷口两侧的密林中，就等昂山的三个营全部钻进来。
“来了。”叶青低声开口，语气平静。
谷口的位置，一串车灯亮了起来，头车是辆蒙着迷彩的装甲运兵车，后面跟着十几辆卡车，载着满当当的士兵，中间还夹着三辆T-55坦克，履带碾过碎石的声音在静夜里格外清晰。敏昂坐在第二辆装甲指挥车里，叼着雪茄跟旁边的副官吹牛：“等下冲进去直接端了林默的指挥部，那小子手里撑死就十枚反坦克导弹，打完了就只能等死，到时候咱们抓了他，将军肯定升我当准将。”
副官笑得满脸谄媚：“上校英明，那林默就是个运气好的中国商人，哪懂什么打仗，这次肯定手到擒来。”
车队慢悠悠地往谷里开，完全没察觉到两边山崖上已经瞄准了他们的发射筒。等最后一辆卡车完全进入伏击圈，吴启明猛地按下了手里的引爆器。
“轰——！”
首尾两辆车同时被炸成了火球，整个山谷的出口和入口瞬间被燃烧的残骸堵得严严实实。没等车里的士兵反应过来，二十多枚反坦克导弹拖着尾焰从两侧山崖飞了下来，精准地砸在装甲车队和坦克的顶部装甲上。
“怎么回事？！”敏昂被爆炸的气浪掀得撞在车门上，额头破了个大口子，他扒着车窗往外看，就见自己带来的三辆坦克已经被炸成了一堆废铁，导弹还在一枚接一枚地往车队里砸，爆炸的火光照亮了整个山谷，哪里是情报里说的只有十枚？这都快三十枚了！
“上当了！撤退！快撤退！”敏昂嘶声喊，可谷口早就被堵死了，两侧的密林中又传来密集的枪声，林默的步兵连端着刚量产的曙光-2型步枪冲了下来，火力压得缅军士兵根本抬不起头。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只用了三十八分钟。
三个营的缅军被全歼，一百二十人被击毙，两百一十三人被俘，五辆装甲车、三辆坦克、两百多支制式步枪和近十万发子弹全成了战利品。敏昂换了件普通士兵的衣服想混在俘虏里跑，被叶青一眼揪了出来，像拎小鸡一样拎到了林默面前。
“林先生！误会！都是误会！”敏昂吓得魂都飞了，“是昂山逼我来的！我本来不想跟你作对的！”
林默蹲下来，从他口袋里掏出还在工作的针孔摄像头和窃听器，随手扔在地上踩得稀碎，语气平淡：“回去告诉昂山，把南渡、榜赛两个村镇的管辖权给我，下个月之前送五百吨粮食、一百吨弹药过来当赔偿，不然下次我就不是打他三个营了，我直接端了他在曼德勒的指挥部。”
敏昂愣了，他以为自己肯定要被枪毙，没想到林默就这么放了他？他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头也不回地往谷口跑，连滚带爬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夜色里。
“老板，就这么放他走了？”吴启明有点不解，“这小子上次带假情报过来，还带了窃听器，杀了也不多。”
“留着他给昂山报信。”林默拍了拍手上的灰，“他回去把今天的场面一说，昂山至少三个月不敢动我们，刚好给我们时间消化新收的地盘和俘虏。对了，俘虏里愿意留下的，检查清楚身份就编入新兵营，不愿意留的，给点路费放回去，就说我林默这里不养闲人，只要肯好好干活，不管是缅族人还是汉族人，都能吃饱饭。”
“是！”吴启明敬了个礼，转身去清点战果了。
刚好到了零点，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在林默脑海里响起。
【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身份模拟生成器（可定制任意身份的全套凭证、交易流水、人脉记录，完美适配现实逻辑，无任何破绽）+ 中缅边境小额贸易资质全套合法文件】
林默挑了挑眉，这奖励来得简直是及时雨。再过十二个小时，林建军和陈浩就要从边境口岸入境了，他正愁怎么把自己“默渊领袖”的身份藏起来，假装成普通的外贸小老板，这下刚好解决了所有问题。
他直接在系统里生成了全套的“林氏外贸公司”资料，从注册文件到过去三年的交易流水，再到边境小镇的办公室地址和员工名单，一应俱全，连海关的通关记录都做得天衣无缝，就算是最专业的审计过来查，也查不出半分破绽。
第二天上午十点，中缅边境瑞丽口岸。
林建军扛着两个巨大的蛇皮袋，累得满头大汗，还不忘跟身边一起过来的建材商老王吹牛皮：“我跟你说老王，我侄子林默在这边做外贸做了快两年，手底下管着好几十号人，玉石矿木材矿都有股份，这次咱们过来，肯定能拿到最低价的货源，赚个翻倍不成问题。”
老王笑得满脸堆笑：“还是林哥你有门路，以后可要多带带我。”
陈浩背着个电脑包跟在后面，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滑动，暗网上刚更新的默渊特区战报还挂在首页头条，配的图就是昨天黑风谷里被炸成废铁的T-55坦克，标题写着“神秘中国领袖率部击溃缅军三个营，或成缅北新霸主”。他抬头看了一眼还在吹牛皮的亲爸，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赶紧把手机按灭了塞回口袋里。
过了边检，远远就看见林默站在路边等着，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灰色POLO衫，牛仔裤，脚上是双普通的运动鞋，看起来跟常年跑边境的小老板没什么区别。叶青穿了件黑西装戴个墨镜，站在他身后像个普通保镖，旁边停着辆不起眼的丰田霸道，连车牌都是当地普通的民用牌。
林默早就提前下了令，把口岸到小镇路上的岗哨和巡逻队全撤了，路边的装甲车也都开进了隐蔽的仓库里，半点特殊的痕迹都没露。
“小默！”林建军赶紧挥着手跑过去，把蛇皮袋往地上一放，拍着林默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一圈，有点嫌弃地撇了撇嘴，“你这孩子，怎么穿得这么朴素？我还以为你在这边当大老板呢，怎么就开个丰田？我之前跟老王说你开路虎，这不打我脸吗？”
“这边乱，开好车太招摇，容易被军阀盯上抢。”林默哭笑不得地接过他手里的蛇皮袋，里面装的都是王秀芳托林建军带过来的酱鸭和香肠，“上车吧，我在镇上租了个办公室，先过去歇会儿，等下带你们去吃当地的特色菜。”
林建军哦了一声，拉着老王就往车上坐，还在念叨着“回头赚了钱换个路虎，也长长脸”。陈浩最后上车，凑到林默身边，压低了声音笑：“哥，你这伪装得也太像了，我刚才进来的时候，老远看见山头上的防空导弹了，藏得挺好啊。”
林默瞥了他一眼，指尖轻轻敲了敲他的背包，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回头再跟你算账，不该说的别乱说，不然我把你扔去矿场挖三个月矿。”
陈浩吐了吐舌头，赶紧坐直了装乖。
车往小镇的方向开，林建军在后排喋喋不休地说着这次过来的计划，一会儿要去看玉石矿，一会儿要去谈木材生意，还说要给王秀芳带个翡翠镯子回去，林默随口应着，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老赵打来的加密电话。
他接起电话，老赵的声音带着点笑意传过来：“小林啊，你可真能搞事，一下吞了昂山三个营，上面让我问你，你那反坦克导弹卖不卖？我们可以用粮食、药品还有通讯设备跟你换，另外，下次你家里人过来提前说一声，边检这边我们给你开绿灯，保证没人查你的东西。”
“赵叔客气了。”林默笑了笑，目光扫过窗外，远处的群山后面，曙光城的摩天大楼隐隐露出个尖顶，“导弹的事好说，我这边刚缴获了不少缅军的装备，还有多余的百来枚反坦克弹，回头让叶青跟你对接。对了，我叔他们过来的事，麻烦你帮我兜着点，别让他们知道不该知道的。”
“放心，我们有数。”老赵挂了电话。
林默放下手机，后排的林建军正拿着手机给王秀芳发视频，王秀芳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看见林默就开始念叨：“小默啊，你上次说回来相亲的事别忘了啊，人家小姑娘都等你好久了！”
“知道了妈。”林默无奈地应着，嘴角却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一边是家长里短的烟火气，一边是自己一手打下来的、能让所有同胞吃饱穿暖的王国，这种在两个身份之间游走的感觉，好像也不算太糟。
车稳稳地往前开，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落在每个人的脸上，前路一片光明。


第54章：小镇作戏，矿场惊变
丰田霸道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晃了二十分钟，终于停在了小镇中心的两层小楼前。楼外墙刷着掉皮的米黄色涂料，门口挂着个掉漆的铜牌，写着“林氏外贸有限公司”，楼下堆着几包用蛇皮袋裹着的木材和玉石毛料，看起来和边境随处可见的小贸易公司没任何区别。
林建军率先推开车门，抬头扫了一圈，脸瞬间垮了下来：“你就租这么个破地方？我跟老王吹了一路说你在这边有独栋写字楼，这不纯纯打我脸吗？”
“这边局势不稳，太好的楼容易被军阀盯上，能用就行。”林默笑着拎过他的蛇皮袋，推开门往里走，几个提前安排好的文职员工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热情：“林总您回来了，客人都到了？快楼上坐，茶已经泡好了。”
几人跟着上了二楼，办公室摆着半旧的红木茶桌，墙上挂着几张和地方官员的合影（当然是系统用身份模拟生成器合成的），墙角堆着几摞报关单，看起来像模像样。林建军捏着茶杯喝了口普洱，脸色终于好看了点，拉过旁边的建材商老王：“你看我没骗你吧，我侄子这边手续全得很，跟当地政府关系也好，绝对靠谱。”
老王连忙点头哈腰地给林默递烟：“林总年轻有为啊，以后咱们合作的地方多着呢，我那边上海的建筑工地，每个月都要几百方的缅甸柚木，你这边要是能供货，价格好说。”
“没问题，都是自己人，价格肯定给你们最优惠的。”林默接过烟随手放在桌上，“先吃饭，下午我带你们去我合作的玉石矿和木材厂转转，看中什么直接提走就行。”
中午就在镇上的傣味馆吃的手抓饭，林建军喝了两杯米酒，话匣子彻底打开了，一会儿说要给林默介绍上海的女朋友，一会儿说要把林氏外贸的生意做到长三角去，说得唾沫横飞，老王在旁边连连附和，只有陈浩捧着个手机在那闷头笑，暗网上最新的帖子已经把林默昨天黑风谷大捷的事吹成了“缅北战神单枪匹马拆坦克”，配的模糊背影图分明就是今天穿灰色POLO衫的亲哥，他抬头看了一眼正被林建军催着相亲的林默，差点把嘴里的菠萝饭喷出来。
吃完饭歇了半小时，林默就带着他们往玉石矿的方向开。矿场在小镇北边十公里的山里，路更难走，晃了四十分钟才到，矿场负责人老张老远就迎了上来，手都抬到眉边要敬礼了，瞥见林默身后的林建军，硬生生改成了握手，脸上的表情憋得通红：“林总您可算来了，上周开出来的那批冰种毛料我都给您锁在仓库里了，就等您过来挑。”
“张经理客气了。”林默不动声色地抽回手，给林建军介绍，“这是矿场的张经理，我们合作三年了，矿上出的好货优先给我。”
“对对对，我跟林总都是老朋友了。”老张连忙点头，领着几人往仓库走，一路上遇到的矿工都低着头干活，没人敢往林默的方向看——整个默渊特区谁不知道，这位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男人，是一手打下这片地盘、徒手拆装甲车的最高统帅，要不是提前下了封口令，他们早就围上来敬礼了。
林建军进了仓库，看着满架子的翡翠毛料，眼睛都直了，拿起一块开窗的冰种料子翻来覆去地看：“这玩意在上海得卖十几万吧？在你这拿货多少钱？”
“给叔你拿的话，成本价，一万块就行。”林默笑着说，“想要多少直接拉走，回头我让人给你送到边检站，不用你自己扛。”
“哎呀我侄子就是大方！”林建军乐得合不拢嘴，拉着老王就开始挑料子，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的老张脸都抽了——这批冰种毛料是矿上半个月的产量，市场价最少二十万一块，林总直接一万给亲戚，这哪是做生意，这是纯送啊。
几人挑得正起劲，矿场门口突然传来几声尖锐的枪响，紧接着就是乱糟糟的喊叫声：“抢劫！把所有毛料和钱都拿出来！不然老子毙了你们！”
林建军吓得手一松，手里的毛料“哐当”砸在地上，老王直接蹲在了地上抱头，陈浩反应快，一把拉着林建军躲到货架后面，探出头往门口看，就见二十多个穿迷彩服的壮汉举着AK冲了进来，脸上蒙着面罩，对着天花板又开了两枪，矿上的普通工人吓得全蹲在了地上。
“别怕，我雇了保安队。”林默拍了拍林建军的肩膀，给叶青递了个眼色，叶青刚要动，就见一个蒙面人举着枪往林建军的方向走，嘴里骂骂咧咧的：“那几个躲在货架后面的，出来！把身上的钱都掏出来！”
林默眼神一冷，随手捡起脚边一块指甲盖大的碎石，指尖一弹，碎石带着破空声飞了出去，精准砸在那个蒙面人的手腕上。
“嗷——！”蒙面人发出一声惨叫，手里的AK直接掉在了地上，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折了过去，疼得在地上打滚。
“哎呀不好意思，刚才手滑了。”林默一脸无辜地拍了拍手，话音刚落，十几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特种小队成员就冲了进来，动作快得像猎豹，三下五除二就把二十多个蒙面人按在了地上，枪全被下了，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连个多余的声音都没有。
吴启明穿着保安服，脸上还贴了个假的胡子，走过来对着林默点头：“林总，人都抓住了，没伤着客人吧？”他刚才差点把“统帅”两个字喊出来，硬生生改成了“林总”，憋得腮帮子都疼。
“没事，你处理得不错。”林默点了点头，“这些人交给当地警方就行，别吓着我的客人。”
“好的林总，我这就办。”吴启明敬了个半礼，转身拎着那几个蒙面人的后衣领就往外拖，地上的蒙面人还在放狠话：“你们找死！我们是昂山将军的人！敢动我们将军不会放过你们的！”
吴启明回头冷冷扫了他一眼，伸手就把他的下巴卸了，那家伙疼得直翻白眼，再也说不出话来。
林建军腿都软了，扶着货架站了半天，才颤巍巍地说：“我的妈呀，这也太危险了，刚才那枪差点打到我！小默你这地方也太乱了，要不你跟我回上海吧，咱们在上海做点小生意也比在这拿命换钱强啊。”
“没事，昂山将军的人跟我打过招呼，就是几个逃兵出来抢劫，已经交给警方了，以后不会有事的。”林默笑着扶他坐下，给他倒了杯热水，“这不是运气好嘛，保安队刚好在附近巡逻。”
老王也吓得脸发白，连连点头：“是啊是啊，林总你这保安队太厉害了，比警察都管用，刚才我还以为我们要没命了呢。”
只有陈浩凑到林默身边，压低声音笑：“哥，你刚才那手飞石可以啊，比武侠片里的暗器还准，吴启明都被你安排来当保安队长了，你这戏演得也太全套了。”
“少废话，不该问的别问。”林默瞥了他一眼，“不然下次你再偷偷刷暗网发我的帖子，我就把你扔去矿场干三个月苦力。”
陈浩吐了吐舌头，赶紧缩回去给他爸递水去了。
经这么一闹，林建军也没心思挑毛料了，挑了两块小的冰种料子，说要回去给王秀芳做镯子，就催着林默开车回小镇。回到住处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林默安排他们在二楼的客房住下，林建军和老王喝了点压惊酒，早早就回房睡了，陈浩躲在房间里给同学发消息，吹嘘自己在缅甸见着真枪了。
等到十二点整，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在林默脑海里响起。
【叮——今日抽奖时间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国际法精通（高级）+ 10万吨高品位稀土矿脉坐标（位于默渊特区北部无人区）】
林默眼睛瞬间亮了。
这周他就要和缅政府的谈判代表团碰面谈临时自治的事，之前他还在头疼要找个专业的国际法顾问，这下直接省了，高级国际法精通够他把缅政府的代表怼得说不出话来。至于那10万吨稀土矿脉，更是及时雨——稀土是军工生产的核心原料，国内刚好缺高品位稀土，他完全可以用这个矿脉的开采权和老赵谈条件，换国内的数控机床和通讯技术支持，刚好能把军工生产线再升级一个档次。
他刚要叫叶青过来安排人去探测矿脉，手机就响了，是老赵打来的加密电话。
“小林，矿场遇袭的事我们知道了，昂山那边不服气，故意派了小股武装过来恶心你，要不要我们这边给缅政府施施压？”老赵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另外你那飞石打劫匪的视频我们都看见了，身手不错啊，以前在部队练过？”
“不用施压，我自己能处理。”林默笑了笑，“刚好我有个事要跟你说，我这边刚探测到北部有个10万吨的高品位稀土矿脉，你们要是感兴趣的话，下周谈判的时候让你的人一起过来，咱们可以谈合作，我出矿，你们出技术和设备，利润五五分。”
老赵那边沉默了几秒，声音瞬间严肃了：“你说真的？10万吨高品位稀土？你等下把坐标发我，我立刻上报，下周我亲自过去跟你谈。”
“行，等你过来。”林默挂了电话，转身走到阳台上。
夜风吹得他的T恤猎猎作响，远处的群山后面，曙光城的连片灯火亮得像星海，新建成的军工厂生产线正在连夜运转，机场的跑道上不时有无人机起飞巡逻，那是他一手建立起来的、能让所有同胞吃饱穿暖的王国。
身后的客房里传来林建军打呼的声音，还有陈浩熬夜打游戏的键盘声，满是人间烟火的暖意。
叶青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低声汇报：“老板，那二十个武装分子审清楚了，确实是昂山派来的，吴启明已经让人拉了三车昨天炸坏的坦克零件送到昂山的指挥部门口，顺便留了话，要是再敢搞小动作，下次送过去的就是他的人头。另外，和缅政府谈判的时间定在了下周三，代表团已经出发了。”
“知道了。”林默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远处的灯火上，嘴角勾了勾，“矿脉的事你安排人手去探测，注意保密，别泄露出去。另外下周我叔他们走的时候，给他们车上多装几块好的翡翠毛料，还有柚木样品，别让我叔在他朋友面前丢面子。”
“是。”叶青应声，顿了顿又补充，“刚才林叔起夜，还问我你一个月赚多少钱，说要给你介绍个上海的老师当女朋友，问你喜欢什么样的。”
林默差点被呛到，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你就说我喜欢温柔贤惠的，等这边生意稳定了就回去相亲。”
叶青难得勾起一点嘴角，应了声“是”，转身退了下去。
林默靠在阳台的栏杆上，摸出根烟点上，烟雾袅袅升起来，遮住了他脸上的笑意。
一边是家长里短的普通生活，一边是手握十万人生死的王者身份，这种游走在两个世界之间的感觉，好像真的不算太糟。
远处的天际线微微泛白，新的一天即将到来，他的王国，他的家人，都在朝着更好的方向走。


第55章：谈判桌前，寸土不让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林建军就拎着塞得满满当当的蛇皮袋催着要走，生怕再遇上昨天的抢劫事件。林默给他的后备箱塞了二十块冰种翡翠毛料、半吨柚木样品，还有两箱当地的特产虎骨酒，把个丰田霸道塞得连车门都差点关不上。
“你给我塞这么多干嘛？我那小超市哪里放得下？”林建军嘴上说着嫌弃，嘴角却快咧到耳根了，拍着林默的肩膀又开始唠叨，“不是叔说你，这边真的太乱了，昨天那枪子儿都差点崩到我脸上，你赚再多钱有命花吗？听叔的，年底就回上海，叔给你投资开个建材公司，不比在这刀尖上舔血强？”
“知道了叔，等这边生意稳定了我就回去。”林默笑着应着，递给他个信封，“这里面是十万块，你回去给我妈，就说我今年生意赚了，让她别舍不得花。”
“哎哟你这孩子，给你妈钱还用得着经我手？”林建军把信封揣进兜里，又从怀里摸出张照片塞给林默，“这是我同事的侄女，在上海当中学老师，今年24，长得好看脾气也好，我跟人说你是做外贸的，人家对你挺感兴趣，你有空加人微信聊聊，别整天光顾着赚钱。”
林默哭笑不得地接过照片，还没来得及说话，陈浩就凑了过来，压低声音贼兮兮地说：“哥，我昨天把你飞石打劫匪的片段剪了个视频发暗网，标题就叫《缅北战神神秘出手》，赚了五千美元呢！我给你转三千？”
“转我就不用了，你自己留着花。”林默弹了他个脑瓜崩，语气冷了点，“不过我警告你，下次再敢乱发我的东西，我就把你扔到矿场挖三个月矿，听见没有？”
陈浩吐了吐舌头，赶紧缩回车里：“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一定先跟你报备！”
看着丰田霸道扬起尘土消失在土路尽头，林默才收起脸上的笑意，转过身看向叶青：“谈判的资料都准备好了？”
“都准备好了，吴启明已经带人在谈判会场布防，周围三公里都安排了暗哨，绝对不会出问题。”叶青递过来个文件袋，“这是缅政府代表团的资料，带队的是昂山的小舅子吴吞，是个出了名的强硬派，这次过来估计没安好心。”
林默拆开文件袋扫了两眼，嘴角勾了勾。他昨天刚抽到高级国际法精通，这些资料里的漏洞他一眼就能看出来，吴吞要是敢来找事，纯属撞枪口上。
下午老赵就带着两个技术专家到了，一见面就拍着林默的肩膀笑：“你小子可真给我个惊喜，10万吨高品位稀土，你知道这玩意现在国内有多紧缺吗？上面已经批了，给你5台五轴数控机床，一套军用级加密通讯系统，还有每年两千万的民生物资援助，换你那矿脉49%的股份，不干涉你任何内政，你看怎么样？”
“赵叔做事我当然放心。”林默笑着把矿脉坐标递给旁边的技术专家，“明天谈判的时候你帮我撑撑场面，昂山那边肯定要拿主权说事，你只要提一句中缅边境稳定就行，剩下的我来处理。”
“没问题。”老赵叼着烟点了点头，“我这次过来就是给你站台的，昂山那老小子敢搞事，我有的是办法治他。”
周三上午九点，谈判正式开始。
会场设在小镇旁边的一栋新建的办公楼里，吴吞带着四个穿军装的随从走进来，脸拉得老长，一坐下就把一份文件“啪”地拍在桌上，语气嚣张：“林默，我明说了，你现在占领的三个镇都是缅甸联邦的合法领土，你的武装也是非法武装，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解散武装，把矿权全部交给政府，政府给你个镇长的位置，要么我们就派大军清剿，到时候你连命都保不住。”
林默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抬眼看向他：“吴代表，你这话是代表缅甸联邦政府说的，还是代表昂山将军个人说的？”
“当然是代表联邦政府！”吴吞梗着脖子喊。
“哦？那我倒是要问问，缅甸联邦宪法第73条规定，少数民族聚居区只要获得当地90%以上居民的支持，就可以申请自治，我们上个月刚做了民调，辖区内八千多居民，支持我当领袖的有98%，签字名单都在这里，你要不要看看？”林默把一叠按满红手印的纸推到他面前，又翻出另一份文件，“还有2018年联邦政府和地方武装签署的《和平共处备忘录》，明确规定只要放弃毒品、诈骗产业，保障当地居民安全，就可以获得自治地位，我辖区内的所有罂粟种植园都已经铲了种了橡胶和水稻，所有诈骗园区都被我端了，吴代表还有什么异议？”
吴吞愣了愣，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宪法73条，也没看过什么备忘录，脸憋得通红：“我不管什么宪法！这地方本来就是毒蝎的地盘，你杀了坤沙抢过来的，就是非法的！”
“毒蝎的地盘？”林默笑了，“坤沙是政府通缉的大毒枭，我帮政府剿灭了通缉犯，政府不奖励我也就算了，还要说我非法？再说了，毒蝎盘踞在这里十年，每年种的毒品卖到中国害死多少人，你们政府管过吗？我过来三个月，把毒品、诈骗全清了，给老百姓修学校修医院，你们反而要来清剿我？这是什么道理？”
“你……你强词夺理！”吴吞说不过他，猛地一拍桌子，“我告诉你，昂山将军麾下有十万大军，踏平你这个小地方分分钟的事！你别给脸不要脸！”
“哦？昂山将军的大军这么厉害？”林默抬了抬手，叶青把一叠照片扔在吴吞面前，都是上周黑风谷大捷炸碎的坦克零件、还有吴启明送到昂山指挥部的那三车装甲车残骸的照片，“上次昂山将军送我的三辆装甲车我收到了，修是修不好了，我让人融了做了一批农具，给当地农民种地用了，将军要是还有多余的坦克装甲车，我不介意多收点，刚好农民们缺农具。”
吴吞看着照片脸都白了，他当然知道上周昂山派了一个营的兵力去攻打黑风谷，结果全军覆没，连坦克都被人拆了送回来，这事昂山捂得严严实实，没想到林默居然有照片。
这时候坐在旁边的老赵慢悠悠开口了，手指敲了敲桌面：“吴吞先生，中缅边境的稳定是我们双方共同的诉求，林先生的特区治安良好，没有毒品没有诈骗，我们中方已经打算和特区展开正常的贸易合作，修建从云南到曙光城的公路。要是这边发生战乱，影响了中缅油气管道的运行，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吴吞瞬间后背就湿了，昂山出发前特意交代过，绝对不能得罪中方，不然他吃不了兜着走。他看着林默似笑非笑的脸，又看了看门口站着的两个荷枪实弹的卫兵，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全没了，咽了口唾沫：“那……那你们想要什么条件？”
“很简单。”林默把早就拟好的临时自治协议推到他面前，“第一，政府正式承认默渊特区的合法自治地位，我们辖区内的行政、军事、经济权力全部自主，不需要政府插手。第二，政府不能干预我们和其他国家的正常贸易。第三，我们每年给政府交100万缅币的象征性税收，政府要给我们提供合法的身份文件。就这三个条件，你同意就签字，不同意就回去告诉昂山，想要地盘，自己带兵来拿，我等着他。”
吴吞拿着协议翻来覆去看了半天，100万缅币也就三千多人民币，跟白给差不多，其他条件虽然苛刻，但要是不签，别说他回去没法跟昂山交代，能不能活着走出这个门都不一定。他咬了咬牙，拿起笔颤巍巍地签了字，按了手印。
“早这样不就好了？”林默笑着把协议收起来，“慢走不送，下次来记得提前打招呼，我请你吃手抓饭。”
吴吞连话都不敢说，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看着他们的车消失在视线里，吴启明才激动地拍了下桌子：“老板！太解气了！刚才那吴吞嚣张得跟什么似的，最后还不是乖乖签字！我们终于有合法身份了！再也不用被人叫叛军了！”
老赵也笑着拍林默的肩膀：“你小子可以啊，对缅甸的法律比我这个搞外交的还熟，刚才把吴吞怼得话都说不出来，我都看傻了。”
林默笑了笑没说话，刚要开口，脑海里突然响起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达成成就「合法自治」，解锁特殊抽奖一次，是否立即抽取？】
林默默念“抽取”，金光闪过：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中级加密通讯技术（领先全球10年）+ 中型无人机生产线图纸（可量产察打一体无人机，续航24小时，挂载导弹射程10公里）】
林默眼睛瞬间亮了，之前他的无人机都是从伊万手里买的二手货，性能差价格还贵，现在有了生产线，刚好可以扩大军工产能，加密通讯技术也刚好能用上，再也不怕美方和缅方的监听了。
晚上的庆功宴上，所有人都喝得很高兴，吴启明喝得满脸通红，举着酒杯跟林默碰：“老板，接下来我们是不是就可以扩张了？旁边的两个镇早就受不了当地军阀的压迫了，好多人过来求我们过去解放他们！”
“不急。”林默抿了口酒，目光看向窗外，曙光城的工地上灯火通明，新的学校和医院正在连夜修建，林晓雨下午还给他发消息，说新招的二十个老师已经到了，下个月小学就能开学，能收两千个孩子上学。
他放下酒杯，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先把民生搞起来，学校、医院、公路都修好了，老百姓吃饱穿暖了，再谈扩张的事。”
叶青站在他身后，低声汇报：“老板，林晓雨小姐刚才打电话来，说林叔回去之后跟亲戚吹嘘你在缅甸赚了大钱，现在好多人都想来这边找你找工作，还有上海的几个同学，说下个月要过来旅游，让你招待他们。”
林默刚喝进去的酒差点喷出来，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掏出林建军临走塞给他的那张女老师的照片，上面的姑娘笑得很甜，旁边还写着微信号。
一边是手握数千军队、掌控数万人生死的特区领袖，一边是要应付相亲、招待同学的普通外贸商人，这种游走在两个世界之间的感觉，还真是有点奇妙。
他把照片塞进兜里，看向远处连绵的群山，嘴角勾了勾。
慢慢来，他想要的东西，总会一点点拿到手的。


第56章：旧友登门，扮猪吃虎
庆功宴的酒劲还没完全散，第二天清晨六点半，林默已经准时出现在了营地后山的射击场。刚抽到的热武器改装技术还热乎着，他把一把缴获的AK改了膛线和撞针，单发点射三百米外的啤酒瓶，枪枪爆头，后坐力小得跟玩具枪似的。
“老板。”叶青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后，递过来两份文件，“中型无人机生产线的选址已经定在黑风谷的地下工事里，那边隐蔽性好，水电也通了，伊万那边联系的苏联专家下周就能到，最多三个月就能投产。还有，上海那边您母亲来电话了，打您手机没人接，打到我这里了。”
林默卸下弹夹，随手把改装好的步枪扔给旁边试枪的卫兵，接过手机回拨过去，刚接通就听见王秀芳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林默你死哪去了？打你八个电话都不接！你叔上周回去跟疯了似的，逢人就说你在缅甸当大老板，一年赚好几个亿，现在家里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都要找你安排工作，还有你那几个高中同学，说已经买了机票到昆明了，后天就过境找你玩，你自己看着办！”
“同学？”林默愣了愣，才想起上周林建军确实提过一嘴，说张磊他们几个在同学群里起哄，说要过来看看他是不是在缅甸搞传销，他当时没当回事，没想到这群人真来了。
“是啊，就是以前上学的时候总跟你比成绩的那个张磊，还有刘佳他们几个，说要你好好招待，不然回去就到处说你在缅甸混得惨。”王秀芳语气里满是无奈，“你要是忙就让他们别去了，那地方乱哄哄的，再出点事。”
“没事妈，我安排就行。”林默笑着安抚了两句，又跟母亲扯了会家常，说等年底就回去看他们，才挂了电话。
他揉了揉太阳穴，看向叶青：“后天去边境接人，就开咱们上次买的那辆二手丰田皮卡，你换身普通T恤牛仔裤，别穿作战服，也别带卫队，就你一个人去。他们问你你就说你是我雇的司机，别露馅。”
叶青嘴角抽了抽，他一个SS级护卫，出门从来都是前呼后拥，现在居然要假扮司机开破皮卡接人？但他也知道林默的脾气，没多问，点头应了下来。
两天后中午，昆明过来的大巴车刚到边境口岸，张磊刚下车就被漫天的黄土呛得直咳嗽，看着旁边荷枪实弹的缅甸边防军，还有路边破破烂烂的茅草屋，忍不住皱起了眉：“这什么鬼地方？林默居然在这种地方待了大半年？我看他就是被洗脑搞传销了，咱们这次来可得小心点。”
旁边的刘佳背着个LV的包，戴着防晒帽，一脸嫌弃地踢了踢脚边的石子：“要不是林建军叔叔说他一年赚几千万，我才不来这破地方呢，连个商场都没有，晒都晒死了。”
几人正抱怨着，就看见一辆掉了漆的丰田皮卡开了过来，开车的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面无表情地冲他们抬了抬下巴：“林默让我来接你们，上车。”
张磊几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失望。本来以为林默真赚了大钱，怎么接人就开个破皮卡？连个商务车都没有？
几人挤在皮卡后排，颠得屁股都快麻了，沿着土路开了半个多小时，本来以为会更破，没想到越往里开路越平整，刚才还坑坑洼洼的土路变成了柏油路，路边居然还装了太阳能路灯，穿着统一制服的治安队员骑着巡逻摩托车经过，看到皮卡都主动减速敬礼，路边的老百姓扛着锄头下地，脸上都带着笑，跟刚才口岸那边的混乱完全不一样。
“哎，师傅，你们这边治安这么好啊？”刘佳忍不住好奇问开车的叶青。
叶青从后视镜扫了她一眼，淡淡“嗯”了一声，没多说话。
又开了十分钟，皮卡停在了一栋普通的二层小院子门口，林默穿个人字拖，大裤衩，上身是件洗得变形的白T恤，正站在院子里的芒果树上摘芒果，看见他们下来，随手扔了个芒果过去：“刚摘的，甜得很，尝尝。”
张磊接过芒果，看着林默这副接地气的样子，心里那点忌惮彻底没了，忍不住笑出了声：“林默，你这日子过得够朴素的啊？我还以为你在缅甸当大老板住别墅呢，就住这啊？”
“混口饭吃，这边条件差，将就住。”林默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给他们递了矿泉水，“一路累了吧？先歇会，晚上带你们吃当地特色手抓饭。”
几人坐在院子里的凉棚下，看着院子里连个空调都没有，只有个旧风扇吱呀转，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劝林默：“不是我说你林默，以你的能力回上海随便找个工作也比在这遭罪强啊，我爸公司最近缺个采购经理，你要是回去我给你安排，月薪两万，年底还有奖金，不比在这风吹日晒强？”张磊翘着二郎腿，语气里满是优越感。
“是啊是啊，上次林叔叔在饭局上还说你一年赚几千万，我们还以为你发大财了呢。”刘佳撇了撇嘴，“你说你这地方连个奶茶店都没有，以后怎么找女朋友？上次林叔叔给你介绍的那个中学老师，人家还问你什么时候回去呢，我看你要是在这待着，人家肯定看不上你。”
林默笑着喝了口水，也不解释，只说：“这边机会多，再干两年再说。”
正说着，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吴启明穿着作训服，脸上的弹痕在太阳底下格外明显，身后跟着四个荷枪实弹的卫兵，一进门就敬了个礼，声音洪亮：“老板，黑风谷的地下工事已经验收完了，无人机生产线的设备下午就到，您要不要过去看看？还有昂山那边最近又在边境调兵，要不要加派哨卡？”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张磊几人看着那几个扛着步枪的卫兵，脸都白了，这阵仗，哪是保安队啊？这不是军队吗？
林默摆了摆手，语气随意：“没看我招待朋友呢吗？这事明天再说，昂山要是敢来，让巡逻队直接赶走就行。”
“是！”吴启明又敬了个礼，带着人转身就走，路过门口的时候刚好碰到拎着一摞教材进来的林晓雨，还主动停下来打了个招呼：“林部长好。”
林晓雨点了点头，走进来看到张磊他们，愣了愣，看向林默：“哥，你朋友啊？”
“嗯，高中同学，过来玩的。”林默接过她手里的教材，“新学校的教材都到了？”
“到了，刚好下个月开学就能用，我先回去整理了，你陪朋友吧。”林晓雨笑了笑，转身走了。
张磊看着林晓雨的背影，眼睛都直了，捅了捅林默的胳膊：“可以啊你，这是你秘书？长得挺好看啊，刚才那个当兵的叫她林部长？什么部长啊？”
“哦，我堂妹，在这边的小学当老师，当地人客气，瞎叫的。”林默轻描淡写地揭了过去，“走，吃饭去。”
几人坐上皮卡，去了镇上唯一一家像样的饭馆，刚坐下没一会，包间门被推开，老赵穿着个普通的夹克，身后跟着两个警卫员，进来就拍了拍林默的肩膀：“你小子果然在这，那批五轴数控机床已经卸到仓库了，专家都等着给你汇报呢，你倒好，在这陪朋友吃饭。”
张磊看到老赵，手里的筷子“啪”地掉在了桌上。他爸上次去北京谈项目，在一个很高级的饭局上见过这位赵领导，听说是什么部的大官，他爸当时连跟人搭话的资格都没有，怎么会对林默这么客气？
“赵叔你先坐，我这朋友好不容易来一次，吃完我就过去。”林默笑着给老赵递了根烟。
“行，我不打扰你们，那我先走了，晚上记得过来。”老赵摆了摆手，带着人转身走了，临走前还特意跟张磊他们点了点头示意。
老赵走了之后，包间里死一般的安静，张磊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林默，刚才那是……赵局长？”
“哦，一个做生意的朋友，经常合作，你认识？”林默随口扯了个谎，拿起筷子夹了块烤肉，“吃啊，愣着干嘛？”
张磊哪里还吃得下，满脑子都是刚才老赵对林默的态度，还有之前那个带枪的军官，再看林默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之前的优越感早就烟消云散了，剩下的只有忐忑。
几人心不在焉地吃完了饭，回到林默的小院子，刚坐下没十分钟，就听见外面传来几声清脆的枪响，刘佳吓得尖叫一声，直接躲到了沙发后面。
林默皱了皱眉，刚站起来，叶青就推开门走进来，手里还拎着个带血的棒球棍：“老板，抓了七个昂山派过来的斥候，偷偷摸进哨卡被发现了，怎么处理？”
“按老规矩，先关三天，问清楚情报就放回去，告诉昂山，下次再派人过来，就不是关三天这么简单了。”林默语气平淡，仿佛说的不是抓了几个武装分子，而是家里进了几只老鼠。
叶青点头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张磊几人腿都软了，长这么大他们还是第一次听到真的枪响，看着林默淡定的样子，连大气都不敢喘，之前劝林默回上海的话，半个字都不敢提了。
第二天一早，几人就说家里有事要回去，林默也没留，给每个人塞了个用红布包着的小翡翠挂件：“不值钱，拿着玩，回去替我跟同学们问好。”
张磊几人赶紧接过，连声谢都忘了说，坐上叶青的皮卡就往边境跑，生怕多待一秒就出什么事。
回去之后，张磊拿着那个翡翠挂件找做玉石生意的亲戚看，人家看了半天，说这是冰种正阳绿的料子，最少值十五万。张磊拿着那个挂件，手都在抖，想起自己之前还说要给林默介绍月薪两万的工作，脸烫得跟火烧似的，从那之后，再也不敢在同学群里说林默混得差了。
送走张磊几人，林默刚回到办公室，脑海里就响起了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达成成就「扮猪吃虎」，获得普通抽奖机会一次，是否立即抽取？】
林默挑了挑眉，这成就还挺贴切，默念“抽取”。
金光一闪，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民用无人机技术专利（领先全球5年） + 跨境物流牌照（中国境内通用）】
林默眼睛亮了，这奖励来得刚好。他正愁国内的林氏商贸没什么核心产品，民用无人机技术一到手，刚好可以开个无人机厂，走正规渠道卖民用无人机，既能光明正大赚钱，还能给军工生产线打掩护，跨境物流牌照更是解决了之前物流被卡的问题。
他拿起手机给远在上海的陈浩打了个电话，电话刚接通就听见陈浩咋咋呼呼的声音：“哥！我听说张磊他们去你那边了？回来之后跟见了鬼似的，问他们什么都不说，你是不是吓唬他们了？”
“少废话，给你个赚钱的生意。”林默笑着把民用无人机的事跟他说了，“你不是学IT的吗？你牵头在上海注册个科技公司，我给你提供技术，主打民用航拍和农业无人机，钱我出，给你20%的干股，能不能做好？”
“能！当然能！”陈浩在电话那头兴奋得差点跳起来，“哥你放心，我肯定给你办得妥妥的！”
挂了电话，林默站在办公室的窗边，看着下面工地上正在修建的新住宅区，还有远处正在平整的机场跑道，嘴角勾了勾。
同学的嘲讽，亲戚的误会，都不算什么。他要走的路，本来就不是这些普通人能理解的。
兜里那张中学老师的照片还在，他拿出来看了看，又塞回了兜里。
等这边再稳定一点，再考虑这些事吧。现在的他，还没到能安稳过日子的时候。
远处的山林里，无人机生产线的第一批设备已经运到了，卡车的轰鸣声远远传来，像极了新时代的号角。


第57章：双线布局，一炮立威
接下来的一周，林默一边盯着黑风谷无人机生产线的安装调试，一边遥控上海那边陈浩注册科技公司的事。民用无人机的专利资料已经通过加密渠道寄给了陈浩，有老赵在国内暗中打招呼，不到三天营业执照就批了下来，厂址选在上海自贸区的产业园，连三年免税的政策都拿到了手，陈浩每天三个电话打过来汇报进度，兴奋得连觉都睡不着。
这天早上林默刚到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坐下，叶青就推开门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个黑色的公文包，脸上没什么表情：“老板，三个事。第一，伊万带了五个苏联军工专家到了，现在在会客室等着，说要跟你谈后续的技术合作；第二，昂山那边的一个整编营昨天夜里开到了边境三十公里外的山口，前锋哨卡今早跟咱们的巡逻队起了摩擦，对方开了枪，伤了咱们两个弟兄，还有三个路过的平民被流弹擦伤；第三，美国的凯瑟琳·米勒以跨国农产品商人的身份过了边境，要见你，现在在楼下的接待室等着。”
林默挑了挑眉，手指在桌面上叩了叩，突然想起今天的日常抽奖还没抽，默念了一句“抽取今日奖励”。
熟悉的金光在脑海里闪过，系统提示音紧跟着响起：【叮——恭喜宿主获得奖励：“红箭-12改”单兵反坦克导弹简化版图纸（领先全球10年）+ 初级战场电子干扰技术】
林默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来得正好，昂山这老东西不是喜欢派装甲车耀武扬威吗，刚好给他送份大礼。
“先见伊万。”林默站起身，随手扯过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披上，他今天还是穿的普通的黑色T恤和工装裤，脚上踩着双洗得发白的作训靴，看着跟营地的普通士兵没什么区别。
会客室里，伊万正抱着个伏特加瓶子往嘴里灌，五个头发花白的俄罗斯专家坐在旁边，手里翻着之前林默给的无人机生产线资料，脸上满是惊叹。看到林默进来，伊万“咚”的一声把酒瓶放在桌上，大笑着走过来给了他一个熊抱：“林，我的朋友！我给你带来了最好的专家，都是苏联时期米格设计局的老人，造无人机跟搭积木一样简单！”
林默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辛苦你了伊万，报酬我已经让人打到你瑞士银行的账户上了，还有你上次要的那批高品质翡翠和稀土矿的开采权，合同都准备好了，等下你带走就行。”
伊万眼睛一亮，笑得更爽朗了：“林，你可比美国人爽快多了！那些家伙卖个破装甲车都要狮子大开口，下次你要什么武器直接跟我说，苏联库存的坦克火箭炮我都能给你弄来，价格比美国人便宜一半！”
两人又聊了几句，伊万带着专家去黑风谷的生产线考察，临走前还塞给林默两箱陈年伏特加，说这是他压箱底的好东西。
刚送走伊万，吴启明就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脸上的弹痕因为愤怒显得格外清晰：“老板，昂山的人得寸进尺！刚才他们的侦察兵居然摸到了咱们的边境哨卡，扔了手榴弹，炸伤了三个老百姓，其中还有个十岁的孩子！现在兄弟们都憋着气要打回去，您下命令吧！”
林默脸色冷了下来，把刚抽到的反坦克导弹图纸和电子干扰技术资料扔给他：“军工部的车床刚好调试完了，你把这个给技术部的人，三天之内，我要看到十枚成品导弹造出来。昂山不是有装甲车吗，刚好给咱们的新武器当靶子。”
吴启明接过图纸翻了两页，眼睛瞬间亮了，他是老军人，一眼就能看出这图纸上的导弹性能有多先进，比现在缅军装备的美式反坦克导弹至少领先十年！他“啪”的敬了个礼，声音都带着兴奋：“是！保证完成任务！”
吴启明走后，林默揉了揉太阳穴，才想起还有个凯瑟琳在楼下等着。他走到接待室的时候，凯瑟琳正坐在沙发上喝咖啡，今天她穿了件酒红色的吊带连衣裙，金色的卷发披在肩上，看着风情万种，完全看不出是CIA的高级特工。
看到林默进来，凯瑟琳站起身，笑着伸出手：“林先生，好久不见。”
林默跟她握了握手，指尖刚碰到就收了回来，语气平淡：“凯瑟琳小姐大老远过来，不会是真的要跟我做农产品生意吧？”
凯瑟琳笑出了声，坐回沙发上，双腿交叠，眼神里带着探究：“林先生真是爽快，那我就直说了。我们知道昂山最近在边境调兵，我们可以给你提供一批美式反坦克导弹和无人机，条件是你帮我们盯着缅北的中国军方动向，还有，你手里的稀土矿，以后只能卖给我们美国，价格我们可以给你加三成。”
林默挑了挑眉，靠在椅背上，看着她似笑非笑：“凯瑟琳小姐怕是找错人了，我就是个做小生意的，手里那点矿够我自己吃就不错了，哪敢跟你们谈什么合作。昂山那边我也不想惹，大不了我躲远点就是了。”
凯瑟琳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没看出什么破绽，她查了林默快半年了，只知道他半年前还是上海的普通白领，来缅北之后突然就崛起了，手里的武器技术一套比一套先进，却一点来路都查不到，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她咬了咬唇，又放软了语气：“林先生不用急着拒绝，你可以好好考虑考虑，我们的条件随时有效。要是你有什么需要，也可以随时联系我。”
临走前，凯瑟琳故意往林默身边凑了凑，香水味飘过来，她眨了眨眼：“林先生要是哪天去美国，我可以当你的导游。”
林默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淡淡道：“再说吧，我这边忙，就不送了。”
看着凯瑟琳的车消失在路口，叶青从旁边走过来：“老板，要不要派人盯着她？”
“不用，”林默摆了摆手，“她摸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让她去查就是了。”
三天时间一眨眼就过去，吴启明果然带着技术部造出了十枚“红箭-12改”的样品，当天下午就派人过来请林默去后山的试射场看试射。
林默刚到试射场，就看见远处的山口扬起一阵尘土，三辆缅军的美式装甲车大摇大摆地开了过来，距离边境线只有不到两公里，车上的士兵还探出头来鸣枪挑衅，嚣张得不行。
吴启明脸色一沉：“太嚣张了！老板，要不要直接打？”
林默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打吧，刚好试试新导弹的威力。”
旁边的士兵立刻扛着新造的导弹蹲下身，瞄准了最前面的那辆装甲车，扣下了扳机。
“嗖——”
导弹拖着白色的尾焰飞了出去，几乎是眨眼的功夫就命中了目标，“轰”的一声巨响，重达十几吨的装甲车直接被炸成了一团火球，连炮塔都炸飞了十几米远。
没等对面的人反应过来，第二枚、第三枚导弹紧跟着发射出去，剩下的两辆装甲车也瞬间变成了废铁，车上的士兵连跳车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炸成了灰烬。
远处跟着装甲车过来的两百多个缅军步兵都吓傻了，他们之前听说林默手里有重武器，还以为是缴获的老式火箭筒，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先进的反坦克导弹！三公里外一枪没开就炸了三辆装甲车，这谁顶得住？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跑”，两百多人连装甲车的残骸都不敢收，掉头就往山口跑，连滚带爬的，生怕跑慢了下一个被炸的就是自己。
试射场的士兵们爆发出一阵欢呼，吴启明也笑得合不拢嘴：“老板，这导弹太厉害了！以后昂山的装甲车再敢过来，来多少咱们炸多少！”
林默点了点头，刚要说话，就看见老赵穿着件灰色夹克走了过来，脸上还带着惊讶：“行啊你小子，藏得够深的！这么先进的反坦克导弹，我之前连听都没听过，你居然都能造出来了？”
林默笑了笑，随口扯了个谎：“上次伊万带过来的苏联专家搞出来的，改了改老图纸，运气好而已。”
老赵也不追问，他心里门清，苏联时期根本没有这么先进的导弹技术，不过林默不想说，他也不问，只要林默不损害国家利益就行。他递过来一份文件：“你上次要的跨境物流的全线通行许可批下来了，以后你的货车从缅甸到云南，再到全国各地，都不用查了，我们给你开绿灯。还有你那个无人机厂，首批产品我们军方订一千台，用来做边境巡逻，钱已经打到你林氏商贸的账户上了。”
林默接过文件，心里一喜，有了这个通行许可，以后他的物资运输就彻底通畅了。
“条件我之前跟你说过，”老赵点了根烟，看着他，“缅北剩下的八个诈骗园区，一个月之内，全部清掉，里面的中国人全部送回国，那些头目，该抓的抓该杀的杀，没问题吧？”
“没问题。”林默立刻答应下来，他早就想清掉那些吃人的诈骗园区了，只是之前一直腾不出手，现在刚好。
老赵走后，林默站在试射场的山坡上，看着远处的山口，还有山脚下灯火通明的曙光营地，嘴角勾了勾。
国内的民用无人机公司已经步入正轨，军工生产线也快要投产，昂山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短时间内肯定不敢再来挑衅，接下来，是时候清掉那些藏在暗处的蛀虫了。
晚上回到住的小院，林晓雨正坐在院子里的凉棚下批改作业，看到他回来，立刻起身去厨房端出来热好的饭菜，笑着说：“哥，新学校明天就开学了，孩子们都想让你去讲两句话，你有空吗？”
林默坐下来，拿起筷子吃了口饭，点了点头：“有空，明天我准时过去。”
林晓雨眼睛亮了，又从旁边拿过来个织好的围巾：“我给你织的，这边冬天冷，你下次出门的时候带上。对了，妈今天打电话来，说给你介绍的那个中学老师下个月要到云南旅游，让你去见一见。”
林默愣了愣，接过围巾，触手柔软，他笑了笑：“再说吧，等清完诈骗园区，我抽时间回去一趟。”
吃完饭，林晓雨回去收拾教材，林默坐在凉棚下，看着天上的星星，脑海里响起系统的提示音：【叮——恭喜宿主达成成就「一炮立威」，获得特殊抽奖机会一次，是否立即抽取？】
林默挑了挑眉，默念“抽取”。
金光闪过，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卫星通讯终端（100台，不受现有通讯网络限制）+ 诈骗园区分布地图（全缅北精度1米）】
林默笑了，看来明天的开学礼之后，就可以动手了。
远处的山林里，巡逻队的探照灯扫过夜空，整个营地一片安宁，没有人知道，一场席卷整个缅北诈骗产业的风暴，马上就要来了。


第58章：开学礼与清剿令
清晨的曙光营地浸在薄薄的晨雾里，山脚下新建的希望小学门口飘着几面手工做的红旗，两百多个穿着统一校服的孩子挤在操场边，叽叽喳喳地往路口望，看到林默的身影出现，立刻爆发出一阵欢呼，七嘴八舌地喊“林大哥”。
林晓雨穿了件米白色的衬衫，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正抱着一摞新书往教室里搬，看到他过来，笑着扬了扬手里的相机：“哥你可算来了，孩子们都等你讲话呢。我昨天给妈打电话，说你今天要来参加开学礼，妈让我多拍几张照片给她发过去。”
林默点了点头，走到操场的土台子上，没有拿稿子，看着台下一张张或黑瘦或带着稚气的脸，声音平稳：“我没什么大道理要讲，就一句话，以后你们在这儿好好读书，学费书本费全免，想上中学上大学的，营地出钱供你们读到毕业。谁也不能骗你们，谁也不能欺负你们，有我在，就没人敢让你们再过以前的苦日子。”
话音刚落，台下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跑上台，把手里用狗尾巴草编的戒指塞到他手里，奶声奶气地说：“林大哥，这个给你，我妈妈说戴这个会有好运。”
林默笑着接过来，套在了小拇指上，指尖触到粗糙的草茎，心里软了一下。他见过这孩子，是上次昂山的人打过来时被流弹擦伤的那个十岁女孩，父母都被诈骗园区的人害死了，刚到营地的时候连话都不敢说，现在终于有了点小孩的样子。
开学礼结束，林默刚回到指挥部，吴启明和阿杜已经等在了门口，两个人脸上都带着跃跃欲试的神色。林默想起今早还没抽日常奖励，默念了一句“抽取今日奖励”，熟悉的金光闪过，系统提示音立刻响起：【叮——恭喜宿主获得奖励：突击战术（大师级）】
海量的战术知识瞬间涌入脑海，从小队协同到突袭攻坚，所有细节都清晰得像刻在脑子里一样，林默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来得正好。
他推开门走进作战室，把昨天抽到的全缅北诈骗园区高精度地图铺在了桌子上，又把那一百台卫星通讯终端堆在了旁边：“这是最新拿到的情报，八个诈骗园区的火力点、人质关押点、头目的住所，甚至连厕所的位置都标得清清楚楚。每个突击小队配两台卫星终端，不受任何地面通讯网络干扰，哪怕昂山的人在旁边开电子干扰车都不影响。”
吴启明凑过去看了一眼地图，脸上满是震惊，他之前也派人摸过这些园区的情况，花了半个月才摸到个大概，哪有这份地图这么详细，连每个岗哨换班的时间都标出来了。他抬头看向林默，眼里满是佩服：“老板，您这情报是从哪儿弄来的？比我们摸的准十倍都不止！”
林默没解释，只是指了指地图上的标记：“分八个突击小队，每队十五人，全部配消音武器和防弹衣。行动指令只有三条：第一，先控制火力点，优先保证人质安全；第二，凡是手上沾了同胞血的头目，反抗的直接击毙，不用留活口；第三，清完之后把所有诈骗设备、账本全部烧毁，毒资全部收缴充公。”
“我带第一队！”阿杜立刻往前站了一步，拳头攥得指节发白，眼里带着红血丝，“三年前我被骗进的那个‘永胜园区’的头目‘黑蛇’还活着，我亲眼看见他把三个想逃跑的同胞扔去喂狗，我要亲自抓他。”
林默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行，你带第一队，注意安全。”
正说着，林默放在口袋里的私人手机突然响了，拿出来一看是叔叔林建军打来的，刚接通，大嗓门就从听筒里钻了出来：“默啊！你叔我这回可接了个大活！上海的市政绿化工程，要百八十方的缅甸柚木，你给我弄点价格合适的，叔给你包个大红包！对了，你妈跟你说的那个张老师，下个月三号到昆明旅游，你赶紧把手里那点小生意放一放，过去跟人见一面！人家是重点中学的老师，长得俊脾气也好，你可别给我耍性子不去啊！”
林默揉了揉太阳穴，耐着性子应付：“知道了叔，木材我下午就让人安排发往国内，相亲的事我尽量抽时间。”
挂了电话，就看见吴启明和阿杜憋得肩膀都在抖，想笑又不敢笑。林默瞥了他们一眼，语气平淡：“笑什么？部署去，出了纰漏我唯你们是问。”
两人立刻收了笑，敬了个礼转身就往外走，刚出门就听见外面传来压抑的笑声。林默摇了摇头，把小拇指上的狗尾巴草戒指摘下来，小心翼翼地放进了口袋里。
下午三点多，巡逻队的人押着两个鼻青脸肿的人来了指挥部，说这两个人是附近“狼窝”诈骗园区的岗哨，偷偷摸到边境线附近，想绑两个当地小孩回去当人质，防止有人打他们的园区。
阿杜一看见这两个人，眼睛都红了，拎着人就进了审讯室，不到十分钟就出来了，一拳砸在走廊的墙上，墙皮都掉了一块：“老板，狼窝园区还有三百多同胞，他们头头丧彪收到了风声，明天就要把人转移去泰国！丧彪手上至少沾了十条人命，去年有个女大学生想逃跑，被他活生生打断了腿扔在太阳底下晒了三天，最后死了！”
林默走到作战室，扫了一眼地图上的狼窝园区标记，位置刚好在八个园区的最边缘，离其他园区都有二十多公里，打掉它不会惊动其他人。他指尖在地图上点了点，当机立断：“计划改了，今晚先打狼窝，练手。”
他把刚抽到的大师级突击战术要点拆分，给第一小队的人讲了一遍，从摸哨的路线到突入的时间点，每个细节都安排得滴水不漏。吴启明站在旁边听得眼睛都直了，他当了十几年的兵，去过正规军校培训，也打过不少仗，从来没听过这么精妙的突击战术，连对方可能的反击路线都预判到了，简直像开了上帝视角一样。
天黑之前，老赵的加密消息发了过来：“边境对接点已经安排好了，救出来的人直接送到瑞丽口岸，国内警方已经对接了家属，所有通关手续全免。要是遇到硬茬，边防那边可以提供暗中火力支援。”
林默回了个“收到”，把手机揣进兜里，抬头看向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狼窝园区的方向亮着零星的灯光，像一头蛰伏的吃人的野兽。
晚上十点整，行动准时开始。
阿杜带着第一小队穿着黑色作战服，借着树林的掩护摸到了狼窝园区外围，先打开电子干扰器屏蔽了整个园区的信号，然后两个队员摸上去，消音枪两下就干掉了门口的岗哨，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大门被悄悄打开，队员们分成两队突入，一队直奔火力点，一队去救人质。园区里的守卫还在宿舍里打麻将，门被踹开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了脑门上。
头目丧彪听见动静，揣着两袋现金想从后门跑，刚摸出门就被阿杜堵住了。阿杜没跟他废话，冲上去一拳就打断了他三根肋骨，拎着他的领子把他扔到了人质关押点的门口。
关押点的铁门被打开的时候，里面三百多被关得蓬头垢面的同胞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爆发出了压抑的哭声，好多人“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哭着喊“谢谢”“终于得救了”。
林默站在远处的山坡上，看着人质被一个个送上等候在旁边的大巴车，叶青站在他身后，低声汇报：“老板，行动结束，丧彪活捉，人质327人全部安全，我方零伤亡。击毙顽固抵抗的守卫12人，俘虏23人，收缴毒资现金870万，还有两公斤海洛因，已经全部登记在册了。”
林默点了点头，看着大巴车开着车灯往边境的方向走，车灯在黑夜里划出两道温暖的光。他从口袋里摸出那个狗尾巴草戒指，重新套回了小拇指上。
“通知其他七个小队，”林默的声音在夜风里显得格外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三天后，统一行动。八个诈骗园区，一个不留。”
“是。”叶青应声，转身去传达命令。
月光洒在山林里，七个潜伏在各个园区附近的突击小队，手里的卫星终端同时亮起了微弱的绿灯。远在上海的林建军正在跟朋友吹嘘“我侄子在缅甸做大生意”，相亲对象张老师正在收拾去昆明的行李，没有人知道，一场席卷整个缅北诈骗产业的风暴，已经拉开了序幕。那些靠吸同胞血发家的渣滓，马上就要迎来他们的末日。


第59章：七路齐出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林默就醒了。营地的空气里混着松针和露水的味道，远处的哨塔上传来哨兵换岗的脚步声，规律又安稳。
他靠在床头，先默念了一句“抽取今日奖励”，熟悉的金光在意识里炸开的瞬间，系统的提示音准时响起：【叮——恭喜宿主获得奖励：电子对抗（专家级）】
海量的知识瞬间涌入脑海，从民用信号屏蔽到军用通讯加密，甚至包括东南亚各国军方常用的通讯频段和破解方式，所有细节都清晰得像刻在了脑子里。林默指尖敲了敲床沿，眼底掠过一丝淡笑——昨天刚收到情报说昂山的人在清剿区域附近活动，这份奖励来得正是时候。
他刚穿好衣服走出宿舍，吴启明就夹着个牛皮本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点凝重：“老板，刚收到线报，昂山派了一个机械化连的人，昨天晚上就驻扎在离永胜园区不到十公里的山坳里，看样子是想等我们和诈骗团伙打得两败俱伤的时候出来捡便宜，顺便给我们个下马威。”
“知道了。”林默点了点头，脚步没停，径直往作战室走，“让各小队按原计划部署，昂山那边我来处理。”
进了作战室，林默先把昨天刚拿到的电子干扰车的图纸摊开，按照刚获得的专家级知识，几笔就改出了几个优化方案，递给旁边的军工组负责人：“按这个改，三小时之内改完五台，频率调到缅军常用的12频段，作用范围覆盖整个清剿区域。”
那负责人接过图纸看了两眼，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之前他们改的干扰车最多只能屏蔽三公里的信号，林默改的这几个点，至少能把范围扩大到十五公里，还能针对性干扰特定频段，简直是神来之笔。他敬了个礼，转身就往外跑，连话都顾不上说。
吴启明站在旁边看得一脸佩服，他之前也接触过电子对抗的相关知识，但是从来没见过有人能把改装方案改得这么精准，简直像浸淫这行几十年的老专家一样。他刚想开口问，林默放在口袋里的私人手机突然震了两下，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附带一张打了厚码的照片——照片上的人穿着黑色作战服，站在山坡上看着下面的狼窝园区，虽然脸打了码，但是那熟悉的站姿和袖口露出的半截狗尾巴草戒指，化成灰陈浩都能认出来。
消息是表弟陈浩发的，字里行间都带着激动到颤抖的感觉：【哥？？？这是不是你？？？我昨晚上逛暗网看见别人发的，说这是缅北新崛起的军阀“默渊之主”？？？你不是说你在缅甸做木材生意吗？？？】
林默指尖顿了顿，走到窗边，确定旁边没人，才敲了一行字回去：【是我，保密，别跟爸妈和叔叔说。】
那边几乎是秒回：【我靠我就知道我哥不是普通人！放心我嘴严得很！对了哥，你上次让我帮你管的林氏商贸的账目我都弄好了，还有叔叔昨天找我问你要的柚木货源，我已经联系瑞丽那边的对接人安排发货了，绝对查不出来问题。】
林默回了个“做得好”，刚把手机揣回兜里，林建军的电话又打过来了，大嗓门隔着听筒都震耳朵：“默啊！我跟你说，张老师今天早上已经到昆明了！人姑娘特意跟学校请了五天假，我把她微信发你了啊，你赶紧加人，听见没有？你要是敢不去，我明天就买机票飞缅甸把你揪回来！你妈说了，今年过年你要是不带个对象回来，就别进家门了！”
林默揉了揉太阳穴，耐着性子应了几声，挂了电话刚点开微信，果然有个好友申请，头像是个抱着猫的女生，备注是“张思雅，你叔叔介绍的”。
他点了通过，还没想好说什么，那边就先发了消息过来，语气很礼貌：“你好，我是张思雅，听林叔叔说你在缅甸做边境贸易，我是教高中地理的，对那边挺感兴趣的，本来还想着能不能跟你聊聊那边的风土人情，不过林叔叔说你最近挺忙的，要是没时间也没关系的。”
林默看着消息，有点头疼。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晚上的清剿行动，根本抽不开身去昆明见人，总不能跟人家说“我现在要去端诈骗园区，等我砍完几个头目再跟你吃饭”吧？
他想了想，敲了一行字回去：【抱歉，最近确实在忙项目，暂时走不开。我安排了人在昆明接你，你在云南的行程所有费用我包了，就当是我赔罪，等我回上海了再请你吃饭赔罪。】
发完消息，他转头对着门口的警卫吩咐：“去跟叶青说，让他安排国内的人，对接一下昆明的张思雅，行程按最高标准安排，别让人家受委屈。”
警卫忍着笑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传话。旁边正在整理装备的吴启明憋得肩膀都在抖，上次听老板接叔叔的电话催相亲，他就觉得好笑，外界传得神乎其神的“默爷”，一手掌控着整个缅北最强大的武装，居然还要被家里催婚，说出去谁信啊。
下午三点，五台改装好的电子干扰车全部到位，七个突击小队也全部集结完毕，每个人都穿着黑色作战服，配着消音步枪和防弹衣，脸上画着迷彩，眼神里满是战意。这里面有一半的人都曾经是诈骗园区的受害者，现在要拿着武器，去救更多和他们曾经一样深陷地狱的人。
林晓雨带着医疗队的人也赶了过来，怀里抱着一摞干净的毯子和矿泉水，还有她提前准备好的心理疏导手册：“哥，我已经把临时安置点收拾好了，医疗用品也备齐了，救出来的人一到就能安顿下来，国内那边的对接人也联系好了，大巴车都在边境等着呢。对了，妈刚才又打电话来问你相亲的事，我帮你搪塞过去了，说你最近在山里收木材，信号不好。”
林默点了点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辛苦你了。注意安全，行动开始之后你就待在安置点，别乱跑。”
晚上十一点，七个突击小队全部抵达预定潜伏位置，卫星终端的屏幕上同时亮起了待命的绿灯。林默站在指挥部的大屏幕前，看着屏幕上七个园区的实时监控画面，指尖在桌沿上轻轻敲着。
旁边的通讯兵突然开口：“老板，监测到缅军的通讯信号，就在永胜园区附近，他们正在呼叫指挥部，说等园区打起来就立刻冲进去。”
“启动电子干扰车，频段调到12号，全功率输出。”林默语气平淡地下令。
“是！”
操作员按下按钮的瞬间，屏幕上代表缅军通讯信号的波段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杂乱的杂音。十公里外的山坳里，昂山派来的那个机械化连的连长正拿着电台喊得满头大汗，电台里除了滋滋啦啦的杂音，什么信号都收不到，派出去的通讯兵刚走出去不到五百米，就听见周围的树林里传来几声枪响，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回来：“连长！不好了！周围全是默渊的人！他们好像早就发现我们了！”
那连长脸色瞬间白了，他可是听说过这个“中国林”的本事，连坤沙三百人的武装都被他灭了，自己这一个连的人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他当机立断：“撤！赶紧撤！”
不到二十分钟，驻扎在山坳里的缅军就连夜撤走了，连个脚印都没敢留下。
指挥部里，吴启明看着屏幕上代表缅军的光点快速撤离，忍不住笑出了声：“老板，你这电子对抗用得太绝了，一枪没开就把人吓跑了。”
林默没说话，抬手看了一眼表，时针刚好指向零点。
他拿起对讲机，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传遍了每个突击队员的耳机：“行动开始。”
七个小队几乎是同时动手。
电子干扰车全开，整个清剿区域的所有通讯信号全部被屏蔽，园区里的守卫想打电话求援，手机里全是杂音，根本打不出去。
摸哨、破门、控制火力点、解救人质，所有动作都按照之前演练过无数次的流程走，流畅得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各个园区的守卫根本来不及反应，要么被消音枪一枪毙命，要么被直接按在地上绑了起来，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最大的永胜园区里，头目黑蛇听见外面的动静，知道大事不好，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手枪，疯了一样往人质关押点跑，手里还攥着一个遥控器——他在关押点埋了整整十公斤炸药，大不了就和里面的四百多个人质同归于尽。
他刚跑到关押点门口，就被早就埋伏在旁边的阿杜堵住了。
“黑蛇，还记得我吗？”阿杜的声音冷得像冰，手里的枪指着黑蛇的头，“三年前你把我扔去水牢关了七天，还把三个想逃跑的同胞扔去喂狗，你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
黑蛇吓得魂都飞了，手指颤巍巍地想去按遥控器，阿杜眼神一冷，抬手一枪就打在了他的手腕上，遥控器“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阿杜冲上去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把他按在地上，拳头照着他的脸狠狠砸了下去，一下又一下，直到黑蛇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才拎着他的领子把他扔到了刚打开门的人质关押点门口。
关押点里的四百多个人质看着门口躺着的黑蛇，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爆发出了震天的哭声，好多人扶着铁门走出来，对着阿杜和队员们“扑通扑通”地跪了一地，哭着喊“谢谢你们”“终于得救了”。
凌晨四点，七个园区的清剿行动全部结束。
叶青拿着统计报表走了进来，语气里带着点掩饰不住的激动：“老板，行动全部完成，七个诈骗园区全部清剿完毕，击毙顽固抵抗的头目和守卫共72人，俘虏156人，救出人质共计2147人，我方零伤亡。所有毒资和账本已经全部收缴，诈骗设备全部销毁。”
林默点了点头，走到窗边，看着一辆辆大巴车亮着车灯，排着队往边境的方向开，车灯在黑夜里划出一道长长的光带，像一条通往光明的路。
他掏出手机，看见张思雅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还附带了一张在滇池边拍的照片，女生笑得很灿烂：“谢谢你安排的行程，昆明真的很好玩，等你回上海了我请你吃饭呀。”
林默笑了笑，回了个“好”。
刚把手机揣回兜里，加密卫星电话就响了，是老赵打来的，声音里带着点少见的笑意：“小林，干得漂亮。国内这边已经安排好了，所有被救人员全部接回国内，家属都在口岸等着呢。上面说了，你这次立了大功，以后有什么需要，只要不碰红线，都可以提。”
“知道了，谢谢赵叔。”林默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山下的曙光营地里，炊烟袅袅升起，孩子们马上就要起床去上学了，林晓雨组织的医疗队已经在安置点给救出来的人质分发食物和水，一切都安稳又充满希望。
林默低头看了一眼小拇指上的狗尾巴草戒指，迎着晨风，轻轻笑了一下。
他当初觉醒系统，只是想救回自己的妹妹，可现在，他想守护的，是这整片土地上，所有像他妹妹，像那些孩子，像这两千多个被救出来的同胞一样，想要好好活着的人。
远处的山头上，朝阳缓缓升了起来，金色的阳光洒在整片大地上，照亮了所有黑暗的角落。


第60章：口头协定
林默在瞭望塔上站到天光大亮，才回到自己的宿舍阖眼休息了三个小时，醒来的时候刚好是正午。他先摸过枕边的水杯喝了两口，意识里刚闪过抽奖的念头，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就准时响了起来：【叮——新的一日已刷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RPG-7反装甲武器全套改装图纸（适配120mm穿甲弹，穿深提升300%）】
海量的结构图纸、改装参数、生产工艺瞬间涌入脑海，小到弹簧的弹力系数，大到炮管的合金配比，所有细节都清晰得像刻在了脑子里。林默指尖在床沿敲了敲，眼底掠过一丝淡笑。昨天刚和昂山的机械化连打过交道，这份奖励来得正是时候——昂山吃了这么大的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有了这批改装后的反装甲武器，下次就算他派坦克营过来，也讨不到半点好处。
他刚穿好作战靴走到门口，就看见叶青站在廊下，手里捏着一份烫金拜帖，脸色冷淡得像结了冰：“老板，缅政府的特使来了，是昂山的副官吞温，说要和您谈‘合作’。”
“让他在会客室等。”林默扯了扯领口，漫不经心地往作战室走，“先把昨天从永胜园区缴获的那两辆报废装甲车拖到校场，再把咱们之前改的三门RPG架起来，等会儿我有用。”
叶青点头应下，转身去安排。林默刚进作战室，吴启明就拿着最新的人口统计表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喜色：“老板，这次救出来的两千多人里，有三百多人家在边境，不愿意回国的，还有十几个老师、二十多个机械和化工专业的技术工人，都愿意留下来，加上咱们之前收编的外围人员，现在辖区总人口已经突破五千了，常备军也有八百多人，之前的营房不够用，我已经安排人在西边的空地上扩建了。”
“嗯。”林默接过统计表扫了一眼，指尖点在“技术工人”那栏，“这二十多个人全部安排去军工组，刚拿到的新图纸，刚好需要人上手。”
他拿起笔，行云流水般把脑子里的改装图纸默画出来，递给吴启明。吴启明只看了一眼，眼睛唰地就亮了：“这是RPG的改装图纸？！之前咱们的穿甲弹最多打穿300mm的装甲，改完之后能打1200mm？那昂山那些老掉牙的T-55坦克，根本不够咱们一炮打的啊！”
“先让人做三发样品，试射成功就开生产线批量生产。”林默收起笔，起身往会客室走，“我去见那个特使，你安排人准备试射。”
会客室里，吞温正坐立不安地喝着茶，视线时不时扫过门口站着的两个荷枪实弹的卫兵，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他跟着昂山十多年，什么样的狠角色没见过，可是昨天他亲眼看见那个机械化连连长连滚带爬地逃回指挥部，说林默的人连面都没露，就把他们的通讯全部屏蔽了，周围的树林里全是埋伏，再晚走一步就要全军覆没。外面传的“中国林徒手拆装甲车”的传闻，他以前只当是吹牛，现在看来，只怕比传闻还吓人。
听见脚步声，吞温赶紧站起身，脸上堆起僵硬的笑，伸手想去握林默的手：“林先生您好，我是昂山将军的副官吞温，这次来是代表将军和您谈……”
林默没伸手，只是淡淡点了点头，径直走到主位坐下：“坐吧，有话直说。”
吞温的手僵在半空，尴尬地收了回来，坐下之后清了清嗓子，尽量摆出强硬的姿态：“林先生，昂山将军说了，之前的误会我们可以不计较，但是您清剿的七个园区，原本都是向政府交过税的合法产业，您这次的行动，给政府造成了近千万美元的损失。将军的意思是，您把收缴的毒资和资产交一半出来，再接受政府的改编，挂个‘边防民团’的头衔，以后您的辖区，政府就不管了，怎么样？”
林默指尖转着个黄铜打火机，抬眼扫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合法产业？活埋逃跑的猪仔、打断受害人的手脚拍视频敲诈家属、一年坑害上万中国同胞的合法产业？昂山要是想要钱，就让他自己过来拿，我倒是想看看，他有没有这个命拿。”
吞温脸色一白，刚想说什么，就听见外面传来“轰”的一声巨响，震得窗户玻璃都嗡嗡作响，桌上的茶杯都跳了一下。他腾地一下站起身，脸色煞白：“什么声音？！你们要干什么？！”
“没什么，试个新武器。”林默站起身，往门口走，“你要是感兴趣，就一起过来看看。”
吞温硬着头皮跟着林默走到校场，就看见校场尽头的两辆报废装甲车已经被炸成了一堆扭曲的废铁，其中一辆的炮塔直接被掀飞了十几米远，还冒着黑烟。旁边的军工组组长跑过来，满脸兴奋地对着林默敬礼：“老板！试射成功！实测穿深1220mm，比图纸上标的还高一点！打T-55的正面装甲跟穿豆腐一样！”
林默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吞温，语气漫不经心：“昂山的坦克营，装甲厚度最多也就300mm吧？你回去问问他，他有多少辆坦克够我炸的。要是他觉得不够，我这儿还有不少存货，刚好一起试试。”
吞温吓得腿都软了，他跟着昂山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威力这么大的RPG，别说是T-55，就算是政府军最新进口的装甲车，挨上一炮也得当场报废。他刚才的强硬姿态早就烟消云散了，对着林默连连点头，腰都快弯到地上了：“林先生误会了！将军不是这个意思！将军的意思是，您能力强，把辖区管得井井有条，政府完全放心！只要您每年交一点象征性的治安管理费，辖区的所有事务，政府都不会干涉，咱们还可以签个互不侵犯的口头协议，您的地盘以后就是‘默渊临时自治区’，政府的征兵、征税命令都不会传到您这儿来，您看怎么样？”
“治安管理费，每年十万美金，多了没有。”林默淡淡开口，“还有，我的地盘上，不准种罂粟，不准开诈骗园区，政府军的人没有我的通行证，敢擅自进来一步，我就当是入侵，直接击毙。”
“没问题！都没问题！”吞温忙不迭地答应，生怕林默反悔，把他也留下来当试炮的靶子，“我回去就跟将军说，肯定全部按您的意思办！”
他连茶都没敢再喝一口，拿着林默递过来的简易协议，签了字就赶紧上车跑了，车开得飞快，连头都没敢回一下。
吴启明站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老板，你这一招敲山震虎太管用了，这货刚才吓得脸都白了，估计回去跟昂山一说，昂山至少半年不敢来找咱们的麻烦。”
“半年足够了。”林默拍了拍手上的灰，“把协议存档，然后通知下去，以后咱们辖区正式叫默渊自治区，所有入口都立上牌子，不是咱们的人，没有通行证一律不准进。”
他刚说完，口袋里的手机就震了起来，是妈妈王秀芳打来的，一接通就是大嗓门：“默啊！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小张姑娘昨天回上海，特意带了鲜花饼来看我们，人长得漂亮又懂事，还帮我看了半天超市，我和你爸都特别满意！你叔叔说了，下个月底你堂哥结婚，你必须回来，刚好带小张姑娘一起参加婚礼，听见没有？”
林默揉了揉太阳穴，耐着性子应：“知道了妈，我这边忙完就回去，尽量。”
“什么叫尽量！必须回！”王秀芳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要是不回来，我就和你爸坐飞机去缅甸找你！我倒要看看你做的什么木材生意，比你终身大事还重要！”
挂了电话，林默刚松了口气，微信就弹出了张思雅的消息，附带一张她和王秀芳在超市门口拍的合照，女生站在阳光下，笑得眉眼弯弯：“阿姨人真的太好了，硬塞给我好多苹果和橘子，我都不好意思了。你不用急着回来，工作重要，我有空会经常去看叔叔阿姨的。”
林默看着照片里妈妈笑逐颜开的样子，心里软了一下，回了句：“麻烦你了，等我回来请你吃饭。”
刚发完消息，加密卫星电话就响了，是老赵打来的，声音里带着点少见的笑意：“小林，听说你和昂山谈成了？口头互不侵犯，还搞了个临时自治区？”
“嗯，刚签完协议。”林默走到窗边，看着下面正在修建新营房的工人，“昂山那边暂时不会来找麻烦了。”
“你心里有数就行。”老赵的语气顿了顿，“上面说了，你这个自治区，我们这边默认，但是不要搞公开的独立仪式，也不要对外大肆宣布，就这么维持现状，对你对我们都好。对了，上次你要的医疗设备和杂交水稻种子，已经过了瑞丽口岸了，三天之内就能到你那边，还有二十个支边的农科专家，是上面特意安排的，帮你搞农业生产。”
“谢谢赵叔。”林默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这时林晓雨跑了过来，怀里抱着一摞新的初中课本，脸上满是喜色：“哥！这次留下来的几个老师说了，他们可以开初中班了！之前咱们的学校只有小学，现在周边村镇的孩子都可以过来上学了，我刚才统计了一下，已经有两百多个孩子报名了！对了，还有几个学农业的，说咱们这边的土地特别适合种橡胶和甘蔗，要是成片种上的话，每年至少能多几百万的收入呢！”
林默点了点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安排就好，需要钱或者人手，直接跟吴启明说。”
他正说着，情报组的人快步跑了过来，脸色有点凝重：“老板，刚收到线报，周边的三个军阀，‘猛虎’‘黑狼’‘青蛇’，昨天凑在一起开了个会，好像是怕咱们扩张抢他们的地盘，要联合起来对付咱们，据说他们凑了两千多人，还有五辆装甲车，打算下个月中旬进攻咱们的辖区。”
旁边的吴启明脸色一紧，刚想说要不要提前布防，就看见林默笑了笑，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知道了，刚好咱们新改的RPG还没试过打人，让军工组加快生产，多做几百发穿甲弹，等他们来了，刚好试试威力。”
夕阳西下，金色的光洒在整个山谷里，校场上的士兵正在喊着口号训练，营房里的炊烟袅袅升起，学校里传来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远处的田地里，农民正在翻整土地，准备种下新的水稻和甘蔗。
林默站在瞭望塔上，看着这片充满生机的土地，指尖轻轻摩挲着小拇指上的狗尾巴草戒指。
从孤身一人潜入缅北救妹妹，到现在拥有五千多人口、八百多士兵的自治区，不过才两个多月的时间。
他知道前面还有更多的麻烦，军阀的围攻，政府军的虎视眈眈，大国之间暗流涌动的博弈，但是他一点都不怕。
毕竟他有每日抽奖的系统，有愿意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有想要守护的千千万万想要好好活着的普通人。
早晚有一天，他要把这片混乱了几十年的土地，变成所有人都能安稳生活的乐土。
远处的天边，最后一丝夕阳落了下去，营地的太阳能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暖黄色的光铺满了营地的每一条路，照亮了所有人回家的方向。


第61章：暗潮与归期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林默是被系统的提示音叫醒的。他睁开眼，意识里刚闪过抽奖的念头，熟悉的电子音就准时在脑海里响了起来：【叮——新的一日已刷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高光谱矿产探测仪全套制造技术+缅北边境1000平方公里矿产资源全景图】
海量的设备参数、制造工艺瞬间涌入脑海，附带的全景图更是清晰得仿佛能摸到每一处矿脉的纹理——西边的山谷里藏着高品位的锡矿带，北部的山坳里有未开采的稀土矿，就连营地旁边的乱石堆下，都埋着储量不小的高岭土矿。林默指尖在床沿轻轻敲了两下，眼底掠过一丝淡笑。
昨天他还在发愁怎么把明面的贸易做起来，总不能一直靠缴获的物资养着这几千人，这份奖励简直是及时雨。有了这些矿产，别说养活现在的五千人，就算再翻十倍都不成问题，还能顺理成章地搭建合法的贸易渠道，把暗地里的军火收入洗白。
他刚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吴启明就拿着刚收到的情报快步走了过来，脸色比昨天凝重了几分：“老板，刚收到线人的消息，猛虎、黑狼、青蛇三个军阀的联合兵力已经在东边的勐古镇集结了，总共两千四百多人，五辆装甲车，还有六门迫击炮，比之前情报说的多了四百人。而且我们的人听到风声，这次的事背后有昂山的影子——昂山私底下给三个军阀透了消息，说我们刚打完政府军的机械化连，弹药消耗了七成，兵力空虚，还许诺他们要是打下来咱们的辖区，地盘平分，他还额外给两百万美元的酬劳，合着这三个货是被昂山当枪使了。”
林默接过情报扫了一眼，随手放在旁边的石桌上，语气平淡得没什么波澜：“意料之中，昂山刚吃了亏不敢亲自上，找几个炮灰来探底很正常。你安排一下，让一连带着一百二十发改装好的RPG去东边的断魂谷设伏，那是勐古镇到咱们辖区的必经之路，两边都是峭壁，刚好打伏击。再让工程连连夜在谷口挖三道反坦克壕，埋上之前造的土制地雷，他们的装甲车要是敢进谷，直接让它变成废铁。”
“那他们要是绕路走南边的丛林呢？”吴启明追问了一句。
“叶青带特种小队昨天就已经去南边了，”林默抬腕看了眼表，“现在应该已经摸进他们的后勤点了，先把他们的粮食弹药烧了，就算他们绕路，饿个三天三夜，再遇上丛林里的陷阱，也剩不下多少战斗力。”
吴启明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还是老板想得周全，我这就去安排。对了，军工组那边刚才来报，RPG的改装生产线已经调试好了，日产能到二十发穿甲弹，现在已经存了三百二十发，足够招呼这两千多人了。”
“嗯，”林默点了点头，“等打完这仗，把新拿到的矿产探测仪图纸给机械组，先造三台样机出来，下周带人去西边的山谷探矿，咱们的明面生意也该立起来了，就叫默渊集团，主营矿产和农产品贸易，之前救出来的那个做跨境电商的高管陈凯，不是学国际贸易的吗？让他当集团的总经理，先把架子搭起来。”
吴启明应声下去安排，林默刚要去军工组看看新生产线的情况，口袋里的手机就震了起来，是叔叔林建军打来的，一接通就是大嗓门，隔着听筒都能感觉到他的兴奋：“大侄子！你可算接电话了！你哥下个月八号结婚，你妈都跟你说了吧？我可跟你说啊，你必须回来！你哥小时候最疼你，你现在在缅甸做木材生意发了财，怎么也得回来给你哥撑撑场面！对了，顺便带点好的翡翠原石回来，我那帮做生意的朋友都知道我侄子在缅甸有门路，都等着要呢！还有那个小张姑娘，人家隔三差五就去你家超市帮忙，你爸妈都把人当儿媳妇看了，你这次回来可得主动点，别跟个木头似的！”
林默揉了揉太阳穴，耐着性子应：“知道了叔，这边的事处理完我就回去，原石我提前准备好，不会让你没面子。”
“这才对嘛！”林建军满意地挂了电话，林默刚把手机塞回口袋，微信就弹出了表弟陈浩的消息，是一张暗网的截图，上面是“默渊自治区首领”的模糊侧影，下面配了一大堆境外媒体的猜测，说这个神秘的中国首领手下有上千私人武装，连缅甸政府军都要让他三分。陈浩的消息紧跟着发了过来：【哥！这是不是你？我就说你在缅甸根本不是做什么木材生意！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当军阀去了？】
林默指尖顿了顿，回了个【别瞎猜，好好学习，等我回去再说】，刚发完，就看见苏月提着个医药箱走了过来，白大褂上还沾着点泥土，脸上带着点疲惫的喜色：“林先生，新到的医疗设备已经全部安装好了，咱们的小型医院今天正式开张，刚才给第一个得阑尾炎的村民做了手术，很成功。还有你之前说的疟疾疫苗，老赵那边送过来的两千支已经全部给孩子们接种完了，最近半个月都没有新增的疟疾病例了。”
“辛苦你了，”林默点了点头，看了眼她眼底的青黑，“医院那边多招两个护士，别什么事都自己扛，需要多少钱或者人手直接跟我说。”
苏月笑了笑，眉眼弯弯的，清冷的脸上难得露出点暖意：“知道了，我会安排的。对了，我刚才看到晓雨在统计上学的孩子名单，说要给孩子们做新校服，缺一笔经费，我已经先从医院的经费里垫了，你回头跟财务说一声就行。”
林默嗯了一声，刚要说话，情报组的人就快步跑了过来，手里押着个被蒙着头的男人，脸色有点急：“老板！巡逻队在南边的哨卡抓了个探子，是青蛇军阀的人，审出来他们的进攻时间提前了，本来定的下个月中旬，现在改成三天后了，昂山给他们透了消息，说你最近要回中国，刚好趁你不在的时候打过来。”
林默挑了挑眉，伸手扯掉那探子头上的黑布，那人看着林默，吓得浑身发抖，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我什么都说了！是昂山将军给我们老大打电话，说你三天后要回上海，让我们趁你不在的时候进攻，说群龙无首肯定能打下来！我就是个跑腿的，你饶了我吧！”
“哦？消息还挺灵通。”林默冷笑了一声，抬脚踹了他肩膀一下，“回去告诉你们三个老大，我三天后确实不在，让他们尽管来，晚了我可就不等了。”
那探子连滚带爬地跑了，旁边的苏月有点担心：“你真的要回上海？那这边的战事怎么办？”
“没事，”林默语气平淡，“几只跳梁小丑而已，用不着我亲自盯着，吴启明和叶青就能解决。我刚好回去一趟，把国内的渠道搭起来，以后咱们的矿产出货也方便。”
他正说着，机械组的组长就兴冲冲地跑了过来，手里举着个半人高的银色仪器，脸上满是兴奋：“老板！矿产探测仪的样机造出来了！我们刚才拿着去西边的山谷测了，真的有锡矿！深度不到十米，品位特别高，随便挖挖就能出矿，要是满负荷开采的话，一年至少能出三万吨锡矿，按现在的市价，一年就能卖十个亿！”
林默接过探测仪试了试，精度比他预想的还高，他点了点头：“做得好，下周就成立采矿队，先招两百个村民，工资按月发，比种甘蔗高三倍。对了，对外就说咱们是中国来的矿产公司，合法经营，所有手续都补齐，以后产出的矿先运到泰国，再转卖到国内，走正常的报关流程。”
安排完这些，林默回到自己的宿舍，翻了翻手机里的日历，距离堂哥结婚还有二十天，三天后打退三个军阀的进攻，刚好能腾出时间回上海。他点开和妈妈的聊天框，里面全是王秀芳发的消息，有今天超市进了什么新鲜菜，有张思雅帮着整理货架的照片，还有堂哥结婚的请帖照片，红色的封皮看着特别喜庆。
林默指尖轻轻摩挲着屏幕上妈妈的笑脸，心里软了一下。来缅北两个多月，他见过了太多血腥和杀戮，手上沾的血自己都数不清，只有看着这些家人的消息的时候，才能记起来自己原来也是个普通的上海青年，不是什么杀人不眨眼的军阀首领。
窗外的天已经全亮了，校场上的士兵正在训练刺杀，口号声震得树叶都在抖，远处的矿场上，第一批采矿队已经扛着工具出发了，学校里传来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新成立的默渊集团办公室里，陈凯正在带着几个文员整理注册资料，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林默拿出纸笔，很快写好了一份国内贸易公司的注册方案，就叫林氏商贸，注册地在上海，法人代表挂叔叔林建军的名字，主营缅甸农产品和矿产进口，刚好作为默渊集团在国内的窗口，既能洗白资金，又能采购国内的物资运过来，一举两得。
他把方案装好，递给进来送文件的叶青：“等打完这仗，你跟我一起回上海，这边的事交给吴启明盯着，有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对了，提前准备几盒翡翠原石和珠宝，带回去给家里的亲戚分。”
叶青接过文件，点头应下，转身出去安排。
林默走到窗边，看着远处连绵的群山，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三个军阀，昂山的试探，都不算什么。等解决了这些麻烦，他回上海，还是那个普通的做外贸的小老板，没人知道他手下有数千精兵，掌控着价值数十亿的矿脉，是整个缅北谁都不敢惹的“中国林”。
至于那些不知死活找上门的人，他不介意让他们尝尝改装RPG的威力，刚好给新成立的默渊集团，祭个旗。


第62章：伏兵破敌，轻装归乡
凌晨十二点的系统提示音准点响起的时候，林默正对着沙盘标注三个军阀的行进路线，指尖顿了顿，默念抽奖。【叮——新的一日已刷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低空侦察无人机全套制造技术+10架现成侦察无人机】
海量的无人机参数、飞行控制逻辑瞬间涌入脑海，林默眉梢微挑，这奖励来得刚好。他之前还担心三个军阀留后手绕偏僻小路，有了这10架续航8小时、精度到厘米级的无人机，方圆五十公里的动静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随手把刚打印好的制造图纸递给守在门口的机械组组长：“连夜把这10架无人机调试好，派到东边和南边的巡逻线上，每半小时传回一次实时画面，有异动立刻上报。”
机械组组长接过图纸眼睛都亮了，最近刚扩了生产线正愁没新项目，这能隐蔽侦察的无人机简直是送上门的大杀器，连声应着就往车间跑。

约定好的进攻日当天，天刚蒙蒙亮，断魂谷两侧的峭壁上就趴满了埋伏的士兵，吴启明举着望远镜盯着谷口，耳边是通讯器里无人机操控员的实时播报：“报告，敌人先头部队已到谷口，共22辆皮卡，5辆装甲车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大部队，没有探路，直接往谷里冲了。”
林默靠在后面的树荫下，手指漫不经心地转着个光滑的石子，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等所有装甲车都进谷了再动手，先炸塌谷口堵退路，再集火打装甲车，速战速决，别拖到下午。”
“明白！”
等了大概四十分钟，最后一辆装甲车刚碾过谷口的标记线，吴启明直接按下了起爆器。轰隆几声震天巨响，谷口两侧预先埋好的炸药直接炸塌了半面山壁，碎石块哗啦啦堆得比人还高，把退路堵得严严实实。谷里的敌人瞬间乱成一团，还没反应过来，两侧峭壁上的RPG就跟雨点似的砸了下来。
改装过的穿甲弹直接打穿装甲车顶部的薄弱装甲，五辆装甲车没撑过三分钟就全部炸成了火球，后面的皮卡压到预埋的土制地雷，被炸得四分五裂，狭窄的山谷里连躲的地方都没有，枪声、惨叫声、爆炸声混作一团。
也就半个多小时，谷里的动静就小了下来，通讯器里传来一连长兴奋的声音：“报告老板！谷里的敌人全部解决，毙敌1200多，俘虏800多，装甲车全毁，缴获迫击炮6门，步枪1200多支，弹药够我们用三个月的！”
吴启明刚松了口气，南边的通讯也切了进来，是叶青的声音，冷得像冰：“南边丛林的绕路部队已全部清除，后勤点烧毁，毙敌370，剩下的散兵往深山跑了，三个军阀头子跑了猛虎和黑狼的，青蛇的老大被抓了，现在带回集镇。”
林默点了点头，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沾的草屑：“俘虏里愿意留下的编入采矿队，工资和普通工人一样，不愿意的发100块路费放回去，传话给那两个跑了的军阀，下次再敢来，我直接端了他们的老窝。青蛇手上沾了37条华人的命，明天当着全镇村民的面公审处决。”
“是！”

中午的时候，公审大会在集镇的广场上开，青蛇军阀的头子被绑在柱子上，周围上千村民群情激愤，之前这货抢孩子、逼女人卖淫、把被骗来的猪仔往死里打，坏事做绝，枪响的那一刻，整个广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陈凯拿着刚打印好的一摞文件过来找林默，脸上满是兴奋：“老板，泰国那边的贸易壳公司已经注册好了，国内的林氏商贸我也让人递了资料，按您说的法人代表挂林建军先生的名字，经营范围是农产品和矿产进口，所有手续全是合法的，下周就能拿营业执照。还有锡矿的开采许可证也拿到了，缅甸政府那边的收了我们两百万美金，连矿脉位置都没问就签字了。”
林默接过文件扫了一眼，随手签上名字：“下周第一批一万吨锡矿就发货，先运到上海港，走正常报关流程，货款打到林氏商贸的账户，留五百万给我叔叔当运营资金，剩下的走账采购医疗设备、教学器材和 winter 救灾物资，半个月内运到辖区。”
“明白。”
正说着，林默的手机又响了，是陈浩打过来的，一接通就咋咋呼呼的：“哥！你是不是把三个军阀干翻了？我刚才在暗网上看到有人拍的视频，断魂谷那边全是装甲车残骸，现在整个东南亚的圈子都在传你是‘中国超人’！对了，咱们高中同学聚会定在下周三，就在以前常去的君悦酒店，班长刚才问我你回不回来，那个张健你还记得不？就是上学的时候天天跟你比成绩的那个，现在在投行当经理，放话你要是在缅甸混不下去就给他当助理，月薪给你一万二，可把他牛逼坏了！”
林默忍不住笑了下，张健他当然记得，上学的时候就爱攀比，毕业之后到处吹自己年薪百万，看不起同班同学：“我明天就到上海，聚会我去。”
“我靠！真的？那我等着看张健脸被打肿！”陈浩兴奋得不行，挂了电话还连发了好几个吃瓜的表情包。
旁边的苏月提着个帆布袋走过来，把里面的常用药递给他：“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这里面是感冒药、退烧药还有抗过敏的药膏，上海最近降温，你刚从热带回来别感冒。晓雨给你装了一书包她自己做的缅甸奶糕，说要带回去给叔叔阿姨尝。”
林默接过袋子，点了点头：“这边的事麻烦你多盯着点，有解决不了的找吴启明，实在不行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你放心去吧。”苏月笑了笑，清冷的眉眼弯了弯，眼底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不舍。

第二天一大早，林默就换了身普通的灰色T恤、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背了个磨破边角的黑色双肩包，和叶青两个人坐普通的长途客车到了边境口岸。过安检的时候，边防的战士扫了他的身份证，抬头看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直接放行了——是老赵打过招呼的人。
叶青穿了件不起眼的黑色夹克，背着个装着翡翠原石的旅行箱，看着跟普通的保镖没什么区别。
两个人坐了三个小时的客车到昆明，又转了八小时的高铁回上海，一路上林默都戴着耳机靠在座位上补觉，旁边的乘客谁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脸上还带着点旅途疲惫的年轻男人，是整个缅北闻风丧胆的“中国林”，手里掌控着上万平方公里的地盘，麾下数千精兵，随便卖一船锡矿就够普通人赚十辈子。
高铁到上海站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林默刚出站台，就看到林建军开着个旧大众SUV在路边挥手：“大侄子！这儿呢！”
林默走过去把双肩包扔到后座，坐进副驾驶，林建军一边开车一边絮絮叨叨：“你可算回来了！你妈在家炖了一下午的红烧肉，就等你回来呢！对了，你带的翡翠原石呢？我那帮做生意的朋友都等着要呢，我跟他们说我侄子带的都是矿山直出的顶级料，开出来全是冰种，他们都眼馋得不行，说要包个大红包给你！”
“在后面的箱子里，你回头自己挑。”林默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晃得人眼睛发花，和缅北随处可见的炮火废墟完全是两个世界，他心里软了一下，好像又回到了以前下班挤地铁、盘算着这个月房租够不够的日子。
到了小区楼下，刚进单元门，就遇到了以前同公司的同事李娜，她拎着菜篮子看到林默，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林默？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去缅甸做销售了吗？那边是不是特别苦啊？我跟你说，以前你那个上司王总还说你肯定混不下去要回来，他现在升总监了，要是你想回公司，我帮你说说情，好歹比在外面风吹日晒的强。”
林默笑了笑，没解释，只是点了点头：“谢谢，再说吧。”
李娜还想说什么，林建军已经凑了过来，一脸得意：“哎你这小姑娘怎么说话呢？我侄子现在在缅甸做大生意，做木材和矿产，一年赚好几百万呢，还用得着回去给人打工？”
李娜愣了一下，明显不信，敷衍地笑了笑就转身走了，心里还嘀咕，不就是个跑边境的小销售，还吹什么几百万，真能装。
林默也没在意，跟着林建军上了楼，刚打开家门，就闻到了熟悉的红烧肉香味，王秀芳系着围裙从厨房跑出来，看到他眼圈就红了：“臭小子！终于知道回来了！你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快洗手吃饭，你爸买了你最爱喝的冰啤酒。”
林建国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抬了抬眼，嘴角却压不住笑：“回来了就好，别听你叔瞎吹，生意做得怎么样无所谓，别太累了，钱够花就行。”
林默嗯了一声，洗了手坐在餐桌旁，看着满桌子的菜，还有爸妈关切的眼神，心里那点因为连日厮杀带来的戾气瞬间散了个干净。
他在缅北是让人闻风丧胆的默渊首领，手上沾的血数都数不清，可是在这个家里，他永远都是那个普通的儿子、侄子、哥哥。
至于下周的同学聚会，还有张健的嘲讽，林默根本没放在心上。
跳梁小丑而已，他随手就能碾死，不过是多等两天罢了。
吃完饭他回到自己以前住的小房间，桌子上还放着他离职前的工作牌，上面印着“运营部 林默”，照片上的人青涩又拘谨，和现在眼神锐利的他判若两人。林默笑了笑，把工作牌放回抽屉里。
手机震了一下，是吴启明发过来的消息：“老板，一切安好，第一批锡矿已经装船出发，预计一周到港。”
林默回了个“知道了”，把手机放在一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窗外是上海的万家灯火，温暖又安宁，这就是他拼了命想要守护的东西。
不管以后要走多远，要杀多少人，这里永远都是他的退路。


第63章：同学聚会，跳梁小丑
凌晨十二点的系统提示音响起时，林默刚迷迷糊糊要睡着，他指尖动了动，默念抽奖。
【叮——新的一日已刷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高级金融风控体系、离岸公司合规运营模板】
海量的财务知识、全球贸易合规条款瞬间涌入脑海，林默眉梢微挑，这奖励来得正好。他之前还在担心林氏商贸走账量大，容易触碰到监管红线，现在这套模板把国内报关、跨境结算、税收筹划的所有漏洞都堵得严严实实，完全符合各国法规，就算有人特意来查也挑不出半点毛病。
他闭着眼把整套体系过了一遍，几个之前没想通的走账环节瞬间通顺，翻了个身就接着睡了，丝毫没把这足以让顶级财务总监抢破头的奖励当回事。
第二天上午，林建军早早就敲开了家门，一身崭新的名牌POLO衫，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见了林默就拉着他往外走：“大侄子，快跟我去看看咱们的新办公室！我特意租了陆家嘴国金中心半层楼，装修昨天刚完工，财务和行政都招齐了，就等你过去剪彩呢！”
王秀芳端着豆浆从厨房出来，瞪了林建军一眼：“你就带着他瞎折腾，刚回来也不让人歇两天。”
“哎呀嫂子，这是正事！”林建军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以后我们林氏商贸可是要做亿级生意的，我侄子当大股东，我脸上也有光啊！”
林默无奈笑了笑，换了件外套就跟着林建军出了门。国金中心的写字楼装修得富丽堂皇，半层办公室落地窗正对着黄浦江，景色绝佳。财务总监是林建军花了高薪挖来的前四大会计事务所的高管，姓周，四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一开始见林默年轻，还以为只是个挂名的股东，态度带着点职业性的疏离，直到林默翻了一遍他做的上半年财务规划，随手点出三个走账路径的合规风险，又把刚拿到的运营模板给他讲了十分钟，周总监的汗都下来了，捧着笔记本的手都在抖：“林总，您这方案太专业了！我之前想了半个月都没解决的问题，您这几句话就给我点透了！我服了，以后您说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林建军在旁边看得腰杆挺得更直了，拍着周总监的肩膀得意得不行：“我就说我侄子厉害吧？你以为我吹呢？”
林默没接话，只是让周总监按模板调整财务流程，以后所有走账都要过他的审批。
一转眼就到了同学聚会的日子，王秀芳一早就起来给林默找衣服，翻出来一件去年给他买的休闲西装，硬要他穿上：“去见同学穿得精神点，别老是穿T恤牛仔裤的，让人笑话。”
林默拗不过她，只能穿上，搭配了条普通的黑裤子，看起来和普通的上班族没什么区别。出门的时候叶青已经开着辆不起眼的大众帕萨特在楼下等了，林默让他把车停在酒店附近的停车场，不用上去陪着。
君悦酒店三楼的包厢里早就闹开了，陈浩守在门口，见林默过来立刻迎上去，压低声音说：“哥，张健那货今天带了个几十万的手表，一直在那吹呢，刚才还跟同学说你要是来了他肯定要给你个下马威。”
林默淡淡嗯了一声，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包厢里坐了二十多个人，都是高中同班同学，见林默进来，喧闹的声音顿了顿，随即张健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他坐在主位旁边，手腕上的劳力士晃得人眼晕，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哟，这不是我们的大才子林默吗？终于舍得从缅甸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在那边赚大钱看不上我们这些老同学了呢！”
周围的人哄笑起来，有人跟着附和：“是啊林默，听说你在那边做销售？那边乱得很，钱不好赚吧？实在不行就回来呗，张健现在在鼎盛投行当经理，手里资源多，让他给你介绍个工作不比在那边吃苦强？”
张健故意摆了摆手，做出一副大度的样子：“没问题啊，我手底下刚好缺个跑外勤的，负责对接云南那边的供应商，月薪一万二，五险一金全交，比你在缅甸风吹日晒强多了，看在老同学的份上，你要是来我优先录取。”
一群人笑得更欢了，都带着看热闹的眼神看向林默。陈浩气得脸都红了，刚要怼回去，林默拉了他一把，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语气平淡：“不用了，我现在的工作挺好的。”
“哟，还挺倔。”张健嗤笑一声，也没再搭理他，转过头就开始吹自己的业绩，“你们不知道，我最近接了个大项目，要找缅甸的锡矿货源，现在缅甸那边的锡矿全被一个叫默渊集团的大佬捏在手里，人家那才是真的牛逼，手里有军队，控制了好几个矿场，我托了多少关系都没摸到门路，要是能拿下这个合作，我今年光提成都能拿上百万！”
“哇张健你也太厉害了吧！”
“以后混好了别忘了带带我们啊！”
周围的奉承声此起彼伏，张健脸上的得意都快溢出来了，时不时还瞥林默一眼，眼神里满是优越感。
林默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转着手里的玻璃杯，根本没把他的跳梁小丑样放在心上。就在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是陈凯打过来的，声音带着点急：“老板，第一批一万吨锡矿刚到上海港，报关的时候港务局的王局长说有批附带的医疗设备要您本人签字才能放行，您看您什么时候有空？我把文件给您送过去？”
林默声音不大，刚好周围刚才起哄的几个人都听见了，张健愣了一下，随即笑得前仰后合，指着林默说：“林默你可以啊，还演上了？一万吨锡矿？你知道现在锡矿市价多少钱一吨吗？十五万！一万吨就是十五亿！你要是有这货，我当场给你跪下当助理都行！”
“就是，吹牛逼也不打草稿，真当默渊集团的矿是个人就能拿的？”
“估计是在那边搞传销搞傻了吧，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嘲笑声此起彼伏，陈浩气得站起来要骂，林默摆了摆手，接完电话淡淡说了句：“不用送过来，明天上午我去公司，你放我办公桌上就行。”
挂了电话，他也没解释，只是拿起杯子喝了口茶。
张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刚要再嘲讽两句，包厢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穿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酒店的总经理，态度恭敬得不行。张健一看见那男人，脸色瞬间变了，立刻站起来跑过去，腰弯得快贴到地上：“刘总！您怎么来了？我正想明天去公司找您汇报锡矿项目的事呢！”
这男人就是鼎盛投行的老板刘宏，也是张健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谁知道刘宏根本没搭理他，眼睛扫了一圈包厢，看到角落的林默，眼睛瞬间亮了，快步走过去，双手递上一支烟，腰弯得比张健刚才还低：“林先生！可算找到您了！我之前托赵局长牵线想和您谈锡矿的合作，给您秘书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排上号，没想到在这遇到您了！您看您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聊聊价格？您放心，价格您随便开，我们绝对不还价，只要能给我们批一万吨的额度就行！”
整个包厢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刚才还在笑的人脸上的笑容全都僵住了，张健张大了嘴，站在原地像个傻子。
林默接过烟，也没点，淡淡说了句：“明天上午十点，到林氏商贸找我秘书谈。”
“哎！好嘞好嘞！谢谢林先生！谢谢！”刘宏喜出望外，连连鞠躬，不敢多打扰，转身就走，路过张健的时候，皱了皱眉，语气冷得像冰，“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连林先生都不认识，还谈什么锡矿合作，浪费公司资源。”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张健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脸色惨白得像纸。
过了足足半分钟，包厢里才有人反应过来，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看着林默的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和敬畏。刚才嘲讽得最凶的几个人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班长最先反应过来，赶紧端着酒杯走过来，脸上堆满了笑：“林默，原来你这么厉害啊！之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敬你一杯，给你赔个不是。”
其他人也纷纷反应过来，一窝蜂地围过来敬酒，说好话的，套近乎的，还有人拐弯抹角问他能不能给介绍个工作，包厢里瞬间热闹得不行，和刚才的嘲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默喝了两杯就借口有事要走，谁拦都拦不住。走出酒店的时候，叶青已经把车开过来了，林默坐上车，刚要关门，张健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哭着说：“林默！林哥！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你饶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不能没有这份工作啊！”
林默靠在椅背上，连眼皮都没抬，淡淡说了句：“开车。”
叶青踩下油门，帕萨特平稳地驶进车流，把张健的哭喊声远远甩在了后面。
林默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霓虹灯，拿出手机翻了翻，陈浩发了十几条消息过来，全是哈哈哈的表情包，还有一条说刚才张健被全班同学笑话死了，现在到处找他的联系方式想道歉。
林默笑了笑，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
跳梁小丑而已，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老赵发过来的消息：“小林，你要的那批高端医疗设备我给你批了，走林氏商贸的通道过去，顺便帮我们带点那边的诈骗团伙情报回来，谢了。”
林默回了个“好”，闭上眼靠在椅背上。
觥筹交错的虚荣宴会他没兴趣，他要的，从来都是远在缅北的那片土地上，上万同胞的安稳日子，还有身后这万家灯火的安宁。至于这些无聊的攀比，和他要走的路比起来，连一粒灰尘都算不上。
车开过黄浦江大桥的时候，林默的手机再次响起，是吴启明打过来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老板，我们试射的第一枚中近程导弹成功了，落点偏差不到五米。昂山那边的部队最近又在边境集结，要不要给他们点教训？”
林默睁开眼，看向窗外夜色中辽阔的江面，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等我回去，新账旧账一起算。”


第64章：连夜返缅，边境立威
挂了吴启明的电话，林默指尖在车窗玻璃上轻叩了两下，先拨了林建军的号码。电话刚接通就传来林建军咋咋呼呼的声音：“大侄子！你可太给我长脸了！刚才好多同学给我打电话，说鼎盛的刘总亲自去你办公室递合同？我跟你说周总监刚才都跟我汇报了，那单锡矿咱们比市价高五个点出手，纯利润就有七八千万！”
林默淡淡应了一声：“嗯，明天刘宏过去谈，你让周总监按我给的风控模板走流程，合同没问题就签。我这边边境出了点急事，现在要回去，国内的事你盯着点，有解决不了的找陈浩。”
“哎好！你放心去！家里这边有我呢！”林建军拍着胸脯保证，末了又补了句，“你爸妈那边我帮你说，你注意安全啊！”
挂了电话，车刚好开到小区楼下，林默上楼简单收拾了两件换洗衣物，王秀芳听见动静从卧室出来，见他背着包要走，脸上满是不舍：“这刚回来三天就走？不能多待两天？”
“那边有批货卡了，不去处理要赔不少钱。”林默接过她塞过来的一大包卤味和常用药，笑了笑，“放心吧，我过两个月就回来，到时候陪你和我爸去杭州玩。”
林建国站在旁边没说话，只是递给他一个保温杯：“路上喝，别总喝冰的。在外面自己照顾好自己，钱赚多赚少无所谓，安全最重要。”
“知道了。”林默点点头，拎着东西下了楼，叶青已经把车调好了头，直奔浦东机场。
车开到半路的时候，车载电子钟跳成了00:00，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在脑海里响起：
【叮——新的一日已刷新，宿主可进行今日抽奖】
林默默念抽取，金光闪过，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初级野战电子干扰站设计图纸、红箭-12反坦克导弹量产工艺】
海量的机械图纸、生产参数瞬间涌入脑海，林默眉梢微挑，这奖励来得正好。他立刻在意识里联系人工智能盘古：“把图纸同步到曙光兵工厂的生产线，调整产能，优先生产反坦克导弹和电子干扰组件，三天内先出20套导弹、10套干扰设备。”
【收到，指挥官。生产线已调整，预计72小时完成生产，误差率低于0.2%】盘古中性的电子音立刻给出回复。
林默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飞机是凌晨两点的红眼航班飞昆明，落地后再转早就安排好的民用小型飞机，直达缅北曙光营地的临时机场，全程不到七个小时，刚好能赶在昂山的部队越界之前部署完毕。
早上八点半，螺旋桨飞机稳稳降落在平整过的土跑道上，刚打开舱门，就看见吴启明、叶青和林晓雨站在跑道边等着。林晓雨穿着一身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比起之前被救时的憔悴模样，现在脸上满是朝气，看见林默下来立刻跑过来，晃了晃手里的图纸：“哥！你可回来了！新学校的设计图我改好了，你看看还要加什么？孩子们都等着开学呢！”
林默接过图纸翻了两页，上面画着宽敞的教室、图书馆，还有小小的篮球场，他笑了笑：“挺好，就按这个建，缺什么材料让吴启明给你批，下次我从国内带一批儿童绘本和文具回来。”
“太好了！”林晓雨眼睛亮得像星星，抱着图纸蹦蹦跳跳地先走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新学校的事，根本没心思管什么边境冲突。
吴启明上前一步，脸色严肃：“老板，最新侦察情报，昂山派来的是他的嫡系第17步兵营和第21装甲连，共820人，配6辆T-55坦克，12辆BMP-1装甲车，现在在边境线12公里外的镇子扎营，预计明天上午就会越界，打着‘清剿非法武装’的名义要铲平我们的营地。”
“知道了，去作战室说。”林默点了点头，快步往营地中心的地下作战室走。
作战室的墙上挂着巨大的边境地形图，几个侦察兵正在标注敌军的位置和行进路线。林默指着地图上一处两侧都是峭壁的峡谷：“他们到我们营地必须走这条鹰嘴峡，就在这打伏击。吴启明，你带四十个特战队员潜伏在两侧山壁上，刚投产的10套反坦克导弹全部带过去，再带一套临时组装的电子干扰站。”
“是！”吴启明立刻应声，顿了顿又有点犹豫，“老板，咱们的导弹刚下线，还没经过实弹测试，会不会不稳？”
“放心，命中率99%以上。”林默语气平淡，“我跟你们一起去。”
当天半夜，林默带着特战小队潜伏到了鹰嘴峡的两侧山壁上，凌晨四点多，远处的公路上传来装甲车的轰鸣声，探照灯的光柱扫过树林，昂山的部队果然准时开了过来，坦克走在最前面，装甲车跟在后面，步兵坐在车上，一点防备都没有。
“开干扰。”林默淡淡下令。
旁边的士兵立刻按下电子干扰站的开关，瞬间，整个峡谷范围内的无线电信号全部被切断，刚进峡谷的车队突然停下，显然是通讯断了乱了阵脚。
“打装甲车和坦克，先断他们的行动力。”
话音刚落，十枚反坦克导弹带着尾焰从山壁上飞了出去，精准地命中了最前面的六辆坦克和四辆装甲车，剧烈的爆炸声震得山壁上的碎石纷纷往下掉，坦克里的弹药殉爆，火光冲天，整个峡谷瞬间变成了一片火海。
“继续打，不用留活口。”
剩下的八枚导弹再次发射，剩余的八辆装甲车也全部被炸成了废铁，车上的步兵哭爹喊娘地跳下来，四处乱窜，连敌人在哪都不知道，只知道漫天都是导弹，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前线指挥官昂列是昂山的亲侄子，本来以为这次来剿个地方武装是手到擒来的功劳，没想到刚进峡谷就被人端了所有装甲力量，他吓得魂都飞了，扒上一辆没被炸毁的越野指挥车就要往回跑。
“想跑？”林默接过旁边狙击手手里的88式狙击枪，微微眯眼调整了一下准星，手指轻扣扳机，“砰”的一声枪响，8000米外正在高速行驶的越野车左前轮瞬间被打爆，车子直接翻出了公路，滚了两三圈才停下，昂列浑身是血地从车里爬出来，刚要跑就被叶青带的人按在了地上。
不到二十分钟，战斗结束。800多政府军死了200多，剩下的全部投降，6辆坦克12辆装甲车全灭，没有一个人逃出去。
昂列被押到林默面前的时候，脸上还沾着血，眼神却依旧嚣张：“我是昂山将军的侄子！你敢动我？我叔叔马上就派大部队过来踏平你们的营地！赶紧把我放了，我还能让他给你们留条活路！”
林默没说话，抬了抬下巴，叶青直接拎着他的领子把他拖到了还在燃烧的坦克残骸前面，冰冷的枪口顶着他的后脑勺：“睁开眼看看，你嘴里的大部队，在这些导弹面前，和纸糊的有什么区别？”
昂列看着被轰成碎铁的坦克，脸色瞬间惨白，他比谁都清楚T-55坦克的防御力，能一发就炸穿正面装甲，这绝对是世界最顶级的反坦克导弹，就凭他们手里的那些旧货，根本不够打。
“我、我错了……”昂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你别杀我，我回去告诉我叔叔，再也不来找你们的麻烦了！”
林默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回去告诉昂山，边境线往后退二十公里，下次再有政府军的人越界，我就带着导弹直接打到内比都，把他的指挥部炸成灰。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听明白了！”昂列忙不迭地点头，连滚带爬地跑了。
吴启明看着满地的残骸，一脸兴奋：“老板，咱们现在乘胜追击，直接打过去，最少能拿下三个镇的地盘！”
“不用。”林默摇了摇头，拍了拍手上的灰，“现在还不是和政府军全面开战的时候，打疼了就行，先把边境线的防御工事建起来，新的电子干扰站沿着边境建五个，防空炮也安排上。”
“是！”吴启明立刻应声。
第二天中午，昂山在军区指挥部收到昂列带回来的消息，气得直接把桌上的茶杯砸在了地上，脸色铁青：“反坦克导弹？电子干扰？那个林默哪来的这些东西！”
他之前一直以为林默只是个有点蛮力的中国混混，手里最多就是些土制步枪和手榴弹，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先进的武器，要是真打起来，他手里的那些老式坦克根本不够人家炸的。
旁边的参谋小心翼翼地开口：“将军，不然……我们就先退二十公里？现在我们的主力都在南边对付叛军，实在分不出兵去跟他耗啊，要是真把他惹急了，导弹打到内比都，总统那边我们也没法交代。”
昂山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咬着牙一拳砸在桌子上：“撤！往后退二十公里！告诉边境的守军，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越界！”
消息传到曙光营地的时候，林默正站在新建的学校门口，看着林晓雨带着十几个孩子在操场上玩游戏，孩子们的笑声传得很远。阳光洒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神难得柔和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冷硬。
他掏出手机翻了翻，国内的微信上有几十条未读消息，林建军发了个朋友圈，是和刘宏签合同的照片，配文“我家大侄子就是厉害，一单生意赚八千万”，下面点赞的人里有好多上次的高中同学，张健还在下面评论“林总牛逼，之前是我不对，求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
林默随手把手机揣回兜里，没搭理。
这些跳梁小丑的讨好，国内觥筹交错的虚荣，对他来说都不重要。
他要的，是脚下这片土地上再也没有诈骗园区，再也没有军阀混战，所有被救出来的同胞、所有在这里安家的民众，都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孩子们能读书，大人能工作，不用再担惊受怕。
至于那些挡路的人，不管是军阀还是大国势力，敢伸手，他就敢把他们的手剁下来。
远处的兵工厂传来机器运转的轰鸣声，新的导弹正在源源不断地生产出来，林默抬头看向远方的边境线，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这只是开始。
他的路，还长着呢。


第65章：俄商到访，产能升级
零点的钟声刚在营地的广播里响过，林默刚洗完澡擦着头发，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在脑海里响起：
【叮——新的一日已刷新，宿主可进行今日抽奖】
林默默念抽取，熟悉的金光闪过，系统提示音紧跟着落下：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五轴联动中级数控机床全套生产工艺、跨境灰色资金洗白网络搭建方案】
海量的机械设计参数、资金流转路径瞬间涌入脑海，林默眉梢微挑，这奖励来得正好。前几天盘古还汇报兵工厂的机床精度不够，生产反坦克导弹的核心零件良品率只有70%，有了这套数控机床工艺，良品率至少能拉到99%，产能还能翻三倍；至于洗钱网络方案，刚好能解决林氏商贸现在走账的漏洞，再不用担心国内的账户被监管盯上。
“盘古，把数控机床的图纸同步到曙光兵工厂的技术部，明天就让工程师调整生产线，三天内完成设备改造。资金方案同步给国内陈浩，让他按方案调整林氏商贸的走账流程。”
【收到，指挥官。技术部已收到图纸，陈浩那边的加密传输已完成，预计24小时内完成流程调整】
林默点点头，刚放下擦头发的毛巾，房门就被轻轻敲了两下，林晓雨端着个陶瓷盘子站在门口，脸上沾着点面粉，笑着举了举手里的盘子：“哥，我跟着食堂的张阿姨学烤曲奇，刚出炉的，你尝尝？”
盘子里的曲奇卖相不算太好，有的烤得有点焦，林默捏了一块放进嘴里，甜香的黄油味散开，他点了点头：“挺好吃的，下次多烤点，给学校的孩子们也分点。”
“好！”林晓雨眼睛亮得不行，把盘子放在桌上，又想起什么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个信封递给他，“对了，刚才边境检查站的人送过来的，是国内寄来的信，给你的。”
林默接过信封，还没拆开，手机就响了，是母亲王秀芳打来的视频电话。他按下接听，王秀芳的脸立刻出现在屏幕里，身后还站着林建军，一脸兴奋的样子。
“儿子，你睡觉了没？你叔叔今天给你找了个相亲对象，是市三小的老师，人长得秀气，性格也好，比你小两岁，人家听说你是做外贸的，条件不错，同意加你微信聊聊！”王秀芳说着就把一张女孩的照片凑到镜头前，“你看看，多好看！”
林默哭笑不得，旁边的林建军还在搭腔：“大侄子，我跟你说，这姑娘我见过，知根知底的，你也老大不小了，赶紧把婚事定下来，你妈天天念叨这事。”
“我这边最近太忙了，边境的生意事多，顾不上。”林默捏了捏眉心，打太极推掉，“等过年我回去再说，行不？”
“你这孩子，忙忙忙，天天就知道忙！”王秀芳有点不高兴，“钱赚多少是够啊？你要是实在忙，我跟你爸下个月去云南看你，顺便带姑娘过去跟你见一面！”
“别，云南那边路况不好，你们过来折腾。”林默赶紧劝，“真的，过年我肯定回去，到时候你让我见十个八个都行，行不？”
哄了好半天，王秀芳才不情不愿地挂了电话，林默松了口气，刚把手机放下，吴启明就敲门走了进来，脸色有点古怪：“老板，俄罗斯的军火商伊万来了，就在营地门口，带了四个保镖，说要见你，还拉了两卡车的物资，说是给你的见面礼。”
林默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昨天那场伏击战动静不小，估计是伊万收到消息，知道他手里有先进的反坦克导弹，找上门做生意来了。
“让他进来，到会客室等我。”
“是。”
十分钟后，林默走到营地门口的简易会客室，刚推开门，就看见个壮得像熊一样的俄罗斯大汉坐在木沙发上，留着大络腮胡，手里拿着个伏特加瓶子，看见他进来立刻站起身，哈哈大笑着伸出手：“林！我是伊万·彼得罗夫！我终于见到你了！你昨天那场伏击战打得太漂亮了！800人加坦克装甲车，二十分钟就全歼，太厉害了！”
林默伸手和他握了握，伊万的手劲很大，攥得普通人生疼，林默却神色不变，淡淡笑了笑：“坐吧，伊万有什么事，直接说。”
伊万坐在沙发上，把伏特加往桌上一放，从包里掏出一叠资料拍在桌上，嗓门大得震得房顶掉灰：“朋友！我这里有好东西，比美国人的便宜！T-72坦克的主炮零件，RPG-7火箭筒的生产线，还有你们需要的高精度机床，我都能搞到！只要你肯把你手里的红箭-12反坦克导弹的生产授权给我，或者给我供1000枚现货，价格随便你开！”
他旁边站着个两米多高的俄罗斯保镖，满脸横肉，叫瓦西里，是伊万手下的金牌打手，之前在西伯利亚打黑拳从来没输过，见林默年轻，脸上露出点不屑的神色，故意伸手去拿桌上的钢制烟灰缸，手指一用力，烟灰缸边缘直接被捏出个凹痕，他挑了挑眉，看向林默，眼神里满是挑衅。
叶青站在林默身后，脸色一冷刚要动，林默摆了摆手，随手拿起桌上刚才林晓雨送过来的钢制打火机，指尖微微用力，坚硬的不锈钢外壳就像橡皮泥一样被捏成了一团铁球，他随手把铁球扔在瓦西里面前，语气平淡：“手劲不错，还有别的事吗？”
瓦西里看着那团连缝隙都没有的铁球，脸色瞬间惨白，额头上的汗唰地就下来了，他刚才捏烟灰缸已经用了全力，林默这一手，要是捏在他的骨头上，他的手直接就得碎了。他赶紧低下头，往后退了一步，再也不敢放肆。
伊万眼睛亮得像灯泡，他早就听说林默有超乎常人的力量，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他立刻踹了瓦西里一脚，骂了句“废物”，转头对着林默笑得更热情了：“林！你太厉害了！我就说你不是普通人！咱们谈正事，谈正事！”
林默没绕弯子，从抽屉里掏出刚打印出来的五轴联动数控机床的参数表，还有红箭-12的改进版参数，扔在伊万面前：“授权给你不可能，但是我可以给你供改进版的导弹，穿深比现在的版本高30%，价格比国际市场价低20%，还有这种数控机床，精度比你能拿到的苏联旧货高两个等级，我可以给你供现货，但是我要的东西你也得给我凑齐。”
伊万拿起参数表看了两眼，越看眼睛瞪得越大，他做了二十年军火生意，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些参数是真的，而且比现在市面上流通的最先进的设备还要好！他咽了口唾沫，赶紧点头：“你说！你要什么！只要我能搞到，绝对给你送过来！”
“第一，我要100吨钛合金，200吨特种钢材，按国际市场价的8折算货款。第二，给我找20个苏联时期退役的军工专家，年薪随便开，每人配一栋别墅，家属可以一起接过来，我给签证。第三，你手里的苏-27的发动机图纸，给我弄一套过来。”林默语气平淡，每说一句，伊万的脸就白一分，等他说完，伊万苦着脸摆了摆手：“林！前两个好说！苏-27的发动机图纸太敏感了！我要是弄到手，克格勃得追杀我到天涯海角！”
“我给你加500枚改进版导弹，再加10台数控机床。”
“成交！”伊万瞬间就答应了，拍着胸脯保证，“三个月！最多三个月！我把东西都给你送过来！要是少了一件，你把我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双方很快签了合同，伊万连饭都顾不上吃，兴冲冲地带着人走了，要回去凑货。吴启明看着合同上的条款，兴奋得脸都红了：“老板！有了这些材料和专家，咱们的战斗机生产线提前半年就能落地啊！还有钛合金，刚好能用来做导弹的外壳，产能还能再翻一倍！”
“嗯，你安排人去边境接货，专家来了之后安排到研究院，待遇按最高标准给。”林默点了点头，顿了顿又说，“对了，最近边境的情报网盯紧点，伊万刚才说，美国的CIA有人到了附近的镇子，估计是昂山找的外援，别让人混进来。”
“是！我马上安排！”
吴启明走后，林默站在会客室的窗边，看着远处兵工厂的烟囱冒着淡淡的白烟，盘古的提示音刚好在脑海里响起：
【指挥官，兵工厂生产线改造已完成，步枪产能从每日500支提升至1500支，反坦克导弹产能从每日20枚提升至80枚，预计下个月可完成月产步枪千支的目标。目前辖区人口共8720人，预计一个月内突破一万。林氏商贸的资金通道已调整完毕，昨日到账的八千万锡矿利润已完成洗白，可自由使用】
林默拿出手机翻了翻，陈浩刚给他发了条微信，是国内林氏商贸的财报，这个季度的营收已经破了两亿人民币，大部分都是走的矿产和木材的账，干净得查不出一点问题。朋友圈里林建军又发了新动态，是和几个生意伙伴喝酒的照片，配文“我侄子在缅甸路子就是野，上次那单赚了八千万，下次带你们一起发财”，下面一堆人点赞恭维。
林默笑了笑，刚要把手机揣回兜里，情报部门的人突然打来了电话，语气严肃：“老板，我们在边境抓到一个形迹可疑的女人，持美国护照，藏了微型相机和加密卫星电话，她说是做新闻的，要采访你，名字叫凯瑟琳·米勒。”
林默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说曹操曹操到。
看来昂山的动作，比他想的还要快啊。
他挂了电话，对着外面喊了一声叶青：“走，去看看我们的美国客人。”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的学校里传来孩子们放学的歌声，兵工厂的机器轰鸣声和歌声混在一起，构成了这片土地上最安稳的旋律。林默的指尖轻轻敲了敲腰间的配枪，眼神锐利如刀。
不管是CIA还是昂山，或者是别的什么牛鬼蛇神，敢来破坏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秩序，他就敢让他们有来无回。
这片土地的天，现在姓林。


第66章：特工试探，战备升级
铁皮搭建的临时审讯室在夕阳下泛着斑驳锈色，门口荷枪实弹的哨兵看见林默走来，立刻立正敬礼，抬手拉开了厚重的铁门：“老板，人在里面。”
林默点点头，迈步走了进去，叶青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后，指尖始终搭在腰间配枪的枪柄上。审讯室里闷热得很，吊扇吱呀吱呀转着，被扣押的女人却半点慌张都没有，她穿着卡其色工装裤，白衬衫领口松垮地解开两颗扣子，金发挽成松松的丸子头，正翘着腿转手里的马克杯，看见林默进来，立刻露出个明艳的笑，开口是字正腔圆的中文：“林先生总算来了，你们哨兵泡的咖啡很不错，就是太苦了点。”
林默扫了她一眼，摆了摆手让哨兵出去，自己拉过椅子坐在她对面，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纽约时报》的记者，凯瑟琳·米勒？”
“对啊。”凯瑟琳立刻掏出个烫金的记者证递过来，笑容无辜得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我听说缅北军阀迫害华人，还搞电信诈骗，特意过来调查的，怎么，林先生这里不欢迎媒体？”
林默扫了眼那做工精良的假证，系统赋予的高级微表情识别能力立刻给出反馈：瞳孔微缩0.2毫米，左嘴角无意识抽动0.1秒，典型的撒谎特征。他随手把记者证扔回桌上，笑了笑：“我这里没有军阀，也没有诈骗，你要是来旅游，我让人陪你逛两天景区，要是来搞别的，现在就可以走了。”
凯瑟琳挑了挑眉，往前凑了凑，身上的栀子花香水味飘了过来，指尖轻轻碰了碰林默的手背，语气带着点刻意的暧昧：“林先生这么见外吗？我可是慕你的名来的，25岁的上海白领，单枪匹马闯缅北，半年灭了毒蝎军阀，打退三次周边势力围剿，现在握着八千平方公里的地盘，这样的人物，我怎么能不来见见？”
她收回手靠回椅背上，也不装了，摊了摊手笑得坦荡：“好吧，摊牌了，我是CIA东南亚站的负责人凯瑟琳·米勒，今天来，是给林先生送一份大礼的。”
“昂山将军上个月去了华盛顿，已经和五角大楼谈好了援助，10架AH-64武装直升机，2000支M4A1步枪，还有卫星实时情报支持，下个月中旬就会发动总攻。”凯瑟琳晃了晃手里的马克杯，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你满打满算就三千常备军，就算武器再先进，能挡得住十万政府军加空中打击？只要林先生愿意和我们合作，把改进型红箭-12导弹的技术交给美国，我们可以支持你正式独立建国，联合国那边我们帮你游说，每年给你五亿美元军事援助，另外——”
她顿了顿，语气带了点暗示的意味：“你叔叔林建军最近在谈的两亿建材项目，我们可以帮他顺利拿下，你父母在上海开的超市，我们也保证没人敢去闹事。”
林默原本平淡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站起身走到凯瑟琳面前，右手随意搭在身侧的钢制审讯桌腿上，指尖微微用力，坚硬的合金钢桌腿像软泥一样被捏出五个清晰的指印，凹陷处光滑平整，连毛刺都没有。
凯瑟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骤缩成针尖大小，她看过林默徒手拆装甲车的情报，原本以为是当地军阀夸大其词，现在亲眼看见，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连握着马克杯的手指都在抖。
“你可以试试动我的家人。”林默的语气很轻，却带着刺骨的杀气，“我给你72小时，CIA东南亚站所有在缅甸的人，包括你在内，有一个算一个，我保证你们连边境都出不去。”
凯瑟琳咽了口唾沫，赶紧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赔笑得比哭还难看：“林先生别误会，我就是提个醒，没有恶意！合作的事你可以慢慢考虑，我在清迈住半个月，随时等你答复！”
林默收回手，从口袋里掏出两盒包装简陋的普洱茶叶扔在她面前：“带着你的东西，现在就滚，下次再敢私自进我的地盘，就不是这么好说话了。回去告诉昂山，要打就来，我等着。”
叶青上前拉开门，冷着脸做了个请的手势，凯瑟琳不敢多待，抓起茶叶连滚带爬地出了审讯室，上车的时候腿还在软。她坐在副驾上，回头看着越来越远的曙光营地，咬了咬嘴唇掏出卫星电话打给华盛顿，声音还带着颤：“头，林默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难搞，他的力量确实超乎常人，合作的事，估计谈不成。”
审讯室里，叶青皱着眉看向林默：“老板，就这么放她走？她知道的太多了，不如做掉干净。”
“不用。”林默摇了摇头，指尖擦掉桌腿上的灰尘，“她知道的都是我故意放出去的情报，昂山要打正好，我们新的导弹生产线刚投产，正缺个试手的，她回去报信只会让昂山更轻敌，对我们有利。”
他掏出手机，翻出老赵的加密号码打了过去，响了三声就被接起，老赵温和的声音传了过来：“小林？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
“昂山那边拿到美国的援助了，10架武装直升机，下个月要总攻。”林默言简意赅，“我需要防空导弹的技术支持。”
老赵沉默了两秒，笑了起来：“你小子消息还挺灵通，放心，国家早就盯着呢，红旗-17A的简化版生产图纸，后天就让人给你送过去，还有20枚现货，足够你把那10架直升机打下来了。另外，昂山要是打过来，难民我们可以帮你接收，你别把动静闹到国内边境这边就行，明白？”
“明白，谢了赵叔。”林默挂了电话，又给陈浩发了条微信：盯着叔叔最近的项目，有美资背景的直接推掉，别让他乱接。
没过十秒，陈浩就回了个OK的表情，还附了张朋友圈截图，是林建军刚发的，照片里他举着酒杯和几个穿西装的人碰杯，配文“感谢国企爸爸赏饭吃，三亿的地铁建材项目到手，还是我侄子的路子野”，下面一堆生意伙伴排队评论恭喜。陈浩紧跟着又发了条消息：哥你放心，那个有美资的项目我已经黑进对方系统给搞黄了，给叔叔找了个国内地铁的建材供应项目，他现在正跟人喝酒庆祝呢，啥都不知道。
林默忍不住笑了笑，收起手机刚要回办公楼，就看见林晓雨抱着一摞课外书跑过来，额头上满是汗，眼镜都滑到了鼻尖：“哥，新教学楼快建好了，我们缺三十台电脑给孩子们上信息课，还有一批课外读物，你能不能帮我们从国内采购呀？”
“没问题，我一会儿就让陈浩下单，走边境的物流送过来，三天就到。”林默伸手帮她把眼镜推回去，又擦了擦她额头上的汗，“对了，刚才听哨兵说有几个无国界医生过来？”
“对啊！”林晓雨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其中有个苏月姐姐，医术特别好，之前在非洲做过三年援助，她说我们这边缺医生，想留下来建公立医院，人长得也好看，性格还温柔，哥你要不要见见？”
林默哭笑不得，揉了揉她的头发：“等忙完这阵子再说，昂山那边可能要打过来，最近你别乱跑，就在营地待着，知道吗？”
“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林晓雨吐了吐舌头，抱着书蹦蹦跳跳地跑向了学校的方向。
林默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刚坐下，零点的钟声刚好从营地的广播里飘进来，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在脑海里响起：
【叮——新的一日已刷新，宿主可进行今日抽奖】
林默念了声抽取，熟悉的金光闪过，系统提示音紧跟着落下：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红旗-17A防空导弹全套生产工艺、无人机蜂群作战系统（可同时控制1000架微型无人机协同作战）】
海量的导弹参数、无人机控制程序瞬间涌入脑海，林默眉梢微挑，来得正好，他刚跟老赵要了防空导弹，系统就直接把全套生产工艺送过来了，至于无人机蜂群系统，刚好对付昂山的十万大军。
“盘古，把红旗-17A的图纸同步到曙光兵工厂，让技术部先生产十套，半个月内交付防空营。无人机蜂群系统同步给空军大队，让他们抓紧训练，下个月刚好派上用场。”
【收到，指挥官。图纸已同步，预计三天内完成生产线改造，十套防空导弹可在十二天内交付，无人机蜂群训练模拟程序已下发到空军大队，训练完成度预计可达98%】
林默点了点头，走到窗边看向外面的营地，夜幕已经完全降了下来，训练场的探照灯亮得如同白昼，战士们喊着口号练习格斗，远处的兵工厂还在轰鸣，学校的宿舍亮着暖黄的灯光，隐约传来孩子们嬉闹的声音。
他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点上，烟雾在指尖缓缓散开，林默看着远处连绵的群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昂山，还有美国佬，要来就尽管来。
我仓库里的导弹，已经快放不下了。
这片我好不容易建起来的净土，谁也别想碰。


第67章：战备提速，初遇苏月
林默刚掐灭烟蒂，办公室的木门就被轻轻敲响，吴启明沉稳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老板，战备部署的初步方案出来了，您要不要过目？”
“进来。”
吴启明推门而入，右臂夹着牛皮纸封面的战术文件夹，右脸上的旧弹痕在灯光下泛着淡红的印子，他把文件夹摊在林默的办公桌上，指尖点着上面的红蓝标记：“三千常备军已经全部进入一级战备，外围十二个哨所各增派了两倍人手，重火力都部署到了东边的山口防线，之前收编的五百名地方武装也完成了整编，派去守外围的三个村镇，负责疏散平民。兵工厂那边的子弹生产线已经开了两班倒，现在每天能产出三万发步枪弹，手榴弹两千枚，火箭弹一百二十发，够打半个月的。”
林默扫了眼战术图上的标记，指尖点了点山口防线的位置：“这里再加两个防空阵地，我刚拿到了红旗-17A的全套生产工艺，十二天内会有十套防空导弹交付，刚好能覆盖整个防区的空域。另外空军大队那边刚拿到新的无人机蜂群系统，你明天安排人过去对接，熟悉下操作流程。”
吴启明眼睛一亮，他这段时间看着兵工厂的技术更新速度早就见怪不怪了，立刻敬了个礼：“是！我现在就去安排！”
两人刚要出门，就看见叶青站在走廊尽头，看见林默过来立刻上前一步：“老板，苏月医生在会客室等你，说有医疗物资的申请要给你签字。”
林默这才想起林晓雨早上提的那个无国界医生，对吴启明摆了摆手：“你先去兵工厂盯着生产线改造，我去见见她。”
会客室的门虚掩着，林默推开门的时候，正看见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背对着门蹲在地上，把散落的消毒棉球一个个捡回医药箱里，扎成高马尾的黑发垂下来，露出线条利落的后颈，听见脚步声她转过头，露出张清冷白皙的脸，眉峰微挑，指尖还沾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林先生？我是苏月，之前跟晓雨提过要留下来建公立医院。”
她站起身拍了拍白大褂上的褶皱，把手里的A4纸递过来，字迹工整利落：“我昨天统计了营地所有的医疗储备，目前只有两个卫生站，止血药、抗生素、手术器材都只够应付日常需求，真打起来的话，至少还要三个战地医院，配套的药品和器材缺口大概有一百二十万，这是清单。”
林默接过清单扫了一眼，上面列得清清楚楚，每种物资的需求量、用途、甚至连采购渠道都标在了后面，显然是做足了功课，他拿起笔直接在末尾签了字，又多批了两百万的额度：“缺口的物资我让陈浩从国内采购，三天就能到，钱从集团的公共账户走，要是不够再跟叶青说，他会配合你安排人手建战地医院。”
苏月愣了一下，她之前在非洲做援助的时候，申请物资每次都要跟管理层掰扯半天，没想到林默连价都没还就直接批了，还多给了近一倍的预算，她抿了抿唇，点点头说了声“谢谢”，拿起清单就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下，回头看向林默：“我之前见过坤沙统治时候的样子，你把这里建得很好，我会尽力守住这些人。”
说完她就推门走了，林默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忍不住挑了挑眉，这姑娘比他想象的要爽利多了。
他转身往兵工厂的方向走，刚出办公楼就听见远处的训练场传来阵阵欢呼，远远看去，一千架巴掌大的黑色无人机整齐地排列在草地上，空军大队的战士正在调试操控台，看见林默过来，负责人立刻跑过来敬礼：“老板！无人机蜂群系统已经调试好了，要不要现在测试下效果？”
“试吧。”
负责人按下操控键，原本静止的一千架无人机瞬间同时升空，像一片遮天蔽日的乌云，悬停在半空中发出嗡嗡的声响，随着指令下达，机群猛地扑向两公里外的报废装甲车靶标，仅仅三秒钟的时间，密集的爆炸声接连响起，重达五吨的装甲车直接被炸成了一堆扭曲的废铁，连旁边三米厚的混凝土靶墙都被炸出了密密麻麻的坑洞。
站在旁边的吴启明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我的天……这玩意打步兵集群简直是屠杀，别说昂山有八万人，就是再来八万，也不够这无人机群扫的啊！”
林默点了点头，刚要说话，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着“叔叔”两个字，他接起电话，刚“喂”了一声，那边就传来林建军咋咋呼呼的声音：“大侄子！你可太牛了！那个三亿的地铁建材项目真的拿下来了！刚才签约仪式都办完了，你叔叔我现在在整个建材圈都出名了！哈哈哈哈！”
林默忍不住笑了笑：“拿下了就好，你注意别贪多，材料质量要过关。”
“放心放心！你叔我做事你还不放心？”林建军的声音顿了顿，忽然压低了声音，“对了大侄子，你婶子单位有个同事的女儿，是市重点中学的语文老师，今年24，长得那叫一个漂亮，性格也温柔，人家家长都打听你好久了，说你在缅甸做外贸老实可靠，你什么时候回来相个亲啊？你爸妈都催死了，说你25了还不找对象，可别在缅甸那边乱找，要找就找咱们上海本地的正经姑娘，知根知底的。”
林默哭笑不得，他现在手里握着八千平方公里的地盘，马上就要跟缅甸政府军打大战，哪有空回去相亲，只能应付道：“最近这边有点忙，等过阵子闲了我就回去，你跟我爸妈说别着急。”
“忙忙忙，你天天忙，挣那么多钱有什么用？娶媳妇才是正事！”林建军念叨了半天，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旁边的吴启明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对上林默看过来的眼神立刻绷住脸，假装去看旁边的无人机残骸。
就在这时，远处的公路上传来卡车的轰鸣声，两辆挂着边境民用牌照的大卡车开了过来，为首的司机跳下车，掏出个加密的证件递过来，是老赵派来的人：“林先生，赵哥让我们送的货都在这了，20枚红旗-17A现货，还有五个技术顾问，留下来帮你们调试设备，赵哥说要是不够再开口，国内随时给你调。”
林默让叶青带人去卸货，把五个技术顾问安排去了兵工厂，生产线改造的速度又快了不少，原本预计三天的工期，两天半就全部完成，第一批防空导弹的零部件已经开始加工，车间里的车床24小时不停，轰鸣声彻夜不绝。
到了晚上，情报部门的人送来最新的情报，吴启明拿着电报冲进林默的办公室，脸色有点凝重：“老板，刚收到的消息，昂山的八万部队已经在东边的莫克镇集结完毕，10架AH-64武装直升机也已经运到了最近的空军基地，他们放话十天之内就要踏平曙光营地，把你抓去仰光公审。另外，我们安插在那边的线人说，美国人派了几个军事顾问跟着昂山的部队，还有卫星实时给他们提供我们的布防情报。”
林默接过电报扫了一眼，随手扔在桌上，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冷笑一声：“来得正好，我刚愁新的导弹和无人机没地方试手呢。”
他走到墙边的战术地图前，指尖点了点莫克镇的位置，抬头看向吴启明：“通知所有部队，三天后撤出外围的三个村镇，把平民全部转移到营地内部，给昂山的部队留个空镇子，正好当我们的伏击圈。无人机蜂群部队埋伏在山口两侧的树林里，防空导弹阵地全部伪装好，等他们的直升机进来就直接打。”
“是！”吴启明敬了个礼，转身就出去安排了。
林默站在地图前，看着窗外亮如白昼的训练场和兵工厂，远处的学校宿舍还亮着暖黄的灯光，隐约能听见孩子们唱歌的声音，他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全家福照片，爸妈的笑容还印在上面，林晓雨扎着马尾站在最旁边，笑得一脸灿烂。
他把照片放回口袋，眼神冷了下来。
昂山，美国佬，想动他拼了命建起来的地方，想动他要护的人，就得做好把命留下来的准备。
十天是吧？
他等着。
仓库里的导弹和无人机，都已经饥渴难耐了。


第68章：反制天眼，伏兵就绪
凌晨零点的钟声刚在默渊集团总部的挂钟上敲完，林默刚送走最后一批汇报工作的基层军官，反手关上办公室的门，脑海里就响起了熟悉的机械音。
【每日抽奖系统已刷新，是否立即抽取今日奖励？】
林默靠在办公椅上，指尖敲了敲桌面，淡声道：“抽取。”
熟悉的金光在识海里炸开，这次的光团比往常更亮几分，系统音紧跟着响起：【恭喜宿主获得：卫星信号全域干扰装置（便携型）*1。】
【物品说明：该装置领先当前地球科技水平22年，有效覆盖半径500公里，可干扰所有在轨光学、雷达侦察卫星的成像与信号传输，单次充能可连续工作72小时，支持太阳能补能，操作难度极低。】
林默眼睛一亮，这奖励来的简直是及时雨。刚才吴启明的情报里明明白白写着，昂山的部队有美军的卫星提供实时情报支持，他们的布防图说不定都已经摆在昂山的办公桌上了，有了这玩意，美军的天眼直接就瞎了。
他心念一动，一个只有巴掌大、银灰色的金属盒就出现在了手里，重量轻得像个充电宝，侧面只有一个开关和四个信号指示灯，说明书直接印在了盒盖上，简单到看一眼就会用。
林默拿起外套往外走，刚出门就碰到守在走廊的叶青，他把金属盒递过去：“拿到主峰的瞭望塔顶上，找个隐蔽的地方架起来，等我命令开机，开机之后所有路过咱们上空的侦察卫星全都会失效，懂吗？”
叶青接过盒子，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壳，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沉声道：“是，我亲自去弄。”
等叶青走了，林默转身往临时战地医院的方向走，下午苏月打了三个电话催他过去看伤员安置的情况，他忙到现在才腾出空。
夜色里的战地医院亮着白炽灯的光，隔着老远就能闻到淡淡的消毒水味，林默掀开门帘进去的时候，正看见苏月蹲在一张病床边，给一个昨天训练时不小心炸伤了胳膊的战士换药，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湿了贴在脸颊上，白大褂的袖口挽到肘弯，露出纤细的胳膊，动作却稳得很，给伤口缝线的时候连手都没抖一下。
旁边的小护士看见林默进来，刚要喊人，苏月头也没抬就开口了：“别吵，还差最后两针。”
等她把线打完结，用纱布包好伤口，直起腰来才看见站在门口的林默，她扯下手上的橡胶手套扔到医疗废物桶里，走过来递给他一张清单，语气还是一贯的清冷：“你可算来了，刚才又送过来七个被毒蛇咬的村民，血清已经不够了，还有二十个老人有高血压心脏病，转移的时候受了惊吓，得给他们安排单独的病房，普通的大通铺不行。”
林默接过清单扫了一眼，直接从口袋里掏出笔签了字：“血清我已经让陈浩从国内发了冷链运输，明天下午就能到，单独病房我让工程队明天早上就搭，需要多少人手你直接跟叶青调，他那边的护卫队闲着的都可以过来帮忙。”
苏月愣了一下，她刚才还想着要跟他掰扯半天才能批下来，没想到他连问都没多问就同意了，她抿了抿唇，小声说了句谢谢，又补充道：“我刚才去安置点看过了，晓雨带着学生们在给老百姓发干粮，情绪都稳得很，你别担心。”
林默点点头，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病房外的方向，隐约能看见林晓雨扎着马尾，抱着一摞面包挨家挨户地送，脸上带着笑，完全看不出当初被救出来时那副瘦得只剩骨头的样子。他心里软了一下，刚要说话，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是他妈王秀芳发来的微信，一连发了五六张姑娘的照片，后面跟着一串语音。
林默点开语音，王秀芳的声音带着点急：“儿子啊，你婶子给你介绍的那个张老师你看了没？人家长得漂亮，工作又稳定，人家姑娘都同意跟你见面了，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跟你爸买机票去缅甸找你！”
旁边的苏月瞥见他手机屏幕上的姑娘照片，挑了挑眉，嘴角忍不住翘了一下，故意打趣道：“林先生家里催婚呢？”
林默有点哭笑不得，把手机塞回口袋，咳了一声：“家里老人着急，我这边太忙，哪有空管这个。”
他刚说完，吴启明就急急忙忙跑了过来，脸上带着点兴奋：“老板！叶青那边已经把干扰装置架好了，随时可以开机！还有咱们安插在昂山那边的线人刚发回来消息，昂山今天开了战前会议，美军的军事顾问约翰逊给了他一张咱们的布防卫星图，昂山已经放话了，明天早上六点准时出兵，先头部队五千人，配二十辆装甲车，打算直接拿下咱们空出来的三个镇子，当临时指挥部。”
林默眼神一冷，嘴角勾起个冷笑：“他倒是想得美。走，去指挥室。”
另一边，莫克镇的昂山临时指挥部里，灯火通明。
昂山穿着笔挺的军装，胸前挂着满满当当的勋章，指着桌子上的卫星图，对着一群手下的军官哈哈大笑：“你们看，林默那个小子的主力全都在山口守着，三个镇子全是空的，咱们明天直接进去，先把指挥部安下来，不出十天，我就能把林默的脑袋砍下来挂在仰光的城门上！”
旁边坐着的美军顾问约翰逊是个三十多岁的白人，脸上带着倨傲的表情，敲了敲卫星图：“将军，我们的卫星二十四小时盯着林默的营地，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你们的进攻路线绝对安全，这次行动之后，美国政府会给你提供五亿美元的援助，还有最先进的武器装备。”
昂山笑得更得意了，端起桌上的威士忌跟约翰逊碰了一下：“那就谢谢美国朋友的支持了！”
他话音刚落，旁边负责对接卫星情报的士兵突然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脸色惨白：“将军！不好了！我们的卫星信号突然断了！所有的侦察图像全变成雪花了！”
约翰逊脸色一变，立刻站起来冲过去，对着电脑屏幕敲了半天，屏幕上还是一片白茫茫的雪花，他额头上瞬间冒了汗：“不可能！我们的卫星是最先进的，不可能出问题！肯定是林默那边搞的鬼！”
昂山皱了皱眉，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怕什么？林默就是个从中国过来的穷小子，能搞出什么名堂？说不定是你们的卫星自己坏了，咱们的部队都集结好了，难道还能因为这点小事推迟进攻？按原计划来！没有卫星情报，我们八万部队还打不过他那三千杂牌军？”
约翰逊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看着昂山那副自负的样子，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心里却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第二天早上五点，天刚蒙蒙亮，林默站在主峰的瞭望塔上，手里拿着望远镜看向东边的公路，远处已经能看见扬起的尘土，昂山的先头部队来了。
吴启明站在他旁边，手指攥着腰上的配枪，声音有点紧张：“老板，他们过来了，五千人，二十辆装甲车，已经进镇子了。”
林默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个冷冽的弧度，对着旁边的叶青吩咐道：“开机。”
叶青按下手里的遥控器，瞭望塔上的干扰装置瞬间亮起了绿灯，几乎是同时，约翰逊那边的电脑屏幕彻底黑了下去，连信号都搜不到了。
“打。”林默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话音刚落，埋伏在镇子两侧树林里的一千架无人机瞬间腾空而起，像一片黑压压的乌云，朝着镇子里的装甲车扑了过去，密集的爆炸声瞬间响彻云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仅仅十分钟的时间，二十辆装甲车就全变成了废铁，五千人的先头部队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无人机的火力覆盖了大半，剩下的人哭爹喊娘地往镇子外面跑，刚好撞上埋伏在路口的默渊卫队，枪声响了不到二十分钟，整个先头部队全军覆没，连一个报信的都没跑出去。
吴启明放下望远镜，兴奋得脸都红了：“老板！全歼！五千人全灭！咱们这边零伤亡！”
林默点了点头，看向远处莫克镇的方向，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给昂山送份礼物，把他们先头部队指挥官的脑袋，还有二十辆装甲车的残骸，给他送回去。告诉他，我在山口等着他。”
而此时的莫克镇指挥部里，昂山等了两个小时都没等到先头部队的消息，正发脾气呢，卫兵突然扛着个带血的箱子跑了进来，脸色惨白：“将军！不好了！林默派人送过来的！”
昂山猛地站起来，掀开箱子盖，里面赫然是先头部队指挥官的脑袋，还有一张纸，上面用缅语写着几个大字：“这是利息，剩下的，我亲自来取。”
昂山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扫掉桌子上的酒杯，咆哮道：“传我命令！全军出击！踏平曙光营地！我要把林默碎尸万段！”
瞭望塔上的林默看着远处扬起的漫天尘土，昂山的八万主力，终于来了。
他抬手拍了拍旁边架着的防空导弹发射器，指尖冰凉。
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69章：铁拳破敌，八万皆溃
尘土像厚重的黄雾一样从东边的公路卷过来，遮得刚亮的天又暗了几分，林默举着望远镜望过去，入目全是黑压压的人头，钢盔的反光连成一片晃得人眼晕，装甲车的履带碾过地面的震动隔着几公里都能传到瞭望塔上。
“老板，侦查队刚传回来的消息，昂山这次是把老底都掏出来了。”吴启明的声音带着点紧绷，手里的情报纸被他攥得发皱，“二十架米-24武装直升机，五十六门155mm榴弹炮，一百二十二辆装甲车，八万步兵，先锋部队离山口只剩三公里了。”
站在旁边的叶青手指搭在腰间的军刺上，脊背绷得像拉满的弓，只等着林默一声令下就冲出去。
林默放下望远镜，指尖在瞭望塔的栏杆上轻轻敲了敲，刚要说话，脑海里突然响起久违的特殊提示音：【恭喜宿主达成成就“零伤亡全歼五千人级正规部队”，解锁隐藏特殊抽奖机会一次，是否立即抽取？】
他挑了挑眉，没想到系统还有这惊喜，当即在心里淡声道：“抽取。”
识海里的金光比平时的日常抽奖亮了整整一倍，不过几秒，系统音再次响起：【恭喜宿主获得：集群无人机精确制导模块（通用型）*1。】
【物品说明：该模块领先当前地球科技水平15年，可适配宿主现有全部无人机设备，安装后命中精度提升至98%，附带自动识别高价值目标功能，安装时长仅需10分钟，操作零门槛。】
林默眼睛亮了亮，这奖励来得正是时候。他心念一动，一个巴掌大的黑色芯片盒就出现在手里，他随手递给旁边的叶青：“拿给无人机大队，十分钟之内给所有作战无人机装上，就按说明书操作，简单得很。”
叶青接过盒子，二话不说转身就走，刚下瞭望塔，远处的天空突然亮了起来，十几道抛物线带着尖锐的呼啸声朝着山口阵地砸了过来——昂山的榴弹炮先开火了。
“卧倒！”吴启明嘶声喊了一句，刚要把林默按下去，就看见林默脚下猛地一蹬，整个人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下一秒，让所有阵地上的士兵都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林默腾空跃起，左手稳稳接住一枚飞过来的155mm榴弹，右手同时抄住另一枚，指尖在引信上轻轻一拧就卸了保险，紧接着甩手就朝着对方的炮兵阵地扔了回去。
两道火光几乎是同时在昂山的炮兵阵地上炸开，三门榴弹炮直接被炸成了废铁，周围的炮兵哭爹喊娘地倒了一片。
林默落回阵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像是刚才只是扔了两个矿泉水瓶一样淡然。阵地上死寂了两秒，紧接着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所有士兵都红着眼吼“老板牛逼”，刚才还紧绷的气氛瞬间松了下来。
就在这时候，林默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掏出来一看，是叔叔林建军打来的，顺手就接了。
“小默啊！你上次给我带的那批翡翠原石卖爆了！”林建军咋咋呼呼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背景音是麻将碰撞的哗啦声，“我这边两个做房地产的大老板，要定二十块冰种的原石，你能不能帮我弄点？价钱好说！你叔我这次赚了给你包个大红包！”
林默侧头躲过一颗擦着耳边飞过去的流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上海的咖啡馆里聊天：“行，叔，我这边忙完就给你安排，三天后发瑞丽口岸，你让人去取就行。”
“哎哎好！”林建军笑得合不拢嘴，又紧接着补了一句，“对了，你妈上次跟我说给你介绍了个中学老师，长得可俊了，你下个月记得回来见面啊！要是成了，年底就能办酒！”
林默刚要说话，又一枚炮弹炸在离他不到十米的地方，碎石溅得老高，他抬手挡了挡，语气半点没变：“知道了叔，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挂了电话，他一回头就看见吴启明和刚装完模块回来的叶青都一脸复杂地看着他，吴启明嘴角抽了抽：“老板，这边枪林弹雨的，您还跟家里谈玉石生意呢？”
林默把手机塞回口袋，咳了一声，抬手指向已经飞到山口上空的武装直升机群：“干活。”
他话音刚落，阵地上的二十枚肩扛式防空导弹同时升空，拖着长长的尾焰朝着直升机群扑了过去，空中瞬间炸开一朵朵橘红色的火球，二十架直升机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直接被打下来十七架，剩下三架吓得掉头就跑，刚飞出两公里，就被升空的无人机群追上，精准炸成了火球。
“无人机队，按模块标记的高价值目标打。”林默对着对讲机淡声道。
一千架无人机像是一片黑压压的乌云一样扑了出去，装了新的制导模块之后，这些无人机像是长了眼睛一样，专挑装甲车的油箱和弹药舱炸，爆炸声连成一片，火光把整个山口都映成了红色，仅仅四十分钟，昂山引以为傲的一百二十二辆装甲车就全变成了冒着黑烟的废铁。
前排的步兵被炸得血肉横飞，身后的人看着这地狱般的场景，吓得转身就跑，督战队的枪都拦不住，昂山气得在指挥部里摔了杯子，掏出手枪当场毙了两个逃兵，红着眼咆哮：“谁敢退我就杀谁！冲上去！杀光他们！我就不信他林默的无人机有无限弹药！”
坐在旁边的约翰逊脸色惨白，手不停地抖，他做梦都没想到，没有卫星支援的情况下，林默的三千杂牌军居然能把八万正规军打成这个样子，他偷偷掏出卫星电话想要联系总部申请撤退，刚拨通就被昂山用枪顶住了太阳穴。
“约翰逊先生，你要是敢跑，我现在就毙了你。”昂山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你们美国人说的必胜呢？啊？今天要么你跟我一起打赢，要么就一起死在这里！”
约翰逊吓得举着双手，冷汗把后背的军装都浸透了，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战斗持续了三个小时，昂山的八万部队伤亡了三万，逃了两万，剩下的三万人被默渊卫队三面围在山谷里，天上的无人机还在盘旋，枪口全都对着他们，连个逃跑的缝隙都没有。
“劝降吧。”林默对着对讲机吩咐道，“愿意投降的放下武器，普通士兵想留下的收编，不想留的发路费回家，之前手上有命案的、搞过诈骗贩毒的，单独押出来。”
吴启明点了点头，拿起大喇叭对着山谷里喊了十分钟，话音刚落，山谷里的人就争先恐后地把枪扔了出来，举手蹲在地上，连一点反抗的心思都没有了。
昂山看着这一幕，知道大势已去，赶紧换了一身普通士兵的衣服，带着十几个贴身卫兵，趁着乱往山谷后面的小路跑，刚跑到山口的树林里，就看见叶青抱着胳膊站在路中间，冷冷地看着他们。
“拦住他！”昂山嘶声吼道，十几个卫兵端着枪冲上去，叶青连刀都没拔，三拳两脚就把人全都放倒了，昂山吓得掏出手枪对着叶青就扣扳机，叶青侧身躲过子弹，上前一步捏住昂山的手腕，只听“咔擦”一声脆响，昂山的手腕直接被捏断，手枪掉在地上，叶青捡起来随手一捏，精钢做的枪身直接被捏成了废铁。
昂山疼得满地打滚，被叶青像拎小鸡一样拎着脖子拖到了林默面前，约翰逊早就吓得腿软，跟着卫兵一起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林默！你敢抓我？”昂山疼得满头是汗，还在硬撑，“我是缅甸政府的将军！你抓了我，政府军不会放过你的！美国人也不会放过你的！”
林默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语气平淡：“哦？我等着。”
他摆了摆手，让卫兵把昂山和约翰逊押下去，吴启明刚好拿着战果统计报表跑过来，脸上的兴奋藏都藏不住：“老板！赢了！大获全胜！八万部队全歼加俘虏，咱们这边只伤了八十七个，全是轻伤，没有阵亡！缴获的武器弹药足够装备两万人，还有三车美元黄金，是昂山的军饷！”
旁边的后勤官也跟着跑过来，笑得合不拢嘴：“老板！还有个意外收获！山谷后面藏了昂山的一个后勤仓库，里面有一百多吨粮食，还有不少药品，刚好给营地的老百姓用！”
林默点了点头，吩咐道：“俘虏先押去临时营地，慢慢审，愿意留下来的先训练，不愿意的明天就安排人送他们走，缴获的粮食分一半给周边的村镇，剩下的存进仓库。”
“是！”众人齐声应道。
林默转身往山下走，刚走到半路，就看见苏月拎着医药箱站在路边，看见他过来，几步走过来，拉过他的手，刚才接炮弹的时候蹭破了点皮，血已经干了。
“你不要命了？”苏月的语气带着点少见的情绪，低头给他消毒擦药，“那是榴弹炮，你以为是石头？万一炸了怎么办？”
林默看着她皱着眉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炸不了，我心里有数。”
苏月抬头白了他一眼，刚要说话，林默的手机又响了，是他妈王秀芳发来的微信，又是一连串的姑娘照片，语音里王秀芳的声音带着催婚的焦急：“儿子啊，你叔都跟我说了，你答应下个月回来啊！我跟你爸都跟人家张老师约好了，人家姑娘就喜欢做外贸的，踏实！你可不许放鸽子！”
苏月瞥见屏幕上的姑娘照片，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故意逗他：“林先生下个月要回去相亲啊？恭喜啊。”
林默有点哭笑不得，把手机塞回口袋，咳了一声转移话题：“伤员都安置好了？”
“都安置好了，”苏月把他的手包扎好，收起医药箱，眼神亮了亮，“刚才晓雨跟着医疗队过来帮忙，看见咱们打赢了，高兴得跳起来，说等你回去给你做你爱吃的红烧肉。”
林默心里软了一下，抬头看向曙光营地的方向，炊烟已经升了起来，隐约能听见老百姓的欢呼声。
而此时，离山口十几公里的中方边境观察哨里，老赵举着望远镜看着这边的战况，旁边的参谋脸色震惊，说话都有点结巴：“赵、赵局，三千人打八万人，三个小时就赢了？这林默也太离谱了吧？要不要上报中央？”
老赵放下望远镜，忍不住笑了笑，摇了摇头：“上报，当然要上报。这么一把好用的刀，藏着掖着干什么？告诉上面，昂山倒了，缅北接下来的日子，该清净了。”
他看着远处站在山口的林默的身影，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明明只是个上海来的普通白领，现在居然成了整个缅北都要仰望的存在，谁能想得到呢？
林默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抬头往边境线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个淡笑，转身朝着营地的方向走了过去。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身后是漫山遍野的缴获装备和欢呼的士兵，属于他的时代，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70章：暗线初成，威名远扬
战后第二天的曙光营地上空飘着淡淡的硝烟味，漫山遍野的士兵正忙着收拢缴获的武器装备，附近村寨的民众自发拎着鸡蛋和糯米饭过来劳军，笑声和欢呼声裹着风传出去几公里远。
林默坐在临时指挥部的木桌前，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看着被卫兵押进来的昂山和约翰逊。
昂山断了的手腕已经被简单包扎过，脸肿得像猪头，眼神里却还带着不服，刚进门就梗着脖子喊：“林默！我是缅甸联邦政府的正式将军，你私自扣押政府军高级将领，是要挑起战争吗！我警告你现在立刻放了我，我还能向政府求情给你个招安的职位，否则等政府军的援军到了，你这小小的营地迟早被炸成平地！”
旁边的约翰逊缩着脖子不敢说话，眼神飘忽着总往门口瞟，显然还在想办法跑路。
林默抬眼扫了昂山一眼，没跟他废话，抬手把一叠照片甩在他面前：“去年三月你率部清剿克钦邦村寨，屠杀了一百二十七个平民，其中有三十七个孩子；去年七月你联合毒蝎军阀坤沙走私毒品，光海洛因就走了三吨，这些事，你不会忘了吧？”
昂山的脸色瞬间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林默又转头看向约翰逊，把一个解锁的手机扔在他面前，屏幕上刚好是他和CIA总部的通讯记录，从他给昂山提供武器援助，到策划在默渊自治区搞恐怖袭击的内容一清二楚，甚至连他私下吞了两百万美元活动经费的账都列得明明白白。
“约翰逊先生，”林默的语气淡得像冰，“这些东西要是发到《纽约时报》的邮箱，你觉得你的上级是会救你，还是会直接把你推出来当替罪羊？我记得你在弗吉尼亚还有老婆和两个孩子，对吧？”
约翰逊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举着手连声喊：“我合作！我什么都愿意合作！你要什么情报我都给你，不要伤害我的家人！”
昂山看着瞬间认怂的约翰逊，气得脸都紫了，刚要张嘴骂，就被门口的卫兵一巴掌扇在脸上，直接把后半句话扇回了肚子里。
“把昂山押去公审大会的临时看台，三天后公开审判，所有受害者家属都可以到场指证。”林默摆了摆手，“约翰逊先关起来，找人24小时盯着，他还有用。”
卫兵把两个人拖下去之后，林默刚要拿起桌上的战果报表，脑海里突然响起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恭喜宿主达成成就“以寡敌众击溃八万级正规部队”，解锁特殊抽奖机会一次，同时系统等级提升，后续日常抽奖奖励最低为稀有级，是否立即抽取特殊奖励？】
林默挑了挑眉，心里默念：“抽取。”
识海里的金光比上次的制导模块还要亮，几秒后系统音再次响起：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奖励一：全球灰色洗钱网络搭建方案（全套包含127个离岸公司注册模板、37条不受监管的跨境资金通道、全身份洗白流程，领先当前行业平均水平10年，操作零门槛，三个月即可完成全部搭建）】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奖励二：中级军工生产线全套图纸（可生产7.62mm全系列步枪、通用机枪、反器材狙击枪及配套弹药，生产线满负荷运行日产能可达500支步枪、10万发子弹，所需原材料均可从常规工业渠道采购）】
林默眼睛亮了亮，这两个奖励简直是瞌睡送枕头。之前默渊集团的跨境资金流转一直靠边境的灰色通道，不仅手续费高还容易被监控，有了这个洗钱方案，以后国内林氏商贸和这边的资金往来就完全安全了。至于中级军工生产线，刚好可以把之前缴获的车床和伊万那边预定的设备用起来，以后武器弹药完全可以自给自足，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
他刚把图纸收进系统空间，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是表弟陈浩打来的。
“哥！你没事吧？我昨天在暗网看到缅北那边打起来了，说昂山带了八万人打你，我担心死了！”陈浩的声音带着点喘，显然是刚跑完步，“对了我跟你说个事，我上周黑进了CIA的一个亚洲情报节点，发现有个叫凯瑟琳的高级特工已经到上海了，正在查你家的情况，还有几个不明身份的人最近总在你家超市附近晃悠，我已经让我几个哥们帮忙盯着了，你要不要安排人回来看看？”
林默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不怕对手冲着他来，但是敢动他的家人，就是触了他的逆鳞。
“我知道了，你做得很好。”林默的语气沉了几分，“最近少出门，要是有人找你问我的事，就说我在云南做玉石生意，好几年没回来了，知道吗？”
“放心吧哥，我嘴严着呢！”陈浩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个事，我叔前几天谈了个建材大单，对方是个骗子，想骗他付三百万的定金，我把对方的底扒了发给我叔了，他现在还到处吹是你提前给他透的消息呢，说你路子广，什么都知道。”
林默忍不住笑了笑，刚要说话，就听见外面传来吴启明的声音：“老板，赵先生来了，还有个俄罗斯的商人伊万，说找你谈生意。”
“行，我知道了。”林默挂了电话，起身走出指挥部，就看见老赵穿着便装站在院子里，旁边站着壮得像熊一样的伊万，伊万手里还拎着两个伏特加的瓶子，看见林默出来，立刻笑着冲过来给了他一个熊抱。
“林！我的朋友！你太厉害了！三千人打八万人，三个小时就赢了！我在瑞丽都听傻了！”伊万把手里的伏特加塞给林默，“我给你带了好东西，二十台苏联时期的精密车床，还有五个干了三十年的军工专家，下个月就能运过来，价格给你打七折！”
林默接过酒，点了点头：“谢了，我刚好需要。”
旁边的老赵笑着摇了摇头，跟林默进了里屋，开门见山：“我这次来，一是给你道喜，二是给你带两个消息，一个好的一个坏的。好消息是昂山倒了之后，缅政府内部主和派占了上风，已经派人过来接触，想跟你谈和，只要你名义上还属于缅甸政府，就可以承认你的自治地位，给你合法的行政权和税收权。坏消息是昂山的残余势力联合了周边三个大军阀，凑了五万人，还有美国偷偷提供的一批反坦克导弹和无人机，估计半个月之内就要打过来。”
林默指尖敲了敲桌面，淡声道：“知道了，他们要来，我等着就是。”
老赵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笑了笑：“我就知道你有谱。上面让我给你带话，只要你不搞独立，不往国内贩毒搞诈骗，我们这边可以给你提供民用物资的支持，你那边的稀土、玉石矿产走我们的口岸报关，给你正规的全国销售渠道，条件就是你把手里的缅北毒贩和诈骗团伙的情报定期给我们，顺便帮我们清剿那些藏在山区的诈骗园区。”
“可以。”林默一口答应下来，这本来就是他想做的事。
谈完事老赵和伊万当天就走了，林默把叶青叫过来，吩咐道：“你带两个最顶尖的护卫回上海，不用露面，盯着我家里人，还有那个叫凯瑟琳的CIA特工，只要她敢动我家人一根手指头，直接扣下来，不用请示。”
“是。”叶青二话不说，转身就去准备行装，连问都没多问一句。
晚饭的时候，林晓雨拎着食盒来找他，一进门就笑着把红烧肉端出来：“哥，我给你做的，我问过苏月姐了，你手上的伤不耽误吃这个。”
苏月跟在她后面进来，手里还拿着两瓶橘子汽水，看见桌上的红烧肉，笑着说：“晓雨炖了一下午，都炖烂了，你尝尝。”
林默拿起筷子刚要吃，手机视频通话就响了，是他妈王秀芳打来的。
他刚接起来，王秀芳的大嗓门就传了出来：“儿子啊！我跟你说，你上次发过来的照片我给张老师看了，人家姑娘可满意了！说就喜欢你们这种做外贸的，踏实！我把她微信发你了啊，你没事跟人家聊聊，下个月回来直接见面，听见没有？”
林默差点被嘴里的红烧肉呛到，抬头就看见林晓雨和苏月憋笑憋得肩膀都抖，他咳了一声，含糊道：“知道了妈，我这边忙，先挂了啊。”
挂了视频，林晓雨笑得直拍桌子：“哥，妈都跟我说了，那个张老师长得可漂亮了，还是市重点中学的语文老师，你赶紧加人家微信聊聊呗！”
苏月也笑着附和：“就是，林先生这么优秀，人家姑娘肯定乐意。”
林默无奈地摇了摇头，刚要说话，吴启明突然兴冲冲地跑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统计报表：“老板！好消息！周边六个村镇的头人都带着村民代表过来了，说愿意带着全村归顺我们，还有不少从诈骗园区逃出来的同胞，听说我们打赢了，都过来投奔，现在营地门口都快挤不下了！统计下来有三千多人！”
林默放下筷子，起身往外走：“走，去看看。”
刚走到营地门口，就看见乌泱泱的人群站在外面，看见林默出来，都齐刷刷地弯腰鞠躬，喊着“林先生好”，老人手里拎着土鸡，年轻人扛着锄头，眼里全是对安稳日子的期盼。
林默看着这些人，心里软了一下，对着旁边的吴启明吩咐：“把之前缴获的粮食拿出来，给新来的人都分一份，先安排帐篷住下，愿意干活的都安排工作，适龄的孩子都先送去临时学校上学。”
“是！”
夕阳把人群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的曙光城正在一天天扩建，新的楼房一栋栋立起来，学校、医院、工厂的工地都在如火如荼地施工，再也看不到之前军阀割据时的破败样子。
而此时的美国CIA总部，麦克斯韦将军看着刚传回来的战报，气得把桌上的水晶杯子都摔了，指着下属的鼻子咆哮：“废物！全是废物！八万正规军打三千杂牌军，三个小时就输了？昂山那个蠢货！约翰逊也被抓了？立刻派凯瑟琳去接触林默，不管是拉拢还是威慑，一定要让他跟我们合作！要是他不同意，就找机会除掉他！绝对不能让他成为我们在东南亚的阻碍！”
下属吓得连声答应，转身就去安排。
林默站在营地的高台上，看着底下欢呼的人群，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了起来：【今日日常抽奖已刷新，是否立即抽取？】
林默嘴角勾起个淡笑，在心里默念：“抽。”
识海里金光闪过，新的奖励缓缓浮现。
属于他的棋局，才刚刚布好第一子，接下来的路，只会走得更稳。


# 第71章：天眼初成，敌入罗网
【恭喜宿主获得今日奖励：初级无人机侦察技术（含十架“猎鹰-1”型侦察无人机全套生产图纸，续航8小时，侦察半径50公里，可规避80%常规民用/军用雷达，领先当前同类产品技术水平10年）、特种复合地雷生产工艺（反步兵、反装甲两用，非金属外壳，金属探测仪识别率不足20%，触发灵敏度可调）】
金光散去的瞬间，两套完整的技术图纸就直接存入了林默的系统空间，连带着还有十套无人机的核心芯片元件——显然是系统贴心配套的初始生产原料。林默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前两天他还在跟吴启明抱怨山区地形复杂，侦察兵摸情报效率太低，这奖励就刚好送到了手里。
他刚把图纸导进军工车间的加密电脑，吴启明就风风火火地撞开了指挥部的门，脸上还带着点急色：“老板！前沿侦察兵传回来的消息，昂山的残部联合了果敢的刘军阀、佤邦的张军阀还有掸邦的刀土司，凑了五万多人的联军，现在已经在一百二十公里外的怒江山口集结了，先锋部队两千人已经出发，估计三天就能到我们的辖区边界！他们还带了美国人刚送的二十架民用改装无人机和四十枚反坦克导弹，放话要踏平曙光营地，把你的头挂在城楼上示众！”
“慌什么。”林默指尖点了点电脑屏幕上刚导出的无人机图纸，“军工车间那边的中级生产线昨天刚调试完对吧？让李工带二十个熟练工，优先组装这十架侦察无人机，核心元件我一会让人送过去，半天就能出第一架。”
吴启明凑过去看了一眼图纸参数，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我的天，续航8小时？侦察半径50公里？还能躲雷达？这比我们之前从伊万那买的二手俄制侦察无人机还要好三倍啊！老板你从哪搞来的图纸？”
“不该问的别问。”林默扔给他一个U盘，“里面还有特种地雷的生产工艺，让弹药厂那边加个班，三天之内赶制两千枚出来，一半反装甲一半反步兵，刚好给这帮送上门的礼物拆封。”
“是！”吴启明兴奋得敬了个礼，转身就往车间跑，连之前的急色都没了踪影。
林默刚坐下喝了口茶，手腕上的加密通讯手表就震了震，是叶青发来的加密消息：已抵达上海，目标凯瑟琳伪装成自由摄影师，连续三天在林氏超市附近徘徊，暂无异动；另发现三名疑似CIA外围人员蹲守在小区门口，已派人控制，未惊动家属。
下面还附了一张偷拍的照片，背景刚好是他家的超市，他爸林建国正蹲在门口搬货，他妈王秀芳举着个小风扇在旁边给扇风，完全不知道家门口藏了这么多暗流。林默指尖摩挲了一下照片里父母的脸，指尖凉了几分，刚要回消息，叶青的第二条消息就发了过来：刚才在建材市场碰到你叔叔林建军，正在跟几个合作商谈，说你在缅甸有翡翠矿源，要拿一批冰种毛料回来开玉石专卖店，吹得对面的老板一愣一愣的。
林默忍不住笑出了声，想起前几天陈浩说叔叔差点被骗三百万定金的事，指尖敲了一行字回过去：之前从坤沙藏品里缴获的那块拳头大的冰种毛料你带过去了吧？找个不相干的缅甸玉石商人，低价卖给我叔，就说是托关系拿到的矿口尾料，别说是我给的。
叶青秒回了个“是”，就没了动静。
另一边的上海建材市场，林建军正唾沫横飞地跟几个老板吹牛皮，手里的POLO衫领口都扯开了：“我跟你们说，我侄子那在缅甸是什么人脉？军阀见了他都要递烟！之前我差点被骗三百万，我侄子一个电话就把那骗子的底摸得干干净净，什么叫路子广？这就叫路子广！过两天我那批翡翠毛料到了，你们都过来捧场，给你们打八折！”
几个老板嘴里陪着笑，心里却都有点不以为然，觉得林建军就是喝多了吹牛皮——真要是在缅甸有那么大的门路，还用在这跟他们倒腾建材？
正说着，一个穿花衬衫的缅甸商人就拎着个黑箱子走了过来，一口生硬的普通话：“请问是林建军先生吗？我是缅甸那边矿主的代理人，林默先生托我给您带的毛料，您看看，给个成本价八万就行。”
林建军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真的是“侄子”托人送过来的，当场就找了个开玉石店的朋友过来切石。切石机嗡嗡响了十分钟，一刀切下去，满绿的冰种水头直接露了出来，当场就有个老板出价八百万要买，林建军吓得手都抖了，当场拍板：“不卖！我留着开专卖店的！”
这下所有老板看林建军的眼神都变了，心里暗叹：这老林是真有个好侄子啊！
远在缅北的林默自然不知道上海的小插曲，他刚把相亲对象的好友申请加上，对面的张老师发了个笑脸过来，说“阿姨已经跟我说了你的情况，你在边境跑货注意安全，忙的话不用特意回消息”，林默看着屏幕愣了愣，回了个“谢谢，等这段时间忙完了我回去请你吃饭”，就把手机收了起来——他现在确实没空想这些。
军工车间的效率比他预想的还要快，下午三点，第一架银灰色的“猎鹰-1”无人机就被推到了营地的空地上，机翼展开只有一米多长，看起来毫不起眼。试飞员按动遥控器，无人机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就窜上了天，很快就消失在了云层里。
半个小时后，操控室的屏幕上就传来了清晰的实时画面，连五十公里外山口联军营地的士兵脸上的表情都拍得一清二楚，弹药库在哪，装甲车停在什么位置，多少人在挖战壕，所有部署一目了然。吴启明站在屏幕前，看得眼睛都直了，嘴里喃喃道：“我的乖乖，这要是早有这东西，上次打昂山哪用得着侦察兵摸进去死了三个兄弟啊……”
“以后都会有的。”林默指着屏幕上联军必经的那处峡谷，“这里是他们的必经之路对吧？把两千枚特种地雷全埋在峡谷中段，反装甲雷埋在路中间，反步兵雷埋在两侧的山坡上，吴启明，你带两个连的人埋伏在峡谷两侧的山林里，等联军的先锋部队全部进了峡谷，先炸断前后的出口，再开火。阿杜带一个小队，绕到他们的后方，端了他们的弹药库，不要留活口。”
“是！”
命令传下去之后，整个营地都运转了起来，没有恐慌，只有有条不紊的备战——跟着林默打了这么多仗，所有人都知道，只要有这个男人在，就没有打不赢的仗。
林晓雨抱着一摞课本过来找他的时候，营地的士兵正扛着地雷往峡谷方向走，她脸上带着点担忧：“哥，又要打仗了吗？我已经跟学校的老师说了，明天开始所有学生都转移到后方的地下掩体里上课，苏月姐也把医院的药品都整理好了，随时可以转移。”
“放心，没事的。”林默揉了揉她的头发，“都是些跳梁小丑，三天就能解决。你要是害怕，就先跟医疗队一起撤到后面去。”
“我才不害怕呢。”林晓雨扬了扬下巴，眼里全是坚定，“我现在是教育部长，我得跟我的学生在一起。以前我被人骗到园区的时候，是你过来救了我，现在我也想跟你一起守着这里。”
看着堂妹眼里的光，林默忍不住笑了，点了点头没再劝。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第五天的凌晨，天刚蒙蒙亮，潜伏在峡谷两侧的侦察兵就发来了消息：联军的先锋部队五千人，带着十辆装甲车，已经进了峡谷口，后面的大部队还在陆续跟进。
林默坐在指挥部的屏幕前，看着无人机实时传回来的画面，联军的士兵挤挤攘攘地走在峡谷里，为首的军官叼着烟，一脸的志得意满，显然是觉得林默刚打完昂山的八万部队，早就元气大伤，根本不可能有能力埋伏他们。
等到所有人都进入了地雷覆盖区，林默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对着对讲机淡声道：“引爆。”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了整个山谷，路中间的反装甲雷率先爆炸，最前面的三辆装甲车瞬间被炸成了废铁，两侧山坡上的反步兵雷接连炸开，残肢断臂飞得满天飞，联军的士兵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成片地倒了下去，惨叫声和爆炸声混在一起，响彻云霄。
埋伏在两侧的默渊卫队士兵同时开火，密集的子弹像雨点一样扫下去，峡谷里的联军连躲的地方都没有，瞬间就倒下了一大片。
为首的军阀头目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伏兵，吓得魂飞魄散，扯着嗓子喊：“撤退！快撤退！我们中埋伏了！”
可等他们转头才发现，峡谷的前后出口早就被爆炸落下来的巨石堵得严严实实，根本无路可逃。
林默看着屏幕里乱成一锅粥的联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五万联军？
在绝对的实力和信息差面前，不过是送上门的军功而已。
他刚要起身去前线看看，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了起来：【恭喜宿主达成成就“首架自研无人机投入使用”，解锁额外抽奖机会一次，是否立即抽取？】
林默挑了挑眉，心里默念抽取。
识海里金光闪过，新的奖励浮了出来。
而此时的峡谷里，战斗才刚刚开始。


第72章：暗影天降，群龙无首
【恭喜宿主获得额外奖励：暗影特种小队（12人全员配置，均为顶尖特战兵王，精通潜行、斩首、爆破、电子对抗，自带全套第三代特战装备，忠诚度100%，已在指挥部外待命。）】
金光散得极快，信息流涌入脑海的瞬间，林默挑了挑眉，转身拉开指挥部的门。
门外的空地上，叶青正站在十二道身着黑色哑光作战服的身影前，见他出来，立刻上前半步：“老板，他们是刚到的暗影小队，归您直接调遣。”
十二人同时抬手敬礼，动作整齐得像复刻出来的，每个人脸上都涂着暗色迷彩，露在外面的眼神冷得像冰，周身的血腥味哪怕隔着三米都能闻见——不用问也知道，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狠角色。
林默扫了眼无人机传回的画面，屏幕上正显示着联军总指挥部的位置，那顶最大的军绿色帐篷外，至少有八十个荷枪实弹的卫兵守着，几挺重机枪架在制高点，连只苍蝇都难飞进去。
“给你们个任务。”林默指尖点了点屏幕上的三个光点，“总指挥刘军阀，副指挥张军阀、刀土司，三个目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十分钟之内拿下来，能做到吗？”
为首的小队长声音冷得像磨砂过的铁：“最多七分钟，零伤亡。”
话音刚落，十二道身影瞬间消失在林子里，连一点脚步声都没留下，吴启明刚好打完电话回来，擦了擦额角的汗，左右看了看：“老板，刚才那十几个是？”
“送上门的杀器。”林默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屏幕，“峡谷里的先锋部队解决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吴启明脸上满是兴奋的红光，“五千人，死了一千八，剩下三千二全投降了，兄弟们正在收缴武器，俘虏都押到后面的空地上了！刚收到消息，后面的四万多大部队已经摸到峡谷口了，正用炸药炸我们堵路的巨石，估计再有半小时就能炸开！”
“不急。”林默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等他们炸。”
此时的峡谷口，三个军阀派来的督战队正举着枪，逼着工兵冒着上面掉下来的流弹炸石头，刘军阀坐在越野车里，看着前面漫天的尘土，脸色黑得像锅底：“妈的！林默那小子怎么会有这么多地雷？情报不是说他只有不到一千人的武装吗？这伏击的火力至少有三千人！是谁走漏了我们的行军路线？”
旁边的张军阀叼着雪茄，吐了个烟圈，一脸的阴狠：“等炸开了路，老子第一个冲进去，把林默的骨头都碾成粉！他占的那几个矿脉，全是老子的！”
刀土司坐在角落没说话，手却一直按在腰上的枪上，总觉得心里发慌——他跟林默打过交道，知道那个看起来温温和和的中国人，下手有多狠，毒蝎坤沙那么大的势力，说没就没了，哪是那么好对付的？
他刚要开口建议先撤，守在帐篷门口的卫兵突然传来一声闷哼，连枪响都没听见，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什么人？！”张军阀瞬间拔枪站了起来，还没等他冲到门口，帐篷的帘布突然被人划破，几道黑色的影子像闪电一样窜了进来。
消音器的闷响接连响起，站在旁边的两个警卫连枪都没拔出来，就眉心中弹倒在了地上。刘军阀刚要喊人，一把军用匕首已经抵在了他的脖子上，冰冷的触感让他瞬间僵在了原地。
“你、你们是什么人？我给你们钱，要多少我都给！”张军阀吓得脸色发白，手哆哆嗦嗦地去掏口袋里的支票本，话还没说完，一颗子弹直接贯穿了他的眉心，他瞪大了眼睛倒下去，到死都没看清对方的脸。
“刘军阀击毙，张军阀击毙，刀土司活捉。”小队长按了按耳麦，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任务完成，耗时六分四十七秒，零伤亡。”
总指挥部被端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几分钟就传遍了整个联军营地。
原本还在炸石头的士兵听到老大死了的消息，瞬间就乱了套，谁也不想再往前冲，督战队举着枪杀了几个逃兵，反而激起了哗变，不知道是谁先开的枪，督战队和普通士兵先打成了一团。
林默看着屏幕上乱成一锅粥的联军营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拿起对讲机淡声道：“装甲连开路，全体出击，降者不杀，顽抗者直接击毙。”
“是！”
埋伏在两侧山林里的默渊卫队瞬间冲了下来，二十辆改装过的装甲车开在最前面，重机枪扫得对面的士兵成片倒下，原本就没了指挥的联军根本连像样的抵抗都组织不起来，有的人直接扔了枪跪在地上投降，有的人转头就往后面的山林里跑，连武器都不要了。
战斗从凌晨打到下午两点，整整四个小时，五万多联军彻底崩溃。
吴启明拿着战报过来的时候，手都在抖：“老板，统计出来了！击毙一万两千人，俘虏三万八千人，缴获装甲车二十辆，火炮三十门，各类枪支两万多支，弹药无数！我们这边只伤了十七个兄弟，没死人！”
“愿意留下来的俘虏，挑身体好的编入新兵营，不愿意留的，给发路费放回去。”林默翻了翻战报，头也没抬，“三个军阀的领地我们全占了？”
“全占了！”吴启明笑得合不拢嘴，“加起来刚好五千平方公里，加上我们之前的三千，现在总共有八千平方公里的地盘了！人口也从之前的一万二涨到了两万，矿脉多了七个，还有两个橡胶园，以后我们的收入至少翻三倍！”
正说着，林默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他妈王秀芳打过来的视频电话。林默抬了抬手，吴启明立刻识趣地退了出去，他接起电话，屏幕里立刻出现了王秀芳的脸，背景是家里的超市，林建国正蹲在门口理货，旁边还站着个穿连衣裙的姑娘，正是家里给他介绍的张老师。
“儿子！你在那边忙不忙啊？”王秀芳把手机往旁边挪了挪，笑着给林默介绍，“你看谁来了？小张老师刚好过来买东西，我就说让你们俩聊聊。”
张老师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露出两个酒窝：“阿姨说你最近在忙新项目，注意别太累了，我听说明天缅北那边有暴雨，你出门记得带伞。”
“知道了，谢谢。”林默嘴角也软了几分，刚要说话，就听到视频那边传来林建军大嗓门的声音，他举着个红酒瓶，脸喝得通红，对着镜头挥了挥手：“大侄子！叔的玉石店今天开业！营业额直接破了一百万！你啥时候回来，叔给你包个大红包！我跟你说，现在整个上海的老板都想托我找你买翡翠毛料，你放心，叔都给你推了，不能耽误你做生意！”
林默忍不住笑出了声，刚要说话，王秀芳就瞪了林建军一眼，转头对着手机唠叨：“你别听你叔瞎吹，你在那边好好照顾自己，实在不行就回来，家里超市还缺个看店的，不比你在外面风吹日晒的强？对了，小张老师下周要去云南支教，刚好路过你那边，你到时候记得接一下人家，知道不？”
“知道了妈，我到时候安排人去接。”
挂了电话，林默刚起身，叶青就走了进来，递给他一份加密电报：“老板，老赵发来的，说我们这次动静闹得太大，上面让他敲打敲打我们，但是他私下已经把五十吨医疗物资和一百吨粮食运到边境了，让我们明天去接。还有，凯瑟琳已经离开上海，现在已经到了景洪，说要过来跟我们谈合作。”
“合作？”林默挑了挑眉，“她倒是消息灵通。让边境的人放她进来，我倒要看看，美国人想跟我谈什么。”
正说着，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达成成就“击溃三大军阀联军”，今日奖励已发放：区域行政管理（高级），已存入宿主脑海。】
【叮——检测到宿主领地面积突破八千平方公里，人口突破两万，系统升级进度20%，后续奖励品质将进一步提升。】
信息流涌入脑海的瞬间，各种市政规划、人口管理、经济发展的知识像刻进了脑子里一样。林默走到窗边，看向外面的营地。
林晓雨正带着学校的学生给受伤的士兵送水，苏月穿着白大褂蹲在俘虏堆里，给受伤的俘虏包扎伤口，暗影小队的成员站在营地的各个角落，像最忠诚的影子，吴启明正带着人清点缴获的武器，嗓门大得隔着半条街都能听见。
远处的地平线上，晚霞烧得正红，把整个曙光营地都染成了暖金色。
林默指尖轻轻敲了敲窗台，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他的默渊，才刚刚露出獠牙而已。


第73章：美人登门，暗流涌动
三天后的中缅边境临时检查站，正午的日头晒得柏油路泛起一层热浪，林默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戴了顶鸭舌帽，靠在一辆不起眼的丰田皮卡边上，看起来和边境上随处可见的中国贸易商人没半点区别。
叶青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黑色作战服外面套了件普通的黑色夹克，手始终按在腰后，眼神扫过周围每一个路过的人，远处的灌木丛里，暗影小队的成员潜伏得严严实实，连一点衣角都没露出来。
“老板，张小姐的车来了。”叶青低声提醒了一句。
林默抬眼望去，就见一辆挂着云南牌照的越野车开了过来，停在检查站门口，穿着米白色连衣裙的张雅拎着个行李箱下车，看到站在路边的林默，眼睛亮了亮，刚要走过来，就被旁边荷枪实弹的卫兵拦了一下，检查证件的时候，她余光扫到周围明哨暗哨加起来至少有二十多个人，手里的枪全是上了膛的，吓得脚步顿了顿。
“别怕，这边最近刚打完仗，治安查得严。”林默走过去接她手里的行李箱，指尖碰到箱子的提手的时候，像是拎着个空饭盒一样轻松，“这些都是我雇的保安，边境不太平，防着点流匪。”
张雅哦了一声，还是有点懵，她之前只知道林默在缅甸做边境贸易，家里人都说他踏实肯干，可是这阵仗，哪是普通小商人能有的？她坐上皮卡的副驾，车开出去没多久，路两边的景象就让她更惊讶了：原本印象里贫穷混乱的缅北村落，此刻路两边全是刚开垦出来的农田，不少穿着蓝布褂的农民正在地里插秧，远处的半山腰上，还在建着一排白墙红瓦的房子，挂着“曙光小学第三分校”的牌子。
“这些都是你投资建的？”张雅转过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林默。
“和当地政府合作的公益项目，这边的小孩之前连学都上不起。”林默打着方向盘，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支教的学校就是刚建好的那个，条件比不上国内，但是安全肯定有保障。”
张雅点了点头，心里对林默的好感又多了几分，她之前还觉得家里介绍的对象不靠谱，哪知道人家不光会赚钱，还心善做公益。
车开到曙光城的临时办公楼门口刚停下，就见另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也停在了旁边，车门打开，穿一身酒红色紧身风衣的凯瑟琳踩着高跟鞋下来，金色的卷发披在肩上，脸上戴着副墨镜，看到林默，她摘下墨镜抛了个媚眼，走过来伸手：“林先生，好久不见，你比我上次在暗网看到的照片还要年轻。”
她的中文说的字正腔圆，尾音带着点勾人的调子，张雅坐在副驾上，看着这个风情万种的外国女人，愣了愣，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包。
林默没伸手，只是淡淡点了点头：“凯瑟琳小姐消息倒是灵通，我这刚打完仗，你就找上门了。”他转头对着叶青抬了抬下巴，“你先带张小姐去后面的宿舍安顿，顺便带她去学校熟悉一下环境，告诉守学校的兄弟，张小姐的安全要是出半点问题，我拿他们是问。”
“是。”叶青上前接过张雅的行李箱，对着她做了个请的手势，张雅虽然好奇这个外国女人是谁，但也知道不好多问，对着林默笑了笑就跟着叶青走了。
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楼后面，凯瑟琳才挑了挑眉，嗤笑了一声：“林先生倒是好兴致，金屋藏娇啊？不过我劝你一句，这种娇花还是养在上海的好，缅北这地方，刀枪无眼的，万一伤着了可不好。”
“我的事，就不劳凯瑟琳小姐操心了。”林默转身往办公楼里走，“有话直说，我没时间跟你兜圈子。”
进了会议室，凯瑟琳也没客气，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在桌上，身子往前倾了倾，领口的风光若隐若现：“林先生是爽快人，我也不绕弯子了，这次我来，是代表美国政府和你谈合作的。我们可以给你提供五千万美元的无偿援助，还有十条民用化肥生产线的技术，甚至可以帮你在联合国争取观察员身份，条件只有两个。”
她伸出两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语气里带着点志在必得的笑意：“第一，你地盘上刚探明的那座锂矿，独家开采权要交给美国的矿业公司，售价要比国际市场低三成；第二，停止和中国国安部的一切情报合作，每周向我们提供一次缅北所有武装势力的动向情报，包括中方在边境的部署。”
林默坐在主位上，听完没说话，只是拿起桌上放着的钢制ZIPPO打火机，指尖轻轻捏了捏。
“咔吧”一声脆响，足足半厘米厚的钢制外壳，像是橡皮泥一样被捏成了扁扁的铁饼，里面的燃油顺着指缝流下来，滴在木质的桌面上，烧出了几个黑印子。
凯瑟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身体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手瞬间按到了腰后的枪上，她看过毒蝎军阀的死亡报告，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温温和和的中国人，徒手就能拆装甲车，真要动起手来，她连掏枪的机会都没有。
“五千万美元，就想买我的矿，还想让我当你们的狗？”林默把捏成铁饼的打火机扔在桌上，声音冷得像冰，“滚回去告诉麦克斯韦，我的地盘，轮不到美国人指手画脚。想合作，就拿出点诚意来，锂矿我可以卖，按国际市场价上浮三成，情报你想都别想，下次再敢跟我提这种条件，捏碎的就不是打火机了。”
凯瑟琳脸色白了又红，咬了咬牙，捡起桌上的文件塞进包里，深深看了林默一眼：“林先生，你会为今天的决定后悔的。”说完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都比来时急了不少。
凯瑟琳刚走出办公楼，林默的脑海里就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今日抽奖已刷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智能政务系统（初级），配套终端设备100台，已存入系统空间，可随时提取。】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首次对外谈判博弈，系统升级进度提升2%，当前进度22%。】
信息流涌入脑海的瞬间，一整套完整的人口登记、土地确权、税务管理的系统框架直接刻进了林默的脑子里，他挑了挑眉，刚要叫吴启明进来，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吴启明大嗓门隔着老远就响了起来：“老板！新收的三个领地的负责人都到了，等着您开会呢！还有，老赵送的那批医疗物资和粮食已经入库了，他带话来说，美国人最近在边境动作多，让我们小心点，有需要随时开口。”
“刚好。”林默起身，从系统空间里把一百台配套的平板终端拿出来放在桌上，“把这些东西发下去，新收的地盘，三天之内完成所有人口登记，每户按人头分三亩地，原来种罂粟的，全部改种水稻和橡胶，种子我来安排，不愿意改的，直接驱逐出境。还有，告诉底下的兄弟，最近加强巡逻，尤其是边境线，别让美国人的探子混进来。”
吴启明看着桌上凭空出现的一百台全新的平板，早就见怪不怪了，他早就知道自家老板有大本事，别说凭空变出平板，就是哪天变出个飞机来他都不惊讶，当下乐呵呵地抱着平板就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憋笑道：“对了老板，刚才张小姐给阿姨发了你们俩的合照，阿姨打你电话没打通，打到我这来了，说让你多陪陪张小姐，还说林叔在上海已经给你看好婚房了，等你年底回去就订婚。”
林默刚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刚要说话，兜里的手机就响了，拿出来一看，果然是他妈王秀芳打过来的。
“儿子！我看小张发的照片了，那姑娘多好啊，你可得主动点！”王秀芳的大嗓门从听筒里传出来，“你叔刚才还说呢，等下个月他去云南进木材，顺便去你那边看看，给你带点你爱吃的酱肘子，你要是敢欺负小张，我打断你的腿！”
“知道了妈，我没欺负她。”林默哭笑不得地应付着，余光瞥见吴启明站在门口憋笑憋得肩膀都抖了，瞪了他一眼，吴启明立刻捂着嘴溜了。
挂了电话，林默走到窗边，往下看去，就见张雅正站在学校的操场上，拿着糖分给围在她身边的小孩，林晓雨站在旁边，笑着给她介绍学校的情况，夕阳落在两个人身上，暖融融的。
旁边的训练场上，刚收的新兵正在练队列，吴启明举着个大喇叭，喊得嗓子都哑了，暗影小队的成员站在训练场的角落，看着新兵训练，时不时指点两句。
“老板，刚收到消息，昂山将军那边正在调集部队，估计下个月就要往我们这边来了，还有，凯瑟琳回去之后，立刻联系了缅军的人，好像要给他们提供一批武器。”叶青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低声汇报。
林默点了点头，指尖轻轻敲了敲窗台，看着远处连绵的群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美国人也好，昂山的政府军也罢，想来咬他一口，也得看看有没有崩掉牙的准备。
他的默渊，现在已经不是谁都能捏的软柿子了。
夜色慢慢落了下来，远处的山头上，新建的瞭望塔亮起了探照灯，光束扫过山林，惊起了一群夜鸟，平静的表象之下，暗流早已汹涌。


第74章：表弟突至，备战就绪
清晨的雾霭还没从曙光城的山谷间散去，训练场的起床号就刺破了静谧。吴启明光着黝黑的膀子，举着大喇叭在队列前喊得声嘶力竭，刚收编的三百名新兵挺着长矛似的步枪练拼刺，喊杀声震得路边的桉树叶子簌簌往下掉。叶青带着暗影小队刚从边境线换防回来，靴子里还沾着山里的露水，径直就往办公楼走，要给林默汇报昨夜的巡逻情况。
林默刚在办公桌前坐下，脑海里就准时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今日抽奖已刷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反无人机电磁干扰技术（中级），配套便携式干扰器制造图纸30份，已存入系统空间。】
【叮——检测到宿主即将面临大规模军事冲突，系统临时解锁“战场预警”功能（有效期30天），可提前72小时侦测敌方兵力调动、火力部署，数据已同步至宿主办公电脑。】
信息流涌入脑海的瞬间，林默盯着刚亮起来的电脑屏幕，上面已经清晰标出了一百公里范围内所有武装势力的兵力分布，甚至连昂山部队隐藏在山洞里的弹药库位置都标得明明白白。他指尖敲了敲桌面，刚要叫吴启明过来，门就被撞开了，吴启明手里攥着一张电报，额头上的汗都来不及擦，急吼吼地喊：“老板！不好了！情报组刚截获的密电，美国人给昂山送了20架MQ-9察打一体无人机，还有50套标枪反坦克导弹，三天后就能到昂山的前线营地！咱们现在的高射机枪够不着那些飞在几千米高的无人机，要是他们炸咱们的兵工厂和学校，麻烦就大了！”
“慌什么。”林默把刚打印出来的干扰器图纸扔给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早饭是粥和包子，“按照这个图纸造，三天之内造30台便携式干扰器，每台覆盖半径5公里，兵工厂、学校、医院、政务中心各放两台，边境山口各放三台，那些无人机来了，就是一堆废铁。”
吴启明愣了愣，抓起图纸翻了两页，眼睛一下子亮得像灯泡，拍着大腿喊：“我的个乖乖！老板你这是从哪搞来的好东西！这比我之前在缅军见过的干扰器还好用！我这就去找军工所的人！”说完攥着图纸转身就跑，连门都忘了关。
林默刚端起水杯喝了口茶，门卫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值班的哨兵语气带着点为难：“老板，边境关卡扣了个中国来的小伙子，叫陈浩，说是您表弟，硬要闯进来，还掏出来和您的全家福照片，拦都拦不住，您看？”
林默皱了皱眉。陈浩是他叔叔林建军的儿子，今年上大三，学的是计算机网络安全，平时就爱捣鼓黑客技术，好好的学不上，跑这兵荒马乱的地方来干什么？他放下水杯起身：“我过去看看。”
丰田皮卡开到边境关卡的时候，就见陈浩背着个印着动漫图案的双肩包，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潮牌T恤，正蹲在路边跟两个荷枪实弹的卫兵比划，嘴里还嚷嚷：“我真是你们老板表弟！你让我给他打个电话！我有急事找他！你们要是不信，我背他的身份证号给你听！”看到林默的车开过来，他“嗷”一声蹦起来，冲到车边，上下打量了林默半天，又转头看了看路边立着的“默渊自治区边境检查站”的牌子，还有周围明哨暗哨手里的制式步枪，眼睛都直了。
“上车。”林默敲了敲车窗，陈浩才反应过来，麻溜地拉开副驾的门钻了进来，屁股刚沾到座椅就凑过来，声音都带着抖：“哥！你真是暗网上说的那个‘默渊之主’？我上周黑了个CIA的秘密服务器，扒到一张你去年阅兵的侧脸照，我还以为我看错了！你不是在云南做边境贸易的吗？怎么成军阀了？”
林默瞥了他一眼，没否认，只是淡淡道：“这事不许告诉家里任何人，尤其是我爸妈和你爸，听见没？要是敢漏半个字，我把你扔到山里种三个月橡胶。”
“我懂我懂！”陈浩头点得跟捣蒜似的，“我要是告诉我爸，他能拿着大喇叭在上海建材市场吹三天，到时候全中国都知道了，肯定给你添麻烦。我这次是偷偷跑过来的，跟我爸妈说我去云南参加夏令营，没人知道我来缅甸。”
车开到办公楼楼下，刚好碰到林晓雨和张雅抱着一摞作业本走过来，张雅穿着素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马尾，脸上还沾了点粉笔灰，看到林默带了个年轻小伙子过来，好奇地笑了笑：“这是你朋友？”
“我表弟陈浩，过来玩几天。”林默刚说完，陈浩就瞪着眼睛指着林晓雨，嘴张得能塞下个鸡蛋：“晓雨姐？你不是被人骗到缅甸做翻译失联了吗？我叔还在家哭了好几天！你怎么……怎么穿得跟个干部似的？”
林晓雨被他逗笑了，伸手拍了下他的脑袋：“你才被骗了，我现在是这里的教育部长，多亏了你哥救我出来。刚好我们正愁学校的网络课堂没人弄，你不是学计算机的吗？过来给我帮忙。”
陈浩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林晓雨拉着往学校的方向走，走了两步还不忘回头对着林默挤眉弄眼，嘴型比了个“嫂子好”，气得林默差点拿起手边的石头砸他。张雅站在旁边看着，脸微微红了红，对着林默笑了笑，转身跟着林晓雨走了。
林默刚回到办公室，老赵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带着点严肃：“小林，我们刚得到情报，昂山这次集结了两万人的正规军，还有一个重炮团，美国人不光给了他武器，还给他提供卫星侦察支持，你们的布防很可能被他们监测到。要不要我们给你提供一批红旗防空导弹？都是现成的，三天就能运过去。”
“不用了赵叔，多谢。”林默看着电脑屏幕上战场预警系统实时更新的昂山部队动向，嘴角勾了勾，“我有办法对付他们的卫星和无人机，真要是扛不住了，我肯定开口找你帮忙。对了，我表弟过来的事，麻烦你们帮我压着点，别让我家里人知道。”
老赵在那头笑了一声：“放心，我们已经帮你瞒住了，你叔叔还以为你俩在云南碰头玩呢。你自己注意安全，昂山这次是铁了心要啃你这块硬骨头，美国人在背后撑着，不好对付。”
挂了电话，吴启明就兴冲冲地跑了进来，手里举着个半米长的黑色金属盒子：“老板！第一台干扰器造出来了！刚才测试过了，五公里范围内的无人机信号全能屏蔽，连卫星定位都能干扰！军工所的工人三班倒，三天绝对能造出来30台！”
“刚好。”林默指了指电脑屏幕上的红点，“刚收到的情报，昂山的先头部队一千人已经到了芒卡山口，带了五辆装甲车，后面的大部队十天后就能到边境线。你安排人把三个山口都埋上反步兵雷和反坦克雷，山口附近的老百姓全部撤到后方的临时安置点，学校和医院后天之前全部转移到地下掩体，等打完仗再回来。”
“是！”吴启明敬了个礼，转身就要走，林默又叫住他：“你安排两个暗影小队的人，今晚去芒卡山口，把他们的通讯塔炸了，先给昂山提个醒，别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吴启明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放心老板，保证办得漂漂亮亮的！”
下午的时候，陈浩背着包跑回了办公楼，脸上还沾着点灰，兴奋得脸都红了：“哥！我刚才进了咱们政务系统的后台，你这智能政务系统也太牛了！比上海的社区管理系统还好用！对了，我刚才发现有三个美国的IP在黑咱们的军事网络，我已经给他们反黑回去了，还在他们的服务器里装了木马，现在咱们能实时看到CIA关于咱们的所有情报！”
林默挑了挑眉，他之前还愁网络安全的事，没想到陈浩刚好送上门来，他从抽屉里拿出个工作证扔给陈浩：“以后你就当默渊科技中心的主任，专门负责网络安全和系统维护，工资给你开两万一个月，等打完仗，我给你批一块地建科技公司，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真的？”陈浩眼睛亮得像星星，一把抓住工作证，“哥你放心！我保证把咱们的网络守得严严实实的，连一只美国的苍蝇都飞不进来！”
夜色慢慢沉了下来，曙光城的大街小巷都亮起了太阳能路灯，巡逻队的脚步声整齐地响过街道，家家户户的窗户里透出暖黄的光，老百姓吃完饭坐在门口乘凉，聊天的声音飘得老远，没人知道一场足以震动整个东南亚的大战即将来临。
林默站在办公楼的顶层，看着脚下平静的城市，指尖轻轻敲着栏杆。他从上海那个小小的格子间出来，从孤身一人救妹妹，到现在拥有这八千平方公里的领地，两万多忠心耿耿的下属，还有十万盼着过好日子的老百姓，谁也别想从他手里把这些东西抢走。
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他妈王秀芳发过来的语音，声音带着笑意：“儿子，你叔说下个月去云南进木材，顺便去你那边看看，给你带你爱吃的酱肘子，你跟小张好好相处，年底回来订婚，听见没？”
林默笑了笑，刚要回消息，就见远处的芒卡山口方向突然炸开了一团耀眼的火光，是暗影小队炸掉了昂山先头部队的通讯塔。几乎同时，天空中一架偷偷摸过来的美军侦察机刚飞到距离曙光城三公里的位置，突然失去了信号，摇摇晃晃地从天上掉下来，摔在山林里，炸成了一团火球。
叶青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低声汇报：“老板，干扰器测试成功，侦察机已经击落，暗影小队已经撤回来了，无伤亡。”
林默点了点头，看着远处的火光，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开战的信号，已经亮起来了。
他倒要看看，昂山和他背后的美国人，有没有本事啃下他这块硬骨头。


第75章：首战挫敌，暗线接触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翻过曙光城背后的山脊，林默的脑海里就准时响起了系统的清脆提示音。
【今日抽奖已刷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初级反炮兵雷达技术，配套移动雷达组装图纸3套，核心元器件10箱，已存入系统空间。】
【叮——检测到宿主阵营已掌握电磁干扰、网络反制能力，系统成就“多维防御”解锁，后续抽奖军事类奖励品质提升10%。】
信息流涌入脑海的瞬间，林默挑了挑眉。昨天刚愁昂山的重炮团不好对付，今天就抽中了反炮兵雷达，倒是刚好撞在了枪口上。他刚把图纸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来放在桌面上，吴启明就撞开了办公室的门，钢盔带还歪歪扭扭挂在下巴上，嗓门大得震得玻璃窗嗡嗡响：“老板！昂山的先头部队昨晚乱了一整夜，天刚亮就把五门122毫米重炮拉到了芒卡山口外三公里的位置，看样子是准备轰咱们的前沿工事！咱们现在的迫击炮够不着那么远，要不要我带个突击队摸过去把炮给他炸了？”
“不用。”林默把刚打印好的雷达图纸扔给他，“军工所昨晚通宵造出来的元器件都在仓库堆着，你带人按照这个图纸组装，三套雷达，两个小时就能拼完，一套放芒卡山口，一套放南伞山口，剩下一套放兵工厂后山。昂山的炮只要敢开，三秒就能定位到他的炮阵地位置。”
吴启明抓着图纸翻了两页，糙汉脸直接笑成了一朵花，拍着胸脯喊：“我这就去办！保证他开不了第三炮！”转身跑得风风火火，差点和刚进门的陈浩撞个满怀。
陈浩怀里抱着个笔记本电脑，脸上还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明显是熬了一整夜，眼睛却亮得吓人：“哥！我昨儿跟着那木马摸进了CIA的亚太情报服务器，不光挖到了昂山这次的完整作战计划，还拿到了美国人卫星过顶咱们领空的时间表！你看——”他把电脑往林默桌子上一放，屏幕上赫然是昂山部队的兵力部署图，甚至连重炮团的驻扎位置、弹药库的坐标都标得清清楚楚，“美国人的卫星每天上午十点和下午两点各过顶一次，每次停留二十分钟，我昨天晚上做了个假的布防热成像图，到时候直接替换掉真实信号，他们卫星拍到的咱们的前沿阵地全是空的，主力部队的位置他们根本找不到！”
林默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刚好落在昂山准备后天偷袭的西山口位置，嘴角勾了勾：“干得不错。你待会把假的布防图同步给吴启明，让他安排兄弟部队到时候配合着演演戏，等昂山的人钻进口袋再关门打狗。”
“收到！”陈浩敬了个歪歪扭扭的礼，刚要转身跑，兜里的手机就响了，他掏出来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把手机递到林默跟前，“哥，我爸打来的，肯定是问咱俩的事，你帮我接，我不敢说。”
林默皱了皱眉接起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林建军大嗓门的声音，吵得他把手机拿远了点：“林默啊！你俩在云南玩得咋样？我下个月跟建材市场的几个老板一起去昆明进木材，顺便去你那坐坐！你不是在缅甸有门路吗？帮叔带几块好点的翡翠原石，我送人用！对了，你妈说你跟张雅处得挺好？年底带回来订婚啊，叔给你包个大红包！”
林默揉了揉眉心，应付道：“没问题叔，原石我给你留着，你过来之前提前给我打电话，我让人去昆明接你。这边边境乱，你别乱跑，就在昆明等着就行。”
“嗨，我这么大个人了还能丢了？”林建军哈哈笑了两声，“行了不跟你说了，我这边谈生意呢，你俩好好玩，注意安全啊！”
挂了电话，林默给老赵拨了个电话，语气带着点无奈：“赵叔，我叔下个月要去昆明，麻烦你安排人盯着点，别让他往边境跑，万一闯过来露了馅就麻烦了。”
老赵在那头笑出了声：“放心，我早安排好了，到时候直接把你叔接到我们在昆明的贸易点，给他塞几块上好的原石，保证他乐呵呵地回上海，连缅甸在哪都想不起来。对了，昂山的重炮团今天可能要动手，要不要我们给你提供点火力支援？”
“不用，我能搞定。”林默挂了电话，刚走到窗边，就听见远处芒卡山口方向传来“轰轰”三声巨响，是昂山的先头部队开炮了。
几乎同时，办公桌上的对讲机传来吴启明兴奋的喊声：“老板！雷达定位到了！炮阵地在芒卡山口外3.2公里的山坳里！坐标已经发给迫击炮小队了！”
话音刚落，就看见远处的山坳方向接连炸开了五六团火光，浓烟瞬间窜起几十米高，对讲机里吴启明的声音都快飘起来了：“打中了！五门重炮全炸了！对面的步兵死了四十多个，剩下的都往后撤了十公里！哈哈哈，昂山这老小子估计现在正砸桌子呢！”
林默嘴角勾了勾，果然和他想的一样。
而一百公里外的昂山前线指挥部里，穿着笔挺军装的昂山将军确实正把桌上的茶杯摔得粉碎，额头上的青筋跳得老高，指着面前几个噤若寒蝉的参谋破口大骂：“废物！都是废物！五门重炮刚开了三炮就被人端了！美国人的卫星不是说对面的前沿阵地只有几挺高射机枪吗？哪来的反炮兵雷达！”
站在旁边的凯瑟琳穿着一身修身的迷彩服，金色的卷发扎成高马尾，手里把玩着一把银色的手枪，闻言挑了挑眉：“将军稍安勿躁，我们的卫星确实没有侦测到林默有反炮兵雷达的部署，看来是我们之前低估他了。”她嘴上说着安慰的话，眼底却闪过一丝讶异。她看过林默的资料，一年前还是上海的普通白领，就算是从天而降的本事，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搞到这么多先进技术，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有意思。
等昂山气冲冲地出去督战了，凯瑟琳走到窗边，掏出一个加密手机，拨通了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号码，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通，那头传来林默平淡的声音：“凯瑟琳小姐，找我有事？”
凯瑟琳愣了一下，她没想到林默居然能直接认出她的号码，随即笑出了声，声音带着点魅惑的沙哑：“林先生果然好本事，我有一笔生意想跟你谈，关于昂山的弹药库坐标和美军无人机的部署时间，我可以免费给你，条件是你开放默渊的稀土矿开采权，给我们美国公司三成的优先采购权，怎么样？”
“我对和要抢我东西的人做生意没兴趣。”林默的语气没什么波澜，“你要是想谈，就拿出点诚意来，别拿这些我自己就能查到的东西糊弄我。”
凯瑟琳被拒绝了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林先生果然爽快，那我换个条件，我帮你把昂山的空中支援全部打掉，你帮我把CIA埋在你那边的三个卧底交出来，怎么样？放心，我不会让你白干，我私人再送你十套最新的单兵作战系统。”
林默沉默了两秒：“明天上午十点，边境废弃茶馆见。”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站在他身后半步的叶青皱了皱眉，冷声道：“老板，凯瑟琳是CIA的高级特工，这次见面可能有埋伏，要不要我带人把她做了？”
“不用。”林默摇了摇头，“留着她还有用，至少能知道美国人的动向。明天你带两个暗影小队的人在周围布防，真有埋伏直接干掉就是。”
傍晚的时候，陈浩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兴奋：“哥！我把假的布防图传到CIA的服务器里了，他们现在真以为咱们的主力都在东边的芒卡山口，昂山刚才刚下了命令，后天凌晨带五千人从西山口偷袭，咱们刚好可以给他们包个饺子！还有你让我查的CIA卧底，我已经锁定了三个，都是后勤部的，要不要现在抓起来？”
“先别抓，等明天跟凯瑟琳交易了再说。”林默指尖敲了敲桌面，“你通知吴启明，把特种作战大队调到西山口的树林里埋伏，反坦克雷再埋两百颗，等昂山的人全部进来了再封口。”
“是！”陈浩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
夜色慢慢沉了下来，曙光城的街道上依旧热闹，刚放学的孩子背着书包追跑打闹，路边的小吃摊飘出阵阵香味，老百姓们压根不知道白天发生了一场小规模的战斗，更不知道几天后会有一场大战。林默站在办公楼的顶层，看着脚下的万家灯火，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王秀芳发过来的短视频，视频里她举着一个酱肘子，笑得一脸慈祥：“儿子，你爱吃的酱肘子我给你做好冻在冰箱里了，等你年底回来就能吃，跟小张好好的啊，听见没？”
林默看着视频里母亲的脸，嘴角露出了一丝柔和的笑意。
他从上海那个小小的格子间走出来，走到今天，手里握着的不只是自己的命运，还有十万老百姓的安稳，和远在上海的家人的平安。不管是昂山，还是他背后的美国人，谁敢来碰他的东西，他就敢把对方的牙全部打碎。
远处的山林里，巡逻队的探照灯扫过树梢，惊起一群夜鸟。西山口的埋伏阵地里，吴启明正带着士兵们埋地雷，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一点战前的紧张都没有。
所有人都在等，等后天的那场大战，等把昂山的野心彻底碾碎在这片土地上。
林默转身走进办公室，随手关上了窗。
风平浪静的表象下，滔天的战火已经快要烧起来了。


第76章：茶馆交锋，伏兵就位
清晨六点，林默刚结束晨练回到办公室，脑海里准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今日抽奖已刷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谎言识别（大师级），被动生效，可精准捕捉目标语言、微表情、生理波动中的说谎信号，准确率100%。】
【叮——检测到宿主即将与敌对势力核心人员谈判，奖励适配度100%，解锁成就“谍海博弈”，后续特殊类能力奖励概率提升15%。】
信息流涌入脑海的瞬间，林默挑了挑眉，刚好今天要和凯瑟琳见面，这奖励来得倒是恰到好处。他随手拿起桌上的军用毛巾擦了擦额角的汗，叶青已经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身后跟着拎着食盒的林晓雨。
“哥，我早上让食堂做的青菜瘦肉粥，你趁热喝。”林晓雨穿着一身素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还带着刚从学校过来的薄汗，现在她管着特区的十二所小学，每天六点就得到各个学校巡检，“对了，下周是第一所中学的开学仪式，你要不要去给孩子们讲两句话？好多孩子都知道你是救了大家的人，都想见见你。”
林默接过粥喝了两口，眉眼柔和了些：“我就不去了，你去讲就好，跟孩子们说好好读书，以后想要什么都有。对了，下周我可能要忙几天，你要是去边境学校巡检，记得带两个护卫队的人跟着，别自己乱跑。”
“知道啦，你每次都这么说。”林晓雨吐了吐舌头，收拾好食盒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哥，昨天我听医院的苏医生说，你上次去视察的时候淋了雨有点感冒，她给你开了药，我放你桌上了，你记得吃。”
等林晓雨走了，叶青才开口，声音冷硬：“老板，暗影小队已经提前去废弃茶馆布控了，周围三个制高点都安排了狙击手，茶馆里装了窃听器和遥控炸弹，只要凯瑟琳敢耍花招，三分钟之内就能把她和她带的人全部留下。”
林默点了点头，把剩下的粥喝完，拿起外套往外走：“走吧，去会会这位CIA的高级特工。”
边境的废弃茶馆建在一片橡胶林的边缘，荒废了快十年，屋顶破了好几个洞，墙角爬满了藤蔓。林默进去的时候，凯瑟琳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她换了一身红色的吊带裙，金色的卷发披在肩上，脚边放着一个银色的手提箱，看见林默进来，笑着挑了挑眉：“林先生果然守时，我还以为你不敢来呢。”
林默坐到她对面，指尖敲了敲桌面：“东西带来了？”
“别急啊林先生，先喝杯茶。”凯瑟琳给他倒了一杯普洱茶，指尖故意擦过他的手背，声音带着点魅惑的沙哑，“我之前查过你的资料，一年前你还在上海当白领，每个月赚不到两万块，现在却坐拥十万人口的特区，连美军的情报网都摸不清你的底牌，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检测到目标说谎，真实意图：试探宿主核心秘密。】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的瞬间，林默抬眼看她，嘴角扯出一抹淡笑：“凯瑟琳小姐要是来唠家常的，就没必要了，要么交易，要么我现在就走。”
凯瑟琳被他噎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心了，她打开脚边的手提箱，推到林默面前：“行，林先生果然爽快，这里面是昂山的空中支援部署表，还有美军这次提供给昂山的十五架察打一体无人机的飞行路线和控制频率，我已经把后门程序写进去了，你只要输入我给你的代码，就能直接接管这些无人机的控制权。”
林默翻了翻文件，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检测到目标部分说谎，无人机控制程序内置定位木马，可反向追踪宿主方信号源。】
他抬眼看向凯瑟琳，手指在那页程序代码上敲了敲：“凯瑟琳小姐，我诚心和你交易，你给我装木马？是不是有点不地道？”
凯瑟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她敢肯定这个木马程序只有她和CIA的技术主管知道，林默怎么可能一眼就看出来？不过她毕竟是老特工，很快就恢复了笑意，从包里拿出另一张U盘递过去：“林先生果然好眼力，我就是试试你而已，这张才是真的，没有任何后门。”
【检测到目标说谎，U盘内置自毁程序，插入设备后10秒会销毁所有存储内容。】
林默看着她，眼神冷了下来：“凯瑟琳，我没耐心陪你玩这些把戏，你要是再耍花招，今天你就别想走出这个茶馆了。”
话音刚落，周围的树林里立刻传来子弹上膛的脆响，凯瑟琳的脸色终于变了，她知道林默不是在开玩笑，咬了咬牙，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黑色U盘放在桌上：“这次是真的，我发誓，要是有假，我任由你处置。”
【检测到目标说实话。】
林默拿起U盘揣进兜里，掏出一张纸条推给她：“这是你要的三个卧底的名字和现在的位置，他们现在在后勤部清点过冬物资，你现在去就能抓到人。”
凯瑟琳拿起纸条看了一眼，确认和她掌握的情报对上，终于松了口气，又笑着说：“林先生果然爽快，我之前说的十套单兵作战系统，三天之后我让人送到边境的三号交接点，还有，昂山这次准备的备用弹药库在西山口以北二十公里的山洞里，防守只有一个排，你要是感兴趣可以派人去端了。”
【检测到目标说实话，附加信息：美方希望借宿主之手消耗昂山的军事实力，避免昂山坐大不受控制。】
林默点了点头，没说话，起身就往外走。凯瑟琳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开口：“林先生，昂山这次带了五千人，还有美国人给的二十枚反坦克导弹，你真的有把握赢吗？要是你愿意和我们合作，我们可以帮你推翻缅甸政府，到时候整个缅甸都是你的。”
【检测到目标说谎，真实意图：诱使宿主暴露更大野心，为后续军事干预找借口。】
林默头也没回，挥了挥手：“不用，我自己的地盘，我自己守得住。”
等林默的越野车消失在橡胶林尽头，凯瑟琳的副手才从后面的阴影里走出来，皱着眉说：“长官，我们就这么把核心情报给他了？总部那边要是知道了，肯定会问责的。”
凯瑟琳看着林默消失的方向，嘴角勾了勾：“问责？要是林默真的把昂山的五千人全吃了，总部高兴还来不及。昂山那个老东西拿了我们那么多钱，却越来越不听话，刚好借林默的手除掉他。再说了，这个林默太有意思了，我倒是想看看，他到底还有多少底牌。”
林默回到曙光城的时候，吴启明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钢盔歪歪扭扭扣在头上，脸上还沾着点泥，明显是刚从西山口的埋伏阵地回来，看见他进来，立刻站起身：“老板！特种作战大队已经全部埋伏到西山口的树林里了，反坦克雷埋了三百颗，迫击炮阵地也布置好了，山坳的出口我让工兵炸了一半，留了个窄口，等昂山的人全部进来了再把出口炸塌，保证一个都跑不了！刚才军工所那边来人说，你上次给的反炮兵雷达技术他们吃透了，已经造出了五套移动雷达，全部部署到前沿阵地了！”
“嗯，做得不错。”林默把U盘扔给他，“这是凯瑟琳给的昂山无人机的控制程序，你给陈浩送过去，让他把程序输到指挥系统里，等昂山的无人机飞过来，直接接管过来，对着昂山的阵地炸。还有，凯瑟琳给的情报，昂山的备用弹药库在西山口以北二十公里的山洞里，你派一个突击队今晚过去把弹药库端了，注意别惊动敌人的主力。”
“是！我这就去办！”吴启明接过U盘，笑得满脸褶子，转身跑得风风火火，差点和门口的陈浩撞个满怀。
陈浩怀里抱着个笔记本电脑，脸上的黑眼圈比之前更重了，眼睛却亮得吓人：“哥！我刚才黑进了昂山的指挥系统，他刚才刚下了命令，后天凌晨三点准时出发，四点到达西山口，他们还以为我们的主力都在芒卡山口呢，这次肯定能把他们一网打尽！对了，我爸刚才给我发消息，说他下周三就到昆明，让你别忘了给他留翡翠原石。”
林默揉了揉眉心：“我知道了，老赵已经安排好人在昆明接他了，你别跟你爸说漏嘴就行。对了，昂山的无人机控制程序你拿过去调试一下，别到时候出问题。”
“收到！”陈浩敬了个歪歪扭扭的礼，抱着电脑蹦蹦跳跳地跑了。
林默走到窗边，看着远处西山口的方向，拿出手机给老赵打了个电话：“赵叔，昂山后天凌晨要带五千人偷袭西山口，美军给了他十五架无人机，我已经拿到控制权了，到时候我会把昂山的主力全部吃掉，你们那边能不能帮我个忙？”
老赵在那头笑了笑：“你小子，又打什么主意呢？说吧，只要不违反原则，我都帮你。”
“也没什么，就是昂山败了之后，肯定会往缅甸内陆跑，残兵可能会往边境窜，你们能不能帮我在边境堵一下，别让他的人闯到中国境内，还有，我把昂山的毒品仓库的坐标发给你，你派人去端了，算你立功。”林默说。
“行，没问题。”老赵一口答应下来，“对了，你叔下周要来昆明，我已经安排好人了，给他留了三块上好的冰种原石，保证给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连缅甸在哪都想不起来，你就安心打你的仗，不用操心家里的事。”
挂了电话，林默走到战术地图前，指尖落在西山口的位置，嘴角勾了勾。
而一百公里外的昂山指挥部里，昂山正拿着军事指挥棒对着地图指指点点，脸上满是志得意满的笑：“告诉兄弟们，后天凌晨偷袭西山口，只要拿下曙光城，里面的金子、女人、武器，全部都是你们的！美国人的无人机已经到位了，到时候先把林默的前沿阵地炸平，我们再冲进去，保证万无一失！”
底下的军官们立刻哄然应是，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贪婪的笑，没人知道，他们已经踏进了林默给他们准备好的地狱。
当天晚上，吴启明派的突击队顺利端了昂山的备用弹药库，炸掉了足足五十吨的弹药，爆炸声传了几十公里远，昂山得到消息的时候气得差点晕过去，却以为是内部出了内鬼，压根没怀疑到林默头上，反而更加坚定了要尽快偷袭的念头，生怕夜长梦多。
深夜的曙光城一片宁静，只有军营里的巡逻队还在来回走动，学校里刚建好的操场边上，几个晚归的老师正凑在一起讨论下周开学的事，路边的夜宵摊还冒着热气，老板正哼着小调给客人炒粉。林默站在办公楼的顶层，看着底下沉睡的城市，手里握着王秀芳上次发给他的视频的截图，截图里母亲举着酱肘子笑得一脸慈祥。
他轻轻按灭了手里的烟，转身走进办公室。
后天，就是昂山的死期。


第77章：伏兵四起，无人机倒戈
凌晨零点整，林默刚结束战前最后一次全员部署会，正靠在指挥车的车门上抽烟，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在脑海里响起。
【今日抽奖已刷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全频电子反制（区域覆盖，持续48小时）、反坦克导弹诱骗系统（大师级，被动生效）。】
【叮——检测到宿主即将面临大规模正面作战，奖励适配度100%，解锁成就“战前鸿运”，后续战略级奖励抽奖概率提升20%。】
信息流涌入脑海的瞬间，林默指尖的烟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这奖励来得正好，昂山那二十枚美军提供的反坦克导弹，刚好能派上用场。
叶青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边，黑色作战服上沾了点夜露，声音压得很低：“老板，埋伏圈全部布置完毕，雷区三百颗反坦克雷、两千颗反步兵雷全部校准，迫击炮阵地已经测好射界，暗影小队堵在谷口后侧的山坳，只要昂山的人全部进来，三分钟就能炸塌出口封死退路。”
“嗯。”林默掐灭烟，跳上指挥车的车顶，抬眼看向西山口的方向。漆黑的山谷像一只蛰伏的巨兽，正等着猎物主动送上门。他摸出手机翻了翻，母亲王秀芳半小时前刚发了条朋友圈，配的是父亲林建国举着一条十斤重的草鱼笑的照片，文案是“儿子最爱吃的熏鱼，这次多晒点”，林默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停，没点赞，默默把手机揣回了兜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凌晨两点四十分，前沿观察哨的消息传了过来：“报告指挥部！昂山的部队出动了！共计五千人，二十辆装甲车，十五辆运兵车，正往西山口方向行进，预计三点五十分抵达谷口！”
吴启明一拳砸在战术桌上，脸上的伤疤因为兴奋涨得通红：“他娘的，终于来了！传令下去，所有人隐蔽，没有命令不许开火！”
与此同时，一百公里外的昂山指挥车里，昂山正叼着雪茄，志得意满地拍着手里的反坦克导弹参数表，对着身边的副官狂笑：“等进了西山口，先用无人机把林默的阵地炸平，再用反坦克导弹轰他的工事，我要把林默的头砍下来，泡在酒里当摆件！等打下曙光城，所有人放假三天，里面的钱、女人、武器，随便抢！”
周围的军官们瞬间哄然叫好，一个个脸上满是贪婪的神色，没人觉得这场仗会输——他们有美国人给的最先进的无人机和反坦克导弹，林默手里那点土制步枪和迫击炮，根本不够看。
三点五十分，昂山的大部队准时出现在西山口的谷口。昂山挥了挥手，得意地下令：“无人机先起飞侦查，把林默的火力点全部标出来，给我炸成平地！”
十五架察打一体无人机迅速升空，机翼划破夜空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昂山抱着胳膊靠在椅背上，等着看无人机传回的林默阵地的画面，可等了足足三分钟，屏幕上却是一片雪花。
“怎么回事？！”昂山猛地坐直身子，一脚踹在操作无人机的技术兵身上，“信号怎么断了？！”
技术兵吓得脸都白了，手指飞快地敲着键盘，声音抖得像筛子：“将、将军！我们的信号被接管了！无人机的控制权没了！”
他话音刚落，天空中突然传来尖锐的破空声，十五架无人机齐刷刷掉转方向，机翼下挂载的空地导弹像雨点一样砸在了昂山的装甲集群头上！
“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声接连响起，最前面的三辆装甲车直接被炸成了火球，里面的士兵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成了焦炭。昂山的指挥车被气浪掀得晃了三晃，雪茄直接掉在了裤子上，他手忙脚乱地拍掉火星，气得掏枪顶着技术兵的脑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废物！都是废物！赶紧把控制权抢回来！”
还没等技术兵动手，陈浩坐在曙光城的指挥中心里，抱着电脑笑得满脸虎牙，手指轻轻敲了下回车键：“去给昂山将军送个大礼。”
十二架还剩弹药的无人机齐刷刷俯冲，对着昂山的步兵群又是一轮扫射，瞬间扫倒了一片士兵。剩下的三架无人机直接朝着昂山的指挥车冲了过来，吓得昂山推开车门就往下跳，滚到了路边的沟里才躲过一劫。
“冲！给我往里冲！”昂山爬起来，浑身是泥，气得暴跳如雷，“林默肯定就在谷里！他没多少弹药！冲进去把他碎尸万段！”
失去了无人机的支援，昂山的部队硬着头皮往谷里冲，二十辆装甲车开在最前面，步兵跟在后面，刚走了不到五百米，最前面的装甲车突然压到了地雷，剧烈的爆炸直接把装甲车的履带炸断，整个车身翻了个底朝天，堵在了狭窄的谷道中间。
紧接着，此起彼伏的爆炸声接连响起，反坦克雷炸装甲车，反步兵雷炸步兵，整个山谷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昂山还没反应过来，两边的山坡上突然亮起了无数火光，迫击炮的炮弹像下雨一样砸了下来，一炸就是一片。
“反击！给我反击！”昂山躲在一块石头后面，声嘶力竭地喊，“反坦克导弹！给我炸山坡上的迫击炮阵地！”
二十枚反坦克导弹依次点火，拖着长长的尾焰朝着山坡上飞了过去，昂山脸上刚露出喜色，就看见那些导弹飞到半空中突然拐了个弯，齐刷刷朝着自己的步兵群落了下来！
“轰！轰！”
二十枚导弹全部在自己人堆里炸开，瞬间炸死炸伤了三百多士兵，整个部队彻底乱了，士兵们哭爹喊娘地往后跑，根本不听指挥。
“他妈的！怎么回事？！”昂山气得直接毙了两个往后跑的士兵，却根本拦不住溃逃的人流，他抬头一看，后面的谷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炸塌了，叶青带着暗影小队的人架着重机枪，正对着逃过去的士兵疯狂扫射，根本没有退路。
“撤！从侧面的悬崖爬出去！”昂山眼看大势已去，再也顾不上什么指挥，在亲卫的掩护下往侧面的悬崖跑，连指挥车和剩下的装备都不要了。
这场仗从凌晨四点打到早上七点，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山谷里的枪声终于停了。
林默踩着满地的弹壳走进山谷，吴启明正带着人清点战果，笑得满脸褶子，看见他过来立刻跑了过来：“老板！赚翻了！这一仗我们只伤了二十多个人，一个没死！毙了敌人两千三百多，俘虏了两千一百多，剩下的几百人跟着昂山爬悬崖跑了！二十辆装甲车全炸成废铁了，缴获了一千多支步枪，五十多挺重机枪，还有十吨粮食和一大堆药品！”
陈浩抱着电脑蹦蹦跳跳地跑过来，脸上的黑眼圈都亮了：“哥！那十五架无人机有十二架还能用！我改了程序，以后就是我们的了！刚才我还黑进了昂山的指挥系统，他现在已经跑回老巢了，气得把指挥室都砸了，现在手里只剩下不到一千残兵，根本不敢再过来了！”
林默点了点头，刚要说话，手机就响了，是老赵打过来的，那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小林啊，你可真行，三个小时就把昂山五千人打废了？我们在边境截住了十几个往国内跑的残兵，已经移交缅甸官方了，你给的那个毒品仓库坐标也太准了，我们端了两吨海洛因，还有一大批制毒设备，上面刚给我记了个二等功，说你这次立了大功，下周我让人给你送一批医疗设备和教学物资过去，刚好你那边中学要开学了。”
“谢谢赵叔。”林默笑了笑，“下次有什么事你随时说。”
挂了老赵的电话，手机又震了一下，是母亲王秀芳发过来的语音，老太太的声音带着点担忧：“小默啊，我看新闻说缅甸那边打仗了，你在那边做贸易注意安全啊，要是不安全就赶紧回来，家里超市现在生意好得很，不缺你那点钱。对了，你爸晒的鱼干好了，等你回来给你装一箱子带走。”
林默听着语音，眉眼柔和了些，抬头看向远处的曙光城，学校的国旗刚好升了起来，飘在蓝天上格外显眼。他转过头对着吴启明说：“把缴获的粮食分一半给各个村子的老百姓，马上要过冬了，别让谁家断了粮。俘虏愿意留下来的就安排去种地或者修路，不愿意留的给点路费放回去，别为难他们。”
“是！我这就去办！”吴启明敬了个礼，转身就跑了。
另一边，边境的安全屋里，凯瑟琳刚收到前线的战报，看着手里的伤亡数据愣了半天，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端起桌上的红酒晃了晃，对着身边的副手说：“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五千人加美军最先进的装备，三个小时就没了，昂山那个废物，连林默的面都没见到就跑了。”
副手皱着眉说：“长官，那我们还要继续支持林默吗？他现在的势力越来越大，万一不受控制怎么办？”
“不受控制？”凯瑟琳抿了一口红酒，嘴角勾着魅惑的笑，眼睛亮得惊人，“他越强，对我们越有用。昂山已经废了，接下来东南亚的那些势力，还得靠林默去收拾。你去跟总部申请，下次给林默送十套最新的单兵作战系统，还有一批防空导弹，就说我给他的贺礼。”
夕阳西下的时候，林默刚走回西山口的指挥部，就碰到了苏月带着医疗队过来抢救伤员，她穿着白大褂，脸上沾了点血污，却还是清冷好看，递给他一瓶冰水，声音软了些：“你没受伤吧？我刚才听见你这边枪响了三个小时，担心死了。”
“没事。”林默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驱散了一天的疲惫。他抬眼看向远处的曙光城，炊烟袅袅，孩子们放学的笑声隐约能传过来，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取得西山口大捷，歼灭昂山主力，解锁成就“以弱胜强”，获得特殊抽奖机会一次，是否立即使用？】
林默挑了挑眉，在心里回道：“暂时存着，明天再用。”
他看向身边正低头给伤员包扎的苏月，又摸出手机看了看母亲发的那条语音，嘴角弯了弯。
他要守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地盘，是这些笑着的孩子，是等着他回家的父母，是这来之不易的，安稳的烟火气。
至于那些敢来犯的人，他不介意让他们尝尝，什么叫有来无回。


第78章：柚木订单与伏兵待发
西山口的硝烟刚散了一夜，清晨的风里还混着淡淡的硝烟味与山林的松木香，林默站在指挥部的小院里活动筋骨，刚打了一套没什么章法的军体拳，脑海里就准时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今日抽奖已刷新，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区域行政管理（精通级）。】
海量的基层治理、税收规划、民生调度相关的知识瞬间涌入脑海，林默挑了挑眉，这奖励来得刚好——前几天刚吞并了昂山手下的三个镇子，辖区人口直接破了三万，之前的管理班子都是半路出家，吴启明懂打仗不懂民政，林晓雨管教育还行，统筹整个辖区的民生就有点吃力，这精通级的行政管理知识，刚好能解决眼下的燃眉之急。

他刚揉了揉太阳穴，吴启明就拎着个磨得起皮的公文包大步走了进来，脸上的刀疤还透着点红，显然是兴奋劲还没过去：“老板，昨天的俘虏都安排妥当了，一千二百多愿意留下的，一半分去矿区修路，一半去西边的垦荒队种橡胶，剩下九百多不愿意留的，每人发了五百块缅币和两斤大米，都送走了。还有各村的救济粮也发下去了，我昨天下乡转了一圈，不少老百姓都在家给你立长生牌，说你是活菩萨呢。”
林默点了点头，掏出刚打印出来的行政区划调整方案递给他：“昨晚熬夜理的，把咱们现在的七个镇子分成三个行政区，每个区设一个行政专员，税收统一归财政所管，学校和卫生院的经费优先拨付，你让下边的人按这个来，有问题随时找我。”
吴启明接过来翻了两页，眼睛越瞪越大，他本来以为老板只会打仗，没想到这份民政方案做的比他以前在缅军见过的专业十倍，连偏远山区的通路计划、孤寡老人的赡养安排都写得明明白白，他立刻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是！我这就去安排，保证半个月内全部落地！”

吴启明刚走，林晓雨就背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脸上还沾着点粉笔灰，她现在管着整个辖区的十二所小学，天天扎在学校里，整个人比刚被救出来的时候开朗了不少，眼角都带着亮：“哥！我有事找你！”
林默给她递了瓶冰可乐，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怎么了？是不是学校又缺什么了？”
“还是你懂我！”林晓雨拧开可乐喝了一大口，掰着手指头数，“新开学的三个山区教学点缺200套课桌椅，还有1500本中小学课本，另外孩子们想要篮球和跳绳，上次你给的那几个都玩坏了。还有西边的曼龙镇到教学点的路被雨水冲垮了，孩子们上学要绕三公里的山路，太危险了，你能不能安排工程队去修一下？”
“行，我记下来，路明天就安排工程队去修，课本和器材我让人想办法。”林默刚掏出笔记本记下，兜里的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叔叔林建军。
他接起电话走到一边，语气放松了不少：“叔，什么事？”
“哎小默，你这会儿忙不忙？叔找你帮个小忙！”林建军的大嗓门透过听筒传出来，带着点讨好的笑意，“是这么回事，上周我跟几个建材圈的朋友吃饭，吹了个牛，说你在缅甸做边贸，能搞到正宗的老料柚木，这不刚好有个开高端家具厂的老板要500方，给的价格比市场价高百分之二十，我当场就应下来了。你那边要是难办就算了，叔丢点脸也没事，啊？”
林默差点笑出声，他辖区西边的那片原始森林里，柚木林至少有几千亩，别说是500方，五千方都能轻松调出来，他强忍着笑意回道：“没问题叔，500方是吧？我这边刚好有一批现成的，下周就能发到云南瑞丽口岸，你让人去接就行。对了叔，我刚好也有事找你帮忙，我这边山区的学校缺1500本中小学课本，还有200套课桌椅和一批体育器材，你在上海帮我采购一下，跟柚木的车一起发过来，钱我回头打你卡上。”
“嗨，这点小事还要什么钱！叔给你包了！”林建军一听柚木的事能成，立刻满口答应，声音都亮了八度，“你放心，我下午就去新华书店买书，找最好的家具厂做课桌椅，下周保证跟货一起发过去！你小子可以啊，现在在缅甸混的这么好，柚木都能随便搞到？上次你爸还说让你回来接手超市，我看回什么回，在外边好好干，叔以后还得靠你提携呢！”
挂了电话，林默笑着摇了摇头，他都能想象到林建军这会儿肯定又坐在他的建材店里，跟那帮老伙计吹“我侄子在缅甸有大门路”了，他也不戳破，这种信息差带来的小乐趣，偶尔体验一下还挺有意思。

他刚把手机揣回兜里，叶青就拎着个银色的密码箱走了进来，脸上没什么表情：“老板，凯瑟琳派人送过来的贺礼，十套最新的美军单兵作战系统，两套毒刺防空导弹，还有一封信。”
林默拆开信，上面是凯瑟琳漂亮的花体英文，大意是祝贺他打赢了昂山，这是一点小礼物，下周她会亲自过来拜访，想要跟他合作瓜分昂山剩下的两个镇子的地盘。林默随手把信扔到旁边的火盆里烧了，对着叶青说：“把东西收进后山的武器库，回她一份礼，上次从帕松矿里挖出来的那块冰种翡翠，给她送过去。”
叶青点了点头刚要走，门外的情报员突然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脸色发白：“老板！不好了！东边的线人传消息，‘鬣狗’帕松和‘黑蟒’猜吞凑了四千多人，二十多辆装甲车，还有十门迫击炮，正往咱们东边的稀土矿区去，看样子是想趁咱们刚打完仗元气大伤，偷袭抢矿！”
林默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差点忘了，之前昂山就是跟这两个军阀约好三路夹击曙光城，结果昂山急着抢功先上了，被打崩了，这两个家伙倒是会挑时候，想捡漏。他突然想起上次西山口大捷解锁的特殊抽奖还没用，立刻在心里默念：“使用特殊抽奖。”
【叮——特殊抽奖已使用，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全辖区7天卫星遥感监控权限。】
林默的眼前瞬间弹出一块虚拟的卫星地图，整个默渊自治区的范围都被覆盖得清清楚楚，东边的盘山公路上，帕松和猜吞的部队正拉着长长的队伍往矿区方向走，甚至连他们藏在三十公里外山坳里的后勤仓库都标了出来，连仓库门口站了几个哨兵都看得一清二楚。
“呵，倒是打得好算盘。”林默冷笑一声，指着卫星地图上的鹰嘴隘口，对着刚赶过来的吴启明说，“你带两个连，去鹰嘴隘口埋伏，两边的山坡上埋上反步兵雷，架好重机枪，等他们全部进了隘口再开火，不留活口。”
他又转向叶青：“你带暗影小队，现在出发，去这个坐标点，把他们的后勤仓库炸了，弹药和粮食全部烧光，不用留俘虏。”
“是！”两人同时敬了个礼，转身就去安排了。

安排完军事部署，林默刚要坐下喝口水，苏月就拎着个医药箱走了进来，今天她没穿白大褂，穿了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了马尾，比平时清冷的样子多了点烟火气，脸上带着点笑意：“老赵送的医疗物资到了，有五百支麻疹疫苗，还有两百箱抗生素，刚好能给山区的老百姓接种，我过来跟你说一声，谢谢你。”
她接过林默递过来的茶杯，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林默的手，脸瞬间红了点，低下头抿了口茶，小声说：“对了，下周曼龙镇的卫生院要开业，孩子们都想请你过去剪彩，说要给你戴大红花。”
“有空我就去。”林默刚要再说什么，兜里的对讲机就响了，是吴启明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兴奋：“老板！他们进埋伏圈了！”
林默拿起对讲机，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打。”
紧接着，对讲机里就传来了密集的枪声和爆炸声，只过了不到一个小时，吴启明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老板！赢了！他们没打十分钟就溃了，后勤也被叶队炸了，我们毙了八百多，俘虏了两千二，帕松和猜吞带着几百个残兵跑了，缴获了二十车弹药和五吨粮食！”
旁边的苏月听到战报，松了口气，对着林默笑了笑，眼睛弯成了月牙：“我就知道你肯定能赢。”

傍晚的时候，林默站在曙光城的城楼上，看着下面的集市人来人往，卖山竹的小贩吆喝着，孩子们追着跑着玩，炊烟从家家户户的屋顶飘起来，安宁得不像在战乱了几十年的缅北。他掏出手机，看见母亲王秀芳发了个朋友圈，是林建军抱着个柚木大茶盘跟一群朋友吹牛的照片，文案是“我侄子从缅甸寄回来的老料柚木茶盘，正宗货！”，下面一堆亲戚点赞，还有人问能不能找他侄子买便宜翡翠。
林默笑着点了个赞，刚要把手机揣回去，系统的提示音又响了起来。
【叮——检测到宿主击溃帕松、猜吞联军，吞并两镇地盘，领地人口突破三万，民心值达到98%，系统等级提升至LV4，后续战略级奖励抽奖概率提升30%，解锁新的抽奖池：航天科技类。】
林默挑了挑眉，抬头看向满天的晚霞，远处的矿山上，工人们正扛着工具下班，粗犷的山歌顺着风飘了过来。
他现在有地盘，有人，有越来越强的系统，日子还长着呢。
那些想要过来咬一口的豺狼，尽管来就是。
他不介意多埋几具尸体。


第79章：表弟到访与航天首抽
凌晨六点的曙光城还浸在薄凉的雾里，城门口哨兵换岗的脚步轻得像猫，林默照例在小院里打了半套军体拳，脑海里准时响起刚升级到LV4的系统提示音，金属质感的机械音比之前多了几分通透：
【今日抽奖已刷新，检测到宿主已解锁航天科技抽奖池，是否优先抽取航天类奖励？】
林默挑了挑眉，心里默念“是”，下一秒淡金色的光幕炸开，海量的图纸参数、组装流程、材料配比瞬间涌入脑海：【恭喜宿主获得奖励：10公斤级微型侦察卫星全套组装技术，附赠地面信号接收站设计图一套。】
他眼底掠过一丝笑意，这奖励来得刚好——之前的7天卫星监控权限还有两天到期，帕松和猜吞的残兵还在外面流窜，有了自己的微型卫星，以后整个东南亚的兵力调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刚好能应付接下来的大战。
他刚把技术资料在脑子里梳理完，门口的卫兵就进来通报：“老板，瑞丽口岸的线人打电话过来，林老板的货已经过了边检，除了课本和课桌椅，还有个叫陈浩的年轻人跟着货一起过来，说是您表弟。”
林默愣了下才反应过来，陈浩是小叔林建军的儿子，今年大三读计算机，典型的IT宅男，平时就爱泡在暗网上扒各种机密信息，之前听小叔说他吵着要过来开开眼界，没想到真跟着送柚木的车来了。
“知道了，让吴启明派两个卫兵去口岸接，直接带到我这来。”
林默刚吩咐完，就听见院子外面传来行李箱滚轮的声音，紧接着一个戴黑框眼镜、穿oversize灰卫衣的年轻人探了个脑袋进来，看到林默就兴奋地挥手：“哥！我可想死你了！”
正是陈浩，他背着个巨大的双肩包，脸上还带着赶路的疲惫，眼睛却亮得像装了星子，进来就四处打量，看到院门口站着的两个扛着95式步枪的卫兵，眼睛瞪得更圆了：“哥，你这生意做的可以啊，还雇了退伍兵当安保？这枪是真的假的？我能摸摸不？”
林默笑着递给他一瓶冰可乐，没接话，先指了指他手里拎着的不锈钢保温桶：“我妈让你带的？”
“对啊！”陈浩把保温桶往石桌上一放，掀开盖子，一股酸脆的腌萝卜香味飘了出来，“大姑说你最爱吃她腌的萝卜，特意装了满满一桶，还让我盯着问你，什么时候带女朋友回家，你都25了，大姑说邻居家跟你一样大的都生二胎了。”
林默刚喝到嘴里的可乐差点喷出来，无奈地揉了揉眉心：“知道了，你别跟我妈瞎说就行。你不在家好好上课，跑过来干什么？”
“我这不是放暑假嘛！”陈浩挠了挠头，眼睛还在四处瞟，“我听我爸说你在这边做边贸赚大钱了，就过来开开眼界，刚才过口岸的时候，人家海关看到是你的货，连箱都没开直接放行，你这面子也太大了。对了哥，刚才我进来的时候，看到城墙上还架着重机枪呢，这边治安这么差？”
林默刚要开口解释，叶青就走了进来，脸色依旧冷得像冰：“老板，凯瑟琳到了，在会客室等着。”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林默站起身，拍了拍陈浩的肩膀，“你先在这待着，让晓雨过来陪你逛，我去见个客户。”
陈浩哦了一声，看着林默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后，忍不住凑到叶青身边，小声问：“哥，我哥见的什么客户啊？还需要你亲自通报？”
叶青扫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指了指石凳：“在这等着，林晓雨马上到。”
另一边的会客室里，凯瑟琳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香槟色西装，金色的卷发挽在脑后，看到林默进来就露出了个明艳的笑容，站起身伸出手：“林，恭喜你又打了胜仗，我果然没看错人。”
林默跟她握了下手就松开，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礼物我收到了，说吧，这次过来想谈什么。”
凯瑟琳也不绕弯子，从包里掏出一份军事地图摊在桌上，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指尖点在东边的三个镇子上：“帕松和猜吞的残兵现在都逃去了‘疯虎’坤泰的地盘，他们三个歃血为盟，凑了八千二百人，三十五辆装甲车，二十门迫击炮，还有三架改装的武装直升机，打算十天后联合进攻曙光城。我可以给你提供他们的兵力部署情报，还有十门美军最新的105毫米榴弹炮，条件是打下来之后，坤泰的地盘我要三分之一，还有你稀土矿的优先采购权。”
林默指尖敲了敲桌面，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三分之一的地盘？你倒是打得好算盘。情报和炮你愿意送就送，坤泰的地盘我全要，稀土矿可以给你批每年一百吨的配额，另外我需要一批航天级的碳纤维和精密电子元件，你能搞到的话，配额可以再加五十吨。”
凯瑟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她没想到林默胃口这么大，刚要讨价还价，就看到站在林默身后的叶青不动声色地按在了腰上的枪柄上，窗外的院子里，刚缴获的装甲车正轰隆隆地开往后山的武器库，她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改了口：“好，就按你说的办，航天级的配件我半个月内给你送到。”
她心里清楚，现在的林默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单枪匹马闯园区的中国人了，手里三千多精兵，还有不知道多少隐藏的重武器，真撕破脸，她这趟过来别说拿好处，能不能活着回曼谷都是问题。
谈完正事，凯瑟琳一刻也不多待，立刻起身告辞，走到院子里的时候刚好碰到林晓雨带着陈浩逛学校回来，陈浩看着金发碧眼、一身精英气质的凯瑟琳对着林默毕恭毕敬地弯腰握手，眼睛都看直了，等凯瑟琳走了才凑到林默身边，小声问：“哥，这女的谁啊？看着好眼熟，我是不是在哪见过？”
林默还没说话，陈浩就突然一拍脑袋，脸色瞬间白了：“我想起来了！上次我在暗网上扒CIA的高管资料，见过她的照片！她是CIA东南亚区的负责人凯瑟琳！哥你怎么会认识她？”
林默挑了挑眉，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指了指会客室：“进来说。”
进了屋，陈浩也顾不上喝可乐了，盯着林默看了半天，突然掏出手机翻出一张模糊的暗网截图，递到林默面前，声音都在抖：“哥，这是不是你？暗网上传的默渊自治区的领袖‘林先生’，是不是你？”
截图是上次林默公审毒蝎坤沙的时候被人偷偷拍的，虽然光线暗，但轮廓和五官清清楚楚，就是林默。
林默扫了一眼截图，知道瞒不住了，点了点头：“是我。”
陈浩倒吸一口凉气，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他之前就觉得他哥不对劲，一个做边贸的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面子，原来他哥居然是传闻中那个单枪匹马血洗诈骗园区、徒手拆装甲车、一统缅北三分之一地盘的“中国林”！
“我靠哥你也太牛了吧！”陈浩反应过来，瞬间兴奋得脸都红了，“我室友上次还说你在缅北混日子，我下次回去非得打他的脸！对了哥，你需要帮忙不？我学计算机的，黑个系统整个加密情报网啥的都行，上次我还黑过我们学校的教务系统改成绩呢！”
林默看着他兴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确实需要你帮忙，我这边刚搞到个微型卫星的技术，地面信号站的软件系统需要人做，还有我们的情报网也需要个安全的加密系统，你要是愿意留在这帮忙，等开学了再回去，工资按你爸公司年薪的十倍给你开。”
“十倍？不用工资都行！”陈浩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哥你放心，我肯定给你办得妥妥的！我早就想干这种大事了！对了哥，这事我不跟我爸妈和大姑说，我知道你不想让他们担心。”
林默点了点头，他果然没看错这个表弟，虽然跳脱，但脑子清楚，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刚好能当他和国内之间的秘密联络人。
两人正说着，吴启明就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点凝重：“老板，刚收到前沿哨卡的线报，帕松、猜吞还有坤泰的主力已经开始往东边的平原调动了，他们这次是倾巢出动，连老巢的守军都只留了不到两百人，看样子是打定主意要一口吞了咱们。”
旁边的陈浩听得眼睛都直了，八千多人还有武装直升机？这是要打国战啊？他刚要担心，就看到林默脸色不变，甚至还笑了笑：“来得正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了。”
他刚抽到的微型卫星技术，还有凯瑟琳答应送的榴弹炮，刚好都能派上用场，系统升级后战略级奖励的概率提升了30%，这一仗打下来，说不定能抽到更多好东西。
吴启明看着林默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的不安瞬间散了，跟着林默这么久，他从来没见老板输过，别说八千人，就是八万人，他也相信老板能赢。
“你去安排，把所有的反装甲雷都埋到东边的平原隘口，重炮全部拉到鹰嘴山的阵地，暗影小队提前三天出发去坤泰的老巢埋伏，等他们主力全部出来，直接端了他的军火库。”林默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对了，这次抓了俘虏，会修飞机、懂机械加工的全部留下来，我刚好要建卫星组装厂，缺技术工人。”
“是！”吴启明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转身就去安排了。
旁边的陈浩听得热血沸腾，掏出笔记本就开始记：“哥，那我现在就去写信号站的程序，争取十天之内搞定！保证没人能黑进咱们的系统！”
等所有人都走了，林默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上，孩子们背着新书包蹦蹦跳跳地去上学，卖缅式春卷的小贩冒着热气，远处的工地上，工人正在建新的卫生院，一片安宁祥和，完全不像在战乱了几十年的缅北。
他掏出手机，翻到母亲王秀芳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她抱着邻居家小侄子的照片，配文是“什么时候我儿子也给我生个大胖孙子”，林默笑着点了个赞，指尖摩挲着屏幕。
他之所以拼尽全力打退所有来犯的敌人，就是为了守护这两份安宁——一份是国内的家人，一份是他脚下这片土地上的百姓。
十天后的大战，不过是他称霸路上的一块垫脚石而已。
林默抬头看向湛蓝的天空，脑海里已经在琢磨，等微型卫星发射成功，下次抽奖说不定能抽到运载火箭技术，到时候他就可以真正把目光放到太空了。
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又响了起来，是战前触发的临时成就奖励：【叮——检测到宿主即将迎来三大军阀联合进攻，触发临时成就“以寡敌众”，奖励：临时防御buff（所有阵地防御工事强度提升300%），有效期15天。】
林默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看来，这一仗的胜负，早就定了。


第80章：全歼联军，区霸初成
十月的缅北旱季刚露头，燥热的风卷着红土刮过鹰嘴山隘口，凌晨四点的微光里，帕松、猜吞、坤泰三人挤在装甲指挥车里，看着望远镜里黑沉沉的曙光城方向，脸上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坤泰狠狠啐了口带血的唾沫，独眼的疤痕拧成了蜈蚣：“等踏平曙光城，林默的脑袋我要拧下来当夜壶，他那个当教育部长的堂妹，给我送到军营里当慰安妇！”
旁边的帕松连忙赔笑：“坤泰大哥说的是，这小子之前敢杀我弟弟，这次我要把他的骨头磨成粉喂狗。”他们三个凑了八千二百人、三十五辆装甲车、二十门迫击炮，还有三架改装的武装直升机，在他们看来，吞掉只有三千守军的曙光城，简直是探囊取物。
先头部队的两百辆皮卡车刚冲到隘口三公里处，地下的反装甲雷突然连环炸响，冲天的火光把半边天都映成了红色，装甲车的钢板像纸糊的一样被掀飞，残肢断臂混着红土落得满地都是。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鹰嘴山阵地的重炮已经齐射，凯瑟琳送的十门105毫米榴弹炮精准砸在装甲集群里，十几辆装甲车瞬间被炸成了废铁。
曙光城后方的指挥中心里，陈浩盯着满屏的监控画面，手攥得指节发白，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见真刀真枪的战争，屏幕里的火光和惨叫声让他后背发凉，可转头看见吴启明站在沙盘前，语气稳得像在说天气预报：“一营守左翼，二营绕到敌后断他们退路，榴弹炮延伸射击，把他们逼到中间的开阔地。”
林默站在前沿阵地的掩体后面，耳边是呼啸的炮弹声，之前系统给的临时防御buff效果惊人，对方的迫击炮砸在工事上，只掉了一层浮土，连个裂纹都没有，旁边的士兵都在小声嘀咕“咱们这工事是神保佑了吧，挨了这么多炮都没事”。
正说着，三架武装直升机低空掠了过来，机载重机枪扫得阵地的石头碎渣乱飞，我方的防空机枪射速不够，扫了半天只打下来几片旋翼。林默皱了皱眉，伸手抓过旁边士兵手里的反坦克手雷，拧开保险，胳膊一抡，万倍力量爆发之下，手雷像出膛的炮弹一样飞出去，精准砸在第一架直升机的驾驶舱上，轰的一声炸成了火球。
剩下两架直升机的飞行员还没反应过来，林默又接连扔出两个手雷，全部命中油箱，三架直升机接连坠毁，摔在开阔地里烧成了三团火炬。整个前沿阵地的士兵都看傻了，愣了三秒突然爆发出山呼海啸的“林先生万岁”的喊声，士气瞬间涨到了顶点。
“坤泰他们的老巢被端了！”传令兵的声音带着狂喜跑过来，“暗影小队炸了他们的军火库，烧了所有粮草，守家的两百人全部投降了！”
消息传到对面的联军阵地上，瞬间乱成了一锅粥，他们本来就是三个军阀临时凑起来的乌合之众，没了后勤更是军心涣散，有人已经扔了枪要跑。林默抬手挥了挥：“总攻。”
号声响起，三千守军像下山的猛虎一样冲了出去，叶青带着二十人的暗影小队直接插向对方的指挥部，不到十分钟就拎着三个五花大绑的军阀头头回来了，坤泰的独眼被打肿了一半，满脸是血，看见林默吓得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利索：“林、林先生，我错了，我把所有地盘都给你，你饶我一命……”
林默没理他，转头看向吴启明：“打扫战场，俘虏里愿意留下的整编，不愿意的发路费放回家，会修飞机、懂机械加工的单独列出来，送到修械所去。”
这一仗从凌晨四点打到上午十点就彻底结束，统计战报的时候，陈浩看着数字眼睛都直了：我方仅阵亡3人，轻伤27人，歼敌1200余人，俘虏3700人，缴获装甲车21辆，迫击炮17门，各类枪支五千多支，还有整整三卡车的药品和粮食，其中居然还有十几个之前坤泰掳来的航空机械师，刚好够林默建卫星组装厂的人手。
下午在曙光城的中心广场开公审大会，三个军阀手上沾了至少两百个华人猪仔的命，还逼当地村民种鸦片、交重税，罪状念完的时候，台下的百姓扔的石头差点把三人埋了，林默当场下令枪毙，枪声响起的时候，全场百姓都跪了下来，哭着喊“林先生是活菩萨”。
公审结束后，新的地盘统计也出来了：加上这次吞的坤泰三个镇、帕松两个镇，林默的控制区已经达到了八千平方公里，下辖八个镇子，总人口超过两万，收编了两千多愿意留下的俘虏，常备军刚好扩到三千人，整个缅北金三角边缘的势力，再也没人敢过来招惹“中国林”。
林默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刚好到了每日抽奖的时间，系统淡金色的光幕弹出来，比之前亮了不止一个度：【恭喜宿主完成第二卷“扎根与扩张”核心目标，奖励抽奖品质提升30%，是否立即抽取？】
林默默念“是”，三团金光接连落在他手里：【恭喜宿主获得奖励：无人机侦察技术全套（含100架小型侦察无人机生产图纸）、特种作战训练大纲、区域行政管理手册。】
他眼底掠过一丝笑意，这三个奖励来得刚好：无人机刚好能和即将建成的微型卫星搭配，搭建覆盖整个东南亚的侦察网络；特种作战大纲可以把暗影小队扩编成真正的特种部队；行政管理手册刚好用来整合新收的五个镇子，省得吴启明天天喊人手不够。
刚把资料收进脑子里，桌上的卫星电话就响了，是凯瑟琳打来的，语气里满是谄媚：“林，恭喜你大获全胜，我就知道你肯定能赢。之前说好的稀土配额……”
“让叶青按之前谈的给你批150吨，”林默语气平淡，“我要的航天级碳纤维和精密电子元件，半个月内必须送到，晚一天，配额减十吨。”
凯瑟琳连忙答应，挂电话的时候还不忘抛了个媚音：“下次我过来给你带波尔多的红酒，我们好好庆祝。”
林默刚挂了电话，国内的号码就打了进来，是小叔林建军的大嗓门，震得他耳朵都发麻：“大侄子！你可太牛了！我跟上海几个建材老板吹你在缅甸做边贸路子野，他们直接给我下了两千万的订单，要给你那边的工地供钢筋水泥，你那边要不要？”
林默刚好要建卫星组装厂和新的居民区、学校，正是缺建材的时候，当场应了下来：“你按最高标准发，钱我回头打你账户。”
“哎好！”林建军笑得合不拢嘴，“对了，你妈在我这呢，非要跟你说话！”
电话那头立刻换成了王秀芳的声音，絮絮叨叨的：“默啊，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你张阿姨给你介绍了个中学老师，长得可漂亮了，人也稳当，你抽空回来见见啊？别天天忙着赚钱，终身大事要紧。我昨天还梦到你带个女朋友回来，还给我生了个大胖孙子……”
林默无奈地揉着眉心应着，旁边凑过来偷听的陈浩憋笑憋得肩膀都抖，等挂了电话才敢笑出声：“哥，大姑这催婚催得也太急了，你说她要是知道你现在管着两万多人的地盘，是不是得吓一跳？”
林默笑了笑没说话，走到窗边看向外面的广场，林晓雨正带着学生给打扫卫生的士兵递水，卖春卷的小贩挑着担子走过，热腾腾的香气飘得很远，新插的默渊黑底红旗在风里猎猎作响，这片战乱了几十年的土地，第一次有了太平的样子。
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比之前多了几分郑重：【叮——检测到宿主已确立缅北地区霸主地位，第二卷“扎根与扩张”正式完成，系统升级至LV5，解锁航天、重军工高级抽奖池，奖励特殊抽奖机会一次。】
林默指尖敲了敲窗台，看向北边中国的方向，又看向湛蓝的天空，接下来就是建城、造星、立国的时候了。他这颗从上海写字楼里冒出来的普通种子，终于在缅北的红土里，长出了足以遮天的树。
远处的工地上，工人正在打新的地基，那是未来的卫星发射场，林默看着图纸上的发射架轮廓，眼底的光芒比天边的太阳还要亮。


第81章：特殊抽奖，曙光建城
林默指尖还停留在窗台的凉玻璃上，系统淡金色的特殊抽奖转盘已经在他脑海里展开，比起日常抽奖的三格奖品池，这个特殊转盘足足有十二格，每一格都流转着璀璨的金光，品质比之前的奖励高出了不止一个档次。
“抽取。”林默默念一声，转盘飞速旋转，最终指针稳稳落在了一团最耀眼的金光上。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抽奖奖励：“曙光一号”侦察卫星全套设计图纸+“长征-2”型小型运载火箭技术+强人工智能雏形“盘古”核心源代码。】
海量的知识瞬间涌入林默的脑海，从卫星的芯片设计到火箭的燃料配比，再到人工智能的逻辑架构，清晰得像是刻在了他的记忆里。他眼底掠过一丝锋芒，刚好，之前抽到的无人机侦察技术加上这颗卫星，很快就能搭建起覆盖整个东南亚的情报网络，至于人工智能“盘古”，刚好能解决现在行政管理、军工生产调度人手不足的问题。
他转身走到办公室的服务器机柜前，把存储了盘古核心代码的加密U盘插了进去，进度条飞速走完，下一秒，清冷的中性电子音就在整个办公室响了起来：“指挥官您好，人工智能盘古为您服务，当前已接入默渊自治区所有监控、通讯、军工生产系统，政务处理效率预计提升72%。”
“把曙光一号卫星的生产任务拆解下发到各个修械所，优先调配航天级碳纤维和精密电子元件，三个月内我要看到组装完成的卫星。”林默沉声吩咐。
“收到，任务已拆解，预计完成时间87天，误差不超过3天。”
盘古的声音刚落，叶青就推门走了进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先生，凯瑟琳送的货到了，12吨航天级碳纤维、3箱精密电子元件，还有她托人带的波尔多红酒，放在会客室了。另外吴指挥官问，新收的两千俘虏整编完了，要不要明天搞个阅兵仪式？”
“阅兵就不用了，按特种作战训练大纲训练，下个月选出一百人扩编暗影小队。”林默顿了顿，“凯瑟琳那边你去接待，稀土配额按之前说的给她，另外告诉她，下次再送这种没用的红酒，就不用来了。”
叶青点头应下，刚要走，又补充了一句：“边境口岸那边传来消息，林建军先生跟着建材的货过来了，还有个陌生女人跟他一起，现在已经过了哨卡，二十分钟到总部。”
林默揉了揉眉心，不用想也知道那个陌生女人是谁，肯定是他妈说的那个中学老师，他这小叔，真是走到哪都不忘搞事。
果然，二十分钟后，一辆越野皮卡卷着红土停在了办公楼门口，林建军穿着花衬衫，挺着个啤酒肚从车上跳下来，刚站稳就被旁边端着95式步枪、站姿笔挺的哨兵吓了一跳，看到哨兵抬手敬礼，腿都软了半分，直到看见林默从楼里走出来，才拍着胸脯凑过来：“大侄子，你这安保规格也太高了，刚才那哨兵的枪都是真的吧？我刚才还以为碰上军阀了呢。”
旁边跟着的女人穿了条白色连衣裙，扎着马尾，看起来文静秀气，正是张阿姨介绍的中学老师苏晴，她本来是被父母逼得没办法才跟着林建军过来“见见世面”，本来以为林默就是个在缅甸混饭吃的暴发户，灰头土脸不说，搞不好还一脸横肉，结果看见林默穿了件简单的黑色T恤，身高腿长，眉眼周正，气质沉稳得不像个做生意的，反倒像个大学教授，顿时脸有点红，小声说了句“你好，我是苏晴”。
林默笑了笑，伸手跟她握了一下，转身带着两人往楼里走，一路给林建军解释：“这边战乱了几十年，治安不好，雇的当地安保队，不然工地经常被抢。”
林建军哦了一声，左右打量着办公楼，看着走廊里来回走动、穿着统一作训服的士兵，还有墙上挂着的“默渊自治区建设规划图”，挠了挠头：“大侄子，你这工地搞得也太大了吧？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外面正在打地基，那得有好几个足球场大吧？你搞啥项目呢？”
“建个仓储中心，还有几个学校和居民区，这边的村民太穷了，做点慈善。”林默轻描淡写地把卫星发射场的地基糊弄了过去，刚走到会客室门口，就碰到了送完货的凯瑟琳，凯瑟琳穿了件紧身的红色连衣裙，金发碧眼，风情万种，看见林默就笑着走过来，伸手就想去抱他：“林，我给你带的红酒你尝了吗？82年的拉菲，我存了十年的。”
林默侧身避开，皱了皱眉：“凯瑟琳，我有客人。”
凯瑟琳这才注意到旁边的林建军和苏晴，挑了挑眉，故意抛了个媚眼：“原来是林的家人，不好意思，失礼了，我是凯瑟琳，林的合作伙伴。”说完还故意冲林默眨了眨眼，才扭着腰走了。
林建军看得眼睛都直了，等凯瑟琳走了才凑到林默耳边，压低声音说：“可以啊大侄子！这么漂亮的洋妞都是你合作伙伴？你妈还天天催你相亲，我看这姑娘就挺好，赶紧追啊！”
苏晴站在旁边，脸色顿时有点尴尬，林默哭笑不得，只能岔开话题：“小叔，咱们进去说，建材的数量你核对过了吗？质量没问题吧？”
说到生意，林建军立刻来了精神，拍着胸脯说：“你放心！我给你供的都是最好的钢筋水泥，绝对符合国家标准！对了，我这次过来啊，还有个好事，我认识几个上海做玉石生意的老板，他们听说你在缅甸有路子，想托你帮忙收点原石，价格好说，提成我给你算五个点！”
他说得唾沫横飞，一副我带你发财的样子，刚要接着说，吴启明就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看见林默就敬了个礼，语气严肃：“林先生，第三批稀土和锡矿的出口款已经到账了，一共三亿七千万美元，按照您的吩咐，两亿打到了国内林氏商贸的账户，剩下的一亿七千万存进了军工采购的离岸账户。另外，缅甸政府军那边派人送了函，说下个月要过来视察我们的‘自治区建设’，您看怎么回复？”
林建军听得眼睛都直了，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放在桌上，溅了一桌子水：“多、多少？三亿七千万？还是美元？大侄子，你不是做边贸的吗？怎么赚这么多？”
“哦，跟当地政府合作开了个矿，小生意，赚点辛苦钱。”林默轻描淡写地接过平板电脑签了字，抬头跟吴启明说，“缅政府军那边就说我们欢迎，按正常流程接待就行，另外让暗影小队提前排查一下周边，别混进不该进来的人。”
吴启明点头应下，转身走了，林建军还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他做了一辈子建材生意，满打满算身家也就几千万人民币，这侄子一出手就是几亿美元的生意，还说是小生意？他看着林默的眼神都变了，之前想教林默做生意的话全咽回了肚子里，连说话都小心了几分：“大侄子，你这矿……合法吧？可别干违法的事啊。”
“放心，都是正规手续，跟缅甸政府签了协议的。”林默笑了笑，转头看向旁边的苏晴，“苏老师，不好意思，最近工作有点忙，怠慢你了。我这边比较乱，也没什么好玩的，等下让叶青安排车送你们去附近的景点转转，住两天再回去？”
苏晴本来还有点小心思，现在看着林默身上那种说不出的气场，还有刚才那个金发洋妞，还有几亿美元的生意说签就签，她突然就明白，两个人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连忙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学校还有课，明天就回去了，谢谢你的招待。”
林默也没多留，让叶青安排了最好的酒店，又给林建军塞了一块上好的翡翠原石，算是给小叔的辛苦费，林建军抱着那石头，笑得嘴都合不拢，当天晚上就给王秀芳打了电话，嗓门大得整个酒店都能听见：“姐！你别给默子介绍对象了！他在这边可厉害了！生意做得老大了！还有个那么漂亮的洋妞追他！你就别操心了！”
挂了电话，林默站在办公室的窗边，刚好到了每日抽奖的时间，他顺手点了抽取。
【恭喜宿主获得日常抽奖奖励：歼-10C战斗机全套生产图纸+配套生产线设计方案。】
林默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刚好，之前卫星发射场的旁边留了一块地，本来就是准备建战斗机生产线的，现在图纸刚好到位。
他走到沙盘前，盘古的声音适时响起：“指挥官，歼-10C生产线选址已确认，位于曙光城西南方向的地下基地，预计建设周期六个月，月产能2架。另外，刚刚截获中方特使老赵的加密电话，是否接入？”
“接进来。”
下一秒，老赵熟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语气比平时严肃了不少：“小林，我跟你说个事，最近美国那边注意到你了，CIA已经往你那边派了好几个特工，还有缅政府军的昂山将军，最近跟美国特使接触得很频繁，估计是要对你动手，你小心点。另外，你要的那批航天发动机零件，我们已经给你运到边境了，下个月就能到。”
“知道了，谢谢赵叔。”林默顿了顿，“我下个月试射火箭，要不要过来看看？”
老赵那边沉默了几秒，笑了一声：“行啊，我倒是要看看，你小子能搞出什么名堂来。”
挂了电话，林默看向沙盘上的曙光城标记，现在控制区已经有八千平方公里，人口两万，军工、农业、矿业都走上了正轨，卫星和战斗机生产线也即将开工，属于默渊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窗外的夜色已经沉了下来，远处的工地上还亮着灯，工人正在连夜赶工，曙光城的轮廓在夜色里越来越清晰，林默看着天上的星星，指尖轻轻敲了敲沙盘，再过不久，这天上，也会有属于默渊的星星了。


第82章：边境异动，首箭待发
晨光刚撕开缅北的晨雾，沾着红土的作战靴就踩碎了办公楼前的寂静，吴启明脸上还带着昨夜勘察现场沾的草屑，进门就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指节因为用力泛着白：“林先生，边境线73号界桩附近的三个克钦族村子昨夜遇袭，7名村民死亡，12人受伤，粮食被抢，房子烧了大半，现场留下了七枚我们卫队的制式弹壳，还有三件绣着默渊徽章的作训服，明显是栽赃。”
林默刚泡好的茶还冒着热气，指尖顿了顿，抬眼看向墙角的监控屏：“盘古，调取事发区域48小时内的无人机巡航记录。”
“已调取，正在回溯。”清冷的电子音瞬间响起，墙面上的大屏快速闪过画面，很快定格在一队穿着无标识迷彩的武装人员身上，他们肩扛着火箭筒，袖口露出缅政府军的绿色臂章，身后还跟着三个穿便装、戴通讯耳机的白人，“经面部识别，带队军官是昂山嫡系部队的少校吞乌，三名白人是CIA下属黑水公司的雇佣兵，事发后一行人躲进了30公里外昂山控制的莫克镇军营，军营外围布了肩扛式防空导弹。”
吴启明的拳头攥得咯吱响：“肯定是昂山想给下个月的‘视察’找借口，想把我们打成屠杀平民的叛军，借题发挥出兵。要不要我带一个连过去把莫克镇端了？”
“不用，动静太大，刚好落人口实。”林默摆了摆手，刚好脑海里响起每日抽奖的提示音，他随手点了抽取，淡金色的光芒闪过，系统提示音清晰响起：【恭喜宿主获得日常抽奖奖励：无源相控阵雷达全套生产技术+150公斤级精确制导炸弹导引头生产工艺】
海量的技术参数瞬间涌入脑海，林默眼底掠过一丝淡笑，刚好，之前默渊的防空和精准打击一直是短板，这奖励来得正好。他指尖敲了敲桌面：“调两架改装过的翼龙无人机，装上新生产的制导炸弹，凌晨两点动手，只炸莫克镇的军营营房和弹药库，别碰平民区。另外让暗影小队跟着，事后把吞乌的尸体、他的军官证还有CIA雇佣兵的通讯设备带回来，明天发到周边所有村镇的公告栏，还有暗网上。”
“是！”吴启明眼睛一亮，敬了礼转身就走，刚到门口就撞上了拎着医药箱的苏月，她白大褂上沾着几点血渍，头发挽在脑后，鬓角还挂着汗珠，看见林默就快步走过来，清冷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疲惫：“受伤的村民都安置在中心医院了，三个重伤的还在抢救，遇难的家属情绪很不稳定，说要去边境找缅军拼命。”
“你辛苦了。”林默起身给她倒了杯温水，“告诉家属，每个遇难者发十万人民币抚恤金，烧毁的房子由自治区出资重建，三个月内就能搬回去。另外每个村子派两名护卫队的战士驻扎，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事。”
苏月握着温热的水杯，抬头看了他一眼。她刚到这里的时候，以为林默和其他缅北军阀一样，都是靠杀人放火抢地盘的暴徒，可这几个月看下来，他取缔了所有的毒品种植和诈骗园区，给村民建学校修医院，连路都修到了最偏远的山寨，此刻他眼底的认真不像是装的，苏月的耳尖微微发烫，点了点头：“我替他们谢谢你。对了，晓雨说你上次答应给学校捐的电脑已经到了，孩子们都盼着你有空去给他们上节课。”
“等下个月卫星发射完我就去。”林默笑了笑，刚要说话，兜里的手机就震了起来，来电显示是表弟陈浩，他接起电话，就听见那边咋咋呼呼的声音：“哥！你没事吧？我刚才逛暗网看见有人悬赏一千万美元买你的人头！还有人说你是缅北最大的军阀，手底下有几万军队？真的假的啊？”
林默瞥了眼旁边的苏月，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还带着点无奈：“别听网上瞎胡说，那是我做矿产生意的竞争对手故意抹黑我，你哥我就是个倒腾玉石和锡矿的小商人，哪来的军队？你可别跟我爸妈和你小叔瞎说，免得他们瞎担心。”
“哦，我就说嘛，你以前连鸡都不敢杀，怎么可能当军阀。”陈浩松了口气，随即又兴奋起来，“对了哥，你上次让我找的那些军工级芯片和传感器我都联系好了，都是走正规报关发到云南的贸易公司，没人能查到流向，下周就能发货。还有啊，我们学校下个月组织去云南研学，我能不能顺道去你那边玩？我还没见过缅甸的大金塔呢。”
“不行，这边最近乱，等过阵子安稳了我带你过来玩。”林默毫不犹豫地拒绝，陈浩性子跳脱，要是过来撞见了军区的事，搞不好会有危险，“等货发过来我给你转钱，你上次想要的那辆法拉利我给你订了，等你毕业就给你。”
“我靠！哥你太牛了！”陈浩在那边乐得差点蹦起来，挂了电话还能听见他欢呼的声音。
林默笑着摇了摇头，刚把手机揣回兜里，叶青就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三个黑色的背包，往地上一扔，发出沉闷的声响：“先生，混在难民里的三个CIA特工抓住了，这是他们的设备，微型摄像头、毒针、还有和CIA总部通讯的加密手机，人在审讯室。”
地上的背包里露出半截装着氰化物的钢笔，闪着冷冽的光，苏月脸色白了白，林默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别怕，转头对叶青说：“人不用审，拍个他们戴头套的照片发给凯瑟琳，告诉她，下次再把这种垃圾放进来，稀土配额减三成，让她自己过来领人。另外，航天发射基地那边的调试怎么样了？”
“曙光一号卫星已经组装完成72%，老赵送过来的航天发动机零件已经验收合格，技术人员正在做发射前的最后测试，下个月12号是最佳发射窗口，没问题。”叶青顿了顿，又补充道，“歼-10C生产线的地下厂房已经开始浇筑地基，伊万那边送来了十个苏联时期的航空工程师，说要和你谈交易。”
“我知道了，你去安排吧。”林默点头，叶青拎着背包转身就走，苏月也识趣地告辞，说要回医院看病人，会客室里很快就剩下林默一个人。
他起身披上外套，开车去了南边的航天发射基地，工地外面的空地上，林晓雨正带着十几个穿着蓝白校服的孩子升区旗，天蓝色的旗帜上印着金色的曙光图案，在风里猎猎作响，孩子们的歌声脆生生的，飘得很远。看见林默过来，林晓雨跑过来，脸上还沾着点粉笔灰，笑得眉眼弯弯：“哥！你怎么来了？你上次给我们带的中文绘本孩子们都特别喜欢，说要谢谢你呢。”
林默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从兜里掏出一块巧克力递给她：“你喜欢就好，最近别太累，要是有人欺负你就跟叶青说。”他看着妹妹脸上干净的笑容，心里软了一块，当初拼死潜入缅北救她的时候，他从来没想过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从孤身一人到坐拥八千平方公里的土地，几万民众，他做的一切，本来就是为了守护这些干净的东西。
和林晓雨聊了两句，林默就进了发射基地的地下车间，穿着白大褂的技术人员正在围着一米多高的曙光一号卫星做调试，银灰色的卫星外壳上印着小小的默渊徽章，旁边的运载火箭已经立在发射架上，通体雪白，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指挥官，无源相控阵雷达的生产线已经安排在三号地下军工基地，预计三个月后投产，投产后可覆盖半径3000公里的空域，东南亚所有升空的飞机、导弹都逃不过我们的监测。”盘古的声音在车间里响起，“另外，精确制导炸弹的导引头生产线已经开始改造，下个月就能量产，精度可以控制在一米以内。”
林默点了点头，刚要伸手碰卫星的外壳，身后就传来了粗犷的笑声，伊万扛着半瓶伏特加，络腮胡上还沾着酒渍，走过来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林！我的朋友！我给你带来了好东西！”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助手递过来一个加密的硬盘，伊万把硬盘塞到林默手里，笑得一脸豪爽：“苏-27战斗机的AL-31F发动机全套图纸，还有十个干了三十年的航空发动机工程师，只要你给我一千吨稀土，这些都是你的！我知道你要建战斗机生产线，美国人肯定不会卖给你发动机，只有我有这个好东西！”
林默掂了掂手里的硬盘，笑了笑：“成交，稀土下周就给你装船。”
“爽快！”伊万一仰头灌了半瓶伏特加，拍着胸脯说，“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说，坦克、导弹、核潜艇的图纸我都能搞到，只要你给的价格够高！”
把伊万送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林默站在发射塔的顶端，吹着缅北的晚风，远处的曙光城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学校的方向传来孩子们的笑声，新修的公路上有村民骑着摩托车经过，炊烟从村子里飘出来，安宁得不像曾经战乱了几十年的缅北。
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妈妈王秀芳发的微信，配了好几个小姑娘的照片：“儿子，你小叔回来把你吹得天花乱坠，说你赚大钱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你张阿姨给你介绍了个公务员，长得可漂亮了，你回来见见？”
林默看着照片，忍不住笑出了声，回了句：“妈，我这边忙完这阵就回去，你别操心了。”
刚发完消息，盘古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带着点机械的冷意：“指挥官，翼龙无人机已经抵达莫克镇上空，锁定目标，是否发起攻击？”
林默抬眼看向远处昂山控制区的方向，夜色已经沉了下来，那里是一片黑暗，只有零星的灯火。他指尖轻轻敲了敲发射塔的栏杆，声音淡得像风：“动手。”
远处的天际闪过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火光，几秒钟后，莫克镇的方向亮起了刺眼的红光，爆炸声隔着几十公里隐隐传过来，几分钟后，盘古的声音再次响起：“目标已摧毁，击毙敌军87人，包括吞乌少校和三名CIA雇佣兵，无平民伤亡，暗影小队已经拿到相关证据，正在返回。”
“知道了。”林默应了一声，转头看向头顶的星空，再过半个月，属于默渊的第一颗卫星就要升到这星空里，到时候整个东南亚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昂山，还有背后的美国人，想玩的话，他有的是时间陪他们玩。
风卷起他的衣角，远处的工地上还亮着灯，战斗机生产线的地下厂房正在连夜施工，属于默渊的时代，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83章：舆论发酵，同窗相邀
次日清晨的曙光城还浸在山雾里，吴启明就攥着一叠刚打印出来的纸质公告和边境情报冲进了办公楼，脸上是压不住的笑意：“林先生，昨天我们把吞乌的军官证、CIA雇佣兵的通讯记录还有莫克镇军营私藏的平民劫掠物资照片贴到了周边所有村镇的公告栏，还传到了暗网和缅甸本地的社交平台，现在整个缅北都知道是昂山的人屠杀平民栽赃我们，克钦族的几个族长刚才联名发了声明，说要带着族人投靠我们，再也不相信缅政府的鬼话了！”
他把手里的情报递过去，末了又补了句：“昂山那边气疯了，今早刚发了全国电视讲话，骂我们是‘恐怖武装’，说要调集三个旅的兵力踏平曙光自治区，现在边境线上的守军都往我们这边靠了。”
林默翻了翻手里的照片，指尖点了点昂山讲话的截图，还没来得及说话，桌上的保密电话就响了，来电显示是个加密的境外号码，他接起电话，那边立刻传来凯瑟琳压着怒火的声音：“林默！你是不是疯了？我们三个最优秀的特工死在莫克镇，还有黑水的三个人，你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动手？”
“凯瑟琳，”林默的声音淡得像水，指尖转着钢笔，“上次我就跟你说过，再把这种垃圾放到我的地盘上，稀土配额减三成，现在我改主意了，减五成。还有上个月你托我帮你扣的那批昂山买的反坦克导弹，你也别想要了，我留着打靶。”
电话那头的凯瑟琳瞬间就哑了火，顿了三秒才压着脾气服软：“别，五成太多了，最多减两成，那批导弹我有用，我马上亲自过来领那三个被你抓的人，昂山最近在跟美国那边要援助，计划下个月调集重兵围剿你，消息我提前给你，算赔罪行不行？”
“看你表现。”林默没多说，直接挂了电话，刚好脑海里响起熟悉的系统提示音，他习惯性点了抽取，淡金色的光芒闪过，海量的技术参数瞬间涌入脑海：【恭喜宿主获得日常抽奖奖励：航天测控网全套建设技术+T1000级碳纤维量产工艺】
林默眼底掠过一丝亮意，这奖励来得刚好，之前曙光一号卫星发射之后的测控一直要靠蹭民用卫星的信号，有了这套技术，只要半年就能建成覆盖全亚洲的测控网络，而碳纤维量产工艺更是解决了歼-10C生产线最大的材料难题，之前找伊万买的碳纤维不仅价格高还经常断货，现在终于能自给自足了。
“指挥官，技术参数已经同步到军工基地和航天中心的数据库，”盘古的电子音立刻响起，“碳纤维生产线改造预计两个月完成，歼-10C的量产时间可以提前四个月，航天测控网的基站已经开始选址，卫星发射后的测控精度可以提升到厘米级。”
吴启明虽然听不懂这些技术术语，也知道是好事，刚要汇报下一步的布防计划，林默的私人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个备注“张磊”的名字，是他高中的班长。
林默接起电话，那边立刻传来张磊热络的声音：“林默啊！好久没联系了！你小子现在在哪发财呢？我们下周六搞毕业五周年同学聚会，就在上海浦东的万豪酒店，全班同学都来，你可一定要到场啊！”
林默刚要开口拒绝，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明显是以前班上的富二代赵凯，嗓门大得隔着听筒都能听见：“哟，林默啊？我听说你毕业之后去缅甸做边贸了？那地方乱得要死，能赚几个钱啊？你要是回来，我给你安排到我公司做销售，一个月底薪八千加提成，比你在那边玩命强多了！”
旁边传来几声哄笑，张磊似乎有点尴尬，打圆场道：“你别听赵凯胡说，大家就是好久没见你了，都盼着你来呢，你阿姨叔叔也在上海，刚好回来看看家里人啊。”
林默想起昨天妈妈发的催他回家相亲的消息，指尖顿了顿，笑着应了下来：“行，我这周把手头的事处理完就回去，刚好也回家看看我爸妈。”
挂了电话，旁边的吴启明都愣了，一脸难以置信：“林先生，刚才那个人说要给您安排工作？一个月八千？”他跟着林默这么久，知道默渊集团现在每天的流水都有几千万，别说是一个月八千，就是八百万，也没人敢说给林默安排工作啊。
林默笑了笑没解释，只交代道：“我回去一周，这边的事你和叶青盯着，卫星发射的准备工作不能出问题，昂山要是敢趁我不在挑事，直接打回去，不用请示我，有解决不了的事直接给我打保密电话。”
“是！”吴启明立刻敬了个礼，转身去安排布防了。
林默起身去了旁边的学校，林晓雨正带着孩子们做早操，看见他过来，蹦蹦跳跳地跑过来，脸上还沾着点汗珠：“哥，你怎么来了？是不是要给我们上计算机课啊？”
“我要回上海一周，回去看看爸妈，”林默揉了揉她的头发，从兜里掏出几张银行卡递过去，“这几张卡你拿着，学校要是缺什么东西直接买，不够了再给我打电话，我不在这边，要是有人欺负你就找叶青，知道吗？”
“知道啦，你放心去吧，”林晓雨点了点头，转身跑回办公室，拎了满满两大袋当地的特产出来，有晒干的菌子、玉石小挂件还有手工做的坚果，“这些你带回去给大伯大妈，还有小叔他们，上次小叔说想要个平安扣，我特意给挑的。对了，你回去帮我看看我爸妈，我上次给他们打钱他们说收到了，让我别担心，你帮我看看他们身体好不好。”
林默拎着沉甸甸的袋子，心里暖得很，应了声好。
刚走出学校，就撞见了拎着病历夹的苏月，她看见林默手里的袋子，愣了愣：“你要出远门？”
“嗯，回上海一趟，参加同学聚会，顺便看看家里人，”林默点了点头，“医院那边要是缺什么药品，你直接跟吴启明说，让他安排人去采购。”
苏月“哦”了一声，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小盒药递过来，耳尖微微泛红：“上海现在入秋了，我记得你之前的档案里写过有过敏性鼻炎，这个是进口的抗过敏药，你带着，犯的时候喷一下就好。”
林默愣了愣，接过那盒还带着点体温的药，指尖碰到苏月的手，她像被烫到一样立刻缩了回去，小声说了句“路上小心”，转身就快步走了，白大褂的衣角在风里扬起个好看的弧度。
林默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把药揣进了口袋里。
下午的时候，老赵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依旧是温温和和的：“小林啊，听说你要回上海？刚好我也在上海出差，你到了给我打这个电话，有个朋友想见见你。对了，莫克镇的事做得不错，昂山那边我们已经帮你压了舆论，联合国那边暂时不会提你的事，你放心回去玩。”
“谢谢赵叔。”林默应了下来，他知道老赵嘴里的“朋友”，大概率是国安那边的高层，想见见他这个默渊自治区的实际控制人。
当天晚上，林默就换了身普通的休闲装，只带了两个伪装成助理的暗影卫，开着一辆不起眼的丰田越野车往边境走，准备从昆明转民航回上海。
车窗外的曙光城渐渐远去，新修的路灯沿着公路连成一条发光的长线，孩子们的笑声早就听不见了，只有风吹过山林的声音。林默掏出手机刷了刷高中同学群，刚好看见赵凯在群里发了张保时捷的钥匙照片，配文：“刚提的911，下周聚会大家随便开。”
下面一堆人附和拍马屁，还有人@林默：“@林默 默哥快来抱凯哥大腿啊，凯哥说要给你安排工作呢！”
赵凯发了个得意的表情：“那必须，都是老同学，我不照顾他谁照顾他。”
林默看着屏幕笑了笑，没回复，把手机揣回兜里，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
他倒要看看，这场老同学聚会，还能给他带来多少“惊喜”。
越野车翻过山头，远处的边境口岸已经亮起了灯光，上海的繁华，同学的嘲讽，家人的期盼，还有藏在暗处的各方势力，都在等着他回去。而他这个在同学嘴里“在缅甸混日子的小商人”，会给所有人一个意想不到的“大礼”。


第84章：同窗宴上，反差惊人
浦东机场的风裹着桂花香扑在脸上的时候，林默还有点恍惚，上一次站在上海的土地上还是半年前，那时候他刚把林氏商贸的架子搭起来，把明面的法人挂在叔叔林建军名下，转头就扎回了缅北的深山里。他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牛仔裤配帆布鞋，手里拎着两大袋林晓雨塞的特产，挤在出站的人流里，跟普通的返乡打工青年没半点区别。

打了辆出租车直奔家楼下的社区超市，王秀芳正蹲在货架前理牛奶，抬头看见他进来，手里的牛奶箱“哐当”一声就放了下来，擦着手就迎了上来：“你这孩子，怎么晒得这么黑？是不是在那边没好好吃饭？我上次让你带的厚衣服你穿了没有？”一边念叨一边伸手接他手里的袋子，指尖碰到袋子上的露水，又嗔怪，“这么沉也不知道叫个帮手，晓雨这孩子也是，塞这么多东西。”

林建国从收银台后面探出头，手里攥着的象棋都放下了，给林默倒了杯热茶递过来，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回来就好，你妈天天念叨你，说你在缅甸那种乱地方不安全，我跟她说你小子精着呢，吃不了亏。对了，你叔叔下午还过来问你什么时候到，说有事儿找你。”

话音刚落，超市的门帘就被掀起来了，林建军拎着个仿LV的公文包，腆着肚子走进来，看见林默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三步并作两步凑过来：“大侄子你可回来了！晓雨上次说给我留的那个翡翠平安扣你带了没？我最近谈了个大项目，刚好要送给甲方老总，就指望这个撑场面呢！”

林默从包里翻出那个用红布包着的平安扣递过去，冰种的帝王绿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林建军眼睛都直了，揣进怀里生怕摔了，又拍着胸脯显摆：“你小子还真有门路，我跟你说，上次你给我牵线的那个建材供应的生意，我上个月净赚了两百多万！现在圈里人都知道我林建军有缅甸的门路，谁都给我几分面子。对了，你明天的同学聚会别忘了去啊，我听说赵凯那小子也去，他爸的建筑公司最近刚好有个项目要找建材供应商，你到时候多跟他聊聊，多个朋友多条路。”

林默笑着点头，没说什么。赵凯他爸那个几百万的小项目，放在林默的默渊集团里，连个零头都算不上，不过他也懒得跟叔叔解释，反正林建军现在赚的钱足够一家人花，不用知道背后的水有多深。

当晚睡在自己从小住的小房间里，凌晨十二点整，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在脑海里响起：【今日可抽取日常奖励，是否立即抽取？】林默习惯性点了确认，淡金色的光芒闪过，两股信息流涌入脑海：【恭喜宿主获得奖励：顶级商务谈判精通+限量版迈巴赫普尔曼使用权（附赠专职司机）】。林默挑了挑眉，这奖励来的倒是凑巧，不过他也没打算用，同学聚会而已，没必要搞得太招摇。

第二天下午聚会，王秀芳非要让他换件新衣服，拗不过老太太的念叨，林默换了件干净的白衬衫，还是挤了地铁去浦东万豪酒店。出了地铁站走到酒店门口，刚好听见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亮黄色的保时捷911停在台阶下，赵凯搂着个穿短裙的网红脸女伴从车上下来，手里晃着车钥匙，看见站在门口的林默，吹了个口哨就走了过来。

“哟，这不是林默吗？怎么坐地铁来的？也不怕挤得一身汗？”赵凯伸手拍了拍林默的肩膀，语气里的炫耀都快溢出来了，“早说你没钱打车我顺路去接你啊，我这新车刚提的，落地两百多万，给你坐坐感受感受，你在缅甸估计都没见过这么好的车吧？”

旁边几个刚到的老同学跟着哄笑，有人凑趣：“凯哥就是仗义，还不忘照顾老同学。我听说林默你在缅甸做边贸啊？那地方乱得要死，能赚几个钱啊？不如回来跟着凯哥干，凯哥还能亏待你？”

林默只是笑了笑，没接话，转身先进了酒店包厢。里面已经坐了二十多个人，都是高中同班同学，看见他进来，有人打了个招呼，有人低头玩手机，大半的人都围着中间的主位坐，那里留着赵凯的位置。

赵凯进来的时候故意把车钥匙往桌上一扔，“哐当”一声响，他坐下来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对着林默招手：“林默来坐我旁边，刚好我跟你说说我公司的事。我跟你说，我爸最近给我开了个贸易公司，正缺销售呢，你要是回来干，我给你开底薪八千加提成，朝九晚五还交社保，比你在缅甸玩命强多了对吧？你不知道那边多乱，我朋友说最近那边军阀都在打仗，叫什么默渊特区的，死了好多人，你可别往那些地方凑。”

周围的人立刻跟着附和，有人说“凯哥真仗义”，有人劝林默“赶紧谢谢凯哥，这么好的机会去哪找”，还有人拿出手机翻出新闻给林默看，说“你看，缅甸那边真的乱，还是国内安全”。

林默刚要开口，包厢门突然被推开了，万豪酒店的总经理张经理陪着林建军走了进来，林建军看见林默就喊：“大侄子！我刚好在楼上跟张总谈合作，听说你在这聚会，过来看看你！”

张经理看见林默，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双手握住林默的手，笑得满脸褶子：“哎呀林总！我正说要去找您呢！上次您说要的那批进口建材的报价我已经整理好了，您看什么时候方便我给您送过去？我们老板还特意交代了，只要是林总的生意，价格绝对给最低！”

满包厢的人瞬间就安静了，所有人都瞪着眼睛看着张经理，谁不知道万豪酒店的张经理眼高于顶，平时连本地的小老板都不放在眼里，现在居然对着林默这么客气？赵凯也愣了，他爸上次想请张经理吃饭都被拒了，他连忙开口：“张经理？你认错人了吧？他是林默啊，他叔林建军就是个卖建材的小老板，我爸还跟你们王总打过球呢！”

张经理瞥了他一眼，连理都没理，依旧对着林默毕恭毕敬的。话音还没落，包厢门又被推开了，万豪的老板王总手里拿着个文件夹走进来，看见林默，眼睛都亮了，赶紧过来握住林默的手，力度大得都快把林默的手捏疼了：“哎呀林先生！可算找到您了！上次咱们谈的那个三个亿的酒店升级项目，林氏商贸的建材供应我可全指望您了！您要是点头，今天这桌的单我买了，再送您一张我们酒店的终身黑卡，以后您来消费全免单！”

这下整个包厢彻底静了，掉根针都能听见。三个亿的项目？给林默？不是说他在缅甸混日子做小边贸吗？赵凯的脸瞬间白得像纸，他爸的公司一年营业额才五千万，三个亿的项目他想都不敢想，刚才他还说要给林默安排八千块的工作，这脸打得啪啪响，疼得他都快站不住了。

他硬着头皮还想找补，梗着脖子说：“不就是做建材生意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有朋友在缅甸做玉石生意，一年赚好几个亿呢，那边的军阀都得给他面子！”

话刚说完，包厢墙上挂着的电视刚好切到财经新闻，女主播清晰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房间：“今日，缅甸默渊特区与中方农业部门达成10亿元人民币的农业合作协议，特区最高领导人林默出席签约仪式，下一步双方将在矿产、基建等领域展开深度合作，共同推进缅北地区民生发展。”

屏幕上的男人穿着深色正装，脸上打了层薄码，但熟悉的轮廓、鼻梁上那颗小小的痣，跟站在旁边的林默一模一样。林建军喝了口服务员递过来的茶，随口说了句：“哟，巧了，这特区领导人也叫林默，跟我大侄子同名。”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着林默，大气都不敢喘，刚才嘲讽过林默的人都低着头，生怕林默注意到自己。赵凯手里攥着的保时捷钥匙“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张了张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就在这时候，林默的手机响了，是吴启明打来的保密电话，林默接起，语气平淡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气：“说。”

那边吴启明的声音清晰的传过来，因为信号好，整个包厢的人都能听见：“林先生，昂山的先头部队两个连今早摸过边境线，已经被我们打退了，俘虏37人，击毁装甲车三辆，接下来要不要按之前的计划推进，端了他们的前沿阵地？”

林默“嗯”了一声，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按之前的方案来就行，不用请示我，伤亡情况统计好报给叶青，要是俘虏愿意留的就收编，不愿意的放回去给昂山带句话，再敢来犯，我直接端了他的司令部。”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对着满屋子呆若木鸡的人笑了笑：“不好意思，我那边有点事要处理，先失陪了，单我已经买过了，大家吃好喝好。”

他转身走出包厢，门关上的那一刻，里面依旧没人敢说话，赵凯瘫坐在椅子上，看着掉在地上的保时捷钥匙，脸白得像鬼。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刚才那个被他嘲讽“在缅甸混日子”，要给人家安排八千块工作的老同学，居然是掌控一个特区，一言就能决定上百人生死的大佬。

林默走出酒店，老赵的黑色奥迪已经停在路边了，车窗摇下来，老赵笑着对他招手：“小林，这边，我那朋友等着呢，人家可是久仰你大名很久了。”

林默拉开车门坐进去，车缓缓驶离万豪酒店，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低头看了看手机，林晓雨发了条朋友圈，是孩子们新领了校服的照片，配文“今天也是开心的一天”，林默笑了笑，给她点了个赞。

至于包厢里的那些震惊、尴尬、懊悔，他根本没放在心上。对现在的他来说，这些同学的嘲讽也好，奉承也罢，都只是他漫长人生里的一段小插曲而已，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昂山的十万大军还在边境虎视眈眈，航天中心的卫星下个月就要发射，盘古的系统升级还等着他审批，他的征途，从来都不是这些小小的同学聚会。

车窗外的上海霓虹璀璨，林默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接下来的布局。没有人知道，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25岁青年，手里握着的力量，已经足以撼动整个东南亚的格局。


第85章：密谈授意，星箭待发
奥迪A6的轮胎碾过淮海中路的梧桐落叶，隔音玻璃把外面的车水马龙隔得干干净净，老赵从口袋里摸出包软中华递过来，见林默摇了摇头，便自己点了一根，烟雾在昏暗的车厢里慢慢散开。
“刚才同学聚会热闹吧？”老赵吐了个烟圈，笑着打趣，“我听人说，你把那帮小年轻吓得够呛，赵凯他爸今天下午都托人找到我这儿来了，问是不是哪里得罪了林总，生怕你断了他家的建材供货。”
林默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闻言挑了挑眉：“他那点小生意，我还没放在眼里，只要他安分守己，该给的货不会少。”他说的是实话，林氏商贸现在光对接默渊特区的基建订单，年流水就破百亿，赵凯家那几千万的小公司，连供应商名录的门槛都碰不到，要不是看在都是本地人的份上，他根本懒得搭理。
老赵笑了笑，知道林默说的是真心话，便收了玩笑的语气，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加密文件递过去：“说正事，这是我们刚拿到的情报，昂山那边最近从美国人手里拿了一批M1A2坦克，还有两套爱国者防空系统，就部署在离你特区边境不到一百公里的地方，美国人的军事顾问都进去半个月了，看来是铁了心要给你找不痛快。”
林默接过文件翻了两页，上面的兵力部署、武器型号甚至美国人顾问的名单都标得清清楚楚，他指尖在“爱国者防空系统”那一行顿了顿，脸上没什么表情：“知道了，谢了。”
“跟我就不用客气了。”老赵弹了弹烟灰，语气严肃了点，“上面的意思你也明白，我们不干涉你在缅北的正常行动，但是有两个底线你得守住：第一，不能搞名义上的独立，对外你永远是缅甸的自治区，这是给缅甸政府留面子，也是给我们留余地；第二，绝对不能碰毒品，之前你清剿毒贩的事上面很满意，继续保持。只要你守得住这两条，昂山那边要是撑不住，我们可以给你批一批红箭12的反坦克导弹，价格按成本价算，算是支援你反恐了。”
林默点了点头，把文件递回去：“放心，我心里有数。美国人的防空系统我还没放在眼里，下个月我这边有颗侦察卫星要发射，等卫星入轨，昂山的所有兵力部署在我眼里都是透明的，他那几辆坦克不够我炸的。”
老赵闻言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卫星？你自己搞的？”他知道默渊特区发展快，但没想到快到这个地步，连卫星都能自己造了？这可比那些军阀的土枪土炮厉害多了，相当于直接开了上帝视角啊。
“嗯，折腾了大半年，刚好赶在昂山动手之前上天。”林默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说的不是什么尖端航天技术，而是家里种的菜熟了。
老赵看着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只能叹了口气：“你小子，总能给我惊喜。行，卫星的事我们这边会给你让路，过境的测控信号我们帮你屏蔽，不会让美国人提前发现。对了，上次你说要找的一批航天特种材料，我们已经帮你安排好了，下周就能从云南口岸运过去。”
“多谢。”林默脸上终于露出点笑意，他这次回来，除了看看家人，主要就是对接这批材料的事，有了这批材料，卫星的使用寿命能延长三倍，性能也能提升不少。
车开了四十多分钟，停在静安区的一个老弄堂口，这是林默家的老房子，之前他还在上海上班的时候就住在这里，现在他很少回来，一直空着。
“我就不送你进去了，有事随时打我电话。”老赵挥了挥手，等林默下了车，才让司机开车离开，他看着林默走进弄堂的背影，对着旁边的随行人员感慨，“这小子，才25岁，手里的实力比东南亚那些小国都强，将来不知道要走到哪一步。”

林默拎着老赵给的文件袋，走进弄堂，楼下乘凉的张阿姨看见他，热情地打招呼：“小默回来啦？好久没见你了，是不是又去外地出差了？你妈昨天还跟我念叨你，说要给你介绍对象呢！”
“是啊张阿姨，刚回来，明天就回家吃饭。”林默笑着回应，跟普通的年轻人没什么两样，张阿姨哪里知道，这个看起来温温和和的小伙子，手里掌握着几十万人口的生死，一句话就能决定一场战争的走向。
回到老房子里，家具还是他之前用的旧家具，书桌上还摆着他大学时候的毕业照，林默把文件放在桌上，接了杯凉水喝，刚坐下，手机就响了，是表弟陈浩打来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哥！你在哪呢？我有重要的东西给你！我现在就在你家楼下！”
林默笑了笑，给陈浩开了单元门，没两分钟，陈浩就背着个黑色的双肩包冲了上来，满头大汗，看见林默就眼睛发亮：“哥！你太牛了！我刚才看同学群里传的聚会视频，赵凯脸都绿了，现在都退群了！哈哈哈哈，之前他还天天在群里显摆他那辆破保时捷，现在脸都被打肿了！”
林默给他倒了杯冰可乐，没接这个话茬：“你说有重要的东西，什么东西？”
陈浩连忙收敛了嬉皮笑脸的神色，从双肩包里掏出个加密U盘递过来，表情严肃了点：“我这两天黑进了CIA的东亚服务器，拿到了昂山部队的详细部署图，还有美国人给昂山的武器清单，比你之前拿到的那份全，里面还有美国人的作战计划，他们打算下个月三号，也就是你卫星发射的前一天，让昂山的部队全线进攻，趁你卫星没上天，打你个措手不及。”
林默接过U盘，指尖微微一顿，他倒是没想到美国人的算盘打得这么精，刚好卡着他卫星发射的节点动手。他拍了拍陈浩的肩膀：“干得不错，这份情报很有用，你想要什么奖励？”
陈浩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我啥也不要，就是下次你回缅北，带我去你们航天中心看看就行，我从小就喜欢航天，你那卫星居然能自己造，太厉害了！”
“行，等下次局势稳点，我带你过去。”林默一口答应下来，陈浩是除了叶青之外唯一知道他全部秘密的家人，技术又好，以后肯定能派上大用场。
两人又聊了半个多小时，陈浩怕太晚被他爸妈说，就先走了。林默把U盘插进电脑，盘古的程序自动启动，开始解析里面的情报，屏幕上的数据流刷得飞快，没十分钟，盘古的中性电子音就响了起来：“指挥官，情报解析完毕，确认美军计划属实，昂山部共集结兵力八万二千，坦克四十二辆，火炮一百三十七门，预计进攻时间为下月三号凌晨两点。我方现有兵力一万二千，反装甲武器三百七十二套，防空系统十二套，根据推演，我方防守胜率为97.6%，若等卫星发射后反击，胜率为100%。”
林默点了点头，刚要说话，墙上的时钟刚好跳到零点，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今日可抽取日常奖励，是否立即抽取？】
林默默念“抽取”，淡金色的光芒闪过，一股信息流涌入脑海，同时还有一份电子图纸自动出现在电脑屏幕上：【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卫星轨道精准校准技术+天基侦察模块升级图纸】。
林默挑了挑眉，这奖励来得简直是及时雨，他正愁卫星入轨后的精度问题，现在问题直接解决了，升级后的侦察模块分辨率能达到0.1米，别说地面的坦克，连士兵手里拿的什么枪都能拍得清清楚楚。
他立刻把图纸发给了缅北航天中心的负责人，那边几乎是秒回，一连串的感叹号，显然是惊喜坏了。刚发完消息，叶青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依旧冰冷平静：“先生，航天中心那边刚刚反馈，卫星和火箭已经全部调试完毕，随时可以发射。吴启明那边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昂山的先头部队今天又试探了两次，都被打退了，要不要提前发动进攻？”
“不用。”林默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弄堂里的点点灯光，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告诉吴启明，按原计划防守，不要主动出击，等卫星发射升空，我们再新账旧账一起算。昂山不是想趁我卫星没上天动手吗？我就让他看看，就算没有卫星，他那八万多人，也不够我打的。”
“是。”叶青应了一声，又补充道，“晓雨小姐今天去山区视察学校，碰到了泥石流，受了点轻伤，已经处理好了，她不让我告诉你，怕你担心。”
林默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指尖微微收紧：“我知道了，你安排两个人二十四小时跟着她，再调一个工程队过去，把山区的路全部重修一遍，下次再出现这种事，你自己领罚。”
“是。”叶青的声音多了一丝郑重。
挂了电话，林默站在窗边站了很久，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是妈妈王秀芳发来的微信：“小默，明天早点回家吃饭，妈给你做你爱吃的红烧肉，你阿姨给你介绍了个女孩子，是个老师，人挺好的，你明天见见？”
林默看着消息，脸上的冷意慢慢褪去，露出点柔和的笑意，回了个“好”。
窗外的上海夜色温柔，远处的陆家嘴灯火通明，没有人知道，在这个普通的老弄堂里，一场足以改变东南亚格局的部署正在悄然进行。昂山的八万大军，美国人的防空系统，这些在旁人眼里足以灭国的力量，在林默眼里，不过是他扩张路上的一块垫脚石而已。
他低头看了看手机里林晓雨发来的照片，小姑娘胳膊上贴了个创可贴，还对着镜头比耶，身后是一群穿着新校服的孩子，笑得灿烂。林默笑了笑，把手机揣进兜里。
他做的这一切，本来就是为了守护这些笑容。什么军阀，什么大国博弈，谁敢碰他要护的人，他就敢把谁的骨头都碾碎。
下个月三号，卫星升空，刚好拿昂山的八万大军，给他的卫星祭旗。
林默拉上窗帘，转身走进卧室，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影子，像一把即将出鞘的刀。


第86章：家常饭香，暗布杀局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林默开着一辆二十多万的大众途观停在自家小区门口的超市门口，车刚停稳，就看见他妈王秀芳拎着一兜菜从里面走出来，看见他立刻笑开了花：“你这孩子，怎么才来，快进去，你叔叔一家早就到了，你李阿姨带那个姑娘也快到了。”
林默接过她手里的菜兜，触手还带着冰碴，是刚买的排骨和虾：“路上有点堵，我爸呢？”
“在里面跟你叔下棋呢，俩人吵了一早上了，说你叔悔棋。”王秀芳一边走一边念叨，“你等会儿跟人家姑娘好好聊，人家是市三中的语文老师，叫李冉，性格特别好，长得也秀气，别跟个闷葫芦似的一句话不说，知道不？”
“知道了妈。”林默笑着应了，跟在她身后进了超市。超市不大，一百多平，货架上摆得满满当当，他爸林建国正跟叔叔林建军蹲在收银台旁边下棋，俩人脸都绷着，看见他进来，林建国立刻把棋子一扔：“儿子回来了？快坐，你叔刚才耍赖，悔了三步棋，还好意思说自己年轻时是厂子里的棋王。”
“哎哥你怎么说话呢，我那是看错了！”林建军腆着肚子站起来，拍了拍林默的肩膀，一脸的得意，“大侄子回来了？我可跟你说，昨天你赵叔还找我呢，说想跟你那林氏商贸搭个线，拿点建材的供货权，我直接给拒了！就他家那破建材质量，能配得上我侄子的订单？”
林默笑了笑没说话，旁边正蹲在货架旁边翻零食的陈浩“噗嗤”一声笑出来，被林建军瞪了一眼：“笑什么笑，整天就知道吃，你学学你哥，25岁就做这么大生意，你再看看你，读了个大学连个女朋友都找不到。”
陈浩捂着嘴憋笑，肩膀一抽一抽的，他可是知道，他叔嘴里说的“大生意”，那可是每年几百亿的特区基建订单，别说是赵叔家的小厂子，就是上海排得上号的建材公司，挤破头都拿不到供货权，他叔这牛吹的，要是知道他哥连整个缅北都是自己的，估计得直接晕过去。
几人正说话，超市门帘被掀开，一个穿着米白色连衣裙的姑娘跟着一个中年妇女走了进来，正是王秀芳说的李冉和她妈。李冉长得确实秀气，戴着一副细框眼镜，看见林默，脸微微红了红，礼貌地打了个招呼：“你好，我是李冉。”
“你好，林默。”林默点了点头，给她倒了杯温水，两人坐在靠窗的小桌子旁边聊了起来。王秀芳和林建军几人对视一眼，都偷偷乐，躲到收银台后面往这边瞟。
李冉性格确实温柔，聊的都是些日常的话题，说自己平时喜欢看书，最近在看《万历十五年》，林默也跟着聊了几句，他这些年管着几十万人口的特区，对历史政治本来就熟，几句话下来，李冉眼睛亮了不少，主动加了他的微信：“没想到你对历史还挺有研究的，我平时跟同事聊这些，他们都嫌我无聊。”
“还行，平时没事喜欢翻两本。”林默笑了笑，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是吴启明发来的消息，说昂山的先头部队又在边境试探了，炸了他们两个前沿哨岗，问要不要反击。他不动声色地把手机按灭，跟李冉又聊了几句，王秀芳就过来喊人吃饭了。
饭桌上林建军的嘴就没停，一个劲地吹嘘自己侄子在缅甸做边境贸易，路子有多野，什么玉石木材都能拿到一手货，上次给朋友带的翡翠手镯，比商场里便宜一半还多，说得唾沫星子横飞。李冉听得一脸惊讶，看向林默的眼神更多了几分好奇：“原来你是做边境贸易的？那边是不是挺乱的？”
“还行，有合作的当地势力，挺安全的。”林默给他妈夹了一筷子红烧肉，轻描淡写地说道。陈浩在旁边扒拉着米饭，憋得脸都红了，心想何止是有合作的当地势力，那边整个地盘都是我哥的，能不安全吗。
吃到一半，林默的手机又震了，这次是叶青打来的，他起身说了句“我出去接个工作电话”，就走到了超市外面的树底下，按下了接听键。
“先生，昂山那边今天早上派了一个连的兵力试探我方南部边境，被我们打退了，俘虏了三个士兵，审出来的消息和陈浩之前拿到的情报一致，他们确实定在下月三号凌晨两点进攻，美军的顾问已经到了前沿指挥部，爱国者系统也已经架设完毕了。”叶青的声音依旧冰冷，“军工部门那边说，你上次发的天基侦察模块升级图纸已经投入生产，卫星发射前就能换装完毕，分辨率能达到0.08米，足够拍清楚昂山指挥部里的铭牌。”
“知道了。”林默靠在树干上，看着小区里遛弯的老人和跑闹的孩子，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告诉吴启明，不用跟他们的小股部队纠缠，把前沿阵地的伪装工事再加固一层，故意漏两个破绽给他们，让他们觉得我们的防御很松散，吸引他们把主力放进来。还有，把刚拿到的美军作战计划发给所有营长级以上的军官，让他们提前熟悉，等卫星一入轨，先炸了他们的指挥部和弹药库，再收拾外围的散兵。”
“是。还有，苏月医生那边问，你上次说的一批特效药什么时候能到，最近山区疟疾又有反复，药品快不够用了。”
“我已经跟老赵说了，这批药明天就从云南口岸运过去，三天就能到。晓雨那边怎么样了？伤好了吗？”
“已经没事了，今天还去给山区的孩子上课了，我安排了两个人跟着，不会再出事。”
“嗯。”林默点了点头，挂了电话，刚要转身回去，就看见陈浩偷偷摸摸地从超市里溜了出来，凑到他身边：“哥，是不是要打仗了？要不要我帮忙？我最近新写了个病毒程序，能黑进昂山的指挥系统，把他们的通讯全部搞瘫痪。”
林默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这些事有专业的人做，你好好读书就行，等局势稳了我带你去航天中心看发射。对了，你叔刚才说有个建材订单要运去缅甸，是我们的基建项目的对吧？你回头跟国内采购部的人打个招呼，给我叔走个绿色通道，质量过关的话就收了他的货，价格按市场价高5%给他。”
“没问题！”陈浩眼睛一亮，“我叔要是知道他的建材能供到特区基建，估计得吹一年。”
两人笑了笑，转身回到超市，饭已经吃得差不多了，李冉母女正要走，王秀芳一个劲地给林默使眼色，让他送送人家。林默把人送到小区门口，李冉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脸有点红：“我觉得你挺有意思的，下次有空一起吃饭？”
“好，等我出差回来联系你。”林默点了点头，看着她走远了才转身回去。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王秀芳给他塞了满满一保温桶的红烧肉，还有他爱吃的酱牛肉，一个劲地念叨让他在外面照顾好自己，别太累，林默一一应了，开车回了老弄堂的房子。
他把保温桶放进冰箱，刚坐在沙发上，墙上的时钟就跳到了零点，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今日可抽取日常奖励，是否立即抽取？】
“抽取。”林默话音刚落，淡金色的光芒闪过，比上次更复杂的信息流涌入脑海，同时一份标注着“鹰击-91反辐射导弹完整生产技术”的图纸出现在电脑屏幕上，系统提示音紧接着响起：【恭喜宿主获得奖励：鹰击-91反辐射导弹全流程生产技术+反雷达隐身涂层配方】。
林默的眼睛亮了亮，这奖励来得简直是恰到好处，昂山手里那两套爱国者防空系统，最忌惮的就是反辐射导弹，现在有了这套技术，别说两套，就是二十套，他都能给炸成废铁。
他立刻把图纸发给了默渊军工的负责人，那边秒回了一串激动的感叹号，说只要原材料够，三天就能造出第一批三十枚，足够把昂山的所有防空阵地全部端掉。
“指挥官，收到新的技术图纸，已经录入军工生产系统，重新推演对昂山部作战胜率，当前胜率100%，我方伤亡率可降低至1.2%以下。”盘古的中性电子音在房间里响起，“另外，中方提供的红箭-12反坦克导弹已经抵达云南口岸，明天就能运入特区，吴启明将军问要不要给前沿部队全部换装。”
“换，全部换上。”林默靠在沙发上，手指敲着扶手，“告诉吴启明，发射日当天，等昂山的主力全部进入我们的包围圈，先发射反辐射导弹敲掉他的防空系统，再用无人机群覆盖他的装甲部队，我要让他的八万大军，连特区的边境线都碰不到，就全部折在山里。”
“是，指令已经下达。航天中心那边询问，是否将发射时间提前半小时，确保在昂山进攻前完成卫星入轨。”
“批准。”林默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弄堂里的点点灯光，远处的陆家嘴灯火依旧璀璨，家家户户都沉浸在普通的夜晚里，没人知道，就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一场足以颠覆东南亚局势的作战计划已经敲定，八万多即将来犯的敌军，已经被无形的镰刀架在了脖子上。
他低头看了看手机，朋友圈里李冉刚发了一条动态，是今天喝的奶茶，配文“今天遇到了个很有意思的人”，林默笑了笑，给她点了个赞。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林晓雨发来的视频，小姑娘胳膊上的创可贴已经揭了，身后是一群正在新教室里读书的孩子，她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哥！我们新学校的课桌到啦！孩子们都特别开心，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给你留了你爱吃的菠萝蜜！”
“快了，等我把这边的事办完就回去。”林默的语气软了下来，看着视频里孩子们纯真的笑脸，眼神里的冷意尽数褪去。
挂了视频，他拉上窗帘，转身走到书桌前，上面还摆着他大学时候的毕业照，照片上的他穿着学士服，笑得青涩，和现在这个手握十万雄兵、一言可决生杀的默渊领袖判若两人。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电脑屏幕上，上面是盘古实时更新的缅北边境兵力部署图，红色的昂山部兵力像潮水一样往边境涌，蓝色的我方防线像一张已经张开的大网，就等猎物上门。
林默拿起笔，在地图上昂山的指挥部位置画了一个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下月三号，卫星升空，他倒要看看，昂山拿什么跟他斗。


第87章：同窗聚首，笑看风波
第二天早上林默刚醒，就接到了大学班长的电话，嗓门大得隔着听筒都震耳朵：“林默！你小子可算接电话了，毕业三年咱们班第一次凑齐人聚会，就在你家附近的锦江酒店，中午十二点，你必须来啊！”
林默本来打算今天去口岸盯着那批特效药的发运流程，闻言顿了顿，想着左右发货也不用他亲自盯，去见见老同学也无妨，便应了下来。
中午十一点半，林默依旧开着那辆二十多万的大众途观到了酒店门口，进门就看见包厢里坐了二十多个人，都是大学同班同学，热闹得不行。班长看见他立刻招手：“林默这儿！就差你了！”
他刚坐下，旁边就凑过来一个穿名牌西装的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是上学的时候就爱出风头的张磊，现在在一家建材公司当销售经理：“哟，林默，好久不见啊，现在在哪儿高就呢？”
“做点小生意，边境倒腾点货。”林默笑了笑，拿过杯子倒了杯茶。
“边境？缅北那边啊？”张磊立刻咋呼起来，声音大得半个包厢都能听见，“那地方可乱得很啊，又是诈骗又是军阀的，你别钱没赚到，再把小命搭进去。我跟你说，我们公司现在正在拓展东南亚业务，缺个靠谱的后勤，你要是干不下去了来找我，我给你开一万五一个月，比你跑那破贸易稳多了。”
周围的同学闻言都看了过来，有人附和着笑，有人跟着问林默具体做什么，听说就是倒腾点玉石木材，一年赚个几十万，脸上都露出了点微妙的神色。有人说自己在互联网大厂当产品经理，年薪百万，有人说考了市直的公务员，福利好又稳定，聊到兴起，都有意无意地瞥林默两眼，带着点说不清的优越感。
林默也不在意，靠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喝茶，听着他们吹牛皮，偶尔搭两句话，半点不生气。
聊到一半，张磊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立刻做了个嘘的手势，满脸堆笑地接了起来：“王总！您怎么给我打电话了？哎哎，是是，林氏商贸的那个单子我一直在跟进呢……什么？成了？哎呦太好了！谢谢王总提拔！”
挂了电话张磊脸都笑开了花，拍着桌子跟众人显摆：“看见没！哥们马上要升总监了！知道林氏商贸不？最近上海最火的那个贸易公司，专门做东南亚进出口的，老板能量大得离谱，跟缅甸那边的高层都有关系，我们公司拼了命想拿他们的建材供应订单，我托了三层关系，总算搭上他们采购部的一个小主管，刚才王总说，只要这个单子成了，我直接升销售总监，年薪翻三倍！”
众人一片哗然，都凑过来恭喜张磊，说张哥牛逼，以后发达了别忘了带带兄弟们。
正闹着，包厢门被推开了，陈浩拎着个袋子探进来个脑袋，看见林默就喊：“哥，你让我拿的硬盘我给你送过来了。”他是早上收到林默的消息，来拿之前拷的黑客程序资料，顺路找过来的。
林默招了招手让他进来坐，陈浩刚坐下，就听见张磊在那儿吹林氏商贸的牛逼，一口水差点喷出来，捂着嘴憋笑，肩膀一抽一抽的。他可是知道，所谓的林氏商贸，说白了就是林默放在国内的白手套，别说一个采购部主管，就是整个公司的总经理，见了林默都得弯腰。
“笑什么呢小朋友？”张磊瞥了陈浩一眼，有点不满，“我说的可是真的，林氏商贸的老板那可是大人物，据说我们市的领导见了他都要客气三分。”
旁边坐着的班花苏晴闻言点了点头，她毕业之后考进了外交部，现在在东南亚司当科员，知道的内情比普通人多得多：“林氏商贸我知道，他们是国内唯一和缅北默渊特区有官方合作授权的企业，那个默渊特区你们听说过吗？最近在国际上风头很盛，控制了缅北三万多平方公里的地盘，五大国都要给几分面子，我们司长最近都在忙着跟那边对接合作项目，林氏的老板确实能量很大，非常神秘，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听见没！”张磊更得意了，斜着眼睛瞥林默，“林默你在缅北做贸易，应该听说过默渊特区的林长官吧？那可是真正的大人物，跺跺脚东南亚都要抖三抖的，你要是能搭上人家的线，还做什么小生意啊。”
林默刚要说话，手机突然响了，是老赵打过来的，他起身说了句“我出去接个电话”，就走到了包厢外面的走廊上。
“小林，你要的那批抗疟特效药已经装车发往云南口岸了，三天之内就能送到你那边的医院。”老赵的声音很稳，“还有个事跟你说下，联合国刚提的关于默渊特区地位的提案，我们已经帮你压下来了，等你把昂山那档子事解决了，咱们就能签正式的合作框架协议。你上次要的那批航天耐高温元器件，我也给你批了绿色通道，跟着这批药一起发过去，不会耽误你卫星发射。”
“谢了赵叔。”林默笑了笑，“回头我让人给你送两箱我们那边新产的古树茶，你上次不说爱喝吗。”
“你小子有心了。”老赵也笑，“对了，昂山那边美军顾问团已经到了，你自己小心点，有需要帮忙的随时说。”
挂了电话，林默转身就看见苏晴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手里拿着个空水杯，脸色发白，眼神震惊地看着他。她本来是出来接水的，刚好听见了林默打电话的内容，“默渊特区”“卫星发射”“联合国提案”这些词像炸雷一样在她脑子里响，她管了半年东南亚的事务，比谁都清楚能跟老赵直接通话、能让国家帮忙压联合国提案的人是谁——那个传说中神秘的默渊特区最高领袖，林先生。
她看着林默，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又不敢问，喉结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
“里面太闷，出来透透气。”林默神色平淡，好像刚才打电话说的只是今天吃什么一样，率先转身走回了包厢。
刚进门，就看见张磊瘫在椅子上，脸白得像纸，手机掉在桌子上，整个人失魂落魄的。旁边的人都围着他问怎么了，张磊嘴唇哆嗦了半天，才哭丧着脸开口：“完了……全完了……刚才采购部的主管给我发消息，说林氏商贸的老板亲自打了招呼，所有建材供应，优先给一个叫林建军的建材商，其他供应商的单子全部往后排，我托了那么多关系，全白搭了……”
满包厢瞬间安静下来，林建军？谁啊？
陈浩再也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晃了晃手机：“林建军是我爸啊，我哥昨天说我爸想接点建材订单，让采购部那边通融下，没想到效率这么高。”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都看向了陈浩，又顺着陈浩的目光看向了刚进门的林默，一个个眼睛瞪得像铜铃。张磊的脸“唰”的一下就绿了，结结巴巴地指着林默：“你……你哥？你哥是……”
“我是林默，林建军是我叔。”林默走过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不好意思啊张哥，我不知道你也在抢这个订单，耽误你升总监了。对了，你刚才说让我去你公司当后勤？就不用了，我那边采购部刚好缺个主管，你要是有兴趣，过去我给你开五万月薪，比你那总监工资还高点，怎么样？”
满包厢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谁都不是傻子，林默姓林，林氏商贸的老板也姓林，林建军是他叔，刚才苏晴说林氏商贸的老板跟默渊特区关系密切，林默又说自己在缅北做贸易……所有的线索串起来，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刚才他们所有人嘲讽的、看不起的、觉得混得最差的人，居然是林氏商贸的幕后老板？是那个传说中手眼通天的大人物？
张磊坐在椅子上，脸一阵红一阵白，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刚才居然让一个身家百亿、掌控着一个特区的大佬去他公司当后勤？这话说出去能让人笑掉大牙。
苏晴站在门口，手里的水杯都忘了放下，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她刚才在走廊听见的那些内容，再结合现在的情况，已经百分百确定了林默的身份——那个让五大国头疼、让外交部司长都要亲自对接的默渊林长官，居然就是自己的大学同学？想起刚才大家还在调侃林默混得差，她只觉得脸火辣辣的疼。
这时候林默的手机又震了，是叶青打来的，他按下接听键，叶青冰冷的声音传过来：“先生，美军两架RC-135侦察机刚才抵近特区南部边境，被我们的新雷达锁定照射了两分钟，现在已经掉头返航了。还有军工那边传来消息，第一批鹰击-91反辐射导弹已经下线，刚才试射了三枚，全部命中目标，命中率100%，目前已经开始量产，开战前能产出一百二十枚，足够把昂山的所有防空阵地全部摧毁。”
“知道了，让吴启明按计划进行，不用理会美军的侦察。”林默淡淡地应了，挂了电话，跟陈浩挥了挥手，“走了，回去收拾东西，后天回缅甸。”
两人径直走出了包厢，剩下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觑，半天没人说话。刚才他们吹了半天的牛逼，年薪百万、公务员、总监，在林默面前，简直像个笑话。
坐上车，陈浩笑得前仰后合：“哥你刚才太损了，你没看见张磊那脸，绿得跟翡翠似的，估计以后再也不敢吹牛逼了。”
林默笑了笑没说话，手机弹出一条微信，是李冉发过来的，问他周末有没有空一起去看新上映的历史片，他回了句“最近要出差，回来再说”，把手机放回了口袋。
回到弄堂的老房子时已经是深夜十二点，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今日可抽取日常奖励，是否立即抽取？】
“抽取。”
淡金色的光芒闪过，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脑海，林默的眼睛亮了亮。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全频谱电子战干扰技术+战略欺骗专家团队召唤卡】
简直是及时雨。昂山的通讯系统是美军提供的，之前还担心电子对抗会有点麻烦，现在有了这套技术，昂山的所有通讯都会变成摆设，加上战略欺骗团队，别说八万大军，就是八十万，也得被他玩得团团转。
“指挥官，新技术已录入作战系统，重新推演对昂山部作战方案，我方伤亡率可降至0.7%以下。”盘古的电子音在房间里响起，墙上的投影自动亮了起来，显示的是缅北边境的实时兵力部署图，红色的昂山部兵力像潮水一样不断往边境汇集，已经有三分之一的主力进入了他们预设的包围圈，“吴启明将军发来消息，前沿阵地的伪装工事已经全部完成，昂山的侦察兵传回的情报显示，他们已经认为我方防御松散，正在加快主力调派速度。”
林默走到投影前，看着上面不断移动的红色光点，手指轻轻敲了敲墙面。
距离下月三号，还有二十六天。
这张网，已经快收网了。
他拿出手机，翻了翻林晓雨下午发过来的照片，是新学校的孩子们在操场上放风筝，小姑娘站在人群里，笑得一脸灿烂。林默的眼神软了下来，指尖轻轻划过屏幕。
等把昂山的事解决了，就能好好陪她吃菠萝蜜了。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投影上，红色的光点还在不断往前涌，像一群不知道死期将至的飞蛾，争先恐后地扑向早已点燃的火堆。


第88章：家人闲聚，暗潮涌动
上海深秋的清晨带着几分湿冷，林默是被母亲王秀芳的电话喊醒的，老太太嗓门亮得很：“阿默啊，超市今天进货忙不过来，你要是没事就过来搭把手，你叔说一会儿过来，有好事跟咱们说。”
林默应了声，套了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卫衣就出了门，十分钟就走到了弄堂口的“建国超市”。正是早高峰，老街坊们都拎着菜篮子来买早点、挑蔬菜，林建国正扛着两箱大米往仓库走，看见儿子来了连忙招手：“快过来帮我搭把手，这米沉得很。”
林默走过去单手就把两箱五十斤的大米拎了起来，轻轻松松拎进了仓库，林建国看得愣了愣：“你小子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
“最近在边境经常搬货，练出来了。”林默笑了笑，接过王秀芳递过来的热豆浆喝了一口，刚擦干净货架，就看见林建军骑着电动车风风火火冲了过来，车筐里塞着满满当当的卤菜和白酒，脸涨得通红，老远就喊：“哥！嫂子！大好事啊！”
他停好车拎着东西冲进超市，把合同“啪”地拍在柜台上，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看见没！林氏商贸那三千万的建材订单！我昨天下午签的！今早三百万预付款都打到我账户上了！我那小厂子半年都不用愁活干了！”
林建国和王秀芳凑过去一看合同上的数字，都吓了一跳：“三千万？这么大的单子？你哪儿来的门路啊？”
“还能有谁！”林建军一巴掌拍在林默肩膀上，胸脯拍得咚咚响，“我侄子林默啊！他跟林氏的老板是过命的交情，一句话的事，人家采购部总监亲自给我打电话送的合同！我跟你们说，昨天晚上我都没睡着觉，咱们老林家总算出了个有本事的！”
王秀芳笑得合不拢嘴，戳了戳林默的胳膊：“你这孩子，帮你叔这么大的忙也不跟我们说，还天天说自己做小生意。”
“都是自家人，举手之劳而已。”林默擦了擦手，语气平淡得像是说今天的豆浆很好喝，“叔，合同你好好做，材料别偷工减料，后面还有更大的订单给你。”
“那肯定啊！我就是砸锅卖铁也不能砸我侄子的招牌！”林建军连忙应着，转身去后厨帮忙张罗饭菜了。
没一会儿陈浩也背着书包过来了，怀里还抱着个笔记本电脑，偷偷摸摸凑到林默旁边，把电脑屏幕转给他看，上面是暗网的军事论坛，满屏都是昂山放出来的狠话：“缅北叛军首脑林默，胆敢分裂国家，我八万大军半月之内必踏平曙光城，活捉林默游街示众！”
陈浩吓得脸都白了，小声问：“哥，那昂山真有八万兵？还有美军给他撑腰，你那边没问题吧？”
林默抬手敲了敲他的脑袋，把页面关了：“别天天看这些乱七八糟的，好好读你的书，八万人而已，不够打的。上次让你帮我弄的国内芯片供应商的资料整理好了吗？”
“好了好了！”陈浩连忙掏出U盘递给他，“我都筛过了，这几家都是合规的，不会被卡脖子，我跟他们老板说要长期订货，人家还给了我批发价。”
林默把U盘揣进兜里，刚要说话，就看见一辆黑色奔驰停在了超市门口，下来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手里拎着好烟好酒，一进门就满脸堆笑地问：“请问是林建军林老板吗？我是宏远建材的王涛，之前跟您通过电话。”
林建军连忙迎上去握手，王涛握着他的手一顿客套，眼神扫到旁边擦货架的林默，以为是林建军的儿子，随口笑道：“这是令公子吧？长得真精神，在哪读书啊？”
“什么公子，这是我侄子林默。”林建军连忙纠正，“林氏的订单就是他帮我牵的线，不然我哪能拿到这么大的单子。”
王涛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松开林建军的手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林默面前，腰弯得快九十度了，额头上都冒了汗：“林先生！真是对不住！我之前有眼不识泰山，我们公司那个张磊不懂事，昨天在饭局上得罪了您，我回去已经把他开了！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他昨天晚上知道林氏的订单落到林建军手里，又打听清楚了是林默打了招呼，吓得一晚上没睡着觉，天不亮就过来赔罪，生怕林默一句话断了他们公司跟林氏的所有合作机会。
林默抬眼看了他一眼，擦手的毛巾扔在柜台上，语气淡得很：“没事，订单已经给我叔了，你们要是想拿货，以后跟我叔对接就行，只要质量过关，价格公道，都好说。”
“哎哎哎！谢谢林先生！谢谢林先生！”王涛连忙点头哈腰地应着，礼品放下坐都不敢多坐，没十分钟就匆匆告辞了，生怕惹林默不高兴。
林建国和王秀芳看得面面相觑，王秀芳拉了拉林默的袖子：“儿子，你不是就做点边境小买卖吗？怎么这些大老板都这么怕你啊？”
“之前帮过林氏老板一个小忙，人家欠我个人情而已。”林默笑了笑，没多解释，二老也没多想，只觉得儿子有本事，乐呵呵地端菜上桌了。
刚摆好碗筷，门铃就响了，林默开门一看，苏晴站在门口，穿著藏青色的正装，手里拎着个公文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却带着几分局促，看见他就小声说：“林默……我找你有点公事，司长让我来跟你对接下默渊特区和国内的农业合作项目。”
林默侧身让她进来，王秀芳看见个漂亮姑娘进来，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连忙拉着苏晴的手让她坐，又是递水果又是倒茶，一个劲地问：“姑娘多大了？家在哪儿啊？在哪工作呀？有没有对象啊？”
苏晴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哪敢说自己是外交部东南亚司的科员，过来是跟眼前这位跺跺脚东南亚都要抖三抖的默渊最高领袖谈合作的，只能一个劲地看林默，眼神里全是求救。
林默咳了一声，连忙打圆场：“妈，这是我大学同学苏晴，在政府部门上班，过来谈公事的，你别吓着人家。”
“哦哦哦，谈公事好，谈公事好。”王秀芳哦了一声，还偷偷给林默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这姑娘长得漂亮工作又好，你可得抓紧点。
吃饭的时候苏晴特别拘谨，好几次欲言又止，直到吃完饭林默帮着收拾完碗筷，两人才走到弄堂口的梧桐树下，苏晴才松了口气，小声说：“司长让我问你，昂山那边集结了八万多正规军，还有美军的军事顾问团随行，带了不少先进装备，你这边要是顶不住的话，我们可以提供边境预警情报，还有人道主义援助，边境的避难所也已经准备好了。”
林默靠在梧桐树上，叼了根烟没点，风卷起梧桐叶落在他肩上，他笑了笑，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放心，八万人而已，不够打的。你们要是有侨民还在缅北境内，三天之内撤完就行，战火我会控制在缅境二十公里以内，不会伤到中国边民，也不会波及普通百姓。”
苏晴看着他淡定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震撼，她管了半年东南亚的事务，比谁都清楚昂山的八万正规军是什么概念，那是缅甸政府军最精锐的部队，还有美军的装备和情报支持，换做别的地方武装，早就吓得跑路了，林默居然说不够打的。
“对了，这个给你。”林默掏出个锦盒递给她，“之前晓雨被骗到缅北的时候，多亏你们外交部帮忙递消息，这是我们那边产的翡翠镯子，不值什么钱，算是谢礼。”
“不行不行，我不能要。”苏晴连忙摆手，林默直接塞到她手里，“只是个小礼物，跟公事没关系，拿着吧，不然下次我可不敢找你们帮忙了。”
苏晴红着脸把盒子接了过来，跟他道了谢，走了老远还回头看，林默靠在树上冲她挥了挥手，才转身回了家。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爸妈早就睡了，陈浩在客厅打游戏，看见他回来挤眉弄眼地笑：“哥，我看苏晴姐对你有意思啊，刚才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的，你要不要考虑下？”
林默拍了他脑袋一下：“别瞎说，赶紧回去睡觉，明天还要上课。”
等陈浩也回了房间，林默才关上自己卧室的门，墙上的投影自动亮了起来，盘古的中性电子音响起：“指挥官，吴启明将军发来消息，昂山部先头部队两个团已经进入我方第二道包围圈，我军按照预案主动撤出前沿三个哨站，诱敌深入，目前昂山部已经判定我方兵力不足，正在加快主力推进速度。另外，美军顾问团带来了最新的跳频通讯加密设备，此前的电子战技术只能实现干扰，无法破译内容。”
林默点了点头，刚要说话，墙上的时钟刚好跳到了十二点，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今日可抽取日常奖励，是否立即抽取？】
“抽取。”
淡金色的光芒闪过，庞大的信息流瞬间涌入脑海，林默的嘴角缓缓扬了起来。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美军现役所有通讯加密体系全破译资料+电子战无人机生产线图纸】
“盘古，录入资料，重新推演作战方案。”
“收到，指挥官。资料录入完成，结合此前的全频谱电子战技术，目前可实现对昂山部所有通讯信号100%拦截、破译、篡改，作战成功率提升至99.2%。电子战无人机生产线可在三个月内建成，建成后月产各型无人机两百架。”
林默走到投影前，看着上面不断往前移动的红色兵力光点，手指轻轻敲了敲墙面。美军给的装备又怎么样？就算昂山把所有家底都掏出来，这次也得把命留在这儿。
他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弄堂里的路灯洒着暖黄的光，晚归的年轻人骑着电动车哼着歌路过，整个上海都沉浸在安宁的夜色里，没人知道，千里之外的缅北，一张足以改变整个东南亚格局的大网，已经快要收网了。
手机震了一下，是林晓雨发过来的语音，小姑娘的声音脆生生的，还带着点雀跃：“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在后山种的菠萝蜜熟了，我给你留了最大的那个，甜得很！”
林默笑了笑，按住说话键回了条语音：“快了，等哥把事办完，就回去吃菠萝蜜，还带你回上海看大伯大娘，带你去迪士尼玩，好不好？”
把手机放回口袋，他看向墙上的作战地图，红色的光点还在不断往前涌，像一群不知道死期将至的飞蛾，争先恐后地扑向早已点燃的火堆。
距离开战，还有二十五天。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第89章：同窗小聚，庸人自扰
第二天林默是被一连串的微信语音炸醒的，点开就是大学班长王磊大嗓门的声音：“林默！你小子终于回上海了？今天毕业三周年同学聚会，就在静安区的悦来酒楼，全班基本都到了，就差你了，必须来啊！”
王秀芳端着豆浆推门进来，听见语音内容立刻眼睛一亮：“同学聚会啊？那你得去！多跟老同学走动走动，万一遇上合适的姑娘呢？你看你叔家的陈浩都谈女朋友了，你这老大不小的还单着，我跟你爸都快急死了。”
林默揉了揉眉心，本来不想凑这种热闹，被母亲念叨得没办法，只得点头应了：“行，我去。”
他还是穿了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卫衣，牛仔裤洗得发白，脚上踩着百来块的帆布鞋，连车都没打，晃悠着坐地铁去了悦来酒楼。推开包间门的时候人已经到齐了，满屋子的香水味和香烟味混在一起，班长王磊看见他连忙招手：“林默！这儿坐！”
他刚坐下，旁边就凑过来一个穿限量版AJ、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的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哟，这不是咱们大学时候的学霸林默吗？这几年在哪高就呢？我看你这穿得比大学时候还朴素，不会是混得不行吧？”
说话的是张凯，大学时候就是班里有名的富二代，爸妈开建材公司的，上学的时候就爱挤兑家境普通的同学，林默抬眼扫了他一眼，淡淡笑了笑：“没什么高就，在缅甸做点小买卖，混口饭吃。”
“缅甸？那地方穷得叮当响，能做什么买卖啊？不会是搞电信诈骗吧？我可跟你说啊，那玩意犯法，可别干。”张凯故意抬高了声音，周围几个同学听见都笑了起来，有人跟着搭腔：“就是啊，缅甸那地方乱得很，赚那点钱还不够保命的，要不凯哥你给林默安排个工作呗？你们家公司不是缺个仓管吗？一个月八千，管吃管住，总比在缅甸风吹日晒强。”
张凯得意地挑了挑眉，拍着胸脯说：“那没问题啊，都是同学，林默你要是愿意来，明天就去我公司报道，我给你开九千，怎么样？够意思吧？”
一桌子人都哄笑起来，林默也不生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平淡：“再说吧，暂时还没换工作的打算。”
张凯见他没接话，觉得没意思，转而开始吹起了自己的牛逼，唾沫星子横飞：“你们知道吗？我最近接了个林氏商贸的建材供应单，五百万的，就这一单我就赚了一百万！你们也知道，林氏商贸现在可是上海新崛起的龙头企业，门槛高得吓人，没关系根本拿不到他们的单子，也就是我爸跟他们采购副总是拜把子兄弟，才给了我这么个机会。”
周围的同学立刻开始恭维，一个个满脸羡慕：“凯哥牛逼啊！林氏的单子都能拿到，以后飞黄腾达了可别忘了我们啊！”
“那是当然，都是同学，有好事肯定想着你们。”张凯被捧得飘飘然，下意识地瞥了林默一眼，见他还是安安静静吃饭，连个捧场的意思都没有，心里越发不痛快，刚要开口再挤兑几句，林默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林建军打过来的，嗓门大得很，整个包间都能听见：“阿默啊！跟你说个事，上次那三千万的建材订单第一批货我已经发过去了，林氏那边刚才直接打了一千万的进度款！我的妈呀，我开厂子这么多年，从来没接过这么爽快的单子！对了，林氏的李总监说晚上想请咱们吃个饭，当面谢谢你，你有空不？”
林默拿起手机，声音没放低，语气还是平平淡淡的：“晚上再说吧，我在同学聚会呢，货的质量你把好关就行，后面还有大单子给你。”
“哎哎哎！我知道！你放心，绝对不会出问题！”
挂了电话，包间里瞬间安静了几秒，张凯的脸一下子僵了，盯着林默看了半天，突然嗤笑一声：“装什么呢？还林氏的三千万订单？我爸跟他们采购副总认识这么久，最多也就拿到过一千万的单子，你也不怕吹牛逼闪了舌头？我看你是搞传销搞傻了吧？”
他话音刚落，包间门突然被推开了，酒店经理领着个穿高级定制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男人正是林氏商贸的采购总监李军，他刚才在隔壁包间陪客户，听服务员说林默在这聚餐，特意过来敬酒。
李军扫了一圈包间，径直走到林默面前，腰弯得快九十度，双手递过来一杯白酒，满脸堆笑：“林先生，这么巧您在这吃饭？上次林总那三千万的订单，多亏您照顾我们生意，我敬您一杯，您随意，我干了。”
一桌子人都傻了，张凯的脸“唰”地就白了，他刚才还说他爸只能见到林氏的采购副总，现在正主采购总监居然亲自过来给林默敬酒？
林默点了点头，端起茶杯碰了碰他的酒杯：“客气了，货的质量把控好就行，后面还有两个亿的市政项目建材单，我跟你们老板打过招呼了，优先给我叔的厂子做，你那边安排一下。”
“哎！好的林先生！您放心，我回头就跟老板汇报，绝对给林总最优惠的价格，质量您绝对放心！”李军连忙应着，又寒暄了几句，才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整个包间鸦雀无声，刚才跟着张凯嘲讽林默的几个同学，一个个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张凯坐在那脸一阵红一阵白，手里的酒杯捏得咯吱响，半天憋出来一句：“演！接着演！肯定是你花钱找的演员！我就不信你真认识林氏的总监！”
他话音刚落，包间门又被推开了，四个穿黑色西装、戴着耳麦的精悍男人走了进来，为首的人扫了一圈，径直走到林默面前，微微弯腰，声音压得很低但足够周围人听见：“先生，刚才有三个不明身份的人在酒店门口转悠，疑似CIA派来的探子，已经处理了，我们在外面守着，您有事随时吩咐。”
几人说完，对着林默鞠了一躬，转身就走了，动作整齐得像军人。
全桌人彻底看傻了，张凯的脸直接绿了，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刚才还笑话林默在缅甸混日子的同学，现在一个个都堆着笑凑过来，给林默倒酒递烟：“林哥，刚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别往心里去啊！”
“林哥你到底做什么大生意啊？能不能带带我们？”
林默笑了笑，语气还是很温和：“真没什么，就是做点边境小买卖，不值一提。”
他越是不说，大家越觉得他深不可测，刚才还鼻孔朝天的张凯，这会儿也凑了过来，脸上硬挤出来个笑，声音都发颤：“林哥，刚才我跟你开玩笑呢，你别往心里去啊，我爸那厂子要是能拿到林氏的单子，我肯定给你包个大红包。”
“不用了。”林默抬眼扫了他一眼，嘴角噙着点淡笑，“你刚才不是说要给我介绍工作吗？一个月九千，管吃管住？我觉得挺好的，要不我明天去你公司报道？”
张凯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连摆手：“林哥你开玩笑呢，我那小庙哪容得下你这尊大佛啊，刚才是我嘴贱，我自罚三杯！”
他说完连着灌了三杯白酒，呛得直咳嗽，周围的人看着他的样子，都忍不住憋笑。
聚会散场的时候，一群人围着林默要联系方式，林默随便应付了几句，就独自走了，刚出酒楼门口，就看见一辆黑色的奥迪停在路边，车窗摇下来，露出叶青那张冷峻的脸：“先生，那三个CIA探子已经放回去了，给凯瑟琳带了话，她说明天会亲自过来找您谈合作。”
“知道了。”林默拉开车门坐进去，“回家吧。”
回到弄堂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爸妈都睡了，陈浩在客厅打游戏，看见他回来挤眉弄眼地笑：“哥，我刚才听我爸说，林氏又给了咱们家两个亿的订单？你也太牛了吧？对了，我刚才看新闻，昂山的部队已经打到距离曙光城一百公里的地方了，你什么时候回去啊？”
“后天就走。”林默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不在的时候，家里这边你多盯着点，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他刚走进自己的卧室，墙上的时钟刚好跳到十二点，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今日可抽取日常奖励，是否立即抽取？】
“抽取。”
淡金色的光芒闪过，庞大的技术资料瞬间涌入脑海，林默的嘴角缓缓扬了起来。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天基动能武器“上帝之杖”定位校准技术+卫星轨道调整技术】
“盘古，录入资料，调整天基武器试射计划。”
“收到，指挥官。资料录入完成，天基武器打击误差可缩小至0.5米，预计十天后可完成轨道调整，具备实战能力。昂山部主力目前距离我方预设战场还有70公里，按推进速度，22天后将进入核心包围圈，刚好与天基武器试射时间重合。”
林默走到投影前，看着上面不断移动的红色兵力光点，手指轻轻敲了敲墙面。昂山不是想踏平曙光城吗？刚好，就让他和他的八万精锐，当这天基武器的第一个试射靶子。
手机震了一下，是林晓雨发过来的照片，小姑娘站在菠萝蜜树下，举着个比她脑袋还大的菠萝蜜，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配文：【哥！我把菠萝蜜摘下来了！放地窖里存着呢，等你回来吃！】
林默笑着回了个“好”，把手机揣回兜里，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弄堂里的路灯还是暖黄的光，偶尔有晚归的邻居骑着自行车路过，摇着铃铛叮铃响，整个上海都安静得很。
他原本只是想做个普通人，守着家人过安稳日子，可惜总有人不长眼，先是坤沙抓了他妹妹，再是昂山要打他的地盘，现在连美国人都敢跑到他家门口晃悠。
既然他们不想好好过日子，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林默拉上窗帘，转身走到桌前，拿起笔在作战地图上的昂山主力位置，画了个红圈。
距离开战，还有二十二天。
这场仗打完，整个东南亚，就没人敢再动他默渊特区的主意了。


第90章：密谈合作，暗布杀局
第二天上午九点，林默揣着个搪瓷杯子晃悠到弄堂口的“老茶客”茶馆，选了最靠角落的卡座，点了杯八块钱的碧螺春，就着一碟瓜子慢悠悠地嗑，看起来和那些退休来消磨时间的上海大爷没什么两样。
没过十分钟，茶馆门帘被撩开，进来个穿素色云锦旗袍、戴宽檐草帽的金发女人，鼻梁上架着副茶色墨镜，踩着半跟皮鞋径直走到林默对面坐下，摘下墨镜露出凯瑟琳那张风情万种的脸，嘴角勾着点笑：“林先生倒是好兴致，这种老茶馆，我找了足足二十分钟才找到。”
“太招摇的地方，我怕你CIA的身份暴露，给我惹麻烦。”林默头都没抬，捏了颗瓜子丢进嘴里，“有话直说，我十点还要回去帮我妈看店。”
凯瑟琳也不绕弯子，从包里掏出个加密平板电脑推到他面前，屏幕上是昂山部队的全套装备清单：“明人不说暗话，昂山的八万主力背后确实有我们的支持，30辆M1A2主战坦克，12架武装直升机，还有两套防空导弹系统，这些装备，够把你那所谓的曙光城掀翻三次。”
她指尖点了点屏幕，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试探：“我们可以给昂山传假情报，让他的主力提前三天进入你设好的包围圈，也可以冻结给昂山的后续弹药补给，甚至可以在联合国帮默渊争取发言权——条件很简单，默渊每年出产的重稀土，30%优先供给美国，价格比国际市场价低15%，另外允许我们在特区设三个情报联络点。”
林默抬眼扫了她一眼，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淡金色的阳光落在他洗得发白的卫衣上，看起来完全不像个掌控着数万军队的特区领袖：“凯瑟琳，你好像没搞清楚状况。昂山那点装备，在我眼里和废铁没什么区别，你要是愿意留着给他，我无所谓，反正到时候炸成碎铁，我还能回炉炼钢。”
他伸手把平板电脑推回去，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的条件只有三个：第一，把昂山部队的实时布防图、通讯频率、空中支援路线全部发给我；第二，解冻默渊集团在美被冻结的12亿美元资产，额外支付2亿美元作为这次探子擅闯我住处的精神损失费；第三，稀土最多给你们10%，价格比市场价高20%，情报点想都别想，哪怕你们的人敢偷偷混进去一个，我抓住一个毙一个，到时候别来跟我讨人情。”
凯瑟琳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盯着林默看了足足半分钟，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中国年轻人：“林先生，你是不是太自信了？昂山的八万精锐加上美式装备，就算是缅甸政府军主力都不敢正面硬抗，你真觉得你那两万人的卫队能挡得住？”
“二十二天后，泰缅边境的野人山山谷，你可以派卫星盯着。”林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噙着点冷淡的笑，“到时候你就知道，我要收拾昂山的部队，比捏死一只蚂蚁难不了多少。”
刚好茶馆老板端着一碟绿豆糕过来，笑着跟林默打招呼：“小林啊，这是你朋友？新出的绿豆糕，尝两块，算我送的。”
“谢谢王叔。”林默接过碟子递了块给凯瑟琳，语气瞬间变得像个普通的年轻小伙子，“我朋友从国外来旅游的，带她尝尝咱们上海的特色。”
老板笑呵呵地走了，凯瑟琳捏着那块绿豆糕，只觉得后背发寒。眼前的人前一秒还透着能毁天灭地的压迫感，下一秒就能立刻融入普通市民的生活里，这种伪装能力，比她见过的所有顶级特工都可怕。
“我回去会把你的条件上报总部。”凯瑟琳最终还是妥协了，把平板电脑收进包里，“最晚明天给你答复。对了，昂山身边有我们的卧底，需要的话，我可以让他随时给你传消息。”
“不用。”林默摆了摆手，“留着他别暴露，等仗打完了，还有用。”
凯瑟琳没再多问，戴上墨镜起身就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林默正低着头跟老板唠嗑，问他家的小孙子这次期末考试考了多少分，完完全全就是个在普通不过的上海青年，哪里有半分军阀的样子。
林默坐了不到十分钟也结了账，晃悠着回了自家开的“建国超市”，刚进门就被母亲王秀芳塞了个塑料袋：“你李阿姨要的两袋大米，你给送到后楼去，她腿脚不方便。”
“哎，好。”林默拎着大米送完货，绕到后面的储物间，老赵已经在里面等着了，穿了件普通的灰色夹克，戴了个鸭舌帽，手里还拎着个购物袋，看起来就是个来买东西的普通顾客。
“小林，我就开门见山了。”老赵关上储物间的门，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递给他，“昂山的部队最近推进得很快，边境这边我们已经接到通知，会给你们开绿色通道，民用物资、医疗用品你们随时可以过来拉，我们这边不会卡。另外我们情报部门监测到，美国最近给昂山运了一批防空导弹，你自己注意点。”
林默翻了翻文件，是中方给的缅北边境兵力布防图，比他自己情报网拿到的还详细：“谢谢赵叔，我心里有数。仗打完之后，我会彻底清掉辖区内所有的诈骗园区和毒品种植点，以后缅北再也不会有中国人被拐过来。”
“那就好。”老赵点了点头，沉吟了几秒又开口，“有个事我得提前跟你说，上头的意思是，不管你怎么打，不能搞名义上的独立，我们这边可以承认你是缅甸的自治区，但是你不能建国，不然我们也不好做。”
“我从来没想过建国。”林默把文件收进怀里，语气很平静，“我就是想给那些活不下去的人找个地方过日子，等哪天缅北彻底太平了，我还想回上海开超市呢。”
老赵被他逗笑了，刚要再说什么，储物间的门被推开，王秀芳端着两瓶矿泉水进来，看见老赵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招呼：“这是阿默的朋友吧？快喝点水，刚冰的。”
“谢谢嫂子，我是做边贸的，过来跟小林谈点生意。”老赵接过水，配合得毫无破绽，还掏出根烟递给林建国，两个人站在门口唠了五分钟的家常，说最近云南的菌子新鲜，过段时间要给林默家寄两斤，王秀芳半点没怀疑，还热情地留他吃午饭，老赵借口还有事，拎着购物袋就走了。
林默刚把文件锁进自己的行李箱，陈浩就鬼鬼祟祟地溜了进来，手里攥着个U盘，脸上满是兴奋：“哥！我昨天黑进了缅军的通讯系统，把昂山的所有通讯记录都拷下来了！还有他的行程表，后天他要去前沿阵地视察，要不要我把坐标发给叶青，直接给他来个斩首？一了百了！”
“不用。”林默摇了摇头，把U盘插进电脑，盘古的声音立刻从耳机里传出来：“指挥官，资料已解析，昂山的主力部队将在21天后进入野人山山谷，比原计划提前一天，他本人会在部队全部进入包围圈后再前往督战，刚好可以一起抓活的。”
“留着昂山的命，才能让他的八万精锐全部放心大胆地进包围圈。”林默拍了拍陈浩的肩膀，“你最近盯紧点缅军的通讯，有什么异动随时告诉我，等仗打完了，我给你投资开个网络安全公司，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陈浩眼睛瞬间亮了，连忙点头：“放心吧哥！我肯定盯紧了！保证连昂山每天吃几碗饭都给你查清楚！”
晚上吃过饭，林默躲在卧室里核对作战计划，墙上的时钟跳到十二点的时候，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今日可抽取日常奖励，是否立即抽取？】
“抽取。”
淡金色的光芒闪过，海量的技术资料瞬间涌入脑海，林默的嘴角微微扬了起来。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全域电子战干扰技术（领先当前世界20年）】
“盘古，录入资料，升级电子战系统。”
“收到，指挥官。资料录入完成，升级后可屏蔽直径五百公里范围内所有通讯信号，包括卫星通讯，昂山的部队进入包围圈后，将彻底失去与外界的联系，胜率提升至100%。另外凯瑟琳刚刚发来消息，美方同意你的所有条件，布防图和通讯频率已经发至加密邮箱，12亿美元资产将于三日内解冻。”
林默点开手机，林晓雨刚发了个朋友圈，照片里一群穿着新校服的小孩站在崭新的希望小学门口，举着小红旗笑得一脸灿烂，配文是：“今天新学校开学啦！320个小朋友都有新书读啦！”
他笑着点了个赞，抬头看向窗外，弄堂里的路灯还是暖黄的光，爸妈在客厅看着电视，时不时传来两句笑，整个上海都浸在安稳的烟火气里。
林默伸手点开作战地图，在野人山山谷的位置画了个鲜红的叉。
距离开战，还有二十一天。
那些想动他要守护的东西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第91章：同学聚会，笑看跳梁
第二天周六一大早，王秀芳就把林默从被窝里薅了出来，手里举着个粉嘟嘟的微信聊天界面往他眼前凑：“你看看你班长昨天发的消息，高中同学毕业七年聚会，就在你家楼下不远的云顶阁餐厅，所有人都去，就你没回消息，赶紧收拾收拾过去，别让人说你发达了就不认老同学。”
林默揉了揉眼睛，套上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卫衣，配了条牛仔裤和小白鞋，看起来跟刚毕业的大学生没什么两样：“妈，我哪有什么发达，就是做点小生意，去了也没什么好说的。”
“让你去你就去，多交点朋友总没坏处。”王秀芳塞了个红包在他兜里，“AA的钱我给你装好了，别到时候让别人替你出，丢份儿。对了，要是有人问你做什么的，你就说做边境贸易的，别瞎说实话让人看不起。”
林默笑着应了，晃悠着出门的时候还顺了袋超市里的橘子，准备待会给大家分。
云顶阁是附近有名的中高档餐厅，一楼大厅装修得金碧辉煌，林默报了包厢号进去的时候，人已经到得差不多了，二十多个人闹哄哄的，看见他进来都愣了几秒，随即有人笑出了声。
“哟，这不是林默吗？我还以为你在缅甸发财了看不起我们这些老同学，不肯来了呢！”说话的是张凯，以前上学的时候成绩中下游，毕业之后进了互联网大厂，现在混到了部门总监，穿得人模狗样的，手腕上戴着块明晃晃的劳力士，怀里还搂着以前的班花李萌。
李萌嫁了个富二代，指甲上镶着钻，上下扫了林默一眼，捂着嘴笑：“看你这穿的，还是跟上学的时候一样朴素，听说你在缅甸做小生意？那地方那么乱，你一个人可得注意安全啊，别被骗去搞诈骗了。”
林默也没生气，把手里的橘子放在桌上，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还行，混口饭吃。”
他这副不咸不淡的样子，更让众人觉得他是混得不好不好意思说，席间大家吹牛逼的时候，时不时就把话头往他身上引，明里暗里地嘲讽。
“我上个月刚提了辆保时捷，也就六十多万，代步用。”张凯叼着烟，故意把车钥匙往桌上一扔，“林默，你现在开什么车啊？不会还是骑电动车吧？”
“没车，平时出门坐地铁，方便。”林默剥了个橘子吃，甜得很。
“啧啧，那怎么行，男人总得有辆车撑场面。”张凯笑得一脸得意，“我公司最近缺个行政主管，月薪一万五，包五险一金，你要是实在混不下去了就来找我，都是同学，我肯定照顾你。”
旁边立刻有人跟着起哄：“对啊林默，缅甸那地方有什么好混的，上次我看新闻，还有中国人被拐去诈骗园区敲断腿的，你别哪天也陷进去了，到时候我们想救你都救不了。”
“我老公公司最近招专车司机，给老总开车，月薪一万二还管饭，”李萌也接话，指甲晃得人眼晕，“你要是愿意去我给你说一声，轻松得很，比你在缅甸玩命强多了。”
林默只是笑着点头，一句辩解的话都没说，反倒让众人更觉得他是默认了自己混得差，嘲讽得更起劲了。
吃到一半的时候，包厢门突然被推开，林建军穿了一身定制西装，手腕上的金表晃得人眼瞎，身后跟着两个拎着公文包的助理，一进门就直奔林默过来，满脸堆笑：“阿默啊，我刚才在楼下听服务员说你在这聚会，特意过来打个招呼！上次你给我牵线的缅甸木材单子，叔这次净赚两百多万，正想找你吃饭谢谢你呢！”
他这话一出口，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建军身上，尤其是坐在林默旁边的刘峰，做建材生意的，前阵子托了七八层关系想找林建军拿个市政项目的供货权，连林建军的面都没见着，现在看见这位上海建材圈的新贵对林默这么客气，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就磕在了桌上。
“叔，多大点事，你客气了。”林默站起来，给林建军拉了把椅子，“我这同学聚会呢，你要不要坐下来喝两杯？”
“不了不了，我楼上还有应酬，”林建军摆了摆手，转身就冲门口的服务员喊，“这桌的账算我头上，再给他们上两瓶三十年的茅台，算我请我大侄子的同学喝酒！”
说完他拍了拍林默的肩膀，压低声音道：“你上次说要的那批特种钢材我给你弄好了，明天给你拉到仓库去，你放心，绝对没人能查到来源。”
林默点了点头，林建军又跟众人打了个招呼，带着助理风风火火地走了，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刘峰最先反应过来，连忙凑到林默身边，递了根华子，脸上的笑都快挤成花了：“林默，原来你跟林总认识啊？我前阵子想找林总谈那个市政项目的供货，托了好多关系都没见着人，你能不能帮我说说好话？事成了我给你二十万好处费！”
“我跟我叔是亲戚，这点小事我回头帮你问问。”林默接过烟，也没点，放在了桌上。
张凯脸上有点挂不住，酸溜溜地开口：“不就是沾了亲戚的光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要是我有个这么有钱的叔叔，我也能混得好。”
他话音刚落，墙上挂着的电视突然切到了国际新闻频道，女主播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近日缅甸北部局势紧张，政府军八万精锐正向默渊特区边界推进，默渊特区领导人林氏发表公开讲话，称若政府军执意侵犯辖区，将予以坚决反击。”
画面一转，切到了默渊特区的实拍画面，穿着统一作战服的卫队正在训练，远处的山坡上站着个穿黑色冲锋衣的身影，虽然只有短短几秒的背影，刘峰却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他上个月去缅甸谈木材生意，远远见过那位传说中的“默渊领袖”一次，那个背影，跟眼前的林默几乎一模一样！
“你、你就是……”刘峰指着林默，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就是个做小买卖的，你认错人了。”林默笑着摆了摆手，刚好手机响了，是叶青打过来的，他起身去外面接电话，刚走出包厢没两步，就听见张凯在后面跟人小声说：“什么默渊领袖，我看他就是装的，那背影谁知道是谁，林默要是有那本事，我把这桌子吃了。”
林默没理会，走到消防通道接了电话，叶青的声音带着点肃杀：“指挥官，先锋团已经在野人山外围部署完毕，电子战系统三天后就能完成调试，吴启明总指挥问你要不要提前回特区督战。”
“不急，我妈下周生日，我陪她过完生日再走。”林默靠在墙上，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昂山的先锋部队是不是已经出发了？”
“是，昨天刚从仰光开拔，按照目前的速度，刚好二十天后进入包围圈，凯瑟琳那边发过来的实时布防图已经核对过，没有问题，美方确实冻结了昂山的后续弹药补给。”
“知道了，你待会开车过来接我，别太招摇，就开那辆普通的迈巴赫就行。”
挂了电话回去，刚推开门就撞见张凯也从里面出来，正躲在拐角打电话，语气兴冲冲的：“对，我那个同学林默就在缅甸混，跟当地军阀熟得很，你上次说要去缅甸搞木材生意，我帮你牵线，你给我十万介绍费就行，他刚才还说那片他说了算，肯定没问题。”
林默差点笑出声，装作没听见，径直走回了包厢。
张凯回来之后，果然凑到林默身边，拍着他的肩膀道：“林默，我有个朋友想过去缅甸做木材生意，需要当地军阀点头，你帮我牵个线呗，成了我给你十万块好处费，够你半年工资了。”
“行啊。”林默点点头，语气平淡，“不过我提前跟你说清楚，过去之后别碰黄赌毒，也别骗中国人，不然真出了事，我救不了你。”
“放心放心，我们都是正经生意人！”张凯以为他答应了，笑得满脸得意，还掏出手机拍了个林默的视频发朋友圈，配文：“缅甸地头蛇同学，以后去缅甸做生意的找我，安排得明明白白！”
底下一群人点赞评论，都在刷张凯牛逼，张凯的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吃到九点多，聚会散场，林默去前台结账，前台小姐姐笑着摇头：“先生您好，林总已经打过招呼免单了，这是赠送给您的两瓶三十年茅台，您拿好。”
身后跟着出来的同学都看傻了，张凯酸溜溜地说：“不就是你叔给结的账吗，装什么大款。”
结果刚走到餐厅门口，一辆挂着黑牌的防弹迈巴赫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路边，穿着黑色西装的叶青下车，快步走到林默面前，腰杆挺得笔直，恭敬地拉开车门：“先生，车准备好了。”
林默点点头，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茅台放在车上，弯腰坐了进去，整个过程一句话都没说。
车开走之后，门口的保安小声嘀咕：“那不是默渊集团上海分公司的专属车吗？我上次见我们老板见了车上的人都要鞠躬，那车牌都是特批的，一般人根本拿不到。”
所有人当场石化，张凯举着手机，脸白得跟纸一样，刚才拍的视频还停在界面上，现在看起来简直像个天大的笑话。
刘峰站在原地，手里的烟烧到了手指都没察觉，他刚才搜了下默渊特区领袖的照片，虽然正面都打了码，但是那个卫衣袖口的破洞，跟今天林默穿的那件，一模一样。
车上，林默靠在椅背上，翻着盘古刚发过来的作战部署图，叶青一边开车一边汇报：“昂山身边的卧底刚刚传消息，昂山已经下令让部队全速推进，争取半个月内拿下曙光城，他自己会在部队全部进入包围圈之后到前线督战。”
林默嗯了一声，指尖在野人山的位置点了点，窗外的霓虹灯掠过他的脸，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菜好不好吃：“告诉吴启明，把包围圈再收窄两公里，尽量别伤到无辜平民，昂山不是想拿下曙光城吗？我给他留着门，就怕他有命进，没命出。”
车沿着黄浦江慢悠悠地开，远处的东方明珠亮着璀璨的光，上海的夜安稳又热闹，没人知道，这个坐在普通迈巴赫里的年轻人，手里攥着数万人的生死，也攥着整个缅北的未来。
林默掏出手机，刷了下朋友圈，刚好看见张凯刚删了那条视频，又发了条新的，说“刚才开玩笑的，同学就是普通做小买卖的”，他笑着摇了摇头，把手机揣回兜里。
跳梁小丑而已，不值得他费心思。
等收拾完昂山，有的是时间，陪这些人慢慢玩。


第92章：寿宴微澜，底牌再添
一周后的周日，是王秀芳的五十大寿。林建军早半个月就订了浦东有名的粤菜馆“潮福居”，包下整个三楼的宴会厅，四五十号亲戚坐得满满当当，热闹得很。
林默穿了件洗得有点软的白T恤，配牛仔裤和帆布鞋，站在门口帮着迎宾，见了长辈就递烟递糖，跟普通人家的孝顺儿子没半点区别。不少远房亲戚好几年没见他，只听王秀芳说他在云南边境做点小贸易，都当他是个赚辛苦钱的普通人，寒暄的时候难免带上点长辈式的“提点”。
“阿默啊，缅甸那地方乱得很，你一个年轻人在外面打拼可得注意安全，别赚那点卖命钱。”说话的是远房表舅王德发，做了点小进出口生意，脖子上挂着拇指粗的金链子，一说话肚子上的名牌皮带扣就反光，“我跟市粮油集团的后勤部张主任是拜把子兄弟，他那缺个后勤干事，月薪八千，朝九晚五带五险一金，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我看你踏实，给你留着名额呢，啥时候想回来就跟我说。”
林默笑着接过他递过来的烟，顺手给点上：“谢谢表舅关心，我现在的生意还能做，暂时就不麻烦您了。”
“你这孩子怎么不知好歹呢？”王德发撇了撇嘴，吐了个烟圈，“你那小贸易一个月能赚几个钱？还天天担惊受怕的，我给你找的那可是铁饭碗，多少人求我我都不搭理。”
旁边几个亲戚也跟着附和，都说林默年轻不懂事，稳定的工作比什么都强，林默也不辩解，只是笑着点头应着，把王德发送进包厢就转头继续接人。
开席之后，酒过三巡，林建军举着酒杯站了起来，另一只手捧着个雕花木盒，直奔主桌的王秀芳而去：“嫂子，今天是您五十大寿，我借花献佛，替阿默给您送个寿礼！”
他说着打开木盒，一只水头足得快要滴出水的翡翠镯子静静躺在红绒布上，灯光一照通透得没有半点杂质，满桌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是阿默特意托我从缅甸找的老坑玻璃种镯子，知道您一辈子省吃俭用舍不得买首饰，特意叮嘱我要挑最好的，”林建军把镯子递到王秀芳手里，笑着说，“市场价两百三十多万，他说您戴刚好。”
全场瞬间安静了，刚才还在吹嘘要给林默介绍工作的王德发，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盘子上，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他做了半辈子生意，好翡翠见过不少，这镯子的成色，别说两百万，三百万都有人抢着要。
王秀芳吓得手都抖了，赶紧把镯子塞回盒子里往林默手里推：“你这孩子疯了？买这么贵的东西干什么？赶紧退了，我戴个几十块的银镯子就行！”
“妈，就是个小玩意儿，你戴着就行，退不了。”林默笑着把镯子给她套在手腕上，尺寸刚好，衬得王秀芳的手都白了不少，“我生意上赚了点钱，给你买个镯子算什么。”
旁边的亲戚们看林默的眼神瞬间就变了，刚才还劝他找稳定工作的，现在都围过来夸他有出息，孝顺，王德发坐在位置上脸一阵红一阵白，端起杯子灌了好几口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吃到一半，表弟陈浩偷偷拉着林默的袖子把他拽到了走廊的安全出口，脸上的神色很是紧张：“哥，我昨天逛暗网查资料，看到CIA出了五千万美金的悬赏要你的人头，国安那边的内部消息说有三个顶级特工上周入境了，目标好像就是你，你要不要先躲躲？”
陈浩自从上次认出林默是默渊的领袖之后，就主动请缨当他在国内的技术联络员，凭着一手顶尖的黑客技术，帮林默监控国内的网络动静，处理了不少想查林默身份的眼线。
“没事，叶青都处理了，”林默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松，“那三个特工刚下飞机就被国安的人扣了，麦克斯韦这点小手段，还不够看的。你平时也注意点，别露了马脚，要是发现什么异常直接给我发加密消息就行。”
陈浩刚要说话，就看见一个穿服务员制服的金发女人推着餐车走了过来，低着头看不清脸，走到林默身边递一份佛跳墙的时候，指尖飞快地塞了个小巧的U盘到他手里，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指挥官，昂山的七个秘密弹药库坐标，还有麦克斯韦最近的部署计划都在里面，我跟麦克斯韦闹翻了，他怀疑我通敌，想连我一起灭口，我现在跟你合作。”
林默抬眼瞥了她一眼，凯瑟琳化了很浓的亚裔妆，戴着口罩，要不是熟悉她的眼睛，根本认不出来。他把U盘不动声色地揣进兜里，语气淡得像冰：“我不管你跟麦克斯韦有什么恩怨，别在国内搞事，不然就算你是CIA的高级特工，也走不出上海。”
凯瑟琳低笑了一声，推着餐车转身就走，转眼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等林默回到包厢，刚好赶上切蛋糕，王秀芳戴着那只翡翠镯子，脸上笑开了花，对着蜡烛闭眼许愿的时候，声音哽咽：“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生了个好儿子，不需要他大富大贵，平平安安的就好。”
林默站在旁边，心里暖得发涨。他这些年在缅北杀了那么多人，手上沾了那么多血，撑着他走下来的，就是眼前这副安稳的光景，就是父母亲人不必像缅北的平民那样，每天在枪声里讨生活。
宴席散了之后，林默开车送父母回家，王秀芳坐在副驾上，还在念叨那个镯子太贵，让他下次不许乱花钱，说着说着又扯到了终身大事上：“上次你同学李萌给你介绍的那个小学老师，人长得好看，性格也温柔，人家听说你做贸易的，同意见一面，你抽个时间跟人吃个饭？”
林默笑着应了：“行，等我下次回来就见。”他心里清楚，等收拾完昂山这摊子事，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这见面多半是要拖黄了，但他不想扫王秀芳的兴。
把父母送回家，林默开车回自己的公寓的时候，刚好过了凌晨十二点，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在脑海里响了起来：
【每日抽奖开启，请宿主抽取今日奖励。】
林默意念一动，虚拟转盘在眼前飞速转动，金光闪过的瞬间，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恭喜宿主获得【天基侦察卫星组网技术（领先全球15年）】！附带技术优化方案，可将现有卫星组网周期从12个月缩短至2个月，组网完成后可实现对全球任意区域毫米级动态监控，支持实时热成像、地下设施穿透扫描功能。】
林默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之前抽中的三颗侦察卫星已经发射了一颗，剩下两颗还要三个月才能升空，原本的技术只能做到区域监控，有了这组网技术，等剩下两颗卫星升空，整个东南亚的动静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昂山的十万大军哪怕是在深山里藏着，他也能精准定位到每一个士兵的位置，根本不需要什么埋伏，直接点对点精准打击就行。
刚好手机震了一下，是叶青发过来的消息：“指挥官，明天的私人飞机已经安排好了，航线申请为民用货运航班，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吴总指挥那边传来消息，包围圈已经部署完毕，就等昂山的部队进来了。”
林默回了个“知道了”，走到窗边站着，手里转着凯瑟琳给的U盘，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昂山，麦克斯韦，你们费尽心思凑出来的十万大军，还有那些藏在深山里的弹药库，我都接下了。
这一次，我要让整个世界都知道，默渊的地盘，不是谁都能撒野的。
另一边，王德发回到家，翻到林建军刚才发的朋友圈，照片里王秀芳手上的镯子清清楚楚，他赶紧拍了照发给做翡翠生意的朋友，对方的回复差点让他心肌梗塞：“老坑玻璃种满绿镯，市场价最少三百万，你捡着了？”
王德发看着手机，脸抽得跟中风似的，想起自己今天说要给林默介绍八千块一个月的工作，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那可是随手能拿出三百万给妈买镯子的人，哪看得上他那八千块的铁饭碗啊？他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就好好巴结林默了，说不定还能从他那捞点缅甸的木材生意做，现在可好，把人得罪完了。


第93章：归营布网，瓮中捉鳖
第二天清晨六点，林默拎着个半旧的黑色行李箱出门，王秀芳攥着个布袋子追出来，塞得满满当当的腌萝卜、酱牛肉和晒干的菌子一股脑往他行李箱里塞：“到了那边记得按时吃饭，别总吃外面的东西不干净，上次跟你说的那个小学老师，我把她微信发你了，你有空就跟人聊两句，别总拖着。”
“知道了妈，”林默笑着把布袋子接过来塞进箱子，顺手给王秀芳拢了拢身上的外套，“我出差两三个月就回来，到时候肯定跟人家见面，你跟我爸在家注意身体，要是不舒服就给陈浩打电话，他最近没课能过来跑个腿。”
旁边的林建国叼着烟点头：“男人事业要紧，你别听你妈瞎催，那边的事处理完再说，注意安全就行。”
林默应着，开车直奔浦东机场的货运专用通道，提前打好招呼的安检人员看了一眼他的证件就放了行，停机坪上一架涂着民用货运公司logo的波音747正等着，机组人员全是叶青挑出来的死士，连空姐都是退役的特种女兵，见了他齐齐低头敬礼：“指挥官。”
飞机起飞后爬升到平流层，林默掏出凯瑟琳给的U盘插到随身的加密笔记本上，中性的电子音立刻在耳机里响了起来，是他前不久刚激活的人工智能盘古：“指挥官，U盘内容解析完毕，确认昂山政权七个秘密弹药库坐标全部准确，误差不超过五米，麦克斯韦的部署计划显示，待昂山攻破曙光城后，美军将以‘打击恐怖主义’为名进驻缅北，建立军事基地。另已检测到U盘内置三层窃听木马，已全部清除。”
林默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麦克斯韦倒是打得好算盘，让昂山当炮灰，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可惜他找错了对手。
三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曙光城外围的山谷机场，周围的山坡上全是伪装网，从高空看下去跟普通的热带雨林没任何区别，停机坪旁边，叶青穿着黑色作战服站得笔直，吴启明穿着一身迷彩服，脸上的弹痕在热带阳光下格外明显，见了林默立刻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指挥官，您回来了。”
几辆改装过的防弹越野车开了过来，路上能看到路边的稻田里农民正在插秧，不远处的新盖的学校里传来小孩朗朗的读书声，沿街的集市热闹得很，卖水果的、卖手工艺品的摊贩吆喝声此起彼伏，谁也不会想到，这个安宁得像是世外桃源的地方，三年前还是毒蝎军阀统治下，人人谈之色变的人间地狱。
“昂山的部队现在到哪了？”林默坐进车里，接过叶青递过来的作战简报，开门见山问道。
“中路主力五万人已经到了距离防线一百二十公里的河谷地带，配了22辆装甲车、36门榴弹炮，还有美国人给的120套毒刺防空导弹，左右两翼各两万五千人，分别从东侧的密林和西侧的公路包抄过来，预计最快三天就能抵达我们的外围防线。”吴启明的声音沉了沉，“我们这边常备军一共一万两千人，正面防御压力不小，之前的计划是依托山地工事打消耗战，但是对方有重火力，居民区可能会被波及。”
车开到指挥部地下作战室，整面墙的大屏幕上已经铺满了昂山部队的实时动态，各级指挥官早就等着了，见林默进来全都站了起来。林默摆了摆手让他们坐下，走到大屏幕前，伸手点了七个位置，红色的坐标立刻在地图上亮了起来：“这七个是昂山的秘密弹药库，储了他百分之八十的弹药和后勤物资，第一个目标，就是炸了这七个点。”
在座的军官都是一愣，这七个位置极其隐蔽，他们之前派了好几拨侦察兵都没找到准确坐标，指挥官刚从国内回来，怎么就拿到情报了？
林默没解释情报来源，只转头对技术部的负责人说：“我这边拿到了最新的天基卫星组网技术，你马上带人调整现有卫星的参数，24小时之内实现对缅北全境的毫米级动态监控，剩下两颗卫星的发射进度提前，两个月内完成全球组网。”
技术部负责人的眼睛瞬间亮了，他们之前的卫星只能做到米级监控，要找藏在密林里的部队还要靠侦察兵冒险渗透，现在直接升级到毫米级，别说部队调动了，连对方口袋里装了几颗子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这仗还没打就已经赢了一半啊！
“指挥官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接下来的部署很简单，”林默拿起激光笔，在屏幕上画了三个圈，正好是昂山三路大军的必经之路，“无人机部队连夜隐蔽机动到七个弹药库上空待命，等信号就发起攻击，炸完弹药库立刻转场，重点打击三路部队的指挥车和通讯车。电子战部队提前布置干扰装置，开打之后全频段屏蔽，让他们连对讲机都用不了。特种部队分成三组，埋伏在这三个圈里，指挥官一律击毙，士兵愿意投降的就收，不愿意的就地歼灭。”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声音冷得像冰：“记住，所有交火区域必须远离居民区，不能让老百姓的房子被炸，不能让孩子们上不了学，谁要是把战火引到 civilians 那边，军法处置。”
“是！”所有人齐齐起立敬礼，脸上满是亢奋，之前面对十万大军的压力一扫而空，跟着这么个能拿出黑科技、还护着老百姓的指挥官，别说十万大军，就是百万大军来了他们也敢打。
正说着，作战室的门被轻轻敲了敲，林晓雨拎着个保温桶站在门口，脸上还沾着点粉笔灰，看到满屋子的军官也没惊讶，只笑着走过来把保温桶放到林默面前：“哥，我听卫兵说你回来了，炖了你上次说爱喝的银耳莲子汤，你趁热喝。我那边还有十几个新来的失学儿童要安排入学，就不陪你了，你记得喝完啊。”
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是干净的笑容，眼里半点不知道战火即将烧到家门口，只当哥哥是去国内谈生意刚回来。林默看着她，刚才还冷硬的眼神瞬间软了下来，接过保温桶点头：“知道了，你路上小心点，晚上回来吃饭。”
等林晓雨走了，吴启明叹了口气：“指挥官，要不是您，这些孩子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受苦呢，昂山那家伙以前打仗，从来不管老百姓死活，这一次咱们绝不能让他踏过防线一步。”
“踏过来？”林默笑了笑，打开保温桶喝了一口甜丝丝的银耳汤，“我这次要让他有来无回。”
部署完所有任务已经是深夜一点，林默刚回到自己的休息室，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响了起来：
【每日抽奖开启，请宿主抽取今日奖励。】
虚拟转盘在眼前飞速转动，金光闪过的瞬间，提示音再次响起：
【恭喜宿主获得【电子战精通（领先全球20年）】！附带全频段干扰装置图纸，可在10万平方公里范围内实现无差别信号屏蔽，可拦截现役所有型号导弹的制导信号，组装周期仅需48小时。】
林默挑了挑眉，这奖励来的正好，他正愁美国给的毒刺导弹有点麻烦，现在有了这干扰装置，别说毒刺，就是美国的战斧导弹过来，也得变成瞎子掉山沟里。他随手把图纸发给军工部，让他们连夜赶制，三天之内全部布置到防线上去。
同一时间，距离曙光城一百二十公里的昂山临时指挥部里，亮如白昼的大厅里正在开庆功宴，昂山穿着挂满勋章的军装，举着酒杯对着满座的军官大笑：“那个中国来的黄皮小子，占了我们缅甸的领土搞什么自治区，我十万大军压境，三天之内就能踏平曙光城，把他的头挂在仰光的城门上示众！”
旁边的美国军事顾问史密斯举着红酒杯，脸上是志在必得的笑容：“将军放心，我们已经给你提供了最先进的武器装备，等你拿下曙光城，美国政府会第一时间承认你的合法地位，到时候整个缅甸都是你的。”
他们谁也不知道，头顶三万六千公里的高空，默渊的侦察卫星正对着他们的指挥部，连史密斯酒杯上的指纹都拍得清清楚楚，盘古的电子音在林默的耳机里响了起来：“指挥官，检测到昂山部队所有指挥人员全部在指挥部聚集，是否启动无人机进行斩首？”
“不急，”林默站在窗边，看着远处曙光城零星的灯火，声音淡得像风，“等他们全部走进包围圈，再收网。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默渊的地盘，不是谁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的。”
而上海这边，王德发拎着两盒包装精美的冬虫夏草，天刚亮就敲开了林默家的门，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嫂子，我昨天喝多了说话没个分寸，你可别往心里去，阿默这孩子有出息，我这做表舅的脸上也有光，这是我特意给你和我哥带的补品，补身体的。”
王秀芳推辞了半天，最后还是收下了，王德发搓着手试探着问：“阿默呢？我找他聊聊，看看有没有什么木材或者玉石的生意，带带我这个表舅啊。”
“他一早就去云南出差了，说是要走两三个月呢。”王秀芳笑着说。
王德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站在门口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早知道昨天就不装逼要给人介绍八千块的工作了，现在可好，巴结的机会都没了，那可是随手能拿出三百万买镯子的主，随便漏点生意给他，都够他赚十年的啊！
他站在楼道里悔得肠子都青了，却不知道，他想巴结的那个“做小贸易的外甥”，现在正站在几千公里外的指挥部里，一句话就能决定十万人的生死，甚至能搅动整个东南亚的格局。
热带雨林的夜风穿过山谷，带着湿润的草木气息，曙光城的居民都已经陷入了熟睡，没人知道，一场震惊全球的大战，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倒计时。


第94章：先锋覆灭，电磁屏蔽
军工部的地下车间里亮了整整四十八小时的长明灯，数千名技术工人轮班连轴转，按照林默给的图纸赶制全频段干扰装置。泛着冷金属光泽的装置刚组装好一台就被立刻装车，叶青带着护卫队冒着雨林的夜雨把设备布置到防线的各个隐蔽制高点，所有接口全部做了防水伪装，从外面看和普通的岩石压根没区别。
吴启明亲自去前沿防线走了一圈，回来的时候靴子里灌满了泥，脸上却带着掩不住的亢奋：“指挥官，特种部队三个分队已经全部进入预定埋伏位置，无人机群也隐蔽在河谷上方的密林里，七个弹药库上空都有三架察打一体无人机待命，只要您一声令下，十分钟之内就能把所有弹药库炸成灰。”
林默正低着头翻晓雨下午送来的学生手工作业，都是七八岁的小孩子用彩纸折的千纸鹤，歪歪扭扭的写着“林叔叔平安”，他指尖碰了碰纸鹤的边角，抬头的时候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冽：“老百姓的疏散工作做的怎么样了？”
“靠近防线的三个村子一共两千多口人，昨天就已经全部转移到了后方的临时安置点，学校也停课了，晓雨部长正带着老师给孩子们做心理疏导，没人知道要打仗。”吴启明顿了顿，补充道，“安置点的粮食、药品、帐篷都备足了，就算打一个月也没问题。”
林默点点头，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昂山那边有什么动静？”
“他们昨天晚上又往前推进了二十公里，现在距离我们的外围防线只剩八十公里，看起来是想明天一早发起总攻。”吴启明脸上露出一丝嘲讽，“他们的侦察兵昨天晚上摸过来好几次，都被我们的暗哨放倒了，到现在还不知道我们的防线到底布在哪。”
正说着，林默的加密手机震了震，是陈浩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张暗网截图，最顶置的悬赏帖挂着一亿美金的赏金，要“默渊最高指挥官”的人头，截图角落隐约露出半只黑檀木手串，是去年陈浩去灵隐寺玩的时候特意给林默求的。下面跟着陈浩慌慌张张的打字：“哥！你是不是被人盯上了？我给你求的手串你别戴了行不行！”
林默忍不住笑了笑，回了个“知道了，安心”，顺手把手机揣回兜里。他倒是没想到这小子眼睛这么尖，连半只手串都能认出来。
另一边的昂山临时指挥部里，已经连开了五个小时的作战会议，满屋子的军官脸上都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先锋营营长拍着胸脯站起来，粗着嗓子喊道：“将军！我带一千弟兄当先锋，半天之内就能拿下他们的外围哨站，把那个中国小子的头给您提回来！”
昂山哈哈大笑，举起酒杯碰了碰他的杯子：“好！你要是能拿下头功，等打下曙光城，我赏你十万美金，再给你封个上校团长！”
美国顾问史密斯靠在椅子上，叼着雪茄慢悠悠的开口：“将军放心，我们的卫星已经监测到，默渊那边的部队最多只有一万人，连重炮都没几门，你们的十万大军打过去，根本就是碾压。”
他们谁都没注意到，头顶的卫星屏幕上，默渊的防线区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一片雪花，盘古早就启动了局部信号干扰，别说他们的民用卫星，就是美军的军用侦察卫星，也看不到雨林里的半点动静。
凌晨四点，天刚蒙蒙亮，昂山的先锋营一千人带着三辆装甲车、五门迫击炮，大摇大摆的往默渊的外围防线开过来，营长叼着烟坐在装甲车里，时不时拿起对讲机喊两句，满脑子都是拿下哨站之后的十万美金赏金。
他们刚走进林默之前画的第一个包围圈，突然所有的对讲机同时没了信号，屏幕上一片雪花，就连车载雷达也瞬间失灵。
“妈的，什么破东西！”营长骂骂咧咧的拍了拍对讲机，刚要让通讯员下车检查，就听到头顶传来密密麻麻的嗡鸣声，他抬头一看，脸色瞬间惨白——上百架巴掌大的无人机像蜂群一样从密林里飞了出来，机翼下挂着的微型导弹闪着冷光。
“隐蔽！防空导弹！快！”他撕心裂肺的喊着，可是士兵们手里的毒刺防空导弹屏幕一片漆黑，压根锁定不了目标，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导弹已经落了下来，爆炸声此起彼伏，三辆装甲车瞬间被炸成了火球，迫击炮阵地也被掀上了天。
埋伏在两侧密林里的特种部队紧接着冲了出来，手里拿着改装过的突击步枪，枪法精准得像死神的镰刀，几乎是一枪一个，昂山的先锋营士兵连抵抗的机会都没有，要么直接被击毙，要么吓得举手投降。
整个战斗只用了二十七分钟，一千人的先锋营死了三百多，剩下的六百多全当了俘虏，连一个回去报信的都没跑掉。
林默看着屏幕上传来的战报，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对旁边的审讯员说：“找个投降的营长，把他放回去，给昂山带句话，想打就来，我在曙光城等着他。”
审讯员敬了个礼转身就走，吴启明看着屏幕上被撕成废铁的装甲车，忍不住叹了口气：“我以前在缅军的时候，打个土匪窝都要损兵折将好几天，现在打一千人的正规军，居然连一个伤亡都没有，要是早知道跟着您能打这么痛快的仗，我早就叛逃了。”
林默笑了笑没说话，正好凌晨十二点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响了起来：
【每日抽奖开启，请宿主抽取今日奖励。】
虚拟转盘飞速转动，金光闪过的瞬间，提示音再次响起：
【恭喜宿主获得【无人机蜂群操控技术（领先全球15年）】！附带十万架微型无人机生产线图纸，单架无人机成本仅需200美元，可携带高爆弹药，续航12小时，最远作战半径500公里，可由人工智能盘古统一操控，实现饱和式打击。】
林默挑了挑眉，这奖励来的正是时候，他正愁昂山的十万大军分散不好打，现在有了这无人机蜂群技术，别说十万人，就是再来十万，也不够无人机炸的。他随手把图纸发给军工部，让他们在战后立刻启动生产线。
而昂山的指挥部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派出去的先锋营失联了六个小时，派去找人的侦察兵跑回来的时候浑身是血，连滚带爬的扑倒在昂山面前，哭丧着脸喊：“将军！先锋营全没了！装甲车全被炸成了废铁！俘虏的营长被放回来了，说、说那个中国小子让您有种就自己过去！”
“什么？！”昂山猛地一拍桌子，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原本以为先锋营就算拿不下哨站，至少也能探探对方的底，没想到居然直接全军覆没了！
旁边的史密斯也坐不住了，皱着眉站起来：“怎么可能？我们的卫星全程监测，根本没看到默渊有大部队调动！”
他话音刚落，旁边的通讯兵突然慌慌张张的跑进来：“不好了！我们的卫星信号全断了！所有对讲机、雷达、电台全部失灵了！”
史密斯脸色骤变，掏出卫星电话试了试，果然一点信号都没有，他瞬间反应过来：“是电磁屏蔽！默渊居然有全频段电磁屏蔽技术！”
同一时间，三万英尺的高空，一架美军的RC-135侦察机正沿着默渊的边境线飞行，飞行员正悠哉悠哉的哼着歌，突然所有的仪表盘全部失灵，飞机瞬间失去了控制，直直的往下掉了两千多米才稳住，飞行员吓得魂都飞了，赶紧掉头往泰国的军事基地飞，连任务都忘了。
关岛的美军指挥部里，麦克斯韦看着侦察机传回来的最后一段数据，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之前一直以为默渊只是个靠蛮力发展的军阀武装，没想到他们居然有能干扰美军侦察机的电磁技术，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地方武装该有的科技水平！
“将军，现在怎么办？还要继续支持昂山吗？”旁边的副官小心翼翼的问道。
麦克斯韦沉默了半天，咬了咬牙：“继续支持！我倒要看看，这个林默到底还有多少底牌！给昂山送十套反干扰装置过去，我就不信他的电磁屏蔽能无死角！”
而此时的默渊指挥部天台上，林默站在栏杆边，看着下面曙光城的万家灯火，夜风把他的外套吹得猎猎作响，叶青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声音冷得像冰：“指挥官，所有干扰装置已经全部启动，昂山部队的通讯现在全断了，美军的侦察机刚才被我们赶跑了，所有部署全部到位。”
林默点了点头，看着远处天边逐渐亮起来的鱼肚白，声音淡得像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告诉前线的弟兄们，明天总攻结束之后，缅北再也没有昂山这号人。”
热带雨林的晨风吹过树梢，带来湿润的草木气息，远处的防线已经架好了炮，无人机群在密林里蓄势待发，一场注定要震惊全球的大战，终于要拉开序幕。


第95章：反干扰失效，全线崩溃
昂山的临时指挥部里，十套刷着美军军徽的反干扰装置刚拆封，技术兵调试了十分钟，原本满是雪花的对讲机里终于传出了清晰的电流声，昂山一拳砸在桌上，脸上的横肉都因为兴奋抖了抖：“好！美国人的东西果然管用！我就不信那个中国小子还能翻天！”
旁边的史密斯叼着雪茄吐了个烟圈，脸上带着傲慢的笑意：“将军放心，这是我们美军最新列装的反干扰设备，别说一个地方武装的电磁屏蔽，就是正规国家的常规干扰波也能破解。等拿下曙光城，别忘了我们之前说好的，湄公河沿岸的三个矿脉开采权，要归我们的公司。”
“没问题！”昂山爽快的应了，拔出腰间的佩枪往桌上一拍，对着满屋子的军官吼道，“传我命令！十万大军分左中右三路进攻！中路打外围防线，左右两路包抄后路！今天日落之前，我要站在曙光城的城主府喝酒！”
军令一下，整个临时营地瞬间动了起来，装甲车的轰鸣声、士兵的吆喝声连成一片，黑压压的部队像潮水一样往默渊的防线涌过来，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远远看去像是末日的风暴。
默渊指挥部的大屏幕上，盘古标注的敌方动向红点开得密密麻麻，吴启明站在屏幕前皱了皱眉，转身向林默汇报：“指挥官，昂山的部队动了，三路一共十万两千人，带了七十多辆装甲车，三十门重炮，还有美军给的十套反干扰装置，预计还有四十分钟到达我方第一道防线。”
林默正拿着手机看林晓雨刚发来的视频，镜头里一群半大的孩子蹲在安置点的空地上画蜡笔画，涂得五颜六色的纸上全是举着枪的解放军叔叔，还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举着画对着镜头喊“林叔叔是超人”，他嘴角带着点淡笑，听见吴启明的话头也没抬，只嗯了一声：“知道了。按计划来，刚抽的无人机蜂群技术已经给盘古了，第一波优先炸他们的反干扰装置和指挥车，重炮阵地留到最后打。”
“是！”吴启明敬了个礼，转身去前沿督战，叶青站在林默身后半步的位置，突然开口：“美军的侦察机又过来了，在边境线外三十公里盘旋，要不要打下来？”
“不用。”林默收起手机，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让它拍，刚好给麦克斯韦送点惊喜过去。”
四十分钟后，昂山的中路先锋率先抵达了防线外围三公里的位置，带队的旅长第一件事就是下令打开反干扰装置，滋啦的电流声过后，对讲机里果然传出了指挥部清晰的命令：“立刻发起进攻！拿下第一道防线赏十万美金！”
旅长大喜过望，刚要挥手让装甲车冲在前面，突然听见头顶传来了铺天盖地的嗡鸣声，像是千万只马蜂同时振翅，他抬头一看，脸瞬间白了——几千架巴掌大的无人机从两侧的密林里腾空而起，密密麻麻的像一片黑色的云，机翼下挂着的微型导弹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防空！快防空！”他撕心裂肺的喊着，身边的士兵刚扛起毒刺导弹，就看见无人机群像有灵性一样突然散开，第一波导弹精准的砸在了刚架起来的反干扰装置上，十道爆炸声同时响起，刚恢复没十分钟的通讯瞬间又变成了一片雪花。
“怎么回事？！反干扰装置怎么炸了？！”昂山在指挥部里对着对讲机吼了半天，只有滋滋的电流声回应他，他还没反应过来，第二波导弹已经落在了他的指挥部外围的装甲车上，剧烈的爆炸气浪掀翻了帐篷，吓得他抱着头趴在地上，被副官拽着往后撤。
整个战场瞬间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无人机群像灵活的蜂群，专挑重武器、指挥车、通讯节点炸，昂山的士兵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到，手里的枪都不知道往哪打，炮弹打完了的无人机直接冲着人群俯冲下来，自爆的冲击波炸得士兵们哭爹喊娘，阵型瞬间乱成了一锅粥，后面的部队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只听见爆炸声和惨叫声，吓得掉头就跑，互相踩踏死的比被炸死的还多。
埋伏在两侧密林里的默渊特种部队见状立刻冲了出来，手里改装过的突击步枪装着消音器，一枪一个精准的打掉了负隅顽抗的军官，剩下的士兵一看长官都死了，立刻举着枪跪了一地，连抵抗的心思都没有。
林默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战报数据，脸上没什么表情，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妈妈王秀芳打来的，他示意吴启明别出声，接起电话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和刚才冷着脸下令打仗的模样判若两人：“妈，怎么了？”
“默啊，你什么时候回来啊？”王秀芳的声音带着点唠叨，“你叔叔刚才来家里了，说给你介绍了个姑娘，是重点中学的语文老师，人长得漂亮性格也好，人家说了，不介意你常年在外跑生意，你要是有空就回来见见？对了，你上次说的缅甸那边的木材生意顺不顺利啊？要是不好做就回上海来，你爸超市里还缺个管账的，总比在外面风吹日晒的强。”
林默看着大屏幕上正好闪过装甲车被炸成火球的画面，旁边的吴启明憋笑憋得肩膀都抖了，他轻咳了一声，温声应道：“知道了妈，生意挺顺利的，这阵子忙完我就回去相亲。你和我爸注意身体，超市别开太晚，缺什么就跟我说，我让陈浩给你们送过去。”
“好好好，你记得回来就行，我跟人家姑娘约了下个月中旬见面，你可别忘啊。”王秀芳又絮絮叨叨说了半天才挂了电话，林默收起手机，抬头就看见吴启明和叶青都低着头憋笑，他挑了挑眉，语气平静却带着点促狭：“笑什么？想去我家跟我妈说说我在这边干什么？”
“不敢不敢！”吴启明连忙摆手，脸上的笑意还没退，“指挥官您放心，我们嘴严得很。就是觉得您刚才跟阿姨打电话的样子，跟平时反差太大了。”
林默笑了笑没说话，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昂山残部撤退的方向：“差不多了，让前线的弟兄们收着点，俘虏都留着，愿意留下的安排去修路挖矿，不愿意留下的给点钱放回去，让他们告诉其他军阀，跟默渊作对是什么下场。”
“是！”
同一时间，关岛的美军指挥部里，麦克斯韦看着侦察机传回来的最后一段画面——漫天的无人机像蝗虫一样席卷了昂山的阵地，十套最新的反干扰装置连十分钟都没撑住就变成了废铁，他气得一把扫掉了桌上的杯子，玻璃碴子溅了一地：“废物！都是废物！十万大军连三个小时都撑不住？！那个林默的无人机技术到底是哪来的？我们的情报部门是吃干饭的吗？！”
旁边的副官低着头不敢说话，站在角落的凯瑟琳看着手里的情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掏出私人手机，给那个存了很久却从来没发过消息的号码发了条加密短信：“林将军真是好本事，有没有兴趣考虑和我合作？我帮你搞定麦克斯韦，你给我想要的情报，怎么样？”
没过三秒，她就收到了回复，只有两个字：“免谈。”
凯瑟琳看着屏幕忍不住笑出了声，旁边的麦克斯韦皱着眉看她：“凯瑟琳，你笑什么？”
“没什么，将军。”凯瑟琳收起手机，脸上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表情，“我只是觉得，我们可能低估了林默的实力，再支持昂山也没什么用，不如直接和默渊接触，对我们更有利。”
“不可能！”麦克斯韦冷着脸吼道，“一个黄种人建立的军阀武装，也配和我们美国谈条件？！给我联系昂山，让他带着残部撤到缅泰边境，我们再给他送一批武器，我就不信打不下一个小小的默渊！”
他话音刚落，通讯兵突然慌慌张张的跑进来，脸色惨白：“将军！不好了！昂山的十万大军全线崩溃了！四万多人被俘，三万多人逃散，剩下的死伤殆尽，昂山自己带着三千多残部往南边跑了，刚过边境就被泰国的边防军扣了！”
“什么？！”麦克斯韦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在椅子上，脸上满是不可置信，“怎么可能？那可是十万正规军！还有我们的装备支持！怎么会输得这么惨？！”
没人回答他的问题，所有人都知道，这场震惊全球的战争，从一开始就没有悬念。
默渊的指挥部里，吴启明拿着刚传回来的战报，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指挥官！全线告捷！我们只伤了七个弟兄，没有阵亡！抓了四万两千多俘虏，缴获了六十五辆完好的装甲车，二十六门重炮，还有大批的弹药和物资！昂山带着残部逃到泰缅边境，被泰国边防军扣了，那边发来了消息，问我们要不要把人送过来。”
“不用。”林默摆了摆手，站起身走到窗边，远处的硝烟已经慢慢散了，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曙光城的方向，隐约能听到安置点那边孩子们的笑声传过来，“让泰国那边看着办就行，告诉他们，昂山手里的毒品和黄金，全归他们，我只要他这辈子别再出现在缅北。”
“是！”
叶青递过来一杯温水，声音比平时软了一点：“晓雨部长刚才来消息，安置点的孩子们今天画画比赛，一等奖的画是画的您，她说等仗打完了，让您去学校给孩子们颁奖。”
林默接过杯子，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嘴角忍不住翘了一下，点了点头：“好，等忙完这阵子，我过去。”
他站在窗边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手机震了震，是叔叔林建军发来的语音，大嗓门隔着听筒都能听见：“大侄子！你上次给我带的那批翡翠原石卖了好价钱！叔叔跟你说啊，你介绍的那个木材渠道太靠谱了，现在圈子里都知道我林建军有缅甸的门路！你在那边好好干，等你回来叔叔给你包个大红包！”
林默笑着听完语音，随手把手机揣回兜里。
没人知道，这个被上海亲戚以为是做边境木材生意的普通年轻人，刚刚以一万人的兵力击溃了十万正规军，成了整个东南亚最不能招惹的存在。
风从热带雨林吹过来，带着湿润的草木气息，远处的防线已经开始打扫战场，新的一天就要来了。


第96章：天基试射，全球噤声
林默刚把手机揣回兜里，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系统熟悉的机械音：【叮！检测到宿主达成里程碑成就“以万破十万”，奖励特殊抽奖次数*1，今日普通抽奖次数已刷新，是否立即抽取？】
他挑了挑眉，不动声色地走到指挥部的休息区角落，用神念下达了指令：“全部抽取。”
【特殊抽奖抽取中……恭喜宿主获得：天基动能武器“上帝之杖”原型机试射权限*1，配套卫星轨道校准技术、目标锁定程序已同步上传盘古系统。】
【普通抽奖抽取中……恭喜宿主获得：全球舆情管控（中级），相关暗网操作权限、舆论引导团队联系方式已同步至宿主私人加密邮箱。】
奖励刚到账，盘古的中性电子音就立刻在指挥部公屏响了起来：“指挥官，天基动能武器原型机已完成轨道校准，当前可锁定全球范围内任意海拔50公里以下目标，命中精度误差小于0.5米，是否录入靶标？”
吴启明本来正在核对缴获的物资清单，听见这话手里的笔“啪”地掉在了桌上，眼睛瞪得溜圆：“天基动能武器？指挥官，我们什么时候把这东西送上天的？我怎么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叶青倒是面不改色，他是除了林默之外唯一知道系统存在的人，只默默补充了一句：“刚监测到美军两架B-52H战略轰炸机从关岛安德森空军基地起飞，配属两架F-22护航、一架无人僚机伴飞，航线直指缅北默渊自治区上空，美军太平洋司令部对外宣称是‘例行空域巡航’。”
林默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刚好缺个活靶子。不用打轰炸机，就锁定那架伴飞的无人僚机，给麦克斯韦提个醒，默渊的领空，不是他想来就来的地方。”
“是！目标已锁定，发射倒计时十秒。”
盘古的话音落下，指挥部的大屏幕上立刻切换到了太空轨道的实时画面，一根两米长、手腕粗的钨合金棒从伪装成民用通讯卫星的发射仓里脱离，以超过30马赫的速度向着大气层俯冲而来，表面因为摩擦产生的高温烧得通红，像一颗从天而降的流星。
几乎同一时间，美军太平洋司令部的作战指挥室里，麦克斯韦正叼着雪茄盯着大屏幕上B-52的飞行轨迹，脸上满是阴狠的笑意：“我倒要看看那个中国小子有多狂，战略轰炸机压境，我就不信他还敢硬扛！等他服软了，不仅湄公河的矿脉要归我们，他手里的无人机技术也要全部交出来！”
旁边的副官刚要奉承两句，雷达兵突然撕心裂肺地喊了起来：“将军！不好！未知高速飞行物正向着我方编队袭来！速度32马赫！根本拦截不了！”
“什么？！”麦克斯韦猛地扑到雷达屏幕前，看着那个飞速逼近的红点，脸色瞬间惨白，“怎么可能？哪来的这么快的导弹？！立刻让编队规避！”
他话音还没落，屏幕上代表无人僚机的光点已经瞬间消失了。
远在南海上空的B-52机组人员亲眼看着旁边的无人僚机被一道红光击中，连爆炸的声音都没来得及听见，整架飞机就像被捏碎的易拉罐一样瞬间汽化，连一点残骸都没剩下，冲击波掀得B-52机身剧烈晃动，机长吓得魂都飞了，连呼叫总部都忘了，立刻推满油门掉头就往关岛飞，连原定的巡航路线都不敢走了。
“目标已摧毁，耗时7分23秒，无附带损伤。”
盘古的汇报声落下，指挥部里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欢呼声，吴启明看着屏幕上回放的击毁画面，手都在抖：“我的天……这就是天基武器？别说十万大军，就是再来一百万，这玩意儿砸下去也全没了啊！”
林默摆了摆手，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自保而已，不到万不得已不会用在人身上。把这段击毁画面掐掉发射源，只留钨棒击中目标的片段，发去暗网，配文‘默渊领土上空，未经许可的飞行物，一律击落’。”
消息刚发出去半小时，全世界都炸了。
各国的太空监测站几乎同时捕捉到了天基武器的发射轨迹，五常的高层连夜被从睡梦里叫醒，盯着监测报告脸色铁青——天基动能武器的概念美国人提了几十年，至今还停留在实验室阶段，现在居然被一个在缅北扎根不到两年的地方武装搞出来了？
五角大楼的作战室里灯火通明，麦克斯韦看着天基武器的试射画面，脸色难看得像吞了苍蝇，旁边的技术专家战战兢兢地汇报：“将军，根据监测到的数据，这枚‘上帝之杖’的威力相当于1500吨TNT当量，而且根本没有办法拦截，除非我们能在太空就击毁它的发射卫星，但是我们现在根本找不到哪颗卫星是林默的。”
“废物！都是废物！”麦克斯韦气得一脚踹翻了椅子，“情报部门是干什么吃的？林默到底哪来的这些技术？难道他背后有中国人支持？”
没人敢接他的话，所有人都清楚，就算是中国，现在也没列装成熟的天基动能武器，林默手里的技术，已经领先了全世界至少十年。
联合国秘书处连夜发布公告，宣布要召开紧急特别会议，讨论“默渊自治区天基武器对全球安全的威胁”，之前跟着美国叫嚣要对默渊实施制裁的几个东南亚小国，瞬间集体闭了嘴，连之前发的谴责声明都偷偷删了——毕竟美国远在太平洋对岸，默渊可就在他们旁边，真惹恼了林默，一棒子砸到首都，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林默刚看完盘古汇总的全球舆情，加密专线就响了，是中方特使老赵的电话，刚一接起来就听见对方无奈的声音：“小林啊小林，你可真是能给我搞惊喜，天基武器都弄出来了？你知不知道今天晚上国内的首长们全被你吵醒了？”
林默笑了笑，语气轻松：“赵叔，这不是没办法嘛，麦克斯韦派轰炸机都骑到脸上了，总不能真让他炸我的老百姓吧？你放心，这玩意儿我只用来自保，绝对不会随便乱用，更不会用来针对国内，反而以后你们要是有反恐需求，我这玩意儿还能帮忙精准斩首，比导弹好用多了。”
老赵沉默了半天，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小子有分寸。国内这边已经帮你发话了，说默渊的天基武器是用于防御恐怖组织和地区军阀，只要不主动攻击别国，我们会帮你在联合国斡旋。但是你也注意点，别真把美国人逼急了，真闹到鱼死网破对谁都不好。”
“知道了赵叔，我心里有数。”
挂了老赵的电话，私人手机又响了，是表弟陈浩打过来的，刚一接起来就听见他哭丧的声音：“哥！你下次搞这么大的动作能不能提前跟我说一声啊？现在暗网悬赏五千万美元找默渊领袖的真实身份，推特上全是相关的讨论，我熬了半宿才把之前你那张模糊的侧面照压下去，再这么搞几次我非得秃头不可！”
林默忍不住笑出了声：“行了，辛苦你了，等我回去给你买最新款的游戏机，再给你拿块上好的翡翠原石当毕业礼物。实在压不住就别管了，大不了以后你来我这边，给你当个科技部长，不比你在上海写代码强？”
“别别别！”陈浩赶紧拒绝，“我还想考研究生呢，你可别害我。对了，叔刚才还发朋友圈炫耀你给的翡翠原石卖了八十万，现在亲戚们都知道你在缅甸做建材生意发大财了，都想找你搭关系呢，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挂了陈浩的电话，林默刚要把手机收起来，就看见妈妈王秀芳发来了好几条微信，头一条是个姑娘的照片，长头发，戴眼镜，笑起来甜甜的，后面跟着几条语音：“默啊，姑娘照片我发你了，就是上次跟你说的那个中学语文老师，叫苏晓，人可文静了，比你小两岁，人家听说你做边境贸易的，也不介意你常年在外跑，我把她微信推你了，你没事跟人家聊两句啊，别总忙着工作。”
“对了，你上次寄回来的芒果干可好吃了，苏晓也爱吃芒果干，你下次回来记得多带两箱，到时候给人家送过去，听见没？”
林默看着照片，顺手把姑娘的微信加上了，温声回了条语音：“知道了妈，我这边刚忙完，晚点就跟她打招呼，芒果干我记着了，回去给她带两箱最好的。”
他这边刚发完消息，转头就看见吴启明和叶青都盯着他憋笑，吴启明指了指大屏幕上联合国紧急会议的直播画面，美国代表正脸红脖子粗地拍桌子控诉默渊“破坏地区和平”，忍不住吐槽：“指挥官，现在全美国都快把你当成头号恐怖分子了，联合国开会讨论要不要制裁你，你居然还有心思加相亲对象的微信？”
林默挑了挑眉，把手机揣回兜里：“恐怖分子就恐怖分子，只要能让我的老百姓吃饱穿暖，让我爸妈安心过日子，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对了，周边那些军阀的使者都到了吧？”
“到了，都在外面等着呢，一个个吓得都不敢大声说话，就怕你一个不高兴给他们也来一下。”吴启明忍着笑汇报，“还有泰国和老挝的商务代表也来了，想跟我们谈边境贸易的事，之前扣了昂山的泰国边防军那边也派人来了，说昂山藏的那批毒品和黄金他们处理了，给我们送了两成过来当礼物，想跟我们签互不侵犯协议。”
“嗯，协议可以签，贸易的事让商务部的人去谈，价格公道就行，别欺负人家。”林默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昂山的事不用再管了，只要他别再出现在缅北就行。对了，晓雨不是说孩子们的画画比赛颁奖礼后天举行吗？把后天的行程都推了，我过去给孩子们颁奖。”
“是！”
叶青这时候递过来一个平板，上面是凯瑟琳发来的加密消息，写着“麦克斯韦已经向国会申请了两亿美元特别经费，要雇佣雇佣兵潜入默渊搞破坏，情报我可以给你，条件是你给我天基武器的部分参数”。
林默嗤笑一声，随手回了条消息：“参数没有，昂山藏在缅甸南部的三个毒品仓库地址给你，够你升一级了，下次谈条件，先拿点有分量的东西出来。”
没过三秒，凯瑟琳就回了个“成交”，后面还跟了个飞吻的表情，林默看了一眼就直接删了记录，没当回事。
窗外的天已经快亮了，远处的曙光城灯火点点，打扫完战场的士兵们正哼着歌往营地走，安置点的方向已经传来了孩子们早起的嬉闹声。林默摸了摸口袋里林晓雨之前给的那张蜡笔画，上面歪歪扭扭地画着个穿披风的超人，旁边写着“林叔叔是超人”。
他低头看着画，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没人知道，这个现在被全球各国高层列在最高级危险人物名单上的年轻人，心里想的不是称霸世界，而是下个月回上海相亲的时候，该给相亲对象带什么礼物，该怎么跟姑娘解释自己常年待在缅甸做“木材生意”，还有爸妈的超市最近生意好不好，叔叔的建材店有没有人找麻烦。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权倾天下，只是护住自己想护住的人而已。
风从热带雨林吹过来，带着湿润的草木香气，新的一天，终于来了。


第97章：颁奖风波，暗潮涌动
九月的曙光城暑气刚退，风里飘着凤凰花甜香，第一中心小学的操场上铺着红蓝相间的塑胶跑道，几百个穿蓝白校服的孩子挤在主席台前，小脸上满是兴奋，叽叽喳喳的声音飘得老远。林默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灰T恤，牛仔裤配小白鞋，混在一群穿民族服饰的家长堆里，手里还举着个拍立得，跟普通来参加孩子活动的家长没半点区别——谁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人，就是昨天还在联合国紧急会议上被美国代表骂成“头号危险分子”的默渊最高领袖。
“哥！你怎么蹲这儿啊，我找你半天！”
林晓雨穿了件米白色连衣裙，戴个黑框眼镜，手里攥着皱巴巴的获奖名单，跑过来的时候刘海都被风吹乱了，看见他就笑：“等会儿你要上台给一等奖的小朋友颁奖，我还以为你临时有事走了呢。”
林默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把拍立得递到她手里：“看孩子们玩得高兴，没好意思往前挤。奖品都准备好了？”
“都按你说的备着的，一等奖是国产学习平板加全套进口画具，那几个小丫头昨天听说了，兴奋得一晚上没睡着。”林晓雨吐了吐舌头，拉着他往主席后台走，“对了，等会儿颁奖你别板着脸啊，孩子们都怕凶的叔叔。”
林默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我什么时候板过脸？”
颁奖环节进行得很顺利，拿到奖状的孩子一个个脸蛋红扑扑的，蹦蹦跳跳地跑下台。轮到一等奖的时候，上去的是个七岁的小女孩，扎着歪歪扭扭的羊角辫，手里举着的蜡笔画上，披红披风的超人站在满是房子的城市上空，把几个长獠牙的坏人踩在脚底下，旁边歪歪扭扭写着五个字：超人叔叔好。
“这是你画的？”林默把平板和画具递给她，忍不住笑了。
小女孩使劲点头，突然踮起脚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奶声奶气地说：“妈妈说要是没有超人叔叔，我们还要被坏军阀欺负，还要饿肚子。我长大了也要当超人，保护大家！”
林默愣了愣，随即揉了揉她的软头发，声音放得格外轻：“好，那你要好好读书，将来肯定比叔叔厉害。”
就在他低头给小女孩整理奖状带子的瞬间，后颈突然泛起一阵熟悉的凉意——是系统赋予的初级危险感知触发了。他不动声色地抬眼扫过人群角落，果然看见个穿灰冲锋衣的金发男人，举着长焦相机正对着他的脸拍，镜头拉得极近，手指还在不停地按快门。
林默没动，只是偏头给旁边站着的叶青递了个眼神，叶青微微颔首，悄无声息地从人群后面绕了过去。
刚好这时候中午十二点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叮！今日普通抽奖次数已刷新，是否立即抽取？】
“抽取。”林默默念指令。
【恭喜宿主获得：身份信息自动混淆（被动技能），所有未经宿主许可拍摄的包含宿主面部的照片、视频，将自动模糊处理，无法识别宿主真实面容，同时所有网络上涉及宿主真实身份的信息将被自动屏蔽，仅宿主允许的人员可查看。】
林默挑了挑眉，这奖励来得倒是正好。
十分钟后，叶青已经把那个金发男人拎到了学校后台的杂物间，男人还在张牙舞爪地叫嚣，说自己是路透社的合法记者，强行扣留他违反国际公约。叶青没跟他废话，直接把相机内存卡拔出来插到电脑上，屏幕上立刻跳出几十张对着林默拍的高清照片，底下还有一封未发送的邮件，附件是五千万美元的悬赏令，发件人地址显示是CIA的匿名服务器。
“不是路透社的，是麦克斯韦雇的自由记者，想拍你的正面照换悬赏。”叶青把电脑递到林默面前，语气冷得像冰，“要不要处理掉？”
林默摆了摆手，随手把内存卡掰断扔进垃圾桶：“不用，把他相机砸了，人扔到泰国边境去，顺便给麦克斯韦带句话，下次想拍我直接说，偷偷摸摸的，掉价。”
刚处理完记者的事，林晓雨就跑了过来，脸上带着点愁容：“哥，刚才教育局的人统计，现在我们的中文教材缺口还有七万多套，好多边境村寨的孩子想学中文，但是没课本，之前找的中间商报价太高了，我们预算不够。”
“这事我早就安排好了。”林默笑了笑，“我让陈浩在国内联系了人民教育出版社，订了十万套小学到初中的全套中文教材，还有五百套高中教材，下个月就能通过秘密贸易线运过来，另外我跟国内的公益组织谈好了，年底之前会有二十个支教老师过来，到时候每个村寨的教学点都能配上老师。对了，你上次说想建的儿童图书馆，预算我已经批了，位置就定在学校旁边，下个月动工。”
林晓雨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抱着他的胳膊晃了晃：“哥你太厉害了！我替孩子们谢谢你！”
正说着，林默的手机响了，是妈妈王秀芳打过来的，一接起来就听见她大嗓门的声音：“默啊！我跟你说个事，苏晓刚才给我发消息了，说她下周放国庆假，想去丽江玩，你不刚好在云南边境吗？你抽两天时间过去跟人见一面啊！我把她的航班号和酒店地址都发你微信了，你可别放人家鸽子！姑娘说了，就喜欢踏实肯干的，你别总板着个脸，多说点好听的知道不？”
林默哭笑不得，连连答应：“知道了妈，我下周肯定过去，绝对不耽误。对了，我给你打了二十万回去，你和我爸要是超市忙就雇两个人，别累着自己。”
“哎呀你打那么多钱干嘛？我们够用，你在外面做生意也不容易，别乱花钱。”王秀芳嘴上念叨着，语气里的高兴都快溢出来了，“对了，你叔昨天还来家里了，说你给的那块翡翠卖了一百二十万，现在逢人就吹他侄子有本事，你可别给他惯坏了。”
刚挂了妈妈的电话，林建军的电话果然就打过来了，一接起来就听见他咋咋呼呼的声音：“大侄子啊！你可太给叔长脸了！上次你给我的那块冰种翡翠，我找内行看了，转手就卖了一百二十万！对了，我有个老同学，是做建材生意的，手里资质全得很，你那边不是要建学校建医院吗？能不能给叔个面子，进点他的建材？价格绝对公道，比市场价低一成！质量要是有问题，你拿我是问！”
林默忍不住笑了：“行啊叔，你让他把资质和报价发给陈浩，那边审核过了没问题，就先订两千万的建材，刚好新的安置区要动工，需求量大。”
“哎！好！好！大侄子你放心，叔绝对给你把好关，绝对不会有次品！”林建军高兴得声音都抖了。
回到指挥部的时候，吴启明已经在等他了，手里拿着一叠刚签好的合同，满脸喜色：“指挥官，泰国和老挝的贸易协议都签了！下个月开始我们的橡胶、锡矿直接走湄公河运过去，不用再给中间商抽成，收购价比之前高了两成，一年能多赚至少三亿美元！我跟商务部的人商量了，多出来的利润一半用来给边境贫困户和军烈属发补贴，一半用来建三个新的乡镇医院，你看行吗？”
“可以，”林默点了点头，翻了两页合同，“补贴优先给那些之前被军阀迫害过的家庭，医院要配齐中文和缅语的双语医生，别让老百姓看病还要找翻译。”
叶青这时候递过来一份加密情报，是凯瑟琳刚发过来的：“麦克斯韦派的三十个雇佣兵已经到了泰国清迈，都是退役海豹突击队成员，装备了最新型的夜视仪和消音步枪，计划三天后潜入默渊，目标是第一中心小学和市医院，想制造平民伤亡的大新闻，抹黑我们的国际形象，方便美国在联合国推动制裁法案。”
林默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刚好，联合国不是说我们是恐怖分子吗？等他们进来，让特种小队去边境等着，全部抓活的，别伤着，审问过程全程拍视频，到时候直接送到联合国大会上去，我倒要看看麦克斯韦的脸疼不疼。对了，把这个消息同步给老赵，让他在联合国帮着递证据，美国人不是最喜欢喊反恐吗？这次我们帮他们抓本土恐怖分子，看他们怎么说。”
“是，已经安排下去了。”
林默刚要说话，手机震了震，是高中同学群的消息，班长@了所有人，说下个月十号在上海举办毕业五周年同学聚会，所有人必须到，还特意@了他：“@林默 默子，听说你在缅甸做木材生意呢？那边乱得很，要是混得不好就回来，我公司刚好缺个采购经理，月薪一万五包五险一金，老同学绝对照顾你！”
下面立刻跟着一串起哄的消息：“对啊默子，实在不行回来跟着班长干，不比在缅甸吃灰强？”“到时候记得带点缅甸的手串过来给我们开开眼啊！”“听说缅甸那边电信诈骗多，你可别被骗了啊哈哈”。
林默看着屏幕忍不住笑出了声，随手回了个“好，到时候一定到”，群里瞬间又是一阵调侃，还有人说要帮他打听国内的工作机会。
吴启明凑过来瞟了一眼屏幕，差点笑喷：“指挥官，你同学知道你一个月赚的钱比他们那个班长的公司总资产还多吗？还让你去当采购经理，月薪一万五？笑死我了。”
林默收起手机，耸了耸肩：“挺好的，好久没见老同学了，回去看看也热闹。”
这时候盘古的中性电子音突然在指挥部响起：“指挥官，监测到美国太平洋司令部派出的三架RC-135侦察机正在默渊边境两百公里处徘徊，是否进行驱离？”
林默摆了摆手：“不用，让他们拍，拍得到也打不着，刚好让他们看看我们的老百姓日子过得有多好。对了，把天基武器的瞄准坐标在他们的雷达上亮三十秒，告诉他们，再往前跨一步，就不是打无人僚机那么简单了。”
窗外的夕阳把整座曙光城染成了暖金色，放学的孩子们背着书包，手里举着棉花糖蹦蹦跳跳地从街道上跑过，路边的小餐馆飘来炒饭的香气，卖芒果的小贩扯着嗓子吆喝，说刚到的缅柚甜得很。林默站在指挥部的落地窗前，看着下面的人间烟火，摸了摸口袋里妈妈刚发过来的苏晓的行程单，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外面的世界暗流汹涌：联合国的紧急会议还在通宵开，美国人的侦察机还在边境晃，雇佣兵躲在泰国的山林里盘算着怎么搞破坏，全球的情报机构都在挖空心思找默渊领袖的真实身份。可在他的世界里，最重要的事不过是下周去丽江见相亲的姑娘，下个月回上海参加同学聚会，给孩子们建更多的学校，让辖区里的所有人都能吃饱穿暖，再也不用怕被军阀欺负。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权倾天下，不过是护住这一方烟火平安而已。
风从热带雨林吹过来，带着湿润的草木香，远处的稻田翻起金色的浪，新的一天，总会比昨天更好。


第98章：丽江赴约，打脸无痕
国庆前一天的丽江三义机场飘着细碎的小雨，林默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藏青色卫衣，牛仔裤配白球鞋，背着个几十块的帆布包，混在挤挤攘攘的游客堆里，连路边揽客的客栈老板都懒得往他身上多瞟一眼——谁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跟刚毕业的大学生没两样的年轻人，兜里揣着默渊特区百分之九十的资产决策权，随手签个字的金额就够买下整座丽江古城的商铺。
叶青穿了件黑色冲锋衣，戴个鸭舌帽，混在离他五米远的游客群里，手里举着个看起来普通的单反相机，实则镜头余光一直锁着周围三百米范围内的所有异动。临出发前林默特意跟他说，这次就是普通的私人行程，不用太紧张，叶青嘴上应了，随身还是带了三把淬了麻药的飞刀和微型通讯器——毕竟整个默渊谁都知道，指挥官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早上出门前林默刚抽了今日的奖励，当时系统的提示音现在还记着：【叮！恭喜宿主获得随身应急医疗空间（1立方米），内置全套顶级急救物资，消耗后24小时自动补充，仅宿主本人可存取。】
他当时还笑了笑，觉得这次的奖励鸡肋，没想到刚出机场就派上了用场。
出口处的栏杆边挤着不少接人的人，林默刚拿出手机要给苏晓发消息，就听见头顶传来一阵惊呼，抬头就看见个三四岁的小男孩扒在二楼的栏杆上晃，脚一滑直接栽了下来，下面的人都吓傻了，愣在原地连动都忘了动。
林默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前跨了一步，伸手就把小孩接在了怀里，动作快得旁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还以为是小孩运气好刚好掉在了他怀里。小孩吓得哇哇哭，膝盖磕破了一大块，血顺着小腿往下流，小孩妈妈吓得脸都白了，冲过来抱着孩子直掉眼泪。
“别急，我这里有药。”林默伸手在帆布包里摸了摸，实则从医疗空间里掏出碘伏、消毒棉和防水绷带，动作熟练地给小孩清理了伤口，缠上的绷带松紧刚好，比社区医院的护士缠得还规整。
“谢谢！太谢谢你了！”小孩妈妈千恩万谢，要给他塞钱，林默摆了摆手刚要推辞，就听见身后传来个清脆的声音：“林默？”
他回头就看见苏晓站在不远处，穿了件米白色的风衣，扎着低马尾，手里拖着个小小的行李箱，脸上带着点意外的笑。苏晓是他妈妈老同学的女儿，在上海当小学老师，性格温柔，照片上看着就舒服，林默之前跟她聊过几次微信，印象还不错。
“刚接到你消息说航班落地，我还想着要等几分钟呢。”林默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语气自然，“饿了吧？我订了古城里的民宿，旁边就是出名的腊排骨火锅店，先去吃点东西？”
“好啊。”苏晓看着他刚才给小孩包扎的动作，眼神里多了点暖意，“没想到你还会急救？”
“之前在边境跑生意，磕磕碰碰的多了，慢慢就会了。”林默随口糊弄过去，叶青远远跟在后面，看见两人往古城的方向走，不动声色地把刚才偷拍林默的两个穿黑风衣的男人堵在了拐角处——那是CIA的特工，从林默下飞机就跟着，刚才拍了十几张照片，拿出来一看全是模糊的，连五官都分不清，两人正凑在一块嘀咕是不是相机坏了，就被叶青敲晕了，搜出来的相机和录音笔全被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人则被扔到了机场派出所门口，口袋里还塞了两张偷东西的赃物照片，刚好够拘留个十天半个月的。
古城的青石板路被雨打湿了，泛着温润的光，路边的小店放着慢节奏的民谣，风吹过挂在房檐下的风铃，叮铃铃的响。林默和苏晓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吃腊排骨火锅，热气蒸腾上来，把苏晓的脸熏得红扑扑的，两人聊了聊上海的近况，聊了聊苏晓班上的小孩，气氛倒是轻松融洽。
正吃着，旁边突然传来个咋咋呼呼的声音：“哟！这不是林默吗？这么巧啊！”
林默抬头就看见张伟站在旁边，穿了件印着大logo的名牌卫衣，手腕上戴了个亮闪闪的金表，搂着个穿紧身裙的女朋友，脸上带着点居高临下的笑——就是高中那个群里说要给他介绍一万五月薪采购经理工作的班长，家里开了个小贸易公司，平时最爱在同学面前显摆。
“张伟？这么巧你也来丽江玩？”林默点了点头，语气平淡。
“这不是国庆带我女朋友出来玩玩嘛。”张伟瞟了一眼林默身上洗得发白的卫衣，又看了看对面的苏晓，眼神里有点嫉妒，嘴上却装得一副关心的样子，“默子不是我说你，缅甸那地方乱得很，做木材生意又赚不到几个钱，还危险，你要是实在混不下去就回上海，我公司那采购经理的位置还给你留着，月薪一万五包五险一金，够你在上海付个房租，还能攒点钱娶媳妇，不比你在边境风吹日晒的强？”
他女朋友李娜靠在他怀里，上下打量了林默一圈，嗤笑了一声：“就是啊，现在缅甸那边电信诈骗那么多，你可别不小心误入歧途了，到时候连累了家里人可不好。”
苏晓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刚要开口说话，就看见个穿绸面唐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堆着满脸的笑，走到林默面前就微微鞠了一躬，态度恭敬得不行：“林总！真的是您啊！我刚才在那边看着就像您，还以为我看错了！”
林默认出来这人是做玉石生意的王总，之前跟默渊集团签过长期的原石采购合同，光是去年一年就从他手里赚了快两个亿，算是默渊的老合作方了。
“王总，好巧。”林默淡淡点了点头。
“巧什么巧，我这是运气好啊！”王总笑得满脸褶子，“上次您给我的那批木那场口的原石，我切出来三个满色的镯子，转手就卖了八千万，我正想着什么时候去您那边当面道谢呢！您这是来丽江旅游？我在这有个度假山庄，您要是不嫌弃我给您安排，绝对比外面的民宿住得舒服！对了，我前阵子刚收了块玻璃种的小料子，刚好适合给这位女士做个吊坠，我明天让人给您送过来？”
张伟和他女朋友站在旁边，脸都白了。别人不知道王总是谁，他们可太清楚了，整个云南排得上号的玉石大亨，身家最少二十个亿，平时见了市长都端着架子，现在对林默这么恭敬？还一口一个“林总”？
林默摆了摆手：“不用了，我就是陪朋友随便逛逛，你的心意我领了，下次有生意再合作。”
“哎！好！好！那我就不打扰您了，您慢慢吃，账我已经给您结了啊！”王总恭恭敬敬地退了两步，才转身走了，路过张伟的时候还瞟了他一眼，那眼神看得张伟后背直冒冷汗。
李娜刚才还趾高气扬的，现在脸涨得通红，拉了拉张伟的胳膊，小声说：“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吃吧？”
张伟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之前还说要给林默介绍一万五的工作，现在人家随手合作的对象都是身家二十亿的大老板，他那小公司总资产加起来还不到一千万，刚才那番话简直就是个笑话。他尴尬地笑了两声，连话都不敢说，拉着女朋友灰溜溜地走了。
苏晓睁着大眼睛看着林默，眼里满是好奇：“你不是做木材生意的吗？怎么还认识做玉石的大老板啊？”
“偶尔也做点玉石的副业，刚好帮过他一点小忙，他就是客气而已。”林默随手给她夹了一块排骨，轻描淡写地就把话题揭了过去，“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等会儿吃完我带你逛古城的夜市，那边的手工鲜花饼挺好吃的。”
苏晓虽然心里还有疑惑，但也没多问，只是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越来越有意思了，看着普通，却总藏着点让人意外的东西。
吃完饭逛夜市的时候，林默的手机震了震，是吴启明打来的电话，他走到没人的角落接起，就听见吴启明的声音带着点笑意：“指挥官，那三十个雇佣兵已经全部落网了，按你的吩咐，都扒了上衣，背上用油漆写了‘美国恐怖分子’，刚才已经让人扔到泰国清迈的美国大使馆门口了，审问的全程视频我已经发给老赵了，现在视频已经在网上传开了，美国那边的发言人刚才召开发布会还在嘴硬，说这些人是‘失踪的军事教官’，被网友骂翻了，联合国那边的制裁法案直接被中方拿这个证据给打回去了，麦克斯韦刚才在太平洋司令部的内部会议上气得把办公桌都砸了。”
“做得不错。”林默笑了笑，“那帮雇佣兵身上带的武器都收缴了？”
“都收了，全是最新型的美式装备，刚好给特种小队换上，还有，我们在他们的行李里搜出了三百万美元的活动经费，我已经让财务部打到教育基金的账上了，刚好够建五个山区教学点。”
“行，那这事就这么结了，家里那边你盯着点，有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挂了电话刚要往回走，老赵的电话就打过来了，一接起来就听见老赵的笑声：“小林啊，你可真是给我送了份大礼，刚才联合国大会上，我把视频一放，美国代表脸都绿了，现在不仅制裁法案黄了，他们还得反过来给我们一个解释，麦克斯韦这回可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对了，你上次说要的航天材料我已经给你安排了，下个月走贸易线给你运过去。”
“辛苦老赵了，回头我让人给你送两吨上好的古树普洱过去，都是今年的新茶。”林默笑着说。
挂了电话回到苏晓身边，她正举着个手工发簪在头上比，看见他过来就笑着问：“你看这个好看吗？”
“好看，很适合你。”林默掏出钱给老板付了账，把发簪递到她手里，夜风吹过，把苏晓的头发吹得飘了起来，她脸上的笑比旁边挂着的灯笼还暖。
逛到十点多才回民宿，苏晓住在他隔壁房间，临走前她笑着跟他说：“今天玩得很开心，等回上海了我请你吃饭啊。”
“好。”林默点了点头，看着她进了房间才关上门。
叶青已经在房间里等他了，手里拿着一份刚传来的情报：“那两个CIA的特工已经被派出所拘留了，我们查了他们的通讯记录，他们拍的照片全部模糊不清，总部已经让他们撤了，以为跟错了人。还有，上海那边陈浩传消息过来，说同学聚会的酒店已经订好了，就在你家以前住的那个区旁边，还有，叔叔林建军那边的建材已经通过审核了，第一批货已经发往默渊了。”
“知道了。”林默走到窗边，看着下面古城的点点灯火，远处的玉龙雪山在夜色里露出模糊的轮廓，风吹进来带着点桂花的香气。
手机弹出妈妈发来的微信，问他跟苏晓玩得怎么样，他笑着回了句“挺好的”，妈妈立刻发了一串开心的表情包，让他好好把握住机会。
他走到桌边倒了杯水，想起今天下午张伟那副尴尬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别人都以为他手握大权，呼风唤雨，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想要的从来都不多。
无非是家里人平安，身边的人开心，他护着的那一方土地上的老百姓，都能吃饱穿暖，笑得踏实。
窗外的风铃又叮铃铃地响了起来，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在脑子里响了一下，不是日常的抽奖通知，而是久违的成就解锁提示：【叮！恭喜宿主达成“护民千日”成就，解锁特殊抽奖机会一次，是否立即抽取？】
林默挑了挑眉，默念了一句“抽取”。
金光闪过，系统的提示音带着点前所未有的郑重：【恭喜宿主获得：可控核聚变技术全套图纸。】
林默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看来，下次回去，曙光城的居民，就能用上比自来水还便宜的电了。
新的日子，果然总是比旧的更好。


第99章：同学宴上，众皆哗然

从丽江飞上海的航班落地虹桥机场时，天刚擦黑。林默依旧是洗得发白的藏青卫衣配牛仔裤，帆布包斜挎在肩上，混在人流里毫不起眼。叶青照旧跟在他五米外，手里拎着个不起眼的黑色公文包——里面装的不是文件，是默渊特区可控核聚变项目的初步选址方案，还有刚从国内科研院秘密运来的最新材料参数。

刚开机，林建军的电话就火急火燎地打了过来，嗓门大得隔着听筒都震耳朵：“大侄子你可算落地了！赶紧来家楼下的老李家菜馆，叔今天高兴，给你庆功！”

林默笑着应了声，打了个十几块的滴滴过去。菜馆是老上海弄堂里常见的小馆子，烟雾缭绕的，刚推开门就看见林建军坐在靠窗的位置，脸喝得通红，对面坐了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是做建材生意的张友发，平时跟林建军有合作。

“你可来了！”林建军一把拉过他按在座位上，把一张银行流水单拍在他面前，眼睛亮得放光，“你上次让我发的那批建材，款当天就到了！比市场价高了百分之二十，整整赚了三百万！叔跟你说，以后叔的建材公司就全靠你了！”

张友发上下打量了林默一圈，见他穿得普通，手上连个表都没有，嘴角撇了撇，端着酒杯开口：“这位就是建军你常说的在缅甸做木材生意的侄子？看着挺年轻啊，缅甸那地方乱得很，赚那点辛苦钱犯得上吗？我公司最近缺个仓库管理员，月薪八千包吃住，小伙子要是愿意，下个月就来上班，总比在边境风吹日晒的强，万一遇到诈骗犯可就回不来了。”

林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接话。林建军刚要反驳，张友发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接起来刚“喂”了一声，脸色瞬间就白了，“啊？什么？取消我的供货资格？以后只跟林建军合作？为什么啊？我给的价格比他低啊……什么？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喂？喂？”

挂了电话，张友发瘫在椅子上，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流。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合作了三年的默渊集团上海采购部，怎么说取消资格就取消，还特意点名以后只给林建军供货。他抬头看向林默，见对方正慢悠悠地剥橘子，神色平静得什么事都没发生，心里莫名发慌，找了个借口就灰溜溜地走了。

“嘿，这老小子，刚才还牛气哄哄的，现在蔫了吧。”林建军乐呵呵地给林默夹了块红烧肉，“你小子面子就是大，叔沾你的光了！对了，明天你们高中同学聚会，我听你妈说你也去？去了别跟那些人瞎客气，要是有人问你做什么的，你就说做边境贸易，保准他们都高看你一眼。”

林默笑着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他本来不想去，可陈浩前几天给他发消息，说张伟到处跟人说上次在丽江遇到他，穿得跟乞丐似的，还说要给他介绍一万五的工作，不去打个脸实在可惜。

晚上回父母家，王秀芳拉着他问了半晚上跟苏晓的进展，催他赶紧把婚事定下来，林默应付了半天才得以回房间。凌晨十二点整，系统的提示音准时响起：【叮！今日抽奖已刷新，是否立即抽取？】

林默默念“抽取”，金光闪过，提示音传来：【恭喜宿主获得：可控核聚变反应堆特种合金冶炼全套工艺。】

刚好跟昨天抽到的可控核聚变图纸配套，林默挑了挑眉，给吴启明发了条消息，让他安排工程团队开始做选址的前期勘测，顺便通知国内的秘密科研团队，下月到曙光城报到。

第二天下午的同学聚会，订在老小区旁边的四星级酒店，林默打了个十块钱的滴滴过去，刚走到包厢门口，就听见里面张伟咋咋呼呼的声音：“我跟你们说，我公司刚接了个五百万的外贸单，这一单赚的，够你们赚十年的！上次我在丽江遇到林默，好家伙，穿得那叫一个寒酸，我好心给他介绍一万五的采购经理工作，他还不乐意，真不知道在缅甸混个什么劲。”

周围传来一阵哄笑声，林默推开门走进去，包厢里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即哄笑声更大了。张伟坐在主位上，手腕上的金表晃得人眼晕，看见他进来，立刻拔高了声音：“哟！林默来了？怎么没开车啊？要不要我给你报销打车费啊？上次说的采购经理的位置我还给你留着呢，一万五一个月，五险一金都交，你考虑得怎么样？”

旁边一个穿名牌西装的男同学跟着起哄：“就是啊林默，缅甸那边诈骗那么多，你别是刚从园区跑回来的吧？跟张伟混多好，总比你在那边砍木头强。”

林默没理他们，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刚拿起水杯，包厢门又被推开了，苏晓穿了件米白色的连衣裙，手里拎着个小包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笑。所有人都看呆了，苏晓是当年学校的校花，追她的人能排半条街，毕业之后就很少参加同学聚会，今天怎么来了？

苏晓扫了一圈，径直走到林默旁边的空位坐下，笑着跟他打招呼：“我听阿姨说你今天来参加同学聚会，刚好我也收到邀请，就过来了。”

张伟的脸瞬间绿了，他追了苏晓整整三年，连人家手都没碰到过，现在居然主动坐在林默旁边？他酸溜溜地开口：“苏晓，你怎么跟林默坐一块啊，他一个在缅甸砍木头的，可给不了你好日子过，要不你来我公司当前台，我给你开两万一个月。”

苏晓笑了笑，没说话，从包里拿出林默在丽江给她买的那个二十块钱的手工发簪，别在了头发上。张伟正要说什么，包厢门被推开了，酒店的王经理带着两个服务员，端着两瓶包装精美的红酒走了进来，径直走到林默面前，微微弯腰，态度恭敬：“林先生您好，我们老板吩咐了，您今天的所有消费全免，这两瓶八二年的拉菲是老板特意送给您的，祝您用餐愉快。”

整个包厢瞬间鸦雀无声，张伟愣了几秒，一拍桌子站起来：“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这是我同学林默，哪是什么林先生？”

王经理笑了笑：“不会认错的，我们老板上周在丽江见过林先生，特意吩咐的，您慢用。”说完带着服务员退了出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默身上，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张伟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包厢门又被推开了，那个在丽江见过的玉石王王总，手里捧着个红木锦盒，快步走了进来，看见林默就笑得满脸褶子：“林总！我可算找到您了！我昨天刚到上海出差，特意把那块玻璃种的吊坠给您送过来了，您看看，给苏小姐戴刚好。”

他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个鸽子蛋大小的翡翠吊坠，水头足得快要滴出水来，通体没有一点杂质。旁边有个做珠宝生意的同学当场就叫出了声：“我的天！这是玻璃种帝王绿！最少值五百万啊！”

张伟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他那个小公司总资产才一千万，人家随手送个吊坠就值五百万？他之前还说要给林默介绍一万五的工作，现在想想，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就在所有人都没回过神的时候，陈浩举着手机突然叫了起来：“我去！你们快看新闻！联合国刚发的公告！默渊特区要建全球首个商用可控核聚变发电站！美国都主动申请要合作了！我的天，默渊那个神秘领袖也太牛逼了吧！”

所有人都凑过去看他的手机，新闻里的视频拍的是曙光城的远景，宽阔的马路，整齐的居民区，还有正在建设中的巨型工业园区，配文写着“默渊特区宣布掌握可控核聚变技术，能源成本降至现有火电的百分之一，或将改变全球能源格局”。下面的评论区已经炸了，全是讨论默渊那个神秘领袖的，有人说他是隐世的科技大佬，有人说他是继承了万亿家产的富二代，谁也不知道，那个搅动了整个世界能源格局的人，就坐在他们面前，穿着几十块的卫衣，正慢悠悠地喝着茶。

“你们说这个默渊的领袖到底是谁啊？太神秘了，连个照片都没有。”
“听说才二十多岁，是个中国人，你说是不是我们身边的人啊？”
“别扯了，人家掌控的势力比一个小国还强，怎么可能跟我们一起参加同学聚会。”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没人注意到林默嘴角的那点淡笑。苏晓侧过头看着他，小声说：“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

林默笑了笑，没承认也没否认，给她夹了一块她爱吃的糖醋排骨：“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聚会散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林默跟苏晓打了个招呼，说还有事要先走，苏晓点了点头，摸了摸头上的发簪，笑着说：“回丽江的时候记得叫上我，我还想去看玉龙雪山。”

“好。”林默应了声，转身走出酒店。叶青已经开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大众停在路边，见他过来，下车打开车门，递过来一份密封的文件：“指挥官，核聚变基地的选址已经定了，就在默渊东部的山谷里，隐蔽性好，周边矿产资源充足，老赵那边已经批了，所有的设备和材料下个月就能通过贸易线运过去。还有，麦克斯韦那边刚发来密函，想要用五代机技术换我们的核聚变供电配额，被我打回去了。”

林默坐上车，随手翻了翻文件，点了点头：“知道了，告诉吴启明，基地建设要加快，争取明年上半年就能并网发电，到时候曙光城的居民电费全免。”

车缓缓汇入上海的车流里，路灯的光透过车窗落在林默的脸上，明明灭灭。酒店的包厢里，同学们还在热火朝天地讨论着默渊的神秘领袖，讨论着那项改变世界的技术，谁也不会想到，他们刚才嘲讽了一晚上的“砍木头的”，就是那个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震动的男人。

林默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手机弹出妈妈发来的微信，问他聚会玩得开不开心，什么时候带苏晓回家吃饭。他笑着回了句“过几天”，指尖划过屏幕，刚好看见吴启明发来的照片，照片里曙光城的广场上，几百个小孩正在放风筝，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太阳。

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响了一下，是成就进度提示：【“护民安民”成就进度：37%，达成后可解锁星际科技抽奖池。】

林默看着远处的夜空，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他的路还很长，要守护的人还很多。而属于他，属于整个默渊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第100章：曙光元年，特区立制
降落在曙光城秘密军用机场时，热带的热风裹挟着凤凰花的香气扑在脸上，林默刚走下舷梯，就看见停机坪旁站得笔直的队伍。吴启明穿着笔挺的默渊卫队作训服，右脸的弹痕在阳光下格外清晰，看见他过来立刻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林晓雨扎着高马尾，怀里抱着一摞刚印好的小学课本，看见他就眼睛亮得像星星，几步跑了过来；苏月穿着白大褂，手里捏着份防疫报告，站在一旁浅浅笑着，耳尖在阳光下泛着淡粉。
“哥！你可算回来了！”林晓雨扑到他面前，把怀里的课本举给他看，“新的希望小学下周就开学了，课本都是我跟教育部的老师一起编的，孩子们听说你要去剪彩，特意摘了一筐凤凰花放在办公室等你。”
林默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接过课本翻了两页，扉页上印着曙光城的logo，是一只展翅的飞鸟衔着太阳，和他当初设计的一模一样。苏月走上前，把手里的报告递过来，声音清清淡淡的：“这是上个月的卫生统计，疟疾已经在辖区内完全绝迹，新的三甲医院设备已经调试完毕，下周就能正式接诊，所有居民看病全免。”
“辛苦你了。”林默接过报告，视线扫过报告末尾的签字，苏月的字和她人一样，清瘦又有力。吴启明这时走上前，脸色带着几分凝重：“指挥官，昂山的33师最近在边境增兵了两百多人，随行的还有三个CIA的军事顾问，昨天下午他们的巡逻队越境试探，被我们的哨岗鸣枪驱离了。还有，我们现在空军短板太明显，只有七架缴获的老式直升机，真打起来制空权完全在对方手里。”
林默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只道：“先去学校看看孩子们。”
新建成的希望小学就在曙光城中心，蓝色的屋顶，雪白的墙壁，操场上铺着塑胶跑道，几个小孩正在追着跑，看见林默进来，呼啦一下全围了过来，把手里攥着的野花往他手里塞，奶声奶气地喊“林大哥”。林默蹲下来，给最小的那个小姑娘系好松开的鞋带，接过她递来的半块橘子糖，糖纸已经被捏得皱巴巴的，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甜得发腻的味道在舌尖散开，是他很久没尝过的味道。
这些孩子里，有一半是从诈骗园区救出来的，之前瘦得只剩骨头，连话都不敢说，现在一个个脸蛋圆乎乎的，眼睛亮得像浸了光。林默看着他们的笑脸，忽然觉得之前那些刀尖上舔血的日子，都值了。
中午开核心会议的时候，林建军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嗓门大得整个会议室都听得见：“大侄子！你简直是叔的福星！默渊集团昨天刚给我下了五千万的建材订单！还预付了一半的款！张友发那老小子今天拎着十万块的茅台堵在我家门口，求我给他分点订单，我直接给他撵出去了！对了，你妈昨天跟我说，苏晓那姑娘不错，你赶紧把人追到手，过年带回家吃饭，叔给你包个八十八万的大红包！”
林默笑着应付了两句挂了电话，抬头就看见苏月的耳尖更红了，低着头假装翻手里的文件，笔尖在纸上画了好几个圈。吴启明假装没看见，轻咳了一声继续汇报：“现在我们的常备军已经有一万零两百人，坦克三十七辆，火箭炮二十四门，军工生产线每个月能造三千支步枪，十万发子弹，地雷和手榴弹完全能自给自足，就是空军这块，实在是没办法，我们没有技术也没有生产线。”
林默敲了敲桌面，淡声道：“空军的问题，我来解决。”
散会之后，陈浩发来了消息，还附了一张同学群的截图，群里张伟正吹得天花乱坠，说他认识默渊上海采购部的总监，能拿到内部建材配额，想要的可以找他合作，结果下一秒就有人发了默渊采购部的官方公告，说所有建材供应独家授权给林建军的公司，其他渠道一概不认，群里瞬间安静了，半天没人说话。陈浩发了个贱兮兮的表情包：“姐夫牛逼，张伟现在都成群里的笑柄了，刚才还私发我问我跟你熟不熟，想让我牵线呢。”林默笑着回了个“滚”，把手机揣回了兜里。
等到凌晨十二点整，系统的提示音准时在脑中响起，比平时多了几分电子感的喜庆：【叮！今日抽奖已刷新，当前为宿主绑定第100天，触发百天纪念特殊抽奖，奖励品质提升100%，是否立即抽取？】
林默眼睛一亮，居然还有特殊抽奖，立刻默念“抽取”。眼前的金光比平时亮了三倍，几乎晃得人睁不开眼，系统的提示音带着几分雀跃传来：【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奖励：歼-10C战斗机全套生产图纸+配套自动化生产线+10名国家级航空工程师（忠诚度100%）。】
林默嘴角瞬间翘了起来，刚好补上了吴启明说的空军短板。他立刻给吴启明发了条消息，让他明天就把东部山谷的三号空厂区腾出来，保密级别调到最高，外围拉三层警戒线，没有他的手令任何人不准靠近，下周工程师和生产线就会进场，争取三个月内造出第一架属于默渊自己的战斗机。吴启明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查岗，差点把手里的对讲机摔在地上，他之前做梦都不敢想，默渊居然能自己造四代战斗机？
第二天上午，就是默渊自治区正式挂牌的日子。曙光城的中心广场上挤满了人，有之前从诈骗园区救出来的受害者，有收编的前军阀士兵，有本地的农民，还有不远千里过来投奔的华人，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笑意，手里举着小小的红旗。林默穿着一身普通的黑色夹克站在台上，没有准备长篇大论的演讲稿，只说了三句话，声音通过喇叭传遍了整个广场：
“第一，以后在默渊的老百姓，再也不会被人绑架卖去诈骗园区，不会挨饿受冻，不会被军阀欺负。
第二，所有孩子从小学到高中全免费上学，所有人看病全免费，六十岁以上的老人每月发养老金。
第三，犯我默渊者，虽远必诛。”
话音刚落，广场上的欢呼声差点掀翻了天，几个之前被救出来的女孩抱着哭出了声，她们半年前还在诈骗园区里被人打得遍体鳞伤，连能不能活下去都不知道，现在居然有了属于自己的家。
挂牌仪式刚结束，老赵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带着笑意：“小林啊，恭喜你，自治区的情况我们都知道了，上面定了调子，只要你们不碰分裂的红线，不搞毒品诈骗这些违法的事，边境的贸易通道随时为你们开，缅政府那边我们已经打过招呼了，他们不敢轻易动你。对了，核聚变的技术要是有多余的产能，国内可以兜底收购，价格给你按市价的1.2倍算。”
“谢谢赵叔，我心里有数。”林默笑着应了，挂了电话刚转身，叶青就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两份密函：“指挥官，凯瑟琳发来密函，说美国愿意出售民用卫星全套技术，换取每年10亿度的核聚变供电配额，条件是允许CIA在特区设情报站。昂山那边也发了通牒，让我们三天之内撤出现在的控制区，不然就要派33师发动总攻。还有伊万的消息，他下周三会亲自带一批苏-27的配件过来，还有几个前苏联的航空工程师，想跟我们合作搞战斗机研发。”
林默站在旗杆下，看着随风飘扬的默渊特区旗帜，指节轻轻敲着冰冷的栏杆，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告诉凯瑟琳，想要配额可以，情报站想都别想，先把昂山身边的三个CIA顾问撤走再说，不然免谈。昂山想打就陪他打，正好新的战斗机生产线要进场，拿他的33师当试刀石。伊万那边让他放心来，我给他准备了两吨顶级翡翠原石，还有三吨高品位稀土矿，够他赚的。”
叶青点了点头刚要走，林晓雨就跑了过来，手里举着一张画，是学校的小孩画的，画里林默站在太阳下面，周围围着一圈笑着的小孩，上面歪歪扭扭写着“林大哥是好人”。林默接过画，脸上的冷硬瞬间软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把画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揉了揉林晓雨的头：“走，哥陪你去看新的图书馆。”
远处的夕阳把整个曙光城都镀上了一层金边，新建的工厂烟囱冒着淡淡的白烟，公路上的卡车拉着农产品往来穿梭，农田里的农民正在收成熟的橡胶，学校里传来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响了起来：【叮！“基业初成”成就达成，当前默渊特区实际控制面积8200平方公里，人口12.7万，常备军10200人，解锁中级科技抽奖池，后续奖励品质提升30%。】
林默看着眼前生机勃勃的一切，嘴角慢慢扬了起来。一百天前，他还是个在上海写字楼里被上司骂得狗血淋头的普通白领，为了救被骗去缅北的妹妹，孤身一人揣着几百块钱偷渡入境。一百天后，他一手建立的默渊特区，已经成了整个东南亚谁都不敢小看的势力。
手机弹出妈妈发来的微信，是一张全家福的照片，背景是家里的小超市，爸妈和叔叔一家站在门口笑得开心，下面配了一行字：“儿子，你叔叔说你下周回来，妈给你做你爱吃的红烧肉，记得带苏晓一起啊。”林默笑着回了个“好”，抬头看向远处的天空，星星已经冒了出来，和上海的星空一模一样。
他要守护的从来都不只是脚下的这片土地，还有远在上海的那盏等着他回去的灯，还有这些孩子脸上的笑容。属于他，属于整个默渊的时代，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101章：暗通商路，林氏冒头
从昆明飞上海的航班落地虹桥机场时，林默拎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混在出差的白领人流里走出来，灰T恤加牛仔裤的打扮普通得不能再普通，没人能想到这个看起来刚毕业没几年的年轻人，是手握上万常备军、控制着近万平方公里土地的默渊特区最高领袖。
“大侄子！这呢！”
熟悉的大嗓门老远就传了过来，林建军穿着花衬衫，挺着微微发福的肚子靠在新买的奔驰GLE旁边，挥着手招呼他，手腕上的金表晃得人眼晕。一上车林建军就嘴没停，拍着方向盘笑得合不拢嘴：“你是不知道，现在整个上海建材圈谁不给我面子？之前那个张友发，去年还挤兑我拿不到大订单，现在天天拎着茅台堵我公司门口，求我分他点默渊的配额，我直接让保安给他撵出去了！对了，周末咱们高中同学聚会，张伟组织的，那小子最近开了个小建材公司，吹得天花乱坠说跟默渊的采购总监熟，非要我带你去见见，说给你介绍点生意。”
林默本来懒得凑这种热闹，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刚好看看这群老同学现在是什么模样。
车开到小区楼下，还没进门就闻到了红烧肉的香味，王秀芳围着围裙在厨房忙活，看见他进来赶紧擦了擦手迎上来，拉着他的手左看右看，眼圈都红了：“瘦了！肯定是缅甸那边条件不好，饿的吧？妈给你做了一桌子你爱吃的，快洗手吃饭。”林建国蹲在茶几旁边擦茶杯，乐呵呵地抬头：“你妈天天念叨你，说你要是再不回来，她就要买票去云南找你了。”
饭桌上王秀芳的话题说着说着就拐到了结婚上，一个劲地念叨：“你叔说的那个苏晓，是银行的经理，人长得漂亮，工作也稳定，下周安排你们见个面啊？你都25了，跟你同岁的都生二胎了。”林默只能打哈哈糊弄过去，说最近生意忙，等忙完了再说，心里却忍不住想起曙光城那个穿着白大褂、耳尖容易泛红的苏月，摇了摇头把念头压了下去。
晚上陈浩偷偷溜了过来，一进门就反锁了房门，掏出来个笔记本电脑递到林默面前，屏幕上是暗网的加密页面：“哥，我查了，CIA最近在上海布了三个点，专门盯着咱们默渊的采购渠道，还有昂山那老小子最近跟美国谈了笔订单，买了十架察打一体无人机，准备用来炸咱们边境的公路。还有国内最近放开了民用光伏设备的出口，我已经联系了三家厂商，价格比市场价低15%，咱们进个十万片，刚好能给辖区的村子都通上电。”
林默点了点头，递给他一张黑卡：“里面有两千万，你去注册个科技公司，专门采购咱们需要的电子元器件和高精尖设备，走林氏商贸的渠道运出去，账目走你之前搭的暗账，别留下痕迹。”陈浩连忙点头，接过卡揣进兜里，嘿嘿一笑：“放心吧哥，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对了，张伟那小子现在到处吹说能拿到默渊的配额，骗了好几个老板的定金，你这次同学聚会可得好好打他的脸。”
等陈浩走了已经是凌晨十二点，系统的提示音准时在脑中响起：【叮！今日抽奖已刷新，是否立即抽取？】林默默念抽取，眼前金光闪过，系统提示音带着几分清脆：【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国际物流暗线搭建（高级）。】海量的跨境物流经验瞬间涌入他的脑海，怎么规避各国海关检查、怎么搭建合法掩护的物流网络、怎么用民用贸易掩盖军用物资运输，所有细节都清晰得像是做过几百遍，刚好解决了他最近头疼的中缅泰商路物流问题，林默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周末的同学聚会定在徐家汇的一家高端私房菜酒店，林默照旧穿得普通，推开门进去的时候，一屋子人已经坐得差不多了，张伟穿着定制西装，手腕戴着劳力士，正被几个同学围在中间恭维，看见林默进来，故意抬高了声音，语气里满是嘲讽：“哟，这不是林默吗？听说你在缅甸种橡胶啊？一年能赚几万块？要不要我给你介绍点生意？我跟默渊集团的采购总监熟得很，随便给你点订单都够你吃三年的。”
周围的同学哄地笑了起来，有人附和道：“张伟现在可是大老板，公司年流水几千万，跟着张总混肯定没错！”“就是，当年林默学习好有什么用，现在还不是在缅甸喝西北风。”
林默没理他们，随便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拿起水杯喝了口水。张伟还觉得不够有面子，端着酒杯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装出一副哥俩好的模样：“不是我说你，你要是实在混不下去，来给我当司机，一个月给你开一万，比你在缅甸种橡胶强多了，怎么样？”
林默抬眼扫了他一下，刚要说话，手机突然响了，是默渊上海采购部总监李涛打来的，声音带着点急：“林总，咱们订的那三千万的高端医疗设备被海关扣了，说是需要特殊批文，您看怎么处理？还有国内的光伏板采购已经谈妥了，第一批十万片下周就能发往瑞丽。”
林默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让周围起哄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他语气平淡地吩咐：“设备的事你找老赵的人协调，就说是特区的民用救灾物资，他们会处理。光伏板走咱们新搭的暗线，三天之内必须运到曙光城，耽误了孩子们开学用电你负责。”
挂了电话，整个包厢瞬间安静得针落可闻，所有人都瞪着眼睛盯着林默，脸上全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张伟的脸唰地就白了，强撑着笑了两声：“装什么装，你要是认识默渊的人，我还认识默渊的老板呢！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装什么大尾巴狼。”
他话音刚落，包厢门被推开，酒店经理穿着笔挺的西装，径直走到林默面前，弯腰递过来一张黑卡，态度恭敬得不得了：“林总，您好，这是您上次存在我们酒店的终身钻石卡，您叔叔订的私密包厢已经准备好了，要不要我现在带您过去？还有您吩咐的那瓶82年的拉菲已经醒好了。”
这下再也没人敢说话了，刚才恭维张伟的几个同学更是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张伟的脸绿得像发馊的青菜，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赶紧凑过来，腰弯得几乎九十度，脸上堆着讨好的笑：“林哥，刚才我是开玩笑的，您大人有大量别往心里去，您看那个建材配额，能不能给我分点？价格好说，我给您十个点的回扣，不，十五个点！”
林默接过黑卡揣进兜里，淡淡扫了他一眼：“我之前说过，默渊的建材独家授权给我叔的公司，你有本事就找他谈，没本事就别在这废话。”说完转身就走，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留下一屋子人傻站在包厢里，面面相觑。
出了酒店，叶青的车已经停在门口了，林默拉开车门坐进去，叶青递过来一份加密电报，声音依旧冷硬：“指挥官，吴启明发来消息，昂山的33师昨天又越境试探，被我们的侦察无人机炸了两辆巡逻车，死伤七人，昂山现在已经把边境的兵力增到了两千人，随行还有五辆坦克，随时可能动手。还有凯瑟琳发了加密邮件，说她已经把昂山身边的三个CIA顾问撤回泰国了，希望能跟您下周在瑞丽见一面，谈卫星技术的合作。伊万的货三天后到瑞丽，他让您准备好稀土矿和翡翠原石。”
林默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上海的繁华夜景，璀璨的灯光连成一片星海，和曙光城夜晚亮起的万家灯火一模一样。他掏出手机，刚好看到妈妈发的微信，说明天包他爱吃的白菜猪肉饺子，让他早点回家。林默笑着回了个“知道了妈”，转头对叶青吩咐：“通知吴启明，最近边境警戒等级调到二级，战斗机生产线加快进度，下个月我要看到第一架样机试飞，昂山要是敢动手，就把他的33师给我留在边境。凯瑟琳那边同意她来瑞丽，伊万的货接了之后，把我们之前炼的特种钢给他多装五吨，比他要的多两吨，就当我送他的礼物。”
叶青点了点头，发动了车。林默闭着眼，脑子里过着刚抽到的物流暗线方案，这条线一旦搭起来，国内的民用物资、电子元器件、生产设备都可以源源不断地运进默渊，再也不用担心被人卡脖子。系统的提示音这时突然响了起来：【叮！“国内渠道打通”成就达成，当前林氏商贸年流水突破15亿，成为默渊在华唯一指定采购商，解锁商业类特殊抽奖一次，是否立即抽取？】
林默眼睛一亮，默念“抽取”，眼前金光闪过，系统提示音带着几分雀跃：【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奖励：跨境支付结算系统（可规避SWIFT监控）。】
简直是及时雨！林默瞬间松了口气，以后默渊的国际贸易再也不用看美国的脸色，再也不用担心被冻结账户了。车开到小区门口，远远就看见家里的灯亮着，暖黄的光从窗户透出来，是他在无数个枪林弹雨的夜里，最想念的光。
他推开车门走下去，晚风带着上海特有的湿润气息吹在脸上，口袋里还装着林晓雨上周寄给他的小孩画的画，画上的他站在太阳下面，周围围着一群笑着的孩子。林默嘴角扬了起来，不管他在外面是手握生杀大权的默渊领袖，还是人人敬畏的林总，回到这里，他永远都是爸妈眼里那个爱吃红烧肉的普通儿子。而他一手搭建的商路，就像一条看不见的大动脉，正把国内的养分源源不断地输往几千公里外的曙光城，属于默渊的腾飞，才刚刚开始。


第102章：会面瑞丽，暗线铺成
在家待了三天，林默的行李箱被王秀芳塞得满满当当，除了腌好的萝卜干、晒的腊肉，还有两大盒林晓雨最爱吃的奶糖，塞得箱子拉链都快合不上。林建军跟着跑前跑后，手里拎着个公文包，嘴就没停过：“大侄子，你放心，建材的事我绝对给你办得妥妥的，最近又有几个矿老板找我要默渊的玉石配额，我都给推了，就等你发话。对了，上次同学聚会之后，张伟那小子天天堵我公司门口，拎着几十万的现金要赔罪，我直接让保安给他轰走了，什么东西也敢蹭咱们的热度。”
林默笑着点头，接过母亲递过来的保温桶，里面还装着刚煮的茶叶蛋：“叔，配额的事你看着办，靠谱的就给，不靠谱的直接回绝就行，不用跟他们客气。”
开车到瑞丽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叶青提前安排的安全屋在口岸附近的一个普通小区里，从阳台望出去就能看见中缅边境的铁丝网，对面山头上亮着的零星灯火，就是默渊的岗哨。刚把东西放下，伊万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大嗓门隔着听筒都震得人耳朵疼：“林！我在口岸旁边的俄式餐厅，酒都给你冰好了！”
林默换了件深色外套，带着叶青过去的时候，伊万正抱着一瓶伏特加喝得满脸通红，桌子上摆着烤肠和大列巴，旁边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俄罗斯保镖，看见林默进来，伊万直接站起来给了他一个熊抱，力道大得能把普通人勒得喘不过气：“我的朋友！你要的二十台高精度机床还有三台AL-31发动机的备用零件我都给你带来了，比你要的还多了五台车床，都是苏联时期的好东西，比美国人的耐用十倍！”
林默坐下接过他递过来的酒杯，喝了一口，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多谢，特种钢和稀土矿已经装在后面的仓库里了，比之前约定的多了五吨特种钢，还有十块冰种翡翠，给你女儿的礼物。”
伊万眼睛瞬间亮了，拍着桌子哈哈大笑：“林！你是我见过最爽快的生意人！下次我给你带一套苏-27的雷达图纸，还有几个航空材料的专家，绝对比你现在用的那些老家伙厉害！”两人边喝边聊，一直到晚上九点多才散，伊万喝得烂醉，被保镖架着回去的时候还在喊着下次要跟林默去猎熊。
回到安全屋已经快十二点，林默刚冲完澡，系统的提示音准时响起：【叮！今日抽奖已刷新，是否立即抽取？】
“抽取。”
金光闪过，系统的提示音带着几分惊喜：【恭喜宿主获得奖励：航空发动机耐高温陶瓷涂层技术（领先世界15年）。】
海量的技术参数瞬间涌入脑海，林默眼睛亮了，之前战斗机生产线卡壳最严重的就是发动机耐高温材料的问题，吴启明还汇报说最多只能撑到试飞三次，现在问题直接解决了，简直是及时雨。他刚要把技术参数整理出来发给曙光城的军工团队，门口传来叶青的敲门声：“指挥官，凯瑟琳到了。”
林默走到客厅，就看见凯瑟琳穿着一身红色的吊带裙，金色的长发挽在脑后，手里拎着个银色的手提箱，风情万种地靠在门框上，看见林默就笑了起来：“林，好久不见，你比上次见面更有魅力了。”
叶青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手按在腰后的枪上，眼神冷得像冰，林默摆了摆手示意他放松，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吧，你要的卫星遥感数据我已经准备好了，都是缅北罂粟种植区的最新坐标，你回去可以交差了。我要的高精度光刻机配件，你带来了吗？”
凯瑟琳脸上的笑淡了点，把手里的手提箱放在桌子上打开，里面整整齐齐摆着三盒封装好的芯片配件：“你可真是一点情面都不讲，我为了把这些东西带出来，差点被总部发现。不过我很好奇，你要这些芯片干什么？总不会是给你的那些农民用来装收音机吧？”
林默把配件递给叶青，也扔给她一个加密U盘：“不该问的别问，昂山的无人机仓库在哪，你应该知道吧。”
凯瑟琳挑了挑眉，接过U盘揣进包里，指尖故意划过林默的手背：“我可是CIA特工，怎么能随便泄露情报呢？除非……你答应我下次航天发射的时候，让我搭个便车，我要放一颗我们公司的私人卫星。”
林默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去年私自挪了总部两千万美元的活动经费，在泰国买了个海岛的事，需要我帮你转告麦克斯韦将军吗？”
凯瑟琳的脸色瞬间变了，盯着林默看了半天，突然笑出声来，从包里掏出一张地图拍在桌子上，指着上面的一个红圈：“算你狠，就在这个位置，离边境线不到五公里，昂山买的十架察打一体无人机都藏在这，明天早上六点会有运输机送弹药过去。”
林默拿起地图扫了一眼，递给叶青：“通知吴启明，凌晨四点，用彩虹无人机把这个仓库炸了，别留活口。”
叶青点了点头转身出去安排，凯瑟琳凑过来，指尖点在林默的胸口，眼神带着几分暧昧：“林，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我越来越对你感兴趣了。”
林默抓住她的手腕，轻轻推开，语气平淡：“你最好别感兴趣，对你没好处。交易做完了，你可以走了，下次再来带点精密医疗设备，我可以给你一批高纯度的黄金。”
凯瑟琳撇了撇嘴，拎着手提包走到门口，突然回头笑了笑：“放心，我肯定给你带来，不过你欠我一个人情，下次要还我。”
等凯瑟琳走了，陈浩的电话刚好打过来，语气兴奋得快要跳起来：“哥！咱们的跨境支付系统测试成功了！刚才第一笔一千两百万欧元的玉石贸易走的新系统，没有经过SWIFT，秒到账，手续费才花了不到一万块，比之前省了四十多万！而且完全没有被监控到，我已经把林氏商贸的所有国际贸易都切到新系统上了，以后再也不用怕美国人冻我们的账户了！”
林默嗯了一声，刚要说话，林晓雨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小姑娘穿着白色的衬衫，身后是亮着灯的教室，几个小孩凑在她身后探头探脑地看：“哥！光伏板都装好了！村里的学校现在晚上都能开灯上晚自习了！苏月姐新研发的疟疾疫苗已经临床试验成功了，下个月就能给所有人免费接种！还有你上次寄回来的奶糖，孩子们都爱吃，说要给你画个大房子当礼物！”
看着屏幕里妹妹脸上的笑容，还有后面孩子们脏兮兮的笑脸，林默的语气不自觉软了下来：“你自己注意身体，别太累了，要是有人欺负你就找叶青或者吴启明，知道吗？我过几天就回去。”
挂了电话，外面传来轰隆隆的爆炸声，林默走到阳台，看见对面边境线几公里外的地方亮起火光，冲天的黑烟哪怕隔着这么远都能看见，不用想也知道是吴启明得手了，昂山的十架无人机全炸成了废铁。
手机震了一下，是老赵发来的短信，只有短短的一句话：“干得不错，昂山最近越境搞得太过分，上面正头疼呢，下次行动提前打个招呼，我给你打掩护。”
林默笑了笑，回了个“知道了”，刚要转身回屋，就看见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奥迪，几个穿黑衣服的人鬼鬼祟祟地往单元楼门口摸，他刚要动，腰间的危险感知突然发烫，是之前抽奖得到的初级危险感知触发了。
叶青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声音压得很低：“指挥官，是昂山派来的杀手，一共六个人，都带了枪，要不要我下去解决？”
“不用，”林默摇了摇头，拿出手机给当地的边防派出所打了个电话，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吃什么：“您好，我举报，口岸花园小区3号楼门口有几个携带武器的外籍武装分子，疑似是缅北军阀派来的，你们赶紧过来吧。”
挂了电话不到十分钟，就听见楼下传来警笛声，还有呵斥声和打斗声，没过两分钟，派出所所长亲自打电话过来，语气恭敬得不得了：“林先生，多谢您的线索，六个人都抓住了，缴获了六把手枪和手雷，我们已经上报给上级了，您放心，我们绝对保证您的安全。”
林默道了声谢，挂了电话，看着楼下被押上车的杀手，嘴角冷了冷，昂山还真敢找死，真以为派人来瑞丽就能杀得了他？
第二天一早，林默去口岸验货，伊万带来的机床和发动机零件都完好无损，已经安排好了车往曙光城运，刚好碰到几个做边境贸易的老板，都是之前跟林建军打过交道的，看见林默都热情地打招呼，以为他是林建军的侄子，来这边跑业务的，还笑着说要给他介绍生意。
正聊着，老赵的秘书突然走了过来，穿着黑色的夹克，态度恭敬得不得了，走到林默面前弯腰递过来一份文件：“林先生，赵局让我把这个给您，您要的光伏设备出口批文还有医疗物资的免税许可都办下来了，还有您上次说的医疗队，下周就能出发去默渊。”
旁边那几个老板都看傻了，他们哪能不认识老赵的秘书，那是国安的人，平时见了当地的市长都不会给好脸色，现在居然对这个穿着普通的年轻人这么恭敬？几个人面面相觑，再看林默的眼神瞬间就变了，再也不敢把他当成什么普通的小业务员。
林默接过文件，道了声谢，转身往停车的地方走，叶青已经把车发动了，递过来一份吴启明发来的电报：“指挥官，仓库已经炸了，昂山损失了十二亿缅币，气得住了院，现在已经把边境的兵力撤回去了一半。战斗机生产线的涂层问题已经解决了，技术团队说下个月肯定能造出第一架样机。还有，咱们的商路已经全部打通了，国内的物资三天就能运到曙光城，缅甸、泰国、老挝的贸易网点都布置好了。”
林默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连绵的群山，山的那边，他一手建立的默渊特区正在飞速发展，越来越多的人不用再受军阀的压迫，不用再担心被卖到诈骗园区，孩子们能上学，病人能看病。
系统的提示音这时突然响了起来：【叮！“中缅泰跨境商路全线贯通”成就达成，当前默渊贸易额年增长率突破300%，解锁战略类特殊抽奖一次，是否立即抽取？】
林默嘴角扬了起来，默念抽取，金光闪过，系统的提示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厚重感：【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奖励：初级反导系统全套图纸（领先世界10年）。】
刚好，昂山背后的美国人不是喜欢搞空袭吗？这次刚好给他们准备了个大惊喜。车开上边境的盘山公路，远处的曙光城隐约能看见轮廓，朝阳从山后面升起来，把整片土地都染成了金色，属于默渊的时代，已经来了。


第103章：返乡赴宴，扮猪吃虎
把反导系统的全套图纸加密发给曙光城军工部的时候，吴启明的回电几乎是秒接，粗粝的嗓音隔着听筒都能听出激动：“指挥官！您简直是及时雨！情报部刚查到美国人给昂山送的三架F-16零配件已经运到仰光了，我们正愁防空网缺口大，这图纸来的太是时候了！我马上组织团队攻关，三个月内肯定把反导系统架到曙光城的山顶上！”
林默嗯了一声，交代他注意保密，尤其是发动机涂层和反导雷达的核心参数，绝对不能泄露给外人，挂了电话刚要整理东西，母亲王秀芳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带着点嗔怪：“你这孩子，回上海都两天了也不回家住，天天在外面跑什么？刚才你大学班长把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说下周是你们毕业十周年聚会，所有人都到，就差你了，你必须去啊，收拾得精神点，别让老同学瞧不起。”
林默本来想拒绝，他现在哪有时间应付这种无聊的聚会，可听着母亲絮絮叨叨地说“你以前上学的时候就不爱凑热闹，现在工作了也不能不合群”，终究还是软了语气答应下来。旁边坐着的林建军耳朵尖，听见是同学聚会，立刻把手里的茶杯往桌上一放，拍着胸脯说：“大侄子你放心，那天我跟你一起去！我最近在上海建材圈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给你撑场面去，绝对不能让那些看不起你的人说三道四！”
林默笑着摇了摇头，没反驳他。
聚会那天定在陆家嘴的丽思卡尔顿酒店，林默穿了件普通的白色T恤加牛仔裤，开着家里几年前给他买的二十万的大众帕萨特，刚停到停车场就被门口的保安斜着眼打量了半天，周围停的全是奔驰宝马保时捷，他这辆帕萨特确实显得格格不入。林建军穿了身挺括的POLO衫，拎着个鳄鱼皮公文包，走在前面挺胸抬头，生怕别人看不见他。
进了宴会厅已经来了三十多个人，都是当年的大学同学，一个个穿得光鲜亮丽，三五成群地凑在一起吹牛皮，要么说自己年薪百万，要么说最近接了几个亿的项目，看见林默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扫了过来，愣了两秒之后哄笑起来。
班长李涛穿着一身定制西装，举着酒杯晃悠悠地走过来，上下扫了林默一眼，语气里的嘲讽藏都藏不住：“哟，这不是我们当年的学霸林默吗？听说你去缅甸做边境贸易了？那边那么乱，是不是赚不到钱啊？你要是混不下去就跟我说，我现在互联网公司刚融资了五千万，正缺个行政主管，给你开一万二一个月，朝九晚五，不比你在缅甸风吹日晒强多了？”
旁边的人跟着哄笑，有人还打趣：“李总现在可是身价几千万的大老板，林默你赶紧抱大腿啊，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
林默靠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平淡：“不用了，我现在的生意还行，暂时不考虑换工作。”
大家都以为他是死要面子，笑得更欢了，有人看见林建军，凑过来笑着说：“哟，这不是做建材的林老板吗？我说林默怎么敢说生意还行，原来是跟着叔叔跑业务啊，林老板最近生意不错吧？能不能给我们也介绍点活啊？”
林建军脸涨得通红，想反驳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憋红着脸哼了一声，坐在旁边闷头喝茶。
酒过三巡，大家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最近最火的默渊特区，做珠宝生意的张磊拍着桌子，唾沫横飞地吹牛皮：“你们知道吗？我上个月托关系找默渊的中国总代理，好不容易拿到了两百万的玉石配额，转手就赚了一百二十万！那地方现在简直是遍地黄金，只要能拿到配额，躺着都能赚钱！听说默渊的老大还是个中国人，特别厉害，把缅甸政府军打得屁滚尿流，上次昂山派了十万人去攻打，连三天都没撑住就败了！”
所有人都露出羡慕的神色，有人问：“那默渊的配额好拿吗？我也想做点玉石生意，你帮我搭个线呗，我给你提成。”
张磊摆了摆手，一脸得意：“哪那么容易？默渊的配额最少都是千万起的，而且只给熟客，我也是托了三层关系才拿到那么点，一般人想都别想。”
林建军喝了两杯白酒，有点飘，听见这话忍不住插嘴：“嗨，不就是默渊的配额吗？我侄子就在缅甸做贸易，你们要是要的话找我啊，好说！”
这话一出口，整个桌子瞬间安静了，紧接着所有人都哄笑起来，张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指着林建军说：“林老板你别开玩笑了行不行？你侄子那点小生意还能拿到默渊的配额？别到时候收了大家的钱给我们拿点假货，那可就丢大人了！”
林建军脸涨得像猪肝，想反驳又说不出话，正要站起来吵架，宴会厅的门突然开了，之前得罪过林建军的建材老板张伟拎着两瓶飞天茅台，点头哈腰地走了过来，看见林默直接鞠了个九十度的躬，把茅台放在桌子上，陪着笑脸说：“林先生，之前的事是我不对，这两瓶酒是我给您赔罪的，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以后林老板的建材项目，我全部按成本价给，绝对不赚一分钱！”
所有人都懵了，张伟可是上海建材圈排得上号的老板，身价上亿，平时见了区长都不怎么给面子，怎么会对林默这么恭敬？李涛皱着眉推了推张伟：“老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这就是我同学林默，在缅甸做小生意的，你跟他赔什么罪？”
张伟翻了个白眼，一把甩开李涛的手：“你懂个屁！林先生是林氏商贸的幕后老板！我那点生意在林先生眼里连个屁都不算！上次我抢了林老板的项目，差点被整个建材圈封杀，不是林先生宽宏大量，我现在早就破产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林氏商贸谁不知道？最近半年上海崛起最快的贸易公司，做中缅边境贸易，一年流水几十个亿，老板神秘得不行，没人见过真面目，居然会是眼前这个穿得普普通通的林默？
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宴会厅的门又开了，酒店的王总带着四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扫了一圈直接奔着林默过来，笑着伸手握住林默的手，态度恭敬得不行：“林总！您怎么来这儿吃饭也不跟我说一声，我给您安排顶楼的VIP包厢啊！对了，上次您给我的那批玉石配额，我那块冰种原石开了之后赚了两千多万，这份人情我记一辈子，以后您来我们酒店吃饭，全部免单！”
旁边那四个中年男人也纷纷递名片，都是上海做外贸、做珠宝的大佬，身价最低的都有三十亿，平时在财经新闻上才能看见的人物，现在对着林默点头哈腰的，刚才还嘲讽林默的人全都傻了，李涛的脸白得像纸，举着酒杯的手都在抖。
有人还是不信，嘴硬道：“是不是重名啊？林默怎么可能是林氏商贸的老板？”
话音刚落，宴会厅的大屏幕上突然切到了财经新闻，主持人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今日中缅边境默渊特区与中方正式签署农业合作协议，未来三年默渊将向中方出口百万吨优质大米，打通东南亚农产品入华新通道……”
镜头切到签约现场，穿着军装的吴启明站在台上签字，旁边站着的治安队长阿杜手里捧着文件，两个人的脸所有人都在新闻上见过，是默渊特区的核心高层。
就在这时候，林默的手机突然响了，是阿杜打过来的视频电话，林默随手接了，阿杜没注意到林默周围的环境，敬了个礼，开口就说：“指挥官，农业协议已经签完了，首批十万吨大米已经发往上海港口，苏月部长说的种粮补贴政策我们已经落实到每个村子了，您还有什么指示？”
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得针落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手机屏幕和电视屏幕之间来回切换，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声音，刚才还在吹牛皮说认识默渊代理的张磊，手里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林默皱了皱眉，对着电话说了句“知道了，按计划推进，我过两天回去”就挂了，笑着看向脸色惨白的同学们，语气平淡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不好意思，工作电话，大家继续吃。”
接下来的聚会彻底变了味，刚才还嘲讽林默混得差的人，一个个端着酒杯过来赔罪，递名片，说之前是有眼不识泰山，希望林总多多关照，林默随便应付了两句，就带着还没回过神的林建军走了。
出了酒店，叶青已经把车开过来了，林建军坐在副驾驶上，拽着林默的胳膊，半天都没说出话，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大侄子，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刚才那个默渊特区，你是他们的头？”
林默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语气随意：“叔，我就是做外贸的，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你就放心做你的建材生意，没人敢欺负你。”
把林建军送回家，车开到自家小区门口，林默刚要下车，系统的提示音准时响了起来：【叮！今日抽奖已刷新，是否立即抽取？】
“抽取。”
金光闪过，系统的提示音带着几分轻快：【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初级粮食增产技术（可使热带地区水稻亩产量提升300%，抗病抗灾能力增强）。】
林默眼睛亮了，默渊现在正大力发展农业，之前受制于产量，除了自给自足之外只能出口少量粮食，有了这个技术，不仅能满足五十万人口的粮食需求，还能大量出口中方和东南亚，彻底把粮食命脉握在自己手里。
他抬头看了看家里亮着的灯，父母还在等他回去吃饭，远处的陆家嘴灯火辉煌，而千里之外的默渊，连片的稻田已经抽了穗，新建的学校里传来孩子们的读书声，反导系统的基座正在山顶浇筑。没人知道，这个看起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上海年轻人，其实是掌控着三万平方公里土地、五十万人口的地下王者，属于他的时代，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104章：阖家团圆，暗潮涌动
林默推开门的时候，饭菜的热气裹着熟悉的糖醋排骨香扑面而来，王秀芳围着洗得发白的围裙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攥着锅铲，嗔怪地拍了他胳膊一下：“你叔刚才打电话过来吞吞吐吐的，也不说清楚聚会怎么样，就说你吃得好，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菜都热三回了。”
沙发上的林建国摘了老花镜，把报纸折好放在茶几上，笑着招手：“快洗手吃饭，你妈特意给你炖了一下午的排骨，说你在外面吃不到家里的味道。”
暖黄的灯光落在两鬓已经微微泛白的父母脸上，林默心里软了一下，换了拖鞋走进卫生间洗手，出来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三副碗筷，除了糖醋排骨，还有他爱吃的酸辣土豆丝和番茄蛋汤，都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家常菜，却是他在默渊无数个忙碌到深夜的日子里，最想念的味道。
吃饭的时候王秀芳的话题果然绕到了终身大事上，一边给他夹排骨一边念叨：“你今年都25了，跟你同龄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你倒好，一年到头在家待不了半个月，连个对象都没有，今天聚会有没有看见合适的女同学？要是有就主动点，别不好意思。”
林默喝了口汤，随口应付：“最近生意忙，没时间考虑这些，等稳定了再说。”
“稳定稳定，你天天说稳定，我看你那缅甸的生意也没个准谱，”王秀芳叹了口气，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个用红绳系着的白玉坠递给他，“这是晓雨上个月寄回来的，说在当地庙里求的，保平安，你天天在外面跑，戴上。你说晓雨一个女孩子都比你省心，虽然在那边支教远了点，但是三天两头就打电话回来，哪像你，打个电话说不了三句就说忙。”
林默接过玉坠，触手温润，是默渊本地产的上等羊脂玉，他乖乖把玉坠戴在脖子上，贴身带着暖意，心里清楚，晓雨哪是什么普通支教老师，她现在是默渊特区的教育部长，管着两百多所新建的学校，上个月寄玉坠回来的时候，还顺便给了他一份全区适龄儿童入学率的报告，入学率已经从最开始的不足20%涨到了95%，这丫头比他想象中还要能干。
正吃着饭，林默的手机响了，是林建军打来的，他跟父母打了个招呼走到阳台接，那边林建军的声音压得极低，还带着点后怕：“大侄子，我回家跟你婶子啥都没说，就说你现在生意做得大，以后我肯定不乱吹牛皮了，刚才建材圈的张伟给我打了三个电话，说要把他手里所有住宅项目的建材供货权都给我，价格比市场价低15%，我能接不？”
林默笑了笑：“正常签合同就行，他要是敢耍花招你告诉我。”
“哎哎好，我肯定仔细看合同，”林建军连忙应，顿了顿又试探着问，“对了大侄子，我刚才看新闻说默渊那边要修二十所医院还有新的公路，基建项目肯定要不少建材，我能不能参与啊？你放心，我这边的材料绝对保质保量，价格也给你按成本价，绝对不给你丢人。”
“你找林氏商贸的采购部走正常招标流程，只要符合要求就能进，别搞特殊，”林默语气平淡，“要是有人刁难你你就给我打电话。”
林建军忙不迭答应，又絮絮叨叨说了两句注意身体，才小心翼翼挂了电话。
林默回到餐桌的时候，电视刚好切到国际新闻，画面里是默渊特区新建的希望小学开学典礼，林晓雨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站在台上给孩子们发新课本，镜头只扫了两秒就切到了主持人的演播室，王秀芳指着电视笑：“你看你妹妹，这支教的地方看着条件还不错，穿得干干净净的，我之前还担心她在那边吃苦，现在看来是白担心了。”
林默点头附和，心里清楚，这段新闻是特意剪辑过的，背景里藏着的岗哨和巡逻的卫兵都被剪得一干二净，晓雨身后那栋崭新的教学楼，地基里用的都是防炮弹的高强度混凝土，别说是普通的流弹，就算是迫击炮轰上去都不会塌。
刚扒了两口饭，林默的私人专用手机突然震了起来，是老赵的专属加密号码，他跟父母说了声“外贸客户的电话”，又走到了阳台，接起来就听见老赵的声音带着点严肃：“小林，有三件事跟你说，你提前做好准备。第一，美国人在联合国推动要派人权观察团进默渊，名义上是查诈骗残留和难民安置，实际上是想摸你的军工底，我们这边投了反对票但挡不住多数票通过，估计半个月内观察团就会入境，你提前把不该露的东西都藏好，别给人抓了把柄。第二，CIA的凯瑟琳昨天落地上海了，点名要找你，估计是想跟你做交易，你自己小心点，别被套走了核心技术。第三，昂山那边收了美国人一批新装备，在中缅边境陈兵三万，还有十个美方军事顾问跟着，大概率是冲着你新签的农业合作项目来的，你那刚推的增产稻田，别被人暗地里毁了。”
林默嗯了一声，指尖轻轻敲着阳台的瓷砖：“知道了赵叔，观察团那边我会安排，不该看的他们什么都看不到，昂山要是敢跨过边境线一步，我让他有来无回。”
老赵顿了顿，又补了句：“对了，上次你同学聚会的事，有个不长眼的把你接阿杜视频的片段拍了发抖音，我们网安部门已经帮你全删了，后续我们会盯着，不会让你的身份泄露，你放心。”
“多谢赵叔。”林默挂了电话，刚要转身回客厅，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响了起来：【叮！检测到宿主达成“中缅农业合作落地”成就，解锁特殊抽奖机会一次，是否立即抽取？】
林默挑眉，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默念了一声“抽取”。
熟悉的金光闪过，系统的声音带着几分轻快：【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奖励：身份信息终极加密。所有关联宿主与默渊最高指挥官身份的文字、图像、音频信息，将被自动拦截销毁，任何机构与个人都无法通过技术手段检索到二者关联，仅宿主允许的核心人员可知晓相关信息。】
林默松了口气，刚才他还在担心同学聚会那么多人看见了视频，万一有人乱传会给父母带来麻烦，现在有了这个奖励，彻底没了后顾之忧，哪怕有人亲眼看见他接了阿杜的视频，只要他不认，谁也拿不出任何实质性的证据。
刚把系统面板收起来，手机又响了，是个陌生的上海本地号码，接起来，那边传来凯瑟琳带着笑意的慵懒嗓音，刻意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勾人的魅惑：“林先生，好久不见啊，我是凯瑟琳，刚落地上海，赏脸出来喝一杯？”
林默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没时间，有话直说。”
凯瑟琳低笑了两声，也不绕弯子：“OK，我知道你忙，那我就直说了。我手里有昂山部队的全部部署情报，还有麦克斯韦给他送的生化武器样本的存放位置，那玩意儿是专门针对你新培育的增产水稻品种的，只要撒到田里，三年都长不出庄稼，你要是感兴趣，明天上午十点，淮海路那家开了二十年的老咖啡馆见，我只等你半小时，过时不候。”
林默顿了两秒，冷声答应：“我会去，你最好别耍花招。”
挂了电话回到客厅，父母已经收拾好了桌子，正坐在沙发上看抗战剧，见他进来，王秀芳递过来一杯温牛奶：“工作忙也别熬太晚，明天你爸超市要进一批大米和食用油，你要是没事就过去帮个忙，老顾客都问好久没见你了，说你搬大米搬得比小伙子还利索。”
林默接过牛奶喝了一口，暖意在胃里慢慢散开，点头答应：“好，明天我过去帮忙。”
晚上睡觉的时候，林默躺在自己从小住的小卧室里，墙上海报还贴着当年大学时喜欢的篮球明星，桌子上堆着上学时的专业课本，床脚还放着当年上学时用的旧行李箱，和普通25岁年轻人的房间没有任何区别。他打开加密手机，吴启明发过来的最新情报跳了出来：昂山的三个炮营已经在边境部署完毕，生化武器样本存放在边境127公里处的一个秘密军事基地里，看守严密，有美方的特工24小时值守。
林默指尖在屏幕上敲了两下，回了两个字：“盯着。”
刚发出去，叶青的消息也发了过来：“凯瑟琳的住处已经监控起来了，她身边带了六个CIA特工，没有携带重型武器，要不要做掉？”
林默回：“不用，明天我去见她，你在外面守着就行。”
放下手机，林默看着窗外的月光，隔壁房间传来父母均匀的呼吸声，远处的外滩灯火彻夜不灭，黄浦江上的游轮鸣着汽笛缓缓驶过，而千里之外的默渊，凌晨四点的训练场已经传来了士兵们整齐的口号声，连片的增产稻田里夜露打湿了稻穗，山顶上新建的反导雷达正缓缓转动，扫描着边境的每一寸空域。
没人知道，这个躺在上海老小区居民楼小卧室里的年轻人，随手一个命令就能决定数万人的生死，掌控着一个足以撼动整个东南亚局势的武装势力。
林默摸了摸脖子上温润的玉坠，嘴角微微勾起。
昂山也好，美国人也好，想动他的地盘，动他要护的人，就得做好付出血的代价的准备。
第二天早上，林默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夹克，跟着父亲林建国去超市进货，搬大米、点货、跟来买菜的老邻居打招呼，笑得温和又老实，谁也看不出这个扛着五十斤大米健步如飞的年轻人，就是让整个东南亚军阀闻风丧胆的默渊最高指挥官。
上午九点半，林默跟父亲说约了客户谈生意，骑了个共享单车就往淮海路的老咖啡馆去，刚到街角，就看见叶青靠在一辆不起眼的灰色面包车上，朝他微微点头，示意周围安全，没有埋伏。
林默整理了下夹克的领口，推门走进了咖啡馆。
凯瑟琳坐在靠窗的位置，穿了件正红色的连衣裙，金色的头发挽成了利落的发髻，看见林默进来，笑着晃了晃手里的黑咖啡：“林先生果然守时，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
林默在她对面坐下，开门见山，语气没有丝毫温度：“情报呢？你要什么条件？”
凯瑟琳抬了抬下巴，推过来一个黑色的加密U盘，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敲了敲U盘表面，笑得意味深长：“条件很简单，我要默渊北部稀土矿的十年独家开采权，还有，下次你们试射天基动能武器的时候，我要全程观摩。”
林默指尖轻轻敲了敲木质桌面，抬眼看向她，眼神锐利得像淬了冰的刀：“你胃口不小。”
凯瑟琳迎上他的目光，笑意不减，红色的嘴唇轻轻勾着：“当然，我给你的情报，绝对值这个价，不是吗？”
窗外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两个人相对的桌面上，一场暗流汹涌的交易，就在这个普通的上海街头咖啡馆里，悄然拉开了序幕。


第105章：咖啡馆博弈，边境急报
林默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胡桃木桌面，抬眼看向凯瑟琳的目光里没有半分波澜，像是听对方说了句再普通不过的闲话：“十年开采权？你是不是对默渊的稀土储量有什么误解？”
凯瑟琳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顿，笑着挑眉：“哦？林先生觉得我开的价太高？可我给你的情报，不光能保住你上万亩即将投产的增产稻田，还能让你提前布置吃掉昂山那三个炮营，这笔账怎么算都是你赚。”
“我承认情报值价，但你要的东西超出了对价。”林默身体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洗得发白的蓝色夹克和周围精致的装修格格不入，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度，“稀土矿最多给你三年开采权，开采出来的稀土70%必须优先供给默渊军工，剩下的30%你才能自由处置。至于天基动能武器观摩，想都别想，除非你能把F22隐身涂层的核心配方拿来换，否则免谈。”
凯瑟琳脸上的笑意终于淡了几分，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你怎么知道我们缺稀土？还有隐身涂层的事，你从哪得到的消息？”她这次来中国，明面是谈贸易，实际是美国国内的军工企业稀土储备告急，四处找稳定货源，隐身涂层的核心配方更是CIA的顶级机密，眼前这个看着像普通打工仔的年轻人，竟然张口就点破了她的底牌。
林默没答她的问题，只是抬了抬下巴指向桌上的U盘：“情报我可以先验货，要是真的，我可以先给你批一年的开采权，剩下两年，等你把配方拿来再谈。你要是不同意，现在就可以走，昂山那点小动作，我还没放在眼里。”
凯瑟琳盯着他看了足足半分钟，她做了十年CIA特工，见过无数狠角色，却从来没摸透过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底。她知道林默说得出做得到，上次默渊试射天基武器，直接把太平洋上一艘废弃的美军靶舰炸成了碎片，别说昂山的三万部队，就算美军亲自下场，也未必能讨到好。
“好，我答应你。”凯瑟琳咬了咬牙，把U盘推到林默面前，“配方我会想办法拿过来，希望林先生到时候不要食言。”
林默拿起U盘揣进兜里，起身就要走，旁边端着咖啡路过的服务员突然愣了一下，小声喊了句：“林默？”
林默转头看过去，认出是高中同学张倩，之前同学聚会她也在，当时还跟着别人起哄笑他在缅甸混得惨。张倩看着他对面坐的穿着高定红裙的金发美女，再看看他身上洗得发白的夹克，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微妙，下意识拿起手机对着两个人拍了一张，心里已经想好了明天同学群里的八卦标题：当年混得最惨的林默竟然被外国富婆包养了。
可她刚按下拍摄键，手机屏幕突然闪了一下，刚拍的照片直接损坏成了乱码，张倩愣了愣，还以为是手机出问题了，再抬头的时候，林默已经推门走出了咖啡馆。
“头，没埋伏，凯瑟琳身边的六个特工都在对面的车上坐着，没有异动。”叶青靠在灰色面包车上，看见林默过来，压低声音汇报，“刚收到吴启明的急报，昂山的先头部队半小时前越境，烧了三亩试验田，还打伤了两个务农的村民，吴启明已经把一营拉到边境线上了，就等你下命令。”
林默脸上的温和瞬间敛得一干二净，眼神冷得像结了冰：“还有别的消息吗？”
“生化武器基地的守卫又加了一倍，刚才有三辆美军的军车开进去了，应该是送补给的。”叶青顿了顿，补充道，“农技站那边说，被烧的试验田里检测出了特殊的毒素，残留期最少三年，要是扩散开，整个南区的稻田都得废。”
林默刚要开口，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叮！检测到宿主遭遇大规模生化农业袭击威胁，触发紧急抽奖机会一次，是否立即抽取？】
“抽取。”林默默念。
金光闪过，系统的声音清晰响起：【恭喜宿主获得紧急奖励：广谱抗生化农业试剂+全套生产配方。喷洒后可完全中和现有已知所有针对农作物的生化毒素，有效期五年，生产原料可就地取材。】
林默松了口气，掏出加密手机给吴启明发命令，指尖敲屏幕的速度快得带起残影：
“第一，全歼越境的缅军先头部队，一个不留，尸体绑在装甲车顶上给昂山送回去，附带一句话：下次再敢越境一步，我把炮弹直接打到他的司令部大门口。
第二，特战连现在出发，端掉127公里处的生化武器基地，所有美方特工就地击毙，所有生化样本全部带回，别留活口。
第三，把这份抗生化试剂的生产配方发给军工部，让他们开足马力生产，三天之内给所有稻田全部喷洒一遍，受损的试验田重点处理。”
发完命令，他兜里的私人手机响了，是父亲林建国打来的，他接起电话，语气瞬间变回了那个温和老实的普通儿子：“爸，怎么了？”
“你谈完生意没啊？三楼的王阿姨订了十袋大米十桶油，我这脱不开身，你顺路给送过去呗？”林建国的声音里还夹杂着超市扫码枪的滴滴声，“对了，你叔刚才过来送了两箱橘子，留了你最爱吃的砂糖橘，你回来的时候别忘了拿。”
“哎，知道了爸，我现在就回去。”林默挂了电话，跟叶青交代了一句“盯着凯瑟琳，有异动直接控制”，转身骑上路边的共享单车就往家的方向走。
刚拐过街角，就碰见林建军开着一辆满是灰尘的小货车过来，看见他就“嘀嘀”按了两声喇叭，停在路边跳下来，脸上的笑都快堆成了花：“大侄子！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默渊那边的基建项目招标结果出来了！我中了三个标段！总共两千多万的订单啊！我刚才跟你婶子说了，今晚请你全家去吃海鲜！”
林默看着他激动得满脸通红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恭喜叔，不过你可得记住，材料必须保质保量，要是敢偷工减料，我可饶不了你。”
“那不能！我林建军做生意最讲诚信！”林建军拍着胸脯保证，从兜里掏出烟递过来，“抽一根？上好的中华，别人送的。”
“我不抽烟，叔你留着抽吧。”林默摆了摆手，“海鲜就不吃了，我妈晚上做了红烧肉，我回家吃就行，你好好干，以后项目有的是。”
“哎哎好！我肯定好好干！绝对不给你丢人！”林建军忙不迭答应，看着林默骑着共享单车走远，才挠了挠头嘀咕，“你说这大侄子，生意做这么大，怎么还骑共享单车呢？真是低调。”
林默骑共享单车回到超市，搬了大米和油送到王阿姨家，回来的时候刚好碰到赵志国打来的电话，声音带着点欣慰：“小林，刚才收到消息，你把昂山的先头部队给收拾了？干得漂亮。联合国观察团那边我们已经打过招呼了，他们去了之后只会去看学校和医院，军工区那边你藏好就行，不会让他们乱逛。”
“多谢赵叔。”林默把空的编织袋叠好放在仓库里，“我刚拿到凯瑟琳给的情报，昂山那边的部署我都清楚了，只要他敢再动，我直接把他的防线打穿。”
“注意分寸，别闹太大，国际舆论那边我们帮你兜着，但也别太出格。”赵志国顿了顿，补充道，“你要的高精度机床我们已经安排人走边境贸易的渠道送过去了，半个月就能到默渊，你注意查收。”
挂了电话，林默走进超市，王秀芳正擦着柜台，看见他进来就递了个洗好的砂糖橘：“累不累啊？晚上给你做红烧肉，你前几天说想吃的。”
“不累，搬点东西而已。”林默剥了橘子吃，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刚好林晓雨的视频电话打了过来，王秀芳连忙擦了擦手接起来，屏幕里的林晓雨穿着简单的白T恤，背景是一片绿油油的稻田，笑着跟爸妈打招呼：“爸，妈，哥，我这边刚忙完，新一批的稻种播下去了，今年收成肯定好。”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别天天往田里跑，晒黑了以后不好找对象。”王秀芳念叨着，“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缺钱就跟家里说。”
“知道啦妈，我这边挺好的。”林晓雨笑着应，视线转到林默身上，偷偷朝他挤了挤眼睛，意思是那边的事都安排好了，不用担心。
挂了视频，晚饭也做好了，一家人坐在餐桌旁吃饭，电视里刚好播到国际新闻，主持人字正腔圆地念着：“今日缅甸北部边境发生小规模武装冲突，缅军一支巡逻队遭遇不明武装袭击，无人生还，目前缅甸军方尚未对此事作出回应。”
王秀芳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在林默碗里，皱着眉念叨：“你看那边多乱啊，你以后去缅甸做生意，就待在边境的安全地方，别往里面去，听见没？”
“知道了妈，我都在安全的地方，不会乱跑的。”林默点头答应，吃着碗里的红烧肉，暖意在胃里慢慢散开。
吃完饭回到自己的小卧室，林默打开加密手机，吴启明的消息已经发过来了：“报告指挥官，越境缅军已经全部歼灭，尸体已经送到昂山的阵地前，昂山那边已经下令全军后撤二十公里，暂时没有进攻迹象。生化武器基地已经端掉，击毙美方特工七人，缴获全部生化样本，没有漏网之鱼。军工部已经开始生产抗生化试剂，明天上午就能全部喷洒完毕，受损的试验田已经做了紧急处理，已经有水稻开始恢复生长了。”
林默指尖在屏幕上敲了两个字：“做得好。”
刚放下手机，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叮！检测到宿主达成“挫败生化袭击”成就，获得普通抽奖机会一次，是否立即抽取？】
“抽取。”
熟悉的金光闪过，系统的声音带着轻快：【恭喜宿主获得奖励：中型运输机生产线图纸。】
林默嘴角微微勾起，刚好之前默渊的运输能力不足，有了这条生产线，以后不管是运物资还是投送兵力，都方便多了。
窗外的上海依旧灯火璀璨，隔壁房间传来父母看电视的笑声，千里之外的默渊，刚结束战斗的特战连正押着缴获的物资往回走，稻田里的农技人员打着手电筒连夜喷洒试剂，山顶的反导雷达依旧缓缓转动，守护着这片好不容易才安稳下来的土地。
林默摸了摸脖子上温润的玉坠，眼神平静又坚定。
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称王称霸，只是想护着自己的家人，护着这些好不容易从黑暗里走出来的人，能安安稳稳地吃上一口热饭，能不用再怕被人拐卖被人毒打。
谁要是敢打破这份安稳，不管是军阀还是大国，他都不介意让对方付出血的代价。


第106章：聚会风波，新机就位
第二天清晨林默是被微信提示音吵醒的，刚点开就看见高中同学群刷了上百条消息，头几条全是张倩发的长语音，语气带着点抑制不住的八卦：“你们绝对想不到我昨天在静安的咖啡馆看见谁了！林默！穿个洗得发白的蓝夹克，对面坐个穿高定的金发外国美女，两个人聊了半天，我拍了照片还没来得及存就坏了，肯定是那富婆找人弄的！你们说他是不是被富婆包养了啊？”
下面跟着一堆起哄的消息，有说当年林默成绩一般毕业就去了缅甸，混了好几年也没个正经工作，被包养也不奇怪；还有的酸溜溜说人家现在吃软饭也比咱们辛辛苦苦上班强。刚翻到一半，班长的私聊就发了过来：“林默，咱们高中同学十年聚会今天晚上在希尔顿办，刚好你也在上海，过来聚聚呗？大家都挺想你的。”
林默本来想拒绝，刚打字打到一半，王秀芳就端着豆浆推门进来，听见他手机响就笑着问：“谁找你啊？是不是朋友喊你出去玩？你回来这三天天天待在家里帮忙看超市，也该出去跟同学聚聚，别闷坏了。”
“行，我知道了妈。”林默把拒绝的话删掉，回了班长一句“好，晚上我过去”。
傍晚林默换了件干净的灰色夹克，牛仔裤配白球鞋，就这么骑着共享单车去了酒店。刚进包间门，原本闹哄哄的房间瞬间安静了两秒，接着张倩先笑出了声：“哟，林默来了？怎么骑共享单车来的啊？你那富婆没给你配个司机啊？”
满屋子人哄堂大笑，上学时就爱欺负人的赵凯靠在椅子上，手里转着车钥匙，抬着下巴冲林默抬了抬：“坐啊林默，别站着，好几年不见，听说你一直在缅甸混？那边那么乱，能赚着钱吗？要是实在混不下去就跟哥说，哥最近跟缅甸那边的默渊集团做建材生意，认识他们的项目主管，给你安排个工地上的活，一个月也能赚万八千的，比被富婆包养体面多了。”
周围的人跟着附和，有人说赵凯现在厉害了，生意都做到国外去了，还有人说默渊集团那可是现在东南亚最火的公司，手里攥着好几个亿的基建项目，能搭上关系以后吃喝不愁。林默没搭话，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拿起水杯喝了口水，脸上没什么表情。
赵凯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是不好意思，更来劲了，掏出手机晃了晃：“不是我吹，下个月我就要去默渊的首府曙光城签合同，只要这单成了，最少赚这个数。”他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五百万，你们干十年都赚不到这么多。”
他话音刚落，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赵凯看见来电显示立马笑出了花，接起来语气谄媚得不行：“王主管！您怎么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那批建材的事没问题了？我跟您说我那批材料绝对……”
话没说完，对面的吼声就透过听筒传了出来，整个包间都听得清清楚楚：“赵凯你他妈还有脸问？你送过来的那批钢筋标号差了两个等级，我们检测出来直接全部退回去了！现在默渊集团已经把你拉进黑名单了，所有项目都不会跟你合作，我也被你连累降职了！你以后别再给我打电话！”
电话“啪”的一声被挂断，赵凯的脸瞬间白得像纸，举着手机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满屋子人也傻了，刚才还捧着他的人这会儿都尴尬地别开了视线。
林默的手机刚好也响了，是吴启明打来的，他起身走到走廊上接起，声音压得很低：“什么事？”
“报告指挥官，中型运输机生产线的厂址已经选好了，就在南区的地下军工基地，伊万先生带的二十名苏联时期的航空专家已经到了，说等您回来主持开工仪式。另外伊万先生说最近北约在限制他的稀土配额，想让咱们多给他批点，您看？”
“多给他批二十吨，就说我答应的。”林默顿了顿，补充道，“生产线的安保等级调到最高，除了核心军工人员，其他人不准靠近，美国人最近盯着咱们的航空产业，别出纰漏。”
挂了电话刚要回包间，就听见身后有人喊他，转头就看见林建军拎着个公文包，满身酒气地走过来，看见他眼睛一亮，大着嗓门就喊：“大侄子！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你要的那批默渊基建用的特种水泥我已经安排车发往边境了，质检报告我都盯着做的，绝对符合标准！你放心！”
他说着走近了，看见包间门口站着的赵凯，皱了皱眉：“哎，你不是上次那个拿着不合格钢筋想托我进默渊项目的赵老板吗？我不是跟你说过你那东西过不了我侄子的关吗？怎么还在这呢？”
赵凯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像铜铃，看看林建军又看看林默，半天没说出话。刚才在包间里听见林默打电话说“二十吨稀土配额”“伊万”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现在听见林建军这话，脑子“嗡”的一声，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他求爷爷告奶奶想弄半吨稀土配额都弄不到，托了多少关系想搭上默渊的项目都被打回来，结果眼前这个穿得普普通通的老同学，就是林建军嘴里的“侄子”？
包间里的人听见外面的动静都走了出来，刚好听见林建军的话，所有人都傻了。张倩手里端着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碎了一地，刚才跟着起哄笑林默被富婆包养的人，这会儿脸都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班长反应最快，赶紧上前两步陪着笑：“林默，原来你跟默渊集团关系这么硬啊？刚才大家都是开玩笑的，你别往心里去，快进来坐，咱们好好聊聊。”
“不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们玩得开心。”林默笑了笑，没承认也没否认，跟林建军打了个招呼就转身往电梯走，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刚走出酒店大门，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就响了起来：【叮！检测到宿主达成“身份反差打脸”成就，获得普通抽奖机会一次，是否立即抽取？】
“抽取。”
金光闪过，系统的声音清晰传来：【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反隐形雷达升级技术（领先全球15年），可有效探测现有所有型号隐形战机、武装直升机，探测范围提升至500公里。】
林默嘴角微微勾起，来得正好，刚才吴启明还汇报说美国给昂山送了三架阿帕奇武装直升机，正愁怎么对付，这技术就送上门了。
叶青开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大众已经在路边等着了，看见林默过来连忙下车开门：“头，机票已经订好了，两个小时后飞昆明，吴指挥官已经在那边安排车等着了。另外凯瑟琳刚才发消息说，F22的隐身涂层配方她已经弄到了一半，剩下的半个月之内给你送过来，问之前答应的三年稀土开采权能不能先兑现一年。”
“可以，让军工部给她批一年的配额，开采出来的稀土必须先给咱们留70%，敢耍花样直接扣人。”林默坐上车，指尖敲了敲膝盖，“把刚抽到的反隐形雷达升级技术发给军工部，让他们三天之内完成所有雷达的升级，边境线上再加装三套，昂山的那三架阿帕奇过来，直接给我打下来。”
“是。”叶青应声，车子平稳地往机场开，路上林默给老赵打了个电话，刚接通那边就笑着说：“小林啊，我刚收到消息，昂山那边接收了三架美军的阿帕奇，还有一批毒刺导弹，估计最近就要动手，你那边准备好了吗？”
“放心吧赵叔，刚拿到新的反隐形雷达技术，别说是阿帕奇，就算是F22过来，我也能给它打下来。”林默笑了笑，“你们那边盯着点就行，我保证不会让战火烧到边境线这边来。”
“那就好，你要的那批防空导弹我们已经安排人走秘密渠道送过去了，半个月就能到。”老赵顿了顿，补充道，“联合国观察团下个月要去默渊考察，你注意点，别在这时候跟昂山闹太大，等考察团走了再说。”
“知道了，我有分寸。”
挂了电话，车子刚好到机场，林默换了登机牌坐经济舱，旁边坐的是个去昆明旅游的大学生，抱着笔记本正在看新闻，刚好播到默渊特区的新闻，主持人说默渊最近新建了十所希望小学，解决了上万名儿童的上学问题，那大学生感叹了一句：“默渊的那个领导人真厉害啊，听说才二十多岁，就把以前乱得不行的缅北治理得这么好，简直是个神人。”
林默笑了笑，没说话，戴上眼罩靠在椅背上休息。
两个小时后飞机落地昆明，吴启明已经在机场出口等着了，看见林默过来连忙敬了个礼，递过来一份最新的情报：“指挥官，最新消息，昂山把五个主力营都调到了边境线上，总共八千多人，还有十辆坦克，三架阿帕奇，已经在离咱们防线三十公里的地方安营扎寨了，估计等联合国观察团一走就会发动进攻。另外凯瑟琳派的人已经把一半的隐身涂层配方送过来了，军工部正在验证真伪。”
林默接过情报翻了两页，抬头看向远处边境线的方向，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橙红色，隐约能看见曙光城山顶的雷达塔在夕阳下闪着微光。他把情报递还给吴启明，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回去之后通知所有部队进入一级战备状态，运输机生产线明天就开工，反隐形雷达三天之内全部升级完成，特战连提前渗透到昂山的后方，等观察团一走，我们就新账旧账一起算。”
“他想打，我就给他打个够，这一次打完，我要让昂山再也没胆子踏进默渊半步。”
车子平稳地驶上往边境去的高速，窗外的景色从城市慢慢变成山林，林默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着车窗。
上海的万家灯火是他要守护的安稳，默渊的炊烟袅袅也是他要守护的希望，不管是昂山还是背后的美国人，谁想打破这份平静，他都不介意让对方尝尝万倍力量的拳头有多硬。


第107章：战备升级，宵小跳梁
车子驶过边境线的隐蔽哨卡时，暗哨的卫兵看清车牌，立刻抬手敬礼，拦路的升降杆悄无声息抬起。窗外的景色从昆明城郊的平整农田逐渐过渡到缅北茂密的热带丛林，再往前开二十分钟，错落有致的灰白色民居就出现在了视野里——那是曙光城的外围居民区。
路边的杂货铺开着门，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的孩子攥着零钱买冰棍，看见挂着默渊卫队牌照的军车路过，都踮着脚挥手笑，卖米线的摊主探出头来，远远地朝车上的卫兵喊“等下收摊给你们送两碗过去”，平和得根本看不出三年前这里还是毒蝎军阀的地盘，遍地都是被打断腿的“猪仔”和当街开枪的武装分子。
林默靠在车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象，紧绷的神色柔和了些许。吴启明坐在副驾，回头低声汇报：“指挥官，军工部的张工已经等了您两个小时，说等着您拿过去的反隐形雷达技术资料做测试，还有伊万先生带的航空专家团队，都在南区地下基地等着开工仪式。”
“先去军工部。”林默点头。
车子停在军工部的灰色办公楼前，头发花白的张工穿着沾满油污的工作服，手里攥着个笔记本，看见林默进来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点将信将疑的神色：“指挥官，您说的那个反隐形雷达升级技术，真能把探测范围提到500公里？我们现在用的最先进的进口雷达，最多也就能探300公里，还经常漏过美军的隐身无人机。”
“试试就知道了。”林默把拷贝了技术资料的U盘递给他，“两个小时就能升级完，你安排人调试。”
张工半信半疑地接过U盘，招呼手下的工程师去机房升级系统，一群人围着雷达屏幕蹲了两个小时，等升级完成的提示跳出来时，张工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开机键。
下一秒，雷达屏幕上的探测范围猛地向外扩张了一圈，密密麻麻的光点跳了出来，最远处的一个光点标注的距离赫然是387公里。
“这是……美军的全球鹰侦察机？！”张工凑到屏幕前，眼睛瞪得溜圆，“以前我们最多只能探到200公里外的目标，这玩意儿居然在我们边境晃了快一周我们都没发现！”
他话音刚落，屏幕上又跳出来三个移动的光点，距离212公里，速度不快，正往边境线的方向飞。
“是昂山的那三架阿帕奇！”旁边的工程师喊了一声，“他们肯定是来试探我们的雷达能不能探到他们！”
张工二话不说直接操作雷达锁定了三个目标，几乎是同时，吴启明的通讯器响了，边防连的排长声音带着点惊愕：“报告！昂山的三架阿帕奇刚才飞到离边境200公里的位置，突然触发了告警器，转头就往回跑，比兔子还快！”
整个机房瞬间安静了两秒，接着爆发出一阵欢呼声。张工激动得双手都在抖，攥着林默的胳膊连连晃：“指挥官！这技术太神了！有了这玩意儿，别说是阿帕奇，就算是美国人的F22敢来，我们也能给它打下来！”
林默笑了笑，嘱咐道：“三天之内把边境线上所有的雷达都升级完，再加装三套在制高点，24小时开机，只要有不明飞行物进入我方领空，不用请示，直接打下来。”
“是！保证完成任务！”
从军工部出来，车子直奔南区的地下军工基地。这个基地是去年挖的，深入山体三百米，防核爆级别的防御，外面种满了热带植物，就算是卫星拍下来也看不出痕迹。伊万正带着几个膀大腰圆的俄罗斯专家蹲在基地门口抽烟，看见林默过来，把手里的烟头一扔，大笑着张开胳膊抱了上来：“林，我的朋友！你要的安-12改型运输机生产线我给你弄来了，比美国人的C130还能多装三吨货，造价只有他们的三分之一，造出来的飞机飞遍东南亚都不用加油！”
林默笑着跟他碰了碰拳头：“辛苦你了，答应你的二十吨稀土已经装车了，等下你安排人拉走。”
开工仪式办得格外简单，没有红毯没有演讲，只有二十多个核心军工人员和专家在场，林默接过剪刀剪开红绸，旁边的工人按下生产线的启动按钮，机器运转的轰鸣声瞬间响彻了整个地下基地。
就在这时，林默的脑海里响起了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叮！检测到宿主达成“航空工业奠基”成就，获得特殊抽奖机会一次，是否立即抽取？】
“抽取。”
金光一闪，系统的声音清晰传来：【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初级空军训练体系全套教材+20名苏联退役王牌飞行员（忠诚度100%），已安排身份以伊万的技术团队名义入境，明日抵达。】
林默嘴角微微上扬，来得正好，他正愁运输机造出来没人会开，这奖励刚好解决了燃眉之急。
从地下基地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手机突然响了，是林晓雨打来的，语气带着点无奈的委屈：“哥，你回来了？我跟你说个事，上周来的那个支教的李姐，今天非要给我介绍对象，说是国内来的地质工程师，今年27，人特别老实，还说要带我去上海玩，我都拒绝好几次了她还说。”
林默忍不住笑出了声：“人家也是好意，你要是觉得人不错可以处处看，哥不拦你。”
“我才不要！”林晓雨立马急了，“我还要管十所学校的事呢，哪有时间谈恋爱，哥你别胡说！”说完“啪”的一声就挂了电话。
林默笑着摇头，刚要把手机揣回兜里，就看见苏月抱着一摞病历本走过来，白大褂外面套了件针织衫，听见了刚才的通话，笑着调侃：“晓雨这是害羞了？我看那个地质工程师确实不错，上次还给学校捐了好几箱课外书，人也踏实。”
话音刚落，阿杜就急匆匆跑了过来，脸上还带着一道擦伤，看见林默立刻敬了个礼，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指挥官！刚才我们在城西集镇巡逻，抓了三个形迹可疑的人，搜出来五公斤炸药还有定时装置，审了半天，他们说是昂山派来的，要炸城西的希望小学，说明天观察团要来，想制造大规模伤亡，让联合国觉得我们这边治安差，没有自治能力。”
林默脸上的笑瞬间收得一干二净，眼神冷得像结了冰：“人在哪？”
“关在治安队的审讯室，全招了，还有三个窝点藏在边境的丛林里，总共二十多个人，都带了自动武器，准备明天观察团入境的时候搞连环袭击。”
“叶青。”林默转头看向身后的护卫，“通知特战连，现在就出发，把那三个窝点端了，除了领头的留活口，其余的敢反抗就直接击毙。另外，把这三个人的审讯录像拍清楚，脸、口供、炸药都拍得明明白白，明天观察团来了，第一时间放给他们看。”
“是！”叶青应声，转身就去安排。
林默站在原地，指尖捏得咔咔响。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拿普通人尤其是孩子下手的杂碎，昂山这次是真的踩了他的红线。
回到指挥部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凯瑟琳的视频通话突然打了过来。林默接起，就看见屏幕里的女人穿着丝绸睡袍，金发松松挽在脑后，背景是曼谷的五星级酒店套房，她晃了晃手里的加密U盘，笑得风情万种：“林，另一半F22的隐身涂层配方我已经拿到了，明天我跟着联合国观察团一起入境，你答应我的三年稀土开采权别忘了，另外，我要吃上次你带我吃的那家小巷子里的小锅米线，多放辣。”
“知道了，你安分点，别在观察团面前乱说话，敢碰军工区的警戒线，我直接扣你人。”林默语气平淡，说完直接挂了视频。
旁边的叶青翻了个白眼：“这个女人每次来都没好事，上次还偷偷摸去雷达站，要不是我拦着，她都要拍到核心设备了。”
“她有价值，只要不碰底线，随她去。”林默翻了翻桌上的观察团名单，看见带队的史密斯·约翰逊的名字，旁边用红笔标注着“CIA高级特工，麦克斯韦亲信”，他冷笑一声，在名字上画了个圈，“看来美国人这次是特意来给我找不痛快的。”
正说着，秘书敲门进来，递过来一份加密电报：“指挥官，中方的老赵同志发过来的密电，说观察团里藏了三个CIA特工，目的是侦查我们的军工实力，还带了一笔钱准备暗中煽动难民闹事，让我们多加防备。另外，他们给的那批防空导弹已经到边境了，明天就能运进来。”
“知道了，回复老赵，谢谢他的提醒，我心里有数。”
林默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晚风带着山林的潮气吹进来，远处的城区灯火通明，学校里传来晚自修的下课铃声，街道上的巡逻队穿着统一的作训服，脚步整齐地走过，整个城市安宁得像是世外桃源。
三年前他孤身入缅的时候，这里还是人间地狱，老百姓活着都成了奢望，现在这里有书读，有病看，不用怕被抓去诈骗，不用怕被军阀收税收得家破人亡，这些都是他和跟着他的人一刀一枪拼出来的，谁也别想毁掉。
他抬手按了按耳边的通讯器，里面传来各个哨卡的汇报声，所有防线都已经进入一级战备状态，反隐形雷达24小时开机，特战连已经摸到了特务窝点的外围，整个默渊就像一头蛰伏的猛兽，只等着一声令下，就给来犯的敌人最致命的一击。
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突然又响了起来：【叮！检测到宿主即将面临联合国考察考验，触发隐藏任务“大国认可”，任务内容：在联合国观察团面前展示默渊的治理成果与军事实力，挫败美方的栽赃阴谋。任务完成奖励：洲际导弹技术图纸碎片*3，任务失败惩罚：无。】
林默挑了挑眉，洲际导弹技术？这奖励确实够诱人。
他看着远处天际线慢慢升起的月亮，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不管是昂山的八千军队，还是美国人的观察团，想搞事，尽管来。
他倒要看看，谁敢在他的地盘上撒野。


第108章：雷霆清剿，观察团的“惊喜”
凌晨两点的缅北丛林黑得像泼了墨，虫鸣混着远处的夜风掠过树叶的沙沙声，三个隐蔽在茅草屋中的特务刚打了个哈欠，就听见“砰”的一声巨响，厚重的木门直接被踹飞了出去。
叶青手里拎着消音手枪，黑色作战服上沾了点草屑，身后的特战队员鱼贯而入，没等几个人摸向枕头下的AK，冰凉的枪口已经顶在了他们的太阳穴上。整个清剿过程只用了二十七分钟，三个窝点总共二十三名特务，十八人负隅顽抗被当场击毙，剩下五个活口包括昂山的副官坎拉，全都被捆得结结实实扔在了吉普车上，随行的队员还搜出了三箱未拆封的C4炸药、十几万美钞的活动资金，以及厚厚一摞印着“默渊暴行”的煽动传单。
回到指挥部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叶青把沾了血的手套摘下来，声音没什么起伏：“指挥官，都审完了，坎拉招了，是昂山拿了CIA的两百万美元，安排他们过来搞袭击，准备等观察团到小学的时候引爆炸药，再把脏水泼到我们‘治安混乱’头上，另外传单是CIA那边印的，准备煽动难民去观察团驻地闹事。”
林默指尖敲了敲桌面，目光扫过桌上摊开的美钞和传单，冷声道：“把坎拉和之前抓的三个特务一起绑到城西希望小学门口，搜出来的炸药、口供录像、资金凭证全都摆出来，等观察团来了，当场公审。”
“是。”
话音刚落，林晓雨抱着一摞安全教育的小册子走了进来，看见桌上摆着的炸药，脸色瞬间白了：“哥，这些就是昨天那些人准备炸学校的东西？”
“嗯，都清干净了，没事了。”林默语气柔和了些，“今天观察团要去学校考察，我安排了一个排的卫兵在周边守着，你不用怕。”
“我才不怕。”林晓雨咬了咬嘴唇，眼里带着点怒意，“这些人太坏了，学校里那么小的孩子都下得去手，就该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的嘴脸。”
上午十点整，联合国观察团的车队缓缓驶过边境哨卡，带队的史密斯·约翰逊穿着笔挺的西装，胸前别着联合国的徽章，脸上挂着傲慢的神色，刚坐下就敲了敲座椅靠背：“原定的工业区考察取消，先去边境难民营，再去城西的希望小学，我们要考察真实的民生状况，而不是你们提前布置好的样板工程。”
同车的中方特使老赵皱了皱眉：“史密斯先生，路线是之前提前商定好的，临时更改恐怕不方便。”
“怎么？是你们心虚，不敢让我们看真实的情况？”史密斯冷笑一声，语气带着挑衅，“还是说那个所谓的‘希望小学’，根本就是你们摆出来的面子工程，里面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消息传到指挥部的时候，林默正在看防空雷达的实时画面，闻言只是抬了抬眼皮：“他们想去哪就去哪，让吴启明跟着，别让他们碰军事禁区就行，还有，告诉边防连，只要有不明飞行物越境，直接打，不用请示。”
车队晃悠了一个小时才到边境难民营，这里住的都是三年前从诈骗园区救出来的受害者、还有躲避战乱逃过来的缅甸边民，清一色的灰顶白墙安置房，门口的空地上种着蔬菜，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孩子在空地上跑着玩，根本看不出半点“难民”的惨状。
史密斯下了车，环顾一圈，悄悄拉过一个穿着补丁衣服的中年男人，塞了一叠美钞到他手里，压低声音道：“等下你跟观察团说，默渊的人抢你们的粮食，打你们，不让你们回国，说了这些钱都是你的。”
中年男人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钱，“呸”的一口吐在史密斯脸上，直接把钱砸回了他胸口：“你个狗娘养的！林长官给我们分房子分地，免费给孩子上学看病，你这点破钱就想让我造谣？滚出我们的地方！”
周围的难民听见动静都围了过来，得知史密斯想让人污蔑林默，瞬间就炸了，有人拿着手里的菜叶子往他身上扔，有人指着他骂，史密斯的西装上沾了好几片烂菜叶，狼狈不堪，在随行安保的掩护下才逃回了车上，脸涨得像猪肝一样。
“走！去希望小学！我就不信他们一点破绽都没有！”
车子刚开出难民营不到十分钟，远处的天际突然传来尖锐的防空警报声，紧接着一道白烟从山林里窜出来，“轰”的一声击中了高空中的一个黑色小点，那架冒着黑烟的无人机晃了晃，直直朝着旁边的空地上掉了下去。
史密斯猛地抬头，看见那架无人机的外形，脸色瞬间惨白：“那是……我们美军的全球鹰侦察机！你们怎么敢打下来？！”
随行的吴启明手里拿着对讲机，闻言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刚才雷达检测到不明飞行物越境21公里，三次警告无效，按照我方空域管理规定予以击落，有问题吗？哦对了，刚才雷达显示，这架无人机一周前就一直在我方边境盘旋，我们还没找美方要闯入领空的说法，史密斯先生倒是先急了？”
史密斯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额头上的冷汗唰的就下来了。他当然知道这架全球鹰是麦克斯韦安排过来侦查默渊的防空实力的，本来以为默渊的雷达根本探不到，没想到刚越境就被打下来了，这要是传回去，麦克斯韦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车队到希望小学门口的时候，操场边上已经围了好几百个老百姓，阿杜站在临时搭起来的台子上，手里拿着话筒，旁边的桌子上摆着炸药、美钞、煽动传单，还有一个巨大的投影幕布，正在循环播放那三个特务的审讯录像。
“各位乡亲，还有远道而来的观察团朋友们，这四个人，是军阀昂山派来的特务，昨天晚上带着五公斤C4炸药，准备炸掉我们的希望小学，害死学校里的三百多个孩子，栽赃给默渊政府，制造混乱！”阿杜的声音通过音响传得很远，“这些是从他们窝点搜出来的炸药、CIA提供的活动资金，还有昂山的亲笔手令，大家可以看看！”
台下的老百姓瞬间就炸了，尤其是家里有孩子在这上学的家长，气得抄起地上的石头就往绑着的坎拉身上砸，坎拉被打得鼻青脸肿，哭着喊着招供：“是昂山！是CIA的麦克斯韦将军给了他两百万美元，让我来干的！不关我的事啊！”
观察团的人一片哗然，纷纷拿出手机对着证据拍照，几个中立国的观察员脸色都很难看，交头接耳的议论着。凯瑟琳站在人群边上，穿着一身红色的连衣裙，抱着胳膊笑着跟旁边的法国观察员道：“哦，这个计划我好像上周在CIA的内部密件里见过，确实是麦克斯韦将军拍板的，说是要给默渊一个教训，没想到动作这么快。”
史密斯听见这话，气得浑身发抖，冲上去指着阿杜吼：“伪造！这些都是你们伪造的证据！你们故意栽赃美国和昂山将军！”
“伪造？”
林默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过来，他穿着一件普通的黑色夹克，脸色平静，走到台前扔了个U盘给史密斯，“这里面是坎拉和CIA驻曼谷办事处的通讯记录，还有那两百万美元的转账凭证，哦对了，还有你上周和昂山通电话的录音，你说要让他‘多安排点人闹事，事成之后给你申请国会勋章’，要不要我现在放出来给大家听听？”
史密斯接过U盘，手指都在抖，脸色白得像纸一样，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他怎么也没想到，林默居然连他和昂山的通话录音都搞到了，这要是公开了，他不仅CIA的职位保得住保不住难说，搞不好还要被当成弃子送进监狱。
老赵适时站了出来，脸色严肃的对着周围的观察员道：“各位都看到了，美方为了破坏地区和平，居然和军阀勾结，对普通孩子下手，这种行为严重违反国际法，中方要求联合国就此事成立专门的调查小组，给默渊自治区和所有受害者一个公道。”
周围的中立国观察员纷纷点头，对着史密斯指指点点，史密斯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候，旁边过来了一队穿着休闲装的中国人，领头的正是林默的叔叔林建军，穿着花衬衫，手里拎着个公文包，是跟着国内的建材考察团过来谈合作的。他远远看见林默被一群穿军装的军官、穿西装的联合国官员围着，还得意的跟身边的同行吹牛：“看见没？默渊这边的长官都这么年轻，我跟你们说，我侄子林默也在这边做贸易，跟这些头头关系好得很，回头我让他给你们弄便宜的翡翠原石，市场价的一半！”
他话刚说完，就看见林默笑着朝他招了招手，喊了一声：“叔，你怎么来了？”
林建军愣了三秒，揉了揉眼睛，再仔细一看，那可不就是自己那个“在缅甸做小外贸”的侄子吗？周围的那些军官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尊敬，刚才那个跟美国官员说话的年轻人，居然真的是林默？他吓得手里的公文包“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嘴里嘟囔着：“我靠……我侄子什么时候跟默渊的老大这么熟了？不对，他们怎么喊他指挥官？”
林默跟旁边的吴启明打了个招呼，示意他安排观察团的人先回驻地，转身朝着林建军走过去，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隐藏任务“大国认可”进度更新：当前70%，已挫败美方栽赃阴谋，获得奖励：洲际导弹技术图纸碎片*1，初级外交声望提升，当前所有中立国好感度+20。】
林默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走到目瞪口呆的林建军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叔，你不是说要过来进建材吗？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让人去接你。”
远处的史密斯看着林默和林建军谈笑风生的样子，又看了看手里发烫的U盘，后背冷汗直冒。他现在终于知道，麦克斯韦到底惹了个什么样的怪物。
这个叫林默的中国人，比他们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可怕得多。


第109章：叔侄惊遇，暗伏杀机

林建军手里的公文包“啪嗒”砸在地上，里面的建材报价单散了一地，他却连弯腰去捡的心思都没有，圆睁着眼睛盯着林默，嘴张得能塞下个鸡蛋。刚才跟美国人针锋相对、被一群荷枪实弹的军官围在中间恭敬喊“指挥官”的年轻人，居然真的是他那个常年在边境“倒腾小外贸”的侄子？

周围国内建材考察团的成员也都傻了，刚才吴启明对着史密斯都没给半分好脸色，这会儿看见林建军，居然主动上前敬了个礼，声音都放柔了三分：“林叔好。”

“哎……哎？”林建军手足无措地应了一声，脚都有点软。

林默弯腰把散在地上的报价单捡起来塞回公文包里，拍了拍上面的灰，笑着跟周围目瞪口呆的考察团成员道：“不好意思各位，我叔第一次来缅北，有点没缓过来。你们先跟着接待的同志去酒店休息，合作的事我让人下午跟你们对接。”

说完他不等众人反应，揽着林建军的胳膊就往旁边的接待楼走：“叔，走，去我办公室坐会儿，慢慢聊。”

进了装着防弹玻璃、门口站着两个卫兵的会客室，林建军捧着热茶喝了半杯，才终于缓过神来，“啪”地把杯子往桌上一放，瞪着眼睛压着声音问：“你小子跟我说实话！你到底在这边干什么？刚才那些军官喊你指挥官？联合国的人都对你客客气气的？你不会真在这边当军阀了吧？”

林默给他添了杯茶，语气轻描淡写：“什么军阀，别乱说。就是之前来救晓雨的时候，顺手救了不少被诈骗园区坑的同胞，大家给点面子，叫着玩的。这边的商贸口子我管一部分，你不是来谈建材供应的吗？刚好我熟。”

他说着拿起桌上的卫星电话拨了个号，刚响了一声那边就接了，吴启明的声音传过来：“指挥官，您有什么指示？”
“国内来的建材考察团的合同，按内部供应价走，比市场价低三成，跨境运输和通关手续都给办好，下午让人把合同送过去给我叔签字。”
“是，我马上安排后勤处办。”

挂了电话，林建军整个人都僵住了。他这次来本来就是抱着试试的心态，能谈到比市场价低半成的价格都算赚翻了，这一下直接低三成还包运输？这一趟回去至少能赚五百万，比他干三年建材生意赚的都多。

“你你你……”林建军指着林默，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你之前回家还说就是倒腾点玉石木材，小打小闹？这手笔比上海那些上亿的大老板都大！对了，你妈上周还跟我念叨，说你25了还没对象，要给你安排国企的工作，让你回上海相亲呢，说你在边境风吹日晒的不安全。”

林默失笑，指尖敲了敲桌面：“你回去跟我爸妈说，这边挺好的，不用操心，对象的事我自己有数，过段时间我就回去看他们。”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递过去，“这里面有一千万，你带回去给我爸妈，就说是今年外贸的分红，让他们把超市关了也行，到处去旅旅游，别舍不得花钱。”

林建军捏着那张薄薄的卡片，手都在抖。他做了十几年建材生意，总资产也就几百万，林默随手给的零花钱都比他全部身家多，这哪是小打小闹的外贸商，这是财神爷啊！

“那、那你之前答应给我带的翡翠原石……”
“放心，都给你挑好了，都是冰种以上的，明天让人送到你酒店。”林默笑了笑，语气顿了顿，“不过叔，我在这边的事你别跟我爸妈乱说，就说我在这边做外贸高管就行，免得他们担心。”

“我懂我懂！”林建军忙不迭点头，他又不傻，林默这身份要是传回上海，他哥嫂非得吓出心脏病不可。

聊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林默让叶青安排人送林建军回酒店，临出门的时候林建军还一步三回头，看林默的眼神跟看外星人似的。

送走林建军，林默刚回到指挥部，加密邮箱就收到了新邮件，发件人是一串乱码，点开是凯瑟琳发来的情报：【麦克斯韦批了五百万美元活动资金，给昂山派了十名美军退役狙击手，目标是你三天后去边境卫生院慰问的行程，我劝你最好取消行程，不然我下次过来可能要给你收尸。】
附件里还附了十个狙击手的照片和入境记录，清清楚楚。

林默看完随手删了邮件，刚好墙上的电子钟跳到了凌晨12点，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在脑海里响起：
【叮！今日抽奖刷新，是否抽取？】
“抽取。”
【叮！恭喜宿主获得被动能力：生物扫描预警，可实时检测周围5公里内携带敌意的生物目标，自动标注位置与危险等级，范围可伴随宿主实力提升扩大。】

林默挑了挑眉，这能力来得正好，简直是为三天后的暗杀量身定做的。

刚收完奖励，叶青就敲门进来了，手里拿着一份情报：“指挥官，线人报，有十个陌生面孔持狙击枪从泰缅边境入境，现在藏在边境集镇的民房里，目标确认是你三天后的卫生院行程，要不要取消行程，提前清剿？”

“不用。”林默摇了摇头，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行程照常，刚好把昂山的余党一网打尽。你安排吴启明带两个特战小队提前埋伏在卫生院周边，等他们动手就收网，留个活口送回昂山的驻地，我要让他看看，跟美国人合作的下场。”
“是。”叶青领命，转身就出去安排了。

另一边，林建军刚回到酒店，考察团的成员立马围了上来，一个个脸上堆着笑，递烟的递烟，倒水的倒水。刚才林默被默渊高层围着的样子他们都看在眼里，这林建军的侄子显然是默渊的实权人物，巴结好了，以后在缅北做生意那还不是一路绿灯？
“林总，你侄子到底是啥来头啊？刚才我看见默渊的卫队总指挥官都对他毕恭毕敬的！”
“林总，刚才你说的建材合同真能拿到三成优惠？那以后我们的建材都从你这走行不行？”
“林总，我这边有个矿产开发的项目，能不能让你侄子帮忙搭个线？好处费绝对少不了你的！”

林建军挺着胸脯坐在沙发上，接过别人递来的烟点上，一脸得意：“嗨，我之前就跟你们说我侄子在这边有关系，你们还不信。跟你们说，合同明天就签，以后你们要拿玉石、木材、矿产，都可以找我，我给你们牵线，价格绝对比市场价低！”

吹了半天牛，等众人都散了，林建军才掏出手机给林默的爸妈打了个电话，喝了点酒的他舌头都有点大：“哥！嫂子！你家林默可太出息了！在这边比市长都好使！我今天亲眼看见的！联合国的人都要看他脸色！”
电话那头的林建国皱着眉，以为他喝多了：“你少喝点酒，林默就是个做外贸的，能有多大本事？你可别跟着他瞎掺和违法的事，要是他在那边不省心，你赶紧让他回来，我托人给他在上海找了个国企的工作，稳定得很。”
林建军嘿嘿笑了两声，也不多解释，他知道说了哥嫂也不信，等下次林默回去，他们自然就知道自己儿子有多厉害。

而远在太平洋美军基地的麦克斯韦，正对着史密斯的汇报视频大发雷霆，办公桌上的咖啡杯被他狠狠砸在墙上，碎了一地：“废物！一群废物！两百万美元的行动就这么失败了！还让林默抓住了把柄！我告诉你史密斯，三天后的暗杀行动要是再失败，你就不用回来了，直接上军事法庭受审！”

屏幕那头的史密斯低着头，额头上的冷汗把西装领口都打湿了，忙不迭点头：“是将军！这次我亲自盯着，十个最顶尖的狙击手，埋伏在三公里外的制高点，林默绝对不可能活着离开卫生院！”

挂了视频电话，麦克斯韦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远处港口停靠的航母编队，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他就不信，林默一个靠着蛮力起家的地方军阀，还能挡得住美国最顶尖的猎杀小队。

此时的林默正站在指挥部的天台上吹着夜风，指尖划过手机屏幕，是妈妈下午发来的微信，一张家里超市新到的橘子的照片，配文：【你最爱吃的橘子上市了，等你回来吃。】后面还跟着个催婚的表情包，说邻居家的儿子跟他同岁，孩子都两岁了。

林默嘴角勾起一抹柔和的笑意，抬眼看向远处的曙光城，星星点点的灯火在黑暗里亮着，这片他一手从混乱里打出来的土地，这些他想守护的平凡幸福，谁都抢不走。别说是十个狙击手，就算是麦克斯韦亲自带着航母过来，他也敢直接打沉。

生物扫描预警的能力悄然发动，五公里范围内的所有敌意目标都在他脑海里清晰标注出来，三个潜伏在指挥部周边的CIA探子的位置清清楚楚，林默冷笑一声，给叶青发了条消息：【把指挥部周边的三个老鼠清了，别惊动其他人。】
收到叶青回复的“是”，林默转身走回了指挥部。
三天后的猎杀局，他等着。


第110章：狙杀局破，敌胆尽寒
清晨的薄雾还没从边境线上散尽，建在山脚下的曙光卫生院已经热闹了起来。刷着米白色涂料的二层小楼前围满了附近村寨的百姓，穿白大褂的护士们端着免费的退烧药和驱虫药挨个发放，苏月站在台阶上清点着一会儿要给留守儿童的文具，清冷的眉眼间难得带了点笑意。
这所卫生院是三个月前林默特意拨款建的，不但给辖区内的百姓免费看病，还定期派医疗队进山给偏远村寨的老人体检，是周边十几个村寨最受欢迎的地方。
“苏医生，指挥官的车队还有十分钟到。”穿着作战服的特战队员快步走过来低声汇报，苏月点了点头，指尖顿了顿，压下了心头那点莫名的担忧——她昨天就听说了有人要暗杀林默的消息，劝他取消行程，他只笑着说没事，让她别担心。
公路尽头扬起一阵尘土，三辆看起来普通的越野车稳稳停在卫生院门口，林默推开车门下来，穿了件再普通不过的灰色夹克，看起来跟普通的边境商人没什么两样，只有跟在他身后半步的叶青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腰间的枪柄露着一点黑色的边角。
【生物扫描预警启动，五公里范围内共检测到10个敌意目标，均携带大口径狙击步枪，位置标注：东北方向3200米山顶，东南方向2800米枯树林……危险等级S。】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林默抬眼扫了下远处的几个制高点，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冷笑。果然跟凯瑟琳给的情报一模一样，十个狙击手藏得倒是严实，可惜在他的新能力面前跟裸奔没什么区别。
“指挥官。”苏月走过来递了瓶矿泉水，指尖碰到林默的手腕，温度比常人低一点，“周围都排查过了，还是小心点。”
“放心，没事。”林默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抬步走到人群前面，蹲下来给围过来的小朋友发奶糖，故意把侧身露给了东北方向的狙击手位置。
3200米外的山顶上，美军退役狙击手杰克逊手指扣在扳机上，呼吸已经压到了最低，十字准星牢牢锁在林默的太阳穴上，耳机里传来史密斯的声音：“等他不动的时候开枪，务必一击毙命。”
林默刚好捏着奶糖递到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手里，身形顿了半秒。
“就是现在！”
杰克逊毫不犹豫扣下了扳机，大口径狙击弹带着破空的尖啸声，以每秒850米的速度飞向林默的太阳穴，按照他的经验，这个距离的子弹飞行时间大概3.7秒，目标绝对不可能反应过来。
可就在子弹离林默还有不到半米的时候，他好像只是被风吹了下头发，微微偏了偏头，子弹擦着他的耳廓飞过去，“噗”地一声打在他身后的梧桐树上，半尺粗的树干直接被打穿了一个洞，木屑飞溅。
“有刺客！”
周围的百姓吓得尖叫起来，叶青瞬间挡在林默身前，手里的步枪已经上了膛，同时信号弹“咻”地一声冲上了天空。
藏在周围民居和树林里的两个特战小队瞬间动了，早就测算好的坐标直接报给了各个突击组，吴启明举着望远镜冷声下令：“一组去东北山顶，二组去东南枯树林，速战速决，留一个活口！”
狙击手们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特战队员的火箭弹已经轰到了他们的藏身点，3200米外的山顶直接炸开了一团火光，杰克逊刚想转移，胸口已经中了三枪，当场毙命。
从枪响到战斗结束，总共只用了七分二十秒。
十个狙击手九个被当场击毙，剩下的一个想要往缅甸境内跑，刚跑出几百米，林默随手从地上捡了颗拇指大的石子，抬手就扔了出去。
众人只看见一道黑影飞出去，下一秒就传来那个狙击手的惨叫，石子直接打穿了他的膝盖，他抱着腿倒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被追上来的特战队员按在了地上。
林默走过去，蹲在他面前，伸手拿过他掉在旁边的狙击枪，那是美军最新列装的M200狙击枪，造价超过一万美元。他手指轻轻捏在枪膛的位置，坚硬的特种合金钢在他手里跟橡皮泥似的，直接被捏得变了形，撞针和枪管都拧成了一团废铁。
那活口看得眼睛都直了，裤裆瞬间湿了一片，嘴里叽里呱啦说着缅甸话，不停磕头求饶。
“别磕了。”林默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轻描淡写，“回去告诉昂山，还有他背后的美国主子，下次要杀我，就派点够看的，这种三脚猫的货色，不够我塞牙缝的。”
他说着抬了抬下巴，特战队员立刻把九个狙击手的狗牌、还有他们携带的美军制式装备都打包塞进了一个编织袋里，扔在了那活口面前：“把这些带回去给昂山，就说我给他的礼物，下次再敢往我的地盘派人，我就直接端了他的指挥部。”
说完他让人找了辆破皮卡，把断了腿的活口扔上去，直接开到了昂山势力的控制区边境，把人连带编织袋一起扔在了哨卡门口。
周围的老百姓早就看呆了，刚才林默捏碎狙击枪的那一幕落在他们眼里，简直跟天神下凡一样，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声“林长官万岁”，周围的百姓都跟着喊了起来，声音震得山谷都有回音。
林默站起身拍了拍夹克上的灰，笑着跟众人摆手：“没事了，大家别慌，该领药的领药，有不舒服的进去找医生看，有我在，没人能来咱们的地方撒野。”
苏月站在台阶上看着他，清冷的眉眼间柔了几分，走过来递了张湿纸巾给他擦手：“下次别这么冒险了，万一躲不过怎么办？”
“躲不过？”林默笑了笑，擦干净手上的灰，“就凭他们还伤不到我。”
他说完抬步走进卫生院，挨个病房看望了住院的老人，给旁边学校的留守儿童发了书包和文具，好像刚才的暗杀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与此同时，林建军正在酒店跟考察团的人吃饭，墙上的电视正播着默渊特区的地方新闻，女主持人的声音清晰传来：“今日上午，我区最高指挥官林默在边境卫生院视察时，挫败境外反政府势力策划的暗杀行动，击毙暴徒九名，生擒一名，目前我区治安稳定，请广大民众放心……”
镜头刚好切到林默给小朋友发糖的画面，旁边站着荷枪实弹的特战队员，背景里还有被炸得冒烟的山顶。
满桌的人瞬间都安静了，齐刷刷看向坐在主位的林建军，眼神里的敬畏都快溢出来了。
“林、林总，刚才电视里的是你侄子？”
林建军手里的筷子“啪”地掉在桌子上，他猛地站起来凑到电视跟前，瞪着眼睛看了半天，确定是林默没错，顿时腰杆挺得更直了，转身坐回来一拍桌子：“那当然！我之前就跟你们说我侄子在这边是干大事的，你们还不信！看见没，这就叫本事！”
一桌人立马端着酒杯围了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地恭维，敬酒的杯子都快堆到林建军脸上了。林建军喝得满脸通红，心里却还记着林默的叮嘱，吹了半天也没说林默到底是什么身份，只含糊说他在这边管点事，以后大家合作都好说。
等众人都散了，林建军才掏出手机给林默打了个电话，语气急得不行：“小默啊，我刚才在电视上看见你了，你没事吧？那些杀你的人都抓到了？你可千万小心点，实在不行就跟叔回上海，咱不赚这钱了行不行？”
“叔，我没事，你别担心。”林默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带着点笑意，“合同明天就能签，你签完就赶紧带着考察团的人回国，这边最近不太安稳，别到处乱跑。”
“哎哎，我知道，你放心，我签完就走，绝对不给你添麻烦。”林建军忙不迭点头，挂了电话想了想，又给林默的爸妈打了过去，想报喜又不敢说太细，只含糊道：“哥，嫂子，小默这边都挺好的，刚才我见着他了，胖了点，生意做得很顺利，你们别操心，他过段时间就回去看你们。”
电话那头的林建国还以为他又喝多了，念叨了两句让他少喝点就挂了电话，林建军坐在沙发上，看着手里林默给的那张黑卡，咧嘴笑得合不拢嘴。
昂山的指挥部里，断了腿的活口被扔在地上，旁边放着那个装着狗牌和狙击枪的编织袋，昂山看着袋子里九个冰冷的狗牌，还有那把被捏成废铁的M200狙击枪，脸绿得跟青菜似的，猛地挥手把桌子上的茶杯扫到地上，摔得粉碎。
“废物！都是废物！十个顶尖狙击手，连林默的一根头发都没伤到，还死了九个！”
站在旁边的美军顾问脸色也难看得不行，十个狙击手都是他亲自挑的，都是参加过阿富汗战争的老兵，居然就这么折了，他简直不敢相信。他蹲下来翻了翻那堆装备，脸色煞白：“将军，这些装备上都有美军的标识，要是林默把这些东西捅到联合国，我们都要完蛋！”
昂山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他现在是真的怕了林默，之前十万大军都被林默打得落花流水，现在这点小动作根本不够看的，他咬了咬牙：“马上给我传话给林默，就说这次的事跟我没关系，都是美国人自己干的，我以后绝对不跟他作对！”
远在太平洋美军基地的麦克斯韦，收到行动失败的消息时正在开作战会议，他猛地把手里的平板电脑砸在墙上，屏幕碎得四分五裂，咆哮声响彻整个会议室：“废物！一群废物！十个最顶尖的狙击手，连个地方军阀都杀不了！我每年花那么多钱养你们有什么用！”
站在旁边的凯瑟琳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等麦克斯韦发完火，才慢悠悠开口：“将军，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林默手里已经掌握了我们参与暗杀的证据，要是他把证据公开，我们在联合国会非常被动。而且根据情报，林默手里有自制的导弹，射程覆盖整个东南亚，真逼急了他，我们在泰国的军事基地都不安全。”
麦克斯韦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他当然知道凯瑟琳说的是对的，可他咽不下这口气，他猛地拍了下桌子：“给我调三个无人机编队到泰国边境，我就不信，炸不死林默这个混蛋！”
会议散了之后，凯瑟琳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给林默发了封加密邮件，只有一句话：【麦克斯韦要派无人机炸你，自求多福。】
林默收到邮件的时候刚好是凌晨12点，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叮！今日抽奖刷新，是否抽取？】
“抽取。”
【叮！恭喜宿主获得奖励：“红旗-19型低空防空导弹系统全套图纸（领先当前世界技术10年），附赠生产线搭建方案与操作手册。”】
林默挑了挑眉，看着屏幕上跳出来的精密图纸，笑出了声。
刚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麦克斯韦想玩无人机是吧，刚好陪他玩玩。
他拿起电话打给吴启明，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告诉军工部，三个月内，我要第一批防空导弹系统布置在曙光城和边境所有制高点，麦克斯韦的无人机敢来，就全部给我打下来。”
挂了电话，林默走到窗边，看着远处曙光城的万家灯火，指尖轻轻敲了敲玻璃。
麦克斯韦，昂山，还有所有想打这片土地主意的人，想玩，他陪着玩到底，看看最后是谁死无葬身之地。
窗外的月光落在他脸上，温和的表象下，是已经成型的王者锋芒。


第111章：防空落机，同窗会打脸
叶青推门进来的时候，林默正对着电脑上的防空导弹图纸出神，SS级护卫手里端着刚打印好的暗杀事件后续报告，冷硬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指挥官，昂山的使者一小时前到了边境，带来了五百万美元赔礼，还有二十吨大米和药品，主动提出把边境三个村寨的管辖权划给我们，说是赔罪。”
“收下。”林默指尖点了点图纸上的发射单元结构，头都没抬，“让吴启明派一个排的人去接管村寨，要是昂山敢耍花招，直接端了他最近的那个哨卡，不用跟我报备。”
“是。”叶青应了声，刚要转身出去，就看见头发花白的张教授抱着一摞图纸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老教授是之前抽奖抽到的军工专家，在国内搞了三十年防空系统，此刻激动得手都在抖，眼镜滑到了鼻尖也顾不上推：“指挥官！这红旗19的图纸我带团队吃透了！太先进了！比美军现在列装的爱国者3的拦截精度高了一倍不止，不光能打低空无人机，连巡航导弹、隐身战机都能拦！原本我们估算至少要半年才能产出第一套系统，现在有附赠的生产线搭建方案，最多三个月，第一批六套系统就能下线！边境核心制高点的阵地两个月就能布置完毕！”
林默站起身接过张教授递过来的试验数据，扫了两眼点了点头：“辛苦你们了，需要什么材料、多少人手直接跟后勤报，特事特办，优先批。”
他心里清楚，麦克斯韦吃了上次暗杀的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凯瑟琳的情报不会有假，这批防空系统刚好是给他准备的“大礼”。
时间过得飞快，两个月零七天之后，曙光城周边三十个制高点上，原本不起眼的“通讯信号塔”悄悄换成了伪装过的红旗19防空导弹发射架，人工智能盘古全天候监控着直径五百公里范围内的所有空域，哪怕是一只鸟飞过都逃不过监控系统的捕捉。
这天凌晨三点，三架涂着隐身涂层的美军RQ-4“全球鹰”无人机，顺着边境线的雷达盲区悄悄摸进了默渊特区的领空，麦克斯韦给的指令很明确：摸清曙光城的防御部署，最好能炸掉林默的军工基地，报上次暗杀失败的仇。
可三架无人机刚越过边境线不到十公里，盘古的预警提示音就在防空指挥部响了起来：【发现不明飞行目标三个，速度650km/h，高度18000米，匹配数据库为美军RQ-4全球鹰无人机，是否启动拦截？】
正在值班的吴启明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按下了发射按钮：“拦截，全部打下来，残骸要完整的。”
三道雪白的尾焰瞬间从三个不同的制高点窜上天空，速度超过5马赫的防空导弹几乎是眨眼就追上了毫无察觉的无人机，三声巨响接连在夜空中炸开，三架造价上千万美元的全球鹰直接变成了三团火球，拖着浓烟砸进了边境的密林里。
远在太平洋美军基地的麦克斯韦几乎是同时接到了行动失败的消息，他手里的咖啡杯“哐当”一声砸在办公桌上，滚烫的咖啡泼了一裤子都没察觉：“怎么可能！他们怎么可能有能打到全球鹰的防空系统！情报不是说他们只有小口径高射炮吗！”
站在他对面的参谋脸白得像纸：“将军，我们的无人机刚越过边境就被锁定了，对方的防空系统反应速度比爱国者3还快，我们根本来不及反应。而且……我们派去回收残骸的特种小队刚进密林就被抓了，对方放话，要想拿回残骸和俘虏，拿十套F16的发动机零件来换。”
麦克斯韦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却半个字狠话都说不出来——这次行动是秘密入侵，他根本不敢声张，要是林默把美军入侵的证据捅到联合国，他这个太平洋司令的位置都坐不稳，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站在一旁的凯瑟琳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等麦克斯韦发完火，才假意开口劝道：“将军，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林默那边抓着我们的把柄，硬来肯定不行，不如我去跟他谈，看看能不能用其他条件把人和残骸换回来。”
麦克斯韦咬了咬牙，只能点头答应。
当天下午，林默就收到了凯瑟琳发来的加密邮件，约他下个月在曼谷见面谈交换条件，顺便说麦克斯韦已经被五角大楼训了一顿，短时间内不敢再搞小动作。
林默刚回了个“知道了”，母亲王秀芳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点埋怨：“小默啊，你都快一年没回家了，后天你们班十周年同学聚会，班长都把电话打到我这来了，你刚好回来一趟呗？我跟你爸都想你了。”
林默愣了愣，他确实好久没回去了，特区这边最近局势稳定，吴启明和叶青能撑得住，便应了下来：“行，妈，我明天就回去，你跟我爸说，我带你们爱吃的缅甸翡翠糕。”
第二天下午，林默就换了件普通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背了个双肩包，坐民航悄悄回了上海，除了表弟陈浩谁都没说，免得叔叔又大张旗鼓地来接他，搞得人尽皆知。
同学聚会定在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包厢，林默推门进去的时候，人已经到得差不多了，以前的上司王经理正站在包厢中间吹牛皮，他之前把林默挤兑走之后自己开了个小贸易公司，现在赚了点钱，正拍着胸脯跟周围的同学炫耀：“我跟你们说，我上个月刚跟缅甸那边的老板签了个两千万的合同，以后啊，哥的生意就要做到东南亚去了！”
他抬头看见站在门口的林默，眼睛一亮，立马阴阳怪气地开口：“哟，这不是林默吗？我还以为你在缅甸混不下去了呢，怎么穿得这么寒酸？该不会是跑回来躲债的吧？要是实在混得不行，来我公司当保安，一个月给你开八千，比你在缅甸风吹日晒强多了。”
周围几个势利的同学立马哄笑起来，以前的班花李梦瑶坐在沙发上，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她以前还跟林默暧昧过一段时间，现在看林默穿得这么普通，连个名牌 logo 都没有，顿时觉得以前自己眼瞎。
林默也没生气，笑了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随手倒了杯茶水喝。
包厢里的大屏幕电视正开着，播着国际新闻，主持人的声音清晰传来：“今日凌晨，三架不明身份的无人机入侵东南亚默渊特区领空被击落，美方发言人今日召开记者会，否认该无人机属于美军，称未在该区域执行任何任务……”
画面切到了现场的远景，几个穿着迷彩服的士兵正在收拾无人机残骸，远处站着个穿灰色夹克的身影，只露了个侧脸，看不清脸。
满包厢的人瞬间来了兴致，纷纷议论起来：“我去，这默渊特区这么牛？连美军的无人机都敢打？”“肯定是背后有大国撑腰啊，不然一个小地方哪来的防空系统？”
王经理吹得更起劲了，“啪”地拍了下桌子：“你们不知道吧？我有个兄弟在军方当差，内幕消息！这次就是咱们中方出手打的，就是给美国人一个教训！我下个月去缅甸谈生意，还能见着默渊特区的高管呢！”
他话音刚落，林默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是吴启明打过来的，林默接起电话，声音不大，却刚好盖过了包厢里的嘈杂：“嗯，我在上海。残骸收拾好了？俘虏审完了？不用给美国人面子，要东西可以，拿十套F16的发动机零件来换，少一块都不行。昂山那边最近老实？行，我过几天就回去，营地那边你盯着点。”
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林默身上，王经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候，包厢门被推开了，林建军穿着定制的名牌西装，手上戴着百达翡丽的手表，身后跟着两个拎着公文包的助理，一进门就扫视全场，看见角落里的林默，眼睛一亮，赶紧快步走了过去，腰杆都下意识弯了半分：“小默！你回来怎么不跟叔说一声？我刚在楼下跟几个地产老板吃饭，听陈浩说你在这，特意过来跟你打个招呼，晚上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见几个做外贸的朋友？他们都想认识认识你。”
满桌的人都傻了，林建军他们谁不认识？上海建材圈的大老板，身家最少几个亿，平时眼高于顶，现在居然对林默这么客气？刚才嘲讽林默的李梦瑶脸瞬间白了，王经理更是尴尬得脚趾抠地，赶紧端着酒杯凑过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林、林哥，刚才我是跟你开玩笑的，你别往心里去，我敬你一杯，我干了你随意！”
周围的同学也反应过来，纷纷围过来敬酒，恭维的话一句接一句，林默摆了摆手，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双肩包：“不了，我还有事，你们慢慢吃。”
说完他就径直走出了包厢，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搞明白，以前那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白领林默，怎么突然就变成了林建军都要毕恭毕敬的大人物。
林默走出酒店的时候，陈浩已经开着车在门口等他了，坐上车，林默看着窗外上海的万家灯火，手机震了震，是妹妹林晓雨发过来的照片，照片里她站在新建成的希望小学门口，身边围着一群笑得灿烂的孩子，配文：“哥，学校今天开学啦，孩子们都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给他们发糖。”
林默看着照片，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他回了个“过几天就回去”，转头跟陈浩说：“过两天我就回缅甸，你把国内这边需要采购的医疗设备和教学物资的清单整理好发我，还有，别跟我爸妈说我在那边的事，就说我做木材生意挺顺利的。”
“知道了哥。”陈浩连忙点头，看着自己这个穿着普通T恤、看起来跟寻常上班族没什么两样的表哥，心里越发佩服。
谁能想到，这个在家人面前装成普通小商人的年轻人，是掌控着几万平方公里土地、数十万人口，连美军都敢硬刚的默渊之王呢？
车窗外的霓虹灯飞快地向后退去，林默指尖轻轻敲了敲车窗，眼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麦克斯韦，昂山，还有所有虎视眈眈的人，游戏才刚刚开始，他倒是要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第112章：系统升级，暗线铺就
林默推开老旧居民楼的家门时，王秀芳正扎着围裙在厨房煎鱼，抽油烟机的嗡嗡声混着糖醋鱼的香气飘出来，林建国蹲在客厅给刚买回来的绿植换盆，听见开门声抬起头，脸上立马笑开了花：“臭小子，可算回来了，快洗手，你妈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鱼。”
王秀芳举着锅铲从厨房探出头，上下打量了林默好几眼，嘴上埋怨眼神却软：“你看看你，又瘦了，是不是在缅甸那边不舍得吃？跟你说多少次了，做生意不用那么拼，我们老两口的超市够吃够用，不用你赚那么多钱。”
林默笑着把带回来的翡翠糕放在茶几上，换上拖鞋进厨房给母亲打下手，剥蒜的时候听着王秀芳絮絮叨叨说隔壁张阿姨家的儿子刚生了二胎，小区楼下的广场舞队新来了个领舞，语气里全是普通人家的烟火气，他紧绷了好几个月的神经难得松弛下来。
饭刚摆上桌，门外就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林建军拎着两瓶飞天茅台晃悠进来，看见林默眼睛亮得发光：“我就知道你今天在家，特意拿了两瓶好酒过来跟你喝两杯！”
王秀芳白了他一眼：“你呀，就知道蹭我们家的饭，上次你说要给小默介绍的那个姑娘呢？怎么没下文了？”
“嗨，那姑娘配不上我侄子！”林建军把茅台往桌上一放，坐下夹了口鱼，脸上的兴奋劲就垮了下来，叹了口气：“小默啊，叔最近遇到个麻烦事，愁得我好几天没睡好。”
林默挑了挑眉，给林建军倒了杯酒：“叔你说。”
“还不是市政新修的那个滨江公园的建材订单，我本来都跟项目部谈妥了，结果半路杀出来个程咬金，是咱们市分管城建的王副市长的小舅子赵磊，直接把订单抢走了不说，还买通了税务的人查我的账，说我偷税漏税，要罚我三百万，这不摆明了欺负人吗？”林建军气得拍了下桌子，酒杯都震得晃了晃，“我托了好多人找关系都没用，那赵磊放出话来，说要把我赶出上海建材圈。”
林默哦了一声，没接话，只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叔你别着急，这事我帮你解决。”
林建军眼睛瞬间亮了，他见识过林默的能量，之前他有批木材卡在海关扣了半个月，林默一个电话过去，当天就放行了，现在林默说能解决，他悬着的心立马落回了肚子里，赶紧端起酒杯：“好侄子，叔敬你一杯！”
吃完饭林默回了自己以前住的小房间，房间还跟他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书架上摆着大学时候的专业书，书桌上还放着他没吃完的半盒薄荷糖。他靠在床头刷了会妹妹林晓雨发过来的孩子们上课的视频，等到墙上的时钟指针走到零点整，熟悉的机械音突然在脑海里响了起来，比之前多了几分通透感：
【叮！检测到宿主达成成就「击落美军隐身无人机」「控制区人口突破十万」，每日抽奖系统完成升级，现为中级版本，每日抽奖奖励品质提升30%，解锁成就特殊抽奖池。】
【今日抽奖已刷新，是否立即抽取？】
林默眼睛亮了亮，系统升级是他意料之外的惊喜，之前他就感觉最近的抽奖奖励越来越偏向战略级，现在升级之后显然会更符合他现在的需求，他毫不犹豫地在心里应了声：“抽取。”
两道金光先后在脑海里炸开，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
【叮！恭喜宿主获得奖励：中级金融风控与跨境洗钱网络体系（含全套合法账目模板、全球离岸公司资源、资深金融团队20人，将在三日内以猎头招聘名义到林氏商贸报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奖励：中缅泰跨境物流绿色通道方案（含中缅泰三国所有边境口岸人脉资源、全套合法报关流程、12个边境秘密仓储点位置，通关效率提升90%，查验率低于1%）】
林默嘴角勾了勾，这两个奖励简直是及时雨，他之前正愁林氏商贸的账目问题，还有跨境物资运输总是被卡，现在刚好一步到位，省了他不少麻烦。
第二天早上林默陪着父母去小区门口的超市理货，刚整理完货架，就看见两个穿税务制服的人黑着脸走进来，扫了一圈看见林建国，开口就问：“你是林建军的哥哥？他的公司涉嫌偷税漏税，我们现在要调取他的所有供货记录，还有你这家超市的流水，配合我们调查。”
王秀芳当时就慌了，手里的洗衣粉都掉在了地上：“同志，我们都是合法经营的，怎么会偷税漏税啊？”
林建军接到消息赶过来的时候，脸都白了，指着那两个税务人员的鼻子问：“是不是赵磊让你们来的？我告诉你们，我没偷税漏税，你们别血口喷人！”
带头的税务人员冷笑一声：“有没有偷税漏税查了就知道，现在请你跟我们回局里配合调查。”
周围买菜的居民都围过来看热闹，林默站在角落里，拿出手机翻出老赵的号码，拨了过去，声音很淡：“赵叔，我是林默，我叔叔林建军的建材公司最近被人针对了，税务的人在查他，他的生意都是合法合规的，麻烦你帮我打个招呼。”
电话那头的老赵笑了笑：“我就知道你小子找我肯定有事，行，我知道了，三分钟给你解决。”
挂了电话还不到三分钟，那两个税务人员的手机同时响了起来，接起电话没说两句话，两人的脸瞬间白了，挂了电话之后立马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对着林建军连连鞠躬：“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们搞错了，接到举报信息有误，打扰你们了，我们这就走。”
说完两人一溜烟就跑了，留下林建军站在原地一脸懵，周围的邻居纷纷议论说林家这是认识大人物了，王秀芳还傻乎乎地念叨：“哎呀，是不是之前建军给税务局的张科长送过礼？人家特意帮忙的？”
只有林建军看向站在角落里收手机的林默，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凑到林默身边，压低声音满脸崇拜：“小默，你认识的到底是什么级别的领导啊？这么厉害？”
林默笑了笑，没接话，只拍了拍他的肩膀：“叔，赵磊那边不会再找你麻烦了，滨江公园的订单还是你的。”
果不其然，下午林建军就接到了项目部的电话，说订单还是给他做，赵磊那边已经主动退出了，还有税务局的局长亲自打电话过来赔礼道歉，说之前是下面的人不懂事，让他别往心里去。
林默下午按约去了市中心一家不起眼的老茶馆，包间里老赵已经泡好了普洱茶，看见他进来推了一杯茶过去：“你小子可以啊，闷声干大事，三架全球鹰说打就打，麦克斯韦现在在五角大楼那边都快被骂死了。”
林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开门见山：“赵叔找我不止是为了夸我吧？有话直说。”
“爽快。”老赵点了点头，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林默面前，“上面的意思，缅北现在还有七个诈骗园区，都是躲在政府军的保护区里，我们不方便跨国动手，你那边要是能帮忙清掉，我们给你两个好处：第一，林氏商贸的所有跨境物资采购走绿色通道，免税，通关不查验；第二，我们每年派一百名医护和教师去你的特区支援，免费给你培训人才。”
林默翻了翻文件，上面把七个诈骗园区的位置、兵力部署、头目信息写得清清楚楚，他点了点头：“行，一个月之内，我把这七个园区的头目的人头给你送过去，所有被骗的同胞我都给你送回国内。”
老赵笑了，伸出手跟林默握了握：“合作愉快，对了，你上次要的那批高端医疗设备我们已经帮你准备好了，下周就发到边境，你派人去接就行。”
谈完合作林默走出茶馆，刚要上车，就看见凯瑟琳靠在他的车边，穿了一身米白色的连衣裙，金色的卷发披在肩上，看起来跟普通的外国游客没什么两样，看见他过来抛了个媚眼：“林，好久不见，你比上次见面更有魅力了。”
林默挑了挑眉：“你怎么在这？”
“我来跟你谈俘虏和残骸的交换啊。”凯瑟琳走到他面前，递给他一个U盘，“F16的发动机零件我们凑了6套，剩下的4套能不能用200套最新的单兵夜视仪和100套高精度狙击步枪抵？麦克斯韦现在被盯得紧，实在搞不到更多的发动机零件了。”
林默接过U盘揣进兜里：“可以，东西送到边境，我就把人和残骸给你。”
“我就知道你最好说话。”凯瑟琳笑了笑，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提醒你一句，麦克斯韦已经跟昂山搭上线了，给了昂山一批反坦克导弹和武装直升机，让昂山下个月进攻你的特区，你小心点。这里面是CIA收集的昂山的兵力部署情报，算我送你的见面礼。”
她凑得很近，身上的香水味淡淡的，林默往后退了半步，点了点头：“谢了，我记你这个人情。”
凯瑟琳看着他局促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挥了挥手转身走了：“下次见面我请你吃饭，期待你给我更多惊喜。”
晚上林默跟陈浩在一家不起眼的咖啡店碰头，陈浩把整理好的医疗设备和教学物资的清单递给他，林默把今天抽到的金融风控体系和物流绿色通道的资料拷进陈浩的电脑里：“以后林氏商贸就交给你运营，我派了20个金融专家过来帮你，以后所有国内的采购和资金周转都走林氏，记住，所有账目都要合法，不能留下把柄。”
陈浩看着电脑里的资料，眼睛都直了，连连点头：“哥你放心，我肯定办好，绝对不会出问题。”
第二天林默坐民航返回缅甸，飞机起飞的时候，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上海城，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又响了起来：
【叮！检测到宿主达成成就「打通国内白手套渠道」，解锁特殊抽奖机会一次，是否立即抽取？】
林默笑了笑，在心里应了声：“抽取。”
金光闪过，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恭喜宿主获得奖励：武装直升机生产线图纸（含10名资深工程师，三日内到达曙光城）】
林默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养神，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昂山，麦克斯韦，想要跟我玩？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看看最后是谁输谁赢。
飞机冲破云层，向着南边的曙光城飞去，属于林默的棋局，才刚刚铺开。


第113章：初清园区，备战迎敌
螺旋桨搅动气流的轰鸣声渐渐消散，林默背着简单的双肩包走下民用包机，停机坪上只有叶青开着辆蒙着尘土的黑色越野等候，没有仪仗队，也没有前呼后拥的下属，除了叶青看向他时带着的绝对恭敬的眼神，没人会相信这个穿普通休闲装、脸上还带着点旅途疲惫的年轻人，就是控制着近万平方公里土地、让整个东南亚都闻风丧胆的默渊特区最高领袖。
“老板。”叶青拉开车门，声音一如既往的冷硬，“刚收到的情报，您让盯着的七个诈骗园区最近都收缩了防线，全部躲进了政府军划定的‘安全区’边缘，外围加了三倍岗哨；昂山的部队三天前往特区北边增派了三个机械化步兵营，距离最近的哨卡只有28公里，空中侦察到至少六架米-24武装直升机的起降痕迹。”
林默坐进车里，随手把从上海带回来的奶糖扔给叶青一颗，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上。正是午后，路边的橡胶林里农民背着竹筐割胶，新建的希望小学操场上穿着蓝白校服的孩子在追着跑，治安队的队员骑着巡逻摩托路过，看见越野车牌只是敬了个礼就侧身让行，没人知道车里坐的是谁。这是林默特意要求的，除了核心层，普通民众不需要知道他的长相，既能避免不必要的刺杀风险，也能让他偶尔在城里闲逛时，像个普通人一样吃碗路边的米线。
回到山谷深处的指挥部时，吴启明已经等在了作战室里，右脸的弹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他手里捏着刚打印出来的卫星侦察图，脸色有些凝重：“领袖，昂山这次是下了血本，美军刚给了他12架武装直升机、50套标枪反坦克导弹，还有2000支最新的M4步枪，咱们现在的防空力量只有之前缴获的12套毒刺导弹，面对武装直升机的低空突袭，损失会很大。”
林默没接话，走到沙盘前扫了一眼，指尖点了点北边的山口：“这里加修三道反坦克壕，再埋两层地雷，昂山的装甲部队要进来，只能走这个山口。”他抬头看向墙角的监控屏幕，中性的电子音立刻响了起来，是人工智能盘古：“指挥官，已收到指令，工程兵部队将在48小时内完成施工。根据比对凯瑟琳提供的情报和我方侦察数据，昂山部的进攻时间大概率在下个月16号凌晨，准确率98.2%。”
吴启明愣了愣，他还不知道凯瑟琳偷偷给林默送情报的事，刚要问就看见林默摆了摆手：“你先出去部署防线，我晚点找你商量具体战术。”
等作战室里只剩他一个人时，墙上的时钟刚好跳到零点，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每日抽奖已刷新，是否立即抽取？】
林默毫不犹豫选择确认，两道金光闪过，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
【叮！恭喜宿主获得奖励：红旗-12改便携式防空导弹全套生产线图纸（含15名资深军工工程师、1000枚成品导弹，三日内抵达曙光城）】
【叮！恭喜宿主获得奖励：智能反装甲地雷全套生产技术（触发距离可调节，穿深可达1200mm，可有效击穿现役所有主战坦克正面装甲）】
林默嘴角勾了勾，这两个奖励来得正好，刚好把吴启明刚才担心的防空和反装甲问题全解决了。他敲了敲桌面，叶青和吴启明几乎是同时推门进来，林默把手里的两份图纸扔在桌上：“刚拿到的技术，1000枚防空导弹三天内到，生产线同步搭建，半个月后就能实现自给。反装甲地雷明天就让兵工厂投产，先造一万枚埋在山口。”
吴启明拿起图纸翻了两页，眼睛瞬间亮了，刚才还凝重的脸色一扫而空，手指都有点抖：“太好了！有了这个防空导弹，昂山的武装直升机就是活靶子！我现在就去安排防空哨卡的部署，每个哨卡配两套导弹，保证他飞进来一架打下来一架！”
他刚要走，门外就传来了轻叩声，林晓雨抱着一摞作业本探进头，看见吴启明和叶青在，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哥，你们忙呢？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没事，进来说。”林默脸上的冷意散了点，给妹妹拉了把椅子，“怎么了？是不是学校那边有什么事？”
“新的中学教学楼建好了，课桌和教材都已经搬进去了，下周一要举办开学典礼，孩子们都想让你去讲话。”林晓雨把怀里的作业本放在桌上，指尖捏了捏衣角，“还有，国内来的支教老师说计算机课缺二十台电脑，要是不方便的话就算了，我们先凑合用旧的。”
“方便，怎么不方便。”林默笑了笑，“我下周一定去，电脑我明天就让陈浩从国内采购，半个月就能运过来。还有别的需要吗？上次你说学生宿舍的被子不够，我已经让后勤部门去买了，明天就能送到学校。”
林晓雨眼睛亮得像星星，连忙点头：“够了够了，现在大家都过得很好，孩子们能读书，大人们能种地做工，没人敢来欺负我们，已经比以前好太多了。”她把一颗橘子放在林默桌上，“我不打扰你忙了，我回去改作业了。”
看着妹妹蹦蹦跳跳的背影，林默脸上的笑意慢慢冷了下来。他好不容易才把这片地方建成能安心过日子的家园，那些搞诈骗的杂碎，还有想打过来的昂山和麦克斯韦，敢毁了这一切，他就要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刚想到这儿，治安队队长阿杜就急匆匆跑了进来，额头上全是汗：“领袖！不好了！今天去集镇赶集的三个西坡村的村民，被恒通园区的人绑走了！那伙人还放话，说要是我们敢踏过安全区一步，就把人质的脑袋砍下来送过来！”
恒通园区，正是老赵给的七人名单里排在第一个的诈骗园区，头目叫张彪，是个潜逃了五年的通缉犯，手上沾了至少二十个同胞的血。
林默指尖敲了敲桌面，声音冷得像冰：“叶青，带二十个特战队员，跟我去端了恒通园区。吴启明，你安排两个连的兵力在安全区外围等着，要是政府军敢出来插手，就直接打回去。”
“是！”
凌晨两点，恒通园区里还亮着灯，守卫室里的几个雇佣兵正抱着AK打牌，时不时骂两句今天骗到的“猪仔”不够多，完全没意识到死神已经降临。叶青带着特战队员摸掉岗哨，一脚踹开守卫室的门，消音手枪连开四枪，四个雇佣兵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桌上。
整个行动只用了二十分钟，园区里的三十多个守卫全部被击毙，张彪刚翻过后墙想跑，被叶青追上去一枪打穿了膝盖，拎着领子拖回了园区的大院里。关押猪仔的铁门被打开时，里面七十多个人一个个瘦得皮包骨头，看见穿着默渊卫队制服的士兵，先是愣了几秒，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哭声。
“我们得救了？我们真的得救了？”
“我要回家！我要回中国！”
三个被绑的西坡村村民也被找了出来，只是挨了几顿打，没受重伤，看见林默站在大院里，“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哭着说谢谢。
林默把他们扶起来，对着身后的士兵吩咐：“把这些同胞全部送到边境安置点，愿意回国的联系国内的人来接，愿意留下的安排工作，没人会再欺负他们。”他看向被按在地上的张彪，眼神没有一丝温度，“砍了他的头，装在冰盒里，给剩下的六个诈骗园区每个送一份，告诉他们，三日之内解散园区，释放所有人，投降的我留他们一条命，敢跑的，张彪就是下场。”
天亮的时候，叶青带着人回到了指挥部，把装着张彪人头的冰盒放在桌上：“老板，任务完成，一共救回72名同胞，16名缅甸当地苦力，已经全部安排好了。另外，刚收到消息，六个园区里有三个已经开始把人往边境送，准备投降，剩下三个往政府军控制区深处跑了，我们的无人机已经跟上了。”
正说着，吴启明也大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笑：“领袖！送来的1000枚防空导弹已经到了，工程师也跟着来了，正在搭建生产线，各个哨卡的导弹已经全部部署到位，咱们现在的防空网，别说昂山的12架武装直升机，就算是美军的F16来了，也别想讨到好！”
林默点了点头，走到指挥部的楼顶，清晨的风拂过他的脸颊，山下的曙光城已经醒了，早餐店的热气飘在街上，孩子们背着书包往学校走，笑声隐约传上来。他摸了摸口袋里妹妹昨天塞给他的奶糖，看向北边政府军控制区的方向，眼神冷冽。
昂山，麦克斯韦，还有那些想搞事的杂碎，你们要来，那就尽管来。
我倒要看看，你们有没有命回去。
盘古的电子音适时在他耳边响起：“指挥官，监测到昂山部今天又增派了三架武装直升机，是否启动全线无人机侦察？”
“启动。”林默淡淡开口，目光落在远处连绵的丛林里，“告诉所有部队，一级战备，随时准备迎敌。”
随着他的指令落下，山谷周围隐藏的防空哨卡雷达全部亮起，暗哨里的士兵握紧了手里的防空导弹，整个默渊特区像一头蛰伏的猛兽，露出了锋利的爪牙。属于林默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第114章：家人探班，诱敌入网
林默刚下达完全线一级战备的指令，口袋里专门用来联系家人的私人手机突然震了起来，屏幕上跳着“妈”的备注，他脸上还没褪尽的冷意瞬间散得干干净净，接起电话的声音温和得像换了个人：“妈，怎么了？”
电话那头王秀芳的声音带着上海话软糯的尾音，絮絮叨叨先念叨了一堆家长里短：上次寄回来的芒果干你爸吃不够，天天催着我问你什么时候再寄；三姨给你介绍了个当小学老师的姑娘，人长得秀气脾气也好，等你回来一定要见见；末了才说到正题：“你叔昨天来家里闹了一下午，非要带陈浩去缅甸考察什么玉石生意，说要找你带路，我拦都拦不住，你到时候记得去边境接他们，别让他俩乱跑，我听说那边乱得很，你可得看好他们啊。”
林默哭笑不得地应下来，刚挂了电话，微信就弹出了表弟陈浩连珠炮似的消息，后面跟着一串生无可恋的表情包：“哥！我真拦不住我爸！他不知道从哪听来的小道消息，说你在缅甸做玉石贸易发大财，非要过来拿一手货源回去开翡翠店，跟牌友吹了半个月了，说这次要开出个冰种的给我攒娶媳妇的钱！我跟他说缅甸乱他根本不听，我实在没办法了！”
林默回了个“知道了，到边境发消息，我让人接你们”，刚把手机揣回口袋，叶青就快步走了进来，手里攥着无人机刚传回来的热成像照片，神色冷硬：“老板，那三个跑了的诈骗园区的人，全部躲进了昂山部37营的前沿据点，据点指挥官是吞温。张彪的人头送过去之后，三个头目凑了一千两百万美元给吞温换庇护，还把手里十万条国内受害人的信息全交了出去，说等昂山进攻的时候，就公开这些信息再直播杀几个猪仔，栽赃我们是诈骗集团保护伞，把舆论闹到联合国去。”
林默接过照片扫了一眼，指尖在吞温据点的位置轻轻点了点：“吴启明呢？”
“吴指挥官在山口监督地雷埋设，刚传回来消息，一万枚反装甲地雷已经埋了七千枚，三道反坦克壕还差最后一段就能完工，防空哨卡的雷达全部24小时开机，刚才昂山的两架米-24越境试探了三公里，被我们的雷达锁定之后立刻掉头跑了。”叶青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凯瑟琳刚发了加密邮件，说麦克斯韦派了个七人的CIA战术小队进了昂山的指挥部，这次的进攻预案是美国人做的：打算先用那三个诈骗园区扣的三百多平民当人盾冲在最前面，装甲部队跟在后面，我们开火就拍视频扣反人类的帽子，不开火就直接长驱直入。”
林默嗤笑一声，指尖敲了敲实木桌面：“打得倒是好算盘。你派两个特战小队，今晚就摸去吞温据点外围摸清楚布防，三天后凌晨行动，把里面的三百多平民全部救出来，吞温和那三个诈骗头目留活口，我有用。”
“是。”叶青领命刚要走，又被林默叫住：“对了，我叔和我弟后天到边境，你安排两个靠谱的人去接，之前准备好的那个商贸公司场地收拾出来，找几个反应快的演员当员工，别露馅，我叔不知道这边的情况，别吓着他。”
叶青那张常年没表情的脸上难得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立刻点头：“明白，我会安排妥当。”
等人走后，林默站在沙盘前看了许久，直到墙上的时钟跳到零点，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在耳边响起：
【每日抽奖已刷新，是否立即抽取？】
“抽取。”
两道柔和的金光闪过，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
【叮！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全频段电子战反制系统全套技术（含20套便携反制设备、10名资深电子战专家，48小时内抵达曙光城）】
【叮！恭喜宿主获得奖励：民用身份全套备案（含过往三年外贸公司流水、玉石交易记录、海关报关单，全部可查，无任何漏洞）】
林默挑了挑眉，这两个奖励来得刚好踩在了点上：电子战反制系统刚好能对付美国人给昂山配的电子干扰设备，身份备案更是解决了燃眉之急，就算林建军拿着他的公司信息去查，也挑不出半点问题。他把奖励信息转发给盘古，让它安排人接收设备和专家，刚忙完，吴启明就一身泥土地撞开了门，手里拎着个嵌了炮弹碎片的钢盔，脸上带着压不住的火气：“领袖！昂山的人太欺负人了！刚才他们搞实弹演习，三发155毫米榴弹落在了山口哨卡前面不到五十米的地方，炸塌了我们一个瞭望塔的角，两个哨兵受了轻伤！弟兄们都气炸了，纷纷请战要打回去！”
林默接过那个变形的钢盔，指尖轻轻一捏，嵌在钢盔上的弹片就被捏成了铁丸，叮的一声掉在地上：“现在打刚好中了他们的圈套，他们就等着我们先开火，好找借口大举进攻。你回去告诉弟兄们先忍两天，等电子战设备到位，先断了他们的通讯，到时候他们就是瞎子聋子，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对了，你抽两个连的兵力，后天晚上配合特战小队行动，把吞温的据点围死，一个人都别放跑。”
吴启明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火气一扫而空，敬了个礼转身就走：“是！我这就去安排！刚好那帮小子一肚子火，让他们出出气！”
两天后的下午，中缅边境的口岸停车场里，林建军穿着花衬衫、戴着粗金链子，手里拎着个仿皮公文包，正对着陈浩絮絮叨叨：“你看你一路上拉着个脸干什么？我跟你说，你哥在缅甸混了好几年，别的没有，玉石渠道肯定稳，这次我们拿一批原石回去，只要开出个冰种的，你以后娶媳妇的房子就有了！等会儿见了你哥你别乱说话，多问问他生意上的事，以后我们家建材生意和玉石生意搭上线，不比你读那什么计算机专业有前途？”
陈浩背着电脑包满脸无奈，心里疯狂吐槽：我哥那是做玉石生意的？他要是想要翡翠，整个缅北的翡翠矿都是他的，还用得着你在这琢磨赚那几十万的小钱？他要是知道你到处吹他是个小老板，能笑一年。这话他当然不敢说，只能耷拉着脑袋点头：“知道了爸，我不乱说。”
正说着，一辆看着不起眼的黑色丰田霸道开了过来，司机下来笑着给他们拉开车门：“是林老板和陈少吧？我是林总派来接你们的，林总在公司等着呢。”
林建军乐得眼睛都眯成了缝，拍了拍陈浩的肩膀：“你看你哥，还挺会来事，这车比你叔我的帕萨特强多了。”
车开了半个多小时，停在了市区一栋普普通通的六层办公楼前，门口挂着“默渊商贸有限公司”的铜牌子，前台小姑娘看见他们进来立刻笑着打招呼：“林老板好，陈少好，林总在楼上办公室等你们。”
林建军背着手四处打量，满意地点头：“还行，你哥这公司虽然不大，但挺像样。”
陈浩跟在后面，一眼就瞥见走廊角落的监控是军用红外款，墙角还装着反窃听设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戏做的还挺足。
林默穿着件浅灰色衬衫坐在办公室里，看见他们进来笑着站起来：“叔，浩浩，路上累了吧？先坐，我让人给你们泡了普洱。”
林建军喝了两口茶，就迫不及待地说了这次来的目的，翻来覆去就是想要一批价格低品质好的翡翠原石，林默笑着听，时不时点头应两句，说没问题，明天就让人带他去合作的矿场看货，想要多少拿多少，都按成本价给他。
林建军乐得合不拢嘴，拍着林默的肩膀大声说：“我就知道我侄子有本事！你放心，等叔的翡翠店开起来，肯定给你分红！”
聊了没一会儿，林默的工作手机突然震了起来，是叶青打来的，他说了句“我去接个客户电话”就走到了阳台上，接起电话，叶青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老板，特战小队已经全部就位，吞温据点的布防已经摸清楚了，三百多平民都被关在据点后面的仓库里，吞温今天晚上要和三个诈骗头目喝酒，行动时间定在凌晨一点，没问题吧？”
“没问题，按计划来，留活口。”林默挂了电话，转身看向办公室里正拿着个玉石摆件把玩的林建军，眼神软了下来。他要在家人待在这的几天里，把昂山的前哨全部拔干净，让他们安安稳稳玩几天，再平平安安回上海。
而几十公里外的吞温据点里，吞温正搂着两个女人，和三个诈骗园区的头目推杯换盏，满脸得意：“你们放心，有我在，林默那个黄皮猴子敢来？等昂山将军打过去把默渊特区占了，你们的园区还能再开十倍大，到时候赚的钱比现在多十倍！”
三个头目连连点头举着酒杯拍马屁，完全没意识到，据点外围的丛林里，默渊的特战队员已经架好了反器材狙击枪，准星稳稳对准了据点的弹药库。
凌晨一点整，行动准时开始。
盘古的中性电子音在所有特战队员的耳机里响起：“电子反制系统已启动，敌方通讯已全部切断，行动开始。”
几乎是同时，反器材步枪的枪声闷响，弹药库瞬间爆炸，火光冲天把半边夜空都映成了红色，特战队员像猎豹一样冲进据点，守军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全部击毙，关押平民的仓库门被打开，三百多被关了十几天的人哭着被护送上了装甲车。
吞温刚提着裤子从房间里跑出来，就被叶青一枪托砸晕了，三个诈骗头目想翻墙跑，被特战队员按在地上捆得结结实实。
整个行动只用了十七分钟，零伤亡，全歼据点两百多守军，救回全部三百多平民，还缴获了三车弹药和三个头目带来的一千两百万美元现金。
林默坐在办公室的阳台上，看着远处冲天的火光，手机收到了叶青发来的“行动成功”的信息，他笑了笑，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昂山不是想用人盾吗？现在人盾没了，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花招。
而此刻，昂山的指挥部里，通讯兵一脸慌张地跑进来，声音都在抖：“将军！不好了！吞温的据点联系不上了！雷达显示那边发生了大规模爆炸！”
昂山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震得跳了起来，他盯着地图上吞温据点的位置，脸色铁青得像要滴出墨来：“肯定是林默干的！好，好得很！我还没找他算账，他倒先动起手来了！传我命令，所有部队做好准备，三天后全线进攻默渊特区！我要把林默的脑袋砍下来当酒杯！”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进攻命令刚下达十分钟，完整的进攻部署图就出现在了林默的邮箱里，发件人是凯瑟琳。
林默看着邮箱里标注得清清楚楚的进攻路线、火力配置，嘴角勾出一抹冷冽的笑。
来的正好。
我布的这张网，刚好等着你进来。


第115章：叔侄闹剧，战备升级
林默随手删除了凯瑟琳发来的加密邮件，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点，所有痕迹消失得干干净净，转身推开门回到办公室时，脸上的冷冽已经换成了惯常的温和笑意。
林建军正举着个冰种观音吊坠对着窗外的阳光照，笑得满脸褶子，见他进来立刻晃了晃吊坠：“大侄子，你这货真地道！这水头，我拿回上海少说能卖二十万，你给我的成本价才三万，这不是让叔占你大便宜吗？”
“都是自家生意，叔你喜欢就多拿几块。”林默笑着拉了把椅子坐下，刚要开口说晚上带他们去吃当地的特色手抓饭，就见林建军摸出手机对着办公室的装修、博古架上的玉石摆件咔咔一顿拍，就要往朋友圈发。
陈浩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手机，急得额头都冒了汗：“爸！你别乱发！缅甸这边乱得很，你露富不怕被土匪盯上啊？到时候有人绑架我们怎么办？”
林建军愣了愣，悻悻地把手机收了回去：“也是，这边确实不太平，回头我回上海，拿着原石跟我那些牌友当面显摆去，他们上次见我拿了个糯种的手镯都眼红得不行，这次我弄个冰种的回去，不得羡慕死他们。”
中午林默开车带两人去市区最大的餐厅吃饭，刚坐下没十分钟，就见分管市区民政的原缅军官员诺敏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随从，看见林默的瞬间，诺敏腰下意识就弯了九十度，刚要开口喊“领袖”，眼角余光瞥见旁边穿花衬衫戴金链子的林建军，话到嘴边立刻拐了个弯：“林总！您怎么来吃饭也不提前打个招呼！这顿我请，我请！”
他一边说一边给林默递烟，态度恭敬得只差点头哈腰，林建军看得眼睛都直了，等诺敏陪着喝了两杯酒识趣地走了，才拍着林默的肩膀哈哈大笑：“行啊大侄子！我看刚才那当官的对你都客客气气的，你在这边面子够大的！”
“都是生意上往来，人家给个面子而已。”林默笑了笑，给林建军夹了块烤猪排，没接话。陈浩在旁边闷头扒饭，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诺敏上个月还在公审大会上站在台下，对着林默的方向差点把腰鞠断，这要是让他爸知道刚才那当官的见了林默连大气都不敢喘，还不得惊得下巴都掉下来。
吃完饭林建军说什么都要去玉石矿看看，说要亲眼见见原石开采的场面，回去才有得吹。林默拗不过他，只能让司机换了辆普通的越野车往郊区的矿场开，刚走到半道，就碰到一队巡逻的默渊卫队，一水的荒漠迷彩服，手里扛着制式自动步枪，路边还停着一辆漆成矿场保安色的装甲车，领头的连长是吴启明的老部下，看见林默的车立刻抬手就要敬礼，林默坐在副驾上轻轻摇了摇头，他瞬间反应过来，小跑过来敲了敲车窗，露出个憨厚的笑：“林总，您来矿上考察啊？要不要我们派两个弟兄跟着？最近山上有野猪乱窜，不安全。”
“不用了，你们忙你们的。”林默点点头，车开出去老远，林建军还趴在车窗上往后看，啧啧称奇：“大侄子你这矿场的保安可够猛的啊？还有装甲车？我上次去工地见开发商的保安最多拿个橡胶棍，你这都赶上部队了。”
“这边军阀多土匪也多，不弄点硬家伙，矿场早就被抢了，都是改装的民用车，唬人的。”林默随口解释了一句，陈浩在后排实在憋不住了，假装转头看风景，肩膀抖得跟筛子似的——那可是正经的步战车，上个月打毒蝎残部的时候还立过功，也就他爸真信这是改装来唬人的。
把父子俩送到安排好的独栋别墅，林默叮嘱了两句让他们随便逛，门口有保镖跟着，安全得很，说自己还有点生意上的事要处理，晚一点过来接他们吃晚饭。等出了别墅大门，林默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叶青已经开着防弹车在门口等着了，见他过来立刻拉开车门：“老板，电子战专家和设备全部到位，已经调试完成，昂山部队所有的通讯频段我们都能全程监听，只要需要，随时可以切断他们全部信号。吴指挥官那边刚传回来消息，三道反坦克壕全部完工，一万两千枚反装甲地雷全部埋设完毕，防空导弹阵地也做了伪装，昂山的侦察机飞十次都发现不了。”
“凯瑟琳那边还有新消息吗？”林默坐进车里，随手扯掉了身上的浅灰色衬衫，换上了常备的黑色作战服。
“刚发的加密情报，美国人给昂山提供了五架察打一体无人机，带精确制导炸弹，打算进攻第一天就炸我们的行政楼和地下兵工厂入口，还有，CIA的七人战术小队现在就在昂山的前沿指挥部，这次的进攻预案是他们做的，打算等打起来就拍视频，把伤亡全算到我们头上，拿到联合国去造势。”
林默嗤笑一声，车直接开进了山腹里的地下指挥中心，吴启明正趴在巨大的沙盘上标红点，脸上的伤疤因为兴奋泛着红，见他进来立刻敬了个礼：“领袖！特战小队已经全部潜入昂山部队的后方，就等他们进攻的时候端了他们的油料库和弹药库，弟兄们都摩拳擦掌等着呢，这次非把昂山那老小子的牙给打掉！”
指挥中心的大屏幕上，盘古已经把昂山部队的所有部署标得清清楚楚，密密麻麻的红点在边境线对面摆成了三道阵线，总兵力八万余人，配属27辆坦克，32架武装直升机，还有12门155毫米榴弹炮，称得上是缅政府军近十年来最大规模的兵力集结。
“八万多人，还有美国人撑腰，昂山这次是把棺材本都掏出来了。”林默走到屏幕前，指尖在昂山前沿指挥部的位置轻轻点了点，刚要说话，私人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陈浩发来的加密消息，附了个压缩包，后面跟着个嘚瑟的表情包：“哥，我闲着没事黑进了昂山的通讯服务器，找到了他们无人机的控制代码还有CIA小队的驻地坐标，给你当参考，不用谢，奖励我块满绿的玉佩就行。”
林默挑了挑眉，没想到这小子的黑客技术还真不是吹的，他把压缩包发给盘古，两秒钟后，屏幕上就多出了个闪烁的绿点，正是CIA战术小队的驻地位置，连他们的换岗时间都标得清清楚楚。
“通知潜入的特战小队，进攻前半小时先端了CIA的驻地，留个活口，我要让麦克斯韦看看，他派来的人在我的地盘上，就是插翅难逃的活靶子。”
“是！”吴启明眼睛一亮，立刻下去安排了。
林默站在屏幕前看了许久，直到墙上的时钟跳到零点，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在耳边响起：
【每日抽奖已刷新，是否立即抽取？】
“抽取。”
两道柔和的金光闪过，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
【叮！恭喜宿主获得奖励：“蜂群-1型”微型自杀式无人机1000架，配套作战系统一套，资深技术人员5名，24小时内抵达指定地点。该无人机单枚破甲深度达1200mm，可自主搜索装甲目标，集群作战效率是传统反坦克武器的17倍。】
【叮！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全球舆情智能管控系统一套，可实时监控全球社交平台言论，自动清理不实信息，精准引导舆论走向，完美应对舆论战。】
林默嘴角的笑意深了些，这两个奖励刚好踩在了最需要的点上——无人机蜂群刚好对付昂山的装甲部队和武装直升机，舆情系统更是直接破了昂山想栽赃他反人类的阴谋。他把奖励信息转发给盘古，让它安排人接收设备和人员，刚要转身离开，叶青突然低声开口：“老板，要不要提前把林先生他们送回国？万一打起来流弹飞到市区，怕吓着他们。”
“不用。”林默摇了摇头，眼神笃定，“三天时间足够解决战斗，他们难得来一次，就让他们安安稳稳玩几天，昂山的炮弹，飞不到市区来。”
而此刻几十公里外的昂山指挥部里，CIA战术小队的队长约翰正叼着雪茄，用指挥棒指着沙盘满脸傲慢地给昂山讲解进攻方案：“将军你放心，我们的电子干扰车一开，林默的通讯系统三分钟之内就会全部瘫痪，他的部队就是瞎子聋子，我们的无人机先炸掉他的指挥中心和兵工厂，装甲部队正面突破，空中直升机配合清剿，三天之内绝对能拿下曙光城，林默的人头，我亲自给你送到办公桌上。”
昂山听得哈哈大笑，端起酒杯跟约翰重重碰了一下，脸上满是志在必得的笑意：“好！等拿下默渊特区，我给你们美国政府划两个最大的玉石矿当谢礼！”
他们不知道的是，所有的对话都一字不差地传到了默渊地下指挥中心的扬声器里，林默听着那头得意的笑声，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看向站在旁边的吴启明，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告诉所有弟兄，三天后，打一场漂亮仗。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缅北的天，早就该换了。”
窗外的月光洒在沙盘上，密密麻麻的蓝点（默渊部队）和红点（昂山部队）隔着边境线遥遥相对，山雨欲来的肃杀之气，已经在空气中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