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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阖家团圆，暗潮涌动 林默推开门的时候，饭菜的热气裹着熟悉的糖醋排骨香扑面而来，王秀芳围着洗得发白的围裙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攥着锅铲，嗔怪地拍了他胳膊一下：“你叔刚才打电话过来吞吞吐吐的，也不说清楚聚会怎么样，就说你吃得好，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菜都热三回了。” 沙发上的林建国摘了老花镜，把报纸折好放在茶几上，笑着招手：“快洗手吃饭，你妈特意给你炖了一下午的排骨，说你在外面吃不到家里的味道。” 暖黄的灯光落在两鬓已经微微泛白的父母脸上，林默心里软了一下，换了拖鞋走进卫生间洗手，出来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三副碗筷，除了糖醋排骨，还有他爱吃的酸辣土豆丝和番茄蛋汤，都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家常菜，却是他在默渊无数个忙碌到深夜的日子里，最想念的味道。 吃饭的时候王秀芳的话题果然绕到了终身大事上，一边给他夹排骨一边念叨：“你今年都25了，跟你同龄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你倒好，一年到头在家待不了半个月，连个对象都没有，今天聚会有没有看见合适的女同学？要是有就主动点，别不好意思。” 林默喝了口汤，随口应付：“最近生意忙，没时间考虑这些，等稳定了再说。” “稳定稳定，你天天说稳定，我看你那缅甸的生意也没个准谱，”王秀芳叹了口气，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个用红绳系着的白玉坠递给他，“这是晓雨上个月寄回来的，说在当地庙里求的，保平安，你天天在外面跑，戴上。你说晓雨一个女孩子都比你省心，虽然在那边支教远了点，但是三天两头就打电话回来，哪像你，打个电话说不了三句就说忙。” 林默接过玉坠，触手温润，是默渊本地产的上等羊脂玉，他乖乖把玉坠戴在脖子上，贴身带着暖意，心里清楚，晓雨哪是什么普通支教老师，她现在是默渊特区的教育部长，管着两百多所新建的学校，上个月寄玉坠回来的时候，还顺便给了他一份全区适龄儿童入学率的报告，入学率已经从最开始的不足20%涨到了95%，这丫头比他想象中还要能干。 正吃着饭，林默的手机响了，是林建军打来的，他跟父母打了个招呼走到阳台接，那边林建军的声音压得极低，还带着点后怕：“大侄子，我回家跟你婶子啥都没说，就说你现在生意做得大，以后我肯定不乱吹牛皮了，刚才建材圈的张伟给我打了三个电话，说要把他手里所有住宅项目的建材供货权都给我，价格比市场价低15%，我能接不？” 林默笑了笑：“正常签合同就行，他要是敢耍花招你告诉我。” “哎哎好，我肯定仔细看合同，”林建军连忙应，顿了顿又试探着问，“对了大侄子，我刚才看新闻说默渊那边要修二十所医院还有新的公路，基建项目肯定要不少建材，我能不能参与啊？你放心，我这边的材料绝对保质保量，价格也给你按成本价，绝对不给你丢人。” “你找林氏商贸的采购部走正常招标流程，只要符合要求就能进，别搞特殊，”林默语气平淡，“要是有人刁难你你就给我打电话。” 林建军忙不迭答应，又絮絮叨叨说了两句注意身体，才小心翼翼挂了电话。 林默回到餐桌的时候，电视刚好切到国际新闻，画面里是默渊特区新建的希望小学开学典礼，林晓雨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站在台上给孩子们发新课本，镜头只扫了两秒就切到了主持人的演播室，王秀芳指着电视笑：“你看你妹妹，这支教的地方看着条件还不错，穿得干干净净的，我之前还担心她在那边吃苦，现在看来是白担心了。” 林默点头附和，心里清楚，这段新闻是特意剪辑过的，背景里藏着的岗哨和巡逻的卫兵都被剪得一干二净，晓雨身后那栋崭新的教学楼，地基里用的都是防炮弹的高强度混凝土，别说是普通的流弹，就算是迫击炮轰上去都不会塌。 刚扒了两口饭，林默的私人专用手机突然震了起来，是老赵的专属加密号码，他跟父母说了声“外贸客户的电话”，又走到了阳台，接起来就听见老赵的声音带着点严肃：“小林，有三件事跟你说，你提前做好准备。第一，美国人在联合国推动要派人权观察团进默渊，名义上是查诈骗残留和难民安置，实际上是想摸你的军工底，我们这边投了反对票但挡不住多数票通过，估计半个月内观察团就会入境，你提前把不该露的东西都藏好，别给人抓了把柄。第二，CIA的凯瑟琳昨天落地上海了，点名要找你，估计是想跟你做交易，你自己小心点，别被套走了核心技术。第三，昂山那边收了美国人一批新装备，在中缅边境陈兵三万，还有十个美方军事顾问跟着，大概率是冲着你新签的农业合作项目来的，你那刚推的增产稻田，别被人暗地里毁了。” 林默嗯了一声，指尖轻轻敲着阳台的瓷砖：“知道了赵叔，观察团那边我会安排，不该看的他们什么都看不到，昂山要是敢跨过边境线一步，我让他有来无回。” 老赵顿了顿，又补了句：“对了，上次你同学聚会的事，有个不长眼的把你接阿杜视频的片段拍了发抖音，我们网安部门已经帮你全删了，后续我们会盯着，不会让你的身份泄露，你放心。” “多谢赵叔。”林默挂了电话，刚要转身回客厅，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响了起来：【叮！检测到宿主达成“中缅农业合作落地”成就，解锁特殊抽奖机会一次，是否立即抽取？】 林默挑眉，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默念了一声“抽取”。 熟悉的金光闪过，系统的声音带着几分轻快：【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奖励：身份信息终极加密。所有关联宿主与默渊最高指挥官身份的文字、图像、音频信息，将被自动拦截销毁，任何机构与个人都无法通过技术手段检索到二者关联，仅宿主允许的核心人员可知晓相关信息。】 林默松了口气，刚才他还在担心同学聚会那么多人看见了视频，万一有人乱传会给父母带来麻烦，现在有了这个奖励，彻底没了后顾之忧，哪怕有人亲眼看见他接了阿杜的视频，只要他不认，谁也拿不出任何实质性的证据。 刚把系统面板收起来，手机又响了，是个陌生的上海本地号码，接起来，那边传来凯瑟琳带着笑意的慵懒嗓音，刻意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勾人的魅惑：“林先生，好久不见啊，我是凯瑟琳，刚落地上海，赏脸出来喝一杯？” 林默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没时间，有话直说。” 凯瑟琳低笑了两声，也不绕弯子：“OK，我知道你忙，那我就直说了。我手里有昂山部队的全部部署情报，还有麦克斯韦给他送的生化武器样本的存放位置，那玩意儿是专门针对你新培育的增产水稻品种的，只要撒到田里，三年都长不出庄稼，你要是感兴趣，明天上午十点，淮海路那家开了二十年的老咖啡馆见，我只等你半小时，过时不候。” 林默顿了两秒，冷声答应：“我会去，你最好别耍花招。” 挂了电话回到客厅，父母已经收拾好了桌子，正坐在沙发上看抗战剧，见他进来，王秀芳递过来一杯温牛奶：“工作忙也别熬太晚，明天你爸超市要进一批大米和食用油，你要是没事就过去帮个忙，老顾客都问好久没见你了，说你搬大米搬得比小伙子还利索。” 林默接过牛奶喝了一口，暖意在胃里慢慢散开，点头答应：“好，明天我过去帮忙。” 晚上睡觉的时候，林默躺在自己从小住的小卧室里，墙上海报还贴着当年大学时喜欢的篮球明星，桌子上堆着上学时的专业课本，床脚还放着当年上学时用的旧行李箱，和普通25岁年轻人的房间没有任何区别。他打开加密手机，吴启明发过来的最新情报跳了出来：昂山的三个炮营已经在边境部署完毕，生化武器样本存放在边境127公里处的一个秘密军事基地里，看守严密，有美方的特工24小时值守。 林默指尖在屏幕上敲了两下，回了两个字：“盯着。” 刚发出去，叶青的消息也发了过来：“凯瑟琳的住处已经监控起来了，她身边带了六个CIA特工，没有携带重型武器，要不要做掉？” 林默回：“不用，明天我去见她，你在外面守着就行。” 放下手机，林默看着窗外的月光，隔壁房间传来父母均匀的呼吸声，远处的外滩灯火彻夜不灭，黄浦江上的游轮鸣着汽笛缓缓驶过，而千里之外的默渊，凌晨四点的训练场已经传来了士兵们整齐的口号声，连片的增产稻田里夜露打湿了稻穗，山顶上新建的反导雷达正缓缓转动，扫描着边境的每一寸空域。 没人知道，这个躺在上海老小区居民楼小卧室里的年轻人，随手一个命令就能决定数万人的生死，掌控着一个足以撼动整个东南亚局势的武装势力。 林默摸了摸脖子上温润的玉坠，嘴角微微勾起。 昂山也好，美国人也好，想动他的地盘，动他要护的人，就得做好付出血的代价的准备。 第二天早上，林默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夹克，跟着父亲林建国去超市进货，搬大米、点货、跟来买菜的老邻居打招呼，笑得温和又老实，谁也看不出这个扛着五十斤大米健步如飞的年轻人，就是让整个东南亚军阀闻风丧胆的默渊最高指挥官。 上午九点半，林默跟父亲说约了客户谈生意，骑了个共享单车就往淮海路的老咖啡馆去，刚到街角，就看见叶青靠在一辆不起眼的灰色面包车上，朝他微微点头，示意周围安全，没有埋伏。 林默整理了下夹克的领口，推门走进了咖啡馆。 凯瑟琳坐在靠窗的位置，穿了件正红色的连衣裙，金色的头发挽成了利落的发髻，看见林默进来，笑着晃了晃手里的黑咖啡：“林先生果然守时，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 林默在她对面坐下，开门见山，语气没有丝毫温度：“情报呢？你要什么条件？” 凯瑟琳抬了抬下巴，推过来一个黑色的加密U盘，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敲了敲U盘表面，笑得意味深长：“条件很简单，我要默渊北部稀土矿的十年独家开采权，还有，下次你们试射天基动能武器的时候，我要全程观摩。” 林默指尖轻轻敲了敲木质桌面，抬眼看向她，眼神锐利得像淬了冰的刀：“你胃口不小。” 凯瑟琳迎上他的目光，笑意不减，红色的嘴唇轻轻勾着：“当然，我给你的情报，绝对值这个价，不是吗？” 窗外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两个人相对的桌面上，一场暗流汹涌的交易，就在这个普通的上海街头咖啡馆里，悄然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