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倒幕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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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倒幕之战
启明二年(1668年)二月,日本九州鹿儿岛湾。
岛津家久(萨摩藩主)站在“樱岛”瞭望台上,用单筒望远镜望向海面。那里,联邦志愿军舰队正缓缓入港——十艘“舟山级”战舰,悬挂联邦蓝星旗,载兵一千五百人,火炮一百门,以及最重要的秘密武器“火箭炮”二十具。
“父亲,”长子光久兴奋道,“有此强援,何愁大业不成?”
岛津家久放下望远镜,神色凝重:“光久,你记住——借外力以成事,终非长久。今日联邦助我,是因‘赤星’之危,需日本银铜硫磺。他日若危机解除,或我势弱,第一个对我动手的,可能就是他们。”
“那我们还……”
“但此时,别无选择。”岛津家久望向北方的江户方向,“幕府已腐朽,锁国二百年,日本已落后世界百年。若不变,等‘赤星’苏醒,日本列岛将成焦土。此战,不为一家一姓,而为日本之生路。”
当日午后,萨摩城本丸大广间。
联邦志愿军指挥官陈阿水(被郑森特命为“东征将军”)与岛津家久会面。陈阿水献上郑森亲笔信及礼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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燧发枪三千支(实际运抵两千,留一千备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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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药五万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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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银十万两,作军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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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箭炮二十具,配弹二百发。
“岛津公,”陈阿水展开作战地图,“按计划,三月三将军继位大典,我等分三路进兵:”
第一路(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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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力:萨摩军三千,联邦志愿军五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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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岛津光久,陈阿水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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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线:自鹿儿岛北上,经熊本、福冈,入本州,沿山阳道东进,目标大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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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控制大阪城,切断关西与关东联系。
第二路(中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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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力:长州、土佐、肥前联军八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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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长州藩主毛利纲广(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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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线:自下关渡海,经广岛、冈山,直扑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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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控制京都,拥立皇室,获“大义名分”。
第三路(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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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力:萨摩水师(战舰三十艘),联邦舰队(战舰十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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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桦山久守(萨摩),联邦水师提督周斌(台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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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线:自鹿儿岛湾出发,绕四国,入伊势湾,抵江户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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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封锁江户湾,炮击江户城,迫使幕府投降。
“关键在速战速决。”陈阿水点着地图,“三月三前,三路必须就位。一旦大典开始,立即动手。若拖延,幕府调关东、东北诸藩来援,战事将旷日持久。”
岛津家久沉吟:“长州、土佐、肥前,真会全力配合?他们与幕府,不过利益之争。”
“所以需‘饵’。”陈阿水从怀中取出三份密约副本,“战后分利:长州得关西贸易权,土佐得四国统治权,肥前得对朝鲜贸易垄断。此皆郑总统亲笔许诺,以联邦银元券担保。”
岛津家久接过,见条款清晰,利益分明,点头:“好。但有一事——战后日本,何体制?”
“联邦总统有言:‘日本可保留皇室,设议会,行君主立宪。外交、国防、关税,与联邦协调。内政自主。’”陈阿水顿了顿,“且总统承诺,事成后,表岛津公为‘日本国王’,世袭罔替。”
岛津家久眼中闪过精光:“此话当真?”
“总统金口玉言。”
“那就……干!”
当夜,萨摩全藩秘密动员。而幕府“目付”(密探)已察觉异常,急报江户。
第一幕 幕府的应对
二月十五,江户城“大奥”(将军内室)。
实际掌权的“大老”酒井忠清(五十三岁)看着手中的密报,面色阴沉。身旁,年幼的将军德川家纲(十岁)正摆弄荷兰进献的自鸣钟,浑然不知危机将至。
“萨摩、长州、土佐、肥前,四藩异动。”酒井对心腹老中(最高执政官)堀田正俊道,“且鹿儿岛湾有明国舰队入港,载兵数千,火炮如林。此非寻常。”
“是否召四藩主入江户问罪?”堀田问。
“已来不及。”酒井摇头,“他们既敢动,必有准备。强行召见,恐逼其速反。”他踱步沉思,“为今之计,有二:一、分化瓦解,许以重利,拆散联盟;二、调兵镇压,但需时间。”
“如何分化?”
“长州毛利氏,贪财;土佐山内氏,重名;肥前锅岛氏,惧外。”酒井分析,“可许长州‘关西代官’职,许土佐‘从四位’官位,许肥前‘对朝鲜贸易独占’。独萨摩岛津,桀骜不驯,必除之。”
“可明国舰队……”
“明国?”酒井冷笑,“北京已亡二十余年,所谓‘联邦’,不过海外遗民所建。其力虽强,然远隔重洋,补给困难。只要拖上三月,其师自退。”
决策定下。酒井立即派密使,携重礼、官位许诺,分赴长州、土佐、肥前。但对萨摩,只下了一道措辞严厉的“质问状”,命岛津家久“立即解散军队,入江户请罪”。
二月二十,长州萩城。
长州藩主毛利纲广(三十五岁)同时收到两份文书:一是酒井密使带来的“关西代官”任命状,一是陈阿水送来的“战后分利密约”及白银五万两定金。
“父亲,”长子毛利纲元低声道,“幕府许‘代官’,不过虚职,岁入不过万两。联邦许‘关西贸易权’,年利可达十万两。且……联邦有坚船利炮,幕府腐朽,孰强孰弱,一目了然。”
毛利纲广抚摸着那箱白花花的银元,良久,对幕府密使道:“请回禀大老,长州忠于幕府,然萨摩势大,不敢不从。若幕府能派大军征讨,长州必为前驱。”
婉拒,实则拖延。
同样的一幕在土佐、肥前上演。三藩主皆收下幕府礼物,但不出兵,不表态,坐观成败。
酒井忠清得报,怒摔茶碗:“这群墙头草!”他意识到,仅靠分化已不足,必须军事打击。
“传令!”酒井下令,“调谱代(嫡系)大名:彦根藩井伊家、会津藩保科家、庄内藩酒井家,各出兵三千,合九千,赴关东待命。另,命水户藩德川光圀(将军叔父)率‘御三家’兵五千,为后援。”
“总大将何人?”
“我亲自挂帅。”酒井眼中闪过狠厉,“三月三大典,照常举行。但在江户城外,伏重兵。若岛津敢来,叫他有来无回!”
然而,酒井不知道,他调兵的命令刚发出,就被潜伏在江户的萨摩间谍“天草时贞”(岛原之乱遗孤,被萨摩收养)截获,用信鸽急报鹿儿岛。
第二幕 提前起兵
二月二十五,鹿儿岛,岛津家紧急军议。
“幕府已调兵,”岛津家久摊开情报,“九千谱代军已集结,水户军五千不日出发。若等三月三,我军将被内外夹击。”
“那当如何?”桦山久守问。
“提前起兵!”陈阿水拍案,“原计划三月三,是因大典时江户空虚。现幕府有备,再等无益。不如趁其军未齐,打他个措手不及。”
“提前多久?”
“明日就出发!”陈阿水决然,“水路并进,直扑江户。沿途不攻城,不恋战,以最快速度抵江户湾。只要舰队炮击江户城,幕府必乱。”
“可长州、土佐、肥前……”
“顾不上了。”陈阿水道,“他们见势才会动。只要我军显出胜势,他们自会加入。若等他们,反误战机。”
岛津家久沉默片刻,拔出佩刀,一刀斩断案角:“好!传令全藩:即刻起兵,清君侧,诛奸佞!”
当夜,萨摩全藩总动员。兵八千,加上联邦志愿军一千五百,共九千五百人,分水陆两路,扑向江户。
而长州、土佐、肥前探得萨摩提前起兵,大惊之余,急忙点兵,但已慢了一步。
倒幕战争,在计划前七日,仓促爆发。
第三幕 疾风烈火
二月二十六至三月二,九州至本州。
陆路:岛津光久、陈阿水率四千五百人(萨摩三千,联邦一千五百),沿九州丰后道北上。沿途小藩,或降或逃,无一敢挡。至下关海峡,长州藩“恰好”不在,任其渡海。
海路:桦山久守、周斌率水师战舰四十艘(萨摩三十,联邦十),出鹿儿岛湾,绕四国,日夜兼程。遇幕府关船阻拦,联邦“舟山级”战舰一轮齐射,击沉五艘,余者溃散。
二月二十八,大阪城外。
陆路军抵大阪。大阪城代(守将)阿部正秋,乃谱代重臣,率兵两千守城。陈阿水见城坚,不强攻,下令:
“用火箭炮。”
二十具火箭炮(多管齐射,仿“喀秋莎”雏形)在城外一字排开。每具装弹十二发,共二百四十发火箭弹。
“放!”
“咻咻咻——”火箭拖着尾焰,如流星雨般砸向大阪城。火箭弹内填火药、碎铁,落地即爆,城楼、粮仓、兵营,瞬间陷入火海。
“天罚!天罚!”守军崩溃。阿部正秋被一发火箭弹直接命中,尸骨无存。大阪城,一日而克。
消息传开,关西震动。沿途诸藩,闻“萨摩有天雷火器”,纷纷开城归降。陆路军如入无人之境,日行百里,直扑京都。
三月一,京都城外。
后水尾天皇(已退位,但仍有影响力)闻萨摩军至,急召公卿商议。有言“尊王攘夷”,有言“避祸迁都”,争吵不休。
陈阿水派使者入京,献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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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银十万两,补偿皇室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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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邦总统郑森亲笔信,承诺“尊天皇为日本国君,联邦绝不干涉内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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燧发枪一百支,武装皇室卫队。
“萨摩所求,非神器,乃清君侧。”使者道,“幕府锁国,致日本落后,今有‘赤星’之危,若不变法,国将不国。愿天皇下诏,斥幕府误国,则萨摩师出有名。”
后水尾天皇沉吟。他深恨幕府专权(曾因“紫衣事件”受辱),且见萨摩军势大,联邦实力雄厚,遂答:“若萨摩真为日本,朕可下诏。但有三条:一、不伤皇室;二、不害百姓;三、事成后还政于朝廷。”
“可!”
三月二,天皇“讨幕诏书”颁布:
“幕府德川氏,锁国误国,专权虐民。今萨摩藩岛津氏,奉天命,清君侧,朕嘉其忠。诏告天下:罢德川家纲征夷大将军职,命岛津家久为‘讨幕总督’,总揽军政。钦此。”
诏书用快马发往全国。大义名分,顷刻逆转。
第四幕 决战江户
三月三,江户湾。
萨摩-联邦联合舰队四十艘战舰,突入江户湾。此时,酒井忠清正率九千谱代军,在江户城外“樱田门”布防,准备“伏击”萨摩军。不料萨摩军从海上来。
“开炮!”周斌下令。
十艘“舟山级”战舰侧舷火炮齐射,一百门火炮喷出火焰,炮弹如雨点般砸向江户城。木制建筑纷纷起火,町屋(商铺)坍塌,百姓哭号奔逃。
“回防!回防!”酒井忠清急调军队回城,但为时已晚。
桦山久守率萨摩水师陆战队两千人,乘小艇抢滩登陆,直扑江户城“和田仓门”。守门兵见舰队炮火凶猛,又闻天皇“讨幕诏”,军心溃散,不战而降。
三月三午时,江户城“本丸”(核心)被围。
酒井忠清退守“天守阁”,身边仅剩亲兵三百。他望着城外密密麻麻的萨摩军、联邦军,以及海面上喷吐火焰的战舰,长叹:
“二百五十年基业,竟亡于海外之火器……”
“大老,”堀田正俊急道,“可议和!许岛津‘大老’职,许联邦贸易特权,暂保德川家名。”
“晚了。”酒井摇头,“岛津要的不是官职,是天下。联邦要的不是贸易,是日本。今日,唯死战耳。”
但他话音刚落,城内响起喊杀声——是“御三家”之一的水户藩德川光圀,临阵倒戈,开“清水门”迎萨摩军入城。
“光圀!你这叛徒!”酒井目眦欲裂。
“非我叛,乃天命也。”德川光圀在城下高呼,“幕府锁国,致日本落后世界百年。今有‘赤星’灭世之危,若不变法,日本将亡。萨摩联联邦,乃日本唯一生路。诸君,莫为一家一姓殉葬!”
守军闻言,纷纷弃械。酒井忠清见大势已去,在天守阁切腹自尽。堀田正俊等老中,或死或降。
三月三申时,江户城陷落。
年幼的将军德川家纲,被保护着走出天守阁。岛津家久下马,对家纲一揖:“将军受奸臣蒙蔽,今奸臣已诛,请将军安养。”实则软禁。
当日,岛津家久在江户城“大广间”宣布:
1.
德川幕府废止,将军制废除。
2.
天皇亲政,设“摄政会议”,岛津家久为首席摄政。
3.
颁布《开国令》:开放长崎、大阪、江户、函馆四港,与联邦及各国贸易。
4.
与联邦签订《日明亲善条约》:联邦在日本设租界,享领事裁判权、关税协定权;日本外交、国防,与联邦协调。
至此,统治日本二百六十五年的德川幕府,在七日战争中,轰然倒塌。
第五幕 战后秩序
三月十五,京都“御所”(皇宫)。
后水尾天皇正式下诏:
•
封岛津家久为“日本国王”,世袭罔替,总揽国政。
•
封联邦总统郑森为“扶桑王”,享日本王族待遇。
•
定国号为“大和”,行君主立宪,设议会(“国会议事堂”)。
•
与联邦结为“兄弟之邦”,军事同盟,技术共享。
诏书颁布,天下震惊。但各地大名,见萨摩有联邦支持,有天皇诏书,有强大军力,大多选择臣服。少数不服者(如会津藩、庄内藩),被萨摩-联邦联军迅速平定。
四月,那霸“联邦驻日总督府”成立。
陈阿水被任命为首任“驻日总督”,统辖联邦在日一切事务。周斌任“东海舰队司令”,驻泊长崎。联邦在长崎、大阪、江户、函馆四港,设租界,建炮台,驻军。
经济上:
•
日本银矿(石见、佐渡)由联邦“矿业公司”承包开发,收益五五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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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铜、硫磺,优先供应联邦军工。
•
联邦商品(玻璃、肥皂、燧发枪)免税进入日本,冲击本地手工业。
技术上:
•
在江户设“格物分院”,引进联邦科技。
•
派日本工匠赴舟山学习,首批三百人。
•
建“铁路试验线”(江户-横滨),引进蒸汽机车。
文化上:
•
强制推行汉语为“第二官方语言”,学校必修。
•
引进联邦教材,教授数学、物理、化学。
•
联邦报刊《东海新闻》在日发行,宣传“联邦一体,共抗赤星”。
日本,这个封闭的岛国,在枪炮与条约下,被迫打开国门,融入以联邦为主导的“抗赤星体系”。
尾声 蝴蝶效应
启明二年(1668年)五月,南京“总统府”。
郑森看着《日明亲善条约》的正式文本,对杨文远道:“日本已下,银铜硫磺,百年无忧。但……代价巨大。”
“总统指什么?”
“人心。”郑森望向东方,“我们以武力推翻幕府,扶植傀儡,经济掠夺,文化渗透。日本百姓,现在或许屈服,但心中必存怨恨。百年后,若‘赤星’危机解除,此怨恨,恐成祸根。”
“可我们没有选择。”杨文远叹息,“百年倒计时,只剩六十七年。我们需要日本资源,需要日本人力,需要将日本绑上战车。哪怕留下仇恨,也顾不得了。”
“是啊,顾不得了。”郑森苦笑,“传令嘉奖:陈阿水晋‘镇国公’,周斌晋‘靖海侯’,参战将士,人人重赏。但附加一条——驻日军纪必须严明,欺压百姓者,斩!”
“是。”
而此时,在舟山“鬼海”边缘的意识共鸣塔。
赵铁山向林思齐汇报日本战事。林思齐的意识流沉默良久,传来:
“此战……非义战。然末日当前,义与不义,已无意义。但记住——武力可征服国土,不可征服人心。若百年后,人类幸存,当善待日本,化解仇怨。”
“院长,您觉得我们能赢吗?”
“不知道。”林思齐道,“但我在时间循环中,观测到一丝‘变数’——‘赤星’的脉动,在日本战后,突然减缓了。”
“减缓?为什么?”
“不知。或许是日本银铜硫磺的供应,让碎片球体能量更稳定?或许是战争释放的能量,被球体吸收?又或许是……”林思齐顿了顿,“‘赤星’内的那个怪物,在观察我们。它看到人类如此疯狂地备战,或许……在评估威胁。”
赵铁山毛骨悚然:“它……有智慧?”
“上古文明的生物兵器,怎么可能没智慧?”林思齐道,“告诉郑森,加快核裂变研究。我有预感……时间不多了。”
通信中断。赵铁山紧急汇报南京。
郑森接到报告,望向夜空。那颗血红色的“赤星”,脉动频率显示:每分钟一次点零九。
比上月,减缓了零点零一。
是好事,还是更深的阴谋?
无人知晓。
倒计时,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