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章前夫找上门,当众怼懵萧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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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前夫找上门,当众怼懵萧玦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整个桃源村就沸腾了。
村里的里正挨家挨户敲门通知,说靖安侯萧玦平叛北疆得胜,今日率队回京刚好要从村外的官道过,让百姓们都安分点,别冲撞了侯爷的仪仗。
消息传开,全村的人都挤到了官道边上等着看热闹。萧玦可是大曜朝的活传说,十五岁披甲上阵,十年间横扫北疆蛮族,从无败绩,被百姓们奉为“战神”,普通老百姓这辈子都不一定能见到真人,自然不肯错过这个机会。
沈知微本来对凑热闹没兴趣,她刚按照太医院的安胎秘方熬了药,打算去自家田里看看上个月种的板蓝根和当归长势如何,便穿了件宽松的月白襦裙,挎着个小竹篮出了门。
秋日的风带着稻田的香气吹过来,她走在田埂上,手指轻轻拂过饱满的稻穗,小腹已经微微隆起,因为系统改造的身体底子好,除了偶尔有点犯懒,半点孕吐不适都没有。
“侯爷的队伍来了!”
官道那边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沈知微抬眼望过去,就见远处烟尘滚滚,黑色的玄甲骑兵整齐地列着队走过来,为首的男人骑在一匹通体雪白的千里马上,穿着玄色的鎏金铠甲,身姿挺拔如松,脸上戴着半块银质面具,露出的下颌线冷硬锋利,周身的杀伐之气隔着半里地都能感觉到。
正是靖安侯萧玦。
沈知微挑了挑眉,脚步顿了顿,没打算上前,转身就要往田里走。可下一秒,她就听见前方传来战马长嘶的声音,原本匀速前进的队伍居然直接停了下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连欢呼的百姓都噤了声,不知道侯爷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勒马。
萧玦坐在马上,目光锐利如鹰,刚才那一眼扫过去,他一眼就看见了站在田埂上的沈知微。
他对这个所谓的侯府表小姐本来没什么印象,只记得半年前他打完仗回京,被人下了药,醒过来身边躺着的就是沈知微,后来主母王氏哭着说沈知微心思歹毒,主动爬床不算,还和管家的儿子私通有了身孕,被当场抓了现行,他当时满心都是战事的烦躁,连查证都懒得查,直接挥了挥手,让王氏按侯府的规矩发卖,之后就把这个人忘了个干净。
要不是刚才看见她,他都想不起来靖安侯府还有过这么号人。
萧玦翻身下马,踩着沉重的军靴一步步朝着沈知微走过来,玄色的披风被风扬起,带着北疆的风雪气,周围的百姓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纷纷往后面退。
沈知微站在原地没动,看着他走到自己面前,心里半点波澜都没有。
“沈知微?”萧玦的声音像淬了冰,他皱着眉打量着沈知微,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眼底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你居然还活着。”
沈知微抬眼看他,神色平静,甚至还淡淡地行了个礼,语气不卑不亢:“草民沈知微,见过侯爷。”
她的反应倒是让萧玦愣了一下。他印象里的沈知微,总是低着头,唯唯诺诺的,看见他连话都说不利索,现在站在他面前,抬着下巴,眼神清亮得像浸了冰的泉水,半点惧意都没有,和他记忆里的样子判若两人。
萧玦压下心里那点异样的感觉,语气更冷了几分:“我问你,你肚子里的孽种,是谁的?”
这话一出,周围围观的百姓瞬间炸了锅,议论声嗡嗡地响起来。
“什么?沈姑娘肚子里的孩子是侯爷的?不对,侯爷怎么说是孽种啊?”
“我之前就听说沈姑娘是从京城侯府出来的,原来还有这隐情?”
“看着侯爷的样子,莫不是沈姑娘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侯府的事?”
沈知微听着周围的议论,不仅没慌,反而笑出了声。她慢悠悠地从袖袋里掏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桑皮纸,直接甩到了萧玦的胸口上。
萧玦下意识接住,展开一看,正是靖安侯府的发卖文书,上面盖着靖安侯府的官印,还有他的私印,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沈氏知微,德行有亏,通奸害嗣,逐出靖安侯府,发卖为奴,生死不论。”
“侯爷这话问的倒是好笑。”沈知微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当初靖安侯府白纸黑字把我发卖出族,生死都和侯府没有半分关系,我现在是身家清白的平头百姓,怀的孩子是谁的,和侯爷您,和靖安侯府,有一文钱的关系吗?”
萧玦拿着那张发卖文书,指尖都僵了。他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怼过,还是个以前在他面前连头都不敢抬的女人,一时间居然找不到话反驳。
他皱着眉,压下心里的火气,沉声道:“你毕竟是从侯府出去的,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丢的是靖安侯府的脸。”
“伤风败俗?”沈知微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抬着下巴看向他,眼底的嘲讽毫不掩饰,“侯爷当年被人下药,睡了我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想在说我伤风败俗?还是说侯爷觉得,被侯主母灌了迷药抬到你床上的我,是主动爬床?”
“我头胎刚怀上一个月,就被侯主母灌了落胎药,孩子没了的第二天,她就给我安了个通奸的罪名,把我打个半死扔到乡下庄子,那时候侯爷您可是亲自点头同意发卖的,现在来和我讲侯府的脸面?”沈知微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侯爷的脸面,早就被侯主母丢得一干二净了吧?”
周围的百姓听得眼睛都直了,原来还有这么大的瓜?合着不是人家沈姑娘不检点,是侯府主母恶毒,害了人家的孩子还要倒打一耙?连侯爷都被蒙在鼓里?
萧玦整个人都懵了,他根本不知道什么下药,什么头胎的事。王氏当时只说沈知微和管家的儿子私通,已经怀了三个月的身孕,被当场抓获,他那时候刚打完仗,连续三天三夜没合眼,连沈知微的面都没见,就随便点了头让王氏处理。
他盯着沈知微的脸,她的脸色白里透红,眼神坦荡,半点不像是说谎的样子。萧玦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活了二十八年,最恨的就是被人蒙骗。
“你说的是真的?”萧玦的声音都哑了几分,“王氏真的给你灌了落胎药?”
“真的假的,侯爷自己回去查不就知道了?”沈知微伸手把他手里的发卖文书抽了回来,仔细折好放回袖袋里,拍了拍袖子上沾的草屑,“不过我提醒侯爷一句,查的时候小心点,别被侯主母卖了还帮着数钱。”
“我沈知微今天把话撂在这,从被扔出侯府的那天起,我和靖安侯府就恩断义绝,以后侯爷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别来招惹我,不然我可不管你是什么战神侯爷,一样不给面子。”
说完,她干脆利落地转身,挎着竹篮就往田里走,脚步又稳又直,连头都没回一下,把萧玦和一群围观的百姓都扔在了身后。
萧玦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稻田里,风吹起她月白色的裙摆,像一朵飘在稻浪里的云,他居然觉得心脏莫名地跳了一下,快得让他都没反应过来。
活了二十八年,他见惯了世家小姐的矫揉造作,见惯了军中将士的粗犷豪爽,从来没有哪个女人,像沈知微这样,明明看着柔柔弱弱,却又刚得像块淬了火的玉,怼得他说不出话,却又偏偏让人移不开眼。
“侯爷?”副将小心翼翼地上前,看了眼沈知微消失的方向,“要不要属下去把她带回来?”
“不用。”萧玦回过神,指尖微微蜷起,刚才沈知微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闻到她身上有淡淡的药草香,不浓,却很好闻,和京中那些小姐身上的脂粉味完全不一样,他压下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沉声道,“先回京,派人去查半年前沈知微的事,事无巨细,所有的细节都要查清楚,还有王氏最近的动向,一并查了报给我。”
“是!”
萧玦翻身上马,最后看了一眼稻田的方向,勒转马头,带着队伍继续往京城的方向走。
围观的百姓看着队伍走远,瞬间又炸了锅,纷纷议论起侯府的腌臜事,都骂侯主母不是个东西,心疼沈知微的遭遇,之前那些对沈知微有闲言碎语的人,现在也都闭了嘴,反而对她多了几分敬佩。
沈知微走到田埂的尽头,听见身后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就知道萧玦回去肯定会查王氏的事,当初王氏构陷原主的证据,还有她私通外男、贪墨公中银子的证据都在她手里,等萧玦查得差不多了,她把这些证据一放,刚好能借着萧玦的手,把王氏和她那个太子党的哥哥一起拉下水,刚好能换不少好处。
刚回到家,沈知微的脑海里就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子嗣生父萧玦对宿主好感度提升至30%,子嗣天赋加成5%,对应奖励已发放:京郊良田五百亩+侯府产业分布明细一份!】
沈知微挑了挑眉,这倒是意外之喜。她翻了翻系统刚给的侯府产业明细,发现王氏贪墨的银子居然有上百万两,大部分都送到了她哥哥王侍郎手里,给太子做夺嫡的经费,这些证据要是卖给裴恕,他肯定出得起大价钱。
她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低头对着肚子里的两个小家伙笑着说:“你们那个爹啊,是个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的傻子,以后娘再给你们找个聪明点的爹,比如裴九千岁那样的,权倾朝野,基因肯定好,到时候给你们生个聪明的小弟弟小妹妹,咱们一家子一起搞钱搞权,不比依附什么侯府强?”
话音刚落,系统的提示音又响了起来:
【叮!检测到优质备选生父裴恕气运波动,若与该父本孕育子嗣,奖励倍率最高可翻6倍,预留翻倍buff已生效,请宿主再接再厉!】
沈知微眼睛一亮,忍不住笑出了声。
看来薅裴恕基因的事,也可以提前提上日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