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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打服恶奴,手握侯主母罪证 周嬷嬷被沈知微那冰碴子似的眼神刺得后背一凉,随即又反应过来,这不过是个被侯府弃了的软柿子,以前她戳一下都不敢吭气的主,还能翻了天不成?她当即把腰一叉,涂得猩红的指甲指着沈知微的鼻子就骂:“小贱人你聋了?夫人给你找的是镇上的张老爷,家里良田百亩,你一个背着通奸罪名的破鞋,能嫁过去当填房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别给脸不要脸,惹恼了我,直接把你绑了塞花轿里,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她一边骂一边扬手,照着沈知微的脸就要扇下去,以前在侯府的时候她就打惯了原主,这一巴掌下去,少说也要落五个指印。 周围几个路过看热闹的村民都忍不住闭上了眼,都觉得这可怜的沈姑娘又要挨打了。 可预想中的巴掌声没响起,反而传来“咔嚓”一声脆响,跟着就是周嬷嬷撕心裂肺的惨叫。 沈知微稳稳攥着周嬷嬷的手腕,手指稍稍用力,就把那只满是脂粉的手拧得脱了臼,她脸上没半分表情,声音冷得像三九的冰:“我给过你好好说话的机会,是你自己不要。” “反了!你个小贱人反了!给我打!打死她!出了事夫人担着!”周嬷嬷疼得整张脸都扭曲了,扯着嗓子冲身后跟着的两个小厮吼。 那两个小厮都是王氏身边的家生奴才,平常横惯了,闻言立刻挥着拳头冲上来。沈知微侧身躲开打头那人的拳头,膝盖一顶就撞在他小腹上,那人嗷的一声就弯成了虾米,跟着她反手一肘砸在另一个人的后颈,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栽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前后不过三息的功夫,两个身强力壮的小厮就躺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周嬷嬷吓得魂都飞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半点不剩,一屁股坐在地上,尿都顺着裤腿流了下来:“你、你敢打侯府的人,夫人不会放过你的!” “侯府?”沈知微蹲下来,指尖拍了拍周嬷嬷满是褶子的脸,嗤笑一声,“靖安侯府早就把我沈知微发卖了,我现在是平头百姓一个,王氏管天管地,还管得着我一个无籍之人?倒是你,光天化日强抢民女,我就算打死你,报去官府也没人会说我半句不对。” 她说话的功夫,手已经探进了周嬷嬷的衣襟,在她贴身的暗袋里摸出了一封封着蜡的信,还有一叠二百两的银票。 周嬷嬷见状脸瞬间白得像纸,挣扎着就要去抢:“还给我!那是夫人的东西!你不能看!” 沈知微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打得她半边脸立刻肿了起来,嘴角淌血。她拆开信扫了一遍,字迹是王氏的没错,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让周嬷嬷把沈知微卖给张老头之后,叮嘱张老头三个月内务必把人磋磨死,对外就说得了肺痨暴毙,后事不用报回侯府,事后给周嬷嬷二百两银子当赏钱。 字里行间全是淬了毒的恶意,连原主死了之后的名声都要踩得稀烂。 沈知微眼底的寒意更重,她把信折好塞进怀里,指尖掂着那二百两银票,看向周嬷嬷的眼神像看个死人:“王氏倒是打得好算盘,既要我的命,还要败坏我的名声,连银子都不打算自己出?” “是夫人逼我的!都是她逼我的啊!”周嬷嬷见事情败露,吓得不停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沈姑娘饶命啊,我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就当我是个屁放了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放了你?”沈知微笑了,笑得凉薄,“当初王氏冤枉我通奸,打落我腹中孩子,把我打得半死扔到这的时候,你怎么没想着放我一马?刚才你要扇我巴掌,要把我嫁给六十岁的老光棍磋磨的时候,怎么没想着留条后路?” 她话音刚落,就看见村口的路上,牙人王二赶着驴车晃悠过来,这王二是镇上有名的牙人,不光做人口买卖,私下里还往北边的黑矿送苦力,出手大方得很。 沈知微抬手冲他招了招:“王二,过来。” 王二本来还好奇这边围了这么多人是出了什么事,听见沈知微喊他,立刻颠颠地跑过来:“沈姑娘?您叫我有事?”他前几天还见过沈知微躺在草屋里快死的样子,现在见她活蹦乱站的,旁边还躺了三个鬼哭狼嚎的人,顿时有点懵。 “这里有三个活口,两个身强力壮的小厮,能干重活,一个婆子也能洗衣做饭,”沈知微指了指地上的三个人,“你拉去黑矿卖了,卖的钱都归你,再给我二十两就行,怎么样?” 王二眼睛瞬间就亮了,黑矿那边收苦力,一个壮小子最少能卖五十两,婆子也能卖二十两,这三个加起来少说能赚一百多两,给沈知微二十两简直是白捡的便宜!他当即就拍胸脯答应:“成!就按沈姑娘说的来!” 他手下的人立刻上来捆人,周嬷嬷吓得魂飞魄散,哭天抢地的喊救命,沈知微嫌她吵,抬手就给她点了哑穴,世界瞬间清净了。等签完死契,王二把二十两银子递过来,沈知微还顺手从周嬷嬷头上拔下两根银簪子扔给王二:“给兄弟们买酒喝。” 半分亏都没吃,还倒赚了二十两,顺便解决了王氏派来的麻烦。 王二喜滋滋地赶着驴车走了,周围看热闹的村民都傻了,谁也不敢相信以前那个柔柔弱弱、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沈姑娘,居然这么狠,直接把侯府的嬷嬷卖去了黑矿,以后谁也不敢再来招惹她了。 打发走了周嬷嬷一行人,沈知微揣着密信和银子,直接去了村里里正家。 里正听说她来了,本来还躲着不想见,毕竟靖安侯府是他得罪不起的权贵,可沈知微直接把一锭五十两的银子拍在他桌子上,他立刻就变了脸色,笑呵呵地把人请了进来。 “沈姑娘找我,是有什么事啊?”里正摸着胡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锭银子。 沈知微也不跟他绕弯子,直接把王氏那封密信递给他:“里正也看见了,靖安侯府的主母王氏想要我的命,我现在跟侯府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就是个平头百姓。我知道村头那片荒庄子是侯府扔在这几十年没人管的废产,连地契都丢了,我出六百两银子,把那庄子连带着周围二十亩荒地都买下来,你帮我去县衙办地契,办成了,这五十两就是你的辛苦费,以后我每年还给村里捐五十两,修桥铺路都算我的。” 里正看完密信,又听见六百两的出价,还有每年五十两的捐赠,眼睛都直了。那荒庄子扔了几十年了,风吹雨淋的早就快塌了,侯府根本没人记得还有这么个地方,他去县衙花点银子就能把地契办下来,纯赚的买卖!而且王氏私下来害人性命,这事要是捅出去,侯府也讨不到好,他根本没必要为了不相干的侯主母得罪沈知微这个狠人。 “成!这事包在我身上!”里正当即就拍板,揣着银子就去了县衙,不到半天的功夫,就把盖了县衙大印的地契送到了沈知微手里。 沈知微接过地契,确认庄子和周围的地都归到了自己名下,刚要给里正辛苦费,脑海里就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解决外敌威胁,站稳脚跟,保障子嗣生存环境,奖励已发放: 1. 孕中营养自动补给buff,可保证胎儿发育所需全部营养,宿主无需额外进补; 2. 村南三十亩上等肥田地契一张,已存入系统空间。】 沈知微嘴角的笑意深了些,又多了三十亩肥田,这波简直是血赚。 她把五十两银子递给里正,又额外给了五两碎银:“麻烦里正跑这一趟,这点钱你拿着买茶喝。” 里正笑得合不拢嘴,连连应承以后村里谁敢找沈知微的麻烦,他第一个不答应,说完就乐呵呵地走了。 沈知微站在庄子门口,看着手里的地契,又摸了摸尚且平坦的小腹,心里的盘算越来越清晰:现在庄子是自己的了,手里还有一千多两银子,接下来先把这破草屋推了,建个三进的大宅子,再把系统奖励的三十亩肥田种上,以后安安稳稳养胎,等孩子生下来,解锁了天赋,有的是好处拿。至于王氏和萧玦欠她的,她迟早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正想着,就看见官道上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缓缓驶过,车窗帘子被人掀开了一条缝,一双含着笑意的桃花眼扫了过来,目光落在沈知微脸上的时候顿了顿,似乎是认出了她,随即帘子又被放下,马车很快就消失在了路的尽头。 沈知微皱了皱眉,没太在意,只当是过路的商人,转身就进了屋,开始盘算建宅子的事。 她不知道的是,那辆马车上坐的,正是权倾朝野的司礼监掌印裴恕。刚才他微服出宫查太子党贪腐的案子,刚好路过这里,认出了沈知微就是当年救过他的沈家小姐。 “主子,要不要属下去打个招呼?”暗卫低声问。 裴恕指尖转着个墨玉扳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必,她现在过得好像比我想象中有意思多了。留个暗卫在这护着,别让闲杂人等扰了她的清净。” 他倒要看看,这个传闻里柔柔弱弱、被侯府弃了的沈家小姐,还能给他带来多少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