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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章:萧玦破防,拿西北军换名分 接下来的半个月,沈知微的日子过得格外舒坦。系统给的孕期buff果然好用,别说孕吐了,她连腰酸腿肿的症状都没有,每天该看账本看账本,该教两个崽认字就认字,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裴恕果然像他说的那样,半分不越界,每天下了值就过来,要么带御膳房的点心,要么给阿策带新做的小木弓,给阿砚带孤本的字帖,陪两个小家伙玩上小半个时辰,看到沈知微没什么事就走,半分不多留,送过来的东西也都是吃的用的,再没有提过送私产的事,沈知微乐得自在,也就随他去了。 只是京城那边的风声却越来越不对劲。 先是村里不知哪来的闲言碎语,说沈知微一个被侯府赶出来的弃妇,不安分守己就算了,还先后勾搭上了靖安侯和九千岁,肚子里怀的都不知道是谁的野种,说的有鼻子有眼的,甚至还有长舌妇堵在沈宅门口指指点点,被沈知微直接罚了扫三个月的村道,又扣了她们家今年的良田租子,才把这些风言风语压了下去。 没两天京城里居然也传来了类似的谣言,甚至有个迂腐的御史居然上了折子,说沈知微“有伤风化,败坏礼教”,请求皇帝下旨把她拘回宗族管教,折子递上去的当天就炸了锅。 萧玦那天刚好在宫里议事,看完折子当场就红了眼,拎着那个御史的衣领在金銮殿上就揍,把人揍得鼻青脸肿牙都掉了两颗,指着鼻子骂:“沈知微是我萧玦的人,谁敢乱嚼她的舌根,我拧了他的脑袋当夜壶!” 满朝文武都看傻了,谁不知道靖安侯以前最是看重名声规矩,如今为了个被赶出侯府的弃妾,居然敢在金銮殿上动手打御史? 更狠的还在后面,裴恕当天就把那个御史的黑料全抖了出来,贪腐三千两银子,逼死良妾,还有私通寡嫂的证据,一摞摞的摆在皇帝的御案上,末了还慢悠悠补了句:“皇上,这种连自家家事都管不好的官员,也好意思管别人的家务事?臣以为,这种人不配留在朝堂,不如发配到北境挖矿,也算是为陛下分忧了。” 皇帝看着底下两个位高权重的大臣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哪还不知道这俩都被沈知微捏得死死的,哭笑不得地准了裴恕的奏请,顺便下了道圣旨,说沈知微教子有方,赏赐绸缎百匹,白银千两,直接堵了所有人的嘴。 圣旨送到沈宅的时候,沈知微正在院里看阿策举三十斤的石锁,看完圣旨挑了挑眉,转头就让下人把银子收进库里,连句谢恩的话都没提。她心里门儿清,这俩男人一个比一个精,做这些无非就是想在她这儿刷好感,她照单全收就够了,别的没必要多理会。 她以为萧玦被她上次要西北军调度权的话吓退了,至少得消停个一年半载,没想到才过了二十天,他就再次堵上了沈宅的门。 这次他没带补品,也没穿华贵的侯府常服,穿了半旧的玄色劲装,脸上上次被狗咬的疤还没完全消,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眼底满是红血丝,像是好几夜没睡过好觉了,手里紧紧攥着个紫檀木盒子,站在门口连看门的狼狗冲他叫都没躲,就直愣愣地站在那儿,看见沈知微出来,声音都哑了:“沈知微,你要的东西,我给你拿来了。” 沈知微挑了挑眉,示意下人把狗牵走,开门让他进来。 萧玦进了堂屋,二话不说就把手里的紫檀木盒子打开推到她面前,里面整整齐齐摆着三样东西:半块刻着狼头的鎏金虎符,一卷明黄色的皇帝手谕,还有一摞厚厚的地契账本,最上面压着块羊脂白玉的龙凤佩,看着就有些年头了。 “这是西北军的调兵虎符,皇帝已经下了手谕,从今往后,西北军十二万兵马,全听你一人调遣。”萧玦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指尖指了指那摞地契账本,“这些是靖安侯府所有的产业,包括北境的二十个马场,江南的十五个粮庄,还有京里的三十二间铺子,全是我个人的私产,我已经去官府过了户,都归到你名下了。” 他拿起最上面那块龙凤佩,声音放得更轻,像是怕吓着她:“这是我母亲当年的陪嫁,是靖安侯府主母的信物,我已经请了宫里的教养嬷嬷在准备婚礼的事,只要你点头,我就十里红妆,明媒正娶你当靖安侯夫人,以后侯府里你说了算,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要是不想嫁……” 他顿了顿,喉结滚了滚,声音里带着点豁出去的卑微:“你要是不想嫁,我也不逼你,就当我是给你打工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打仗杀人守门看孩子都行,只要你别不让我来见你,别不让我……以后的孩子认我。” 沈知微拿起那块沉甸甸的虎符,指尖摩挲着上面冷硬的纹路,脑海里立刻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绑定者获得西北军完整调度权,触发临时奖励:大曜朝全军粮草供应独家经营权,有效期五十年,现银五十万两已存入绑定者账户!】 【叮!检测到绑定者总资产突破一千万两,触发额外奖励:百炼钢锻造术一份,可用于改良兵器,提升军队战力。】 沈知微的眼睛瞬间亮了。 这可比什么靖安侯夫人的虚名值钱多了!全军粮草供应的独家经营权,就等于整个大曜朝的军队命脉都捏在了她手里,以后不管是太子还是三皇子,要打仗都得看她的脸色,再加上西北军的调度权,她现在手里的兵权,甚至比太子手里的还多。 她把虎符收进自己的暗格,又翻了翻那摞地契,确认都是已经过了户的,才抬眼看向萧玦,语气平静得很:“东西我收下了,你说的事我答应。等我这胎生完,身体养好了,就可以给你生个孩子。但是名分的事不用提,我不会进靖安侯府,也不会当什么侯夫人,你要是接受就留下,不接受的话,现在把东西拿回去还来得及。” “我接受!我都接受!”萧玦想都没想就点头,脸上瞬间露出了点傻气的笑,哪里还有半分当年冷傲战将的样子,“只要你肯收我的东西,怎么都行,我不逼你,我等得起。” 他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裴恕慢悠悠的声音,带着点毫不掩饰的嘲讽:“哟,靖安侯这是把家底都搬过来了?可惜啊,算盘打得倒是响,人家肚子里现在怀的是我的孩子,你就算把整个西北军都送来,也得往后排。” 裴恕掀帘子进来,手里拎着个食盒,身上还穿着司礼监的蟒袍,显然是刚从宫里出来就过来了,看见桌上摆的地契和虎符,嗤笑了一声,走到沈知微身边,把食盒打开,里面是温热的莲子羹和几样点心:“我刚从御膳房拿的,你上次说想吃的水晶糕,还热着呢,快尝尝。” 他说着抬眼看向萧玦,眉梢挑了挑,语气里满是挑衅:“靖安侯也真是舍得,西北军的调度权说给就给,可惜啊,有些人就是拎不清,当初把人打个半死扔去庄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有今天?现在凑上来当舔狗,也得看人家愿不愿意要。” “裴恕!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萧玦瞬间就炸了,撸起袖子就要往前冲,“当初要不是你趁虚而入,知微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我的!你个假阉人得意什么!等她生完这胎,下一个就是我的!” “哦?是吗?”裴恕也不怵,往前站了一步,指尖转着个玉扳指,笑得妖孽,“那也要看人家愿不愿意要你的基因才行,我可是听说,某人上次来,连门都没进去,就被狗撵得跑了三里地,怎么,这次脸上的疤好了,又忘了疼了?” 眼看着两个人就要在堂屋里打起来,沈知微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要打出去打,打碎了院里那棵百年桃树,你们俩一人赔我一万两银子。要是吓着我肚子里的孩子,这辈子都别想进我的门。” 两个人瞬间就停了动作,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就散了。 裴恕立刻收敛了身上的戾气,转头对着沈知微笑得温和,把盛着莲子羹的碗递到她手里:“我就是跟他闹着玩的,哪能吓着你和孩子,快趁热喝,凉了就不好喝了。” 萧玦也赶紧把手里拎着的布袋子递过来,里面是根须完整的百年老山参:“我这个更好,是北境部落进贡的百年老参,炖鸡汤最补身子,我让厨房今天就给你炖上。”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又开始比谁的东西更好,沈知微懒得理他们,喝着莲子羹翻着刚送来的商队账本,两个人见她不说话,也不敢吵了,一个站在左边给她剥葡萄,一个站在右边给她磨墨,堂堂靖安侯和权倾朝野的九千岁,此刻倒像是两个抢着表现的小厮。 沈知微喝完了一碗莲子羹,才抬眼看向他们,语气平淡:“我一会儿要去看新收的粮田,你们俩要是没事就回去吧,别在这儿杵着碍眼。” 裴恕立刻点头:“我刚好没事,我陪你去,最近山下不太平,我带了厂卫的人跟着,安全。” 萧玦也赶紧跟上:“我也去,我骑马给你开路,谁敢挡路我直接把他扔出去。” 沈知微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她起身往外走,看着身后两个时不时就要互瞪一眼、却又不敢真的吵架的男人,嘴角勾了勾。 现在西北军的调度权在手,厂卫的势力也归她管,还有全军粮草的独家经营权,军政商三条线已经被她牢牢握在了手里,太子那边最近小动作不断,蹦跶不了几天了。 等这一胎龙凤胎生下来,就是她彻底清算旧账,权倾朝野的时候。 阳光落在她身上,暖融融的,沈知微摸了摸还平坦的小腹,心情好得不行。 这日子,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