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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被下慢性毒,萧玦为她暴露腿没残 从城郊回来之后,废东宫的日子明显松快了不少。萧玦的旧部隔三差五就往府里送些北境的特产,千年人参、雪貂皮、上好的鹿胎膏,全是给苏明鸢补身子的,原先那些偷奸耍滑、被三皇子安插进来的下人要么被发卖要么被打发去做粗活,府里上下的下人现在看苏明鸢的眼神都带着敬畏,半分不敢怠慢。 唯一的新面孔是半个月前府里管事从人牙子手里买来的厨娘张妈,做的一手好江南甜汤,知道苏明鸢害喜喜甜,变着花样给她炖桂花银耳羹、冰糖炖雪梨,苏明鸢连着喝了三天,只觉得味道确实不错,也没多想。 这天午膳刚过,张妈又端了一碗炖的黏糯的红枣莲子羹进来,笑着道:“太子妃,这是刚炖好的,加了您爱吃的蜜枣,您尝尝?” 苏明鸢正靠在软榻上看萧玦给她讲北境的风土志,接过碗舀了一勺送进嘴里,甜香瞬间在舌尖散开,可下一秒,她脑子里突然响起系统刺耳的警报声:【叮!检测到宿主摄入慢性腐骨毒,毒性已被百毒不侵体质中和,无安全隐患!请宿主注意排查下毒人员!】 苏明鸢眼底的笑意冷了冷,不动声色地又舀了一勺,慢慢咽了下去,抬眼看向站在旁边垂着首的张妈,语气如常:“味道不错,放这吧,我等会儿喝。” 张妈应了一声,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等她走了,萧玦才放下手里的书,皱着眉看向她:“怎么了?汤有问题?”他太了解苏明鸢了,刚才她眼神冷的那一下,分明是察觉了什么。 苏明鸢挑了挑眉,刚要说话,突然扶着额头晃了晃,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下去,手里的瓷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羹汤撒了一地,她软软地往旁边倒去,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哼:“头好晕……” “明鸢!”萧玦吓得魂都飞了,想都没想直接从轮椅上弹了起来,箭步冲过去接住她倒下来的身子,周围伺候的丫鬟婆子瞬间看傻了,一个个瞪着眼睛站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谁不知道废太子萧玦双腿残疾,坐了五年的轮椅,怎么突然就站起来了?! 萧玦这会儿根本顾不上暴露腿没残的事,抱着苏明鸢大步走到床边放下,手指抖着去探她的鼻息,看见她呼吸还算平稳才稍稍松了口气,转头看向旁边吓傻了的下人,语气冷得像冰:“傻站着干什么!去请太医!把今天所有给太子妃送过吃食的人全部扣起来,谁敢跑,直接打断腿!” 暗卫立刻应声行动,整个废东宫瞬间戒备起来,不到半个时辰,所有接触过午膳的下人都被押到了院子里,张妈也在其中,脸色白得像纸,眼神躲闪着不敢抬头。 太医提着药箱气喘吁吁地跑进来,给苏明鸢把了半天脉,皱着眉捋了捋胡子,半天没说话,萧玦站在旁边,周身的杀气浓得几乎能凝成实质,咬着牙道:“到底怎么样?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太医院所有人都别想活!” 太医吓得“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回、回殿下,太子妃的脉象十分平稳,甚至比普通孕妇还要强健,实在看不出有什么问题啊……” 萧玦愣了一下,低头看向床上闭着眼的苏明鸢,刚好看见她眼睫飞快地颤了一下,心里瞬间明白了什么,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点哭笑不得,这姑娘,真是胆子大到没边,连这种事都敢拿来演戏。 他配合着沉下脸,对着太医摆了摆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今日太子妃晕倒的事,谁敢往外说半个字,割了舌头。” 太医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萧玦转身走到院子里,看着被押着的一排下人,眼神扫过脸色惨白的张妈,冷冷道:“自己说,还是我逼你说?” 张妈哆嗦着跪下来,头磕得砰砰响:“殿下饶命!奴、奴不知道啊!奴什么都没做!” “不知道?”萧玦冷笑一声,示意暗卫把地上没喝完的半罐子莲子羹端过来,扔给旁边的一条看门狗,狗舔了两口,没一会儿就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就没了气。 “现在还不知道?”萧玦的声音冷得像淬了毒,“我耐性不好,你要么现在招,我给你个痛快,要么我让人把你身上的骨头一根一根敲碎,慢慢熬。” 张妈看着地上死透了的狗,吓得魂都飞了,刚要继续狡辩,就见萧玦身边的暗卫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指狠狠一掰,“咔嚓”一声脆响,张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疼得直抽冷气。 “我说!我什么都说!”张妈疼得满脸是泪,连连磕头,“是苏柔儿!是庶小姐给了我五百两银子,让我在太子妃的补汤里下慢性腐骨毒,说这毒喝上半个月,就会胎死腹中,太子妃也会慢慢烂掉骨头,死得神不知鬼不觉,和普通病逝没两样!” 萧玦听到“苏柔儿”三个字,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他攥紧了拳头,骨节捏得咔咔响,转头对着暗卫道:“留两个人在府里守着太子妃,剩下的跟我去丞相府!”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冲到丞相府的时候,苏振远刚下朝回到府里,正和苏柔儿在厅里说话,听见下人来报说萧玦来了,苏柔儿脸上还露出个得意的笑,对着苏振远道:“爹,你看吧,肯定是苏明鸢那个贱人毒发了,他来找我们算账来了,等会儿我就哭着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他没有证据,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她话音刚落,就见萧玦穿着玄色常服,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苏振远看着站着的萧玦,眼睛瞬间瞪得溜大,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指着萧玦半天说不出话:“你、你的腿……” “我的腿好不好,就不劳丞相挂心了。”萧玦冷冷扫了他一眼,对着身后的暗卫抬了抬下巴,“搜,把苏柔儿带出来。” “我看谁敢!”苏振远回过神来,立刻挡在厅门口,吹胡子瞪眼道,“萧玦!你就算以前是太子,现在也只是个被废的庶人!竟敢擅闯丞相府,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柔儿是我丞相府的小姐,你说带就带?” “王法?”萧玦嗤笑一声,从袖袋里扔出一叠纸摔在苏振远脸上,“你私通三皇子贪墨军饷的证据我手里有一大把,你要是再拦着,我现在就把这些证据送到御前,看陛下是定你的罪,还是定我的罪。” 苏振远捡起地上的纸,翻了两页,脸色瞬间白得像纸,浑身都抖了起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睁睁看着暗卫冲进后院,把躲在梳妆台后面哭的苏柔儿拖了出来。 “姐夫!姐夫你误会了!”苏柔儿被按在地上,脸哭得梨花带雨,抬头看着萧玦,楚楚可怜道,“我怎么会害姐姐呢?肯定是那个厨娘污蔑我!你别信她的话啊!” 萧玦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直接让人把她押回了废东宫。 回到府里的时候,苏明鸢已经醒了,靠在床头慢悠悠地喝着温水,看见被押进来的苏柔儿,挑了挑眉,笑道:“哟,庶妹怎么来了?是来看我死了没有吗?” “姐姐!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盼着你死!”苏柔儿还在装可怜,哭着道,“是那个厨娘血口喷人!我根本没给过她银子!” “是吗?”苏明鸢冷笑一声,抬了抬下巴,暗卫立刻把从苏柔儿院子里搜出来的剩下的半包腐骨毒扔在她面前,还有张妈和她身边的丫鬟接头的证词,“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上次你给我送加了红花的燕窝,我没跟你计较,你倒是得寸进尺了?” 苏柔儿看着地上的证据,脸瞬间白了,知道自己今天逃不过去了,干脆也不装了,抬头恶狠狠地盯着苏明鸢,歇斯底里道:“是我做的又怎么样!凭什么你一个替嫁的贱人命这么好!萧玦是个废太子你都能过得这么舒坦,三皇子答应我等他登基了就封我当皇后,你和你的孽种不死,我怎么上位!” “上位?”萧玦听见“孽种”两个字,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他拿起桌上削水果的匕首,上前两步,伸手捏住苏柔儿的下巴,匕首冰冷的刀刃贴在她的脸上,“你不是最在意这张脸勾三皇子吗?我现在就毁了它,我看你还怎么上位。” 话音刚落,他手腕微微一动,两道长长的血痕瞬间出现在苏柔儿的脸上,苏柔儿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疼得满地打滚,脸很快就被血染红了。 “这两道是利息。”萧玦嫌弃地擦了擦手上的血,对着暗卫摆了摆手,“把她送到城外的家庙去,没有我的命令,永远不许出来,谁敢给她递东西,一同处置。” 暗卫立刻拖着瘫软的苏柔儿下去了,苏振远赶过来求情,刚进门就被萧玦扔了一脸的供词,吓得连话都不敢说,灰溜溜地转身就走。 下人都退了之后,萧玦坐在床边,红着眼握住苏明鸢的手,声音还有点发颤:“以后不许这么吓我了,刚才看见你倒下去的时候,我觉得我整个人都快疯了。” 苏明鸢看着他眼底还没消的惊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本来就是故意装晕,想把苏柔儿安插在府里的钉子拔出来,顺带收拾了苏柔儿,可她没想到萧玦会这么着急,甚至连装了五年的腿残都直接暴露了。 她之前一直觉得,自己嫁给他,帮他夺嫡,不过是为了完成系统任务,顺顺当当做个皇后,可刚才他抱着她跑过来的时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口剧烈的跳动,和毫无保留的慌张。 “我没事。”苏明鸢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语气软了下来,“我有百毒不侵的体质,毒伤不到我,就是故意引蛇出洞而已。” 萧玦愣了一下,随即又气又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力道轻得怕碰疼她:“你啊,胆子真大。”他顿了顿,低头在她手背上印了一个吻,语气坚定得像是在发誓,“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有我在,谁敢动你和孩子一根汗毛,我灭他全族。” 苏明鸢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伸手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弯了弯唇角。 她以前总觉得,当皇后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唯一的目标,可现在她突然觉得,好像眼前这个男人,还有肚子里的孩子,比那个皇后的位置,重要多了。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融融的。苏明鸢脑子里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叮!检测到宿主与萧玦感情升温,夫妻恩爱值+500,奖励【强效安胎丸】×2已到账,请查收!】 苏明鸢忍不住笑出了声,看来她靠生崽搞事业这条路,不仅走得通,还附赠了个满分老公,这买卖,稳赚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