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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确诊怀孕,刚拿奖励就被下红花 回东宫的这十来天,苏明鸢的小日子过得格外舒坦。有系统奖励的黄金万两填了空缺,废东宫上下几十口人终于不用再啃窝窝头,厨房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吃的,萧玦更是把府里最稳妥的两个老仆派到她身边伺候,明面上说是怕她磕着碰着影响子嗣,暗地里连她晚上起夜要披的披风都提前让人烘得暖乎乎的。 这天早上苏明鸢刚醒,胃里突然一阵反酸,扶着床沿干呕了好半天。她自己就是三甲医院的妇产科主治医生,熟稔地抬手搭在自己的脉搏上,指腹下清晰的滑脉跳得有力,算着日子刚好一月有余,显然是怀上了。 她刚反应过来,脑子里就“叮”的一声响起系统的提示音:【检测到宿主已确诊怀孕,阶段任务完成!奖励:百毒不侵体质已生效,请注意查收。】 一股暖流瞬间顺着四肢百骸涌遍全身,前些天因为刚怀孕攒下的腰酸乏力瞬间散了个干净,连呼吸都觉得轻快了不少。苏明鸢眼睛一亮,刚要转身去找萧玦报喜,就看见他掀了帘子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红枣粥。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萧玦把粥放在桌边,伸手就要探她的额头,指尖刚碰到她的皮肤就被苏明鸢一把攥住。 苏明鸢仰着脸朝他笑,眼睛亮得像盛了星星:“萧玦,你要当爹了。” 萧玦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手里擦手的棉巾“啪”地掉在地上,那双常年覆着冰的眸子里翻涌着惊涛骇浪,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过了好半天才哑着嗓子问:“真、真的?” “我骗你干什么?”苏明鸢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还平坦的小腹上,“虽然还没显怀,但脉相稳得很,是个结实的小家伙。” 萧玦的手烫得厉害,指尖微微发颤,碰在她的肚子上跟碰了什么稀世珍宝似的,连呼吸都放轻了。过了好半天他才收回手,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知道了,我让厨房以后多给你做些补身子的菜。”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脚步快得差点被门槛绊倒,苏明鸢看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得直不起腰。没过半个时辰,下人就扛着整整三大筐酸梅酸杏进了门,说是殿下把京城里所有卖酸果的摊子都包圆了,苏明鸢听得乐不可支,派去跟着萧玦的小丫鬟还偷偷回来报,说殿下刚才去了后院那座破佛堂,对着落灰的佛像站了足足一刻钟,回来的时候耳尖都是红的,问他干什么去了,他还嘴硬说去检查有没有藏刺客。 苏明鸢正抱着一碟子酸杏啃得开心,院门口突然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守门的小厮进来禀报,说丞相府派了个婆子来,说是二小姐苏柔儿给太子妃送补品来了。 “哟,消息还挺灵通。”苏明鸢挑了挑眉,“让她进来。” 没一会儿,一个穿青布衣裳的王婆子就仰着下巴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个描金食盒,看见苏明鸢也不行礼,大大咧咧地把食盒放在桌上:“太子妃,我们二小姐听说你最近身子不适,特意炖了上好的血燕给你补身子,这可是三殿下特意赏给二小姐的,二小姐舍不得喝,专门给你留着呢。” 她说着就打开食盒,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甜香混着一丝极淡的腥气飘了过来。苏明鸢有刚到账的百毒不侵体质,又有毒术精通的buff在,只闻了一口就辨出来,燕窝里加了足足三两红花,还掺了点麝香碎,别说是刚怀孕一个月的孕妇,就是怀了七八个月的胎,喝了这碗燕窝也得当场小产。 王婆子还在边上催:“太子妃快趁热喝吧,凉了就没营养了,二小姐还等着我回去报信呢。” “你们二小姐这么好心?”苏明鸢似笑非笑地扫了她一眼,指尖敲了敲碗沿,“这燕窝她自己喝过吗?” 王婆子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干笑道:“二小姐哪有这个福气,这可是专门给太子妃您准备的。” “是吗?那我看你跑了一路也挺累的,不如这碗燕窝赏你了?”苏明鸢端起碗作势要往她手里递,王婆子吓得脸色煞白,连连往后退,“使不得使不得!这是给太子妃的,奴才哪敢喝!” “看来你也知道这碗燕窝喝不得啊。”苏明鸢冷笑一声,手一扬,整碗燕窝“啪”地砸在王婆子脚边,白瓷碗碎了一地,褐红色的燕窝流出来,里面还混着不少没化开的红花碎,看得人触目惊心。 王婆子吓得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尖声道:“太子妃你这是干什么!我们二小姐好心给你送补品,你不领情就算了,怎么还糟蹋东西!” “糟蹋东西?我看是你和你家二小姐心太黑!”苏明鸢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冷得像冰,“给我搜!我倒要看看她身上还藏了什么好东西!” 守在门口的两个护卫立刻上前,按住王婆子一顿搜,没一会儿就从她怀里搜出来一小包还没开封的红花,还有一张一百两的银票,上面还盖着丞相府的印戳。 “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苏明鸢拎起那包红花扔在她脸上,“苏柔儿给你多少钱,让你过来害我肚子里的皇孙?” 周围本来就围了不少过来看热闹的百姓,废东宫就在城郊官道边上,平时人来人往的,刚才王婆子趾高气昂进来的时候就引了不少人注意,现在看见地上的燕窝碎和红花,瞬间炸了锅。 “我的天,那是红花啊!喝了可是要滑胎的!” “这苏柔儿也太毒了吧?自己不愿意嫁废太子,让嫡姐替嫁,现在嫡姐怀了身孕,她还派人来送加了红花的燕窝,这是要断了前太子的后啊!” “丞相府怎么养出这么个蛇蝎心肠的庶女?听说她还是三皇子的外室呢,指不定是三皇子授意的吧!”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王婆子吓得脸都白了,趴在地上连连磕头:“不是我!是二小姐逼我的!她说要是我不看着你把燕窝喝下去,就打死我全家!太子妃饶命啊!” “饶你?你过来害我孩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命?”苏明鸢嗤笑一声,转头吩咐护卫,“把她给我捆了,身上挂个牌子,就写‘谋害皇孙的丞相府恶奴’,一路游街押去丞相府门口,把这剩下的燕窝和红花,都给我挂在丞相府的大门上!我倒要看看,丞相府的脸往哪搁!” 护卫们应声上前,找了个破牌子写了字挂在王婆子脖子上,堵了她的嘴就往外拖。一路上百姓围得水泄不通, rotten eggs和菜叶子往王婆子身上砸了一路,等到了丞相府门口,王婆子已经被砸得满头是包,哭都哭不出来了。 护卫们按照苏明鸢的吩咐,把那包红花和剩下的燕窝残渣用绳子串了,直接挂在丞相府的朱红大门上,还扯着嗓子喊了三遍:“丞相府二小姐苏柔儿送加红花的燕窝,谋害前太子妃腹中皇孙喽!” 周围的百姓哄然叫好,扔的菜叶子直接把丞相府的大门都给糊住了,看门的小厮连门都不敢开,缩在门后面瑟瑟发抖。 消息传到三皇子府的时候,萧景正搂着苏柔儿喝酒,听见下人禀报,气得直接把手里价值连城的白玉瓶摔得粉碎,反手就给了苏柔儿一巴掌,打得她直接摔在地上,嘴角都流了血。 “蠢货!谁让你派人去送燕窝的?”萧景指着她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现在全京城都知道你要谋害萧玦的孩子,本来父皇就觉得我容不下人,这下好了,满朝文武都要骂我心狠手辣!你是不是嫌我这个太子位坐得太稳了!” 苏柔儿捂着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殿下,我也是为了你啊!萧玦本来就有旧部支持,现在苏明鸢怀了他的孩子,要是生个儿子,他更有理由跟你抢太子位了!我只是想帮你除掉隐患啊!” “除掉隐患?你这是给我送把柄!”萧景气得又要打她,被身边的内侍拦了下来,他咬了咬牙,“滚去柴房禁足一个月!没有我的吩咐不准出来!再敢惹事,我直接把你送给萧玦谢罪!” 另一边,丞相苏振海也气得在家摔了好几个茶杯,大门被百姓围得水泄不通,他连出门上朝都不敢,只能派下人偷偷去摘门上的燕窝,刚一开门就被百姓扔的菜叶子砸了回来,脸都丢尽了。 苏明鸢逞了一番威风,慢悠悠地晃回东宫,刚到门口就看见萧玦坐在轮椅上等她,手里还端着一碗冰镇酸梅汤,看见她进来,立刻推着轮椅迎了上来,上下打量了她好几遍,确定她没受伤才松了口气。 “下次这种事让下人去办就行,你怀着身孕,万一被人碰着怎么办?”萧玦把酸梅汤递到她手里,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责备,手却很自然地扶着她的胳膊,生怕她摔着。 苏明鸢喝了一口冰凉酸甜的酸梅汤,舒服得眯起了眼睛,故意逗他:“殿下不是说只在意肚子里的孩子吗?怎么我刚才去丞相府的时候,看见你派了两个暗卫偷偷跟着我啊?” 萧玦的耳尖瞬间红了,别过脸故作镇定道:“我是怕你莽撞,摔着碰着我儿子。” 他嘴上说得硬,手却从怀里掏出个暖融融的羊脂玉镯子,套在苏明鸢的手腕上:“这是我母妃当年留给我的,说是给未来的太子妃,戴在身上能稳胎。” 玉镯子温温的,贴在皮肤上格外舒服,苏明鸢晃了晃手腕,笑得眉眼弯弯。就在这时,脑子里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检测到夫妻恩爱值+20,可兑换极品疗伤药×2,是否兑换?】 “兑换。”苏明鸢在心里应了一声,伸手挽住萧玦的胳膊,“对了,我前两天弄到两瓶极品疗伤药,对你身上的旧伤特别好,回头我给你涂上,阴雨天就不会疼了。” 萧玦愣了一下,低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活了二十四年,早就习惯了单打独斗,身边的人不是想害他就是怕他,从来没有一个人,会记得他身上的旧伤会疼。 他伸手把苏明鸢揽进怀里,声音低哑:“苏明鸢,谢谢你。” “谢什么?”苏明鸢靠在他怀里,摸了摸自己还平坦的小腹,“咱们是夫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再说了,萧景今天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以后咱们并肩作战的日子还多着呢。” 萧玦收紧了胳膊,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厉的寒光。 是啊,不会善罢甘休才好。他蛰伏了三年,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以前他还顾忌着朝堂势力,不敢轻举妄动,现在他有老婆有孩子,还有苏明鸢给他的底气,别说一个萧景,就算是把整个朝堂掀了,他也得护好自己的妻儿。 夕阳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苏明鸢靠在萧玦怀里,啃着他递过来的酸杏,觉得这日子简直越来越有盼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