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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老臣逼他纳妃,萧玦下旨空置后宫 萧玦登基刚满半月,整个大曜朝的气象就焕然一新。之前老皇帝在位时贪腐成风、苛捐杂税多如牛毛的状况一扫而空,连京城街面上的小乞丐都能领到官府发的米面,百姓提起这位新帝,个个都要竖起大拇指,顺带还要夸一句皇后娘娘有福,是天降的福星。 唯一让前朝部分老臣坐立难安的,就是这新帝的后宫——自萧玦登基以来,别说选秀纳妃了,整个后宫连个洒扫的年轻宫女都没几个,剩下的多是三四十岁的嬷嬷,除了皇后苏明鸢住的长春宫,剩下的宫殿干脆都落了锁,连门都没开过。 本来大家还以为萧玦只是刚登基忙着处理政务,没空考虑后宫的事,可等了大半个月,连半点选秀的风声都没有,那些家里有适龄女儿、指望着送进宫博个前程的世家就坐不住了,暗地里串连了好几个守旧的老臣,准备在大朝会上给萧玦上眼药。 这天是每月一次的大朝会,文武百官齐聚太极殿,萧玦坐在龙椅上,刚听完户部报上来的今年秋粮收成的奏折,指尖敲了敲龙案,正准备下旨免了北边三个受灾州府的赋税,就看见礼部尚书赵维明捧着笏板站了出来,对着他深深一揖,语气严肃:“陛下,臣有本奏。” 萧玦抬了抬眼,语气淡淡:“赵尚书请讲。” “陛下登基以来,励精图治,百姓安居乐业,实乃大曜之福,”赵维明先拍了一通马屁,随即话锋一转,“只是如今后宫空置,不合我大曜祖制,陛下身为天子,当以绵延皇嗣为重,臣恳请陛下下旨,于三月后开办选秀,广纳世家贵女入宫,充盈后宫,为皇家开枝散叶。” 他这话一出口,底下立刻站出来七八个官员,纷纷附和:“臣等附议!请陛下下旨选秀!” 萧玦脸上的笑意瞬间就冷了下来,指尖按在龙案上,刚要开口,就看见左都御史刘松也站了出来。他是三朝老臣,素来以“直言敢谏”闻名,在文官里威望不低,一开口就直接把矛头对准了苏明鸢:“陛下,臣听闻皇后娘娘独占圣宠,多次阻拦陛下考虑纳妃之事,实属善妒,有失后德!臣恳请陛下为社稷着想,莫要被妇人之仁蒙蔽,早日选秀,才是正道!” 这话一落,整个太极殿瞬间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谁都知道萧玦有多宠皇后,登基第一道圣旨就是封后,连祭天大礼都带着皇后一起去,现在这刘御史居然当众说皇后善妒失德,这不是找死吗? 萧玦捏着玉如意的指节都泛了白,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一双冷眸扫过刘松,语气里带着冰碴:“刘御史倒是好本事,连皇后的寝宫里的事都知道?你是长了千里眼,还是半夜偷偷钻进长春宫了?” 刘松被他看得后背一凉,却还是硬着头皮梗着脖子道:“臣是为了大曜的江山社稷!就算陛下今日要杀了臣,臣也要说!后宫空置不合祖制,皇后善妒不配为后!” “哦?本宫什么时候不配为后了?刘御史倒是给本宫说说清楚。” 清亮的女声从殿门外传来,众人转头看去,就看见苏明鸢穿着绣着五爪金凤的正红皇后朝服,头上戴着赤金点翠的凤冠,手里拎着个食盒,身边跟着两个掌事宫女,缓步走了进来。她本来是早上看萧玦没吃多少早膳,特意亲手做了他爱吃的桂花糕送过来,刚走到太极殿门口就听见刘松的话,直接就走了进来。 萧玦看见她进来,脸色瞬间就软了下来,站起身走下龙椅,伸手接住她手里的食盒,语气里的温柔都快要溢出来:“怎么过来了?风这么大,也不多穿件披风。” “在家陪三个小家伙玩得闷,过来给你送点点心,”苏明鸢笑着拍了拍他的手,随即转头看向刘松,脸上的笑意收了个干净,挑眉看着他,“刘御史刚才说本宫善妒,阻拦陛下纳妃?你是亲眼见着了,还是听谁说的?说出来,本宫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乱嚼皇后的舌根。” 刘松本来就觉得苏明鸢一个女子,当众肯定不敢和他这个三朝老臣顶嘴,现在见她居然直接问了上来,立刻挺直了腰板道:“皇后娘娘不必狡辩,若不是你阻拦,陛下为何登基半月都不肯选秀?祖制规定天子后宫需有一后四妃九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妻,如今您独占圣宠,难道不是善妒?” “祖制?”苏明鸢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嗤笑一声,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刘松面前,“那本宫问问你,祖制里有没有说,皇后身怀六甲的时候,有人给本宫送加了麝香的香囊,该怎么判?祖制里有没有说,有人勾结废太子萧景,想要暗害太子和陛下,该怎么判?” 她话音刚落,就抬起脚,一脚踹在刘松的膝盖上,刘松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哪里扛得住她这一脚,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刚要喊“皇后打人”,就被苏明鸢伸手拎住了衣领,另一只手“啪”的一声甩了他一个耳光,声音清脆得整个太极殿都听得见。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编排本宫?”苏明鸢眼神冷得像冰,“本宫嫁给陛下的时候,他还是个被圈禁的废太子,陪着他熬了两年,给他生了太子,生了龙凤胎,三个孩子健健康康,怎么就不够开枝散叶了?你刘松家里是有皇位要继承啊,这么着急把你外孙女送进宫?怎么,是想让你外孙女给陛下生个皇子,然后你好学着当年的淑妃,搞个废太子的戏码,谋朝篡位是不是?” 她一边说一边从袖袋里掏出一叠信纸,“啪”的一声甩在刘松脸上,“你上个月和废太子萧景的旧部私下见面,收了人家五千两银子,答应把你外孙女送进宫,找机会给陛下下毒,扶持五皇子登基,这些信你还认得吧?要不要本宫念给满朝文武听听?” 刘松看见那些信,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他本来以为这件事做得天衣无缝,没想到居然被苏明鸢拿到了证据! 萧玦接过暗影递上来的信,扫了两眼,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冷笑一声:“好啊,朕还没找你们算账,你们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他挥了挥手,立刻有禁卫军冲上来,把瘫在地上的刘松拖了下去,“拖下去斩了,三族流放三千里,家产全部抄没充公。” 刚才跟着附和要选秀的几个官员,吓得腿都软了,“噗通”“噗通”跪了一地,连连磕头求饶。赵维明脸色惨白,刚要说话,就被苏明鸢一个眼神扫了过来,吓得立刻闭了嘴。 这时,站在宗室队伍里的老宁王站了出来,他是萧玦的叔祖,辈分最高,皱着眉头道:“陛下,皇后,刘松犯上作乱该杀,可纳妃充盈后宫确实是祖制,不可废啊。就算不为了子嗣,也不能坏了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啊。” “老王爷这话就不对了,”苏明鸢笑着看向老宁王,语气缓和了几分,“祖宗定下规矩,是为了让江山更稳,百姓过得更好,要是规矩反而成了祸乱朝纲的由头,那要来有什么用?先帝当年后宫妃嫔几十人,生了十几个皇子,最后呢?兄弟阋墙,构陷忠良,北境都快被人打进来了,还在忙着争皇位,难道这就是老王爷想看见的?” 她顿了顿,伸手按住腰间别着的短刀——那是萧玦之前特意给她打的,削铁如泥,眼神扫过底下的百官,声音清亮:“本宫今天把话放在这,谁要是再敢提让陛下纳妃的事,先问问本宫手里的刀同意不同意。真要是闲得慌想送女人进宫,不如先把自己家里那些烂事处理干净,要是再让本宫听见谁乱嚼舌根,刘松就是你们的下场。” 萧玦站在她身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抬眼看向满朝文武,语气冷得像冰,字字清晰:“朕也把话放在这,朕此生,只娶皇后苏明鸢一人,后宫永世空置,从今往后,再有敢提选秀纳妃者,以谋逆论处,斩立决。” 他这话一出,底下的官员谁还敢说话,连老宁王都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再开口。谁都看得出来,这位新帝是铁了心要独宠皇后一人,再说下去,别说官帽保不住,连脑袋都要没了。 一场逼宫纳妃的闹剧,就这么被苏明鸢一巴掌一脚给解决了。散朝之后,萧玦牵着苏明鸢的手回长春宫,一路上都在笑:“你呀,刚才在朝堂上动手打人,也不怕被人说你凶悍。” “怕什么,我要是不凶悍,难不成等着别人把女人塞到我床上来?”苏明鸢挑了挑眉,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怎么,你后悔了?真想要后宫三千?” “胡说什么,”萧玦笑着把她打横抱起来,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后宫三千哪里比得上你一个,我求之不得的事,怎么会后悔。” 两个人刚回到长春宫,就看见承煜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怀里还抱着个小皮球,奶声奶气地喊:“爹,娘,陪煜煜玩球!”乳母怀里抱着龙凤胎,两个小家伙看见爹娘,也咿咿呀呀地伸着小手要抱,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一家五口的身上,暖烘烘的。 苏明鸢靠在萧玦的怀里,看着眼前粉雕玉琢的三个小家伙,又抬头看着笑得温柔的男人,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当初绑定系统的时候,她只想着要抱大腿当皇后,可现在她才知道,能遇见这么一个愿意把所有偏爱都给她的人,才是她这辈子最大的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