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7章 香港收购小型航空货运公司,组建全球冷链物流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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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香港收购小型航空货运公司,组建全球冷链物流雏形

2010年10月,香港,中环环球大厦45层。

透过落地的钢化玻璃,维多利亚港的波光在夜色中如同打碎的金箔,随着潮汐起伏闪烁。窗外是依旧繁华的“东方之珠”,窗内则是一场压抑而沉闷的谈判。

“沈先生,您这是在开玩笑。”

坐在长桌对面的,是香港老牌货运航空——“天马航空”的董事长周震华。他穿着一身略显紧绷的西装,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眼底有着深深的乌青。此时的他,与其说是一家公司的掌舵人,不如说是一个即将溺水的人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天马航空目前虽然负债率高达85%,但我们还有三架波音747-400ERF货机,还有香港机场的两个起降时刻权!您给出的3亿港币收购价,连清算资产都不够!”周震华的声音有些颤抖,那是愤怒,也是掩饰不住的恐慌。

沈墨坐在主位上,神色平静地端起面前的骨瓷茶杯,轻轻吹去浮在表面的普洱茶沫。

“周董,3亿港币,是你现在的市值,不是你的资产价值。”沈墨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天马的现金流已经断裂了,下个月的燃油费账单,如果你付不出来,这三架飞机就会被地勤公司扣留。到时候,你的时刻权会被港航局收回,那时候天马就真的只是一堆废铁了。”

周震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沈墨说的是事实,也是他这几个月来夜不能寐的噩梦。金融危机的余波尚在,燃油价格却一路飙升,传统货运利润被压缩到了极致。他步子迈得太大,购置了新机却没能拿到稳定的长期合约,最终导致了今天的困局。

“可是……”周震华咬着牙,“如果我不卖,还能搏一搏……”

“搏什么?搏明年全球经济回暖?”沈墨摇了摇头,眼神中透着一种看穿未来的冷漠,“周董,我是来做生意的,不是来做慈善。但我给你指条路,签了字,这3亿足够你偿还银行急债,剩下的还能让你体面地退休。如果不签,三个月后,你会背上数亿的连带债务担保,到时候,你就真的要在赤柱监狱养老了。”

死一般的寂静。

站在沈墨身后的凯文·罗斯面无表情,像一座沉默的铁塔。他虽然听不太懂复杂的中文商业谈判,但那股压迫感让他下意识地按住了腰间的配枪套——这是职业本能,尽管这里是文明的中环。

良久,周震华颓然地叹了口气,肩膀垮了下来,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沈先生,你赢了。”

他颤抖着手,从公文包里掏出那份已经被揉皱的收购意向书,拔出钢笔,在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随着笔尖离开纸面,沈墨心中那块悬着的大石终于落了一半。

马来西亚的榴莲树已经在灵泉的催化下疯狂开花结果,澳大利亚北领地的小麦即将迎来首个丰收季,纳帕谷的“墨式和牛”也到了出栏的关键期。

这些产品,有一个共同点:极致的娇贵,极致的时间敏感性。

普通的商业物流,哪怕再快,也无法满足沈墨的要求。为了将那一口蕴含着生命能量的“鲜”完整地送达餐桌,他必须拥有属于自己的“空中血管”。

“凯文,通知法务团队,今晚加班完成尽职调查。明天一早,签正式协议。”沈墨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

“Yes, boss.”凯文低声回应。

“另外,”沈墨转过头,看着一脸落寞的周震华,语气放缓了一些,“周董,我对天马的机长和地勤团队很感兴趣。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建议新公司留用他们,薪资上浮20%。”

周震华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对于一家航空公司的老板来说,员工是他最后的体面和责任。

“谢谢……谢谢沈先生。”

……

第二天清晨,香港国际机场。

一条巨大的波音747-400ERF货机静静地停停在远机位。清晨的阳光洒在它蓝白相间的涂装上,曾经那是天马航空的骄傲,现在,它即将换上“墨然物流”的新标识。

沈墨站在停机坪上,风吹起他的风衣衣角。身边跟着的是新任命的物流总监,一位从新加坡挖角来的供应链专家,李维斯。

“沈总,这就是我们的‘旗舰’。”李维斯指着这架巨兽,语气中带着兴奋,“虽然说是二手的,但机况良好,而且747-400ERF的航程足够我们从旧金山直飞香港,或者从悉尼直飞上海。不需要经停中转,这对于冷链来说太重要了。”

沈墨点了点头,目光却并没有停留在飞机庞大的机身上,而是看向了货舱门。

“李维斯,普通的冷链运输,温度控制在0-5度,或者-18度。但我们的货物不一样。”

沈墨迈步走向已经开启的货舱,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味和淡淡的消毒水味。

“马来西亚的猫山王榴莲,采摘后两小时内必须进行液氮预冷,中心温度降至-110度,然后在这个货舱里,全程保持在-60度。只有这样,解冻后的口感才能达到刚摘下来时的95%以上。”

“还有纳帕谷的和牛,排酸后的肉温必须精确控制在0.5度,误差不能超过0.2度。一旦温度波动,那一块顶级A5和牛的脂肪氧化,价值就会从每磅300美元跌到30美元。”

沈墨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盯着李维斯。

“我买下这家航空公司,不是为了运衣服、运手机。我要建的,是一个能够‘冻结时间’的物流网。你要帮我改造货舱温控系统,不仅仅是制冷,我要的是精准到每一块区域的温度监控。明白吗?”

李维斯被沈墨这番话震住了。他知道老板是做高端农业的,但没想到对物流标准的要求竟然到了这种近乎苛刻的地步。这哪里是运货,简直是在运输精密仪器或者人体器官!

“明白,沈总。”李维斯深吸一口气,“我们需要定制独立的集装箱温控模组,并且加装卫星实时监控系统。这部分改造成本……”

“钱不是问题。”沈墨摆了摆手,“我要的是速度和绝对的稳定。第一批货物,年底就要从马来西亚起飞。”

他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李维斯。那是刚刚整理出来的“墨然物流全球航线规划图”。

“这是第一阶段的目标。”沈墨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出几条红线。

“第一,香港-沙巴(马来西亚)-香港。专机运输反季节猫山王,每周两班。”

“第二,旧金山(纳帕谷)-东京-上海。利用美日航权优势,中转和牛与葡萄酒,避开部分贸易审查,同时服务东亚市场。”

“第三,墨尔本/达尔文-香港。运输澳洲小麦与未来可能扩产的其他农产品。”

李维斯看着这张密密麻麻的航线图,额头渗出了细汗。这哪是一个刚刚起步的农业公司的物流网?这分明是一个跨国航空巨头的雏形!

“沈总,这样密集的航线,只有三架飞机可能周转不过来。而且回程货源……如果只运我们的货,空载率会很高,成本会失控。”

“回程货源我已经安排好了。”沈墨淡淡一笑,“利用我们的香港银行渠道,接一些高端电子产品的单子,或者和一些急需运力的快递公司合作拼单。但是,必须有一个硬性条件——我们的货柜,必须占据货舱最核心、最稳定的温度区域,且优先装卸。”

“另外,关于运力不足……”沈墨抬头看向远处的跑道,正好有一架国泰航空的客机呼啸着冲上云霄。

“明年,我们会再买两架。如果是二手的,就买波音757改装货机,适合短途高频运输。如果是新的,就等波音777货机。”

李维斯咽了口唾沫。买飞机跟买菜一样,这位年轻的老板到底有多少钱?

当然,李维斯不知道,沈墨的底气不仅来自于实体产业的利润,更来自于他在金融市场那只翻云覆雨的手。

就在签署收购天马航空的同一天,沈墨在香港的一家私人银行的保险库里,取出了几块冷冰冰的金条。

这是他在2009-2010年间,利用黄金期货大牛市积累的部分实物黄金。而在更隐蔽的账户里,那些当时只值几美分的“比特币”,如今虽然价格还没起飞,但已经构筑了他未来万亿帝国的地基。

用黄金的“旧钱”去收购被低估的实体资产(航空),用比特币的“未来钱”去支撑后续的扩张。这就是沈墨的资本逻辑。

“老板,改装团队已经到位了。”

凯文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部卫星电话。

“另外,林薇小姐从纳帕谷打来的电话。她说第一批测试用的‘茶酒’样品已经调配好了,问您什么时候回去试味。”

提到林薇,沈墨冷硬的线条柔和了下来。

“告诉她,我处理完香港的事情就回去。让她把那瓶用灵泉水浇灌的龙井葡萄酿先留着,那是我们的秘密。”

沈墨挂断电话,再次看向那架巨大的747货机。

工人们正在拆卸尾翼上“天马航空”的Logo。那个曾经翱翔天际的奔马图案被慢慢撕下,露出了底下原本的金属色。

很快,这里将会贴上墨然集团的新标志——一枚由麦穗、葡萄藤与水波纹交织而成的徽章。

这不仅仅是一家航空公司的易主。

这是沈墨在全球化布局中落下的一枚关键棋子。在未来,当中美贸易摩擦加剧,当全球供应链断裂的时候,只有这只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天鹰”,能确保他的灵泉产品跨越重洋,将“长生”的果实送到世界各地的权贵手中。

“走吧。”沈墨转身,皮鞋在水泥地上敲击出清脆的声响,“回公司,我们要重组天马的管理层。任何不想跟着我们要一起‘飞’的人,现在就可以结账走人了。”

夕阳西下,将香港机场的影子拉得很长。

在这个资本的十字路口,沈墨刚刚完成了他人生中最大的一笔杠杆收购。

而在大洋彼岸的加州葡萄园里,藤蔓正悄悄变红;在马来西亚的热带雨林中,榴莲的香气正在积蓄;在澳洲红色的土地上,麦浪翻滚。

所有的美好,都需要等待这一只只钢铁巨鸟,将它们与那个名为“欲望”的世界连接起来。

沈墨坐进黑色的迈巴赫后座,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灵泉空间的界面。

随着“天马航空”并入墨然系,他的“势力范围”再次扩大。虽然这并不直接增加灵泉的产量,但它打通了价值变现的最后一环。

只有当产业链闭环彻底完成,灵泉带来的收益才能转化为源源不断的资源,支撑他在“长生”之路上走得更远、更稳。

“启动引擎。”沈墨轻声说道。

迈巴赫汇入疾驰的车流,向着维多利亚港璀璨的灯火驶去。

属于墨然的时代,不仅要有土地,要有阳光,更要有飞翔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