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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加州之旅与香港风波（2014年3月） 三月初，陈默抵达加州。他没有立刻前往特斯拉，而是在硅谷停留了两天，会见了包括赵清雅AI公司在内的几家他投资或关注的科技初创企业，了解行业动态，并再次确认了人工智能和新能源车是未来的核心赛道。 3月5日，陈默在特斯拉投资者关系高管的陪同下，参观了位于弗里蒙特的工厂。流水线上，Model S的车身框架在机械臂的精准操作下逐渐成型，工人们（以及更多的机器人）在各自岗位上忙碌，空气里混合着金属、橡胶和新车特有的气味。尽管此时的产能与日后上海超级工厂相比天差地别，但已展现出有别于传统汽车制造的效率和活力。高管详细介绍了生产线、电池技术、自动驾驶研发进展，以及即将发布的Model X和规划中的“平价车型”（即后来的Model 3）。陈默的问题专业而深入，从供应链管理到4680电池（此时尚未提出）的技术前瞻，让陪同的高管暗暗吃惊，不敢怠慢。 参观结束后，在工厂的会议室，陈默终于见到了埃隆·马斯克。这位硅谷狂人此时43岁，略显疲惫但眼神锐利，对这位年轻的、重仓投资自己公司的东方富豪表现出一定的兴趣。会谈没有太多寒暄，迅速切入主题。 “陈先生，感谢你对特斯拉的信任。360万股，不是个小数目。”马斯克开门见山。 “马斯克先生，我投资的不是一家汽车公司，而是一场能源和交通革命。”陈默平静回应，“Model S证明了电动汽车可以比燃油车更好，但这只是开始。我看好的是特斯拉在电池、软件和垂直整合上的长期优势，以及你个人将不可能变为可能的执行力。” 这番话显然说到了马斯克的心坎上。两人就电动车普及的障碍、充电网络建设、太阳能储能、乃至SpaceX和火星殖民的愿景（陈默适时表达了投资SpaceX的意向）进行了长达一小时的深入交流。马斯克惊讶于陈默对技术细节和未来趋势的理解，远超一般财务投资者。会谈结束时，马斯克主动伸出手：“陈，你是个有远见的投资者。希望我们能在更多事情上合作。” 陈默知道，这次会面不仅稳固了投资关系，更为未来投资SpaceX埋下了伏笔。 离开特斯拉，陈默在旧金山短暂休整，处理了部分美国投资事务。然而，香港方面的消息开始变得紧急。张志远发来加密报告：匿名做空力量在试探几周后，突然加大了力度，集中火力攻击南洋资本重仓持有的几只港股和中概股，同时通过媒体和金融圈散播“南洋资本遭遇流动性危机，即将清盘”的谣言。市场上开始出现跟风抛售，南洋资本相关持仓的股价承压，账面出现浮亏。 “老板，对方来势汹汹，准备充分，似乎对我们的持仓和资金流非常了解。我怀疑有内鬼，或者对方通过某些渠道拿到了我们的交易数据。”张志远的语气凝重，“我们需要立即反击，否则恐慌蔓延，可能会引发连锁反应。” 陈默看着报告，眼神冰冷。他记起提纲中“香港风波”的节点就在2014年上半年。这不仅仅是试探，而是一场有预谋的狙击。“志远，做几件事：第一，立刻启动内部审查，查清信息泄露的可能渠道，但不要打草惊蛇。第二，准备10亿美元现金，从我们的美股和离岸账户调集。第三，联系我们在香港的券商和银行，确保融资渠道畅通，并放出风声，说我们正在筹集巨资准备‘抄底’。第四，找出幕后主使，我要知道是谁在动手。” “10亿美元？全部用来护盘？”张志远问。 “不。拿出3亿美元，在对方砸盘最狠的时候，反向操作，大笔买入我们被做空的股票，把股价拉起来，让空头第一时间感到痛。剩下的7亿美元，作为预备队，同时……”陈默停顿了一下，脑中闪过一个更激进的想法，“查一下，做空我们最狠的那几家基金，他们的重仓股是什么。找机会，给他们也来个惊喜。” “明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张志远的声音恢复了锐气。 接下来的几天，一场没有硝烟的金融战在香港市场打响。南洋资本面对汹涌的卖空，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在关键价位用巨量买盘强硬承接，展示出雄厚的资金实力。市场上关于“南洋资本流动性危机”的谣言不攻自破。同时，张志远团队通过渠道，很快锁定了幕后主导者——一家由香港本地富豪家族控制、作风激进的对冲基金“金鼎资本”。 陈默在旧金山遥控指挥，批准了张志远的反击计划。南洋资本动用部分预备资金，联合两家与金鼎资本有过节的美资对冲基金，针对金鼎资本重仓且基本面有瑕疵的一只港股消费股和一只新加坡房地产信托，发起了一场精准的“反做空”突袭。他们通过研究机构发布看空报告，同时在市场上集中抛售，引发连锁反应。金鼎资本措手不及，其持仓短时间内暴跌超过20%，损失惨重。 短短一周，攻守之势逆转。金鼎资本在两面受敌之下，被迫收缩战线，从对南洋资本的狙击阵地上撤退，转而自救。市场传闻，金鼎资本此役亏损超过3亿美元，其创始人颜面大失。 3月20日，陈默从美国返回香港。张志远在机场接到他，第一时间汇报：“风波基本平息。金鼎资本已经认输出局，市场上其他想捡便宜的也散了。我们护盘成本约8000万美元，但股价已基本恢复，浮亏变浮盈。反手做空金鼎那边，我们赚了大约1.2亿美元。净赚4000万，还打出了威风。” “内鬼查的怎么样？”陈默更关心这个。 “查到了，是交易部一个初级交易员，被金鼎用50万港币和升职承诺收买，提供了我们部分持仓和资金计划。已经交给警方商业罪案科处理了。我们也加强了内控。” 陈默点点头，这场风波有惊无险，反而让南洋资本在香港金融圈立了威，也让内部进行了一次清洗和强化。他想起提纲中，这场风波后，他在香港的根基将更加稳固。 3月底，陈默处理完香港的后续事宜，返回沙巴。特斯拉的股价在他参观和与马斯克会面后，稳中有升。牧场的“麒麟和牛”即将达到出栏标准，东京和香港的顶级餐厅已预付了天价订金。上海旗舰店的销售额再创新高。而灵泉空间在持续产出灵液的同时，似乎又到了可以吸收能量升级的边缘，他需要开始物色下一件蕴含能量的宝玉。 一场跨越大洋的考察，和一场短促激烈的金融反击，让2014年的春天格外忙碌，但也让陈默的帝国筋骨更加强健。接下来，是时候将“麒麟和牛”推向世界，并谋划沙巴油气田的布局了。 （第18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