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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稀土与苹果的丰收（2013年1月-3月） 2013年的开年，陈默是在沙巴农场繁忙的建设中度过的。与郑伯雄部落合作的500公顷土地正在进行大规模灌溉系统和道路的最后铺设，从灵泉空间移植的第二批、规模更大的果苗被栽种下去。牧场的牛群数量在稳步增加，新增的五十头安格斯牛犊在灵泉牧草和微量灵液的滋养下健康成长。农场雇佣的土著工人已超过两百人，在卡森的管理下井井有条。林雨薇的律师事务所专门派了一个团队常驻亚庇，处理日益复杂的劳工、土地和合规事务。 与此同时，陈默并未放松对金融市场的掌控。黄金空头头寸随着金价缓慢下跌而持续产生浮盈，苹果股价在650-700美元区间震荡，他持有的42.5万股苹果股票价值已接近3亿美元。比特币价格在10-12美元之间盘整，波澜不惊。但他知道，2013年将是关键的一年，无论是在实业还是金融领域。 一月下旬，陈默飞往澳大利亚珀斯。此行的公开目的是考察畜牧品种和饲料，但真实目标，是提纲中提到的莱纳斯公司及其在马来西亚关丹的稀土加工厂。凭借重生记忆，他知道2011年投产的莱纳斯关丹厂因环保争议和当地居民反对而一直处于风口浪尖，股价低迷。但同样因为记忆，他预知2013年，随着中国稀土出口配额政策收紧和全球需求回暖，稀土价格将迎来一波显著反弹。此时投资莱纳斯，既是财务投资，更是打入马来西亚高层政商圈子、获取战略性资源的敲门砖。 在珀斯，通过中间人引荐，陈默会见了莱纳斯公司的CEO。陈默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表达了投资意向：通过南洋资本，投资5000万美元购买莱纳斯公司新发行的可转换债券，并愿意利用自己在马来西亚（特别是东马）的影响力，协助莱纳斯与当地社区、州政府沟通，缓解关丹厂的运营压力。这个提议对正焦头烂额的莱纳斯管理层而言，无疑是雪中送炭。谈判进展迅速。 在谈判间隙，陈默接到张志远从香港打来的紧急电话。苹果公司发布了2013财年第一财季（截至2012年12月）的财报，业绩再次爆炸性增长，营收和利润远超预期，iPhone和iPad销售创纪录。盘后股价飙升，突破700美元大关。 “老板，苹果股价现在705美元，我们的持仓浮盈巨大。是否继续减持？”张志远的声音带着兴奋。 陈默看着酒店窗外的天鹅河，冷静地指示：“减持5万股，锁定部分利润。剩下的37.5万股继续持有，我的目标价位是900美元。” 他记得苹果股价在2013年将因iPhone 5S/5C的发布和持续的业绩增长，在年底前触及700美元以上，并有望在2014年拆分前冲高。 “明白。另外，关于稀土的投资，团队评估认为政治风险较高，但如果您坚持……” “按计划执行。这不仅是财务投资。”陈默打断了张志远的顾虑。 二月初，陈默在澳大利亚签署了投资莱纳斯公司5000万美元可转换债券的协议，并获得了一个董事会观察员席位。消息传回马来西亚，引起了能源部长阿卜杜勒的注意。陈默返回马来西亚后，在吉隆坡一家私人俱乐部，通过莱纳斯高管的引荐，与阿卜杜勒进行了首次会面。 阿卜杜勒时年52岁，是马来政治精英，作风务实。他对这个年轻、富有且似乎对马来西亚投资环境有浓厚兴趣的华人富豪早有耳闻（南洋农业的高端产品在吉隆坡顶尖圈子已有名气）。 “陈先生投资莱纳斯，是看好稀土的前景，还是看好马来西亚？”阿卜杜勒抿着茶，目光锐利。 “部长阁下，我看好的是马来西亚的未来，以及像稀土这样的战略性资源在其中的角色。”陈默从容应答，“南洋集团在沙巴的农业投资，是扎根。对莱纳斯的投资，是希望能参与更高价值的产业链。我们愿意遵守规则，分享利益，并为马来西亚带来技术、就业和税收。” 阿卜杜勒对陈默的坦诚和“懂规矩”表示欣赏。会谈中，陈默适时提出了未来在沙巴近海油气资源合作勘探的初步构想（为2014年的布局埋下伏笔），阿卜杜勒未置可否，但表示“欢迎合规的外资参与国家资源开发”。第一次接触，建立了初步联系，陈默知道这就够了。 二月下旬，陈默回到沙巴。农场的第一批“宝石山竹”正式通过空运，限量供应香港和上海的高端市场，引发抢购。东京米其林餐厅的第二批和牛肉订单也已下达。南洋农业终于开始产生稳定的、高利润的现金流。与此同时，减持5万股苹果套现的约3500万美元到账，黄金空头仓位也因金价跌至1600美元以下而盈利丰厚。 三月初，陈默整合手中资金，指示张志远，开始为下一波大的行情布局——做空日元。他清晰记得，2013年4月，日本央行将在新任行长黑田东彦领导下推出“量化与质化宽松”（QQE），开启日元大幅贬值的序幕。他调动了3亿美元资金，准备在合适的时机建立美元/日元的多头头寸（做空日元）。 三月中旬，第一批用灵泉牧草喂养的安格斯牛肉样本送至东京检测，结果显示其大理石花纹和口感指标媲美顶级和牛。这意味着牧场的产出潜力和利润空间将再次扩大。陈默与郑伯雄商议，计划进一步扩大合作土地面积，用于种植专用牧草和扩大牛群。 站在2013年第一季度的末尾，陈默盘点着自己的版图：金融上，苹果股票和黄金空头带来巨额浮盈，日元空头布局在即；实业上，高端农业品牌站稳脚跟，现金流回正，并与马来西亚政治高层建立了初步联系；战略性投资上，稀土布局已经落子。一切都沿着预定的轨道，甚至更快更好地推进。 灵泉空间在五十亩黑土地的稳定产出，是这一切的隐秘基石。而他的资本、人脉和产业网络，正在这块基石上，迅速构筑起一个越来越庞大的商业帝国。 （第13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