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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买凶阴我?杀器甩你脸上 第二日的青玄宗演武场,比昨日还要热闹上三分,不仅各峰弟子挤得水泄不通,就连几个来青玄宗交流的小宗门修士也特意赶了过来,都想亲眼瞧瞧昨日三招拧断赵峰胳膊的沈惊月,到底是真有本事还是走了狗屎运。 “听说今天沈惊月抽着万剑宗的张磊了?那张磊可是万剑宗灵境巅峰的头号种子,一手疾风剑快得能留下残影,上次切磋可是硬生生逼退过玄境初期的修士!” “是啊,我看沈惊月这次悬了,昨天赢赵峰说不定是赵峰轻敌,张磊可比赵峰稳多了,听说身上还带了不少压箱底的宝贝,沈惊月搞不好要栽。” 议论声嗡嗡的,观礼台上的沈柔脸上敷着一层淡粉色的祛疤药膏,端坐在青峰真人身边,嘴角压着一抹几乎藏不住的笑意——为了买通张磊,她可是砸了三千上品灵石加一本玄阶剑法,她就不信,沈惊月这次还能躲过去。 “第二场,沈惊月对张磊!” 裁判长老的声音刚落,一道银灰色的身影就纵身跃上了擂台,正是万剑宗的张磊,他手里握着一柄泛着寒光的宽剑,下巴抬得老高,运足灵力的声音传遍全场:“我听闻青玄宗出了个不敬师长、出手狠辣的妖女,今日我张某便替天行道,好好教训教训你,省得你丢了正道修士的脸!” 话音刚落,沈惊月也轻飘飘落在了擂台上,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弟子服,连佩剑都没带,听到张磊的挑衅,她连个眼神都没给,仿佛站在对面的只是个跳梁小丑。 “比赛开始!” 裁判话音刚落,张磊就直接运足了灵力冲了过来,宽剑上裹着浓郁的银白色剑气,疾风剑名不虚传,剑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剑风呼啸着直逼沈惊月的脖颈,狠辣程度和昨日的赵峰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台下的弟子都发出了惊呼,可预想中的血溅当场并没有出现。 沈惊月只是站在原地,等剑到了跟前才微微偏头,抬手就攥住了剑身,那灌注了张磊全身灵力的宽剑,在她手里像是被焊死了似的,任凭张磊怎么用力都抽不动半分。 “你使了什么妖术!”张磊憋得脸都红了,心里瞬间慌了——他本来以为沈惊月赢赵峰只是侥幸,真交上手才知道,两人的实力根本不在一个维度上。想起沈柔许诺的好处,他心一横,另一只手悄悄摸向袖袋,摸出了个巴掌大的玄铁弩,弩上搭着三根闪着幽蓝寒光的毒针,正是修真界明令禁止的禁器穿魂弩,上面淬的软骨消灵散,哪怕是玄境修士被扎到丹田,灵根也要废一半! “是穿魂弩!他怎么敢带禁器上台!”有眼尖的弟子惊呼出声,可张磊根本不管不顾,直接扣动了扳机,三根毒针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精准地射向沈惊月的丹田位置,摆明了就是要直接废了她的灵根! 观礼台上的青峰真人垂着眼皮,仿佛没看见这阴狠的杀招,沈柔攥紧了手里的帕子,眼睛亮得吓人,恨不得那毒针立刻扎进沈惊月的身体里。 所有人都以为沈惊月会躲,可她偏不。 沈惊月站在原地,连动都没动,任由那三根毒针扎在了自己的小腹位置。 “哈哈!中招了!我看你还怎么狂——”张磊的笑声还没落地,就看见沈惊月伸手,轻轻松松把那三根毒针从衣料上拔了下来,连皮都没破半分,原本泛着幽蓝寒光的毒针,此刻已经变得灰扑扑的,上面的毒素早就被吞灵圣体吸得一干二净。 “就这点东西,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沈惊月嗤笑一声,脚步轻点,瞬间就到了张磊面前,抬手一拳砸在了他的胸口。 “噗——”张磊喷出一大口血,胸骨碎了三四根,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似的直接飞了出去,手里的穿魂弩也“哐当”一声掉在了擂台上。 沈惊月弯腰捡起那穿魂弩,指尖在凹槽里摸了摸,抬眼扫向观礼台上正等着看她笑话的沈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手腕一甩,一根还沾着张磊血的毒针带着凌厉的风声,直直飞了出去! 沈柔根本反应不过来,只觉得脸颊一阵锐痛,她下意识伸手一摸,指尖全是鲜红的血,从左颧骨到下颌,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血口子,深可见骨,疼得她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我的脸!我的脸!沈惊月我要杀了你!” 整个演武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傻了——谁也没想到沈惊月竟然敢当着这么多长老的面,直接对沈柔动手! 青峰真人“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玄境巅峰的灵力瞬间散开,指着沈惊月怒喝道:“孽障!擂台比试你竟敢恶意伤人!还使用禁器!来人!把她给我拿下!废去灵根,逐出门墙!” 几个执法堂的弟子立刻就要冲上台,就在这时,一道慢悠悠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点病弱的咳嗽声,却清清楚楚传遍了全场:“青峰峰主这是急着包庇自己的徒弟,还是眼瞎看不见是谁先动的手?” 所有人都转头看过去,就见谢无妄裹着那件雪白的狐裘,手里捧着鎏金暖炉,正慢悠悠地从座位上站起来,他脸色还是病态的苍白,咳了两声,指尖捏着一块乳白色的传音石,轻轻一捏,沈柔娇柔又阴狠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张师兄,只要你第二轮用穿魂弩废了沈惊月的灵根,我答应你的三千上品灵石和《疾风剑法》全本,回头就给你送过去,哪怕你不小心把她打死了也没关系,我爹会帮你兜着的,保证没人敢找你麻烦。” 正是昨日沈柔找张磊交易的声音,一字不落,清清楚楚。 全场瞬间炸了锅! “我的天?竟然是沈柔买凶害人?她也太毒了吧!” “刚才青峰峰主还说要废沈惊月的灵根,现在脸疼不疼啊?合着人家是正当反击啊!” “就是!沈惊月没直接把毒针扎进她喉咙里都算客气的,这要是我,我直接弄死她!” 青峰真人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站在原地尴尬得脚趾抠地,他怎么也没想到,沈柔和张磊的隐秘交易竟然被人录了下来!他咬着牙,狠狠瞪了哭得直抽气的沈柔一眼,心里恨不得把这个闯祸的东西一巴掌拍死——谢无妄可是宗门花了大价钱请来的阵道客卿,连宗主都对他客客气气的,他一个峰主根本得罪不起。 谢无妄揣起传音石,又咳了两声,对着青峰挑了挑眉:“青峰峰主,现在还要拿沈惊月吗?还是说,你青玄宗的规矩,只用来约束受害者,害人的就可以轻飘飘揭过去?” “你!”青峰被他怼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牙挥了挥手,“把张磊拖下去,废除参赛资格,逐出青玄宗范围!沈柔禁足三月,罚抄门规百遍!” 说完他袖子一甩,连大比都不看了,直接转身就走,沈柔捂着脸,哭哭啼啼地跟在后面,临走前还恶狠狠地瞪了沈惊月一眼,那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裁判长老愣了半天,才连忙上前宣布:“本场比试,沈惊月胜!” 沈惊月收了那盒剩下的毒针,跳下台,刚走到演武场后门的林荫道上,就看见谢无妄靠在一棵松树上,正慢悠悠地等着她。 “小姑娘下手够狠的啊,那道疤要是祛不掉,沈柔那张脸可就毁了。”谢无妄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手里还转着刚才那块传音石,“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是不是该给我点谢礼?” 沈惊月扫了他一眼,心里清楚今天要是没有他拿出的传音石,青峰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个人情她记下了。她伸手从储物袋里摸出那盒还没用完的毒针,直接扔给了谢无妄,语气淡淡:“赏你的。” 谢无妄伸手接住,指尖碰到冰凉的玄铁针盒,还带着她身上淡淡的冷香,他笑得更欢了,低头看着那盒毒针,故意道:“这谢礼倒是别致,我很喜欢。那下次我再帮你,你准备给我什么?” “等你帮了再说。”沈惊月懒得跟他废话,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问了句,“你怎么会有沈柔和张磊交易的传音石?” 谢无妄挑了挑眉,咳了两声,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哦,昨天碰巧路过,听见有人在墙角鬼鬼祟祟的,就随手录了下来,本来还以为没用呢,这不刚好派上用场了。” 他才不会说,他昨天特意让手下的影卫跟着沈柔,就是怕这女人耍阴招,既想看看沈惊月会怎么应付,又不想让她真的被这些上不了台面的阴招绊住脚。 沈惊月哦了一声,没再追问,脚步不停,很快就消失在了林荫道尽头。 谢无妄站在原地,指尖轻轻打开那盒毒针,抽出一根放在鼻尖闻了闻,上面残留的淡淡的吞灵圣体气息飘出来,顺着经脉游走到丹田,常年缠绕着他的魔气刺痛又缓解了不少。他把那盒毒针小心翼翼地收进了储物戒最里面的夹层,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这小丫头,连给的谢礼都这么合他心意。 沈惊月回到居所,盘腿坐在床上,催动吞灵圣体,刚才和张磊动手的时候吸收了他不少溢散的灵力,还有毒针上的毒素,炼化之后,丹田处的灵力翻涌,竟然直接摸到了玄境的门槛。 她睁开眼,眼底闪过一道精光。 沈柔,青峰,你们欠我的,这才只是刚开始。接下来的第三轮,我倒要看看,你们还有什么阴招没用出来。 来一个,她打一个。来两个,她打一双。三年前欠下的账,她要连本带利,一笔一笔全都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