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4章暧昧升级,第一次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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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暧昧升级,第一次牵手
十天拘留期一满,沈建国和刘建军就灰头土脸地从派出所出来了。
深秋的风卷着落叶刮在脸上生疼,两个人身上的外套还是十天前闹事时穿的,皱巴巴地挂在身上,兜里的手机因为太久没充电早就关了机,连买瓶水的钱都凑不出来。
“妈的,这口气老子咽不下!”沈建国啐了一口带血的痰,脸上的横肉因为愤怒扭成一团,“沈砚那小崽子现在怕是升职加薪过得快活,老子在里头蹲了十天吃尽了苦头,这笔账必须算回来!”
刘建军冻得搓了搓手,眼里也泛着阴狠:“我早就联系好了,之前我工地上有两个不要命的混子,欠了高利贷正愁没钱还,我答应给他们二十万,只要他们把沈砚绑了,逼他签了放弃所有遗产的协议,到时候钱房子都是我们的,那俩混子拿了钱就跑,警察也查不到我们头上。”
沈建国眼睛一亮,当即拍板:“行!我这就凑十万定金给他们,让他们赶紧动手,越快越好!”
两人躲在派出所旁边的小巷子里打了个电话,没过半小时,两个穿着黑夹克、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就骑着摩托车过来了,接过沈建国递过去的装着现金的信封,啐了口烟:“放心吧哥,这小子我们盯了好几天了,每天下班路线都摸得门清,最迟后天就让他把协议签了。”
说完两个人骑着摩托车扬尘而去,沈建国和刘建军看着他们的背影,脸上终于露出了扭曲的笑。
而此刻的沈砚刚结束一天的加班,揉着酸涩的肩膀走出公司大楼。
临近下班的时候项目出了个紧急bug,他带着组里的人连轴转了三个小时才解决,这会儿已经快晚上十点了,街道上的行人少了大半,冷风一吹,他胳膊上的伤口突然传来一阵刺痒。
他撸起西装袖子看了一眼,上次公司闹事时被远房表婶挠出来的那道三寸长的口子本来已经结了痂,刚才抬胳膊敲键盘的时候不小心扯到了,结痂裂开了一道小缝,渗出来的血珠沾在衬衫袖子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他皱了皱眉,本来想回去随便擦点碘伏就行,身后突然传来两声车喇叭响。
沈砚转头就看见苏晚的白色奥迪停在路边,车窗降下来,苏晚扎着高马尾,脸上还带着点刚跑完案子的薄红,挥着手喊他:“沈砚!这边!”
他走过去,弯下腰敲了敲车窗:“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天要去外地出差吗?”
“案子提前结束了,我想着你这几天加班肯定没吃饭,顺道过来接你。”苏晚晃了晃手里拎着的保温桶,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我炖了排骨,还热着呢,赶紧上车。”
沈砚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里开着暖气,还飘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是苏晚常用的香水味。他刚接过保温桶,苏晚的目光就落在了他胳膊的伤口上,脸上的笑瞬间就收了,伸手就拉过他的胳膊:“你这伤口怎么回事?怎么流血了?”
她的指尖软软的,带着点室外的凉意,碰到沈砚皮肤的瞬间,沈砚浑身都僵了一下,想往回缩又忍住了,故作淡定道:“没事,上次闹事的时候被挠的,刚才不小心扯到了,回去擦点碘伏就行。”
“什么叫没事?”苏晚脸都沉了,直接拧了车钥匙掉头,“这种抓伤最容易感染留疤,你要是处理不好发炎了怎么办?我现在带你去医院急诊消毒。”
“不用这么麻烦,真的没事——”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是我的委托人,你要是病倒了谁付我律师费?”苏晚瞪了他一眼,态度坚决得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再说了,留疤多难看,你以后还要不要找对象了?”
沈砚看着她紧绷的侧脸,到了嘴边的推脱的话又咽了回去,轻轻“嗯”了一声。
医院的急诊人不算多,苏晚熟门熟路地挂了外科的号,医生看了一眼伤口,说只是有点轻微发炎,消消毒开点祛疤膏就行,没什么大问题,苏晚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处置室的护士刚好去送药了,苏晚拿着碘伏和棉签,拉着沈砚坐在椅子上:“我来给你擦吧,护士忙,我经常给当事人处理伤口,手稳得很。”
沈砚刚想说自己来,苏晚已经拆开了棉签的包装,沾了碘伏凑到他的胳膊边。她怕弄疼他,动作放得极轻,温热的呼吸扫过沈砚的胳膊,酥酥麻麻的,比碘伏碰到伤口的刺痛感还要明显。
沈砚垂着眼看着她,她的头发垂下来几缕,发梢扫过他的手腕,她皱着眉,嘴里还碎碎念:“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一点都不爱惜自己?这么大的口子也不当回事,上次我就提醒你要擦药,你是不是根本没当回事?”
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嗔怪,一点都不像平时在法庭上唇枪舌剑的金牌律师。沈砚盯着她纤长的睫毛,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栀子花香,心跳突然就乱了节奏,“嗯”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太忙了,忘了。”
“以后不许忘了。”苏晚抬头瞪了他一眼,刚好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两个人的视线对上,苏晚的脸瞬间就红了,赶紧低下头继续擦药,掩饰性地咳了一声,“那个,你们亲戚联合起诉的案子我已经把所有证据都整理好了,下个月开庭,肯定能赢,你不用担心。”
“嗯,我知道,辛苦你了。”沈砚的声音也有点哑。
擦完了碘伏,苏晚要给他贴防水创可贴,怕他胳膊动来动去贴歪,伸手想去扶一下他的胳膊调整位置,刚好沈砚也伸手想自己按住伤口,两个人的手“啪”地一下碰在了一起。
苏晚的手软软的,指尖有点凉,沈砚的手因为常年敲键盘,指节上带着薄茧,触碰的瞬间,两个人都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瞬间僵住了。
苏晚手里的棉签差点掉在地上,猛地缩回手,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假装低头整理药盒,声音都有点发颤:“对、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沈砚也赶紧别过脸,假装去看处置室墙上的宣传画,耳尖也红得通透,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消毒水的味道在两个人之间飘着,暧昧的气息像潮水一样漫上来,两个人都没说话,却又都忍不住偷偷用余光瞟对方,视线一碰又赶紧躲开,像两个偷吃糖被抓到的小孩。
直到护士推门进来,两个人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苏晚赶紧把创可贴和祛疤膏塞到沈砚手里,清了清嗓子:“那个,好了,我们走吧,排骨要凉了。”
“嗯。”沈砚握着手里的药盒,指尖还残留着苏晚手心的温度,脚步都有点飘。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苏晚打开了车载音乐,是一首很温柔的老歌,旋律缓缓流淌在车厢里,沈砚坐在副驾,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路灯,嘴角忍不住偷偷往上翘。
车开到沈砚出租屋楼下的时候,苏晚叫住了刚要下车的沈砚,把保温桶递给他,还有一个装着芒果班戟的小盒子:“这个是我今天路过甜品店买的,你小时候不是最爱吃芒果吗?拿着。”
沈砚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芒果?”
苏晚的脸一下子更红了,磕磕巴巴道:“啊、我上次整理你父母的遗物的时候,看到你小时候的日记里写的,你别多想啊,我就是碰巧看到的。”
她才不会说,她找了他三年,把他从小到大所有的喜好都打听清楚了。
沈砚哦了一声,接过甜品盒,指尖又碰到了她的手,两个人又同时缩了回去,空气里的暧昧更浓了。
“那个,”沈砚攥着车门把手,犹豫了半天,终于开口,“上次说好请你吃饭,明天晚上我有空,你想吃什么都行。”
苏晚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像落了星星一样,立刻点头:“好啊!我要吃巷口那家私房菜的糖醋排骨!我馋好久了!”
“好,明天我下班去接你。”沈砚笑着点头,下车的时候,又想起什么,转头对着苏晚道,“路上小心,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
“知道啦!”苏晚笑得眉眼弯弯,看着沈砚上楼的背影,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忍不住趴在方向盘上笑出了声。
沈砚回到出租屋,把祛疤膏放在书桌最显眼的位置,旁边放着苏晚今天带的芒果班戟,还有之前系统奖励的父母的生日录像光盘。他拆开班戟咬了一口,甜丝丝的芒果味在嘴里散开,长这么大,除了父母,从来没人这么清楚地记得他的喜好,也从来没人这么在意过他一道小小的伤口。
他摸了摸胳膊上的创可贴,又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尖,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楼下不远处的阴影里,两个穿着黑夹克的男人坐在面包车里,举着相机把刚才的画面拍得清清楚楚。
“这小子还挺有艳福,”刀疤脸啐了口烟,翻着相机里的照片,“刚才那女的是个律师吧?看开的车还挺有钱,要不连她一起绑了,还能多敲一笔钱?”
另一个黄毛摆了摆手:“急什么,先摸清楚情况,等明天这小子单独出门的时候再动手,到时候钱和人都是我们的。”
面包车的引擎没开,两个人坐在黑暗里,盯着沈砚出租屋亮着的灯,眼里满是贪婪的光,一场针对沈砚的危险,正在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