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章暴打苏柔,硬接筑基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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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暴打苏柔,硬接筑基一击
苏清鸢转身刚要走,身后突然传来苏柔尖利的喊声,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苏清鸢,你站住!”
苏清鸢脚步顿住,慢悠悠转过身,黑眸里带着漫不经心的冷:“怎么?你还有事?”
苏柔推开顾云辰的手,几步走到她面前,刚才还梨花带雨的脸此刻因为愤怒有些扭曲,她深吸了一口气,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对着周围的弟子朗声道:“诸位同门都看着,苏清鸢不仅偷了宗门秘籍叛逃,还当众污蔑我挖她灵根,毁我清誉,今日我苏柔便替宗门清理门户,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她话音刚落,身上的灵力便猛地炸开,炼气后期的灵力波动带着淡金色的凤凰纹路,瞬间席卷了周围半丈的范围,温度骤然升高,连空气都被烤得有些扭曲。
周围的弟子瞬间退开老远,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兴奋的吃瓜表情,还有人小声议论:“苏柔师姐可是伪凤凰灵根,炼气后期的修为,比王虎还强了不止一筹,苏清鸢虽然能打赢王虎,可肯定不是苏柔师姐的对手啊!”
“是啊,苏柔师姐的凤凰炎可是连炼气巅峰的弟子都扛不住,苏清鸢这次完了!”
顾云辰站在旁边,皱着眉没有阻止,他也觉得苏柔出手教训一下苏清鸢是应该的,最好能打断她的手脚,省得她到处胡说八道,败坏他和苏柔的名声。
苏清鸢看着苏柔身上跳动的淡金色火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清理门户?就凭你?”
她甚至连灵力都没有刻意运转,就那么站在原地,单手负在身后,一脸的漫不经心。
苏柔被她的态度刺激得彻底红了眼,娇喝一声,抬手就是一道半尺长的凤凰炎,带着灼人的热浪,直直朝着苏清鸢的面门砸了过去:“我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凤凰炎来得极快,周围的弟子甚至能闻到头发被烤焦的味道,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等着看苏清鸢被烧得满脸是疤的样子。
可下一秒,让所有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场面出现了。
苏清鸢抬手,轻飘飘地朝着那道凤凰炎抓了过去,那看起来能烧熔精铁的火焰,落在她的掌心,居然乖得像只小猫咪,半点温度都没散出来。紧接着,她的掌心也涌出了一道一模一样的淡金色凤凰炎,甚至比苏柔的那道颜色更深,温度更高!
“你……你怎么会我的凤凰炎?!”苏柔吓得脸色惨白,她这伪凤凰灵根的专属神通,整个玄天宗只有她一个人会,苏清鸢怎么可能用得出来?
“你的?”苏清鸢嗤笑一声,手腕一翻,两道凤凰炎合二为一,带着呼啸的风声,直直朝着苏柔打了回去,“这破玩意,我用着比你顺手多了。”
苏柔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可那凤凰炎的速度比她快得多,“砰”的一声砸在她的后背,她身上的粉裙瞬间被烧出一个大洞,后背上烫起了一大片水泡,疼得她惨叫一声,往前踉跄了好几步。
还没等她站稳,苏清鸢的身影已经闪到了她的面前,抬手揪住她的衣领,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
“啪!”
脆响传遍了整个报名点,苏柔的脸瞬间肿起老高,嘴角溢出了血,头上的赤琼花发簪掉在地上,碎成了好几瓣。
“这一巴掌,是你当初给我灌下迷药的债。”苏清鸢的声音冷得像冰,抬手又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是你挖我灵根的债。”
“啪!”
“这一巴掌,是你栽赃我偷秘籍的债。”
三巴掌打完,苏柔的脸已经肿得像个猪头,连哭都哭不出声了,只能含糊地呜咽着,眼泪混着血往下流,之前的温婉白莲花形象碎得稀烂。
苏清鸢揪着她的衣领把她拎起来,另一只手“撕拉”一声扯开了她颈后的衣领,露出里面一道还泛着淡红色的狰狞疤痕,对着周围的弟子朗声道:“大家看清楚,这就是她移植我伪凤凰灵根留下的疤痕!当初她和顾云辰联手,把我绑在后山禁地,生生挖走我的灵根,把我丢去乱葬岗,若不是我命大,早就成了孤魂野鬼!”
周围的弟子看着那道疤痕,瞬间炸了锅。
“天啊,那真的是灵根移植的疤痕!我之前听我师父说过,灵根移植之后,受者颈后会留一道三指宽的红疤,半年才消,苏柔这道疤刚好是三个月前出现的,当时她说是被后山的妖兽抓的!”
“我靠,原来苏清鸢说的都是真的?苏柔也太歹毒了吧?居然挖自己嫡姐的灵根?”
“顾云辰也不是个好东西,当初他和苏清鸢的婚约可是宗主定的,居然帮着苏柔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顾云辰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怎么也没想到苏清鸢居然这么能打,还当众把证据摆了出来,要是这事闹到长老那里,他和苏柔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清鸢,你放开阿柔!”顾云辰再也站不住了,猛地拔出腰间的流云剑,筑基初期的灵力瞬间席卷开来,剑身上裹着一层淡青色的剑气,朝着苏清鸢的肩膀就刺了过去,“我警告你,立刻放了阿柔,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周围的弟子吓得再次退开老远,筑基期的灵力威压可不是他们这些炼气期的弟子能扛得住的,不少人都脸色发白,看向苏清鸢的眼神里满是同情。
苏清鸢不过是炼气初期的修为,接筑基期的一击,不死也要废啊!
苏清鸢看着刺过来的长剑,非但没有躲,反而松开了拎着苏柔的手,抬手就朝着剑刃拍了过去。
“不要命了?”
“疯了吧?那可是筑基期的剑气啊!”
惊呼声此起彼伏,可下一秒,所有人都傻了。
苏清鸢的手掌拍在剑身上,没有预想中的血溅当场,反而传来一声金属震颤的嗡鸣,顾云辰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剑身上传过来,震得他虎口开裂,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流云剑差点脱手飞出去,他往后退了三步才站稳,整条胳膊都麻得失去了知觉。
而苏清鸢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没动一下,手掌上连个白印都没有,仿佛刚才接的不是筑基期的全力一击,只是随手拍开了一片落叶而已。
“你……你怎么可能?”顾云辰瞪着眼睛看着苏清鸢,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他可是筑基初期啊!比苏清鸢高了整整一个大阶!怎么可能被她一掌震成这样?
苏清鸢甩了甩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筑基期?就这点本事?顾云辰,我说过,你欠我的,我迟早会讨回来,今天这一剑,我记着了,小比擂台上,我会连本带利一起要回来。”
就在这时,苏清鸢的识海里传来了墨渊欠揍的声音,带着几分嫌弃:“你下手也太轻了,刚才那掌要是再加两分力,直接就能震碎他的灵脉,省得他在这里碍眼,磨磨唧唧的,一点都不像个能成大事的。”
苏清鸢刚才打架的时候怕有变数,早就把屏蔽解开了,听到这话,在心里冷冷怼了回去:“我的仇我自己报,不用你教。我要亲手在所有人面前废了他的灵根,让他尝尝我当初受过的苦,现在就废了他,太便宜他了。”
墨渊在灵骨里低低笑了起来,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磁性:“行,都听你的,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本尊给你兜底。”
苏清鸢懒得理他,抬眼看向脸色惨白的顾云辰和瘫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苏柔,刚要说话,就听见远处传来几道长老的声音,夹杂着浑厚的灵力波动,正往这边赶过来。
为首的正是苏柔的靠山——炼丹长老玄机子,旁边还跟着刑罚堂的两位长老,三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显然是听说了这边的动静,特意赶来处理的。
周围的弟子瞬间安静了下来,自动让开了一条路,都伸长了脖子等着看后续。毕竟这事闹得太大,一边是宗门长老的爱徒、内门红人苏柔和顾云辰,一边是刚从乱葬岗回来、手里拿着证据的前外门大师姐苏清鸢,怎么判,全看长老们的意思了。
苏柔一看见玄机子,瞬间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着玄机子的腿就哭:“师父!您可来了!苏清鸢她偷了秘籍还不够,还当众打我,污蔑我挖她的灵根,您可要替我做主啊!”
玄机子看着自己爱徒肿得像猪头的脸,又看了看地上碎掉的赤琼花发簪,心疼得不行,抬头看向苏清鸢的眼神里满是厉色:“苏清鸢!你好大的胆子,叛逃宗门还敢当众行凶,打伤同门,今日我若不严惩你,宗门规矩何在?!”
他直接跳过了问缘由的环节,上来就给苏清鸢定了罪,周围的弟子都敢怒不敢言,谁都知道玄机子最护短,苏清鸢这次怕是要倒大霉了。
苏清鸢看着玄机子不分青红皂白的样子,嘴角的嘲讽更浓:“长老上来就定罪,好一个公正无私。我倒是想问问,我什么时候叛逃的宗门?刑罚堂的文书呢?我打伤苏柔,是她先出手要烧我,我自卫而已,怎么就成了行凶?至于挖灵根的事,她颈后的疤痕还在,长老要不要亲自看看,是不是灵根移植留下的?”
玄机子被她怼得一愣,随即脸色更沉:“胡说八道!阿柔的疤是被妖兽抓伤的,你满口胡言,还敢顶撞长老,看来不给你点苦头吃,你是不知道规矩了!”
说着他抬手就想动手,旁边刑罚堂的李长老却伸手拦住了他,皱着眉道:“玄机子长老,稍安勿躁,这事疑点颇多,还是先查清楚再说。苏清鸢既然报名了小比,按照宗门规矩,参赛弟子在小比前不能随意用刑,不如先压下这事,等小比结束再一并处置?”
玄机子还想说什么,可看着周围弟子议论纷纷的样子,也知道现在动苏清鸢难以服众,只能狠狠甩了甩袖子,冷声道:“好!那就等小比结束再算账!但苏清鸢当众打伤同门,罚她面壁三天,不准参加赛前的资源发放,你可有异议?”
这明显是偏袒,面壁三天不让领资源,就是想让苏清鸢在小比前得不到补给,实力大打折扣。
苏清鸢挑了挑眉,她刚抢了两个杀手的储物袋,里面的聚气散够她用半个月,根本不在乎那点资源,当即冷声道:“我没异议,但我有个条件。”
“你还敢提条件?”玄机子怒道。
“如果我小比拿了第一,”苏清鸢的目光扫过玄机子、苏柔和顾云辰,声音清亮,传遍了全场,“我要宗门废了苏柔的灵根,逐顾云辰出宗门,还我清白。若是我输了,我自愿受废灵根之刑,绝不反悔。”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傻了。
玄机子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好!我答应你!我倒要看看,你一个炼气初期的废柴,怎么拿小比第一!”
他身边的苏柔也止住了哭,眼里满是恶毒的笑意,苏清鸢这是自己找死!小比擂台上,她有的是办法弄死她!
苏清鸢看着这师徒俩的嘴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转身就朝着外门的住所走去。
识海里的墨渊啧啧出声:“你倒是敢赌,就不怕输了?”
“输?”苏清鸢在心里冷笑,“有万相灵体在,炼气期我无敌,怎么可能输?等我拿了第一,我倒要看看,这些伪君子还有什么话说。”
夕阳落在她的黑色斗篷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整个玄天宗的人都知道,这次的炼气期小比,怕是要天翻地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