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章斩杀内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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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斩杀内鬼
青冥秘域的传送阵灵光散尽时,青云宗山门前的广场上早已站满了人,初秋的山风卷着松涛掠过,吹得广场中央的青云旗猎猎作响,可没人有心思在意这秋日盛景,所有目光都死死盯着刚从传送阵走出来的沈砚。
王奎身着玄色长老袍,站在台阶最上方,身边陪着两个玄剑派的长老,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早就得了玄剑派的传信,知道赵昊和柳嫣然栽在了沈砚手里,更知道沈砚拿到了剑祖传承突破到了金丹期,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提前在宗门布好了局,就等沈砚回来给他扣个死罪。
“孽障!你还敢回来!”沈砚刚落地,王奎就厉声呵斥,声音裹挟着灵力传遍整个广场,“你私通暗魂殿邪修,残杀玄剑派正道弟子,杀人夺宝抢了上古灵剑斩玄,数罪并罚,还不速速束手就擒,废去修为随玄剑派长老回去请罪!”
他话音刚落,身后三个他一手提拔的心腹弟子立刻站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掌门的方向高声道:“弟子作证!一个月前我们亲眼看到沈砚和暗魂殿的杀手私下接触,他还把宗门秘域的布防图送给了邪修!我们本来想上报,却被他发现打了个半死,求掌门为我们做主!”
其中一个弟子还举着一封伪造的书信,高声道:“这是我们从他的住所搜出来的和暗魂殿往来的密信,上面还有暗魂殿的印鉴,证据确凿!”
广场上的弟子瞬间炸开了锅,之前见过沈砚大比一鸣惊人的弟子满脸不敢置信,而不少被王奎洗脑过的弟子已经开始高声喊着“处死沈砚”“清理门户”,议论声吵得人头疼。
苏清鸢脸色一冷,立刻上前半步挡在沈砚身前,握着寒月剑的指尖微微泛白,对着王奎冷声道:“王长老,说话要讲证据!沈砚在秘域里杀了十几个暗魂殿杀手,救了数十个散修,怎么可能私通邪修?你这三个心腹弟子一个月前都在思过崖罚禁闭,怎么可能见到沈砚和暗魂殿接触?”
“苏清鸢!你还敢替他说话?”王奎冷哼一声,眼神阴鸷地盯着她,“我看你就是和他同谋!等我拿下沈砚,再好好审问你这个同党!”
他说着就抬手要招呼身边的执法弟子上前拿人,沈砚却突然笑了,伸手把苏清鸢拉到身后,指尖轻轻敲了敲斩玄剑的剑柄,抬眸看向台阶上的王奎,语气漫不经心:“王长老这么急着给我安罪名,是怕我把你那点破事抖出来吗?”
“你胡说八道什么!”王奎心里咯噔一下,强装镇定地呵斥,“铁证如山,你还想狡辩?执法弟子,把他给我拿下!敢反抗就当场格杀!”
十几个执法弟子刚要上前,就见沈砚抬手扔出一个储物袋,灵力一催,里面的东西哗啦一声散落在地上,除了数不清的灵药灵石,还有十几枚泛着灵光的玉简,和几封盖着暗魂殿专属黑色印鉴的密信。
“铁证是吧?”沈砚抬脚踹了踹脚边的玉简,冷笑一声,“大家不妨看看,这里面到底是谁和暗魂殿私通,是谁收了玄剑派的十万上品灵石,亲手把我扔去乱葬岗的。”
站在最前面的大长老捡起一枚玉简,灵力探入不过片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抬头不敢置信地看向王奎,声音都在抖:“王奎!你……你居然敢通敌?这玉简里全是你给暗魂殿送宗门布防图、出卖弟子行踪的记录!还有四年前夺骨事件,是你亲自给赵昊和柳嫣然开的宗门后门,放他们进后山的!”
紧接着又有长老捡起另一封密信,看完之后气得浑身发抖:“这里还有你和暗魂殿殿主苏玄的通信!你居然答应要在三宗会武的时候给暗魂殿当内应,打开宗门护山大阵放邪修进来!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全场瞬间死寂,刚才还喊着要处死沈砚的弟子全都傻了眼,那三个作伪证的弟子更是吓得面无人色,转身就想跑,却被执法弟子当场按在了地上。王奎身边的两个玄剑派长老脸色煞白,下意识就往后退,想趁着混乱溜下山。
“想跑?”沈砚眼神一冷,银色的剑气瞬间扫过去,直接在两个玄剑派长老脚边劈出一道半丈深的沟壑,吓得两人直接僵在了原地,“等我解决了王奎,再和你们算玄剑派参与夺骨的账,现在滚回去告诉赵川,洗干净脖子等着我上门。”
两个玄剑派长老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就往山下跑,连一句狠话都不敢放。
王奎见事情彻底败露,知道今天已经没有善了的可能,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杀意,他猛地催动全身灵力,金丹中期的威压瞬间散开,周围的低阶弟子被压得连连后退,甚至有人直接跪在了地上。
“小畜生!是你逼我的!就算我死,也要拉你垫背!”王奎怒喝一声,拔出腰间的上品灵剑,催动青云宗的疾风剑诀,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朝着沈砚冲了过来,剑身上裹着浓浓的黑色邪煞之气,显然是早就修炼了暗魂殿的邪功,这一剑下去,就算是金丹后期的修士都不敢硬接。
掌门刚要出手阻拦,沈砚已经动了。
他缓缓拔出斩玄剑,手腕轻转,第一剑平平挥出,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银色的剑气却在瞬间暴涨到五丈长,像是一道劈开云层的闪电,直直撞在了王奎的灵剑上。
“咔嚓——”
一声脆响,王奎手里的上品灵剑瞬间碎成了无数片,剑气的余力丝毫未减,直接劈在了王奎的胸口,王奎闷哼一声,口吐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台阶上,胸口的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不可能!你只是金丹初期!怎么可能这么强!”王奎趴在地上,满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沈砚,他修炼了百年才到金丹中期,沈砚才二十岁,刚突破金丹,怎么可能一招就把他打成重伤?
沈砚提着斩玄剑缓步走上台阶,踩在散落的碎石上,脚步声在死寂的广场上格外清晰。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王奎,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四年前你亲手把我扔去乱葬岗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活着回来?你收玄剑派的灵石、害死我父亲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我跟你拼了!”王奎疯了一样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枚黑色的丹药吞下去,周身的邪煞之气瞬间暴涨,修为居然临时拔高到了金丹后期,他红着眼朝着沈砚扑过来,指甲长得老长,泛着幽绿的毒光,“我要把你的神魂抽出来炼成阴尸!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沈砚嗤笑一声,踏出一步,第二剑直直刺出。
细如发丝的银色剑气瞬间穿透了王奎的丹田,直接将他刚刚膨胀起来的金丹绞得粉碎,王奎的动作瞬间僵在了原地,一身灵力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往外泄,刚才临时拔高的修为瞬间跌回了谷底,他软软地倒在地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你真的要杀我?我是青云宗的长老!你杀了我,就是以下犯上!”王奎吓得浑身发抖,拼尽全力求饶,“沈砚,我知道错了!我把所有的灵石功法都给你!你饶我一命好不好?我给你当牛做马!”
“以下犯上?”沈砚蹲下来,用斩玄剑的剑身拍了拍他的脸,冷声道,“你通敌叛国、谋害掌门、残杀同门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是青云宗的长老?四年前我才十六岁,你把我扔去乱葬岗喂野狼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留我一命?”
他站起身,第三剑轻飘飘地挥了出去。
一道银光闪过,王奎的头颅瞬间滚落在地,鲜血喷了三尺高,染红了台阶上的青石板。他到死都瞪着眼睛,脸上还留着恐惧和不敢置信的神色。
沈砚拎着王奎的头颅,纵身跳上广场中央十几丈高的旗杆,直接把头颅挂在了旗杆最顶端,对着下方目瞪口呆的所有弟子高声道:“我沈砚今天把话放在这,但凡有人敢通敌暗魂殿、构陷同门、欺压弱小,不管是长老还是掌门,王奎就是他的下场!”
他的声音裹挟着灵力传遍了整个青云山,余音久久不散,广场上死寂了片刻,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之前被王奎欺压过的弟子更是红了眼,高声喊着沈砚的名字,那些跟着王奎为非作歹的余党吓得浑身发抖,纷纷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沈砚跳回地面,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张抄好的名单递给掌门:“这是从王奎的通信玉简里抄出来的余党名单,一共三十七人,都是这些年和暗魂殿有往来的,麻烦掌门派人拿下严加审问。”
掌门接过名单,看着沈砚的眼神满是愧疚和赞赏,他重重拍了拍沈砚的肩膀,沉声道:“阿砚,这些年是宗门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了。王奎通敌铁证如山,你斩杀内鬼有功,之前所有的罪名全部作废,宗门必有重赏!”
沈砚点了点头,转身走向站在人群里的苏清鸢,她正红着眼看着他,眼眶里还含着没掉下来的眼泪,显然刚才是真的怕他出事。沈砚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株泛着寒气的千年冰莲,递到她面前:“之前你为了挡暗魂殿金丹杀手的一击,肺腑受了寒气内伤,这千年冰莲刚好能治。”
苏清鸢伸手接过冰莲,指尖不小心碰到沈砚的手,瞬间红了耳根,她低下头小声道:“谢谢你。”
“和我客气什么。”沈砚笑了笑,抬头看向远处玄剑派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王奎已经死了,赵昊和柳嫣然也得到了报应,可这笔账还没算完。当年参与夺骨、害死他父亲的,还有三大宗门的那些伪君子掌门,还有暗魂殿的殿主苏玄。
这笔账,他会一笔一笔,慢慢算清楚。
山风吹过,斩玄剑的剑穗随风轻轻晃动,泛着淡淡的金光,整个青云山都知道,属于沈砚的时代,才刚刚开始。